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天红

23.4万浏览    941参与
半钾

  欢迎收看

  《成品背后的不堪》

  《成品和线稿是两种东西》

  bd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画 尽力了

   轻喷( ๑ŏ ﹏ ŏ๑ )

  欢迎收看

  《成品背后的不堪》

  《成品和线稿是两种东西》

  bd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画 尽力了

   轻喷( ๑ŏ ﹏ ŏ๑ )

林沐辰

前段时间回顾了一下破碎镜像,真的虐到我了😭😭😭

前段时间回顾了一下破碎镜像,真的虐到我了😭😭😭

我推什么时候火

上一棒:我

下一棒:@Mill-D 

-

拟女并且很水

-

马勒戈壁的护主犬是谁啊是sg天火(什么)

其实本来想画sg红蜘蛛和他的后宫(?)但是铲不动了所以没画

上一棒:我

下一棒:@Mill-D 

-

拟女并且很水

-

马勒戈壁的护主犬是谁啊是sg天火(什么)

其实本来想画sg红蜘蛛和他的后宫(?)但是铲不动了所以没画

暳彼小星
上一棒:@椰糕 下一棒:@yu...

上一棒:@椰糕 

下一棒:@yuyuko()汤 

受我上一张图的启发,我居然真的画了窗花🧐


可能还会有其它cp或者单人的窗花,我倒要看看我还能整出什么花活(


可以自存自印,商用打咩

上一棒:@椰糕 

下一棒:@yuyuko()汤 

受我上一张图的启发,我居然真的画了窗花🧐


可能还会有其它cp或者单人的窗花,我倒要看看我还能整出什么花活(


可以自存自印,商用打咩

我推什么时候火
上一棒:@🐾深行🐾 下一棒...

上一棒:@🐾深行🐾 

下一棒:@lyx 

-

还是拟女注意避雷

-

汽车人和霸天虎停战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留在地球使用投影模块体验人类生活。

——这是天火说的,红蜘蛛不是很信这些。但是实际上他挺享受和天火的约会时刻——他们还在娃娃机那里抓了个很像天火的大白熊。

真可惜不是大鹅。红蜘蛛这么想着接过了天火给他的熊。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一直像狗仔一样偷拍他们的惊天雷(和顺带的闹翻天)。

事后据说空指追了他俩(主要是惊天雷)一整天都不带停的。三个小飞机(主要是红蜘蛛和惊天雷)在空中追击并伴随着青丘脏话,连威震天都拦不住他们。

-

天红,有微惊闹

请问被...

上一棒:@🐾深行🐾 

下一棒:@lyx 

-

还是拟女注意避雷

-

汽车人和霸天虎停战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留在地球使用投影模块体验人类生活。

——这是天火说的,红蜘蛛不是很信这些。但是实际上他挺享受和天火的约会时刻——他们还在娃娃机那里抓了个很像天火的大白熊。

真可惜不是大鹅。红蜘蛛这么想着接过了天火给他的熊。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一直像狗仔一样偷拍他们的惊天雷(和顺带的闹翻天)。

事后据说空指追了他俩(主要是惊天雷)一整天都不带停的。三个小飞机(主要是红蜘蛛和惊天雷)在空中追击并伴随着青丘脏话,连威震天都拦不住他们。

-

天红,有微惊闹

请问被队友目睹地下恋后把队友灭口的可能性——绝对不等于零

暳彼小星
上一棒:@ATTO 下一棒:@...

上一棒:@ATTO 
下一棒:@伊莉不是伊利 
过年了来放鞭炮叭——

虽然打了一些cp的tag但因为我是混邪杂食人所以大家想怎么嗑都没有问题!反着嗑也可以!当单纯群像嗑也没有问题!总之过年嘛开心就好!


另:回礼是轮子和虎子的标志•兔年春节特供版透明底,对,就是图上左上角和右上角那俩,大家有需要自取,可以当个贴纸窗花啥的(真的有人把这俩贴玻璃上吗)

上一棒:@ATTO 
下一棒:@伊莉不是伊利 
过年了来放鞭炮叭——

虽然打了一些cp的tag但因为我是混邪杂食人所以大家想怎么嗑都没有问题!反着嗑也可以!当单纯群像嗑也没有问题!总之过年嘛开心就好!


另:回礼是轮子和虎子的标志•兔年春节特供版透明底,对,就是图上左上角和右上角那俩,大家有需要自取,可以当个贴纸窗花啥的(真的有人把这俩贴玻璃上吗)

-曰曰-

【2023年TF春节活动168h】17:00

💕cp福袋区

上一棒:@-breakdown- 

下一棒:@ATTO 

大家节日快乐🎉(扭来扭去)

  

  

【2023年TF春节活动168h】17:00

💕cp福袋区

上一棒:@-breakdown- 

下一棒:@ATTO 

大家节日快乐🎉(扭来扭去)

  

  

阿雪XD

天红🍀🌊

(本来说画四季的结果也没画完orz)

p3是看wb之后画的代餐,截图放p4


天红🍀🌊

(本来说画四季的结果也没画完orz)

p3是看wb之后画的代餐,截图放p4


黑特魔蓝

【TF】《明智之举》威红+天红(6k字新年贺文)

【Summary】红蜘蛛被威震天流放到了一颗荒芜的星球上,他想起来一些事情。但这颗星球并不安全,在他离开之前,他遇到了天火……

【背景】:AU+G1

【CP】:威震天/红蜘蛛,天火/红蜘蛛


第一章:熟悉的星球


平时认错的话语甚至还来不及说出口,红蜘蛛就眼睁睁看着威震天把自己丢出飞船,像丢垃圾一样。和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一块压缩能量块,来自破坏大帝的某种微妙仁慈。之后首领便没再给他多余的眼神,转身走进飞船关闭舱门,和其他霸天虎一起消失在橙黄色的天空尽头。


红蜘蛛忘不了威震天身后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更不会忘记威震天高高在上的姿态,总有一天,他会将今天遭受的羞辱,尽数奉还!...

【Summary】红蜘蛛被威震天流放到了一颗荒芜的星球上,他想起来一些事情。但这颗星球并不安全,在他离开之前,他遇到了天火……

【背景】:AU+G1

【CP】:威震天/红蜘蛛,天火/红蜘蛛



第一章:熟悉的星球


平时认错的话语甚至还来不及说出口,红蜘蛛就眼睁睁看着威震天把自己丢出飞船,像丢垃圾一样。和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一块压缩能量块,来自破坏大帝的某种微妙仁慈。之后首领便没再给他多余的眼神,转身走进飞船关闭舱门,和其他霸天虎一起消失在橙黄色的天空尽头。


红蜘蛛忘不了威震天身后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更不会忘记威震天高高在上的姿态,总有一天,他会将今天遭受的羞辱,尽数奉还!


“咳咳。”体内能量水平极低,机体发出提醒,红蜘蛛不得不停止对威震天的谩骂,拿起旁边的能量块进行补充。

液体从管线滑进他的油箱里,填补了他的饥饿,也安抚了他的情绪。红蜘蛛冷静下来,环顾周围的环境,远离同胞在陌生的星球上让他想起曾经当勘探员的日子。“威震天如果以为这能让我求饶,就太小瞧我了,我。”


窸窸窣窣。


音频接收器捕捉到了奇怪的声音,他的长篇大论被迫打断,再想继续说点什么时候,反应过来这颗星球上他没有听众,便闭上了嘴。

在意识到某些事后,他又自言自语,抬头低声抱怨起身旁的空气,好像他身边真有个人一样,“你养成了我的坏习惯。”


说是坏习惯,但这也给了红蜘蛛灵感,他飞到附近的一处裂谷中,从上到下开始扫描,对岩层进行分析。深层的岩石数据结果和他几万年前留存的一模一样,这证明他曾经来过这颗星球。


顺着线索,调出记忆芯片里的勘探报告,星球的空间坐标让红蜘蛛欣喜若狂,因为这颗离塞伯坦不算远。他可以先飞回赛博坦,胁迫震荡波帮助他重整旗鼓,再利用太空桥返回地球,给威震天一个惊喜…或者装作无事发生。


几百万年星球的物种会进化成什么样子,他现在并不不关心,他早就不是科学家了。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给过去的报告打了一条补丁,简单描述一遍星球现在的基础情况,最后将报告重新送回记忆芯片的科学文件夹里。


红蜘蛛依然判定星球和过去一样没有危险,因为他没有看到任何能够自由活动的生命,他不小心踩到的发光蓝色植物,也没有分泌出腐蚀性液体。


为了节约能量,红蜘蛛打算等天气晴朗再起飞,但星球没有给他机会。原本趴在地面上无害的绿色枝条,突然齐刷刷的树立起来,像长了眼睛一样全部直奔红蜘蛛而去,要把猎物包围起来。

似乎这颗星球想要向他证明,蔑视生命低估生命是多大的错误。


飞行者骂了一句塞伯坦粗口,然后抓着能量块,不断的翻转腾挪,闪避这些怪异,长条状的生命体。

枝条扑空时抽打在空气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炉渣的,这是多大的力气,绝对不能被那东西抽到!


被围追堵截至前后左右都没有退路,红蜘蛛毫不犹豫的启动推进器,向上。有触手伸到面前想阻挡他升上天空,他立刻用手部的电锯将其斩断,砍出一个突破口。



加速,冲刺,橙红色的天空就在眼前,距离他越来越近。红蜘蛛刚准备发表胜利宣言,嘲讽身后那些低智商的物种时,那些触手缠住他的小腿,收紧。

力气大到他把剩下的能量一饮而尽,开到最大马力也挣脱不了。任凭他如何努力向哪个方向飞,生命体像有极大的弹性,无论如何也扯不断粗壮的枝条。

红蜘蛛弯腰准备用电锯故技重施,奈何手臂伸过去的瞬间就被缠住,拉扯着他往枝条更密集的下方去。

更多枝条包围上来,有些堵住了喷气口,战机再无法对抗地心引力,重重的摔在地上。


没有缓冲的坠落让红蜘蛛光学镜头里的画面出现了闪烁的横条纹,好一会儿才修复好。而痛苦还远没有结束,泛着金属光泽的枝条一圈圈缠紧,使得飞行者的外壳都开始凹陷,钢架吱吱作响,好像不把他挤碎誓不罢休。

强烈抵抗也不能阻止对方的进攻,枝条的顶端伸出无数细小的电线,伸进了红蜘蛛的装甲缝隙,引得他惊恐尖叫。


这到底是个什么炉渣东西?连塞伯坦合金也能吃吗?它是血肉还是金属生命体?


瞧,他的科学精神,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红蜘蛛自嘲的想着。直到他看到天火出现在视野里,他想问天火是不是来救他了,但发声器只有刺耳的沙沙声。

大概是临死前的幻觉吧……红蜘蛛苦笑,天火是汽车人,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里?又怎么会想救霸天虎?该回炉重造的天火,变成幻觉也不肯让他高兴,如果天火是霸天虎该多好,他们可以一起推翻威震天。


他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声音也逐渐从他的音频接收器旁消失,飞行者不甘心努力保持光学镜头的运作。他还想多看天火一眼,哪怕对方是临死前的幻觉也好……他不想死,他后悔了,他应该向威震天求饶,他的尊严根本没有他的命重要。


最后,红蜘蛛失去意识,彻底下线。



“红蜘蛛,醒醒,红蜘蛛。”


红蜘蛛的光学镜头和发声器都还在启动中,只能依靠音频接收器辨认来的人是谁。

是威震天的声音,但肯定不是他!也许是他的两架僚机?不,威震天绝对不会允许惊天雷和闹翻天来救自己的。


是…天火!红蜘蛛这么想着,感觉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像天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坚定,还包含着几分无奈和愤怒。嗯…他有理由愤怒,毕竟自己背叛了两个人过去的约定,而他又不得不看在科学信仰生命尊重的份上别让自己死了。


“红蜘蛛,你感觉怎么样了?”





第二章:最想见的人


光学镜头终于上线,红蜘蛛庆幸灯光不是那么刺眼,让他能及时看清叫他名字的变形金刚到底是谁。

熟悉的蓝色光镜,白色的机体,是天火,红蜘蛛刚想说点什么,但视线下移时,对方胸前紫色的标志让他叫出了声。


“还有哪里疼?”


红蜘蛛又仔细看了一下,不是霸天虎的标志,是汽车人的标志。感谢元始天尊,他刚刚只是出现幻觉了。虽然这代表他已经成为了敌方的俘虏。

只是…天火,天火会看在过去交情的份上,放过他吗?红蜘蛛不知道,只能劝自己不要对老搭档有任何期待,他得见机行事。现在他才刚恢复一点,首要事情是补充能量。“我没事儿,天火,给我个能量块。”


天火出乎意料的温柔,没有给他准备手铐,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当然也没有说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他,只是给他需要的东西。


战机喝了一口,非常普通的味道,但第二口,他尝出这是他最喜欢的青丘风味。红蜘蛛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天火,他不认为他的前搭档如此贴心,只能当做自己的味觉系统出现了故障。“你对我做了什么?”


“抱歉,你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只能修理到这种程度了。”天火说了抱歉,但只是礼貌性的,并不是真的觉得抱歉。


不过这样的态度反而让红蜘蛛放松下来,天火的维修能力确实一般,而且他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要是再温柔就有点吓人了。可别没加入霸天虎,却从汽车人那里学会了绵里藏针。

红蜘蛛一边补充能量,一边问天火接下来的打算。

可千万不要带他回地球……他不希望威震天知道他成了汽车人的俘虏。


“等你康复,你就自己离开吧,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天火主动选择远离战场,继续自己原本的工作,当他的汽车人同伴需要他,他随时会回到地球。

而被威震天流放的红蜘蛛,恐怕已经失去职位和霸天虎的空军指挥权,应该没有抓他的必要了。

“不继续说点什么了吗?”

天火沉默的看着他,明亮的蓝色暗了下去,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但最终运输机选择低头继续手头上的工作,他问红蜘蛛,“难道语言会有用吗?”


他们都知道那个答案,所以红蜘蛛也没回答。天火对他称得上仁至义尽,他也不想编织谎言欺骗天火。

沉默比真话,更有分量,这是他能回报的唯一东西,因为更好的,他不能放弃;再差的,又配不上天火。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还算惬意,红蜘蛛有时候会帮天火分析样本,剩下的时候不是在休息就是在维修自己。

熟悉的日常让红蜘蛛产生了一种错觉,战争从来没有发生,天火也不曾埋在冰川之中,时间流过时绕开了他们,他脸上也有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一刻仿佛永恒。


甜蜜和温馨在腐蚀他,麻痹他,一点点让他忘记自己的野心。

直到检查数据之后,发现天火这几天的研究结果都是几百万年他们研究过的。有人在欺骗他……


红蜘蛛举起氖射枪,对准天火的脑袋,“你到底是谁?”

“红蜘蛛,你又怎么了?”

 

很容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天火开枪了,真的他下得去手,假的更不在话下。所以红蜘蛛毫不犹豫地射击,“只要一枪,我就可以杀死你这个冒牌货。”


死亡比红蜘蛛想得更为意外,天火的头被轰出一个大洞,能通过这个窟窿看见身后的试管架子。仅剩下的光学镜头震惊的看着他,最后也暗淡下去。


愤怒开始蔓延,攀爬至他的大脑。他的氖射枪根本没有这样的威力。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他亲眼看着天火的以极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向他走来的同时伤口还在不断复原。恐惧让红蜘蛛张大了嘴巴,无声尖叫。


比眼前死而复生的天火,更让他感觉到恐惧的是: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幻觉,他恐怕还没有逃离那颗星球,如果他再找不到回到现实的路,死亡会无比真实地降临到他头上。


制造幻觉的罪魁祸首似乎真的非常想要挽留他,不想让他离开。威震天突然出现在红蜘蛛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允许你成为霸天虎的领袖,红蜘蛛。”另一只手将一顶王冠举到了他眼前。


闪耀的金色,完美切割的红宝石分布得恰到好处,甚至是他头围的大小,王冠为他而生。红蜘蛛笑着接过王冠,戴在自己头上,然后转身面对威震天。“真的允许我吗?”水蓝色的手臂抚摸上了威震天手臂上的那根巨大的能量炮,暗示意味十足。


“当然,我允许你,你想要我也可以。”


红蜘蛛瞬间变脸,将融合炮夺过来,对准威震天的脸开到了最大功率。“我不需要你的允许,首领之位我会亲自从你手里抢过来。现在,我允许你去死!!”


“还有你。”红蜘蛛拿着威震天的武器,攻击冒牌的天火。

两具尸体一旦有要复活的迹象,红蜘蛛就会再补上一枪。


但如此反复,红蜘蛛根本吃不消。也许他思考的方向错了,他真正应该攻击的对象不是威震天也不是天火,而是他自己。但愿幻觉里巨大的疼痛能刺激到他现实的神经……


犹豫再三,红蜘蛛把枪口从腹部挪到了自己最为敏感的机翼。


巨大的疼痛让红蜘蛛尖叫着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但还不够,他还在幻觉里,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飞行者拖着残破的机翼又挣扎着去捡摔在地上的融合炮。

他看不见自己身后,撕裂的疼痛让他没办法转头,但他听见有脚步声正向他走过来。他必须更快一点!

终于,红蜘蛛按到了开关,他也不管自己帅气的脸蛋会不会因此毁容,直接开枪。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崩溃,化为灰烬正在消散。


红蜘蛛尖叫着上线,他赌对了。目光所及,是那个令人讨厌的橙色天空,就像汽车人的基地。但劫后余生反而觉得这个颜色也挺好。


只是有一件事,他分不清是自己音频接收器坏了还是发声器坏了,他没听见自己的尖叫声。

或者两个都报废了。


红蜘蛛扯掉自己颈部上缠着的东西,低头扫描了一下自己的机体,结果非常糟糕。但他心情还算好,那些生物只是吃掉了一部分他的外部装甲,就已经因为消化不良或者金属中毒而陷入了休眠期。


机会降临在红蜘蛛身上,哪怕拖着残破的身躯他也能平安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第三章:归队


计算机发出语音提醒:塞伯坦外围出现了闯入者。


震荡波立刻走到显示器面前,放大画面,结果出乎他的预料。虽然看起来破败不堪,但依然能从残留的涂装颜色上分辨出来:红蜘蛛。


如果威震天不在,他会立即前往,但威震天在这里,所以震荡波转头,等待首领的命令。


“去吧,震荡波,把我们的副官带回来。”还没等震荡波的脑袋转过来,威震天就下达了指令。声波和飞行者小队被他留在地球盯着汽车人,眼下只有震荡波能够胜任这项工作。


震荡波离开后,威震天在指挥中心耐心的等待,他没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自己人身上,他得注意塞伯坦上一些打游击的汽车人。好在直到红蜘蛛平安归来,都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霸天虎的首领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副官现在的状态,他从来没有见过红蜘蛛受这样重的伤,看起来就像被激光垃圾压缩机处理过一样。

就算是他本人亲自动手,也不会把飞行者揍成这样,威震天十分好奇,在短短的流放时间里,红蜘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好奇不是唯一心理活动,各种复杂的情绪也涌上脑袋里的处理器,尽管他极力压制,也没办法否认他现在有一丝后悔和恐惧。虽然红蜘蛛总是想着背叛,但这正是霸天虎之道,于情于理,他都需要红蜘蛛。如果霸天虎失去红蜘蛛会怎么样?在和汽车人战况焦灼的时期,他们能不能承受失去一位优秀的空军指挥官?他自己又能不能……


无论有多少个问题,答案都是:不能。威震天只好嘱咐震荡波尽快把红蜘蛛修好,他需要和声波复盘几个问题。此次流放的地点,是他和声波一起选的,按理来说,不该出现如此状况。



面对威震天从塞伯坦发来的视频通话,声波很平静的解释了前因后果:流放地的选择,参考的是红蜘蛛当勘探员时标记的星际航行图,时间已经过了几百万年,存在差异非常正常。

情报官丝毫不意外威震天会问出这个问题,毕竟首领本就不是为了投入科学或者艺术而诞生的,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很正常。能为背叛者选择一个,标记为安全的星球,已经是相当仁慈了。


最后声波给了威震天一条建议:以后流放的可以选择质量更小的陨石或者小行星。 



威震天看着被挂断的视频,笑容挂在了脸上。他一直相信声波很识时务,识时务到:假如有一天他真的失利,声波会立马簇拥到红蜘蛛身边,对他置之不理。

而那条建议再次佐证了这一点,也证明他对手下的判断从不出错,声波谨慎且稳定,比红蜘蛛更值得他“信任”。

他不用着急返回地球了,因为剩下的霸天虎由声波暂时管理不会出问题,好消息,现在需要他操心的就只有红蜘蛛了。


离开通讯室,走到医疗室,看见震荡波和几个机械手臂正修复红蜘蛛的机体。他本以为红蜘蛛会无聊得下线,但对方的光学镜比以往都亮,盯着他瞧。

威震天从不道歉,所以他只问了一句话,“我的副官什么时候能重新投入战场?”


一般人听着可能觉得威震天不近人情,手下伤得这么重,却只关心对方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战斗,拼命压榨人的价值。

但红蜘蛛了解威震天,副官的称呼,代表威震天并不计较他之前的行为。他,红蜘蛛,仍然是霸天虎的副官,就算他接受震荡波的治疗,那个独眼怪也无权命令他。重新投入战场,是在肯定红蜘蛛的能力,因为霸天虎不需要废物。


“0.5个月循环,大概11个地球天左右。”震荡波很贴心,为长时间呆在地球的首领做了时间换算。


但威震天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双手撑在维修床的床头,低头看着红蜘蛛红色的光学镜头。“红蜘蛛,回答我的问题。”


挑衅一般的语气让红蜘蛛的自尊更盛,虽然他现在已经没多少力气,但还是从发声器里挤出一个更小的数字。“……9天。”他分不清自己是为了让威震天满意,还是单纯的想让自己有所突破。



八天之后,威震天带领着霸天虎,在地球的太空桥迎接副官归队。


等了十几分钟,闹翻天十分不解,脱口而出,“红蜘蛛不说明天他才回来,我们要在这儿等他一天?”

惊天雷的手来不及捂住自己僚机的嘴,转个向,挡住自己的光学镜头,免得看见自己僚机天真愚蠢的面甲。


“有点耐心,闹翻天。”威震天没责怪他,反而暗自高兴,因为他比红蜘蛛的僚机更了解红蜘蛛。红蓝色的飞行者总会给自己留退路,说八天,万一没回来,某人脆弱的自尊心会出现裂痕;说九天,如果没有人能预料到某人会提前回来,就能让某人膨胀起来。

他可不想红蜘蛛刚回来就带着过分膨胀的自我。


事实也正如威震天所料,震荡波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红蜘蛛已经被维修好的事情。几秒钟后,太空桥也启动了。从金属圆圈里走出来的飞行者,崭新得如同刚下流水线,又涂了一层能治疗宇宙锈病的防腐剂。


“我回来了,威震天。”红蜘蛛对威震天的迎接也不是很意外,小跑几步走到威震天身边。

声波很识时务的让出位置,并把作战计划通过内线发给了红蜘蛛。



“霸天虎,集合,我们去占领发电站。”


————END


欢迎各位评论!天火本人没有出场(也没有受伤),如同他和红蜘蛛的友谊只是美好的过去,所以他在这篇文里出现的方式是纯粹的幻觉。


这篇文的灵感来源是一句话:

摆脱一次幻觉比发现一个真理更能使人明智。

——路德维希·伯尔纳


上一棒:@一语璇玑 

下一棒:我是最后一棒了,不过↓有个小彩蛋

Mr.逸先生

【天红】今晚出去吃

    

  ○旧文《今晚没得吃》的精神续作,为什么说精神续作呢,因为我对角色的理解和对我cp的理解都有了很大变化,和前文会有很多地方对不上。——没看过?合集里有。不看也无所谓,那篇写挺差的,黑历史。

  ○前方预警:流水账,不好笑的梗。下次写文再不打足草稿我就是狗。

  ○世界观不重要。(反正大家都在缝,我也承认自己缝了)就挺不正能量的吧,是牢骚和黑色幽默的集合,一篇小品文。作者是中图人因此本文的我cp完全就是一对中图的苦逼大学生情侣。

  ○cp向同人,天火/红蜘蛛。斜线无意义。

 

   

  ——正文——

  

  

  “等我们将来买了房子,坚决不能买这种……这种......

    

  ○旧文《今晚没得吃》的精神续作,为什么说精神续作呢,因为我对角色的理解和对我cp的理解都有了很大变化,和前文会有很多地方对不上。——没看过?合集里有。不看也无所谓,那篇写挺差的,黑历史。

  ○前方预警:流水账,不好笑的梗。下次写文再不打足草稿我就是狗。

  ○世界观不重要。(反正大家都在缝,我也承认自己缝了)就挺不正能量的吧,是牢骚和黑色幽默的集合,一篇小品文。作者是中图人因此本文的我cp完全就是一对中图的苦逼大学生情侣。

  ○cp向同人,天火/红蜘蛛。斜线无意义。

 

   

  ——正文——

  

  

  “等我们将来买了房子,坚决不能买这种……这种家具!”

  红蜘蛛说出这话的时候天火正在用力拖地。他低着头,和地上一块辨认不清的像口香糖又像地砖装饰的东西战斗,对红蜘蛛的发言只能回以一个混沌不清的鼻音。

  “你有在听吗?”红蜘蛛问。

  天火扭头去看,看到红蜘蛛正在拿抹布擦着镂空雕花沙发的扶手,他的手指套着湿抹布,塞在某个镂空的地区。

  “虽然平时也没人去看它,但是到需要打扫的时候还是得打扫它。”天火说。他带着思考时的神情说的话听上去容易带点哲理味道。

  “我累。”红蜘蛛抱怨:“为了帮你擦这玩意儿,我得一直弓着腰。”

  于是天火给他拿了把小凳子,还在红蜘蛛的不满声里帮忙捏了捏他的腰。天火下手时并没有产生什么凌乱的想法,不过觉得头脑内部白如墙纸。没滋没味的一年过去了,他和红蜘蛛两个人都变得像干巴巴的橘子,提不起来多少干劲,甚至懒得再在任何意义上用舌头和嘴唇打架。天火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如果突然感慨“还得重复几百万遍的洗脸刷牙收拾装甲生活真的好辛苦”,恐怕红蜘蛛只会感慨一声“你有病”,而把他俩角色对调一下,天火可能也会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你有病。”

  “我也挺累的。”天火在拖完地,和红蜘蛛一起软在沙发上时突然和红蜘蛛说。这话不是抱怨,也不是撒娇,纯属临时的有感而发。他知道红蜘蛛依然在忙活他的社团工作,而自己的生活也在代写论文和家教工作里白开水般流了过去,日复一日的琐碎重复的日常像一小支不小心滑进装甲缝隙的什么植物的叶片。

  “不,是发霉的面包。”红蜘蛛十分不赞同天火的这个比方:“叶片至少能让人感觉痒,你这是不当比喻。”

  天火笑了一下。倘若换成别人他可能还有些争执一下“我觉得我的比喻很好”的冲动,但是和红蜘蛛凑在一起时他感觉自己的脾气仿佛早被红蜘蛛磨圆了,他早早已经学会少和红蜘蛛计较,这保证了天火的长期火种频率正常,也在天火极度嗜甜的情况下协助保护了他的血压高度。

  “说到点心啊。”天火说:“我记得我们冰箱里还有一个。”

  “给我切一块。”红蜘蛛说。

  上一次夜里吃不着东西的悲催经历有效地提升了他俩对冰箱的关注度。天火爬起来,去冰箱里找那剩下的半块涂过香油的齿轮蛋糕。冰箱的打光下它的外表看上去依然挺可口动人,而天火凑过去细细看看,却发现蛋糕上已经多了些锈蚀的痕迹。

  它不能吃了。天火一瞬间觉得格外难受。这可是蛋糕。在他们没看到的地方,这东西悄悄地已经过了赏味期限,安静地腐烂掉了。出于困窘出身导致的对食物的执念,他盯着那块蛋糕,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抹了一下香油,然后往自己嘴边送了过去。

  它确实不能吃了。散发出异味的油让他确信了这个事实。天火只好苦着面甲,把它从冰箱里清除了出去,让它软软地啪嗒一声落到垃圾堆里。

  “怎么回事?”红蜘蛛在那边问。

  “它坏了”这三个字不知为何天火没法说出口,他模糊地想起来这蛋糕是红蜘蛛订的。他仍然记得当时的天火问“普莱姆斯啊,你是怎么订到它的”,红蜘蛛则迅速快言快语回答“打电话”。——他们两个都没有吃完那个蛋糕。平时都没有认识到它的赏味期限,到它终于啪嗒一下子过了赏味期限然后腐烂掉了却突兀地感到悲哀失落,这感觉或许可以被称作是一种贱。

  “阿红。”天火想到这里,有一种像电火花一般的感情突然狠狠撞了一下他的线路,他把装着那块蛋糕的垃圾袋轻轻一提,用一种听上去欢快了一些的口吻,亲切地说:“我们今晚不如出去吃吧。”

   

  

  虽说做了这样的决定,他们两个却都没决定好该到哪里去吃。说是出去吃饭,倒是先从逛街开始,红蜘蛛在挑王冠外形的面甲贴膜时天火就在盯着商店售卖的阶梯形滴漏看。他还是个幼生体那会儿经常去商店里盯着阶梯形的漂亮滴漏幻想和发呆,一滴滴流掉的形状不一的豆豆状绿色液体就能让他在读书学习和工作间隙的一小时休息时间内变得放松许多。他还记得他幼年时期的滴漏上贴着一张Q版的西梁丸人海报,那西梁丸人是多萝西,而现在《多萝西》¹已经退出了塞博坦的书架。或许是因为书中提到的流淌着香油的河还有长着能量块的树让自觉没办法让塞博坦变得如此富庶的御天敌觉得害臊,于是通过解决让塞博坦人无意义妄想的源头解决了这个对自己统治能力的质疑问题。

  通过货架立在滴漏后方的镜子,天火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身材高大的塞博坦运输机,如同流水线刻划面部时微微手(好吧,力臂)抖造就的略微下撇的嘴角,额头处还有他上一次用修理刀修理头饰时一个手抖而随着一小块白漆被刮掉从而露出的一部分灰色的原生质。

  “你看。”红蜘蛛抱着一只玩偶兔子凑到天火身侧,天火低头看了看,问红蜘蛛:“玩偶?你是想把它买回家吗?”

  “就是想给你看看,因为它是染色的石油兔子!”红蜘蛛咧着嘴笑了笑。他把兔子玩偶身上披的一小块布制装甲掀起来给天火看,披着一身白色装甲的兔子现在能叫人看出来了,本质原来是一只披着白色外甲的小黑兔。

  天火有些不舒服,他讨厌任何人暗示自己的下城区出身,那往往意味着后续会有一连串的羞辱,但吐槽自己的伴侣“你在暗示什么”未免显得自己过分敏感且不解风情,他也不愿在这个日子里跟红蜘蛛计较(也许。虽然他在其他日子里也这样自我安慰了不和红蜘蛛计较)。天火感觉自己额头处的某根电线跳了跳,倒还是抱了这只石油兔子再帮红蜘蛛付了钱。天火抱着那只看上去不怎么高兴的石油兔子玩偶,跟着面甲一侧贴上了闪闪发亮撒了亮粉的皇冠贴纸的红蜘蛛出了店。门口的投币小木马上坐着个幼生体摇来晃去,“我要上学校”的歌声飘在风里,混合着不知道哪家小摊散发出的烤能量糖的香味,格外怀旧。

  “我也就只有在这罕见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过了能被称作幼生体的年龄了。”红蜘蛛说。

  “或许还有被社团工作和学分累成狗的时候?”天火调侃。

  “嗯,不,累成猫。那些时候我往往感觉自己像个抓了一晚上电子蟑螂遂光荣累瘫的老猫,现在我感觉自己至少还是个人。”

  天火觉得有点想笑,却又觉得为这个笑了显得不太地道。

  “我们没有伐木但不影响我们老是很累。”天火说。

  “这就意味着we are old family。”红蜘蛛接茬。

  天火笑了一声。烤能量糖的味道还在空气里弥漫着,挺勾人能量转换炉里的馋虫。

  红蜘蛛比他走得快些,在他身前先一步发问:“我们今晚该吃什么?”

  天火差些就把“随便”这两个字说出口。但他想了想,自己确实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于是只能尴尬笑笑,说:“这样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如何?”

  红蜘蛛在他身前走着的时候并没有回头,天火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个微笑,不过他可以断定,在那一刻空气里多了些尴尬的气味。

  

  

  这个世界上最难办的事之一大概就是两个人一起吃饭。

  假若是一个人的时候,那怎么样都好办,随便往锅里丢点材料炖出东西来,煲一锅汤或者煮点粥,就可以慢慢地喝上一晚。天火很擅长做汤和煮粥,随便几种材料丢到锅里就能整出些可以让人下嘴的好物,哪怕是被常规塞博坦人认定为不能吃的东西,红蜘蛛和天火自己都心知肚明他的这项技能来自于某些吃不饱的年岁里对吃得好点的一些奢求,不过平时他们往往都还算默契地不会提这一点——天火将在那个街区的全部人生经历视作苦难甚至耻辱,他不愿意被人揭起伤疤——好在红蜘蛛在这方面是个还可以的人,他通常会把话题放到天火做出来的东西还算好吃上头。但是天火臂弯里的那只染色石油兔子又开始找起不是,天火思考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已经被生活的琐碎磨平了弧度,或者他们两个都被生活的毛刺扎得情绪毛躁所以总得有人非要在自己的伴侣身上找点小不痛快才好。

  但天火又忍不住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他忍不住觉得是自己过分敏感,像个从小县城(虽然实际情况要更糟)爬出来于是自卑无比一踩到相应雷区就玻璃心碎一地的人生loser。

  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winner。天火又有些悲伤地想,而且别人这么说其实我都没太有所谓,不管是重卡把我一眼划进搬运工,还是显微镜说我可能不懂数学……

  但偏偏用开玩笑口吻拿染色石油兔子比喻他的人是红蜘蛛。和他已经谈了一段时间恋爱的伴侣,和他在晚上一起挨过饿的红蜘蛛。

  他觉得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他的火种舱里挠。

  “去吃这家?”红蜘蛛拽他一下,把他的思维从胡思乱想伤春悲秋里拽回现实。他低头看,红蜘蛛拿蓝色的手指指着一家麻辣烫的店。

  “真要吃这个吗?”天火不由得问。

  “那就算了。”红蜘蛛说:“那换一家。要是实在选择困难症犯了咱就去吃KMC。”

  “如果一定要吃麻辣烫也不是不可以……”天火思索了一下以后说道:“这家店的鲁可米甜果冻甜得刚好。酒也不错。”

  他舔了舔嘴角,他现在有那么一点点想来上一口酒了。这家麻辣烫店在学生中间出名一是因为便宜管饱,二是因为它卖的酒味道很独特,是那种味道突地一下子直冲鼻孔的酒。

  “去麻辣烫店吃这个有点怪。”红蜘蛛歪着脑袋:“我感觉你在将就我。”

  “好吧。”天火说:“那就换一家。我听你的。”他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柔和,但他总觉得红蜘蛛有点不爽地瞪了自己一眼。

  他在想红蜘蛛有没有把“好吧,这个吃了还不错”的态度当成挑衅,毕竟“这个我可以吃”和“这个我很想吃”中间差得有点多。他现在有点后悔晚上出来吃这个建议了,如果是在家里,大概率情况就会是天火报一遍冰箱里的食材名,然后红蜘蛛琢磨一会儿,提个主菜的建议,接着天火就可以下厨了。

  而现在他们依旧走在街上。

  

  

  他们在街道走过,路上关掉的店铺数量比预想中多,万事萧条不只存在于消失的多萝西。红蜘蛛逐渐变得焦躁,他的涡轮发动机狠狠地点在地上,哒哒哒哒哒地清脆响着,和天火咚咚的涡轮发动机点地声一起凑成一阵焦虑的鼓点。天火不说话,他不想注意街边关着的店铺都有的卷帘门,于是暂时看了一会儿远方街头的路灯,一只鸟停在上头,它的羽毛发亮,使它看上去像一颗湿漉漉的星星。

  红蜘蛛翅膀处红色的那一部分涂装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摇动,他变得焦躁,上一次天火看到他这样晃翅膀是在学校话剧节。他被红蜘蛛硬是揪来一起参与话剧表演,红蜘蛛在台上临时忘了台词,举着手杖像施法一样对着天火的脸摇晃,天火反应还算及时,颔首单膝下跪加戏“是微臣有负陛下”,这一幕才算有惊无险地翻过去。红幕落下来时的红蜘蛛,机翼也就像现在这样抖动。

  “其实我现在说我们不如都回去吃吧,我不想出来吃了,我们就都下得了台了。”天火想。可他捏了捏自己怀里染色石油兔子的小脸,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吃烤能量块吗?不,我不想吃烤的。吃冰沙吗?不,怪冷的。吃粥吗?不,那不如我自己做。

  两人激烈用眼神交锋一阵,最后还是一如既往由天火妥协。只因路已经快走到尽头,再这样挑三拣四地也要走更远的路去找店有些不值得(早知道如此他俩就骑电驴出来了),红蜘蛛的耐心也差不多和路一样被磨到见底。天火说,我记得我们以前老在这里吃酸味捞。他说得柔和,算是做了让步,红蜘蛛顺坡下路,也表示赞同。

  然而那家店现在不卖酸味捞了。那个年轻店长现在在卖烤小串,而且看上去生意相当不怎么样。

  “这没有商业竞争意识的白痴,只会跟风没有主见的蠢材,个烤串脑袋的小王八蛋!”没离开那家店多久,红蜘蛛就忍不住扯着尖嗓音破口大骂,天火提醒他这么在人能听得见的范围里大声骂人很没礼貌,你骂没关系毕竟我也想骂但真的不必这么大声,红蜘蛛就说又不是我逼着他改行,更何况他要是听见了也算我对他进行亲切的教育。

  天火意识到这个话已经聊死了,便闭上了嘴。他安静地跟在骂骂咧咧的红蜘蛛后头,模糊想起这家店的店长长得好像和以前的那个不太一样——也许吧。塞博坦有很多人都长得挺像,长得和天火挺像的塞博坦人能在下城区排个队,他刚认识红蜘蛛那会儿更是感觉自己有生之年宛如第一次感染脸盲。他想起学校附近流传着的关于某个秘密结社的传说。与似乎变了一点模样的店长放在一起,并不难拼凑出一个可用的怀疑链。而——把这些阴谋论说给现在的红蜘蛛听,他不见得能听得下去。

  “阿红。”天火想罢,伸出手拽了红蜘蛛的胳膊一下。

  气哼哼的红蜘蛛抬起头时看到的就是已经弯下腰的天火那张看上去干净而带着点疲倦的面甲,蓝眼睛的科学家拽着他朝路边的某家店方向轻轻拉了一下,说:

  “要不让我决定如何。我们不如就去吃这家吧。”

  

  

  红蜘蛛耷拉着面甲,勉为其难地跟天火进去那家小得要命的店之前,就知道这店百分百是天火随口一说将就凑合的产物。这店没有挂招牌,像一家再过半小时就会倒闭的苍蝇馆子,天火得弯曲膝盖才能把自己挤进去门框。红蜘蛛不准备坐下,天火则是吃了秤砣硬了火种,从子空间里摸出来了一条手帕反反复复抹一条长凳,以破釜沉舟般的勇气把自己的挡板慢慢搁在了长凳上头。

  老板是个有一定年纪的塞博坦人,见有人进来了,带头的还是个体型高大的军品运输机,被吓得几乎要从柜台里掏保护费出来求两位大圣过年期间姑且饶自己一命。他颤颤巍巍地戴上老花镜,见那个大白已经先坐下了,那个小黑也没有要动弹的意思,才慢慢地出了口气,扶着老花镜用挺和气的声音问:“你们二位想来点什么?”

  红蜘蛛疯狂朝天火使眼色,天火也朝他闪了几下光学镜,而后还是转向老板:“您这里都有什么?”

  老板把菜单递给天火,天火再递给红蜘蛛,红蜘蛛则哼了一声表示绝不配合。天火便扭头对老板说:“那应该有酒水吧,我想来瓶开膛手,麻烦您了。”

  “如果是犯瘾了的话。”红蜘蛛及时给他拆台:“那还是算了。你明天还有家教工作,要是嗓子哑了或者脑袋不清醒,恐怕容易遇上点麻烦。”

  “你。”天火瞪他一眼。

  “我可是在真心诚意地为你担心啊,天火,虽然我表达得可能不太让你开心。”红蜘蛛故作委屈地抚了一下自己黄色的座舱,红色的光学镜瞅着天火:“天火,我们之间难道有什么矛盾不成?”

  他故意在第三方面前卖可怜,他意有所指。天火张了张口,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歪着头,单胳膊肘扶住侧脸,钢化玻璃门那里投射过来的月卫光和店里的灯光混合在一起,把他的蓝色眼睛深处照得如同拥有一朵颜色不够鲜艳的桃花,天火慢慢说:“那我就不喝了吧。不过你真就没什么想吃的吗?”

  红蜘蛛用青丘方言碎碎念了几句,挺不情愿地捏起菜单,点了两道菜。天火乐于做跟风狗,说我也点个拌能量粉吧,但少加点辣料,多加点麻汁。

  “好的。”老板和气地点了点头。

  “哦,对,新年快乐。”天火才想起来这段时期见人面时最该说的一句话是什么。不过这句快乐他说出口总觉得有点扎嘴,有什么可快乐的?是指越来越艰难的就业时势叫人快乐,还是说火种源多年不再诞生火种于是新闻里只得用“塞博坦人口增长速度减缓,各地流水线的地位提高”挽尊的现实值得人快乐?好像都挺不值得,但如果在放假的日子里都不快乐,又有什么时候值得快乐一下呢?

  “好,好,过年快乐。”老板在厨房里说:“你们今年是我这儿的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顾客了,当然要快乐……别误会,我当然不是……在谴责你们什么。跨年的晚上至少我有了伴,这也算是我的一种幸运。”他扭过面甲对着两个学生笑笑,他的老花镜使他的那张面孔看上去慈祥非常。

  “塞博坦的经济确实不景气了挺长时间。”天火唏嘘:“所有人都过得挺难。”

  “就比如说我们地院。”红蜘蛛对此倒是很是了解,说不清楚他算是八卦还是算热衷于研究时事。他的红色光学镜很明显地亮了起来,就仿佛里面烧着什么火,大朵厚重的火从他的光学镜里绽放然后闪烁着流淌出来:“你敢相信吗?老是安排各种学生出差,参加各种考核,去稀奇古怪的外星球——然而迄今为止,我们甚至都没找到体积比一根手指指节更大的能量矿——我是说我的手!”红蜘蛛伸出他的手指晃了晃,他在意识到老板正专心炒菜应该没看他俩之后,手指迅速戳向天火的腰窝:“他的手指太大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等我们毕业了,我们的文凭就都会迅速缩水变得毫不值钱,这样的日子真是够了!傻逼御天敌!”

  红蜘蛛恶狠狠地骂,完全不管在听的人里头有个陌生人,会不会举报他俩去领一百万沙尼克币。天火在一边皱着眉头小声抗议“你别捅我腰,怪痒的”,红蜘蛛听后立刻蓄意又狠狠戳了几下。天火怕痒,他身子一歪,差点从凳子上歪倒下去。这一下似乎有什么绿色的东西在天火的视野里闪烁了一瞬,他只道自己是眼花了,并不细究。

  话匣子这东西只要有人开了,别的人也会情不自禁变得多话。天火其实不想——他什么时候都不想在餐桌上讨论塞博坦的现状,那过于倒人胃口——可他实际上还是张开了嘴,用听上去温和许多的话发起了相似的牢骚。我们已经禁枪有段时间了。天火说。我是个军品运输机,可是看看这里,我的胳膊,我的腿侧,全是空空荡荡的武器孔。

  “我的臂枪也没了。”红蜘蛛抬起胳膊,给天火看自己翅膀下方的空槽。

  “其实我的腿部炮也没了。”老板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人身边,一对老花镜反射出白白亮亮的光。天火被他的突然出现小小吓了一跳(以他的年纪来说,能这么不发出声响地突然出现在两个年轻人身边,实在是有点本事),他偏转视线,确乎看到了老板被卸去腿部炮因此露出来的黑色武器槽。拌能量粉已经上了桌,可能真是饭前讨论时势问题的缘故,天火感觉有点倒胃口,竟然吃不下去,一时无聊地扒拉叉子玩。

  “如果非要考虑社会公共安全问题,那不如让一生下来身上就长着武器的塞博坦人全体自尽算啦。”红蜘蛛很显然从一进来的时候就没想好好吃饭,他高谈阔论,保持了他尖酸刻薄的风格,他坐在椅子上,想把脚翘到桌子上而最终没好意思这么干,于是他蓝色的脚尴尬地晃了晃,最终还是缩到了椅子上头。他闪烁着红色光学镜,说:“你看,就像这位,他身上唯一卸不下来的背炮我看照样会对塞博坦的公众生活安全造成威胁,他要是摔倒了而刚好炮口走火,恐怕会像打保龄球一样横扫一群人。想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的唯一办法我看就是从此不让他出门。”

  天火忍住了说“我们和这位老板之间有熟到开这种玩笑的地步吗”的冲动。他低下头,用手指摁着叉子,就像摁着什么很有弹性的弹簧。

  红蜘蛛正把椅子当摇椅晃。他喜欢掌握不平衡的感觉,像现在这样把椅子的脚推到翘起一个适当的角度,而刚刚好不让椅子倒下,他知道红蜘蛛热爱着走钢丝一样的快感,这份快感来自于自认为可以控制住局势的自信——红蜘蛛也确实向来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天火百无聊赖,拨拉了一下拌能量粉,用叉子卷起来一卷往嘴里送。

  酱料的味道恰到好处,粉的弹性和筋道在牙齿间一时纠缠,是令人称赞的美味。这么好吃的店居然距离倒闭已经不远了,天火一时有些悲怆。

  “傻逼御天敌与其继续祸害塞博坦,还不如趁早考虑让位给能干的我?我可以打赌,别说是我上了,就是现场拽来一只涡轮狐狸,让它每天在数据板上走来走去打字,都不会干得比御天敌还差了。”

  天火被噎住了,顿时发出一串咳嗽。他用眼神示意红蜘蛛“你话太多了”。老板呵呵笑,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你对御天敌意见很大咯。”老板说。

  “什么意思,你是觉得他很可怕吗?”红蜘蛛眯着眼瞧老板。

  “他是塞博坦的现任统治者呀。”老板笑笑。

  “呵呀,我倒是觉得您不必感到紧张。”红蜘蛛懒洋洋地问:“您连绿宝石地狱都敢放在店里出售,想必至少是不怕检查队,那总不至于害怕平时连面都没办法见着的御天敌吧。”

  老板的笑容疑似瞬间僵硬了。红蜘蛛努了努下巴,示意天火去碗柜上头拿那瓶绿宝石地狱。天火应该是没看见,他盯着蓝色的桌布发愣,桌子上已经摆上的食物还有散乱餐具在他眼里变成跳来跳去的音符。

  最后还是红蜘蛛飞起来,毫不客气地抢走了老板的那瓶绿宝石地狱。他用牙咬掉木制瓶塞,拿着酒瓶像晃香槟那样晃了晃。

  “呸。”红蜘蛛说:“一点泡沫都晃不起来。这个木塞也泛着一种潮湿腐烂的臭味。”

  “毕竟是绿宝石地狱。”天火说:“这种酒理论上来说已经在塞博坦市场上消失了约摸一万年了。”

  天火看着红蜘蛛,有那么一刻他在思考红蜘蛛会不会有心情给他也来一杯,如果他给了自己该不该喝这样的问题。红蜘蛛耸耸灰色的一对翅膀,朝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天火看得懂,那意思是“你这没胆的胆小鬼”,他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且根本没想给天火面子。红蜘蛛手速够快,一笑之间就已经倒了整整一杯。

  感谢飞机的载具系统赋予了天火很不错的反应能力,他很及时地在红蜘蛛把这杯东西往嘴里怼以前实现了红口夺食,红蜘蛛被大型机突然伸过来的大手卡了一下手腕和下颌,迅捷发出咔咔咔的不明声响,天火只能夹紧胳膊控制住红蜘蛛的动作幅度(但他还是被红蜘蛛的翅膀用特殊的方式打了耳光),迅速为他解释:“这东西酒精浓度高得吓死人,你要是想像喝啤酒一样喝,就等着猝死吧。”

  红蜘蛛顿了一下。

  他没再挣扎,尽管还是很不满地嘟囔了两声“我早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就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酒量”之类的话。天火见他把杯子慢慢放下,才慢慢长出了一口气,拿手背抹了抹自己额上的汗。

  他坐下来了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饭店里还有个人。戴着老花镜的老板依旧笑眯眯地注视着他们两个人,天火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被红蜘蛛的翅膀刮出来的痕迹,觉得分外害臊。

  红蜘蛛从杯子里匀了一部分给天火,然后又给一直坐在旁边盯着看的老板从酒瓶里倒了一点。三个人草率碰杯。天火像猫舔牛奶那样小心地舔了一口,他听说这东西掺有些独特的致幻物质,像一种能引起强烈幻觉的高纯度饮料,他小心地舔了一口,再舔一口,还是由于一时尝不出什么味道而仰起头将一小杯东西吞下。天火觉得自己的腹腔变得有些发热(也许是幻觉),世界上的人叫它绿色魔鬼,塞博坦历史上的无数文人艺术家用过若干种不同的华丽辞藻去形容它的奇妙效果美味可口,而今天终于喝到了一口本尊的天火客观地评价它:好像就只是一种有点苦的味道醇美的酒。

  “有点怪。”红蜘蛛锐评:“我可以理解有人喜欢这个口味的酒,但它真的没那么令人着迷。”

  “可能是因为我们喝的方式不太地道。”老板说:“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曾和我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喝酒,我们醉后甚至一起飙车,在极速星狂奔,白天的时候光照过来白茫茫的一片啊,我们每个人的脸都显得年轻又纯洁。”

  一般来说这么讲话就意味着陈述者会有一段惨痛的历史,而老板终究还是闭口不言。

  “终究要过期的。”老板说。

  “御天敌也会吗?”红蜘蛛问。

  “那什么是正确的喝这种酒的方式呢?”天火问。

  老板笑了笑,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回答道:“什么都会的。”

  他又说:“有些时候,过期的速度可以更快。”

  红蜘蛛的光学镜闪了一下。

  也许是由于喝了些酒,天火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塞博坦的不安稳。他仿佛已经可以看到阴云,霾,雾,所有他在塞博坦外勘探时看到的会让人看不清楚事物的东西,于他的脑海中出现在塞博坦的地平线上,他已经可以看得到那些若有似无形象飘忽不定的东西,只不过由于夜色渐深,它们被人存心或无意地遗忘。他仿佛看到于雾中几辆跑车并肩疾驰,他们面目模糊地冲进弥散着的白色水珠织成的网里,有人车毁人亡,也有人化作幽灵成为塞博坦无数个鬼故事中的其中一个,蛰伏在教人看不明晰的茫茫雾海之中。

  “好吧。”红蜘蛛说:“我现在是怀疑你这酒过期了。传说中的那些奇妙效果,至少我是一个都没感觉到。”

  老板笑起来。他已经从柜子里找到了几只中部镂空的汤勺。

  “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天火说,他感觉自己低估了酒的度数,他现在头脑已经有点犯晕了:“这种酒在一万年前被禁止。是因为一个画家在痛饮了它以后烧掉了他的同伴的臂甲。”

  “怎么,你是不想喝吗?你害怕了?”红蜘蛛按照老板的教导,把汤勺架在杯子上,再在汤勺上面放上一块方糖:“我怎么记得这段历史不太对呢。好像是因为一个下城区出身的家伙烧掉了自己的家,还杀了自己的火伴,像很多刻板印象中的下城区的人一样,他当天烂醉如泥,尽管我感觉是因为他当天喝了五升大游行,但所有新闻媒体都说是他一大早起来喝下的两杯绿宝石地狱的错。所以第二天绿宝石地狱就被禁啦。”

  天火已经听不很清楚红蜘蛛在说什么了。他的酒量并不怎么样,非要喝这口酒把他弄得头脑很不清醒,他唯独看到红蜘蛛那两片薄唇不断地开合,他挺想蹭蹭他嘴角边沾上的几滴酒液。

  天火略有些思绪混乱,他看到接触到水时融化的白色沙粒,一种特殊的药物香气弥漫开来,令他想起自己童年时期曾无数次从看上去不怎么专业的医生身上嗅到的那股气味。

  这时远远地响起来了什么声音,好像是火药爆炸了,又好像是什么东西点着了,天火似乎真的闻到了火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他的嗅觉在后头追着,火药味在前面疾跑。

  他的神智总算勉为其难地清醒了一瞬。天火扶着额头,把自己从桌子上推起来,他晕晕乎乎地问,出什么事了吗阿红,是你把房子烧着了吗,坏家伙。

  红蜘蛛吃了一惊,说,你丫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窗外远远的烟花在空中爆炸了。

  天火软在椅子上,因为脑子还不太清醒,他依旧在揉自己的额角。红蜘蛛还在喝酒。烟花在空中闪了一下,线条变为点再湮灭于漆黑的空中,可惜就那么两朵烟花,塞博坦新的一年到了,因为污染问题已经不主张放烟花,还能有的看就不错了。

  红蜘蛛说,其实烟花挺美的。

  天火的头痛状况减轻了些许。他朝窗外看,烟花已经放完了。

  他说,但是我没有看到,挺可惜的。

  红蜘蛛闪了闪红色光学镜,说,如果你真的就那么想看烟花,下一次勘探我们就放个够。只要去的是个没那么穷的地方,咱俩花钱放他个几十箱。

  天火嗤笑一声。他说,拉倒吧,咱都没那么富,还什么几十箱烟花,你可别逗我笑了。

  在这个没有看到烟花,也没有吃到什么好东西的晚上,这一时刻,天火确乎感觉到了真真切切的快乐轻松。

  就在他们插科打诨的时候,新年的钟声响了起来,新的一年正式到来了。

  那一刻天火不再那么想去思考塞博坦的暗潮涌动,他决定就当是自己喝高了,想那么多何必呢,不如享受现在,他想,也许我喝到的并不是什么绿宝石地狱——我只是醉了,但我确乎没有出现幻觉。于是为了验证自己没有出现幻觉他慢慢地把面甲贴近阿红的肩膀,任由红蜘蛛戳了戳他还在发烫的侧脸。老板和红蜘蛛似乎说起了一些别的话题,那些话语融入塞博坦的雾水之中,通通变得模糊不清而湿润沉重,教天火实在是听不清了。

  

  

  【Fin】

  

  ¹《多萝西》:《绿野仙踪》。这本书曾经因为书中部分对理想乡的幻想词句,而在经济大危机时期于美国的部分书店下架。

鸽手 永系
  总之我真的是菜狗啊啊啊是模...

  总之我真的是菜狗啊啊啊是模板—!!!很荣幸这次活动喜欢一些红右!大概是天红一起看恐怖片(hhh感觉小红很小一只会被抱起来

  真的不会画衣服就整了个白t对不起---

  总之我真的是菜狗啊啊啊是模板—!!!很荣幸这次活动喜欢一些红右!大概是天红一起看恐怖片(hhh感觉小红很小一只会被抱起来

  真的不会画衣服就整了个白t对不起---

蓝月留影
上一棒:@紅桃罐頭降臨人間 下...

上一棒:@紅桃罐頭降臨人間

下一棒:@小鱼荷包蛋

第一次参加活动还有点小激动。

红总和他的小秘书鹅。

上一棒:@紅桃罐頭降臨人間

下一棒:@小鱼荷包蛋

第一次参加活动还有点小激动。

红总和他的小秘书鹅。

森幽桑
  在看塞伯坦春晚      ...

  在看塞伯坦春晚

  

  但是两个机都没有看春晚

  在看塞伯坦春晚

  

  但是两个机都没有看春晚

森幽桑

  除夕快乐哦嘿嘿

  

  

  

  

  

  (一月多在学校画得,所以是手绘…)

  除夕快乐哦嘿嘿

  

  

  

  

  

  (一月多在学校画得,所以是手绘…)

芜湖耶

【春节活动all红蜘蛛24h】时间表终宣!!

[图片]

策划: @芜湖耶 


底画: @苒姌 


插画: @海底6461米 @小息艾慕 


  


发布时间:2023.1.22


活动tag:春节all红24h


  


  


✨时间表✨


0:00  @一个小号  威红、水仙——图 


1:00  @安鸿知(评论是产粮动力✔) 冲红——文


2:00  @一语璇玑  威红——图 


3:00...

策划: @芜湖耶 


底画: @苒姌 


插画: @海底6461米 @小息艾慕 


  


发布时间:2023.1.22


活动tag:春节all红24h


  


  


✨时间表✨


0:00  @一个小号  威红、水仙——图 


1:00  @安鸿知(评论是产粮动力✔) 冲红——文


2:00  @一语璇玑  威红——图 


3:00   @风止   声红——文 


4:00   @黎灵     冲红——画 


5:00   @芜湖耶   威红——文 


6:00   @小息艾慕   声红——画 


7:00   @拉瓦那个瓦西~   mob红——图 


8:00   @阿士占领地球  seeker——图 


9:00   @神隐之地   宇宙大帝红——文 


10:00  @帝鹰·旭日·束斧【吾等早已无处不在】 

           宇宙大帝红——文 


11:00   @苒姌  威红——漫画


12:00  @紅桃罐頭降臨人間  威紅——漢化 


13:00  @蓝月留影  天红——图 


14:00  @小鱼荷包蛋  all红——图 


15:00  @红娘   威红——图 


16:00 @阿無Jacky  红右——汉化 


17:00 @海底6461米  声红——文 


18:00 @研途花靡   声红、威红——图 


19:00 @福生   声红——图 


20:00 @鸽手 永系   天红——图


21:00 @蝴蝶海   威红——图 


22:00 @干饭狗   威红——文 


23:00 @一语璇玑  威红——图 


24:00@黑特魔蓝   威红、天红——文 


 

عذاب و ويل

饿毙了宣个群也ok的吧 红天红无差 聊 都可以聊

饿毙了宣个群也ok的吧 红天红无差 聊 都可以聊

爱吃の艾斯特

我永远为变形金刚的羁绊而哭泣

看sg破碎镜像有感而发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变形金刚让我们可以代入各种各样的感情,不需要被人类固有的刻板印象所束缚,人物之间唯一重要的只是触人心弦的存在,不用在乎他们究竟是友情爱情还是君臣关系,这就是变形金刚的独特魅力所在。


ps:镜像篇真的是看到我心揪疼,以防万一我还是打上了威红天红的tag,但不意味着我觉得他们的关系仅仅理解为爱情,他们每个人的个人魅力和彼此之间的联系才是不可忽视的。

看sg破碎镜像有感而发



变形金刚让我们可以代入各种各样的感情,不需要被人类固有的刻板印象所束缚,人物之间唯一重要的只是触人心弦的存在,不用在乎他们究竟是友情爱情还是君臣关系,这就是变形金刚的独特魅力所在。


ps:镜像篇真的是看到我心揪疼,以防万一我还是打上了威红天红的tag,但不意味着我觉得他们的关系仅仅理解为爱情,他们每个人的个人魅力和彼此之间的联系才是不可忽视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