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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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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田一。

放我鸽子,我忍。

闭门不见,我再忍。

装病逼逼,我接着忍。

……

妈的越想越气,等老子带上面具换身衣服再来收拾你 (▼ヘ▼#)  

放我鸽子,我忍。

闭门不见,我再忍。

装病逼逼,我接着忍。

……

妈的越想越气,等老子带上面具换身衣服再来收拾你 (▼ヘ▼#)  

半依筝

结发与君知【傲笑红尘X休琴忘谱逍遥游】9

9

傲笑红尘正暗自心乱,苍苍却向前招呼到:“士心哥哥,你怎么来啦?”

迎面走来一名白衣少年,正是之前与逍遥游在桃源仙地相见时遇到的晚辈。

“这是凯风弼羽,他现在可是阴阳学宗的宗主呐!”

苍苍向傲笑红尘介绍。

那少年正要行礼,却怔住了。

“你来星宗做什么?”

他问,稚气未脱的脸上满着戒备,“是来打探,还是要为逍遥游复仇?”

傲笑红尘没有计较少年的无礼,便说:“吾确实要去找他,你知道他在何处吗?”

“逍遥游?他被我们赶到清圣桥去了,等师父把清圣桥关闭,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苍苍插嘴,随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你是来找逍遥游的?”

他松开了拉着傲笑红尘的手,慢慢退开几步,转身跑...

9

傲笑红尘正暗自心乱,苍苍却向前招呼到:“士心哥哥,你怎么来啦?”

迎面走来一名白衣少年,正是之前与逍遥游在桃源仙地相见时遇到的晚辈。

“这是凯风弼羽,他现在可是阴阳学宗的宗主呐!”

苍苍向傲笑红尘介绍。

那少年正要行礼,却怔住了。

“你来星宗做什么?”

他问,稚气未脱的脸上满着戒备,“是来打探,还是要为逍遥游复仇?”

傲笑红尘没有计较少年的无礼,便说:“吾确实要去找他,你知道他在何处吗?”

“逍遥游?他被我们赶到清圣桥去了,等师父把清圣桥关闭,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苍苍插嘴,随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你是来找逍遥游的?”

他松开了拉着傲笑红尘的手,慢慢退开几步,转身跑到士心背后躲了起来。

傲笑红尘的目光转向了那矗立于道域的诡异光柱,陷入沉思。

两个小少年却说起了悄悄话。

“士心哥哥,他救了我和师父师叔哎,我觉得他不会是坏人的。”

“我曾看到他和逍遥游在一起,非常亲密,逍遥游还嘱咐我不要告诉别人。如今看来,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那时就在筹谋祸乱道域了。”

“可是,可是……”苍苍挠挠头,“也许他们只是在约会呢?”

“你在讲什么呀?”士心哭笑不得,“以后你少和飞渊姐姐在一起玩,被她带得奇奇怪怪。”

“是他刚才讲的,来道域为了和所爱之人约会……”苍苍觉得,这个理由是师父师叔都认可的,再离谱也不会是谎话,否则肯定会千方百计把人留住,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呢?

“傲笑先生,你其实也被逍遥游骗了,不知道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对吗?”

见两个孩子把话题转了回来,傲笑红尘叹了口气:“若找到他,吾会问他这样做的理由。”

“你不肯信吗?”士心走上前,露出手臂上的累累伤痕,“我曾被他们抓去折磨拷打,这是他亲手留下的伤痕。在这之前,他一直是我尊敬的前辈,他总是去桃源仙地拜祭我的祖父,一片重情重义如今看来全是在做戏罢了。”

少年说着,红了眼眶,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便被迫承担起一宗之主的责任,皆是曾经最敬重的前辈所赐,没有人会理解他的迷茫和心痛。

傲笑红尘想起之前遇到这少年时,逍遥游弯下腰柔声讲话的和蔼模样,无法和他施展手段折磨这孩子的画面联系起来。

他只觉得各种苦涩滋味在胸中翻滚,最终汇聚成一股怒火直冲天灵。他抚了抚士心的头顶,安抚道:“吾记下了,等找到他,会一并质问,为何要这般残忍无情。”

“那,那傲笑先生,你要去清圣桥找他吗?”

苍苍小心翼翼问。

傲笑红尘想了想:“劳烦你带吾下山,吾想先去看看道域百姓的生活所在。”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不理解他要做什么。

“吾只是不想过多叨扰宗主……若逍遥游这期间回来,吾自会找他讨要说法。否则,在清圣桥关闭之前,吾也会回去的。”

傲笑红尘解释到,他想看看逍遥游所向往的市井生活,以及……只有从百姓口中,他才能得知道域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两天后,傲笑红尘感受到了清圣桥周围的异动,以及那曲熟悉的临江仙响起。他拼尽全力御剑赶到战场,才险险抢了逍遥游一条残命回来。

 

这两天,傲笑红尘尽力为逍遥游疗伤,他本会剑气医病,然而面对逍遥游过重的伤势效果甚微。

逍遥游一直晕迷着,偶尔睁开眼睛片刻,却目光空洞,似乎是意识不清,也许是因失血看不清东西。

他会喃喃说些傲笑红尘听不懂的话,叫些不认识的名字,偶尔也会轻声唤着傲笑红尘,摸索着找他。

傲笑红尘如鲠在喉,不理会又于心不忍,便把锦袍一角放到他的手中。逍遥游轻轻握着,方才安心下来,兀自讲着话。

“傲笑红尘,我看到蒿棘居了……”

他望着洞天透出的穹顶,轻轻说着,苍白的指尖揉着锦袍边装饰的绒毛,“背倚幽篁,面朝浊江……轻舟,白帆,水天一色……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清雅。”

傲笑红尘没有应声,用手在逍遥游眼前轻轻晃动,他眼神迷离,似乎沉浸在幻觉当中。

“桌案上放着你的筝,香炉余烟未散……仿佛你刚离开不久。我忍不住想,你在此处弄筝的样子,你在林间舞剑的样子……我在这里,与你生活的样子……”

他的声音低了,挂着笑意昏睡过去,只留下傲笑红尘独自怔怔出神。

傲笑红尘只感到心痛,却不知道为了逍遥游,还是为自己。

一想到这些日的思念与恩爱换来的相见却是这种情形,傲笑红尘便感到心里像裹挟了块尖锐的石头,每一次心脏的搏动便会搅动得鲜血淋漓,肝肠寸断。

他心中的疑问,爱意,和愤怒甚至憎恶卷成一团,令他不知应该以怎样一种态度去面对曾经的爱人。

他设想了好多次,若逍遥游真是个连小孩子都能忍心下手折磨的大魔头该怎么办呢?

杀他?总归是一场相知相爱,实在下不去手……捆起来交给道域处置,那自己被辜负的情感要如何安置?

不然,等他痊愈了,就先发个战帖狠揍一顿,好好地教育教育他。

虽然有些公报私仇的嫌疑,但傲笑红尘还是拿定了主意,便戴上天虎令面具,试图以另一个身份来解决这件事。

无论逍遥游是否认出他,若到了最坏的情形,至少彼此都不会太过难堪。

逍遥游的情况却愈加糟糕,傲笑红尘有心去求道域帮忙医治,可道域上下对逍遥游恨之入骨,就算会帮忙,怕也难再把他带走。

他也想过带逍遥游回苦境,然而清圣桥关闭了,他几次尝试也找寻不到回去的通道。

傲笑红尘一筹莫展,仔细回想这几次有限的往来条件,也许来往通路在满月时才能开启。

他望向夜空中的一弯峨眉月,算算时间,怎么也要再过五日才到满月之期。

也不知道逍遥游能否支撑到那个时候。

“吾不会让你这样死,吾会给你一个机会。”

傲笑红尘在逍遥游耳边轻声说着,将自身真元一次次度入那毫无生气的身体。

“活下来,把真相告知吾。”

 

天近正午,逍遥游终于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睡了好久,此刻异常清醒。阳光斜斜的照进洞天里,暖着因过度失血而寒冷的半个身子,令他愈发有活过来的感觉。

他勉强转动脑袋,看到一人背对自己坐在洞口,阳光勾勒出他金色的轮廓,只能看出一瀑长发雪白。

原来,他以为自己弥留之际出现的幻觉,竟是真实。

逍遥游默默看了那背影良久,生怕一出声,就会打破此刻美好的幻象。

这身虎纹锦袍和印象里那人的风格相距略远,只是身形与气质,连同简单挽起的发型,怎么看都是那个人。

他隐约记起,命悬一线之际,是傲笑红尘救了他,为此还负了伤,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柔情,伴随着深深关切,便唤出了声:“傲笑红尘。”

天虎令转回身,面具一角折射出一道阳光,晃得逍遥游眯起了眼睛。

随着衣料摩擦声,天虎令来到近前,高大的身形遮挡住了所有阳光,阴影黑漆漆的笼罩下来,却不发一语,只是低头盯着他着。

逍遥游满是疑惑,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细细端详了良久,他才敢确认,这就是傲笑红尘啊,可是,为什么要这样装扮呢?

他隐约记起意识模糊时说了一些肺腑之言,对方怎么回应的,他记不真了。

“你,你……是谁?”

这个问题或许就能得知原因了。

“天虎令。”那人回答,“朝城烽火起,天虎问罪来。”

这个答案非常明显,他不是来赴约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逍遥游只感到心中那股柔情顿时冷却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

果然……他还是知道了,他还是相信了旁人的说法……

之前诸多缠绵与誓言,也不过如此。

一股苦涩漾到喉咙,逍遥游不禁咳了起来,口鼻又呛出了血。天虎令忙扶住他,将真元度进他的胸口。

“既然如此……何必救我呢?”

他强压下这股委屈与失望,用尽力气将那试图救治的人推开。

却见天虎令顿了顿,又伸手在他面前摆动,似乎在试探他能否看到。

逍遥游愈加难过,原来,如果我看不到,或是认不出,他便能以这种正义的面貌理直气壮的来杀我了吗?

这与我的无常元帅,还真是异曲同工啊。

一时间,奇异的默契感令逍遥游感到又甜,又痛,又对自己这斩不断的爱意感到厌恶,便冷笑道:

“戴面具是为了遮掩你不想被人看透的心思,对吗?”

“……”

天虎令见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目光专注,这才意识到,逍遥游此刻恢复了意识,而且思路很清晰。

对一个重伤弥留的人来讲,并不是好事。

面对逍遥游一针见血的问话,天虎令一时不知是该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还是反省自己的欲盖弥彰。

逍遥游见他不答,继续说到:“谁都会有自己的不得已,我的不得已你可能已知一二,你的不得已,我也可以装作不知。毕竟,我应过傲笑红尘,不会骗他,可不是天虎令。”

本来傲笑红尘念及他刚清醒,还有几分怜惜,然而一提不会骗他,之前积攒的那股无名怒气顿时窜了起来。

明明在理的是自己,怎么反而成了被逼问的那一个!

“巧言令色没有意义,吾已知道你在道域的恶行,看在往日情份上,吾给你分辩的机会。”

天虎令将长剑抽出,立在一旁。

逍遥游看着那映出寒芒的利剑,并未显出惧色,只是心中失望到谷底,淡淡道:“我与你初见,何来往日情份?你要为道域铲奸除恶,动手便是。”

“当真不分辩?”

“你选择了他们……你也选择了他们,我又有什么可说呢?”

逍遥游喃喃着,声音渐弱,他的身体瘫软下去,似乎再没半点力量支撑。

天虎令慌了,他掐住逍遥游的寸关,一面迫使他面向自己,一面再度将真元灌入,生怕他这一睡过去再不能醒来。

毕竟,逍遥游还没告诉他自己做这些恶事的理由,而天虎令还背负着傲笑红尘的承诺。

“你难道,没有什么可交待于吾的吗?”

“不世并……”

不世并就放在身侧,天虎令探身取了过来,放到逍遥游怀中。

逍遥游缓缓抚摸着伤痕累累的琴身,又去抚那断开的琴弦,苍白的指尖将弦一根根轻轻捋过,最终停在一根白灰纠缠的异色弦上,将它绕在指间,依依不舍,如同曾经两人相拥缠绵时,他将傲笑红尘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的样子。

天虎令早就注意到那跟弦,前两次相见,这古琴的颜色统一,在第三面时,才多了这根异色琴弦。

他当时只觉得这弦的颜色质感都很熟悉,尤其灰色丝线,像极了逍遥游那山间晨雾般朦胧的灰白发色。

此刻,他隐约意识到,这弦究竟是由什么制成了。

“我死后,将这琴……送到星宗宗主颢天玄宿手中,随他处置。我……没有其他话讲了。”

逍遥游将不世并推了过去,伴随着晶莹一闪,一滴泪水落了下来,打湿了琴身。

天虎令的心骤然缩紧了,曾经相处的每分每秒,互诉的每句情话,都浮现于脑海当中。

吾只是不想看到所爱人之落泪……

再这样说下去,只怕你所爱之人的眼泪就真要落不完了。

“吾……会为你把琴送到。”

天虎令将琴放到一旁,怀中逍遥游的身体越发沉重,几乎用一只手臂已扶不住他了。

“你就不想,再对傲笑红尘说什么吗?”

他终于忍不住,狼狈的点了那个名字出来。

逍遥游无力的扬起脸,深潭般幽暗的眸子此刻泪水浑浊,再次深深凝望着他。

天虎令忽然发觉,他的眼神并非像之前那样看着自己的眼睛,也不在他的脸或者是面具。

他在看什么?

结合方才他抚摸琴弦的动作,天虎令突然明白了。

逍遥游在看他的头发,他曾经赠给自己的那缕灰色头发,还缠绕在发间。

这么久了,他早已习惯了这一缕温柔灰发的存在,没想到,暴露自己身份的竟是这定亲的信物之一。

从一开始,逍遥游便已经洞悉了一切,天虎令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贯坦荡的他竟感到了心虚。

逍遥游却收敛了目光中的恨与怨,垂下了眼帘:“……望他在自己的戏台上,顺遂安好。勿再去演,将真情……轻诺于人的烂俗戏码了……”

直至此时,逍遥游都没有再提以琴为聘的约定。

天虎令却觉得每个字都像是在扇他的耳光,脸上都是热辣辣的羞辱,是他亲口的许诺,是他将认真或是玩笑的选择权交给逍遥游,如今在逍遥游面前做出这种拙劣的演技,对方却看破不说破,为两人这份爱保留着最后一点尊严。

若是说破,一切皆成玩笑。

傲笑红尘这一生的正直与光明磊落,在此刻破碎殆尽。

 

“你……你为何,不肯再做分辩!你……你任何一个理由,他都愿信!”

天虎令只觉得一腔悲愤无处发泄,他将逍遥游搂在怀中,一遍遍问着。

“为何,不肯质问他……不来兑现承诺?为何不问他,怎么没有带琴来聘……为何……”

逍遥游没有再回答,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活得太累,太累了。

他以为这次劫难过后,无论是侥幸成功,或是惨烈战死,最终都会归于相同的结局。

只是,死在爱人的怀中是完全没有想过的圆满。

虽然对方对自己满是猜忌,甚至不愿以真面目相见……那又如何呢?

这一切,本就是一场戏。

曲终人散,他却等在入相处迎接自己,人生足矣。

天虎令散乱的白发垂到逍遥游的脸上,扫在唇边,如当初临别时那蜻蜓点水般的吻,逍遥游轻轻回吻了那微凉的发丝,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何况,他还留着那缕头发,他还念着与我的结发之情,那么这份情谊,就不曾被辜负了。

“……回去吧。回蒿棘居去,别再来道域了……”

逍遥游望着霞映洞天之上露出的一角碧蓝天际,眸如碧潭满盛了光,仿佛回到了共抚一琴互诉衷肠的那天。

“我想和你一起……遍游天下啊……”

——

待续

半依筝

结发与君知【傲笑红尘X休琴忘谱逍遥游】8

8


“傲笑红尘,若我可以完成在道域的使命,便跟你去游历天下,可好?”

逍遥游望向云海中被剑气划出的长痕,轻声说。

傲笑红尘早已消失在云海彼端,自然不会听到,回应他的只有山风轻拂林叶的飒飒声。

他倾听了一会儿,点点头,自语道:“我就当你应下了啊。”

回去的路上,逍遥游一直在想,之后针对道域的计划要怎么实施。傲笑红尘的话越来越多的影响着他的决策,他也试图说服自己,成就大事不拘小节,战争又怎么保证不会有所伤亡呢?自己是要进行改革的,与傲笑红尘这样的江湖中人理念注定不同。

他决定再去桃源仙地,或许在他最为敬仰的宗主墓前,可以找出一个答案。

然而路上却遇见了一人。

“颢天......

8

 

“傲笑红尘,若我可以完成在道域的使命,便跟你去游历天下,可好?”

逍遥游望向云海中被剑气划出的长痕,轻声说。

傲笑红尘早已消失在云海彼端,自然不会听到,回应他的只有山风轻拂林叶的飒飒声。

他倾听了一会儿,点点头,自语道:“我就当你应下了啊。”

回去的路上,逍遥游一直在想,之后针对道域的计划要怎么实施。傲笑红尘的话越来越多的影响着他的决策,他也试图说服自己,成就大事不拘小节,战争又怎么保证不会有所伤亡呢?自己是要进行改革的,与傲笑红尘这样的江湖中人理念注定不同。

他决定再去桃源仙地,或许在他最为敬仰的宗主墓前,可以找出一个答案。

然而路上却遇见了一人。

“颢天玄宿,你这星宗宗主来阴阳学宗做什么?”

“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

白衣仙长行礼,薄纱遮掩的俊秀面容,一如既往带着温和的微笑,“真的好久不见了,逍遥游。”

两人寒暄几句,颢天玄宿得知他要去桃源仙地,便也以祭拜学宗前宗主的理由一同前往。

“昨晚夜间,我在九天银河修行,正看到云海出现了奇怪的痕迹,今早又出现了。这样频繁出现异象很令我担心,你可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颢天玄宿问。

“这种事也要劳动你亲自来查?”

还是被看到了,逍遥游有些无奈,但是这种痕迹他也做不出来,咬死不知道就是。

颢天玄宿看向他,眼神中带了些许玩味。

“其实,昨夜我便来了。”

“那你看到……什么?”

一瞬间,逍遥游感到心脏都停拍了。

“你是何时修回功体的?”

“……”

他怎么连这都知道?

逍遥游从刚才的尴尬转而开始考虑杀人灭口的必要性。

“昨夜,我行至半山腰处,一道琴音裹挟强劲内力袭来,我被迫退至山下。今日,便等到了你。”

颢天玄宿说,“道域上下,只有七雅之一的‘琴’能做到,你还不愿承认吗?”

“……”

逍遥游没办法解释了,总不能把傲笑红尘供出来。

尽管阴差阳错,却让他有了另一个大胆的想法。

“颢天玄宿,你身为道域神君,真的有为道域考虑吗?”

“何出此言?”

逍遥游望向桃源处一片粉色云霞,语气带了轻蔑:“道域若是再有内乱,我还可以倾尽一切,你能吗?你是继续选择让星宗明哲保身,坐视三宗厮杀,还是也能为道域牺牲一切呢?”

颢天玄宿沉默良久,才答:“我的师弟师妹,还有可爱的徒儿,便是我的一切。我不能牺牲他们任何人……如果必要,颢天玄宿只能选择牺牲自己,否则,便辜负了天师云杖与神君之位了。”

“……”

逍遥游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个想要的答案吧。

“那么,我可以信任你了?”

两人都经历过那场内乱,对此时道域的形式也看得通透,很快便达成共识。逍遥游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只是约定,暗中通气行动关键部分,以保证将这场变革的牺牲降至最低。

“最终结果,是变革的成功,以及……你必须是道域的精神领袖,任何时候你都要以这个面目出现。”

逍遥游说,“不用顾忌我,我会适时地选择消失。”

他的声音低下去:“或是……死。”

见颢天玄宿神色凝重,他又半开玩笑道:“若计划中途,我觉得你不行,可是会翻脸自己来做神君的。”

颢天玄宿拉了拉他的手,以示同盟决心。

“道域需要英雄……哪怕是,只存于黑暗当中。”

过了一个月,逍遥游抱着琴在霞映洞天等了一天一夜,傲笑红尘没有来。又一个月,也是依然,看来傲笑红尘确实遵守承诺,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出现在道域,他可以安心行动了。

起初,计划还算按着预期进展,虽然双方皆有死伤,也未伤及根本,只有阴阳学宗在血神作乱时遭到血洗,宗主泰玥皇锦战死,只留下恰好外出的辅士裕铂与才十五岁的凯风弼羽躲过一劫。

然而随着墨家的介入与清圣桥的开启,一切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逍遥游作为这场戏里最大的反派,演出非常成功,不光众叛亲离,道域上下更是同仇敌忾,最终将他逼入清圣桥中。

他知道自己在道域的使命基本算是完成了,至于具体怎样改革,只能留给颢天玄宿去做。那一战中他也看到了颢天玄宿纠结的眼神,一面担心把他逼急了真会动手杀人,一面又怕过重的伤了他,满眼写着让他快逃。

逍遥游确实如所有人之愿进入到清圣桥中,如一尾跌入湍流的鱼,若他选择蛰伏,自当可以逍遥一世,或是等待风歇时下来,便可再颠却沧溟水。

谁都没想到,不久后,他却因不得已的理由又返回了道域。本就重伤的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便遭遇了墨家与魔世的围剿,这一回,再没人能保他。

若之前,逍遥游还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而此时归来,他不是为了送死,至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任人鱼肉。

苦战,不世并琴弦尽断,他已是强弩之末,满身鲜血,连意识都模糊了起来,只能勉强用琴身支撑着身体,准备最后一搏。

关键时刻,一道宏大剑气以铺天盖地之势冲入战团,所过之处皆是烈火。众人未及反应,一道白光挟起逍遥游,如流星般向黑夜深处掠去。

逍遥游感到身体腾空,似是被人抱在怀中,他的眼睛被血污糊住了,勉强看到救自己的,正是心心念念挂记的人。

“傲笑红尘……”

傲笑红尘并未看他,不知是焦急还是愤怒,冷颜上如同覆盖冰雪,一语不发加速疾行。

逍遥游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想伸手去摸摸那人的脸,然而此刻放松下来,竟然没有半分力气,只能痴痴看着。

突入一声破空,随着什么破碎声响,傲笑红尘身子一震,只见肩头绽开一团血雾。

“傲笑红尘!”

逍遥游猛然惊醒了。

目之所及都是火光绰绰的石壁,石壁顶端远远露出一汪星河璀璨的夜空。

原来,自己是在霞映洞天内?

过重的伤势与失血令他觉得身体像枯木一样毫无知觉,一时搞不清自己活着还是死了。

身下,是一层厚厚的白虎纹路毛皮,带着战火硝烟的尘焦味,与一缕令人心安的竹香。

一个男人坐在篝火旁,高大的身量半披着一件虎纹锦袍,裸露出的肩膀缠着绷带,渗出了血。长长的白发简单挽起,如瀑布般从肩头披散下来,被舞动的火光映出温暖的金色。

听到他的惊叫,那人将锦袍系好,转过头来,一副银黑交织的天虎面具遮住了大半张面孔,映着火光的眸子透过面具的眼洞看向他,如金曜石般灼灼发亮,带着摄人的威严。

逍遥游向他伸出手,指头触到那人袍角,便握在手中。

“傲笑红尘。”

“……”

“你带琴来聘我咯?”

“……”

逍遥游只讲了两句话,便又咳出了血。

那人忙起身查看,俯身低头时,逍遥游又拉住了他垂下的白发。

“傲笑红尘……”

“吾乃是天虎令。”

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有什么情感起伏。

逍遥游却笑了:“真是大老虎啊……”

天虎令握住他的手,轻轻从头发上拉下来,逍遥游本也没有力气,根本握不住任何东西,何况是那丝绸般顺滑的一缕头发。

然而手背骨节碰触着天虎令火热的掌心,厚实的老茧与皮肤相融,那是他熟悉的,大老虎肉爪垫般的感触。

他的笑容越发扩大,然而嘴角不断涌出的血沫令这笑容满带悲凉。

“琴没做好吗……还是,你改了主意,定亲什么皆是玩笑了?也好……”

他凝视着天虎令的眼睛,试图从这眼睛一直看到他的心里:“我命不久矣,知夜永的孤独鳏鱼便不会是我了……”

“够了……”

天虎令伸出手掌,覆在逍遥游的眼睛上,能感受到睫毛扫着掌心,像是乳猫弹动毛绒绒的耳朵尖。

一会儿,掌心感受不到睫毛的颤动了,天虎令慢慢收回手,见逍遥游又昏迷过去,连朱润的嘴唇都因失血而显出死气的灰白。

他细细端详了良久,几次伸手想去抚摸那昏睡之人的脸颊,终究是忍住了,一滴泪从面具后面缓缓滑下来,滴落在逍遥游的唇边。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吾……”

天虎令喃喃说,似是质问,又似自言自语。

“你明明说过,不曾骗吾的……”

面具摘下露出真容,正是傲笑红尘。

 

原来,清圣桥的开启同样影响到了苦境。傲笑红尘才制好琴不久,正为无法进入道域发愁,只见一道奇怪光柱出现在篙棘居不远处,他便抱着探查的心态进入其中。

果然误打误撞来到道域,正巧遇见一人追杀两位道者与一个少年。尽管之前逍遥游告诫过他不要介入道域纠纷,但是眼看那人对那么小的孩子也痛下杀手,他无法坐视不理,便仗着自己轻功了得,救了人就跑。

事后才知道,他所救的两位道者正是星宗宗主颢天玄宿,及星宗三垣之太微垣丹阳侯。

正值清圣桥连通九界,各种奇怪的人出现众人都有心理准备。

傲笑红尘是星宗的恩人,他说自己来自九界之外,众人也没有过多怀疑,只是颢天玄宿看着他背后所负的琴匣若有所思。

“先生也以琴做武器吗?”

“这是赠人的贵重之物,并非吾所用。”

“啊,这……为何带着如此贵重的东西,还要身涉险境呢?”

“吾许诺于人,不能失约。”

傲笑红尘波澜不惊的面容带上一丝温柔,颢天玄宿也看在了眼中。

“冒昧问,与先生相约之人……是道域中人吗?”

傲笑红尘垂下眼帘,没有直接回答,只淡淡道:“我只知,他是吾所爱。”

在场的几个女孩子微微红了脸颊,星宗三垣之一天雨如晴不由感叹:“世间男子若都能有先生对感情的一半坦诚,便也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了。”因重伤在卧房休养的丹阳侯此时无故打了个喷嚏。

傲笑红尘能看出来,这位星宗宗主欲言又止,以他的性格平日会让对方但说无妨,可此时他顾念着逍遥游,并不想多生事端,便要起身告辞。

颢天玄宿让爱徒苍苍送傲笑红尘下山,尽管是救命恩人,苍苍对这位不苟言笑的高大剑客也有些畏惧。但傲笑红尘却很擅长和小孩子相处,很快苍苍就露出孩童本性,拉着他的手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颢天玄宿一看就是一百个心眼子,善于装傻卖乖不好对付,苍苍却是只有十二岁的小小少年,傲笑红尘几句话就套的这孩子把道域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倒了个底儿掉。

尽管小孩子讲话过于主观,加上道听途说东拼西凑的没个重点,傲笑红尘也明白了七成。

他一直牵挂的爱侣,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于楚楚可怜的文弱琴者,竟会成为整个道域的噩梦。

他不敢相信,却不知能找谁再做印证。

——

待续

桀桀-鎏水金鉴
补完了天虎令的剧情,快乐摸鱼~...

补完了天虎令的剧情,快乐摸鱼~~傲笑叔叔你终于想开了~虽然新偶看着好年轻却是年上也是没考虑到。私设虎耳朵和尾巴。天虎令和血印版

补完了天虎令的剧情,快乐摸鱼~~傲笑叔叔你终于想开了~虽然新偶看着好年轻却是年上也是没考虑到。私设虎耳朵和尾巴。天虎令和血印版

桀桀-鎏水金鉴

昨天的翻车了,今天画了新的,看看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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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浪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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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翌日,某两人出席新春活动,走出了婚礼红毯的画风。

(绘师:Fsang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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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谈# 中秋快乐

万年果精和(被他法术误变的)大白虎过中秋。

(绘师: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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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师: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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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师:鹤汀。美编:阿盐)

[图片]


冽月红尘。

(绘师:鹤汀。美编:阿盐)

[图片]


红尘闲住观明月。

(绘师:鹤汀。美编:阿盐)


冽月红尘。

(绘师:鹤汀。美编:阿盐)



高寒gaohan

傲杯在2021贺岁里的出场镜头[好喜欢]

我家最帅的傲杯杯帅气踏车出场,还示范戴面具变天虎令~

傲杯在2021贺岁里的出场镜头[好喜欢]

我家最帅的傲杯杯帅气踏车出场,还示范戴面具变天虎令~

无浪春风

福虎升凤

天虎傲与凤凰谈,祝大家牛年福福生丰~~

[图片]

福虎升凤(绘师:胡桃水獭精太太)


天虎傲与凤凰谈,祝大家牛年福福生丰~~

福虎升凤(绘师:胡桃水獭精太太)


寒 翊
感謝虎爺的信任與喜歡! 能讓我...

感謝虎爺的信任與喜歡!

能讓我搞後期實在榮幸😋😋!好久沒換背景了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又酷又帥!


霹靂布袋戲

天虎令 偶主:Geese Howard、Toreador Ruri Kyo

攝影:Yuki Lan

後期:寒翊

感謝虎爺的信任與喜歡!

能讓我搞後期實在榮幸😋😋!好久沒換背景了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又酷又帥!


霹靂布袋戲

天虎令 偶主:Geese Howard、Toreador Ruri Kyo

攝影:Yuki Lan

後期:寒翊

高寒gaohan

【傲笑红尘】出场二十二周年纪念MV两支(文戏篇+武戏篇)

文戏篇—— 【傲笑红尘】Before The Time-傲笑红尘出场22周年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7312267/

(从小偶时期到新剧都剪进去了,早期画质比较糊,没办法……)————————————

【傲笑红尘】Before The Time-傲笑红尘出场22周年
19970329——20190329
素材:霹雳布袋戏
剧集:烽火录-万堺尘涛
电影:圣石传说
歌曲:Before The Time
歌手:Calverley
剪辑:高寒gaohan
日期:2019年3月25日
————————————
虽然时隔多年,但傲笑在圣石离开和九轮出场,都是竹筏;...

文戏篇—— 【傲笑红尘】Before The Time-傲笑红尘出场22周年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7312267/

(从小偶时期到新剧都剪进去了,早期画质比较糊,没办法……)————————————

【傲笑红尘】Before The Time-傲笑红尘出场22周年
19970329——20190329
素材:霹雳布袋戏
剧集:烽火录-万堺尘涛
电影:圣石传说
歌曲:Before The Time
歌手:Calverley
剪辑:高寒gaohan
日期:2019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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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隔多年,但傲笑在圣石离开和九轮出场,都是竹筏;勘魔和九轮OP,也都是号昆仑将剑递给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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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涉浊流半席清,倚筝闲吟广陵文。寒剑默听君子意,傲视人间笑红尘。



武戏篇——【傲笑红尘】天下第一-傲笑红尘出场22周年·武戏篇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7605793/

这首是专门剪的武戏,表示傲杯是我心目中的天下第一!————————————

【傲笑红尘】天下第一-傲笑红尘出场22周年·武戏篇

19970329——20190329
素材:霹雳布袋戏
剧集:烽火录-万堺尘涛
电影:圣石传说
歌曲:天下第一
歌手:罗坚 / 麦振鸿
剪辑:高寒gaohan
日期:2019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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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如他自己所说,傲笑红尘有着种种凡人缺点;但对我来说他的温暖仍然直透心底,无论他自己身处何种顺境逆境,也永远不变。







硬汉老玉
谈傲同框!!!!!谈傲同框!!...

谈傲同框!!!!!谈傲同框!!!!

谈傲同框!!!!!谈傲同框!!!!

姜隐

『20180505 紅塵一步.烽火無盡 天虎令 無面具版 』飛劍縱橫乍可驚,翻疑風俗妄傳聲。 如今至窮在何處, 不出為人平不平。(偶主:Elic Hung)


『20180505 紅塵一步.烽火無盡 天虎令 無面具版 』飛劍縱橫乍可驚,翻疑風俗妄傳聲。 如今至窮在何處, 不出為人平不平。(偶主:Elic 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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