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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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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5-22 20:11
饭锅

在这个适合整活儿的好日子里恭喜两个剧组终于在我寒酸的studio进行了亲切友善的会晤(x

现pa忘川x天九crossover,祝我西皮520快乐快乐:)

在这个适合整活儿的好日子里恭喜两个剧组终于在我寒酸的studio进行了亲切友善的会晤(x

现pa忘川x天九crossover,祝我西皮520快乐快乐:)

渠为首

人不可貌相

十年生贺(4/10), @浅紫 ,祝阿紫和我自己生日快乐!

*本篇灵感来自咖喱太太!我许愿新的一年常常有咖喱的饭吃(?)

——————————————————————

【1】

卫庄发现自己的公司里多了个讨债的。

第一次发现是他生日的时候,他刚进门被喷了一头彩带,刚扒拉下来还没骂人,韩非就带着一众员工在他面前深情诗朗诵,什么生命之树长青生命之水长绿,一套接一套,卫庄愣是没找着空隙怼他,只好黑着脸进卫生间洗彩带。

等他清清爽爽地出来后,韩非那边已经在聚众切蛋糕了,所有人都在那块,于是卫庄才发现财务室门口的排椅上坐了个人。

那个男人和卫庄一样,少见的蓄了长发,他身边...

十年生贺(4/10), @浅紫 ,祝阿紫和我自己生日快乐!

*本篇灵感来自咖喱太太!我许愿新的一年常常有咖喱的饭吃(?)

——————————————————————

【1】

卫庄发现自己的公司里多了个讨债的。

第一次发现是他生日的时候,他刚进门被喷了一头彩带,刚扒拉下来还没骂人,韩非就带着一众员工在他面前深情诗朗诵,什么生命之树长青生命之水长绿,一套接一套,卫庄愣是没找着空隙怼他,只好黑着脸进卫生间洗彩带。

等他清清爽爽地出来后,韩非那边已经在聚众切蛋糕了,所有人都在那块,于是卫庄才发现财务室门口的排椅上坐了个人。

那个男人和卫庄一样,少见的蓄了长发,他身边坐着公司的猫赫尔墨斯,那排椅的设计不太合理,离地很高,可他的脚居然好好放在地上,还往前伸了一点。

卫庄第一印象:头发真黑,腿真长。

于是他深感自家员工择偶眼光优秀,转身去吃蛋糕了。


【2】

第二天他来的时候发现长腿男人又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长腿男人依然坐在排椅上,赫尔墨斯在他脚边吃罐头,卫庄看着猫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自己批过猫的罐头经费。

这家公司被他吞并前就养着猫,后来换人了,猫却留了下来,没人赶也没人管,这猫自己会去翻猫粮吃,后来捉了几次老鼠,财务部就给它申请了猫粮经费。

卫庄转身进财务部,问:“外面那人是谁?”

“讨债的。”财务部部长头也不抬,“这楼是他们修的,前公司欠他们钱没给,算来楼是我们用了,该我们给,但还没判呢——”

财务部一向雷厉风行,卫庄头一次听她拖,便扭头打量那长腿男人。

他们之间隔着单面玻璃,对方不知道他在看,只是看着赫尔墨斯,看了一会儿,扭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就俯身摸猫。

卫庄差点笑了,你是来讨薪的还是来撸猫的?

“他闹过吗?”卫庄问。

“没。还在静坐抗议的阶段。”财务部很坦然,“闹过了我就批了,他安安静静坐那不挺好看的吗?”

卫庄心说难怪,你们办公桌朝向都从对窗户变成了对墙。

“这个月的工作日志给我看看。”

部长一凛,过了几分钟,打印好的纸质版就递到他手里,卫庄翻看了一下,发现效率居然还提高了不少。

卫庄稍加思索,走出去站到长腿男人面前,“收款码给我。”

他走路速度快,几乎是从门口闪现过来,长腿男人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

好家伙。卫庄冷静地想,那帮姑娘被美色所惑倒也情有可缘。

“欠你多少?”卫庄又问。

好看男人说了一个数。

“我们接手半年了,之前怎么没来过?”

“之前不急缺。”对方回答他,他说长句的时候声音里透着一股很奇妙的沙哑,“最近有员工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医药费。”

卫庄嗯了一声,“多少?”

对方给他看了下账单,医药费大概是工钱的一半。卫庄看完了,又说一遍,“收款码。”

好看男人没想到是这个流程,有点欲言又止,但还是出示了收款码。

卫庄把六成的工钱先结给了他,然后说,“剩下的,你每个月25号到30号在这里坐着,本金加上同期利率一起结给你,包饭,报销车费,一年做完给你算个年终奖。”

好看男人缓缓眨了下眼,显然不太理解这是什么套路,“……贵司是需要财务兼职吗?”

“那倒不缺。”卫庄看一眼身后,知道那里面的女的绝对在看这里,“倒是缺一个提高效率的吉祥物。”


【3】

债务关系是最牢靠的,卫庄不怕他不来,没想到好看男人非常有契约精神,卫庄的意思本来是从下个月才开始,但他当天下午去了趟医院就回来了,28号的时候又出现在了排椅上。

他甚至还给赫尔墨斯带了个吃饭的小围兜,上面绣着“财源广进”。

托好看男人的福,财务部这个月末虽然工作量照样翻倍,但效率也提高了很多,卫庄对此很满意。然后他汇总所有月报的时候,发现以财务部为辐射——或者说好看男人为辐射,挨得近的部门效率也有一些提高。

卫总裁陷入沉思,他抓过镜子看了看自己,第二天亲自坐到了财务部对面,结果中午的时候部长就出来客客气气地请他挪动尊臀回办公室。

“您别学吉祥物了。”部长万分诚恳,“虽然您二位都长得很好看,但人家是春风拂面,您是……反正我们部门今天啊,连气儿都不敢喘。”

卫庄本来也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于是在工作日志总结:美貌是稀有资源,激励型美貌更是稀有资源。


【4】

好看男人来兼职吉祥物的第二个月,财务部都炸了。

“他竟然还可以换皮肤!”财务部在卫庄下来巡视的时候热泪盈眶,看卫庄的眼神充满感激。

卫庄表示他也看见了。对方上个月是白皮加精英衬衫,这个月居然换成了小麦皮加紧身工装,还是深V。

这个套餐定的划算,资本家欣慰。

不过卫庄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因为灌了两耳朵的“奶子奶子奶子”,眼不由衷地扫了一眼奶——不,胸口。

“你去健身了?”撸铁爱好者兴致勃勃。

好看男人一愣,然后回答,“没有,我这个月在工地帮忙搬砖。”

卫庄觉得他不像个工人,就试探,“学土木的?”

对方点头。卫庄顿时觉得这个套餐更值了。

“节日前一天的时候去新媒体部门那坐坐怎么样?”卫庄试图动之以利,“包年,我现在就可以先给一半定金。”

然而对方甚至没有问他全款多少,就直接拒绝了,“不好意思,节日太多了,我除了月末都需要去工地。”

卫庄不无遗憾地回了自己办公室,忙了一会儿,翻出前公司的遗留文件,找到好看男人所在的建筑公司。

不找不要紧,一找他就发现这公司最近在给他们的竞争对手修办公室。

卫庄给韩非发去消息:“你上次说公司哪里需要重建来着?”


【5】

第三个月,流沙成功把好看男人施工队撬了过来。

签合同的时候,卫庄知道了对方的名字,盖聂。

盖聂跟他握手的时候指根都是厚茧,卫庄心想看来是真的会搬砖。

卫庄要的就是他来施工,便很满意,然而物极必反——卫庄万万没想到这人干活的时候不穿上衣。

其实搬砖的时候不穿上衣很正常,但是盖聂不穿上衣跟那堆男人一起干活挥汗如雨的时候,直接后果就是卫庄发现他的女员工们都频繁出入咖啡厅,一次次“路过”施工现场,眼睛都快黏盖聂身上了。

女员工之间居然还混着几个男员工。

卫庄看着盖聂,脑子里冒出了四个大字:不守男德。

为了公司的效率考虑,卫庄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路中间一坐,抱着电脑,老神在在地开始监工,如他所愿,员工流瞬间清零。

有一说一,卫庄监工了一会儿,确实觉得盖聂非常……饱满。

施工动静太大,赫尔墨斯也跑了过来一探究竟,盖聂看见它,就走过来摸了摸。

“你喜欢它?”卫庄冷不丁地问。

盖聂笑了一下,“它很可爱,我一直想养一只橘猫。”

他礼仪很好,说话的时候一定要看着人,蹲着摸猫,也要抬头看卫庄。

男人脸上的汗水顺着脖颈流到胸口,然后都汇进沟里,亮晶晶的。

卫庄看他两秒,合上电脑,翘了个二郎腿。

“下班后我们谈谈领养?”


【6】

 所以说,总裁就是总裁,别的打工人还在远观的时候,他就借着猫的名义上门考察了。

盖聂的家居然是纯木质的榫卯结构。现代社会这种手艺已经很少了,看外观就和艺术品一样,卫庄站着看了一会儿,问,“你自己修的?”

盖聂点头,“我以前最常做的是木工。”

卫庄把视线放在窗户和阳台的时候,盖聂有点局促,“我还没来得及封窗,如果可以给我领养的话,我会尽快封好。”

其实卫庄都不了解什么养猫封窗,但他趁着盖聂烧水泡茶的时候,飞快刷了一遍国内知名宠物论坛的救助贴、领养贴,然后胸有成竹地放下手机,盖聂刚坐下就发问:“本地人?”

盖聂也坐正了,严阵以待:“我是X省的,但之后准备定居,需要看房产证吗?”

“那倒不用。”卫庄继续搜集消息,“如果你对象不喜欢猫的话怎么办?”

盖聂摇摇头,“我没有对象——如果以后有,我希望也是喜欢猫的人,起码不会讨厌或者伤害。”

卫庄稍加思索,又问,“接受领养后回访吗?”

“可以的。”盖聂说完后甚至劝他,“没关系,你随便问,我不介意领养考察。”

卫庄笑了一下,“你这么喜欢它?”

“是的。”盖聂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我就很喜欢。”

巧了,卫庄想,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也觉得不错。

“它原名有点绕口。”卫庄随口说,“你可以给它改名。”

 “天明。”盖聂脱口而出,“荆天明。”

卫庄一顿,微妙地眯了下眼,“荆?”

“一个朋友的姓。”盖聂给他续了茶,“之前我们想一起养猫。”

卫庄看他略带怀念的表情,用开玩笑的口气问,“前女友还是前男友?”

“只是朋友。”盖聂笑笑,“毕业后去了很远的地方。”

卫庄唔了一声,喝了口茶,若有所思。

他居然没对男朋友这个取向选择做否认?


【7】

盖聂这个月饭都是在卫庄办公室吃的。

卫庄的原话是:“他们去食堂是吃饭的,你去了还吃不吃了?”

盖聂对卫庄公司上下的风气不太明白,但也有所感知,从他穿上了背心干活就看得出来,所以对于在卫庄这吃饭也没有异议。

有时候施工队都下班了,盖聂还会留下来写一天的工作总结,第二天早上好跟工人们开个短会,卫庄也经常加班,看不得他坐在砖上那样,干脆给自己办公室加了把椅子。

然后他发现吉祥物名不虚传,他的工作效率也高了,月末居然十一点就下班。

“吃夜宵吗?”盖聂问他。

卫庄挑眉,他往盖聂的电脑瞅了一眼,发现这人已经写完了,正在看新闻。

“你在等我?”

盖聂点点头,“想请你吃饭谢谢你。”

卫庄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好谢的,总不能是中午给盖聂加了个鸡腿,但他当然是答应了,他没有想到的是盖聂领他到了一家酒吧前。

卫庄看了看酒吧,又看了看盖聂,眼神意味深长。

盖聂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你不喜欢吗?”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挤出两个纠缠的人,拉扯着一边激吻,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停车场走。

被他们撞了一下的盖聂:“……”

卫庄看着盖聂,盖聂则望着那对痴缠鸟,好像花了点时间确认他们的性别,然后转过头和卫庄对视。

盖聂明白了卫庄那个眼神的意思,表情很尴尬,“我们换一家吧。”

卫庄不置可否,问他,“你怎么会想来这里?”

“我听你的员工说这家酒吧原本是做饭的,现在也做得很好。”盖聂试图解释,“这个点没有别的饭馆了。”

卫庄的眼神移向旁边一溜灯火通明的夜宵摊子。

盖聂更尴尬了,“我以为你不吃路边摊。”

卫庄看他有点红的耳朵尖,忽然笑了一下,“我确实不吃。”

他往前走了两步,撩开门帘等盖聂,盖聂犹豫两秒,一低头也进来了。

盖聂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一路目不斜视地走进去要了个座,等酒菜都上了,便跟卫庄碰了个杯,一口喝完了。

“住院的那位同事让我谢谢你。”盖聂看着他,很诚恳地说,“那次程序很难走,法院也还没判,但你们特别负责。”

卫庄心说我们吃人不吐骨头——但谁让你是吉祥物呢。

“我还以为是你要谢谢我。”他笑,“原来是替别人?”

盖聂也露出一点笑,于是又跟他喝了一杯,“我当然也是。”

他们吃了些菜,酒吧的歌忽然一换,灯光一暗,忽然就放起了很激情的歌,一排穿的很“七零八落”的漂亮青年从暗门里走出来,顿时满堂欢呼。

那排青年先绕着从卡座走过去,有几个直接被招手喊进了卡座,经过盖聂的时候,朝他们抛了个媚眼,要进来不进来的。

盖聂对这个媚眼显然有点迷茫,他看一眼那个青年,又看一眼卫庄,忽然不知道恍然了什么,礼貌询问,“你需要陪酒吗?”

卫庄:“……”

卫庄皮笑肉不笑,把杯子一放,“你就急着把你男朋友往外推是吧?”

盖聂:“……?”

那个青年见气氛不对,扭头就走。

卫庄表情一收,又变成那种若无其事的样子,靠回沙发里,“开个玩笑,他们太缠人了。”

盖聂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于是就点点头,又开了一瓶酒。

卫庄冷不丁补充:“不过你愿意的话,那也不错。”

他这句话淹没在喧嚣的歌声里,卫庄不确定盖聂听到没有,因为对方表情很淡定地连开三瓶酒。

卫庄心里嘿一声,心想我还没灌你,你倒开始了。

他那点难得的心思立刻被多年以来拼酒的好胜心压过去了,一解领口就开始和盖聂对着喝。

他们一个是做生意跟人喝酒喝了很多年,一个是在工地上动不动陪工人嘬两瓶白的,居然喝了个平分秋色。

卫庄捏着太阳穴的时候,发现盖聂的脸也红了。

盖聂这个月都在他公司里面,没怎么晒,皮肤白回去一半,财务部部长说他换了蜜糖甜心的皮肤,这会儿喝了酒,更透出一股红。

像个小熊软糖。

见鬼。卫庄冷静地想,老子最喜欢小熊软糖。

然后他眼前一黑,断片了。


【8】

他断了大概二十分钟。醒是因为觉得痒。

卫庄一睁眼,发现盖聂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厘米,呼吸吹他脸上,痒嗖嗖的。

两人对视几秒,然后是盖聂主动拉开了距离,卫庄发现他们在车后座上,车外面就是一家诊所。

“我以为你喝过头了。”盖聂解释,“你感觉还好吗?”

卫庄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进医院,当场脸就垮了,“没事——你叫了代驾?”

他刚开口让师傅换方向,和盖聂各回各家,结果手腕一热。

“进去看看?”盖聂握着他的手腕,“你心跳有些快。”

卫庄烦躁地眯眼,“哦,你还会把脉?”

盖聂好像没听出他的冷嘲,“会一些。”

他说完还哄孩子一样拍拍卫庄手臂,“我来过这里,里面的医生很负责。只是看一看。”

卫庄着实觉得喝酒喝进诊所丢脸,但是盖聂并没有一点嘲笑的意思。

而且他看起来还是很小熊软糖,于是卫庄烦躁地下车了。

最后医生看了,只是说卫庄熬夜太狠,又一下摄入太多酒精,回去后“多喝热水,注意补充维生素”,盖聂就买了几瓶维生素,提在袋子里,又和卫庄出去了,手机打了个车。

等车来的时候,盖聂忽然道歉,“不好意思,我先前不是故意灌你酒。”

卫庄眯着眼思索几秒,笃定道,“你听见了。”

盖聂想了想,只是说,“我觉得你不缺床伴,有合作关系的话,还是做朋友最好。”

卫庄掏了根烟。

“刻板印象。”卫庄点火后,评价他前半句话,然后对后半句话表示,“我不缺朋友。”

盖聂的表情变得有点黯然。

他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因为会像现在这样可能连普通关系都维护不了。

“我说的是男朋友。”卫庄懒洋洋地解释,“哪个说法都行——谈恋爱、搞对象,拍拖?你为什么觉得我就是想上你?”

盖聂愣了一下。

卫庄扭头打量他,“怎么,你经常跟人约炮?”

盖聂觉得卫庄喝了酒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明明坐办公室的时候还挺严肃正经的,这会儿说话忽然就很狂放。

虽然不是很有必要,但他还是澄清,“我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没有什么?”卫庄吐了口烟气,“感情还是性?”

盖聂没说话,卫庄正想再逼他两句,他今晚因为盖聂破例了,就要盖聂也破例。但他看盖聂一眼,发现他耳朵比之前喝酒了还红。

卫庄一顿。

“车来了。”盖聂看向街道口正在转弯的车。

卫庄觉得这人真跟个蚌壳似的,“你一见到荆天明就想带回家,我一见到你也想带回去,很难理解?”

盖聂忽然叹了口气,“可是我想。”

卫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可以理解你。”那俩车近了,盖聂就干脆直说,“因为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也有想法,但我觉得合作关系下不合适,我原本想等今年过完再说——但是你有感情需求的话,那可能不合适。”

卫庄反应过来了,搞半天这人是馋他身子?

于此同时,那俩车直接从他们面前过去了,看车牌号不是盖聂约的那一辆。

卫庄忽然一股邪火:这人装的一副纯情样子,实际上滑溜的很。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他见过很多,反正他总是有办法让人把酒吃下去,盖聂要是玩这套……

“因为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好。”盖聂忽然补了一句,“你可能又会说是刻板印象——但你看起来确实经验丰富。”

卫庄觉得匪夷所思,但心里那股火倒是消了,“这又不是建房子,不需要提前构思好全部。”

盖聂好像陷入了思考,卫庄等了一会儿,就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盖聂从思考里回神,想了想,往卫庄这边走了一步。

卫庄心想不是吧,婚前性行为可不好。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小熊软糖。

他揪住盖聂的工装,帮他掠过了剩下的几厘米。


TBC

写不完了,本来是想写个一发完短篇没想到奔万字了,剩下的520发


青荚叶

【聂卫】尝味

*无逻辑弱智小短文

*受害者:子房、师父


正文:

01

“卫庄兄,韩兄问你们喝不喝……”

张良推开灶房的门,只见鬼谷纵横的两人站在锅前。那位气质冷冽的秦国首席剑客,此时手握一双箸,正把碗里的肉片往卫庄兄嘴里喂。

“……兰陵酒。”

鬼谷纵横的两人目光齐刷刷地瞥过来,一双冷淡一双锋锐,眼底是一模一样的“有何贵干?”

“打扰了你们继续!”

张良迅速关上了灶房的门。


“可还合适?”

卫庄把嘴里的肉片细细咀嚼了片刻,“淡了些。”

盖聂往锅中又洒了些盐,重新翻炒片刻后才装盘。

“麻烦小庄了。”

流沙一席宴会,为了增加气氛,紫女提议一人带一道菜。卫......

*无逻辑弱智小短文

*受害者:子房、师父

 

正文:

01

“卫庄兄,韩兄问你们喝不喝……”

张良推开灶房的门,只见鬼谷纵横的两人站在锅前。那位气质冷冽的秦国首席剑客,此时手握一双箸,正把碗里的肉片往卫庄兄嘴里喂。

“……兰陵酒。”

鬼谷纵横的两人目光齐刷刷地瞥过来,一双冷淡一双锋锐,眼底是一模一样的“有何贵干?”

“打扰了你们继续!”

张良迅速关上了灶房的门。

 

“可还合适?”

卫庄把嘴里的肉片细细咀嚼了片刻,“淡了些。”

盖聂往锅中又洒了些盐,重新翻炒片刻后才装盘。

“麻烦小庄了。”

流沙一席宴会,为了增加气氛,紫女提议一人带一道菜。卫庄其实不会做饭,但好巧不巧,盖聂路过新郑,他便顺手把师兄拉进灶房。

盖先生出乎意料的,刀工火候都不错,菜品卖相也好。韩非夸得天花乱坠,如果不是盖聂气场太不近人情,都想多给他倒两杯酒。

张良看起来还没有从刺激中恢复过来,坐在旁边强颜欢笑一样。卫庄像是很不经意地从张良旁边走过去。

“他味盲,我替他尝味。”

然后卫庄就走了,张良看到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了,明了这是卫庄兄的致歉。

听起来是合理,但是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是什么地方呢……

 

02

剑圣盖聂是个味盲。这个毛病不大,毕竟他是剑圣,不是菜圣。

但如果他很喜欢做饭,这个毛病就会很大。

对此,他的师弟深有感触。

少年卫庄一度以为师兄在故意整他。如果有一个人,他的刀工尚可,火候良好,菜品的卖相也可以,那么至少可以认为,他是一个做饭经验丰富的人。

但任谁也想不到,一碗看似正常的小米粥,入口咸到舌头发麻;一盘青翠欲滴的水芹,居然是甜的。

卫庄吃得脸都绿了,但是在宿命对手面前,他绝对不能露出任何弱点,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吃完,并且客气地夸了一句师哥的厨艺尚可。

夸完之后,他看见师哥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愉悦,而他们的师父放下了竹箸,深深地叹了口气,看起来马上就要仰天长啸。

 

03

在鬼谷,除了干净的水可以喝,什么都难以下咽。

到了鬼谷的第二年,卫庄演不下去了。终于有一天,他把汤匙怼进了师兄嘴里。

“你当真吃不出来?”

盖聂默默把汤匙拿出来,“我觉得……还行。”

卫庄道:“你捉弄我?咸成这样能叫还行吗!”

盖聂道:“师父是曾说过,我的味觉有些问题……”

卫庄忽然明白,为什么从他第一次夸奖盖聂的厨艺开始,师父的脸色变得十分奇怪。

卫庄怒道:“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盖聂很无辜:“你好像一直在夸赞我的厨艺。”

“那是给你脸面!”

盖聂沉默了,往锅里加了些水,而后又盛了一碗,把汤匙塞回了卫庄嘴里。

卫庄被迫尝了尝,但意外味道还可以。

盖聂问:“现在可以了吗?”

“还行。”

 

04

师父欣慰地发现,鬼谷的伙食变得正常了起来,准确的说,是大徒弟调味的功夫日益提升。

聂儿进步如此之快,是怎么做到的呢?

师父还是葆有那么一点好奇心,于是有一天,他悄悄地路过了厨房……

 

从此以后,鬼谷先生再也不经过灶房了。

 

06

“盖先生,你们准备好……”

张良推开灶房的门,只见鬼谷纵横的两人站在锅前。

他想,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还未想完,接着,张良就看见盖聂夹起碗里的菜,熟练地喂进卫庄口中。此去经年,不论是盖先生还是卫庄兄,都已经比当年威武雄壮,但盖先生喂东西的动作和角度和当年相比,竟然分毫不差,一模一样。

六目相对,张良势弱,默默地关上了门。

盖聂淡定地放下碗筷,“怎么样?”

卫庄把嘴里的菜咽下去,“还可以。师哥,看来这些年我不在,你的调味水平愈发正常了。”

盖聂道:“熟能生巧罢了。”

 

战火初歇,暂得安逸,如今的墨家和流沙,连日被迫并肩作战,乱世中的同甘共苦抵去往日仇恨,至少能够正常地坐在同一桌吃饭。

“哇,不愧是大叔,果然什么都会!”

盖聂朝天明笑了笑,看见张良端着杯子,颓废地坐在一边,想是方才自己和小庄有些失礼,便走过去。

“子房。”

“盖先生不用解释了。”张良说,“卫庄兄已经对我解释过了。”

盖聂一愣:“什么时候?”

“十年前。”张良道,“盖先生访新郑时也曾露过一手,卫庄兄说你刀工火候都还行,可惜是个味盲……”

盖聂后知后觉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确实如此。”

卫庄也走过来,劈头盖脸便问:“你们儒门不是讲求什么‘君子远庖厨’,子房,你怎么老往灶房跑?”

张良很委屈,很无奈,也很无语。

“良也不是天天进厨房,哪知运气这样差,次次都看见二位。”

 

06

张良没敢问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尝味的时候一定要互喂呢?

 

(完)


渠为首

人不可貌相(下)

520快乐!补完了补完了~

——————————————

【9】

卫庄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盖聂已经在和工人们开晨会了,他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真的只有一会儿,卫庄怀疑四十秒都没有,他就发现盖聂耳朵红了。

然后盖聂转过脸,朝他笑了一下。

这人其实不常笑,最多就是和工人聊天的时候嘴边有些弧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笑过,卫庄一瞬间的感觉就是被小熊软糖糊脸。

他听见财务部长的嘶声,心想好了,不用到中午,全公司都会知道他俩有事儿了。

卫庄对于这个设想并不反感,所以他问盖聂,“中午出去吃?”

盖聂低头看了一眼今天的安排,说好。于是卫庄满意地去干活了。

如果说卫总裁以前的效率是勤勤恳恳拉磨...

520快乐!补完了补完了~

——————————————

【9】

卫庄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盖聂已经在和工人们开晨会了,他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真的只有一会儿,卫庄怀疑四十秒都没有,他就发现盖聂耳朵红了。

然后盖聂转过脸,朝他笑了一下。

这人其实不常笑,最多就是和工人聊天的时候嘴边有些弧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笑过,卫庄一瞬间的感觉就是被小熊软糖糊脸。

他听见财务部长的嘶声,心想好了,不用到中午,全公司都会知道他俩有事儿了。

卫庄对于这个设想并不反感,所以他问盖聂,“中午出去吃?”

盖聂低头看了一眼今天的安排,说好。于是卫庄满意地去干活了。

如果说卫总裁以前的效率是勤勤恳恳拉磨的驴,那他今天就是吃了激素的老虎,飞快地搞定了一堆纠杂的需要他决策的事情,然后就传给了下一级,对于暴增的工作量,韩非发了好几个贺电问候他。

“你想累死我们的员工吗?”

“不着急。”卫庄难得宽容,“按正常的速度解决就行。”

“你就不能学学那些因为谈恋爱消极怠工的总裁吗?你还有谈恋爱的样子吗?”韩非义正言辞的指责他。

卫庄不理他,看看时间,拿了车钥匙就去停车场等盖聂了。

盖聂很快也下来了,他看见卫庄是要开车,就迟疑了一下,坐进车里后,坐了个完全在卫庄意料之外的动作。

他把上衣给脱了,叠了叠,放在膝盖上。

“我身上脏。”盖聂解释一句,他外套上确实全是砖灰,还沾了水泥。

其实盖聂里面还穿着背心,但有的人穿背心是老头遛弯,他穿背心就好像是准备下海拍片。

盖聂坐好后,见卫庄还盯着他,便好像理解了什么,往他这边倾身,贴的很近的时候他看着卫庄的眼睛,好像在征求同意。

卫庄没动,看着盖聂,“你看起来不像这么主动的人。”

盖聂认真回答,“因为我们都同意了。”

卫庄笑一下,伸手扶住他的后脑勺,稍微偏了脸吻盖聂。

盖聂的嘴唇很软,卫庄舔了舔昨晚留在他嘴唇里的伤口,那里已经结了血痂。盖聂可能有点疼,但并没有回避,反而碰碰他的舌尖。

说实话,要不是盖聂亲他的时候实在笨拙,他绝对会以为盖聂是个海王——哪有初恋的人会在接吻的时候把手放在他腿上来的?

他含住盖聂下唇,牙尖轻轻陷进去,略警告地咬他一下,不过盖聂明显没有意识到他的意思,可能以为是什么情趣,看卫庄的眼神非常宽容。

盖聂放归放,好像只是想碰碰他,手指很规矩地搭在他腿上,卫庄亲深了的时候他手指才下意识用了点力,抓皱了卫庄的裤子。

他完全没有拒绝的样子,好像卫庄想怎么亲、亲多久都行,卫庄甚至觉得自己要做别的,他也不会说什么。

作为一个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控制欲很强的人,卫庄冷静地判断了一下形式,觉得跟盖聂呆一块,他反对婚前性行为的立场不保,于是当机立断终止了这个亲吻。

盖聂喘了口气,稍微偏过头用手背擦了擦,卫庄发现他眼角都变的有点红。

要命。卫庄叹气,踩下油门打方向盘,“想吃什么?”

“清……”盖聂一开口就停了,他声音哑的很厉害,清了下嗓子才重新开口,“清淡的就行。”

他们施工队经常吃的都是川菜,今天早上吃的早餐都是红油拌面,卫庄想说自己只是昨晚多喝了点,没那么脆,但他觉得还是别让盖聂说话了,于是也就没反驳,直接带他去喝潮汕粥。

卫庄都不记得自己点了什么,他就记得盖聂喝粥的时候喉结一滑一动的,粥比较烫,之前就被他咬红了的嘴越来越红。

我可能被小熊软糖糊住了脑子吧,卫庄如此自评。


【10】

事实证明人的底线真的是不值一提。

工程结束的那一天,盖聂在办公室里坐到他大腿上的时候,卫庄脑子里那根弦嗡嗡作响,离断掉就只有一颤之遥。

他抓着盖聂的腰,手劲大到盖聂微微皱眉。

“你坐这干什么?”卫庄问他,“沙发不比我腿舒服?”

“那你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呢?”盖聂平静地反问。

卫庄的拇指摩挲盖聂腰部的皮肤,男人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人行为上的大胆和他身体上的害羞好像是两个分离的东西。

“你先坐上来的。”卫庄提醒他。

“你今天上午看了我十几次。”盖聂摸摸他的小臂,那里的肌肉绷的很紧,“所以我就进来了。”

避重就轻,卫庄心想,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坐上来,不是为什么进来。

不过他不想说了,他往前靠了靠,用鼻梁蹭蹭男人锁骨。

盖聂把手搭在卫庄肩膀上,他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脸慢慢热起来。

他忽然哼一声,然后自己解开了几颗扣子,一直解了三颗,卫庄抬眼看他,他便说,“衣服脏。你别这么咬。”

没有了衣服的间隔,啃咬的时候能直接感觉到唇舌的热度,盖聂攥住了卫庄的头发。

男人用手指抚摸那些新鲜的咬痕,问他,“你今晚有安排吗?”


【11】

荆天明在盖聂家胖了两圈,再见到卫庄的时候爱答不理的,直到卫庄把盖聂压在沙发上的时候才惊讶地跑过来喵喵。

盖聂趴在沙发上,他喘气短而急促,蜜色的脊背上全是啃咬留下的哼唧,后腰是重灾区。

他上衣被丢在沙发底下,裤子却挂在腰上,卫庄的手从空隙里伸进去,一下下揉搓他,他喘的更急,过了会儿,盖聂忽然闷哼出来,带着些痛苦。

“……小庄。”他低声喊卫庄,可能因为声音太低了,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对于这个称呼,卫庄顿了一下,还是没管他怎么叫,而是问,“你从一开始就不介意跟我做这些。”

盖聂转过头看他,眼神有点茫然,然后纠正,“不是‘不介意’,是愿意。”

卫庄喉结动了一下。

见鬼。他想,这甜的我有点受不了。

“为什么?”

盖聂太像一个突兀的礼物了,很突然,很完美,还特别主动——披着禁欲的外表简直犯规。

盖聂趴在沙发上,想了想,他脸上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些红,额头上还有汗水。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卫庄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我最开始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说。”盖聂承认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小熊软糖会合你口味?”

卫庄:“……”

卫庄沉默了足有一分钟,而后淡定反问,“什么小熊软糖?谁喜欢?”

盖聂看着他,“那天你喝醉后……我们经过一个杂货铺,你说要买小熊软糖。”

卫庄:“……………”

“我说等会儿买给你,你说不行,不买的话你就跳车。”盖聂补充。

卫庄:“……我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软糖。”

“我已经喂你吃完了。”盖聂老实说,“刚好吃完最后一颗。”

盖聂看卫庄表情,感觉这个人好像想立刻移民去火星,立刻道,“我就是那个时候觉得可以说。”

卫庄:“……为什么?”总不能你也喜欢小熊软糖?

“我之前觉得你不好接近。”盖聂看他一时半会儿没有继续的意思,就用胳膊枕着脸,摆出长谈的架势,“但你说了后我觉得你很……”

他看看卫庄的脸色,把可爱换成了“……真实,也许我可以说出来试试看。”

卫庄顿了半天,忽然手指又动起来,他是在顶端用力抠了一下,盖聂没想到这个,猛地一蜷,就弄脏了自己的沙发垫。

他这几秒的表情迷乱又软乎,卫庄低头吻他。

“其实我反对婚前性行为。”卫庄严肃地告诉他。

盖聂看着天花板想了几秒,抱住卫庄的头说,“我接受。”

卫庄:“嗯?”

“你的求婚。”盖聂反问,“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卫庄深吸一口气,“你不觉得太快了?”

盖聂看了一眼卫庄的裤子,“可是你看起来不觉得快。”

卫庄:“……”


【12】

盖聂第二天给卫庄炖了牛鞭汤,并且眼神担忧。

卫庄青筋直跳,在吃了一周牛杂羊杂贝类后,定制的钻戒终于到了,他反手就套在盖聂手指上,指指他,“今晚去我家。”

事实证明小熊软糖这种东西虽然甜蜜又热情,但也架不住微波炉的烘烤,会爆炸的。

晚上盖聂问他能不能停一下的时候,卫庄无情地拒绝了他,并且指出他还在摸自己的大腿和背。

“……我只是想碰一碰。”盖聂试图辩解,“我没有别的意思。”

卫庄说你很有眼光,然后把他手拉起来,让他去摸别的地方。

“感谢你这周的补品。”卫庄皮笑肉不笑,“现在该我喂你了。”


【13】

总而言之,感谢小熊软糖。


END

烟霞不系舟

友友说想看一些私房写真拍摄场面(?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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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空山

天九观秦时(四)

时间线:天行九歌流沙刚刚收拾完翡翠虎住进新的紫兰山庄。 

先看预告章避雷哦! 

(这章有点水)

———————————————————————————

【    荆天明跟在盖聂身边,回想着刚刚在残月谷那惊心动魄的一战,心里充斥着敬仰。 

        天明心想:一个人对付这么多敌人,真是太帅了!这套剑法无论如何要让大叔教给我,看谁还敢欺负我! 

       ...

时间线:天行九歌流沙刚刚收拾完翡翠虎住进新的紫兰山庄。 

先看预告章避雷哦! 

(这章有点水)

———————————————————————————

【    荆天明跟在盖聂身边,回想着刚刚在残月谷那惊心动魄的一战,心里充斥着敬仰。 

        天明心想:一个人对付这么多敌人,真是太帅了!这套剑法无论如何要让大叔教给我,看谁还敢欺负我! 

       “嗯?”荆天明刚忍不住向前跑了两步,就看见了盖聂衣服上的血迹,“大叔受伤了?真是没想到,这一路上他一个字都没提过,这就是强者吗?” 

        天明道:“大叔,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盖聂看向天明,问:“你累了?” 

        天明摇头,指着盖聂的伤口:“大叔,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得找大夫治,不要再走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盖聂蹲下来平视着天明,“天明,你不是要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汉吗?” 

        “这还用说,当然要了!”天明坚定道。 

        “那你记住——这条路你一定要走下去,无论我是否在你身边。” 

        天明一愣:“大叔,你……你要离开吗?” 

        盖聂没有回答,刚站起来的身体却突然晃了晃,天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盖聂沉重的身体压得趴在了地上。 

        天明努力把自己扒拉出来,叹气道:“大叔也真让人伤脑筋,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死撑门面!好了,现在轮到我受罪了。” 

       缓了一会儿,天明给自己打气:“不过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你不会有事的!”】

        韩非摸了摸下巴,笑道:“这个孩子倒是很重情重义啊,盖聂兄,你眼光不错!”

        盖聂闻言看了韩非一眼,微微点头:“九公子过奖。”

        紫女笑了两声,打趣道:“公子,你又跟谁称兄道弟呢?”

        韩非颇为理直气壮:“都一起经历过这么离奇的事情了,如果一直叫盖聂先生,那未免也太生分了吧?”

        卫庄冷漠道:“跟你生分点不好吗,免得丢人。”

        “……”韩非故意拉长一张俊脸,语气幽怨,“卫庄兄,过分了啊!你敢说你不欣赏我吗?”

         卫庄:“……”

         卫庄看着韩非那张欠收拾的脸,鼻中重重呼出长气,转头不去看他,免得心烦。

【    将盖聂安置在一颗大树下后,荆天明开始了烤山鸡的大业,一时间半个山林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抓到山鸡后,天明生好火,四处看了看,目光缓缓停在了盖聂的佩剑渊虹上……】 

        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荆天明要干什么,就看见画面上闪过一道银光——这把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二的渊虹剑便串上了一只被拔了毛的山鸡,紧接着又被架上了火堆烤、烤山鸡…… 

        “……” 

        盖聂和卫庄原本平静淡漠的神色差点没有绷住。 

        张良,紫女,弄玉,墨鸦等人挑眉,装作不经意地挪开了视线。 

        韩非,白凤,红莲就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 

        韩非掩饰性地轻咳两声,道:“小小年纪,野外生存能力倒是不错,不愧是跟在盖聂兄身边的孩子。” 

        盖聂:“……” 

        卫庄冷着脸道:“这就是你对待剑的方式?” 

        盖聂辩驳:“……不是我。” 

        卫庄冷笑了一声:“也差不多了吧?就算你醒着,难道就不会纵容他用剑来烤鸡?” 

        盖聂沉默了一下,还是道:“不会……”应该不会吧? 

        卫庄瞪着画卷里的场景,道:“反正这么再烤几次,你这把剑也就别想再用了!” 

        盖聂理亏,不吭声儿了。

【    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个小村庄,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年正在和一群属下交手演练,身手潇洒,不多时便打倒了一群陪练的人。 

        陪练的人心中叫苦:“少主,你也真是的,这么认真,每次陪你练习都要挂彩。” 

       “如果正式面对敌人,不认真的话就不只是挂彩的问题了。”紫衣少年回头看向旁边的中年人,眉眼间意气风发,“我说得对吧,梁叔?” 

        被称作梁叔的中年人赞赏地点点头。 

        正说着,屋外的天空突然升起了楚国的紧急信号火流星。 

        村庄里的所有人都面色一变:“有敌来犯!” 

        “有敌人!大家准备御敌!” 

         项少羽转头就想和弟子们一起出门御敌,刚迈了两步就被喝止了。 

        “站住!” 

        范增的声音一出,少羽不得不先停下来。 

        “梁公,你带人去探查情况,留下十个人保护村庄。”范增又看向少羽,道,“少羽,你留在村子里。” 

         少羽皱眉,道:“范师傅,为什么不让我去?” 

         “统兵之帅,要能够坐阵三军,指挥若定,如果一有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这就犯了为将五大忌讳中急躁的错……” 

        听着范增滔滔不绝的教诲,趁范师傅转身,少羽招呼身边的人悄悄退出了屋子,转头就跑去了火流星升起的地方。 

        “明白了吗?” 

        范增说完,一回头,就发现屋子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少羽已经趁着他训话的功夫跑了。】 

        韩非挑眉:“这是……楚国的人?” 

        紫女道:“范增先生师承兵家,据说是楚国贵族项氏少主的启蒙老师,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军事谋略奇才。” 

        “哦,是吗?”韩非道,“如此看来,那紫衣少年就是如今的项氏少主?七国中除了秦国,就属楚国最为强大,如今沦落到了这个小村庄做据点,果然,楚国也没了。” 

        “但楚国的项氏一族还有人继承。”张良道,“他们还在操练兵甲,显然还在想着反击秦国。” 

        韩非道:“毕竟被灭掉的是自己的国家,一时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    另一边,天明刚刚烤好了两只鸡,就被一群人冲出来包围住。 

        就在项氏一族和天明争执之时,无双鬼现身大杀四方。 

        无双看到少羽手里的渊虹剑,想起了赤练交代他的任务——“你的目标是一个用剑的人,剑的名字叫渊虹,那是把非常特别的剑,我相信,只要你看到它就会知道。” 

        无双误将少羽当成了渊虹的主人,火力全部对准了少羽。 

        天明趁机将项家的警报火流星塞进了烤鸡里,无双吞下烤鸡,顿时被炸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但这点儿伤对无双来说显然不够看,他很快站起来,继续向天明和少羽进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盖聂醒了过来,甩出渊虹剑,一剑贯穿了无双的心脏,又钉入了粗壮的树干中——无双死了。 

        盖聂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次陷入昏迷。 

        项氏一族意识到此地不再安全,带着天明和盖聂一起迅速撤离此地。 

        在他们撤离时,树上有几只小巧玲珑的蓝色鸟儿注视着这一切。】 

        焰灵姬一愣:“无双……” 

        天泽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是毫无波澜。 

        这就是世道,没有能力,就什么都不是,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 

        韩非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凑近卫庄,悄悄道:“卫庄兄,我们都知道盖聂兄的实力,你让无双去打头阵对付他,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卫庄看了眼盖聂和无双,没有说话。

【     过了不久,卫庄和赤练来到这片树林。 

赤练看到了那棵被渊虹钉出了裂缝的树,裂缝周围溅满了血迹,她神色一变:“这是……无双的血?” 

        卫庄看了一眼赤练,道:“你不必难过,无双死的速度很快,比他感觉到痛苦的速度还要快。” 

        赤练低了低头,额前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神色,她语气平静:“这就是盖聂的百步飞剑,一刃断喉?” 

        “虽然断喉,却不是百步飞剑。”卫庄伸手,半片叶    子缓缓落在他的掌心,“盖聂的佩剑渊虹,在十大名剑中排名第二,是稀世的神兵利刃,削断这片树叶的是渊虹,而不是盖聂,盖聂应该受了伤,这一剑他并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卫庄看向周围的环境,问:“这个村庄里的是些什么人?无双一战后,整个村庄一夜之间全部转移,行动相当干净利落。” 

       赤练回答道:“据我调查,他们是楚国的流亡贵族,楚国灭亡后他们隐居在这里,躲避秦军的搜捕。” 

        卫庄闻言挑眉:“嬴政最担心的楚国流寇,这里的是哪一族?” 

       “楚国灭亡后,项氏一族是朝这里逃亡的。”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项氏一族?”卫庄嗤笑了一声,“嬴政虽然得到了天下,却在自己的家里留了那么多仇敌。” 

        赤练道:“我已经传信给苍狼了,他会即刻出发,前去追踪。” 

        卫庄攥紧了掌里的树叶:“楚家的人与我们无关,但是只要阻碍我们的行动,就是我们的敌人。” 

        旁边一处隐蔽的灌木丛中,藏着项氏留下清理痕迹的人,此时正躲在暗处观察着卫庄和赤练,手里攥着一根绳子,而绳子在暗处所连着的弩箭正对着卫庄和赤练。 

        那人手中用力,正想拽下绳子启动弩箭,卫庄神色一厉,手中的叶片嗖的飞了出去,那名属下惨叫一声,拉绳子的那只手已经被叶子钉在了树上。 

        卫庄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道:“楚家还留有尾巴在这里,正好让他告诉我们盖聂的去向。”】

       无双算是未来的她在韩国为数不多的故人了吧? 

       在场的这些人,未来会有多少人继续留在她身边呢?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红莲那单纯的眼眸中流露出悲伤的色泽,与未来不同的是,这时候的她还未学会如何去掩饰自己外露的情绪。 

        韩非伸手摸了摸红莲的发顶。 

        红莲突然抬头问:“哥哥,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韩非笑了笑,答应道:“当然,我们红莲这么好的妹妹,我哪舍得离开你啊。” 

         红莲顿了顿,“嗯”了一声,低头不语。 

         骗人。 

        红莲想:哥哥又在骗她。 

【     项氏一族正驾着马车赶路。 

        在共同对抗过无双鬼后,少羽和天明暂时建立了革命友谊,两个人坐在车顶打打闹闹。 

        天明问:“你们这次离开,好像不打算再回家了?” 

       “回家?那里不是我们的家,我的家在很远的南方。”少羽看向南方,“现在除了秦国,天下的老百姓都没有家了。” 

       “嬴政那个暴君!”少羽的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总有一天,我要推翻那个暴君!让天下人都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 

         他站在车顶,握拳道:“我们项氏一族是最强的!”】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张良道,“这位项氏一族的少主,小小年纪就雄心壮志,韩兄,你觉得他怎么样?” 

        “天资卓绝,不过——”韩非顿了一下,又道,“性格冲动,这样的人,不会是尚公子的对手,凭他自己,是无法推翻秦国的。” 

       卫庄道:“嬴政统一的这个天下,留下了不少隐患。” 

       “按理说,天下一统后各国有了统一的管理体制,又没了七国间的战火纷绕,会慢慢安定下来才对。”韩非皱眉思索,“为什么仍然会有这么多流离失所的人呢?尚公子不像是暴虐不顾天下百姓的君王啊……” 

        卫庄看向韩非:“你觉得嬴政没有错?” 

       “我觉得他没错,就算是错,也绝不是统一六国的错。”韩非道,“天下一统是必然的结局,这期间避免不了战争,没有尚公子也会有别人去做这件事,但事实就是——只有尚公子能做到。”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说得其实没错。”韩非道,“然而楚国立威的前提是亡秦,但我现在敢打赌,只要有秦王嬴政在一天,就没人能亡秦。” 

        卫庄冷笑:“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韩非无奈指了指画卷:“自从来了这里,我已经很清楚尚公子和秦国的实力了。” 

        卫庄:“那你当初还是选择回了韩国这个七国中最弱的国家,一身才华被淹没在韩国腐朽的制度下,你是在图什么呢?” 

         “……没办法啊卫庄兄。”韩非苦笑,“再怎么恨铁不成钢,那也是我的国,我的家。” 

         韩国可以在他死后灭亡,但在他活着的时候,他会尽最大努力去改变它,去实现他曾许下的誓言,至少他知道自己曾努力过,即便结果不尽人意。 

        但是——或许,他将因这次看似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的经历而改变最初的想法。

【       坐在马车里的盖聂看着车外这一路苍凉的景色,他的眼穿过这荒凉的戈壁,仿佛看到了相隔万里的那些正在受着奴役的人们…… 

        “失去了家园的人们,也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失去了祖祖辈辈的姓氏。” 

         “在这条苦难的路上,必须像动物一样地生存。” 

         “这样动荡不安的世界,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改变历史的潮流。” 

        盖聂本以为帮助嬴政统一天下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但他如今看到更多的除了遭受奴役就是颠沛流离…… 

        “没有战火,没有残杀,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新世界……” 

        存于乱世,他手中的剑无法救天下,但他从未停止思考,不曾放弃救赎。 

       “这条路通往哪里?也许,只有我们的后一辈才能够亲眼看到。”】 

        这是一段十分悲怆的画面。 

        盖聂看着画中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被秦兵欺压奴役的人们,他不懂为何未来的一切与他所期望的大相径庭。 

        盖聂越来越茫然,谁能告诉他答案?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 

        韩非观察着盖聂的情绪,忍不住开口劝导:“盖聂兄,你觉得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盖聂沉默了半晌,道:“九公子,如果你问的是将来的这位陛下,我还是会跟你说,我不知道。” 

        这是自来到这个地方后,他回答的第几声不知道了? 

        画卷旁的云雾突然剧烈流动,展开了另一幅画卷。

【    卫庄和盖聂并排骑着马走在白骨累累的栈道上。 

        卫庄忽然开口问道:“嬴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盖聂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过了片刻,才回答道:“他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人。” 

        卫庄皱眉:“这算什么结论?” 

        盖聂望着漫无边际的长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是一个自古从来不曾出现过,未来可能也不会再出现的人。” 

        卫庄漫不经心拽了拽马绳,道:“你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 

        盖聂道:“这不是我的评价,当是后世史官们的评价。” 

        “历史是胜者书写的。” 

        盖聂没有丝毫的思索,脱口而出:“嬴政和他的帝国会失败。” 

        卫庄诧异了一瞬,问:“为什么?” 

        “因为他只是一个人,却在做超越人的事情。” 

        卫庄道:“那他就不能继续超越?” 

       “他只是一个人。”盖聂道,“这个庞大的帝国因为他一个人而存在,但也只有他能做到。” 

卫庄道:“所以,如果他死去的话……” 

        “他会死去。”盖聂道,“因为他是人,没有人能够不死。” 

        卫庄问道:“这就是你离开他的原因?” 

       盖聂摇头:“我离开只是因为我自己的使命,对一个朋友的承诺。” 

       “对你而言,这个东西一直更值钱?” 

       “的确如此。” 

        “我们衡量价值的方式从来就不同。”卫庄轻笑两声,又道,“不过在嬴政这点上,我跟你保持同样的看法。” 

         “嬴政为自己创造了很多掘墓人。” 

        两人的谈话随着风飘散在空中,而有些人,会永远都屹立在巅峰,铭刻在明天不定的青史里。 

        风卷而击里历史默然转身,乱世的帷幕,砰然落下。】

        盖聂听着自己未来对嬴政的评价,那是现在的他还无法企及的层面。

        毫无疑问,他如今所效忠之人将成为一位空前绝后的帝王,但是未来他们的信仰和理念却发生了冲突。

         韩非看着画卷中的世界,仿佛明白了什么,叹道:“车同轨,书同文,修长城……陛下想要秦朝万世流传,却忽略了当世所需要的平静,但有些东西不是一代人能做成的,它需要世世代代传承下去,而秦国除了陛下无人能做到,所以盖聂先生才会说帝国因嬴政一个人而存在,嬴政一死,秦朝必亡。”

        “或许……”韩非想了想,笑道,“尚公子比我们更应该来这个地方看看这些未来之事。”




醒凉
《长夏寻聂卫记事》 稿,禁止二...

《长夏寻聂卫记事》


稿,禁止二传二改


恍然半生如梦

错问今夕是何年


《长夏寻聂卫记事》


稿,禁止二传二改


恍然半生如梦

错问今夕是何年



橘子汽水香蕉芭乐

【秦时/天九乙女向】当你帮他梳头时(嬴政、高渐离、张良、盗跖、颜路、天明)

——嬴政——

“居然有白头发了,看来是老了。”

“即便老了又有什么,整个天下还是寡人的。”

“老了不可怕,死了才可怕。要是寡人死了,寡人的大秦怎么办?”


——高渐离——

他的头发很顺滑,发型也很简单,帮他梳头是一种享受。

一梳梳到尾。

你提议,“下次要不要换个发型?”

他没说话。


——张良——

“我为夫人画眉,夫人为我梳发。”

“夫人轻些,扯着头发了。”

“夫人秀发也是绝顶的好,不必羡慕旁人。”


——盗跖——

“我头发太......


——嬴政——

“居然有白头发了,看来是老了。”

“即便老了又有什么,整个天下还是寡人的。”

“老了不可怕,死了才可怕。要是寡人死了,寡人的大秦怎么办?”

 

 

 

——高渐离——

他的头发很顺滑,发型也很简单,帮他梳头是一种享受。

一梳梳到尾。

你提议,“下次要不要换个发型?”

他没说话。

 

 

 

——张良——

“我为夫人画眉,夫人为我梳发。”

“夫人轻些,扯着头发了。”

“夫人秀发也是绝顶的好,不必羡慕旁人。”

 

 

 

——盗跖——

“我头发太短了,让我养长一些,再让大美人夫人帮我梳头。”

“大美人夫人手这么巧,肯定帮我梳一个帅爆了的发型。”

“一定得帅过盖聂那家伙。”

 

 

——颜路——

“夫人手艺如此之巧,自愧弗如。”

“明日还劳请夫人再为为夫梳头。”

 

 

 

——天明——

“我的头发不用梳。”

“你看,只要这样,用手指扒拉两下就好。”

“这把梳子可以换只烤山鸡。”



子渊平一

【秦时乙女】first time系列(事后)

 @hsmshfkeifh 

接着出来丢人吧!


没错,因为不能写事中

车速慢一点


哭死我


「韩非」

我明明已经很温柔了,是你自己太紧张。

小东西,你知道什么叫技术好吗?

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下场是什么,你真的清楚吗?


「张良」

幸好是在温泉里。

不冷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清洗一下。

泡泡温泉会舒服些吧,我给你揉揉腰可好?


「墨鸦」

我很高兴,你今日真真正正的属于我了。

你也高兴吗?

高兴的话,不如亲我一口?


「白凤」

我也是第一次,我怎么知道?

你笑话我是什么意思,你不也一样......

 @hsmshfkeifh 

接着出来丢人吧!


没错,因为不能写事中

车速慢一点


哭死我




「韩非」

我明明已经很温柔了,是你自己太紧张。

小东西,你知道什么叫技术好吗?

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下场是什么,你真的清楚吗?





「张良」

幸好是在温泉里。

不冷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清洗一下。

泡泡温泉会舒服些吧,我给你揉揉腰可好?





「墨鸦」

我很高兴,你今日真真正正的属于我了。

你也高兴吗?

高兴的话,不如亲我一口?





「白凤」

我也是第一次,我怎么知道?

你笑话我是什么意思,你不也一样是个菜……

我错了,那去洗澡吗?





「扶苏」

是,没想到流了这么多的血。

很疼吗?

要不要叫女医来看看,我还是很担心的。





「胡亥」

我也……那也不能都怪我啊。

我也还是第一次嘛……

那不然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赵高」

女人都有这一遭。

瞪我?

小东西,越来越放肆了。





「嬴政」

无妨,第一次都会有些紧张的。

是我太过粗暴,吓坏你了吗?

没事,我让人准备好的汤浴,随我一起去吧?

还能走路吗?不然我抱你去?





「刘邦」

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还是很疼吗?

没有,一下子忘记你还未经人事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白亦非」

刚才不还嘴硬得很,说是不会求饶的吗。

结果哭的这么惨。

过来,坐我怀里。





「星魂」

我只是天才少年,并不代表我经验很丰富。

这种事有什么丢人的。

人,总是要摸索着才能成长,包括这种事。





「钟离昧」

我也不是很有经验的。

这你知道的……

我会多加练习的,你放心,以后不会让你遭罪的。





「季布」

应该给你弄些软膏用的。

一时情不自禁,忘了准备了。

我去弄些水帮你清洗上药,不用担心。





「龙且」

是我稍微急躁了一点。

因为……j i n不去确实有点着急了。

你,还疼吗?





「少羽」

姐姐,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身上确实都是我掐的。

我知道我错了,但是那不是太激动了,情不自禁就……





「章邯」

我去叫丫头烧水沐浴,出了那么多汗。

待会儿洗完了澡,清清爽爽的睡觉,好吗?

那……我帮你清理?





「韩信」

这不是脸红,这是……热的。

因为你的身体很热。

是啊,去清洗清洗吧,我换一床干净的被子。





「颜路」

我早就准备好了,药膏。

抹上去明日不会太痛,而且不会肿起来。

我陪你去洗个澡吧。





「盖聂」

很痛吗?现在还是很难受?

还是小心些,我帮你清理一下比较好。

是不是饿了?是先吃些点心,还是先去洗个澡。

好,我抱你去。





「卫庄」

有些难受?

嗯,你在屋里等着,不许乱动。

洗澡水烧好了,去吧。

……那我抱你去。


青荚叶

【聂卫】落水

《长夏寻聂卫记事》


正文: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久到他们以为:对手就是意见不合,每个人做的事就是自己认为正确的,只要不谈立场就能知心相待;久到他们还不明白,半生知音难抵一纸诏命,一步行错就再难回首,终得渐行渐远渐无书。


季春之月,曲水以泛酒。

漆杯在盘中,顺着水流飘荡,最后颤悠悠停在了盖聂跟前。

韩非道:“盖先生,请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

“真心话。”盖聂毫不犹豫。

韩非便从左手边的木盒里抽出一张竹片——竹片的内容是在游戏开始前几人分别写上的,也没有任何署名。

韩非问道:

“先生的母亲与情人同时落水,先救谁?”

盖聂道:“在下的母亲早已过世...

《长夏寻聂卫记事》

 

正文: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久到他们以为:对手就是意见不合,每个人做的事就是自己认为正确的,只要不谈立场就能知心相待;久到他们还不明白,半生知音难抵一纸诏命,一步行错就再难回首,终得渐行渐远渐无书。

 

季春之月,曲水以泛酒。

漆杯在盘中,顺着水流飘荡,最后颤悠悠停在了盖聂跟前。

韩非道:“盖先生,请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

“真心话。”盖聂毫不犹豫。

韩非便从左手边的木盒里抽出一张竹片——竹片的内容是在游戏开始前几人分别写上的,也没有任何署名。

韩非问道:

“先生的母亲与情人同时落水,先救谁?”

盖聂道:“在下的母亲早已过世。”

韩非问:“这么说,盖先生还有情人吗?”

卫庄翻了个白眼:“咳。”

韩非又问:“那尚公子和卫庄兄同时掉进水里,先生先救谁?”

盖聂无语:“……什么情况下王上和小庄会同时掉进水里?”

韩非道:“这是一个假设的场景。”

盖聂欲语还休:“可……”

“我会水,不劳费心。”卫庄不耐地打断对话。韩非确乎舌灿生花、语出惊人,但他的师兄无疑有些选择困难的毛病。若真架设一个两难场景,又不知他会给出什么答案。

韩非又在调戏大秦第一剑的道路上折戟沉沙,略带不满:“卫庄兄,我听说鬼谷传人互为敌友,你怎么天天袒护盖先生?”

“你的问题很无聊。”

“好吧。”韩非朝盖聂笑了一笑,“非才疏学浅,提不出有趣的问题,先自罚一杯。”

韩非自饮一杯,下一局游戏重新开始,漆杯飘啊飘,最后停在了李斯面前。

盖聂说:“李大人,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斯想到方才的盖先生面对的难题,觉得选择真心话有风险,便道:“大冒险吧。”

盖聂从右边的木盒里抽出一张竹片,念道:“用左边的人的杯子喝酒。”

李斯左边是韩非,“师兄,杯子借我一用。”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用韩非的杯子喝完以后,正要放下,手一抖,韩非的白玉杯滚到水里。

韩非发出一声哀嚎:“我的杯子啊——”

 

说来盖聂、卫庄与韩非、李斯,这两对师兄弟也算有缘,不仅在各事一国这件事上。李斯年长韩非四岁,却因为入门晚,只得老实道一句师兄。

韩非苦着脸跟卫庄抱怨,说通古——通古是李斯的字——天天这样叫我,都把我叫老了。

卫庄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转头又喊“师哥”,盖聂应声走过来,一脸不解。卫庄指了指假装哭丧着脸的韩非,说:“这里有个人跟你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盖聂搞清楚了始末,才问:“那小庄想当师兄吗?”

卫庄道:“我是想,你乐意吗?师父乐意吗?”

盖聂忍俊不禁。

卫庄莫名其妙,盖聂还是笑,笑了许久,才说:“你知道就好。”

他才反应过来师哥是故意的。但盖聂不像韩非浑身欠打,盖聂的坏心眼转瞬即逝,立刻又变回那个一本正经的剑客、无微不至的师兄,卫庄无处寻仇,生了一肚子闷气。

不过盖聂有一点好,至少他也乐意用剑说话,卫庄乐得少跟他废话两句,多同他过两招。鲨齿和青霜交锋的时候擦出极明亮的火花,从卫庄那对浅灰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来,那是木剑交锋时见不到的。

 

韩非和李斯在屋里喝茶,喝的是荆楚的高山云雾,李斯从廷尉府里拿来的;玩的是韩非发明的小游戏,李斯总是输,却不恼火,还想再来一局。

韩非道:“通古啊,师兄喝你的茶,又不让你胜,也太失德了。”

李斯诚实道:“师兄聪慧,是斯想得不周到。”

韩非叹气:“哎,你总是这么圆滑,我都拿你无法。”

李斯不接话了,他就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那有什么不好。他少年时在楚国做小吏,看见厕所里的老鼠浑浑噩噩,粮仓里的老鼠敦实肥壮,那时他就明白,哪怕此生他只做老鼠,也要做粮仓里的硕鼠。

韩非又道:“师弟,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李斯问:“请师兄指教。”

韩非指了指屋顶,神神秘秘地说:“我们押他们谁胜。”

房顶哐哐作响,仿佛房梁随时要塌下来,也难为从未习过武的两人在屋里喝茶闲聊,依旧从容不迫。

韩非说卫庄胜,李斯说盖聂胜。

这次是李斯赢了,不过两人都没能听到最后。第二天两个鬼谷传人一前一后地下楼,明眼人都看得出结果。

“没想到卫庄兄还是……唉。”韩非瞥了一眼卫庄,后者一步三摇,目光看起来要杀人。他只好默默把后半句埋了回去。

韩非从本就不多的行囊中找出一对白玉杯,塞给李斯,半真半假地抱怨:“通古,你胜我这一回,就把先前的都赢回去了,这可是师兄的全部身家了啊。”

李斯客气道:“师兄从新郑远道而来,总要留些东西在身边想念,师弟如何接受呢。”

其实也就是虚情假意,李斯当然没有接受,他离开传舍的时候,盖聂也正好要走。

两人说来不算熟稔,其实共同经历却不少,当年在新郑四公子府,逢场作戏,也丝毫不露破绽。

盖聂回章台宫守护嬴政,李斯恰好也去王宫,两人同行一段路。

“我以为先生昨夜就走了。”李斯道,“原来也在此过夜。”

盖聂似乎答非所问:“小庄尽兴就好。”

这一句如石破天惊,李斯怔怔地想,这次竟然还是师兄胜了。

 

因坚持存韩攻赵,久久达不成一致,韩非被拘进云阳狱。

卫庄在盖聂府上,但丝毫没有客人的态度,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盖聂府上本没有贮藏,只是偶尔与友人交游,才多少存了几坛,一夜之间消耗殆尽。

他没有阻拦。其实剑客不该喝那么多酒,小酌固然提神,大醉则剑易动摇。鬼谷传人就更不应该,自入谷第一日起,师父就教导他们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他等卫庄醉到不省人事,才去拉他,师弟向后一仰,倒在他身上。盖聂被他的体重压得一个趔趄,坐到地上,卫庄躺进了他怀里,白发扫着他的脖颈。

“师哥……”

卫庄的声音听起来很茫然。盖聂的印象里,小庄一直很清醒,至少一直在自己面前保持清醒。若非无可奈何,师弟也从不在自己面前示弱。

卫庄还在说,说的大约都是醉话,含含糊糊的。

盖聂只得应他:“我在。”

“如果……”

盖聂仔细地听,终于从中分辨出了有意义的内容:

“如果……嬴政和我同时落水,你先救谁?”

这是真的醉了,卫庄此前还说这问题无聊。盖聂也觉得无必要,抉择本身就涉及许多条件,时间不同,环境不同,能力不同,单独提取出一个问题,答案并不可靠,也不能作为任何依据。

盖聂道:“你不是会水吗?”

“如果不会呢?”

卫庄的身体近乎要滑下去,盖聂轻轻搂他一搂,将他又一次带进怀里。

“都救。”

“如果只能救一个呢?”卫庄问。

“救你。”

“撒谎。”卫庄道,“你才不会救我。”

“小庄,你醉了。”盖聂道,他的声音比卫庄更清晰,也更理智:

“落水的是韩非,不是你。”

落水的不是你。倘若是你,我便救你。他只是这样说,轻巧地避开了问题的关键。

卫庄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极其疲惫的模样。

盖聂任他靠了一会儿,想扶他回去休息。

“小庄……”

突然,卫庄从他身上弹起来,摸起桌边的剑。

鲨齿出鞘,盖聂甚至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剑尖就已经要刺破他的衣襟。

“够了,我们也没什么好说了。”卫庄恶狠狠地,颧骨蔓延着一片绯色,目光又是清凌凌的冷光,好像从来没有醉过,“你我之间,终究躲不过一战!”

烂醉之时剑会动摇。盖聂看见鲨齿的剑尖在抖,抖得那样明显,他用两指都能轻而易举地夹住剑锋,逼迫卫庄收剑。

“咣”的一声鲨齿脱手,卫庄骤然倒地,两眼一闭,索性睡过去了。

盖聂面上镇静,心里惊魂未定,他把鲨齿收进剑鞘,再把卫庄搀到床边。方才还说要和他决战的人,兴许是真的睡去,任他摆弄。

他不得不胡思乱想,倘若有天他们真的有一战,那又当如何?

次日卫庄带着宿醉的头疼醒来,鲨齿静静地躺在他手边,触手就可以碰到的位置。桌上摆着一碗米粥,已经凉了,是鬼谷惯有的朝食。

他没有看见盖聂,故而也没有碰那碗粥,离开盖聂府上的时候,他心里知晓,这是他最后一次踏足师兄的府邸。

从这以后,一直到韩非去世,乃至往后十年,他也再没有见过盖聂一面。

 

二世二年七月,具斯五刑论,腰斩咸阳市。

彼时,天下反秦者半数,自始皇驾崩,前有大泽乡起义,后有项楚、沛公等,四处起义不断。

鬼谷纵横的两人刚离开太乙山,道家的天人之争又完结了一次,道门静谧,无处不让人感到置身世外。故而李斯被腰斩的消息传来,似乎又十分遥远。

卫庄站在崖顶,夜风把他的长发吹得散乱,他倒是十分享受。他的师兄坐在他身后,生起了一团篝火,这场景和在大泽山又有几分相似。

卫庄冷笑道:“一生钻营,最后难以抽身,也算是死得其所。”

“听闻他在狱中多次上书,但赵高已经把持大权,并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可怜他吗,师哥?”卫庄道,“‘囚安得上书’——你可知,他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盖聂不语,又往火焰中添了一把柴。

韩非被拘禁于云阳狱,也曾几度向秦王上书自辩,但那些篇章未有一封顺利达到秦王的案前。

“你应该早就忘了。”卫庄说,“那时你分明在咸阳,也明知他无辜,又为何端得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我很好奇,莫非这就是你的正义?”

张良促成了墨家和流沙的联盟,也促成了他们能够正常交流的机会。这几年来,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回补失去的那十年。他们谈过许多话题,说过师父留下的谜题、农家的局势、秦朝的未来,也说过没有彼此的那十年他们都如何度过。盖聂谈及过自己为何手刃挚友,卫庄谈及过自己烧毁旧王都,许多人与事如过眼云烟,再一次次的义利抉择中如浪淘沙,最后只剩下了他们自己。

——独独没有说过韩非。

那个惊才绝艳却客死他乡的九公子,生得惊艳,死得离奇。韩非死于阴阳家的六魂恐咒,是由于他窥破了苍龙七宿的传说。时至今日他们已经知道,答案不重要,阴阳家也不再重要,随着始皇驾崩和蜃楼倒塌,苍龙七宿的秘密只会跟进始皇的陵墓,在那座迷宫似的陵墓中被历史永久尘封。

但那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坎,梗在心头的一根刺,是十年前决裂的开始。他们默契地不去提起,却不意味着这个它会自然而然被遗忘。

时间能够冲淡一切,否则卫庄不会如此平静。

他们心知肚明,鬼谷纵横所谓的三年之战不过是个由头。纵观历代鬼谷先辈,庞涓死于乱箭射杀,苏秦被车裂于市,又有几人真正死于剑与剑的公平较量?

卫庄执着于那场决战,不如说是执着于盖聂给自己一个答案。

盖聂道:“我曾劝说过嬴政……”但那时已经太晚,或者嬴政另有打算。

卫庄道:“解释并无用处。”

盖聂沉默了许久,又道:

“抱歉。”

“不需要你的道歉。”

盖聂心知说什么都无用,只得闭口不言。

 

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韩非曾说:“盖先生和你,既无骨肉之恩,爱则亲,不爱则疏,这有什么难理解?”

卫庄不是不理解,相反他记了很久。但那终究是韩非的判断,而盖聂永远是一个难以预料的人。他会挽留卫庄宿醉,却不会同意站在卫庄这边,他并非不爱,却宁可疏远卫庄十年。

 

卫庄是个念旧的人。这很奇怪,过往的三十余年,除了在鬼谷的那三年尚且算得上无忧无虑,余下的便是各式各样的痛,但他宁愿这样痛着,也不愿选择遗忘。

盖聂不一样,他也曾深切痛过,当他再往前走的时候,那些痛就被永远留在过去,成为过往经历的一部分。

卫庄的故人是从前的相识,盖聂的故人是已经故去的人。故而盖聂看到的卫庄是历经十年风雨最终与他并肩而行的卫庄,卫庄看到的盖聂则是十几年前与他相识相知、相爱相恨的盖聂。

所幸他们无需一字一句算清每一笔账,剑可以代替,一笔勾销。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久到当时的他们难以想象:师父会离开,韩非会离开,荆轲会离开,嬴政会离开,李斯会离开,那些插在他们中间的人一个个出现,又一个个消失。

张良选择归隐,他是实在聪明,不愿留在汉皇身边。刘季圈了块地送给他,山清水秀,他就在这里教书。

上巳节。流觞曲水是文人的游戏,鬼谷纵横只是拜访故人,没有参与的兴致。

卫庄等得近乎无聊。

“师哥。”

“嗯?”

“如果——”

他没有说完,自觉是个愚蠢至极的问题,最后只定定地看着那顺着水流飘荡的漆杯,从一个人面前飘到另一个人面前。

盖聂说:

“不管你和谁一同落水,不管你是否会水,不管我能救几个人……”

卫庄打断他:“够了。”

盖聂又沉默。

“你先管好自己。”卫庄道,“我会水,不劳费心。”

 

 

(完)

 

 后记:

太占位置了,戳这里

 

 

洛轩

秦宫秘史

私设众多


盖聂性转,是小师姐哒


卫庄因为年龄下调导致鬼谷子没找到合适的二徒弟,盖聂一个人毕业,后进入秦国打工,在攻韩过程中发现了卫庄,收为弟子


觉得名字不好的可以于评论提供新的名字


———————————————


当今秦王的后宫甚是庞大,无数姬妾的眼睛都盯着空悬至今的后位。


当然,没人敢提出来。


托那位太后的福,后位成了嬴政后宫的一个禁忌,谁也不敢提及自找倒霉,到是也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而平衡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也不知何时,王上身边多了一个女性,一身白衣,身材姣好,可佩剑上殿,随侍左右,得王上以师礼待之。


莫说后宫,便是前朝眼红者亦有...

私设众多


盖聂性转,是小师姐哒


卫庄因为年龄下调导致鬼谷子没找到合适的二徒弟,盖聂一个人毕业,后进入秦国打工,在攻韩过程中发现了卫庄,收为弟子


觉得名字不好的可以于评论提供新的名字


———————————————


当今秦王的后宫甚是庞大,无数姬妾的眼睛都盯着空悬至今的后位。


当然,没人敢提出来。


托那位太后的福,后位成了嬴政后宫的一个禁忌,谁也不敢提及自找倒霉,到是也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而平衡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也不知何时,王上身边多了一个女性,一身白衣,身材姣好,可佩剑上殿,随侍左右,得王上以师礼待之。


莫说后宫,便是前朝眼红者亦有不少。


但前朝终非后宫,前朝以能力排位,有能者居高位,再红眼,一想到那是位女子,最终多半要被收入后宫,无碍自己前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可后宫性命荣辱全系于君王的宠爱,王上不喜她们这些后宫女子,大家都一样,倒也算是一碗水端平,可如今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盖聂,直接打翻了这碗众人赖以生存的水。


少不得要找个机会,给她一个下马威,治治这个新来的。


下马威来得很快,只不过对象不是盖聂。


嬴政多疑,如果可以,他很乐意监视天下人,只可惜人手国库都有限,他的精力亦有限,只得先监视重要人物。这也为他添了许多工作,导致他每天除了批阅大量竹简,还得抽空看递上来的各种辛秘——包括来自于他庞大后宫的。


对于嬴政而言,这部分让他很头疼——他厌恶这些女人,每每看到她们身着锦衣华服,顶着涂脂抹粉精心装饰过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他都忍不住想到,曾经也有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漂亮的衣服,扬起美丽的脸,翘首盼着和一个死太监媾和,全然不顾她的儿子秦国的君主的脸面。直到最后,那个女人扒住他的裤脚痛哭流涕,哀声不断也只是为了她和那个死太监的两个孩子。


她说:“稚子何辜!”


嬴政想:那寡人不是你的孩子吗?他给过机会的——他也曾想和母亲好好谈谈,想着能母亲能惦念些母子之情,哪怕是出于对自身荣华的考虑呢。可他行至太后宫中,传入耳中的只有母亲浪荡的乞求,对一个死太监的乞求。


他即位时也不过十三岁,坐在龙椅上脚都难以够到地面,可他的母亲却从不曾像位母亲。每每走进姬妾的宫殿,他都会想起嫪毐压在太后身上,而大秦的太后温柔地搂着他,眼里是面对嬴政从不曾有的感情。


恶心!


还麻烦!一卷竹简被扔了出去,这种破事也要来叨扰君王,罗网是觉得他很闲吗!长时间的批阅奏折难免会让认产生疲劳,加上此时怒火一烧,嬴政竟产生了些许的眩晕感,控制不住向后跌去。


“王上?”脑后传来的触感柔软紧实,显然是有人给他当了人肉垫子。


“盖先生。”能在这时候这地方给他当垫子的,除了盖聂,不做他想。


“王上可是眩晕耳鸣,头痛且涨?”不待嬴政作答,她便并起双指,运气于指尖,点于嬴政眉心处。


一阵清凉之感自眉间散开,烦躁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原本的一团乱麻顿时豁然开朗仿如拨云见日,但稀罕的是,他现在仍然不想睁眼起身。


皂角浅香渐萦于鼻尖,全然不同于他后宫的嫔妃。


明明也是女……


哦,对了,盖聂不同于她们。白衣剑客韧如修竹,以女子之身破格成为鬼谷弟子,手中之剑腹中所学才是她的依仗,自然无需对外在下太多的功夫。她出入朝堂,而非徘徊于后宫;她是嬴政的臣子、护卫,也是他剑术上的老师,孓然一身没有所谓家族要顾及;所图也不是他的宠爱,而是他的目标,他的梦想。


“王上可有好些?”盖聂圈着嬴政,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自然的像是在哄孩子,她在这方面好像很有天分,从小猫小狗到嬴政的王子,现在又加上嬴政本人。


大抵是常年习武内力充沛,她身上暖融融的,嬴政靠着,竟有几分理解了所谓的“温香软玉”,自他有印象,竟想不出有谁对他如此亲近。



嬴政睁开眼睛,正对上盖聂的双眼,澄澈至极,空明似雨后初霁,其中唯有自己的身影。


嬴政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多谢先生,寡人已无事。”


话虽如此,他是一点起来的样子都没有。


盖聂也不恼:“在下观王上面色,想是肝阳上亢,气郁化火,这段时间务必多加休息,保持心态平和,臣会知会当值人员为您的饮食中加入些许梅子、天麻、茯苓等物,撤减炙物。”


嬴政嗯嗯啊啊。


“同时,您的训练臣会适当加些量。”


嬴政差点摔下去。


“盖先生,此事还是从长计……”开玩笑,盖聂下手可没有留情一说,说要完成就要完成,光是拉筋就够他喝一壶了,再加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起来:“寡人的身体……”


“适当的锻炼可以强身健体,王上如今症状是房事过多,不是锻炼过……”


“够了!”嬴政面有怒色——他再不喜欢后宫莺燕,也还是个正常男人;一个正常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最讨厌被说不行,哪怕对方没有明说。


年轻的皇帝深吸两口气,清明的头脑随即想到一个解脱之法:若想摆脱这烦心的宫闱之事,需得一个头脑忠心兼备,还方便宫内行走的人,而这人现下不就在眼前吗?


嬴政换了个脸色——政治嘛,不寒颤:“寡人有一事,还望先生相助。”


盖聂:“王上但说无妨。”


秦王的剑术之师,首席护卫,自此多了层宫廷女官的身份,总领六宫事物,后宫嫔妃见其如见王上亲临。


盖聂:……拉筋之前您还得加组马步。


不管怎么样,嬴政的后宫算是交代到了盖聂的手里,红了不知多少人的眼。


“她算个什么东西!”美丽的女子朱唇轻启,齿贝间泄出恨意;“谁让人家是王上身边的呢。”声音轻柔,自怨自艾间不忘埋下盖聂恃宠而骄蛊惑君王的种子……


“大人,可要处置这些?” 面似浮粉的宦官恭敬地低着头。


“不必”,盖聂暗自叹气,觉得嬴政天天看这些也是真不容易,不是这位夫人来了葵水,就是那两位美人生了嫌隙,齐人之福也不是想享就能享的。


“大人宽宏,”宦官欠了欠身,“只是若这般放任,怕是会越演越烈。”


“无妨,诸位夫人只是针对盖某,不曾危及王上秦国。”


宦官躬身称诺。


但流言蜚语可以穿耳而过,扑面而来的猛兽却不能无视。


说来也奇,野兽虽不同人,但也知畏惧,那熊瞎子不知为何凶性大发,竟冲破了牢笼直直朝嬴政扑来,对着一圈长戟避也不避,举起一掌豁然挥下。仓促间,盖聂左手将嬴政拉至身后,一脚踏在地上,将震起的石子踢飞出去,正正击在那熊眼鼻之处。那熊吃痛,仰天痛嚎,露出脖颈心脏,紧跟着一道寒光闪过,三尺青峰已然穿胸而过。


随着那头野兽轰然倒下,君王的怒火也如地上流淌的鲜血蔓延开来。


“陛下有旨,还请美人随我等……”


“我不去!我不去……不去……”姣好的容颜因畏惧而扭曲,身体因畏惧而跌坐在地,秦法森严乃至苛刻,谋害君王的罪名足够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见她态度如此强硬,两个侍卫上前想把她拉起,却被她一把甩开。


“我……我,”她等到眼睛,挺直上身,努力撑起气势,“我乃王上亲封的美人,你们谁敢动我!你!”她凶狠地指着盖聂,“你以为你是谁!连个位份都没有!还敢……”


“臣受王命,统管宫廷内闱之事,”盖聂声音从来不大,即便被人指着鼻子也依旧平静,但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让人不知怎的就自觉底她些,“王上遇袭,还请美人不……”


“我没有!我从未想过谋害王上!是你!都是你!”美人突然落下泪来,言辞切切念起当年,指责盖聂蛊惑君上,不配为后。


“大人,”一个侍卫凑到盖聂身边,向她寻求指示——他们虽为宫廷侍卫,但到底是外男,对君王嫔妃动手到底不大合适,何况这人眼瞅着,是要疯了。


谁对盖聂有微辞,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前几日那一剑还历历在目,如白虹贯日,扪心自问,他们谁都做不到。


“王上未曾立后,然,”盖聂抬起手,剑未出鞘剑气却已充盈于室,“此剑乃王上钦赐,见此剑如见王上!”


许是慑于气势,刚刚还疯疯癫癫的美人突然间不敢再动弹。


“来人,拿下!”


是晶晶啊@!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心...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心悦君兮,轩轩如朝霞举。 ​​​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心悦君兮,轩轩如朝霞举。 ​​​

祁柒七

【聂卫】百步飞吻

《长夏寻聂卫记事》


“你这秘籍,保真吗?”年轻人迟疑问道,手摸在钱袋上迟迟下定不了决心。

果摊后的老头急了:“嘿!瞧你这话问的,我一个卖秘籍的,我能卖你假秘籍吗?这可是如假包换的鬼谷派剑谱。当年我父亲的妹妹的心上人的侄子的妻子的舅舅的二大爷,和上一代鬼谷子乃至交好友,有幸能看上一眼剑谱,后来又凭他过人的记忆力给誊写下来,这才得以有了你今天的大机缘啊!”

年轻人还消得再问问时被一道声音打断。

“老人家,你这秘籍如何卖?”

摊主老头偏头一看,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除了胡子长一些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还没回话倒是先笑了:“看不出来,老兄您这是人老心不老啊!我也不多说,一口价,保真...


《长夏寻聂卫记事》



“你这秘籍,保真吗?”年轻人迟疑问道,手摸在钱袋上迟迟下定不了决心。

果摊后的老头急了:“嘿!瞧你这话问的,我一个卖秘籍的,我能卖你假秘籍吗?这可是如假包换的鬼谷派剑谱。当年我父亲的妹妹的心上人的侄子的妻子的舅舅的二大爷,和上一代鬼谷子乃至交好友,有幸能看上一眼剑谱,后来又凭他过人的记忆力给誊写下来,这才得以有了你今天的大机缘啊!”

年轻人还消得再问问时被一道声音打断。

“老人家,你这秘籍如何卖?”

摊主老头偏头一看,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除了胡子长一些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还没回话倒是先笑了:“看不出来,老兄您这是人老心不老啊!我也不多说,一口价,保真!”他边说边伸出手比了个数。

长胡子老头点点头,拿出银钱给他,接了秘籍就走,也不管一旁瞪眼想上前的年轻人。年轻人见人就这么走了当即要恼,又被摊主老头拦住:“年轻人,不要着急,我这还有,你看这是农家……”

这厢长胡子老头走出小镇后,在四下无人处倒是换了一副表情,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一番,颇有些看不透的世外高人模样。他在林间小路停下,饶有兴致拿出了怀中的方才买的秘籍细细打量,书封上只有简单百步飞剑四个字,但细看之下这字迹笔走龙蛇,笔架构造间锋芒显而不争。这封面做得还挺像模像样的,长胡子老头,也就是鬼谷子想到。再翻到扉页,只见其上书曰:一刃断喉,百步飞剑。鬼谷子正要细看内容,就听见头顶信鸽咕鸣,只好粗略扫过确定其中所画招式是些四不像剑法,便将其再度收入怀中,朝鬼谷赶去了。

鬼谷子回到鬼谷时,两个徒弟还没回来,他便堂而皇之进了弟子居室,巡视几周后找到了大徒弟下山前誊写的纵剑剑谱。他摇着头花了些时间把这本剑谱的内容和自己怀中那本四不像剑谱换了一下,而后一切恢复原样离开了房间。

小样,跟老夫斗,还嫩点。


月上枝头,卫庄坐在桌边喝着茶似在等人,房间却没有点灯,待到一盏茶喝完,终于有人悄声推开房门一闪而进。

“久等了,小庄,等师父睡下花了一些时间。”

明亮的月光照清了来人的脸庞,盖聂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在卫庄对面坐下,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递给他。

卫庄冷哼着倒了杯茶塞他手里,这才接过那本册子,扫一眼封面后便扔到一旁也不多翻,想了想还是从自己袖里也取出一本册子递给盖聂:“这是我誊写的横剑剑谱,我不想欠你。”

盖聂见他表情不容反驳,便也接过横剑剑谱径直放回自己怀里,把茶喝了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若我剑谱有未写明或写错的地方,你晚上来找我。”

“嗯。”

两厢房间,今夜皆是一夜好眠。

不知为何,卫庄总感觉自从上次完成任务回来后,师父留下的课业相较之前多了不少,他只好先完成课业,待到真正有时间休息已经是半月后了。入夜后,他拴上门栓拿出了那本纵剑剑谱。

翻开空白的封面,卫庄发现他师哥居然还写了扉页,这倒是稀奇。据他对盖聂的了解,这人做事向来先讲效率,情调则可有可无,未曾想他这剑谱誊得还有几分讲究,只是这扉页上所写的字让他有些莫名。

南风集,南风知意亦知形。

知意知形,意思是纵剑不仅要解其口诀之意还要练其身法之形?只是这南风作何解?果然与横剑大相径庭,有趣。

卫庄再翻下去,发现全篇字不多,只写了四招,层层递进由浅及深,但配了不少插画,卫庄挑眉,对他师哥又有了新的认知。对自己的对手保持最近距离的观察,看来是他观察得还不够细致。卫庄自诩在练剑一道上天赋不差,但几天研读下来,手上的这纵剑剑谱着实是让他稍稍有了几分挫败感,他居然无法一人练习。难道这才是盖聂为纵他为横的原因?窗上灯影跳动,卫庄看着剑谱上的双人招式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敲响了盖聂的房门。

“小庄,深夜前来所为何事?”盖聂关上门后在桌边坐下。

“来做个尝试。”

“什么?”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纵剑求实,横剑求利,背道而驰却可相依相辅,师哥,若是一起练习,是否可事半功倍?”卫庄直言,“只是哪怕是我,短时间内想要学会纵剑精髓也不太可能,倒不如找你帮忙,便可在近期内得到验证。”

“可我还未研习横剑。”

“无事,未有精髓但其大致意形还是可以理解的,你先听我指挥便是。”

“好。”

第一式:气沉丹田,气息交互。盖聂卫庄二人齐上了床,面对面盘腿而坐开始调息,同样修习的鬼谷吐纳术让他们俩的呼吸慢慢变得一致,便是气息交融浑然一体了。

第二式:经脉舒展,肢体交缠。两人稍稍活动筋骨,而后除去外衣,按照卫庄所说相互凑近摆好姿势。

第三式:你来我往,气行周身。二人抬手起招,你推我挡,招式往来间内力游走周身,招式越出越慢内力却越走越快,直到二人双手交握时内力相撞,与往常的内力对碰不同,此次内力相撞相融倒是给两人一种如鱼得水之感。卫庄睁开眼,发现盖聂正定定望着他。

第四式:你中有我,融会贯通。卫庄回想起插画上已经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小人,终于发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想要抽回手,却被盖聂下意识追缠上来,双双倒在床上。

四目相对间,呼出的气息打在对方脸上,可以轻而易举感知到两人间明显上升的温度。一颗汗珠自盖聂额头滑落滴在卫庄颈间,似要把他灼伤。

“小庄,我……”

话音未落盖聂便被卫庄一把掀开,他躺在床上未动,呼吸渐渐平复,沉默着听小庄脚步声走远,又走近。走近?盖聂猛然坐起。

卫庄手上端了一杯茶盏举到他面前,里面的茶已经喝了一半,茶盏边缘还有水渍依稀可见:“降火。”

盖聂抬手却不接过茶盏,而是握住师弟就着他的手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而后抬头看着眼前人,目光灼灼:“欲火可降,心火难解。”

卫庄挣开他的手把茶盏扔回桌面,垂下眼漫不经心问道:“纵剑攻于势,以求其实,心火助势为何要解?”

“不解心意难平。”盖聂起身。

“何解?”卫庄站在原地不动,任由人靠近。

“百步飞剑不行,百步飞吻可以。”


次日清晨,鬼谷子看着泾渭分明的两个弟子,回想起之前听到的对话。

“今日秋分,一年前的今日你便是这样走到我面前。”盖聂伸手接过一片落叶。

卫庄拎着酒坛倚树坐下,打开泥封喝了一口酒:“愁秋?”

“偶尔觉得三年时间过一天少一天罢了。”

“说起来,有一件事想问你,师哥。”卫庄突然好心把酒递过去。

“什么?”

“我想学纵剑。”

回过神来,鬼谷子虽面上不显,但也心情颇好地给出新的任务,待两人相隔一尺并肩出谷后心满意足捋着胡子回了屋,心下感叹姜还是老的辣,也就无从得知出谷后两个徒弟间的距离却是越走越近。


这一日,纵横两人在路过一个果摊时,被果摊后的老头叫住,老头子神神秘秘叫他们两借一步说话:“诶!年轻人,老头子看你们条件不错,想当个大侠出人头地吗?”

卫庄闻言挑眉不语,盖聂稍沉吟后朝老头拱手道:“不知老伯何出此言?”

老头一捋胡子说道:“想当大侠,那必须有一身好功夫,而想要好功夫,拜师条件难得,但自学必定要更容易。”

卫庄嗤笑:“照你这么说,这大侠岂不是只要有点心的人便都能当。”

“年轻人这话就不对了,就算自学,那也有必不可少的条件,而这条件,就是你们今日天大的机缘啊!”

盖聂再拱手:“还请指教。”

“那自然是武功秘籍。”老头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只见其封面写着百步飞剑四字,他又凑近一点对而二人说,表情又是可惜又是欣慰:“这是我父亲的妹妹的心上人的侄子的妻子的舅舅的二大爷得来的鬼谷派剑谱,上次有个老头识货买了,但后来我才发现他走得急竟把它与我特意多包了层封皮想好生珍藏的南风集给拿混了,可能这就是无缘吧。这么一比,你们所说,这是不是你们今日的大机缘!”

所有的线索在卫庄脑中串成线,他拔出剑怒极反笑:“是不是我的机缘不好说,但必然是你今日逃不掉的劫数。”

盖聂轻笑着摇头,由着师弟砸了这果摊宣泄怒气,但在他剑要挥到摊主头上时出手拦住:“小庄,他罪不至死,想必今日这遭也够他吸取教训了。”

“你要拦我,理由。”卫庄不愿收剑。

“好歹也有一次月老之职。”

卫庄闻言当即挥剑逼开他转身就走,盖聂笑着留下一点银钱后跟上去,两人并肩走远了。

摊主瘫在原地,好不容易喘匀气才颤着腿起来收拾残局,今日大难不死,这秘籍是万万不能卖了,能改行去做个话本先生也是好的,都被喊月老了,不能浪费了这妙极的姻缘故事。


Fin

卫聂官博君
【卫聂520贺图甜蜜上线 祝大...

【卫聂520贺图甜蜜上线 祝大家520快乐💕】

    小满的前一天,鬼谷已经有了些许湿气。

    滴滴答答的下着小雨,有些潮,却并不让人心烦。

    师傅不知去了哪里,只在临行前交了任务,任务周期也长,小满完成就好。

    彼时的少年也只认识不到半年,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山了。

    时间比较宽裕,两人也不急着到城镇,一前一后慢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


【卫聂520贺图甜蜜上线 祝大家520快乐💕】

    小满的前一天,鬼谷已经有了些许湿气。

    滴滴答答的下着小雨,有些潮,却并不让人心烦。

    师傅不知去了哪里,只在临行前交了任务,任务周期也长,小满完成就好。

    彼时的少年也只认识不到半年,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山了。

    时间比较宽裕,两人也不急着到城镇,一前一后慢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

    “师哥,那是什么?”小庄背着手走在后面,左看右看就看到了一些盖聂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波光粼粼的,藏在一片绿色中,闪着光让人发现。

    盖聂闻声看过去,是一个小水潭,上面漂着几片浮萍,却因无人打扰,开的肆意。盖聂虽比卫庄早入谷,但这条道也是第一次走。

    “下水吗?师哥?”卫庄在宫中可碰不到这些,一见到这种东西就想去玩玩,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有那孩子的心性。

    “嗯?”盖聂有些没跟上卫庄的思路,却还没等他问什么,黑衣少年就已经脱了鞋袜,挽起裤脚下水了。

    “小庄,虽已到小满,潭水还是有些凉的”盖聂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见小庄玩的肆意,也有些心动。

    “师哥,不凉的。”卫庄又往中心走了走,回身招呼岸上的盖聂。

    “你下来,给你个礼物。”小庄左手背在后面,却不知道藏了些什么。

    “嗯?”盖聂虽不知小庄为什么非要在水里送,却也顺了小庄的意,挽起裤腿,慢慢下水挪到他身边。

    “你猜是什么?”见师哥双手捧着,满脸期待看着他,卫庄不禁有些得意,又故弄玄虚起来。

    “不知。”怎么可能不知呢?盖聂素来心细,谷中除他以外也只有师傅和小庄,师傅如闲云野鹤,来无影去无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也只有眼前之人了。小庄来时自闭叛逆的很,自然也多受了自己几分关注,自己早就发现这两日小庄的灯总亮着,上次下山还让自己多买了一块白布,要去也不知要做什么,现在想来,大抵就是他手里的东西了吧。

    盖聂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收,他有些无措的站在那,眼睛盯着小庄,等待着他人生的第一份礼物。

    “师哥,收礼物不应该双手吗?你这没有诚意啊”在有些事上,他家师哥就傻的可爱。就比如现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自己说什么就做什么,听话的紧。

    “哦。”盖聂将手摊开,就看小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发带,做工虽有些粗糙,针线也潦草得很,却看得出用心,不是和他一样张扬的红色,而是低调的白色。

    自己前两天的发带在与小庄比剑时被挑断了,一时又没有找到合适的发带,只能用细绳简单替代了一下,却没想到小庄给自己做了一条。

    “嗯,这是什么?”卫庄有些奇怪的看着发带上飘落的小花,小小的,泛着金色,耀眼的很。

    小庄揪起小花,将发带递到盖聂手中,看着他将之前的绳子去掉,用自己的发带重新束起头发,心上涌起了一股满足感,他看了眼手上的花,趁盖聂调整发带长度时将小花插在了盖聂头上,随后一个后撤步,站远处欣赏眼前的美景。

    温柔的风,肆意的莲,安静的水,以及恬静的人,好景。

    好景从来不需要用重金砸下。

    看想看的人,与眼前之人聊天嬉戏,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此刻,足矣。

    后记:

    “大叔,你这根发带感觉用了挺久的了,要不换一根吧。”

    “天明,不用。”

    “为什么啊?”

    “因为…”

    这不是发带,是美好的回忆啊。

 

感谢画师: @光翟 

感谢作者: @岚釉 


焦糖布丁

【卫聂】当鬼39

墓室中一道月华照于女尸之上,衣祙飘飞,环佩叮咚,仿佛月仙飞升。

不,不是仿佛,而是她真的在凌空飞起——顺着月华往破洞之处升去。

“她想要尸解成仙!不能让她离开这里。”盖聂当机立断,提着渊虹便一剑斩去。剑气如惊芒掣电,带出一片淡蓝的光,将月色都劈开了两段。

卫庄与盖聂如何默契,当下立即祭出横剑,霎时间一尾死气凝集而成的黑色剑气咆哮着冲向飞升的女尸。

剑气未及那王后尸魃,便被一个披散头发的黑影挡下,竟然是方才被钉在地上的帝王尸。卫庄一击非同小可,那帝王尸被重创之下,喷出黑血内脏,再度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

饶是如此,帝王尸魃也仍旧挣扎的狂叫起身,拦在卫庄剑前,竟然是一副舍身相助女尸飞升的忠...

墓室中一道月华照于女尸之上,衣祙飘飞,环佩叮咚,仿佛月仙飞升。

不,不是仿佛,而是她真的在凌空飞起——顺着月华往破洞之处升去。

“她想要尸解成仙!不能让她离开这里。”盖聂当机立断,提着渊虹便一剑斩去。剑气如惊芒掣电,带出一片淡蓝的光,将月色都劈开了两段。

卫庄与盖聂如何默契,当下立即祭出横剑,霎时间一尾死气凝集而成的黑色剑气咆哮着冲向飞升的女尸。

剑气未及那王后尸魃,便被一个披散头发的黑影挡下,竟然是方才被钉在地上的帝王尸。卫庄一击非同小可,那帝王尸被重创之下,喷出黑血内脏,再度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

饶是如此,帝王尸魃也仍旧挣扎的狂叫起身,拦在卫庄剑前,竟然是一副舍身相助女尸飞升的忠心。

卫庄被僵尸缠住,忍不住传音与盖聂:“这僵尸为何如此,又不似开了神志?”

盖聂的剑气已经斩近女尸,女尸周围阴冷凝滞的气如有实质一般黏住剑势,再难寸进。

盖聂跃下,卫庄横剑在手,一瞬间剑气横扫八方,纵贯四野。

剑如电掣星驰,劈开黏腻的阴气,气若雷奔入江,震慑孤魂野鬼。仿佛数道白练,破开虚空,又仿佛有千仞险峰,一界隔开生死关。

时隔多少年的纵横联手下,剑仙开道,魔王坐镇,又有多少邪祟能挣扎躲过。

墓穴里所有僵尸都发出凄厉的嘶吼,但黑色的死气压服了的阴气,先天的罡气碾碎了腐朽枯骨。

一正一邪,一阴一阳,将地上妄图挣扎的僵尸捻成齑粉。

墓穴中飞升的女尸眼看便要飞过穹顶,彻底沐浴在月华之中。

卫庄睨了一眼盖聂:“仙剑斩妖邪,她是你的了。”

话音未落,盖聂已经腾空而起,渊虹在他手里发出铮鸣的响,那是仙剑遇到极阴邪猎物时的反应。

女尸面上露出惊恐愤怒的神色。

如同修士渡劫,历经九天劫难,稍有差池,便身死道消,万劫不复。妖鬼化形亦是如此,飞升的关口,亦是女尸最为脆弱的时刻。

长虹贯日,一剑东去。

女尸惨叫着被肩劈开,断做两段,哀嚎着从空中坠下。她的残躯落在墓室地上,瞬间便被地上的阴气侵蚀,人眼可见的变黑、腐朽,最终和化作了齑粉黑烟,只留下她双手交握持着一枚光滑混元的白色珠子,在灰烬里闪着莹莹的光。

卫庄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地上的灰痕:“想不到,阴阳家的月神,也有了飞升的野心。”

盖聂斩杀女尸之后并不回到墓底,他站着穹顶之上,远望黑漆漆的深谷,叹道:“阴阳家原本应该是研究五行相生相克的循环规律,但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掌握了万物的规则,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控。”

东皇太一依附嬴政,极有可能是想要抽取秦国的气运复兴楚国王室;而月神,也不是不可能借由这件事谋划些什么。

卫庄:“当一群人觉得自己掌握了规律,下一步必定是想要掌控这样的规律,想象着自己变成了万物的主宰。”

盖聂抬头四望:“入塔成佛,入地成魔。她费尽心机,布下了这死后的居所,是为了成仙。”

卫庄想起方才盖聂的那句话“她要尸解成仙”,便问道:“死后也能成仙?”

盖聂点点头:“修士观察蝉蜕复生,进而揣摩出一种道法,谓之尸解术。”

《无上秘要》卷八十七云:“夫尸解者,形之化也,本真之练蜕也,躯质之遁变也。”

卫庄挑眉不信:“任何人皆可?”

盖聂摇头:“自然不会,自然得到尸解成仙的人都是身怀大气运者,或生前活人无数,或祖宗荫庇,或机缘巧合。这原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几千年来,我并没有听说有人成功。”

卫庄中肯地评价:“若非你我提前打乱了她的布局,这个女人说不定就要成功了。”

盖聂环顾四周:“以灵石地脉为基,以一方百姓为食,以帝王之躯献祭,以七星聚气为引,可说是测算无疑。”

卫庄:“可惜,她失败了。”

“败于天道,一线之差。”

“既然她是月神,那么献祭抬棺的这条龙,难道是胡亥?”

这一线的天道,到底是成为变数的卫庄盖聂,还是因为抬棺的胡亥根本没有帝王命数?

盖聂摇头:“这个秘密,恐怕要随着她的飞升失败永远埋葬了。”

话音落下,盖聂周身罡气一震,散出点点柔和的白光。

白光像四周散去,所及之处,阴气溃退逃逸开去。那纯正的罡气一路散开,从破碎的穹顶溢出,也一起驱散了山谷里残留的死气。

这里曾是灵脉之处,但被人以私心炼成死后飞升的妖穴,使得这里的怨魂无处可去,一直徘徊呜咽。

盖聂额角渗出汗水,他的气息也变得急促,强行抽取先天正气驱散阴气,超度亡魂的行为需要巨大的牺牲。

在这件事上,卫庄从来不会阻拦,只会在事后冷嘲热讽。

等他体内灵气彻底枯竭,漆黑的谷底被照进了一线晨霭的微弱之光。

卫庄睁开眼,举目望去,山林间不知何时燃气了星星点点的幽幽磷火,那是死去之人残留在世间的最后执念。

这些深蓝的磷火中,慢慢现出无数的人影,他们每一个人神态都凄惨孤苦,面目青白眼神空洞。

卫庄握着鲨齿,眯着眼看着四周。

但那些幽冥的身影却只纷纷朝着盖聂深深鞠了一躬,又缓缓消失在晨曦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盖聂叹息一声:“他们,终于解脱了。”

下一瞬,卫庄便看见这个人从穹隆破洞的顶上直直坠下,已然是脱力昏厥了。

 

****************


关于尸解成仙的说法,道教还真有:

道教中仙人的一种。葛洪在魏晋时,提出仙人可学论,认为仙有三等,即天仙、地仙、屍解仙。道士得道后可遗弃肉体而仙去,或不留遗体,只假托一物(如衣、杖、剑) 遗世而升天,这个过程谓之尸解。由此而成仙的仙人称为尸解仙。

《后汉书·王和平传》李贤等注云:“尸解者,言将登仙,假托为尸以解化也。”

《无上秘要》卷八十七云:“夫尸解者,形之化也,本真之练蜕也,躯质之遁变也。


愿永以为好

【聂卫】才不是来看小庄的

“就说我不在。”从推开的半扇窗,卫庄看到有个人远远走来。

白凤不情不愿地从树枝上飘落下来,足尖点地,半分尘土都没扬起,手中拈着一枚羽剑,把盖聂拦在院外。说是院子,不过是用些矮树丛做了天然隔断,又竖起两排栅栏做门。桑海别院本就是张良的一处秘密据点,为着隐蔽,平时并未多加打理,这次墨家和流沙暂居于此,不得不将就些。

走到院门外,盖聂停下脚步。

白凤手中的羽剑又多了两枚,一副传完话就走的不耐烦表情,“卫庄大人说他不在。”

“在下不是来看小庄的。”盖聂先是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解释。

“那就是专门给他送吃的?”白凤也有些纳闷,不久前在机关城两人看上去还是不死不休,噬牙狱之行亦不过是为了各自利益的...

“就说我不在。”从推开的半扇窗,卫庄看到有个人远远走来。

白凤不情不愿地从树枝上飘落下来,足尖点地,半分尘土都没扬起,手中拈着一枚羽剑,把盖聂拦在院外。说是院子,不过是用些矮树丛做了天然隔断,又竖起两排栅栏做门。桑海别院本就是张良的一处秘密据点,为着隐蔽,平时并未多加打理,这次墨家和流沙暂居于此,不得不将就些。

走到院门外,盖聂停下脚步。

白凤手中的羽剑又多了两枚,一副传完话就走的不耐烦表情,“卫庄大人说他不在。”

“在下不是来看小庄的。”盖聂先是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解释。

“那就是专门给他送吃的?”白凤也有些纳闷,不久前在机关城两人看上去还是不死不休,噬牙狱之行亦不过是为了各自利益的短暂合作,这才几天居然已经冰释前嫌,专门送吃食来了?

“庖丁做了几样拿手菜,酬谢噬牙狱脱身之情,在下只是应托送过来而已。”盖聂把食盒递过去,没多停留转身离开。

“人呢?”卫庄看到只白凤一个人进来。

“自然是走了,你都说你不在了,他还不知趣快走?”

“他怎么说的?”卫庄听门外确实没有动静,不禁皱眉。

“我说你说你不在,他说不是来看你的,只是帮庖丁送东西。”白凤说着打开食盒,里面是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十分诱人。

?????

卫庄一个箭步冲到屋外,果然空无一人。他转回头看到白凤已经夹起一块鱼腹,冷笑一声,指风扫过,鱼肉又落回食盘中。

“你干什么?!”白凤回头怒道。

“既然庖丁为噬牙狱之行而做,自然是给我的。你该去探查章邯动向了,还不快走?”卫庄冷着脸,肉眼可见心情不太好。

人家不是来看你的,又不是因为我拦着!白凤“切”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了。

卫庄看着食盒,脸色更加阴沉,好你个盖聂,居然真不是来看我的!

盖聂远远隐身在树后,看卫庄出来似乎在找什么人,接着怒气冲冲回屋去,他眼中升起些笑意,继而又叹了口气,小庄啊……这才真正离开。

卫庄气呼呼夹起鱼送入口中,才刚入口就有七分后悔。自从离开鬼谷,他甚少吃鱼,别人只以为是不合他胃口,其实他只是讨厌鱼刺罢了。可口中的鱼肉鲜嫩爽滑,连细软的小刺都没有。其他几样菜也皆是合他口味,甚至加入不少滋补药材。从机关城到噬牙狱,前前后后几场恶战,他的内伤外患还未痊愈,这些药膳最为适宜,卫庄难得多吃了几口。

可才吃完,他脸色又冷下来。连庖丁都知道要送药膳来,师哥呢?呵呵,还说什么若非我护他后背,恐怕他早已受重创……果然,师哥的嘴,骗人的鬼!下次你来看我,定要你好看!

盖聂缓步走回墨家住所,迎面碰上盗趾和班大师。

自从噬牙狱被纵横所救,盗趾对盖聂客气了许多。他见盖聂神情舒展,上前搭话道:“盖先生是从流沙回来?”

“在下并不是去看小庄,受庖丁所托送些东西。”盖聂耐心解释完,折身走向屋后。

盗趾看看盖聂背影,瞅瞅班大师,“听说卫庄好像生病了。哎?班老头,我刚才问盖先生什么来着?是盖先生说的吗?”

班大师挠挠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说,“差不多差不多。”

后面是庖丁临时辟出的厨房,他挽着袖子正在树下纳凉,看盖聂来了,连忙起身道,“其实我也是闲着,还麻烦盖先生专程走一趟;应该合口吧,我都是按照你交代的做的,哈哈哈哈——”

“小庄本有旧伤,加上前几日水中又受了寒,庖丁先生的药膳对他身体很好,在下替师弟谢过了。”

“盖先生太客气了,若不是你二人舍命相救,我庖丁哪能活着站在这里。”庖丁连忙躬身还礼。

盖聂摆摆手,“小庄是应张良之请,在下不过是陪同师弟前去,庖丁先生无须挂心。”

 

第二日,白凤刚从凤鸟上落下来,又看到盖聂站在院门口。他不高兴地敲敲窗子,“又来了!今天你在不在?”

屋里传出更不高兴且不耐烦的声音,“呵,你昨天不是挺会说吗?”

白凤也没听后面还有没有话,身形飘飞到了院门口,满脸不高兴指指屋子,“他说了,今天也不在。”

“在下不是来看小庄的。盗趾为谢小庄救命之恩送些药材,不巧今日另有任务,所以托在下送过来。”盖聂再次开口解释,并将手里的药材递过去,同样不多做停留转身便走。

白凤把包裹得整整齐齐的药材丢到桌上,讥讽道,“你也不必装不在,人家也不是来看你的,不过是受人所托送东西。”见卫庄变了脸色,既然已经嘲讽完了,他连忙快步出了门。身后的掌风重重拍到门上,让人疑心门板会不会随白凤一道飞出去。

卫庄眯眼盯着桌上的纸包,仿佛能烧出个洞来。

好!很好!师哥,你非常好!

盖聂送完药材并未离去,又远远看了一会儿,这才往回返。

“呦,盖先生又去流沙了?”关在噬牙狱多日,如今能见着太阳,庖丁每天都乐呵呵的,他笑着问。

“在下并不是去看小庄,受盗趾所托送些药材。”盖聂正色道,举步走向自己居处。

哎?盖先生托盗趾买药,盗趾托盖先生送药,这到底是谁托谁?庖丁挠挠耳朵又挠挠头,左思右想没琢磨明白。

 

第三日一大早,卫庄一脑门子不耐烦把白凤打发走,自己在院中的石凳坐下,憋着气儿等师哥来。

结果,盖聂没来。

 

又过了一日。

药膳补气,药材对症,加上昨天气出的一身汗,卫庄觉得自己前几日的风寒算是彻底好了,终于可以去找师哥算账了。刚要出门,门外响起脚步声。

“你怎么还没走?”白凤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卫庄虎着脸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正是盖聂。

卫庄目光立即落在师哥手上,很好!两手空空。

“小庄。”盖聂见师弟没让自己,也不客气,从门和卫庄身体之间挤了进来,“这边坐。”

卫庄大受震撼!谁来谁屋???他气呼呼走过去坐下,“哼,师哥有何贵干?”

盖聂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师弟面前,这才表明来意,表情十分诚挚,“前两次不是来看你的,确是受人所托,担心白凤传错话令你误会,所以先做解释。”

一点都没传错!卫庄心情十分复杂,在立即掀桌再拿鲨齿和先拿鲨齿再掀桌之间反复横跳。

犹豫的一瞬间,盖聂开始说正事了。他正色道,“今天来——”

卫庄冷笑,“也不是来看我的?”

“确实——”盖聂没有丝毫犹豫。

屋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不管是掀桌子还是拿鲨齿,卫庄觉得自己立刻马上要做点什么了。他手刚一动,盖聂的手覆上来,将茶杯放在他手里,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风寒才刚好,茶趁热喝。”

卫庄心烦意乱,也没注意到师哥扬起的唇角,端起来就喝,清苦带着丝丝回甘的茶平息了些燥火,“哼,难道你还有正事要找我流沙?”

盖聂看着师弟缓缓道,“的确是正事,关于我们联合一事。”

卫庄一听,完全冷静下来,是啊,如今和师哥之间除了联合抗秦的正事,怎还会有别的事?他一旦冷静下来,嘲讽立刻拉满,“师哥,看来你当起墨家的爪牙也很尽心尽力呢。”

盖聂摇摇头,“今日之事,只在你我二人之间,与墨家和流沙无关。”

二人之间?迟疑片刻,卫庄终于转向盖聂,这才发现师哥满眼都是笑意,看着分外眼熟。多年前也有这样一幕,那时候他们第一次纵横联手,百步飞剑与横贯八方的合力不光给了对手致命一击,更令两人心中涌起无法言明的情绪,清冷犹带笑意的声音响在耳边“如果你败了,会不会很伤心?”

卫庄隐约意识到了这一连串不对劲背后的真相。就说嘛,自己怎么会看错?哼,师哥,你可骗不了我!他心里如释重负,面上却越发绷紧,反问道,“既在你我之间,还敢说你之前不是来看我的?”

“光看怎么够?”盖聂低低笑了一声,探身过去,顺势在师弟唇上亲了一口。

 

盗趾和庖丁是在清晨看到盖聂从流沙方向走回来,两人正要开口,盖聂颔首示意,“在下不是去看小庄的。”

等盖聂走远了,两人面面相觑,同时问道,“你托盖先生带东西了?”又同时摇摇头,那盖先生到底是去干什么了呢?

隔天,有人发现在墨家和流沙真正联合抗秦之前,剑圣和流沙主人先合作住一屋了。



愿永以为好

【聂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上)

卫庄尚未彻底清醒过来,梦中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身体还残留着受制于人的感觉,后背紧贴墙壁,一只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身前,剑锋寒光恰好映入眼底。

他反手想借用鲨齿插入墙壁借力反抗,却只捞到一床柔软的丝被。

梦里,仍旧是天枢一战。

梦外,有个声音低沉而危险,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床上?”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英俊的脸和一柄足以断喉的利刃。

……

又来了!

一定是自己醒来的姿势不对,卫庄立刻闭上眼睛准备重睡。胸口的压迫感更加明显,冷冽的目光有如实质盯在他的脸上。

“呵!”得寸进尺了还!难道我怕了你不成?卫庄冷笑一声,双腿绞住盖聂的腰,猛然旋身把盖聂按在身下。

“你的...

卫庄尚未彻底清醒过来,梦中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身体还残留着受制于人的感觉,后背紧贴墙壁,一只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身前,剑锋寒光恰好映入眼底。

他反手想借用鲨齿插入墙壁借力反抗,却只捞到一床柔软的丝被。

梦里,仍旧是天枢一战。

梦外,有个声音低沉而危险,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床上?”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英俊的脸和一柄足以断喉的利刃。

……

又来了!

一定是自己醒来的姿势不对,卫庄立刻闭上眼睛准备重睡。胸口的压迫感更加明显,冷冽的目光有如实质盯在他的脸上。

“呵!”得寸进尺了还!难道我怕了你不成?卫庄冷笑一声,双腿绞住盖聂的腰,猛然旋身把盖聂按在身下。

“你的床?这屋子里除了你,一切都是我的。”卫庄说得咬牙切齿。

“那我为什么在你屋里?”盖聂反问道。

卫庄几乎要气笑了,手指用力戳了几下盖聂的胸膛,“你怎么不问问自己?”

“请阁下放尊重些。”盖聂眉头微拧,虽同为男子,但对方举止有些轻浮了。

一根银丝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滑落在脸上,略有些痒。盖聂偏偏头,房内的陈设虽不多,可样样都透漏出难掩的奢华,身居此处之人必定非富即贵,确实不像是自己的风格。既然不是自己的房间,那关键的问题是——

“你是谁?”盖聂面色不变,继续问道。

“我?”卫庄看着师哥几日来同样故作镇定的一张脸,忽然起了兴致,“倒不如先说说看,你是何人?”

“在下盖聂。”以身上人的表情来看,盖聂断定对方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便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聂儿啊,难道你连师哥都忘了吗?”卫庄话里带着一丝挑衅,“我是你的师哥卫庄,聂儿——”

盖聂眉头微动,记忆深处似乎有人唤自己“聂儿”,那声音略显苍老淡漠,而不是耳边这个尾音上扬,带着某种勾人味道的声音。

“……既是师兄弟为何会共卧一室,同床共枕?莫非你——”盖聂的目光慢慢自下而上移回到卫庄脸上,目露寒芒,若是采花之徒,自己定要……真可惜了这一副绝好皮囊。

“自然是因为——”卫庄脸一黑,及时打断了盖聂未出口的话,话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因为你怕黑怕虫怕打雷下雨,铁了心往我床上钻,我这做师哥的自然要照拂师弟。”

骗子!盖聂半个字都不信。

不过——

他犹豫了一瞬,手从卫庄的腰侧滑过,轻拍了下夹着自己的大腿,示意卫庄起来。

卫庄看师哥脸色不善,反而心情好了,很是配合地站起身走到桌前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

盖聂起身收好利剑,本能并未察觉到对方有什么恶意。倒是记忆中鬼谷门派内除了自己,还确有一人。“我倒不记得自己有个师哥,不过似乎有个师弟,看来就是你了。”他跟着坐到桌前,打量了几眼开口道,“小庄,我怎么了?”

卫庄手一顿,翻了个白眼,呵,你都失忆了,叫得还这么顺口。

“中毒。失忆。”既然话说开了,卫庄也懒得再逗师哥。

闭上眼,脑海中搜寻片刻,盖聂放弃了,甚至连昨晚发生的事也只有个模糊轮廓,“我只记得昨夜的对手是难得的劲敌,竟与我不分轩轾。”

“然后呢?”卫庄饮了口茶。

“楼塌了,难得尽兴。”盖聂敏锐地注意到对方似乎心情不错,灵光一现“小庄,是你。”

“不错。是我。”看来师哥失去的只是记忆,但脑子还在,而且某个词也确实取悦了自己。“师哥,你可知道,这已经是你第三次犯病了。”

 

几天前。

盖聂是和月色一道从窗户跳进了卫庄的房间。他此行担负着重要的任务,在尚公子入新郑之前,须得提前探查好一切。

许久未见,盖聂就着烛火看师弟擦拭剑锋,头发长了些,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点下巴尖和微微上翘的唇,纵使卫庄的言谈神色都暗示了在韩国过得很好,他总觉得师弟似乎比上次见面又清减了些。

“小庄,夜色已深,改日师哥陪你一战如何?”

卫庄这才脸色稍霁,“哼,师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莫要赖我。”

盖聂笑笑,“不会。今夜要叨扰小庄了。”

“呵,师哥做的莫非不是秦王剑术教师,而是话术教师?”

盖聂自动忽视了师弟的嘲讽,转身去收拾床铺,两人照着鬼谷时的习惯共卧一塌。丝被软滑,用料皆是上等;屋内有淡淡暗香萦绕,盖聂几乎记不起上一次这样放松地躺在床上是什么时候,望了眼窗外月色,又偏头看了师弟背影一会儿,盖聂这才闭目睡去。

卫庄还记得梦里师哥撩起的水,水潭被树荫遮蔽,凉意激得他浑身崩紧,他睁开眼,剑鞘带着凉意横亘在他的脖颈,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剑柄,剑锋出鞘寸许。

身体还没有完全苏醒,卫庄转了转眼珠,不知道一大早师哥在发什么疯。

“谁派你来的?”盖聂还未睁眼时,便察觉到了异样,身边有人!略扫一眼,已了然现状,他和对方都仅着内衣,而这房间的陈设与异香,心里立时有了结论。

“美人计对在下并无用处。”居然是个男子,盖聂脸色更冷了,剑鞘又向下压了一分。

卫庄这下彻底清醒过来了。谁对谁?用什么计?

“师哥!你发什么疯?”抬手去推盖聂,却被盖聂趁势扣住双手按在头顶。

盖聂皱着眉,用剑柄挑开对方衣襟,露出一大片紧实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玉般光泽,除了锁骨凹陷处殷红一粒小痣,再无其他痕迹,盖聂不便再往下看,不过也已放下心来。

“昨夜并未发生任何事,你可以走了。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不要再有下次。”说着松开手,他的心中早就刻下了一个名字,那人是谁?盖聂竟忽然想不起来。

卫庄只觉得血往脑门冲,刚要起身,又被盖聂压了回去。

“你刚才叫我什么?”

卫庄冷笑一声,抬膝撞向盖聂腰眼,“师哥,你要发疯,我陪你!”

一柱香后,盖聂意识到对方的招式确实和自己同源……

卫庄脸上的血色还没退干净,转过身穿好衣服,回头狠狠瞪了师哥一眼,“中毒了居然都不知道。”

盖聂确实不知道。除了记忆缺失混乱了一部分,其他并无异样。只是中毒一事暂无头绪,该做的事情还是要按计划进行。

到了晚上,盖聂又回来了。两人都心知以盖聂目前的情况,在卫庄这里反倒是最安全的。

还好第二天早上,盖聂行为举止一切正常。

到了第三天,又来了……

 

“师哥,你可是每天早上一醒来就发疯。”卫庄讲完这几天发声的事,为师哥的行为下了结论。

“小庄,不是每天——”盖聂常年不动声色的脸上显出些微讪讪。

倒也确实。以这几日情形来看,每天早上是毒发失忆还是正常,毫无规律。唯一能确定的触发关键在于睡觉,一觉醒来听天由命。盖聂也曾试图以打坐代替,在秦宫多少个无眠的夜晚都是如此。

“师哥,难道我会怕你发疯?”卫庄边说边转身给他留出足够的床铺位置。而躺在师弟身边,格外容易入眠。

“哼!师哥下次可要换个新鲜说法,只认一招美人计!”卫庄斜了师哥一眼,虽然身处紫兰轩之中,可自己的房间无半点暧昧风情,到底师哥是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误会?

盖聂闻言正要解释,眼前忽然闪现过大片美玉,只一粒殷红血痣落在锁骨凹陷处,令人欲一探究竟。

他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小庄。


枫染丹林
陪你在漫漫长夜中寻找光明 52...

陪你在漫漫长夜中寻找光明

520快乐呀!

是自己的约稿,感谢画师太太@非洲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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