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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迹神毓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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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

救命ai作画你说像,还真有点像,说不像吧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特别是第一个为什么只有一半的眼睛!

天迹:这这这!你做啥!逍遥哥我英俊帅气的脸!

地冥:眩者…………

救命ai作画你说像,还真有点像,说不像吧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特别是第一个为什么只有一半的眼睛!

天迹:这这这!你做啥!逍遥哥我英俊帅气的脸!

地冥: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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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凑了一组天地人法四人组了。

  终于凑了一组天地人法四人组了。

墨千色

【七夕 | 奉天逍遥】心悦君兮君不知

七夕贺文!是逐渐互通心意的奉天逍遥www


“哇——奉天,你快过来,这边可以看到整个虎尾街!”支棱在窗边激动得蹦蹦跳跳的玉逍遥伸手指向灯火尽头,“你看山头上的那个小点点,是不是云鲸?不知不觉我们都跑了这么远了。”

华灯初上,立在室内的君奉天侧头望着凭栏处的某人,叹了口气。玉逍遥此行本就没有回仙门的打算,连在外过夜的钱都连哄带骗让自己备好了,奈何最近两人挥霍太多,留宿客栈竟差几两银子,于是玉逍遥毫不客气指着七夕情侣双人优惠套房豪情地喊了一声“要位置最好的那间!”

“哎呀呀,原来这就是七夕前夕的景色嘛,啧啧啧,在仙门呆久了人都要变傻了。奉天,看来我们还是要多多出来走走,什么七夕呀,中秋呀,...

七夕贺文!是逐渐互通心意的奉天逍遥www


“哇——奉天,你快过来,这边可以看到整个虎尾街!”支棱在窗边激动得蹦蹦跳跳的玉逍遥伸手指向灯火尽头,“你看山头上的那个小点点,是不是云鲸?不知不觉我们都跑了这么远了。”

华灯初上,立在室内的君奉天侧头望着凭栏处的某人,叹了口气。玉逍遥此行本就没有回仙门的打算,连在外过夜的钱都连哄带骗让自己备好了,奈何最近两人挥霍太多,留宿客栈竟差几两银子,于是玉逍遥毫不客气指着七夕情侣双人优惠套房豪情地喊了一声“要位置最好的那间!”

“哎呀呀,原来这就是七夕前夕的景色嘛,啧啧啧,在仙门呆久了人都要变傻了。奉天,看来我们还是要多多出来走走,什么七夕呀,中秋呀,还有……奉天,你怎么都不理我,都叫你快过来看看了,奉……”

喋喋不休的玉逍遥根本在趁口舌之快,说是奉天不理自己,实则嘴上一口一个奉天,心里压根就没想过君奉天到底在干嘛,以至于身后之人款步走近时,猛然回头的玉逍遥与对方撞了个满怀。

“小心。”君奉天伸手挽住后倾的玉逍遥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搂,稳住了对方惊慌失措的身子。

此举让玉逍遥涨红了脸,居然要师弟来“救”自己,真是的!玉逍遥闹脾气般扭了扭身子,正欲开口调侃,君奉天却透过玉逍遥乌黑的发丝望见满城灯火阑珊,恍然失神道:“好美。”

见一向狂妄冷漠的师弟有这般反应,玉逍遥欢欣鼓舞得意了起来,不枉此行呀。他偷偷觑着君奉天在灯光下稍显柔和的面部线条,有意无意地柔声问道:“奉天,你说,这种时候情侣之间都会做些什么?”

尚还被自己圈在怀里的玉逍遥的声音从脖颈处瘙痒着肌肤飘来。

“情侣?”君奉天低头。

“嗯。七夕嘛。”玉逍遥的眼睛看着别处,好似心不在焉。

“你连情侣套房都定了,还来问我这种事。”君奉天盯着他。

“我只是占个便宜,谁叫你钱带不够的。”

“你……还不是你这几天吃太多!”君奉天退开半步,气鼓鼓地指着一脸无辜的玉逍遥,稍作冷静后,他不自觉移开了视线,“你占便宜,就不怕……我占你便宜?”

君奉天故意放出这话来激他,没想到玉逍遥迟迟没有回应,似乎一直在神游。君奉天兀自红了耳根,不似先前玩闹,略带认真地道了歉:“对不起,我不该开这种玩笑的。”

“啊?”玉逍遥回神,“什么呀,你怎么突然道歉。哇哇哇,奉天,是你叫了吃食吗?”

店小二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后招呼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一见到吃的,玉逍遥就双眼放光,飞身扑倒桌前,刚才的事转眼就抛到了脑后。“我还想收拾好房间后和你出去逛街买吃的呢!”玉逍遥一手一个鸡腿啃得欢快。

君奉天在玉逍遥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一路劳累,吃饱了再去逛吧。玉逍遥,你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真没个师兄样。”

“哼,看在我的好师弟这么贴心的份上,就不计较你最后那句话了。”

“嗯。”君奉天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余光不自觉瞥向玉逍遥。噫,还大师兄呢,还玉门世家公子呢,吃没吃相。在杯沿轻抿一口,君奉天开始想刚才玉逍遥看似心不在焉的问题,是啊,这种时候情侣之间都会做些什么呢?

“奉天,好师弟,你脸红什么?难不成……你自己杯里的是酒?好哇,给我倒茶,自己喝酒!”说罢玉逍遥油腻腻的手就要去抓君奉天手里的杯子。君奉天麻利一躲,玉逍遥扑了个空,嘟着嘴闹了起来。

“我杯里自然和你一样也是茶,怎么可能一个壶里倒出两样东西?”

“你不知道了吧,有道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你从哪儿看到这些句子的?”又是相思又是闲愁的,一向不解儿女私情的君奉天越来越迷糊了。

“不然我怎么是你大师兄呢!你呀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君奉天沉了脸,有丝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有心悦之人了?”说罢,君奉天顿觉胸口积郁,抬眼再看玉逍遥时,对方嘴里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你你……你说什么呀奉天!师兄我一天到晚和你厮混,就算有心悦之人,也没机会更进一步呀……”

“你果真有心悦之人了?而且我还打扰到你们了?”君奉天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直逼惊慌失措的玉逍遥。

“你这个呆瓜!我的意思是没有!怎么可能有!”玉逍遥急的直跺脚,明明是想借机试探奉天的,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而且奉天这架势,怎么这么像在捉奸呢。啊呸呸呸,这种时候想的都是些什么呀,得赶紧替小妹试探出奉天的真心来才是……

“没有吗……”君奉天难以察觉地松了口气,心中沉郁舒缓不少,随即又伴着一丝失落涌上心头,只是直直地盯着玉逍遥。

被逼至墙角的玉逍遥稍稍安定了心神,想起小妹前几日扭扭捏捏神神秘秘地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就头疼。小妹啊小妹,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这个呆头呆脑的大呆瓜!

“奉天……”

“嗯?”

“没……没什么。我吃够了,我们出去逛街吧。”

“好。夜里凉,我带件外套给你披上。”

————

大哥,以后你来做我和二师兄的证婚人好不好?

小妹,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吧?

笨大哥!我才不是说笑……

小妹……

————

“玉逍遥,我们走吧。把你的手擦干净,油油的别弄脏衣服了。”备好外套的君奉天从怀里取出自己的手帕,自然而然拉起玉逍遥的手要擦拭。玉逍遥一惊,连忙抽回手:“别,弄脏了你的手帕。”

“又不是第一次了。总比弄脏我的手和袖子好吧?”

玉逍遥这才意识到,每次逛街自己都会去拉奉天的手,或是拽着他的袖子,亦或挽着他的胳膊。与奉天相处的此般举动本是理所当然,自从小妹那番真情吐露后,玉逍遥出于兄长的爱护,开始留意奉天都和谁有亲密动作,未曾想竟次次都是自己,而且也唯独只有自己……

不会吧!玉逍遥大惊失色,小妹,你哥我竟然……

这一定是错觉,有待进一步考证。而且,就算……就算自己心意为真,重点也在君奉天。奉天喜欢的人是谁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小妹,大哥我一定要……

“奉天……”玉逍遥喃喃出声,委屈得带着一丝哭腔,本想下意识往奉天怀里钻,却又立刻忍住了,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紫色眼睛望着眼前的人。

“你情绪不对。我们出去散心吧。”明明是师弟的君奉天俨然一副照顾人的模样,也不管玉逍遥的手脏不脏了,轻轻牵起就往外走。


月上梢头,热闹的街景与来往的人群果然消散了玉逍遥的愁绪。君奉天并不知道玉逍遥的怪异情绪因何而来,见他此刻愁眉舒展,便安心许多。以往总是玉逍遥拉着他不放,今夜倒是君奉天牢牢握住玉逍遥的手,生怕他被人群冲走一般,甚至还会主动问他饿不饿。“这个小玩意儿你喜不喜欢?”君奉天停在一处小摊前,摊主正在吆喝小糖人。

“哈,我那是为了哄离经少吃糖,不是故意和他抢。”玉逍遥用力拽了拽君奉天的手,“还不是你总偷偷买糖给离经吃,小玉都说你多少回了……”提到玉箫,玉逍遥顿了一下。

事关玉逍遥,君奉天总是很细致,自然留意到了那一刹那的停顿。玉箫怎么了吗?可玉逍遥不说,他也不问,只是回握了玉逍遥的手,轻声笑道:“你要吃,我给你买。”

“奉天,这一路逛了这么久,你没带些纪念品给仙门的大家吗?”玉逍遥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各种小东西,“你看,这发簪是给小玉的,这个小挂坠是给离经的,这个肉粽是给小默云的,应龙麟凤是这个,小云鲸的我也买了……”

君奉天着实没想到买东西给玉逍遥以外的人,愣了愣后嘴硬说:“你带就好了。”

“虽说奉天逍遥永不分离,但我带是我带,你带才是你的心意呀。”

“有什么区别,反正花的都是我的钱。”

“哈哈,说的也是。奉天……”玉逍遥眼波流转,一边走一边往君奉天身上靠了靠。这些……是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吗?一想到将自己替换成其他人,玉逍遥就心如刀绞,甚至隐隐生起气来,这些情绪可是在玉箫偷偷和自己表白奉天之前全然没有的,亦或是自己没有察觉?

手腕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玉逍遥猛一低头,发现奉天正一心一意往自己的手腕上系着什么。

“奉天?这是什么?”玉逍遥抬手,白皙的手腕上一个赫然多了一个白蓝相间的手绳,中间串着一颗温润的白玉,透亮如羊脂。

“之前总想给你,找不到机会。今日见你心绪不佳,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如果是因为我……那这个给你,系在手上,便如同我相伴。”君奉天很认真,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真挚与热忱。“这样,你会安心些吗?”

这个傻奉天,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呀!越是试探便陷得越深,答案也越是清晰……小妹,你要我做你和奉天的证婚人,恐怕是无法实现了。

“玉逍遥?”见对方失神,君奉天有些紧张,“咳咳……这些是……情侣之间会做的事吗?”说着通红了脸。

“奉天……你这个大笨蛋!超级大笨蛋!”玉逍遥忍住在眼中打转的泪珠,扑进了君奉天怀里,“奉天逍遥,今生不变……”

“来世依然。”

“嘘,别说来世这么不吉利的话。”玉逍遥抬手按住君奉天的嘴唇。

“这是美好的愿景,你别多想。”君奉天发现今天的玉逍遥尤其患得患失,不禁加大力度,更紧地拥住怀里的人。

“好啦,我知道。说来我一直珍藏着一颗蓝宝石,回头做成手绳给你系上,好不好?”

“嗯。”君奉天点头,眼里满是欣喜,“就按你手上的样式做。”

“想不到呀,师弟,你的鬼点子还挺多!”

“事关于你,自然。”


当云海仙们的小伙伴们集体发现奉天逍遥彼此的手腕上多了对方代表色的同款宝石手绳的时候:

“打赌吗。”

“赌。”

“是谁先主动的。”

默云徽听着耳边源源不断的声音,瞅了眼九天玄尊,瑟瑟发抖。

【FIN】

墨千色

“何惧魔浪滔滔,云海一笑。神谕正法仗义,奉天逍遥。只愿携手江湖,笑傲今朝。”

纪念一下打鸡血到凌晨三点终于熬到了他们俩亮相QAQ!!但闻其声不见其人了这么多集!你们终于登场了啊!!!

“何惧魔浪滔滔,云海一笑。神谕正法仗义,奉天逍遥。只愿携手江湖,笑傲今朝。”

纪念一下打鸡血到凌晨三点终于熬到了他们俩亮相QAQ!!但闻其声不见其人了这么多集!你们终于登场了啊!!!

赨.
是雷图 一些没画完的坏笑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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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没画完的坏笑猫猫

源墨菩提

翻相册发现的小作业,喜欢可以抱图当头像(´-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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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的小莲冠
好久没画画,又想画画了。放张之...

好久没画画,又想画画了。放张之前画的天哥哥和冥冥

(*๓´╰╯`๓)♡

好久没画画,又想画画了。放张之前画的天哥哥和冥冥

(*๓´╰╯`๓)♡

软山雨

【冥迹】刺(下)

 ♠其实几个月前就写好,但因为一些原因缝缝补补到现在才丢上来(x)

   ♠是刀,甜食党慎入


   ♠后期是作者神智不清的意识流,请包容这只咸鱼


 “这……”人觉越发觉得自己摸不透地冥的性子,怎么做饭也开始抢着来 ,不过如此自己确实可以落得个清闲。

  于是便把肩上鱼篓递了过去,“既然好友想来,非常君自是该把厨房让出来。”

  地冥接过鱼篓,勾了勾嘴角道:“那便多谢了。”

  “好说好说。”许久没听到地冥“谢”字的非常君受宠若惊道,“那非常君就静待好友的手艺了,这鲥鱼做成红烧的可最好吃了……哎哎!地冥好友,怎么走了?”

  晌午时分,地冥端上来...

 ♠其实几个月前就写好,但因为一些原因缝缝补补到现在才丢上来(x)

   ♠是刀,甜食党慎入


   ♠后期是作者神智不清的意识流,请包容这只咸鱼


 “这……”人觉越发觉得自己摸不透地冥的性子,怎么做饭也开始抢着来 ,不过如此自己确实可以落得个清闲。

  于是便把肩上鱼篓递了过去,“既然好友想来,非常君自是该把厨房让出来。”

  地冥接过鱼篓,勾了勾嘴角道:“那便多谢了。”

  “好说好说。”许久没听到地冥“谢”字的非常君受宠若惊道,“那非常君就静待好友的手艺了,这鲥鱼做成红烧的可最好吃了……哎哎!地冥好友,怎么走了?”

  晌午时分,地冥端上来了三份鱼羹。

  人觉抖了抖脸部的肌肉,最后挤出一份和蔼可亲的笑来:“地冥好友……你不觉得鲥鱼还是红烧一下比较好吃吗?”

  地冥优雅地喝了一口鱼汤,不紧不慢道:“眩者最近不太喜欢重口的食物,暂时也无心研究新的菜式。”

  那你倒有心去剔鱼刺捣鼓鱼肉羹……人觉在心里默默腹诽道。

  腹诽完的人觉看向坐在身旁的天迹,他轻咳一声,道了句“好友。”希望天迹能为他的红烧鲥鱼夺回一点儿面子。

  可能是那声“好友”声音太轻,也或许是天迹坏心思地不想搭理他,人觉在寻找吃红烧鲥鱼的友军的路上宣告失败。

  天迹继续吃着鱼羹,像是忘了下午同地冥言语上的干戈,时不时抬头还会夸了一下地冥的手艺。

  他总是会把不好的事情忘得飞快。

  地冥神色莫名地接住了他的称赞,低头给天迹又添了一碗,算是彻底平息了那场几乎不存在的冷战。

  人觉看了看天迹,又看了看地冥。

  他开始觉得自己同红烧鲥鱼一起低了鱼肉羹一个地位。

  

  茶余饭后,三人便开始来到窈窈之冥的一处林中各自修炼。

  除去玄尊布置的任务,他们通常是在早晚时段分开修炼,到了午时便聚在一起交流切磋。

  天迹伸了个懒腰,朝着常去的河边走去,走了几十步后,他终于忍不住回头道:

  “你平常不是去西边吗,这次怎么一反常态跟我一起来了?”

  身后的地冥顿了一顿,道:“这里贴了属于你天迹的标签吗,眩者想去哪里修行便去哪里修行。你管得着我吗?”

  “口是心非。”天迹不再看他自顾自得出结论,“算了,你爱去哪里是你的自由,只要等会儿别打扰我修行就好了。”

  地冥冷哼一声,心下却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

  他本来是在想同玉逍遥的那次约定,想到他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看见天迹出门他竟想也没想地跟了上来,如此,方有了他此刻的窘迫。

  最后,他找到了一处距天迹三丈外的地方盘坐下来。

  他坐的地方刚好是下风口,每次风起,都好似捎来了天迹身上的味道,干净清爽且没有半分寒意。

   地冥莫名其妙地想着,吹面不寒杨柳风,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大抵是两人之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安静地相处过,天迹虽然面上一片淡然,心下也是八九十个心思来回钻,越想越乱。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天迹偏过头看了地冥几眼,终于忍不住开了腔:

  “我说地冥啊……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地冥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草地道:“天迹,有的时候你的自我感觉会不会太良好了。”

  天迹认真想了想,回道:“可能吧……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你平时不都喜欢去跟我相反的方向走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用你的想法来揣摩眩者的心思,你永远不可能拥有答案。”

  “我是不知道。”天迹仰头看着不远处蝉声大作的树林,“这蝉声真吵……你没说错,我是不知道这大热天的,你为什么还要带这个面具出门。”

    “你不用知道。” 地冥终于把脸扭了过来,凉凉地看了天迹一眼,道:“还有,你其实比这蝉声更吵。”

  天迹撇了撇嘴,道:“行行行,怎么着都是你的自由,算我闲着没事,没话找话行了吧。”

  地冥闻言轻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会天迹。

  不让我看到他的长相,难道……他长得很难看吗?天迹在心中嘀咕了一声。

  于是他决定找个话题来缓冲一下气氛:

  “明天是我下厨,你想吃什么?”

  天迹等了许久,也不见地冥回话,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被地冥选择性无视的时候,地冥缓缓开了腔:

  “只要不是鲥鱼就可以。”

  他的声音很轻,让天迹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在他再次询问得到相同的答案后问道:

  “为什么?你今天不是用鲥鱼做了鱼肉羹吗,我以为你很喜欢吃的。”

  那头地冥的回答就很气人了:

  “就是因为喜欢吃,所以才更信不过你做鲥鱼的厨艺。”

  “……你没吃过怎么知道?”天迹没好气地说道,“算了,我还嫌刺多呢,你不想吃刚好也省了麻烦。”

  地冥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天迹也把起来的火气收了,闭目继续修行。

  天迹有时觉得地冥对自己的敌意简直莫名其妙。

  似乎打他们在窈窈之冥见到的第一眼,地冥就开始跟自己针锋相对。

  他同非常君还称得上是和平相处,地冥却处处与自己过不去。

  可他思来想去,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过得罪过地冥的经历。或许,只是地冥的性情使然,他俩天生相克吧。

  于是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胡乱想着地冥也算是他广交好友的路上碰到的第一号钉子,这钉子又怪又硬,真应该给他烧柱香然后把他供起来。

  地冥听到天迹的那声叹气,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

  于是地冥侧了身子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但过了许久很久,天迹那头再没有后话。

  又等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扭头去看右边:

  天迹在草从上躺成了个“大”字,双眼盯着天上,下巴偶尔点一下,似乎在数天上的云。

  “天迹。”地冥严肃地看着地上的天迹,“你知道什么叫修行吗?”

  “地冥”,天迹看着天上的云又点了一下下巴,转过头冲地冥一笑:

  “那你知道什么叫偷懒吗?”

  “……”

  

  等天迹数完了今日份的归鸟与晚霞,天地二人才带着身后的暮色一前一后踏上了返程。

  两人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丛林中偶尔惊起几声虫鸣。

  就这样走着走着,天迹突然停了下来。身后的地冥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上天迹的后背。

  天迹登时打了个趔趄,地冥忙伸出手拉了他一把,才不至于让他和大地正面再亲近一次。

  天迹道了声谢,转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地冥:

  “看来你我二人还是可以通过不斗嘴的方式好好相处的。”

  地冥略一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天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地冥面前,盯着他的面具看了一会儿,突然笑道:

  “难道不是我该问你想做什么吗?平日里你从不和我一起修行,今天不仅一反常态同我一起过来,还跟我一起待到这么晚。”

  面具下的地冥面不改色道:“眩者只是好奇天迹你的修行方式,今日看来确实不同凡响。”

  在地上赖了三个半时辰的先天,也确实不同凡响……

  天迹扯了扯嘴角,心道同这位同修相处对他而言真不是件容易事。

  但没关系,谁叫他神毓逍遥天生脾气好呢。

  轻呼一口气,天迹开口道:

  “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商量。”

  “何事?”

  天迹抬头瞅了地冥一眼,叹道:“你呀你,我是真的看不透,我也实在不记得我曾经得罪过一个叫鬼谛的人,既然记不得,我自然是要问的。”

  地冥道:“问什么?”

  天迹向前一步迈到地冥身前:“自然是问我究竟在何时何地得罪过你啊?”

  面具后的地冥冷声道:“我们之前从未见过面,你自然也没得罪我的机会。”

  “所以啊。”天迹朝地冥眨了眨眼,“既然不是冤家又没有什么过节,我们以后可不可以‘和平相处’呢?”

  见地冥不语,天迹又补充道:“说到底,神毓逍遥还是很想交你这个朋友的。而且既为同修,今后相处的机会应该会更多,我们实在没必要为这些不明不白的事情闹得不愉快。”

  “……”

  “考虑的怎么样了?”天迹盯着地冥脸上的面具看了一会儿,歪了下头,“其实啊,和我交朋友真的没那么糟糕。”

  地冥偏过头,一双眼往地上钻,嘴上说的话却是不饶人:

  “天迹,你自视甚高了。”

  说完便绕过天迹,径直向前走去。

  天迹在后面惦着这句话想了想,忙道:“怎么说走就走,你的答复呢?!”

  前面的地冥却是披着月光越走越远了。

  

    身后的天迹还在呼喊着他的名字,地冥的脚步却越走越快。

  其实他有时也会像现在这样,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心思。

  明明可以像天迹所说的那样,同他握手言和,重新相处。

  可他心里却在隐隐抗拒着这个做法。

  重新开始,意味着重新定义之前的一切,否定仅存于他脑中属于末日十七的一切,虽然天迹早就不记得了,但他就是这么固执。

  地冥真的很固执。

  他把他的曙晨捧在了心尖上,即使后来他的曙晨忘了自己,他也固执地想用一切激烈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

  天迹心中讨喜的人太多,多到他无暇顾及。如此,他便做那个不讨喜的人吧。

  至少,这样的他在天迹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但换一种方式相处,也未尝是一种办法。而且,同曙晨握手言和,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可是他好像早就忘了怎么同那个人好好相处。

  越在乎,越会忍不住把一切目光都投在那个人身上,他的一言一行皆在他的眼中。

  想要得到他的关注,让他从眼到心都只有一个人,他又不想被他关注,曾经被帝父亲手抹去的记忆自然不能回来,他和如今的神毓逍遥也不能回到曾经了。

  

  

  这些矛盾而纠结的想法同那根刺一样伴了地冥许多个日子,就在某个和煦的春日,他打算收起一贯别扭的姿态同天迹好好相处时,被他视为父亲的九天玄尊却命止一剑。

  那天的记忆是混乱的。

  他记得自己惊慌失措地跌倒在九天玄尊身旁,这位父亲浑身冰冷,一世的功过从他的胸口涌出,他的功过既高且重,以至于被涂上了命终的血色。

  对了,他的胸口还插着一把剑,一把他无比熟悉的剑。

  剑的主人,安静地躺在地上,从地冥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清隽的侧脸,他像是睡着了,黑羽般的羽睫扫下一片薄薄的阴影。

  神谕在他的手边,玄尊的身上还留有他的致命伤。

  心上那根刺好像顷刻间也化成了把利剑,把他的心捅了个对穿。

  从在场的情况来看,凶手……只能是玉逍遥。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地冥颤抖地扶起玄尊早已冰冷的身躯,他也想过去扶起天迹,告诉他地面上太冷了,可他却一步也动不了。

  地上真的太冷了。

  再三确定玄尊的气息已经消失后,许久,地冥才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振聋发聩。

  胸口是冷的,头脑是热的。

  决堤的洪水,喷洒的熔浆,彻底将他本就不甚清晰的世界拆了个零散。

  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又听得到世间所有声音,所有的笑容都归于恸哭,所有的泪水都开始扭曲。

  扭曲的世界里,他看到他的父亲回来了。

  他的父亲告诉他一切都是自己的安排,隐居幕后,莫要担心。

  他点了点头,望着帝释的眼中充满了仰慕。

  

  接着他看到了天迹的脸,他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他们在窈窈之冥的那个午后。

  他躺在一片绵软的草地里,他们之间相隔太远,地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他想,那时他的脸上应该是挂着笑的。

  于是他也跟着笑了,他把天迹扶到怀里,小心翼翼地用手擦干他脸上的血迹。

  “你总是这么贪睡。”地冥说完伸手惩罚似地捏了捏天迹的脸颊,“等你醒来,我们还去窈窈之冥抓鱼吃。不抓鲥鱼,鲥鱼刺多,那是你以前跟我说的。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

  再后面的事情地冥便记不清了,恍惚间有瞒天过海的剑影倒落在石壁以及假死的帝父身上,癫狂的剑气在这一日留下让世人触目惊心的剑痕。

  那些剑气挟着思维不甚清晰的魔术师走了,只给世人留下了一个罪恶滔天的谎言,还有将他视为此生必杀对象的天迹。

  他们就这样走到了极端的对立面,窈窈之冥也再也回不去了。

  天迹的理智在知晓恩师身死后的几日回归,期间天迹把自己关在造化之间反复研究着那些剑痕,又数次向地冥质问他的杀师原因,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天迹的好脾气终于被消耗殆尽,兵刃相向成了他们唯一的归途。

  

  

  最终他们将生死局抛在了逆鳞之巅,他却又欺骗了他一次,暗中操作,将他关入了天堂之门。

  如此,我便是保住你了。

  跌入深渊的恶魔如是说。

  跌下时,他的胸口好像也插着一把剑。

  

  

  许多年后,自云海而来的仙人交付青丝换了一头华发,于天堂之门翩然入世。

  巍峨玉冠,碧蓝仙袍,仙人眉眼如玉般清润,又隐隐带了高处的凛冽寒风。

  神毓逍遥,为救世而来。

  他的对手,亦是数甲子前他曾经在窈窈之冥的同修,他现今的杀师仇人。

  夸张怪诞的乐曲引来一位同样荒谬的魔术师。

  他的面容依旧隐于尖锐华丽的面具之下,魔术师勾了勾浓艳的薄唇,

  这么多年,魔术师已经可以完美地将心思藏诸于莫测的行径之下,举手投足都是迷题

  天迹看不懂也不愿懂。

  他只想狠狠地,用神谕剑破开地冥脸上面具般的假笑,用力地暴揍他一顿。至于揍完之后怎么样,天迹还没有想过。

  

  

  地冥脸上的面具越戴越多了,他有时会搜集各种奇异的面具,然后将它们一一挂在墙上,细细观赏,华丽吊诡,是天迹最厌恶的模样。

  

  

  

  

  一日,无人榜送来一面血红色的古镜,说是能预兆未来,讲不清楚出自哪里,但却跟窈窈之冥有些源渊。

  地冥来了兴致,接过无人榜手中的镜子。

  镜子既轻且薄,拿在手里跟羽毛一样轻。

  地冥将血滴在镜面上,复又催动了咒法:

  少顷,镜面起了一层血雾,地冥伸手将雾气拭去,镜中的画面也开始清晰了起来。

  立在一旁的无人榜兀地听到了一声笑声,他惊疑地抬起头:

  地冥的脸上浮着一层他看不透的笑,这个笑里包含的内容太多,他讲不清楚那是什么,以他跟随冥冥之神百年的经验来说,这大概是他见过地冥脸上露出的最真实的笑容了。

  地冥几近痴迷地抚摸着那面镜子,像是触摸着一个人的面颊,他由衷地为眼前的景象发出赞叹时,心头有个尖锐的东西钻了过来,它跟鱼刺一样又细又小,卡在他的心尖,也扼住了他的咽喉。

  地冥开始剧烈地咳了起来,像是要把心中的异物也一并咳出去。

  可那根刺就卡在那里,他咳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也没有消除心头的异物感,他后来也放弃了,心就有一搭没一搭疼着。

  他想,至少这是独属于末日十七的东西。

  

  地冥把那面镜子留在身上看了好久,镜中幻化着的,是他们的结局,黑与白在日月之巅的终曲,也是他在脑内臆想数百遍的场景。

  

  这次他的胸口确实是插了一把剑,一把他心上人的剑。

  

  

  

  

  

  

  

  

  

  

  

  

  

  

  

  

  


悠弦

之前给道友们画的签绘,很多瑕疵。是我对不起他们(´இ皿இ`),记录一下发上来

之前给道友们画的签绘,很多瑕疵。是我对不起他们(´இ皿இ`),记录一下发上来

生无可链

魂梦任悠扬,睡起仙心懒碧床。
放轻舟,天外从容去 。
笑诸情一梦诸事皆随风。
又如何?
自无牵来, 无挂去, 随西东。
忧郁,惆怅,鸡腿和叉烧包怎么还不到?当心差评哦!

魂梦任悠扬,睡起仙心懒碧床。
放轻舟,天外从容去 。
笑诸情一梦诸事皆随风。
又如何?
自无牵来, 无挂去, 随西东。
忧郁,惆怅,鸡腿和叉烧包怎么还不到?当心差评哦!

软山雨

【冥迹】论订婚和女装大佬共同掉落的可能性

#是群里赌输了的债

#沙雕和欧欧吸都在,玄尊格外地欧欧吸

#女不女装是要看当事人心情的(╹◡╹)

  玉箫把手上的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拍了拍: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些晚,但为了老人家的身心健康。哥,你要不要穿上试一试?” 

  一条雪白的长裙明明白白地摆在了玉箫的盒子里。 

   

   

   

  起因很简单,鬼谛的爹老谛,不过鬼谛一般叫他帝父,叫玄尊也成,准备为刚回国的小儿子准备一门相亲。 

  玄尊准备相亲的理由很简单:鬼谛的性格太别扭了,处十个人十一个人都要皱眉说你家儿子咋又别扭又凶,还...

#是群里赌输了的债

#沙雕和欧欧吸都在,玄尊格外地欧欧吸

#女不女装是要看当事人心情的(╹◡╹)


  玉箫把手上的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拍了拍: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些晚,但为了老人家的身心健康。哥,你要不要穿上试一试?” 

  一条雪白的长裙明明白白地摆在了玉箫的盒子里。 

   

   

   

  起因很简单,鬼谛的爹老谛,不过鬼谛一般叫他帝父,叫玄尊也成,准备为刚回国的小儿子准备一门相亲。 

  玄尊准备相亲的理由很简单:鬼谛的性格太别扭了,处十个人十一个人都要皱眉说你家儿子咋又别扭又凶,还能不能好好处了?!对了,多出来的那个人是媒婆。 

  这可把玄尊愁的呀,头顶上的蜡烛都要着火了。 

  为此,玄尊找了五个媒婆为鬼谛四处奔走找爱情,鬼谛虽然没耐心但孝心却是十足的,自然不想拂了父亲的好意,索性找了个编剧的活老实呆在父亲身边乖乖相亲,但显然他对自己相亲的成功率从来不抱希望。 

  这天玄尊神秘兮兮地来到鬼谛的房间,伸手扒拉了一下儿子新染的紫色头发: 

  “隔壁人觉你记得不?” 

  鬼谛点点头:“记得,高中时跟他同班,金色和大圣果的狂热爱好者,怎么了?” 

  “我那天听人说他有个好朋友,也是未婚,这几年一直在外做科研最近才回来,人美性格又好,还是那个那个什么企业家的千金,要不你过去见一面?” 

  鬼谛伸手挑了下眼镜:“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非常君有这样的异性朋友。” 

  “我跟你讲完你不就知道了吗。”玄尊拍了拍儿子的肩,“时间我都替你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就在红椒饺子店,不见不散。” 

  鬼谛:“……” 

   

   

  第二天下午,地点红椒饺子店,鬼谛拖拖拉拉地进了门,两秒后,又冒冒失失地跑了出来,还红着脸。 

  饺子店里只有一桌坐了人,那人坐在窗边低着头在玩手机。 

  那人的头发墨汁一般地黑,脸是鬼谛早起喝到的牛奶一般地白,眼是弯弯的,嘴巴也是弯弯的,总之就是往鬼谛心尖里长的好样貌。 

  “玉……玉逍遥,他怎么会在这里?!”站在店门前的鬼谛心脏跳动的不停,可能下一秒就要直接从嘴里带着“玉逍遥”三个字跳出来了。 

  紧接着又是一个让鬼谛当场灵魂出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鬼谛?!” 

  被点名的鬼谛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带着全身炸开的毛跳出去一大步:“是,是我,怎么了!” 

  玉逍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又弯了下:“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鬼谛用余光扫了下玉逍遥的笑脸,从牙边挤出来一句:“你也不差。” 

  这话从鬼谛嘴里出发的时候是带满了刺,可一落地又变得格外地软。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就是今天来跟我相亲的人吧。我的情况家里也都知道,只是没想到你爸爸竟然也这么开放。” 

  鬼谛发现玉逍遥说话的时候头上有根头发也会跟着一摇一摇的。 

  “所以,我们要进去开始约会了吗。”玉逍遥有些眨了眨眼,在冷风里他的脸好像也被吹红了。 

  鬼谛盯着玉逍遥脑袋上翘起的那根头发看了几秒,点了点头,他的脸好像也跟着冷风一起红了。 

   

   

  “我小儿子相亲成功了!”,这是玄尊在回家的小儿子脸上发现的讯息,“听隔壁人觉说啊,她还是你弟弟初中时就暗恋的对象,你说巧不巧!” 

  “你弟弟今天又去约会了,真给我争气,你什么时候也带回来一个?!”这是老泪纵横的父亲过年后打给刚下法庭的大儿子的第一通电话。 

  接着就被挂了电话。 

   

  在接连几次约会成功之后,老父亲终于看到自己的小儿子成功谈起了恋爱,偶尔还夜不归宿。 

  对比,老父亲十分欣慰地拿出眼镜布擦了擦自己的老花镜把柜子上的老黄历搬了出来: 

  “那就找个好日子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吧。” 

  “父亲,到现在为止,您好像还没有见过玉逍遥,你们要不要抽个时间见个面?”鬼谛看着低头认真看日子的帝父问。 

  “不用不用,你喜欢的就好。再说上次你们约会我路过的时候还见过她呢,虽然没看到正脸,但那身形一看就很不错,还会给我儿子削苹果,我很满意!” 

  其实那个苹果是他们吃饱后玉逍遥自己吃的。这句话在鬼谛心里绕了一圈也没出来。 

   

  最后,心大的双方父母约好在三乘路的那座教堂进行订婚仪式。 

  鬼谛先带着玉逍遥去附近散步兼带觅食。 

  玄尊乐呵呵地跟玉家父母握手:“您好您好,以后就是亲家了有时间多走动,瞧瞧这俩孩子多般配,从小到大的缘分啊,总算是走到一起了!” 

  玉父深以为然,用力地握着玄尊的手:“我家那个平时皮惯了,放出去这几年就跟野了的一样,我和他妈总担心以后他一个人再这么野下去可怎么行,现在好了,总算是能有个家把他给栓住了!” 

  “哪有亲家说的那样,我看啊,我儿子才是沾光的那一个啊,他平时总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我年纪大不懂他在想什么,他大哥跟他又有代沟见面总是没话说,有了您女儿啊,我儿子的话明显变多了,虽然还是很别扭但我相信和玉逍遥在一起总会好的!” 

  “女,女儿?”玉父一愣,扭头看着刚到的玉箫问,“今天是你哥订婚吧?!” 

  “对呀。”玉箫把嘴里的软糖咽了下去抬头又看向玄尊,“伯伯,我哥叫玉逍遥,男的。” 

  说着又从手机里翻出朋友圈里玉逍遥和鬼谛的合照,指了指照片里傻笑的玉逍遥,“这个。” 

  玄尊把那张照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看了一遍:好看是很好看,般配也真般配,但就是…… 

  “男的?!”玄尊觉得自己不太好了。 

   

  玉箫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怔在原地的玄尊。 

  她当机立断地拿着手机出了门: 

  “哥,你们在哪儿,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熬夜降智

【不吐不快】关于霹雳魔封03集天迹的一点碎碎念。。

霹雳魔封03

“这位大师,请你再说一遍”

“君奉天,欲入无间,至亲恶业,将使你死劫难逃。”

“臭老头,你不要胡说八道!”

【省略部分内容】

“修罗血海十八重,你们可愿承受?”

“奉天逍遥你是没听过吗”

——————————

PS:“这位姑娘,你真的要对我两人动手嘛?”

        “杀!”

        “母老虎!你不要太过分”

     这里编剧(少女)应该...

霹雳魔封03

“这位大师,请你再说一遍”

“君奉天,欲入无间,至亲恶业,将使你死劫难逃。”

“臭老头,你不要胡说八道!”

【省略部分内容】

“修罗血海十八重,你们可愿承受?”

“奉天逍遥你是没听过吗”

——————————

PS:“这位姑娘,你真的要对我两人动手嘛?”

        “杀!”

        “母老虎!你不要太过分”

     这里编剧(少女)应该是想带入这个逍遥变脸快的梗,

     然而, 两段剧情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仙魔里奉天逍遥那时是面对敌人,正是大显神威之时,配上激情的音乐,这个变脸梗既能带动观众情绪,增加逗趣的氛围,又能体现逍遥性格,可以说放在这里是极好。

     可是魔封里这段,严肃的BGM,严肃的剧情,面对一位佛门大师,

     这么写逍遥,是不是不合适? 

     反正我个人看的时候是一点没感觉到这个梗的逗趣,反而有点尴尬。

甚至让我有种大宝贝和奉天大师两人,思维没在一条线上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有后面的,

“奉天逍遥你是没听过嘛?”

我想说,这里并不是很轻快或者激情的场合,这样的话在这根本没有那种逗趣的效果,反而显得逍遥很粗鲁,逍遥并不是光会卖萌的,哪怕以后不说主打,不用看他走剧情,让他的性格通过言行举止体现,很难写么。。。

我这个工科生,由于心中太憋屈了,

愣是用我这种在文学方面跟狗啃过似的文笔来重新编了一下


**********

霹雳魔封03

【太阳归乡,神秘佛影,口出惊人之语】

天迹:“这位大师,为何如此说法?”

大师:“君奉天,欲入无间,至亲恶业,将使你死劫难逃。”

天迹:“大师可是窥见了什么玄机?可否化解?!”

大师:“无法可解,此乃必经的劫数”【这给这个大师加句废话=-=】

君奉天:“大师,请引渡吾进入。”

大师:“看来你已有所觉悟。”

君奉天:“早已放在心内。”

天迹:“奉天…唉,头疼,不过放心,刀山火海,师兄罩你!”【说着戳戳奉天肩膀】

【奉天看了眼逍遥,确定了彼此的眼神之后,共同望向大师】

大师:“修罗血海十八重,你们可愿承受?”

天迹:“志之所向,刀山火海,无间地狱,奉天逍遥仍会一往无前。”

君奉天:“请大师引渡吾等找寻梵天以及默云灵识。”

大师:“既然无惧生死,那就踏上无间的旅程”

天迹:“免费旅行修罗血海,还能接小默云,这波不亏,我们走”

君奉天:“走”

大师:“未来之路,就靠你们自己开创了”

天迹:“多谢,请!”

——————————————————

我一工科生,这么编应该不尴尬吧,一个堂堂大编剧,水平应该比我高得多,端正一下态度好好把握人物性格,很难么?好好写剧不行么?

整那些有的没的的心思有用么?

心疼吾的逍遥啊。。【没错我玻璃心了。。让我碎碎念一会_(:3)L)_。。】


唉,心绪难平啊。。。。

唉,心绪难平啊。。。。

唉,心绪难平啊。。。。

唉,心绪难平啊。。。。

唉,心绪难平啊。。。。(╯‵□′)╯︵┻━┻掀桌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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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过神来,你已不再我残喘的时空里,

本尊,声音,灵魂,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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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山雨

【冥迹】点梗1

  #之前微博上的点梗,原谅我这么久才补上……

        #还是那句话:ooc是我的

        #车我还是没能开起来(´ . .̫ . `)


         大约是这日的叉烧包吃撑了,天迹觉得格外的无聊,出了门便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天气暖洋洋的,他觉得天气刚刚好,兴致也大了些,索性往他平时不常去的地方踩踩点,毕竟这个窈窈之冥他也...

  #之前微博上的点梗,原谅我这么久才补上……

        #还是那句话:ooc是我的

        #车我还是没能开起来(´ . .̫ . `)


         大约是这日的叉烧包吃撑了,天迹觉得格外的无聊,出了门便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天气暖洋洋的,他觉得天气刚刚好,兴致也大了些,索性往他平时不常去的地方踩踩点,毕竟这个窈窈之冥他也是刚来。

  人对不熟悉的事物总是充满着好奇,他更是这些人中的翘楚。

  到了中午,日光越发地热情起来,天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进了一片看上去凉嗖嗖实际上阴森森的密林中躲避暑光。

  等他身在林中才发现:这里的树木和其他地方的树木好像不太一样。枝干是偏灰的,又瘦又高,瘦高的身体却好像可以撑起一片天,它的叶子比手掌还要大,偏深的墨绿,远远望去就是一片黑色在迎风招展。

  这一片黑色绵延了许久,天迹在这里走了一阵竟生出一种凉意来,他抬头:在深绿色树冠的缝隙里看到了挤进来的细碎日光。

  “我看鬼都不敢来这个地方。”

  天迹做出结论后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好奇,他生出了一种无论如何都要走下来的想法。

  走下去,把这条路走完,看看前面究竟有什么。

  他继续向前走,脚下的路格外地长,他的耐心这次却好的出乎自己的意料。

  后来,他还是没有到达这片密林的终点。

  因为他遇到了一栋房子。

  一栋高大到他没办法无视掉它存在的房子,它的屋顶尖尖的,仰头看不到顶,这让天迹怀疑这样尖的屋顶最上方是不是还放了一根极细的绣花针。

  这栋房子强行挡住了天迹的去路,它几乎蛮横地堵住了所有可以前进的道路,硬生生横在了路中央。

  天迹想,这片林子的主人应该就在这里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便想走进去,去拜访一下这位神秘的主人。

  他走上去准备去叩门,却没想到他刚叩了一下,门自动就开了。

  厚重而沉闷的木门缓慢地发出“吱呀”地声响,它的尾声拉的格外长,以至于天迹进了屋子耳朵里好像还有那声沉郁的木门声。

  屋内和屋外是两个世界。

  屋外阴森非常,屋内却极尽奢华。

  大厅的正中间挂着一盏华丽的烛台吊灯,吊灯上装饰了许多形状各异的珍珠和镜片,天迹便在这亮闪闪的镜片中看到了无数的自己。

  他走上猩红色的地毯,毯子上纹着奇形怪状的人和动物,他便低下头去看。

  地毯上的每一块花纹都不一样,有正在奔跑着的腿被拉的很长的怪人,有长了翅膀的怪鱼,奇妙的乐符以及无处不在的肆虐的乖张火焰。

  应该是某个他没有听过的光怪陆离的故事。

  前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天迹犹豫了好久还是走了进去。他想如果主人回来,一定要好好地跟人家赔礼道歉。

  这样想着,他走到了一扇门的旁边。

  直觉让他停了下来,他打量着这扇和走廊里其他的门无差的木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门柄。

  门是锁住的。

  也是,有谁会把家里的门全都打开向外人展示呢。

  天迹有些懊恼地在原地轻轻地躲了一下脚,想着自己真是无聊,怎么没事跑过来乱进别人的房子。

  他懊恼了一半,突然听到了开门声。

  声音很闷很长,一定是刚才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也许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回来了。

  后来的天迹每每想到这件事都想跳回来抽当时的自己一下。

  因为他现在跟脑内短路似的只有一个想法:躲起来。

  躲起来,不要被人发现。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他解释不清楚为什么有这个想法,可他当下就是觉得他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

  他几乎慌乱地向前逃离,刚走几步他竟然在毯子上滑了一下,他的手肘不小心推开了另一扇门。

  于是他慌不择路地闯了进去,随便找了个角落躲了进来。

  外面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天迹的心上,他的心跳开始砰砰砰跳了起来。

  他开始懊恼自己这个草率的行为,他这样做几乎等于关上了和这位主人正常对话的机会,就算有下次对话,也一定是这个主人把自己当成盗贼的后话了。

  他叹了口气,余光瞥到对面好像有个人影,他一惊,连忙用术法在手上起了一团焰火。

  火光把黑暗的室内照亮,却把天迹彻底照懵了:

  房间是普通的房间,不普通的是,出了他自己,屋里还有几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等天迹震惊完了,才发现这些“自己”原来都是蜡像。

  他们有笑着的,有皱眉的,有沮丧的,还有几个穿的还是云海仙门的校服,束了一个高高的马尾,俨然还是当初在仙门的自己。

  天迹皱着眉头一一打量这些蜡像,蜡像的表情和动作和真实生活中的自己几乎无差,这个认知,让天迹生出一种荒谬感。

  他侧身看了看身旁的“天迹”,“他”有些发愁地鼓起腮帮,右手叉着腰,右手食指微微蜷曲,天迹心里一惊,这和平时同师弟们斗气时的自己动作一模一样。

  “我……我该不会还在做梦吧!”天迹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脑门,连痛感都好像是浮在空中的。

  “难道我在窈窈之冥还有个超级粉丝?!”天迹又把最近的几乎蜡像看了一遍,“也不对啊,窈窈之冥我刚来,连个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呢。”

  天迹觉得头有点大,他向前走了几步,同刚才的蜡像并肩,身高也是刚好一样。

  “不是朋友……难道是冤家?”

  话音刚落,天迹清晰地听见一个推门声。

  躲是来不及躲的了,反正这屋里都是“他”,多一个“他”也应该不会被发现。

  于是他站定了身子,听见一个踏进来的脚步声。

  接着,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天迹终于看到了这栋房子的主人:

  他有一头近乎艳丽的橘发,他还有着尖尖的下巴,冷艳的唇,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杯中的酒已经尽了,主人也有点微醺。

  所以他的步子是有些乱的,他宽大的袍子有些摇晃。

  袍子上密密地绣着西方的纹饰,它把他的身形裹了起来,除了手和下巴,其他的部分既华丽又不真实。

  他好像是真的醉了,剩下的步子又乱又零碎,他晃的更厉害了。

  天迹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他的脸上,因为确定他醉着,所以天迹毫不掩饰地打量了起来。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同样华丽的面具,面具上嵌着一颗红宝石,像这个面具的眼睛,它忠心不二地闪着冷冷的红光,专注又贪婪。

  神秘的主人看着眼前的蜡像没有说话。

  天迹发现他会在每一个蜡像面前站很久,久到天迹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慢慢地动一下,去往下一个蜡像。

  后来,他终于走到了天迹面前。

  天迹首先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酒气。

  这股酒气浓郁又热烈,天迹觉得自己也有点晕乎乎的。

  天迹在心中默默念道:

  “这么浓的酒气……这哪儿是喝了一点儿酒,我看他是把哪个酒窖给直接端了吧?!”

  好不容易从酒气中缓过来之后,天迹才发现他比自己还要高一个头顶。

  哼,长得高有什么好的,想我逍遥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虽然你长得也不错,但还是差逍遥哥那么一截啦!

  确定对方喝多了以后,天迹大胆地超他挑了挑眉。

  对面却突然开了口:“曙晨。”

  天迹怔住了,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摆出最真诚的笑脸,小心翼翼地说:“您……您酒量真好啊。”

  对方却没有接话。

  天迹此时的大脑仍在高速运转,最后从嘴里干巴巴地挤出了一句:“我,我是不小心走进这片林子的,看到您门没关,就以为您在里面,我不是故意……”

  “曙晨。”

  对方又把这两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同时又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天迹的一只胳膊。

  天迹挣了挣,却没有挣来,这人的力气似乎格外地大。

  “这位朋友,你还醒着吗?”天迹看着那只手无奈地问。

  对方还是两个字:

  “曙晨。”

  曙晨?曙晨到底是谁,天迹在脑内搜索了很久,也没把那位“曙晨”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

  见这个人的手没松,天迹伸出另一只没被按住的手盖住了眼睛:

  “完了,我跟一个醉鬼该怎么讲道理。”

  刚说完,伸出来的那只手又被对面的人握住,硬生生被他放了下去。

  “他该不会也以为我是蜡像吧……”天迹无奈地看着自己被强行拉到身侧的手想着。

  很不幸,他的想象成了真,对方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蜡像,此时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整理天迹刚才弄歪的肩带。

  然后他的手又来到了天迹胸前。

  天迹的脸上飞起了一片红,连忙往后退,他退了没两步便撞到了墙。

  那人静静地站着看了一会儿,在天迹从墙上起来站好身形的时候又走了过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天迹碰到他的手时心里一惊,现在的天气很热,但他的手心却很冷,握久了好像还能感到寒气。

  天迹诧异于他手心的温度,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任由他拉着自己向前走。

  他走了几步,把天迹拉到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他这是真把我当蜡像了。”天迹想。

  因为刚才撞在了墙上,所以天迹的领子又乱了,头上的流苏也跑到了前面吊着。

  他先把天迹把发冠上的流苏整理好,又整了肩带和衣领,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天迹的腰部。

  天迹不自在地又往后挣了一下,放在腰间的手加了些力度,天迹又被毫无悬念地拉了回来。

  等他给我整完衣服到下一个我就走。天迹愤愤地想。

  这次对方把两只手都握在天迹腰上,却迟迟没有为他整理腰带。

  天迹刚纳闷起来,腰间的手却是突然一紧!

  这个角度天迹一抬眼正好对上他微微向的嘴角,可能是被酒气熏的,天迹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是在发烫。

  这时他突然松开了双手,回到了刚才被他整理过的“天迹”身边,伸出手握了一下那个“天迹”的腰。

  又转了回来,伸手在天迹腰上肆意摸着。

  就在天迹脸红着要把他推开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

  他收回了手,说:

  “曙晨,你胖了。”

  天迹:“……”

  等腰带和披风整理完毕,他终于收手放过了天迹,来到天迹左边的黑发“玉逍遥”身前。

  天迹长舒了一口气,刚要逃离现场。又听到一声“曙晨。”

  不知道为什么,天迹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声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

  于是他扭头看着他为“玉逍遥”整理头冠,天迹看了很久,觉得他的每句“曙晨”后面都有着欲言又止的晦涩。

  他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曙晨”究竟是谁。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

  天迹在原地看他把剩下的“自己”一个一个整理完。

  他的动作缓慢又坚定,好像对面的蜡像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天迹看不到他面具后的眼睛,但他总觉得那双眼睛是火热而赤诚的。

  他对那位“曙晨”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整理好了最后一尊蜡像,他又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几乎,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屋里的蜡像。

  他看了很久,最后终于在嘴边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之后他缓缓地伸出双手,说道:“曙晨,与你并肩……我做到了。”

  天迹有些发怔地看着这个人,房间里一片酒香,让天迹生出一种自己也喝醉了的错觉。

  但他不该是那个喝醉的人。

  于是他晃了晃脑袋,转身出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他隐约听到了身后的人说了一句:

  “曙晨,我对你……”

  天迹转过了头,那位神秘的主人醉倒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的几缕头发从肩上滑了下来,好像也喝醉了酒,发身上闪着酒后的红晕。

  天迹看了一会儿,又走了过去,从角落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同自己一样的月白色披风。

  他怕把他从睡梦中吵醒,于是放轻脚步来到他的身边,把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面具上的几串珠珞因为下垂而纠缠在了一起,天迹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它们解开。

  最后,他的手落在了他的面具上,却没有揭开它。

  天迹想,还是等他的曙晨来替他揭开吧。

  天迹走出房子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

  黑压压的树,黑沉沉的路,向上看,天也是黑的。

  这条路很长,等他走出这片密林的时候,天不那么黑了。

  他抬头,在东方,有一片白蒙蒙的纱一般的微光,那层纱拉了风一把,天便亮了。

  天迹被那片晨光晃住了眼,他忙闭上眼睛,那片光却还固执地留在他的眼前。

  曙光每一天都降临,那个人也一定会等到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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