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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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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心大星

《复嫣——得偿所愿》第五章

         只听那声音道“什么滑玛,抬起头来,仔细瞧瞧,坐在你面前的是谁?”


        原来旻宁第一眼瞧去,看老者形容举止酷似皇阿玛,以为皇阿玛和自己一样魂穿到宋朝,今日有缘见了,心中又惊又喜,却又不免羞惨万分,想到前世割让土地赔银数万两,眼见着大清的江山从自己手上滑向更深的深渊,心中自是再无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旻宁...

         只听那声音道“什么滑玛,抬起头来,仔细瞧瞧,坐在你面前的是谁?”


        原来旻宁第一眼瞧去,看老者形容举止酷似皇阿玛,以为皇阿玛和自己一样魂穿到宋朝,今日有缘见了,心中又惊又喜,却又不免羞惨万分,想到前世割让土地赔银数万两,眼见着大清的江山从自己手上滑向更深的深渊,心中自是再无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旻宁听闻老者言语缓慢抬起头来,眼里似乎盛满数不尽的羞惨与哀伤神态,待与老者对视时,才意识到这老者形容举止虽酷似皇阿玛,但又有所不同,记忆中的皇阿玛垂垂老矣,脸上布满褶子,可是眼前这位老者,面如冠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同时须长三尺,全无一根斑白,神采气度宛然神仙,不似皇阿玛在世时威严到不近人情的模样。旻宁心中疑惑是否和自己一样是魂穿来的,忍不住又多观察几眼,发现老者有一条绳子缚着,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是板壁色作漆黑,那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那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凌空而坐。

        这时无崖子正仔细端详着自己,扶着胡须,脸上浮现出皆是喜悦之色,笑着说道:“真是妙极,苍天有眼,等了三十年,不枉我等了这么久,果真寻到这样一位的俊美少年,你叫什么名字,可瞧出我是谁?”


        旻宁暗想:“老者果真不是皇阿玛?虽说披着慕容复皮囊,可自己与慕容复五官相似,尽管慕容复容貌轮廓神工鬼斧一般,比自己俊美十倍,但自己不是一眼就瞧出皇阿玛,皇阿玛又怎能认不出我?况且“皇阿玛”这个称呼,他怎会丝毫不知?”老者刚刚这一问,旻宁猜测或许只是像而已,再定情一看老者虽与皇阿玛形貌神似,性情却不大一样,皇阿玛忧国忧民,平日里威严肃穆。而这位老者似乎和蔼慈祥,好似一个活神仙,旻宁想到这不免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然如若真是皇阿玛,自己又如何面对。便拱手回道:“姑苏慕容复拜过老前辈,在下只是以为老前辈是我的一位长辈,现在仔细瞧了,想来我是认错了”


       那人道:“小少侠竟是南慕容,北乔峰,南慕容,小小年纪名满天下,连我这深居老山木屋里的老人都曾听我那不成器的大徒儿说过一二,原是想小辈们兀自吹大,今日一见慕容少侠,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你说的哪位长辈可是你的父亲? ”


       旻宁心下一惊,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满眼惊喜道“前辈猜的是,正是晚辈的父亲,不知老前辈你是?”


       老者看着眼前的慕容复神情激动,又犹疑恍然,似乎要把自己当成父亲,不禁哑然失笑道:“慕容少侠可是认错人了?我乃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无崖子,平素倒从没与慕容家族有过什么联系”


       旻宁心想也许真是错了,前世是已过去,局势已成定局,又何必耿耿于怀,世间又怎会有这么多巧合?许是只有自己一人魂穿到大宋罢了。但见老人甚是亲切,颇有遗世高人之风范,自己的心结又郁结到这,何不问问他,或能缓解前世之郁愤,便拱手谦然道:“晚辈唐突了,错将你认作我已去世多年的父亲,只因祖宗百年基业逐渐败落,家族人人离心离德,只顾自己所得,不顾家族基业,晚辈心余而力不足,终究一步错步步错,眼瞧着滑向覆灭的深渊,却无能为力,晚辈郁愤不已,今日乍一见到老前辈,误以为是我去世多年的父亲,一时情难自已,才贸然唐突.....”


        无崖子听闻慕容复三言两语道起自己的身世,不曾想慕容复小小年纪,却已经历常人不曾体会的大起大落,联想到自己的遭遇,被逆徒丁春秋打入深谷,苟且偷生三十载,逍遥派从此离散各处,又何尝不是经由自己的手走向覆灭,从不奢望有人理解自己的郁愤,今日见到眼前这位聪明俊秀的少年,却又和自己遭遇有着相似之处,心中更是亲近不已,眼含热泪唤道“乖孩子!乖孩子!过来,跪下磕头!”


       旻宁听到老人语气略带哽咽,眼含热泪,好似回到儿时皇阿玛抱起自己时,耳鬓厮磨时和蔼可亲的模样,恍然觉得他就是自己的皇阿玛,随即跪下,咯咯咯,磕了三个头,刚要站起相认,那人红着眼眶笑道:“乖孩子,再磕六个,这是本门规矩。”旻宁想不也不想道:“是!”又磕了六个头。

       那老人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旻宁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前,想要相认。老人却抓住他的手腕,细细打量他的身形。旻宁突觉脉门一热,一股内力迅速无比的冲向他的心脉,不由自主,便以慕容家的心法相抗。老人的内力一触即退,登时安然无事。旻宁纳闷他为何来试验自己内力深浅,一脸疑惑的望着老人。


        老人露出赞许的笑容道“好徒儿,不愧为南慕容,你的武功果然了得,竟和我那逆徒的内力相当,倒是教我多废一番功夫了。”他说话间,旻宁只觉全身软洋洋地,便如泡在一大缸温水之中一般,周身毛孔之中,似乎都有热气冒出,说不出的舒畅。过了多时,那老人放开他的手腕笑道:“行啦,我已用本门“化功大法”,将你慕容内力都化去啦!”旻宁听闻惊诧不已,欲使用内力,却绵软无力,周身也没半点力气,脑海中昏昏沉沉,犹如天旋地转一般,才知皇阿玛所说不假,震惊道:“皇阿玛为何化我内力?”


       老人笑道:“你怎的说话如此无礼?不称‘师父’,却‘滑玛’‘滑玛’的,没点规矩?”


        旻宁向来对皇阿玛言听计从,不敢忤逆,虽颇为震惊,想着皇阿玛一定有他的道理,便道道:“是,师父!”,那人微微一笑,随即双手一挥,两只衣袖都飞了出来,搭在慕容复肩头。旻宁只觉肩头上沉重无比,再也无法站直,双膝一软,便即坐倒在地,惊讶的说道:“师父!您这是做什么”那人哈哈笑道:“好徒儿,过会儿你就知道了”,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跟斗,头上所戴方巾飞到了屋角之中,他左足在屋梁上一撑,头上脚下的倒落下来,刚好叠在旻宁的头顶。两人天灵盖和天灵盖相接。

       旻宁惊到:“皇阿玛,不,师父,你怎么样了?”想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拉下老人,却发觉自己手臂上软绵绵的没半点力道,心下凉了半截,脑子也清醒了许多,暗想:“皇阿玛为何这样,为何让我叫他师父,他怎么会不记得皇阿玛是什么称呼?他不是皇阿玛吗。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下平白无故化去内力,别说武功全失,看来连穿衣吃饭都没力气,莫不是以后成了瘫痪废人,以后只能由阿碧照顾?”

       旻宁越想越急,想用力摇头把老人摇下来问个清楚,却不知为何,始终摇不脱,旻宁的脑袋向东,那人的身体便飘向东,旻宁向西摇,那人也跟着飘向西。两人连体而生,宛如大风中的一株芦苇,摇头不已。正无可奈何间,突觉顶门上“百会穴”中有细细一缕热气冲入闹脑来。他暗叫:“不好,我命休矣”只觉脑海中愈来愈热,霎时间头昏脑胀,一个脑袋如要炸将开来一般,这热气一路向下流去,过不片时,旻宁再也忍耐不住,昏晕过去。


     他虽昏了过去,脑中各种幻境层出不穷,一时如腾云驾雾,在天上遨游,一时又如潜入碧海深处,与鲸鲩嬉戏。一时又如在乾清门,群臣就鸦片战争争论不休,却始终没争论出个结果。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觉天下大雨,点点滴滴的落在身上,旻宁睁开眼来,果见有无数水点,不住的滴向自己脸上。定神一看,原来那些水点竟然都是老者的汗水。只见那老者满身满脸大汗淋漓,不住的滴向他的身上,而他的面颊、头颈、发根各处,仍是有汗水源源渗出。

        这时旻宁发觉自己横卧于地,那老者坐在自己身旁,两人相连的头顶早已分开。旻宁迅速站起,道:“老...…”,一个老字还未说出,不由得猛吃一惊,发觉那老者已是变了一人本来如冠玉般洁净俊美的脸上,突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深皱纹,更奇的是,满头浓密头发已尽败脱落,一丛光亮乌黑的长髯,也变成了白须。

        旻宁第一个念头是自己又魂转到另一个世界了,怎么眼前老人比先前哪位要苍老三四十岁,到底是什么地方,低头向自己身上看去,还是之前的青衫配的长剑,再看向老者,眉眼神情还是之前的老者,房屋陈设一切没变,旻宁忙蹲下向老者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得如此苍老”,只见老者眯着双眼,有气没力的笑了一笑,说道:“大功告成了!乖孩儿,你本就博览众多武功心法,思维敏捷,今日能收你为徒儿,大慰平生,你向这块板壁拍一掌试试!”

       旻宁半信半疑,依言虚击一掌,只听得“嗽”的一声响,好好的一堵板犹如刀削一般顿时砍掉半边,旻宁连忙看向自己手掌,这掌力又回到之前,甚至比之前更迅速更猛烈。旻宁再朝老者望去,只见老者赞许的点头笑道:“不错,不愧为南慕容,本身掌法迅速凛冽,这时所用内力,三成都不到。你师父七十年的勤修苦练,岂同寻常?”
 

       旻宁瞬时站起,内心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到:“你七十年的勤修苦练就给了我?你是为何传给我?”那老者微笑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懂?是真的没想到吗?”
  



(加粗段落摘自连载版《天龙八部》)

梦话说痴人

青梅竹马

ooc巨ooc 不一定有后续  清水超清水

双向暗恋双向醋

(话说双向醋这俩剧里还少吗?😂)


我又溜去燕子坞了。


曼陀山庄很无聊,只有数不尽的书和不会说话的茶花;阿朱眼下也很无聊,她跟在我身后,像是小八哥变的,絮絮叨叨绕那些话:


千万不能让舅夫人知道,更不能让公子发觉……


这话不对,我脚步不停,嘴上也不停:“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哪来第三人知晓?”...


ooc巨ooc 不一定有后续  清水超清水

双向暗恋双向醋

(话说双向醋这俩剧里还少吗?😂)

 

 

 

 


我又溜去燕子坞了。

 


 

曼陀山庄很无聊,只有数不尽的书和不会说话的茶花;阿朱眼下也很无聊,她跟在我身后,像是小八哥变的,絮絮叨叨绕那些话:

 

 


千万不能让舅夫人知道,更不能让公子发觉……

 

 


这话不对,我脚步不停,嘴上也不停:“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哪来第三人知晓?”

 

 


阿朱突然支支吾吾,她什么都好,就是有时过于婉转。表哥不喜欢别人扭捏,我也不喜欢。

 

 


我学着表哥的样子负手盯人,每次他这样我就一个字也瞒不住。我这样对阿朱,应该也是有用的。

 

 

“公子会知道。”她飞快看我,又低下头,“表小姐眼下假扮阿碧,可阿碧不会偷看公子。”

 



真是胡说,我从不偷看表哥,我向来是直接看的。

 


只听一阵人声喧哗,我瞟一眼阿朱,回去再驳她,端稳茶水,送上厅去。

 


表哥端坐主位,座下人唾沫横飞,像是夏天的蝉,知知个没完。

 


表哥也只轻摇纸扇,淡然从容,眉目平静像是笼在雾里的水墨远山,他十三岁起就独自撑起家族脸面,他只要做一件事,就会做得最好。


 


我趁表哥不注意,脚尖一偏,脚跟一移,一点点挪到他身后,看着他的头发整齐的半披在背后,跟小瀑布似的。

 



我躲在他身后,偷偷吹他身后落单的一根发丝,轻轻柔柔飘上飘下,像是去年他练轻功,给我摘的湖上苇絮。


 


唯一扫兴的就是群怪人,叽里呱啦的,这个说姑父杀了他们帮派的长老,那个说姑父欠了他多少钱财。

 



这不合理,我低声吐槽:“按这么说,老爷早都辟谷了。”


 


怪人脸色一白,呵斥:“你这是何意?”

 



表哥睁眼睛一瞥,那个怪人立即蔫了。表哥的眼睛很好看,眼角朝上扬,眼珠淡琥珀色,像画上怒鸣飞天的凤凰。

 



包三叔喝茶润嗓:“非也非也,我家老爷在世要养教妻儿经营家业,还得抽空去杀借钱杀人,只能是辟谷、不睡不吃的神仙。”

 



怪人登时提刀,眼看要动手,表哥纸扇哗啦一收,厅内众人噤若寒蝉,安静得落针可闻。

 



“阿朱,你们随我来。”表哥却不理怪人,他这出来的莫名其妙,却偏偏极尽礼数,叫旁人不好发作,“各位稍等片刻,在下有家事。”

 



家事?我心里小算盘一翻,表哥哪来的家事?我脑子里飞快闪过阿朱阿碧的一举一动,表哥该不会从外面带姑娘回来罢?

 



我只觉眼睛成了破皮的嫩葡萄,酸水直流,偏生外人在,我不能哭,偏生我扮的是阿碧,我还不能问。

 



我盯着表哥的后背,以前我不开心就去戳他的痒痒肉,他总说我胡闹,现在另一个姑娘戳他,他决计不会说她。

 



我小跑跟在表哥后面,他走得那样快,衣袖都翩飞起来,一路向内院,看来那是被他放在心尖上,藏在金屋的娇姑娘。


 


进了内院,表哥一转身,阿朱啪的就跪下。我想了想,小女子能屈能伸,我得先把那个姑娘找出来。

 



我也跟着要跪,表哥动作极快,纸扇往我手上一点一拍,像是蝴蝶落下,一点也不疼,我顷刻被按在椅子上,背后有阿碧绣着水纹的软塌接着,也不会磕着。

 



“你跪什么?”表哥开口就呛我。

 



我悄悄抬头看他,他剑眉浅浅地压着,嘴巴抿成一条浅浅的“一”字,明显气得不轻。

 



若是平常,我总有法子让他不生我的气,可眼下有那位“带回来的姑娘”,我脑子便成了母亲落灰的箱锁,锈得没法动,更不记得我还扮着阿碧。

 



我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复张开,最终只能吐出两个字:“表哥……”

 



“你哭什么?”表哥突然慌了,他从袖子里拿出自己的帕子,送到我眼前脸边,又收回去,最终放进我手里。

 



我彻底拦不住眼泪了,只盯着帕子上我给他绣的燕子,从前他都是直接给我擦泪,我盯着内院的门,像是太湖里的小虾爬进心里,逮着我掐。

 

 


表哥急急忙忙作揖,他连骗我都不骗:“我没出去多久,说一个月回来我就回来了,我……我、你别哭,表妹……”

 

 


我慢慢收敛哭声,不和他啰嗦,单刀直入:“我要再哭,你是不是就烦我了?”

 

 


他眉头松开一点,似乎又像想到什么:“你今天应该安安稳稳的待在曼陀山庄的。”

 


 

我闻言起身就走。

 

 


表哥反手拉住我,他看看外院,说话又低又快:“表哥解决事情,就从今天陪你到元月十五,一天也不出去。好不好?”

 

 


书上说得寸进尺,大丈夫不屑。可我是小姑娘,我悄悄道:“也不回曼陀山庄?”

 



“你还没出阁。”表哥登时冷脸,他简直就是六月天的孩子脸,才眨眼功夫,语气就硬了,“我回头就告诉舅母,让她多督促你女工、诗书。”

 



我不说话了。他低下头看我,一想到我低比他矮好些,心里更气,低得更低,偏不让他看。



 

他不说话了。

 



还是得我哄他,我说:“我不喜欢那些。”

 



“那你喜欢什么?”他语气又软了,我明白,这下他不生气,“告诉表哥,我帮你跟舅母说。”

 



我不告诉他,只低头绞衣带,打成蝴蝶,抓住两边一扯,又变成一只燕子,再一松,又是蝴蝶。

 



他把衣带从我手里拨开,他天生能一眼看出我高兴与否,所以后天他便索性不注意了。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一字一句:“不许扯谎骗我。”

 



这可是你说的。我抬头:“我喜欢跟你一起。”

 



他的手像是触火一般收回去,眼梢低垂,睫毛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我说的是事。”

 



现在换我看他了,表哥哪点都好,就是爱皱眉,那样好看的剑眉皱着,他迟早要变成个小老头,可我才不要嫁小老头,漂亮小老头也不行。

 



我一口气倒豆子:“什么事我都喜欢,我喜欢看武功秘籍,我喜欢看人练功,我想去外面看看。”

 



“外面不干净。”表哥的眼神似乎落在很远的地方,那有什么我不知道,但让表哥糟蹋他漂亮眉毛的,绝不好。



 

“你乖乖待这。”表哥不再多说,脚一点,燕子一样飞走。

 



我见他走远,眼泪一擦,双手一背,扫视内院。

 



阿朱不习惯我变脸,吓了一跳:“表小姐?”

 



我从小学表哥,没人能比我学得像。我幽幽地盯着阿朱,又盯着后院:“阿朱,我表哥带回来的姑娘,在哪?”

 

 

 

阿朱看起来呆呆的,她一向是表哥最伶俐的丫鬟,可她眼下看起来好像要憋笑憋过去了。




我今天更不想理她了:“你不说,等下表哥回来,我亲自去问他。”



话说嫣妹挺女儿态的,不爱读书不爱女红,原著爱好就是养毛茸茸的小鸡玩玩。

还皮(主要是爱表哥,但也不影响皮)敢易容去有人找上门的燕子坞。

 

 

 

Uma

chapter2

      国朝定洛阳为陪都,此间置河南府。


      西京人物贸易之鼎盛、城池格局之宏大,毫不逊色于都城汴梁。


      洛河之北,皇城东北角有立行坊,毗邻前朝北市,当年主营丝绸香料,商贩云集,客来如织。因国朝施行坊市合一,不作区隔,坊中从此更加繁华。


      这日申时末,立行坊最大的一家正店大堂内坐满了食客,各色人等熙熙攘攘,格...

      国朝定洛阳为陪都,此间置河南府。


      西京人物贸易之鼎盛、城池格局之宏大,毫不逊色于都城汴梁。


      洛河之北,皇城东北角有立行坊,毗邻前朝北市,当年主营丝绸香料,商贩云集,客来如织。因国朝施行坊市合一,不作区隔,坊中从此更加繁华。


      这日申时末,立行坊最大的一家正店大堂内坐满了食客,各色人等熙熙攘攘,格外热闹。


      掌柜忙着迎来送往,脚不沾地,“童举人,您老又来了?还照旧留宿一晚,明早便向东京去么?”


      童举人早迈入知天命的年纪,额角与眉间皱纹深重,面带苦相,穿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襕衫。


      “正是,正是。”


      “您来得巧,刚好剩一间下房。”


      “有劳你,要一碗罨生软羊面、半笼蒸饼。待我用毕夕食,再上房里歇息。”


      他两个是旧相识,掌柜只粗粗地扫一眼对方手里的驿券,熟门熟路地在簿历上添了一笔住客登记,伸手招来一个茶饭量酒博士,叫先引人入座,再往后厨报菜。


      这里方才打点妥当,又有几名年长的举子结伴进来,他一时喜上眉梢,“这是走了甚么鸿运,莫非沾了名字的便宜,举子贵人们竟肯接连光顾,小店今日真是门庭生辉了!” 


      掌柜说这话倒有些缘故,这家店名正唤做“三元店”,取的是“连中三元”的好意头,故而,平日投宿者多有自西北转道洛阳往东京求学的书生。可往时逢秋闱,店里也鲜有这样好的生意。


      座中有位美髯公接话道:“掌柜好口才!个中缘由却不然。盖因坤成节方过不久,官家至仁至孝,今岁特许开恩科取士,为太皇太后殿下祝圣祈福,以昭旷典。”


      说到此处,他朝东面恭谨拱手一礼,叹道:“咱们这些赴试之人,一生只读圣贤书,半截身子都埋进了黄土,匆匆一世又奔劳于赶考途中,不搏个功名总也不甘心。这把老骨头入土前,若能得沐天恩,蒙赐第、奏名,此生无憾矣!”


      他说得情真意切,言语间又坦荡寂寥,在座举人书生闻之黯然,不免物伤其类,勾动同一般酸楚心肠。


      西首桌案旁,那套着褐衣短打的壮汉大声劝慰道:“各位都是不俗的人物,多半也能如愿,何故作此沮丧之态。只此一去须得当心,开封府衙现正发兵四处搜捕甚么人,切莫被当成歹人给抓进监牢里去才好。”


      原来半旬以前,东京的禁军守备无故森严,“上四军”辖下众多虞候带领手下兵卒人马,在开封府街巷市镇上日夜不休、紧锣密鼓地巡查。


      消息传到了陪都洛阳城,市井小民津津乐道,致使坊间流言纷纷,传闻汴梁有位了不得的大官家中宝物失窃,此番军兵出动正是为搜捕此贼人。


      门口站着个挑担子向客人兜售果品拼盘的矮胖撒暂,他剥了颗花生扔进嘴里,接过话茬:“诸位客官都知晓,上旬乃太皇太后圣诞,周边蛮夷列国均遣使臣来庆贺,这些番邦人一走,就生出这等乱事,其中难说没有他们的手笔。”


      “哦?此话怎讲?”美髯公奇道。


      撒暂“嘿嘿”一笑,“那西夏王爷、一品堂征东大将军上旬出使汴京,明面上是为圣人贺寿,其实背地里却打着如意算盘。大伙儿不明就里,小人却一清二楚。”


      他打眼望过一圈,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得意之余,又磕了几粒花生,吊足了人的胃口,才继续道:“小人有个兄弟,现在丐帮里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他言道,曾听帮中几位长老们私下计议,说此次西夏一品堂借着庆贺圣诞的名目来汴京朝聘太皇太后与官家是假,真意是窥探我中原武林虚实。这群西夏人到处招揽武艺高强的中原武士,还送了帖子到总舵,不日便要会一会丐帮英雄,想是欲一举将丐帮摧毁,先树声威,再一一歼灭国朝名门正派。待中原武林高手十不存一,自然不足为惧,届时便要引兵犯界,挥师南下,长驱直入,夺我河山!”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啊!这,这,岂有此理!”


      “西夏狗贼好歹毒心机!欺人太甚也!”


      “他娘的!该死!”


      且不提“兄弟”之说是否确有其事,市井货郎最常接触的便是南来北往的行人,消息一贯最灵通,是以他一开口,众人就信了大半,群情激愤,拍桌的拍桌,骂娘的骂娘。


      有那常年混迹江湖的闲汉插了句嘴道:“听说两日前,西夏一品堂死了三位好手。事情古怪的紧,他们一个擅使雷公锤,一个擅使追魂刀,一个擅使流星拳法,却反倒死在了各自的成名绝技下。”


      在座之人听了,无不拍手称快,“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外头都传,他们是折在……折在姑苏慕容氏的手里。”


      说话的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手边一把短剑,当他提到“姑苏慕容氏”五个字时,神情微一瑟缩,吞咽了两下喉头,言语中隐含惊惧之意。


      四周寂了寂,竟无人接话。


      除去那些对江湖轶闻一无所知的举子书生,但凡对中原武林稍有见识者,俱闭口不谈,显是对“姑苏慕容氏”极为忌惮。


      东首角落里,治着一桌上好酒菜。


      有个红衣大汉怒上心头,瞪圆了一双铜铃大的牛眼,撂下筷子,左手攥拳,待要暴起发难。幸亏右侧着一身淡蓝轻衫的年轻公子反应极快,瞬间将一把折扇牢牢扣紧他腕背。


      汉子尤愤懑不解,公子却面沉如水,眸如深渊,眼风轻飘飘一扫,逼得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自按捺下来。


      这二人正是邓百川与慕容复。


      却听那撒暂又道:“大伙儿也不必忧心,咱们丐帮英雄人物辈出,今有乔大帮主这样武功绝顶的高手坐镇,他是当世一等一的俊杰英豪,降龙十八掌威镇中原,慑服一群宵小。试问中原武林的青年高手,能有哪一位及得上他?任那西夏一品堂的武士武功再如何强,便也如耗子到了猫跟前,只是一盘菜罢了,何足惧哉!”


      童举人听得心潮澎湃,豪情迭涌,连饭也忘了吃,一碗面早坨成一团。


      他不禁握拳高声应和道:“不错!何况我大宋眼下国泰民安,正是大治之世,官家英武圣明,定不会叫贼子野心得逞!”


      店内客人都连连称是,深以为然。


      蓦地里,东首一人冷哼一声:“哼!可笑!可笑!”


      “你笑甚么?!说谁可笑?!”


      先头这一番谈论,叫满座之人精神振奋,意气昂扬,陡然听见这么一句丧气话,众人循声望去,怒目而视。


      待瞧清那人模样,又不觉呆了一呆,面面相觑,“洛阳城里何时出了这样一位龙章凤姿的人物,未知是哪个高门绮户的大家公子?”


      任谁也意想不到,口出狂言者竟是位通体清贵、面目俊雅的年轻郎君。


      慕容复这时正逢气头上,昨日,他同邓百川两个风尘仆仆赶到洛阳,稍作梳洗,立即便要登临丐帮总舵,会一会丐帮帮主并长老,好与他们解开一个重大的误会,盼望能借机与之化敌为友。


      哪料他竟扑了个空,那留下看家的八袋弟子言道:“有个极厉害的对头要来与我帮为难,鄙帮乔帮主接到消息,几日前便携长老们离了洛阳,不知是南下往哪里去了。”


      慕容复心里好生不痛快,他自降身份亲临丐帮,竟遭到对方如此慢待,自觉讨了个没趣。他却不想,寻常人拜访别家,总是要提前递上拜帖,让主人家有个应对,才不致忙乱出错,哪里敢冒失上门,叫人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


      今日,在这间正店大堂内,又听到一群人大放厥词,胡吹一通,尽把些腌臜屎盆子往他慕容家头上扣。好似姑苏慕容氏一时竟成了天下至恶所归,凡有甚么寻不到真凶的命案,一齐栽赃嫁祸给南慕容便是,当真又好气又好笑。


      他先时还能隐忍不发,宽慰自己:“姑苏慕容树大招风,名满武林,难免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


      后又闻丐帮乔峰如何如何,兼之那举人一番“贼子野心”之语云云,正戳中他心事。虽明知并非是影射自己,当下却也忍无可忍,睨了那撒暂一眼,转而对童举人道:“我笑阁下也是位读书人,说话怎生恁地无知?”


      慕容复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眼角收束内敛,眼尾勾起上扬,瞳如点漆,异常雪亮,俊俏凌厉得好似一幅工笔画。


      此刻他目光灼灼,极有威严,视线所及之处,食客们皆慑于其迫人气势,讷讷不敢言。


      但见他兀自提壶倒酒,朗声道:“乔峰是不是当世一等一的大英豪,由你一人说了算么?姑且不论这一点,便依足下所言,眼下大宋国泰民安,是大治之世,又怎能轮到武林人士江湖寻仇越过朝廷官吏查捕公判?又怎能轮到一群叫花子来坐甚么天下第一大帮的宝座?”


      言毕,慕容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掷杯叹息道:“韩子曰:‘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韩师诚不欺我!”


阿尔荪Ar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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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修罗》签约豆瓣阅读通知

根据合同规定,别的平台我就不能再更新啦

这边也不会删,就放在这里吧

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

如果想继续看的话可以去豆瓣阅读搜索

夜叉修罗

或者作者 凤昆吾

就是我啦

谢谢大家的鼓励,没人看那几天我真的很抓狂,好几个太太给我评论留言了,支持我写下去,非常感谢!

这本我肯定会好好写完的!

江湖不远,大家别的平台见!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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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作者 凤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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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荪Arsun

【天龙同人】夜叉修罗 (八)

一句话文案

帮慕容公子复国的大反派竟是我自己?

………………………………………………

第八章 通缉


  丰州城内不缺好大夫,但请了大夫,二人就得露宿街头;住了客栈,就没钱瞧病了。

  谭青跌跌撞撞地闯进一家医馆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

  医馆人来人往岂有闲时,忽然门外闯进一个血人,上上下下都唬了一跳,唯独那正中间坐着的大夫只抬了抬眼皮,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这大夫瘦长身材,头发半黑半白,谭青不禁猜想,难道他竟然是神医薛慕华?但薛慕华住在甘州,丰州和甘州尚有一段距离,他如何在这里呢?

  谭青不及细想,慕容复这一路以来都没醒,如果是薛慕华岂不是更好?

  “大夫,...

一句话文案

帮慕容公子复国的大反派竟是我自己?

………………………………………………

第八章 通缉


  丰州城内不缺好大夫,但请了大夫,二人就得露宿街头;住了客栈,就没钱瞧病了。

  谭青跌跌撞撞地闯进一家医馆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

  医馆人来人往岂有闲时,忽然门外闯进一个血人,上上下下都唬了一跳,唯独那正中间坐着的大夫只抬了抬眼皮,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这大夫瘦长身材,头发半黑半白,谭青不禁猜想,难道他竟然是神医薛慕华?但薛慕华住在甘州,丰州和甘州尚有一段距离,他如何在这里呢?

  谭青不及细想,慕容复这一路以来都没醒,如果是薛慕华岂不是更好?

  “大夫,救救他!”谭青记得薛慕华给人看病,非得人家求他不可,只好低下头,好声好气地说:“我这朋友从昨天到现在都没醒,知道您医术高超,特来求医,求您救他!”

  那大夫听了果然十分受用,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手捻着胡须,一手给慕容复号脉,少时又瞧了瞧他头上的伤口,翻了翻他的眼皮。

  谭青在一旁瞧着他替慕容复看病,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按照原著走向,他和薛慕华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聚贤庄,他被薛慕华指着大骂了一通,然后?然后就被萧峰一掌打死了。

  看到这个小老头儿,谭青的心中很是复杂,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

  “薛慕华”看完,在一旁的铜盆里净了手,也不说话。“怎么样?”谭青忍不住问。

  “头部受了重击,淤血堆积,加上有些内伤,气血不畅,休息几日便无大碍。”那大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真是奇了,你的伤病比他重多了,怎么你不关心自己,却关心他?”

  “我没什么大事儿。”谭青对他本就有些芥蒂,便不欲让他看病,谁想到他突然出手,擒住了他的手腕道:“别人求我看我还不看呢,你不让我看?我却偏偏要看!”

  谭青想要挣脱,但这大夫手劲儿奇大,死死钳住了他的腕子,甚至在谭青挣扎之中还能号脉:“你练过内功,如今可全都散失了,你知道吗?”谭青早就知道,说:“这我也知道。”疑似薛慕华放开他说:“你强运内功,筋脉已经承受不了内力,从今往后你再也练不了内功了!”

  “什么?”谭青和“薛慕华”二人都一愣,原来这声音来自第三个人。

  方才躺在病榻上昏迷的慕容复此刻已然醒了,刚好听见了这句话,他向大夫求证道:“你说什么?”

  “我说他武功废啦,再也练不了内功啦!”那大夫拈着长髯道:“不过,算你们运气好,别的大夫治不了的,我未必不能治。”

  “你能治?”慕容复问道。

  大夫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自己走开去开方了了。

  谭青拉住慕容复小声道:“我没钱了,咱们今天住哪儿都是问题,先把你的伤看好吧。”

  慕容复则淡淡一笑:“无妨。”他抽出身上带着的剑,挽了一个剑花,将剑递给伙计道:“拿去当了。”

  “这怎么行!”谭青忙拦住他:“这不是你的趁手兵器吗?怎么能说当就当?”慕容复笑道:“我姑苏慕容氏虽没落了,这样的破铜烂铁,倒还有的是。”

  不一会儿,伙计拿来了五十两银子,慕容复大大方方地付了诊金。

  嗬,富二代还真是不一样。谭青心想,这把剑多半还当少了,不过这公子哥儿根本不拿它当会事儿。

  伙计收了诊金拿给那大夫看了,他头也不抬,用笔杆指了指谭青的伤腿说:“这腿也不叫我瞧吗?再不瞧可就废了,这辈子都只能是瘸子咯。”

  谭青心中咯噔一声,他没想到腿也这么严重了。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谭青还是乖乖坐在条凳上,把腿亮给大夫。

  那大夫见他服软服得快,颇为得意,将写好的方子拿起来吹了一吹,交给一旁等着的伙计,这才低下头来细细查看。

  慕容复则在一旁由伙计替他包扎头上的伤。

  “伤得不轻啊。狗咬的?”“越来越像薛慕华”问。谭青老实回答:“是狼。”大夫瞬间变了脸色:“几日了?”谭青想了想:“过了十日了。”他当时被咬也害怕得狂犬病,莫说古代了,在现代如果处理不及时也是死路一条。不过好在他还算幸运。

  大夫点点头,自己去拿了一套黄铜刀具,抽出其中一把又尖又利的,让伙计移开药吊子,在火上燎了两下,举着刀子就回来了。

  “做什么?”谭青心中一阵打鼓。大夫嘲笑道:“怎么?怕疼?”谭青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腿,伤口周围的肉向外翻着,流脓发炎,两排血窟窿看着甚是吓人。

  “不割掉这些烂肉,好不了。”大夫说着,指挥两个伙计道:“按住他!”谭青咬牙道:“不用!”大夫看了他一眼,就下了第一刀。

  刀上还有些余温,热度烤着腐肉散发出一阵阵烤猪头肉一般的味道,给慕容复上药的小伙计没忍住,怕出丑,干脆捂着鼻子跑了,医馆中的病人里也有人干呕了起来。

  谭青闭着眼将牙咬得咯咯作响,他能感觉到刀锋划开肌肉划断神经,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被一点点挖下来时候的那种钻心的疼痛。忽然他感觉肩上多了一双手,知道是慕容复站在他身后,心里有了依靠,就不那么难过了。

  终于,污黑的血水流尽了,流出了鲜血。大夫替他上了药,包扎好,此时的谭青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冷汗。

  “小伙子,不错。”大夫在他肩上拍了拍,赞道,“姓薛的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年纪的孩子骨头这么硬的,倒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谭青心想,原著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但他顾不上说话,药粉洒在伤口的疼痛让他攥紧了慕容复的衣角。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那衣服已经皱成一团了。慕容复见他颇为介意,一笑道:“无妨,这衣服本来就该换了。”谭青也不好意思地笑笑

  坐实了身份的薛神医此时却冷不丁开口道:“拿了药赶紧去后堂休息,不要在我这里碍眼!”

  二人相视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既然交了诊金连同住在医馆的费用,谭青和慕容复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谭青避开伤口洗了个澡,换行了慕容复吩咐人买来的新衣服,不禁再次感叹和富二代出门真是便利许多。

  他太累了,躺在床上,几乎没有一丝停顿地滑入梦乡,这一觉就睡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夜里,窗外忽然一阵异响。谭青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这才发现床头站着一个人。

  形销骨立,手撑铁杖,骇人的伤疤贯穿整张脸。

  “师父!”谭青认了出来。段延庆竟然找他来了!竟然能找到他!

  原来段延庆自谭青被慕容复带走就派人去寻了,只是接下来的一品堂评武占用了他太多时间,没能亲自去找。赛事刚一结束,段延庆就马不停蹄得一路追踪,今朝收到了谭青在丰州城内的线报,晚上就风尘仆仆地站在了谭青面前。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段延庆用腹语术道。他铁杖一挑,便将谭青挑进身旁,用腋下夹着铁杖,腾出一只手摸着他的脉搏道:“果然,教给你的武功都散尽了。”

  谭青见段延庆面有愠色,赶紧请他坐下,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挑重点简要地说了,但他隐去了在鬼村屠村一节。

  段延庆冷冷道:“你也不必瞒我,我早已知晓了。”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谭青接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罪名是杀人屠村,只是这画像,确实和他不怎么沾边。

  “人既已杀了,想你定是有必杀的理由。”段延庆腹语道,倒不见丝毫责备:“你功夫不到家,就用追魂术杀了这许多人,你杀人家一村,人家夺你一身武功,不亏。”

  谭青听他的意思是不责怪自己杀了人,反倒是怪自己丢了学来的武功。

  在段延庆的角度来看,鬼村死了多少人对他来根本无关紧要,但谭青是他唯一的弟子,他的衣钵继承,他没了功夫,这对他来说才是值得生气的。

  “以后我肯定加倍努力,把武功补回来。”谭青只好低头认错。

  “来得及吗?海捕文书一发,无论西夏大宋,总是有人要抓你的,你到时候是打得过还是跑得过?”段延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如今还和李延宗在一起?”

  谭青乍一听这名字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支吾片刻才“嗯”了一声。

  段延庆道:“他是大理皇亲不假,但皇室内部斗争复杂,岂是你能掺和的?好在他只是太妃的亲戚,算不得什么正经皇室,今后也少和他来往罢。”

  谭青点头称是,打算糊弄过去再说。段延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们启程后,我会派一品堂的人暗中保护,他自有人护送回兴州,你则去南海暂避风头,岳老三会保证你的安全。”

  段延庆为自己谋划打算到如此地步,谭青心中一暖,涌上一丝温情,刚想说些什么,窗外却传来一阵喧闹声。

  师徒二人向外望去,谭青看见医馆门口火光冲天,这才听清他们喊的是:“走水了!”

  谭青看向他师父,段延庆的脸上仍是没有表情:“和那个大夫有宿怨,顺手放了把火。”

  谭青哭笑不得。

  段延庆说罢双杖撑地,破窗而去,只留下腹语道:“这一百两银子你收好,风头过去,自有人接你回来!”

  谭青这才看见床上留下了一袋银子。窗外月光皎洁,火光映着月色。

  谭青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来。也罢,段延庆待他如子侄,父债子偿嘛。


未完待续


改了很多

阿尔荪Arsun

【天龙八部同人】夜叉修罗

一句话文案

帮慕容公子复国的大反派竟是我自己

原创男主谭青×慕容复

******************

第七章 杀人者也

      谭青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剑柄,从黄欣怡的尸体上拔出剑。

  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却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气。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传承香火,可你们传下去的是什么?”他用剑一张张面孔指过去:“你们罔顾天理,折辱女性,你们还算人吗?你们难道没有母亲?”他轻蔑地笑笑:“哦我忘了,你们的母亲也是拐来的!”

  “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村长似是见手上筹码没了,言语客气了许...

一句话文案

帮慕容公子复国的大反派竟是我自己

原创男主谭青×慕容复

******************

第七章 杀人者也

      谭青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剑柄,从黄欣怡的尸体上拔出剑。

  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却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气。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传承香火,可你们传下去的是什么?”他用剑一张张面孔指过去:“你们罔顾天理,折辱女性,你们还算人吗?你们难道没有母亲?”他轻蔑地笑笑:“哦我忘了,你们的母亲也是拐来的!”

  “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村长似是见手上筹码没了,言语客气了许多。

  “今天我就要你血债血偿!”谭青说着就拿剑刺向村长。

  村长身前的几个人虽然不懂武功,但谭青亦不擅长用剑,几个回合下来,谭青竟然不能占了上风。

  “谭青!”慕容复和谭青尚隔了一段距离,来不及阻止,只能出声喊他:“莫叫仇恨冲昏了头脑!”

  耳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谭青回头看时,慕容复不防,背后挨了一下子,身子向前一倾。

  这一踉跄不要紧,但慕容复未免放松了手里的匕首,早已得到村长眼色的二蛋趁机一把推开他,一溜烟跑进人群中不见了。

  谭青见慕容复一声未吭,却脸色一变,知道他这一下子肯定是伤到了肺腑,忙问到:“你怎么样?”慕容复顿了顿方道:“无妨,你别冲动。”谭青点点头,心头的怒火却仍没有完全熄灭。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见二蛋脱困,村长大喊一声:“乡亲们,上!”

  百十号人唰地围了上来,他们拿着火把和农具,将二人一尸围得密不透风,他们步步紧逼,包围圈眼看越来越小。

  “慕容!”谭青抬手将剑扔向天空,慕容复足尖轻点地面,飞身接剑,顺势脚踢鸳鸯连环,踢在几个村民的胸口肩头。

  “哎呦”之声不绝于耳,而慕容复稳稳落地,站在谭青身后,二人背靠着背并肩而立。

  被踢中的村民捂着胸口不敢上前,包围圈不再缩小。

  “怕什么!他们不过是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不成!”村长鼓动他们,咬咬牙说:“他们害得我儿没了媳妇,今天谁杀了他们,我奖励一袋黍米!”

  村民面面相觑,有人的心思活络了。虽然慕容复手里的剑寒光闪闪,在他的手中犹如银龙闪电一般,但只拿着一把短短匕首的谭青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厉害。

  眼尖的人还发现了谭青的腿上有伤,于是便有人也拿了耙子专攻他的下盘。“小心身后!”慕容复出言提醒。谭青闪身躲开,但尺有所短,匕首没办法反击。

  “先顾好你自己吧。”谭青边躲边道,他刚刚在地上抓了一些小石子,现在正连同沙土一起弹射出去,暂时缓解了战局。

  “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边你大可放心。”慕容复一面说,一面将一套慕容家传剑法舞得虎虎生风,剑尖所到之处众人避让不及,皆是血花四溅。

  “谭青,跟紧我!”慕容复以剑开路,试图杀出重围。

  可不见谭青跟上,扭头去看才发现三个农夫都将武器对准了谭青,正和谭青纠缠不休。谭青用匕首划伤一人的手臂,另外一人向他的伤腿处狠狠踢了一脚,剩下一人手握镰刀,就要向谭青的脸上砍去。

  “小心!”慕容复长剑回挑,挡在谭青面前,同时胸前门户大开,顿时三四个耙子斧头攻上来,慕容复腹背受敌。

  农村人斗殴不像武林中人有章法可循,一切阴损下三滥的招数都来得,只要能重创敌人,就都往慕容复身上招呼。

  慕容复毕竟对敌经验甚少,不多时,被这些阴狠招式打中一一打中,锦衣也勾破了一道口子,看起来颇为狼狈。

  谭青不禁想到原著中聚贤庄萧峰大战群雄,当时是七十多武林人士打一个全盛时期的萧峰,他还险些送命,可现在……

  慕容复虽然暂时还有辗转腾挪之力,但就快要力竭,这么多人车轮战下来,即使是不懂武功的莽夫,将他们二人杀掉也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慕容复不愿伤人性命,剑只刺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可那些已经打红了眼的村民,哪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慕容复,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些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慕容复!右边!”谭青眼看着身后一个人举着罐子奔向慕容复的方向,只来得及喊他。慕容复的动作不似方才那么敏捷了,听了谭青的喊声转头时,已然被一个陶罐迎面砸下。

  “哐啦……”陶罐应声而碎,碎片四散崩裂。

  一道细细的鲜血从慕容复的额际流向眉心,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流下,在那微微鹰勾的鼻尖上凝成一粒红珠,欲滴未滴。

  诡异地带出一丝魔神座下的妖童媛女般的邪魅。

  慕容复晃了一晃,用剑尖撑着地才没有倒下,他的神智已经不清了,他只能勉强看看谭青闭上了眼,嘴里念念有词,他费力地想要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却无论如何也听不清……

  一旁的农夫就要用柴刀砍到慕容复的时刻,却忽然听到一种诡秘的声音。

  那声音如泣如诉,听见的一瞬间就狠狠攫住了他的心!

  梵音啊!是多么令人痴狂的天外之音啊!

  那农夫木然地放下了刀,又举得高高地,猛地向自己的左手砍去!

  血浆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农夫却全然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又像木偶般举起刀,一下一下砍在他旁边的人的身上。

  梵音啊!他要在这美妙的声音中永生永世地沉醉下去!

  晒坝上一片寂静,只有那诡秘的声音,如同鬼蜮的低语般浅唱低吟。

  血浸透了刀柄,滑得握不住了,刀也卷了刃,嵌进肋骨的缝隙中拔不出来了,他却没有停止,僵直地挥舞着空气,直到自己的脑袋被人削去大半。

  梵音戛然而止。

  月光盈盈如水。

  火把的噼啪声仍在,只是没有了活人的生息。

  被谭青的“追魂术”控制的村民互相残杀,只用了短短一炷香的工夫就将彼此剁成了肉块。

  尸山血海中,谭青已经认不出哪块是村长,哪块是他的废物儿子。

  他的鞋浸透了血液,变得沉重。血液汇聚成一条小溪,刚好在他脚下流过,他蹲下,血水中映出他的脸。

  如同鬼魅。

  谭青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围的尸体,忽然轻声笑了,笑声越来越大,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笑得停不下来,即使泪水混着血水流进了他的嘴里。

  血腥味顶在他的喉头,让他恶心。谭青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得翻江倒海,胃里没有一丁点东西。

  吐完了,谭青再也撑不住了,追魂术用尽了他为数不多的内力,一次性操作这么多人,对他身体的消耗也是空前的。他倒在血海里,昏睡过去。

  梦里他从前喜欢的一个历史老师站出来说:“这是历史的局限,我们不应该用现代的眼光衡量过去的人。”

  从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里的人物也跳出来说:“你这么做有违侠义之道。”

  他在梦里向他们大喊:“可是,谁看见她们了?她们的正义又在哪儿?”

  侠客说:那你杀人了,杀了这么多人!你也该死!”说着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这时候,穿着现代衣服的他站出来替他挡了这一剑,面目狰狞地倒在他的怀里,对他说:“你杀的不是真人。”他抓住谭青的领子说:“跟我走吧,我们回现代,像黄欣怡那样。”

  谭青摇摇头:“不是的,他们就是真人。我也不能跟你回去,慕容复还等着我救他呢。”现代的谭青听了这话,就渐渐变得透明,从他怀里消失了。

  谭青从梦中醒来,是因为有人在摸他的脸。

  “还活着……”谭青睁眼看时,是一个老年妇人。

  陆陆续续有妇人出来寻人,有人在哭,有人在默默收敛尸体。

  老妇人见他还活着,颤抖着问他:“是山贼吗?”谭青摇了摇头,说:“不,是我。”老妇人却不相信,摇了摇头:“你一个孩子,怎么能杀得了这么多大人呢?”

  谭青站起来,见慕容复已经被人刨了出来,和黄欣怡躺在一起,心中不禁一阵狂跳。

  他跛着一条腿走过去,见慕容复额上血痕犹在,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同样衣上沾染的斑斑血迹,在他身上却像是大朵大朵的血花一般。

  谭青弯下腰试了试慕容复的鼻息,发现他还一息尚存,这才放下心来。

  那些妇人哭够了,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她们似乎并不十分伤心,反而迅速面对了现状,她们有序地组织了起来,有人清扫,有人将尸骸就地掩埋。

  没有了压迫她们的男人,她们似乎能过得更好。

  谭青也问她们借了铁锨,将黄欣怡埋葬在离那些村民远远的一个山头。

  不知道其他女孩子葬在哪里,不过,应该不会再有下一个了。谭青蘸着那些仇人的鲜血,在木板上写下了“黄欣怡之墓”。

  写完后,谭青恐怕连累这些女子,脱下自己湿透的衫子,在村口的大树树干上写下“杀人者谭青”的字样,在众女子讶异的目光中带着慕容复上了马车,打马而去。


未完待续


我如约日更啦

第三周期IA族Na

好耶这个粗糙的漫画我终于画到完结了!以后有脑洞再画番外吧(。・ω・。)ノ。感谢大家的支持,祝你们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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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荪Arsun

推一下自己的文 夜叉修罗

(占tag抱歉)

我知道我入的坑一个比一个冷

但是……但是我真的需要正反馈啊姐妹们

我自己已经写了两万字了,无人问津啊……

原创男主×慕容复真的没有人气吗?

我爆哭!

反派男主幼驯染拯救复官真的没有人看吗?

慕容复搞事业做武林盟主真的没有人想看吗?

江湖只有南慕容公子一家独大真的没有人想看吗?

球球大家了去看看吧,孩子真的冷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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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佩和晋江也有同步更新的

ballbal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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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Д゚)啊一个月没更了,这...

∑(゚Д゚)啊一个月没更了,这个月我努力收个尾。为了在今天发就先只更新一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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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荪Arsun

【天龙八部同人】夜叉修罗 (六)

谭青*慕容复

一句话文案:帮慕容公子复国的大反派竟是我自己?

长期搞事业,感情慢热

*********************

第六章 自由

谭青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着手腕拖了上去。他的脚刚沾到地面还站不稳,一个拳头就打在他的面门上,鼻梁活生生地断掉的脆响由骨传声的渠道传来,谭青紧接着又受了一拳,这一拳打得他牙齿松动,牙磕碎了嘴唇和舌头,鲜血的铁锈味在嘴里漫延开。

  “妈的!偷老子的媳妇!”打人的是个二三十岁的农夫,身后跟着的,赫然就是那个引路的村长。他身后跟着三五十个村民,那些村民都愤怒地在旁替农夫呐喊助威:“打!打死他!”

  谭青被几拳揍到地上,索性装作昏...

谭青*慕容复

一句话文案:帮慕容公子复国的大反派竟是我自己?

长期搞事业,感情慢热

*********************

第六章 自由

谭青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着手腕拖了上去。他的脚刚沾到地面还站不稳,一个拳头就打在他的面门上,鼻梁活生生地断掉的脆响由骨传声的渠道传来,谭青紧接着又受了一拳,这一拳打得他牙齿松动,牙磕碎了嘴唇和舌头,鲜血的铁锈味在嘴里漫延开。

  “妈的!偷老子的媳妇!”打人的是个二三十岁的农夫,身后跟着的,赫然就是那个引路的村长。他身后跟着三五十个村民,那些村民都愤怒地在旁替农夫呐喊助威:“打!打死他!”

  谭青被几拳揍到地上,索性装作昏迷,不再动弹。

  只见村长早已没了之前的和善模样,对农夫大加赞赏:“爹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抓到他,二蛋如今办事也长进了。”

  一旁的村民也纷纷附和起来,夸赞二蛋手段高明。

  二蛋得了父亲肯定,不禁信心大增,上前一把将谭青拎起来,骂到:“贼小子,看我不打得你……”正要再打一拳以显威风。

  不料谭青站稳了脚跟,左手抓着揪住自己衣领的手反手一扭,二蛋当即吃痛大叫起来,攻守形势刹那间异位。谭青抓住二蛋失神的空,当胸一脚踹过去,虽然他没了内力,但这一脚还是踹得二蛋连连后退,直退到他村长爹的怀里。

  二蛋抬头一看,他爹面色铁青,咬着牙道:“一起上!别叫他走脱了!”

  听得村长一声令下,农夫身后的村民也群情激奋,将谭青牢牢围了起来。几个壮汉在各个方位虎视眈眈,谭青左手抹掉嘴边的鲜血,右手摸上自己腰间的匕首攥在手里。

  周围村民见他亮出兵器,均往后退了一步,围成的小圈扩大了一些。

  此情此情,谭青不由得想到在草原上围攻他的狼群。

  狼群攻击他只是为了一口吃的,而这些人,和他同为人类,攻击他是为了什么呢?

  但情急之中不由得他多想,只见两三个壮汉大喊一声同时扑了上来,谭青用匕首划伤前面两个,闪身躲开身后欲扑他下盘的壮汉。正在这时,腿上一阵钝痛传来,谭青还在运动之中反应不及,直接单腿跪下了。

  糟了,早先点的穴位已经自行解封了。谭青暗叫不妙。

  这一停顿,就被几个壮汉抓住破绽,三个人一拥而上,扑倒谭青,七手八脚地把谭青牢牢摁在地上。

  谭青犹在挣扎,忽然感觉到右手被一只脚踏住,使劲碾了碾,疼痛迫使他松开匕首,谭青从沙土里艰难地抬起眼皮,看见二蛋弯下腰,捡起了他的匕首。

  “还他妈看!”二蛋一脚踹在谭青脸上。

  一旁的地窨深处,黄欣怡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面如土色。

  她深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谭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面前是一大片空地。这地方很像晒谷坝,但不同的,坝上没有一颗谷子,反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准确地说,是站满了男人。

  老的少的,佝偻的,疲惫的男人。他们举着火把,围成圈子,看着圈中的村长,火光映在他们每个人脸上。

  坝中除了火苗不时发出的噼啪声,还有乡间夜里常有的虫鸣外别无他响,因此村长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洪亮。

  “乡亲们,咱们这个村,留下祖宗的香火血脉容易吗?他们却想偷走我们用全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买来的媳妇!”他指了指远处一个人影。

  谭青悄悄移动了一下脑袋,这才看清,另外一根柱子上绑着的赫然就是慕容复。慕容复闭着双眼,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几缕发丝垂在腮边,不似平时那样整洁。

  谭青看清楚他身上没有伤,只是晕过去了,不过,他脚下和自己一样,都堆着一抱柴草。

  “咱们村前几天跑了几个媳妇。”村长继续道。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老三家的不是说死了吗?怎么说是跑了?”

  村长眼神凌厉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慷慨陈词,“就是他们拐跑的那些媳妇!假使这个媳妇又被他们拐跑了,以后咱们村子就再买不到媳妇了!”

  村长的一番言论果然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那咋办哩,俺家五儿还没娶媳妇哩。”“俺还等着抱孙子呢。”村民中一时人心惶惶。

  “大家莫慌!”村长做了个手势,村民安静下来:“我也替大家着急。我查清楚了,这些人不光拐走咱们的媳妇,还在村子里装神弄鬼,村里闹鬼的传闻也是他们散播出去的。他们是一天好日子都不想让咱过啊!”

  “那怎么行!”“原来是他们!”村民们纷纷恍然大悟,原来都说村子里闹鬼,竟然是假的啊。

  “他们不让我们过安生日子就罢了,他们想偷走咱们村所有的媳妇,让你的娃娃没有奶吃,让咱们村香火没人继承,让咱们成为孤魂野鬼啊!”

  村民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过不好日子的恐惧和断子绝孙的威胁纠缠在一起,村民们恐慌起来,不知道谁带了孩子,孩子“哇”地一声哭了。村民们慌了:“村长,那怎么办啊?”“是啊,您得帮帮我们啊!”

  村长压制住嘴角得意的笑容,正色道:“今天我们抓到两个,难保明天不会有多的,你们各人回家,一是看好自家的媳妇,二是从今以后,看到外人,绝不能留情,他们两个就是下场!”

  说着他一抬手,他的儿子二蛋马上拿了火把,走到慕容复跟前,要点燃他脚下堆起的柴草。

  火苗点燃的一刹那,慕容复突然暴起,左脚尖将一根柴踢出去,打在二蛋胸口,二蛋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电光火石之间,慕容复就挣断了绳子,飞身到二蛋身后,同时唰地一声从二蛋腰间抽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村民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慕容复用匕首划出一道血痕,二蛋疼得叫出声来:“爹!救我!”村长他们才慌忙喊道:“别动手!”

  慕容复挟持着二蛋慢慢往后退,向谭青的方向道:“松开他!”

  村长向身旁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一溜小跑,刚给谭青松了绑就马上一溜烟跑了,像是怕谭青也暴起伤人。

  谭青的双手被绑得生痛,麻绳刺得他的手腕通红。他走到慕容复身边,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慕容复道:“把我们的马车还来,待我们安全离开,自然会放了令公子!”

  “把黄欣怡也带来!”谭青连忙道。慕容复不解地看着他,谭青快速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是我的一个同乡。”慕容复点头道:“也请将黄欣怡请到这里来。”

  “黄欣怡……是谁?”村长面露不解。

  谭青心中大怒,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还口口声声说她是“媳妇”?他骂道:“你少装蒜!黄欣怡就是你买来的那个姑娘!”

  村长听了,一阵踌躇,谭青给了慕容复一个眼神,慕容复加大手上的力度,二蛋疼得带着哭腔大喊:“爹啊!你就听他们的吧!”村长见儿子吓得两股战战,开口骂道:“孽障!罢了,罢了!”他叫了几个人,小声吩咐。

  谭青见状连忙补了句:“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你的独生儿子的小命儿可就不保了。”村长面色难看,只得陪笑。

  几人既去,不多时就有人将他们的马车牵来,但去带黄欣怡的人却迟迟不到。

  慕容复和众人对峙着,丝毫不敢松懈。

  过了多时,方见几人远远地抬了一个人来。

  谭青一眼就看见了那大片刺目的血迹。他穿过人群,见到了黄欣怡。她躺在一张破草席上,由四个人抬着,慕容复的那柄锋利的宝剑,明晃晃地插在她的身上。

  她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却还有一点意识。

  “怎么会这样?”谭青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得像昆仑山的雪。

  黄欣怡看清是他,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笑意:“你还活着,真好。”她每说一个字,都有鲜血从剑刺穿的伤口里溢出来,谭青不敢去拔剑,他知道他一拔剑,那些血会流的更多。

  他用手去堵那些血,但血流过他的指缝,流在他的手腕上,流进土地里。“怎么会这样啊?”谭青看着周围的人,他们居高临下而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人回答他。

  “别哭了……”黄欣怡抬起手,想要触碰他的脸:“不疼了,真的,刚开始疼,现在好了……”

  “你说什么傻话!怎么会不疼的!”谭青不知道自己哭了,他只觉得眼睛迷糊了,连眼泪都在和他过不去!他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眼睛:“我没哭!你不许死!我认识慕容复,那个慕容复,姑苏慕容复!他肯定有办法的,武……武侠小说里他们重伤了都不会死的!”

  “慕容复!”他嘶吼着:“慕容复!救救她!”

  慕容复从未见过谭青这样,他逼着二蛋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都穿行在对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中。

  他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姑娘,她失血过多,已然回天乏术了。慕容复对上谭青的泪眼,说不出这些话,只能摇了摇头。

  谭青颓然坐下。黄欣怡艰难地用手碰了碰他的头发:“我……早已存了死志,你……别自责……”“为什么?”谭青浑身微微发抖,眼泪簌簌流下:“你说了,你要在古代开金手指,你要搞黑科技,你等等我,我们可以一起做主角……”

  黄欣怡无力地笑笑:“……我……终究不是主角……”她微微欠起上半身,抓着谭青的手,挣扎道:“我要你知道……我不是为了什么贞洁……我死……是为了……”谭青握住她的手:“……为了什么?”黄欣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说:“……自……由……”话音刚落,她面上带着一丝笑意,离开了。

  谭青全身震了一震,仿佛灵魂在天地中转了一遭。

  她在地窨中时还表现出生存的意志,那只是欺骗他的假象吗?

  谭青只觉得自己太乐观了,太傻了,黄欣怡所受的非人折磨,是他一个男人所理解不了的,也许一辈子都无法理解……

  贞洁算得了什么,黄欣怡是现代的女孩子,一辈子的不自由才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谭青这时才发现黄欣怡的头发柔软,像小学时坐在他前桌的那个卫生委员一样发尾微微带黄色。

  她的手从他的手心滑落,他替她放到胸口,擦干脸上的泪水的同时,也将血液擦在脸上。

  少年雪白的脸上一道道血痕,眼神凌厉,犹如食人的鬼魅。

  “你的自由,我替你争。”


未完待续


修改过了

景色来

百战军中最从容,
掩映黄衫骑万重。
苍天总为红颜妒,
不教翠羽遇萧峰。

拉个邪教CP,关咏荷的霍青桐跟惠天赐的萧峰

百战军中最从容,
掩映黄衫骑万重。
苍天总为红颜妒,
不教翠羽遇萧峰。

拉个邪教CP,关咏荷的霍青桐跟惠天赐的萧峰

王语嫣的老头子慕容复

表哥和女儿然姐的生活点滴17

        文绮阁中,慧婉赖在床上,神色极是委屈,他看着床边的宋皇,将然姐谩骂自己一事告诉了爹爹,官家只得哄着女儿,说要为她做主。慧婉这才心满意足。慧婉生母田娘子柔声道:“官家,小孩子不懂事,你可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可慕容娘子确实过分,把慧婉衣襟都扯烂了。”官家道:“新荷,想必阿然不是故意的,九哥和她好好说说。”田淑仪点点头,道:“我听九哥的,不让慧婉招惹她便是。”(田新荷是官家乳母的女儿,二人是青梅竹马)。同时她揉捏着宋皇的肩膀,宋皇感觉轻松不已,新荷仍如少年时那般温柔。次日宋皇上朝,田娘子将慧婉抱在怀里,...

        文绮阁中,慧婉赖在床上,神色极是委屈,他看着床边的宋皇,将然姐谩骂自己一事告诉了爹爹,官家只得哄着女儿,说要为她做主。慧婉这才心满意足。慧婉生母田娘子柔声道:“官家,小孩子不懂事,你可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可慕容娘子确实过分,把慧婉衣襟都扯烂了。”官家道:“新荷,想必阿然不是故意的,九哥和她好好说说。”田淑仪点点头,道:“我听九哥的,不让慧婉招惹她便是。”(田新荷是官家乳母的女儿,二人是青梅竹马)。同时她揉捏着宋皇的肩膀,宋皇感觉轻松不已,新荷仍如少年时那般温柔。次日宋皇上朝,田娘子将慧婉抱在怀里,耳边嘱托道:“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去招惹慕容娘子,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以后离她远些,也离她家的亲戚远些。”“姐姐,我没招惹她,是她自己发疯”,慧婉倔强地撅了撅嘴,“慕容哥哥人很好,才不和他姊姊一样。”田娘子脸色不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晚上官家来了琼花殿,慕容然散着头发正在熏香,葡萄缠枝铜香炉内烧得是松子膜、陈皮、石榴花之类的易得之物,别有一番风味。官家道:“你倒是节俭,烧些麝香、冰片也没甚么。”然姐道:“官家不喜奢侈,我应以官家为念,少烧一些贵重香料,略微减轻宫中支出,况此香宝玥也是欢喜,她闻后便可香甜入睡。”官家笑道:“你啊,我本要兴师问罪,现在却无气可撒啦!”然姐咬了咬嘴唇,认真道:“官家,阿然是疯子吗?”宋皇道:“你这话说的,阿然是我心中的珍宝,怎么会是疯子?”然姐流下了泪,她连忙将泪擦掉,声音哽咽道:“可大公主说我是个疯子,阿然想起曾经疯癫的父亲,阿然怕这个词,怕这个词……”她将头埋在宋皇膝上,宋皇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阿然放心,以后没人敢提这个词儿了。”

       慕容复带领家小赶赴登封,然姐将攒的金玉珠宝一并送了父母。登封县衙后堂,慕容复和王语嫣正在收拾屋子,阿青照看慕容兴。夫妇俩将屋子收拾妥当后,脸却像狸猫一般布满了灰黑色的道子。王语嫣取笑慕容复像只脏兮兮的大猫,慕容复有些生气,捏着王语嫣丰腴的脸蛋儿,道:“表妹你胆子大了,居然敢笑你丈夫,我不给你做饭,今日饿你一顿。”王语嫣伸了个懒腰,躺床上去了。慕容复脸朝着她:“嘿,我们明日去少林寺瞧爹爹,是玄忘师父,少室山大战后我就没见过他。”王语嫣有些失神,道:“好,好。”兴哥看着堆在案上的书籍,心中埋怨了姊姊许久:“姊姊为什么非要我读书,还说日后考取功名中进士,我才五岁,哪看得了这么多书。”阿青看着灯下唇红齿白的小公子,将一盘软酪端来,笑道:“快吃些吧!”兴哥看着美丽体贴的阿青,道:“姑姑,大姊似你这般温柔多好,她对我实在严厉,只会催我读书,爹爹娘亲也不管我,她凭什么!”阿青摸着他的头,意味深长道:“娘子也是为你好,你没经历过老爷和娘子的辛酸,自然不懂里面的忧苦,娘子真是太难了,你作为弟弟,应该理解她才是。我不会像娘子那般逼你读书,可你也该完成功课,我会按时查看,每月还要给娘子捎信,让她看看你的进益。”慕容兴不懂,他忽闪着大大的眼睛,睫毛浓密乌黑,衬得他的眸子如黑葡萄一般。

        清晨,慕容复穿了玄色的圆领袍,腰系赤黄色的革带,头上带着乌色硬纱交脚幞头,脚登一双黑色皂皮靴,这般精致打扮,更显得他丰神俊朗。王语嫣穿了一身藕色喜鹊花枝纹的褙子,衣襟却是莲青色的,露出里边月白色的抹胸,下身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三裥裙,头上戴着金色的山口冠,额上贴着一枚珍珠。阿青元宝髻上装饰着珍珠梳帘,上身穿杏黄色的褙子,隐隐露出天蓝色抹胸,下身着一条青绿色裤子,整个人显得十分精干。兴哥穿着红色的交领衫,头上梳了三个髻,皆用缀有珍珠的红绳系着。几人坐着轿子来到了少林寺门口,几个和尚接待了众人。大雄宝殿内,王语嫣在那儿拈香,慕容复百无聊赖地看着佛像,阿青牵着兴哥的手,兴哥觉得没趣,就到院子里玩了。慕容复谓接待的僧人道:“我想为寺庙捐笔钱,将少林寺重新翻盖,我在登封的时间还长呢,想做个永久檀越,将你们方丈请来若何?”那僧人连忙感谢,禀报方丈玄寂去了。玄寂听到有人出钱重修寺庙,脸上喜气洋洋,将袈裟披上,急忙忙往大雄宝殿赶来。他刚喊了一声施主,慕容复琉璃般的眼眸对上了他,整个人十分骄傲自得。那玄寂自然认得慕容复,他为缓解尴尬,笑道:“慕容施主远来辛苦,是来拜访玄忘僧人吗?”慕容复笑着点了点头,道:“父亲我一定要看,不过我见寺庙破得很,是得修一修,我愿出钱为佛爷金刚增些彩儿。”玄寂道:“自是感谢不尽,请到小僧禅房说话。”慕容复昂然仰首,笑道:“这么多年,玄寂方丈仍然健朗,本官一眼认出来了。”玄寂道:“慕容施主做官了?”慕容复笑道:“沾女儿的光,在登封做个小小县令。”王语嫣随着丈夫说道:“我家女儿是官家的修媛娘子。”玄寂面上和气,笑着说道:“那您是我们的父母官了,我们小庙还得您照着。”心中却万般吐槽:“早年你那狼狈样儿又不是没见过,凭着女儿谋了官儿倒来这里显摆。”慕容复跟着玄寂出了大殿,叫了一声兴哥,兴哥兴匆匆跑来,搂着慕容复胳膊,欢喜道:“爹爹,慧净师父养得冰蚕好厉害,将周边的花草冻得结霜了!”慕容复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学这些邪门歪道,好好听长姐的话,努力读书考个进士,做大官光耀我慕容家才是正理。”兴哥哦了一声。玄寂叫了一声慧净,那慧净连忙藏起冰蚕。玄寂让他回屋参禅,慧净和尚正等着这话,绕过众人回房了。


阿尔荪Arsun

【天龙八部同人】夜叉修罗 (五)

谭青*慕容复

目前主角还在搞事业

******************

第五章


      姑苏一带向来是诗礼传家,女子亦多有才名,这求救的人汉字刻划得颇有篆意,又粗通西夏文字,极符合一个姑苏女子的知识水平。

  可能这就是那女子的笔迹!

  谭青站起来想叫住慕容复,猛一抬头,突然发现前面的小径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慕容公子?”谭青叫了两声,却只听到一声声的回音。无数乌鸦听到他的叫声,从远处的树杈上“扑啦啦”飞来,落在近旁的树上看着他。

  好像在看他的笑话。

  谭青心里一阵突突乱跳,慕容复虽然...

谭青*慕容复

目前主角还在搞事业

******************

第五章


      姑苏一带向来是诗礼传家,女子亦多有才名,这求救的人汉字刻划得颇有篆意,又粗通西夏文字,极符合一个姑苏女子的知识水平。

  可能这就是那女子的笔迹!

  谭青站起来想叫住慕容复,猛一抬头,突然发现前面的小径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慕容公子?”谭青叫了两声,却只听到一声声的回音。无数乌鸦听到他的叫声,从远处的树杈上“扑啦啦”飞来,落在近旁的树上看着他。

  好像在看他的笑话。

  谭青心里一阵突突乱跳,慕容复虽然是五品高手,但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儿,若是几十个壮汉一拥而上,再来几个慕容复也不够他们生吞活剥的。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慕容复。

  谭青下了狠心,点了自己腿上的穴道。段延庆点穴功夫是家传本事,谭青只学了个皮毛罢了,但也知道腿上这悬钟穴不能轻易触碰,否则血液流通不畅,极易半身不遂。

  但这个穴位一点,他下半身的痛觉也就消失了。谭青跺了跺脚,重新健步如飞。

  一间间窑洞看过去,竟然都了无生气,这村庄真透着股子邪气。谭青一路隐藏行迹,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仍然没有找到慕容复。

  忽然之间,脚下一绊,谭青低头一看,绊住自己的是一块石头。

  那石头,正面刻着西夏文,反面刻着汉字。

  “救命。”

  谭青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竟然又绕回了原地。

  鬼打墙?

  谭青捡起那块石头,仔细看了看,真的是当时那块。他顿觉不详,把石头远远地抛了出去。

  “咚。”

  石头砸在地上,竟然不是金石之声,也不是砸在土地上的闷响,而是清晰的一声脆响。

  那地上,是空的。

  谭青趴着地上敲了敲,果然内里是中空的,他在草皮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一个小皮环,这皮环连着的,是斗大一张兽皮。兽皮上长有野草,远远看去,和草皮无异。

  掀开兽皮,下面是数块木板钉成的活板门。北方人有地窖酒窨,过冬以储存冬菜,但,谁家会把菜窖子铺上伪装?

  谭青一把掀开木板,一股骚臭的味道顿时铺面而来。借着微弱的夕阳,谭青看清了这地窖下面的东西。

  是人。

  话分两端。

  慕容复这边有村长带领,自觉走得快了些,便不时停下来等一等谭青。村长却低着头,脚步越来越快,慕容复只好回头看了看谭青,见谭青离自己不远,便发足跟上村长。

  越往村子深处走人越少。

  偶有几个人看见了他,都把脖子一缩,缩回自己家里去了。

  慕容复停下脚步:“村长且慢,等等我的朋友。”村长却不依不饶,低着头只看脚下:“马上就到了!”村长说着,指了指前面一间。

  慕容复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一间土窑,窑顶正冒着炊烟。村长道:“你先认认门,过会儿再去接他。”慕容复不置可否,正自犹豫,就听村长远远地就招呼道:“二蛋他娘,来客人啦!”

  窑洞里走出个中年妇女,身形粗壮,走路时可见腿脚有疾,但非常热情,上来就将慕容复让进窑洞里,拿抹布擦了擦屋子这东方的椅子,请慕容复上座。

  慕容复推辞不过,只好坐下。中年妇女夸赞道:“到底是大户人家养的孩子,真懂礼数。”

  村长吩咐道:“这位公子今天借宿在你家,给他和他的朋友安排被褥。”妇女连声称是,并倒了一碗水递给慕容复,慈祥地看着他说:“大老远地走来,渴了吧?”

  慕容复确实渴了,便道了谢接过,喝了一口润润喉。

  这水略有一丝丝酸涩。慕容复心想自己在家里金贵惯了,又见村长与妇人都憨厚殷勤,便没有说出来,又饮了几口。

  “二位,我去接一下我的朋友。”慕容复放下碗,刚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脚下虚浮,头也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又栽回了椅子上,不省人事。

  “昏过去了。”二蛋娘见慕容复没了生气,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好,捆起来。”村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将慕容复的手和脚都牢牢捆住。二蛋娘略有不忍道:“当家的,我看这孩子也未必是闹咱村子的人吧?”

  村长却横了她一眼:“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他将慕容复扛在肩上,恶狠狠地说:“事到如今,是他也是他,不是他也得是他!”

  谭青掀开了木板,看到了底下的姑娘。太阳虽然快要下山了,但突如其来的光线对黑暗之中的姑娘来说仍非常刺目。

  姑娘眯了眯眼,仰起头警惕地说:“是谁?”谭青这才看清,姑娘四肢都被捆着,两手吊在地窨壁上,双腿也从膝盖以下就牢牢捆着。更糟糕的是,姑娘身上,几乎不着寸缕。

  谭青目测这个地窨有两三米深,自己贸贸然跳下去绝不可能上来。他在旁边仔细搜寻了一阵,果然发现了一段绳子。

  他向洞内喊道:“姑娘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他将绳子扔下去,自己抓着绳子倒退着慢慢爬下。

  他甫一落地,就被腥臭的味道冲了鼻子。但姑娘怯生生的眼睛盯着他,他没好意思掩鼻,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姑娘披上,又用慕容复给的匕首割断了绳索。

  “你能走吗?”谭青看了看洞口的天色,趁没人,他们也许能逃出去。但姑娘手脚被缚得太久,根本动弹不得。

  谭青只好说了声,“得罪了。”闭着眼睛帮她把外衫套上。“这样,我把绳子拴在你腰上,等我上去以后,再拉你上去。”谭青说着就要走,那姑娘却淡淡道:“没用的,跑不出去的。”

  谭青顿了顿,说:“能跑出去,我们有马车。”姑娘道:“你的马车多半此时已经不在了。”谭青听她说话,像是知书识礼的女子,便问道:“敢问姑娘可是姑苏人士?”姑娘轻轻地摇了摇头。

  原来不是那个女子。

  谭青略有失望。姑娘说:“和我一起被拐来的,还有两个,其中一位,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谭青忙问:“那她现在在哪儿?”姑娘淡淡道:“她死了。”

  从姑娘口中谭青得知,本村叫童家村,世世代代生活在西夏和大宋交界处的丰州,因生活在党项人中间,这个汉人村子反而特别团结,全村都沾亲带故,祖上似乎也有些官爵,因此可以供奉祠堂,祭祀祖先。

  “为了他们的破烂香火,就家家都得生儿子,不停地生,生到周边村子有女儿的人家都不肯将女儿嫁给他们,他们就去拐,去买别人家的女儿!”

  姑娘的手稍稍可以活动,指甲狠狠扣进了潮湿的土地里:“这个村子,凡是活着的女子,无一不是拐来的!”

  谭青这才想到,进村来的一路上,竟然没有看见一个女子。

  “你说的姑苏来的姑娘,第一天被卖到这里,第二天就不堪受辱,上吊死了。另外一个姑娘想要跑,跑不掉,跳井了。”

  说到这里,她轻蔑地笑了笑:“那两个姐妹死了,这个鬼村子里就开始频繁死人,他们做贼心虚,怕闹鬼,又怕我跑了,才把我关在这里。”

  “这里……真的闹鬼吗?”谭青想到路上的鬼打墙,有点发怵。

  “真是闹鬼就好了。”姑娘慢慢坐起来说:“这里年年溺杀女婴,有多少女孩子连这个世界都没见过就死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没有鬼神,只有恶毒的人心。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别管我了,你自己跑吧。”

  谭青想着等她恢复行动能力,再带着她一起跑,突然心念一动,“世界”?古代虽然有这个词汇,但多为佛教用语吧?

  谭青试探着递上一句:“宫廷玉液酒?”他本没指望得到回答,却见姑娘的眼神从绝望到逐渐有了神采:“一百八一杯?”

  姑娘试着站起来,但却脚下不稳摔倒在地,她连忙问:“你也是现代人?”

  谭青赶紧上前扶住她,她像小孩子躲进父母怀里一样抓住他的衣服,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

  等姑娘缓过来,谭青把自己穿越来的所见所闻快速地总结了一下,姑娘也交换了情报。

  姑娘原来姓黄,叫黄欣怡,穿越前是普通女大学生,而且穿了五年,至今仍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武侠小说里。

  “我还以为只是魂穿宋代,没想到是天龙八部。”黄欣怡无奈一笑:“刚开始穿过来还挺兴奋的,后来发现什么呀,和网文里写的一点都不一样。”

  谭青也笑了:“我也是,穿成炮灰,被乔峰一掌打死的那种。”

  两人相视一笑。三年了,谭青第一次体会到了“他乡遇故知”的感情。

  谭青把这话一说,也牵动了姑娘的乡愁:“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还能回去吗?”

  他们两个都穿越得不明不白,怎么来的都没有记忆,该怎么回去就更不必说了。

  谭青说道:“无论在哪儿,咱们都得好好活着,万一真有一天回去了,这段经历还不够我吹一辈子?”

  姑娘笑了,振作了起来:“虽然我依然不是主角,但是我觉得你是,我相信你!”

  谭青看她能站起来了,也准备爬上去嘱咐她道:“等我把绳子放下来,你系紧一点”,他边爬边说:“我不是主角,但我认识主角!”

  黄欣怡仰着头看他:“等我出去了,我就搞事业,好好利用现代科技。”谭青憋着劲不好开口回答,终于爬上了洞口,准备张嘴时,一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未完待续


如果真的有叫黄欣怡的姑娘觉得被冒犯到

sorry

小小心大星

《复嫣——得偿所愿》第四章

旻宁看到表妹朝着缓步走来,身着的藕色轻纱,似一团粉云绕着窈窕身姿随风飘动,两鬓各绾一个发髻,又垂下两缕青丝,娇俏的脸上粉粉的,满面喜悦之情,旻宁多日来的烦闷急躁瞬时消融了,心里又是欢喜又有许多亲近之情,旻宁心下清楚这是慕容复的记忆加持到自己身上的情愫,但是看到表妹这样超凡脱俗的神仙似的美人,心里又怎能不生爱慕之情。想想她一个弱女子,爬跋山涉水,不畏辛苦来中原寻找自己,也真是难为她了,却不知她怎么有法子找到这里。

“表妹,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表哥,谁不知道你平日里,最好凑热闹了,聪辩先生在江湖招貼引天下英雄前来解珍珑棋局,表哥想必不会错过,所以我就来了”

旻宁一阵诧异,他虽说路上听到有...

旻宁看到表妹朝着缓步走来,身着的藕色轻纱,似一团粉云绕着窈窕身姿随风飘动,两鬓各绾一个发髻,又垂下两缕青丝,娇俏的脸上粉粉的,满面喜悦之情,旻宁多日来的烦闷急躁瞬时消融了,心里又是欢喜又有许多亲近之情,旻宁心下清楚这是慕容复的记忆加持到自己身上的情愫,但是看到表妹这样超凡脱俗的神仙似的美人,心里又怎能不生爱慕之情。想想她一个弱女子,爬跋山涉水,不畏辛苦来中原寻找自己,也真是难为她了,却不知她怎么有法子找到这里。

“表妹,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表哥,谁不知道你平日里,最好凑热闹了,聪辩先生在江湖招貼引天下英雄前来解珍珑棋局,表哥想必不会错过,所以我就来了”

旻宁一阵诧异,他虽说路上听到有人说珍珑棋局,但他一路只顾着解救阿碧等人,不曾想被带到了珍珑棋局。竟一时想不起原来慕容复是个好凑热闹的主,这下心领意会,淡然的回了句:“是吗”

王语嫣似乎瞧出了旻宁眼中的笑意,欢喜之情更是越发得意,“是啊,不然你怎么到这来了”


旻宁朝阿碧方向看了一眼。说道“说来话长,日后再和你细说”


王语嫣点点头,便拉着旻宁的手腕朝阿碧哪里走去,眼里满是欢喜,满是倾慕爱恋之情。邓百川和公孙乾也迎了上来,拱手道:“公子爷,您来了”。后面深受重伤的风波恶和包不同欲站起与公子相迎,却因身重寒冰毒掌无法起身,旻宁一路跟来,刚在松树下观察许久早已认出他们各自是谁,这会儿见了四大家臣,果真其忠可悯,连忙扶住包不同风波恶道:“包三哥,风四哥,这就不必了,待我解了棋局,便设法为二位疗伤。”


邓百川和公冶乾便为旻宁介绍了玄难大师。聪辩先生,苏星河,星宿老怪丁春秋,吐蕃和尚鸠摩智,以及大理的段誉。


聪辩先生一直瞧着被慕容复破坏的棋局,惊呆的表情渐渐明朗起来,又回头细细的瞧着慕容复,面如冠玉,深目高鼻,虽说自己诗词书画都颇有天份,可这一双丹凤眼却是自己如何也描绘不出的光彩,一袭青衫,清俊闲雅,虽有舟车劳累的疲态,却掩盖不住通体散发出的天潢贵胄之气派,霎时像一轮明月照亮所有的黑暗,就连大理相貌堂堂的段家世子段誉也失去了光彩,江湖中传闻“南慕容,北乔峰”,北乔峰是一个粗莽大汉,谁能想到南慕容竟是这样俊美的少侠,如今又见珍珑棋局似有些眉目,心下霎时欣慰了许多。


丁春秋和鸠摩智瞧着这个清俊的公子哥,虽与旻宁礼节有加,言辞之中却不免听出他的一着棋子先自损八百嘲笑之意,个自内心都道慕容复不过绣花枕头,下棋最基本的棋艺都不会,只有玄难大师身为佛家子弟,对棋局得失都已淡然,又加上个慕容家的四大家臣同患难这么久,自然言辞之间颇有名门正派之风范。


待到旻宁拜会段誉,却见段誉又是掩面又是手足无措,神情中皆是羞惨之色。方才旻宁就已察觉,从他和表妹见面起,段誉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王语嫣,眼神中心驰神往,满是倾慕之意,这次正式拜会段誉,不免觉得其幼稚轻薄,念在他不过初出茅庐的少年,也不得给几分薄面,拱手道“段公子,你好啊”


 “啊哈...…慕容公子,我,我很好”却见段誉一脸痴相的转过头去。旻宁也就不在理他。转过身来解棋局,


鸠摩智这会看着棋局本想捣乱,这会子仿佛看穿了什么,呆立不语。旻宁冷哼一声,接着下“去”位五八路,食白旗三子,紧着又吃了两块白子,不多时黑棋已占上风,众人方明白,慕容公子第一棋乃是一招怪棋,只有想得了这招,下面的几招只要棋艺高手都能想出来,想他鸠摩智和段誉也是棋中高手,但也正是高手才容易被棋艺所禁锢,旻宁已距离大宋几百年,前人的智慧,后人学来那是容易的多,况且旻宁天资聪颖自然所悟能想得出来,众人不知这许多缘由,只道是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王语嫣看着旻宁下棋,棋势豁然开朗,心中自是欢喜异常,很是为慕容复自豪,表哥这样天资聪颖,不但武功独步天下,棋艺也冠绝群芳。


众人心中满眼赞叹的看着慕容复下棋,只见一步步的下著黑子,棋局已推到了间不容发的地步,眼见白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黑棋吃去一大块,但如放开一条生路,那么黑棋就此冲出重围,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白棋便再也奈何不了它。苏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的应了一著白棋。旻宁下到“上”位七八路,这一著一下,棋局也就破了。王语嫣拍手笑道:“表哥,好棋艺” 


旻宁回头一笑,暗想这小姑娘果然痴迷于慕容复,刚才下棋之时就觉察表妹一直盯着自己,其实大家也都盯着自己下棋,可是表妹之痴迷,着实让他心中有些酥麻,表妹爱的是慕容复,灵魂换了她也许不会痴迷,旻宁想到这莫名有些怅然,低下头叹息,再瞧向表妹,却发现段誉哪个痴汉竟然目不转睛的满脸凄然的盯着表妹。旻宁横眉一挑便回过头去。


王语嫣发觉表哥脸色突变,回头却发现段誉一直对自己心驰神往,刚才痴迷于表哥,却忽略这呆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又走远些,生怕表哥误会。


“慕容公子天赋英才,可喜可贺”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


旻宁虽前世贵为皇帝,对于别人赞扬,从来只是听听就罢了,可现在只是一后生小辈,理当回应,便回礼到“苏前辈缪赞了,不敢自称天赋英才,只是略通棋艺”


苏星河站起身来,说到:“先师布下棋局,三十年来无人能解,慕容公子解开珍珑棋局,在下感激不尽”


旻宁立时一顿,心想自己不过看段誉那小子不过眼,二是以防棋局再迷人心智,难道苏老先生的意思,这棋局背后必定大有文章,苏先生又为何如此感激。拱手道:“苏老前辈,在下解开珍珑棋局,不过是年少时研究过棋艺,感激的话实在愧不敢当”


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慕容公子,请进”。旻宁见这三间木屋好生奇怪,竟是没有门户,这又如何进去,难道像孙悟空一般变成小虫子找个缝隙钻进去,可是慕容复的记忆全然没有这项武功,倘若真有这项技能岂不是从前世的龙变成今世的虫吗?旻宁眉头紧皱,正要质问。只听得那声音道:“棋局上冲开一条路,乃是硬战苦斗而致。木屋无门,你也用你慕容家的功夫硬劈好了。”


旻宁道:“老前辈,得罪了!”遂后退一步,手起门落,门板似刀斧劈开的一般,切口整齐,众人皆叹南慕容果然不同凡响。回头望了一眼,表妹一双丹凤眼似星辰般灿烂,娇俏的脸上浮起的笑容,满是对表哥的崇拜之情,旻宁看到这样一个神仙似的美人如此崇拜自己,不免有些心神荡漾。


只听那声音道:“快快进去,不可回头,不要理会旁人” 旻宁道:“是!”举步便踏了进去。只听得丁春秋的声音叫道:“这是本门的门户,慕容公子岂可擅入”跟着砰砰两声巨响,旻宁只觉得一股劲风倒卷上来,要将他身子拉将出去,旻宁忙用斗转星移转移到旁边的板壁上,又想起苏老前辈的教诲,又一掌击破尽头的板壁,匆忙进入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心道:待会再算你的账。原来丁春秋发掌偷袭,鸠摩智则以“控鹤功”要将他拉出来,苏星河身处鸠摩智身旁,以左掌消解了控鹤功,加上旻宁斗转星移,才躲过鸠摩智和丁春秋的暗算。待到身后平静了些,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无门无窗,连家具摆设也没有,俨然家徒四壁,只有刚刚击破一闪板壁。旻宁暗想难道进入一个圈套,便想回头离去。


却忽听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既然来了,怎么还要出去”,旻宁听这声音,好生熟悉,心里莫名有些亲近之意,却又由不得是紧张起来,回身道:“请问老前辈是谁”


那声音道:“我是谁?你过来便知”。旻宁满腹狐疑,莫不是我也中了棋局的蛊,迷失了心智。只听得那声音又道:“时机稍纵即逝,找寻了三十年,没多少时候等你了,乖孩儿。快快进来吧”旻宁越发觉得这声音极为熟悉,一时竟不想起,便想一探究竟,一掌劈下左边的板壁,只见里面又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却见一个人坐在半空,心中暗吃一惊,此人又是极为熟悉的人却不敢面对,忙掩面低下头暗想难道自己果真进了阴曹地府,自己这些真真切切快意恩仇的世界,只是幻想。


却听道那声音拍手叫道道:“妙极,妙极,妙极”


旻宁听到一声赞叹,连说三个“妙计”,再向他凝神瞧去,心身巨震,忙跪下行礼道“皇阿玛,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第三周期IA族Na

都来学一下,变成猫猫要怎么哄女孩子。好久没更新这么多了,多来点互动ʕ •ᴥ•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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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荪Arsun

【天龙同人】夜叉修罗(三)

bl向

主cp谭青*慕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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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荒原狼

      腰上很痛,很快蔓延到肩膀和手脚,酸痛过后,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整个身体像散架了似的……

  谭青醒来才发现自己在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里,车厢松松垮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车轮轧过的每一粒小石子的震动都忠实地用传达到他的腰上……怪不得他浑身痛,这么颠,五脏不颠碎了。他支起上半身,胸口的一阵钝痛让他又躺了回去。

  对了,他中了慕容复一掌。就慕容复他爹没死之前...

bl向

主cp谭青*慕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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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荒原狼

      腰上很痛,很快蔓延到肩膀和手脚,酸痛过后,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整个身体像散架了似的……

  谭青醒来才发现自己在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里,车厢松松垮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车轮轧过的每一粒小石子的震动都忠实地用传达到他的腰上……怪不得他浑身痛,这么颠,五脏不颠碎了。他支起上半身,胸口的一阵钝痛让他又躺了回去。

  对了,他中了慕容复一掌。就慕容复他爹没死之前对他的训练强度,慕容复十二岁的时候应该就有六七品高手的实力,现在他十五岁左右,就算以为老爹死了没大用功,也稳稳是五品了。

  被五品高手一掌打中胸口,那肯定是不好受了。谭青想到这,反而心安理得地起来。

  脖子上微微有些刺痛,想必是慕容复劫持他的时候,被剑刃割到了。他费劲地用手摸了摸,已上了药,包扎好了。

  马车吱嘎一声停了,惯性好歹没把谭青甩出去。

  少年撩开车帘,野外的阳光仿佛也更炽热,晃得谭青睁不开眼。

  下一秒,明晃晃的剑尖就递到眼前。

  唉,慕容复心性敏感多疑,他带着我跑路那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反抗自然是反抗不动的,谭青没等慕容复开口,干脆直接躺倒,把眼一闭:“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慕容复显然没料到谭青竟然是块滚刀肉,反应大大出乎他意料,下意识发狠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谭青冷笑道:“要想杀我何必救我?”慕容复恼羞成怒:“你不要欺人太甚!”谭青不知道这公子哥何来如此大的气性,反唇相讥道:“不知道是谁欺负谁呢。”

  慕容复一听,直接翻身进车门,架着谭青就往外拖,不顾谭青挣扎,一把将他扔出车厢,怒气冲冲地一手握着缰绳,打马就走。

  马车很快扬长而去,只在沙地上留下长长一条车辙。

  谭青摔得眼前一黑,等回过神儿来,哪还有什么慕容复的踪影。

  “神气什么!”谭青也一肚子火,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环顾四周时才发现,自己身处无人荒漠。

  茫茫草原,正是初春,地皮还没有透出绿意,冬日萧瑟依旧笼罩大地,偶尔水边有些盎然绿意,但随着雪水汇成的溪流越来越少,绿色也逐渐变细,最后消失不见。

  不知道慕容复载着他跑了多远,举目四望竟然一点人烟不见。西夏地处荒凉,党项人更是游牧民族,逐水而居,城镇本就稀少,野外更是难见活人。

  谭青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内力一点提不起来,他扒开衣服,只见胸口一个青绿伤痕,隐约可见五指掌痕。

  难道是少林寺绝学般若掌?谭青感觉自己的内力还在,但就像是没有密码登录不上去的游戏账号,明明在那,但拿不出来。

  他勉强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觉得胸闷气短,就得停下来喘喘。原来红楼梦里袭人挨了窝心脚是这个感觉。袭人还说什么来着,少年吐血,纵然命长,终是废人了。

  谭青胡思乱想了一阵,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拄着慢慢走,棍子上还有一个旁枝岔出来挡着他,但他实在没有力气掰掉它,只能将就着用。

  谭青看了看日头,应当过了中午了,正是两三点太阳直射的时候。草原上温度下降得很快,土地和石头不保温,太阳一落山,温度就会骤然突降。

  谭青知道时间耽误不得,开始寻找藏身之处。但直到太阳真的下山,他也没能走出多远,更没有找到能过夜的地方。

  只能趁着夕阳就地生火了,若是一点天光都没了,那才是死到临头。谭青满头大汗跪在地上用打火石生火时,一只秃鹰在他头上盘旋了片刻。

  “去!去!”谭青大感不详,扔小石子驱赶秃鹰。秃鹰嘲笑似的叫了几声,盘旋了几圈,但迟迟没有飞走。

  天一点一点暗下来了。

  谭青生起了一小堆火,在静谧的黑夜里摇摇晃晃,影影绰绰。

  谭青试着打坐运气,自己毕竟是在天龙世界,像普通人一样冻死了岂不是很丢脸。但他的内力就像被透明薄膜挡住了一样,感受得到,但摸不着。

  火光渐渐暗了,谭青的脑门上的细汗也渐渐消了,他猛然惊醒,发现火苗岌岌可危,赶紧用干草续上,这才保住生命之火。

  但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狼嚎。

  是狼群!

  狼嚎声此起彼伏,仿佛呼朋唤友,远处一双双绿莹莹的狼眼里闪烁着饥饿的光。

  母狼捱过了一整个冬天,急需新的能量喂养她在冬天产下的狼崽。这很可能是整个狼群在新的春天到来时第一次狩猎,他们都饿坏了。

  谭青默默把那堆火拢得高了些。他撕下自己衣衫下摆,和干草一圈圈缠在拐杖上,制成了简易火把。可惜没有油。但只要有火光在,狼群就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在火堆噼啪爆裂的燃烧声中慢慢流逝。

  夜还很深,谭青的火堆撑不到天亮,而狼群,已经等不了了。他们看穿了谭青的虚张声势,明白他只是一个落单的、没什么行动能力的孩子。

  狼群上了。

  数十只狼同时发动攻击,吠叫声不绝于耳,谭青一脚踢开火堆,带着火星的木棍干草落到冲在前面的狼身上,它们哀哀叫着退后了,但后面的狼还在往上冲。

  谭青挥舞起火把,但胸口的伤让他的动作慢了许多,即使他勉励维持,只能护自己前身,小腿突然一痛,一只狼一口咬在他的腿上。

  “啊!”谭青这边乱了阵脚,前面就也守不住,只见几只狼一涌而上,白森森的牙向着谭青的喉咙咬去——

  只听得“刷刷”几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几下子就将这几只狼捅了个透心凉,谭青借着火把微微的火光看去,竟然是慕容复!

  慕容复这边剑挥舞出了残影,说了一声“火把!”谭青连忙将火把递给他,慕容复接过来,一手拿剑,另一手将火把舞得虎虎生风,狼群中时不时传来哀嚎。

  不多时,狼群就见不敌,就在头狼的带领下撤退了。

  满地残留着狼的尸体,一阵风吹过,血腥气扑面而来。

  谭青觉得一阵恶心,一口气上不去,就哇地一声呕了出来。

  呕完了他觉得舒服多了,刚想和慕容复道谢,却见慕容复走过来,拿火把照着他的胸前,神色严肃。他摸了一把下巴,这才知道自己吐的都是血。

  “没事,这都是淤血,吐出来就好了。”谭青勉强笑了笑,顺便把手上的血擦在了衣服上。慕容复瞧见了,皱着眉头忍了又忍,终于一咬牙,从怀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谭青见了,接过来,一个“谢……”字还没出口,忽然一股大力将他向后坠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是晕倒的姿势,慕容复坐在一堆木柴上面,用小刀剥狼皮。

  两人面前生了更大一堆火,火堆旁用木棍插着狼肉,油脂顺着木棍流淌下来,滴在火苗上引起一声噼啪,烤肉的香气正飘散出来。

  慕容复的手帕,正绑在谭青的腿上。

  火光颤巍巍照着慕容复的脸,可能是生火时不小心蹭了点灰在额头上,让那副老气横秋的神色显得幼稚起来。

  他明明还是个少年,即便是少年老成,也只是少年啊。

  谭青深深后悔自己不该和他怄气,人家对自己那么好。

  慕容复察觉到他醒了,瞥了他一眼,也不出声。

  慕容复心中也是一顿委屈。他将谭青从一品堂带出来之后谭青就晕了,当时慕容复明明可以扔下他不管的,他毕竟是一品堂的人,他们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但谭青昏迷时,抓着他的手,喊他妈妈,说他好疼。

  慕容复到底只是十五岁的少年,对同龄人天生有好感。他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虽然对他从来都那么严厉,但他心里是爱父母的,正因为爱父母,他才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做得不像“慕容家的子孙”。

  要慕容复把受伤的谭青扔了,他是做不到的。他出来得匆忙,并没有带银子,所以当了剑坠和玉佩,匆匆买了一辆马车就带着谭青上路了。

  他慕容复是谁,什么时候做过伺候人赶马车这种活,还不是看在一品堂中谭青救自己一命份上。

  谁知道这个谭青,不说话的时候还好,醒来说话一句话赛一句地噎人。

  扔了谭青之后慕容复又不放心,往回走的时候马不肯前行,他才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连忙运了轻功往回赶,这才来得及救谭青这混蛋一命。

  现在谭青醒了,那张嘴又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来了。

  谭青见慕容复不看他,便拖着伤腿往这边爬过来,状况之惨连慕容复也不忍熟视无睹,只好伸手搀他一把。

  谭青却不愿意蹭脏慕容复的衣服,自己坐直了,笑笑道:“没事,看上去挺惨,其实没事儿,我故意的。”

  慕容复伸手拽过他的胳膊,两指搭在他的脉上道:“你每吐一口血,内力就少一些。不尽快医治,武功就会废了,”

  谭青心里顿时凉了大半,但还是勉强开玩笑:“我不吐不就得了,我忍住。”

  但其实,他和慕容复心里都知道,走出草原的时间短不了,他的武功注定是要废了的。

  两人都沉默了。

  谭青本来想要好好道个谢,但现在这个局面,他没办法真心感谢慕容复。慕容复心中也是懊悔,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妇人之仁,反倒好心办了坏事。

  一时间,二人之间只闻得火花噼啪之声。

  “算了,没有了武功也挺好,我不走英雄路线,还可以走智谋路线啊。”谭青很快想明白了。

  慕容复大为震惊,他见过内功被废的武林高手羞愤自杀的,也见过被削掉拇指不能练剑的剑客断发自刎的。以谭青的年纪来说,他的武功不低,但听闻内力没了,竟然如此镇定。

  慕容复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地问:“你如何知道我是西夏皇亲?”谭青眼看着眼前的狼肉一点点变熟,头也不回地说:“猜的呗。”

  “你姓李,长得又一表人才的,关键穿得还那么贵,很难不怀疑啊。”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呢?”慕容复疑心更重。“我为人善良,日行一善不行吗?”谭青没注意,慕容复手里的小刀已经掉转了方向。

  谭青刚一回头,慕容复的刀就又抵在了他脖子上。

  谭青叹气:“看来我不说实话是没办法过这关了?”

  慕容复点点头。

  我要是说我是书外头穿越进来的,知道你就是慕容复,和主角齐名,被爹坑死,家学渊源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表妹,你非提前疯了不可。

  谭青狠狠一咬牙,喊道:“因为我心悦你!”话一出口,谭青自己的脚指头都麻了。

  慕容复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什么?”

  谭青心想今天反正是豁出去了,闭上眼睛大声说:“我是断袖!我救你是因为喜欢你,行了吧!你满意了吗!”


未完待续


可以说是逼直为gay了哈哈哈

第三周期IA族Na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怎么能不发点糖呢!这集就叫做柿子的暴击吧o(`ω´ )o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怎么能不发点糖呢!这集就叫做柿子的暴击吧o(`ω´ )o

第三周期IA族Na
哈哈哈哈哈随心情更新,跟大家互...

哈哈哈哈哈随心情更新,跟大家互动好开心,多来点评论∠(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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