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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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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又又
很闲的整个怪玩意儿

很闲的整个怪玩意儿

很闲的整个怪玩意儿

阿兹克先生宇宙爆炸无敌可爱

我的cp二三事2关于嫉妒

嫉妒


克兹:

阿兹克最近不太高兴。

自己家的猫似乎在背着他在做些什么。

说来惭愧,年长者因为这件小事产生了些隐秘的嫉妒。

阿兹克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褐瞳,五官柔和,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眼角和嘴角都有了细小的皱纹。

是在一起太久失去新鲜感了吗?

阿兹克抚摸着自己的腰,并没有摸到一丝赘肉,但柔韧度确实是比不上年轻人。

还是克莱恩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爱人是个老家伙,感到厌倦了?

克莱恩最近老是晚归。

最近也不总是黏着他,反而有些躲闪。

难道是有了喜欢的人?

如果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会不会对克莱恩很好?

会不会是在骗单纯的小孩?

年长者胡乱想着,想的有些生气......

嫉妒


克兹:

阿兹克最近不太高兴。

自己家的猫似乎在背着他在做些什么。

说来惭愧,年长者因为这件小事产生了些隐秘的嫉妒。

阿兹克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褐瞳,五官柔和,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眼角和嘴角都有了细小的皱纹。

是在一起太久失去新鲜感了吗?

阿兹克抚摸着自己的腰,并没有摸到一丝赘肉,但柔韧度确实是比不上年轻人。

还是克莱恩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爱人是个老家伙,感到厌倦了?

克莱恩最近老是晚归。

最近也不总是黏着他,反而有些躲闪。

难道是有了喜欢的人?

如果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会不会对克莱恩很好?

会不会是在骗单纯的小孩?

年长者胡乱想着,想的有些生气,连最近在研究的文献也被搁置在桌面上忘记了。

克莱恩回到家时,阿兹克正坐在书房抽雪茄,书房里满是缭绕的烟雾。

“咳咳咳……”克莱恩被呛的咳嗽,阿兹克这才发现小孩回来了。

他赶紧按灭雪茄,将窗子打开,拉着小孩离开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克莱恩还有些咳嗽,连眼角都因为咳嗽而湿润泛红,显得可怜极了。

阿兹克虽然心疼的想摸摸小孩,但还是因为身上的烟味站在了通风处。

“咳咳……阿,阿兹克先生,咳,有,咳,有什么烦心事吗?”克莱恩努力平息咳嗽。

“嗯。”阿兹克坦诚的回答了。“你最近总是晚归。”

克莱恩的脸突然变红,然后又平静下来。

他走了过来,抱住阿兹克的腰,将脑袋埋进阿兹克的怀里,“阿兹克先生,我做了坏事。”

阿兹克的身体一顿,然后慢慢的回抱住克莱恩。

“克莱恩。”

羽蛇轻轻的念出他的名字。

你果然有了其他喜欢的人。

隐秘的嫉妒破土而出,蜿蜒而上,仿佛魔豆树一般瞬间长为遮天的巨树。

阿兹克的手臂收紧,他的眼睛转变为金色,鳞片浮现于古铜的皮肤,双腿也开始粘连在一起。

阿兹克此时只想绞死怀中的珍爱,然后将他一口,一口,咬碎,吞下,永不分开。

最终,眼中的金色渐渐褪去,手臂重新放松,鳞片也开始褪去。

“克莱恩……”

他如叹息一般。

他怎么能这么对他心爱的爱人,他心爱的小孩,他心爱的小猫,他心爱的学生。

小孩毫无察觉似的用手臂环住年长者的脖子,稍稍用力,阿兹克叹息着顺从的低下脑袋。

双唇相触,醇厚的烟草味进入口腔,克莱恩咳嗽着结束这个吻。

“阿兹克先生,我从黄涛那里订了一个东西。唔……你……也许会不太喜欢。”克莱恩无辜的眨着褐色的眼睛。

“你做的坏事就是这个吗?”阿兹克问。

克莱恩点了点头,“我没有出轨,所以阿兹克先生不用吃掉我。”

学生的手掌温热,轻柔的抚着阿兹克眼下还未褪去的鳞片。

他褐色的眼睛清澈,如同阿兹克见过的最漂亮的宝石。

嫉妒的巨树轰然倒塌。

“嗯。”阿兹克将脑袋抵在克莱恩的肩上。

第二天晚上克莱恩比平日回来的都要早,他带回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个奇怪的棒状东西,按了按钮后在旋转震动。

那一天,黑绿的蛇尾硬生生将质量极好的木床砸了个粉碎。




地月:

高大的半巨人神父面带微笑在和一个少女在交谈。

少女的脸上带着愉快的淡粉色。

埃姆林专心的擦着烛台,偶尔看一眼神父。

神父侧着脑袋,视线越过少女看向埃姆林。

蓝色的眼睛和红色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埃姆林立刻低下了头。

心脏激烈的跳动了下。

埃姆林觉得狼狈又委屈。

他知道神父是爱着他的,他不该对一个无辜的女性产生嫉妒,又觉得男人和男人的爱注定不如男人和女人之间牢固。

如果他是神父的妻子,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走到少女面前环抱住神父的手臂宣告主权,可他不是。

这让他气恼。

他撇下烛台偷偷的溜出了教堂。

蜷缩在神父的床上抱着自己的人偶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些什么。

他爬起来,才穿好一只鞋子,门就被推开了。

“埃姆林。”神父蹲了下来,脱下他刚穿上的鞋子。

小蝙蝠窝进他的怀里。

“神父……我为什么不是你的妻子……”他委屈的咕哝道。

“如果你愿意。”神父的大手搭在他的腰背上,温声道。

“我愿!”他的声音小了下来,“愿意……”

他略显羞涩的吐出最后一个单词。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珂林小姐呢?”

“让她先离开了。”

埃姆林哦了声,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坐在神父的腿上,脑袋靠着坚硬的胸膛,双手抓住神父环住他手臂。

他发散思维,看着房间。

窗前的书桌上摆着墨水瓶,翻开的书籍,羽毛笔还有一个琉璃花瓶插着几朵鲜艳的玫瑰,旁边的柜子上摆着麦穗徽章,书籍,还有几瓶红酒和一只穿着粉色大裙摆连衣裙的漂亮人偶。

原本朴素的室内也挂上了几幅油画。

处处显示出这个房间住着两个人。

“我不喜欢她。”

“我知道了。”

“她老是觊觎你,我不喜欢。”小蝙蝠抱怨般的说。

“我会避免和她单独相处。”神父亲了亲他的发顶。

小蝙蝠昂起脑袋,神父便低下头,由他舔咬他的唇瓣。

埃姆林舔掉神父厚实嘴唇上的几滴血,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爱你!神父!”

神父低下头亲吻他的唇,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埃姆林的手腕。



太倒:

“阿尔杰先生!”“阿尔杰先生!”

阿尔杰头昏脑涨的醒来,戴里克正跪在床前喊他。

“怎么了?”

身高已突破2m的孩子红着眼睛。

“阿尔杰先生……你为什么昨晚不回家……”

阿尔杰想了半天,才从脑子中的片段里找出来“我,我昨晚来喝酒,然后……遇到一个……女人,对,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劝我不停喝酒,然后……然后我就喝断片了……”

阿尔杰猛然惊醒昨晚那个女人是个魔女。他顿时头痛极了,该死的魔女!

“太阳你听我说……”阿尔杰还是迟了一步,戴里克跪坐在地上,泪水吧嗒吧嗒的落在他的皮制护膝上。

“你别哭……”阿尔杰从床上下来,擦掉戴里克的眼泪。戴里克抓住阿尔杰的手,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不要离开我……阿尔杰先生……我什么都会干的,不要抛弃我……”

“那个女人是个魔女,为了打探塔罗会的消息!”

“所以你别哭了!我什么都没干!”

“也不会离开你!”

阿尔杰被晒成古铜色的脸有些扭曲,他嘟囔了一句爱哭鬼,然后擦去了戴里克的眼泪。

戴里克乖乖的坐着,带着可爱的鼻音说他很想他,每天都很想。

像只离不了主人的大狗狗。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去外面喝酒了。”阿尔杰烦躁的捂住戴里克的嘴,戴里克这才露出了笑容,他依恋的将大脑袋靠在阿尔杰身上。

“阿尔杰先生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戴里克笑的灿烂。

阿兹克先生宇宙爆炸无敌可爱

听说把手放进睡觉的猫猫嘴里,它会嫌弃的扭过头

克兹:

阿兹克听说这件事时有些好奇,因为自家的小孩很明显是猫一样的性格。

醒的比平时早了些的阿兹克侧躺着,看着熟睡的克莱恩,决定小小的恶作剧一下。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抵在克莱恩的嘴唇上。

克莱恩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懒散的放松了身体,抓住阿兹克的手指,吻了吻。

“怎么了?”

小孩的声音带着软绵的困意。

阿兹克告诉了他听说的事。

“阿兹克先生好可爱,我才不会嫌弃阿兹克先生呢。”小孩清醒了些,快活的笑了起来,缠着阿兹克讨了个早安吻。

“早上好,阿兹克先生~”

“早上好,克莱恩。”

阿兹克抚摸着克莱恩脑后的黑发,向他露出温柔的笑容,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阿兹克先生,我们早餐......

克兹:

阿兹克听说这件事时有些好奇,因为自家的小孩很明显是猫一样的性格。

醒的比平时早了些的阿兹克侧躺着,看着熟睡的克莱恩,决定小小的恶作剧一下。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抵在克莱恩的嘴唇上。

克莱恩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懒散的放松了身体,抓住阿兹克的手指,吻了吻。

“怎么了?”

小孩的声音带着软绵的困意。

阿兹克告诉了他听说的事。

“阿兹克先生好可爱,我才不会嫌弃阿兹克先生呢。”小孩清醒了些,快活的笑了起来,缠着阿兹克讨了个早安吻。

“早上好,阿兹克先生~”

“早上好,克莱恩。”

阿兹克抚摸着克莱恩脑后的黑发,向他露出温柔的笑容,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阿兹克先生,我们早餐吃以前吃过的小笼包好不好?”克莱恩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询问阿兹克。

阿兹克回答好。

勤奋的小猫洗漱完便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懒洋洋的羽蛇则慢悠悠的扣好衣服,洗漱。

然后拿起洒水壶,完成克莱恩每天早上交给他的任务——给小蔬菜们浇水。

地月:

乌特拉夫斯基听说这件事后,并没有什么感受,因为自家的小家伙是只蝙蝠。

不过,看到埃姆林窝在他腿上,半张着嘴,睡的流口水,神父仿佛被操纵了一般,伸出手,将手指凑到小吸血鬼的嘴里。

尖锐的刺痛传来,小吸血鬼牢牢抓住他的手吸吮着他的鲜血。

喜欢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让埃姆林眯着眼睛不想动,也不想探究神父奇怪的举动,只想喝的饱饱继续睡。

神父等着小吸血鬼主动吐出手指,才随意止了下血。

餍足困倦的小吸血鬼没有闹腾,任由神父将他抱进房间。

接触到柔软的床时,小吸血鬼拉着神父的手不放。

“埃姆林……”

“陪我一起,神父。”

谁能拒绝漂亮又可爱的小月亮呢?

神父只好和他一起躺着,值得欣慰的是床够大,不会很挤。

埃姆林满足的将大半个身子挤进高大的神父怀里,蜷缩在他的臂弯中。

太倒:

戴里克听说了埃姆林的神父往睡熟了的他嘴里放手指的事,就在想倒吊人先生会有什么反应?

“阿尔杰先生?”戴里克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睡着了。

他悄悄将手指抵在阿尔杰丰厚的嘴唇上。

阿尔杰唰的睁开了眼睛,刀已经抵在了戴里克的脖子上。

“太阳……”阿尔杰看清了人便收了刀,他坐了起来曲着一条腿,揉着疼痛的脑袋。

“阿尔杰先生……对不起……”戴里克知道是自己干了蠢事打扰了阿尔杰休息,他垂着脑袋,跪在床上,愧疚的帮阿尔杰揉脑袋。

看着戴里克可怜兮兮的样子,阿尔杰有些心软“没什么,别……”

他顿了一下,还是吐出后面的单词,“担心。”

他将两米多的青年按倒在枕头上,“好了。睡吧。”

“对不起……”

“睡觉!”

终于安静了。阿尔杰想。

海上难免有些湿冷,太阳的体温比他高了很多,靠着太阳让他舒服了不少。

戴里克似乎也知道,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用温暖干燥的指腹按摩着阿尔杰的头。

阿尔杰发出一声喟叹,在按摩中又沉沉睡去。

发丝粗大的蓝发被小心翼翼的吻了又吻,怀里蜷缩的人却始终没有醒来。

瓦达西

摸太倒

我是垃圾我这就爬。


  灰朦薄雾升腾,伴有呓语。


  早已习惯了噪音的克莱恩穿透灰雾,熟练将杂物遮挡,调整坐姿后,沟通猩红星辰,将众人一一引入。


  “倒吊人先生,我找到了你要的非凡特性。”

  戴里克迫不及待的开口。


  隐约能窥见深蓝发色的男人声音明显激动了几分,被主人察觉后迅速压抑。


  “我以为会再过一两次聚会才能有机会得到。”

  阿尔杰好心情的勾起唇角。

  “我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我是垃圾我这就爬。



  灰朦薄雾升腾,伴有呓语。


  早已习惯了噪音的克莱恩穿透灰雾,熟练将杂物遮挡,调整坐姿后,沟通猩红星辰,将众人一一引入。


  “倒吊人先生,我找到了你要的非凡特性。”

  戴里克迫不及待的开口。


  隐约能窥见深蓝发色的男人声音明显激动了几分,被主人察觉后迅速压抑。


  “我以为会再过一两次聚会才能有机会得到。”

  阿尔杰好心情的勾起唇角。

  “我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我能额外增加个条件吗?”

  戴里克小心开口,在察觉到视线后慌忙摆手,急声解释。


  “我只是想当面感谢您。”

  戴里克垂眸注视桌面纹路。

  “您帮了我太多。”

  “请您原谅我的鲁莽。”


  “…不,只是有些惊讶。”

  我在说什么。

  “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算了。

  只是见一面而已。


  不会有什么问题。


  阿尔杰轻叹,目光落在上首的愚者身上。


  祂正撑颅饶有兴致的欣赏这出意料之外的闹剧。


  阿尔杰心下一凛,恭敬低首。

  “请您宽恕我们的失礼,愚者先生。”


  “无妨。”

  克莱恩故作高深莫测的低笑出声,垂臂后仰背倚座椅。

  “不必如此拘束。”


  得到回应后,阿尔杰松了口气。


  “赞美您的宽容。”


  即使往日相处毫无架子,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你可以相信神灵的威能。

  阿尔杰眸色转深。

  但不要冀希于祂的仁慈。


…………

…………


  格尔曼·斯帕罗离开神弃之地后,戴里克也率领白银城众人来到了他们所向往的外界。


  不用担心黑暗侵袭,不用担忧食物。

  而带来这一切的,是愚者先生。

  他们新的神明。


  他虽然没有成为神弃之地新的太阳,但他们重新拥抱了光。


  戴里克无端想起了洛薇雅长老。

  她永远的留在了神弃之地。

  和首席一起。


  永远的守护着白银城。

  

  思绪发散间,一艘海盗船停靠在岸边。


  戴里克将思绪收拢,弯了弯眸子飞奔过去,将深蓝发色的男人扑倒。


  “喂,你……”


  “倒吊人先生!”

  戴里克欢快的声音响起,将阿尔杰的声音压住。

  “你真的来了!我好高兴——”


  阿尔杰无力的放松肌肉躺在地上,勉强自己忽略身上人乱蹭的脑袋。


  只是抱一下而已。


  阿尔杰心想。


  任谁在面对自觉上供到良心作痛的人时底线都会不自觉后移。


  太阳高挂。


  风来了。



尘雾山海

【倒右生日24h|12:00】炽热冰洋

原作:诡秘之主

CP:太阳戴里克&倒吊人阿尔杰

预警:有倒前任齐林格斯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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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戴里克还不是伯格长老的时候,他崇敬着无所不能的世界先生,但最想见到的人是倒吊人先生。倒吊人先生慷慨而善良地给予了他太多的指点,让他得以在身高体格之外也迅速成长。是那些事无巨细的叮嘱让他安稳度过了最初的弱小期,活到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去影响白银城的决策,给白银城带去了真正的希望和太阳。

对太阳戴里克而言,倒吊人阿尔杰就像是兄长,是他在父母离去孤身一人时最温暖的支撑。

“太阳”

倒吊人先生这么称呼他,咬字和语气都和正义小姐、愚者先生或者别的任何人不太一样。

“倒吊人先生”

而他如此回应,在...

原作:诡秘之主

CP:太阳戴里克&倒吊人阿尔杰

预警:有倒前任齐林格斯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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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戴里克还不是伯格长老的时候,他崇敬着无所不能的世界先生,但最想见到的人是倒吊人先生。倒吊人先生慷慨而善良地给予了他太多的指点,让他得以在身高体格之外也迅速成长。是那些事无巨细的叮嘱让他安稳度过了最初的弱小期,活到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去影响白银城的决策,给白银城带去了真正的希望和太阳。

对太阳戴里克而言,倒吊人阿尔杰就像是兄长,是他在父母离去孤身一人时最温暖的支撑。

“太阳”

倒吊人先生这么称呼他,咬字和语气都和正义小姐、愚者先生或者别的任何人不太一样。

“倒吊人先生”

而他如此回应,在见到了阿尔杰,在心中一遍一遍默念他的姓名后依然如此。

塔罗会发展壮大,成员们渐渐成为各隐秘组织的高序列,影响范围遍布大陆和海洋。但坐在聚会的长桌上时,躺在拜亚姆属于伯格长老的大房子里感受着从窗外进来的阳光时,他都会怀念当塔罗会只有正义小姐、倒吊人先生和他的时候。那时他们涉及的序列还很低,连愚者先生的眷者世界先生都没加入,而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浸在父母离去的悲痛里,被愚者先生随手拉入,就此开始了从未想过的一切。

他那样怀念过去,那时候他还和倒吊人先生有那样多的交流,正义小姐的话语也远比现在多和轻快。戴里克恍惚间觉得世上所有的存在都在急速变化,只有愚者先生那样的神灵见证了漫长的岁月,才会在凡人以年为计的长久中始终如一。

但他又庆幸自己从那时走到了现在,白银城新生的后代再也不会知晓黑面草的滋味,那灰暗的几千年就此成为史书的一部分。而他能够活着见到真正的太阳,也见到表情经常有些别扭的倒吊人阿尔杰先生。

一个是新愚者教会高层,一个是海神教会的教皇,即使都处在拜亚姆,明面上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但他们偏偏又该是相熟的——倒吊人先生无私善良地帮助了他那么多,戴里克一直都没想明白要如何报答。

-

戴里克几乎从没见阿尔杰笑过,他看到的阿尔杰总是蹙着眉,好像永远有不尽的愁和难。

他觉得阿尔杰像传说中会漂浮着冰块的海洋。瘦削的面庞带着挥之不去的冷意,半长的头发是和海洋深处一样的深蓝。

戴里克在阳光下咀嚼近来喜欢的奶糖,这个在巨人语下有奶和蜜组成的词,用他还只能应对日常交流的鲁恩语来说,连音节都带着跳跃的甜味。他在学鲁恩语的时候收到了一些来自正义小姐、魔术师小姐和星星先生的诗歌和文章,里面总用“甜蜜”来形容自己看到便会心情愉快的人。

戴里克从很久以前就期待着听到倒吊人先生说的每一个词。在阳光之下抬眼,第一次远远看到在远望下船上岸的自己的倒吊人先生时他就心生欢喜。他觉得这一刻的阳光比他推开巨人王庭的大门第一次见到的阳光还要温暖动人。

但他觉得倒吊人先生不是像奶糖那样的存在,尽管他一见到倒吊人先生就知道他是自己的“甜蜜”。

-

阿尔杰总觉得太阳有些太亮眼刺目,炽热到几乎灼伤人,是天然与他这种生产于阴暗处的人无关的存在。从他还是个深蓝头发的混血孩童开始,就没受过多少太阳的恩惠。

在“幽蓝复仇者号”停在码头补给的夜里,当水手们都去找地方快活发泄时,阿尔杰经常回想起自己被选入教会的总部,成为儿童唱诗班的一员,又被驱逐,再次回到小岛在粗暴的牧师手下做仆役,和齐林格斯一起。

阿尔杰那时还远算不上风暴教会的成员,他和齐林格斯一起受着牧师的压迫,他是个血统不明的深蓝头发,而齐林格斯是个不服管教的暴烈脾气,自然没什么好日子过。

他们一起住在屋顶朽烂的房子里,在电闪雷鸣的夜里紧贴着取暖,齐林格斯比他高大些,因为经常和人打架,有着一身带伤的肌肉。

那时他们都是没有朋友的边缘人,在风暴教会范围内的岛屿上,也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跟他们这样一无所有的人过,当他们都长大成.人,有了需求,自然也是兄弟帮忙解决。他们曾那样紧紧相连,在汗水淋漓间接吻,咬破唇角嗅到铁锈的味道,也曾发誓未来有自己的一份必然有对方的一份,他们会成为人上人,把可恨的牧师和那些瞧不起他们的蠢货都踩到脚底,他们会有财富、权势、地位,会有想要的一切。

再后来,齐林格斯实在忍受不了牧师的惩罚,劝说阿尔杰一同出逃无果后,在一个雨夜独自爬上了临时停靠的一艘海盗船,从此杳无音讯。

而阿尔杰在几年后进入风暴教会,成为一个最底层的水手。

他们再相见是共同探索神秘岛屿,但这与当年的承诺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因为阿尔杰是齐林格斯能找到的、一起冒险的的人中序列最高的。

但谁也想不到最后一次相见,或者说单方面的见到,就是齐林格斯死在塔罗会手下。

在独自一人在“幽蓝复仇者号”的夜里,阿尔杰总会想起齐林格斯,想到他死去的模样,也想起他自己的过去,和隐约在疯狂和迷雾中的将来。

他此生的目标就是在于疯狂中死去前爬上高处——对于服用魔药提升序列的超凡者而言,这是想必被仇敌杀害已经是比较体面的死法了。他完全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那些抱有期待和善意的人,怎么会有人闲到“希望世界变得更好”“想要拯救他者”?

也因而对正义那样出生就在凡俗塔尖的贵族小姐,他从来都是警惕的同时在心底嗤笑。

他习惯于嗤笑那些太过空闲的理想主义者,比如正义,比如总像是活在梦里的星星。

至于太阳,在阿尔杰看来是有些奇怪的存在。依照神弃之地的生存环境,不论如何都不该出现这样的人,阿尔杰觉得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天生不幸,但和太阳戴里克比,他的生活确实已经算得上平和。但太阳偏偏长成了一个相信事情都会变好、追逐阳光的少年人,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一望无际的黑暗,也并非身后永远有足够坚实的后盾,他经历了那样多,行事风格早已成熟,却依然保有一颗纯粹的心。

阿尔杰结束一天作为教皇的工作,从属于教皇的显眼住处穿行而过,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房子里。在愚者先生的庇护下,作为海神教会教皇的他已经不用太过担心风暴教会对于他这个叛逃者的报复,但他还是选择住在不那么高大的破旧房子里。

推开门,桌子上是一束新鲜的花,还有从外面带回还带着些热量的吃食。不知道生长在只有黑面草能存活的神弃之地的太阳是哪里来的买花的习惯,最近阿尔杰只要回家都能看到当季最绚烂的花。

太阳喜欢他,阿尔杰很清楚这件事,但他并不在意。

他比太阳戴里克大了差不多二十岁,早在戴里克出生前他就和齐林格斯一起感受过了所谓爱欲,也因而明白所谓爱或喜欢的脆弱。他不觉得十几岁的喜欢能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戴里克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他最初所做的,给太阳提供一些免费的言语帮助作为早期投入,本想多获得一些神弃之地的情报,现在已然获得了超过预期的回报。有这样一个半神全心信任着他,可以作为可靠的背后,这对于阿尔杰而言……有些过于奢侈了。

-

一次塔罗会上,太阳和正义单独交流情报,等交流完毕,奥黛丽正想和愚者先生申请解除单独交流,就注意到太阳还有话说的样子。她耐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了太阳有些断续的表述:“我有一个……应该是喜欢的……女士,我不清楚可以做些什么。”奥黛丽注意到他紧张地干咽了一口,太阳戴里克接着说:“我风暴教会的……朋友,说喜欢一个人要和她结婚、生很多孩子是爱她的表现,但这个女士可能并不想生孩子。”

小太阳到了烦恼这些的年纪了,奥黛丽饶有兴致地想。

只是小太阳,这位大概不是“女士”吧,如果你不继续看倒吊人先生我还会多相信一些。

“如何表达爱是很个人的事情,不过你可以陪在她身边,先慢慢让她感受到你的想法,然后可以观察一下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谢谢你,正义小姐。”戴里克听得和没离开永夜的白银城前听鲁恩现状一样不理解,只是在心里暗自记下每一个字。

白银城的爱和他现在在拜亚姆观察到的很不一样,在白银城那更多的是一种伙伴之情,是到了一定岁数就会和人建立的稳定的联系,这和他在拜亚姆见到的所谓“爱情”是不同的。

但倒吊人先生需要的是爱情吗?还是爱情之外的?

戴里克不知道,他只是在每次想阿尔杰的时候就去阿尔杰的小房子里,

他买花,打扫,修补了破旧的房子。

他觉得阿尔杰似乎不太快乐。

但戴里克不太明白,看起来有一切的阿尔杰为什么不快乐,只是陪伴着他。

-

阿尔杰觉得戴里克就像是某种大型犬类,偏高的体温,湿漉漉的舌头,专注到好像眼里只有自己的那种眼神。他经常会在自己意识到前已经顺手抚摸过太阳蓬松的棕黄色头发,给他的小狗一个安抚性的吻。

他扮演者海神教会的教皇,消化着自己的魔药。有时觉得一心想往上爬的自己,会为了让封印物的影响不外泄而暴露自己从而离开风暴教会是太冲动,是多此一举。毕竟那些可能被波及的低序列和凡人哪怕不死在这里,也会随意地在任何一个角落死去。

他觉得自己是矛盾的。

正如这样说着的他其实为了守住封印物几乎搭上性命。如果不是愚者先生,他早已变成了教会回收的非凡特性,还比他用贡献从教会换取的多上几份。教会的扩张计路上就该多一些他这样的蠢货,特性出去,任劳任怨多年,结束了还能多回收几份。

也正如他会在脱下教皇衣物、卸下银灰面具后,觉得其实这个世界上只有海神教会的教皇,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存在也不会存在他“阿尔杰·威尔逊”。他赤着脚踩在被戴里克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地上,走向这个总是无谓散发着热度的太阳,轻而易举地把面红耳赤的年轻人俘获。

-

阿尔杰从来觉得自己是要爬更高,要不受欺侮……但成为教皇的那段时间,他是那样怀念曾经果断舍弃的“海盗”生活,才意识到从来都是想着往上爬的自己居然是渴望自由的。

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被困在教皇的银黑面具之下,把一头蓝发遮挡得严实。他不是阿尔杰,也不是倒吊人,只是教皇,是无论谁穿上那身衣服都会是的“教皇”。

哪怕未来有机会离开这个身份,也是要在愚者先生再次醒来时。而以愚者先生悠长的岁月,彼时大概都不知道是第几纪了。

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刻收到的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实实在在的“自由”。他可能会在前往西大陆的路上就死去,也可能永远完成不了愚者先生发布的任务,纠此一生游走在迷雾围绕的西大陆。

他理应厌恶未知,不舍海神教会教皇的身份。

但在那一刻,他感受到的最多的居然是自由和松快。

他曾在那样长的时间里,觉得自由是穷人的蠢话和贵族的骗局,因而他甘愿舍弃一切自由,把自己完成变成风暴教会所需要的那种永不质疑的虔诚信徒,只为了爬到高位要个人上人的痛快。

但当他感受过了身居高位从里至外的空,他觉得自己大概还没找到真正想要的。

但至少他现在又开始找了。

离开的那天,人头攒动的码头,阿尔杰看到太阳的眼睛和睫毛比往常更湿润。

他想伸手摸一摸太阳棕黄色的头发,又觉得实在是没有平时太阳半躺在他身边时那样顺手。他微不可察地摇摇头,对视上那潮湿的眼睛,只是说:“如果罗斯德群岛遇到无法抵御的灾难。你不要为了保护这里牺牲自己。”

加油活下去吧,小太阳,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

阿尔杰在远航的船上经常想到太阳,他的小太阳。

想如果他有回去的那一天,太阳还会在拜亚姆吗,而现在的小年轻又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

在阿尔杰离开后不久,游历的奥黛丽抵达了拜亚姆,并且决定短住一段时间。

太阳继倒吊人先生和世界先生后,在生活里认识了正义。他偶尔会在夕阳下的岸边找到正义,正义那样深沉地凝望着海,身边端正地坐着她那条金黄色毛发的狗。

在戴里克和正义看了几次海边日落后,在某一天他们一起往城镇住处走的路上,正义小姐问:“你在想他吗?”

“他”和“她”在鲁恩语和巨人语里都完全不同,而都懂得两种的奥黛丽和戴里克自然不会错用。

戴里克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回答说:“是的。”

正义闲聊般提起:“我在游历的路上听人说起,哪怕是在弗萨克周边那样表面终年冰封的海域,海的深处也是温暖的。”

-

奥黛丽提得随意,戴里克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回头看向星光挥洒的海面。他们看落日的方向是向西的,在两个半神目力所不能及的远方,那里也许有一艘船在行驶,也许已然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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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好自己应该做的。

以及……期待也许会有的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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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摸一些hpAU球球人,蛇...

最近在摸一些hpAU球球人,蛇獾好香

最近在摸一些hpAU球球人,蛇獾好香

嚯

愚者教堂匿名留言簿

summary:校园匿名告白墙(?)非常ooc。一句话cp,打tag防挨骂。

愚者教堂匿名留言薄是给你们干这些的吗?匿了。


加粗相当于是被圈起来的划去相当于是被涂抹掉了内容。(不一定是本人划的)


【一段字迹极差的文字,除了潦草,还被划掉了几个字】

嘿,格尔曼,不知道你还好吗?做愚者座下的天使应该很忙吧。你知道吗,现在苏尼亚海上还流传着你的传说。虽然你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再出现在海上了,但是你是无面人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啦。和不知道这个秘密之前相比,现在他们反而更提心吊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群胆小的家伙。他们看到每一个鲁恩的绅士们都要避让三分,我记得你刚来海上的时候,是...

summary:校园匿名告白墙(?)非常ooc。一句话cp,打tag防挨骂。

愚者教堂匿名留言薄是给你们干这些的吗?匿了。


加粗相当于是被圈起来的划去相当于是被涂抹掉了内容。(不一定是本人划的)




【一段字迹极差的文字,除了潦草,还被划掉了几个字】

嘿,格尔曼,不知道你还好吗?做愚者座下的天使应该很忙吧。你知道吗,现在苏尼亚海上还流传着你的传说。虽然你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再出现在海上了,但是你是无面人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啦。和不知道这个秘密之前相比,现在他们反而更提心吊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群胆小的家伙。他们看到每一个鲁恩的绅士们都要避让三分,我记得你刚来海上的时候,是不是还被人警告过“不要招惹海盗。”,现在“不招惹鲁恩绅士。”已经是海盗之间默认的规则了。

嘿,我可没有刻意打听过你的消息,是艾尔兰船长告诉我的。他问你还记不记得堂娜,她和他的弟弟都很想你,想再听你讲讲你的故事。

好吧,我也承认,我太想你了!


愚者先生忠诚的眷者


*


【用的是花体字,字迹优美,有部分文字被重重的圈了出来】

我有一个非常恐怖的消息要说,你们不要害怕。最近五海上流传的有关“最强冒险家格尔曼是愚者的眷者,圣·达尼兹大人是通过格尔曼才信仰愚者,格尔曼在和达尼兹谈恋爱。”的谣言

我非常确信的告诉你们,前两句话是对的,后面一句话绝对是大错特错!因为达尼兹这小子是直男,我有绝对多的证据证明达尼兹喜欢冰山中将,就是他的船长!他当时听说我扯过他们船长的裙子,那绝对是一个男人对心爱的女人独占欲才会露出的表情。

而且,你们是怎么得出达尼兹和格尔曼谈恋爱的结果的,就算达尼兹和格尔曼经历了冒险,那安德森呢,那些冒险安德森也参与了啊,安德森还和格尔曼一起晋升,最先知道了他的秘密。


倒霉的猎人


*


【十分工整的字体,用的应该是昂贵的墨水】

愚者先生,在您教堂的留言簿上留下了这样的文字,我感到了我的孩子气,但我确实需要很多人的看法来让我做决定。有时候在您面前,我总觉得自己仍旧是个孩子,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我对您的安心。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对我的同事们之间的关系感到了好奇。因为其中有一个人是我的患者,我是一名心理医生,那位同事有些心理压力大,需要我来开导,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本着作为医生,更加了解患者有助于更好的开导,我向另一位同事询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另一位同事并没有拒绝,和我详细的介绍了他们俩的相识,我都不知道世,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位同事有这样的一面!但是随着我听下去,我越来越发觉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对劲,这位同事好像是在暗恋对方,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原谅我心理医生的职业操守,我一下冲动,就把他开导了。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那位同事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心情而愈发的忧愁,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所以我迫切的需要各位的帮助,告诉我该如何开导异地单相思恋情


心理医生留


*


【简短的几句话,但是这一页留满了各种其他人的笔迹和涂抹痕迹】

一天一天见不到你

我的心就像枯萎的玫瑰

一夜一夜梦里的你

远在天边,努力也追不回


我踩着你留下的步子

左顾右盼,找不到你的脚印

你一步不停,往前走去

是否想过回头看看我


独属于某人的星星


“加油!星星先生!我相信你一定会追到世界先生的。你们一定要在一起!”

“诗学巅峰了,果然恋爱给人灵感吗?”

“我的cp成真了,休,我的cp是真的!”

“原来这你都敢磕,你是不是那谁PTSD吗?”

“不是吧,某人的星星,不应该是■■■■的吗???”

“上面说了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涉及隐私吧?”

“我早就觉得你们有一腿。”


*


【比较歪扭的字迹,落笔很重,看得出来写的人很认真】

赞美愚者先生。

我是被愚者先生拯救的,白银城内的一员我们。白银城有一位长老,他虽然年轻,但却得到了愚者先生的赏识,成为了祂的眷者。在通过他与愚者先生座下的天使帮助,以及那些坚持探索世界的先烈牺牲下,我们同月城的子民才得以获救。

这位长老,我的一位朋友,他也是白银城的子民,他已经到了适合结婚的年纪,现在每天也有好多人为他介绍合适的伴侣,都被他以心有所属的理由拒绝了。我同他是曾经的朋友,多得知了一些事情,他告诉他喜欢的人是一位男人,我当时以为是愚者先生的那位座下天使,他才有些疑惑的否决了,但是他告诉我,确实是愚者先生的信徒。

而问题在于这里,白银城的信念已经坚持了几千年,我们白银城为了让子民后代繁衍生息,是绝对不允许同性相爱的,而且因为残酷的诅咒,我们也必须拥有有血缘的后代。这些理念是一时无法更改的,即便是来到了外面也一样。请告诉我该怎么帮助我的朋友。


白银城的子民


*


【非常脏乱的一页,上面落满了某种鸟类的足迹,这一页被撕了下来,但是现在它显然又被粘好了】

我同愚者先生是相爱的。

不要不接受,罗塞尔曾经写过神明与普通人的相爱故事,这跨越鸿沟的恋情都能成功,而我是他座下的天使,与祂恋爱确实是切实多了吧。是的,我是愚者座下为他敲钟的时天使。

而现在,这段本来属于我的文字被另一位天使替代,我本来可以和我的爱人记录在同一本圣典里,你们能忍心吗,你们能接受吗?


与“惩戒天使”相对的是“时之天使”,祂是古老年代里的“王”,最终臣服于我主,为祂敲击天国之钟。


为我主敲钟的时之天使


*


【这段文字并没有端正书写在横线里,而是倾斜的,而且有很多划去的痕迹】

愚者突发奇想的想要看一看这本留言簿,想要知道他的信徒们在为什么事烦恼。然后祂停在了阿蒙书写的那一页,得知了阿蒙对自己的感情,心底懵生情愫,祂发觉自己也是爱着阿蒙的。

然后祂停在了某一页,祂对书写这一页的主人有着清楚的认知,现在已经猜到了是谁。没错,是阿蒙。

愚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作者的感情,此时不再犹豫,将自己苏醒的事情告诉了阿蒙。将自己苏醒的事,告诉了那个天使,告诉了那个人。

然后他们心心相印,生活在了一起。这是合理的。


只书写真实的作家


*


【翻看前后,这应该是字体最好看的一段文字】

我的一位学生,在不清楚未来的情况下,奋发努力。在这条路上,我不曾多的为他帮了些忙,因为我有自己要处理的事,我错过了它们。

而与之后相比,这些反而不值一提,我离开了他,我们之间只剩下他单方面的书信,而我陷入泥沼,从来也没有回应过一封。我一同如往在乎他,可我们之间失去了交流。

直到我终于能够回复他的信件时,他已经因为多种原因暂时离开了,现在我重新回顾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发现他足够优秀,值得很多人喜欢他,甚至他现在也走在了我的前面,这样强大的落差让我不知道怎么样面对,我原本可以以师长的姿态引领他,现在却好像失去了这个资格。


匿名者


*


【好几个字都连在了一起,笔迹潦草】

我要讲述的是有关黑夜教堂那位主教的,之所以不在黑夜教堂的留言簿书写,我怕本人抓现行,哪位主教手段极其残忍。

这位主教来访愚者教堂的大概都认识,他黑色头发,有一双绿色眼睛,虽然是黑夜教堂的主教,每次他都来愚者教堂啊!我要说的事有点超乎常识,要做好心理准备再看。

他好像准备复活他死去的恋人!!!他已经疯了,他的恋人曾经和他共事过,但是因为一场意外丧生了,那件事件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我所说的不是没有根据,最近他好像很紧张很害羞,甚至来和我们的女性同事询问该如何对一个人表白,而当我们询问那个人是谁,好为他出谋划策的时候,他居然红着脸,满脸幸福的和我们说出了他前同事的名字!!!!

会有人和死人告白吗!!!最近,他甚至已经开始策划起婚礼了,救命,我不想参加一个新娘是棺材的婚礼。我该怎么办,我该劝劝他不要误入歧途吗。


急需帮助的朋友


*


我很害怕,我是一位作家,因为某人的委托,我以他为小说原型写了很多传记。我现在很后悔,其中,因为我写了一篇有关海盗与冒险家,相反阵营却必须一起搭档,最后惺惺相惜成为伙伴的故事。我发毒誓,我绝对没有往爱情的方面写。

反响很好,现在读者已经开始曲解我的意思,并且成为了女性之间的谈资,甚至出现了很多衍生作品,开始出现角色原型相爱的谣言。

我很害怕,这位某人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家伙,猎豹一样的敏锐嗅觉,等他注意到这些谣言他很快就能发觉源头是我,虽然谣言不是我传播的,但是我总觉得我很危险,说不定他会迁怒我,我现在收拾逃跑还来得及吗,算畏罪潜逃吗。

呜呜,我是无辜的,我分明是星星和世界那派的!


旅行家


*


【傻屌东西而已。】

代码

准备好驾照,我们去开船

啦啦啦啦啦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太阳


太阳 戴里克 / 倒吊人 阿尔杰 斜线有含义

PWP所以不要太在意剧情不合理,第一次写ooc请海涵

特殊预警的话,没啥,就是PWP罢了

啦啦啦啦啦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太阳


太阳 戴里克 / 倒吊人 阿尔杰 斜线有含义

PWP所以不要太在意剧情不合理,第一次写ooc请海涵

特殊预警的话,没啥,就是PWP罢了

陆涉Clement

一只猫的到来,让本不整洁的房间雪上加霜。

猫其实很爱干净,每天花四十分钟时间舔理自己灰蓝色的漂亮皮毛,且明确拒绝戴里克把它的毛揉弄得乱七八糟。

戴里克把猫领回家时,总觉得猫的眼神里有一股嫌弃的味道。

接下来,它极有范围意识地圈定了自己的领地,在每件家具上蹭过留下自己的气味。它蹲在书柜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戴里克,尾巴尖颇有规律地一扫一扫,样子惬意极了。猫大多数时候安静得不知所踪,小部分时候喜欢围着戴里克打转。它最爱去的地方是戴里克的衣柜,也许是那儿黑暗又柔软,也许是那儿充斥着让猫安心的气味。隔壁的奥黛丽小姐是个养宠物的专家,她养着一条毛皮油毛水滑的大金毛。戴里克与她简单交流了几句,她把猫的行为...

一只猫的到来,让本不整洁的房间雪上加霜。

猫其实很爱干净,每天花四十分钟时间舔理自己灰蓝色的漂亮皮毛,且明确拒绝戴里克把它的毛揉弄得乱七八糟。

戴里克把猫领回家时,总觉得猫的眼神里有一股嫌弃的味道。

接下来,它极有范围意识地圈定了自己的领地,在每件家具上蹭过留下自己的气味。它蹲在书柜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戴里克,尾巴尖颇有规律地一扫一扫,样子惬意极了。猫大多数时候安静得不知所踪,小部分时候喜欢围着戴里克打转。它最爱去的地方是戴里克的衣柜,也许是那儿黑暗又柔软,也许是那儿充斥着让猫安心的气味。隔壁的奥黛丽小姐是个养宠物的专家,她养着一条毛皮油毛水滑的大金毛。戴里克与她简单交流了几句,她把猫的行为归咎于“缺乏安全感”。

戴里克把猫软乎乎的爪垫捏开花,却觉得它完全只是恃宠而骄。

陆涉Clement

戴里克用最没技术含量的方式捕到了一只灰得发蓝的野猫。说捕好像也不对,因为猫是自愿跟他回家的,而他只是给了它一点食物而已。

猫的脾气并不好,戴里克见到过它暴揍一条流浪狗。他最开始没对猫抱有什么亲近的期望,因为那看上去实在是一只特立独行的野猫。他有一次把自己的早饭给了它,猫似乎吃准了这个有点傻乎乎的大男孩不会试图伤害它,没有逃走,反而上前两步嗅了嗅戴里克的早饭,皱起了鼻子。

戴里克不知道猫会不会喜欢三明治,他有点惴惴不安,害怕猫会给他来上一爪子做为谢礼。

好在猫只是皱了皱鼻子,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呵欠,没有去理会那块沾了灰的三明治。戴里克蹲下来冲它伸出手,猫慢慢地踱过来拿下巴蹭他的手,勉为其难地...

戴里克用最没技术含量的方式捕到了一只灰得发蓝的野猫。说捕好像也不对,因为猫是自愿跟他回家的,而他只是给了它一点食物而已。

猫的脾气并不好,戴里克见到过它暴揍一条流浪狗。他最开始没对猫抱有什么亲近的期望,因为那看上去实在是一只特立独行的野猫。他有一次把自己的早饭给了它,猫似乎吃准了这个有点傻乎乎的大男孩不会试图伤害它,没有逃走,反而上前两步嗅了嗅戴里克的早饭,皱起了鼻子。

戴里克不知道猫会不会喜欢三明治,他有点惴惴不安,害怕猫会给他来上一爪子做为谢礼。

好在猫只是皱了皱鼻子,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呵欠,没有去理会那块沾了灰的三明治。戴里克蹲下来冲它伸出手,猫慢慢地踱过来拿下巴蹭他的手,勉为其难地呼噜了两声。


戴里克损失了一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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