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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太子长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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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为刀剑,棋如人生

【配角不掺和】1

分组:
太子长琴和李常茹
润玉和素锦
玄女和霓漫天,独孤曼陀
cp:润玉x素锦 太子长琴x李常茹 不喜勿入
————————————————————

配角不掺和1

素锦一睁眼就看见头顶枝繁叶茂的大树,润玉躺在自己旁边。

素锦把润玉叫醒,告诉他他们已经到地方了。

素锦闭眼,半响睁开眼睛,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大哥和三姐五妹六妹七妹他们不在,上次三姐还跟我说想回来看看呢。”

她说的三姐是玄女,既是素锦的三师姐,也是她的结义姐姐。

润玉闻言玩味地笑了笑,看着素锦道:“难道阿锦眼里只有大哥三姐他们吗?润玉陪着你不行吗?”

素锦看着身旁男人危险的笑容,不由得捂住发红的脸颊,暗暗想到:这...

分组:
太子长琴和李常茹
润玉和素锦
玄女和霓漫天,独孤曼陀
cp:润玉x素锦 太子长琴x李常茹 不喜勿入
————————————————————

配角不掺和1

素锦一睁眼就看见头顶枝繁叶茂的大树,润玉躺在自己旁边。

素锦把润玉叫醒,告诉他他们已经到地方了。

素锦闭眼,半响睁开眼睛,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大哥和三姐五妹六妹七妹他们不在,上次三姐还跟我说想回来看看呢。”

她说的三姐是玄女,既是素锦的三师姐,也是她的结义姐姐。

润玉闻言玩味地笑了笑,看着素锦道:“难道阿锦眼里只有大哥三姐他们吗?润玉陪着你不行吗?”

素锦看着身旁男人危险的笑容,不由得捂住发红的脸颊,暗暗想到:这个男人笑得也太好看了吧!

感受到在她腰间游走的手,素锦极有求生欲地道:“怎么会呢?能有阿玉陪着我我也觉得很好啊。”

自从跟润玉结为道侣后,素锦就发现了眼前人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她平时跟姐妹几个说话时间一长,他就会微笑着来“请”自己回去,偏偏几个姐妹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自己,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润玉听了素锦的回答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反正他们二人已经结为道侣,来日方长。

随即,润玉正了正脸色,说起正事。

“说起来,师父让我们来这里解决未了因果,却没有说是什么因果,阿锦,这里是你和三姐待过的世界,你有什么头绪吗?”

谈起正事,素锦也正色起来,闻言回答道:“我是三万岁时被师父带走的,记得那时天族和异族摩擦不断,就要开战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父亲母亲怎么样了。”

润玉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素锦族看看吧。”

素锦点头:“好。”

父亲,母亲,阿锦回来了,你们还好吗?

————————————————————人物可能会有些ooc,见谅哈。人物关系请参考前面几页设定

江月待何

剑灵奇谭:来一局千秋戏吧——《古剑奇谭》系列单机里的剑灵们开会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7044548/

[图片]
因为LOFTER改版无法插入网络视频播放窗口,只能放链接。

用游戏贴图把古剑奇谭三大葱奇谭的剑灵们插图p上色了。。。

图片和贴图全部来自游戏,我只是简单p了下而已,不要误会,我不会画画。。。

视频所用图片和音乐配音,全部来自古剑奇谭系列单机游戏。背景音乐是古三皮影龙宫的场景音乐。

剑灵奇谭:来一局千秋戏吧——《古剑奇谭》系列单机里的剑灵们开会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7044548/


因为LOFTER改版无法插入网络视频播放窗口,只能放链接。

用游戏贴图把古剑奇谭三大葱奇谭的剑灵们插图p上色了。。。

图片和贴图全部来自游戏,我只是简单p了下而已,不要误会,我不会画画。。。

视频所用图片和音乐配音,全部来自古剑奇谭系列单机游戏。背景音乐是古三皮影龙宫的场景音乐。

江月待何

用游戏贴图把古剑奇谭三大葱奇谭的剑灵们插图p上色了。。。图片和贴图全部来自游戏,我只是简单p了下而已,不要误会,我不会画画。。。

感觉有点花。。。家具换个颜色就好了。。。

用游戏贴图把古剑奇谭三大葱奇谭的剑灵们插图p上色了。。。图片和贴图全部来自游戏,我只是简单p了下而已,不要误会,我不会画画。。。

感觉有点花。。。家具换个颜色就好了。。。

飒未泯

[古剑奇谭]我的大号被夺舍了。

07:

  我们去了临近有名的城里。

  城里果然比镇子里大。

  街道建筑好看,叫卖声响亮,人群拥挤。

  这时,我的眼睛盯着一个摊子。

  “怎么呢?”

  他偏头看向我,进城之前我们把坐骑都收了起来,只身进城。

  我只是……

  “没,没有!”

  我偏过头不敢看那个摊子。

  怎么能告诉他,我想买胭脂了。

  不,不能说!

  一定不能说!自从进了女号之后,我就感觉……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看见好看的首饰,想买!看见漂亮的布料,...

07:

  我们去了临近有名的城里。

  城里果然比镇子里大。

  街道建筑好看,叫卖声响亮,人群拥挤。

  这时,我的眼睛盯着一个摊子。

  “怎么呢?”

  他偏头看向我,进城之前我们把坐骑都收了起来,只身进城。

  我只是……

  “没,没有!”

  我偏过头不敢看那个摊子。

  怎么能告诉他,我想买胭脂了。

  不,不能说!

  一定不能说!自从进了女号之后,我就感觉……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看见好看的首饰,想买!看见漂亮的布料,想买!看见口红胭脂,想买!

  我现在变成我妹那样的败家娘们!

  这时,有一位大兄弟,拍了拍长琴的肩膀。

  “哈哈,公子!你妹妹是想买那个胭脂,不好意思说,她一直都看着哪里,眼睛都不带眨的!”

  说着,给长琴一拐。

  “你这个做兄长的,怎么连胭脂都不给妹妹买。虽戴着个面纱,但……光看这双眼睛,姑娘想必倾国倾城。”

  说着,想凑近一步看我,然后被长琴拦住。

  长琴垂目。

  “多谢兄台告知。”

  “我与家妹之事,也就不劳兄台了。”

  说着,一拱手。

  拉着我走向那一块卖胭脂的老妇人哪里。

  老妇人眉眼慈祥温婉,化着妆,看起来极美又柔和。

  “这姑娘的眉眼生的真是美。”

  “谢谢。”

  我弯起眼睛对老妇人笑。

  其实还是有点尴尬的,其他人不知道,长琴可是知道我有个男号的,这么gay里gay气……我都想骂自己不争气。

  但……我对胭脂,实在没有抵抗。

  摊上的很多。

  有胭脂,铅粉,还有黛。

  我知道铅粉伤皮肤,就没拿。

  拿了一个装饰非常好看的螺子黛之后,我在胭脂那里陷入了两难。

  桃红,玫红。

  两个都想要。

  “既然喜欢,就都拿着。”,长琴低声说。

  我凑在他身边小声。

  “可是,玫红我怕压不住。”

  “但它的颜色,我真的好喜欢。”

  我话说完,长琴就看了我过来。

  手伸了过来,划过肩膀的毛领,摘了我的面纱。

  然后,拿起玫红色的胭脂。

  用中指轻轻碾了碾,然后碾在我的唇上。

  中指骨节分明,又有力。但他偏偏是轻轻地,麻麻的,也有点痒。

  望着他认真的样子。

  我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好,好奇怪。

  他的眼眸,蓝中带着点棕,这会,棕色和蓝色差不多一半一半的,就像两种正在融合的颜色,既清亮又温润。

  但他此时的眼神,却是沉沉的,让我,有点怕。

 

  他收起手,抬起头看着我。

  一愣。

  在他的眼睛里我看见了我自己。

  眼睛水润,不知所措,像是被追赶的瑟瑟发抖的动物。

  他抬手盖住了我的眼。

  一瞬间全部黑暗。

  耳边只有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还有他手的温度。

  然后,手收了回去。

  周围又有了色彩。

  一眼望去,是他闭目的神情,沉静,温和,内敛。

  他重新睁开眼,将青鸾镜递给我。

  “看看。”

  我接了过去。

  眉目灼灼的盛世美颜像火焰一样。

  我本就长的美,艳丽又雅致,气质很好,非常的高级。可一旦涂上玫红色的口脂,那种被优雅温婉压制住的艳丽就会出来,咄咄逼人,能灼伤人。

  “好漂亮。”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盛世美颜而震惊。

  长琴帮我把面纱戴好,我垂下眼,将头凑过去。

  他在老妇人那里付了钱。

  “真恩爱啊。”

  他拉我走时,还能听见老妇人的话。

  城镇,就是比普通镇子要繁华。

  街边是整齐的蓝花楹,纷纷的花朵落了下来,像是仙镇。

  小姐姐很多,而且都很大胆。

  刚刚是在城镇口,人少。

  现在进了里面……我只能说,现充……就是好。

  小姐姐很开放,一个个的眼睛明媚,化着妆看起来就像美丽的花儿。

  一路上,往长琴怀里撞的小姐姐多的数不尽数。

  我数了十个就没数了。

  荷包,香囊。

  偏偏长琴每次都闪过。

  我知道他是为了这些女孩子的名节着想。

  但我还是有些……酸啊。

  ……我也想被漂亮的小姐姐小妹妹投怀送抱。

  等找到了镇子上最好的酒楼客栈。

  “什么?没第二间上房了。”

  “嗯,这个上房还是一个顾客退了不要的。那顾客家里有事,急急的回去了。”

  看我们两个的样子,说了一声。

  “你们两个是兄妹吗?”

  我们俩个对视了一眼。

  异口同声:“不是。”

  “那就是小夫妻了。”

  “其他房子也都满了,这里再过几天,就是花朝会了。到时候远方的,周围村子,镇子甚至是县里的人都回来。现在房间都满了,客也都订完了。”

  “不瞒您说,我们这是最好的地方。”

  “这里的清烩鱼,这里的鲜花饼甚至这里的蓝花楹酒都是一绝。”

  听见酒,我眼睛瞬间亮了。

  我背包加起来才那么一点酒,早就喝完了。长琴又不准我喝酒,每次都软磨硬泡才得那么一点,我都得省着喝。

  而且这次,也是花酒啊!

  我都不知道蓝花楹还能酿酒喝!

  “一间就一间,我们不介意!”

  “就一间,掌柜!”

  我又不在乎什么女孩子的名节,我可是铁血真汉子。

  我给掌柜一个金锭,就眼睛发亮的问掌柜。

  “蓝花楹酒,好喝吗?”

 

  “这您放心!据说是从仙人哪里得来的酒方。醇香,悠久,还带着丝丝甜味……姑娘尝尝就会明白!”

  “太好了!掌柜!”

  “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说着我差点跳起来去拥抱掌柜,长琴拉着我的胳膊,力气很大。

  我转过头,发现他的脸黑黑的。

  我歪头。

  懂了。

  侧身将长琴抱了个满怀,蹭着他。

  “也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08:

  夜晚。

  饭菜是在房间里吃的。

  我坐在窗边看着路上,灯笼都点了起来,街道两旁的蓝花楹看起来美丽又神秘。

  下面有男男女女提着灯。

  都是花灯。

  想来是为花朝会做准备。

  不是我们不想出去玩,而是白天玩的太累了,现在不想动。

  我提着酒壶往嘴里倒。

  脸色绯红,眼睛朦胧。

  我这次穿的是空庭晚。

  去下披风,是紫色的纱和白色的绸缎,大气婉约,头饰搭配花瓣金饰,胸前腰部点缀立体花饰,金线环绕其间,美丽优雅,身材窈窕。

  支着头,胳膊一动,一个小酒杯不小心掉了下去。

  差点砸到人。

  我想紧张的看了下去,但身体提不上什么劲。

  幸好,没砸到人。

  只是酒杯掉在前面的地上,惊的那个小书生抬起头。

  看到没砸到他,我冲他笑。

  那小书生看愣了。

  直直的看着我。

  然后……

  没然后了。

  长琴关了窗。

  他从我手中拿过酒壶,我顺势被带了起来。

  “喝了多少?”

  我有些心虚。

  看了看窗边堆放着的酒壶,七,七八了。

  这真的不怪我。

  这酒甜甜的,又不烈。

  一不小心,就喝这么多。

  而且,我的这句身体。

  喝酒能扩充经脉。身体暖暖的,麻麻的,非常舒服。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看窗边的酒壶。

  明显生气了。

  我拉着他的袖子。

  “对,对不起……”

  说话断断续续的。

  “甜甜的,太好喝了。我……实在忍不住,你去下面买酒曲的时候,我就,我就……”

  “对不起…”

  因为喝酒,声音又软又沙哑。

  实在提不上力气。

  我就靠着他,闭上眼睛。

  “不会……再乱喝了……”

  “一次…就一次……”

  然后,我感觉被人抱了起来。

  但我实在没力气,也就没反抗。

  这酒后劲太大了。

  我……又断片了。

  第二次迷迷糊糊的蹭了蹭被子,头……有点重。

  “我叫了粥和小菜,你醒来我们就吃。”

  耳边有好听的男低音。

  “嗯……”

  “我去叫水,先洗漱一下。”

  “好……”

  我慢慢的爬起来,柔顺的头发垂下,我摸了摸头发,金饰好像被取了下来。

  怪不得今天晚上睡的这么舒服。

  我在床上发了会呆。

  举起温暖的被子蹭了蹭。

  舍不得……

  但还是下了床。

  下床后我反射性的去铺床,叠被子,军训养成的习惯。

  叠被子,就花了很长时间。

  看着床上的豆腐块,我点了点头,在下还是一位能干的大美人!

  这个时候,他也推门进来了,端着粥和菜。

  我连忙接过托盘。

  将两碗粥,两碟小菜放在桌子上。

  把粥和菜放在桌子上。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昨天折的一小节蓝楹花,打开酒壶的盖子,插进酒壶里。

  长琴这个时候盯着床,眼神有些恍惚。

  “你……”

  我看了过去。

  正是我那夺目的豆腐块。

  我眼睛亮亮的对他说:“怎么样,我叠的,当初为了叠豆腐块被训了好久,教官一点都不留情。”

  “你……为何要学这?”

  “因为军训,说要养成自律性。”

  “客官!水来了!”

  外面是小二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没等长琴说话,我就打开了门,结果水。

  “谢谢!”

  然后门被长琴砰的关上了。

  “怎么呢?”

  我奇怪看向他。

  长琴盯着我:“你没挽发,没穿披风。”

  “抱歉抱歉!刚起来。”

  我将水盆放在水盆架子上。

  “说起来,昨天是你把我的发饰取下来了吧。”

  “谢谢你,昨天睡得很舒服!”

  我洗脸含糊不清。

  洗完之后,随便用帕子擦了擦就兴致冲冲的做到梳妆台前。

  铜镜,看人的话是昏黄的。

  但还是阻挡不住我的盛世美颜。

  我拿出昨天买的螺子黛,看了看镜子。

  我没画过眉,不会。

  然后拿出胭脂,昨天试了玫红色的,这次试试桃红。

  我学着长琴的样子,用手指碾了碾,将胭脂碾在手上,然后,涂在唇上。

  真的不一样。

  看起来女神气质越来越明显。

  “用这个罢。”

  长琴出现在我身后:“我们这几天一直待在这个镇子里,不过要记住,戴好面纱。”

  “嗯!”

  我点了点头。

  他把我拉起来,用手帕蘸了一点水,然后仔细擦拭我沾了胭脂的手指。

  “先吃饭吧。我打听过来,鲜花饼有一位老婆婆做的最好,我们待会去尝尝。”

  “嗯嗯!”

  我眯起眼笑。

09:

  “不行!”

  “不,听我的!”

  “那种地方不能去!”

  “我要去!去看看,只是去看看!”

  吃完鲜花饼,我们又包了一些放在背包。

  回去的时候,穿过巷子。

  又到了一个奇怪的街道。

  纱衣微敞,酥胸半露。靡丽,带着纸醉金迷的美。

  我祈求着他。

  “我说过,要带你去看最美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厉声:“这种地方不能去!”

  “信我信我!”

  这时,一个穿着锦缎,花花绿绿的阿姨扭着腰走了过来。

  近了,脂粉味让我发呛。

  那人的手指往我的脸碰,长琴将我拉到身后。

  “干什么?”

  “呦,这位公子真是陌上人如玉啊!这气度……真,真……让人脸红。”

  说着,将手指摸上长琴的胸膛。

  我在后面看着,虽然不知道长琴的表情,但他拽我,越来越用力。

  “公子身后这位姑娘别的不说,单凭这双眼睛,就抵得过我这花魁。”

  “让开!”

  声音泛着冷气,让人打颤。

  “妈妈,怎么呢?”

  “晴冰~”

  后面传来声音,是一名穿着白纱衣带着白面纱的女子。

  带着几个侍女。

  近了看,女子眉眼清秀,楚楚可怜。

  看到长琴只是盯了一眼,就偏过头。然后,看向我。

  “怎么呢?”

  我笑着出声,被一个漂亮的小姐姐盯着,我还有点脸红。

  “我只是想请姑娘听听我的琴艺,我只是觉得,我与姑娘有缘。”

  “你也会弹琴?”

  我眼睛发亮,虽然我已经听过最好的琴,但我被长琴带着喜欢琴声,也想听听其他琴。

  “只怕烟花之地的琴音,污了公子小姐的耳。”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

  “没事的,我现在最喜欢听琴了。”

  我安慰她。

  然后,拉着身上发冷气的长琴一块跟着他进了花楼。

  他们家的花楼真大,看起来雅致,都是蓝花楹,人也多。

  多是风度翩翩,衣冠楚楚。

  穿着红绿绸缎的阿姨一边跟我说,她们这里是最风雅的地方,达官贵人都喜欢来这里。她们这儿的姑娘多才多艺,尤其是晴冰,一手琴艺,天地失色。

  把这位晴冰小姐姐夸的天上地下的。

  我更好奇了。

  因为长琴的琴音也是天地失色,听说每弦齐弹,天地重归混沌。

  她的琴音这么好,就算说不上天地失色,也肯定人间少有。

  然后……

  没然后了。

  困。

  琴音绵软……我实在欣赏不来,音乐渣渣的我重新变成音痴。

  我努力打起精神。

  “晴冰姐姐,能不能欢快一点,激情一点。”

  我尝试点歌。

  然后,琴音停了。

  我疑惑的看过去。

  晴冰姐垂着头:“姑娘看不起我这烟花之人,何必作践我。晴冰的琴音虽称不上世间难寻,也是这蓝楹城数一数二的琴师。”

我:“我……”

  她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的问题吗?

  可是,我真觉得……很普通啊。

  “罢了,也是我俩,有缘无分。”

  说着起身。

  端起酒。

  “姑娘公子,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此别过。”

  一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我们。

  摘了面纱的小姐姐凭我多年浪迹游戏的审美来看,只能算清秀。

  但她的气质,眼睛带水。柔情似波。

  我就有点……扛不住了。

  接过她的酒杯正准备喝,酒被长琴打翻。

  长琴拉我到一边,席地而坐。

  取出龙吟。

  七弦琴,上好的淡绿翡翠。

  一挑弦,轻灵之音余韵悠长,仿若龙吟。

  长琴弹了一手。

  好听,好听,太好听!

  耳朵怀孕了!

  妈妈,这个男人在搞我的耳朵!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它让我感到自然的美丽,生命的欢乐。

  一首罢了。

  我赶紧双手鼓掌!

  “好听好听!太好听了!”

  “每次听你弹琴,都觉得这辈子值了!”

  我真心实意吹他,说实话,这次,我终于见识到乐神和凡人的区别了!

  连我这种音乐渣渣都觉得好听,那么懂琴的,岂不是觉得长琴是真神下凡。

  哦,不!

  他本来就是谪仙啊,还是乐神!

  长琴拉起我,向窗边走去。

  “的确看不起,琴声污耳。”

  “一把好琴,就这样被毁了。”

  几个残影过后,我们已经在空中。

  回到客栈后,长琴对我轻笑:“我的琴,好听吗?”

  我吹他。

  “别听其他琴,污耳。”

  “以后……这种女人,假清高。”

  “别跟她们走的近。”

  “可是……我觉得,那个小姐姐挺好的。”

  “呵。”

  他回了我这个字。

  “那酒里有料,喝了之后,第二天日上三竿也起不来。”

  “啊?”

  “看了花朝会,我们就走吧。这几天,可能不安分。”

  什么……意思?

  第二天,果然如长琴所料。

  一大堆男人找我们麻烦。

  听他们的话,是给晴冰找厂子的。可是,她弹的不好,难道不让人说吗?

  然后,这几天……这是我过的第一个花朝会,也是最差的一个。

  一出去,就有人吼。

  我!

  偏偏他们又是普通人,我又不敢对他们动手。长琴有几次想动手,我按住了他。

  花朝会过后,我们赶紧走了。

  然后……夜路走多了。

  遇见了妖。

飒未泯

[古剑奇谭]我的大号被夺舍了。

04:

  我们下了山,先在一个小村子里借宿了一宿。

  然后,在老板,不现在叫长琴,在长琴的提议下,我们准备去镇子,先去镇子住一段时间,然后再慢慢商量游历的事情。

  就出行问题上,我们产生了分歧。

  他认为我们应当骑马,我认为我们应当做飞行道具,蔓萝纤,既漂亮又有逼格。长琴却因为蔓萝纤在空中没有护着的东西,不稳当。

  我当既就发誓。

  很稳很稳超级稳,还带着尾巴光。

  而且我骑马很累的!

  最后,他拗不过我。就用了飞行道具,我觉得,当初强迫症把所有道具收集完毕真的很好啊。

 ...

04:

  我们下了山,先在一个小村子里借宿了一宿。

  然后,在老板,不现在叫长琴,在长琴的提议下,我们准备去镇子,先去镇子住一段时间,然后再慢慢商量游历的事情。

  就出行问题上,我们产生了分歧。

  他认为我们应当骑马,我认为我们应当做飞行道具,蔓萝纤,既漂亮又有逼格。长琴却因为蔓萝纤在空中没有护着的东西,不稳当。

  我当既就发誓。

  很稳很稳超级稳,还带着尾巴光。

  而且我骑马很累的!

  最后,他拗不过我。就用了飞行道具,我觉得,当初强迫症把所有道具收集完毕真的很好啊。

  到了镇子上。

  因为脸,我们俩个备受瞩目。

  我第一次见这种古代古色古香的地方,差点跑丢。

  他那时候正在琴行试琴,我看到一个卖酒的,号称仙酿,就跟了过去。

  哪知跟着跟着就没影了。等回过神的时候找不到路了,小地图能看,我分不清东西南北。

  我急的快哭出来的时候。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头,清俊文雅,熟悉又陌生的脸。

  “好兄弟!”

  我转头抱住他,一脸感动。

  他身体有点僵硬,紧张的肌肉都绷起来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刚刚,你不是距离很远吗?”

  我感觉到他放松下来。

  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拈下一片花瓣,我顺着花瓣看过去。

  “谢谢!”

  一脸明亮的朝他笑。

  逆着阳光我仿佛看到长琴嘴角似乎勾起笑。

  “组队,跟随。”

  我差点忘了!

  “你好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我差点忘了!”我努力夸赞他,要用爱与美好感化他!

  “我刚才看到有人在卖酒,仙酿啊仙酿!然后就跟过去了,想着有小地图我又跑的不远,一定能找到你的。但是我最后才发现我不知道东南西北,认地图好麻烦。”

  “以后我认,但是,你别跑丢了。”

  “嗯!”,我高兴的点头,然后又垂头丧气:“可惜跟丢了,不然今天一定能喝上好酒。”

  他用手拉着我向前走。

  “背包里的酒不好吗?”

  “当然好了!但是……酒这种东西,种类越多越好,不管是什么酒都一样。”

  我最爱酒了。

  红白都爱!

  “我给你酿。”

  这么一说我有点惊喜的看向他:“你还会酿酒!?”

  “嗯,以前学过。看过不少好酒方子。”

  “太好了!”

  我抱住他亲了他一下。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僵硬的不得了。

  哦……抱歉,我都忘了一个古代人和现代人的代购。

  但是,太兴奋了!

  老板亲手酿的酒!

05:

  到了镇子买了宅子,只有我们俩个。

  我去外面还能收敛点,在家就彻底放飞自我。

  门派校服,服装都换着穿。

  露胸,露胳膊还好说。但大部分都是露腿,整条长腿露出来。服饰发型又是好看精致的,我基本上每天不同样的美!

  他一开始闭着眼睛,但到目不斜视最后到现在的坦然。

  反正,就是不准我把那些衣服穿出去。

  我跟他讲道理。

  这些衣服好看,其他地方衣服一点都不好看。我上次去成衣店那女老板说给我用最好的布料但那些布料都好花啊!

  要么太素了。

 

  不符合我的美学。

  他告诉我,如果不想被人当妖怪,就好好穿镇子上做的衣服。

  “世人皆是如此,非我族类,必恨之。”

  “倘若一点与他们不同,他们就会变一副面貌。”

  “薄情寡义,愚昧无知。”

  在他又开始对我说这句话时,我赶紧拦住他,给他口中放了一块芙蓉糕。

  “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喝酒,肚子又饿了!”

  我拉起他放在琴上的手,从院子往外拉。

  他也跟着我走。

  他穿着一副杏色的广袖长袍,气质沉静,头发上面简单的用杏色发带束了起来,下面披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脸似乎长开了。变得俊美儒雅,没有以前那种少年的稚气感。

  这才几天?

  吓得我赶紧把青鸾镜,看看自己。

  气质文雅温婉,样貌艳丽雅致。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原来那个盛世美颜。

  “怎么呢?”,长琴问。

  “我只是觉得你,脸好像长开了。”

  他接过我手中的青鸾镜,看着镜子里的人。嗯了一声。

  “风来之体正慢慢重塑,样貌,也往以往偏向。”

  说着,似乎回忆起什么。

  但我对太子长琴认识不多,大多从我妹口中认识。我知道他曾经是谪仙,祝融的儿子。然后寡亲情情缘,有一个叫巽芳的爱人。每次活着需要渡魂,被他渡魂的人将不复轮回,每次渡魂如果想四肢健全,就必须忍着疼痛不停歇的爬。

  对了,他还有个好朋友叫悭臾。不过他在哪里,我忘了。

  然后就是他炼假药,想成为蓬莱之主。然后被人感化,与巽芳火海相拥。

  总的来说是个有能力,有心智,有爱有恨的顶级反派。

  “想什么呢?”

  “哦。”我应了一声:“你说你是太子长琴,那你以前,有没有认识的朋友啊,现在不用渡魂,可以去找他。”

  “有一个。”

  “现在,应当是应龙。”

  我们穿过吵闹的街道,似乎烦了那些人不停地看我们,走到一个摊子上,十个铜板给我买了张白纱。

  “来,我帮你戴上。”

  他将我的发往后拨,然后将面纱给我戴上。

  “我……不知该如何去找他,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与女神赤水女子结契,永失自由。”

  我也不记得现在是什么时候,悭臾退休了没有,就不敢给他乱说。

  被他拉着去酒楼,一开始是我拉他,但这里我才来几天,路实在不算认识。现在也有人在我身边,也就懒得认识路。

  其实我女号中有个小号是厨师,但是……我不会生火。

  长琴……算了,不强求他了,好歹人家是曾经谪仙,让人家做饭,像什么样。

  这里是最好的酒楼,因为现在不在饭点,酒楼人还不多。

  “客官,又来了?”

  “还是老样子?”

  “嗯!”,我朝[服务员]店小二点头笑:“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酒!”

  “谢谢!”

  那店小二看着我一愣,然后笑起来,清秀的眉眼既俊郎又朝气蓬勃:“客官的眼睛真美。”

  声音又大了些:“我们醉香楼,别的不行,就酒好!客官等着吧。”

  然后跑着去另一桌。

 

  不过一会,酒就来了。

  我准备拿酒壶,结果酒壶被长琴拿起。

  “长琴,酒、酒!”

  我眼睛发亮的看着纯手工酿制的桂花酒。

  长琴把酒壶拿起,从桌上取了小杯子,倒了差不多一杯。

  递给我。

  “少喝点。”

  我双手捧起一口闷,我们华夏的酒,就是要这样喝才畅快。

  喝完之后,我感觉有些闷热。

  虽然我人菜瘾还大,但这并不妨碍我对酒的爱!

 

  我眼角微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长琴,他似乎有些无奈。

  “我可不想再和酒鬼说话了。”

  “一点,一点,就一点!”

  这时,菜上来了。

  三个菜一个鱼一个汤,两小碗米饭。

  我们俩偏好南辕北辙,虽然都爱吃素,但我嗜辣,他味淡。

  两个菜是辣的,然后一一菜一汤是清淡的,鱼是偏甜的。

  他取出两双筷子,用手帕仔细擦拭,然后递给我一双。

  “先吃菜,回去喝酒。”

“我昨天买了些酒曲,明年就能喝桂花酒了。”

  “太好了!”

  我高兴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06:

  在镇子住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去游历。

  他以历练为由,让我骑马。

  而且那些花哨的马,鹿,羊驼,或者马车都不让我拿出来,马具也不让。

  但就算这样,一红一棕,两条马膘肥体壮,肌肉又好,一看就是千里马。

  然后,遇见强盗。

  我抡灯砸八方,技能花哨。

  他一开始想把背后的琴拿出来,但愣了一下,背后出现了飞剑,幻四象剑气纵横。

  不过一会,那些强盗只剩血皮,倒地不起。

  他看我扒下那群强盗的衣服,抓住我的手腕。

  “干什么?!”

  声音气极,像是不可思议。

  “送官府啊。”

  我看向他,然后对他说:“这些人是红名,就代表他是动了杀心,对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动了杀心,就代表以前肯定也动过杀心,很可能沾血。”

  “这种人,还是交给官府最好。”

  “可是没有绳子,所以我用他们的衣服捆住他们。”

  “就是一会,要把他们一个个拉走,好麻烦。”

  他似乎莫名其妙的气消了,然后手指一点,指尖泛着金光。

  强盗就被金色的绳子捆住。

  “好厉害!”

  我又开始了每日多吹。

  每天多吹一两次,反派就会不报社。

  他气质温和,眼睛弯起,似乎整个人身后出现了看不见的翘起来的尾巴。

  “一点仙术,不值一提。”

  “不远处应当有个村子,这些人是强盗,作恶多端,看衣着和等级数字,那名配刀的,应是强盗首领。村子里的人定认识他们。我们去前面村子说一声,让他们把这群人带到官府,去领赏银。”

  “我们不用多跑,省的费时间。”

  这,这,这头脑!

  “你真的好聪明!!”

  太厉害了吧!

  我简直佩服至极他,像我这种不会动脑子的,能有他一半厉害,人情世故就不会被人嫌弃。

  “还有你!”

  他转头看向我:“最好把这身衣服换掉,告诉你不要穿成这样子,你到底没听!”

  “我,……可是,上次在镇子上,我们看见一个小姐姐,穿着短裙长靴,露腿,其他人都没说什么。”

  我试着和他讲道理。

  “那是名门正派,在江湖上有些名气的修仙门派,是人都认识他们,所以并没有什么。”

  “可你不是,而且,她才露多少,你露多少,走动间整条腿都……真是!”

  他偏过头,耳尖泛红。

  可我,可我,真的非常喜欢这套衣服啊。

  因为是女号,心思也变得细腻起来,偏好美丽的东西,不像之前,只要帅就可以。

  这身衣服名字叫雀金裘,顾名思义,孔雀。

  孔雀绿贴身的绸缎将我的身材显得高挑窈窕,肩部细致的纹路和羽毛绣线相互映衬,金色小高跟,微卷的发丝尽显神秘妩媚,别致冷艳。

  而且右耳还有一小片像孔雀羽毛的耳饰。

  我没有耳洞,所以这片耳饰超级难得。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身衣服!”

  希望我能感动他。

  “而且,店里买的做的衣服,都不好看。不显身材面料不好。”

  我们僵持了下来。

  最后,他叹了口气。

  无奈的从背包里拿出布料,像是带着白毛毛的披风。

  走过来,围在我的身上,把我围实。

  “真是……”

  然后,在脖颈将替我把披风整理好。

  “本来去北地买的披风,没想到用到这里。”

  “……有点热。”

  毛毛柔软,就是太暖和了,现在又是夏季。

  “别说话。”

  哦,大佬发话了,我停口了。

  我们骑着马,只一会的功夫,就看见了村庄。

  不多,二十几户人家。

  长琴给村子交代了一番,让他们去官府多带点人,最好抄了他们。

 

  村子里的人一开始还不相信,最后一个刚从那个地方回来的村民说那伙强盗栽了。

  这才感谢万分,说这伙强盗经常到村子里,无恶不作,抢掠村民,但因他们老大天生神力似乎又去什么门派学了什么东西,一直没人拿下他,还折损了一位少侠和官兵,众人也就不敢管。

  我都不知道强盗首领还进过门派,可……打起来,跟菜鸡一样,才二十极。

  反正,村民把长琴吹的天上地下,比神仙都厉害。

  就在我以为长琴今天晚上留宿这里,他把我一拉,几个墨色的残影过后,脚下踩着水墨画的鹤飞上天。

  反正气力值无限,随便浪。

  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

  从背包里拿出一片大皮毛,铺在树下,让我坐在上面。

  然后用法术抓了两条鱼,生了火,去了鳞和有鱼的内脏,在表面刮了几刀,抹上油和香料,架在火上烤。

  他动作麻利,我为此惊呆。

  没想到他还有这手艺。

  我看着在溪水里净手的他,忍不住又开始吹。

  “曾经经常露宿野外。”

  他说这话时,半跪在溪边,垂在两侧的发丝遮住脸,神色不明。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洗完手,用手帕擦干净[虽然我对大男人随身带手帕有些……emmmm],然后走了过来。

  我实相的让出一大片地方给他,然后将解开了的披风铺在那一大块柔软的皮毛上。

  “给我们的大厨师让位!”

  他无奈的看着我。

  然后……取出了琴。

  他没用挂饰里的琴,说龙吟声音轻灵,云间沉重,自己现在的心境不适合。

  也没用他在琴行买的琴。

  就是一把大琴,非常非常好看,琴中的大美人儿。

  五十弦。

  我忍不住摸了摸。

  “住手!”

  他耳尖泛红的抓住我的手腕。

  “此琴,此琴……不能碰!”

  我向来尊重人的隐私,他看上去像有个秘密,我就不问了。

  “那……我去看烤鱼,转转它。”

  “等等!”

  我疑惑看向他。

  他扔过来一块软垫。

  “垫在身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对他笑:“谢谢!”

  太贴心了!

  天色傍晚,烟霞晕出一片。

  我一手一根木棍,正反转着鱼。

  他在那边弹琴,琴音美妙,我一个音乐渣渣觉得好听的眼睛都想眯起来。

  鱼烤好了,两面金黄,没有焦黑。

  我夸了夸自己。

  然后将两根叉着的鱼拿起来。

  准备递给他。

  刚起身,就顿住。

  昏黄的色彩中,他被勾勒的好看至极。闭目的眼,微垂的头,还有不算宽阔的肩膀,甚至连头发丝都好看极了。

  琴音悦耳,让人心情舒畅。

  “怎么呢?”

  他的琴音停了,抬眼看过来。

  蓝色的眼睛带着点棕。

  我两手举着鱼:“你弹琴太好听了,我不忍心打扰。”

  他一愣,闭目微笑。

  “过来。”

  “啊…”

  “怎么?”

  “你不弹了吗?”

  “……我想吃东西。”

  “嗯,好的!”

  我这就跑过去,金色的小高跟踩着鹅卵石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把鱼递给他。

  “看吧,我真厉害!两面金黄一点都没有烧焦!”

  “嗯。”

  他出声夸了夸我。

  也没跟我说是因为他抹了油才两面金黄。

  鱼因为抹了香料,非常好吃!

  就是刺有些麻烦。

  很扎舌头。

  他看着我吃一口吐一口刺。

  “你……没吃过烤鱼?”

  “吃过,到没有串着木棍。”,我含糊不清:“我吃的烤鱼,放在铁夹子上烤,然后放盘子里,用筷子吃。”

  “……这样啊。”

  “嗯嗯,不过这个真好吃!”

  我又真心实意在吹他。

  吃完烤鱼,我们两个洗了手,在皮毛上躺着。

  盖着那个白色的大披风。

  看着满天的璀璨星辰。

  我想起下午的事。

  “我以为,我们今天晚上会借住在那个村子。”

  “那些人,虽没干什么事,但本身就与强盗勾结。是他们引过路人去那条路上,他们将强盗的视线引过去,强盗就会忘了他们。”

  他这么一说,我呆愣,急的坐起来!

  “……那他们!?”

  “放心,他们一定会把强盗带到官府去的。因为他们,也不喜欢强盗的威胁。”

  然后,他嘴角似乎勾起笑。

  “不过从强盗的刀下,总会有人逃生。那为了自己的安全把其他无辜人引入强盗那里的罪……就不知道官府怎么判了。”

  “……这样啊。”

  他看我苦恼的样子,将身子转了过来,一手支着头,目光灼灼:“怎么,这幅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在那个村子呆的时间不过三十分钟,又没有走动,只和几个人说话,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轻笑的一下。

  然后转过头平躺着看着星空。

  “那种东西,一眼便明朗。”

  “啊,反正我就不会。”,我感慨了声:“我经常被人说不懂眼色,经常惹人生气。”

  “你真的真的好厉害啊!”

  我是真的敬佩他。

  他听我的话,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胸腔都在震动,似乎很开心。

 

 

飒未泯

[古剑奇谭]我的大号被夺舍了。

01:


  我带着我的一梦江湖道长满级两万九修大号在一天打副本的时候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山洞。


  用声音听外面就在下雨。


  我想躲在洞里一段时间,因为不知道如今是哪个朝代那个地方,万一是苦境那个神仙打架半个山头没了的世界,我不就完了吗?


  就是山洞有些阴森。


  万一有蛇啊鼠啊的怎么办,唉。


  我叹气。


  从背包里取出夏令季柱食食盒。


  虾饺,蜂蜜糕,荷叶茶,决明子茶,糖醋排骨。


  我吃了起来。


 ...

01:


  我带着我的一梦江湖道长满级两万九修大号在一天打副本的时候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山洞。


  用声音听外面就在下雨。


  我想躲在洞里一段时间,因为不知道如今是哪个朝代那个地方,万一是苦境那个神仙打架半个山头没了的世界,我不就完了吗?


  就是山洞有些阴森。


  万一有蛇啊鼠啊的怎么办,唉。


  我叹气。


  从背包里取出夏令季柱食食盒。


  虾饺,蜂蜜糕,荷叶茶,决明子茶,糖醋排骨。


  我吃了起来。


  然后……


  我断片了。


02: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身体。


  我:“……?”

  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正在垂下眼睛吃着虾饺喝着决明子茶。


  难道我养的“儿子”少侠有意识了。


  我有些激动:“请问?”


“我”神色一冷,向四周看了看:“阁下是?”


  行了,这绝对不是我样样全能又有礼貌有侠义心的“儿子。”


  瞅这神情,就不是我儿子。


  我:“……我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我有些懵,毕竟从我观尽晋江起点红袖网站,也没有那个穿越者像我这样,倒霉催的,一穿越,身体就没了。


  不,好像不是。


  起点有穿成单细胞的,还有一辈子穿成蛇的最绝的是飞卢那个穿成六道仙人轮回眼中寄生虫的那个。


  我这样,起码有意识了。


  ……似乎,貌似,还可以。


  这样一想,我心情缓和了些。


  我:“我叫玉清寰,请问阁下是?”


  “我”伸出手,看着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随时能当手模的手。


  “从今天开始,我便是玉清寰。”


  ?


  大兄弟,你不能这样!


  “这位……公子,做人要讲道理,我不求你把身体给我,只求,你能告诉我真相。”


“人生在世,求得是一个清楚明白。”


  反正我有小号,也都满级,只是穿越了,所有小号变成一个,等于一个拥有了四个号,嗯,女号。


  本来男号女号能自由切换,但,他一夺舍,我就只能把女号放出来了。


  我也很绝望了。


  毕竟,无论哪个男人,都挺看中自己雕的。


  我仿佛听见一声轻笑,然后一声:“你当真不求这具身体,能活能走的身体?”


  我:“嗯……还是有点在意的。不过……如果能帮到你就好了。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只要你不用我的身体干坏事,就没事。”


  这么想着,我装模作样的大声念了一句。


  “神农琉璃功。”


  一哥保佑我!


  一阵光华过后,出现一个妙龄女子,样貌温婉艳丽,皮肤仿若牛乳,身姿窈窕高挑,要腿有腿,要腰有腰,要胸有胸。又带着别的女子没有的青春气质。


  一身绿衣,发丝松散,眼角眉梢都透漏着因为这身衣服而显出的慵懒美丽。


  然后这样美的女子席地而坐,因为衣着暴露动作大方,大腿整个都露了出来。


  “我”闭目转身,沉声:“姑娘是?”


  我向他打了个招呼:“是我,不过这是我小号。我一直是男人,偶尔才用女子身体,身下没什么甩着,胸膛上又有点重,所以有些奇怪。”


  我拿起唯一的筷子,想起,反正是自己用过的,直接吃了起来。


  然后看着那边的大兄弟。


  “怎么呢?干嘛转身?”


  “我”仍旧面对着洞壁,不转过来:“你把衣服穿好!”


  我低头看了看,哦,露胸,露胳膊,露腿。


  了解。


  知道古代人接受不能,不过这位仁兄似乎是难得的君子。


  虽然我觉得我穿这身校服最美,但是考虑到他的接受程度。


  我:“……”


  秦时月这套服装,应该算是最保守了吧。


  瞬间换装。


  一身黑衣,干净利落。头发也重新扎起来,看起来侠客气十足。


  我又觉得,侠客配剑,天生一对。


  于是,把云梦的灯,换成了华山的剑。


  我:“我换好了!”


  他明显不信。


  我一愣。


  “你,没接收我的游戏系统吗?”


  他问:“那是何物?”


  我看着他穿着鹤舞冠鹤舞衫带着鹤舞匣的背景。


  “就是服装,宠物,背包,仓库,血条,地图,武学之类的?”


  “你,没有吗?”


  他反问:“你说眼前出现的那些字和小地图还有你的小像?”


  我恩了一声。


  “你试着,用意念点一下它。”


  我话音刚落。


  面前出现了好几十瓶用玉瓶装着泛着光的杜康酒。


  然后,他换了一身衣服。


  像水墨一般有气质书生样的采莲令,然后他转过头。


  样貌清俊文雅,气质带着我没有的雍容。


  虽然很好看,但是……


  我按住他的肩膀:“啊啊啊啊,这是我收集了好久的酒啊!只要一想到大号在你身上,我就心痛。”


  他垂下眼看一侧我按在他肩膀上的纤纤玉手。


  “我既已名玉清寰,你该名何?”


  他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片深沉,让我不直觉有点背后发凉。


  不过,我为这大兄弟的话震惊到了。


  我从没见过这么耿直的boy。


  “不是,玉清寰是我的名字,你叫什么都不应该还叫玉清寰。”


  “你以前叫什么?”


  “太子……长琴。”


  我眼睛清亮的拍了拍他的肩。


  “看,这不就挺好的吗?”


  我顺手抄起一瓶杜康酒,拔开白玉盖,酒香逼人。


  喝了一口,晕乎乎的。


  “反正,我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以后,你就是我兄弟,咱两……游遍大江南北,喝最烈的酒,赏最美的人,吃最好的菜!”


  “反正我不会老,不会死。就算血条全完了只要打个坐就能满!”


  “而且武功好,我当初给男号简直是用心用力修为比女号高了两倍!只要不是神仙打架炸掉山头,就可以一起浪!”


  “不过女号修为不太行……唔,你要保护我!”


  “不过我是奶,看我胸大一甩一枕华胥奶四方!”


  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又断片了。


  晕倒前,似乎有人扶住我。

  

  “……你……赐予我新生,完完全全……不受轮回之苦,我自当……护你。”


  03:


  醒来后我看到一面石壁,满满一石壁的字。


  从甲骨文到繁体字。


  幸好我现在认得繁体字。

 

  大致意思就是渡魂。


  我一懵。


  再联想起晕倒之前听的名字,太子长琴。


  我我我我!


  老板,欧阳老板!


  我老妹的墙头之一。


  想起老板为了假药生祭琴川所有人,我有点发抖。


  身后之人看见我发抖。


  “你怕了。”


  他轻声说着。


  “我没有!”,我死鸭子嘴硬。


  不过,看着老板的表情,我有些小心翼翼。磨蹭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角,抬头轻声问:“你,知道巽芳公主吗?”


  他沉默了一下,疑惑的看向我:“那是谁?”


  “我……渡魂的确有遗失记忆,所以,记不清了。应当不重要。”


  他抬头看向石壁:“……重要的,都在这上面。”


  我放下心。


  还好,老板现在不是那个报社的老板。


  “那……你还渡魂吗?”,我突然有些急:“我发誓,我的身体长生不老,虽然不像你以前一样是仙人,但也绝不是凡人!”


  “你,不要再渡魂了好吗?这样……不好。”


  恍惚间,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柔和沉静。


  “我的灵魂,丢失的命魂四魄。在进去到你的身体之时,已经回来了。”


  他拉起我拉着他衣角的手,慢慢往洞外走。


  “不必再……渡魂了。”


  外面已经放晴,空气清新,树木茂盛。


  老实说,明明才一会,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界。


  脸踩在土地上,有种不真实感。


青禾

悄咪咪放张团片拍的花絮,亲友激情修图。让我吹一波彩虹屁!摄影太太牛掰!拍的好看!亲友牛掰!给我修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原地上天。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自己能够这么接近一个角色。9012年了我还在为古一狗带_(:з)∠)_

悄咪咪放张团片拍的花絮,亲友激情修图。让我吹一波彩虹屁!摄影太太牛掰!拍的好看!亲友牛掰!给我修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原地上天。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自己能够这么接近一个角色。9012年了我还在为古一狗带_(:з)∠)_

古难回

噩梦 下

黑色水虺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悭臾。这个消息他打算第一时间告诉最好的朋友。

在瑶山水湄边的石台上等了数日,新发的春草渐渐枯黄之时,悭臾终于等来抱琴的仙人。

仙人轻飘飘地落在山间,身侧还残旋九天之上的云霞,足下却连草尖水珠也不曾惊动。

不待仙人坐下,黑蛇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嚷嚷:“长琴,你听我说!我想好名字了!”

“悭臾,好听吧!”

“是吗?”太子长琴收好琴,坐在石台前。灰袍黑发平铺地上,像秋夜月下绽开的素雅昙花,柔和清正,风骨卓然,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让黑蛇爬上掌心,抬高与自己平视,微笑道:“那从今以后我便唤你悭臾吧。”

太子长琴忽略听见这个名字时心中升...
黑色水虺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悭臾。这个消息他打算第一时间告诉最好的朋友。

在瑶山水湄边的石台上等了数日,新发的春草渐渐枯黄之时,悭臾终于等来抱琴的仙人。

仙人轻飘飘地落在山间,身侧还残旋九天之上的云霞,足下却连草尖水珠也不曾惊动。

不待仙人坐下,黑蛇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嚷嚷:“长琴,你听我说!我想好名字了!”

“悭臾,好听吧!”

“是吗?”太子长琴收好琴,坐在石台前。灰袍黑发平铺地上,像秋夜月下绽开的素雅昙花,柔和清正,风骨卓然,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让黑蛇爬上掌心,抬高与自己平视,微笑道:“那从今以后我便唤你悭臾吧。”

太子长琴忽略听见这个名字时心中升起的淡淡不安,由衷为朋友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浅淡却动人,让这难以亲近的清贵仙人显出了几分温婉平和。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

“悭臾。真是个好名字。”

悭臾还记得与太子长琴初见时的场景。

那是一个无星无云的晴朗月夜,月华如练如瀑,自天际倾泻,扬扬洒洒,万灵万物沐浴在清辉之下。掩在轻纱下的若木绽着柔和明光应和,这样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永远笼在朦胧赤芒中的瑶山也多了几分婉约。

悭臾当时已开了灵智,虽然瑶山中有无数开灵启智的生灵,他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员,但因为天生的金色眼瞳,他十分骄傲自豪。

不知道仙人是如何来到此处的,是法阵、仙术亦或是御风驾云,总之当悭臾注意到时,仙人已安静地在高崖突出的巨石边缘立了许久。

黑鳞金眼的水虺只敢悄悄从水中探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笼在明亮月光下,身形面容都一片模糊的仙人。

皓月当空,水面映照出明月,悭臾一点扎进水中,荡乱映出的扭曲人影。

后来抱琴的仙人又来了几次,在之前的地方坐下,手下木头发出铮铮的声响。

悭臾看来,那声音比雨后的空气、晴夜的月光还要舒服。

再后来,他鼓起勇气,以一介水虺之身去向自已窥探已久的仙人搭话。

那像亘古的神木,像沉寂的深潭,像九霄飘渺的云雾,像穿林过溪的清风一样的仙人,现在……

悭臾偷偷瞥了眼懒洋洋撑着头的仙人:“长琴,今日不弹琴吗?”

太子长琴手臂横放石台,头枕在手上,慵懒回答:“今日有些累了,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悭臾点着尾巴尖尖思索话题,金色眼睛满含期待:“那……长琴,你还记得我们俩怎么认识的吗?”

“当然。”

太子长琴眼中笑意明媚含着三分促狭,好整以暇,趴在石台上慢条斯理说道:“之前我日日在石台上抚琴,却总有一条小小的黑色水虺藏在草丛里偷听。”

伸出手指点了点悭臾头,仙人继续说:“我想,这只小虺难道真听懂了吗?若真懂了,又会不会来与我说话呀?”

“过了许久,当我以为你一定不会向我搭话时,你终于冒头了。”

弱小的水虺爬上水边高崖,身上裹满灰土和草叶,身后留下一道纤细水痕,用他又尖又小的声音称赞:“你的木头敲得真好,像今早的头阳才起来时一样,真好听。”

虽然词不达意,但太子长琴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他弹奏的曲子正是为某一日见的日出所作,如今有人能听出来,虽是一只小小水虺,他心中也有些开心。

“悭臾当时是将凤来琴说成了块木头吧。”太子长琴凤眼半阖,不怀好意地补充。

“你原来早知道了!”

面对好友惊异疑问,仙人闭着眼,手掌下意识抚摸水虺光滑鳞片,回答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尾音几不可闻。

“是呀,我早知道了。”

悭臾性情坚毅,天姿聪颖,修为日益精进,转眼间,即将脱离虺形,化作蛟姿。

日夜流转,蛟又将化成龙。

在这紧要关头,悭臾的好友,善抚琴的仙人却不得不离去了。

悭臾早已学会了化形,化成的男人黑发乌冠,墨衣轻甲;眉飞入鬓,面如刀削,一副英武冷峻的好相貌。

此刻,他直望着石台边安坐的仙人,一双金眼黯淡无光:“长琴,你要走了吗?”

时隔数百年,悭臾声音早不似当初那样尖细,浑厚嗓音满是不舍。

与他相比,太子长琴毫无变化,岁月在他身上凝滞,仍是悭臾初见时那般清正典雅。

“我已拖了许久,再不能拖延了。”

“是,是吗。”

扯着好友衣袖把玩,悭臾委屈嘀咕:“那你别耽误了事,万一有人找你麻烦……”

看眼前英挺男子作扭捏之态,太子长琴像看见了当年分明弱小,却口出狂言要从别人手中保护自己的小小水虺。

自从悭臾化蛟,自认成熟的好友便再未露出这番作态。

他微微一笑,伸手捧着悭臾脸颊,温柔说道:“等此事了结,我定会再回此地。”

“悭臾,你与我约定,待修成应龙,让我坐在你角旁,看尽山河风光。我不会忘记的。”

悭臾双眼慢慢有了神采。见状,太子长琴身体前倾,注视看那双灼灼如星火的眼眸,一字一句:“你好好修行,下次再见,你便带我乘奔御风,好吗?”

“那说好了?”

“说好了。”

“一言为定!”紧握住仙人温凉纤长的手指,悭臾肃声说。

“一言为定。”

太子长琴轻声承诺。抽出手,扯出悭臾手中的衣袖,仙人身形一转,消失在金眼黑龙面前。

后来……百年匆匆而逝。

仙人回了瑶山。

悭臾修成了应龙。

可惜缘悭一面。

正应了当年水虺灵光一现时取的名字——缘悭一面,须臾百年。

又数百年过去,仙人与他已修行有成的朋友终于有缘一会。

抱琴仙人清雅卓绝,金眼应龙威猛雄壮。

黑白分明,宛如寂静深潭的眼眸直直与灼灼恍若星火的金瞳相对。一双友人眼中尽中欢喜、震惊乃至惊惧,从未想过会在此时此地聚首,心中又苦又甜,千百种心绪交织陈杂,一仙一龙皆说不出话来。

而后……

不周山倒。

水火二神入归墟。

黑龙为赤水女子献的坐骑

而那位善弹琴曲,温和沉静的仙人如今又身处何地……

“少恭,少恭!”

尹千觞推着身边人的手臂,那人双眼紧闭,眉头死死皱在一起,面上已泌出一层薄汗。

唤了几声,欧阳少恭突然睁眼,自床上坐起。坐在那儿也不说话,只盯着自己双手。

感觉欧阳情绪稍复,尹千觞才递上张干净丝帕,关切道:“少恭,你先擦擦汗。”

见欧阳少恭不动,尹千觞只好帮他拭去额头汗珠,又帮他擦了擦颈间汗水。

“千觞。”欧阳少恭哑着声音叫道。

“我在。”

欧阳虽表面上温柔可亲,但骨子里却比谁都坚毅冷漠,绝不会向旁人示弱。

这白日不可能见到的惶恐悲郁让尹千觞心疼极了,而心疼中不免生出隐秘的欣喜,为眼前人这从无人窥知的一面。

欧阳少恭回过神,发现身上单衣被汗湿,忍不住嫌恶地蹙眉,扯出勉强微笑,对尹千觞说:“多谢千觞,还得劳烦千觞再为我拿件干净里衣。”

“嗨,别客气。”

尹千觞翻身下床,走了两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回头问道:“少恭,你做噩梦了吗?”

等了半天无人回应,尹千觞快以为床上那人又睡着了,才听见有声音回复:“不是噩梦。”

欧阳少恭抓着锦被,无神双眼盯着被上精致的菱花纹,用落不到实处,低哑虚幻的声音回答:“怎能是噩梦。”

“是好梦。”

“再不会更好的梦。”
古难回

噩梦 上

碧绿湖水映照岸边种种奇花异草,水岸高崖之上,若木不败的赤华绽出柔和明光。众多神鸟在其间盘旋飞舞,不时和着琴音啼鸣,清越悠长的叫声直入云霄。

似乎是感受到神鸟的喜悦陶醉,抚琴之人微微一笑,手指轻挑,娴静柔缓的乐曲也多了几分欢欣,若先前是冬日山林间潺潺的溪水,那现在则是夏季跳跃丰急的河流。

乐声忽止,余音盘旋山林,久久不散。

一根长羽随着余韵轻飘飘地落在颤动的琴弦上。

仙人捻住羽根高举眼前。

阳光穿过青叶,光斑在油亮鲜飞羽上折射出华丽辉芒。

见礼物已送到了抚琴仙人手上,为首的五彩鸟轻啼一声,带着同伴们低头示意。

仙人极温和对神鸟们笑了笑,颔首回礼。...
碧绿湖水映照岸边种种奇花异草,水岸高崖之上,若木不败的赤华绽出柔和明光。众多神鸟在其间盘旋飞舞,不时和着琴音啼鸣,清越悠长的叫声直入云霄。

似乎是感受到神鸟的喜悦陶醉,抚琴之人微微一笑,手指轻挑,娴静柔缓的乐曲也多了几分欢欣,若先前是冬日山林间潺潺的溪水,那现在则是夏季跳跃丰急的河流。

乐声忽止,余音盘旋山林,久久不散。

一根长羽随着余韵轻飘飘地落在颤动的琴弦上。

仙人捻住羽根高举眼前。

阳光穿过青叶,光斑在油亮鲜飞羽上折射出华丽辉芒。

见礼物已送到了抚琴仙人手上,为首的五彩鸟轻啼一声,带着同伴们低头示意。

仙人极温和对神鸟们笑了笑,颔首回礼。

各色神鸟不甘心地扑扇羽翼,在仙人头顶盘桓高鸣,或高昂或低厚的啼叫足以让任何凡俗心碎。

而端坐石台前的仙人不为所动,只沉静地坐在原地,欣赏足有他小臂长的彩羽。

神鸟们虽依依不舍,却也不愿让仙人为难。伴随领头的五彩鸟一声清啼,仿佛朵朵霞云自山间飘离远去。

临水高崖上的石台,一只黑蛇蜷在素雅木琴边,金色眼眸映着仙人挺拨清瘦的身影,吐着信子抱不平。

“那群鸟真小气,每次听了半天琴,就拨根毛给你。”

“长琴,下次你还要让那些小气鸟白听吗?”

“神鸟之羽与凡兽不同,我也不是为了谢礼才在此处奏琴。”

“是嘛?那算我错怪他们了。”黑蛇用尾巴尖挠了挠下巴,好奇地向在自己身前比划的朋友问道:“长琴,你在比什么?”

太子长琴拿羽毛在他的小朋友身前比了比,手中金光流转,长羽瞬时化作枚细小鳞片贴附在黑蛇额头上。

眼瞧着什么东西窜到了自己精心呵护的鳞甲上,黑蛇连忙扭头去看,然而东钻西钻什么都没看见不说,还将自己打成了个结扣。

仙人转过身以袖掩面,待再转回来又是与往常一样的沉静面容。温凉细长的手指抚过,轻巧地解开缠成一团的黑蛇。

黑蛇盘在太子长琴手腕上,用细细的嗓音抗议:“长琴,你学坏了,竟然学会作弄人了!”

说完,又改口道:“不对,不对,是作弄虺了。”

“是我错了。”

太子长琴低着头,长发自肩头滑落,对盘踞手掌的黑蛇说:“你先下来吧。”

‌黑蛇盘在石台上,看仙人双手合拢又张开,撑出一张光滑水镜。太子长琴点了点黑蛇额间,让小朋友照照镜子,好生察看察看。

“没变色,也没变粗糙,嗯……”黑蛇在水镜前摇头摆脑,镜中倒影也跟着晃动身子“好像没什么不对……咦?”

倒影额间金光一闪而逝,黑蛇用尾巴尖揉了揉眼晴,镜中黑蛇尾巴翘起,除了自傲的金眼,通体乌黑。

“这是金凤尾羽,持者可避一次死劫。我为你炼化后,寻常妖仙见不到的。”仙人语气平淡,像在说一根干草,一片枯叶。

黑蛇虽不知道其中奥妙,但经太子长琴解说,也知道了这片羽毛些许用途,急急开口推拒:“长琴,这种保命……”

火焰在一蛇一仙间倏然升起,燃作一张帛书。太子长琴仔细查看,向被打断的黑蛇歉意说道:“父神寻我有急事。”

“有事?”黑蛇故作沉稳地叹气,摇着尾巴对眼前过于天真的朋友训道:“你这种不善拼斗的弱小仙人多了去了,有什么急事、大事真能找你?”

“況且虽说是你的‘父神’,但你又傻、又不懂变通、还不会打架,神身边的小仙多的是,要是被别人骗了、出意外了……”终究还是担心天天弹琴的仙人受欺负。

黑蛇劝诫数落了一大通,说得口干舌燥,自觉鳞片都干糙了几分。见太子长琴只是含笑点头,怒从心起,又霎时被仙人温和沉静的笑容湮灭。

“算啦,算啦,总之你把这什么凤毛带好,若有什么万一,把命保住,到山这边来。”

尾巴尖拍打小小胸脯,黑蛇信誓旦旦地保证:“像你这种无名小仙,我肯定能藏住的。”

“到时候,我一定保护好你。”

“好,我知道了。”

太子长琴并没有嘲笑黑蛇不自量力,也没有解释自己并非他想像那般弱小,众神也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温声承诺:“我一定护住自己,下次在此地再为你抚琴。”

看着仙人挥袖收起瑶琴、香炉,架云高飞,黑蛇仰望天边云彩,摇着尾巴高喊再见。

声音也又小又低,不似神鸟啼鸣既高且亮。黑蛇暗自忖度仙人应当听不见,用尾巴尖摸了摸额头,啐了一口低声道:

“切,被混过去了。”

高立云头的仙人透过朦胧红光注视着小小的朋友——一只黑色水虺奋力从高崖上的石台向崖下水潭中爬去。

瑶山繁茂的若木从不曾凋敝,赤花仿佛不灭的烈焰笼罩整座山峰。

怒吼的猛兽跨过溪水,带起阵阵恶风,惊飞树间啁啾的鸟雀;受惊的鸟雀陡然飞起,扇动羽翼四散跳离,徒留几根上下摇晃的树枝;枝叶阴影在溪畔水波上跃动,荫下乘凉的虫儿若无旁人地咬食草叶,被前来饮水的鹿群连同草叶一同吞入腹中;鹿群远走,只有清澈溪水还在静静流淌。

汇入静谧河流,汇入湍急江川。

路过无数古老高大的神木,冲刷众多嶙峋坚硬的山岩;途经峻岭险峰,流转平原老林;与无数溪水一起向前奔流,昼夜不怠,不眠不休。

最终,汇入无边无际的海洋。

至此,琴音方止。

灰衣长发的仙人手掌下压,按在弦上。轻风刮走弥漫的云雾,纱幔飘飞,空旷宫殿中余韵悠长缥缈,盘恒不散。

红发红甲,中年模样的男子随性坐在石椅上,周身似有火焰盘旋升腾,姿态潇洒不失威严。大力鼓掌,口中不忘称赞:“吾儿琴艺高超,寻遍三界亦无人能及。”

太子长琴不觉得这夸奖有何处夸张,露出平静微笑,抬头看着坐在殿首的父神。

“既然他想见你,你便去吧。”红发男神左手撑头,右手则示意长琴靠近。

只在石椅两侧点了灯火的大殿并不昏暗,但说不上暖和。还好仙人不识寒暑,否则就两人身上的轻甲单衣,指不定之后还要大病一场。

灰袍仙人抱琴款款走向父神身边,长发袖摆直接拖在地上,却未染上半分尘埃。

男神上下打量近前的儿子,神色平和,性情沉静,温雅中自有清傲风骨。

“莫忘了把朝服换上。”

满意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拍打太子长琴手臂,开口嘱咐道:“他最看中规则。你不招惹他,他一般不会故意针对。”

“是,父神。”

听见儿子应和,红发男神换了个姿势,倚着扶手,手指摩挲下巴,又道:“吾儿一向听话,我从来放心。你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太子长琴也不多言,沉默地行礼转身。

抱琴仙人慢条斯理地迈出殿门,双手一松,怀中瑶琴忽得散作一片金沙般的光点,飘飘洒洒消融在脚下层叠云海之中。

“不过,怎么突然想起我儿了?”

感应到太子长琴离去,红发红甲的人影换了个更舒坦的坐法。

“该不会,不,一定是那个玩水的家伙提起的。”

石座边灯盏中的火焰应和一般猛然高窜,殿中设置的一排排古朴灯台无人靠近,亦接连燃起熊熊火光。

“找我麻烦,……嫉妒我有儿子吗!”

时隔多日,琴声又在瑶山水湄边的山崖上响起,只是今日没有了群鸟随乐飞舞。

黑蛇待琴弦停止颤动,才长舒了一大口气,仿佛要将细小身体中的空气全挤出来似的。

“长琴,你的曲子真好听。”

尾尖不自觉地打着节拍,头也随拍子有节奏地晃动,黑蛇一脸迷醉地发表感言:“我好像看见了大海,浪有天那么高,我比浪还高。”

“我在浪里穿,在云里飞,在海里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太子长琴好奇地偏头去看黑蛇,话说到一半,他就用尾巴挡住脸,头部乌黑鳞片也有些发红。

“只有我和你,我们两个自由自在……”

“是嘛。”弹琴的仙人嘴角勾出柔和角度,拨弄着香炉中香料,淡淡回应。

“你总能明白我在弹些什么,我很高兴。”

仙人俯下身,直直盯着黑蛇双眼;黑白分明的眼晴对着芝麻大的金眸;平静冷漠的湖水直直对着微弱炽烈的星火。

“你能知我音中之意,我真的很高兴。”

仙人重复到那句话,黑白分明的眼中流露笑意,平静泠漠的湖水泛起涟漪。

“知音。”

“是吗?嘿嘿……知音……”

黑蛇羞涩地挠头,口中不断重复“知音”两字,尾巴在石台上东拍下西拍下,翻滚着傻笑了半天。

太子长琴微笑看着滚来来滚去的朋友平复心情,假装不在意地向自己发问:“那……长琴,还有多少人能算是你的知音呀?”

仙人闻言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地思考了片刻。忽略黑蛇“不好说就算了”的呼喊,舒展眉眼,清正面容平添几分天真,认真掰着手指数道:“我若是想,任何生灵都能听懂我的乐音。但说到真正听懂我……”

“父神一个,你一个,还有……”

第三根手指迟迟掰不下去,引来黑蛇一阵关切。太子长琴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接着说:“那天那位陛下定是懂得的。”

回忆当时,仙人仍然迷茫又混乱。

糊里糊涂面见了那位陛下,随便弹奏一曲,又莫名其妙的被要求常去为他抚琴宁神。

太子长琴虽温和沉静,但亦有傲骨,宁死也不会为不懂自己乐曲的人奏琴取乐。

然而陛下能懂。

黑蛇见太子长琴陷入思绪,也不唤他,自己暗自思考刚才只言片语中透露的信息:

“陛下”,唔,又是那位神呢?也不知道脾气好不好。不过他那样子,应该不是被欺负了……吧?
虞肆

【缘生意转】原创女主、综古一+古二+枕上书+基三

【肆】破绽

 历经六日征途,天朝使者团方抵达北辰与缙交界之处,于一处名曰观明的小镇落了脚,修整半日再继续赶路。观明镇虽仍属北辰疆域,位于秦岭淮河一线以北,是中原与南疆分界。因着地势缘故,此线南北气候截然不同:以南气候温和湿润,冬季亦不甚寒;以北与中原相同,凛冬严寒,冷风砭骨。


  此番出使主要目的在于联姻,因此首要人员是以江宸晔为首的一众皇子公主等,包括长殿下江宸晔、长公主江元绮、三殿下江宸越、清筠四人,至于五公主江元绮因还有半载及笄,亦不愿联姻,就没有随行;此外圣上还派出了歌姬、舞姬、乐师、画师各一组,欲以半数与缙交换,以进行文化交流。交换的那半数人员俱是自愿请命,另半数大多亦是,只...

【肆】破绽

 历经六日征途,天朝使者团方抵达北辰与缙交界之处,于一处名曰观明的小镇落了脚,修整半日再继续赶路。观明镇虽仍属北辰疆域,位于秦岭淮河一线以北,是中原与南疆分界。因着地势缘故,此线南北气候截然不同:以南气候温和湿润,冬季亦不甚寒;以北与中原相同,凛冬严寒,冷风砭骨。


  此番出使主要目的在于联姻,因此首要人员是以江宸晔为首的一众皇子公主等,包括长殿下江宸晔、长公主江元绮、三殿下江宸越、清筠四人,至于五公主江元绮因还有半载及笄,亦不愿联姻,就没有随行;此外圣上还派出了歌姬、舞姬、乐师、画师各一组,欲以半数与缙交换,以进行文化交流。交换的那半数人员俱是自愿请命,另半数大多亦是,只有极少数是因为在某方面有特长被圣上慧眼发现拉过去凑数的。


  曲家嫡长女曲韶锦就是被拉过去凑数的人之一。她非宫廷画师,只因幼时喜爱,家里人便为她请了宫廷首席画师相教,因其师称赞天赋极高,这才为圣上所知,于是造就了这一悲剧。


  ……苍天饶过谁。


  昨日方下了一天的雨,今日暖阳可算是舍得露了脸。云销雨霁的天往往令人心情舒畅,日彻天明,正午日光更甚,透过一层窗户纸映在那执笔作画之人的画卷之上。正专心致志勾线时,忽闻得敲门声,曲韶锦起身开门,来人正是昭和公主江元绮。


  江元绮是当朝长公主,年岁仅次于江宸晔,因着与曲韶锦年龄相仿,自幼两人便交好。北辰一向崇尚节俭之风,长途征程亦不便备过多车马,是以即使是皇子的规格也是至少二人一车。江元绮是联姻人选中仅有的姑娘,本是一人一车,恰好曲韶锦也在队中,便开了个后门让她同自己一起。其余人等,江宸晔与江宸越一车;顾浔岚因着身有太师官衔,又是清筠之师,是以与清筠一车;其余人等一律五人一车,加之车夫一车共乘六人。


  「元绮?我们又要启程了吗?」曲韶锦问。


  「启程时间定在未时四刻,还有一个时辰,不必着急。不如……先去楼下用膳?」


  跟着江元绮下了楼看见江宸晔与顾浔岚正在台前时,曲韶锦直觉自己被坑了一把。果不其然,江宸晔看到她后表示「好巧啊曲姑娘与二妹也来用膳不如我们一起吧正好凑一桌」,不等她回答江元绮就忙不迭应了下来,实力坑队友。


  ……合着他们商量好的呢是吧。


  「对了皇兄,你怎么没喊上三弟四弟一起?」江元笙随口问了一句。


  「三弟已经用过膳了,方才我去叫四弟,他说身体不适,暂时不想用膳。」


  「四殿下身体抱恙?微臣倒是略通岐黄,如若殿下需要可一探情况。」顾浔岚不慌不忙地插话。


  「也好,正好本王打算给四弟送些膳食过去,饿着肚子总不好,既然先生顺路,那这个重大任务就交给先生啦!」江宸晔义正言辞地说完,拍了拍顾浔岚肩膀,以示鼓励。


  顾浔岚:……当真甩得一手好锅。


  清筠自幼身体柔弱多病,想来泰半是受【体弱】buff的影响。后来那位教她琴的先生来了宫廷,据说他曾是江陵一带有名的大夫。在授业之余,先生也给她开过不少调理身子的药,服了一年多成效不小,只是后来她被夜羽送往昆仑,就再未见过他。时隔经年,再到盛京时已无这位先生消息,亦无从寻找了。


  此番行程连日颠簸,本就疲累身心,加之气候冷湿,天气反复无常,是以便受凉染了风寒。不巧又恰逢葵水期至,寒气相冲,纵然常年修道,毕竟底子劣,也难免灵息紊乱,腹痛不已。好在今日上午休息,清筠便在床上趴了一上午,也未出去吃饭。正恍神间,听得敲门声响起。而后是顾浔岚温雅之声:


  「四殿下,微臣顾浔岚。」


  清筠忍着疼痛起身开了门,对上顾浔岚目光,后者似乎微微错愕了一瞬,而后顺势带上了门,将提着的食篮搁在桌上道:「长殿下说殿下身体不适,托微臣前来一看,顺便让微臣带了些膳食过来。」


  「多谢先生,我并无大恙,只是染了风寒,休息休息便可。」


  「风寒不容小觑,若不好好医治难免病势加重,不如容微臣一看,开副方子,也好得快些。」


  「那……好吧。」清筠迟疑着伸手,顾浔岚搭上她手腕细细把脉,约摸过了一分才放下手,道:「气血不足……情况有些复杂,殿下这几日不宜再受凉,否则病情会雪上加霜。微臣先开副方子去抓药,殿下稍事休息。」


  「有劳先生了。」


  顾浔岚研究性的目光在清筠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微微弯起弧度:「难怪先前在殿下身上感受到了修正之术的痕迹,原来是为了遮掩瞳色……现下术法已失效,而殿下灵息不稳,可需要帮忙?」


  清筠生来便带着一双异色瞳,左眼继承了夜羽的星河蓝,右眼青色,不知是变异还是隔代遗传了哪辈祖宗的优良基因,反正瞳色上压根就没遗传她爹,这曾一度让江亦枫十分忧郁。虽然这双异色瞳生得十分漂亮,但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施修正术时也一并将它隐去了。却不想……原来顾浔岚早就有所察觉。她四十多级的水平着实算不上高,所施修正术对付寻常人和道行稍浅之人尚可,对于顾浔岚这种boss级别的,被识破了也属正常。


  他既然问是否需要帮忙,言下之意便是表明他会帮她隐瞒此事。全然没有过问……便主动提出帮忙,几句话就划归了同一阵营,清筠惊讶之余有些许感动。


  除了师尊……这个世界的人,似乎也不都是那么冷漠的呢。


  ……


  “我说,县太爷分下来的盆栽就在门口那搁着,你也不知道往里头搬,我天天忙里忙外的采货,你倒好,往这柜台上一站,算几个账收几个钱,倒真真是清闲呢!”


  顾浔岚方下楼,便见老板娘搬了一株盆栽置于前柜上,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掌柜的、掌柜的倒也不恼,抬眼瞥过盆栽,低头若无其事地继续拨他的算盘:“这世上哪有什么神木,依我看不过是我们这些寻常人没见过的稀奇品种,借鬼神之说传扬威信罢了。鬼神我尚且不信呢。”


  言语间一再提及的神木,让顾浔岚不禁注意到那盆植株,来自上古的灵息……矩木,他自然是识得的。与扶桑、若木、赤木并为四大神树之物,属建木系分支,只是近年来大陆各处一度出现了异化的矩木,其灵息可摧折人心智,久之还会影响魂魄之力,更甚者造成离魂,是以下界人称之为——断魂草。难怪清筠体内灵息紊乱,除却她己身体弱缠病,泰半还是受了断魂草之影响……伏羲曾利用矩木于下界摄取信仰之力,但彼时未有离魂之效,如今之状,左右是途末路,不择手段提高神威……身为神,却也落了下乘的人心,着实可笑……时至如今,上面那位依然是以这般伎俩来摄取信仰之力么?不过末路亡丰,道统之争过不了几千年便可将其淬灭……呵,不足挂齿。


  眼下清筠身体虚弱,一时半刻怕是恢复不好,而一时辰后使团便将出发,此刻只须顺水推舟,利用矩木之力稍加干扰,再寻其疾病之缘由留在观明……一切便可顺水推舟而行。


  清筠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不好体现在从身心到精神各个方面,风寒带来的头昏脑涨,腹痛到爬不起来床,状态栏里【断魂】的buff以及一个三天内不能离开观明的限制……唯一让清筠眼前一亮的就是开启了一个支任务【流月昭明】,任务线索是「找到流离的偃师」,地点在观明。任务并不难完成,只是唯一让她发愁的是如何找借口留在观明。是以顾浔岚提议她留下来休养几天之时她一口便应了下来,并没有多想。至于江宸晔那边是由顾浔岚一人交涉,江宸晔同意并留下了清筠二人的车马,约定在计划中最后一站临安城汇合。


  原本预定至少停留六日,可实际上只用了三日清筠身体便恢复得差不多了。究其缘由,一来是因顾浔岚外出采药时偶得一灵石,借灵石之力回复了不少灵力,帮助清筠稳住了涣散的灵息;二来也是顾浔岚摧毁了附近一片的断魂草,没了影响来源,自然恢复的也快了。


  第四日清晨两人便启了程,因着时间紧迫要赶上使队,便命车夫走了一处荒僻捷径。行至一溪边,顾浔岚下车欲蓄些水,清筠也跟着下来,趁此机会歇一歇脚。顾浔岚手方伸进水中,便有红色小鱼游曳而来,不一会儿便聚集了一小簇。清筠心生玩意,将手探进水中拨了几下,没想到那鱼儿非但未如寻常般四散开来,反而冲着她过来。顾浔岚只听得她「嘶」了一声,迅速抽回手,抬眼见人指尖落了红珠子,微微皱眉道:「殿下怎么如此不小心。」搁下手中水囊,自袖中取出一方锦帕递过。


  「多谢先生。」清筠用帕子擦拭去了血迹,可伤口处很快又溢出血来,只好用另只手用了帕子按住伤口,道:「这里的鱼好生凶猛,许是不知多久未进食了。」


  顾浔岚凝视了溪中半刻,凝重道:「殿下此言差矣……这水呈绿色,可见其中水藻茂盛……只是欲食肉而已。」


  「可是……这些鱼并非肉食类,只是寻常观赏之鱼,怎会……」言语间之间见方才落在水中的血滴已蔓延开来,引来了更多小鱼,她顿了顿,「嗜血食肉……吗?」


  「不错。」顾浔岚倒掉了方才所盛之水,起身道:「这附近一定有什么异变……万事终有其源处。」


  清筠方欲告诫车夫不可食此水,转身却见其正仰头咕咚咕咚地喝水,她向顾浔岚看去,后者只是站着,神情未有变化。


  「他……」


  「看来这车我们是用不了了,且在此处一等,看此人情况如何罢。」顾浔岚打断了她的话,坐上旁边一块大石。


  「见死不救吗?」清筠跟着他坐下。


  「未必会死……只是……」


  「先生小心!」电光火石间,清筠转身挡在顾浔岚身前,长剑出鞘,却在看清来者后回了剑锋,只用剑气将其震退。   


  车夫双眼泛起猩红,行动似傀儡走尸般,再次扑上来:「肉……给我……肉!血……」


  顾浔岚不动声色地立于清筠身后,悄无声息地掐诀销毁了背后暗藏的断魂草。罢了……这孩子有意相护,且再留上一留,此事并不急于一时。留着她……日后调查昭明之事也方便些。


  清筠无意杀人,却听得顾浔岚清冷声线响起:「不杀此人,无以绝后患。他已经被异化了。」


  一道剑气再次震退来人,清筠闭眼祭出流光琴,灵力于指尖聚拢,拨弦三两声,按弦,对面人挣扎两下,直直倒地。


  「为何不用剑?」


  见有掉落物品,清筠上前一步捡拾,应道:「师尊教导,剑术……当用于扶正除邪,替天行道,况他本非恶人,毕竟是无辜……这是……?」手中已然是一枝断魂草。


  「断魂草,蛊惑人心吸食精气之物……数年前微臣云游四方时曾见此邪物,遍及之处皆爆发瘟疫,一旦染病便发狂至死,其源皆可追溯至一母株,据说为天降使者送来之神木,实则未然。可此地县官却将其视作天赐福泽之神木发给百姓……此地信仰树神,我虽告诫过店旅中人,可信的寥寥数几,不承想他也带了这邪物。」顾浔岚拿过断魂草,祭出灵火烧毁,火光燃起,诡异的绿色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解决了异化的车夫,清筠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先生。」


  「何事?」


  「现已如此,我们……如何行路?」自从接了【流月昭明】的任务,清筠的神行千里就被封了,御剑也行不通。眼下天色渐渐暗了,此地荒僻,离城市还有些距离,怕是……要在这荒郊野外度过一晚了。


  「殿下不必担心,微臣有一故友或许在此,微臣曾存了他赠予的信物,可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联系上。」言语间一只小巧鸟儿已立于手中,顾浔岚凝神片刻,举手一抛,鸟儿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啾鸣一声,直上高空飞去。


  「……偃甲?」自幼熟悉偃术的清筠敏锐地捕捉到它有些诡异的飞行动作,思及小时候在娘亲殿中见到的偃甲鸟,直觉这不是一只普通鸟儿。「恕我冒昧,不知先生这位友人……可是一位偃师?」


  顾浔岚侧头看她一眼,「殿下对偃术倒是研究得仔细,」顿了顿道,「谢兄确是当朝闻名遐迩的大偃师,不过行踪诡秘,所居之处变幻无常,微臣也只是由断魂草推测他或许在此处。」


  「先生口中之人……与这断魂草有何联系吗?」


  「据谢兄说此为他家乡之物,本非邪物,被别有用心之人加以利用才成了如今这幅样子,可惜他亦无法阻止那些人,只能在断魂草出现之处暗自销毁。」


  偃甲鸟过了约两刻钟飞了回来,停在顾浔岚指尖,顾浔岚闭眼凝神片刻,睁眼道:「谢兄此时正在不远处,我们且随着这偃甲鸟行路便可寻到其住处。」


周末依然上课的医学狗

综如果反派都被剧透

综如果反派都被剧透

比较沙雕,每一篇都会很短,有的可能只有一两句话。

(一)穗禾篇

    这时的穗禾刚刚失去父母,得知自己将来下场惨烈,一切都是源于旭凤,自己会为他付出一切却换来一点真心。而那个生母不明的大殿下将成为最后的赢家,所以她决定了要好好抱大腿。

    被天后招上天宫的穗禾,明面上对天后言听计从,暗地里总是阳奉阴违。

    努力给大龙送温暖,陪他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呸),陪他喝茶聊天下棋,做一个知心小姐姐为他排忧解难,和他一起养宠物……希望日后的天帝陛下可以成为她最大的靠山。。

  ...

综如果反派都被剧透

比较沙雕,每一篇都会很短,有的可能只有一两句话。

(一)穗禾篇

    这时的穗禾刚刚失去父母,得知自己将来下场惨烈,一切都是源于旭凤,自己会为他付出一切却换来一点真心。而那个生母不明的大殿下将成为最后的赢家,所以她决定了要好好抱大腿。

    被天后招上天宫的穗禾,明面上对天后言听计从,暗地里总是阳奉阴违。

    努力给大龙送温暖,陪他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呸),陪他喝茶聊天下棋,做一个知心小姐姐为他排忧解难,和他一起养宠物……希望日后的天帝陛下可以成为她最大的靠山。。

    润玉的未婚妻出现了,天帝要润玉履行婚约,天后要穗禾嫁给旭凤,天后杀死的润玉的麻麻,旭凤要他杯酒释恩仇……啊!(土拨鼠尖叫)

    润玉造反成功了,当上了天帝,废除和锦觅的婚约。

    天帝下诏册立鸟族穗禾为天后……

    新上任的天后娘娘一脸懵逼GIF.:我只是想抱金主爸爸的大腿啊!他居然想要我生小龙崽崽生气jpg.


——这是治愈小甜饼向


(二)太子长琴篇

    长琴一梦醒来,欧阳少恭的愤恨挥之不去,渡魂之痛难以忍受。唤出凤来琴,五十弦齐奏,天地重回混沌……


——这是昏暗报社篇


Nancy·夏薇迪斯

这个少恭也太太太太太好看啦!!

屠苏快看那是你的长琴哥哥!

这个少恭也太太太太太好看啦!!

屠苏快看那是你的长琴哥哥!

游隼与角蝰

摸着摸着去年等古三画的q版都长大了(?)。
姑且算作九周年祝贺咳咳,继续摸剩下俩。

摸着摸着去年等古三画的q版都长大了(?)。
姑且算作九周年祝贺咳咳,继续摸剩下俩。

江月待何
古剑奇谭一人物穿古三衣服的换装mod
太子长琴》姬轩辕(长琴真胖啊,既没有腰脸又肿,比驸马和少恭都胖。。)
悭臾》辟邪(这个颜色的水蛇感觉有毒吧。。。)
古剑奇谭一人物穿古三衣服的换装mod
太子长琴》姬轩辕(长琴真胖啊,既没有腰脸又肿,比驸马和少恭都胖。。)
悭臾》辟邪(这个颜色的水蛇感觉有毒吧。。。)

白天的猫头鹰

何以飘零去-6

  润玉在被长琴亲手照顾着修养了半个多月才彻底好了,长琴对医药一道很有研究,这些日子里,润玉服用的丹药全都是他亲手炼制的。

  整天和长琴待在一起,这让润玉感到满足,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父帝和旭凤从来都没有来探望过他。

  有了两世记忆的润玉心底里说不出是难过还是不难过,说到底,他们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曾经的他执着于锦觅,遍体鳞伤之后无奈放手,最后他还让锦觅和旭凤的孩子做下一任天帝。如今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就已经遇到了长琴。到底没有真正的经历过这一切,润玉自问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大概是不会的。

  而且,现在天帝的位子,已经不是太微一家说了能算的了。

  大婚的那一天,润玉...

  润玉在被长琴亲手照顾着修养了半个多月才彻底好了,长琴对医药一道很有研究,这些日子里,润玉服用的丹药全都是他亲手炼制的。

  整天和长琴待在一起,这让润玉感到满足,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父帝和旭凤从来都没有来探望过他。

  有了两世记忆的润玉心底里说不出是难过还是不难过,说到底,他们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曾经的他执着于锦觅,遍体鳞伤之后无奈放手,最后他还让锦觅和旭凤的孩子做下一任天帝。如今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就已经遇到了长琴。到底没有真正的经历过这一切,润玉自问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大概是不会的。

  而且,现在天帝的位子,已经不是太微一家说了能算的了。

  大婚的那一天,润玉第一次穿上了鲜红的衣袍,他常年穿着素净,众仙家已经习惯了他原本的淡薄样子,今日乍然看到他一身红衣如同烈火一般。

  众仙第一次见到润玉如此张扬夺目的模样,和以往任何时候看起来都不甚相同。

  所有人都仿佛第一次见到润玉一般震惊不已。

  “都说前火神是第一美男子,如今看来,就算没有陛下,夜神也毫不逊色于火神殿下。”有仙子们小声议论着。

  润玉四下看了看,仍然没能见到他的旭凤他们,心中嘲讽一笑,他们一家和和美美,我一直以来就是多余的一个。他们既不愿来,那便随他们去了。

  因着润玉是男子,因而长琴做主省去了诸多的繁文缛节,润玉坐在仙鹤背上,身后跟着几个一直服侍他的仙侍。

  小仙侍们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一套衣服,保持最好的姿态,不想给自家殿下丢人,也不想在今天给润玉留下不愉快的记忆。

  吉时很快到了,长琴一身正红色华服,怀抱凤来踏空而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新飞升上来的俊美小仙,这些小仙俱都身着鲜红天衣,

  也许是因为刚飞升上来就能被选中参加天帝大婚这样的事情,几位小仙都很兴奋。

  长琴落在润玉的面前,润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双手交叠,十指相扣。长琴怀中凤来突然消失不见,他突然一拉,润玉一个不稳,跌到了长琴的怀里,被他一把抱住。

  那几个刚飞升的小仙们都欢呼着开始起哄,润玉的仙侍们也紧随其后。

  耳边环绕着众仙们的道贺声,跌在长琴怀里的润玉悄然红了脸。好在他整张脸都被长琴给挡住了,倒是无人得见。

  两人相拥好一会才分开。

  两人牵着手,并肩而行。众仙按照各自地位有序的跟在他们身后。众仙家都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在九霄云殿齐聚一堂。

  长琴放开润玉,凤来琴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悬于空中。

  众仙敛息宁神,仙乐中,道道天光从天而降,这些天光落在诸仙的身上,凡是被这天光笼罩的仙人都很快消失不见。

  接引天光,竟能以一己之力降下接引天光!这位新天帝究竟是什么人?

  上清天一片荒芜,昔日斗姆元君的道观已经不见了影子。

  长琴收起凤来亲,他张开双手,一个巨大宫殿群的虚影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这宫殿既没有天界天宫的奢侈也没有它精美,却处处都透露出一股玄妙之感。

  只一眼看去,就仿佛看见了道法自然。

  诸仙看的如痴如醉,却见那宫殿群忽的华为了无数光团,之后又再度分裂成更小的光团,嗖的一下钻进了诸仙的识海。众仙家立刻就明白了各自的分工和负责的区域,对于长琴这等莫测的手段,他们却是依旧震惊不已。

  每一位仙人都被分派了要做的事情,包括那几个新飞升上来赶上了这一趟的小仙,也包括长期自己,唯独只有润玉什么都不用做。

  被分派好了任务,众仙家都忙碌了起来,上清天并非无边无际,长琴选的这一处地方正位于上清天的正中心,也是昔日斗姆元君道观所在。

  也不晓得斗姆元君如今去了哪,有仙心里嘀咕,但是没人敢将这疑问给问出口来。

  诸仙用了六百日的时间才将新天庭全部建造完成,然而就在新天庭刚刚建好的那一日,长琴便留下一封书信,消失不见了。润玉见信后,暂代天帝,统领仙界,等待长琴回来。


『作业:你都不作我了,还敢说爱我!』


江月待何
长琴要是没遇角离分魂,也就当几辈子光棍,轮回之后不记取前尘旧事,也是幸运,确实惩罚不重,就是他倒霉啊。。。。
记得在哪看过押送长琴轮回的仙人隐瞒了长琴被龙渊分魂的事,等天庭发现已经晚了七把凶剑都铸成了,长琴估计得罪人了吧。。。不过这个存疑消息来源记得不清了。。。。。。
长琴要是没遇角离分魂,也就当几辈子光棍,轮回之后不记取前尘旧事,也是幸运,确实惩罚不重,就是他倒霉啊。。。。
记得在哪看过押送长琴轮回的仙人隐瞒了长琴被龙渊分魂的事,等天庭发现已经晚了七把凶剑都铸成了,长琴估计得罪人了吧。。。不过这个存疑消息来源记得不清了。。。。。。
白天的猫头鹰

何以飘零去-5

  新天地是个狼灭,这是仙官们私下里公认的。

  何为狼灭?

  就是比狠人多三点,还特别横。

  前天帝太微想要抢夺他的琴,结果被打伤,最后重伤不治,含恨死去。前天帝嫡子,火神旭凤想要为父报仇,最后却和他身边的小侍一同被永去仙籍、打入轮回,并且生生世世都不得善终。

  处置了这对父子之后,长琴便夺了这天帝宝座。所有和太微沾了边的人,几乎尽数被杀,前天后的鸟族更是差点被灭族。最后剩下的人自知不敌,便投入了忘川之中。

  一直到今天为止,整个天界血流成河!

  这也是今日第一次朝会,众仙官都乖乖的前来上朝,并也不敢多嘴质疑的原因。

  大家都是辛苦修炼好不容易才混到现在这个地位,谁也不想一朝命丧,所有的努力都...

  新天地是个狼灭,这是仙官们私下里公认的。

  何为狼灭?

  就是比狠人多三点,还特别横。

  前天帝太微想要抢夺他的琴,结果被打伤,最后重伤不治,含恨死去。前天帝嫡子,火神旭凤想要为父报仇,最后却和他身边的小侍一同被永去仙籍、打入轮回,并且生生世世都不得善终。

  处置了这对父子之后,长琴便夺了这天帝宝座。所有和太微沾了边的人,几乎尽数被杀,前天后的鸟族更是差点被灭族。最后剩下的人自知不敌,便投入了忘川之中。

  一直到今天为止,整个天界血流成河!

  这也是今日第一次朝会,众仙官都乖乖的前来上朝,并也不敢多嘴质疑的原因。

  大家都是辛苦修炼好不容易才混到现在这个地位,谁也不想一朝命丧,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之前大家表面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其实都觉得太微太过独断专横、刚愎自用,总是妄想一统六界。但是现如今天帝宝座上换了人,大家又开始怀念起了太微。

  独断专横、刚愎自用,也总好过现在这个残暴之君。

  不是没有人想要反抗,但是有鸟族在前被当做儆猴的那只鸡,让大家对太子长琴的实力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也不知夜神大殿是从哪捡回来的这样一个实力强劲又残暴的仙人的。

  有人心中暗自讽笑,笑润玉捡个人回来,结果把自己家人都害死了不说,更是连天帝之位都丢了。

  长琴垂眸看着静立下面的仙官们,只消瞧上一眼,他就能够明白那些仙官们的小心思。不过长琴并未说破,只是开口道,“下个月的今日,我将和润玉完婚。”

  忽闻这个消息,众仙纷纷呆立当场。

  这……难怪夜神身为太微之子却能逃过一劫!事实竟是如此!

  眼见下面众仙都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长琴接着又说了第二件事,“吾和润玉完婚后,诸仙都随吾迁去上清天,建造天庭。这天界,日后便只是飞升之人所居之地。”

  有仙官壮着胆子往左一步出列,“陛下,日后飞升之人,可是永远都居住天界?”

  “凡是修为到达玄仙境界,就都可以再次飞升,前往上清天。”长琴说完就站了起来,“好了,今日就到这里。”

  “恭送陛下。”众仙山呼拜倒。

  长琴离开了九霄云殿,众仙官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

  “……斗姆元君她……”有人在低声讨论着关于上清天的事情,只不过长琴已经离去,并没有听到。不过就算他听到了也不会在乎。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长琴如今已经成了准圣,更有五十弦琴——能毁天灭地的凤来在手,在这六界之中,无人是他对手。

  九霄云殿的后头有一个小花园,这里是原本只有天帝和天后才能进入的地方,如今长琴杀了太微,夺了天帝的位置,这花园自然也就用得。

  这花园里有一支星河的支流从中经过,长琴在这星河旁坐下,拿出了九霄环佩琴至于膝上。

  长琴闭上眼,身在洪荒中被天道所操纵的一生、被伏羲贬斥为凡人之后痛苦无依的经历轮番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洪荒中,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身为凤来化灵的那一世,自己不是伏羲的对手,所以无力反抗。

  说到底,弱小便是原罪?

  如今凤来琴灵和太子长琴合而为一,他又来到了一个这样弱小的世界,如果他不做点什么,那和遇宝山而不入有何区别?

  ps:出去玩了,在ktv弄好了这一章


白天的猫头鹰

何以飘零去-4

  “父帝,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润玉连忙道。

  他的话刚落音,就听长琴,喃喃道:“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指云问天道,琴鸣血斑斓。我反抗不了道祖、杀不了伏羲,莫不是连你都收拾不了?”

  “父帝,到底是怎么回事?长琴不会无故伤人!”

  太微听得润玉此言,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错在本座?”

  “润玉不敢!”

  眼见从太微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润玉往周围看了看,举目望去,只看到被焚毁大半的璇玑宫和大片的余烬。

  天空中传来一声凤鸣,是旭凤!

  旭凤显然是得了音信,一来就朝着长琴连射。长琴也不避让,燃烧着的翎羽刚靠近那血雾便无声的消散了。

  眼见翎羽无法对长琴造成威胁,旭凤...

  “父帝,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润玉连忙道。

  他的话刚落音,就听长琴,喃喃道:“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指云问天道,琴鸣血斑斓。我反抗不了道祖、杀不了伏羲,莫不是连你都收拾不了?”

  “父帝,到底是怎么回事?长琴不会无故伤人!”

  太微听得润玉此言,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错在本座?”

  “润玉不敢!”

  眼见从太微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润玉往周围看了看,举目望去,只看到被焚毁大半的璇玑宫和大片的余烬。

  天空中传来一声凤鸣,是旭凤!

  旭凤显然是得了音信,一来就朝着长琴连射。长琴也不避让,燃烧着的翎羽刚靠近那血雾便无声的消散了。

  眼见翎羽无法对长琴造成威胁,旭凤干脆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飞身而上。

  长琴拨动琴弦,琴音一出,旭凤便倒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呕血。

  润玉心惊不已,旭凤乃是战神,竟在长琴手中走不过一招!

  眼下父帝和旭凤都重伤,这可如何是好!

  “凤凰!”

  润玉记得这声音,是锦觅!

  “危险!锦觅快回来!”

  没想到月下仙人也来了。

  润玉没得选了,他飞身而上一把抱住了长琴。

  那血雾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润玉一闯入,便如置身火海一般!

  挨得进了,润玉这才发现,此刻的长琴双目之中净是疯狂怨愤之色,哪有还有半分理智可言!

  顾不上自身的疼痛,润玉越发收紧了双臂,“长琴,醒醒……太子长琴……太子长琴!”润玉用尽了全力在怒吼着。

  润玉是水属应龙,全身都被这血雾焚烧,疼的他浑身青筋暴起。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寝宫里。他看着头顶金红的帷幔,心神恍惚。

  我在做梦?

  润玉心想。

  这里是哪里?璇玑宫何时成了这副模样?

  润玉试着回忆,却突然间头疼欲裂。他捂着脑袋痛苦的闷哼出声。

  千万年的记忆被一股脑地塞进脑海,润玉只觉得脑袋似乎都要爆开。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眼眶中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润玉抬手擦去眼泪。我明明已经太上忘情,为何今日?

  他正想着,就听到有谁推门进来了。

  邝露从不会未经允许就擅自进来,会是谁?

  他转头看去,却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人。

  “……长琴?”

  看到润玉惊讶的样子,太子长琴笑道,“看到我,你似乎很吃惊?”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润玉的身边坐下,“今日你醒了,合该抚琴弹奏一曲以示庆贺。”

  润玉震惊了,长琴今日怎的忽的变了性子,竟要抚琴一曲!

  震惊中带着点些微的小激动,润玉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长琴有心了。”

  长琴在床榻边坐下,将琴悬空放置于面前。

  这是那把九霄环佩?

  为何不用凤来?

  像是看出了润玉心中所想,长琴解释道,“凤来不可轻动,大道三十,天衍四十九 。凤来五十弦暗合天道,五十弦齐奏,天地便会重归混沌。”

  竟是如此至宝!

  润玉发现自己已经尽量高估凤来了,但却仍然低估了它。

  琴音绕梁,润玉却在想一件事。

  如今,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的记忆纠成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那个被伤害彻底,已经太上忘情的天帝润玉,还是那个在一切发生之前刚刚目睹长琴发狂重伤太微和旭凤的夜神润玉。

  “太上忘情?你想学道祖合身天道?”

  润玉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说出了心中所想。

  长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老龙伤势太重已经不治身亡,至于你那弟弟和那朵霜花也被我赶出了天界……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是新的天帝。”长琴笑得十分温柔,“至于你,准备准备,一个月后,便是你我大婚之日。”

  如果手里有东西,可能已经被润玉失手摔了。

  “你说什么!你我成婚?”

  润玉整张脸都红了。他刚确定自己对长琴的心意,就要和长琴成婚……

  他一时间只觉得心情十分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只是心底到底还是有些高兴的。

  长琴却只笑了笑,叮嘱道,“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十分自然的在润玉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润玉捂着左脸,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呆愣着不知所措。

  等到长琴离开了,润玉红着脸想要起身,但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动弹不得的时候,脑子总是会特别活跃。长琴为何突然要和我成婚?这是润玉最不解的地方。

  九霄云殿内,太子长琴斜倚在天帝宝座上,下面一众仙官们战战兢兢的立于下面,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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