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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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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子

【GB】论四爱女嫁给太监这件事(23)

  【把东西埋在雪地放入大人身体给他降温】


  李善财只当她是烧糊涂了,抽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生病了就给杂家老实一点。”


  孟娴气呼呼的鼓起脸颊,“别瞧不起我。”


  李善财狭长的眸子一眯,孟娴的聪慧他自是见过的,只是相较于现在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他真的可以放任一个女子来指挥,当军中的首脑吗?“你真有办法?”


  孟娴灵动的大眼染上喜色,轻轻的附在李善财耳边说着。


  ……


  敌军看着北州的城门大开有些不知所措,不仅是城门大开,就连里面驻守的军队,生活的百姓也通通不知所踪,仿佛不曾存在过。这让士兵们本来勇猛的战意现下倒是犹豫不决了起来,对方......

  【把东西埋在雪地放入大人身体给他降温】




  李善财只当她是烧糊涂了,抽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生病了就给杂家老实一点。”


  孟娴气呼呼的鼓起脸颊,“别瞧不起我。”


  李善财狭长的眸子一眯,孟娴的聪慧他自是见过的,只是相较于现在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他真的可以放任一个女子来指挥,当军中的首脑吗?“你真有办法?”


  孟娴灵动的大眼染上喜色,轻轻的附在李善财耳边说着。


  ……


  敌军看着北州的城门大开有些不知所措,不仅是城门大开,就连里面驻守的军队,生活的百姓也通通不知所踪,仿佛不曾存在过。这让士兵们本来勇猛的战意现下倒是犹豫不决了起来,对方军师也被此举喝住,即将破城雀跃的内心的激动此刻荡然无存,他看着高头大马,长相凶悍的将军,问道,“将军,这是一座空城啊,我们要不要进去?”


  敌方将军张德是个暴脾气,他一脚踹倒军师,骂道,“你他娘的你是军师还是我是军师,我张德又不是被吓大的,哈哈,想来是因为李坦之怕了我,这才开门投降,看我带着众将士杀进去,取他首级!”


  说完便要号令三军冲入北州城门,躲在暗处的李善财和李坦之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惊恐,这下彻底完了,他们一定会被当成叛国之人,遗臭万年的!


  孟娴双颊带着病态的红,一双眼倒是精神气十足,她给了李善财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带上面巾,拿着她的二胡镇定自若的登上了城门台上。


  “将军城门上有人!”军师见了有人出现以为是他们中计了,冒着被张德踹的风险,拉住了想要冲进去的张德,“将军不妥!城里定有蹊跷,我们可千万不能中计啊!”


  张德不理,刚想大喝军队,就看见城上女子开始拉起二胡。


  蜿蜒悠扬的琴声,诉说着怎样一段感情真挚的故事。


  军师见状拉住了张德的胳膊,下一秒柴瘦的他搂住了张德粗壮的腰,“将军三思啊,李坦之既然有了粮草,肯定也有了援军,我们进了城恐怕是有去无回啊!届时他们关上城门,我们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啊!”


  孟娴见唬住了敌军,才稍稍松口气,内心十分庆幸自己当年上语文课时候的认真。


  她拉起了一首最拿手的曲子《琴师》,她想念家乡,她想回归故里,她无意于爱情,却得到爱情。


  刚起了个头,敌军就撤军了,孟娴内心窃喜,但是面上还是一阵高冷的继续拉琴,等着对方军队彻底消失在视线内,整个北州的将士和百姓都开始欢呼起来。


  孟娴满天虚汗激动的跑到李善财身边,“大人大人我成功了!”


  李善财的震惊不止于此,他搂紧孟娴,深有体会,“你可真是杂家的福星。”


  孟娴到底还是晕了。


  李善财欣慰的瞧着她昏睡的样子,她还是怕了吧。


  孟娴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举动都被北州百姓看在眼里,一个个拿着自己的东西想要送给孟娴,很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京城。老皇帝苍老的眼皮下是一双饱含浊态的眼,除开最初的喜悦与震惊之后,他心里已经在想如何处死擅自带着女人从军的李善财和如果占有这神一般的女子。老皇帝身边的公公看出了陛下的自私与狠恶,只能垂头不言叹气。


  远在北城的李善财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晚上竟然发起了高烧。


  刚好一点的孟娴知道自家大人生病了,急得眼里直冒泪珠子,现在她成了城中的奇迹,将士们也对这位传奇女子敬畏佩服,只是一个个糙汉子,看见女子落泪一个个跟无头苍蝇一样。还是李坦之出来宽慰,“孟姑娘,保重身体才能照顾好李都督。”


  大人一定是昨日冒雪探路时着了凉,他平时身体这么弱,c一顿都要好久才能恢复元气,现在被冻了几个时辰,肯定很严重。


  孟娴一口气喝完了桌上已经凉透的汤药,披着斗篷去了李善财的帐子。


  李善财双颊微红,浑身冒着虚汗,果然是寒气入体,得了寒症。


  孟娴尽心尽力的照顾了他一夜还没见退烧,她心急如焚,急得直打转。


  这时候小福子暗悄悄的给了孟娴一本书籍,上面写着《退烧大法》四字,孟娴也是病急乱投医,竟然真的掀开看了起来,还没看一行她就抱头面露痛苦之色,然后把书籍扔到了小福子怀里,“给我读!”


  小福子清了清嗓子,做派十足,“咳,患有热冷之症者,皆是头昏脑涨,昏昏欲睡。所谓高烧不退者……方法一:用冰冷的布巾覆盖天灵。方法二:用酒擦身高烧者身子……方法十一:后庭肠道乃人第二个心脏,用冰凉器物插入后x,方可解热。方法十——”


  “等等——好了好了你出去吧。”孟娴推搡着小福子,连同那本《退烧大法》一同扔出帐子。


  孟娴很是娇羞的从行囊里掏出一根粗壮通体黢黑的y具,又自己贴身的小丝帕包裹在上面,然后把它放在了冰天雪地之下。


  ————


  卡住,下章见🚕

        《退烧大法》是我瞎编的,你们别乱来🙏


宋然子

【GB】论四爱女嫁给太监这件事(21)

  【山洞中被鱼刺卡住,大人将手指sai入她的口中摸索】


  李善财因为身体的原因平时也畏凉的很,此刻他脱了衣服,只留了一条x裤,光裸的上身泛着瓷白的荧光,很难想象有此皮肉的人竟然是一个太监。


  李善财尽可能的抱紧孟娴,两人的躯体紧贴在一起,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他却没有任何绮念。


  “大人……好冷啊……”李善财抱着她坐上了铺着兽皮的石床,把那一方小被子裹紧身子不断颤抖的孟娴,李善财心里是既心疼又恼恨,羞耻泛白的手指点着孟娴冒冷汗的娇小鼻尖,“你呀你总是那么顽皮。”


  孟娴闭着双眼,却还是能听见她家大人对她的说教,小脸一扭竟是生气了,把头埋在李善财怀里说...

  【山洞中被鱼刺卡住,大人将手指sai入她的口中摸索】




  李善财因为身体的原因平时也畏凉的很,此刻他脱了衣服,只留了一条x裤,光裸的上身泛着瓷白的荧光,很难想象有此皮肉的人竟然是一个太监。


  李善财尽可能的抱紧孟娴,两人的躯体紧贴在一起,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他却没有任何绮念。


  “大人……好冷啊……”李善财抱着她坐上了铺着兽皮的石床,把那一方小被子裹紧身子不断颤抖的孟娴,李善财心里是既心疼又恼恨,羞耻泛白的手指点着孟娴冒冷汗的娇小鼻尖,“你呀你总是那么顽皮。”


  孟娴闭着双眼,却还是能听见她家大人对她的说教,小脸一扭竟是生气了,把头埋在李善财怀里说什么也不出来。李善财失笑,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掌抚上她的额头,有一点烫了。


  再这么耽搁下去,孟娴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就更是空空荡荡,宛若痴傻了。


  他轻轻的把睡着的孟娴放在石床上,穿上了被火烤暖了的衣物,出了这个山洞,这个地方除了一条小河,一下陡峭的山脉之外,竟是什么也没有,或许来年春日时会开出花儿和草,吸引来美丽的蝴蝶和懒惰的兔子。可现在是荒无人烟的一片,大雪封住了他们的去路,让他想出去求援也是做不到的。


  无奈之下他开始找起了食物,那个小懒猪醒来肚子一定会饿,届时吃不到东西,还发着烧,一定会发脾气,这不利于她的病情。


  此处无花草树木,飞禽走兽。李善财说干就干,半蹲在已经结了冰的河,撸起袖子就用手臂砸向冰面,河面上的薄冰集中在李善财的拳头下,并快速的向四周分裂。此时河面已经逐渐显露一个大洞,里面鱼儿还在漫无目的的游着。


  李善财面露喜色,双手探入水中摸索,过了一会儿,他的双手被冰凉刺骨的河水冻得通红,却还是没碰到鱼的一根汗毛。


  奈何他只能抄起石头愤怒的砸入水中,没过多久水面就浮出来一些呆呼呼的翻着白眼的鱼。


  李善财迅速处理了这些鱼拿到山洞去烤熟,让它们在睡梦中毫无痛感的死去。


  “嗯?”睡着的孟娴闻到香味情不自禁的多吸了几下鼻子,连带着不停的吞咽口水。


  在鸦默雀静的山洞中,急促的吞咽口水都声音清晰可闻。李善财低笑了一声,把考号的鱼肉递到孟娴嘴巴,又用另一只手摸上她的额头,皱着眉头,“更烫了些。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鱼的大刺我已经剔出去了,剩下来的小刺你慢点吃。”


  孟娴感觉自己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把李善财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一转眼忘记了,只是连连点头,应和,“嗯嗯!”


  李善财看着她在被外的两只胳膊各位惹眼,要是有人不小心闯进来,李善财觉得自己肯定要懊恼死,思及此处,便给她穿上了暖乎乎的衣服。


  “呃……”孟娴被激出了泪,大金豆子一连串的掉。她看着李善财焦急的围过来,张大嘴指着自己的喉咙哭丧着脸。


  “啊……痛……”


  李善财沉叹了口气,掰开她的嘴巴看着情况,还好鱼刺卡的不深。现在条件简陋,也只有他了。如此便温声细语道,“刺不深,我帮你取出来,你别动。”


  葱根般白细的手指伸入了孟娴的口中,奈何她的嘴很小巧,此时被他的大手撑的竟然挤出了口水。


  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生荡漾,美人双目微红,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巴被他的手指cha入着,小舌头不停的ding弄让他呼吸一滞,透明的银丝不休的滴落,李善财这时恨不得化身为恶狼一口将她吞吃入腹。


  “唔啊……”这种靡靡之音更是李善财呼吸都迟缓了。


  磨蹭了好大一会,鱼刺才被取出,孟娴呼出一口气,一把环住他的腰,冰凉的小指尖撬开李善财的……(删一点点细节)


  ————


  虽然卡h很不道德,可是我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明天再补🚕🙏


芥末苦茶籽

abo太监文

突然有个脑洞 

想写一个去势却保留腺体的alpha x o装A小皇帝的故事

  

 全族蒙冤 刚刚进入分化期的年轻阿尔法被去势充入内庭。私设分化期前去势腺体便不会再发育。因为生的年轻又俊俏无人发现他已经开始分化 躲过一劫没有摘除腺体。  但去势却保留腺体使得他易感期分外痛苦难熬。 他的这个秘密本来就此泄露了。却被一位妃子知晓且护他周全。 但妃子留他在身边只是想做个排解寂寞的玩意儿。


妃子有个儿子  与他年龄相仿。母亲不得宠 儿子自然也不被看好。有时候不被人关注也是......

突然有个脑洞 

想写一个去势却保留腺体的alpha x o装A小皇帝的故事

  

 全族蒙冤 刚刚进入分化期的年轻阿尔法被去势充入内庭。私设分化期前去势腺体便不会再发育。因为生的年轻又俊俏无人发现他已经开始分化 躲过一劫没有摘除腺体。  但去势却保留腺体使得他易感期分外痛苦难熬。 他的这个秘密本来就此泄露了。却被一位妃子知晓且护他周全。 但妃子留他在身边只是想做个排解寂寞的玩意儿。


妃子有个儿子  与他年龄相仿。母亲不得宠 儿子自然也不被看好。有时候不被人关注也是一种好。日子苦了些却乐的自由。 他和他从这里开始了不一样的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一个不得宠的皇子 和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公公会如何长大 如果挑战命运呢?

  

有人想看这个故事吗?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8 终章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8   

  

 宫里,哪有什么事是长久的。

    李玉自请离宫之后,皇上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你和进忠,没有说别的,只是把你叫到养心殿,和你谈了一会。

    “还记得朕刚登基的时候,问你养心殿的‘养心’二字出自何处”

    “养心,莫善于寡欲”你再一次回答了他。

    “人的欲望多了,是非也跟着来了”皇上垂着头...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8   

  

 宫里,哪有什么事是长久的。

    李玉自请离宫之后,皇上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你和进忠,没有说别的,只是把你叫到养心殿,和你谈了一会。

    “还记得朕刚登基的时候,问你养心殿的‘养心’二字出自何处”

    “养心,莫善于寡欲”你再一次回答了他。

    “人的欲望多了,是非也跟着来了”皇上垂着头,岁月并没有因为他的天子身份而格外眷顾,你仔细看着,他的鬓角和眉毛掺杂着的银丝说明就算是贵为天子,也不能‘万岁’。

    当年意气风发,敢爱敢恨的少年郎,终究是被这无人之巅搓磨成了这幅模样。

    “出宫去吧”

    你一直低垂着的眸子吃惊的看向对面榻上坐着的男人。接下来,他会说出什么话来怒斥你,你在脑子里都过了个遍,可就根本就没料到短暂的沉默后他会说出这四个字。

    “皇兄…”

    “朕会对外宣称固伦长公主因病不治而亡”皇上从榻上慢慢起身,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做的有些吃力,他把紫檀桌上的一封圣旨卷轴递给你,“把这个给进忠”

    你双手接过,紧紧盯着手里的卷轴,没有下一个动作。

    “打开看看吧…”

    你迟疑的打开,生怕入眼的是一道赐死的旨意。

    从头看到尾,你发现,这还是当年那道封进忠为圆明园总管的圣旨,一字不差。

  

    伊什扎布楚久居京城,皇上赐了他一处宅邸,和江与彬惢心的府邸相距不远,亲自提名‘常胜将军府’。

    谁也不知道,李玉当年对外称自己告老还乡,实际上悄悄入了将军府做了伊什扎布楚一个人的总管。

    现在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安心心的等着伊什扎布楚将俸禄上交。

    如懿怕给你们生出不必要的事端,住的远了一些,在一个不算热闹的小城里买了一栋小院住了下来。

    而你和进忠,则住在圆明园旁的总管府里,和他们也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车程。

    一切,似乎都朝着大家最期待的,最好的方向发展着。

  

    这一天,这个盼了十年的日子,终于来了。

    总管府里,充斥着祥和又热闹的气氛。

    伊什扎布楚李玉前后脚过来,惢心挽着江与彬的胳膊,身后还跟着个年纪尚小的男孩,正揪着他额娘的衣摆好奇的四处打量着这堆砌着红色装扮的府邸。

    惢心将一封信交给你,是如懿托她交给你的。她说人多,就不来凑热闹了。

    你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门口那几箱子物件,无一不出自如懿。

    “人到不了,礼总不能缺”惢心也回头看了看,抿着嘴温温柔柔的开口,“她是最看重情谊的”

    如懿出身显赫,整个紫禁城最好的东西她都拥有过,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假死出宫之后,你们一直在暗中接济,如懿也从不拒绝,可没想到,她却用这种方式,送上了自己的谢意和祝福,回报了你们的好意。

    “她说不用担心她,我们的幸福,是她最想看到的”

    这么多年,惢心的性子一点也没变,心思还是那么细腻淡雅。

    她看得出来你对如懿此番厚礼的为难和疑虑。

    你了然的点点头,拍了拍惢心握住你的手,“改日我定登门答谢”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你们二人朝进忠那边望去。

    “你小子终于如愿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你突然觉得,这辈子没有一刻如同现在这么安逸幸福。

  

    房间里,你被围绕在一片红色之中。

    岸台上的龙凤双烛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声音,可那火光却是稳的。

    光线昏暗,进忠整个人被明暗交叠的光线切割,身影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你感觉到一双略微颤抖的手,轻轻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物一般,撩开了遮挡你视线的盖头。

    那一双眼睛里,燃烧着不知疲惫的火光,望着你的眼神灼热又忐忑。

    他紧扣着你的手,说,“秀妍,你看看我”

    你不明白进忠为什么突然让你看他,但他的眼神是那么迫切且期待,让你忍不住。

    “嗯”你点了点头,微微抬着脸,“我看着你”

    面前的女孩一身喜服,眼睛水润明亮,这一刻他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女孩身上,这个世界仿佛就剩下你们两个。

    进忠心头奔涌的情绪得到了安抚,可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对他的女孩永远贪婪,永无止境。

    他恨不得你的目光时时刻刻都粘在他一个人身上,恨不得全世界都只有他才能看你。

    起初,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永远只能在山脚下仰望你的光辉,盼望着你能够施舍他多一点关注。他不多求,比别人多那么一点就满足了。

    你和别人说话,和别人笑,还和那个伊什扎布楚那样亲密。

    你们的每一次互动,进忠都觉得有人在侵犯自己的领地。

    然而他只能努力的压抑,努力在主子们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恪尽职守的奴才,不愿意在你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丢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的阴暗在叫嚣,他疯狂吃醋着,恨不得将他的女孩藏起来,藏到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到的地方,不被他人觊觎。

    但是,从今天起,他终于不再需要忍耐。

    因为你彻彻底底成了他的人。

    他病态的将目光黏在你的面孔上,贪婪痴迷的看着你。

    每一次分离都让他觉得不安和惶恐,因为说不定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只有跟你在一起,内心的那些叫嚣才能稍稍平息。

    “秀妍,我病了”进忠埋头在你的肩窝里嗅着,箍着你的手臂微微颤抖,“我总觉得这一切美好的不真实,就像是梦里一样…”

    你没想到进忠会说出这句话。

    你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手环住进忠的后背,手指落在他略有些单薄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安抚。你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慢慢的软了下来。

    “我一直都在”

    你似乎稍微明白了一些进忠口中所谓的“病”,他不仅仅是缺乏安全感,而是安全感极度缺失,对自己极度否认。

    进忠的忧虑和这世界上的人都不一样。他害怕的时候,反而会更加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敞开来对着你,把能够伤害到他的尖刀跟利刃也递给你。

    就像现在这样,似乎一句冷心的话就能将他打入地狱。

    进忠深深地汲取着你的气息,他将手指插入你的头发里,感受到血液开始逐渐回温。

    他想用力地占有你,想让你在他怀里水雾迷蒙,只能看到他一人。

    他想让你深深的记得他,身体里只留下他一个人的烙印。

    进忠恶劣的想,他的这个病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以前觉得,只要你稍微给他一个眼神,他就心满意足。

    他变得贪得无厌,霸道自私,却偏偏学会了隐藏这些心思。

    进忠捧起你的脸,低头吻住。

    “秀妍…多疼疼我吧…”

    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奸猾,他的心眼在你面前统统隐秘不见,只有在你面前,他才能舒舒服服的露出自己的真实一面。

    认准了你,那便是真的掏心掏肺,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你捧到面前,只为你的一个笑容。

    真是个傻子。

    你搂紧了他,心里泛出丝丝缕缕的,带着甜蜜的痛楚,却又生出一些类似于劫后余生的莫名情绪。

    还好,在这个世界,他有你,你也有他。

  

  

  

  

感谢家人们的陪伴,《空台戏》正式完结了(撒花)

每一对cp都有美好的结局,这是我的私心,其实也想过要不要把伊什扎布楚和李玉be掉,可我还是舍不得。这篇文写着写着就会入戏,总感觉李玉就是那个会在自己身边默默帮衬,替自己善后的大哥,伊什扎布楚就是那个懂得自己,直爽义气的蓝颜知己。

这么好的两个人,怎么能让他们得不到幸福。

原剧里的他们可能开始美好,结局潦倒,可在我这,在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拥有彼此,有一个完满的结尾。

再次感谢大家对他们的关爱(鞠躬)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7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7  

  

 紫禁城里的日子,总是乏善可陈。

    皇上似乎把你和进忠的事给忘记了,绝口不提。这后宫也没有敢不识眼色,主动触他霉头的。

    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好像是在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又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

    唯一变的,就是生老病死。...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7  

  

 紫禁城里的日子,总是乏善可陈。

    皇上似乎把你和进忠的事给忘记了,绝口不提。这后宫也没有敢不识眼色,主动触他霉头的。

    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好像是在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又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

    唯一变的,就是生老病死。

    金玉妍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她的命运。

    金玉妍的死讯传到玉氏那边,王爷有一微微的愣神,可转眼,便将新发现的绝色美人送入宫中。

    当奏折递到皇上手中那刻,皇上对画上之人并不感兴趣,将奏折顺手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如懿。

    如懿仔细一瞧,没想到,这位美人,一颦一笑都像极了金玉妍。

    此后,该女子进了后宫,在某一天,如懿在御花园里碰到了她。

    如懿在和她的聊天中察觉到,这位美人似乎同样对玉氏王爷一往情深。

    遥想当初,金玉妍与王爷的最后一面,王爷微微回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刚刚从产床上爬起来。

    正是得了自己的授意,她才不择手段去争取皇后之位。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世子,刚逼死了自己的发妻,被皇帝怪罪。一旦这项罪名落实下来,不但到手的荣华富贵泡汤,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沦为泡沫。是金玉妍大着肚子,跪在皇帝眼前,替自己苦苦哀求,甚至险些孩子不保。

    可他还是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比起第一次见金玉妍的心动,他如今更多的是愧疚。但为了支撑起整个家族,支撑起自己的勃勃野心,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把这个薄情的角色做得彻底一点。

    曾几何时,王爷一次次下令。眼见孝贤皇后去世,需要选一位新皇后。当初还是嘉妃的她在后宫一家独大,他需要大清朝出一位属于自己的皇后,要四阿哥当上太子,才能真正被玉氏所用。

    这一切都是王爷布置好的局,所以,一点儿女私情根本微不足道。

    第一次见她,他明白自己动心了。金玉妍浅笑嫣然,二人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但她又是一颗很好掌握的棋子。在江山霸业和爱情之间,王爷舍弃了爱情。

    金玉妍披头散发来质问他时,他只是淡淡地说。

    “你很美丽,但是我希望你的美丽能绽放在大清后宫之中”

    这番话,既扎心又绝情。

    金玉妍临死时,如懿将一封密奏递到了她跟前。王爷在上面写说,她并非是玉氏父母的亲生子。

    金玉妍自然认得王爷的字迹,可她就是不愿相信,她深爱的王爷在她落魄的时候还要给她致命的一击。

    金玉妍何尝不知王爷此番是为了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她自以为母族永远是自己的后盾,可一朝被舍弃,跌得头破血流,当真难看至极。

    “你…你是骗我的对吧”金玉妍咽下梗在喉头的酸涩,眼中带着期许的看着如懿,“你是为了想要从我口中听到你想问的问题才来骗我的,对吧”

    到最后那一刻,她还想从如懿的口中听到那一句“我骗你的”。

    她心心念念的良人,一辈子为了的那个男人,终究是一个薄幸之人。

    她恨透了这种感觉。她拼尽全力,为了他抛却一切,最后换来什么。

    “嘉贵妃能着人模仿您的字迹来陷害您的名誉,您为什么不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如懿想到当初你对她说过的话。

    玉氏王爷呈给皇上的奏折是机密,自然不能大大方方的拿给金玉妍看。于是如懿便仿照玉氏王爷的笔迹,重新拟了一封。

    就像金玉妍自己说的,如懿把这个奏折交给她,就是要让他自己说出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寒香见是在一个刺骨冬天,伴着漫天飞雪进了宫。

    这段时间以来,因着种种事由,如懿和皇上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更是因为皇上执意将寒香见收入后宫,让如懿的心彻底冷了。

    如懿终于醒悟了,他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少年郎。

    “收起来”寒香见低下眼眸,轻声命令道,“藏在后头的格子里,永不许拿出来”

    这是寒香见收到她与乾隆两人画像时的反应。

    谁也没有看到,当朗画师奉命为寒氏作画时如懿有多难过。

    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如懿走在漫天的雨水中,委屈的掉泪。

    明明说好是赐予自己独一无二的偏爱,可现如今,皇上转眼就把这份偏爱也轻易的给了旁人。

    如懿进了慈宁宫。

    作为后宫之主,还是要被太后喊来修剪花草。巧的是,正好这会儿子你就在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眼前这一株是沙枣花”太后摆弄着手前的一盆花草,问如懿,“很漂亮对吧”

    “皇额娘说的是,确实有一番韵味”如懿的心思显然不在眼前的花花草草上,她只是低头敷衍着太后的话。

    “这沙枣花确实多植于西北”

    你知道如懿能明白太后这番大费周章特意让她来慈宁宫修剪花草意是为何,可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种花不适合在宫里生长,所以要好生照看,多修剪一下”

    你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这沙枣花就是寒氏看皇上对她的痴迷程度。皇上才不管寒香见是不是外族女子,一旦有孕,如懿的中宫位置就危险了。

    如懿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差,却又强撑着笑容,“臣妾明白”

    如懿知道,太后要让自己当这个恶人。

    眼下皇上对如懿的态度大不如前,换做是从前,你还可以劝一劝皇上,但是现在,皇上根本听不进去。而且皇上也不愿意听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情,即使是太后也不行。

    这,变成了帝后情谊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断发,是如懿自己选择的结局。

    中宫崩逝,葬礼却办得极其简单,只有素日交好的嫔妃前来奔丧,并未请任何外人相送,而且连灵堂也设在翊坤宫内。

    翊坤宫里外都挂上了白帆,而正殿里,嫔妃跪在如懿棺椁前哭泣,纷纷为如懿感到惋惜。

    她们都在感叹,魏嬿婉和金玉妍等人已经倒台,而如懿却没能享受后宫的一片祥和。

    这时寒香见红着眼框,嘴里喃喃低语,“树欲静而风不止,如今一片祥和,难保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你的位置正好在永琪身边,却也离寒香见颇近,也就把她的低语听了个全。

    “没什么可惜的”

    寒香见忽然抬头,看向跪于左侧的你,心底顿起波澜。

    平日里你和如懿的关系密切,她有些惊讶你能说出这句颇为冷血的话。

    “有没有听过这句话”你也稍微侧了侧头,看向寒香见,“前路漫漫亦灿灿,往事堪堪亦澜澜”

    她似乎从你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又觉得太过模糊。

    你把头转回去,盯着棺椁前的牌位,红着眼框,抬手把落到脸颊上的泪珠抹去,“皇后娘娘如今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如懿厌倦了宫中无休止的争斗,拜托你在江与彬去给你请平安脉的时候,向他要了一包假死药服下,在葬礼这一天早早的出宫,与宫外的惢心会合。

    如懿说,“皇上刚登基那会儿,我被阿箬陷害入了冷宫,原来冷宫的滋味是那般难熬。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整整过了三年”

    你还记得那天在翊坤宫,如懿用手托着下巴,由着泪水从眼眶中滚落,“而这三年,皇上没有一句关切的话语”

    “若不是最后你和海兰救我出来,还指不定会不会在里面呆一辈子”

    你明白的,出了冷宫,皇上为了弥补她给了她皇后之位,可如懿根本不在乎,她一开始只想和自己的少年郎白头到老。皇上也信誓旦旦地给她承诺,然而寒香见的出现,让两人的感情不复从前。

    或者说,他们两人的情谊早就不复从前了。

    皇上对寒香见所做的一切感动不了她,却感动了深爱着他的如懿,同时也让如懿感到心痛。

    后来皇上和如懿不断示好,可如懿的心早就已经冰凉一片。她表示自己只想安静的过好下半生。

    此时的如懿患上肺病,正好将计就计制造假死现象。好在这病还未伤及内里,有江与彬的调理,好起来只是时日问题。

    这件事,宫中只有你和进忠知道。你们一起护送如懿出宫。

    你以为你们的计谋天衣无缝,可皇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宫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如懿同意这种办法,足以证明不愿意留在宫中,为了她能够在宫外过的安宁一些,皇上毁了如懿的画像,将其生平经历也从史书上抹去了,连葬礼都办的很简陋。

    因为皇上想起了皇阿玛对皇额娘说的那句话。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也许放过彼此,也并非不是一件幸事。

一只推文の穆崽

推文《明亮的沼泽》by史克浪子「太监受/王爷攻/短篇」

《明亮的沼泽》by史克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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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沼泽》by史克浪子★★★☆☆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6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6

  

 “我不嫁!”

    养心殿内,你横眉冷对面前的兄长,怒火就快从你的眼睛里飞了出来。

    “你究竟读了哪本圣贤书,教你忤逆天子的?”皇上把茶盏摔在八仙桌上,里面未喝尽的茶水随着粗暴的动作飞溅出来,打湿了你的衣角。

    李玉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那茶盏崩裂出去的弧度,愣是在这入冬的季节出了一脑门的汗。...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6

  

 “我不嫁!”

    养心殿内,你横眉冷对面前的兄长,怒火就快从你的眼睛里飞了出来。

    “你究竟读了哪本圣贤书,教你忤逆天子的?”皇上把茶盏摔在八仙桌上,里面未喝尽的茶水随着粗暴的动作飞溅出来,打湿了你的衣角。

    李玉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那茶盏崩裂出去的弧度,愣是在这入冬的季节出了一脑门的汗。

    你没有被皇上的动作震慑到,或者说你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他的动作,只是定定的瞪着他,“为什么非让我嫁给伊什扎布楚”

    “能嫁给久居京城的蒙古额驸,已经是朕能给你的最好的安排了”

    皇上坐回龙椅上,右手不断摩挲着把手上的龙头。

    “你是朕的胞妹,朕不得不替你考虑的周全一些”

    “身为大清公主,婚嫁从来都是维系大清利益的纽带,不由得你嫁或者不嫁,这是个常理”

    你定定的看了他一会,整个养心殿一时间一片寂静。

    “皇兄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进忠的事”虽是反问,可你的语气十分笃定。

    “如果我已经和进忠定了终身”你猛的起身,拳头紧紧攥在身体两侧,像是在压制呼之欲出的怒气,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照常理,我怎么可以另嫁他人!”

    “自大清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公主下嫁太监之事,简直是对宗室奇耻大辱!” 

 话虽这么说,皇上听到你愤怒的话语,面色终究还是松动了些,“妄想结局完满,可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啊,你这些年尽自己的努力替她们规避危险,少走弯路,里外帮衬,努力让他们都有一个完满的结局。

    所有人的结局你都知道,可你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结局。

    这该是一件多么恐怖,多么悲哀的事啊。

    “我或许看不清自己的地位,看不清前路,也不够看得清自己的命运”你微微仰头,努力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可我看得清自己的心”

    皇上的目光凝住了,盯紧你的脸,似乎想从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找出点什么东西。

    他能看出来的只有对未来的坚定和勇气。

    “谴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你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慢的呼出,最后将视线移向了养心殿外,看着不远处一座座的红瓦顶,声音轻且细,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妹妹从不喜欢勉强自己,也不愿去走一条明知道艰难的道路,可进忠说过他需要我”

    你低眸,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却被你迅速的抹去,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那妹妹就只想到他身边去”

  

    出了养心殿,你不断的回想刚刚皇上的表情,猜不透他心里究竟是许诺了你们还是什么,很是微妙。

    雪越下越大了。进去没多会儿,紫禁城就整个被白色覆盖,阳光在雪的反射下有点刺眼。你抬手遮了遮。

    “进忠呢”你问送你出来的李玉。

    “…”身旁之人一时没有开口,这让你有些奇怪,偏头看向他。

    自从皇上下旨要给你和伊什扎布楚赐婚,让人表面上看不出养心殿总管和平时有何不同,可你瞧得出来,李玉眼见着瘦削憔悴。

    看似置身事外,其实都是局中人。赐婚一事,他的心里肯定也不比你好过。

    “如今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你咧了咧嘴角,对他努力扯出一丝笑容,“你跟我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的”

    “今儿个早朝前皇上叫了进忠过去,给了他两个选择”

    李玉微皱着眉,垂着眼眸。

    “第一是让进忠去告诉你,让他说他从未真心喜欢过你,所有的一切,是因为贪慕富贵,欺骗你”

    “如此,皇上便许诺他拥有他想要的权势地位,代价是…永远与你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你皱起眉头,刚要出声,反驳之语还未说出口,被李玉打断。

    “第二…就是让进忠在螽斯门旁跪着,一人一扣,供这后宫所有人观瞻,直到雪停为止…”

    闻言,你突然觉得体温一点点冷了下来,大雪伴随着寒风刮着你的脸,钻进你厚实的斗篷里,无孔不入。

    因为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螽斯门,寓意着大清子嗣繁荣昌盛,被人们称宫中延绵子嗣的神圣之地,皇上此番,怕为的就是给进忠极大的侮辱。

    你这一生,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你怕他选第一个,也怕他选第二个。

    “那…他…”

    “他选了第二个”

  

    你站在远处,却将进忠在这漫天大雪中的跪拜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一瞬间只觉得寒风灌进了骨子里。

    “奴才不愿意答应第一个条件,是因为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

    这是进忠对皇上的回话。

    你转身夺过进保手里给你撑着的伞,快步朝他过去,积雪湿滑,你踩着花盆底险些摔倒,好在进保反应快扶了你一下,你没管他,稳住身子继续朝你的心上之人跑去。

    进忠感受到头顶的阳光似乎被什么遮盖了,抬头见是你在替他举着伞,扯了扯嘴角想笑。

    “你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冷”

    看着进忠愈发青白的这张脸,你的心里止不住的拧痛。你顿了顿,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说不下,紧紧握了握手里的伞柄。

    “傻子…”你喉咙哽住了。

    所有的话梗在喉咙,你看着进忠那因为雪和寒风而不住颤抖的身子和紧绷的侧脸,只觉得心疼的不行,却又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能为力。

    你扯住他想要继续跪拜的动作,也跪在雪地里,拥住了他。

    “以前最害怕宫里下雪,怕大雪压垮了松枝惊扰了皇上,怕会撞上哪宫得宠的主子,说跪就跪,那种刺骨的冷是说不出来的”

    “秀妍…我进忠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用了多少下作手段你是想不到的…”

    他的嘴唇懂的发紫,可还是颤抖着唇瓣向你诉说着。

    你把他的双手塞进狐皮手围里,你揣了一路,里面还算是有些热乎气儿。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第一个”你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可你不敢擦,天寒地冻,一擦便红肿,“那不是你一直所求吗”

    进忠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遇见你,我才知道我真正的心中所求”

    

    “姮娩,记住你说的话”

    “人生有很多重大的选择,是不会给你机会再回头的”

    这是皇上在你离开养心殿前,突然的开口。

    你坐在进忠庑房的床塌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两句话。

    时间缓缓过去,进忠发烧的情况有了缓解。

    你又给他换了下额头上的手帕。正当你拧着手帕的功夫,进忠的唇瓣突然掀开,低低的说了什么。

    你有点疑惑,连忙凑过耳朵去听。

    半天没有动静,你刚要起身,进忠呓语般的声音便直接钻入了你的耳朵。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你瞬间身子一僵,心脏似乎被莫名的情绪击中。

   那是你几年前,就是在这庑房的院子里,对他说的话。

    那时的你恼他的不主动,他却以为你是在教他去提携魏嬿婉。

    你们两人,原本就是各秉执念。

    下一秒,他又道。

    “秀妍,抱抱我…你好久…都没有抱过我了”

    声音有些微沙哑,和平时的阴柔略有不同,似乎是在…撒娇?

    你呼吸都不敢用力,就那么怔然的听着进忠的话。

    那个在宫里摸爬滚打遍体鳞伤,却依旧能保持从容不迫身带贵气的男人此刻彻底剥去了武装在身上这么多年的铠甲,脆弱委屈的问你为什么不肯再抱他了。

    你的眼眶有些发烫,声音哽咽。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你顿了顿,任由眼眶里的泪水滴落在床榻上。

    “好…我抱你”

    你说罢,爬上了他的床榻,双腿跪在他身边,俯身下去张开双臂轻轻的拥抱他。

    进忠身上都是冻伤,你不敢贴太近,可即使有点距离,你还是清晰的听到了进忠的心跳声。

    你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说不出这样的心酸到底为何。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呢…进忠,你活得太辛苦了…”

    而床榻上的男人似乎完全听不到你的话,他只能感觉到心心的温柔怀抱,像是梦,又像是很多年前真实发生过的那样。

    那是他一直执着,甘之如饴的温暖。

    屋里很暗,可你看得到,进忠的唇角,缓缓漾开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个笑容,纯净到了极致,仿佛少年。

  

  

  

快要完结啦姐妹们,争取50章之内完事!!

ZZ.Cookie

双重生+古耽啦~

书名:九千岁[重生](已完结)

作者:绣生


内容:

隆丰二十三年,东宫太子已被废五年,当年谪仙般的人物,幽禁皇陵,受尽万般折辱。

  也是这一年,皇帝昏聩,追求长生大道,让西厂阉党掌了权。

  西厂督主薛恕,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就连太子之位,亦能言语左右。

  宫中皇子们无不讨好拉拢,盼他助自己登九五之位。

  但谁也没想到,薛恕自皇陵接回了废太子,亲手送他登顶帝位。

  昔日权势滔天目中无人的权宦,却甘愿匍匐在那尊贵帝王脚下,为他做人凳。

  登基大典前日,殷承玉沐浴焚香。

  人人敬畏的九千岁捧着龙袍,亲自为未来的帝王更衣。

  等身铜镜里,绯红衣袍的西厂督主,将九......

书名:九千岁[重生](已完结)

作者:绣生


内容:

隆丰二十三年,东宫太子已被废五年,当年谪仙般的人物,幽禁皇陵,受尽万般折辱。

  也是这一年,皇帝昏聩,追求长生大道,让西厂阉党掌了权。

  西厂督主薛恕,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就连太子之位,亦能言语左右。

  宫中皇子们无不讨好拉拢,盼他助自己登九五之位。

  但谁也没想到,薛恕自皇陵接回了废太子,亲手送他登顶帝位。

  昔日权势滔天目中无人的权宦,却甘愿匍匐在那尊贵帝王脚下,为他做人凳。

  登基大典前日,殷承玉沐浴焚香。

  人人敬畏的九千岁捧着龙袍,亲自为未来的帝王更衣。

  等身铜镜里,绯红衣袍的西厂督主,将九五至尊拥在怀中,垂首轻嗅,笑声低哑:“陛下终于得偿所愿,可能让咱家也一偿夙愿?”

  ——————

  大梦一场,殷承玉自前世梦境醒来。

  隆丰十七年,他还是尊贵无双的东宫太子,母族未被屠尽,他也未被幽禁皇陵孤立无援,只能靠色相取悦那奸宦,换来殊死一搏。

  后来又遇薛恕,前世手眼通天生杀予夺的九千岁,还是个在蚕室前等着净身的沉默少年。

  

  命人将这狼子野心之徒绑到了东宫,殷承玉以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想伺候孤吗?”

  跪在堂中的少年蓦然抬首,眼底翻涌渴望:“想。”

  “你不配。”殷承玉俯身拍拍他的脸颊:“不过……孤允了。”

  ——————

  人人都说薛恕心肠狠辣不择手段,来日必不得好死。

  然而只有薛恕知道,那人是天上月,高贵清冷;而他是地底泥,卑贱肮脏。天上地下的鸿沟,唯有尸骨堆山,才能填平。

  纵不得好死,也要拥他在怀。


[钓系太子x九千岁;受矜贵清冷表里不一撩完就跑不负责,攻病态占有欲狼子野心不是善茬。]



前世攻和受就是两人相互提防试探,前世攻是真太监!受其实是恨他的(毕竟自己身为皇子,身为陛下还是承欢在攻身下)

重生后,攻是慢慢恢复,两人中间误会解开,然后就是权谋,感情线其实挺多的!

真的很好看!!!!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5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5

  

 “世子不要紧吧”

    江与彬皱着眉,手一直搭在拉旺多尔济的脉上。

    “微臣…微臣认为世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高热…在脉象上也并无体现啊”

   听到太医院的话之后,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脸色稍微好转。

    “嗯……”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5

  

 “世子不要紧吧”

    江与彬皱着眉,手一直搭在拉旺多尔济的脉上。

    “微臣…微臣认为世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高热…在脉象上也并无体现啊”

   听到太医院的话之后,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脸色稍微好转。

    “嗯……”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之气,“有劳江太医”

    你让进保把江与彬送出了重华殿,等你又回到内殿,刚刚那个面色潮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小男孩现下坐起身来,竟一丝病容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看向站在床榻旁冷着张脸的伊什扎布楚,又看了看床上的小人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你自己说”

    “二哥…”拉旺多尔济似乎被吓到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嗯?”男人微蹙起眉,转过头看向他。

    “我…我也是想帮你…”拉旺多尔济的脸又浮上了两抹红,他的小手揪着身上的被子,吞吞吐吐,“二哥心里不是早就有…”

    听到他这么说,你们一时语塞。

    那张俊美冷漠的脸上此刻显示着疲惫之态,乌黑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片汪洋,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伊什扎布楚还是叹了声气。

    “算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又亲切,眼神里虽没有刚刚那般凌厉,却带着一种叫做责备的情绪,“只是你要学着藏着点心思,这次是在大清皇帝面前,太冒险了”

    “嗯…”拉旺多尔济垂着脑袋,似乎是意识到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允许再让别人知道,哪怕是你父王母妃,也不行知道”

    你坐到床榻边,看着床上未满五岁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小少年,语气愈加温和。

    “既然世子帮了我们,那本宫也会护你到底。如今世子身子不适的消息怕是传来了,这给我们赢得了时间,可演戏也要演全套,这些日子还要委屈世子一些了”

    “我省得”拉旺多尔济抬起头来,朝你露出一个笑,“长公主放心”

    伊什扎布楚勾起唇角笑了笑。

    这个小弟总是让人放心不下,他的性格太过单纯善良,即使有着过于同龄人的智慧,他始终还是个孩子。

    “歇息吧”伊什扎布楚揉了揉他的额头,“晚膳之前,我再来接你”

    “嗯”拉旺多尔济点了点头。

    你和伊什扎布楚走到门口时停顿了脚步,转过身来,朝他笑笑,“看来这几日我们得先回避一番”

  

    这几日,伊什扎布楚一直留宿在紫禁城里,和拉旺多尔济住在一起,倒很少有人见他在宫里走动。

    你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窝在重华殿里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

    这天晌午,就在进忠刚从养心殿里出来走差事的时候,他就碰上了那个最不想打照面的家伙。

    伊什扎布楚在宫道上伸手把刚出养心殿的进忠拦住,低眸看着他。

    “给常胜将军请安”

    “希望你能写封信给姮娩”

    进忠愣了愣,随即垂首跪下行礼,“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我希望你告诉她,你们的情谊,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伊什扎布楚说着,勾了勾嘴角。

    “奴才不会写的”进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干脆的一口回绝,起身,可又觉得似乎不妥,抬起头直视着伊什扎布楚的眼睛,“这种话…奴才已经对公主说过了,将军大可放心”

    进忠铁青着脸屏住呼吸,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以下犯上给面前男人一拳。

    虽然按道理最后伤的只会是自己。

    “你不写?”伊什扎布楚又开口,“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你和她更加痛苦”

    进忠闻言停住了离开的步伐。

    “如果你不能许诺她未来,就不要再优柔寡断”

    “紫禁城里从来都没有真心,主子和奴才的云泥之别,我想你比我明白的”

    “这些年你在她身边,姮娩不属于这里,你比谁都清楚。她在我们蒙古会过得更自由自在”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放手,放过你们自己”

    “够了!”进忠突然发狠的揪住伊什扎布楚的领子,咬牙切齿的低声喊,“你这不是在说我们,你这是在自怨自艾!”

    “我可以为她跪在天下人面前,放弃我想要的一切,承受世人对我的唾弃和非议”进忠垂着头,手里还攥着对面人的衣领,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到最后竟快要听不清了,“你又可以为自己的心上人做些什么呢…”

    进忠还是松开了手里攥着的衣服,迈着长腿转身离开,一身冷厉的气息吓退了宫道上经过的小宫女小太监。

    伊什扎布楚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挂不住,转过身看向了远方。

  

    “进保,你家主子起身了吗”

    伊什扎布楚站在重华殿外,见屋里的人迟迟不回应,出声问道。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你本来坐在软榻上吃着蜜饯,听见他的声音瞬间躺回床塌上,把自己裹成个大粽子,转过身去装听不见。

    “公主今儿个早上觉得身子不适,太医过来看过又歇下了”进保一板一眼的回着面前的高大男人。

    这么多年,进保不再是以前那个指哪儿打哪儿的小跟班了,反而学到了你的一些滑气,懂得什么时候讲什么话。

    就算你没吩咐对伊什扎布楚避而不见,眼下这个情形他也体会得出来你的心思。

    门外的男人显然是听见了里头的动静,低垂着眉眼,没让进保看清眼底的一抹调笑。

    “既然公主身体不适,那本将军不便叨扰”伊什扎布楚看了眼院子,然后离开了。

    你在屋里大气儿都不敢喘。真无语住了,这个尴尬的当头儿他也不避避嫌,还往你这重华殿凑,是嫌这后宫流言太少了。

    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你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瞧着外面的风景,确定他不在院子里了后,这才站起来推开了房门。

 你已经有段日子没见阳光了,这温暖的感觉着实让你舒服的眯起眼。

    伊什扎布楚就是这时出现的,他望着眼前的你,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嘴底下嘟嘟囔囔。

    “刚消停几天…这时候过来指不定又传出什么闲言闲语…”

    男人凑近了听,你正好转过身,两人对视上。

    你那双本来还充满了惬意慵懒的眼神瞬间僵硬,伊什扎布楚瞧着你这神色的转变。

    “唉,某些人这两天没动静,是故意的呢还是真的犯懒”

    “啊哈哈哈怎么会呢…这时辰还早,这么早起来宫里又没有娱乐活动”

    伊势扎布楚回头望天,看了看那挂在当空的大太阳,“不早了,这会儿子已经是午时了,拉旺多尔济都下学了”

    你尴尬的退后了一步,“孩子真勤奋哈…”

    他余光瞥见了你想溜回内殿的意图,然后他一个闪身挡住的你的后路。

    “这是作甚”伊什扎布楚表现得无害,“躲我跟躲瘟疫似的”

  

    “你疯了吗”

    伊什扎布楚觉得自己刚才似乎耳鸣了一般,他竟然听到了一向沉稳的你跟他说你的心上人是进忠。

    他不是不知道进忠对你的心思,但他一直以为那是进忠一个人单相思,你对他是半点意思都没有,这才演了上午那一出。

    “他可是…”伊什扎布楚忍不住凝眉,“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太监吧”

    “我知道”

    “别怪我说话难听”伊什扎布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把心里话讲出来,“他是皇上身边的人,我们不能不怀疑他接近你是为了争权夺势,这种人我见的太多了”

    你不咸不淡的打断他的话,对他缓缓开口。

    “我爱他,那他是什么人又何妨”

    “他想要这后宫的权利我就给他争取”

    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窥探出什么。顿了顿,你缓缓开口。

    “你我不过是同病相怜的两个可怜人罢了…”

    一时间伊什扎布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原来你早就知道…”

宋然子

【GB】论四爱女嫁给太监这件事(17)

  【洗鸳鸯浴的时候被按在水中憋气,看见了……】(内含小剧场)


        女子随军总是不合礼数的,李善财把孟娴打扮成小太监放在身边,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把她送回京城。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去了前线的路。


  孟娴直接顶替了小福子的地位,成了李善财的贴身小太监,除了每日伺候吃喝,晚上暖床也是必不可少的。连续赶路了几日的路又住了荒凉寒冷的野外,他们终于雨破天晴,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他们抵达了一个小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孟娴极其恋旧,这次的出走却什么也没带,她一躺就暖乎乎的被子,一枕就睡的......

  【洗鸳鸯浴的时候被按在水中憋气,看见了……】(内含小剧场)




        女子随军总是不合礼数的,李善财把孟娴打扮成小太监放在身边,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把她送回京城。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去了前线的路。


  孟娴直接顶替了小福子的地位,成了李善财的贴身小太监,除了每日伺候吃喝,晚上暖床也是必不可少的。连续赶路了几日的路又住了荒凉寒冷的野外,他们终于雨破天晴,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他们抵达了一个小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孟娴极其恋旧,这次的出走却什么也没带,她一躺就暖乎乎的被子,一枕就睡的枕头……嗷,好想念!她此时躲在被窝里,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还在看书写信的李善财,扯着嗓子,语气愈发娇媚,“大人大人!床已经暖好了,您快上来安歇呀~”活脱脱是一个青楼女子在招客,李善财好笑的合上了书,停下了笔,温暖的烛火使得他苍白的脸有了暖色,人看起来也少了几分锐利,柔和了不少。


  有模有样的学了几句勾栏院的客话,李善财财脱衣上床。两人就这么合被对视着,李善财被孟娴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便问道,“为何这般看杂家?可是杂家的妆未卸干净?”说罢就要下床,孟娴及时拉住了匆匆的他,弯弯的眼睛像个月牙,“大人呀大人,你生的可真好看,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玉面郎君,有胆识有谋略有颜值有担当嘿嘿……”对我还好。


  李善财被拍到心坎里,“这颜值所为何物?”


  “嗯……就是说你长得很好看!”孟娴也不知道这样解释对不对,她只是表达出她的想法。窗外风雪交加,用纱布做的窗户能挡住皑皑白雪,却抵御不了寒风瑟瑟,孟娴靠近着李善财,小脑袋美滋滋的窝在李善财温柔散发热量的怀中。小嘴甜言蜜语一大堆,“大人你身上可真暖和,我最喜欢跟你睡在一起了!”


  李善财脸上出现掩饰不住的笑容,下一刻他的大掌就盖住孟娴晶凉的眼,“睡吧。”再不睡就睡不了了。


  却说京城,皇帝在得知李善财出了城之后,便派人去永安府接孟娴,美其名曰是要让李都督行为粗鄙的妾室入宫学规矩,谁料就是把府中翻个底朝天也不见人影。


  皇帝勃然大怒,这阉狗竟然带女子行军,是真的不怕他治罪,抄了整个永安府吗!他立马派了手下的士兵去追上李善财的人马,并下令,若查到孟娴在军营中,立即依军法处置李善财,然后把罪女押送回京!


  本想着给这阉狗留一线生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


  雪花纷飞,大雪封山,皇帝的甲卫连赶了半月才追上李善财一行人。


  “见过李都督,前些日子静贵人的贴身之物丢失,奉陛下旨意特来寻找!还请都督海涵。”


  李善财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知晓这是冲着他和孟娴来的,为静贵人寻找贴身之物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一定是为了找孟娴然后给他治罪。


  “各位言重了,这随时都可搜查,只是赶了这么久的路,一路上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这饥寒交迫的,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杂家这就命人给各位备上酒菜,待酒饱饭足后,再找也不迟。”


  为首的甲卫很快就同意了,他身后的人想说什么,却被他制止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善财,抬手抱拳,“那就有劳李都督了。”


  看着李善财逐渐远去的背影,为首人的下属才问道,“刚才他明明在拖延时间,大人为何——”


  “等到夜里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才更容易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大人妙计。”


  到了夜里,命人把那些甲卫送回客房之后,李善财就速回了屋子,看着啃着鸡腿的满嘴流油的样子,他真的是很铁不成钢。


  “还吃还吃,杂家看你是一点都不怕。”


  “嘿嘿,不是有大人您嘛!”孟娴啃完最后一块骨头,颇为油腻的嘬着手指。“我已让人烧了热水,今晚我们洗个鸳鸯浴可好?”


  李善财被气笑了,眼看着一盆一盆的热水倒入浴盆,他便知道米已成炊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还是享受吧。


  两人一起坐入浴盆,李善财看见了一旁凳子上还放了些晒干的玫瑰花瓣,嗤笑,“倒是很会享受。”


  门卫的甲卫听到是两个人的声音内心大喜,这次可以立功了!他朝着楼下大喊,“快来人啊,李都督遇袭了!快来抓住他!”看着匆匆赶来的李善财的士兵,甲卫装模作样的对里面喊,“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快束手就擒!李都督莫怕,卑职这就来救你!”


  眼看着门要被撞破,李善财心里冷笑,好一出自导自演的大戏。


  他对着孟娴焦急道,“要忍住!”说完就把她的头按入水中,把她乱扑腾的手臂禁锢住后又把凳子上的玫瑰花瓣全都撒入水中以作遮掩。


  听着凌乱的脚步声逼近,李善财大喝,“都给杂家站住!”


  【小剧场】(分泌ru汁的李善财给孤儿喂nai)


  两人逛完街后发现自己的马车里塞了一个竹篮,竹篮里是一个正在酣睡的孩子。


  孟娴指着惊奇道,“大人这是谁家的孩子啊,竟然出现在我们的马车上。”


  李善财刚想命人把孩子抱走,那孩子就好似有感应般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撇撇嘴嗷嗷大哭起来,两只小胳膊不断对着李善财张合,胸前非常不适的李善财根本不想管孩子,他最厌恶哭啼的孩童,反正他是个无根之人,此生不会有子嗣。


  不耐烦的对着小福子道,“把孩子抱下去,查一下是谁放在这里的。”


  “呜哇哇哇哇!”


  孟娴对这种萌物没有抵抗力,“大人他好可怜啊。小嘴张巴张巴的肯定是饿了!”随即用邪恶的目光盯着李善财有些湿润的胸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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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4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4


    “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你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止不住抖动。

    “圆明园…怎么会是圆明园…”你喃喃自语着,心头却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紧握,呼吸急促而窒息。

    明明内务府的职位有所空缺,进忠有功理应坐上那个位置,怎的就去了圆明园?...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4


    “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你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止不住抖动。

    “圆明园…怎么会是圆明园…”你喃喃自语着,心头却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紧握,呼吸急促而窒息。

    明明内务府的职位有所空缺,进忠有功理应坐上那个位置,怎的就去了圆明园?

    你从未想过这事儿能有差池。

    “姑母,您怎么了”

    你偏头看他,想对他笑笑,告诉他姑母没事,可身体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你真实的情绪。

    “姑母”

    小永琪明显感觉你的情绪和那小拾子来之前截然不同了,他有点担心的拉了拉你的手,轻轻摇晃着你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关切,像只温柔小鹿,让人忍不住疼爱。

    你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压抑下去,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姑母没事”

    正当你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再陪他的时候,永琪像是洞察了你心中所想,先一步开了口。

    “儿臣突然想起先生布置的课业还没能完成,只能改日再来叨扰姑母了”

    “嗯,好”你强颜欢笑的点点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快些回去吧”

    永琪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临走前不忘叮嘱道:“姑母,莫要太累,儿臣先行告退”

    你目送永琪离去,转身扶上进保的胳膊。

    “跟我去养心殿”


    养心殿里,那人跪在大殿上,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他紧紧攥着的拳头,在别人看来,他只是低顺的等着皇上下达的那张诏书。

    身边是垂首站立的李玉,此刻他没有下去拟旨,而是低声向大殿上的皇帝复命。

    “皇上”此时,李玉脸上恭敬的笑意也有些僵硬,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劝说,“前日子札萨克和硕亲王刚上了折子,承蒙皇上厚爱,带着拉旺多尔济世子前往京城,怕是这几日就到了”

    “…”皇上低垂着眼眸,面上没有表情,像是根本没听见李玉的话一般。

    李玉在他身边当差多年,知道这是让他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心里不觉得一松,“和硕亲王和世子入宫,诸多事宜,奴才一个怕是难免有忙里出错的可能”

    “亲王和世子的事要紧,皇上您身边也不能没个贴心人伺候。进忠跟着奴才也不少年岁了,他办事妥当,有他在身边伺候着皇上,奴才也能放心”

    李玉低着头,神色间尽是谦卑之态。

    高位上的男子沉默片刻,终于淡淡吐出几个字,“你倒是什么都替你这徒弟打算的好”

    “奴才万死。”李玉慌忙叩首请罪,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响,听着叫人心头震撼。

    “行了”皇上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挥手示意他起身,“你也是朕信任的老人了,既然你开口,朕准了便是。只是朕有句话要提醒你”

    “你与进忠虽然师徒一场,但是也莫要忘了他曾经犯过的事,你若想护着他,最好把尾巴扫干净,朕不希望再有什么事,影响了朝廷和宗室的关系”

    “奴才谨遵皇上圣训,不敢有违”一直跪在一旁不发一言的进忠抬头,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惶恐,反而透出一股坚韧和冷静。

    皇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站在养心殿外,把里面三人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你也知道皇上那些话里话外的提点是说的谁,这个节骨眼在皇帝面前露脸只会让还未稳定事态再次爆发。

    “我们走吧…进保”

    

    不日,札萨克和硕亲王携世子拉旺多尔济抵达京城,并于次日早晨奉召入宫。

    蒙古亲王入京可不是寻常之事,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众说纷纭。

    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和硕亲王和世子爷入京的原因。

    “据说这位蒙古亲王的次子平定了准葛尔内乱,前不久又在皇上跟儿前立了功,至于那位小世子嘛,听说是借了他二哥的光,才得了封赏”

    “啧啧啧,这可不仅仅是光耀门楣了,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啊”

    “那可不一定,要我看,这常胜将军要久居京城,这小世子此番入京怕也是…”

    “嘘,你不要命啦,敢妄议皇事”

    街头巷尾,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论着。

    这种话,若是换做往常说也就说了,然而现在不一样,那位常胜将军不仅是个有本事的,背后还靠着蒙古这棵大树,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这日子要不自在了。

    不过这种话在京城里流传着,宫里的人倒是没有太在意。

    

    紫禁城内,皇上宴请了皇室亲眷一同为蒙古亲王和世子洗尘,此番可见皇上礼重蒙古的程度。

    你入座早,来的时候人还没怎么齐全。

    你四下打量着正忙着宴会准备的收尾工作的奴才们,想从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么重要的场合皇上居然只留了进忠一个大太监侍奉左右。

    [想必是还有别的重要的差事交给李玉了吧]你心想。

    你看着进忠在上座忙里忙外,不由得眼眶有些发酸。

    差一点,差一点就看不到他了。

    真好,他还在,你还能时不时见到他。

    也许对你们来说,这就够了。


    “臣等能得皇上厚爱,实在是荣幸之至”成衮扎布跪拜在大殿中央,身旁的拉旺多尔济亦是规规矩矩的跪在他身侧,两人皆是神色肃穆,只是在皇上视线落在拉旺多尔济身上的时候,小小年纪的他才忍不住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上座的男人。

    “平身吧”皇上摆摆手,“和硕亲王,世子一路上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朕赐酒宴招待你们,也算给你们接风洗尘,在这不必拘束”

    “谢陛下隆恩”和硕亲王微微躬身,“皇上嘉奖臣的部落,还准许臣等进宫觐见,已是全族上下莫大的荣耀”

    皇上听了哈哈一笑,伸手虚扶了一把,“你们能安心归顺,朕心甚慰,自古满蒙一家,哪有一家人说两家话的道理”

    酒过三巡,菜肴上齐后,皇帝便吩咐一直在身旁侍奉的进忠取来早早放在一侧的圣旨,随即宣读的内容,让众人都愣住了。

    “爰仿古昔定诰封驸马之制。兹尔伊什扎布楚,原系耨水熬镇科儿亲国主之裔也,特蒙朕眷,俾尚固伦长公主姮娩,称为驸马。勿挟贵而骄矜,勿恃恩而敢慢。尔其更加勤慎勉遵道义,敬之哉。勿负朕命。”

    进忠那阴柔而坚定的声音随着圣旨的内容变得有些颤抖,直到宣读完,他都没能从愣神中走出来。

    一时间,席上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身上。

    “常胜将军得皇上青眼,实在是前途无量啊,也就是这般英雄人物,才能配得上大清嫡出公主”

    一通不知道从哪飘过来的阿谀奉承的话塞进你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心思各异,有的为了讨好,有的就怕得罪你。

    因为他们也拿不准你对伊什扎布楚是什么态度。

    一直低眉敛目跪在地上接旨的伊什扎布楚忽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进忠手中捧着的的圣旨,似乎想要从上面看出什么来。

    这时一旁的和硕亲王却是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膝盖碰撞着地砖,发出一阵闷响。

    就在亲王想要开口的瞬间,席间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皇上!世子!拉旺多尔济世子他…”世子身边的奴仆跪坐在小人儿的身边,揽着他瘫软在地的身子,急切的唤着他。

    成衮扎布的脸色猛地白了,上座之人也是一愣,可他还是撑着那副帝王的架势,故作镇定的扬声朝你们这边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皇兄,世子发高热了”你将手从拉旺多尔济的额头上拿开,站起身对着上座之人行了一礼,“许是世子年幼,再加上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才导致发热”

    “臣妹已经让进保去请太医,不过还是将世子先移去臣妹的重华殿吧,距离不远,方便太医诊治”

    “也好,进忠,速速带世子过去,务必让太医们给世子好好诊治”皇上闻言,便立刻答应了。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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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3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3


    “皇兄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你笑吟吟的,一脸关切之意的望着坐在榻上的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亲近的恰到好处。

    “说来还多亏了伊什扎布楚献上的药”

皇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听太医说若不是此药,保不准朕的性命会如何,倒是及时”

    你垂着眼眸,眼睛转了两下。皇上这字里行间分明就是在问你外臣是如何得知天子之...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3


    “皇兄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你笑吟吟的,一脸关切之意的望着坐在榻上的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亲近的恰到好处。

    “说来还多亏了伊什扎布楚献上的药”

皇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听太医说若不是此药,保不准朕的性命会如何,倒是及时”

    你垂着眼眸,眼睛转了两下。皇上这字里行间分明就是在问你外臣是如何得知天子之事,他在怀疑是你不分亲疏内外,将宫闱之事

透露给了外人,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忌讳。

    你心头微凛,随即又恢复平静。

    “将军所献之药虽管用却并非神药。皇兄您此番只不过是所食相克,臣妹特意去查,将军随身携带的药是蒙古特有草药制成的百解丹,能解数种相克之毒,只要服用几粒再佐之太医院所开的药方便可痊愈”

    “将军此次入宫也是想来给皇上请安,在路上正好遇到太医给皇兄诊治,这才知晓皇兄龙体欠安”

    “若如此…”皇上点点头,“那么伊什扎布楚此次算是救驾有功,朕该赏赐些什么呢”

    你垂首思考片刻,忽而抬起头,眼底划过狡黠,“将军乃国士,自应享有国士待遇。臣妹记得先帝曾经已经封过常胜将军的称号,之前将军平定达瓦齐也算是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不如趁现在,也一同封赏,皇兄觉得如何”

    你话音刚落,旁边的李玉立马接嘴,“常胜将军的封号已是极高的荣誉,再加堆叠…皇上,怕是会引起骚动”

    你眉毛轻挑,似乎早料到这个答案,又似乎是意料之外。

    你一直不知道李玉对伊什扎布楚的想法,两个人究竟是单箭头还是双向奔赴,所以你才决定试试他。

    李玉是舍不得他被锁在这牢笼里一辈子的。

    “既然他身上的封号再加堆叠不慎妥当,那朕便拟旨嘉奖他的家人”皇上拿起毛笔,在摊开的诏书上停顿了一下,“朕记得成衮扎布的小儿子如今该是三岁了”

    李玉闻言,替皇上磨墨的手僵了一下,又不着痕迹,“皇上您说的是札萨克和硕亲王的第七子”

    “不错”皇上,又道,“着封为世子,收到诏书即刻进京”

    “遵旨。”李玉垂首应承。

    “嗯,下去吧”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李玉捧着刚拟好的诏书,走出御书房。

    李玉离开后,皇上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人,淡淡开口,“说吧,还有什么事”

    “臣妹刚在来养心殿的路上碰到了钦天监监正,也是许久没见到监正了,出于好奇,就问了一问”

    你恭敬的回答,“监正告诉臣妹,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腹中胎儿异象颇重,如今又传出魏答应怀有龙嗣,此等现象实属罕见,监正怕自己监测有误就没能将天机全部禀报给皇上”

    “监正认为皇上龙体欠安以及皇后娘娘肚中胎儿脉弱与这天生异相有关系,虽有祥瑞照耀永寿宫,而这祥瑞却也仅仅是局限在永寿宫”

    “监正跟臣妹就说了这几句就急匆匆的回了钦天监”你看了看皇上的反应,继续道:“监正所言,臣妹实在担忧,不敢欺瞒皇兄。万一皇后娘娘肚中孩子有个闪失,只怕这永寿宫…”

    “钦天监做事太过避重就轻”皇上的脸色愈发青白,一把将手里的奏折狠狠掷在桌案上。

    你知道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让皇上相信魏嬿婉这胎所谓的“祥瑞”只是祥自己,而克他人,尤其是克把自己和嫡子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皇上。

    你不求他完全信任,光是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够了。

    魏嬿婉,你不是偷摸搭着钦天监搞祥瑞这一套吗,那就让你尝尝这祥瑞带来的滋味。

    “监正还提了一嘴,说魏答应的生辰与紫薇星相合,紫薇星却与魏答应的命数相克,所以这一胎还是该好好照顾,看看有无破解之法”

    “你的话提醒了朕,你说的对”皇上皱紧了眉头,“要不是看在皇嗣的份儿上她这种毒妇这辈子都别想出慎刑司”

    那一脸的嫌恶,哪里还是当初对着怀中可人儿那个温柔深情的男人,真是个十足伪君子。

    你眼底滑过讥讽,脸上却依旧挂着担忧,“臣妹担心皇后娘娘这般受到影响,恐怕对肚中孩儿不利,况且皇上的身子才好了一些”

    皇上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罢了,你让进忠带着朕的旨意去一趟永寿宫,生产过后,将孩子交由颖妃抚养,别让她的的晦气沾到孩子身上”


    储秀宫内殿里的火炉烧得正旺,海兰和永琪坐在软塌上。

    海兰在做一副手围,永琪将视线从手中的书移到他额娘手里的针线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永琪也已经成长为少年,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无论是谁见了都觉得心里欢喜。

    永琪总是很讨喜的。

    “额娘,这副手围是给儿子做的吗”他扬着笑脸,以为额娘是为他做的。

    “这是你皇额娘的东西”海兰头都没抬,一针一线细细缝着,针脚细密均匀,要做得这般,可谓是十分不易。

    “你皇额娘之前在冷宫生了冻疮,未免再发,还是保暖一点好”

    海兰说是给如懿的,永琪有些吃味。

    “额娘对皇额娘真好,有时候比对儿子还好”

    海兰闻言,抬头嗔怪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你这孩子,净会胡思乱想”

    永琪没吭声,只是有些落寞的笑了笑,就又把视线投射在书本上了。

    “今日,你可有见到你四哥?”

    见海兰说到四阿哥,永琪提起金氏快不行了。

    海兰说道这是早晚的事,眼下所有的人都不会理永珹,海兰叮嘱永琪若是见着永珹,一定要特别地尊重他、礼敬他。

    永琪从来都不疑有他,对额娘的叮嘱向来铭记于心,“额娘的教诲,儿子都记着”

    海兰放心的勾了勾嘴角,将最后一针绣好,用丝巾仔细地将表面擦干净,才把手围装起。

    

    “姮娩姑母”

    这天你刚从太后的慈宁宫里出来,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一略带腼腆之意的少年声叫住你。

    你转身向他看去。

    “是永琪啊”你笑吟吟的朝他招手,示意他走近些,“几日不见,高了,也壮实了”

    或许是因为他是你看着生下来的,不光你欢喜见到他,这几年他与你也格外亲近,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姑姑和侄子一般。

    “有日子没去姑母的重华殿,不知姑母宫里是否还有儿臣喜欢吃的栗子玛”

    永琪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显然是刚从练武场出来,在热天里晒了不少时间。

    你伸出胳膊搂过他,从袖子里掏出手帕细细的把他额头的汗珠擦去,“有,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去”

    “多谢姑母”永琪笑着,又道,“儿臣还想吃您做的那个曲奇饼干”

    见永琪这孩子笑眯眯的拉着你的衣袖撒娇,你忍不住,上手掐了掐那水嫩的小脸。

    “啊呀,做那个可不容易”

    你故意逗他,两个人正玩闹着,突然身后窜过一个人影,进保赶紧上前阻拦,险些撞到了你的胳膊。

    永琪低呼一声,有点被这个踉踉跄跄跑过来的小太监吓到了,露出圆滚滚的眼睛瞪着那个的罪魁祸首。

    “奴才给固伦长公主,五阿哥请安”那小太监连忙跪倒,低着头瑟缩在地上,“冲撞了公主和五阿哥,奴才该死,只是总管让奴才快点给公主递个话奴才才…”

    他哆嗦了半晌,硬着头皮抬起头,却看见了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

    你看着他,似乎有点印象,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你是?”

    那小太监连忙磕了个头,“奴才是养心殿的小拾子”

    “快起来说话”你让进保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李玉有什么话儿让你这么着急过来送”

    永琪听说是李玉的传话,立刻收敛了神色,认真起来。

    他知道自打他出生,李玉就一直跟着皇阿玛,他的办事效率也很高,从来没有急慌的时候,既然让他匆匆派人过来,必然是突然有的急事。

    小拾子站起身,“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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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2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2


    慎刑司的环境恶劣,阴冷潮湿,到处弥漫着腐朽而又难闻的味道。

    这一路过去,你见着不少犯了错的宫人,无一不是神情木然,呆呆地或坐或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惊恐不安之余让你想到,当年的自己不会也是这幅可怜模样吧…

    哀嚎声没有结束,只不过声音低了许多,更像是在忍受着痛苦似的捯气声。...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2


    慎刑司的环境恶劣,阴冷潮湿,到处弥漫着腐朽而又难闻的味道。

    这一路过去,你见着不少犯了错的宫人,无一不是神情木然,呆呆地或坐或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惊恐不安之余让你想到,当年的自己不会也是这幅可怜模样吧…

    哀嚎声没有结束,只不过声音低了许多,更像是在忍受着痛苦似的捯气声。

    那高瘦的男子,正背对着你站在一条长椅前方。身影把椅子上的人遮得严严实实。

    你没有开口,只是又沉默着往他那里走了两步,直到进保开口劝你止步。

    “公主,前面空气浑浊,您身子不好,不宜再往前了”

    这慎刑司到处充斥着痛苦声,哀嚎声,叹气声,呢诺声,可不远处的男人还是听见了进保那低声,快速将身子转了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干燥起皮,没有什么血色,和这里受了罚的宫人倒有了几分相像。

    怎的会憔悴至此呢。

    进忠见你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握住你的手,却忘了手中还拿着那沾满鲜血的刑具。

    你越过进忠往魏嬿婉那瞧,只见她那手指鲜血淋漓,指甲已然被生生拔出。

    你后退一步,躲过了进忠的接触。

    他愣在原地,任凭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金属碰地发出巨响,可他恍若未闻,怔愣着看向自己的手心,眼睛死死盯住,最终他把双手往衣服上蹭了又蹭,再一次上前握住你的手,不允许你挣开。

    你的手也变得和这慎刑司一样冷冰冰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把你的手搓了搓,呵了一口气,等到你两只手的温度稍微回暖了许久,他方才放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想问他,却没能完全说出口。

    “吓到你了吗”进忠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魏嬿婉,低了头,昏暗的慎刑司之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晦暗又不分明。

    “我们是如此心意相通,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呢”进忠见你没开口,自顾自的说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你。他的眸色浓重又专注,温柔地落在面前之人的脸上,像是轻轻叹息一声,又像是笑了,他声音低低缓缓,坚定又平静,“秀妍,你要相信我,我始终没有一丝一毫对你不利的心思”

    进忠顿了顿,“我没办法继续在惴惴不安中等着你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没办法忍受其他人对你的目光,没办法接受碌碌无为平庸的自己”

    你摇了摇头。

    你的眼眶通红,满是失望与痛心。不是为了魏嬿婉一事,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进忠都不跟你坦白,不明白到了现在这一刻进忠为什么还能做到理直气壮。

    你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他的甜言蜜语耍的团团转的傻瓜。

    你微阖了眼,然后再睁开,像是突然来了一阵疲惫,一张脸苍白的不像话,视线定定地落在进忠身上。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记得当初你回答我,你想要的,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信了”

    “可这些年来的事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青云路”

    你深吸一口气,被握在进忠掌心的手也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进忠站在原地,看着你的唇一张一合,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你红着眼框,一滴滴泪珠顺着脸颊无声的坠落,眼泪落到了进忠的手上,烫的他几乎觉得一颗心脏像是被谁狠狠的捏了一把。

    他喉咙干涩的厉害,克制不住的觉得后悔,后悔自己这些年来的自私对你造成的伤害,后悔自己的不坦诚给你带来的患得患失。

 他忘记了,不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段感情里觉得彷徨和无措。

 他猛地抱住你,那力度让你难以挣脱。

 “对不起,秀妍,对不起…”

    你任他抱着你,只是摇头。

    “我从来不会问你为什么”

 “从来都是如此”

    “只是从今往后,你的好,我怕是不敢再尝一丝一毫了”


    从去慎刑司那天到现在才不过三四日,今早就听到进保说魏嬿婉已经被赦出的消息。

    “知道为什么吗?”

    “宫里头的奴才们都说今儿个早上皇上下朝,见了钦天监监正”进保微微皱着眉,“他从养心殿里出来之后,皇上就下旨让魏氏出了慎刑司,还赋了答应的位分”

    “他们私底下议论纷纷,说魏答应这一遭算是逃过了一劫”

    “钦天监…”你在嘴下喃喃自语,“这魏嬿婉果真和钦天监扯上关系了”

    你差点忘了,魏嬿婉还是个答应的时候,你教过她如何利用祥瑞给自己制造机会。这么多年你见她从未往这方面使过劲,倒是没料到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瞒着你搭上钦天监这根线。

    “怪不得,都这个地步了还能出慎刑司的门”

你懊恼的捶了一下八仙桌,震的茶盏叮咚作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去帮我打听看看,钦天监那位监正是怎么说的都说了些什么”

    “嗻”进保应了声,转身就出了重华殿。

    你从榻上起身,让宫女替你更衣,准备往外头走,忽然想到什么,“随我去养心殿”

    你的脚刚迈出房间,又停住脚步,转身看,“罢了,我自己去”

    刚来到养心殿宫门外,你发觉今日的龙涎香似乎比往日更浓烈了些,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算得上呛人的气味。

    “你来啦”李玉见你一个人站在宫门口,快走了两步过来迎你,“怎的一个人过来的,进保呢”

    “马上入夏了,重华殿那边上上下下宫人们要重新量体裁衣,进保忙的正累,我左不过出来散散心,不必让他时刻跟着的”

    你说着,眼神控制不住往李玉身后面瞟。

    他自然看见你的小动作,“别看了,里面儿呢”

    “谁问他了”你的小心思被戳穿,恶狠狠的白了李玉一眼,“就你机灵”

    “我可听说慎刑司里的事儿了”

    李玉这句话让你觉得这宫里真是八卦传播最快场所,和进忠正式分手这事儿就让李玉知道了。

    “啊…你都知道了”你撇了撇嘴,“本来是想亲自告诉你的,看你忙,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次没一举将魏答应绊倒,以后等她翻身怕是后患无穷”李玉紧锁着眉头,“等她生下皇子会,进忠的日子估计不好过了”

    “?”你感觉不太对,你们两个好像没说到一块去,“什么意思啊?”

    “那日进忠借着皇上龙体抱恙的名义去慎刑司找了魏嬿婉还私自用了刑,这事儿你不是也在场吗”

    “…对…”玛德这事儿啊,你暗骂一声,“她有孕了?”

    “今儿个早上钦天监过来跟皇上说了一堆天降祥瑞之类的话,方向直指永寿宫”李玉转头看了一眼内殿,又回头低下声音,“皇上最在意的就是祥瑞一说,这不立马就下旨让她回了永寿宫,还请了太医,这才发现已经快两个月了”

    “如今魏嬿婉被禁足在永寿宫,等来日再做处置”

    你垂眸想了会,“皇后娘娘那边怎么说”

    “皇后娘娘自己也怀有身孕,江太医说胎气并不太安稳,要少动气,好生静养”

    李玉这话也就是说如懿那边管不了。

    若真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一旦魏嬿婉缓过劲儿来,第一个就是进忠,再就是你。

    “我听进保说,秦立因着他那差事贪了不少银子,前段日子撤了职进了慎刑司就没能再出来了”你开口询问李玉,那语气却透露着淡淡的暗示。

    李玉闻言,了然的笑,“他闹的这宫里乌烟瘴气的,内务府那边确实也该换个头儿了”

    

    你踏入殿内,只见皇帝坐在龙案后,手边摆着的奏折堆积成山,而皇帝就那样靠着座椅坐着,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够看出,那并非是睡着,而是在闭目养神。

    你轻声走近,俯身跪伏,行了礼,却没有说话。

    良久,皇帝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你来了”

    “臣妹来给皇上请安。”

    “平身吧”

    “皇兄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但也不宜这样劳累,国事是永远都处理不完的,要多注意休息”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说完,也该是说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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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1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1


    李玉侍奉在旁,见你们进来了,眼神在伊什扎布楚身上稍做停留,便又转而看着江与彬给皇上诊脉的那只手。

    李玉刚才眼睛里的的一丝疑惑没能逃过你的注意。果然,不是他给的情报。

    很快,江太医皱着眉头,满腹心思的走到你们的面前,小声说,“皇上的病情很麻烦,恐怕再没有特效药拖延不得啊”

    伊什扎布...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1


    李玉侍奉在旁,见你们进来了,眼神在伊什扎布楚身上稍做停留,便又转而看着江与彬给皇上诊脉的那只手。

    李玉刚才眼睛里的的一丝疑惑没能逃过你的注意。果然,不是他给的情报。

    很快,江太医皱着眉头,满腹心思的走到你们的面前,小声说,“皇上的病情很麻烦,恐怕再没有特效药拖延不得啊”

    伊什扎布楚闻言点点头,看起来并未感到惊讶。

    “麻烦太医看看这个”

    伊什扎布楚把刚刚给你看过的锦囊又拿了出来,递给江与彬。

    江与彬展开锦囊细看片刻,随即脸色变了变。

    “这……这是……”

    “江太医识得此物?”你忍不住好奇,踮起脚来想看看江与彬手心里躺着的几颗麦丽素一样的东西。

    江与彬迟疑着,可开口却带着一丝兴奋,“微臣曾经在医书上见过此药的记载。如果微臣没看错,此药是由蒙古特有的一种叫连云草制成,对克化与鹿血相克症状具有奇效”

    真这么牛?合着除非中了鹤顶红,否则什么病都能有对症药治呗。

    那以后还怎么搞事…

    你看见他的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亮光,不由得暗叹。

    “连云草珍贵无比,只有蒙古最深入的大漠才能生长”伊什扎布楚说完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像个土包子一样。

    你耸了耸肩。

    “好在皇上现在服食鹿血酒的量尚少,还没有引发其他的症状,有了将军的药,不出几日,皇上的身子定有起色”

    “嗯”伊什扎布楚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次多亏了公主和将军”李玉将你们二人恭恭敬敬的送出了养心殿,脸上洋溢着的神情,让你看不透究竟是感激还是庆幸。

    你知道他一直忠心护主。

    看着伊什扎布楚和他在身旁交谈,你盯着他的脸,不禁出了神。

    李玉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在剧中,对于他的所去所留并没有明确提及,但是你记得,皇上退位成为太上皇时,身边的总管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想,他的结局无非两种。

    如懿断发被禁足,李玉也因为一直以来跟翊坤宫来往密切,皇上便把对如懿的怒气发泄在他的身上,将其打发去圆明园。但他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办事圆滑老练,后宫妃嫔无人不知养心殿总管的名号。于是皇上念在他多年侍奉在侧的份儿上,终究于心不忍,便准许他出宫养老。

    虽然无儿无女,但也算是平稳的过完了余生。

    第二种结局,怕是自帝后离心,只要是和如懿来往密切的宫女太监,一律处置,连养心殿偏殿的太监侍卫都换了一批,为的就是不让他想起有关如懿的一切。

    伊什扎布楚的出现究竟会不会改变李玉的结局,还是说,无论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历史结局的束缚,每个人的人生都各有定数呢…


    用了伊什扎布楚的药,皇上不日醒了过来,佐之江太医开的温补汤药,渐渐的好了起来。

    这段昏迷日子所发生的种种,无论是李玉的禀告还是如懿的描述,虽未直接点明,却都让皇上明白的透透彻彻。

    魏嬿婉此人心思不纯。

    她也不是没来重华殿。那副焦急不安的神态在进保的描述之下似乎更加生动,你有些后悔称病让进保婉拒了她,没能亲眼瞧瞧她那副失落模样。

    如此一来,慎刑司的大门自然向她敞开了。

    

    慎刑司里,魏嬿婉被锁链套在一张极窄的长椅上。坐在这椅子上看似轻轻松松,实则为了保持平衡要动用全身的肌肉,属实是辛苦异常。

    进忠就坐在长椅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面上笑着,眉眼却是嗔怪的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谁准你动她了?”进忠挑起眉,呈八字样。他拖着嗓音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明明是一身藏蓝色,魏嬿婉一个恍惚,却在他身上看出了一片红,一片不知多少鲜血染成的色。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兵行险招,必有一失啊”进忠咧了咧嘴,用戏谑的口吻继续说着,“当初奴才让您管住凌云彻,让他离公主远点,谁能知道炩主儿您能想到让公主去和亲这招呢”

    “你…”

    魏嬿婉的嗓子因为嘶喊而沙哑疼痛,她咽了口唾沫,企图滋润干涩欲裂的喉咙,费劲力气才继续发声,“是你故意跟本宫说…说准葛尔求娶嫡出…公主…”

    “哎呦…”进忠微微仰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自打您进了养心殿,奴才就跟您说过,奴才能做的事儿有限,今后的荣华富贵,可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您这青云路,到如今算是走了一半,可没成想,一个不留神给摔了”

    进忠凑近魏嬿婉,上下打量着她,伸出手将挡在她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和亲之事皇上没算到您头上您就应该见好就收,可您偏生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如今又出了这鹿血酒的事儿,奴才就是想帮您,也难”

    “呵呵…进忠…”魏嬿婉瞪着眼前之人,偏头躲过进忠的手,冷笑了两声,“本宫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背叛…可你这份痴情,恐怕她不愿意搭理吧…”

    进忠的手停在那里,脸上的笑意挂不住,慢慢消失,最后冷着一张脸看着这个带着讽刺笑容的女人。

    “奴才就是奴才,下贱的东西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出身,炩主儿何苦连自己也一块骂着”进忠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辱骂,不怒反笑。

    “你以为高高在上的大清嫡出公主会和一个奴才走在一起吗?总有一天她会有一个爱她的夫婿和她生一双儿女,而你,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有!”

    说到激动之处,魏嬿婉的嗓子彻底劈了,她低头猛烈的咳嗽起来,震的进忠的耳膜生疼。

    或者说,进忠在她给他和你的爱情单方面宣判死刑之后就什么也听不真切了。

    进忠就这么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他眨了眨眼睛,刚才那种力道从全身瞬间抽离的滋味让他险些稳不住身子瘫坐在地。

    你看,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在面对别人对这份感情的否定时,他是那么脆弱又不堪一击。

    “她这一辈子,只能呆在奴才身边儿”进忠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面色温润无害,可偏偏下手是一点生机不留,“旁的,怎么敢啊。”


    这么多年了,这慎刑司还是同当年你进来时一样阴凉潮湿,才到门口,仿佛就听见了里面几只老鼠飞速窜过的声音,让你不觉得一阵恶心。

    “公主…”一个惊奇嬷嬷见你和进保站在门口欲要踏进来,那满脸横肉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迎了过来,“公主千金之躯,怎的能到这种地方来”

    她那副讨好的嘴脸,就好像当年给你上板子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抬眸冷冷瞥了她一眼,没等她说话,进保已经挡在了你的前面。

    “公主来找魏氏,区区一个奴才,你敢拦”进保的语调不高,可是那威严之势却让她愣了半晌。

    “奴…奴才该死…”她结巴了一下,“现下进忠公公在里头…怕是…请公主先回吧…”

    “本宫还未感谢嬷嬷当年对本宫的照顾”你朝那个嬷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若是没有嬷嬷的教诲,本宫哪儿会有今日这番荣耀?”

    嬷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额头上的汗珠摇摇欲滴,恭谨道,“公主谬赞了…”

    “看来嬷嬷是觉得这几年的安生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提前告老还乡”你抬手抚了抚耳旁的流苏,似是不经意地提到,“本宫倒是能替嬷嬷向皇上讨一个恩典…”

    在这宫里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人精,她还能听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惊奇嬷嬷赶紧跪伏在地上,颤抖道:“不敢劳烦公主…”

    还没等你回话,里面传来了一声极为痛苦的哀嚎。进保和你皆是脸色一变,虽然声音沙哑,但你们听得出来,是魏嬿婉。

    进保搀扶着你,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惊奇嬷嬷,快步朝慎刑司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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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0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0


    你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他站在那里,目光深远而悠长,带着无尽的眷恋,仿佛要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到别人的手上。他看起来是那样高大伟岸,却又像是那么脆弱易碎。

    你看着他,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怎么了”他察觉到你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没什么...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0


    你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他站在那里,目光深远而悠长,带着无尽的眷恋,仿佛要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到别人的手上。他看起来是那样高大伟岸,却又像是那么脆弱易碎。

    你看着他,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怎么了”他察觉到你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有生性自由的人自愿想留在这紫禁城,不免有些惊讶”你挑了挑眉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怕不是看上我们大清的某个姑娘了吧”

    他听了你的话之后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涩,“如果我真的是看上了哪个女子,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我已经习惯了孤单的滋味。”

    你听着他略显低沉的嗓音,微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他。他的眼神平静安详,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融化不开。

    这更印证了你的猜想。

    “你们草原上的人不是说,爱情是神圣的”你耸了耸肩膀,轻松调侃道,“我也这么觉得,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够两情相悦,是件多不容易的事…它值得每个人去尊重”

    你把自己说伤感了。劝他的话何尝不是想对自己说的。

    你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继续往前走,“只要对象不是我,我肯定支持你到底”

    “想的还挺美”

    他被你逗笑了。

    他抬头看向天际,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宫道上,将地面照射得金灿灿的。

    你注意到伊什扎布楚的眼角泛出淡淡的红色。可你没有去看他,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这次皇上的病来的凶险,听太医院说试了几个方子都不见起色”你适时把话题转回皇上身上。

    伊什扎布楚闻言,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做什么思想工作。

    终于,他谨慎的看看四周,低声对你说:“我知道皇上这次的病是因为谁而起”

    他弯下身子,在你耳边耳语了一下。

    你听见他的话,顿时睁圆了眼睛,表情也变得疑问起来。

    你确实很惊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宫外得府邸,不常进宫,皇上因鹿血酒伤身这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如今整个紫禁城人尽皆知?

    如果是真的,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不用你再多做打算,光是应对流言的压力,魏嬿婉的日子想必不会太好过。

    “你确定吗?”你问他,语气严肃。

    伊什扎布楚点点头,眼睛直直盯着你,“我确定,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她”

    你隐约的猜到是谁和他说的了。

    “是你心上人告诉你的吧”你在心里叹了口气,空欢喜一场,一时高兴忘了李玉这货可能会打小报告。

    他的目光闪烁着,不敢去直视你的双眸,只是低垂着脑袋,脸微微有些红,半晌没吭声。

    你见他这样便明白了七八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转念想到一个疑点。

    多年的同僚,李玉为人小心谨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中有数。

    就是凭借这幅七窍玲珑心,他才能和你一起把王钦扳倒,坐稳这养心殿大总管的位置。

    在你看来,就算是李玉对伊什扎布楚有些许情谊也不太可能会把宫闱之事告知旁人,何况事关天子,更是谨慎对待。

    这事恐怕另有蹊跷。

    若真如此,这次进宫就不会是单纯的请安这么简单了。

    “你既然已经找到了答案,想必这次是有备而来”

    伊什扎布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朝你摇了摇。你刚伸出手去够,又被他故意一躲。

    “待会你就知道这是什么了”他故作神秘地说道,“毕竟没有人比我这个蒙古人更熟悉鹿血”

    你看着他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你微微回首,对跟在身后不远的进保小声吩咐,“去请江太医立刻前往养心殿”

    伊什扎布楚没听见你说的什么,只是见进保伏了伏身转身离开,不免有些奇怪。

    “他怎么走了”伊什扎布楚挑起一侧的眉毛,“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俏皮的冲他眨眨眼,“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

    “……”


    远远的,你已经能看见养心殿的匾额。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丝毫没有快到目的地的紧迫感,反而放慢了脚步,如同在御花园散步一般悠闲起来。

    “走啊”伊什扎布楚放慢脚步等你,“等什么呢就快到了”

    “不急”你四处张望着,“这里的景致真不错,你看,那边有一座假山”

    你指向不远处,那是一座巨型石狮子,“据说当初建造的时候费了极大力气,耗时近三年”

    伊什扎布楚顺着你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但眼神并没有多在那座石狮子上逗留,反而饶有兴致的转向你。他垂下眼眸,上下打量着你的神色。他身上那种威压,让你觉得有些紧张。

    你们两个人私下里嘻嘻哈哈惯了,竟忘了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让你有些不自然。

    你一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欣赏这风景,一面心中暗暗抱怨进保怎么这么慢,害的你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良久,听到宫道另一头传来两个人急促的脚步声,他才缓缓开口,“你等的人来了”

    被抓包了。

    你完全没思考是不是自己转移话题和注意力的演技太过拙劣,以至于让他一眼就看穿。

    看破不说破,他索性看看你想做什么。

    “来了来了,可以进去了”你也懒得装了,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辛苦将军陪我赏这会儿子春景”

    他含笑瞥了你一眼,抬腿迈进了养心殿。

    “你倒是等等我啊”

    你跟在他后面,前后脚的进去。还未来得及抬头,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你。

    你顺着那难以忽略的方向看去,那身着藏蓝蟒袍之人静静地站在内殿门口,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眼睛却越睁越大,瞳孔紧缩着。

    见你朝他看过来,他丝毫没有避讳,反而眼神在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身上转了两转。

    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又缓缓移到你脸上,半响,他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气的弧度,脸色却冷得厉害。

    “奴才给固伦公主,常胜将军请安”

    许是有些日子没听过他的声音了,今儿似乎比往常还要阴柔一些,甚至可以说声调有些让人不太舒服。

    “奴才”二字咬的太过生硬了。

    你第一反应是他在阴阳怪气。

    伊什扎布楚却没有在意,抬腿便要迈进内殿。

    “将军请留步”进忠伸出胳膊,挡住了伊什扎布楚的动作。他勾了勾唇角,抬首直视伊什扎布楚的眼睛。即使进忠生的高,可仍和伊什扎布楚拉开了近半头的距离。

    可奇怪的是在气场上两人竟意外的不相上下。

    要说伊什扎布楚一身阳刚英气,那进忠就散发着以柔克刚的气息。

    你站在一侧,静默的看着他们二人。

    “天子居所,自然是比蒙古规矩多一些”进忠一脸的恭敬,身子却十分挺拔,他眯着眼笑着提醒伊什扎布楚,“若要进内殿,将军还是把佩剑交给奴才暂为保管为好”

    伊什扎布楚被他话里对蒙古的轻视惹得有些恼怒,可他从来不是沉不住气的。

    进忠始终笑脸相对,他张开双手,等着接伊什扎布楚的佩剑。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你看到江太医匆忙进来,便让他先进去替皇帝诊治。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你小声在伊什扎布楚旁边嘀咕了两句。

    进忠双手接过佩剑,立刻换成单手持柄,另一只手朝内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进忠的目光一直深深地盯着你,直到你进了内殿,那种灼热的感觉才缓和了下去。

    经过了刚刚修罗场,你这才与伊什扎布楚一块进了内室,见皇上脸色泛青的躺在龙榻上,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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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9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9


    “皇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只是觉得,皇上今日实在不该”如懿顿了一下,才缓慢说道:“皇上的病症虽然不重,但是若是贪食鹿血酒,恐怕会伤身。皇上不信任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可臣妾毕竟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总要顾念臣妾的颜面。”

    如懿强撑着自己,说完这番话,已是累极。

    三宝和容佩眼疾...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9


    “皇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只是觉得,皇上今日实在不该”如懿顿了一下,才缓慢说道:“皇上的病症虽然不重,但是若是贪食鹿血酒,恐怕会伤身。皇上不信任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可臣妾毕竟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总要顾念臣妾的颜面。”

    如懿强撑着自己,说完这番话,已是累极。

    三宝和容佩眼疾手快搀扶住如懿,这才没让她磕在地上。

    她觉得好累,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偏偏,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等她睁开眸子,屋里一群人围在她身边,面露喜色。

    “如懿啊”皇上牵起如懿垂在身边的手,眼神带着一些苛责,“怀了身子还这么冒失”

    “…”如懿淡淡的看了一眼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到皇上那张脸上,忽而苦笑起来,“臣妾本想着亲自来跟皇上说这个喜讯的”

    “若不是臣妾怀有身孕,皇上还要跟臣妾致气呢吧”

    皇帝被噎得哑口无言,却仍旧执拗的拉着如懿的手不肯放。

    “朕向你保证,以后都不再碰鹿血酒,也罚了炩妃她们半年的俸禄以示惩戒”

    如懿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前的男人似乎哽住了。皇上的眼睛瞪大,脸色由红变青

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竟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内殿里的人被这一景象吓得够呛,每个人都拧着眉忧心忡忡的看着床塌这边,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如懿的心猛地跳漏了半拍,伸手替皇上接着嘴角的血。

    “快传太医!”

    容佩赶紧将太医叫了过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起皇帝的状况。

    “娘娘莫急,待微臣给皇上请脉”江与彬走近几步,细细探查皇帝的情况。

    他先是用手指蘸了些唇角的鲜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把手搭在脉上,片刻之后,他的神情凝重了许多。

    “江太医,怎么样?皇上到底如何?”如懿忍不住追问道。

    江与彬皱着眉,抬头看了如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回禀娘娘,皇上如今的情形有点像癫痫”

    “癫痫?”如懿怔住了,惊讶的看着江与彬,“皇上从未有过癫痫之症,怎会如此”

    “微臣并不敢确诊,只是按照微臣的经验,皇上的脉相许与癫痫症状很是相似”江与彬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把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微臣刚才仔细观察了皇上的情形,觉得皇上的状况十分古怪。从皇上呕血的情形来看,皇上应当属于怒极攻心,而且这种情绪波动速度应该极快,敢问娘娘,皇上方才是否震怒”

    如懿听罢,愣愣地摇了摇头,“方才皇上还和本宫说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曾震怒”

    “那便是了。”江与彬轻叹一声,“娘娘,恕微臣直言,这次皇上的情况十分严重,如若不是怒极攻心,或许是中毒所致癫痫发作,微臣需要知道此前皇上都食用过什么,才能定夺”

    “皇上的饮食奴才一向注意小心”李玉忙道,“这段时日,皇上的膳食皆由御膳房专司,绝无差错”

    江与彬点点头,又望向其余嫔妃,“那么在诸位娘娘那,皇上都吃过什么,可有印象?”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魏嬿婉身上。魏嬿婉一阵慌乱,却还是努力稳定心神道,“本宫见皇上这段时日身子欠佳,故去取了些鹿血入酒…”

    江与彬的角色登时就变了。

    “胡闹!”如懿厉喝一声打断了魏嬿婉的话,“皇上乃国之根基,怎能随意拿鹿血入酒哄皇上喝?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魏嬿婉一滞,跪倒在地,颤抖着道,“臣,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

    “皇上这段时间身体虽然疲累气虚气滞,但稍加调养便会好转,微臣特意给皇上开了些人参肉桂丸佐之,可鹿血与此丸可是大忌!”

    江与彬的语气越来越重,“若以此药配上鹿血酒,双方相克,轻者诱发中风癫痫,重者甚至有血滞的危险”

    魏嬿婉一阵胆战心惊,忙磕头认罪,“臣妾糊涂,请皇后娘娘饶命…”

    如懿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翻涌的愤怒,缓缓道,“事已至此,江太医你竭尽全力医治皇上,万不可有丝毫差池。”

    “微臣遵旨”江与彬恭敬答应,又对如懿吩咐了几句,这才退下去准备救治皇上的药物。

    如懿的目光凌厉至极,她睥睨着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的魏嬿婉和其他嫔妃,“炩妃禁足永寿宫,一切等皇上醒后再做定夺”

    

    “知道了”

    进保把从永寿宫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你。

    魏嬿婉只作禁足处理,这一点是你有些惊讶的。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起码得让她进慎刑司吃点苦头。

    为了不让进忠把魏嬿婉那么轻易的从慎刑司里捞出来,你都想好了去破冰行动,主动找个由头去见见进忠,这下子倒省了这个烦恼。

    你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命硬”

    今天永寿宫一行你没跟着如懿一同前去,为的就是在魏嬿婉面前避嫌,却偏偏忘了如懿是个心软的。

    如懿看不上强者,却偏偏对弱者抱有同情之心。这对平常妇人而言是锦上添花的好德行,可对于这后宫之主来说,可就是致命的硬伤。

    就是这种性格最终害死了她。

    “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妇人之仁吗…”你喃喃道。


    皇上这一病,前朝后宫都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恨不得来亲眼看看皇上的状况。一连三天了,皇上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多,整个太医院忙成一锅粥,都在调制药物相克的解药。

    好在李玉和进忠都是皇上心腹之人,通通以皇上需要静养为由把那些阿猫阿狗打发了个遍。有这俩守着,倒是没人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鬼。

    即便如此,你还是特地抽了一个没人的时候去了养心殿,省了落人口舌的麻烦。

    “姮娩”

    你听见身后似乎有个声音唤自己,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见伊什扎布楚在不远处,正含笑望着自己。

    “是你啊”你迟疑了一瞬,“今天没太有时间跟你一起玩,眼下还有件事要去做”

    “是去养心殿吗?”伊什扎布楚迈开步子,几步就走了过来,“我听说了,皇上这些日子身子不太好,早朝都免了,我这才想着进宫请安”

    你和他一块并肩在宫道上,一路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宫中的甬道宽阔干净,阳光明媚,照着地面上一尘不染。伊什扎布楚停在一棵树下,仰头看着树枝繁茂的枝桠,慢慢道,“春天了,京城的春天果然别具一格”

    你看了一眼四周,好奇道,“年年岁岁都是这幅景象都习惯了。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想看看宫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不一样的。”伊什扎布楚道,“不像这里年年岁岁,都是红墙绿瓦。”

    “哦?哪儿不一样呢?”

    他的这番话显然勾起了你的兴致。

    “这里虽然富贵华丽,但终究不是草原上的生活”伊什扎布楚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望着你笑,“我的家乡,才叫真正的草原,就连你们的木兰围场都要逊色不少。夏夜凉爽,春季温和。草原上的我们从来不畏惧冷热交替,一到夏天,就会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广袤辽阔,牛羊成群,耕种劳作”

    “只可惜”他苦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看被宫墙框住的天空,“你还能说是被迫圈在这红色的牢笼里…我这次出征回京,就做好了永远留在这的准备了”

    你听出这话有些不对头,立刻就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怎么?你不回去了?”

    伊什扎布楚的表情带着一种莫名的哀伤,仿佛是怀念,又仿佛是缅怀,最后他垂眸,似乎是释然了,低低地道,“皇上有意将我留在京城,左不过是忌惮我们蒙古势力拿我当个质子。谁他又怎么能知道,里面有我多少心甘情愿和求之不得”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8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8


    自木兰围场回紫禁城已有小半个月了,按说过不了几日就要开春,可皇上还是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伊什扎布楚平定达瓦齐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特赐他在京城居住,可随意进出紫禁城。

    可自从木兰围场回来,皇上深感精神不济,责怪江太医开的补药无用。江太医称自己为了龙体着想,不敢用药过猛,只得开了些固气凝神的人参肉桂丸给皇上服用。...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8


    自木兰围场回紫禁城已有小半个月了,按说过不了几日就要开春,可皇上还是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伊什扎布楚平定达瓦齐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特赐他在京城居住,可随意进出紫禁城。

    可自从木兰围场回来,皇上深感精神不济,责怪江太医开的补药无用。江太医称自己为了龙体着想,不敢用药过猛,只得开了些固气凝神的人参肉桂丸给皇上服用。

    魏嬿婉也知道,是时候该给皇上准备一批新鲜的鹿血了。

    皇上最近总是感觉疲倦困乏,尤其是夜里睡眠质量越发糟糕,偶尔甚至还会惊醒,但醒来之后却又觉得精神奕奕。

    养心殿内,皇上手捧着折子,半躺在软塌上,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咳嗽,脸色苍白无血。

    “皇上,您歇一歇再看折子吧”

    进忠听到声音回过头,见李玉从身后捧着一精致的茶盅碎步上前,呈到皇上手边,“喝点牛乳茶吧”

    进忠有眼力见的接过师父手里的东西,跪在皇上跟前,

    皇帝将手里的折子放下,李玉届时上前扶着他缓缓坐起身,就这么一件简单的起身,皇上似乎觉得累极,手撑着额头,竟微喘息了片刻。

    “皇上,您慢些,龙体要紧啊”

    进忠就一直保持着手端茶盅的姿势跪在那里,半晌,手里的东西才被接了过去。

    皇上咳了一声,用调羹轻舀着茶杯里的温热牛乳茶,吹散热气之后才送至口中,轻抿一口,润喉清爽,顿觉轻快了一些。

    “和御膳房做的口味不太一样”皇上随口道。

    李玉闻言勾了勾唇,立即答:“回皇上,这是固伦长公主亲手做的”

    皇上听李玉提到你,抬眸望向进忠,目光深邃而锐利,带着几分审视,可话头还在和李玉闲聊一般,“是吗,她手艺还不错”

    “固伦长公主担心皇上龙体操劳,特地进了这个,命奴才献给皇上”

    “这永寿宫娘娘倒和公主一般思虑周全”进忠故意把话题引到了魏嬿婉身上,“今儿上午永寿宫的王蟾来养心殿告诉奴才炩妃娘娘那有了小厨房自酿的鹿血酒,请了皇上得空去尝尝,奴才见皇上身子不爽也就没提”

    提及鹿血酒,皇帝眼底划过一丝微光。

    进忠低垂眉宇,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他何尝不知道鹿血酒对于皇上这种阴虚内热的身子而言相当于毒蛇猛兽,不知道谁要害她,现如今他也没有心思去管魏嬿婉那些事儿。

    左右出了事儿她自己担着。进忠想到这儿,讽刺的笑了笑,转而道,“皇上,奴才听说炩妃娘娘是盛京人,咱们祖先进关以前,秋冬时节都喝这个。如今也不过刚刚入春,不过这天还是有些寒,这个时候进补刚刚好”

    李玉低眸盯着跪在皇上跟前谄媚的进忠,一时分不清你有没有把你的计划也告知了他,毕竟进忠这人平常和魏嬿婉来往并不远。

    想了想,还是打算以计划为重。

    “那皇上,要不去永寿宫尝尝?”

    “好”皇上压根就没犹豫,立刻就答应,“去永寿宫”

    “嗻”

    李玉跟在皇上后面往外走,眼见进忠也起身跟了上来,脚步顿了顿。

    “进忠,你留下”


    “最近臣妹每每去养心殿,总觉得皇上精力不济,困倦难当,连平时跟臣妹赏画都提不起精力了”

    亏的你准备好了长篇大论的彩虹屁准备和皇上吹,他压根就没那个精神,也不知道魏嬿婉到底有没有听你的话去搞鹿血酒来给皇上喝喝。

    要说你们是假意担心,如懿对皇上的身子可就是真的忧虑。

    “娘娘怎么了”你见如懿抬手揉了揉眉心,身子似乎有些难受。

    “只是有些头晕目眩,不打紧”

    “还是传一下江太医过来看看,才能放心”

    容佩闻言快步出了翊坤宫。你仔细想了想这段剧情如果还没崩坏,现下如懿应该已经怀有龙胎了。

    “说到这”不管魏嬿婉那边有没有动作,你准备主动出击,“臣妹之前听江太医说,皇上私下里找他要过鹿血酒,江太医说鹿血性烈,于圣体无益给回绝了”

    “不过永寿宫似乎这几日总是去鹿苑”

    “炩妃用鹿血?”如懿的眼睛看了过来,带着吃惊,脸色也有些难看,“难不成她制了鹿血酒给皇上喝”

    你心里在欢呼对对对,面儿上却是一副困惑的模样,“皇上在江太医那边索要不得,怕是另有人会起了心思去讨好皇上”

    “咱去永寿宫”

    如懿起身便要往外走,你先一步拉住了她的袖子。

    “皇上既然不愿让任何人知晓他用过鹿血酒,娘娘贸然去了恐怕会让皇上反感”你朝她摇了摇头,“容佩已经传了江太医,娘娘这时候走了江太医白跑一趟,还是等请了平安脉再去吧”

    如懿皱眉,“那怎么办,若是皇上因此…”

    你拉她回到软塌那坐下,轻声劝慰,“皇上的龙体一直都是由太医院负责,您要是不放心,等江太医给你诊完再同您一起去皇上那不也一样吗”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如懿叹息一声,“本宫也实在是不放心,这样一来,就耽搁不少时辰,怕是晚膳也吃不上了”

    你立刻招了一个小太监去吩咐御膳房上点点心,又叫人拿了一张毯子铺在榻上。

    “娘娘,先用点点心”

    你把摆在两人中间的芙蓉糕推向她,示意她吃一块,不要饿坏了身子。

    “不知怎的,最近没什么胃口,也总是反酸水”

    正说着,江太医还没进内殿便恭恭敬敬的向如懿问安。得了应声后起身进内殿,见你也在,恭敬的行礼问好,然后才走向了如懿,替她诊脉。

    “最近惢心怎么样,身体可还好吧”

    听如懿问到了惢心,江与彬脸上堆满了喜色“微臣正要来向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禀告这件喜事呢”

    “怎么”

    “惢心怀有身孕,如今算来,已经月余了”

    江与彬话落,屋内静谧了片刻,然后如懿欣喜的站起身,“是真的吗”

    江与彬点头,“之前脉象微弱,惢心也就一直没让微臣和娘娘报喜”

    “真是太好了”如懿闻言激动地握着你的手,又把眼神转向江与彬,似乎刚才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她喜盈盈的嘱咐江与彬要好生照顾惢心。

    “有你在她身边,本宫总是安心的”

    “皇后娘娘成全微臣对惢心的爱意,微臣定当用一生去守护她”

    江与彬这话多么动听啊,曾经,那个人也是这么跟你说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你摇了摇头,想把脑海里的声音驱散开来。

  

    青天白日,魏嬿婉同宫里的几个年轻妃嫔,在永寿宫里一起陪皇上做乐。

    如懿去找皇上的时候,皇上甚至对她表现出了一丝害怕。

    面对如懿,皇上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愧疚,可没来由的怒火中烧,一口一个“继后”,一口一个“你不能绵延子嗣”,专挑人的痛处戳,更是打翻了如懿送来的醒酒汤,摔碎的瓷片将如懿的手背割的鲜血直流。

    皇上的无情,自己魏嬿婉和年轻妃嫔们的嘲笑,让如懿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她懂得委曲求全,可本性却是刚烈,比魏嬿婉之流有更强的自尊心。

    此情此景,如懿就算想要就坡下驴,却是连坡也找不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冷冰冰的看着皇上,“臣妾不过想给皇上煮碗醒酒茶罢了,皇上倒是误解臣妾了”

    “朕说过,不需要醒酒茶”

    如懿看着地上被掀翻的汤碗,“臣妾只是想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皇上如此厌恶臣妾,是因为皇上心虚吗”

    皇上愣住了,“朕不知道皇后这句话从何说起”

    “臣妾不知道皇上从哪里弄来了鹿血酒,又是谁告诉皇上鹿血酒对皇上的身体大有裨益的。”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臣妾只是不明白,臣妾自认为,除了皇上登基后对臣妾稍加照拂,其余时候臣妾并未犯错,即使皇上想要寻找美貌女人充实后宫,臣妾自然省的皇嗣绵延,但是皇上若是因为臣妾没有为皇上诞育子嗣,就如此羞辱臣妾,臣妾也无法忍耐。”

    她这番话,说的锋利,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7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7


    你想要抽身,可他偏偏不让你离开。

    看着眼前的他,你的心头不可避免的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

    但你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你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语气漠然,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私闯公主寝帐,可是死罪” 

    闻言...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7


    你想要抽身,可他偏偏不让你离开。

    看着眼前的他,你的心头不可避免的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

    但你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你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语气漠然,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私闯公主寝帐,可是死罪” 

    闻言,进忠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你,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没事就请进忠公公出去吧,本宫要就寝了”

    “秀妍”进忠沉不住气了,他嘴角下压着,浑身散发着无措的气息,忽然伸出手掌握住了你推他的手腕,力度不轻不重。

    他见你那双眸子清清淡淡,不夹杂别的情感,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疏离感。

    你的眼里没有他。

    这让进忠的心脏不受控地被一种类似于恐慌的情绪裹挟。

    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进忠,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眉头微蹙,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你说过的,对于你而言,我已经是一枚弃子了不是吗”

    你嘲讽似的咧了咧嘴,小声喃喃道,“放过我吧”

    你的样子让进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慌和烦躁情绪。他加重了手里的力度,五根手指收拢,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手中之人的脉搏。

    因为疼痛,面前之人的小脸也肉眼可见的变红,可眸子里依旧是不带情感的淡漠,没有害怕也没有挣扎,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裸露的肌肤被风吹过,留下一片微凉,那里空落落的进忠的每一缕气息吹在上面都能勾起细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那灼热的手掌贴了上来,粗糙的手指摩挲上你的脸颊。

    你使力抬起胳膊,朝进忠的右脸颊挥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突兀。

    进忠愣了半秒钟,陡然恢复理智,暗哑的声音带上几分慌乱。他微蹙着眉,讨好似的用受伤的眼神凝视着你。

    “对不起…”

    不知他这句对不起,是在说他间接害你差点去准葛尔和亲的事,还是刚才对你的一系列孟浪举动。

    “放肆…”

    你的眼神还是冷淡如常,甚至从里面看到了一丝嫌弃。

    进忠顿了顿,起身跪在床榻边上,低着头叫你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进忠捏紧了拳头,脑海里全是刚刚你那淡漠的眼神,看上去像是对他失望至极。

    怎么办

    自己好像把满眼都是自己的秀妍弄丢了…

    看着他失落的离开,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把亵衣整理好,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

    你们两人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谁也无法挣脱,直到最后双方都伤痕累累,血流满地。


    魏嬿婉自己也知道,如今和亲之事告一段落,如果让你得知之前是她向太后进言,别说继续让你帮她巩固恩宠,说不定她就得遭受灭顶之灾。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舍了进忠,让他给自己担这个罪名。

    毕竟一个太监一个公主,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那狗奴才就是这么和臣妾说的”

    魏嬿婉和你走在围场外围的石子路上,略微落后你一步。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哀怨,“臣妾早就看出来进忠这奴才心思不正,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也敢跟臣妾说,实在该罚”

    “炩妃的意思是,让本宫去准葛尔的事是进忠公公和皇上进言的?”

    “可不是吗”魏嬿婉见你有那么一丁点相信的意思,连忙接话,“他告诉臣妾,准葛尔求娶大清嫡出公主,并非端淑长公主莫属,意让臣妾进言,可臣妾念着和公主的情谊,当时就给回绝了。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

    她这番话虽然说得轻飘飘的,但听进了你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刺耳。

    这一脸真切,不熟悉她本性的人还以为她对你有多么的深厚姐妹情呢。

    你的脸色稍稍沉了沉。

    “原来是这样啊,那进忠公公也真是糊涂”

    说罢,便转身拂袖往回走。

    魏嬿婉见此赶忙拉住你的袖子,急切道,“公主不打算追究进忠以下犯上之罪吗…”

    “是要追究,但眼下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你停下步伐,转身看着她,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目光有些许闪烁,“我听来请平安脉的太医说起,这两天皇上的身子似乎有些气虚血亏”

    “臣妾也听说了,太医院御医们向来胆怯不肯多用药”

    ““喝鹿血酒养生的,咱们皇上也不是第一位了。本宫在先帝身边服侍过几年,曾见先帝用鹿血兑酒服用,效果甚好”

    魏嬿婉心底蓦地涌上一股不安,她的眼皮忍不住跳了几下。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间,终是缓缓开口道,“不知这鹿血…会不会对皇上的身子太过猛烈了”

    “不过是少许而已不妨事”你勾了唇角,轻轻的笑了,“况且,本宫也曾听过太医院的人说那鹿血乃是百年神药,喝了对龙体大补,对皇兄身体可谓是大有裨益”

    你记得《雍正王朝》里,康熙在围猎期间宠幸后妃之前,经常要喝点鹿血。据清宫《起居注》记载,康熙驾崩前,得了严重的痛风,不能行走,让人抬着去打猎,晚上受了风寒以后,也是要求割点鹿血来喝。传闻乾隆便是雍正饮下鹿血之后与汉女所生。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嘛。

    魏嬿婉闻言,眼睛立马有了神采。

    你低眸,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霾。

    她还真的相信你随口胡诌的鬼话。

    “既然如此,臣妾就得为皇上的龙体着想”

    “那就让炩妃娘娘代替本宫尽上一份心意吧”你的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似的,笑容纯粹而美好。


    待魏嬿婉走远了,你带着进保往马场方向走,正想着去找李玉交代些事,远远的就看见马场里,伊什扎布楚骑在马上,身边跟着个穿红色蟒袍的男子。

    他俩怎么总在一块?

    你这不是第一次发现李玉和伊什扎布楚凑在一起了,看样子是旧相识。你远远看着两人相处起来不像是主仆,更像是知己一般。

    此刻,伊什扎布楚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边之人就仿佛带着无数颗星子一般。

    “进保”你回头冲着他招手示意,“你去帮我把你师傅唤过来,我有事要跟他讲”

    进保领命,跨过马场围栏,朝着李玉快步走去。

    李玉见来人是进保,以为你有什么麻烦,皱了皱眉,“公主怎么了”

    进保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他微微颔首,看向你所站的方向。

    你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一下。

    李玉收回目光,朝伊什扎布楚行了一礼,“奴才还有差事在身,与将军改日再叙”    

    伊什扎布楚也看到了你,知道你定是有事要单独和李玉说,也不挽留,爽朗的应了一声,就策马离去。

    你等李玉走过来,简要的和她说了魏嬿婉准备用鹿血酒给皇上调养身体的事,李玉闻言,惊讶不已。

    “鹿血乃是大补的药物,用量不宜过重”

    “我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所以说这两天你多让人盯着她宫里的人”

    这个大聪明,怎么和伊什扎布楚呆久了脑子也钝了。

    你皱了皱眉,给了他一个眼色,李玉这才明白过来。

    “一旦闹大了,可难收场,这可不是小罪过”李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嗓门,“要动她,可得想好了”

    “我自有分寸”你斜了李玉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暗戳戳的开口,“我看你和伊什扎布楚倒是亲近,怎么,是一见如故的还是再续前缘?”

    你这调笑的口气让李玉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他转头看向马场,马背上的伊什扎布楚手握缰绳,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显得是那么英姿勃发。

    李玉笑了笑。

    “只不过是旧相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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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糖主義Gnimnehs

明月何时照我还番外

番外一 问怜

我不想为纪莲掉眼泪了,但我还得为他办最后一件事。

趁着三月春回,江水解冻,我带着几个馒头,踏上了回江左的客船。

不得不说,我的运气比叶钊好多了,坐船坐了大半月也没遇见什么祸事,反而碰见了不少好人,而且是好到让我怀疑他们组团诈骗我的那种好人。

下了船,我直接杀到了东厂,可那里已经面目全非,找不出一个能用的旧物件。

没办法,我只能去纸扎店买些纸衣纸钱,勉强为纪莲立下一个衣冠冢。

大夏古训,人死如灯灭,入土方为安,不然灵魂无法超生,来世也做不得良人。

既然纪莲说想完完整整来见我,那我说什么也得帮他一把。

我望着山清水秀的苍炎山,给小坟包盖上了最后一捧土,“如此...

番外一 问怜

我不想为纪莲掉眼泪了,但我还得为他办最后一件事。

趁着三月春回,江水解冻,我带着几个馒头,踏上了回江左的客船。

不得不说,我的运气比叶钊好多了,坐船坐了大半月也没遇见什么祸事,反而碰见了不少好人,而且是好到让我怀疑他们组团诈骗我的那种好人。

下了船,我直接杀到了东厂,可那里已经面目全非,找不出一个能用的旧物件。

没办法,我只能去纸扎店买些纸衣纸钱,勉强为纪莲立下一个衣冠冢。

大夏古训,人死如灯灭,入土方为安,不然灵魂无法超生,来世也做不得良人。

既然纪莲说想完完整整来见我,那我说什么也得帮他一把。

我望着山清水秀的苍炎山,给小坟包盖上了最后一捧土,“如此,你也算落叶归根了吧。”

料峭春风拂过耳边,算是上天给我的解答。

办完这事,我又绕道去了趟叶府。

身在迷局之中,很多事都看不明晰,在小客栈里待了几年,头脑反而清楚许多。

叶夫人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女人又来做什么?!你把我儿害的还不够惨吗?”

我垂足坐在太师椅,捏了颗酸李放进嘴里。

嚯,边境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味儿。

我就了口茶,缓缓开口:“您说哪个儿子,叶钊还是叶怜?”

闻言,叶夫人脸色巨变,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连声音都变了调子,“你……你如何知道叶怜?”

看到她的反应,我兀自一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怪不得纪莲那么恨叶家。

怪不得他和叶钊长得那么像。

怪不得……叶钊不记得救过我。

纪莲给过我那么多暗示,但我总是先入为主,从没听懂过他的弦外之音。

夫人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原本凌厉的眼眸沁满了泪水,“你见过怜儿吗?我的怜儿现在在哪儿?”

我冷冷站在原地,不答反问:“叶家本来该有两位少爷,当年你们为何要丢弃一个?”

叶夫人跌坐在地上,似在回忆什么,双目空洞无神。

“我生产前,苦无大师算过一卦,说双生子不详,会言妨父母。更何况双星下凡,必一盛一衰,若是不送走一个,另一个也难活。早知……早知……还不如留下怜儿,至少我们一家四口,还能多几年团圆日子。”

这世界真奇怪,有人能为了一句话的恩情,心甘情愿地葬送余生,也有人因为莫须有的传言,毫不留情地抛弃亲生骨肉。

她扑过来,死死攥住我的腕子,“求你了,告诉我怜儿在哪儿,求你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来伤害她。

“他随着父母去北疆了,应该不会回来了。”

或许是知道我在骗她这个可怜人,叶夫人傻傻点着头,“那就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是啊,活着就好。

番外二 云胡不喜

回程还是走得水路,但一上船我就傻眼了。

“妹子,这不赶巧了吗,咱们同去同归啊。”

我呵呵一笑,默默离三位彪形大汉远了一步。

不为别的,他们实在太照顾我了,上次葵水来了,还是他们给备的汤婆子。

虽然很贴心,但多少有点变态了。

不过真正让我察觉到不对的,还是晕船的那个晚上。

三位大哥把我抬回房间时,我已吐的七荤八素,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迷迷糊糊中,有只微凉的手贴上了我的额头,熟稔地把湿发拢到了耳后。

“谁?”我有气无力地问。

上方一声轻叹。

不多时,淡淡的兰花香扑面而来,轻轻的,柔柔的,不讨厌。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凉意,从眼窝流转到唇边。

我猛地睁开眼。

遭受宫刑后,为了遮盖身上的味道,有的太监会选择用香料遮掩。

如果我没记错,纪莲用的就是兰花香。

可房间里没有点灯,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囫囵抓住一片衣角。

我强忍着头晕问道:“是你吗?”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给我掖了掖被角,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沉沉的“睡吧。”

不多时,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梦醒时分,一切又烟消云散。

我疯了一样寻找纪莲的痕迹。

三位大哥在甲板上聊天,听我问起船上还有没有其他人时,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张口却说我在做梦。

我在船边坐了很久,连午饭都没回去吃。

都说妖精没有心,可若是没有心,为什么一想起他,那里就这么疼?

下了客船,三位大哥跟着我回了客栈,出手就是一年的房钱。

我虽然惊诧,但也没有跟钱过不去的道理。

只是打那以后,我时常能在夜里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兰花香。

叫绛珠来闻,她却说什么也没有。

“难道真是在做梦?”

绛珠也觉得古怪,“可是做梦是闻不到味道的呀。”

这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几乎确信,是纪莲来过了。

他没死,却又不肯见我。

我连着蹲守了一个月,可不知怎的,一到子时我就困得点头,没一会儿就睡死过去了,完全寻不到香气的来源。

我试过在房门口放捕鼠夹,试过在枕头下备清凉油,但情况没有丝毫的改变。

一气之下,我找到了山上的土匪头子。

他挑了个良辰吉日,带着一众脏兮兮的小土匪,欢欢喜喜把我绑上了山。

月色如水,我坐在新房里等的花都快谢了。

土匪大哥撑着下巴问我:“妹子,都这么晚了,我估摸着他也不会来了,我长得好看又有钱,在十里八乡有口皆碑,不如咱俩顺水推舟……”

他两手攥拳,伸出大拇指弯了两下。

我瞧了瞧那张满是络腮胡的脸,默默偏过头去,“赵哥,做人最重要是有自知之明。”

他一噎,刚想张口劝我,屋里就迷烟四起。

我嘴角一弯,找了个好看的姿势躺下了。

看吧纪莲,甩掉我哪有那么容易。

再睁开眼,人已经到了一间陌生的屋子。

窗边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我从床上爬起来,借着阴冷的月光,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狗日的死太监……”

我小声骂着,心脏却抑制不住地狂跳,好像从闭上眼的那一刻,就没停下来过。

见我醒了,他微微一笑,突然开口道:“过来。”

语气轻柔,却像是在唤狗。

我缓缓走过去,不停对自己说:李茯苓,你要冷静,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说话。

黝黑的眼珠看向我,里面蕴着如水的缱绻,“好一点了……”

“啪”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掌心痛得发麻。

几年未见,我的胆子着实大了些,都敢打九千岁了。

纪莲也没恼,微微一愣便俯身下来,将我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紧紧贴住我的脸侧。

不过片刻,我就没力气挣扎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李茯苓,你真让人不省心。”

我鼻子发酸,却赌气道:“九千岁这是做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们同床共枕那么久,你在我大婚之日将我掳走,未免过分了些。”

他搂着我的身子,想哄小孩似的轻轻摇晃,“不是你故意骗我来的吗?”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见我罢了。

我更气了。

“骗你做什么?我心甘情愿去当压寨夫人的,难不成九千岁觉得,我李茯苓这辈子就吊在你身上了?他有的你没有,你自己想……”

话音未落,冰凉的吻落了下来,眉毛,眼睛,嘴巴……

直到我再也说不出什么让他讨厌的话。

一吻终了,我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我瘫在他怀里委屈,哭哭唧唧,不打自招,“许你找人骗我,就不许我找人骗你?”

那三个大汉,根本是他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他听懂了,徐徐一笑,“你倒是睚眦必报。”

拇指蹭过我的唇瓣,又被我一口咬住。

他蹙眉,竟然装起了可怜,“很疼的。”

“活该疼死你。”我说着气话,实际上却心软了,嘴一张,放过了他可怜的手指。

“你为什么不见我?”

他叹了口气,漆黑的眼眸全是无奈,“你该过正常人的生活,相夫教子,平安喜乐。”

“狗屁的平安喜乐。”我死死瞪着他。

见不到他的日子里,恐惧和迷茫如同跗骨之蛆,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这不像我,但又确实是我。

泪水一下迸出来,我抽噎着:“我说过,如果你养了小猫,就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始乱终弃。”他抬手抹掉我的泪痕,兀自笑着,“我记得。”

“那你还敢丢下我。”

纪莲沉默着,看向我的眼神全是心疼和爱意,既温柔,又缱绻,仿佛千言万语都揉碎了化在里面了。

乌云尽散,月亮从树梢探出了头。

我死死抓住他腰侧的衣服,问:“那你还走吗?”

我发誓,如果他说走,我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他叹了口气,弯下腰与我额头相抵,

“从忍不住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黑夜如同一杯烈酒,叫人心生迷醉,摇晃摇晃,就倾泻了出去。

我拉下他的身子,狠狠吻上那饱满醉人的唇。

战栗沿着脊椎一路而上,喘息声互相吞噬,血和泪混在一起,落进嘴里又咸又腥。

餍足时,他贴着我的耳畔轻叹,

“我这一生步步为营,你是唯一的变数。”

番外三 怀了

后来,纪莲随我一起回了客栈。

山高皇帝远的地界突然多了个俊美的男人,任谁也要多看两眼,于是很快就有人造谣他是我从乡下抢来的压寨夫君。

又因纪莲面皮俊秀非常,还有不少耳根子软的信了。

有个过路的小姑娘闯进店来,大言不惭地指责我不该强抢民夫。

我一刀砍在桌案上,把小姑娘吓得打了个嗝。

“打扰了,祝二位百年好合。”

关了店,我又去楼上找纪莲。

他正在替我算账,好看的手指在算盘上拨来拨去。

哼,明明是个太监,还这么能招蜂引蝶。

我小跑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勾起小指在他后背画圈。

“夫君,我近日总觉得恶心,你说这是为何?”

这话的本意是让他关心关心我,结果人家头都没抬,眼睛还留在账本上就说:“天热了,你不要总吃那么多。”

还敢嫌我吃得多?

我的狗脾气又上来了。

一捂嘴,故作惊讶道:“哎呀,不会是怀了吧!”

纪莲终于从账本上抬起了头,两眼一眯望向我,眸光凌厉,“李茯苓,你敢不敢再说一次。”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再说一次,我就挖个坑就地埋了你。

后颈的小汗毛刷刷刷立起来,我讪讪一笑,贱兮兮地趴进他怀里,“那肚子里涨涨的,不是小宝宝是什么?总不能是俊俏的花姑娘吧?”

话里醋味冲天,纪莲微微一愣,也明白过来,放下账本,抱起我就往里屋走。

我吓了一跳,一扯他的领口,问:“青天白日的,你要对本姑娘做什么?”

他一挑眉,将我扔到床上,又来扯我衣裙,怪笑道:“当然是瞧瞧,夫人肚子究竟是什么?”

这下我真的吓怕了,连声告饶。

纪莲却未消气,按着我折腾了一下午,终于向我证明了——

我的确是吃饱了撑的。

他给我熬了一大碗促消化的汤药,逼着我喝下去,苦得我怨气久久不散。

于是晚上去逛夜市时,我又开始作了。

“那药那么苦,你都不让我吃蜜饯。”

他拉着我的手,头也没回,“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吃了?”

“那你也没给我啊,难不成我病着,还要自己去买蜜饯?”我一跺脚,调转话锋,“纪莲,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他不懂我话里的弯弯绕绕,转过身敲了下我的额头。

“李茯苓,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好看。”

瞧瞧瞧瞧,这才几年,就如此厌倦我了。

我再也崩不住了,甩开他的手,停在原地不走了,气鼓鼓地抬杠:“不说话,那长嘴做什么?”

纪莲拉不动我,干脆也跟着停下了。

他无奈地捧起我的面颊,忽而浅笑道:“还可以做这个。”

我脸上一红。

这死太监,还挺会的。

(番外完)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6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6


    你仰着头愣了半响。

    是伊什扎布楚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你的腰际,用巧劲儿直接把你从上面抱了下来。

    他很快就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微臣该死,见刚才长公主情况危急才有所冒犯”

    你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搂搂抱抱的姿态确实有些尴尬。伊什扎布楚见状,有礼节的躬身,示意你松开。...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6


    你仰着头愣了半响。

    是伊什扎布楚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你的腰际,用巧劲儿直接把你从上面抱了下来。

    他很快就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微臣该死,见刚才长公主情况危急才有所冒犯”

    你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搂搂抱抱的姿态确实有些尴尬。伊什扎布楚见状,有礼节的躬身,示意你松开。

    你松开了他的肩膀,“多谢将军”

    在其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简单的出手帮助,并未引起什么太大的关注。

    可落到皇上和他身后的进忠眼里,是另一码事。

    两个人的眼神里各怀心事。

    “皇上,这风沙大,先移步避风棚吧”如懿看出了眼下的窘迫,适时开口,想把皇上的注意力从你们身上转。

    皇上听见如懿开口却还是没做声,皱起眉,脸色有些发黑,眼睛在你和进忠之间转了几下。

    进忠站在皇上身旁,一直没有抬头,只是宽大衣袖遮挡下,那紧握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显然皇上看到了。

    “回头让伊什扎布楚好好教教你马术”皇上沉默片刻,突然出口,“大清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不论男女老幼,都应该熟悉马术才是”

    “是”伊什扎布楚拱手应声。

    在现代想骑个马少说也得二三百大洋,现在有人免费教骑马,这不美滋滋啊。

    皇上这话一说出口,进忠那边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只是低着头,一副恭谨谦逊的样子,仿佛根本听不懂皇上的话一般。

    其实他听得出来,皇上似乎故意让伊什扎布楚和你亲近。

    等皇上的仪仗往避风棚那过去之后,伊什扎布楚这才开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恼皇上的事了?”

    [想多了,我什么也没干]你心想。

    “可能嫌我刚刚给皇家丢人了”


    木兰围场风沙大,日头也烈,你在马背上荡悠了会觉得嘴里发干,也就失了兴致。

    “达瓦齐不日便被押解入京”伊什扎布楚坐在避风棚里,仰头把茶盏里的普洱喝个干净,“入京之后难免他有别的心思,早知道就应该在战场上直接杀了他”

    “将军把想法告诉皇上,皇上必定会考虑”你停顿了片刻,敛去脸上的微笑,“可依我看,既然如今不能完全放任达瓦齐在京城的行动,最好的方法是派人暗中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危险”

    “若是准葛尔那边有达瓦齐余孽有心再起,离了达瓦齐一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他们会寻到新的领袖,蛰伏下一个十年,趁大清不备咬我们一口,那时候有没有这次的好运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我们只能引蛇出洞,将达瓦齐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方能保我大清更长久平安”

    这一刻,伊什扎布楚用幽深的目光凝视着你,他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公主为何能被紫禁城的人如此喜爱。

    在这混沌的紫禁城,她仍然带着真诚和天真,心思比谁都更加剔透。

    伊什扎布楚觉得,你这样的女子被埋没在紫禁城,当真是可惜。


    晚上,进忠提着食盒来到你帐前,把东西递到进保手里。

    “知道长公主前些日子身子受了损,皇上特意命奴才给送来亲赏的安神汤”

    进保是个实诚孩子,不疑有他,闻言接过,进了帐篷把食盒交给一个小宫女。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发现进忠还站在原地。

    “进忠公公还有吩咐?”进保的意思很明显,让进忠没事儿就快闪,虽说是个内侍,但这夜黑时刻在这逗留也不合时宜。

    他是抱着能来看你一眼的欲愿才亲自揽了这送药的差事,只可惜,这幸运之事岂是人人能碰到的。

    进忠冷冷的瞥了进保,而后深深的往帐篷内看了一眼。明明帐门遮得严严实实,可他那目光就像是能穿透这层门看到里面似的泠冽。


    木兰围场的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喧闹。你以为这么多马儿,晚上不得跟睡马圈里似的,结果出奇的安静。

    长时间的赶路再加上骑马,喝下安神药躺在床上没多久,你就觉得上下眼皮子打架。

    这药也是奇怪,你感觉和平常喝的不太一样,总感觉喝下去之后,从胃里升出一个小暖炉,不多时顺着经脉贯通了四肢。你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门帘微动。

    在烛光的照应下,进忠望向躺在床塌上熟睡的这个人。

    他缓步朝你走了过去,抬起一只腿半跪在床榻边上,俯下身,咬在你脖颈一侧,或轻或重。

    他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私心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样的高岭之花,私下里竟有一个狂野的面首。

    不过后宫众人可能以为这是蚊虫所致吧。

    怎么办才好。

    他现在好像一个乞丐,偶然间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无法消化这一次巨大的财富。又像是濒临饿死的雄狮,突然找到了一头肌肉紧实的梅花鹿,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是藏起来还是用掉,是吃掉还是养着,要不要给别人看,要不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是他的所有物。

    可对谁都不能说。他只能偷偷的把宝贝拿出来看看就好,都舍不得摸…

    你睡的并不踏实,觉得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总是在骚扰自己,痒痒的。

    你忍不住伸手抓挠,然而却没能抓到任何东西。最终只能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却什么也看不清。

    “进忠?”你知道不可能,但还是下意识的吐出这个名字。

    你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围绕着你,之所以没有喊人,是因为这股气息让你觉得安心,且毫无危险。

    闻你出声,刚刚衣服摩擦发出的声音猛地消失,黑暗里,那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进忠…吗”你再唤了一声,但身侧之人还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你这才觉得大事不妙,迅速翻身掏出放在枕头下的牛角刀,从床榻上起身,想要大声呼喊进保进来。

    “别…”

    黑暗里,那低哑又阴柔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你停止了动作。

    是他。

    他的气息渐渐逼近,你缓慢地朝着床的里面移动。

    他坐在了床沿边上,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贴在你耳边,伸手环抱住了你。

    你感觉身上像是压了座小山,差点断气儿。

    “放…放开…”你有点透不过气,用力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身上之人稍稍松了几分力度。烛火摇摇晃晃围绕了他的脸庞,你终于看清面前之人。

    进忠正低头俯视着你。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指这么近,鼻尖贴着鼻尖。

    你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眼中倒映着你吃惊的面容。

    他一只手抵在你的耳旁,正好将你圈入怀中,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怎么进来的”

    “嗯…我想你了…”

    顾左右而言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

    自从上次雪地之事,你们就再也没有交流。照你的想法,进忠这就是默认分手了。

    那段时间进保总是偷偷观察你的神色,连带着李玉也来的更勤了。

    你知道大家是在心疼你担心你,可你不想让他们在你面前表现得小心翼翼,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丝毫不悦和难过。

    可心里的痛与谁诉说呢。这种情绪积累的越久,便是更加的浓郁。

    进忠也是一样的。

    他在外人眼中,永远都是那副恭敬谨慎的模样。

    这段日子,你时常陷入沉思。你总是觉得进忠的存在对你来说格外的遥远,就像是云端的月亮一般,只能在梦里窥探。

    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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