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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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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8 终章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8   

  

 宫里,哪有什么事是长久的。

    李玉自请离宫之后,皇上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你和进忠,没有说别的,只是把你叫到养心殿,和你谈了一会。

    “还记得朕刚登基的时候,问你养心殿的‘养心’二字出自何处”

    “养心,莫善于寡欲”你再一次回答了他。

    “人的欲望多了,是非也跟着来了”皇上垂着头...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8   

  

 宫里,哪有什么事是长久的。

    李玉自请离宫之后,皇上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你和进忠,没有说别的,只是把你叫到养心殿,和你谈了一会。

    “还记得朕刚登基的时候,问你养心殿的‘养心’二字出自何处”

    “养心,莫善于寡欲”你再一次回答了他。

    “人的欲望多了,是非也跟着来了”皇上垂着头,岁月并没有因为他的天子身份而格外眷顾,你仔细看着,他的鬓角和眉毛掺杂着的银丝说明就算是贵为天子,也不能‘万岁’。

    当年意气风发,敢爱敢恨的少年郎,终究是被这无人之巅搓磨成了这幅模样。

    “出宫去吧”

    你一直低垂着的眸子吃惊的看向对面榻上坐着的男人。接下来,他会说出什么话来怒斥你,你在脑子里都过了个遍,可就根本就没料到短暂的沉默后他会说出这四个字。

    “皇兄…”

    “朕会对外宣称固伦长公主因病不治而亡”皇上从榻上慢慢起身,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做的有些吃力,他把紫檀桌上的一封圣旨卷轴递给你,“把这个给进忠”

    你双手接过,紧紧盯着手里的卷轴,没有下一个动作。

    “打开看看吧…”

    你迟疑的打开,生怕入眼的是一道赐死的旨意。

    从头看到尾,你发现,这还是当年那道封进忠为圆明园总管的圣旨,一字不差。

  

    伊什扎布楚久居京城,皇上赐了他一处宅邸,和江与彬惢心的府邸相距不远,亲自提名‘常胜将军府’。

    谁也不知道,李玉当年对外称自己告老还乡,实际上悄悄入了将军府做了伊什扎布楚一个人的总管。

    现在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安心心的等着伊什扎布楚将俸禄上交。

    如懿怕给你们生出不必要的事端,住的远了一些,在一个不算热闹的小城里买了一栋小院住了下来。

    而你和进忠,则住在圆明园旁的总管府里,和他们也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车程。

    一切,似乎都朝着大家最期待的,最好的方向发展着。

  

    这一天,这个盼了十年的日子,终于来了。

    总管府里,充斥着祥和又热闹的气氛。

    伊什扎布楚李玉前后脚过来,惢心挽着江与彬的胳膊,身后还跟着个年纪尚小的男孩,正揪着他额娘的衣摆好奇的四处打量着这堆砌着红色装扮的府邸。

    惢心将一封信交给你,是如懿托她交给你的。她说人多,就不来凑热闹了。

    你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门口那几箱子物件,无一不出自如懿。

    “人到不了,礼总不能缺”惢心也回头看了看,抿着嘴温温柔柔的开口,“她是最看重情谊的”

    如懿出身显赫,整个紫禁城最好的东西她都拥有过,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假死出宫之后,你们一直在暗中接济,如懿也从不拒绝,可没想到,她却用这种方式,送上了自己的谢意和祝福,回报了你们的好意。

    “她说不用担心她,我们的幸福,是她最想看到的”

    这么多年,惢心的性子一点也没变,心思还是那么细腻淡雅。

    她看得出来你对如懿此番厚礼的为难和疑虑。

    你了然的点点头,拍了拍惢心握住你的手,“改日我定登门答谢”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你们二人朝进忠那边望去。

    “你小子终于如愿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你突然觉得,这辈子没有一刻如同现在这么安逸幸福。

  

    房间里,你被围绕在一片红色之中。

    岸台上的龙凤双烛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声音,可那火光却是稳的。

    光线昏暗,进忠整个人被明暗交叠的光线切割,身影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你感觉到一双略微颤抖的手,轻轻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物一般,撩开了遮挡你视线的盖头。

    那一双眼睛里,燃烧着不知疲惫的火光,望着你的眼神灼热又忐忑。

    他紧扣着你的手,说,“秀妍,你看看我”

    你不明白进忠为什么突然让你看他,但他的眼神是那么迫切且期待,让你忍不住。

    “嗯”你点了点头,微微抬着脸,“我看着你”

    面前的女孩一身喜服,眼睛水润明亮,这一刻他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女孩身上,这个世界仿佛就剩下你们两个。

    进忠心头奔涌的情绪得到了安抚,可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对他的女孩永远贪婪,永无止境。

    他恨不得你的目光时时刻刻都粘在他一个人身上,恨不得全世界都只有他才能看你。

    起初,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永远只能在山脚下仰望你的光辉,盼望着你能够施舍他多一点关注。他不多求,比别人多那么一点就满足了。

    你和别人说话,和别人笑,还和那个伊什扎布楚那样亲密。

    你们的每一次互动,进忠都觉得有人在侵犯自己的领地。

    然而他只能努力的压抑,努力在主子们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恪尽职守的奴才,不愿意在你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丢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的阴暗在叫嚣,他疯狂吃醋着,恨不得将他的女孩藏起来,藏到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到的地方,不被他人觊觎。

    但是,从今天起,他终于不再需要忍耐。

    因为你彻彻底底成了他的人。

    他病态的将目光黏在你的面孔上,贪婪痴迷的看着你。

    每一次分离都让他觉得不安和惶恐,因为说不定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只有跟你在一起,内心的那些叫嚣才能稍稍平息。

    “秀妍,我病了”进忠埋头在你的肩窝里嗅着,箍着你的手臂微微颤抖,“我总觉得这一切美好的不真实,就像是梦里一样…”

    你没想到进忠会说出这句话。

    你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手环住进忠的后背,手指落在他略有些单薄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安抚。你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慢慢的软了下来。

    “我一直都在”

    你似乎稍微明白了一些进忠口中所谓的“病”,他不仅仅是缺乏安全感,而是安全感极度缺失,对自己极度否认。

    进忠的忧虑和这世界上的人都不一样。他害怕的时候,反而会更加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敞开来对着你,把能够伤害到他的尖刀跟利刃也递给你。

    就像现在这样,似乎一句冷心的话就能将他打入地狱。

    进忠深深地汲取着你的气息,他将手指插入你的头发里,感受到血液开始逐渐回温。

    他想用力地占有你,想让你在他怀里水雾迷蒙,只能看到他一人。

    他想让你深深的记得他,身体里只留下他一个人的烙印。

    进忠恶劣的想,他的这个病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以前觉得,只要你稍微给他一个眼神,他就心满意足。

    他变得贪得无厌,霸道自私,却偏偏学会了隐藏这些心思。

    进忠捧起你的脸,低头吻住。

    “秀妍…多疼疼我吧…”

    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奸猾,他的心眼在你面前统统隐秘不见,只有在你面前,他才能舒舒服服的露出自己的真实一面。

    认准了你,那便是真的掏心掏肺,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你捧到面前,只为你的一个笑容。

    真是个傻子。

    你搂紧了他,心里泛出丝丝缕缕的,带着甜蜜的痛楚,却又生出一些类似于劫后余生的莫名情绪。

    还好,在这个世界,他有你,你也有他。

  

  

  

  

感谢家人们的陪伴,《空台戏》正式完结了(撒花)

每一对cp都有美好的结局,这是我的私心,其实也想过要不要把伊什扎布楚和李玉be掉,可我还是舍不得。这篇文写着写着就会入戏,总感觉李玉就是那个会在自己身边默默帮衬,替自己善后的大哥,伊什扎布楚就是那个懂得自己,直爽义气的蓝颜知己。

这么好的两个人,怎么能让他们得不到幸福。

原剧里的他们可能开始美好,结局潦倒,可在我这,在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拥有彼此,有一个完满的结尾。

再次感谢大家对他们的关爱(鞠躬)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7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7  

  

 紫禁城里的日子,总是乏善可陈。

    皇上似乎把你和进忠的事给忘记了,绝口不提。这后宫也没有敢不识眼色,主动触他霉头的。

    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好像是在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又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

    唯一变的,就是生老病死。...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7  

  

 紫禁城里的日子,总是乏善可陈。

    皇上似乎把你和进忠的事给忘记了,绝口不提。这后宫也没有敢不识眼色,主动触他霉头的。

    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好像是在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又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

    唯一变的,就是生老病死。

    金玉妍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她的命运。

    金玉妍的死讯传到玉氏那边,王爷有一微微的愣神,可转眼,便将新发现的绝色美人送入宫中。

    当奏折递到皇上手中那刻,皇上对画上之人并不感兴趣,将奏折顺手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如懿。

    如懿仔细一瞧,没想到,这位美人,一颦一笑都像极了金玉妍。

    此后,该女子进了后宫,在某一天,如懿在御花园里碰到了她。

    如懿在和她的聊天中察觉到,这位美人似乎同样对玉氏王爷一往情深。

    遥想当初,金玉妍与王爷的最后一面,王爷微微回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刚刚从产床上爬起来。

    正是得了自己的授意,她才不择手段去争取皇后之位。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世子,刚逼死了自己的发妻,被皇帝怪罪。一旦这项罪名落实下来,不但到手的荣华富贵泡汤,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沦为泡沫。是金玉妍大着肚子,跪在皇帝眼前,替自己苦苦哀求,甚至险些孩子不保。

    可他还是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比起第一次见金玉妍的心动,他如今更多的是愧疚。但为了支撑起整个家族,支撑起自己的勃勃野心,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把这个薄情的角色做得彻底一点。

    曾几何时,王爷一次次下令。眼见孝贤皇后去世,需要选一位新皇后。当初还是嘉妃的她在后宫一家独大,他需要大清朝出一位属于自己的皇后,要四阿哥当上太子,才能真正被玉氏所用。

    这一切都是王爷布置好的局,所以,一点儿女私情根本微不足道。

    第一次见她,他明白自己动心了。金玉妍浅笑嫣然,二人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但她又是一颗很好掌握的棋子。在江山霸业和爱情之间,王爷舍弃了爱情。

    金玉妍披头散发来质问他时,他只是淡淡地说。

    “你很美丽,但是我希望你的美丽能绽放在大清后宫之中”

    这番话,既扎心又绝情。

    金玉妍临死时,如懿将一封密奏递到了她跟前。王爷在上面写说,她并非是玉氏父母的亲生子。

    金玉妍自然认得王爷的字迹,可她就是不愿相信,她深爱的王爷在她落魄的时候还要给她致命的一击。

    金玉妍何尝不知王爷此番是为了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她自以为母族永远是自己的后盾,可一朝被舍弃,跌得头破血流,当真难看至极。

    “你…你是骗我的对吧”金玉妍咽下梗在喉头的酸涩,眼中带着期许的看着如懿,“你是为了想要从我口中听到你想问的问题才来骗我的,对吧”

    到最后那一刻,她还想从如懿的口中听到那一句“我骗你的”。

    她心心念念的良人,一辈子为了的那个男人,终究是一个薄幸之人。

    她恨透了这种感觉。她拼尽全力,为了他抛却一切,最后换来什么。

    “嘉贵妃能着人模仿您的字迹来陷害您的名誉,您为什么不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如懿想到当初你对她说过的话。

    玉氏王爷呈给皇上的奏折是机密,自然不能大大方方的拿给金玉妍看。于是如懿便仿照玉氏王爷的笔迹,重新拟了一封。

    就像金玉妍自己说的,如懿把这个奏折交给她,就是要让他自己说出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寒香见是在一个刺骨冬天,伴着漫天飞雪进了宫。

    这段时间以来,因着种种事由,如懿和皇上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更是因为皇上执意将寒香见收入后宫,让如懿的心彻底冷了。

    如懿终于醒悟了,他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少年郎。

    “收起来”寒香见低下眼眸,轻声命令道,“藏在后头的格子里,永不许拿出来”

    这是寒香见收到她与乾隆两人画像时的反应。

    谁也没有看到,当朗画师奉命为寒氏作画时如懿有多难过。

    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如懿走在漫天的雨水中,委屈的掉泪。

    明明说好是赐予自己独一无二的偏爱,可现如今,皇上转眼就把这份偏爱也轻易的给了旁人。

    如懿进了慈宁宫。

    作为后宫之主,还是要被太后喊来修剪花草。巧的是,正好这会儿子你就在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眼前这一株是沙枣花”太后摆弄着手前的一盆花草,问如懿,“很漂亮对吧”

    “皇额娘说的是,确实有一番韵味”如懿的心思显然不在眼前的花花草草上,她只是低头敷衍着太后的话。

    “这沙枣花确实多植于西北”

    你知道如懿能明白太后这番大费周章特意让她来慈宁宫修剪花草意是为何,可还是忍不住开口,“这种花不适合在宫里生长,所以要好生照看,多修剪一下”

    你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这沙枣花就是寒氏看皇上对她的痴迷程度。皇上才不管寒香见是不是外族女子,一旦有孕,如懿的中宫位置就危险了。

    如懿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差,却又强撑着笑容,“臣妾明白”

    如懿知道,太后要让自己当这个恶人。

    眼下皇上对如懿的态度大不如前,换做是从前,你还可以劝一劝皇上,但是现在,皇上根本听不进去。而且皇上也不愿意听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情,即使是太后也不行。

    这,变成了帝后情谊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断发,是如懿自己选择的结局。

    中宫崩逝,葬礼却办得极其简单,只有素日交好的嫔妃前来奔丧,并未请任何外人相送,而且连灵堂也设在翊坤宫内。

    翊坤宫里外都挂上了白帆,而正殿里,嫔妃跪在如懿棺椁前哭泣,纷纷为如懿感到惋惜。

    她们都在感叹,魏嬿婉和金玉妍等人已经倒台,而如懿却没能享受后宫的一片祥和。

    这时寒香见红着眼框,嘴里喃喃低语,“树欲静而风不止,如今一片祥和,难保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你的位置正好在永琪身边,却也离寒香见颇近,也就把她的低语听了个全。

    “没什么可惜的”

    寒香见忽然抬头,看向跪于左侧的你,心底顿起波澜。

    平日里你和如懿的关系密切,她有些惊讶你能说出这句颇为冷血的话。

    “有没有听过这句话”你也稍微侧了侧头,看向寒香见,“前路漫漫亦灿灿,往事堪堪亦澜澜”

    她似乎从你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又觉得太过模糊。

    你把头转回去,盯着棺椁前的牌位,红着眼框,抬手把落到脸颊上的泪珠抹去,“皇后娘娘如今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如懿厌倦了宫中无休止的争斗,拜托你在江与彬去给你请平安脉的时候,向他要了一包假死药服下,在葬礼这一天早早的出宫,与宫外的惢心会合。

    如懿说,“皇上刚登基那会儿,我被阿箬陷害入了冷宫,原来冷宫的滋味是那般难熬。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我整整过了三年”

    你还记得那天在翊坤宫,如懿用手托着下巴,由着泪水从眼眶中滚落,“而这三年,皇上没有一句关切的话语”

    “若不是最后你和海兰救我出来,还指不定会不会在里面呆一辈子”

    你明白的,出了冷宫,皇上为了弥补她给了她皇后之位,可如懿根本不在乎,她一开始只想和自己的少年郎白头到老。皇上也信誓旦旦地给她承诺,然而寒香见的出现,让两人的感情不复从前。

    或者说,他们两人的情谊早就不复从前了。

    皇上对寒香见所做的一切感动不了她,却感动了深爱着他的如懿,同时也让如懿感到心痛。

    后来皇上和如懿不断示好,可如懿的心早就已经冰凉一片。她表示自己只想安静的过好下半生。

    此时的如懿患上肺病,正好将计就计制造假死现象。好在这病还未伤及内里,有江与彬的调理,好起来只是时日问题。

    这件事,宫中只有你和进忠知道。你们一起护送如懿出宫。

    你以为你们的计谋天衣无缝,可皇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宫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如懿同意这种办法,足以证明不愿意留在宫中,为了她能够在宫外过的安宁一些,皇上毁了如懿的画像,将其生平经历也从史书上抹去了,连葬礼都办的很简陋。

    因为皇上想起了皇阿玛对皇额娘说的那句话。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也许放过彼此,也并非不是一件幸事。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6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6

  

 “我不嫁!”

    养心殿内,你横眉冷对面前的兄长,怒火就快从你的眼睛里飞了出来。

    “你究竟读了哪本圣贤书,教你忤逆天子的?”皇上把茶盏摔在八仙桌上,里面未喝尽的茶水随着粗暴的动作飞溅出来,打湿了你的衣角。

    李玉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那茶盏崩裂出去的弧度,愣是在这入冬的季节出了一脑门的汗。...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6

  

 “我不嫁!”

    养心殿内,你横眉冷对面前的兄长,怒火就快从你的眼睛里飞了出来。

    “你究竟读了哪本圣贤书,教你忤逆天子的?”皇上把茶盏摔在八仙桌上,里面未喝尽的茶水随着粗暴的动作飞溅出来,打湿了你的衣角。

    李玉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那茶盏崩裂出去的弧度,愣是在这入冬的季节出了一脑门的汗。

    你没有被皇上的动作震慑到,或者说你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他的动作,只是定定的瞪着他,“为什么非让我嫁给伊什扎布楚”

    “能嫁给久居京城的蒙古额驸,已经是朕能给你的最好的安排了”

    皇上坐回龙椅上,右手不断摩挲着把手上的龙头。

    “你是朕的胞妹,朕不得不替你考虑的周全一些”

    “身为大清公主,婚嫁从来都是维系大清利益的纽带,不由得你嫁或者不嫁,这是个常理”

    你定定的看了他一会,整个养心殿一时间一片寂静。

    “皇兄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进忠的事”虽是反问,可你的语气十分笃定。

    “如果我已经和进忠定了终身”你猛的起身,拳头紧紧攥在身体两侧,像是在压制呼之欲出的怒气,声音也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照常理,我怎么可以另嫁他人!”

    “自大清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公主下嫁太监之事,简直是对宗室奇耻大辱!” 

 话虽这么说,皇上听到你愤怒的话语,面色终究还是松动了些,“妄想结局完满,可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啊,你这些年尽自己的努力替她们规避危险,少走弯路,里外帮衬,努力让他们都有一个完满的结局。

    所有人的结局你都知道,可你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结局。

    这该是一件多么恐怖,多么悲哀的事啊。

    “我或许看不清自己的地位,看不清前路,也不够看得清自己的命运”你微微仰头,努力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可我看得清自己的心”

    皇上的目光凝住了,盯紧你的脸,似乎想从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找出点什么东西。

    他能看出来的只有对未来的坚定和勇气。

    “谴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你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慢的呼出,最后将视线移向了养心殿外,看着不远处一座座的红瓦顶,声音轻且细,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妹妹从不喜欢勉强自己,也不愿去走一条明知道艰难的道路,可进忠说过他需要我”

    你低眸,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却被你迅速的抹去,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那妹妹就只想到他身边去”

  

    出了养心殿,你不断的回想刚刚皇上的表情,猜不透他心里究竟是许诺了你们还是什么,很是微妙。

    雪越下越大了。进去没多会儿,紫禁城就整个被白色覆盖,阳光在雪的反射下有点刺眼。你抬手遮了遮。

    “进忠呢”你问送你出来的李玉。

    “…”身旁之人一时没有开口,这让你有些奇怪,偏头看向他。

    自从皇上下旨要给你和伊什扎布楚赐婚,让人表面上看不出养心殿总管和平时有何不同,可你瞧得出来,李玉眼见着瘦削憔悴。

    看似置身事外,其实都是局中人。赐婚一事,他的心里肯定也不比你好过。

    “如今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你咧了咧嘴角,对他努力扯出一丝笑容,“你跟我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的”

    “今儿个早朝前皇上叫了进忠过去,给了他两个选择”

    李玉微皱着眉,垂着眼眸。

    “第一是让进忠去告诉你,让他说他从未真心喜欢过你,所有的一切,是因为贪慕富贵,欺骗你”

    “如此,皇上便许诺他拥有他想要的权势地位,代价是…永远与你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你皱起眉头,刚要出声,反驳之语还未说出口,被李玉打断。

    “第二…就是让进忠在螽斯门旁跪着,一人一扣,供这后宫所有人观瞻,直到雪停为止…”

    闻言,你突然觉得体温一点点冷了下来,大雪伴随着寒风刮着你的脸,钻进你厚实的斗篷里,无孔不入。

    因为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螽斯门,寓意着大清子嗣繁荣昌盛,被人们称宫中延绵子嗣的神圣之地,皇上此番,怕为的就是给进忠极大的侮辱。

    你这一生,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你怕他选第一个,也怕他选第二个。

    “那…他…”

    “他选了第二个”

  

    你站在远处,却将进忠在这漫天大雪中的跪拜动作看的一清二楚,一瞬间只觉得寒风灌进了骨子里。

    “奴才不愿意答应第一个条件,是因为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

    这是进忠对皇上的回话。

    你转身夺过进保手里给你撑着的伞,快步朝他过去,积雪湿滑,你踩着花盆底险些摔倒,好在进保反应快扶了你一下,你没管他,稳住身子继续朝你的心上之人跑去。

    进忠感受到头顶的阳光似乎被什么遮盖了,抬头见是你在替他举着伞,扯了扯嘴角想笑。

    “你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冷”

    看着进忠愈发青白的这张脸,你的心里止不住的拧痛。你顿了顿,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说不下,紧紧握了握手里的伞柄。

    “傻子…”你喉咙哽住了。

    所有的话梗在喉咙,你看着进忠那因为雪和寒风而不住颤抖的身子和紧绷的侧脸,只觉得心疼的不行,却又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能为力。

    你扯住他想要继续跪拜的动作,也跪在雪地里,拥住了他。

    “以前最害怕宫里下雪,怕大雪压垮了松枝惊扰了皇上,怕会撞上哪宫得宠的主子,说跪就跪,那种刺骨的冷是说不出来的”

    “秀妍…我进忠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用了多少下作手段你是想不到的…”

    他的嘴唇懂的发紫,可还是颤抖着唇瓣向你诉说着。

    你把他的双手塞进狐皮手围里,你揣了一路,里面还算是有些热乎气儿。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第一个”你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可你不敢擦,天寒地冻,一擦便红肿,“那不是你一直所求吗”

    进忠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遇见你,我才知道我真正的心中所求”

    

    “姮娩,记住你说的话”

    “人生有很多重大的选择,是不会给你机会再回头的”

    这是皇上在你离开养心殿前,突然的开口。

    你坐在进忠庑房的床塌边,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两句话。

    时间缓缓过去,进忠发烧的情况有了缓解。

    你又给他换了下额头上的手帕。正当你拧着手帕的功夫,进忠的唇瓣突然掀开,低低的说了什么。

    你有点疑惑,连忙凑过耳朵去听。

    半天没有动静,你刚要起身,进忠呓语般的声音便直接钻入了你的耳朵。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你瞬间身子一僵,心脏似乎被莫名的情绪击中。

   那是你几年前,就是在这庑房的院子里,对他说的话。

    那时的你恼他的不主动,他却以为你是在教他去提携魏嬿婉。

    你们两人,原本就是各秉执念。

    下一秒,他又道。

    “秀妍,抱抱我…你好久…都没有抱过我了”

    声音有些微沙哑,和平时的阴柔略有不同,似乎是在…撒娇?

    你呼吸都不敢用力,就那么怔然的听着进忠的话。

    那个在宫里摸爬滚打遍体鳞伤,却依旧能保持从容不迫身带贵气的男人此刻彻底剥去了武装在身上这么多年的铠甲,脆弱委屈的问你为什么不肯再抱他了。

    你的眼眶有些发烫,声音哽咽。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你顿了顿,任由眼眶里的泪水滴落在床榻上。

    “好…我抱你”

    你说罢,爬上了他的床榻,双腿跪在他身边,俯身下去张开双臂轻轻的拥抱他。

    进忠身上都是冻伤,你不敢贴太近,可即使有点距离,你还是清晰的听到了进忠的心跳声。

    你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说不出这样的心酸到底为何。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呢…进忠,你活得太辛苦了…”

    而床榻上的男人似乎完全听不到你的话,他只能感觉到心心的温柔怀抱,像是梦,又像是很多年前真实发生过的那样。

    那是他一直执着,甘之如饴的温暖。

    屋里很暗,可你看得到,进忠的唇角,缓缓漾开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个笑容,纯净到了极致,仿佛少年。

  

  

  

快要完结啦姐妹们,争取50章之内完事!!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5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5

  

 “世子不要紧吧”

    江与彬皱着眉,手一直搭在拉旺多尔济的脉上。

    “微臣…微臣认为世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高热…在脉象上也并无体现啊”

   听到太医院的话之后,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脸色稍微好转。

    “嗯……”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5

  

 “世子不要紧吧”

    江与彬皱着眉,手一直搭在拉旺多尔济的脉上。

    “微臣…微臣认为世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高热…在脉象上也并无体现啊”

   听到太医院的话之后,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脸色稍微好转。

    “嗯……”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之气,“有劳江太医”

    你让进保把江与彬送出了重华殿,等你又回到内殿,刚刚那个面色潮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小男孩现下坐起身来,竟一丝病容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看向站在床榻旁冷着张脸的伊什扎布楚,又看了看床上的小人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你自己说”

    “二哥…”拉旺多尔济似乎被吓到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嗯?”男人微蹙起眉,转过头看向他。

    “我…我也是想帮你…”拉旺多尔济的脸又浮上了两抹红,他的小手揪着身上的被子,吞吞吐吐,“二哥心里不是早就有…”

    听到他这么说,你们一时语塞。

    那张俊美冷漠的脸上此刻显示着疲惫之态,乌黑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片汪洋,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伊什扎布楚还是叹了声气。

    “算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又亲切,眼神里虽没有刚刚那般凌厉,却带着一种叫做责备的情绪,“只是你要学着藏着点心思,这次是在大清皇帝面前,太冒险了”

    “嗯…”拉旺多尔济垂着脑袋,似乎是意识到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允许再让别人知道,哪怕是你父王母妃,也不行知道”

    你坐到床榻边,看着床上未满五岁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小少年,语气愈加温和。

    “既然世子帮了我们,那本宫也会护你到底。如今世子身子不适的消息怕是传来了,这给我们赢得了时间,可演戏也要演全套,这些日子还要委屈世子一些了”

    “我省得”拉旺多尔济抬起头来,朝你露出一个笑,“长公主放心”

    伊什扎布楚勾起唇角笑了笑。

    这个小弟总是让人放心不下,他的性格太过单纯善良,即使有着过于同龄人的智慧,他始终还是个孩子。

    “歇息吧”伊什扎布楚揉了揉他的额头,“晚膳之前,我再来接你”

    “嗯”拉旺多尔济点了点头。

    你和伊什扎布楚走到门口时停顿了脚步,转过身来,朝他笑笑,“看来这几日我们得先回避一番”

  

    这几日,伊什扎布楚一直留宿在紫禁城里,和拉旺多尔济住在一起,倒很少有人见他在宫里走动。

    你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窝在重华殿里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

    这天晌午,就在进忠刚从养心殿里出来走差事的时候,他就碰上了那个最不想打照面的家伙。

    伊什扎布楚在宫道上伸手把刚出养心殿的进忠拦住,低眸看着他。

    “给常胜将军请安”

    “希望你能写封信给姮娩”

    进忠愣了愣,随即垂首跪下行礼,“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我希望你告诉她,你们的情谊,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伊什扎布楚说着,勾了勾嘴角。

    “奴才不会写的”进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干脆的一口回绝,起身,可又觉得似乎不妥,抬起头直视着伊什扎布楚的眼睛,“这种话…奴才已经对公主说过了,将军大可放心”

    进忠铁青着脸屏住呼吸,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以下犯上给面前男人一拳。

    虽然按道理最后伤的只会是自己。

    “你不写?”伊什扎布楚又开口,“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你和她更加痛苦”

    进忠闻言停住了离开的步伐。

    “如果你不能许诺她未来,就不要再优柔寡断”

    “紫禁城里从来都没有真心,主子和奴才的云泥之别,我想你比我明白的”

    “这些年你在她身边,姮娩不属于这里,你比谁都清楚。她在我们蒙古会过得更自由自在”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放手,放过你们自己”

    “够了!”进忠突然发狠的揪住伊什扎布楚的领子,咬牙切齿的低声喊,“你这不是在说我们,你这是在自怨自艾!”

    “我可以为她跪在天下人面前,放弃我想要的一切,承受世人对我的唾弃和非议”进忠垂着头,手里还攥着对面人的衣领,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到最后竟快要听不清了,“你又可以为自己的心上人做些什么呢…”

    进忠还是松开了手里攥着的衣服,迈着长腿转身离开,一身冷厉的气息吓退了宫道上经过的小宫女小太监。

    伊什扎布楚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挂不住,转过身看向了远方。

  

    “进保,你家主子起身了吗”

    伊什扎布楚站在重华殿外,见屋里的人迟迟不回应,出声问道。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你本来坐在软榻上吃着蜜饯,听见他的声音瞬间躺回床塌上,把自己裹成个大粽子,转过身去装听不见。

    “公主今儿个早上觉得身子不适,太医过来看过又歇下了”进保一板一眼的回着面前的高大男人。

    这么多年,进保不再是以前那个指哪儿打哪儿的小跟班了,反而学到了你的一些滑气,懂得什么时候讲什么话。

    就算你没吩咐对伊什扎布楚避而不见,眼下这个情形他也体会得出来你的心思。

    门外的男人显然是听见了里头的动静,低垂着眉眼,没让进保看清眼底的一抹调笑。

    “既然公主身体不适,那本将军不便叨扰”伊什扎布楚看了眼院子,然后离开了。

    你在屋里大气儿都不敢喘。真无语住了,这个尴尬的当头儿他也不避避嫌,还往你这重华殿凑,是嫌这后宫流言太少了。

    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你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瞧着外面的风景,确定他不在院子里了后,这才站起来推开了房门。

 你已经有段日子没见阳光了,这温暖的感觉着实让你舒服的眯起眼。

    伊什扎布楚就是这时出现的,他望着眼前的你,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嘴底下嘟嘟囔囔。

    “刚消停几天…这时候过来指不定又传出什么闲言闲语…”

    男人凑近了听,你正好转过身,两人对视上。

    你那双本来还充满了惬意慵懒的眼神瞬间僵硬,伊什扎布楚瞧着你这神色的转变。

    “唉,某些人这两天没动静,是故意的呢还是真的犯懒”

    “啊哈哈哈怎么会呢…这时辰还早,这么早起来宫里又没有娱乐活动”

    伊势扎布楚回头望天,看了看那挂在当空的大太阳,“不早了,这会儿子已经是午时了,拉旺多尔济都下学了”

    你尴尬的退后了一步,“孩子真勤奋哈…”

    他余光瞥见了你想溜回内殿的意图,然后他一个闪身挡住的你的后路。

    “这是作甚”伊什扎布楚表现得无害,“躲我跟躲瘟疫似的”

  

    “你疯了吗”

    伊什扎布楚觉得自己刚才似乎耳鸣了一般,他竟然听到了一向沉稳的你跟他说你的心上人是进忠。

    他不是不知道进忠对你的心思,但他一直以为那是进忠一个人单相思,你对他是半点意思都没有,这才演了上午那一出。

    “他可是…”伊什扎布楚忍不住凝眉,“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太监吧”

    “我知道”

    “别怪我说话难听”伊什扎布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把心里话讲出来,“他是皇上身边的人,我们不能不怀疑他接近你是为了争权夺势,这种人我见的太多了”

    你不咸不淡的打断他的话,对他缓缓开口。

    “我爱他,那他是什么人又何妨”

    “他想要这后宫的权利我就给他争取”

    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窥探出什么。顿了顿,你缓缓开口。

    “你我不过是同病相怜的两个可怜人罢了…”

    一时间伊什扎布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原来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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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4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4


    “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你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止不住抖动。

    “圆明园…怎么会是圆明园…”你喃喃自语着,心头却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紧握,呼吸急促而窒息。

    明明内务府的职位有所空缺,进忠有功理应坐上那个位置,怎的就去了圆明园?...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4


    “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你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止不住抖动。

    “圆明园…怎么会是圆明园…”你喃喃自语着,心头却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紧握,呼吸急促而窒息。

    明明内务府的职位有所空缺,进忠有功理应坐上那个位置,怎的就去了圆明园?

    你从未想过这事儿能有差池。

    “姑母,您怎么了”

    你偏头看他,想对他笑笑,告诉他姑母没事,可身体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你真实的情绪。

    “姑母”

    小永琪明显感觉你的情绪和那小拾子来之前截然不同了,他有点担心的拉了拉你的手,轻轻摇晃着你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关切,像只温柔小鹿,让人忍不住疼爱。

    你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压抑下去,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姑母没事”

    正当你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再陪他的时候,永琪像是洞察了你心中所想,先一步开了口。

    “儿臣突然想起先生布置的课业还没能完成,只能改日再来叨扰姑母了”

    “嗯,好”你强颜欢笑的点点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快些回去吧”

    永琪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临走前不忘叮嘱道:“姑母,莫要太累,儿臣先行告退”

    你目送永琪离去,转身扶上进保的胳膊。

    “跟我去养心殿”


    养心殿里,那人跪在大殿上,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他紧紧攥着的拳头,在别人看来,他只是低顺的等着皇上下达的那张诏书。

    身边是垂首站立的李玉,此刻他没有下去拟旨,而是低声向大殿上的皇帝复命。

    “皇上”此时,李玉脸上恭敬的笑意也有些僵硬,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劝说,“前日子札萨克和硕亲王刚上了折子,承蒙皇上厚爱,带着拉旺多尔济世子前往京城,怕是这几日就到了”

    “…”皇上低垂着眼眸,面上没有表情,像是根本没听见李玉的话一般。

    李玉在他身边当差多年,知道这是让他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心里不觉得一松,“和硕亲王和世子入宫,诸多事宜,奴才一个怕是难免有忙里出错的可能”

    “亲王和世子的事要紧,皇上您身边也不能没个贴心人伺候。进忠跟着奴才也不少年岁了,他办事妥当,有他在身边伺候着皇上,奴才也能放心”

    李玉低着头,神色间尽是谦卑之态。

    高位上的男子沉默片刻,终于淡淡吐出几个字,“你倒是什么都替你这徒弟打算的好”

    “奴才万死。”李玉慌忙叩首请罪,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响,听着叫人心头震撼。

    “行了”皇上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挥手示意他起身,“你也是朕信任的老人了,既然你开口,朕准了便是。只是朕有句话要提醒你”

    “你与进忠虽然师徒一场,但是也莫要忘了他曾经犯过的事,你若想护着他,最好把尾巴扫干净,朕不希望再有什么事,影响了朝廷和宗室的关系”

    “奴才谨遵皇上圣训,不敢有违”一直跪在一旁不发一言的进忠抬头,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惶恐,反而透出一股坚韧和冷静。

    皇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站在养心殿外,把里面三人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你也知道皇上那些话里话外的提点是说的谁,这个节骨眼在皇帝面前露脸只会让还未稳定事态再次爆发。

    “我们走吧…进保”

    

    不日,札萨克和硕亲王携世子拉旺多尔济抵达京城,并于次日早晨奉召入宫。

    蒙古亲王入京可不是寻常之事,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众说纷纭。

    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和硕亲王和世子爷入京的原因。

    “据说这位蒙古亲王的次子平定了准葛尔内乱,前不久又在皇上跟儿前立了功,至于那位小世子嘛,听说是借了他二哥的光,才得了封赏”

    “啧啧啧,这可不仅仅是光耀门楣了,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啊”

    “那可不一定,要我看,这常胜将军要久居京城,这小世子此番入京怕也是…”

    “嘘,你不要命啦,敢妄议皇事”

    街头巷尾,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论着。

    这种话,若是换做往常说也就说了,然而现在不一样,那位常胜将军不仅是个有本事的,背后还靠着蒙古这棵大树,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这日子要不自在了。

    不过这种话在京城里流传着,宫里的人倒是没有太在意。

    

    紫禁城内,皇上宴请了皇室亲眷一同为蒙古亲王和世子洗尘,此番可见皇上礼重蒙古的程度。

    你入座早,来的时候人还没怎么齐全。

    你四下打量着正忙着宴会准备的收尾工作的奴才们,想从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么重要的场合皇上居然只留了进忠一个大太监侍奉左右。

    [想必是还有别的重要的差事交给李玉了吧]你心想。

    你看着进忠在上座忙里忙外,不由得眼眶有些发酸。

    差一点,差一点就看不到他了。

    真好,他还在,你还能时不时见到他。

    也许对你们来说,这就够了。


    “臣等能得皇上厚爱,实在是荣幸之至”成衮扎布跪拜在大殿中央,身旁的拉旺多尔济亦是规规矩矩的跪在他身侧,两人皆是神色肃穆,只是在皇上视线落在拉旺多尔济身上的时候,小小年纪的他才忍不住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上座的男人。

    “平身吧”皇上摆摆手,“和硕亲王,世子一路上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朕赐酒宴招待你们,也算给你们接风洗尘,在这不必拘束”

    “谢陛下隆恩”和硕亲王微微躬身,“皇上嘉奖臣的部落,还准许臣等进宫觐见,已是全族上下莫大的荣耀”

    皇上听了哈哈一笑,伸手虚扶了一把,“你们能安心归顺,朕心甚慰,自古满蒙一家,哪有一家人说两家话的道理”

    酒过三巡,菜肴上齐后,皇帝便吩咐一直在身旁侍奉的进忠取来早早放在一侧的圣旨,随即宣读的内容,让众人都愣住了。

    “爰仿古昔定诰封驸马之制。兹尔伊什扎布楚,原系耨水熬镇科儿亲国主之裔也,特蒙朕眷,俾尚固伦长公主姮娩,称为驸马。勿挟贵而骄矜,勿恃恩而敢慢。尔其更加勤慎勉遵道义,敬之哉。勿负朕命。”

    进忠那阴柔而坚定的声音随着圣旨的内容变得有些颤抖,直到宣读完,他都没能从愣神中走出来。

    一时间,席上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身上。

    “常胜将军得皇上青眼,实在是前途无量啊,也就是这般英雄人物,才能配得上大清嫡出公主”

    一通不知道从哪飘过来的阿谀奉承的话塞进你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心思各异,有的为了讨好,有的就怕得罪你。

    因为他们也拿不准你对伊什扎布楚是什么态度。

    一直低眉敛目跪在地上接旨的伊什扎布楚忽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进忠手中捧着的的圣旨,似乎想要从上面看出什么来。

    这时一旁的和硕亲王却是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膝盖碰撞着地砖,发出一阵闷响。

    就在亲王想要开口的瞬间,席间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皇上!世子!拉旺多尔济世子他…”世子身边的奴仆跪坐在小人儿的身边,揽着他瘫软在地的身子,急切的唤着他。

    成衮扎布的脸色猛地白了,上座之人也是一愣,可他还是撑着那副帝王的架势,故作镇定的扬声朝你们这边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皇兄,世子发高热了”你将手从拉旺多尔济的额头上拿开,站起身对着上座之人行了一礼,“许是世子年幼,再加上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才导致发热”

    “臣妹已经让进保去请太医,不过还是将世子先移去臣妹的重华殿吧,距离不远,方便太医诊治”

    “也好,进忠,速速带世子过去,务必让太医们给世子好好诊治”皇上闻言,便立刻答应了。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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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3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3


    “皇兄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你笑吟吟的,一脸关切之意的望着坐在榻上的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亲近的恰到好处。

    “说来还多亏了伊什扎布楚献上的药”

皇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听太医说若不是此药,保不准朕的性命会如何,倒是及时”

    你垂着眼眸,眼睛转了两下。皇上这字里行间分明就是在问你外臣是如何得知天子之...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3


    “皇兄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你笑吟吟的,一脸关切之意的望着坐在榻上的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亲近的恰到好处。

    “说来还多亏了伊什扎布楚献上的药”

皇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听太医说若不是此药,保不准朕的性命会如何,倒是及时”

    你垂着眼眸,眼睛转了两下。皇上这字里行间分明就是在问你外臣是如何得知天子之事,他在怀疑是你不分亲疏内外,将宫闱之事

透露给了外人,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忌讳。

    你心头微凛,随即又恢复平静。

    “将军所献之药虽管用却并非神药。皇兄您此番只不过是所食相克,臣妹特意去查,将军随身携带的药是蒙古特有草药制成的百解丹,能解数种相克之毒,只要服用几粒再佐之太医院所开的药方便可痊愈”

    “将军此次入宫也是想来给皇上请安,在路上正好遇到太医给皇兄诊治,这才知晓皇兄龙体欠安”

    “若如此…”皇上点点头,“那么伊什扎布楚此次算是救驾有功,朕该赏赐些什么呢”

    你垂首思考片刻,忽而抬起头,眼底划过狡黠,“将军乃国士,自应享有国士待遇。臣妹记得先帝曾经已经封过常胜将军的称号,之前将军平定达瓦齐也算是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不如趁现在,也一同封赏,皇兄觉得如何”

    你话音刚落,旁边的李玉立马接嘴,“常胜将军的封号已是极高的荣誉,再加堆叠…皇上,怕是会引起骚动”

    你眉毛轻挑,似乎早料到这个答案,又似乎是意料之外。

    你一直不知道李玉对伊什扎布楚的想法,两个人究竟是单箭头还是双向奔赴,所以你才决定试试他。

    李玉是舍不得他被锁在这牢笼里一辈子的。

    “既然他身上的封号再加堆叠不慎妥当,那朕便拟旨嘉奖他的家人”皇上拿起毛笔,在摊开的诏书上停顿了一下,“朕记得成衮扎布的小儿子如今该是三岁了”

    李玉闻言,替皇上磨墨的手僵了一下,又不着痕迹,“皇上您说的是札萨克和硕亲王的第七子”

    “不错”皇上,又道,“着封为世子,收到诏书即刻进京”

    “遵旨。”李玉垂首应承。

    “嗯,下去吧”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李玉捧着刚拟好的诏书,走出御书房。

    李玉离开后,皇上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人,淡淡开口,“说吧,还有什么事”

    “臣妹刚在来养心殿的路上碰到了钦天监监正,也是许久没见到监正了,出于好奇,就问了一问”

    你恭敬的回答,“监正告诉臣妹,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腹中胎儿异象颇重,如今又传出魏答应怀有龙嗣,此等现象实属罕见,监正怕自己监测有误就没能将天机全部禀报给皇上”

    “监正认为皇上龙体欠安以及皇后娘娘肚中胎儿脉弱与这天生异相有关系,虽有祥瑞照耀永寿宫,而这祥瑞却也仅仅是局限在永寿宫”

    “监正跟臣妹就说了这几句就急匆匆的回了钦天监”你看了看皇上的反应,继续道:“监正所言,臣妹实在担忧,不敢欺瞒皇兄。万一皇后娘娘肚中孩子有个闪失,只怕这永寿宫…”

    “钦天监做事太过避重就轻”皇上的脸色愈发青白,一把将手里的奏折狠狠掷在桌案上。

    你知道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让皇上相信魏嬿婉这胎所谓的“祥瑞”只是祥自己,而克他人,尤其是克把自己和嫡子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皇上。

    你不求他完全信任,光是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够了。

    魏嬿婉,你不是偷摸搭着钦天监搞祥瑞这一套吗,那就让你尝尝这祥瑞带来的滋味。

    “监正还提了一嘴,说魏答应的生辰与紫薇星相合,紫薇星却与魏答应的命数相克,所以这一胎还是该好好照顾,看看有无破解之法”

    “你的话提醒了朕,你说的对”皇上皱紧了眉头,“要不是看在皇嗣的份儿上她这种毒妇这辈子都别想出慎刑司”

    那一脸的嫌恶,哪里还是当初对着怀中可人儿那个温柔深情的男人,真是个十足伪君子。

    你眼底滑过讥讽,脸上却依旧挂着担忧,“臣妹担心皇后娘娘这般受到影响,恐怕对肚中孩儿不利,况且皇上的身子才好了一些”

    皇上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罢了,你让进忠带着朕的旨意去一趟永寿宫,生产过后,将孩子交由颖妃抚养,别让她的的晦气沾到孩子身上”


    储秀宫内殿里的火炉烧得正旺,海兰和永琪坐在软塌上。

    海兰在做一副手围,永琪将视线从手中的书移到他额娘手里的针线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永琪也已经成长为少年,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无论是谁见了都觉得心里欢喜。

    永琪总是很讨喜的。

    “额娘,这副手围是给儿子做的吗”他扬着笑脸,以为额娘是为他做的。

    “这是你皇额娘的东西”海兰头都没抬,一针一线细细缝着,针脚细密均匀,要做得这般,可谓是十分不易。

    “你皇额娘之前在冷宫生了冻疮,未免再发,还是保暖一点好”

    海兰说是给如懿的,永琪有些吃味。

    “额娘对皇额娘真好,有时候比对儿子还好”

    海兰闻言,抬头嗔怪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你这孩子,净会胡思乱想”

    永琪没吭声,只是有些落寞的笑了笑,就又把视线投射在书本上了。

    “今日,你可有见到你四哥?”

    见海兰说到四阿哥,永琪提起金氏快不行了。

    海兰说道这是早晚的事,眼下所有的人都不会理永珹,海兰叮嘱永琪若是见着永珹,一定要特别地尊重他、礼敬他。

    永琪从来都不疑有他,对额娘的叮嘱向来铭记于心,“额娘的教诲,儿子都记着”

    海兰放心的勾了勾嘴角,将最后一针绣好,用丝巾仔细地将表面擦干净,才把手围装起。

    

    “姮娩姑母”

    这天你刚从太后的慈宁宫里出来,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一略带腼腆之意的少年声叫住你。

    你转身向他看去。

    “是永琪啊”你笑吟吟的朝他招手,示意他走近些,“几日不见,高了,也壮实了”

    或许是因为他是你看着生下来的,不光你欢喜见到他,这几年他与你也格外亲近,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姑姑和侄子一般。

    “有日子没去姑母的重华殿,不知姑母宫里是否还有儿臣喜欢吃的栗子玛”

    永琪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显然是刚从练武场出来,在热天里晒了不少时间。

    你伸出胳膊搂过他,从袖子里掏出手帕细细的把他额头的汗珠擦去,“有,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去”

    “多谢姑母”永琪笑着,又道,“儿臣还想吃您做的那个曲奇饼干”

    见永琪这孩子笑眯眯的拉着你的衣袖撒娇,你忍不住,上手掐了掐那水嫩的小脸。

    “啊呀,做那个可不容易”

    你故意逗他,两个人正玩闹着,突然身后窜过一个人影,进保赶紧上前阻拦,险些撞到了你的胳膊。

    永琪低呼一声,有点被这个踉踉跄跄跑过来的小太监吓到了,露出圆滚滚的眼睛瞪着那个的罪魁祸首。

    “奴才给固伦长公主,五阿哥请安”那小太监连忙跪倒,低着头瑟缩在地上,“冲撞了公主和五阿哥,奴才该死,只是总管让奴才快点给公主递个话奴才才…”

    他哆嗦了半晌,硬着头皮抬起头,却看见了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

    你看着他,似乎有点印象,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你是?”

    那小太监连忙磕了个头,“奴才是养心殿的小拾子”

    “快起来说话”你让进保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李玉有什么话儿让你这么着急过来送”

    永琪听说是李玉的传话,立刻收敛了神色,认真起来。

    他知道自打他出生,李玉就一直跟着皇阿玛,他的办事效率也很高,从来没有急慌的时候,既然让他匆匆派人过来,必然是突然有的急事。

    小拾子站起身,“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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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2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2


    慎刑司的环境恶劣,阴冷潮湿,到处弥漫着腐朽而又难闻的味道。

    这一路过去,你见着不少犯了错的宫人,无一不是神情木然,呆呆地或坐或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惊恐不安之余让你想到,当年的自己不会也是这幅可怜模样吧…

    哀嚎声没有结束,只不过声音低了许多,更像是在忍受着痛苦似的捯气声。...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2


    慎刑司的环境恶劣,阴冷潮湿,到处弥漫着腐朽而又难闻的味道。

    这一路过去,你见着不少犯了错的宫人,无一不是神情木然,呆呆地或坐或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惊恐不安之余让你想到,当年的自己不会也是这幅可怜模样吧…

    哀嚎声没有结束,只不过声音低了许多,更像是在忍受着痛苦似的捯气声。

    那高瘦的男子,正背对着你站在一条长椅前方。身影把椅子上的人遮得严严实实。

    你没有开口,只是又沉默着往他那里走了两步,直到进保开口劝你止步。

    “公主,前面空气浑浊,您身子不好,不宜再往前了”

    这慎刑司到处充斥着痛苦声,哀嚎声,叹气声,呢诺声,可不远处的男人还是听见了进保那低声,快速将身子转了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干燥起皮,没有什么血色,和这里受了罚的宫人倒有了几分相像。

    怎的会憔悴至此呢。

    进忠见你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握住你的手,却忘了手中还拿着那沾满鲜血的刑具。

    你越过进忠往魏嬿婉那瞧,只见她那手指鲜血淋漓,指甲已然被生生拔出。

    你后退一步,躲过了进忠的接触。

    他愣在原地,任凭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金属碰地发出巨响,可他恍若未闻,怔愣着看向自己的手心,眼睛死死盯住,最终他把双手往衣服上蹭了又蹭,再一次上前握住你的手,不允许你挣开。

    你的手也变得和这慎刑司一样冷冰冰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把你的手搓了搓,呵了一口气,等到你两只手的温度稍微回暖了许久,他方才放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想问他,却没能完全说出口。

    “吓到你了吗”进忠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魏嬿婉,低了头,昏暗的慎刑司之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晦暗又不分明。

    “我们是如此心意相通,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呢”进忠见你没开口,自顾自的说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你。他的眸色浓重又专注,温柔地落在面前之人的脸上,像是轻轻叹息一声,又像是笑了,他声音低低缓缓,坚定又平静,“秀妍,你要相信我,我始终没有一丝一毫对你不利的心思”

    进忠顿了顿,“我没办法继续在惴惴不安中等着你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没办法忍受其他人对你的目光,没办法接受碌碌无为平庸的自己”

    你摇了摇头。

    你的眼眶通红,满是失望与痛心。不是为了魏嬿婉一事,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进忠都不跟你坦白,不明白到了现在这一刻进忠为什么还能做到理直气壮。

    你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他的甜言蜜语耍的团团转的傻瓜。

    你微阖了眼,然后再睁开,像是突然来了一阵疲惫,一张脸苍白的不像话,视线定定地落在进忠身上。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记得当初你回答我,你想要的,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信了”

    “可这些年来的事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青云路”

    你深吸一口气,被握在进忠掌心的手也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进忠站在原地,看着你的唇一张一合,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你红着眼框,一滴滴泪珠顺着脸颊无声的坠落,眼泪落到了进忠的手上,烫的他几乎觉得一颗心脏像是被谁狠狠的捏了一把。

    他喉咙干涩的厉害,克制不住的觉得后悔,后悔自己这些年来的自私对你造成的伤害,后悔自己的不坦诚给你带来的患得患失。

 他忘记了,不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段感情里觉得彷徨和无措。

 他猛地抱住你,那力度让你难以挣脱。

 “对不起,秀妍,对不起…”

    你任他抱着你,只是摇头。

    “我从来不会问你为什么”

 “从来都是如此”

    “只是从今往后,你的好,我怕是不敢再尝一丝一毫了”


    从去慎刑司那天到现在才不过三四日,今早就听到进保说魏嬿婉已经被赦出的消息。

    “知道为什么吗?”

    “宫里头的奴才们都说今儿个早上皇上下朝,见了钦天监监正”进保微微皱着眉,“他从养心殿里出来之后,皇上就下旨让魏氏出了慎刑司,还赋了答应的位分”

    “他们私底下议论纷纷,说魏答应这一遭算是逃过了一劫”

    “钦天监…”你在嘴下喃喃自语,“这魏嬿婉果真和钦天监扯上关系了”

    你差点忘了,魏嬿婉还是个答应的时候,你教过她如何利用祥瑞给自己制造机会。这么多年你见她从未往这方面使过劲,倒是没料到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瞒着你搭上钦天监这根线。

    “怪不得,都这个地步了还能出慎刑司的门”

你懊恼的捶了一下八仙桌,震的茶盏叮咚作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去帮我打听看看,钦天监那位监正是怎么说的都说了些什么”

    “嗻”进保应了声,转身就出了重华殿。

    你从榻上起身,让宫女替你更衣,准备往外头走,忽然想到什么,“随我去养心殿”

    你的脚刚迈出房间,又停住脚步,转身看,“罢了,我自己去”

    刚来到养心殿宫门外,你发觉今日的龙涎香似乎比往日更浓烈了些,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算得上呛人的气味。

    “你来啦”李玉见你一个人站在宫门口,快走了两步过来迎你,“怎的一个人过来的,进保呢”

    “马上入夏了,重华殿那边上上下下宫人们要重新量体裁衣,进保忙的正累,我左不过出来散散心,不必让他时刻跟着的”

    你说着,眼神控制不住往李玉身后面瞟。

    他自然看见你的小动作,“别看了,里面儿呢”

    “谁问他了”你的小心思被戳穿,恶狠狠的白了李玉一眼,“就你机灵”

    “我可听说慎刑司里的事儿了”

    李玉这句话让你觉得这宫里真是八卦传播最快场所,和进忠正式分手这事儿就让李玉知道了。

    “啊…你都知道了”你撇了撇嘴,“本来是想亲自告诉你的,看你忙,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次没一举将魏答应绊倒,以后等她翻身怕是后患无穷”李玉紧锁着眉头,“等她生下皇子会,进忠的日子估计不好过了”

    “?”你感觉不太对,你们两个好像没说到一块去,“什么意思啊?”

    “那日进忠借着皇上龙体抱恙的名义去慎刑司找了魏嬿婉还私自用了刑,这事儿你不是也在场吗”

    “…对…”玛德这事儿啊,你暗骂一声,“她有孕了?”

    “今儿个早上钦天监过来跟皇上说了一堆天降祥瑞之类的话,方向直指永寿宫”李玉转头看了一眼内殿,又回头低下声音,“皇上最在意的就是祥瑞一说,这不立马就下旨让她回了永寿宫,还请了太医,这才发现已经快两个月了”

    “如今魏嬿婉被禁足在永寿宫,等来日再做处置”

    你垂眸想了会,“皇后娘娘那边怎么说”

    “皇后娘娘自己也怀有身孕,江太医说胎气并不太安稳,要少动气,好生静养”

    李玉这话也就是说如懿那边管不了。

    若真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一旦魏嬿婉缓过劲儿来,第一个就是进忠,再就是你。

    “我听进保说,秦立因着他那差事贪了不少银子,前段日子撤了职进了慎刑司就没能再出来了”你开口询问李玉,那语气却透露着淡淡的暗示。

    李玉闻言,了然的笑,“他闹的这宫里乌烟瘴气的,内务府那边确实也该换个头儿了”

    

    你踏入殿内,只见皇帝坐在龙案后,手边摆着的奏折堆积成山,而皇帝就那样靠着座椅坐着,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够看出,那并非是睡着,而是在闭目养神。

    你轻声走近,俯身跪伏,行了礼,却没有说话。

    良久,皇帝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你来了”

    “臣妹来给皇上请安。”

    “平身吧”

    “皇兄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但也不宜这样劳累,国事是永远都处理不完的,要多注意休息”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说完,也该是说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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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1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1


    李玉侍奉在旁,见你们进来了,眼神在伊什扎布楚身上稍做停留,便又转而看着江与彬给皇上诊脉的那只手。

    李玉刚才眼睛里的的一丝疑惑没能逃过你的注意。果然,不是他给的情报。

    很快,江太医皱着眉头,满腹心思的走到你们的面前,小声说,“皇上的病情很麻烦,恐怕再没有特效药拖延不得啊”

    伊什扎布...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1


    李玉侍奉在旁,见你们进来了,眼神在伊什扎布楚身上稍做停留,便又转而看着江与彬给皇上诊脉的那只手。

    李玉刚才眼睛里的的一丝疑惑没能逃过你的注意。果然,不是他给的情报。

    很快,江太医皱着眉头,满腹心思的走到你们的面前,小声说,“皇上的病情很麻烦,恐怕再没有特效药拖延不得啊”

    伊什扎布楚闻言点点头,看起来并未感到惊讶。

    “麻烦太医看看这个”

    伊什扎布楚把刚刚给你看过的锦囊又拿了出来,递给江与彬。

    江与彬展开锦囊细看片刻,随即脸色变了变。

    “这……这是……”

    “江太医识得此物?”你忍不住好奇,踮起脚来想看看江与彬手心里躺着的几颗麦丽素一样的东西。

    江与彬迟疑着,可开口却带着一丝兴奋,“微臣曾经在医书上见过此药的记载。如果微臣没看错,此药是由蒙古特有的一种叫连云草制成,对克化与鹿血相克症状具有奇效”

    真这么牛?合着除非中了鹤顶红,否则什么病都能有对症药治呗。

    那以后还怎么搞事…

    你看见他的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亮光,不由得暗叹。

    “连云草珍贵无比,只有蒙古最深入的大漠才能生长”伊什扎布楚说完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像个土包子一样。

    你耸了耸肩。

    “好在皇上现在服食鹿血酒的量尚少,还没有引发其他的症状,有了将军的药,不出几日,皇上的身子定有起色”

    “嗯”伊什扎布楚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次多亏了公主和将军”李玉将你们二人恭恭敬敬的送出了养心殿,脸上洋溢着的神情,让你看不透究竟是感激还是庆幸。

    你知道他一直忠心护主。

    看着伊什扎布楚和他在身旁交谈,你盯着他的脸,不禁出了神。

    李玉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在剧中,对于他的所去所留并没有明确提及,但是你记得,皇上退位成为太上皇时,身边的总管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想,他的结局无非两种。

    如懿断发被禁足,李玉也因为一直以来跟翊坤宫来往密切,皇上便把对如懿的怒气发泄在他的身上,将其打发去圆明园。但他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办事圆滑老练,后宫妃嫔无人不知养心殿总管的名号。于是皇上念在他多年侍奉在侧的份儿上,终究于心不忍,便准许他出宫养老。

    虽然无儿无女,但也算是平稳的过完了余生。

    第二种结局,怕是自帝后离心,只要是和如懿来往密切的宫女太监,一律处置,连养心殿偏殿的太监侍卫都换了一批,为的就是不让他想起有关如懿的一切。

    伊什扎布楚的出现究竟会不会改变李玉的结局,还是说,无论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历史结局的束缚,每个人的人生都各有定数呢…


    用了伊什扎布楚的药,皇上不日醒了过来,佐之江太医开的温补汤药,渐渐的好了起来。

    这段昏迷日子所发生的种种,无论是李玉的禀告还是如懿的描述,虽未直接点明,却都让皇上明白的透透彻彻。

    魏嬿婉此人心思不纯。

    她也不是没来重华殿。那副焦急不安的神态在进保的描述之下似乎更加生动,你有些后悔称病让进保婉拒了她,没能亲眼瞧瞧她那副失落模样。

    如此一来,慎刑司的大门自然向她敞开了。

    

    慎刑司里,魏嬿婉被锁链套在一张极窄的长椅上。坐在这椅子上看似轻轻松松,实则为了保持平衡要动用全身的肌肉,属实是辛苦异常。

    进忠就坐在长椅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面上笑着,眉眼却是嗔怪的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谁准你动她了?”进忠挑起眉,呈八字样。他拖着嗓音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明明是一身藏蓝色,魏嬿婉一个恍惚,却在他身上看出了一片红,一片不知多少鲜血染成的色。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兵行险招,必有一失啊”进忠咧了咧嘴,用戏谑的口吻继续说着,“当初奴才让您管住凌云彻,让他离公主远点,谁能知道炩主儿您能想到让公主去和亲这招呢”

    “你…”

    魏嬿婉的嗓子因为嘶喊而沙哑疼痛,她咽了口唾沫,企图滋润干涩欲裂的喉咙,费劲力气才继续发声,“是你故意跟本宫说…说准葛尔求娶嫡出…公主…”

    “哎呦…”进忠微微仰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自打您进了养心殿,奴才就跟您说过,奴才能做的事儿有限,今后的荣华富贵,可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您这青云路,到如今算是走了一半,可没成想,一个不留神给摔了”

    进忠凑近魏嬿婉,上下打量着她,伸出手将挡在她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和亲之事皇上没算到您头上您就应该见好就收,可您偏生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如今又出了这鹿血酒的事儿,奴才就是想帮您,也难”

    “呵呵…进忠…”魏嬿婉瞪着眼前之人,偏头躲过进忠的手,冷笑了两声,“本宫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背叛…可你这份痴情,恐怕她不愿意搭理吧…”

    进忠的手停在那里,脸上的笑意挂不住,慢慢消失,最后冷着一张脸看着这个带着讽刺笑容的女人。

    “奴才就是奴才,下贱的东西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出身,炩主儿何苦连自己也一块骂着”进忠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辱骂,不怒反笑。

    “你以为高高在上的大清嫡出公主会和一个奴才走在一起吗?总有一天她会有一个爱她的夫婿和她生一双儿女,而你,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有!”

    说到激动之处,魏嬿婉的嗓子彻底劈了,她低头猛烈的咳嗽起来,震的进忠的耳膜生疼。

    或者说,进忠在她给他和你的爱情单方面宣判死刑之后就什么也听不真切了。

    进忠就这么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他眨了眨眼睛,刚才那种力道从全身瞬间抽离的滋味让他险些稳不住身子瘫坐在地。

    你看,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在面对别人对这份感情的否定时,他是那么脆弱又不堪一击。

    “她这一辈子,只能呆在奴才身边儿”进忠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面色温润无害,可偏偏下手是一点生机不留,“旁的,怎么敢啊。”


    这么多年了,这慎刑司还是同当年你进来时一样阴凉潮湿,才到门口,仿佛就听见了里面几只老鼠飞速窜过的声音,让你不觉得一阵恶心。

    “公主…”一个惊奇嬷嬷见你和进保站在门口欲要踏进来,那满脸横肉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迎了过来,“公主千金之躯,怎的能到这种地方来”

    她那副讨好的嘴脸,就好像当年给你上板子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抬眸冷冷瞥了她一眼,没等她说话,进保已经挡在了你的前面。

    “公主来找魏氏,区区一个奴才,你敢拦”进保的语调不高,可是那威严之势却让她愣了半晌。

    “奴…奴才该死…”她结巴了一下,“现下进忠公公在里头…怕是…请公主先回吧…”

    “本宫还未感谢嬷嬷当年对本宫的照顾”你朝那个嬷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若是没有嬷嬷的教诲,本宫哪儿会有今日这番荣耀?”

    嬷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额头上的汗珠摇摇欲滴,恭谨道,“公主谬赞了…”

    “看来嬷嬷是觉得这几年的安生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提前告老还乡”你抬手抚了抚耳旁的流苏,似是不经意地提到,“本宫倒是能替嬷嬷向皇上讨一个恩典…”

    在这宫里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人精,她还能听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惊奇嬷嬷赶紧跪伏在地上,颤抖道:“不敢劳烦公主…”

    还没等你回话,里面传来了一声极为痛苦的哀嚎。进保和你皆是脸色一变,虽然声音沙哑,但你们听得出来,是魏嬿婉。

    进保搀扶着你,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惊奇嬷嬷,快步朝慎刑司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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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0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0


    你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他站在那里,目光深远而悠长,带着无尽的眷恋,仿佛要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到别人的手上。他看起来是那样高大伟岸,却又像是那么脆弱易碎。

    你看着他,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怎么了”他察觉到你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没什么...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0


    你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他站在那里,目光深远而悠长,带着无尽的眷恋,仿佛要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到别人的手上。他看起来是那样高大伟岸,却又像是那么脆弱易碎。

    你看着他,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怎么了”他察觉到你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有生性自由的人自愿想留在这紫禁城,不免有些惊讶”你挑了挑眉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怕不是看上我们大清的某个姑娘了吧”

    他听了你的话之后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涩,“如果我真的是看上了哪个女子,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我已经习惯了孤单的滋味。”

    你听着他略显低沉的嗓音,微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他。他的眼神平静安详,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融化不开。

    这更印证了你的猜想。

    “你们草原上的人不是说,爱情是神圣的”你耸了耸肩膀,轻松调侃道,“我也这么觉得,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够两情相悦,是件多不容易的事…它值得每个人去尊重”

    你把自己说伤感了。劝他的话何尝不是想对自己说的。

    你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继续往前走,“只要对象不是我,我肯定支持你到底”

    “想的还挺美”

    他被你逗笑了。

    他抬头看向天际,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宫道上,将地面照射得金灿灿的。

    你注意到伊什扎布楚的眼角泛出淡淡的红色。可你没有去看他,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这次皇上的病来的凶险,听太医院说试了几个方子都不见起色”你适时把话题转回皇上身上。

    伊什扎布楚闻言,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做什么思想工作。

    终于,他谨慎的看看四周,低声对你说:“我知道皇上这次的病是因为谁而起”

    他弯下身子,在你耳边耳语了一下。

    你听见他的话,顿时睁圆了眼睛,表情也变得疑问起来。

    你确实很惊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宫外得府邸,不常进宫,皇上因鹿血酒伤身这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如今整个紫禁城人尽皆知?

    如果是真的,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不用你再多做打算,光是应对流言的压力,魏嬿婉的日子想必不会太好过。

    “你确定吗?”你问他,语气严肃。

    伊什扎布楚点点头,眼睛直直盯着你,“我确定,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她”

    你隐约的猜到是谁和他说的了。

    “是你心上人告诉你的吧”你在心里叹了口气,空欢喜一场,一时高兴忘了李玉这货可能会打小报告。

    他的目光闪烁着,不敢去直视你的双眸,只是低垂着脑袋,脸微微有些红,半晌没吭声。

    你见他这样便明白了七八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转念想到一个疑点。

    多年的同僚,李玉为人小心谨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中有数。

    就是凭借这幅七窍玲珑心,他才能和你一起把王钦扳倒,坐稳这养心殿大总管的位置。

    在你看来,就算是李玉对伊什扎布楚有些许情谊也不太可能会把宫闱之事告知旁人,何况事关天子,更是谨慎对待。

    这事恐怕另有蹊跷。

    若真如此,这次进宫就不会是单纯的请安这么简单了。

    “你既然已经找到了答案,想必这次是有备而来”

    伊什扎布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朝你摇了摇。你刚伸出手去够,又被他故意一躲。

    “待会你就知道这是什么了”他故作神秘地说道,“毕竟没有人比我这个蒙古人更熟悉鹿血”

    你看着他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你微微回首,对跟在身后不远的进保小声吩咐,“去请江太医立刻前往养心殿”

    伊什扎布楚没听见你说的什么,只是见进保伏了伏身转身离开,不免有些奇怪。

    “他怎么走了”伊什扎布楚挑起一侧的眉毛,“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俏皮的冲他眨眨眼,“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

    “……”


    远远的,你已经能看见养心殿的匾额。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丝毫没有快到目的地的紧迫感,反而放慢了脚步,如同在御花园散步一般悠闲起来。

    “走啊”伊什扎布楚放慢脚步等你,“等什么呢就快到了”

    “不急”你四处张望着,“这里的景致真不错,你看,那边有一座假山”

    你指向不远处,那是一座巨型石狮子,“据说当初建造的时候费了极大力气,耗时近三年”

    伊什扎布楚顺着你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但眼神并没有多在那座石狮子上逗留,反而饶有兴致的转向你。他垂下眼眸,上下打量着你的神色。他身上那种威压,让你觉得有些紧张。

    你们两个人私下里嘻嘻哈哈惯了,竟忘了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让你有些不自然。

    你一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欣赏这风景,一面心中暗暗抱怨进保怎么这么慢,害的你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良久,听到宫道另一头传来两个人急促的脚步声,他才缓缓开口,“你等的人来了”

    被抓包了。

    你完全没思考是不是自己转移话题和注意力的演技太过拙劣,以至于让他一眼就看穿。

    看破不说破,他索性看看你想做什么。

    “来了来了,可以进去了”你也懒得装了,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辛苦将军陪我赏这会儿子春景”

    他含笑瞥了你一眼,抬腿迈进了养心殿。

    “你倒是等等我啊”

    你跟在他后面,前后脚的进去。还未来得及抬头,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你。

    你顺着那难以忽略的方向看去,那身着藏蓝蟒袍之人静静地站在内殿门口,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眼睛却越睁越大,瞳孔紧缩着。

    见你朝他看过来,他丝毫没有避讳,反而眼神在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身上转了两转。

    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又缓缓移到你脸上,半响,他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气的弧度,脸色却冷得厉害。

    “奴才给固伦公主,常胜将军请安”

    许是有些日子没听过他的声音了,今儿似乎比往常还要阴柔一些,甚至可以说声调有些让人不太舒服。

    “奴才”二字咬的太过生硬了。

    你第一反应是他在阴阳怪气。

    伊什扎布楚却没有在意,抬腿便要迈进内殿。

    “将军请留步”进忠伸出胳膊,挡住了伊什扎布楚的动作。他勾了勾唇角,抬首直视伊什扎布楚的眼睛。即使进忠生的高,可仍和伊什扎布楚拉开了近半头的距离。

    可奇怪的是在气场上两人竟意外的不相上下。

    要说伊什扎布楚一身阳刚英气,那进忠就散发着以柔克刚的气息。

    你站在一侧,静默的看着他们二人。

    “天子居所,自然是比蒙古规矩多一些”进忠一脸的恭敬,身子却十分挺拔,他眯着眼笑着提醒伊什扎布楚,“若要进内殿,将军还是把佩剑交给奴才暂为保管为好”

    伊什扎布楚被他话里对蒙古的轻视惹得有些恼怒,可他从来不是沉不住气的。

    进忠始终笑脸相对,他张开双手,等着接伊什扎布楚的佩剑。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你看到江太医匆忙进来,便让他先进去替皇帝诊治。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你小声在伊什扎布楚旁边嘀咕了两句。

    进忠双手接过佩剑,立刻换成单手持柄,另一只手朝内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进忠的目光一直深深地盯着你,直到你进了内殿,那种灼热的感觉才缓和了下去。

    经过了刚刚修罗场,你这才与伊什扎布楚一块进了内室,见皇上脸色泛青的躺在龙榻上,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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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9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9


    “皇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只是觉得,皇上今日实在不该”如懿顿了一下,才缓慢说道:“皇上的病症虽然不重,但是若是贪食鹿血酒,恐怕会伤身。皇上不信任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可臣妾毕竟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总要顾念臣妾的颜面。”

    如懿强撑着自己,说完这番话,已是累极。

    三宝和容佩眼疾...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9


    “皇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只是觉得,皇上今日实在不该”如懿顿了一下,才缓慢说道:“皇上的病症虽然不重,但是若是贪食鹿血酒,恐怕会伤身。皇上不信任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可臣妾毕竟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总要顾念臣妾的颜面。”

    如懿强撑着自己,说完这番话,已是累极。

    三宝和容佩眼疾手快搀扶住如懿,这才没让她磕在地上。

    她觉得好累,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偏偏,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等她睁开眸子,屋里一群人围在她身边,面露喜色。

    “如懿啊”皇上牵起如懿垂在身边的手,眼神带着一些苛责,“怀了身子还这么冒失”

    “…”如懿淡淡的看了一眼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到皇上那张脸上,忽而苦笑起来,“臣妾本想着亲自来跟皇上说这个喜讯的”

    “若不是臣妾怀有身孕,皇上还要跟臣妾致气呢吧”

    皇帝被噎得哑口无言,却仍旧执拗的拉着如懿的手不肯放。

    “朕向你保证,以后都不再碰鹿血酒,也罚了炩妃她们半年的俸禄以示惩戒”

    如懿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前的男人似乎哽住了。皇上的眼睛瞪大,脸色由红变青

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竟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内殿里的人被这一景象吓得够呛,每个人都拧着眉忧心忡忡的看着床塌这边,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如懿的心猛地跳漏了半拍,伸手替皇上接着嘴角的血。

    “快传太医!”

    容佩赶紧将太医叫了过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起皇帝的状况。

    “娘娘莫急,待微臣给皇上请脉”江与彬走近几步,细细探查皇帝的情况。

    他先是用手指蘸了些唇角的鲜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把手搭在脉上,片刻之后,他的神情凝重了许多。

    “江太医,怎么样?皇上到底如何?”如懿忍不住追问道。

    江与彬皱着眉,抬头看了如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回禀娘娘,皇上如今的情形有点像癫痫”

    “癫痫?”如懿怔住了,惊讶的看着江与彬,“皇上从未有过癫痫之症,怎会如此”

    “微臣并不敢确诊,只是按照微臣的经验,皇上的脉相许与癫痫症状很是相似”江与彬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把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微臣刚才仔细观察了皇上的情形,觉得皇上的状况十分古怪。从皇上呕血的情形来看,皇上应当属于怒极攻心,而且这种情绪波动速度应该极快,敢问娘娘,皇上方才是否震怒”

    如懿听罢,愣愣地摇了摇头,“方才皇上还和本宫说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曾震怒”

    “那便是了。”江与彬轻叹一声,“娘娘,恕微臣直言,这次皇上的情况十分严重,如若不是怒极攻心,或许是中毒所致癫痫发作,微臣需要知道此前皇上都食用过什么,才能定夺”

    “皇上的饮食奴才一向注意小心”李玉忙道,“这段时日,皇上的膳食皆由御膳房专司,绝无差错”

    江与彬点点头,又望向其余嫔妃,“那么在诸位娘娘那,皇上都吃过什么,可有印象?”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魏嬿婉身上。魏嬿婉一阵慌乱,却还是努力稳定心神道,“本宫见皇上这段时日身子欠佳,故去取了些鹿血入酒…”

    江与彬的角色登时就变了。

    “胡闹!”如懿厉喝一声打断了魏嬿婉的话,“皇上乃国之根基,怎能随意拿鹿血入酒哄皇上喝?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魏嬿婉一滞,跪倒在地,颤抖着道,“臣,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

    “皇上这段时间身体虽然疲累气虚气滞,但稍加调养便会好转,微臣特意给皇上开了些人参肉桂丸佐之,可鹿血与此丸可是大忌!”

    江与彬的语气越来越重,“若以此药配上鹿血酒,双方相克,轻者诱发中风癫痫,重者甚至有血滞的危险”

    魏嬿婉一阵胆战心惊,忙磕头认罪,“臣妾糊涂,请皇后娘娘饶命…”

    如懿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翻涌的愤怒,缓缓道,“事已至此,江太医你竭尽全力医治皇上,万不可有丝毫差池。”

    “微臣遵旨”江与彬恭敬答应,又对如懿吩咐了几句,这才退下去准备救治皇上的药物。

    如懿的目光凌厉至极,她睥睨着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的魏嬿婉和其他嫔妃,“炩妃禁足永寿宫,一切等皇上醒后再做定夺”

    

    “知道了”

    进保把从永寿宫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你。

    魏嬿婉只作禁足处理,这一点是你有些惊讶的。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起码得让她进慎刑司吃点苦头。

    为了不让进忠把魏嬿婉那么轻易的从慎刑司里捞出来,你都想好了去破冰行动,主动找个由头去见见进忠,这下子倒省了这个烦恼。

    你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命硬”

    今天永寿宫一行你没跟着如懿一同前去,为的就是在魏嬿婉面前避嫌,却偏偏忘了如懿是个心软的。

    如懿看不上强者,却偏偏对弱者抱有同情之心。这对平常妇人而言是锦上添花的好德行,可对于这后宫之主来说,可就是致命的硬伤。

    就是这种性格最终害死了她。

    “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妇人之仁吗…”你喃喃道。


    皇上这一病,前朝后宫都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恨不得来亲眼看看皇上的状况。一连三天了,皇上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多,整个太医院忙成一锅粥,都在调制药物相克的解药。

    好在李玉和进忠都是皇上心腹之人,通通以皇上需要静养为由把那些阿猫阿狗打发了个遍。有这俩守着,倒是没人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鬼。

    即便如此,你还是特地抽了一个没人的时候去了养心殿,省了落人口舌的麻烦。

    “姮娩”

    你听见身后似乎有个声音唤自己,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见伊什扎布楚在不远处,正含笑望着自己。

    “是你啊”你迟疑了一瞬,“今天没太有时间跟你一起玩,眼下还有件事要去做”

    “是去养心殿吗?”伊什扎布楚迈开步子,几步就走了过来,“我听说了,皇上这些日子身子不太好,早朝都免了,我这才想着进宫请安”

    你和他一块并肩在宫道上,一路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宫中的甬道宽阔干净,阳光明媚,照着地面上一尘不染。伊什扎布楚停在一棵树下,仰头看着树枝繁茂的枝桠,慢慢道,“春天了,京城的春天果然别具一格”

    你看了一眼四周,好奇道,“年年岁岁都是这幅景象都习惯了。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想看看宫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不一样的。”伊什扎布楚道,“不像这里年年岁岁,都是红墙绿瓦。”

    “哦?哪儿不一样呢?”

    他的这番话显然勾起了你的兴致。

    “这里虽然富贵华丽,但终究不是草原上的生活”伊什扎布楚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望着你笑,“我的家乡,才叫真正的草原,就连你们的木兰围场都要逊色不少。夏夜凉爽,春季温和。草原上的我们从来不畏惧冷热交替,一到夏天,就会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广袤辽阔,牛羊成群,耕种劳作”

    “只可惜”他苦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看被宫墙框住的天空,“你还能说是被迫圈在这红色的牢笼里…我这次出征回京,就做好了永远留在这的准备了”

    你听出这话有些不对头,立刻就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怎么?你不回去了?”

    伊什扎布楚的表情带着一种莫名的哀伤,仿佛是怀念,又仿佛是缅怀,最后他垂眸,似乎是释然了,低低地道,“皇上有意将我留在京城,左不过是忌惮我们蒙古势力拿我当个质子。谁他又怎么能知道,里面有我多少心甘情愿和求之不得”



宋然子

【GB】论四爱女嫁给太监这件事(10)

  李善财睡的安稳极了。醒来的他不知道如何就滚到了孟娴的怀里,李善财红着脸想要挣脱,谁料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勒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富有磁性的声音出现在头顶上空,李善财趴在床上像一只毛毛虫乱扭动,孟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意味,“还敢乱动,屁股不痛了?”


  孟娴轻拍了高耸的臀尖一下,李善财立马痛的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望着孟娴,就像望负心郎一般,葡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一汪秋水。


  “给杂家滚出去!”李善财立马硬气的想要赶走欺负自己的孟娴。


  孟娴收敛了笑意,她可不吃这套,只见她起身弯腰,与李善财几乎是脸贴脸的程度,她朱唇轻启,“我滚了谁来给你吃饭喝水,洗漱换......

  李善财睡的安稳极了。醒来的他不知道如何就滚到了孟娴的怀里,李善财红着脸想要挣脱,谁料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勒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富有磁性的声音出现在头顶上空,李善财趴在床上像一只毛毛虫乱扭动,孟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意味,“还敢乱动,屁股不痛了?”


  孟娴轻拍了高耸的臀尖一下,李善财立马痛的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望着孟娴,就像望负心郎一般,葡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一汪秋水。


  “给杂家滚出去!”李善财立马硬气的想要赶走欺负自己的孟娴。


  孟娴收敛了笑意,她可不吃这套,只见她起身弯腰,与李善财几乎是脸贴脸的程度,她朱唇轻启,“我滚了谁来给你吃饭喝水,洗漱换衣,出恭如厕啊?你的身子愿意给他人看吗?给小桃看,还是给管家看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者在调情,李善财被气的勃然大怒,他负气的摔了床头的茶盏,里面装着孟娴给他泡的茶,只是一瞬,滚烫的茶水浇在李善财洁白的胳膊上,他眉头一皱,毫无预备的痛呼,“啊!”


  这时孟娴装不下去了,快步走到铜镜前端了一盆凉水,把李善财泛红的胳膊放进盆中浸泡。语气担忧,“你怎么回事!好好的打茶杯做什么!”


  李善财完全忽略了孟娴担忧的语气,脑子里充斥着她大吼自己的样子,分了神胳膊竟不是很痛了,可是他却有了哭意。


  孟娴说道了李善财好一会儿才把他的胳膊拿出来,所幸茶水已经放了一会儿,要是刚烧好的水,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到最后心疼的还不是她吗!小病猫可真不懂事。


  孟娴见没有她预期的怒骂声,才看向了床边的李善财,只见他红着眼泪水在眼眶里盘旋,一眨眼就是一串滚热的泪珠子,低着头一副任骂的样子,任谁不说一句他受委屈了。


  孟娴气笑了,“哎我不是,你怎么哭了呢,该哭的是我呀,烫的痛不痛?”


  李善财听她一口嫌弃的语气,也赌气不去看她,还隐隐带着哭腔,“我都说了不用你管,你滚啊!我烫死痛死才好,让你早日脱离这虎狼窝!”说完又是一大串泪珠子滚落。


  孟娴心疼的擦拭着李善财的脸,没有擦粉的他皮肤是正常的白色,比平时看起来要通人气了不少。见他哭了孟娴怎么还舍得吼他呢,连忙把人半拥着生怕碰到他的新伤旧伤。


  李善财被抱在怀里很是舒心,他吸了吸鼻子难得撒娇,“你还滚不滚了?”


  “不滚不滚!”




  小剧场(被孟娴带着道具口角,艾草)


  下了朝的李善财看着鬼鬼祟祟的孟娴有些狐疑的跟着去了,却见那娇滴滴的小娘子手里拿着那东西,眼里闪烁着虎狼之光。

         ……(🚕走⚡)



————

嗯哼表面上阴冷的厂花实际上是个爱哭包

以后时不时会更一些小颜色剧场,但是跟正文没关系,不影响阅读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8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8


    自木兰围场回紫禁城已有小半个月了,按说过不了几日就要开春,可皇上还是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伊什扎布楚平定达瓦齐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特赐他在京城居住,可随意进出紫禁城。

    可自从木兰围场回来,皇上深感精神不济,责怪江太医开的补药无用。江太医称自己为了龙体着想,不敢用药过猛,只得开了些固气凝神的人参肉桂丸给皇上服用。...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8


    自木兰围场回紫禁城已有小半个月了,按说过不了几日就要开春,可皇上还是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伊什扎布楚平定达瓦齐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特赐他在京城居住,可随意进出紫禁城。

    可自从木兰围场回来,皇上深感精神不济,责怪江太医开的补药无用。江太医称自己为了龙体着想,不敢用药过猛,只得开了些固气凝神的人参肉桂丸给皇上服用。

    魏嬿婉也知道,是时候该给皇上准备一批新鲜的鹿血了。

    皇上最近总是感觉疲倦困乏,尤其是夜里睡眠质量越发糟糕,偶尔甚至还会惊醒,但醒来之后却又觉得精神奕奕。

    养心殿内,皇上手捧着折子,半躺在软塌上,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咳嗽,脸色苍白无血。

    “皇上,您歇一歇再看折子吧”

    进忠听到声音回过头,见李玉从身后捧着一精致的茶盅碎步上前,呈到皇上手边,“喝点牛乳茶吧”

    进忠有眼力见的接过师父手里的东西,跪在皇上跟前,

    皇帝将手里的折子放下,李玉届时上前扶着他缓缓坐起身,就这么一件简单的起身,皇上似乎觉得累极,手撑着额头,竟微喘息了片刻。

    “皇上,您慢些,龙体要紧啊”

    进忠就一直保持着手端茶盅的姿势跪在那里,半晌,手里的东西才被接了过去。

    皇上咳了一声,用调羹轻舀着茶杯里的温热牛乳茶,吹散热气之后才送至口中,轻抿一口,润喉清爽,顿觉轻快了一些。

    “和御膳房做的口味不太一样”皇上随口道。

    李玉闻言勾了勾唇,立即答:“回皇上,这是固伦长公主亲手做的”

    皇上听李玉提到你,抬眸望向进忠,目光深邃而锐利,带着几分审视,可话头还在和李玉闲聊一般,“是吗,她手艺还不错”

    “固伦长公主担心皇上龙体操劳,特地进了这个,命奴才献给皇上”

    “这永寿宫娘娘倒和公主一般思虑周全”进忠故意把话题引到了魏嬿婉身上,“今儿上午永寿宫的王蟾来养心殿告诉奴才炩妃娘娘那有了小厨房自酿的鹿血酒,请了皇上得空去尝尝,奴才见皇上身子不爽也就没提”

    提及鹿血酒,皇帝眼底划过一丝微光。

    进忠低垂眉宇,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他何尝不知道鹿血酒对于皇上这种阴虚内热的身子而言相当于毒蛇猛兽,不知道谁要害她,现如今他也没有心思去管魏嬿婉那些事儿。

    左右出了事儿她自己担着。进忠想到这儿,讽刺的笑了笑,转而道,“皇上,奴才听说炩妃娘娘是盛京人,咱们祖先进关以前,秋冬时节都喝这个。如今也不过刚刚入春,不过这天还是有些寒,这个时候进补刚刚好”

    李玉低眸盯着跪在皇上跟前谄媚的进忠,一时分不清你有没有把你的计划也告知了他,毕竟进忠这人平常和魏嬿婉来往并不远。

    想了想,还是打算以计划为重。

    “那皇上,要不去永寿宫尝尝?”

    “好”皇上压根就没犹豫,立刻就答应,“去永寿宫”

    “嗻”

    李玉跟在皇上后面往外走,眼见进忠也起身跟了上来,脚步顿了顿。

    “进忠,你留下”


    “最近臣妹每每去养心殿,总觉得皇上精力不济,困倦难当,连平时跟臣妹赏画都提不起精力了”

    亏的你准备好了长篇大论的彩虹屁准备和皇上吹,他压根就没那个精神,也不知道魏嬿婉到底有没有听你的话去搞鹿血酒来给皇上喝喝。

    要说你们是假意担心,如懿对皇上的身子可就是真的忧虑。

    “娘娘怎么了”你见如懿抬手揉了揉眉心,身子似乎有些难受。

    “只是有些头晕目眩,不打紧”

    “还是传一下江太医过来看看,才能放心”

    容佩闻言快步出了翊坤宫。你仔细想了想这段剧情如果还没崩坏,现下如懿应该已经怀有龙胎了。

    “说到这”不管魏嬿婉那边有没有动作,你准备主动出击,“臣妹之前听江太医说,皇上私下里找他要过鹿血酒,江太医说鹿血性烈,于圣体无益给回绝了”

    “不过永寿宫似乎这几日总是去鹿苑”

    “炩妃用鹿血?”如懿的眼睛看了过来,带着吃惊,脸色也有些难看,“难不成她制了鹿血酒给皇上喝”

    你心里在欢呼对对对,面儿上却是一副困惑的模样,“皇上在江太医那边索要不得,怕是另有人会起了心思去讨好皇上”

    “咱去永寿宫”

    如懿起身便要往外走,你先一步拉住了她的袖子。

    “皇上既然不愿让任何人知晓他用过鹿血酒,娘娘贸然去了恐怕会让皇上反感”你朝她摇了摇头,“容佩已经传了江太医,娘娘这时候走了江太医白跑一趟,还是等请了平安脉再去吧”

    如懿皱眉,“那怎么办,若是皇上因此…”

    你拉她回到软塌那坐下,轻声劝慰,“皇上的龙体一直都是由太医院负责,您要是不放心,等江太医给你诊完再同您一起去皇上那不也一样吗”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如懿叹息一声,“本宫也实在是不放心,这样一来,就耽搁不少时辰,怕是晚膳也吃不上了”

    你立刻招了一个小太监去吩咐御膳房上点点心,又叫人拿了一张毯子铺在榻上。

    “娘娘,先用点点心”

    你把摆在两人中间的芙蓉糕推向她,示意她吃一块,不要饿坏了身子。

    “不知怎的,最近没什么胃口,也总是反酸水”

    正说着,江太医还没进内殿便恭恭敬敬的向如懿问安。得了应声后起身进内殿,见你也在,恭敬的行礼问好,然后才走向了如懿,替她诊脉。

    “最近惢心怎么样,身体可还好吧”

    听如懿问到了惢心,江与彬脸上堆满了喜色“微臣正要来向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禀告这件喜事呢”

    “怎么”

    “惢心怀有身孕,如今算来,已经月余了”

    江与彬话落,屋内静谧了片刻,然后如懿欣喜的站起身,“是真的吗”

    江与彬点头,“之前脉象微弱,惢心也就一直没让微臣和娘娘报喜”

    “真是太好了”如懿闻言激动地握着你的手,又把眼神转向江与彬,似乎刚才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她喜盈盈的嘱咐江与彬要好生照顾惢心。

    “有你在她身边,本宫总是安心的”

    “皇后娘娘成全微臣对惢心的爱意,微臣定当用一生去守护她”

    江与彬这话多么动听啊,曾经,那个人也是这么跟你说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你摇了摇头,想把脑海里的声音驱散开来。

  

    青天白日,魏嬿婉同宫里的几个年轻妃嫔,在永寿宫里一起陪皇上做乐。

    如懿去找皇上的时候,皇上甚至对她表现出了一丝害怕。

    面对如懿,皇上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愧疚,可没来由的怒火中烧,一口一个“继后”,一口一个“你不能绵延子嗣”,专挑人的痛处戳,更是打翻了如懿送来的醒酒汤,摔碎的瓷片将如懿的手背割的鲜血直流。

    皇上的无情,自己魏嬿婉和年轻妃嫔们的嘲笑,让如懿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她懂得委曲求全,可本性却是刚烈,比魏嬿婉之流有更强的自尊心。

    此情此景,如懿就算想要就坡下驴,却是连坡也找不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冷冰冰的看着皇上,“臣妾不过想给皇上煮碗醒酒茶罢了,皇上倒是误解臣妾了”

    “朕说过,不需要醒酒茶”

    如懿看着地上被掀翻的汤碗,“臣妾只是想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皇上如此厌恶臣妾,是因为皇上心虚吗”

    皇上愣住了,“朕不知道皇后这句话从何说起”

    “臣妾不知道皇上从哪里弄来了鹿血酒,又是谁告诉皇上鹿血酒对皇上的身体大有裨益的。”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臣妾只是不明白,臣妾自认为,除了皇上登基后对臣妾稍加照拂,其余时候臣妾并未犯错,即使皇上想要寻找美貌女人充实后宫,臣妾自然省的皇嗣绵延,但是皇上若是因为臣妾没有为皇上诞育子嗣,就如此羞辱臣妾,臣妾也无法忍耐。”

    她这番话,说的锋利,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




暗室不欺小咕叽

关于明制宦官x女官的背景资料整理

  • 女官篇

  • 机构设置、女官来源、服制、零碎情感八卦(无论身份,总有人为别人的爱情受伤挨打呢,摊手)

1.机构设置及其职能

明代女官规制以洪武后期最为完善,其机构设置为“六局一司”,下辖二十四司及彤史共二十五个分支机构,女官总数约300人。 分别掌管着内宫的礼仪、戒令、宝玺、图籍、财帛、羽仗及衣食供给等诸多宫廷事务。

尚宫局 设尚宫二人,秩正五品,掌导引中宫,凡六局出纳文籍皆署之,若征办于外则为之请旨,牒付内官监,监受牒行移于外。 

下辖四司:

1.司记司——设司记二人,正六品;典记二人,正七品;掌记二人,正八品;女史六人。

司记掌印,宫内诸司...

  • 女官篇

  • 机构设置、女官来源、服制、零碎情感八卦(无论身份,总有人为别人的爱情受伤挨打呢,摊手)

1.机构设置及其职能

明代女官规制以洪武后期最为完善,其机构设置为“六局一司”,下辖二十四司及彤史共二十五个分支机构,女官总数约300人。 分别掌管着内宫的礼仪、戒令、宝玺、图籍、财帛、羽仗及衣食供给等诸多宫廷事务。

尚宫局 设尚宫二人,秩正五品,掌导引中宫,凡六局出纳文籍皆署之,若征办于外则为之请旨,牒付内官监,监受牒行移于外。 

下辖四司:

1.司记司——设司记二人,正六品;典记二人,正七品;掌记二人,正八品;女史六人。

司记掌印,宫内诸司薄书出入录记、审署加印,然后授行,典记掌记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2. 司言司——设司言二人,正六品;典言二人,正七品;掌言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言掌宣传启奏,凡节令外命妇朝贺中宫、司言传旨,典言、掌言佐之。 女史掌执本司文书。

3.司薄司——设司簿二人,正六品;典簿二人,正七品;掌薄二人,正八品;女史六人。

司薄掌宫人名籍登录及赐廪之事,典簿、掌薄佐之。 女史掌执文书。

4. 司闱司——设司闱六人,正六品;典闱六人,正七品;掌闱六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闱掌宫内管键之事,典闱、掌闱佐之,女史掌执本司文书。

尚仪局 设尚仪二人,正五品,掌礼仪、起居之事。 

下辖四司及彤史:

1.司籍司——设司籍二人,正六品;典籍二人,正七品;掌籍二人,正八品;女史十人。 

司籍掌经籍图书、笔札几案之事,典籍掌籍佐之,女史掌执本司文书。

2.司乐司——设司乐四人,正六品;典乐四人,正七品;掌乐四人,正八品;女史二人。 

司乐掌率乐人演习乐阵,悬拊击退进之事,典乐、掌乐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3.司宾司——设司宾二人,正六品;典宾二人,正七品;掌宾二人,正八品;女史二人。 

司宾掌朝见、宴会及赐廪之事,典宾掌宾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4.司赞司——设司赞二人,正六品;典赞二人,正七品;掌赞二人,正八品;女史二人。

司赞掌朝见、宴会、导引赞相之事,典赞、掌赞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5. 彤史——设彤史二人,正六品,掌宴见进御之序,凡后妃群妾御于君所,彤史谨书其日月。

尚服局 设尚服二人,正五品,掌供服用采章之数。 

下辖四司:

1.司宝司——设司宝二人,正六品;典宝二人,正七品;掌宝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宝掌服契图籍,典宝掌宝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2.司衣司——设司衣二人,正六品;典衣二人,正七品;掌衣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衣掌衣服首饰之事,典衣掌衣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3.司饰司——设司饰二人,正六品;典饰二人,正七品;掌饰二人,正八品;女史二人。 

司饰掌巾栉、膏沐、器玩之事,典饰、掌饰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4.司仗司——设司仗二人,正六品;典仗二人,正七品;掌仗二人,正八品;女史二人。 

司仗掌羽舆仪卫之事,凡朝贺率女官擎执仪仗,典仗、掌仗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尚食局 设尚食二人,正五品;掌膳羞品齐之数,凡以饮食进御,尚食先尝之。

下辖四司:

1.司膳司——设司膳二人,正六品;典膳四人,正七品;掌膳四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膳掌割烹煎和之事,典膳掌膳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2.司酝司——设司酝二人,正六品;典酝二人,正七品;掌酝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酝掌酒酝酏饮事,典酝掌酝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3. 司药司——设司药二人,正六品;典药二人,正七品;掌药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药掌医方药物,典药、掌药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4.司薪司——设司薪二人,正六品;典薪 二人,正七品;掌薪薪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薪 掌给宫人廪饩薪炭之事,典薪 、掌薪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尚寝局 设尚寝二人,正五品,掌天子燕寝及嫔妃进御之次序。

下辖四司:

1.司设司——设司设二人,正六品;典设二人,正七品;掌设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设掌床帷茵席,洒扫张设之事,典设、掌设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2.司舆司——设司舆二人,正六品;典舆二人,正七品;掌舆二人,正八品;女史二人。 

司舆掌舆辇、纟散扇,羽仪之事,典舆、掌舆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3. 司苑司——设司苑二人,正六品;典苑二人,正七品;掌苑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苑掌囿园种植花果蔬菜之事,典苑、掌苑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4.司灯司——设司灯二人,正六品;典灯二人,正七品;掌灯二人,正八品;女史二人。

 司灯掌灯烛、膏火之事,典灯掌灯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尚功局 设尚功二人,正五品,掌督妃嫔宫人女红之程课。

下辖四司:

1.司制司——设司制二人,正六品;典制二人,正七品;掌制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制掌衣服裁制缝纫之事,典制、掌制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2.司珍司——设司珍二人,正六品;典珍二人,正七品;掌珍二人,正八品;女史六人。

司珍掌金玉宝货之事,典珍、掌珍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3.司? 司——设司? 二人,正六品;典? 二人,正七品;掌? 二人,正八品;女史六人。 司? 掌缯绵丝絮之事,典? ,掌? 佐之,女史掌执文书。(存疑)

4.司计司——设司计二人,正六品;典计二人,正七品;掌计二人,正八品;女史四人。 

司计掌度支衣服、饮食、柴炭之事,典计、掌记佐之,女史掌执文书。

宫正司 设宫正一人,正五品;司正二人,正六品;典正四人,正七品;女史四人。 

宫正掌纠察宫闱、戒令谪罪之事,大事则奏闻;司正、典正佐之,女史掌书记功过

2.女官来源

明代女官来源的身份主要有二:一为民间女子或无夫妇人。(女官选良家女子年十五以上,或无夫妇人年四十以下,能读书写字晓算法者担任。)

明前期,民间女子和无夫妇人选时不分轻重,明后期,女官侧重从民间女子中选取,年龄偏小,如隆庆三年“选民间女子年十一以上、十六以下者三百人进入。”(万历十九年“选民间女子年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三百人,进内预教应用”)

明前期女官主要来源于南方,明后期女官主要来源于北方。明初,因经济重心、文化中心南移,经济 发 展 南强于北,尚文之风南强北弱,而明代又奠基于江南,故明代女官多从南方选取,其中又以苏杭二府及浙江、江西二省居多。

嘉靖以后,女官不再注重从南方选取,究其原因,邵太后(世宗祖母)说:“女子入宫,无生人乐,饮食起居,皆不得自如,如幽系然。以后选女入宫,无下江南,此我留大恩于江南女子者也。”

3.服制

礼服

尚宫的礼服与内命妇四品、五品相同,为山特得、大衫。就讣」月丁,刚刚式制定了宫官六尚之制,规定尚宫等尚字女官品级为六品,随养宫官之制的制定,相应的冠服制度也已制定,其礼服规格相当于四、品的内命妇。(  今内命妇增设贵人一等,才人二等,参酌唐宋之制,自三品以上宜用花钗程衣,贵人视四品,才人视五品,并同尚宫等用山松特髻、大衫以为礼服。于是以贵人为三品,以后妃燕居冠及大衫霞帔为朝会礼服,珠翠庆云冠,鞠子褙衣,缘撰袄裙为常服)

常服

《宫庭睹记》中记载,宫装的样式为叠髻、长裙、短袄、大袖、凤鞋。

另外,宫女衣皆以纸为护领,一曰一换,欲其洁也气这确实是保持衣服整洁又免于频繁洗漆的省事之法。

宫中会按不同的时令节日更换不同材质的衣服,遇四季之首,例必奏进,《稗说》中对此有详细的记载:如春时元日,六宫概衣新春葫芦锦,彩胜八宝锦。凡巾蜕、裙衫、膝裤皆一色,止红绿二服。旬日至元宵,又易灯笼锦。后妃以下皆同。春中易百花锦。立夏,进绛纱绮罗。重五,易艾叶龙凤花纱。秋中,进玉兔桂子锦、葡萄锦。九月,复易菊花茱荒锦。冬季,雪花梅花佛手诸锦。圣寿三宫寿,衣万寿锦。诞东宫,诸王宫主衣口喜字锦。

饰品

洪武四年礼部所议定:宫人衣用紫色,团领、窄袖,遍剌折枝小葵花。以金圈之珠珞缝金束带、红裙。弓样鞋上剌小金花。乌纱帽饰以花,帽额缀团珠,结珠鬓,梳垂耳饰。(永乐后颜色限制放宽)

宫中遴选六尚局宫人之后,朝廷依照惯例即赐给首饰。女内库中曾粘着嘉靖年间答应焦桂花所写张揭帖,上面记载:“乌玉、黄玉、绿玉、白玉、红玉各若干斤,玉璞七万几千斤。”(推测饰品以玉制为主)

注:明熹宗的乳母客氏,教宫人仿效江南作广袖、低髻,张皇后尤其讨厌。所以发髻应该是高髻、低髻皆可。

《拟古宫词》中有诗云:牌子夫人与女官,尊卑品级别衣冠。隔屏走过浑难认,窄底鞋弓总一般。夫人、女官从衣冠上能分辨她们的尊卑品级,但是鞋子的式样却相差无几,女官应该也会穿:靴或缎靴。

4.零碎情感

沈德符言到他先前在北京城外一间庙中读书,见庙中有一房间,系宦官奉祀其过世的对食宫人的牌位,上面清楚写着姓名。一日,其配偶以宫人忌日来奠祭,记“擗踊号恸,情逾伉偭”

唐宇昭 《 拟古宫词》 有云 :“尚膳偏珍虎眼糖,民间不许擅传方。每缘太监还私第,袖与宫人暂一尝。”即宦官还将宫中现做的点心,偷偷带回去给对食的宫人吃

为了接济喜爱的宦官,也有宫人甚至不惜偷宫里的袍服。万历三十二年,尚衣监丢失御前珍珠袍一件。神宗震怒,命令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拷问。管袍房内臣田进等三人,因有夙怨而互相攻讦,彼此各遭受酷刑,竟不知其踪迹。既而田进死于狱中,其余被发充净军。后来才获悉是神宗御前的一名贵显宫女,即宫中所谓的“某太”,盗给他心爱的菜户内官,珍珠袍早就变卖。然而,由于该名宫人为神宗所信任,且事情已属过往,最后不予追究。

(田进:呵呵,又是为了别人的爱情挨打受伤的一天呢。)


[1]艾丽君. 闺门内外:明代品官命妇的世界[D].华中师范大学,2021.

[2]邱仲麟.明代宫人的荣与辱——从职业妇女与社会流动的角度切入[J].故宫学刊,2014(02):91-125.

[3]李庆勇.洪武年间女官制度述论[J].淮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35(01):27-30.

[4]李庆勇.明代女官来源分析[J].沧州师范学院学报,2013,29(03):63-64+81.

[5]潘岳. 明代女官研究[D].中央民族大学,2012.

[6]李孔楠.明代女官制度考略[J].重庆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01):180+184.

[7]刘惠敏.明代女官制度作用分析[J].商丘师范学院学报,2006(03):63-64.

[8]王云.明代女官制度探析[J].齐鲁学刊,1997(01):102-108.




 

暗室不欺小咕叽

关于明制宦官x女官的背景资料整理

  • 怎么感觉我的xp赛道越来越宽广了

  • 宦官篇✓

  • 行政职能关系、部门职能、内部官制、服制(形制、颜色、冠戴)、居住

1.厂卫关系

厂卫即东、西厂和内行厂及锦衣卫,是明代监察制度走向极端而设立的负责侦缉和刑狱的专门机构。

东厂是明代最大的一个负责侦缉的专门机构。永乐十八年(1420年)朱棣时设,直至朱由检(崇祯)   亡国时止,前后有220多年。也许由于它设在当时东安门北,故叫   “东厂”。东厂设置时期一切侦察、诬陷、屠杀等直接间接都从这里发动、执行,即所谓“缉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

东厂直接受皇帝...

  • 怎么感觉我的xp赛道越来越宽广了

  • 宦官篇✓

  • 行政职能关系、部门职能、内部官制、服制(形制、颜色、冠戴)、居住

1.厂卫关系

厂卫即东、西厂和内行厂及锦衣卫,是明代监察制度走向极端而设立的负责侦缉和刑狱的专门机构。

东厂是明代最大的一个负责侦缉的专门机构。永乐十八年(1420年)朱棣时设,直至朱由检(崇祯)   亡国时止,前后有220多年。也许由于它设在当时东安门北,故叫   “东厂”。东厂设置时期一切侦察、诬陷、屠杀等直接间接都从这里发动、执行,即所谓“缉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

东厂直接受皇帝指挥,除皇帝以外,任何人都在它的侦缉之中。事关机密,责任重大,派去主持的宦官都是心腹亲信,送出的盖有钦赐“密封”象牙印章的奏章、密札,不必经过任何手续,可直达皇帝。

主持这个“特务”机构的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他的官衔是“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简称“提督东厂”,厂内的人称之为“督主”或“厂公”。其属下设掌刑千户一员,理刑百户一员,二者或称“贴刑”。

东厂侦察访缉的范围很广,上至官府,下至民间,乃至京城内雷电击物,粮、油、豆、面等价格都是他们侦缉、奏闻的内容。万历年间,冯保以司礼太监兼东厂事,又在北街东混同司之南设立了一个内厂,而以东厂为外厂。

西厂设过两次,同样是为了加强对官吏和百姓的侦察。一次在宪宗成化十三年(1477年)设立,由宦官汪直掌管。他提督厂事以后,所侦察的范围不限于京师,各地王府边镇,省府州县,都在其侦察范围之内,侦察范围之广、之密,又超过东厂,后遭到反对,被迫撤销。另一次是武宗正德七年(1512年)设立,时间不长,约五年后废置。

内行厂在武宗正德元年(1506年)设,由太监刘瑾掌管,专门用来监视、侦察厂卫太监的机构。

厂由宦官主持,卫则由武将掌管,厂卫虽系统不同,但关系极为密切。

东厂的不少骨干便是从锦衣卫选拔来的。虽然,它们的任务都是侦察吏民,受皇帝直接指挥、调遣,但相互之间也有利益不均的冲突和权力的争锋。

厂、卫权势的消长决定于皇帝的态度。如果皇帝倾向于厂,则厂权重于卫,反之则卫权凌驾于厂之上。明中叶以后,宦官专权,而司礼太监又提督东厂,所以一般来说,东、西厂权势高于锦衣卫,而锦衣卫使也大多为司礼监太监的亲信,如王振在英宗时为司礼太监,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即其私党。司礼监太监一方面出任东厂提督,同时又派心腹为锦衣卫使,把两个组织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形成厂卫合流的局面。

2.二十四衙门及官制

明代的宦官组织直接归皇帝统辖,机构极为庞大。计有十二监、四司、八局,统称二十四衙门。

十二监是指:司礼监,主要掌内外章奏文书,照阁票批朱;内官监,掌营造宫室陵墓及铜锡器用;御用监,掌造办御用器物;司设监,掌卤簿仪仗帷幕;御马监,掌草场、牧马及象房;神宫监,掌太庙洒扫;尚膳监,掌宫内御膳筵席;尚宝监,掌符玺印信;印绶监,掌宫中图籍及诸符验;直殿监,掌宫内殿廊扫除;尚衣监,掌御用冠服靴履;都知监,初掌各监文书往来督催,后改掌驾前清道。

四司是指:惜薪司,掌薪炭;铜鼓司,掌出朝铜鼓及内乐杂戏;宝钞司,掌造粗细草纸;混堂司,掌沐浴。

八局是指:兵权局,掌造军器;银作局,掌打造金银器饰;浣衣局,掌洗衣及罪废年老宫女;巾帽局,掌宫内所用靴帽;针工局,掌造宫中衣服;内织染局,掌染织;酒醋面局,掌宫内食用酒糖酱及面豆等;司苑局,掌瓜果蔬菜。

官制:1.典簿→长随→奉御→监丞→少监→太监

         2.各司各局具有出入,以掌印太监及总理、管理、佥书、典簿、掌司为具体框架发展补充

                         以司礼监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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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零散机构

内供用库,掌贮油米腊香料;司钥库,掌贮制钱;内承运库,掌贮金银珠宝;甲字库,掌贮丹朱水银诸物;乙字库,掌贮奏本等用纸;丙字库,掌贮丝绵布匹;丁字库,掌贮生漆桐油;戊字库,掌贮弓箭盔甲;承运库,掌贮黄白生绢;广盈库,掌贮罗纱;广惠库,掌造贮巾帕梳刷钱钞;赃罚库,掌没收官私财物;御酒房,掌造御酒;御茶房,掌奉御茶、瓜果及御膳;牲口房,掌收养异兽珍禽;刻漏房,掌报时刻;更鼓房,掌有罪内官以司更鼓;甜食房,掌造办甜点;弹子房,掌弹弓泥丸;灵台,掌观天文灾祥;涤作厂,掌造各色绶丝带;盔甲厂,掌造军器;安民厂,掌造铳炮火药;京城、皇城、宫城诸门正,掌晨昏启闭及关防出入;东厂,掌刺缉刑狱之事;西厂,掌同东厂,不常设;内行厂,掌同东厂,设而又废;京营,监管京城诸营军;文书房,掌收发登记章奏谕旨;礼仪房,掌宫内吉礼;御前近侍,掌随朝捧剑;南京、天寿山、承天府守备,掌该地护卫;各省镇守,掌监各地方军政,嘉靖时革除;南京、苏州、杭州织造,掌织造御用龙衣;广东、福建、浙江市舶司,掌通商,后仅留广东一司;仓场监督,掌监全国各仓、场;诸陵神宫监,掌各陵看守洒扫。

4.服制

《明太祖实录》记载 :“礼部定拟 :内使监官凡遇朝会,照依品级,具朝服、公服行礼。其常服,葵花胸背团领衫,不拘颜色 ;乌纱帽 ;犀角带。其内使,无品从者,常服团领衫,无胸背花,不拘颜色 ;乌角束带 ;乌纱帽,垂软带。年十五以下者,惟戴乌纱小顶帽。从之。”

即,内臣有朝服、公服,常服。

明初,太祖制定的内臣服饰样式,不但其纱帽与文武百官有别 ,而且没有朝冠、幞头,也没有祭服,永乐后出现有飞鱼纹样的服饰、蟒服,和膝襕,膝襕制如曳撒,上面绣有蟒龙补子纹样,当膝之处,横织细云蟒龙纹样。

注:永乐时期,内臣有时候穿着的服饰与文武百官相同(原文:内官内使随驾,易浅淡色衣,乌纱帽,黑角带 ;差遣在外,素服,乌纱帽,黑角带 ;文武百官朝参,服浅淡色衣,乌纱帽,黑角带。)

总结:服饰有贴里、顺折、大折、直身、道袍、氅衣、二色衣、雨衣等。

颜色:

太祖时,凡遇大忌辰则穿青素服饰,而在祧庙忌辰时,则穿着青绿花样。所谓的 “青素”,即 “夏穿青素,则屯绢也 ;冬穿青素,则元色之纻丝也”。

孝宗言“玄、黄、紫、皂乃是正禁。若柳黄、明黄、江黄等色,亦须禁之”,后补充“玄色可禁,黑绿乃人间常服,不必禁,乃内府人不许用耳”。即内官违禁在服饰上,使用玄黄紫皂诸色。

魏忠贤擅政以后,天青、竹绿、油绿色怀素纱代替青素,里衬淡红内衣,创制了 “牌穗”,悬挂在 “贴里”外面,以珍珠作装饰 。又创制了织金寿字、喜字纱纻,腰系 “扁辫”,即用不堪紫色绒或青绿色织成的阔带,其用途是每遇雨雪天,内臣就用扁辫束衣离地,以防污泥弄脏衣服。

冠戴

铎针即内臣官帽上的装饰品,用金银珠玉珊瑚等制成各种表示吉祥的字样或花饰。

明人蒋之翘撰《天启宫词》记载 :“铎针新样团双凤,吉字口衔青亚姑。” 自注 :“铎针以金银、珠宝镶成,近侍钉居帽中。其名有大吉葫芦、万年吉庆等名。”

 具体而论,其饰物式样在不同的季节、遇有重大活动和节庆时,都有其特殊的寓意,如 “年节则大吉葫芦、万年吉庆。元宵则灯笼。端午则天师。中秋则月兔。颁历则宝历万年,其制则八宝荔枝、卐字鲇鱼也。冬至则阳生,绵羊引子,梅花。重阳则菊花。遇万寿圣节则万万寿、洪福齐天之类。洪福者,于齐天字旁,左右各有红蝙蝠一枚,以取意耳。凡遇诞生、婚礼及上徽号、册封大典,皆万万喜。

式样固定,其靴以皂皮为之,与外廷的式样相似,但是底软衬薄,其裹则为布,与皇帝穿的履仝式,区别是前缝少菱角,各缝不用金线,频加粉饰,较有身份和地位的内臣才有资格穿着。

宫中当差的内使、小火者只能穿单脸的青布鞋和青布袜。

冬日穿着棕靸鞋,由巾帽局制造,每年大雪的第一天,司礼监掌印、东厂秉笔太监每人两双,管事、牌子每人一双。此鞋的优点是便于趋走,又可以防滑。雨雪天,宫中内臣穿着油靴是不受限制。

5.居住

宦官供役于内廷,其宫中居住的地方为直房。

直房为宦官饮食、起居所在之地。据《酌中志》记载,司礼监秉笔、随堂众往所居为河边直房。其位置在紫禁城护城河一带,紧挨内府承运库。此库是掌印、佥书、掌写字诸人所住之署。此路即为东河边,这边的八个房子即为司礼监秉笔、随堂直房。

二十四衙门之首是司礼监,而司礼监之掌印、秉笔则又是其中地位最高。其直房距离皇帝办公居住之所较近。

司礼监掌印秉笔之直房在养心殿殿门内向北者。秉笔直其后一排有大房相连,紧靠隆道阁后,即宫中膳房。


[1]申龙昌. 明代知识型宦官研究[D].山东大学,2020.

[2]徐宁祎. 明代司礼监研究[D].西北师范大学,2017.

[3]马兴波. 明人笔记考论[D].上海师范大学,2016.

[4]高艳. 明代宦官日常生活研究[D].西南大学,2016.

[5]王渊. 补服形制研究[D].东华大学,2011.

[6]王熹.明代官员服饰研究[J].故宫学刊,2008,5(01):180-216.

[7]张志云. 礼制规范、时尚消费与社会变迁:明代服饰文化探微[D].华中师范大学,2008.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7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7


    你想要抽身,可他偏偏不让你离开。

    看着眼前的他,你的心头不可避免的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

    但你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你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语气漠然,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私闯公主寝帐,可是死罪” 

    闻言...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7


    你想要抽身,可他偏偏不让你离开。

    看着眼前的他,你的心头不可避免的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

    但你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你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语气漠然,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私闯公主寝帐,可是死罪” 

    闻言,进忠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你,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没事就请进忠公公出去吧,本宫要就寝了”

    “秀妍”进忠沉不住气了,他嘴角下压着,浑身散发着无措的气息,忽然伸出手掌握住了你推他的手腕,力度不轻不重。

    他见你那双眸子清清淡淡,不夹杂别的情感,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疏离感。

    你的眼里没有他。

    这让进忠的心脏不受控地被一种类似于恐慌的情绪裹挟。

    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进忠,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眉头微蹙,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你说过的,对于你而言,我已经是一枚弃子了不是吗”

    你嘲讽似的咧了咧嘴,小声喃喃道,“放过我吧”

    你的样子让进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慌和烦躁情绪。他加重了手里的力度,五根手指收拢,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手中之人的脉搏。

    因为疼痛,面前之人的小脸也肉眼可见的变红,可眸子里依旧是不带情感的淡漠,没有害怕也没有挣扎,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裸露的肌肤被风吹过,留下一片微凉,那里空落落的进忠的每一缕气息吹在上面都能勾起细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那灼热的手掌贴了上来,粗糙的手指摩挲上你的脸颊。

    你使力抬起胳膊,朝进忠的右脸颊挥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突兀。

    进忠愣了半秒钟,陡然恢复理智,暗哑的声音带上几分慌乱。他微蹙着眉,讨好似的用受伤的眼神凝视着你。

    “对不起…”

    不知他这句对不起,是在说他间接害你差点去准葛尔和亲的事,还是刚才对你的一系列孟浪举动。

    “放肆…”

    你的眼神还是冷淡如常,甚至从里面看到了一丝嫌弃。

    进忠顿了顿,起身跪在床榻边上,低着头叫你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进忠捏紧了拳头,脑海里全是刚刚你那淡漠的眼神,看上去像是对他失望至极。

    怎么办

    自己好像把满眼都是自己的秀妍弄丢了…

    看着他失落的离开,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把亵衣整理好,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

    你们两人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谁也无法挣脱,直到最后双方都伤痕累累,血流满地。


    魏嬿婉自己也知道,如今和亲之事告一段落,如果让你得知之前是她向太后进言,别说继续让你帮她巩固恩宠,说不定她就得遭受灭顶之灾。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舍了进忠,让他给自己担这个罪名。

    毕竟一个太监一个公主,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那狗奴才就是这么和臣妾说的”

    魏嬿婉和你走在围场外围的石子路上,略微落后你一步。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哀怨,“臣妾早就看出来进忠这奴才心思不正,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也敢跟臣妾说,实在该罚”

    “炩妃的意思是,让本宫去准葛尔的事是进忠公公和皇上进言的?”

    “可不是吗”魏嬿婉见你有那么一丁点相信的意思,连忙接话,“他告诉臣妾,准葛尔求娶大清嫡出公主,并非端淑长公主莫属,意让臣妾进言,可臣妾念着和公主的情谊,当时就给回绝了。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

    她这番话虽然说得轻飘飘的,但听进了你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刺耳。

    这一脸真切,不熟悉她本性的人还以为她对你有多么的深厚姐妹情呢。

    你的脸色稍稍沉了沉。

    “原来是这样啊,那进忠公公也真是糊涂”

    说罢,便转身拂袖往回走。

    魏嬿婉见此赶忙拉住你的袖子,急切道,“公主不打算追究进忠以下犯上之罪吗…”

    “是要追究,但眼下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你停下步伐,转身看着她,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目光有些许闪烁,“我听来请平安脉的太医说起,这两天皇上的身子似乎有些气虚血亏”

    “臣妾也听说了,太医院御医们向来胆怯不肯多用药”

    ““喝鹿血酒养生的,咱们皇上也不是第一位了。本宫在先帝身边服侍过几年,曾见先帝用鹿血兑酒服用,效果甚好”

    魏嬿婉心底蓦地涌上一股不安,她的眼皮忍不住跳了几下。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间,终是缓缓开口道,“不知这鹿血…会不会对皇上的身子太过猛烈了”

    “不过是少许而已不妨事”你勾了唇角,轻轻的笑了,“况且,本宫也曾听过太医院的人说那鹿血乃是百年神药,喝了对龙体大补,对皇兄身体可谓是大有裨益”

    你记得《雍正王朝》里,康熙在围猎期间宠幸后妃之前,经常要喝点鹿血。据清宫《起居注》记载,康熙驾崩前,得了严重的痛风,不能行走,让人抬着去打猎,晚上受了风寒以后,也是要求割点鹿血来喝。传闻乾隆便是雍正饮下鹿血之后与汉女所生。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嘛。

    魏嬿婉闻言,眼睛立马有了神采。

    你低眸,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霾。

    她还真的相信你随口胡诌的鬼话。

    “既然如此,臣妾就得为皇上的龙体着想”

    “那就让炩妃娘娘代替本宫尽上一份心意吧”你的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似的,笑容纯粹而美好。


    待魏嬿婉走远了,你带着进保往马场方向走,正想着去找李玉交代些事,远远的就看见马场里,伊什扎布楚骑在马上,身边跟着个穿红色蟒袍的男子。

    他俩怎么总在一块?

    你这不是第一次发现李玉和伊什扎布楚凑在一起了,看样子是旧相识。你远远看着两人相处起来不像是主仆,更像是知己一般。

    此刻,伊什扎布楚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边之人就仿佛带着无数颗星子一般。

    “进保”你回头冲着他招手示意,“你去帮我把你师傅唤过来,我有事要跟他讲”

    进保领命,跨过马场围栏,朝着李玉快步走去。

    李玉见来人是进保,以为你有什么麻烦,皱了皱眉,“公主怎么了”

    进保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他微微颔首,看向你所站的方向。

    你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一下。

    李玉收回目光,朝伊什扎布楚行了一礼,“奴才还有差事在身,与将军改日再叙”    

    伊什扎布楚也看到了你,知道你定是有事要单独和李玉说,也不挽留,爽朗的应了一声,就策马离去。

    你等李玉走过来,简要的和她说了魏嬿婉准备用鹿血酒给皇上调养身体的事,李玉闻言,惊讶不已。

    “鹿血乃是大补的药物,用量不宜过重”

    “我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所以说这两天你多让人盯着她宫里的人”

    这个大聪明,怎么和伊什扎布楚呆久了脑子也钝了。

    你皱了皱眉,给了他一个眼色,李玉这才明白过来。

    “一旦闹大了,可难收场,这可不是小罪过”李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嗓门,“要动她,可得想好了”

    “我自有分寸”你斜了李玉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暗戳戳的开口,“我看你和伊什扎布楚倒是亲近,怎么,是一见如故的还是再续前缘?”

    你这调笑的口气让李玉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他转头看向马场,马背上的伊什扎布楚手握缰绳,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显得是那么英姿勃发。

    李玉笑了笑。

    “只不过是旧相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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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6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6


    你仰着头愣了半响。

    是伊什扎布楚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你的腰际,用巧劲儿直接把你从上面抱了下来。

    他很快就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微臣该死,见刚才长公主情况危急才有所冒犯”

    你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搂搂抱抱的姿态确实有些尴尬。伊什扎布楚见状,有礼节的躬身,示意你松开。...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6


    你仰着头愣了半响。

    是伊什扎布楚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你的腰际,用巧劲儿直接把你从上面抱了下来。

    他很快就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微臣该死,见刚才长公主情况危急才有所冒犯”

    你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搂搂抱抱的姿态确实有些尴尬。伊什扎布楚见状,有礼节的躬身,示意你松开。

    你松开了他的肩膀,“多谢将军”

    在其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简单的出手帮助,并未引起什么太大的关注。

    可落到皇上和他身后的进忠眼里,是另一码事。

    两个人的眼神里各怀心事。

    “皇上,这风沙大,先移步避风棚吧”如懿看出了眼下的窘迫,适时开口,想把皇上的注意力从你们身上转。

    皇上听见如懿开口却还是没做声,皱起眉,脸色有些发黑,眼睛在你和进忠之间转了几下。

    进忠站在皇上身旁,一直没有抬头,只是宽大衣袖遮挡下,那紧握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显然皇上看到了。

    “回头让伊什扎布楚好好教教你马术”皇上沉默片刻,突然出口,“大清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不论男女老幼,都应该熟悉马术才是”

    “是”伊什扎布楚拱手应声。

    在现代想骑个马少说也得二三百大洋,现在有人免费教骑马,这不美滋滋啊。

    皇上这话一说出口,进忠那边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只是低着头,一副恭谨谦逊的样子,仿佛根本听不懂皇上的话一般。

    其实他听得出来,皇上似乎故意让伊什扎布楚和你亲近。

    等皇上的仪仗往避风棚那过去之后,伊什扎布楚这才开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恼皇上的事了?”

    [想多了,我什么也没干]你心想。

    “可能嫌我刚刚给皇家丢人了”


    木兰围场风沙大,日头也烈,你在马背上荡悠了会觉得嘴里发干,也就失了兴致。

    “达瓦齐不日便被押解入京”伊什扎布楚坐在避风棚里,仰头把茶盏里的普洱喝个干净,“入京之后难免他有别的心思,早知道就应该在战场上直接杀了他”

    “将军把想法告诉皇上,皇上必定会考虑”你停顿了片刻,敛去脸上的微笑,“可依我看,既然如今不能完全放任达瓦齐在京城的行动,最好的方法是派人暗中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危险”

    “若是准葛尔那边有达瓦齐余孽有心再起,离了达瓦齐一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他们会寻到新的领袖,蛰伏下一个十年,趁大清不备咬我们一口,那时候有没有这次的好运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我们只能引蛇出洞,将达瓦齐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方能保我大清更长久平安”

    这一刻,伊什扎布楚用幽深的目光凝视着你,他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公主为何能被紫禁城的人如此喜爱。

    在这混沌的紫禁城,她仍然带着真诚和天真,心思比谁都更加剔透。

    伊什扎布楚觉得,你这样的女子被埋没在紫禁城,当真是可惜。


    晚上,进忠提着食盒来到你帐前,把东西递到进保手里。

    “知道长公主前些日子身子受了损,皇上特意命奴才给送来亲赏的安神汤”

    进保是个实诚孩子,不疑有他,闻言接过,进了帐篷把食盒交给一个小宫女。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发现进忠还站在原地。

    “进忠公公还有吩咐?”进保的意思很明显,让进忠没事儿就快闪,虽说是个内侍,但这夜黑时刻在这逗留也不合时宜。

    他是抱着能来看你一眼的欲愿才亲自揽了这送药的差事,只可惜,这幸运之事岂是人人能碰到的。

    进忠冷冷的瞥了进保,而后深深的往帐篷内看了一眼。明明帐门遮得严严实实,可他那目光就像是能穿透这层门看到里面似的泠冽。


    木兰围场的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喧闹。你以为这么多马儿,晚上不得跟睡马圈里似的,结果出奇的安静。

    长时间的赶路再加上骑马,喝下安神药躺在床上没多久,你就觉得上下眼皮子打架。

    这药也是奇怪,你感觉和平常喝的不太一样,总感觉喝下去之后,从胃里升出一个小暖炉,不多时顺着经脉贯通了四肢。你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门帘微动。

    在烛光的照应下,进忠望向躺在床塌上熟睡的这个人。

    他缓步朝你走了过去,抬起一只腿半跪在床榻边上,俯下身,咬在你脖颈一侧,或轻或重。

    他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私心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样的高岭之花,私下里竟有一个狂野的面首。

    不过后宫众人可能以为这是蚊虫所致吧。

    怎么办才好。

    他现在好像一个乞丐,偶然间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无法消化这一次巨大的财富。又像是濒临饿死的雄狮,突然找到了一头肌肉紧实的梅花鹿,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是藏起来还是用掉,是吃掉还是养着,要不要给别人看,要不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是他的所有物。

    可对谁都不能说。他只能偷偷的把宝贝拿出来看看就好,都舍不得摸…

    你睡的并不踏实,觉得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总是在骚扰自己,痒痒的。

    你忍不住伸手抓挠,然而却没能抓到任何东西。最终只能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却什么也看不清。

    “进忠?”你知道不可能,但还是下意识的吐出这个名字。

    你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围绕着你,之所以没有喊人,是因为这股气息让你觉得安心,且毫无危险。

    闻你出声,刚刚衣服摩擦发出的声音猛地消失,黑暗里,那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进忠…吗”你再唤了一声,但身侧之人还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你这才觉得大事不妙,迅速翻身掏出放在枕头下的牛角刀,从床榻上起身,想要大声呼喊进保进来。

    “别…”

    黑暗里,那低哑又阴柔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你停止了动作。

    是他。

    他的气息渐渐逼近,你缓慢地朝着床的里面移动。

    他坐在了床沿边上,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贴在你耳边,伸手环抱住了你。

    你感觉身上像是压了座小山,差点断气儿。

    “放…放开…”你有点透不过气,用力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身上之人稍稍松了几分力度。烛火摇摇晃晃围绕了他的脸庞,你终于看清面前之人。

    进忠正低头俯视着你。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指这么近,鼻尖贴着鼻尖。

    你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眼中倒映着你吃惊的面容。

    他一只手抵在你的耳旁,正好将你圈入怀中,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怎么进来的”

    “嗯…我想你了…”

    顾左右而言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

    自从上次雪地之事,你们就再也没有交流。照你的想法,进忠这就是默认分手了。

    那段时间进保总是偷偷观察你的神色,连带着李玉也来的更勤了。

    你知道大家是在心疼你担心你,可你不想让他们在你面前表现得小心翼翼,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丝毫不悦和难过。

    可心里的痛与谁诉说呢。这种情绪积累的越久,便是更加的浓郁。

    进忠也是一样的。

    他在外人眼中,永远都是那副恭敬谨慎的模样。

    这段日子,你时常陷入沉思。你总是觉得进忠的存在对你来说格外的遥远,就像是云端的月亮一般,只能在梦里窥探。

    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5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5


    你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黑夜笼罩了。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安静。你能听到房间里烛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窗外寒风凛冽声。但不知道是不是放了暖炉的关系,室内温暖至极,质地上乘的锦被盖在你身上,你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热水环绕了一般,温暖的几乎要融化。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得重华殿。你的记忆似乎在和进忠分别之后断掉了,隐约记得自己...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5


    你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黑夜笼罩了。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安静。你能听到房间里烛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窗外寒风凛冽声。但不知道是不是放了暖炉的关系,室内温暖至极,质地上乘的锦被盖在你身上,你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热水环绕了一般,温暖的几乎要融化。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得重华殿。你的记忆似乎在和进忠分别之后断掉了,隐约记得自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陌生男人怀里。

    你以为只是一场梦。


    征讨准葛尔的战士担心姮娖公主的安危,畏首畏尾,大军行动一度受阻。可这局面在伊什扎布楚抵达准葛尔后发生了反转。

    伊什扎布楚抵达准葛尔之时,正值达瓦齐王位交接内乱,各种争权夺势。大清军队以及伊什扎布楚所率领的蒙古军队顺利地攻入准葛尔境内,并且迅速平定准葛尔政治局势。

    此步棋没有错,此前你寻了个机会旁敲侧击的让如懿与皇上进言,启用蒙古成衮扎布次子前往准葛尔平定内乱,看来是赌对了。

    紫禁城内,捷报传来,清军大败达瓦齐,已将他擒获,端淑长公主也毫发无伤。

    此番,也算是不负对太后的誓言。


    在御前伺候,耳闻目染,自然是对前方战事知晓的更多一些。

    进忠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以至于现在有些后怕。你晕倒在雪地里,以及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是李玉告诉他的。

    那天他狠狠的挨了李玉一巴掌。

    “进忠,你出息了”李玉狠狠的攥着进忠胸前的衣服,脸上那副狰狞的表情到现在进忠还能拎得清清楚楚,“学会搞鬼了?”

    “你就是这么守着秀妍的是吗”

    巴掌这种东西,自打他进宫受的最多了,以至于他以为早就麻木了,可李玉这巴掌很疼,比他受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疼。

    听到那天在你离开后的事,无边无际的愧疚和悔恨登时充斥了他的胸腔,让他压根就听不到李玉对他的斥责和怒骂,满满的似要炸裂开来,憋的让他喘不过气。

    这天是他第二次醉酒。

    他看不得凌云彻对你露出一丝非分之想的念头。不,应该是他见不得所有人对你有别的想法,除了他自己。

    虽说他没想到魏嬿婉这个大聪明会想到去和太后进言,让你代替端淑长公主嫁往准葛尔,可酒后扪心自问,自己就没有动过一点点心思吗?

    那一闪而过的念头,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觊觎。

    所以,他明白,伤害你的就是他自己。

    自从他知道你要去准葛尔和亲开始他就后悔了。他一直在祈求上天,赌皇上会把蒙古科尔沁部人召回京城派去平定准葛尔内乱。

    还好,老天还是可怜他的,能再给她一次悔过的机会。

    如今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达瓦齐大败,和亲之事也就能顺势宣告结束。

    他等不及去看看你。


    好在如今是冬天,雪花纷飞,也因为没什么差事,你便让院子里的小宫女小太监都各自找暖和的地方呆着了。

    到了重华殿,进忠远远的站在门口,透过窗户看见你坐在软塌上和进保笑着说些什么。

    你今日穿了件砖红色罩衣,只随意的挽了个简单的旗头,上面插着一个雕刻着栀子的簪花便无多余的发饰,整个人看上去甚是柔和又易碎。

    从窗外瞧去,进忠能够看到你的侧颜。鼻尖精致,轮廓剪影无一处不美。那双灵透的杏眼清澈明朗,盛满了温暖的笑意。

    进忠在殿外看到这一幕,远远的望着,一时犹豫着不敢靠近。

    他怕你被他伤的太深,已经厌弃了他。

    你似有所感,顺着那感觉往窗外看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院子。


    战事告捷,皇上龙颜大悦,特意将寻猎之日提前,以庆祝这一胜仗,下令伊什扎布楚随同前往木兰围场。

    一路上,你和伊什扎布楚交谈了几句,才知道那天雪地里救起你的就是他,感谢之言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吵的他直接让你无需再提。几句话下来你觉得面前之人也算是个冷面心热之人,也算是热络了起来。

    路程遥远,到了木兰围场已经是数天后的一个晌午了。安顿好之后你迫不及待叫上伊什扎布楚一块来了马场。

    “你会打马球吗”伊什扎布楚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看着不远处的马场满眼发光跃跃欲试。

    你闻言,脑海里浮现出一群大老爷们在马背上拿着马球杆心惊胆战抢一个球,还顺带表演各种花样的场景。

    想想鸡皮疙瘩就吓起来了。

    “你看我这个样像是会的样子吗”也不敢。

    伊什扎布楚偏头,上下打量了你一番。

    “呵”

    ?这是赤果果的瞧不起吧?

    要是有人看向你这边就会发现,你面儿上对身边这人嘻嘻笑着,心里说了些什么国粹就不得而知了。

    天高云淡,马场上浓云滚滚,不少皇子贵族已经上了马,准备开始一场马球比试。他们牵着马围着马场开始慢跑热身,争相追逐,衣摆翻飞。

    你还在这挑马。这不是你第一次骑马,但也只不过是在现代的时候去草原上花钱让人拉着你骑着跑了几圈的程度。现下你选中了一匹看上去性情温和的马驹,刚坐上马背不免有些紧张,手握缰绳,双腿微颤,额角渗汗,脸色也苍白起来。

    伊什扎布楚看你一副害怕的模样,忍不住低声,“不必害怕,放松会更好一些”

    “没事儿…”你稳住身形,让进保牵着马慢慢走了几步。

     伊什扎布楚无奈的摇摇头,一步一步教你怎么控制缰绳,怎么保持姿势。

    好在你适应能力比较强,一会功夫就能保持住平衡,渐渐的熟悉了骑马的节奏和感觉,马蹄哒哒声变得越来越轻快。

    进忠看着马场上的你还有旁边的伊什扎布楚,心里觉得有些憋。他总觉得会有些不受控的事要发生。

    “吁——”

    你拉着马停了下来,转头冲伊什扎布楚笑了一下,“怎么样”

    “嗯,挺不错”伊什扎布楚点头,“我第一次骑马时可没你这么容易掌握。”

    “哈,是吧!这就叫天赋”

    你知道这是伊什扎布楚故意哄你,可你还是笑了,笑的很灿烂。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肆意的笑过了。

    “那我去准备了”伊什扎布楚见你有进保跟着,心底里到底是按捺不住,也想上场比试一番。说罢细细看了一眼在马背上扭来扭去试图保持平衡的你,有些不放心。

    “走你的吧”

    

    进忠在后面的围场帐篷那边,跟在李玉身后安排着事宜,可眼睛就是不自觉的往你这边瞟,见你在马上扭的跟个蚯蚓一样,一颗心也是替你悬着。

    你虽然表情平淡,可是他知道你在逞强。

    皇上这边换好了旗装,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马场。马场上正演练着的人纷纷下马跪下行礼。

    你在这个时候也已经熟悉了马背上的感觉,正在专注的研究着怎么能让马小跑起来,突然间就瞥见皇帝来了。你赶忙勒住缰绳,努力蹬着短腿要下马。

    “皇兄”

    你哪知道上马容易下马难,歪着身子,一只脚踩着马蹬,另一只脚就是够不到地面。

    皇上见你这幅狼狈样,估计也是怕你给他当众丢了皇家脸,连忙开口,“行了行了,在马上呆着吧,下来再上不去了”

    “不不不,进保”你叫进保托着你点,你上不去下不来太吓人了,还是直接别上了在地面好好看马球得了,“快帮帮本宫”

    进保闻言,抬起胳膊想去扶着你的腰,结果一伸手,竟然没碰着你。

    “啊”你低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腰间一股大力传来,下一秒就落入了某人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4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4


    “听懂了吗”

    你方回过神来,怔愣地看着他,显然是没听见他刚刚说的话。

    进忠的脸上挂上了不耐烦,还是重复了一遍。

    “奴才走您这条路,已经看到头儿了”进忠笑叹一声,“炩主儿可是后宫头一号恩宠,跟着她,奴才还愁什么青云路走不了”

    “你想...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4


    “听懂了吗”

    你方回过神来,怔愣地看着他,显然是没听见他刚刚说的话。

    进忠的脸上挂上了不耐烦,还是重复了一遍。

    “奴才走您这条路,已经看到头儿了”进忠笑叹一声,“炩主儿可是后宫头一号恩宠,跟着她,奴才还愁什么青云路走不了”

    “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满足你的”就像他当初跟你说的,他希望和心上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魏嬿婉能做得到吗?

    到底当初的话,是他说来哄你的,还是他心里所想只有权力和金钱。

    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你,进忠嗤笑着摇摇头,似乎在嘲笑你的天真。

    “您只是先帝的公主,就算您住在宫里,再得皇上疼惜,也只不过是个紫禁城的外人而已,哪比得上枕边人说话好使”

    “那你当初,与我一起,也只是把我当一个接近皇上的棋子,是吗”

    “奴才没看错,公主果真聪慧,只可惜了,您的命是真的好”进忠退后两步,拉开与你的距离,微微抬着下巴,低眸看着你,“没能在后宫里派得上用场”

    毫无章法,乱七八糟。你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瓢热油,又像是坠入了万里冰窟。

    你想开口质问他当初说的两不疑,又觉得没必要了,问出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你就那样无言的望着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似乎睫毛都积满了冰霜。

    最终你只是缓缓的闭上眼。你早就将所有伤害你的主导权,全部交到了面前这个人手里。

    你觉得你求太后应承你,保你此生留在紫禁城的恩典,如今看来就是个笑话,你想不通还有什么意义了。

    你留在这个时代的意义似乎也没了。

    “公主…该回了”进保看不下去你这幅自虐般的行径,催着你和他回去。

    在你和进保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地上滑,你没站稳,脚下的花盆底打了一个滑,险些崴到脚,你抓紧进保的胳膊,没能发觉你身后男人的变化。

    一瞬间,进忠脸上的邪魅谄意全然消失,眉紧了紧,他下意识双手伸了出来,似是要揽住你。见你身边的进保先一步动作,他的眼睛,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他悲哀的看着你的背影,深吸一口气逼回鼻腔里涌上来的酸涩感,手指轻轻摩挲两下,仿佛在回味刚刚握住你手腕时微凉的触感。

    真想…再摸一次。


    “准葛尔内乱不断”皇上端正的坐在养心殿龙案后,微微皱着眉看着底下单膝跪在地上的一位年轻将军,“朕此次急着叫你回京,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穿着盔甲,肩膀宽阔,腰杆笔直,整张脸棱角分明,目光坚毅,头上佩戴着蒙古发饰。这样的男人,放在战场,都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臣伊什扎布楚奉旨平息内乱,现内患未除,西北准葛尔达瓦齐叛主夺位,实在罪不容诛”

    堂下之人把头磕在地毯上,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就算是为端淑长公主的名誉和安全着想,皇上万不可姑息余孽,请下令即刻让臣出征准葛尔”

    皇上听他说完,沉默片刻,“此次前去,务必将端淑长公主毫发无损的带回”

    “遵旨”伊什扎布楚站起来,对皇上施礼,便转身退了出去。

    皇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多年未见,李公公别来无恙”

    李玉把伊什扎布楚送出养心殿,听他说这句,心里倒有一瞬间的恍惚。

    “上次一别已有八年”李玉对身边之人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将军一切都好,奴才也就放心了”

    伊什扎布楚抬起手,想像小时候那样给李玉一个大大的拥抱,可又似忌惮什么,最终也只是拍了拍面前之人的胳膊。


    伊什扎布楚从养心殿出来没有多远,就看见前方雪地里似乎有个人倒在雪地里,旁边跪着个太监模样的人焦急的不行。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迈着步子朝那边走了过去。

    待走近了,才认出躺在地上的是个穿着不凡的女人。

    伊什扎布楚自认为在蒙古,自己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有的妩媚,有的温婉,有的豪放,有的优雅。可他没见过你这样的。

    虽然你紧闭着双眼,可他能想象得出来,睁开眼睛的你会是多么灵透娇俏。

    “公主!”进保试图把你搀扶起来,可无果,他又想去叫太医,又怕留你一个人在雪地里会冻死。眼见远处来了个人,心里觉得总算是得救了。

    “大人!”进保第一次见面前这位男子,看打扮不像是满洲人,因着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就含糊称呼一个大人,“求您救救我们公主,公主突然就昏过去了”

    他没做声,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你的情况。

    你浑身僵硬,嘴唇发白,看起来像是冻僵了一般。

    他探了探你的脉搏,并不紊乱,好在只是昏过去了。他试图把你扶起来,可你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

    冬天本就穿的厚实,这让他很难使力。索性打横把你抱了起来。

    “去哪儿?”伊什扎布楚淡着张脸对旁边太监模样的男子出声问道。

    “重华殿”进保连忙回答,“请大人随奴才来”

    伊什扎布楚没说话,跟在进忠后面,快步抱着你往重华殿去了。


    “快去找江太医来!”进保一进重华殿的门就大声的吩咐院子里洒扫着的宫女太监们,“你去烧热水过来,你去把火盆烧旺一点!”

    “这是怎么了?!”

    凌云彻闻声从内殿门口处快步跑了过来想看看你的情况,只见抱着你的这个陌生男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的往内殿方向走。

    “不要用热水和火盆,去取些雪”

    伊什扎布楚冷不丁一开口,让进保和凌云彻都愣了愣,停止了一切吩咐工作。

    “大人有所不知,公主在雪地里有一会儿了,这会子不用火盆热乎着怕是…”

    “正是因为冻僵,才不能用热的东西去激”伊什扎布楚没有看身边的进保,直接把你抱入内殿,放在床上。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宫人们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谁敢反驳,在进保点头之后,只得领命下去准备雪盆。

    看着伊什扎布楚给你解开披风,凌云彻忍不住上前阻拦,“大人,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凌云彻重复了一遍,把床边的帘子挡了下来,挡住了伊什扎布楚的视线,“感谢大人的救护之恩,只是公主尚未出阁,这样怕是大不敬”

    伊什扎布楚闻言,觉得甚是有趣,他侧首盯着进保,“你是在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传出闲话吗”

    “这…”

    “你不必否认”伊什扎布楚打断他的话,“看你这一身,应该是个侍卫。既然你是你家公主的贴身侍卫,理应恪尽职守,护主周全,而她这样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凌云彻被堵得哑口无言。

    伊什扎布楚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吩咐进保找人拿雪搓你的身上,直到体温回升为止。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这边进忠和凌云彻也急着吩咐宫女把雪盆端过来给你擦拭,就没在意这个男人的离开。

    果然,听了伊什扎布楚的方法,你身上的体温渐渐回升,江太医也应时赶到。

    “幸好没有用热水和火盆去烤”江与彬给你诊脉,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开几副驱寒的药即刻,“要是用热去激,整个冻僵的肉体怕是会溃烂”

    进保和凌云彻闻言,后怕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看你躺在床上脸色恢复了正常,都舒了口气。

    “公主,真是吓死奴才了”送走了江与彬,进保轻轻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替你掖了掖被角,“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才怎么跟皇上,师父,还有…交代呢”

    

注:

伊什扎布楚:

蒙古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成衮扎布次子。拉旺多尔济(乾隆七公主固伦和静公主额驸)的二哥。





芜湖~有新角色的加入(((o(*゚▽゚*)o)))

熹微

——你和他……


——我们相好。


——是挚友那样,谈天,题字,吟诗?


——是夫妻那样,交颈、亲吻、相濡以沫。


情是心动、仰慕、疼惜


爱是不嫌、不放、不弃

——你和他……


——我们相好。


——是挚友那样,谈天,题字,吟诗?


——是夫妻那样,交颈、亲吻、相濡以沫。


情是心动、仰慕、疼惜


爱是不嫌、不放、不弃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3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3


    今天天气不好,午时刚过天便阴沉了下来,不得不掌上灯。烛火摇摇晃晃的,阴影落在书页上。你的手指修长,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表情平平静静的,像是完全没听到进保说的什么似的。

    似乎已经习惯了你这两年的性子,进保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再度开口。

    “奴才听说准葛尔那边似乎有了位新首领”进保回头看了看殿门口,确认无人,却又谨慎的朝软塌这边走了两步方...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3


    今天天气不好,午时刚过天便阴沉了下来,不得不掌上灯。烛火摇摇晃晃的,阴影落在书页上。你的手指修长,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表情平平静静的,像是完全没听到进保说的什么似的。

    似乎已经习惯了你这两年的性子,进保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再度开口。

    “奴才听说准葛尔那边似乎有了位新首领”进保回头看了看殿门口,确认无人,却又谨慎的朝软塌这边走了两步方才继续说,“太后好像正为着端淑长公主的事发愁”

    你停下了翻书的动作。

    漫长的寂静让人心头发慌,只听得到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你淡淡的嗯了一声,随意将书册放置在一边,眸色平平淡淡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总觉得太后此番叫你过去并不是什么益事,而且她还有意瞒着你,可你偏生什么也猜不透。

    总归不该是你想的那样。

    “今天叫你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太后让你不必拘束,同她一块坐在软塌上,“哀家这两天算了算,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

    “太后娘娘…”

    你和进保皆是微愣,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太后下一句话让你的脸色骤变。

    “哀家瞧着准葛尔和蒙古科尔沁都挺好的,不若选一个,托付终身,也是极好”

    你的脑袋轰隆一声,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见你不接茬,太后也知道你不是个轻易上套的主儿,跟你绕来绕去也没什么用,索性把意思挑明。

    “哀家的意思是”太后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扣了几声,“让你嫁给准葛尔新王达瓦齐,你意下如何?”

    “皇额娘”你起身,跪在地上,“姮娩只想再多陪陪皇额娘”

    原本以为这次太后召你进慈宁宫最多不过是要你帮着劝皇上把姮娖接回来,没想到竟然是直接让你顶替她嫁去准葛尔。

    进保不敢擅自插嘴,可也急的不行。

    “你虽不是哀家亲生,到底也称我一声皇额娘。哀家也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免得先帝在天之灵担忧。”太后说着,叹了一口气,“可这件事涉及到国本,身为公主就得承担起这份责任,这是大清每一个公主的命运”

    “谢皇额娘关怀,皇额娘爱女之心,姮娩看在眼里”你一语双关,相信太后也听懂你的另一重意思,“只是儿臣如今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太后愿不愿意让儿臣一试”

    太后闻言,来了精神,直起半靠在软塌上的身子,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哦?说来听听”

    “如今事不成,尚不可泄露”你歉意且恭敬的伏了伏身子,“儿臣只要皇额娘一句话,事成之后您得保儿臣在紫禁城安度一生”

    太后神色有一丝犹豫,她想到当年她入住慈宁宫,还有这后宫诸事,虽未亲眼所见,可都有你的手笔这她是知道的。

    左右还有时日,她决定赌一赌,给你一次机会。

    盯着你看了片刻后,太后缓缓吐字。

    “只要你帮哀家成了这事儿,哀家保证”


    回去的路上,你拽着进保,刻意放慢了回重华殿的脚步。

    心里很乱,一点头绪都没有,你想在外面好好缕缕。

    “公主,您当真有法子能让端淑长公主回京啊”

    进保被刚才你和太后的那段博弈弄懵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觉得有些后怕,赶紧凑到你跟前,忍不住问道。

    “当下的搪塞之辞罢了,我脑子哪有那么快就想出法子”你摆了摆手,“只是太后既然开了口用婚事威胁我,咱们自然要回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刚在慈宁宫的一会功夫就下过了一场豪雪,天气愈发的冷,连带着雪也融的慢。你扶着进保的胳膊,扑通扑通的把脚往雪堆里踩。

    “只不过…”你玩着玩着,进保像是忽的想到了什么,“太后是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法子…难不成是有人…”

    闻言你停下动作。

    乱,脑子里一团乱麻。你感觉如今的剧情完全脱离掌控,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让你措手不及。

    到底是谁夺走了原本握在你手里的主动权,又是谁在背后掌控着一切。

    不知不觉,你竟走到了当年如懿被废,你来往养心殿和冷宫的必经之路,也是你和进忠互通心意的那条宫道。

    这么多年,似乎一旦心里有些困倦,自己脚步就像是有什么肌肉记忆一般,把你带到这条路上走走,心情每次都会好很多。

    这次似是有什么感应一般,你抬起头。远处有一个藏蓝色的身影,在雪白一片的紫禁城里显得是那么突兀。

    进忠。

    哪怕隔得老远,连面孔都看不清楚,你依然,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人似乎愈发的瘦了。

    双目相对。

    他肩头上落了一层薄雪,可能站了有一会了。他朝你走了过来,对你行礼。

    规规矩矩,礼数没有一点差错。

    可也没带一丝别的感情。

    看到他的一瞬间,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也是,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为什么”

    你已经没有心绪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了,眼下只是轻轻淡淡的看着他,竟有些觉得面前之人,像是个没打过交道的陌生人一般。

    如今你已经完全猜不透进忠的所思所想。

    他没惊讶你居然能猜到是他,一个字都没有解释,就是这么平静的站在你面前,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阴柔笑容,无声的看着你。

    你受不住他这个样子,撇过脸去,抬头望着从天而落的连绵雪花,似乎感受到身上凉意渗透进了骨缝。一阵寒风吹过,你被呛了一下,不由捂住口鼻轻咳了一声。

    “公主身子这般孱弱,还是早些回重华殿歇着的好”

    进忠的手,慢慢抚上你的手腕。

    “进忠,不得放肆!”

    进保见进忠举止不敬,皱着眉上前握住了进忠的那只胳膊,却被进忠冷着脸,横扫了一眼,甩开了。

    “进保,还当自己在养心殿呢?”进忠讽刺的看着站在你身边的进保,出口之语更是字字带刺,“以为跟着固伦长公主就能骑我头上了”

    “如今咱们身份不同了,做事儿自个儿思量着点”

    他没有再理会进保,依旧用他那阴柔的嗓音,温声细语。

    “天寒地冻,奴才这就去太医院,寻了最擅长调养身体的太医来为您诊脉。”

    不等他说完,你猛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又要想法子把我关起来”

    既然进忠能有本事让太后逼自己去准葛尔和亲,之前莫名其妙的禁足恐怕也是怕你在外听到什么风声,才欲盖弥彰的设计挑拨皇上,让紫禁城的皇子们都陪着你一块受禁足之令。

    进忠不置可否,他低垂下眉目,掩藏掉眼底的神色,嘴角依然噙着微笑,“公主怎么总是曲解奴才的意思,奴才只是担忧公主的身体罢了”

    “进忠”你打断他那虚伪之言,稳了稳心神,还是把原本想深深埋在心底里的疑虑问了出来。

    “你终究还是选择了魏嬿婉”

    你想问他,可出口的却是陈述。可能是你觉得这没必要有什么疑问,可你就想亲口听到他说,说他抛弃了你。

    进忠这两年生的愈发俊朗,都说女大十八变,原来男子亦是如此。

    尤其是他笑的时候,一双眼睛深邃有神,唇角邪魅一勾,像是要把别人的三魂六魄一起勾走一般。

    此刻他听了你的话,只是略微愣了愣,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你盯着他瞧,只看到他眯起凤眼,那好看的嘴唇张张合合。

    进忠距离你很近很近,近到什么程度呢?你能够嗅到他身上浅淡好闻的松木香气。这香气让你想到当年烈冬时节还在花房折松枝的魏嬿婉。

    你熟悉的栀子香似乎消失了。




啊好虐,我觉得好虐,大家觉得这个程度怎么样了,我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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