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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太郎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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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葱葱葱肆

【R】暗堕本丸——太郎太刀篇. 双向试探

又名今天想睡哪个刀子精

讲的是两个老司机都认为对方不行的故事zz

次郎友情出镜

ooc是我的,逗比也是我的,刀子精是你们的

一辆脱线的欢乐车

不出意外的话 下一个睡兼桑

可能会是个伤心的故事

先来个预警 给自己也打一针强心剂

(想想自己都心疼兼桑)

又名今天想睡哪个刀子精

讲的是两个老司机都认为对方不行的故事zz

次郎友情出镜

ooc是我的,逗比也是我的,刀子精是你们的

一辆脱线的欢乐车

不出意外的话 下一个睡兼桑

可能会是个伤心的故事

先来个预警 给自己也打一针强心剂

(想想自己都心疼兼桑)

Kaguya

【たろさに】太郎太刀是有心的

以前写的忘发lofter了。

大概算是太郎婶。

===========================

那时太郎太刀刚从刀匠的锻炼所大门出来,意外地看见自己的弟弟仿佛一大朵开错时间的牡丹花一样艳丽而又违和地迎风招展。


——哥!


太郎抓住弟弟鲜亮的大振袖下肌肉纠结的胳膊以缓冲这个太过热烈的拥抱。


……次郎?


大将有点事情,就托人家来接你啦~


那正是枫叶点红的初秋时节。


被次郎领回本丸就被拉去房间里的太郎太刀一路上既没有看见审神者也没有看见其他供职于此的付丧神。刚看到头顶明显被人工锯断的红色门楣,就被弟弟的吆喝吸引了注意力。


——哥,我来给你讲讲这个...

以前写的忘发lofter了。

大概算是太郎婶。

===========================

那时太郎太刀刚从刀匠的锻炼所大门出来,意外地看见自己的弟弟仿佛一大朵开错时间的牡丹花一样艳丽而又违和地迎风招展。


——哥!


太郎抓住弟弟鲜亮的大振袖下肌肉纠结的胳膊以缓冲这个太过热烈的拥抱。


……次郎?


大将有点事情,就托人家来接你啦~


那正是枫叶点红的初秋时节。


被次郎领回本丸就被拉去房间里的太郎太刀一路上既没有看见审神者也没有看见其他供职于此的付丧神。刚看到头顶明显被人工锯断的红色门楣,就被弟弟的吆喝吸引了注意力。


——哥,我来给你讲讲这个本丸的事情!坐下嘛坐下嘛我来给你倒酒♪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名字叫铃见。


炉子上温着酒,炭火轻声作响。太郎一边听次郎说着一边小口抿着杯中口感辛辣的大吟酿,刚想称赞,对面就传来一声响亮的酒嗝。


小云雀上次和我出阵的时候被箭伤了肩,大将大概一直要照顾到晚饭的时候才能回来吧?……这个本丸里包括她本人在内,大家都很忙的。轮休的诸位如果不出去购置东西就是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总之还是很安静的本丸呢。对了对了太郎哥你的房间就是我旁边这一间~


次郎好玩似的摇晃着瓷杯,眼看着又干一瓶。


现在本丸担任近侍的是江雪左文字,是位很严肃的佛门弟子呢~现在应该和大将一起在马厩?……啊不对,也许在田里吧?啊哈哈哈抱歉人家记不住啦!然后在本丸负责做饭的是伊达家的那位政宗家的烛台切光忠~还有一个是年轻人堀川国广……


次郎面前的酒瓶和他脸上的酡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太郎忍不住担心起自己这个酒鬼弟弟的仕途。


你这样喝,会被主将责怪吧?


——怎么会!


次郎随手把空瓶丢在一边,伸手重重拍了下太郎的肩膀。


人家呀,最喜欢大将了!大将才不会生气呢!哥,你看哦——大将还给我送酒来呢!这个!还有这个!


沢の鶴、菊正宗、大関……太郎有点吃惊地看着次郎变魔术似的把一堆酒瓶重重地排列在被炉上,在一排滩酒空瓶掩映下,次郎像个掉进酒缸的招财猫一样满脸桃花地笑得前仰后合,满头髻子钗环跟着颤颤巍巍摇摇欲坠。太郎只能无奈地搂住这个大块头的温香软玉将他拖离炉火,防止他一个激动打翻炭火盆子。


次郎横躺在地中间,没一会就发出了与他那身靓丽穿着十分违和的深沉鼾声。这时太郎突然意识到,这个酒鬼弟弟既没有交代他该如何谒见主将,也没有告诉他这座本丸的主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看送给次郎的酒……难不成主将是摂津国来的?要真的是那样的话听不懂她讲的方言就难办了……不过,他出阵了啊……


太郎金色的眼瞳凝视着次郎喝得发红的皮肤上皲裂般的细小伤痕,那是经过手入却依然残留的,被使用过的痕迹。


这位还未曾谋面的,叫做铃见的主将,是个会使用像次郎这样说不上灵活的大型刀剑的人。


次郎,能出阵真好啊,对不对?


太郎太刀侍奉的前主是被称为北国豪杰的人物,最后的出阵中单骑突击的光景亦令人难忘。


即使在那以后一直身处庙堂之中,每日的行事只剩接受顶礼膜拜,香火缭绕之中这段恍如隔世般的前尘往事也能够聊以安慰内心。


而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无穷无尽中,他突然被迎入了这个本丸。


……主人啊,你真的会使用我吗。


被引荐给主将已是次日清晨,走在前面的近侍江雪左文字不多言语,将他带过本丸中一道石桥,太郎跟在他身后几步,看着他着锖鼠色僧袍与袈裟的背影,水色的长发披散在严丝合缝的僧纲襟上,染着白色花纹的衣袂随着轻稳的脚步一飘一摇,在一道格子木门前停下。


——大将,太郎太刀到了。


好的,请带他进来。


门里隐约传出圆润的女性声音。


江雪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太郎谢过了他,便低下头从门口进入室内。


早上好。


屋内身着抹茶色单衣的女性正侧对着他们,一边将柚子皮排列在炭炉上,一边施施然转过身,微笑地看着他们。


江雪,谢谢你带他过来……您好,我叫铃见雨璃,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没有太郎担心的浓重关西口音,这位女性声音如同双簧管一般清新敦厚,看着20代后


半的年纪,清爽短发配着抽长身板,五官也是硬净挺拔一派飒爽,而这样英气的脸上却挂着一幅颇为温和实在的笑容。


我是太郎太刀……如您所见是一把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


审神者听了这话好像被逗笑了,她仰着头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太郎,会意地冲他点了点头。


我也很意外会迎来大太刀呢。抱歉没有去迎接您……虽说您是来这儿工作的,但还是希望您能喜欢在这个本丸的生活。


虽身为付丧神的主将,女子的说话却是将他当做座上宾一般彬彬有礼。


那么请您到第四部队……担任队长好吗。


这样突如其来的发言不愧是连太郎也愣了一下。


江雪,我想把和泉守兼定调动到一队,可以帮我写文书吗。


……很愿意帮忙。


真抱歉从一大早就开始折腾你。


主将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


审神者更换四队队长的消息在本丸里不胫而走,太郎本来想跟次郎打听一下本丸的运作,结果没料到次郎和他的邻居——号称天下三名枪之一的日本号就着他一进来就当了队长这点消息当下酒菜喝了个烂醉。途中遇到他神神叨叨却是皇室御物的邻居鹤丸国永一脸神秘地通知给他一个小消息。


第四部队的队长总是做不长。


在铃见的本丸待久了的刀剑男士们已经见怪不怪的一件事。


第四部队,新来的刀剑呆的地方,被大将一眼看中的,就是队长了。队长会比其他的刀剑变强得更快,等到灵格被判定达到40,就会被分配到其他的部队。虽然大家几乎都是一样的流程,但是被选中做四队队长的,就算调动也绝对会被大将委以重任。


但是逐渐大家仿佛发现了某个规律。


自从娃娃脸的萤丸被从四队转出之后,四队的队长就被本丸的年轻人和泉守兼定接了棒,之后是沉默寡言的江雪左文字,江雪左文字被审神者调去当近侍之后,带领四队的就一直是太郎太刀了。


“虽然我也是可以理解大将想让比较大的刀来带队的心情啦,尤其第四部队几乎都在出大战场,我在四队的时候也觉得当时跟我在一起的萤很可靠啊,一下就能干掉三个敌人。”正值梅雨季节,把一双小脚伸出廊下乘凉的乱藤四郎在脚边的水坑里踢着水花,“但是你不觉得大将更喜欢长发的刀嘛?”


“抱歉哦就拿藤四郎家来说并不觉得大将偏爱到乱了。”厚藤四郎靠在另一边的门框上毫不留情地吐槽。


“噢噢不要用我举例子!你看和泉守,江雪殿和太郎殿三位不都是一头长发的嘛,我就想是不是大将喜欢长发的刀啊……是吧?对吧?”


“你这么一说……对哦,可能因为乱还是个小鬼。”


“厚!!”


“说起来,主也称赞过在下的头发呢。”打断朝着往后藤四郎身上招呼的乱藤四郎之飞来一脚的是身后路过的小狐丸,那位毛发蓬松的付丧神也是一脸得意。


“小狐丸殿!厚你看小狐丸殿也这么说总该没错了吧?”


“但是主将那个人很温柔,总是会好好看着我们,也会变着花样地夸我们,是不是你们想多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把头发留到和那些大人们一样长!”


“那些大人的头发都要比你高了吧……”


藤四郎家的两兄弟正争论着,本丸近侍的身影突然由远而近,水色的长发披散在锖鼠色的僧袍上,竟与面前盛开着紫阳花的这个庭院十分相衬,江雪左文字快步经过的时候没有言语,他消失在走廊转角几秒之后,就和这个本丸的主将一起再次出现。


平常一直像卖烟小铺窗口坐着的老头一样不紧不慢的主将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实在有些不太寻常,身上只着了一件棉麻单衣的她脚步停也没停地就和江雪一起走进了绵绵不绝的雨幕里。藤四郎家的两兄弟突然意识到,大概是出阵的四队出事了。


她把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前发往后一拢,五脏六腑一瞬间像沉到了冰窟窿里。被宗三左文字和骨喰藤四郎勉强扶住的太郎太刀左边身子沾满了血,一头长发被一刀切断,耳侧的头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上,白色的元结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要不是那高大的体格绝不会是他人,那样子狼狈得差点让她认不出。他身后严重破损的五虎退的哭声像一根根针一样扎来,使她感到一阵耳鸣。


“总之先优先太郎和退去手入……”,她左右看了一眼,“厚,你去找大典太殿下来照顾下退,乱你跟我过来。”


在乱的帮助下,铃见总算把太郎太刀的本体从长度惊人的刀鞘里抽了出来,太郎太刀的长度是普通太刀长度的三倍,即使在刀的形态下手入也很难短时间完成。铃见取出目钉拆下刀柄,拿了张拭纸,探手去擦太郎的刀身,还没擦过半段,拭纸就被血水和黏糊糊的油浸透了,她低头仔细一看,只见被擦净的刀刃上遍布大小伤痕,已经不是光靠打粉棒和丁子油就能了事的程度了,抬起头说:


“乱,去到隔壁问问退,问问怎么弄成这样的。”


作为一个良心本丸的审神者,她从不会勉强灵格低的刀去上一些高难度的战场,这次大阪城地下探索也是惯例的四队任务。本想着挖到20层就可以带着小判和物资打道回府,没料到最后却遇到了金牌枪。


当时两方已经战过两个回合,四队因为已是最后关头兵装早已经没了大半,就在这个当儿对方的太刀直朝着已经中伤的五虎退劈了过来,正当退躲闪不及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的时候,一道影子拦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刀——对于自己而言异常高大的背影,正是队长太郎太刀,以自己的高大体格与对方较量着刀刃的力量。但是还没来得及五虎退说谢谢,太郎的长发就被对方的大太刀一把扯住,未及躲闪便被斜刺里一刀劈下。虽然最终因为兵装优势仍然赢了这一战,但却重伤了太郎。


……说是这样。


……谢谢,我知道了。


眉头紧皱的主将把手里的毛巾往旁边一丢,起身从墙边的架子下边拖出砥石。


主将是不是很心疼太郎殿下的头发?


什么?


她明显没想到乱会问这么一句,疑惑地转过脸来。


今天还跟厚他们讨论起这件事来着,说主将是不是喜欢本丸里长头发的刀,和泉守殿也是,江雪殿也是,太郎殿也是,不是都在本丸做挺重要的工作嘛。


嗯,乱的头发也很漂亮,我很喜欢。


她摸了一把乱的后脑勺,眉头仿佛松了一点。


去玩吧,这儿我来就行了。


本丸里迎来了新的一天。


忙着在大广间布置早餐的堀川国广突然听见身后嗵的一声,回头一看果然是穿着白袍的太郎好像有点头晕似的捂着额头。


太郎殿,您没事吧?!又忘记进门弯腰了?刚手入好可不能再受伤了呀……今天您就坐在大典太殿下旁边吧!哎!太郎殿剪了头发……?


堀川一句话引得短刀小朋友们纷纷抬头张望,他们所熟悉的太郎太刀留着一头长发,那个发型为他神刀的形象平添不少威仪,然而今天的他通常被元结束起的后发却变成了清爽的短发。


呀真的!!


好时髦啊太郎殿下!!我也要理发……!!


今剑话音未落就被岩融一把按了下去。


今剑,青花鱼掉桌子上了!!


!!……给你了!!


——喂!!!……别朝我喷味噌汁!!


长长的饭桌上一如往常的局部混乱,粟田口家的哥哥一期一振正忙着镇压他家骚动不已的小朋友们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江雪的身影出现在大广间门口,江雪左文字身为一名僧人,他的作息时间相当规律,每天总会起得比谁都早,打扫院子,读经,然后不管当天轮到谁值班安排早餐他也会去厨房帮忙布置。但是今天却一直没见到他的身影出现在餐桌边。


江雪殿下?请快过来用餐吧!大家都差不多吃好了……


江雪不置可否地稍微侧了下头,沉默了一会。


我等一下就好,现在有主将的命令要宣布。


江雪的声音又低又轻,但是却让骚乱的餐桌安静了,短刀们亮晶晶的大眼睛全都望了过来。


刚才锻刀室迎来了小乌丸殿下……


江雪话刚说到一半大广间就沸腾了,对于身为刀剑的付丧神们来说,这把名字叫小乌丸的太刀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祖宗一般的存在,刀剑男士们纷纷议论着何时才能有幸一睹尊容。但一期一振注意到江雪好像还有话要说,连忙发挥出安抚自家小朋友的本领,让餐桌重新回归了平静。


……并就任第四部队队长。还有一项。


快到年末了,到时候会有十天的假期,大晦日的时候主将也会参与本丸里的庆祝。想要去万屋添置什么需要小判的请直接跟我说就好。


话音未落,饭桌旁边爆发出仿佛地震一样的欢呼。


谁是队长的任命仿佛扔进湖水里的石头,连声音都没有就消失在水面下了。


然而那天之后,本丸中流传的“四队队长在卸任后会被委以重任”的美好传说并没有降临在太郎太刀身上。


由于不必再做日常出阵任务,他的名字成了内番当番表上的常客,偶尔也出现在被派去远征的第二部队里。


太郎总觉得,他好像很久都没见过主将了。


对啊,主将一直是和出阵的队伍在一起的。


每天一早起来,门口的当番表上就有出阵刀剑和她显眼的金色名札,大家还在睡梦当中的时候,她就已经带领队伍出征前线。


他望了一眼墙上挂的当番表,今天她也和极化短刀部队一起去江户了。听说江户战场的敌人相当危险,主将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这些小短刀,说没办法跟他们一起作战起码可以让他们在危险的时候快点撤退。虽然被任命为四队队长的五虎退似乎有些不甘心,但一期一振对这件事好像相当开心,每天都主动跑去帮忙做被他的弟弟们消耗得很厉害的刀装,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原因,听说成功率非常高。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那现在的自己的话一定做不出几个金刀装的吧……等等,我在烦恼什么……


太郎停下手里的刷子,马儿仿佛终于抓住机会,忙不迭朝远离他的地方挪了几步。差点撞到站在另一边的江雪。江雪刚想说点什么,看见太郎的表情,最终还是默默不语,只是抬手安抚了一下烦躁不安的花柑子。


我想去战场啊……


今天主将也带着粟田口和左文字家的小朋友们平安回来了,虽然有的时候离敌阵最深处只有一步之遥而功亏一篑不免有些可惜,但是在她看见小短刀们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起码还能开心地跑向在本丸门口迎接他们的哥哥们身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做的决定都是值得的。


天色擦黑,正在房间休息的太郎隐约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的香味,没过一会手入室出来的小短刀们往大广间奔的脚步声便响彻本丸。他刚想着收拾一下起身去进晚餐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叩响了他的房门。


太郎殿下。


请进?


纸门被窄窄拉开,站在门口的是左文字家的二哥宗三左文字,他正用太郎觉得自己看多少次都会不习惯的一扭十八弯的姿势靠在门框上,温柔地垂着的异色双瞳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抱歉啊,有点事情想拜托太郎殿下。



今天其实是轮到我负责给主将进膳呐,但是舍弟还在手入室里,我想去照顾他一下,这样他也能赶上今天的晚餐了,您方不方便和我交换一下当番?


当然,您尽管去照看小夜。


非常感谢。


宗三浅浅笑了一下,轻轻阖上了纸门。


进膳这件事太郎没做过几次,他也没怎么去过后厨,他去取主将的晚餐的时候才发现厨房里摆放着大量的托盘,负责布置晚餐的鲶尾和骨喰两兄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在弄明白了他的来意之后骨喰默默地指给他摆在最边上的一个蒔絵的黑漆托盘,里面的餐具也装饰着金银箔或者螺钿,十分漂亮。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这个盘子穿过院子,远远从大广间传来热闹的谈笑声,与之形成反差的是眼前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面鸦雀无声,太郎甚至怀疑主将是不是在里面。


是宗三吧?谢谢你,请进来。


太郎刚将托盘放在主将房间门口的地板上,还没来得及跪坐下敲门,里面突然传来这么一声。


他静静地拉开门,橘色的灯光下,许久不见的主将正低头写写点点,好像在计算着什么。二队的队长加州清光正坐在她旁边,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蛋扭过来看着他,油光水滑的小辫子,染成深红的指甲和绯色的口红在橙色的灯光里亮亮地闪着,和他身上那件小豆色的着物相互映衬,别提有多漂亮了。


主将,好久不见了。


太郎殿下?


宗三殿下正在帮忙照顾小夜殿下,今天的晚餐由我送过来。


好好,辛苦了。对不起啊清光,都到了开饭的时间还留你在这,你去和太郎一起去吃饭吧,这边差不多也做完了。


好——


加州清光嘟着嘴摇摇晃晃起身,一派天真的样子逗得审神者忍俊不禁。


对啊,队长每天都要谒见主将的。


怎么当上队长?加州清光说,就是把自己弄得漂亮就会被疼爱,还有就是要很强。加州喜欢对别人炫耀主将对他的宠爱,对他而言那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太郎默默想着,想着要当回队长。


然而这个本丸里所众所周知的是,满级的刀剑不但无法担任队长,也失去了出阵的机会,就如同这个本丸里没正经的老头们所说,出阵这样的机会是留给还有提升空间的刀剑的,在灵格满级的瞬间,他们就解甲归田走入养老俱乐部。


要怎么办,向她请求吗?


缓步在廊下的太郎怔怔地望着庭院对面那处远远的橘色窗口,突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疲劳感涌上他的心头,甚至让他不得不扶住墙壁支撑住自己。


想见到她,想让她使用自己,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却又害怕自己轻率的行为会给她带来麻烦,他固然知道每一种刀剑都会有自己适合的战场,如今被她作为主战场的江户城只在夜里开放,像自己这样的体格在那里根本无法发挥战斗力,现在向她请求出阵说不定还会让她讨厌自己。他在战场上是势不可挡以一当十的大太刀,此时无数思绪却仿佛丝线牵绊,叫他一步都迈不出去。


在还没有获得这副身体的时候,与无数次出阵相伴的是紧紧握住自己刀柄的人火热的掌温……而那记忆现在也变得稀薄……


因为我是这样的体格……


所以我能回去的地方,只有天上吗……


想当队长的话,你要不要试试在过年那天许个愿?


打破他的思绪的是加州清光慵懒的语调。


我想太郎殿下你来得晚所以大概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大家会一起去初诣,据说那时候如果写的绘马会相当灵验,你要不要试试看?


年光轮转,一眨眼红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凋零了。结束了远征的太郎太刀跑不过和他一起出阵的打刀,被别人远远甩在后边,他慢慢在回本丸的路上踱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丝熟悉的声音。


……您的生意……谢谢………


隐隐约约的又听不清了,他停住脚步,四下张望着。


然而遗憾的是他的侦查水平也差强人意。


——太郎殿下!


直到那把柔和圆润的女声清晰出现,他才看到万屋各色琳琅满目的装饰物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镜饼之间,身着白色衬衫和绿色长外套的身影。


侦查力比自己高多了,不愧是主将。


噢,远征辛苦了。


不会……


铃见在万屋里边站着好像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太郎迟疑了一下。


我在买正月用的东西,你要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不会很挤吗?……失礼了。


手扶着万屋的门楣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万屋的老板忍俊不禁,说我去把正月用的东西摆出门去好了,偶尔也会有审神者带着您这么高大的近侍一起来呢。


这么一说…江雪殿下没有跟您一起过来?


江雪在和他弟弟们喝茶呢,我是瞒着他们出来的,还麻烦太郎殿下帮我保密了……这两个哪个比较好看?


铃见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两个稻草绳门饰。


我觉得这个比较适合您。


太郎手里的稻草结上装饰着白色的江户椿和鲜红的大丽花,还点缀着松针松果、麦穗、水引鹤和小扇子。


当然!很漂亮啊,不过是不是有些小?如果太郎殿下喜欢的话就买下来装饰房间如何?


太郎摇摇头。


我说是比较适合您……哎,失礼了。


体型高大的付丧神俯下身,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太郎太刀的身影整个从上面罩住,他用仿佛行礼般的姿势,慎重地用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头顶。


您是短发,不是很好固定呐……


她被固定在大太刀凑近的脸和两只手之间动弹不得,近在咫尺的神刀散发着伽羅木的香味,铃见却是容易过敏的体质,现在那香气刺得她鼻子发酸,却又被自家付丧神零距离控制着脑袋,比她高出一截的太郎太刀根本没注意到她脸上那副快要爆炸的表情,而铃见无论如何都不想这么近地喷御神刀一脸唾沫。


嚏——!!


突然猛地脱开手心掌控朝自己冲来的头顶快过绿脸短刀,袖子也被一把拽住了,太郎始料未及之下就被主将的头顶重重撞了胸口。他吃惊地往下一看,平时沉稳温柔完全是个大人的主将此时正低着头紧紧揪着他的袖口,像个好笑的小孩一样冲着他的肚子一个劲儿地打喷嚏。


主将?


——嚏!!


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眼前窄窄的后背随着打喷嚏的声音一震一震的,他不由得使出安抚小孩的招式,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虽然多半毫无关系,铃见的喷嚏却真的慢慢止住了。她慢慢抬起来的脸上挂着跟刀剑男士们疲劳状态下一模一样的橘皮色表情,右手在自己鼻子前面猛扇。


——呀……真对不起……


被一连串喷嚏袭击的铃见一个箭步蹿出万屋呼吸新鲜空气。万屋老板刚想叫住她,太郎默默递上几个小判。


他扶着万屋的门楣出去,看见两手里提着好几个万屋红色纸袋的主将冲他滑稽地笑着,一身绿的她头顶着金黄色的稻草结,站在路中间仿佛一棵应景的圣诞树。


回到本丸的时候铃见远远就听见自家小短刀们的嬉闹声,走进院子里才发现本丸里的哥哥们一早就把弟弟们发动起来清扫本丸了,小短裤们推着抹布在大广间里跑来跑去。


啊主将回来了~!


咦主将把稻草结戴头上了?不过好好看~


?…


铃见刚想起这回事,一回头发现刚走到本丸门口的太郎太刀正挂着他一如既往的扑克脸看着她。


(……啊抱歉让你破费了)


远远对着自家的御神刀比了个抱歉的手势,对方一脸了然地点了下头。


谢谢你秋田,……鲶尾!!不许丢马粪!!


大晦日。


和大家一起装饰好本丸的铃见还想去厨房帮忙做荞麦面和杂煮,结果被烛台切三两下赶了出来,厨房门外一期一振熟练地摆了个请的手势说还请您去大广间吧,大家都玩得开心呢。


大广间里的电视正在播放知识竞赛节目。刀剑男士们对着电视里写不来汉字的选手撇着嘴不屑一顾,歌仙更拿着毛笔端端正正地随着大屏幕的题目快速地书写着答案。他的字体十分秀雅,引得三日月莺丸和左文字家的几位聚众围观。


歌仙写得好漂亮啊。


虽然歌仙的墨宝在本丸是装饰物的一大主要来源,但铃见也很少见到他现场书写,行云流水的走笔引得她击节赞叹。


哈哈,在下可是雅士,当然不在话下。不过主将,现世的人都如此不解风雅吗?实在让在下意外呢。……总感觉,现世的种种,都实用而欠缺风雅呢……


铃见撩起被炉伸进两只脚,从歌仙手边取过纸。


歌仙啊。


这节目可不只是汉字听写哦。


仿佛听见她说的话一样,电视里应声响起主持人的提问:


下一问:牛津现代英英辞典中某个英语单词的解释如下,the time of year when the crops  are gathered in on a farm;the act of cutting and gathering  crops.请写出这个英语单词。


歌仙手里的毛笔在纸上顿了一下,洇出一个大黑印子。


铃见不假思索地在纸上刷刷地写出了答案。


Harvest.


下一问:乌干达共和国的维多利亚湖旁栖息的这种鸟叫什么名字?


屏幕里出现了一只长相极其古怪的大鸟的照片,它长着一张楦头一样的嘴,目光炯炯地盯着镜头。


歌仙甚至为此吃了一惊,更别提写出它的名字了。


而他的主将瞥了一眼就开始埋头写起来。


屏幕里两位选手的屏幕都显示出正确的红色。


鲸头鹳。


歌仙啊。


她从被炉里站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肩。


有点风雅而欠缺实用呢。


……!


没啦我开玩笑的, 不过现世的人是有点和你们擅长的东西不太一样吧,大概。总之多读点书真的有好处,什么都行。不止是和短刀朋友们说哦,对你们来说看一看洗衣粉包装袋或者家电说明书都是长知识啦。


对着老年团队丢下这么一句话,她就跑到一边看短刀们打扑克去了。


后来红白歌合战开始放送,本来大家都坐在被炉边其乐融融地吃饭聊天,结果到了后半段边看电视边喝酒的太刀队伍显然有点高了,一群刀撺掇着本丸里的金嗓子蜻蛉切站到电视旁边然后开了静音听他唱电视里的歌。他那个肌肉发达又妩媚多姿的同胞千子村正立刻站起来随着蜻蛉切雄壮的歌声跳起那个十分流行的舞蹈——

 (注:「恋」 song by 星野源)


铃见大吃一惊,不敢相信似的环视着周围的刀剑男士们。


我之前不该说什么你们和现世的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的,说真的,你们也太熟练了吧?!休息的时候没少看电视吧?


不胜惶恐……


没事,我只是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决定看什么节目的……不会抢遥控器抢得很厉害吗?


一把按下身边想起来正座道歉的长谷部,她把目光投向周围显得还算消停的脇差和大太刀,正对上石切丸的眼神,他似乎也相当不解似的歪了下头。


大将,您要知道有些人是不看电视的。


而有些人只看新闻。


还有些人只看动画片。


还有些人只看体育节目。


鲶尾和骨喰两兄弟像熟练的相声演员一样一唱一和。


这样的话看电视的时间基本都是固定的不太会有冲突……


不过最近你家某位极化回来之后不是闹腾得很吗?听说总是在大家其乐融融看月九的时候闯出来要看财经节目?


一边物吉的突然插话引起了鲶尾的不满。


哇物吉你不能这么跟主将打我弟弟的小报告……虽然博多回来之后确实是有些亢奋……


我理解他的……这年头拿个学位不容易……我是不是该给他订个什么经济新闻……


眼看主将开始认真思考起来,骨喰缓缓按下她的手腕。


真的不必,反正他只会说这是浪费资本……之类的。我最近也是越来越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了。


这一撮人的嘀咕终于把博多本尊引了过来,


鲶尾在旁边噗地笑出声,故意让他听见似的高声嚷道。


你们要不要猜猜他明天初诣绘马上会写什么?


一定是“多快好省地建设资本主义”!


我觉得是“掀起商业革命”,他不是经常这么讲么?


明明应该是“财源广进”!


在热闹的讨论和村正家刀男的背景音乐里,博多藤四郎涨红了脸,为自己无药可救的商业人形象进行垂死挣扎的辩解,然而接连的全是些难懂的话,什么“热钱”,什么“投机资金”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本丸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大家三五成群地聚着聊天,早就没人再看电视,主将被打刀和太刀拉过去,她也难得兴致高扬地配合着跟他们一起喝了几杯,铃见平时不碰这些嗜好品,一旦喝起酒来是会很快就变得健谈的类型,她和他们挨个碰杯,絮絮叨叨地和他们说起一些回忆还有今年辛苦你了之类的话。酒精作用下好几位刀男都露出了很有趣的样子,她在长谷部身边谈起他在三条大桥战场的活跃表现时,几句话就引得已经半醉的长谷部泪眼朦胧,旁边酒力坚强的不动行光好像看不下去似的一把拽起他衣服上的垂带往他脸上擦。另一边眼看主将就要走到自己面前了然而旁边的和泉守兼定却醉得趴在桌子上睡觉,堀川国广着急地用小手绢擦和泉守流下来的口水,最后他索性把手帕盖在和泉守脸上假装没事,然而当主将跟他碰完杯之后他还是听见主将语重心长地说:“国广,兼桑负责人这个活是不太好做啊,需不需要我跟他说说让你放放假?”


等走到太郎次郎他们坐的那个角落的时候她已经喝得眼神有些飘忽,次郎殷勤并醉醺醺地替她倒满,太郎一把扶正自己东倒西歪的弟弟,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您还好吗?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吧,不要勉强呀。


铃见脸上微笑着不答他的话,但手里的酒杯稳稳地举在他面前,连那液面都不歪斜,他立刻捧起手里的酒皿应和她。


虽然你来这个本丸的时间尚短,不过辛苦你了。


还有……委屈你了……我很抱歉。


伴着电视里煽情的『蛍の光』的歌声,她兀自倾杯,此时江雪走过来跟她报告说已经快到零时,差不多需要出门做撞除夜钟的准备了。她点着头慢慢起身,江雪朝他略行一礼便扶着铃见离开大广间。


太郎在原地愣愣地盯着她留在桌子上那个雪青色的酒杯,他没太注意到外面的钟声是何时响起,红白歌会的放送又是何时结束的,电视也不知何时被哪个换到了富士台,只是仿佛模模糊糊听见大包平指着电视屏幕上的杰尼斯们口齿不清地抱怨说我们一屋子大老爷们没必要看着另外一屋子大老爷们跨年。


太郎拾起铃见遗在桌上的杯子,他宽大的手心里那个小小的酒杯边缘还留着一点她手的温度,仿佛她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般微不可闻,却如千钧之箭般贯穿了他的心,如果作为付丧神真的有心的话。


突然间电视里欢声大作,原来已经来到了新的一年。外边的钟声也算好了一般敲了第108下,大广间里充斥着没被酒精荼毒的短刀们的欢声。次郎已经醉得歪在桌上睡了,太郎替他披上毯子。


都说除夜梵钟是为了除前世今生的一百零八种烦恼,然而他只觉得,在这钟声中他的烦恼又徒增了一种。


元旦的早上主将领着大家去附近的神社初诣,虽然好几位都有些宿醉,然而看见神社前排队领取神酒的队伍还是露出了开心的表情。铃见作为主将首当其冲地去参了拜,之后就交代给江雪让大家参拜后各自解散。


太郎站在绘马所旁边看着她慢吞吞走远的背影发愣的时候,手里突然被塞进一块绘马。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加州清光。


你不是想当队长吗?不去写一下吗?


我是想当队长吗……?


太郎不禁扪心自问,作为一度被长时间供奉起来的神刀尝尽庙堂的寂寞,那时候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着、渴求着战场。


那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这个人。


无论是受伤或折断,更别说是否作为队长,只要为这位主将所驱驰,都切切实实地觉得光荣。


然而为什么,在她向自己道歉的时候,却感觉胸中隐隐发涨,又苦又咸的感觉折磨着他的自尊呢。


为什么呢……


那一定是因为,太郎殿是有心的吧。


心?


嗯,令人羡慕的,可爱的心~


清光一脸了然地冲他露出了小猫一样的笑脸,染成红色的好看指尖点了点挂在太郎腰间的佩刀刀拵上心形的纹样。


所以别太苦恼,太郎殿作为刀的时候都有心,人就更会这样了。把你的愿望写在绘马上吧,我觉得一定会实现的。


第二天,江雪左文字通告各刀剑部屋说主将将会召开宣布一些重大通知的晨会“总触”。仿佛上天也听见了他的心思,政府为了扩充各本丸的战力,展开了战力搜索的活动,然而作为搜索对象的刀剑太鼓钟贞宗所在地区的敌人据说相当强力,审神者本人无论如何不希望正在征战江户的极化短刀们冒这个险,于是打算让高等级的刀剑带满盾兵去和敌人硬碰硬。


那么三日月殿下,萤,髭切殿下,膝丸殿下,莺丸殿下,太郎殿下,就拜托你们了。我无法和你们同去搜索的合战场,队长的职务就麻烦太郎殿下了, 还请你们听他调度。


不知是不是太郎的错觉,他觉得审神者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好像瞟了带领着第二部队正座在她右手边的加州清光一眼。


虽然这种搜索活动的时间一般不会很长,但是这个任命对于正纠结不已的太郎来说如同雪中送炭,让他突然有一种终于转过一口气又活了回来的感觉。


好了,大家解散,江雪,你也休息吧,辛苦了。太郎殿下,请您稍等一下。


她对着在大广间正座成两列向她行礼的刀剑男士们回以一礼,向太郎招了招手。


久等了。


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大广间一片寂静,太郎迷惑不解地看着她仿佛脱力一般坐回去,带着有点无奈的微笑看着他。


明天就拜托你带这些老大爷还有小朋友出阵了。


是,谢谢您的信任。


您是个很单纯的人呐,这么就放您和他们在一起我还真不放心。


主将……


手给我。


他刚照着主将的意思把手在她面前摊开,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蓝色的小东西。还没来得及脑子反应过来,她就又慢悠悠地开口了。


这次要好好回来啊。


本丸中央古老的樱花树突然纷纷扬扬洒下一阵樱吹雪,树下的清光抬头看着,偷偷地笑了。


石切129循环削:D

奶奶,你关注的简笔画lof主又发小人了。
七五三是好文明!!被布是好文明!!!(*゚ロ゚)!!

1 2p是我家的,其他的,意念艾特亲妈们(手动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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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绪

子不语

       太郎太刀x女审神者

BGM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  


    振袖轻掩失去血色的面庞,光泽不再的黑发遮住了大片的视线,我唾了口污血,无力地顺着一块断壁滑落。视野逐渐地变得模糊,甚至连呼吸都是砭骨的疼痛。

    身为女人的弱势由此凸显了出来:在体力...

       太郎太刀x女审神者

BGM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  


    


    振袖轻掩失去血色的面庞,光泽不再的黑发遮住了大片的视线,我唾了口污血,无力地顺着一块断壁滑落。视野逐渐地变得模糊,甚至连呼吸都是砭骨的疼痛。

    身为女人的弱势由此凸显了出来:在体力方面,无论怎样勤于锻炼,都少有敌得过男人的。

    


    约莫在一个多时辰之前,在和敌太刀的对峙之中我无意之中脱离了队伍,不知道怎得就到了深山里。我生来就有较为严重的夜盲,天色一旦偏暗,我的攻击力就大大下降。而敌刀正是在我防御的疏忽砍伤我的手臂。所幸反应及时,只见些白骨,倘若再慢了,只怕整条手臂都要不在了。  



    背靠白垩色的残壁短促地呼吸,微尘里似乎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我只希望在溯行军发现我的行踪之前能尽快地回复些许的力气好启动回溯装置。可如今的灵力过于紊乱,手指颤动不止,恐怕连打刀都拿不起来。



      “…嘁。”  

    背后缓慢的脚步声与铠甲摩擦声由远及近,头戴乌帽子的敌太刀长刀拖地,具象化的灵压在浓稠的黑夜中清晰可见。



    我以打刀支撑自己站起来,但也只是强撑。现在的我仅有站起来的气力,却已无法再动弹。双腿酸软,不断地打着颤,所幸那一方断壁能稍加遮掩。尽管我没有能力再去战斗,但总也不能那么窝囊地死了。 



     更近了——我甚至能看清它膝盖处的头骨,狰狞而肮脏,像是被封存了千万年之久的鬼魅,又像是死不瞑目的山间精怪。那振太刀到底杀死过多少像我这样落单的审神者呢?它有心么,它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去斩杀对它来说渺小如尘的人类的?  




    好笑,居然有那么一个人,快要死了还在想这些小的没的。  

    

    太刀重重地砍下,划破空气呼啸有声,刀尖弥漫的灵力即将在我的脖颈出炸裂。然而,下一秒,我耳边传来的却是尖锐的刮擦声,刀尖相撞的铿锵声,肩甲掀动的股股风声,像是什么钝器刮擦过玻璃,局势在顷刻之间发生了逆转! 



     “……太郎太刀。救驾来迟。”  

 

      事实上,我是第一次见到太郎太刀那样冷淡而凌冽的神色,金眸不见情感,冷冽如淬冰。半月浓黑云雾沉沉掩盖,不见星,但见微薄的光。



    大太刀挥舞之间势如破竹,犹有千军万马临城之势,咄咄相逼,几乎不给溯行军任何反击的机会。眼角绯红似乎更艳了些,仿佛是玫瑰花的花瓣碾碎了,鲜红的花汁淡淡地涂抹。

    他是神刀,可我在这时候偏觉得在月下的他犹如魅惑人间的妖怪,我的视线紧紧地跟随着他,不敢轻易离开。 



     “胆敢伤害她,就应该做好必死的觉悟。”最后一击,干脆利落,溯行太刀向后翻仰,以无法逃避的姿态被死死地钉在地上。吸饱了血的泥土显出诡谲的色彩,太郎太刀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缓慢地拔出大太刀,手腕稍稍抖动,鲜血便顺着刀刃滴落下来。



      见着他向我步来,我也说不上来此刻的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声音缠满了细碎沙砾,尘埃里堪堪滚过似的,“……你怎么才来啊。好慢。”


      他的眼睛在刹那间柔和了不少,开云见雾,月光浅浮。 


     ——这是我在晕厥前看到的最后的光景。 



    ……真是太好了。幸好你来了。



 ……



      悠悠转醒,暖黄色的烛光在绣花屏风上摇曳,我想要起身,但稍稍轻举妄动就会牵动全身的伤痛。我的衣服早已被换过,已经换上了舒适柔软的寝衣,伤口也被很好地处理过了。似乎是我闹出的动静大了些,太郎太刀的声音从屏风后平稳地传来:  

   “太郎太刀恭候于此。” 




     我开口,声音哑得吓人,好比变声期的少年,“请进。”  




    哪怕在他和次郎太刀来到本丸之后我已经下令把屋子翻修了多次,这种高度对天生高大的付丧神来说仍是有些勉强。太郎太刀进来低低地“唔”了一声,我猜想是他长马尾的发丝勾住了屏风。


    我好笑,许是忍笑的表情过于明显了,他状似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这个身体是现世的一部分,会遇到这种状况也是在所难免……”  




    “别动。”我从被褥里爬出来,踮起脚帮他的发丝慢慢地抽离。太郎太刀的发丝细,且软,像是上等的绸缎。我抬起头,“这样就……” 


     可以了……

     是什么时候离那么近的?  




    近在咫尺的距离使我整个人都像是笼罩在太郎太刀的阴影下头,近乎鼻尖相抵。来自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让我有些软绵绵的,血气上涌,此刻的我肯定红了个透。真奇怪,在战场上哪怕直面死亡也不畏惧的我,在这种时候怎么就怯场了。我的声音细如蚊呐,“怎,怎么了。”  




    喂喂,不要再近了啊……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  ……

    咦,被抱起来了?  




    再睁眼时,我又回到了床上,枕头垫高,被子角掖得严严实实。什……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丢脸。  




    “尽管石切丸已为您祛灾,但您仍是病患,要好好休息才是。”太郎太刀顿了顿,“……今晚我会一直在屏风后候着,如果您有事,请呼唤我。”  




    我缩在被子里,不说话。他等待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反应,便吹去了蜡烛。我闭着眼,满脑子都是他方才垂眸的样子,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太郎太刀。”  

    “我在。”  


    啊,果然一直在屏风后面等着没睡啊……  




    “……太郎太刀。”  

    “我在。”




    “太郎太刀,”我轻声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空气一片寂静,过了好久,他才低声答道:

    “因为是您。”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因为是我。到底是因为我是他的主人,还是因为他如今是独属于我的刀剑,抑或是我对他而言是那个不一样的存在?我不敢多问。酸酸涩涩的,像是吃了一颗柠檬糖,先是酸得皱眉,细品,却又吃出了几分甜来。




    太刀太郎啊……我郑之又重的在口中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心里饱饱的,涨涨的,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或是软蓬蓬的棉花糖。太刀太郎,和我。太刀太郎,和我。太刀太郎,和我。太刀太郎……和我。




    ……太糟了。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对于他的感情,到底……




    他对我有天然的吸引力,或许是他在不经意之间展现的温柔,或许是他高不可攀的神性,又或许是他眼眸里满溢的,在尘世与神界的挣扎。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喜欢了很久很久。他很好,温柔、细腻。他也有点坏,总是想着回到我永远也去不了的“那个地方”。我喜欢的人,会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现,会在我痛苦的时候陪伴,会在我开心的时候微笑。我喜欢他,非常喜欢。始于初见,一往情深。他对我来说,像是神,够得到、摸得着,可是我永远不能窥见他的灵魂。“他”是不完整的。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他很好。只是不喜欢我。

    




    “……你怎么会知道我那时候有危险?”




    月色从窗外映到了屏风上,描出了一个沉寂的身影,孤独的、在尘世里拉扯的身影。一面在这头,一面在那头。坚韧的外表,柔软的内心。——这就是我心目的太刀太郎。神刀缓缓开口:“……无端的心悸。或许是神明指引,又或许是命运使然。”




    “……倘若我以后再遇到危险,你……还会出现么。”




    “有神的指引,我与您永远不会走散。

    低沉可靠的声音像是梅雨季节的湿热,裹着我不堪一击的心,暖暖地融化开,晕乎乎的,飘飘然的,像是置身云端。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实,好像被丢弃的灰姑娘的一个美梦,离得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总是畏惧着,在一个瞬间,窥见裂痕,分崩离析。



    ……快要不能呼吸了,为什么会那么难受……麻麻的,好想哭……你这个坏家伙,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啊,你倒是告诉我啊……

    我攥紧了胸前的衣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好想问问他,我对他的心意,是否已经传达到了?而他对我的感情,又到底是怎样的?


……

   ……罢了。
“……时间不早了,晚安。”我低声道,压着声音,不敢让他听到我的哭腔。

   有言道,闯到桥头自然直。我这辈子,就认定了他。就算不直……我也要把他给拧直了不可。



“请安心。”太不妙了,这个家伙,为什么总会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一颗“糖”吃,“我会一直在您身侧。”

  “愿您一夜好眠。”

    明月昭昭,岁月缓缓,我喜欢的那个人,站在时光的尽头,微笑着、静候。



    喂喂、太刀太郎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笨蛋。

    告诉我啊——!

    你的答案到底是——


    “我愿意为了您,介入现世。”

     春雪初融,鸟雀啁啾。我喜欢的那个人,在月色与雪色之间,带笑向我走来。

挥舞的小剪刀

【all审】要坐在谁肩上呢?

  包含我个人偏爱的刀剑男士,有很多ooc和新格式挑战致歉,不出意料还会写点儿凑整。

  >选择

  A.千子村正

  妖刀收刀入鞘垂首瞧你,发顶翘起的两撮特立独行的粉色呆毛随着夜风轻摆两下、他压低了耐听的男嗓发出几声“huhuhu”的笑声罢了便毫不吝啬的朝你袒露出宽敞的怀抱,因为锻炼有加而格外紧实的肌肉象征他绝对能稳稳的承受你的全身重量而不至于担心摔下,打刀虽比不得上其他三种刀刃高大,但你想那上面的风景亦是极佳的。

  “要坐上来试试吗、主人。”

  B.岩融

  他几乎没给你分毫考虑的时间,等到回神的时...

  包含我个人偏爱的刀剑男士,有很多ooc和新格式挑战致歉,不出意料还会写点儿凑整。

  >选择

  A.千子村正

  妖刀收刀入鞘垂首瞧你,发顶翘起的两撮特立独行的粉色呆毛随着夜风轻摆两下、他压低了耐听的男嗓发出几声“huhuhu”的笑声罢了便毫不吝啬的朝你袒露出宽敞的怀抱,因为锻炼有加而格外紧实的肌肉象征他绝对能稳稳的承受你的全身重量而不至于担心摔下,打刀虽比不得上其他三种刀刃高大,但你想那上面的风景亦是极佳的。

  “要坐上来试试吗、主人。”

  B.岩融

  他几乎没给你分毫考虑的时间,等到回神的时候俨然如同今剑往常坐在他身上的那般姿势、他小心翼翼的没让长而尖锐的指甲弄疼你,还不住的抬起脑袋冲你露出灿烂的笑脸。你羞耻的想要哭泣,垂下脑袋刚刚自喉头挤出几声短促的音节便被他敏锐的察觉,擅长照顾小朋友的薙刀当即慌了神以为你是畏高将你放下重又搂到怀里。

  “别怕别怕、我在呢,小小的阿鲁几不要哭了。”

  C.太郎太刀

  处变不惊的神刀饱含深意的偏首看你,让你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摸摸脸上有没有什么脏东西惹得他如此在意,却被他难得粗鲁的牵住腕子扯近了些,高大的付丧神微弯了些躯干朝你伸出手来,你不解其意的歪过脑袋刚想问询他这是所为何事时又被他圈到怀抱里牵引着抱紧他脖颈。

  “然后把鞋子脱掉,踩着我的手掌坐上来。”

  D.石切丸

  散发慈祥气场的男性难得的瞪圆了眼睛显出有些惊讶的模样、而后便弯了眸子绽出几分笑意。眼角的尾红颜色随着他的笑愈发迤逦,半晌这身材颀长的男性才扯着神官服宽大的下摆后撤了步半蹲下来,曲臂虚虚拍了拍肩头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向你招了招手示意你向前靠近些站到他身侧去。

  “这样会更方便吧,小姑娘。”

焦糖布丁子

今天的婶婶也依然丧病

看了微博上一个视频之后的沙雕日常生活。

流水账文笔,cp是太郎婶。

这篇和【卧槽我烟呢?!】是一个本丸。


夜晚,从天守阁里传来一阵惨绝人寰的笑声。


对此刀剑们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家审神者笑点奇低而且笑声极其魔性,每天晚上在各种社交平台上刷动态时她要是不笑那两声才更反常。


而且满级的太郎太刀今天带着一群新显现的刀剑男士们出去做二十四小时远征,就更没有谁能管得住她了。


第二天。


审神者下楼吃早饭,发现今天咪酱做的鸡蛋饼上撒了葱花。


一向讨厌葱的审神者捂住脸叫起来:“Oh my god~怎么可以...

看了微博上一个视频之后的沙雕日常生活。

流水账文笔,cp是太郎婶。

这篇和【卧槽我烟呢?!】是一个本丸。




夜晚,从天守阁里传来一阵惨绝人寰的笑声。

 

对此刀剑们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家审神者笑点奇低而且笑声极其魔性,每天晚上在各种社交平台上刷动态时她要是不笑那两声才更反常。

 

而且满级的太郎太刀今天带着一群新显现的刀剑男士们出去做二十四小时远征,就更没有谁能管得住她了。

 

第二天。

 

审神者下楼吃早饭,发现今天咪酱做的鸡蛋饼上撒了葱花。

 

一向讨厌葱的审神者捂住脸叫起来:“Oh my god~怎么可以有葱花~?”

 

在座的刀剑齐齐打了一个冷战。

 

长谷部立刻发挥出了作为梦幻坐骑应有的速度手脚麻利地端过审神者面前的盘子把所有的葱扒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审神者开心了,她举起右手凑到耳边比了个兰花指:“哎呀~谢谢你咯~”

 

主厨如压切长谷部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坐得离审神者不太远的大俱利伽罗则黑着脸放下了筷子,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妈的这饭没法吃了。

 

“哎~怎么不吃饭了呢?”

 

大俱利撒手而去。

 

审神者泫然欲泣:“人家又没有做什么~?”

 

其他刀剑安静如鸡。

 

大家默默吃完早饭,只有审神者一个人没有在饭后去药研的医务室拿胃药。

 

一群胃疼的大老爷们儿直接在医务室开起了会。

和泉守兼定:“她终于完全疯了?!”

 

堀川国广:“卡内桑不要这么说阿鲁叽啊,说不定只是吃错药了?”

 

山伏国广:“咔咔咔,这是什么新颖的修行吗,还真是,艰难啊!”

 

山姥切国广:“就算我是仿品,这也太过分了……”

 

小夜左文字:“这怨念,好像来自我自己……”

 

宗三左文字:“笼中鸟就活该遭受这些吗……?”

 

江雪左文字:“这世界,真的充满了悲伤……”

 

三日月宗近:“小姑娘这样真的让人不太习惯啊哈哈哈。”

 

鹤丸国永表示惊吓有点大真的吓到他了。

 

烛台切光忠上了定型摩丝的刘海直接垮掉。

 

石切丸苦笑着掏出御币:“需要驱邪看看吗?”

长谷部立刻紧张兮兮地接上:“主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吗?!”

 

药研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我觉得,大将突然这样,可能跟她昨天晚上看的东西有关。”

 

有道理!

一群还在胃疼的刀剑们又趁着审神者去田地散步,偷偷地摸进了她的房间,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打开浏览器找到了历史记录。

 

“黄慧慈???”

 

药研敲下播放键。

 

 


另一边。

 

日常赖床的包丁错过了早饭,只能自己翻出瞒着哥哥们藏起来的一包包膨化食品开始啃得不亦乐乎,被担心弟弟吃完胃药就赶回房间的一期一振当场捉包。

 

“包丁!!!”

 

一期一振教育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溜达到粟田口部屋的审神者就风一样地卷了过来,一把抱住包丁把他从一期一振面前拖开:“Oh no~不可以打我的baby~~~!”

 

包丁缩在审神者怀里一脸惊恐,觉得此时此刻还不如让一期尼训一顿。

 

一期一振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胃疼又开始发作了。

 


 

楼上,看完了视频的付丧神们齐齐沉默了。

本丸财政大臣博多表示:想断网。

 

“要不,还是等太郎殿回来再说吧?”

 

不知道是谁在一片寂静中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主意。

 


备受折磨的一群付丧神终于在傍晚时分等到了太郎太刀的归来。

 

早早就等在时空转换装置旁的审神者马上迎了上去:“亲爱哒~你终于回来了啦~!”

 

熟知自家恋人尿性的太郎静静地从出阵服里掏出了御币:“有污秽的气息啊。”

 

审神者一边娇羞地笑着一边走上前开始拿小拳拳捶太郎的胸口:“讨厌~人家哪里有怪里怪气的~!”

 

太郎伸出手臂打横抱起审神者往天守阁走去:“各位请用晚餐吧,我和主有些事情要先行商量。”

 

夕阳下,神刀高大的背影是那么地坚挺可靠,又是那么地沧桑。

 

太郎殿……真的太不容易了。

 

曾经远在云端的神刀现在能熟练地应对每天戏精加身的审神者,这必须是真爱的力量才能做到的啊。

 

 

我们仍未得知那天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好事是主从此再也没有那么频繁地发神经了。

乱藤四郎写下这句话,盖上笔盖合上日记本。

向窗外望去,他看见小小只的审神者撒着娇要太郎太刀亲亲抱抱举高高,太郎温柔地笑着举起了审神者。

 

然后审神者的头就撞到了树干上。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和神刀殿下慌乱无措的致歉声,乱默默地又翻开日记本加上一句:就是不知道,阿鲁叽和太郎殿哪个更值得同情一点呢。




黄慧慈是台湾的一个搞笑艺人,去微博搜她的名字就可以看到各种视频了。真的超级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近期的模仿目标。

旁观者

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太郎婶]

写在最前面的话:原本不想插一手因为被碰瓷的太太我并不认识  但是谁让某人怼我家小伙伴了 所以插一手命题作文 而且 恕我直言同一题目的文无论哪一位太太都比某位废物点心文笔好

至于某位废物点心 只能送她两字 “呵呵”了

   附带小声逼逼一句 原本昨天上午就写完了然而某些原因啊……目光死

正文: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

 太郎婶

 炎炎夏日,蝉鸣声响彻后山。难得休闲起来的刀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作乐。

 天狩阁内传来一声轰响,那是由本丸的拥有者的灵力所引发的共鸣。庞大的精纯到肉眼可见的灵力自天狩阁内涌出,随着灵力的扩散...

写在最前面的话:原本不想插一手因为被碰瓷的太太我并不认识  但是谁让某人怼我家小伙伴了 所以插一手命题作文 而且 恕我直言同一题目的文无论哪一位太太都比某位废物点心文笔好

至于某位废物点心 只能送她两字 “呵呵”了

   附带小声逼逼一句 原本昨天上午就写完了然而某些原因啊……目光死

正文: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

 太郎婶

 炎炎夏日,蝉鸣声响彻后山。难得休闲起来的刀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作乐。

 天狩阁内传来一声轰响,那是由本丸的拥有者的灵力所引发的共鸣。庞大的精纯到肉眼可见的灵力自天狩阁内涌出,随着灵力的扩散,本丸的天气渐渐被改变。透明的蝉翼上凝聚起冰霜,原本使人觉得聒噪的蝉鸣声渐渐微弱在一声微不可闻的鸣叫声中,原本漆黑的鸣蝉化作僵硬的一团自树上跌下,摔得四分五裂。

 明明是炎炎夏日却骤然被变作寒冬凛冽,即便是作为刀剑无惧寒暑,对于本丸之主的担忧却使得他们不由自主的看向庭院的一角。
“太郎大人,主人她……”
然而原本端坐于走廊的神刀却早已不见了踪迹  。

 行走于天狩阁内,饶是向来端庄的神刀也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推开主人所在的屋内,入目绘着地狱变相的屏风上诸相皆变化作森罗鬼蜮, 悲相的哭泣讨饶声仿佛穿透幕布一般涌出,侵入到领域内的任何生灵的内心,勾起人心最深处的恻隐之情。而恶相则在屏风内嘶吼着冲击无形的屏障。仿佛感知到生人气息,诸恶相更兴奋的冲击着屏风,几欲冲破屏障地与神刀贴面张口,獠牙却咬上无形的壁垒。
神刀闭目,周身神气散发。恶相哀嚎着退到屏风深处,将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悲相却啜泣得更加可怜。

转过屏风,入目的是以本丸之主为中心的因灵力生成速度超过扩散速度而行成的小型漩涡。望着漩涡内闭目仿佛泥塑木雕般的少女,握了握本体,神刀向着漩涡中心探入手掌。仿佛被神刀的所做所为而激怒,飓风咆哮着在神刀探入漩涡的手掌刮出道道血痕。神刀无动于衷,放任飓风肆虐,依旧坚定的探向少女。掌心接触到少女的瞬间,似乎因为熟悉神刀的气息,肆虐着的灵力在接触到神刀的刹那由暴虐的飓风转为盈盈微风。
仿佛下定决心般,神刀按住少女的动作转变。

 闭目维系着理智的少女缓缓睁眼。入目是暗红的衣袖,宽大的狩衣将少女整个人笼罩住,身后是温暖的人身,独属于神刀的气息将少女笼罩。少女抬手,指尖碰触到温软的物体。沉吟着将指尖搭上,而后是柔软的掌心,手掌描绘出物体的形态,少女随手捏了捏换来身后一声沉闷的哼声。少女一怔,随即缓慢的笑了开来:
“原来太郎怕痒啊。”
漫不经心地滑动指尖,因肌肤相贴而敏锐的感知到神刀起伏的呼吸 ,饶是如此情态下少女内心依旧升起了逗弄的想法。那想法似乎有小钩子般在少女心中抓挠,使得她将它付诸于实践。
 “请不要戏弄于我。”
收紧揽住少女腰肢的手臂,神刀虽然略显苦恼却并未阻止主人的动作,只是开口问询,“请告知于我您失控的原因。”
 闻言便感觉怀中少女的身体僵了僵,停下动作。神刀耐心的等候少女的回答,终于少女不情愿的开口:
“睡眠…”
饶是神刀的听力,也是一直关注着方才听到少女声如蚊呐般溢出的话语。
“您是说睡眠不足么?”听懂主人未尽之言后,神刀却毫不意外。
听着神刀追根究底的探寻,少女原本搭在神刀身上的手抬起,以袖掩面,自暴自弃的缩进神刀怀中碎碎念,“夏季本来就让人心情浮动,后山的蝉鸣又吵的昨天睡眠不足,然后方才又和隔壁婶争执了一下,这才失控了…”
 听着主人的话语,神刀询问,“您现在心情如何呢”
闻言,少女停下碎碎念,手指自袖中探出,揪住神刀,黑眸亮晶晶的不似本丸之主,反而显得像一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
 “太郎陪我休息的话说不定我的心情会很好。”
仿佛应和着主人的话语,原本肆虐蔓延的灵力在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屏风上绘着的地狱变相又变回了普通的绘画,凛冽的寒冬渐渐褪去,被冰封的景象化作春卷 。在神刀点头的时候,万叶樱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片嫩绿的青芽钻出树枝,为光秃秃的樱树增添了些许生机。
抱着神刀,阖眼的少女唇畔溢出笑意。

 “所以你是因为之前睡眠不足失控了?然后抱着你家太郎睡了一天一夜?其他什么也没做?”
在少女又恢复往日作风与小伙伴联系上之后,听了少女的分享小伙伴不由自主得吐槽:
“心疼你家太郎。(#‵′)凸” 

非天

观雨

   【一个洛洛外出赶路的小片段】
 

夜雨 她自梦中清醒身旁空无一人,披衣起身,推开门,门外神刀端坐静静观雨,听到门被拉来的声音神刀回头。见到少女神刀面上神色渐渐柔和
“太郎在观雨”
微带沙哑的轻软声音响起,神刀注视着少女款步向自己行来
  指尖搭在神刀肩上微微借力,跪坐下来 收回手自顾自的拿了神刀面前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水润喉,杯水饮罢少女放下茶杯拢了拢外衣注视着檐下细雨
“确实很美”
少女声音清浅却躲不过神刀非人的听力注视着少女神刀不由自主的点头同意少女的看法。
视线扫过神刀 少女以袖掩唇
“看妾身作甚,看雨。”
轻声做呵斥状,少女细看神色却是虚无缥缈仿...

   【一个洛洛外出赶路的小片段】
 

夜雨 她自梦中清醒身旁空无一人,披衣起身,推开门,门外神刀端坐静静观雨,听到门被拉来的声音神刀回头。见到少女神刀面上神色渐渐柔和
“太郎在观雨”
微带沙哑的轻软声音响起,神刀注视着少女款步向自己行来
  指尖搭在神刀肩上微微借力,跪坐下来 收回手自顾自的拿了神刀面前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水润喉,杯水饮罢少女放下茶杯拢了拢外衣注视着檐下细雨
“确实很美”
少女声音清浅却躲不过神刀非人的听力注视着少女神刀不由自主的点头同意少女的看法。
视线扫过神刀 少女以袖掩唇
“看妾身作甚,看雨。”
轻声做呵斥状,少女细看神色却是虚无缥缈仿若一池深潭 神刀收回视线看着廊外雨声渐密
“似乎要下大了”
仿佛应和少女的话语随即大雨瓢泼,面前是深沉的暗色宽大的狩衣遮住少女面前的一切,身子一轻下意识揽住神刀的肩膀
“太郎”
将疑惑的话语融
合在对神刀的呼唤之中,
“您该休息了。”
关上寝室的门神刀将人放下,迎着少女平静的目光,神刀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请休息,明日还需赶路”
得到解释,少女松开神刀被揪着的衣袖配合的揽住神刀安稳的闭目。

非天

由渴爱生 r向

感谢大佬亲自下海点梗催 然后码完就让他无缝远征去了 更顺带目前本丸已炸 吼丸表示3p车不带他玩心情不好你也无缝去吧
  这次的车是大佬强烈要求的 我把他分在be向了
  非ooc 自家本丸鬼切和太郎本色演出 请勿带入

感谢大佬亲自下海点梗催 然后码完就让他无缝远征去了 更顺带目前本丸已炸 吼丸表示3p车不带他玩心情不好你也无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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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ooc 自家本丸鬼切和太郎本色演出 请勿带入

🌙🦢一只墨鱼

【太郎婶】未曾到达的今日

·之前和 @海王星臘肉 太太约的稿!

·太太家的婶婶超可爱的,嘿嘿嘿(痴汉笑

====================================

“万物有灵”,那是在有着八百万神明的国度所信奉着的话语。

器物之中寄宿着灵体,若是在制作的时候许下愿望的话,器物之中就会寄宿“心灵”然后降生神明。

也许是在煅造的时候许下了“想要你比谁都强韧,比谁都有力,能够保护持有者”的愿望吧,于是他在火与灼热的风中睁开了双眼。

闪烁着淡蓝色美丽金属光辉的刀身,能够穿刺云层的长度以及厚重的手感,那确实是一把比谁都更加强有力的大太刀。

只要能够挥舞起...

·之前和 @海王星臘肉 太太约的稿!

·太太家的婶婶超可爱的,嘿嘿嘿(痴汉笑

====================================

“万物有灵”,那是在有着八百万神明的国度所信奉着的话语。

器物之中寄宿着灵体,若是在制作的时候许下愿望的话,器物之中就会寄宿“心灵”然后降生神明。

也许是在煅造的时候许下了“想要你比谁都强韧,比谁都有力,能够保护持有者”的愿望吧,于是他在火与灼热的风中睁开了双眼。

闪烁着淡蓝色美丽金属光辉的刀身,能够穿刺云层的长度以及厚重的手感,那确实是一把比谁都更加强有力的大太刀。

只要能够挥舞起这样的自己的话,无论什么人都能够守护了吧。

那曾经是寄宿着灵体的,日后被称为太郎太刀的大太刀的骄傲。

被厚实的手掌紧握,如同挥舞着布片般灵巧,有着怪力的男人挥舞着这样的自己活跃于战场。

血的热度和战场的灼热,那是与最初的记忆相似的东西。

生于战斗,死于战场,那是武士们的归宿。

但武士们所使用的刀剑,却会被当做战利品收回。

这样的话,会被下一个人继续使用吧。

年轻的神明这样想道。

但那之后却再也没有人握住自己的刀柄。

“因为你太大了,以人类的力量很难挥动啊。”

曾经有人倾听了他的疑问后,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无法被挥舞于战场的话,不就没有办法守护任何人了吗?

“你是神明吧?那就作为御神刀,继续庇护人类吧。”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远离战场,进入神社,被供奉于神龛。斩杀敌人于战场,被拥有鬼神之力的男人所持有的刀,就这样成为了守护世人的御神之刀。

自己被挥舞于战场的日子,必定还会来临吧。

于是他就这样,陷入了沉睡。

==========================================

“若是听见我的声音,就请睁开双眼。”

他感受到了火的灼热,呼啸的风中有人吟唱着语句。

“显现你的形体,吐露你的名字,来到于此的现世。”

花瓣飘落,然后是水滴落地的声音,于是他睁开了眼。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身着红白狩衣娇小的女性。

短短的前发,在身后留长的部分落到腰间,脸部被白色的半透明白纸面具遮住露出薄薄的嘴唇,看不见那是有着怎样面容的女性。

仰起头,女性——不,获取称为少女更加合适吗?总之对于太郎来说过于娇小的存在露出笑容:“欢迎来到现世。我是召唤你的审神者,浅间奈奈。”

“……哦呀。居然被召唤至尘世了。我是太郎太刀,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

对,最近应该已经是没有人能够使用的刀了才对。

所以才会进入神社,陷入沉睡。

“无法使用却是实战刀吗?有意思。”

如同见到玩具的孩子般,少女迈开步伐,打量起了太郎,就算看不见,太郎也能够想象眼前的人面具之下闪烁光彩的双眼。

“确实十分高大呢。”从后面抓住了大太刀的刀身,似乎是想亲自挥舞看看吧,应该被自己称为主人存在做出了让他放手的信号。

“我这样的身姿,对于尘世之人过于高大,所以才没有了使用人。”

所以要是擅自使用的话,会受到伤害。成年的男性都难以单手使用,更不用说这么弱小的女性。

仰头看着太郎,少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太郎认为我没有使用你的力量吧。”

放开了手,奈奈拉开了锻刀室的门:“山姥切,能拜托你帮我准备一下道场吗?现在没有在用的那个就好,请帮我把太郎也带过去。”

拉门后的影子晃动了一下,然后走出了身披白布的金发男子。

“那么太郎就先到道场去吧,我稍后就过来。”

新的主人,名为浅间奈奈的少女这样说道。

=========================================================

现在的太郎太刀身处道场。

与战场不同,没有硝烟和血的气味,却有着与战场相同的温度,太郎也曾几度被挥舞在这样的地方。

上战场之前需要的是训练,磨练自己使得自己习惯于战斗,这样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原以为这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尽快习惯这具身体进行的训练,结果站到对面的却是自己新的主人。

换掉了会限制行动的红白狩衣,取而代之的是方便活动的窄袖短裙。前发用白色的缎带绑住,后面的头发则高高束起。刚才所见的白色面具已经被取下,露出的是一张比料想中还要稚嫩的脸,大概只有十多岁吧,即使是在太郎的时代也还算是孩子的年龄。圆圆的眼睛和纤细的五官,那是怎么看都只能用“可爱”来形容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存在站到了太郎的对面,并发出了战斗宣言:“如你所见,即使是审神者,我也是可以战斗的,若是小看我的话,可是会吃苦头的哦!那么,审神者,浅间奈奈,参上!”

从腰间拔出了短刀,娇小的少女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右脚后移作为支撑,身体挺直并将刀置于身前——那是接受过训练的武者的姿态。

手上拿着由山姥切国广准备的,与自己本体十分相像的无刃大太刀,太郎太刀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眼前的人并不是一时意气,或是因为任性而向自己发出了战斗的邀请,而是身为武士,对自己提出了堂堂正正的挑战。如果是这样的话,同为武者,自己也应该好好做出回应才是。

“大太刀,太郎太刀,参上!”

同样摆出了应战的姿态,太郎太刀发出了接受的宣言。

那便是开战的信号。

露出恶作剧孩子般的笑容,少女在太郎有所动作之前就将身体下压,然后蹬地起跳。在太郎反应过来之前,脸上就先感觉到了凉意,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刺痛。

“人类的身体可是会流血的哦,得先认知到这一点才行。不过之后会好好手入的,放心吧。”

转过头,手持短刀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巧地落在了太郎的身后。

女性的眼中燃烧着火焰,血的味道让他回想起战场的硝烟。

看来远离战场那么久,自己的感觉确实是变钝了。

收敛起了要对眼前的女性手下留情的想法,太郎举起无刃刀摆出了上段攻击的姿势。

“看来是我失礼了,接下来还请多多指教。”

“啊啊,这才像样啊!”

举起刀少女再次起跳,但这一次的攻击却被轻松格下。在刀与刀发出撞击的瞬间,奈奈立刻借助反作用力翻向更高的地方,在落到太郎身后的同时,立刻再次蹬地,向着对方没有防备的后背发动攻击。

然而,像是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做一样,太郎挥动沉重的太刀,猛地向后挥去。

沉重的太刀挥舞出的风压夹着着神气,将半空中的少女挥了出去。

“哇啊!”

完全没料到太刀居然有着这么巨大的力量的奈奈发出惊呼,但却丝毫没有慌乱地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轻巧落到地面。

“那个时候的大太刀,原来是被这么使用的吗。”

“毕竟,当时使用我的人,是有着鬼神般怪力的存在啊。”

做出回应,太郎改变了握刀的姿势,向着刚落地的少女冲了过来。

“虽然有听说过,但还真是令人惊讶。但是,小个子也有着小个子的战斗方法!”

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娇小的少女也迎着大太刀冲了过去,然后在对方露出想要攻击姿态的同时,起跳。

“?!”

肩膀猛地一沉,意识到的时候,少女的刀已经抵到了太郎的脖子上。

“在战场上的话,这样可就丢掉一命咯。”

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借住自己的身体优势落到自己的肩膀上,太郎吃了一惊。

简直就是如同蝴蝶般轻盈的存在啊,但是战斗的方法却十分猛烈。

心脏鼓动了起来,如同被沉寂的机巧被人再次转动般,太郎感觉到了内心深处强烈的情感。

千年之后居然能被被这样的存在再次呼唤,这样的存在居然能够成为自己的主人,真是让人从心底感到喜悦。

“到结束为止,战斗都不能算结束呢。”

这么说着的太郎抓住了自己肩上少女的手腕……

“好了!到此为止!!!!”

道场的门被用力打开了。

出现在那里的是给人以强烈红黑印象的男子。

“啊,糟糕,是清光……”

拍了拍太郎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奈奈以十分迅速的动作从太郎肩上跳了下来,并躲到了太郎身后。

“真是的……不要到这种时候就藏起来啊,刚才山姥切说不能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没想到您还真的做出了和大太刀战斗这种事情啊。明明说要举行欢迎宴会……”

“哇啊!清光!!!”

奈奈发出了慌乱的声音。

 “啊……”

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而及时止住,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这样的话,惊喜都没有了呢。”奈奈叹了口气:“不过,算了。”

从太郎身后出来,奈奈将刀收进腰间的刀鞘,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抬起头:“太郎你说过自己是无法被人挥动的实战刀吧,那是当然的,毕竟太郎你啊,可是刀剑的神明。”笑了起来,浅间奈奈向着太郎太刀伸出手:“没有人使用的话,就自己来挥动。成为的刀剑,成为我的下臣,成为我的友人,请为了我而战吧!”

如同邀请般,少女向着比自己高许多的刀剑伸出了手。

【请你你比谁都强韧,比谁都有力,能够保护持有者的刀吧。】

那是伴随呼啸的热风而吐露的言语。

如同受到什么牵引一样,金色的瞳眸微微收缩,太郎将手放在了那只小小的手上。

柔软而温暖,如同包含着火焰般,那只小小的手紧紧地回握了太郎的手。

人类原来是这么温暖的存在吗?

“这样一来,太郎就是属于我的刀剑了哦!”

歪了歪头,奈奈做出了确认的语句。

弯曲手指,太郎反包裹住那只纤细的小手,然后单膝跪下来,将有着陶瓷色皮肤的手背抵在自己的额头:“是。太郎太刀从今天开始就是属于主人浅间奈奈的大太刀。愿意为您而战。”

直视着自己的主人,露出十分柔和的表情,太郎太刀笑了起来。

如同冰冷的夜空被点亮般,有着黑色长发和金色眼眸的美丽大太刀,在这一瞬间释放出了十分柔和的气息。

如同被什么击中般,奈奈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半拍。

只会僵着脸的严肃打刀原来也会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吗?

“既然暴露了的话,那就直接过去吧。”

切断了奈奈的思考,清光道。

“啊,嗯……好。那就过去吧。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手入一下太郎才行。”

“那我就先去准备手入房吧。”

“拜托你了。”

点了点头,清光先走出了道场。

“那么,这次可以借我挥一下你的本体了吗?”

仰起头,少女露出了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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