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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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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情

  客单展示!这套忘记拍平铺图了还是客妹到货之后给我拍的。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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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斌宾【一条咸鱼】
再过几天连着小烂活一起发 不要...

再过几天连着小烂活一起发

不要着急

再过几天连着小烂活一起发

不要着急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后记

[图片]

赞美太阳,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真的没想到这篇能写20多章……

看来宫崎老贼真的把我刀得很惨……

我向来喜欢妖艳(哔——)那种类型,但索哥真的是个例外,这个温柔又憨憨的老婆在别的故事里可能是卫宫士郎那种邻家好哥哥兼职正义伙伴,但在魂系那种背景下真的是太阳般的存在……

他能温暖不死人绝望的心,如果他变成主角的话,一定也能温暖在末世里因为失去希望要么成为活尸,要么一心寻死的大家吧……灰心哥也好,希里斯也好,欧贝克也好……

这个故事的时间线希望没把大家搅晕,虽然一直有解释,不过现在还是把大纲图发给大家看吧~就当是复盘(这人最近打本打上瘾了)

横着的时间是黑魂正常时间线,以及索哥从......



赞美太阳,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真的没想到这篇能写20多章……

看来宫崎老贼真的把我刀得很惨……

我向来喜欢妖艳(哔——)那种类型,但索哥真的是个例外,这个温柔又憨憨的老婆在别的故事里可能是卫宫士郎那种邻家好哥哥兼职正义伙伴,但在魂系那种背景下真的是太阳般的存在……

他能温暖不死人绝望的心,如果他变成主角的话,一定也能温暖在末世里因为失去希望要么成为活尸,要么一心寻死的大家吧……灰心哥也好,希里斯也好,欧贝克也好……

这个故事的时间线希望没把大家搅晕,虽然一直有解释,不过现在还是把大纲图发给大家看吧~就当是复盘(这人最近打本打上瘾了)

横着的时间是黑魂正常时间线,以及索哥从魂3开始的正常时间线,竖着的是Nemo的旅途,黑魂的时空向来混乱,所以才让两位主角不可能的重逢变成了可能……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旅途在整个故事里看着其实很短,但如果没有那段旅途,整个故事就不会发生。这个故事很少用索哥自己的角度讲故事,需要把每个人看到的索哥串联在一起才能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么做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沙雕作者是个花心大萝卜,同时喜欢这么多角色啦~其实希里斯,灰心哥他们在这篇文的角度和一周目的不死人角度差不多,在这篇文里都是被太阳温暖的人。黑魂也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故事,不死人很多时候更像一个旁观者,了解着每个人的故事。We are the souls!

写完这篇有点舍不得……下一篇写啥容我三思,如果我顺利用长得像索哥的信仰战士通关老头环二周目,可能来篇蒙葛特相关的~?(或者罗德兰三傻的罗德尔历险记这类的?)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番外:冰冷的触摸

“我回来了……我的太阳。“

索拉尔并没有太多时间来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

Nemo是怎么从初火中重生,又是如何到了画世界,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花田上紧密地缠吻在了一起。他的头盔被摘了下来,和那一大捆太阳花一起摆在身边,剑士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的头绳,放下那头闪着光的金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或许是因为绘画世界没有温度,剑士的呼吸格外寒冷……就像是一个刚从雪夜中走出来的人渴望着太阳的温暖,他的亲吻疯狂而热切。


读起来像凹的红白网 


他们躺在一起,仰望着太阳花,仰望着明亮的天空,仰望着时不时掠过天空的龙,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只不过......

“我回来了……我的太阳。“

索拉尔并没有太多时间来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

Nemo是怎么从初火中重生,又是如何到了画世界,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花田上紧密地缠吻在了一起。他的头盔被摘了下来,和那一大捆太阳花一起摆在身边,剑士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的头绳,放下那头闪着光的金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

或许是因为绘画世界没有温度,剑士的呼吸格外寒冷……就像是一个刚从雪夜中走出来的人渴望着太阳的温暖,他的亲吻疯狂而热切。


读起来像凹的红白网 


他们躺在一起,仰望着太阳花,仰望着明亮的天空,仰望着时不时掠过天空的龙,一切都像是一个梦……只不过梦醒之时,他仍靠在索拉尔的肩上。

“Nemo……你说过,是小画家重塑了你的身体……可是小画家从未见过你……”

索拉尔的声音有些恍惚,这一切对他来说定然也如同梦一样吧。

“没错,小画家从未见过我……但盖尔见过。我还以为你不忍心告诉她盖尔的事,没想到你居然把盖尔的灵魂都交给她了。”

“盖尔也出现在了新的画世界?所以……霍克伍德所说的那个传闻……糟了……霍克伍德……霍克伍德还在山上等我们!”

太阳骑士一个激灵坐起身,他这才想起今天自己和霍克伍德来接见绘画世界使者的事……剑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抱住了索拉尔的腰,

“那家伙大概已经骑着龙回去了吧……”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大结局:只为你闪耀的太阳

(假如索哥成了余灰…黑魂当然会有一个更温柔的结局啦!!!)

“此刻火已渐熄,然位不见王影。

诸位啊,将你们的火交予传承者吧。

而他将痛下杀手──对传承初始之火的古代神明们挥下手中的剑。“


曾几何时……初始火炉是被葛温王的黑骑士们重重戒备的禁地,庄严肃穆的建筑高耸入云,如同神王的陵墓。渐衰的初火被葛温重新引燃之时,强劲的风暴在漆黑的支柱上留下利齿一样的痕迹,就像被恶兽撕咬的血肉,被嚼碎的骨头……

千百年来,这火焰不但蚕食了每一位薪王的灵魂,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复燃将曾经的神王陵墓焚烧殆尽。火星在柴堆里发出微小的噼啪声,像是一句句无奈的叹息。

王权没有永恒……但没有哪一位...

(假如索哥成了余灰…黑魂当然会有一个更温柔的结局啦!!!)

“此刻火已渐熄,然位不见王影。

诸位啊,将你们的火交予传承者吧。

而他将痛下杀手──对传承初始之火的古代神明们挥下手中的剑。“

 

曾几何时……初始火炉是被葛温王的黑骑士们重重戒备的禁地,庄严肃穆的建筑高耸入云,如同神王的陵墓。渐衰的初火被葛温重新引燃之时,强劲的风暴在漆黑的支柱上留下利齿一样的痕迹,就像被恶兽撕咬的血肉,被嚼碎的骨头……

千百年来,这火焰不但蚕食了每一位薪王的灵魂,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复燃将曾经的神王陵墓焚烧殆尽。火星在柴堆里发出微小的噼啪声,像是一句句无奈的叹息。

王权没有永恒……但没有哪一位伟大的王者不会期望自己建立的国度能千秋万代。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位开明的君主,不拘一格起用来自各个族群的勇士与智者,其中包括巨人族,矮人族,甚至是古龙族的叛徒……

对……白龙公爵希斯——为了这个古龙族的异类,他甚至不惜与自己曾经最信赖的战友分道扬镳……哈维尔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葛温为何会为了一个反复无常的龙族叛徒这么做。

可以肯定的是,白龙希斯对于永恒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著……而葛温和他的白龙公爵一样,在追求永恒的道路上终究无可控制地陷入了癫狂。

希斯通过原始结晶近乎得到了永生不死,葛温同样以某种可悲的方式得到了永恒——初火将他的身体乃至灵魂喰尽,却没能让他真正消失。

火焰燃烧会产生烟尘与灰烬,即便如此,仍有一部分残骸会留在火堆里……他成了初火的一部分,这一部分见证了初火的一次又一次衰败与复燃——第二位薪王引燃的火焰充满了整个火炉,而后,又有无数薪王陆陆续续在初火微弱时以身为薪,投入初火……

然而每一次复燃的火焰都会比前一次更加微弱,直到重燃的火焰已经不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太阳。而他就只能见证着这一切,见证着他亲手创造的太阳渐渐熄灭,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传火中变得不再是乌薪王葛温。

这不仅仅是火炉……这更是一个熔炉——和葛温一样,那些被烧得连骨头都不剩的薪王们也会成为初火的一部分。他们的肉身和灵魂尽毁,却仍有着某一部分以不可思议的形式被延续了下来……

第二位薪王即将被烧尽时,火苗的内焰变为了阴冷的蓝色。尽管这位矮人的灵魂已经没剩下多少温度,但他仍坚持了很久很久……像是在等什么人前来履行某个约定。

在他之后传火的猎龙骑士也做了相似的事。只不过,猎龙骑士在弥留之际等来了他的王子,这位无名的剑士直到化成灰也没能等来他的伴侣。灰飞烟灭前,他仰望着渐渐熄灭的太阳,抬起支离破碎的双臂,裂痕瞬间割断了他的身体……随着他化灰的双臂在风中消散,他伸长脖颈,试图用早已干涸的喉咙喊出某个名字。

从那天起,熔炉里的纯金混入了比钻石还顽固的杂质。但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一代又一代的勇士踏上传火之路,它从阳光般的金色变得愈发浑浊。

它是乌薪王对永恒的执念,是逐日的愚者无怨无悔的旅途,是猎龙骑士与太阳王子的金石之誓,是一个寻求救赎的人最终救赎世界的无名之歌,是狼血书写的羁绊,是孤独的巨人王与友人的承诺……

它是谎言的延续,也是希望的传承。

它是薪王的化身。

那无法被烧尽的部分……仍在等待着某个人。

现在……那个和无名剑士一起踏入初始火炉的太阳骑士再一次踏足了这里。

曾经的陵墓已经变成了一片开满红花的剑冢,断裂的长枪与被烧得漆黑的剑刃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苦战。薪王的化身和往常一样从火堆里取出螺旋剑,麻木地走向了试图染指初火的不速之客……

“吾友……我回来了。”

头戴桶盔的太阳骑士缓缓举起了直剑,面对早已面目全非的挚友,往日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闪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对着尤姆举起风暴管束者的杰克巴多,想起了将法兰大剑从同伴的残躯中拖出来的队长,也想起了那个好几次拼命想要把太阳虫从自己头上扒下来,最终失手将剑捅进自己胸口的傻瓜……

“这一次,轮到我来救你。”

薪王的化身似乎早已听不懂任何言语,只是本能地举起了螺旋剑……

察觉到对方也是使用直剑而非大剑的姿态,太阳骑士干净利落地正面迎击。雪亮的剑刃在燃烧的螺旋剑上擦出星火,随着骑士脚下纷飞的花瓣飘散零落……凭借猎王磨练出的剑技,他在这场角逐中渐渐取得上风,然而化身的剑法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并不是出自同一个人。太阳骑士不得不迅速调整战术,从无数变数中寻求突破……

他要从无数残魂中寻找属于他挚友的那一部分……

就像他曾跑遍罗德兰寻找太阳一样。

他不知道这场车轮战持续了多久,某一次化身收剑的瞬间,螺旋剑在他手里变成了一柄长枪……如同一条赤色游龙,迅捷的身法与灵活的挑枪让早已被无数薪王消耗的骑士有些措手不及……

这让太阳骑士想起了那位镇守王城的狮骑士,也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亚诺隆德之行——两个微不足道的人类战士携手战胜了传说中的英雄,那场精彩绝伦的胜利后,无名的剑士立誓成为像他一样的太阳战士,从此他拥有了一个坚韧而勇敢的伙伴……

就像在王城的宫殿里一样,他在猎龙者出枪的瞬间避开锋芒,一剑扫向了侧面的破绽,然而化身却用不属于猎龙者的奇迹将太阳骑士弹了出去。他强忍着骨骼发出的震颤与悲鸣,捡起铁盾,迎面刺来的螺旋剑将盾上的涂鸦熏得漆黑。骑士颤抖着抬起右手,一柄噼啪作响的闪电枪径直捅穿了薪王的胸膛……

那里早已什么也没有。

薪王的身体稍微僵硬了一秒,紧接着,他手中的螺旋剑竟化作月光大剑的剑柄,坚硬的晶体瞬间废掉了那面铁盾……以及他持盾的手。

转瞬间,无数晶片在他身侧凝聚,想必这位薪王是白龙希斯的追随者,抑或是大帽子罗根的哪位后人。欧贝克老师与伊果一齐拥了上来,卡利姆骑士挥舞着摩恩大锤粉碎了扩散的晶块,研究过结晶卷轴的魔术老师则凭借自己对这种魔法的熟悉预判着各种攻击,并冷静地制定着战略。太阳骑士简单包扎了一下被晶片刺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正要加入战斗,却被希里斯拦下。

“在你找到他之前,让我们也来为你争取些时间吧。”

暗月骑士按住了太阳骑士的肩膀,迅速施展出疗愈的奇迹。她不知道这场与历代薪王的较量有几分胜算,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那个人出现之前,太阳骑士需要保存体力。

卡利姆骑士在魔术老师的引导下巧妙避开了致命攻击,在一次进攻时压制住了月光大剑……那柄法杖在摩恩大锤的重量下弯曲变形,然后竟反向勾住了大锤的柄,待骑士察觉到螺旋剑的变化,他的铠甲已经被撕开一个裂口。

使用弯刀的薪王身姿变得如同水蛇般灵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绕到了骑士身后,千钧一发之际,另一柄短刃勾开了它割喉的弯刀……

霍克伍德就是化成灰也绝不会忘记卡萨斯的刀法。卡萨斯的弯刀舞者拥有行云流水的剑技与步法,然而若论舞技,法兰街舞队可从未输过任何人。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自愿回到这个他们曾经共同传火的地方,更从未想过……他本能拿出来的竟是自己曾经抛下的武器——既不是象征古龙之道的龙体石,亦不是狼骑士的大盾……而是不死队独有的能与大剑搭配的短刃。

他回想着队长那如同狼王般凌厉,亦如蜂后般优雅的战姿,愁容满面的脸上露出了含着泪的笑意。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队长……

大剑是相当沉重的武器,但在不死队短刀的搭配下却变得异常灵活,他的短刃勾着卡萨斯的弯刀下压,借着刺到地上的锚点,他拖着大剑一个旋舞扫向了薪王的双腿,薪王才刚躲开第一段,霍克伍德又从反方向一个扫击,紧接着,是三段形似狼跳的劈斩作为收尾……

弯刀薪王被步步紧逼,渐露疲态,扎进了土里的螺旋剑又一次开始产生了变化……当那位薪王将螺旋剑当作大剑使用时,霍克伍德竟看见了老狼教授过的……狼剑术的影子!这一个走神险些要了他的命,燃烧的螺旋剑险些直接穿过他的胸口,而替他架住这一击的竟又是那个找太阳的新兵蛋子……

太阳骑士注视着薪王被烧得漆黑的面盔,他不知道那面盔背后是否仍有一双眼睛在用灼热的眼神注视着他,就像在飞龙桥边,在太阳祭坛前,在混沌废都的黑暗中一样。但几番过招后,他已经无比确信——这必定是那个和自己在孤独的旅途中一路上相互扶持的无名剑士,那个只为他闪耀的太阳。

“是你……Nemo。”

他终于找到了……

从环印城到这里,对骑士来说并不算太远……但对于无名薪王而言已经过了几千年,他不知道自己的伴侣还会记得多少,但他记得剑士战斗的习惯:出剑时起手的姿态,混杂着各种剑术,变化无常的招式,连同在并肩作战时毫无顾虑地留给自己来保护的破绽……

亦或是和他们曾经见到的葛温王一样,剑士的大剑早已不复往日的凌厉,亦或是他残存的部分仍在阻挠什么,猎王的灰烬最终还是更胜一筹,将无名薪王击倒。他并没有用直剑了结它,而是将手伸向了薪王的王冠——就像剑士曾拼命想把太阳虫从自己头上扒下来一样,他要把王的枷锁从剑士身上扒下来,不管那漆黑的面盔下还剩什么……

“当心,这家伙不对劲!”

太阳骑士触碰面甲的瞬间,赤色的火苗从面盔的窥孔中冒了出来,薪王身上漆黑的铠甲也开始熊熊燃烧,霍克伍德和伊果把骑士拉开时,如同阳炎般的烈火扑面而来……

螺旋剑上的火焰变得格外旺盛,薪王持剑的姿态让骑士想起了一个老对手。

但这一次,就算是神王也不能阻止他。

他郑重地竖起直剑,左手唤出了无名王者的巨雷枪……薪王化身似乎也在骑士身上看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影子,一把阳光枪在他手中成型。

 

”Long may the sun shine!”


——————————————————

在远古时代,世界还未分化,笼罩在大雾之中,四处都是灰色的岩石,高耸的大树以及不朽古龙。但是有一天燃起了第一团火,所有差异因此而生,冷与热,生命与死亡,光明与黑暗。阳光之王葛温击败了古龙,开启了火之时代。但是火终有熄灭的时候,到时将只剩下黑暗。

为了延续世界的希望,一代又一代的英杰踏上了自我牺牲的传火之路,但火焰还是越发微弱,世界也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枯朽,最后……有人发现黑暗并非一切的终结,于是打破了这个轮回。我们的世界就诞生于黑暗中。


而太阳也并未因此熄灭……

 

古龙顶荒芜的山丘上,一名穿着太阳战袍的骑士拍了拍幼龙的脑袋,和他同行的是一位头戴尖帽的红袍战士,按照与绘画世界的约定,他们将在此会见那边的使者。尖帽子一路上都在聊着绘画世界那边的事:

圣女伊琳娜在那边过得很开心,卡利姆骑士也一直保护着她的安全,只是这个死傲娇至今还没告诉圣女自己的心意;

小偷依旧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结果又进了局子,被帕奇捞了出来;

欧贝克收了不少徒弟,但他的大弟子的位置始终是空的,每每提起这个神秘的大弟子,他都会骂骂咧咧地说那不过是个学不会魔法的智障罢了;

还有小道消息说……画世界还出现了一个红帽子的老爷爷,会在寒冷的夜晚给孤独的孩子送去礼物。

“对了,幽儿希卡公主说那位使者点明了要和名叫索拉尔的灰烬大人见面……好了,就送到这了,我去看着两条龙。”

尖帽子拍了拍骑士的肩膀,随后神秘兮兮地落下一句话。

“祝你好运,索拉尔。”

骑士一头雾水地目送着同僚远去的背影,毕竟接见使者的任务在身,他也没多想,继续朝着约定的地方走去……还没多走几步他就楞住了——在山丘的另一边,他看见一片金灿灿的花田,花田里开满了像太阳一样的花……


早些时候,故乡还有一种花……形状像太阳一样,也总是会对着太阳绽放。这种花开满了乡间的田野,金灿灿的一片,漂亮极了……

 

“这就是我家乡的花……他们的形状就像太阳一样。现在,我记起了它的样子,恳求小画家帮我把它画了出来。它诞生于冰冷而黑暗的世界,但它仍旧追逐着太阳的光芒……很不可思议吧~”

 

骑士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声音的源头,那位披着黑甲的骑士正捧着一把太阳花站在灿烂的阳光下。


“我回来了……我的太阳。“


PS:拖了这么久让大家久等了!!!!放心……有番外……但首先番外很可能要上红白,然后吧……让我养会肝?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七章:不再孤独的旅途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小王子作为唯一一个愿意和灰烬聊天的BOSS绝不是因为他宅久了憋出话痨……)

 “距离第二次传火已经过了千百年,连葛温王都会变成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不论是意志多么坚强的人,他就算没被烧成灰烬,此刻只怕也已经理智尽失。你拿什么去救他?“

洛斯里克用他那虚弱得察觉不出情绪的声音冷冷地道出了最残酷的事实,而太阳骑士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个结果,坚定地答道:

“我必须试试。“

“试试?你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前往初始火炉……但你却连个全身而退的计划也没有?”

洛斯里克轻咳了几声,像是又被逗笑了。他不禁寻思起这头脑简单的家伙是怎么打败那么多薪王还能一路杀到这里的...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小王子作为唯一一个愿意和灰烬聊天的BOSS绝不是因为他宅久了憋出话痨……)

 “距离第二次传火已经过了千百年,连葛温王都会变成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不论是意志多么坚强的人,他就算没被烧成灰烬,此刻只怕也已经理智尽失。你拿什么去救他?“

洛斯里克用他那虚弱得察觉不出情绪的声音冷冷地道出了最残酷的事实,而太阳骑士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个结果,坚定地答道:

“我必须试试。“

“试试?你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前往初始火炉……但你却连个全身而退的计划也没有?”

洛斯里克轻咳了几声,像是又被逗笑了。他不禁寻思起这头脑简单的家伙是怎么打败那么多薪王还能一路杀到这里的。

“这……似乎并不是您需要担心的。“

“这当然和我有关。”

洛斯里克在洛里安的扶持下勉强站起身,微弱的声音里带着决不妥协的底线:“我必须确认这不是一个骗我离开大书库的圈套。就算你和盖尔已经找到了救世的方法,但黑暗之魂创造的世界里注定不会有所有人的位置。包括我们这群专门为了传火而创造出来的……”

为了传火而创造出来的工具。

洛斯里克终究没能说出那个词。

“离开初始火炉后,你们可以去古龙顶。那位王者一定会收留你们。”

骑士让克琳希德摘下了自己手上的金色指环,那枚戒指十分古老,但仍旧闪烁着太阳般的光辉……

这温暖的光辉令洛斯里克感到格外熟悉……他想起了早已下落不明的母亲。

“你怎么会有太阳王室的遗物?古龙顶的王者究竟是谁?”

“那位王者……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一位像太阳一样包容一切的神明。他本可以继承王位统治世界,却因为坚持自己的信念,反对传火之道而被驱逐出境,他的家族抹去了所有他存在的证明,甚至连他的神像和姓名也没能留下。即便如此……他仍在古龙顶维持着一片远离纷争的世外之地。”

太阳骑士对于那位王者的敬仰早已溢于言表,如果不是因为浑身被绑住,他恨不得立刻舒展双臂赞美太阳。

而洛斯里克则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洛斯里克王国的骑士大都信仰着太阳战神,擅长使用猎龙的雷枪,然而这个王国不仅有与龙并肩作战的传统,连同盾牌上也带着龙的形象。母亲曾告诉过他,这个王国的初代统治者是一位太阳一样温暖的王,他曾是猎龙战神,掌握驯龙的方法后传授给了骑士们。然而……他在一场大战后便乘着巨龙飞向广阔的天空,再也没有回来。每当洛斯里克追问起那位王者去了哪里,母亲的脸上都会露出忧伤的神情,就像阴云遮蔽了明媚的阳光。

再后来……父王沉迷龙学研究,疯狂地想要创造出一个完美的小儿子欧赛洛特,洛斯里克不知道父王为了诞下一个能传火的继承人对母亲做了什么。他只知道,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见过母亲……

大书库里有不少白龙公爵希斯的研究,有传闻中,那位公爵为了追求永生,曾丧心病狂地做了许多人体实验……其中公爵最为中意的实验对象,正是侍奉太阳公主的圣女……这位丰饶与恩惠的女神掌握着独特的疗愈奇迹,她会将这些奇迹分给她的圣女们。

而洛斯里克的母亲正好同样掌握着这种独特的力量。

 “你或许已经听说过,我的父王就是因为和龙扯上了关系,所以才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龙的疯子。”

“因为先王研究的是白龙公爵希斯的遗产。我亲眼见过公爵书库那些令人发指的实验……但那位王者绝不会这么做。”

太阳骑士仰望着透过玻璃窗落进殿内的光,耳边仿佛又一次响起了风暴龙振翅的巨响……

“在乌拉席露等待的几百年间,吾友曾拜访过古龙顶,王者传授给他的知识和力量并没有把他变成一个怪物……龙化的影响也并非不可逆转。或许你身上因为龙化实验造成的诅咒也能在古龙顶找到解决的办法。“

“你的信仰使你盲目……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身上发生过什么。”

洛斯里克龙爪般的手深深扎进了祈祷长袍上的粗布,单薄的背脊在洛里安怀中颤抖。他感觉自己一定是被诅咒折腾到脑子有些糊涂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灰烬为了一个无名薪王请他离开大书库,然后去找一个失去名字的神明帮忙解除诅咒。

而他居然产生了动摇。

太阳骑士提出的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过美好……好到他不敢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为了治疗他的病,整个王国都尝试过无数方法,但每次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明明已经将此地当作他们的坟墓,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现在,这个太阳骑士居然告诉他们并不需要蜷缩在这里等死……

他捂住了发黑的眼睛,就像在洞穴里困了许久,突然见到光芒一样……

他已经不敢去轻信。

“殿下,这风险太大了!你不能相信一个猎王者!“

克琳希德开始后悔自己把这妖言惑众的家伙带到王子们面前,然而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从骑士的言行中她找不到任何破绽——他不但交还了防火女的眼睛,让自己的防火女站在了灭火的立场,还去环印城刨出了神族谎言的全貌,现在,连生杀大权都交给了本应被他抓去传火的薪王。他如果不是世界上最高明的骗子,那一定是个绝无仅有的蠢货……

“如果我拒绝这个提议呢?“

小王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位被五花大绑的灰烬,骑士挺起胸膛,不卑不亢地答道:“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是我和他的约定,我无论如何也会去往初始火炉。我希望借助您薪王的身份打开通往初始火炉的道路,之后不论您去哪里我都绝不干涉。这是避免流血的唯一方法。如果您不愿相信我,我们会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就凭……”

“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如果这个蠢货真的想对你的王子们动手,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克琳希德刚要抬起匕首,一把魔法剑抵住了她的后颈。那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警告她别动,随后将魔法剑绕到了她的脖子前,眨眼间,一发快剑精准地割开了太阳骑士身上的束缚。

克琳希德不会记错……这正是叔父为深渊监视者量身研制的法兰快剑。但这位魔法师显然不是和她师承一脉的巫师。男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隐藏声响的戒指,这种东西来自彼海姆龙学院一个见不得人的组织。这些密探专门替龙学院做脏活,学的也是专门为卑鄙的暗杀而研制出的潜行魔法。而自己……身为大法师罗根继承人竟会被这种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在阴沟里翻了船!

“居然被一个偷学魔法的麻瓜暗算……可恶……“

龙学院的密探虽然擅长暗杀,但按理说魔法造诣并不高,仅仅通过潜行深入王城很难。克琳希德想不明白一个平平无奇的密探是怎么得到叔父的秘术,又如何凭借魔法与潜行技巧神不知鬼不觉来到大书库。殊不知,将法兰卷轴交给密探的正是她眼前的太阳骑士——传火场那位多管闲事的灰烬大人。

”“龙学院早就和我毫无瓜葛了。放了他,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欧贝克老师……你怎么来了?“

太阳骑士对于魔法老师的到来有些意外,那位不苟言笑的魔法师哼了一声,板着脸严厉地训斥道:“还有脸叫我老师?每次都给我带一大堆稀奇的卷轴回来自己又不学!你到底是学不会还是不认真听?我可没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弟子!“

“今天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跑来救人的不止这一个吧。”

洛斯里克环顾了一眼空旷的大殿,伴随着一声轰鸣……沉重的大门被几个人同时推开,蛰伏在门外准备救人的暗月之剑,卡利姆骑士和不死队逃兵都一股脑闯进了宫殿——之所以说他们是来救人,是因为这群家伙直接奔向了那位灰烬,而非两位王子。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

对他们来说这个灰烬的性命比抓薪王去传火还要重要。

洛斯里克竟略微体会到了洛里安不受重视的沮丧。

“彼海姆的密探,卡利姆骑士,亚诺隆德的暗月之剑,法兰要塞的深渊监视者……真是有趣,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洛里安下意识地护在了洛斯里克身前,洛斯里克则像是在看戏一样打量着这帮来自三教九流,却为这个灰烬凑到一块的家伙,而一脸茫然的灰烬显然并不知道这群人竟会专程为他赶来这里……

“伊果……你不是守在伊琳娜身边吗?”

“那个女人吵着要来救你……为了让她安静点我就来了。”

卡利姆骑士依旧骂骂咧咧抱怨着圣女的啰嗦,又在看到太阳骑士捡到后带在身上的洛斯里克盲字圣典后陷入了沉默。

明明自己都不一定回得去……居然还没忘记给圣女带书的约定?

“希里斯?你不是去了亚诺隆德……”

隔着月光般的面纱,太阳骑士听见了一声释然的浅笑,女骑士的语气里早已没了往日那种苦苦支撑的沉重。

“在那之前……我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去回报那个多次无私帮助我,也帮助过那位公主的太阳骑士。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无关于暗月骑士的职责。”

“霍克伍德,你不是要去古龙顶?”

“我在洛斯里克高墙上迷路了不行吗?”

苦大仇深的孤狼努力挤出一脸嫌弃的神情,“迷路的时候我救下一个小偷,他说看见你被绑走了……等我把他送回传火场,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几个硬要过来,所以我……”

所以霍克伍德就凭借自己生前对洛斯里克王国的记忆带着几个路痴从各种隐蔽的捷径飞快赶来了这里。

他可打死也不会承认这点。

“才分开多久你就被人绑走了……真是没用。”

“可你生前不是来过洛斯里克王国……怎么会迷路?”

新兵蛋子不适时宜的提问让霍克伍德气得憋红了脸,

“我什么时候说过……”

“谢谢你救了葛雷瑞特。”

霍克伍德认为自己已经心灰意冷到没脾气了。但这位灰烬的态度有时候让他恨不得一脚把这家伙踹起来。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三个薪王都被你摆在传火场了,最后一个你偏要白送?你…………该不会……“

霍克伍德咽下了自己的推测,但这个坦诚的傻瓜却率先开口全招了。

“我不是来抓他们去传火的。“

从传火场赶来的众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克琳希德和洛斯里克也同时确认了一件事——这家伙的确是个绝无仅有的蠢货。如果刚才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有撒谎的必要,那么现在……

脱离桎梏的太阳骑士缓缓站起身朝着几位伙伴走去。克琳希德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并未阻拦他。

“希里斯……帮我一个忙吧。如果你见到那位公主,请转告她,画世界即将焕发新生,她可以回到那里……或者去古龙顶寻找她的家人。她的哥哥或许还活着。

欧贝克老师……你可以去新的画世界,在那里你能继续研究魔法,招收许多好学生。在那里没有诅咒,也没有偏见,不会有人在意你不死人的身份。因为画家最心爱的爷爷正是一名不死人,她说过……希望爷爷在新的世界里能拥有一个温柔的家。

伊果……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带着伊琳娜一起去。她不再需要画地为牢,成为至死都不能离开篝火的防火女,她可以在那个童话般的世界里传授奇迹,给那里的人讲圣典里摩恩和圣女的故事……

霍克伍德……抵达初始火炉后,能否请你护送两位王子前往古龙顶?我忘了告诉你,古龙顶的王者其实不仅认识阿尔特留斯跟基亚兰,还见过法兰老狼小时候的样子。你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所以……“

“什么我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别开玩笑了。我不过是个抛下不死队独活的逃兵。队长他早就把你当成不死队的最后一员了!你……你其实是认识老狼的吧!到底谁才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啊?”

霍克伍德打断了这堆诀别一样的鬼话,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提起不死队的事,更没资格对眼前这个蠢货大发脾气,奈何这个该死的新兵蛋子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他莫名地火大。

“他们的柴薪都被你摆在那里多久了?现在你火不传了,命也不要了……把我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自己连后路也不留……你…………”

换作过去那头离群的孤狼,他绝不会说这些多余的话……

“你有什么难处……为何从不告诉我们?”

 

洛斯里克并不知道这样一个故事会如何收尾……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追逐太阳的路上,这位热心的骑士早已成为了照亮别人的太阳。

“你们全都要去初始火炉吗?”

小王子打量着堵门的各方势力,寻思着就算是伊鲁席尔那位恶名昭著的教宗门口也没这排场……这群人不出意外都准备陪太阳骑士一起去初始火炉寻找他的太阳。

太阳骑士对王子的反应有些喜出望外,他用颤抖的声音确认道:

“您……愿意接受这个提议?”

洛斯里克正要开口,洛里安紧握住他的手反复摇头,但小王子虽然身体羸弱,一旦倔起来连洛里安也拿他没办法。

“我并不相信你。但我信任我的王兄……逐日的余灰啊,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们中途改变了主意……他会把你们通通碎尸万段。”

 

薪王的化身:不是单挑吗?怎么门口堵了这么多人?我又不是沙利万!不对,沙利万也最多只能叫两个,这……这里又不是红狮子祭典!这灰烬不讲武德,一群人打我一个老头子!!!

PS:其实双王子门口能召的只有老师和希里斯啦~伊果是猎龙铠甲能招的,至于灰心哥……那时候应该早就龙上头了……灰心哥和傲娇骑士纯粹是我私心要他们活到最后才改的啦!反正傲娇骑士和灰心哥确实凭本事进得了洛斯里克高墙~像索哥这样温暖的人,我还是希望他无私付出的善意终有一天能得到回报的……算是弥补一下游戏里的怨念。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六章:约定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所以你终于找到了啊……那个为你成为薪王的无名剑士。应该说……是该恭喜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太阳吗?”

洛斯里克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么长的故事了。在洛里安失去声音前,他总会给自己讲述远征时的见闻,那些故事能让小王子一时忘记自己被病痛纠缠的事实,转移他的痛苦。

不可否认,洛斯里克喜欢这个故事——当太阳骑士讲述到他与剑士的重逢时,那张消瘦的脸上微微扬起一丝笑意。这让洛里安看得有些出神……他没想到洛斯里克竟能从一个陌生的灰烬讲出的故事里获得短暂的平静。

“那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洛斯里克的声音依旧低沉,语调却早已不像对待其他来传火的走狗那样充满凉薄与讽刺。克......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所以你终于找到了啊……那个为你成为薪王的无名剑士。应该说……是该恭喜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太阳吗?”

洛斯里克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么长的故事了。在洛里安失去声音前,他总会给自己讲述远征时的见闻,那些故事能让小王子一时忘记自己被病痛纠缠的事实,转移他的痛苦。

不可否认,洛斯里克喜欢这个故事——当太阳骑士讲述到他与剑士的重逢时,那张消瘦的脸上微微扬起一丝笑意。这让洛里安看得有些出神……他没想到洛斯里克竟能从一个陌生的灰烬讲出的故事里获得短暂的平静。

“那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洛斯里克的声音依旧低沉,语调却早已不像对待其他来传火的走狗那样充满凉薄与讽刺。克琳希德将匕首从太阳骑士脖子上移开了几寸。她知道王子殿下已经将眼前这位诚恳的骑士视作一个可以交谈的对象……但出于谨慎,她并没有给骑士松绑。

“你本可以和他一起永远留在世间的尽头。在那里,既不会有人把你们当作传火的工具,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从太阳骑士的沉默中,洛斯里克已经预感到这个故事并没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就像束缚人性的环印一样,他们也被困在了一个名为时间的闭环里。

太阳骑士之所以以灰烬的身份存活到现在,都是因为那位无名薪王在初始火炉所做的一切……如果剑士一直留在环印城,那么太阳骑士就不会以灰烬的身份出现,并与他重逢。

他们无法改变这个注定的闭环,唯有继续前行,迈向未知的旅途。

哪怕在那里,太阳骑士的伴侣已经被初火灼烧得面目全非。

 

“旅途必须继续。因为老骑士和小画家的约定。以及……我们的约定。”

 

不管几百年,几千年……在与你重逢之前,就算被烧得连灰都不剩,我也一定会等下去。

 

从那场死战中捡回一条命的无名剑士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那个梦里,他回到了不死镇的那座石桥上……在石桥的尽头再一次见到了索拉尔。他们相约在孤独的旅途中互相扶持,然后在索拉尔的鼓励下,他又一次成为了一名太阳战士。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除了索拉尔的结局。

这一次,太阳骑士的旅途并未终结在混沌废都。他们一起击败了所有持有王魂的大人物,然后抵达了初始火炉……那个太阳诞生的地方。

他并没来得及看清梦境的终点是什么,噼啪作响的火堆就打碎了这个脆弱的梦。醒来时他正躺在索拉尔身边,身上的致命伤也已然恢复。太阳骑士似乎还没察觉到挚友已经醒来,在一边呆呆地仰望着透过乌云的白光,湛蓝的眼睛里若有所思。

这家伙一定高兴坏了吧……

时间的尽头并非一片黑暗,虽然神族早已不在,曾经辉煌的国度也都成为了废墟,但世间还存在着光。

而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满怀希望地赞美太阳。

剑士并没有叫出索拉尔的名字,仿佛害怕自己的声音会打碎这个脆弱的梦。他就像曾经在不死镇的太阳祭坛边一样,安安静静地任由索拉尔继续仰望他的太阳——而剑士也会静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太阳。

 “Nemo,你终于醒了。”

或许是因为剑士的目光太过灼热,索拉尔还是注意到了他。骑士侧过头,逆光的面庞仿佛被罩上了一圈温暖的光环。微弱的余火仍在索拉尔身上闪烁,那星星点点的火光仿佛能驱散他心中的寒冷与黑暗,抚平他对这个扭曲的世界所有愤怒与恨意。

“太阳啊……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吧?索拉尔……”

他用嘶哑的声音重复着那个炽热的名字,如同一个在漫长的极夜中近乎陷入疯狂的旅者终于见到了阳光。更令他惊喜的是,他在骑士那双坦诚的眼睛里也看到了同样深沉的思念。

“赞美太阳……还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当他的太阳将他拥入怀中,余烬的温度仿佛要将他冰冷的躯壳熔化。

“我们后来真的成了伴侣?“

他用僵硬的手指笨拙地捧着友人的面庞,索拉尔对于剑士的触碰并不陌生,但他苍白的脸还是烧得像是被点着了一样。

“是的。”

这个肯定的回答让剑士高兴得流出了泪水,他紧靠着他的太阳,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了那团鲜亮的太阳徽记上,把太阳涂鸦中间那个滑稽的表情被弄花了一片。

“所以盖尔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救了你,然后去传了火。如果我从今以后永远留在这里,你就不会出现在这……对吗?“

“是的……“

索拉尔的声音变得有些忧伤,他知道这对挚友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在时间的尽头重逢……但他们注定不能留在这里。

“别难过啊……不就是回乌拉席露去再等上个几百年吗……”

剑士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不得了的话,仿佛几百年只是弹指一瞬。

然而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盖尔的下场足以让他们明白,几百年的等待和磨损对于人性随时都在流失的不死人来说意味着多么漫长的刑罚……

更何况……在那之后还有上千年在初始火炉里生不如死的煎熬。

“Nemo,留在这里吧。“

索拉尔紧攥住挚友的手,就像剑士在初始火炉试图挽留他一样。

但剑士实在太了解他了……

“这样你不会开心的。“

他轻柔地将骑士阳光般的长发拢在耳后,好让自己能认真注视着那双从不会撒谎的眼睛,

“如果我们选择留下,如果我们选择在时间的尽头逃离这一切,那你就无法帮盖尔完成他未竟的承诺,拯救这个世界。你看到的未来比我更远……就算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比我们的年代还要糟糕,你还是不肯放弃,对吗?“

他早就知道他的太阳会告诉他怎样的答案,但当他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沮丧。索拉尔静静地抱着他,任由风沙在他们肩上沉淀成灰,直到剑士用他那喑哑的嗓音在耳边说道:

“趁着黑暗之魂的血液干涸之前,把它带给盖尔的小画家吧。”

“那你呢?”

索拉尔没有松开他的手,剑士低头贴近索拉尔温暖的颈窝,在重新只身踏入冰冷的冬夜前留恋着最后的温度。

“我会回到乌拉席露,在那里等上几百年,等到与你在飞龙桥上重逢的那天……然后重新和你一起踏上旅途。这一次我一定会在你坠入黑暗前拯救你。如果你还是固执地想要用传火的方式拯救这个该死的世界,那我会在初始火炉里继续等,等到你改变主意为止。“

他感觉到索拉尔抬手伸向了他的面盔,这让剑士有些畏缩——他知道和盖尔的这一战会让自己看上去多么糟糕。

“索拉尔,我现在的样子……“

“我说过,不论你变成什么模样。”

索拉尔坚定的声音既像爱人的安抚,又如同骑士的承诺,就连他的亲吻也带着誓言的郑重。他将剑士的面甲推了上去,漆黑的面甲下,剑士的双唇干涸而冰冷,残留着鲜血的气息,但他被黑暗之环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胸腔里却燃起了一团火焰。

 “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会把你从初始火炉里捞出来。所以……答应我……“

“不管几百年,几千年……在与你重逢之前,就算被烧得连灰都不剩,我也一定会等下去。“

当骑士柔软的金发垂落在他的领口,他放弃了抵抗,任由那炽热的火焰亲吻自己身上每一道滚烫的伤痕,然后他回应了骑士的吻——以他最残破不堪的模样,用他所有的勇气去回应。

剑士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索拉尔的手——骑士的手上并没有手甲,温热的触感却是那么真切。他们十指相扣,珍惜着在末日的阳光下最后的狂欢。

 

“该走了,索拉尔……别担心我。我……暂时还会待在这边眺望太阳。”

 

世界尽头最后的篝火旁,剑士默默目送着太阳骑士远去的背影,眼睛像是被刺眼的光芒灼伤。当他的太阳消失在天边,他扛着大剑离开了篝火,沿着骑士曾经走过的足迹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漫天的黄沙里。

 

    '我们一定还会再相遇的,只要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召唤我就好。我非常期待与你再会……我的伙伴'

 

    'Nemo。这是我的名字。是我疏忽了,和你相识这么久,我却未曾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PS:虽然很想让他们原地结婚,但是啊……被盖尔老爷子教做人的不死人状态应该是不太好的……总不能让不死人提着裤子跑365里路找帕奇的解咒石吧……(泥垢!) 索哥亲吻人性流失严重的Nemo这段其实是在看Pruld大佬的We are the souls里面的某一段中找到的灵感,其中“我希望你能看见,你的伤疤终将成就你的美丽。”那句歌词的时候,一名骑士正抱着早已活尸化严重的王城防火女跳舞,防火女面前的篝火已经熄灭,防火女应该已经没有人性可以烧,快要支持不住了……但骑士还是没抛弃她。虽然不认识那个骑士但总感觉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尤其是配着那段歌词。(后来我才知道这货居然是金闪闪?谁能告诉我这CP是咋回事………金闪闪和王城防火女啥时候认识的?难道和寇尔克救白蜘蛛一样,他抢防火女的魂是为了救这个快要被烧成活尸的相好?)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五章:深渊中的太阳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依旧万能的环印城)

真的有人会去深渊中寻找太阳吗?

看见那行金色的字符时,无名剑士回想起了他的旅途。从亚诺隆德到病村,从恶魔遗迹到混沌废都……他们曾一起去过很多地方……

骑士在寻找他的太阳。他找了很久很久,却遍寻不着。

而剑士也在追寻着他的太阳。

是那个像太阳一样温暖而耀眼的骑士给了他勇气,让他愿意忍受着一次又一次死亡的痛苦继续艰险的旅途。不论是在暗无天日的病村,还是在戒备森严的王都,骑士闪耀的召唤徽记都像是一缕阳光,透过夹缝照亮了暗无天日的牢笼。

是索拉尔照亮了他的世界。

而剑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道光芒在自己眼前逐渐黯淡,直至混沌的火焰让他...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依旧万能的环印城)

真的有人会去深渊中寻找太阳吗?

看见那行金色的字符时,无名剑士回想起了他的旅途。从亚诺隆德到病村,从恶魔遗迹到混沌废都……他们曾一起去过很多地方……

骑士在寻找他的太阳。他找了很久很久,却遍寻不着。

而剑士也在追寻着他的太阳。

是那个像太阳一样温暖而耀眼的骑士给了他勇气,让他愿意忍受着一次又一次死亡的痛苦继续艰险的旅途。不论是在暗无天日的病村,还是在戒备森严的王都,骑士闪耀的召唤徽记都像是一缕阳光,透过夹缝照亮了暗无天日的牢笼。

是索拉尔照亮了他的世界。

而剑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道光芒在自己眼前逐渐黯淡,直至混沌的火焰让他在绝望中变得癫狂……

“我的太阳下山了……好暗啊……“

混沌废都那个爬满太阳虫的走廊里,他的太阳永远熄灭了……不论他如何呼唤,他的太阳都再也回不来了。

他回到亚诺隆德愤怒地质问着太阳公主,索拉尔为什么会在离开亚诺隆德后一蹶不振,但回应他的只有同样的话——他还有使命要去完成,他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消沉下去。

索拉尔的死在这些家伙眼里并不重要……和自己一样,他不过是个潜在的工具人,没了他总还得有其他人去传火。

去特么的狗屁使命……

他已经受够了这些虚伪的鬼话!

剑士悲愤交加地拉开了猎龙大弓……大箭离弦的瞬间,他发现了神族最卑鄙的谎言……

太阳公主的幻影消散了,早已陷入黑暗亚诺隆德也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照亮罗德兰的太阳是假的……那些传说中分得王魂的大人物也早已自身难保,一个个不是疯了就是半死不活,他们太需要有一个工具人去传火了。

这都是神族为了掩饰真正的太阳已经快要熄灭而做出的假象。

他开始唾弃这个充满恶意与谎言的世界……这份恨意支撑着他一路杀到了初始火炉……然后看到了那个用自己作为燃料延续初火,被烧到神智尽失的老疯子。

击败葛温的剑士没有如神族计划的那样成为薪王。

他根本不在乎罗德兰的太阳怎么样。

反正他的太阳已经熄灭了……

他才不会为了延续神族的谎言把自己搞成那个疯老头一样可悲的模样。

在乌拉席露,他见证了另一个谎言——一个关于深渊漫步者阿尔特留斯的谎言。他完成了阿尔特留斯未竟的使命,被传唱的却是狼骑士的传说。但他并不在乎,因为那时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阿尔特留斯的确是一名真正的英雄。一名愿意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自己的英雄。与深渊领主决战前,他竟将抵御深渊的银项链留给了村民。

不像他这个本有机会延续初火,拯救所有人,却选择一走了之的厌世者。

他以为自己会继续流浪,直至神智尽失成为游魂,然后和这个该死的世界一起消亡。

从乌拉席露到环印城,他目睹了比小隆德更为严重的深渊……也遇见了比吸魂鬼更加难缠的环印骑士。但这里已经没有阿尔特留斯这样舍己为人的英雄来拯救这个凋敝的世界……

他原本打算回到乌拉席露去告诉幽暗公主,环印城已经自身难保。然而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离开环印城的路上,他遇见了一名年迈的奴隶骑士……那位骑士来自不同的时代,却认得索拉尔的盾。

当他再度看见索拉尔的金色召唤符,沉寂已久的火焰又在他胸腔里燃烧了起来,习惯了寒冷的他竟对这久违的温度感到不知所措。

早已陷入泥潭的枯柴,也能被火焰重燃吗?

那必定是太阳般的火焰吧……

索拉尔的声音和他记忆中一样温柔,那份包容一切的温柔中又总是带着某些格外坚韧的东西。

“Nemo,我现在就在你身边。所以千万不要放弃。“

这是自己的名字吗?

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不死镇的飞龙桥上……

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不死人远远地望见一个坚定而挺拔的背影,那个沐浴在阳光里的骑士是如此温暖闪耀,满怀希望地追寻着自己的太阳,却不知道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已经成了剑士的太阳。

一声又一声盾牌被重击的声响在剑士耳边回荡……就像过去的每一场战斗一样,太阳骑士举着那面画着鲜艳涂鸦的铁盾,护在剑士身前。不论是腐蚀的酸液,还是混沌的岩浆,不论是神族的雷光,还是矮人王的黑暗,他总是毫无畏惧地冲在前方。明明是毫无神力加持的盾牌,却一次又一次地替他挡下了死亡……

但那面太阳盾牌却没能在混沌废都阻挡索拉尔的死亡……

剑士擦去了眼眶里的血与泪,四处摸索着早已被击飞的剑……他不知道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里碎了多少块骨头,他只知道,那面盾破碎之前他必须站起来。

他必须和索拉尔一起战斗……

黑暗之魂的侵蚀早已让盖尔不再是那个沉稳而冷静的老骑士,他像只恶狗一样四肢着地,狂乱而暴戾的剑法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猛兽……每一次奋不顾身的斩击都牵动着他浑身的血肉。

剑士能感觉到那具胸腔开裂的残躯正随着这每一次疯狂的进攻逐渐走向毁灭,但他们未必能坚持到老骑士自我毁灭的时候。

太阳盾牌在一声巨响中脱离了索拉尔的手,奴隶骑士的斩击接踵而至,索拉尔迅速用翻滚躲开一击,再度试图拿起盾牌时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早已在无数次重击中脱臼……

奴隶骑士拖着扭曲的身躯佝偻着爬向了虚弱的猎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黑色的大剑从半空中劈向了他的后背……

这一记狼跳让剑士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嗡嗡的悲鸣,他听见了血滴落在剑刃上的声音,但他并不确定那些血液是来自盖尔还是来自他自己……

”啊……这就是了……黑暗灵魂的血…… “

老骑士注视着落在他剑上的血滴……那些血滴在暗红的大剑上散开,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小画家的画布上开出了黑色的花朵……

他的血液还不能干涸。他还需要更多……更多的染料。

这个约定已经成了他唯一记得的东西。

老骑士用断裂的大剑撑起残损的身躯,黑色的血液在冰冷的火焰中沸腾。暗红的血雾与他黯淡的红色斗篷连成一片,瞬间吞没了剑士的视野。这毫无温度的血雾渗透进他的铠甲,如同千百只血虫一样叮咬起他的血肉……

连抵御深渊的银项链也失效了吗……?

剑士被喷涌的血雾冲出了几米远,原本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的奴隶骑士竟像是死灰复燃一般,从容地提起了处刑大剑,所幸此时索拉尔丢出了数发闪电枪以吸引盖尔的注意……

源于信仰的闪电枪一直以来都是索拉尔引以为傲的力量,但信仰的光芒就像石沉大海一般被不祥的血雾吞没……紧接着,升腾的灵魂如同带有某种意识般扑向了阳光的源头,将耀眼的太阳染上污浊的血色。

 “索拉尔……!“

再次拖着大剑走向盖尔的时候,剑士的臼齿已被他自己咬碎。就在弥漫的血雾里,绝望的剑士隐隐看见一簇噼啪作响的星火……那团火花非常微弱,如同柴堆熄灭前的余烬,但这微弱的火苗却烧尽了他周围的血雾。

他并不知道那是传火的薪王们残留的余火……但他会永远记得索拉尔像一轮真正的太阳一样燃烧的模样。

原本早已变得身形佝偻的老骑士在血雾中缓缓站起,碎裂的胸腔内,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清晰可见,随着他每一次攻击剧烈地跳动着……

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人能单独应付的敌人。

虽然奴隶骑士只是一个和他们一样被神族视作蝼蚁,微不足道的不死人,但他远比他们见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

不论是传说中的猎龙翁斯坦,狼骑士阿尔特留斯,阳光之王葛温,甚至是拥有黑暗灵魂的矮人先祖,他们都在时光中消亡。但盖尔活得比他们所有人都久……从火之时代一直到时光之末,时光磨损了奴隶骑士的连弩,腐蚀了他的剑,扭曲了他的肉体,却没能彻底摧毁他。

”还能拿剑战斗吗……Nemo?“

“为了你,我做得到。“

当剑士双手持剑,坚定地站在他的太阳身边,被余火覆盖的太阳骑士将沉重的盾牌搁置在一旁,用尚能活动的右手竖起了太阳直剑。

抛弃了顾虑的二人就像在过往的每一场战斗中一样,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发起进攻。从不死镇的钟楼到病村的下水道,从亚诺隆德的宫殿到恶魔遗迹的岩浆,这种默契仿佛已经成为二人的本能,其中一方吸引注意,另一方寻找破绽发起进攻……

他们不知道和盖尔战斗了多久……不觉间,血雾已经弥漫了整个天空。幽蓝的电光从血雾弥漫的天空坠落在荒芜的土地上,伴随着惊雷的巨响。

和炽热的金色闪电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冰冷的雷霆,被击中的剑士并没有感到血肉被点燃的灼痛,反而是一种蚀骨的冰冷,仿佛要喰尽他的理智……

这就是被神族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黑暗之魂…令葛温王畏惧的力量……每一次他和索拉尔在奴隶骑士身上造成的伤口都会换来愈发凶猛的反击,他们的力量正在逐渐消退,但盖尔的攻势却愈发猛烈。飘散的血雾从断骨侵蚀着剑士的身体,不仅让死亡的冰寒渗入骨髓,还和深渊一样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胜利的希望愈发渺茫,如同索拉尔身上摇曳的余火……黑色的大剑已经被断裂的处刑剑碾出了无数缺口,但可怕的并不是剑刃断裂——他握剑的双手很可能会在剑刃断裂前碎掉。

命运可真会开玩笑啊……

这做梦也不敢去想的重逢……难道又会成为诀别吗?

剑士咽下了带着碎骨的鲜血,随后抢先一步用黑色大剑架住了盖尔的处刑剑……暗红的潮水如同狂乱的蜂群吞没了他的身体。黑剑断裂前,剑士丢下了大剑,随后挺起胸膛,高举双臂,以赞美太阳的姿态迎上了处刑大剑的斩击……

他绝不会再一次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太阳熄灭。

不论以何种代价。

“索拉尔……能再见到你真好。”

那把剑如同巨兽的尖牙一样瞬间撕裂了他的身体……

然后被他卡在了骨头里。

时机只有这一瞬……他并没有留给索拉尔反对的机会,甚至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但他知道以他们的默契,索拉尔一定能做出判断……

视野陷入黑暗前,他看见太阳直剑穿过了盖尔的心脏。


“赞美……太阳……”

 

集齐王魂之后,他曾做过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在初始火炉前看见了索拉尔金色的召唤符。

如果这也是梦,他宁可在此永眠。

但他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睡去……

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剑士的脸上……那一定不是黑暗之魂的血。因为它的温度滚烫,就像炽热的阳光。

他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颤抖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直到他找到那张流泪的面孔。

 

真的有人会去深渊中寻找太阳吗?

他自己就是这样的傻瓜。




躺在地上的盖尔:年轻人不讲武德,打我一个老头子还要召基友一起打,两个人一起欺负我一个濒死的老头,还搞偷袭!!!

在DLC卡了几个星期的不死人:……你这是濒死的老头吗?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四章:冰冷的火焰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DLC)

据说在遥远的过去,有不死人以失去自由,成为奴隶为代价受封为骑士……这是他们获得荣誉的唯一途径。

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他们戴着醒目的红色兜帽,在各种惨烈的战斗中身先士卒,粉身碎骨。无数次死亡让他们身形迅速衰老,皮肤焦烂,骨肉扭曲,甚至失去神智,但他们仍会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战场……

骑士是荣誉与美德的象征,拥有财富与地位,倍受尊敬。

而奴隶则是可以用来买卖交换,随意驱使,毫无自由与权力的物品。

奴隶骑士正是如此矛盾的存在……拥有骑士的荣誉,却同时又作为毫无自由的奴隶,任劳任怨,出生入死……直至最后神智尽失,成为不人不鬼,毫无尊严的怪物……然...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DLC)

据说在遥远的过去,有不死人以失去自由,成为奴隶为代价受封为骑士……这是他们获得荣誉的唯一途径。

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他们戴着醒目的红色兜帽,在各种惨烈的战斗中身先士卒,粉身碎骨。无数次死亡让他们身形迅速衰老,皮肤焦烂,骨肉扭曲,甚至失去神智,但他们仍会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战场……

骑士是荣誉与美德的象征,拥有财富与地位,倍受尊敬。

而奴隶则是可以用来买卖交换,随意驱使,毫无自由与权力的物品。

奴隶骑士正是如此矛盾的存在……拥有骑士的荣誉,却同时又作为毫无自由的奴隶,任劳任怨,出生入死……直至最后神智尽失,成为不人不鬼,毫无尊严的怪物……然后像一个用完的工具一样被丢弃。

盖尔从未想过自己能存活至今。他见过其他奴隶骑士的下场,也亲手送走过一些同僚。战火早已将他的身躯烧至枯朽,时光甚至已经磨平了他对奴役者的恨意……

对于记忆会随着人性流失的不死人而言,留到最后的永远只有那些不可割舍的东西。

偶然进入画世界前,他是个一无所有的奴隶,一件随意驱使的物品。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注定不会被世界所接纳的半龙小孩。他成为了盖尔爷爷,还有了一个家——在小画家心中那个冰冷,黑暗,但却非常温柔的新世界里。

残酷的命运让他早已对这个世界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可他并没有戳破小画家的梦……因为他要将小画家梦想的世界变为现实,哪怕等待他的会是一个更加残酷的结局。

“你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就像我那位挚友一样。“

那个被盖尔骗进画世界的灰烬如此形容他的时候,老骑士干枯的嗓子里发出几声苦笑,后来盖尔才知道灰烬的挚友也是自己的同类——

为了成为挚爱之人的太阳,那名不死人心甘情愿地投入初火,被活活焚烧千百年……

“你是否想过,比起那个完美的世界,小画家真正需要的其实是她的盖尔爷爷呢?”

“嗨……我这把老骨头能保护她一辈子吗?”

与那名灰烬一同踏上前往环印城的旅途之前,盖尔回首望了一眼被火焰包围的教堂,阁楼上的火光映着画家单薄的背影,她正在努力构思新的画作,尤其是盖尔爷爷的家应该长什么样子。

盖尔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面,却不忍向那个孩子道别。他只是告诉小画家,自己去给她找黑暗之魂的颜料,等找到了就给她带回来。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即便是盖尔爷爷也不可能一直保护她。但盖尔爷爷会在没有力气保护她之前,让她创造出一个像她一样温柔的世界。

灰烬的同行让盖尔有了更大的把握……

如果自己不能亲自把颜料带回来,那么至少还有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前提是他们能一起在环印城里寻找黑暗之魂。

然而和他一起在环印城里探索的并非那位好心的太阳骑士……

在这座被封印在时光之末的囚牢里,时间和空间早已扭曲,他们才踏入环印城就失散了。

盖尔一边用白蜡石沿路留下记号,一边继续朝着环印城的方向前行。没过多久,他就再一次看见了那枚画着太阳涂鸦的圆盾。他快步赶了上去,却发现那是一名披着黑袍的剑士,言行举止和先前的太阳骑士十分不同。

鲜艳的太阳涂鸦和剑士浑身漆黑的色调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那面盾牌沾染过深渊的痕迹,似乎被他清洗过无数次,也修补过无数次,连颜色都像是最近才补过的……可以看出这面平平无奇的盾对剑士而言非常重要。

当盖尔向剑士解释自己见过这面盾的另一位主人,并描述出那人的模样以后,剑士冰冷的眼睛里闪烁起温热的泪光,就像一摊早已黯淡的死灰在风起之时重新燃烧。他的反应让老骑士很快就推测出了眼前这位剑士和那名太阳骑士的关系。

这位黑衣剑士正是太阳骑士的挚友……那位曾经以身为薪,延续初火的无名薪王。

只不过对于盖尔所见到的剑士而言,传火是后来才发生的事。剑士的时空与盖尔他们不同——他踏入环印城的时间远在千百年前,乌拉席露刚刚灭亡后。

乌拉席露爆发的深渊让那个远古的王国顷刻间变得一无所有。所幸,乌拉席露曾派遣使臣拜访环印城,两座城邦关系本身不错。幸存下来的幽暗公主希望这位拯救乌拉席露的剑士来到环印城求援。同样早已失去一切的剑士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聚集地果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啊……时光之末,世界的尽头,所有遥远的东西都变得触手可及,哪怕是最不可思议的事也会变成常态。

为了能见到那位太阳骑士,黑衣剑士决定和盖尔一起行动,他们各自用白蜡石留下了信息,以确保太阳骑士真的能够找到他们。

他们一同击败了恶魔王子。这位剑士确如太阳骑士所说的那样,是一位能战胜古代诸王的强者。进入环印城的路途比想象中还要艰险,但有了这位无名薪王的协助却变得顺畅了许多。

环印城早已被深渊侵蚀,盖尔和剑士所要面对的敌人不仅是深渊的奴仆,还有那些留守在时光之末的环印骑士……

毕竟盖尔可不是前来从深渊中解救环印城的。

和无名剑士一样,他是一名猎王者。只不过他要取得的并非王魂,而是初代矮人王身上的黑暗之魂。

“乌拉席露就是因为当地人试图挖掘矮人先祖的力量才爆发了深渊。不会有好下场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环印城的篝火前,无名的不死剑士望着殿堂外深渊凝聚的黑沼,不禁想起了先前在乌拉席露所见到的惨状。然而即便是乌拉席露也远不及环印城现在的环境恶劣。

头戴红色兜帽的老骑士隔着微弱的篝火审视着那位披着黑袍的不死人,他活了太久……见过的东西远比眼前这位年轻的薪王要多得多。

“小子,你知道奴隶骑士都是什么下场吗?我亲手送走了许多同僚……我从未想过自己的结局就能成为例外。“

“那你为什么要试图去拯救世界?不论你为这个世界牺牲了多少,都不会有人记住你的名字……只因为你我都是不死人。他们给了你骑士的头衔,却像奴隶一样待你;他们给了我英雄的使命,却把我当作一个愚蠢的工具人。为什么……还要去救这个该死的世界?“

无名剑士盯着老骑士鲜红的兜帽,不知为何,他竟想起了索拉尔血染的战袍。那个不被这个世界所接受的傻瓜……却渴望成为照亮这个世界的太阳。

“为了那个从未将我当作奴隶的孩子……为了一个像她一样温柔的世界。“

剑士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索拉尔会暂时放下灰烬的使命,专程来帮助这位老骑士。

而盖尔也从剑士的眼神里看出这位早已揭穿神族谎言的不死人为何后来会选择传火。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位不死人似乎产生了某种默契,他们一边等待着与太阳骑士的重逢,一边把环印城从上到下都犁了个遍。随着二人深入环印城中心,那些被神族努力掩饰,隐藏的秘密也渐渐展现在二人眼前。

抵达环印城之前,盖尔以为自己身为奴隶的象征是头顶的红帽。

现在盖尔明白了……从矮人族被烙上环印的那一刻起,他们早已世世代代沦为神族的奴隶。

他和眼前这位曾为追寻天命踏上旅途的不死人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黑暗印记……传闻中说这是初火衰微才出现的不死诅咒。人们因此愈发畏惧黑暗,却没想到真正的诅咒并不是那其中的黑暗,而是圈住黑暗的火印。真是可笑啊……葛温赐予矮人王的哪里是王冠?这分明就是奴隶的项圈。“

两位不速之客驻足于葛温王为矮人先祖加冕的塑像前,老骑士似乎对于这个答案并没有感到意外——身为奴隶骑士,他早已亲身体会过神族最残酷的嘴脸。但那位剑士对神族的认知还仅仅停留在不死人传火的骗局上。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一个早在他们先祖的时代就已经被精心策划好的骗局。

传火根本不能解除不死诅咒……因为不死诅咒正是拜神族所赐。

而他们矮人族的祖先也参与其中。

为了神族那点所谓的恩赐……他们把自己的族群乃至后辈全都卖了。

无名剑士抬起大剑,将葛温的神像连同那位卑躬屈膝的矮人先祖一起碾了个粉碎。总有一天,他会亲手碾碎神族的眷属和那些将他们卖给神族为奴的矮人先祖……

但他已经没机会这样做了……

当他闯进葛温幺女费莲诺的宫殿,笼罩在环印城的时光结界被触发,原本被封印在未来的时空被再次往前推了一步……转眼间,那位沉睡的神族公主已经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剑士不知道自己如何杀死了眼前的公主,当他走出宫殿,整个环印城早已面目全非……黄沙覆盖了一切,包括那些深渊形成的泥沼。他看见一个又一个古老的国度,其中甚至包括了罗德兰。这些荒废的国度如同被吸入流沙的棋子,和环印城一起慢慢被黄沙吞没。

望着眼前荒芜的景象,剑士才明白,时光的沙漏已经被自己亲手打碎。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变成什么样了……只是疯狂地在周围寻找是否还有任何白蜡石留下的字符。

他本有机会再次见到索拉尔……但他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这一切都又被他搞砸了!

他和盖尔之前留下的那些字迹早就没了踪影……整个环印城都处于塌陷的状态,他甚至找不到原来的路,唯有疯狂地在还未被风沙覆盖的地方留下各种符号,包括反向召唤符——尽管他知道,索拉尔能看见这些字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正在他疯狂画符的时候,沙漠种传来一声惨叫……剑士寻着声音奔去,竟看见一个头戴王冠的老矮人在沙漠上艰难地爬行……他的身后是一条黑色的血迹。

“费莲诺……救救我…………那个红帽来吃我们了……他要吞食我们的黑暗之魂……“

红帽……

剑士所熟知的红帽只有一人。

他一脚踢开了那个可悲而可恨的矮人先祖,随后寻着那条血迹奔向了沙漠中的废墟……

在那里,他看见了荒废的王座和那群他恨之入骨的矮人诸王。只可惜他们早已成了一具具干尸,干瘪而枯萎的模样像极了初始火炉那个被烧干的老疯子……唯一的区别是那个油尽灯枯的老疯子好歹还能动。

这些死掉的矮人王七零八落地倒在他们的王座也是他们的囚椅旁,残肢断臂像是被野兽撕咬过。

黑暗之魂的主人已经死了。他们的血液也早已干涸。

这里一无所有。一无所有非人所求也。

不好的预感涌上剑士心头……很快,这种不好的预感就变成了现实。

那位矮人王口中的红帽的确是盖尔……

虽然他的红帽已经褪色,大剑与铠甲早已面目全非,但无名剑士仍就认出了他。

“你居然还活着……“

老骑士也认出了眼前的不死人,在他彻底失去理智之前。

“把黑暗之魂给我。为了她的画…………“

盖尔还活着……却和每一位奴隶骑士的下场一样……理智尽失,生不如死。他的胸甲上有个可怖的缺口,碎裂的肋骨下,剑士甚至可以看见老骑士血淋淋的心脏。他无法想象盖尔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苦战在抵达这里,在看见早已成为干尸的矮人王时又是多么绝望。

干涸的血液是无法成为染料的……

所以他选择了吞噬它们,然后用自己的血来承载黑暗之魂。

最后一步……就是让人把他的血带回小画家身边。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们是同类……小子。

就算被这个世界以残酷对待,却仍会为了那照进深渊的一缕光芒而选择燃烧。

这冰冷而黑暗的火焰远不及太阳温暖耀眼。

但这火焰同样拥有力量。能够带来生命。

这黑暗的火焰……将会带来一个更加温柔的世界。

哪怕那个世界里并没有你我二人的位置。

 

在世界的尽头……神权没落,王朝覆灭,就连矮人王也早已化作枯骨……只剩下两个微不足道的不死人为世界的命运殊死搏斗。

无名剑士原以为自己的剑会对准那些奴役他们的神族,会对准那些出卖他们的先祖,但绝不是和自己一样拥饱受苦难与欺骗的奴隶骑士……

几百年的孤军奋战让盖尔已然成为一个无坚不摧的怪物……能击败盖尔的只有另一个怪物。

曾经的无名剑士确实已经成了一名连深渊领主都畏惧的怪物。失去太阳的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深渊,愤怒与仇恨填满了他空洞的心……他可以像个战争机器一样不顾生死地战斗,骨肉被碾碎的痛感也无法唤醒他早已麻痹的灵魂。、

可现在一切早已不同。

在重新见到索拉尔之前……他还不能就这样死在个鬼地方。

沾满鲜血的弩箭从他的血肉间穿过,断裂的处刑大剑如同恶兽的尖牙撕裂着剑士的身体……他知道,这份顾虑让他不再是个怪物……

当处刑大剑刺进不死人的胸膛,剑士的眼前一片暗红。他听见了碎裂的声音,背部只觉一阵剧痛……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靠在破碎的废墟旁,冰冷的血液在脚下形成一个血泊。盖尔正提着血染的大剑缓缓走来,而他的骨头早已碎裂,唯有靠着身旁的断壁残垣才能站起身。

也正是在剑士倚靠的石雕旁,他看见了一行金色的字迹。

一场又一场不知死活的战斗让他渐渐忘记了许多人,许多事,包括自己的名字……但有一个名字他就算化成灰也不会忘。

 

“索拉尔……我的太阳…………“


(PS:由于黑魂混乱的时空交错,加上这个故事很多时候是通过不同的人的视角侧面叙述,可能会很难理清…关于天选不死人的时间线,大家可以这样理解:一周目太阳虫结局,加上不死人发现了大宝箱是假的,他放弃了传火,后来摆烂的过程中无意间进了乌拉席露DLC,去环印城帮幽暗公主求援的时候进入了时间尽头,因为环印城是个时间牢笼,任何人来这里都是直接在时间尽头的,所以能碰到未来的索哥。开启二周目前不死人去了一趟古龙顶见岳父,然后二周目成功救下索哥,传火的时候把自己烧了害索哥没能成功传火成为了余灰,结果到了魂3这里,索哥一路推图推到环印城,见到了过去来这里的不死人。这可以说是一个必须完成的闭环,不死人从盖尔告诉他索哥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环印城见到灰烬索哥,是因为他自己的未来确实传了火…而索哥来环印城以后也知道不死人为什么这么做了。希望不会把大家绕晕………狗头逃跑)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三章:时光之末的重逢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节依旧略带双王子,沙雕导演的偏爱已经让这几章快成骨科专场……)


“你说过……那时的你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那么现在你能接受了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洛斯里克的语气非常平静……但他的骑士洛里安却已经用燃火的大剑撑起了因诅咒而瘫痪的身体。只要眼前的灰烬有哪怕一丝把洛斯里克抓去传火的想法,他会立刻把这可笑的念头与它的主人一起碾成碎片。

被克琳希德五花大绑的灰烬注视着燃烧的剑身,一个熟悉的地名脱口而出。

环印城……

那是洛里安王子击溃恶魔王子一战成名的地方。恶魔滚烫的鲜血在大剑上浇灌出的混沌之火与被熏黑的铠甲......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节依旧略带双王子,沙雕导演的偏爱已经让这几章快成骨科专场……)

 

“你说过……那时的你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那么现在你能接受了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洛斯里克的语气非常平静……但他的骑士洛里安却已经用燃火的大剑撑起了因诅咒而瘫痪的身体。只要眼前的灰烬有哪怕一丝把洛斯里克抓去传火的想法,他会立刻把这可笑的念头与它的主人一起碾成碎片。

被克琳希德五花大绑的灰烬注视着燃烧的剑身,一个熟悉的地名脱口而出。

环印城……

那是洛里安王子击溃恶魔王子一战成名的地方。恶魔滚烫的鲜血在大剑上浇灌出的混沌之火与被熏黑的铠甲依旧无声诉说着那段精彩绝伦的英雄传奇。

洛里安并非以薪王的身份诞生的。在这个崇尚传火的国度,他从出生起便不被重视,不论他拥有多么出众的能力与品格。他被父王培养成一名骑士,保护未来的薪王是他唯一的责任,也是他仅有的价值。

但洛里安渴望保护的从来不是这个王国的薪王,而是他心爱的弟弟……那个生来就被当作待宰的羔羊,却仍旧拖着那身病体坚强地想要掌握命运的小王子。他知道自己为此要对抗的东西远不止整个王国,因此……他必须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虽然整个王国对于这个残次品并没有抱太大希望,然而洛里安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骑士的领袖,领导了无数次远征……除了不能成为薪王,他几乎是洛斯里克王国最完美的存在。环印城与恶魔王子那一战,他向整个王国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是洛斯里克无坚不摧的利剑。

那是一场相当惨烈的战斗,洛里安的铠甲几乎融进了血肉里,胸前大片的烧伤就像被活活剥去了一层皮,他的上半张脸也被烙下了可怖的伤疤……骑士们建议他去环印城休养,待情况好转一些再回到洛斯里克王国。但后来不知为何,王子还是强忍着熔化血肉的剧痛日夜兼程赶回了王国,直到在大书库门口见到洛斯里克,他才安心地倒了下去……然后接连几天几夜都昏睡不醒。

醒来后的洛里安王子就像那把被恶魔王子的火焰重铸的大剑,自从被点燃后就再也无法熄灭。他不再掩藏自己对于洛斯里克的感情,甚至敢于在明面上与那些守旧的传火派分庭抗礼……

克琳希德与另外两位黑手一直认为,是那场命悬一线的战斗让洛里安对洛斯里克王子的思念愈发强烈,因此他才不顾一切想要赶回王城。

然而这并非事实的全部。

在那次远征中,洛里安的确对洛斯里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思念。但他并不希望让洛斯里克看到自己这幅体无完肤的模样……这会让本就已经被病魔折磨得身心俱疲的洛斯里克产生不必要的忧虑。

于是他带着骑士们踏入了环印城,试图寻求帮助……

然后……他们在那里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在环印城的城墙上,洛里安眺望到了一些聚集在一起的建筑……那些古旧的宫殿与庙宇早已经历过时光漫长的摧残,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当他意识到那堆破败的建筑是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涌上了他的心头——即便是恶魔王子也不曾给他带来这种恐惧……

那堆断壁残垣……正是他最为熟悉的王国。

洛里安和骑士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环印城见到洛斯里克王国的废墟……他们本想继续深入去调查,但探路的骑士们发现环印城正在被深渊侵蚀。身负重伤的洛里安知道深渊擅长在人意志薄弱时乘虚而入,而自己目前暂时没有对抗深渊的余力,于是只得带着骑士们撤出环印城,并试图按照来时的路线返回洛斯里克王国。

返程的路并没有他们在环印城眺望时看到的那么短……值得庆幸的是,当骑士们回到洛斯里克王国,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样。所有骑士都把那次诡异的经历当作了深渊侵蚀造成的幻觉,并且只字不提自己看到过王国灭亡的幻象……

洛斯里克为他治疗那些烧伤的时候,洛里安始终在避免让弟弟看见自己被火焰烧伤的脸,他不希望洛斯里克看到自己狰狞的模样,更清楚洛斯里克有多讨厌火……

但洛斯里克只是一边抚摸着那些可怖的伤痕,一边贴着耳朵用轻柔的声音告诉他,自己身上也有很多因为对龙化产生排异而留下的疤,他们现在更相似了。

当洛斯里克解开风帽,仅仅是脖子上那些新添的疤痕就已经深深刺痛了他。

要是自己能够替他承受该多好……

他恳求洛斯里克把那些烫伤的痕迹留下,洛斯里克却固执地摇着头,引得祈祷风帽上的金色坠饰发出一阵清响,直到洛里安抬手覆上了他满是血丝的脸颊。

“那就把你身上的疤也分给我。“

他无比坚定地说出了荒谬而愚蠢的话。洛斯里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他脑子一定被混沌之火烧坏了。

洛里安强调自己脑子没坏,刚才的话是认真的,这让小王子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转而变为一种狞笑与难以言喻的狂怒。

“别开这种玩笑了……”

向来畏火的小王子站起身,径直走向了那把被恶魔之血浸染的大剑,发疯似的用手掌贴向燃烧的剑身……当洛里安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血肉被灼烧的焦味早已扑鼻而来,被烫伤的洛斯里克近乎径直瘫倒在地,钻心的剧痛令他蜷在地上抽搐不止……

“洛斯里克!”

那一刻,洛里安眼前闪过了洛斯里克被初火焚烧的幻象,像是要替他扑灭身上的火苗,他抱住了洛斯里克颤抖的身躯,泪水顺着他烧伤的脸颊落在了小王子嶙峋的背脊上。

“感觉如何,我的王兄……?你会感觉混沌之造成的伤痛减轻了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怀中的洛斯里克一边挣扎,一边痛骂着他的愚蠢,洛里安没有还嘴,只是小心翼翼地握着弟弟血肉模糊的手,既想要抓牢,却又害怕捏碎他的手腕。待洛斯里克的呼吸好不容易平稳下来,他才终于有勇气向他坦白自己在环印城所见到的一切……

当王国的废墟展现在眼前,洛里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维持他理智的仅剩一个念头——他只想知道在眼前这个早已灭亡的王国,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人究竟去了哪里。

“为什么是我?你本可以拥有整个王国……荣耀,权力,丰功伟绩都将属于你。而我……无法给予你其中任何一样。”

小王子疲惫地靠在骑士胸前,微弱的声音如同坠入淤泥的落叶。没人会试图将一片沾满泥污的枯叶从泥泞中捞出来……

花园里的园丁会剪掉病变枯萎的枝叶,以确保健康的枝芽能够存活,而不是将属于自己的养分分给早已命不久矣的那株。这两株枝芽哪怕生来同根,也没必要同死。

但洛里安从不认为洛斯里克是可以被剪下去当柴烧的那部分。

“那就给我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苦痛和你的命运。”

洛斯里克难以置信地注视着骑士虔诚的眼睛……他想开口痛斥,最终却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骑士眼角的伤疤。就在他的宫殿,在这个圈养祭品的金色牢笼,他们抛下了名为伦理道德的枷锁,背叛了曾经遵循的一切……

洛斯里克从出生起就被诅咒与病痛所缠绕,唯独他和洛里安背德的爱意是他唯一感激的东西。这对他而言是诅咒,亦是救赎。

但他们很快就为背叛付出了代价。

老国王因传火的事变得越发癫狂……在传火派做出更过激的举动之前,洛里安率领忠心的骑士们控制了大书库,将这里变成了他们最后的堡垒,亦是洛斯里克王族最后的坟墓……

看着支离破碎的王城,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在环印城看到的并非幻象。

洛斯里克王国的灭亡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遥远。是自己一手促成了它……

但如果再给洛里安一次选择,他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成为仅属于洛斯里克的利剑。

 

“所以,你在环印城都已经看到了……早已覆灭的洛斯里克王国……“

洛斯里克的圣王轻描淡写地陈述出了自己的王国终将灭亡的事实,如同一个冷漠的看客。而神族的王朝更迭,兴起与覆灭,对于眼前的灰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出无关紧要的闹剧……

“我看到了早已覆灭的洛斯里克王国……我看到了早已失控的深渊和被遗弃的猎龙铠甲……我看到了一个神族已经不复存在,火焰早已熄灭的世界。也就是说……世界并未随着传火终止而走向消亡。“

“那你的太阳呢?“

洛斯里克的身体早已如同衰弱的初火一样,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但他还是想继续听下去,听这位陌生的太阳骑士继续讲述他追逐太阳的故事,也不知是否是为了消磨自己所剩无几的时间。

他用传送术让洛里安回到了自己身旁,倚靠在骑士怀里,缓了一阵才又有了开口说话的力气。

 

“在那里……你是否寻到了自己的太阳?“

 

“那个人时常会告诉我,比起寻得太阳的结局……旅途本身其实更有意义。“

 

去往环印城的时候,我原本并不是抱着寻找太阳的目的……

我想帮助一个为小画家寻找颜料的老骑士。

杀死埃尔德里奇那个食人魔后,一位和我同样身为灰烬的女骑士将自己的佩剑作为遗物留在了传火场……我试图去寻找她,却在幽邃教堂遇见了一位跪在地上祈祷的老人。他披着红色斗篷,身上穿着骑士的铠甲,口中喃喃念叨的竟是古老的白教祷词……

他诚恳地请求我将火焰带到他的大小姐面前。我答应了他的请求,随后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吾友曾在亚诺隆德提起的画世界。在那里,我发现了老者的身份,他是早在火之时代就已经存在的奴隶骑士。他所守护的大小姐是绘画世界的画家,一个能绘制新世界的创造者。

可是,这个能够绘世的画家却被不愿改变的统治者囚禁了。于是,画世界即便早已腐朽不堪,却无法进入下一个轮回……

画中世界的居民渴望着毁灭与重生,而画中世界的统治者却在用扭曲的方式避免它的毁灭,哪怕每个生活在这个腐朽世界里的居民都在渐渐凋零……

我想起了他曾经的话。

我们的世界,会不会也是一个又一个在成住坏空中生灭与轮回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我或许做了一次带来毁灭的罪人。我和那位名叫盖尔的老骑士一起击溃了囚禁画家的势力,战斗时擦出的火花也成为了灭世的种子……

但光是毁灭是不够的。

画家需要火焰才得以灭世,同时也需要新的颜料才得以绘世。

为此,老骑士决定为了他的小画家去环印城寻找黑暗之魂的颜料。我决定随他同去。但我们刚到环印城就走散了……

我知道,其实我们并没走散。环印城和我生前见到的罗德兰很像,不同的时空相互交错……亚诺隆德的主人试图将这座城永远停留在火之王朝的盛世,而环印城则被封印在时光之末。这是一座被封印在时光之末的囚牢,时光的尽头,一个又一个遥远的王国……在世界的尽头变得触手可及。

在这紊乱的时空里,唯一与同伴相互扶持的方式,就是通过白蜡石留下的召唤徽记。

我习惯性地想要留下金色的字符,却发现盖尔已经留下了提示。

除了盖尔的标记以外……我还在那旁边看见了另一行字,紧挨着盖尔的提示。

虽然已经时隔千百年,但我绝不会记错……

那些似曾相识的字符确实是友人的字迹。

初次相遇时,他拿着我赠送的白蜡石,闷着头在地上画出了一行字符,

 

‘这是我的召唤记号。只要是你在召唤,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随时会来到你身边。‘

 

PS:环印城打恶魔王子的时候我就在想,大王子洛里安都推图推到这么远难道还没见过聚集地,以及环印城里面的样子吗?聚集地被遗留的洛斯里克骑士明显也是那次远征留下的……洛里安很可能已经在环印城见到了某些东西,所以更理解就算把心爱的弟弟烧了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感觉洛里安不一定只是个单纯的弟控,他和王校长一样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的……当然,他就算是单纯的弟控也好!比王校长那个弟弟都没了还在古龙顶溜龙的大哥靠谱多了!(王校长:又踩一捧一你够了啊!)

上一章太过短小,这章多给大家一点信息~哎嘿下一章容我酝酿一下……有什么是万能的DLC不能解决的呢~对吧~~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二章:自我牺牲的英雄传说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节依旧略带双王子)

洛斯里克王子从小就不断被灌输各种自我牺牲的英雄传说。

他依稀记得主祭艾玛慈祥的声音——就像献祭仪式上不断为即将牺牲的羔羊祈祷的祭祀,虔诚的祷词里充满了慈爱与悲悯。

仿佛这些郑重其事的祈祷真的能够将羔羊的苦难升华。

然而从小就被当作牺牲品的洛斯里克再清楚不过了——被献祭的羔羊在割喉时遭受的痛苦不会因为杀死它的人念了多少祷词而有所差别,更不会因为仪式本身神圣的性质而变为幸福。那些神职优美的辞藻和虔诚的语调从不是为了减轻羔羊的痛苦,只是为了减轻他们自己心中的罪恶感,这样他们就不必去思考,这只悲惨的羔羊是因自己的福祉而被杀死。

他不过是...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节依旧略带双王子)

洛斯里克王子从小就不断被灌输各种自我牺牲的英雄传说。

他依稀记得主祭艾玛慈祥的声音——就像献祭仪式上不断为即将牺牲的羔羊祈祷的祭祀,虔诚的祷词里充满了慈爱与悲悯。

仿佛这些郑重其事的祈祷真的能够将羔羊的苦难升华。

然而从小就被当作牺牲品的洛斯里克再清楚不过了——被献祭的羔羊在割喉时遭受的痛苦不会因为杀死它的人念了多少祷词而有所差别,更不会因为仪式本身神圣的性质而变为幸福。那些神职优美的辞藻和虔诚的语调从不是为了减轻羔羊的痛苦,只是为了减轻他们自己心中的罪恶感,这样他们就不必去思考,这只悲惨的羔羊是因自己的福祉而被杀死。

他不过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这个谎言。

然而被献祭的羔羊从来没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就像防火女无权拥有眼睛一样。于是就有了洛斯里克王国最大的一出闹剧,而洛斯里克王子就像一个坐在高台上的看客一样冷眼旁观——尽管他自己才是这出戏的主角。

起初,那些等待着羔羊牺牲的人试图以温和的方式祈求他为了整个王国去死。主祭艾玛和一众圣职苦苦哀求,希望他能看看高墙上饱受人脓折磨,呜呼哀哉的百姓……仿佛洛斯里克从小遭受的诅咒和病痛比起这些哭着求他去死的人根本微不足道。

接着,父王一边疯疯癫癫地咒骂着他,一边一股脑投入他的龙学研究,试图造出一个比洛斯里克完美许多的儿子。而传火场那边也将希望寄托在了曾经烧过一次的薪王身上,试图从他们早已被初火烧干的身体里再压榨点燃料。

然而可笑的是,被唤醒的薪王和洛斯里克王子一样拒绝传火,于是,曾经苦口婆心劝他向善的家伙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既然薪王拒绝传火,那就把柴薪带回去好了。

随着钟声响起,猎王开始了。灰烬杀到王城内只是时间问题……而洛斯里克却丝毫没有感到死亡临近时的惊惶。

“王兄……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在此永眠吧。“

结果早已注定……从出生起,他就已经被决定了怎么死。但他决不会以薪王的身份死去。

他会以洛斯里克王子的身份死在这里……在这个自己从未离开过的王国,在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王兄身侧,他们会葬在一起,直至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洛里安捧起了他苍白而枯瘦的手,郑重地吻在了手心。他早已不能言语,唯有用这样的方式做出回应。

这是洛斯里克不知何时施加在王兄身上的诅咒……他分不清这份诅咒是出于妒恨还是因为扭曲的爱意,但他的骑士却欣然接受了一切,包括那些背德与畸形的情感。

为了分担洛斯里克身上的诅咒与病痛,他心爱的王兄已经双腿残疾,不能言语。但洛里安并不在乎……他们早已互通心意。为了洛斯里克,洛里安可以对抗这个王国的传统,质疑这个世界的法则,再多这么一条禁忌也没有任何不同。

经过无数场战斗,王子的骑士早已如同一条断脊的恶兽,高大的身躯被诅咒与伤病扭曲得面目全非……洛斯里克不记得在前几次战斗中他的洛里安战死了多少次,但只要他还剩一口气,就一定会将王兄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哪怕以这种近乎病态的方式。

哪怕这只是在延长彼此的苦痛,他们也要反抗到最后一刻。

大门又被什么人推开了。洛里安机警地握住了燃火的大剑,而洛斯里克只是静坐在高台上,安然等候着下一个挑战者。

“哎,又来了个不得教训的…欢迎你,无火的余灰,调度薪火的猎王者啊……”

微弱的光芒透过渐渐打开的门缝照进了落满羽毛的殿堂,洛斯里克早已准备好用传送魔法配合王兄的行动。黑手之一的艾伯特在阻截冷冽谷的波尔多时曾见过那位灰烬,他穿着老旧的战袍,战袍上滑稽的太阳涂鸦颜色鲜亮……如今,这个猎杀了三名薪王的灰烬……居然是被克琳希德五花大绑,用结晶匕首架在脖子上拷进来的。

这究竟算是哪一出……?

“克琳希德,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这个灰烬口口声声说要和您谈谈……其实我很想杀了他。但是我亲眼看见他把某位防火女被夺走的眼睛从无主墓地带了出去。当然,如果殿下想杀了他,我会立刻这么做。”

结晶的女儿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她不该把这个威胁带到王子们面前,但她还是很想知道这位灰烬为何愿意为了自己的防火女触犯这种禁忌。

直觉告诉她,他并不是两位王子的敌人。

洛斯里克并没有让洛里安立刻将灰烬处决,而是透过帽檐审视着这个奇怪的家伙,灰烬也同样观察着这位拒绝传火的薪王——这位孱弱的王子消瘦得如同一捆枯柴,黑色斗篷下的手就像一只畸形的龙爪……诞生于妖王畸形的愿望。

 “你把防火女的眼睛偷出去干什么?你知道拥有眼睛的防火女会看见什么东西吗?“

洛斯里克用他微弱的声音开始了审问,实际上,他对灰烬的动机并不在乎,但他知道,自己的“防火女”克琳希德想要一个答案。

这位灰烬倒也很配合,直言不讳地答道:

“她看到了一个无火的世界。”

克琳希德手中的结晶匕首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意味着灰烬已经将眼睛归还给了他的防火女。

“呵……那可真是好极了。那么传火的灰烬大人打算怎么办?一定后悔极了吧。自己的防火女现在天天想着灭火。”

“不……我并非为传火而来。但我有不得不去往初火诞生地的理由。”

洛斯里克的嘴角稍微抽了一下,他竟被这家伙的态度逗笑了。

“为了你心爱的防火女?“

灰烬摇了摇头,他沉默了良久,湛蓝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

“您误会了。我心爱的人不是防火女……他是一名以身为薪化为太阳,却连名字都不曾被流传下来的不死剑士。”

 

和众多薪王不同,这世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也没有他的故事……但我记得他的一切……

 

这是一个追寻太阳的故事……

为了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太阳,我成为了一名不死人,踏遍了罗德兰的每一寸土地。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傻瓜。

从亚诺隆德到伊扎里斯,我见证了那个人的冒险,也见证了谎言与救赎。

我失去了最初的目标,又重拾了为之奋斗的理由。

我要见证他旅途的终点。

我们一同击败了传说中持有王魂的王者,一点点解开笼罩在罗德兰的谜团,抵达初始火炉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谎言的全貌。

我们早就知道传火是多么荒谬的东西。可我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

太阳是一个谎言,但它的温度却又是如此真实……

我想要化身太阳……哪怕仅仅是短暂地延续它的光亮。

但最后投入火炉的人却不是我。

那一天,他的灵魂被初火点亮,如此温暖,如此耀眼……

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太阳。仅为我闪耀的太阳……

 

然后永远失去了他。

 

“这就是我必须去往初火的理由。“

 

一个憎恨着神族的谎言,恨不得火之时代早日终结的叛逆者为了阻止心爱之人承受被活活灼烧千八百年的痛苦最终选择延续这个谎言……

一个从小就在亚斯特拉听闻各种英雄传说,并天真崇敬着太阳的虔信者,愿意为世界牺牲自己前去传火,最后却未能如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伴侣被初火吞噬,却无力阻止……

洛斯里克耐心地听完了整个故事,比起艾玛从小告诉他那些,被世人美化,臆想,添油加醋杜撰出来的……自我牺牲的英雄传说,他更喜欢这个带着一丝荒诞色彩,却更加有血有肉的故事。

“你说过……那时的你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那么现在你能接受了吗?“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一章:成为太阳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节依旧是关于一位防火女,略带双王子)

为了阻止黑暗的到来,葛温王以身为薪,投入初火,延续这个世界的光明。从那以后……阳光之王又被称为乌薪王。

然而即便是乌薪王也有燃尽的一天……于是,又有无数伟大的灵魂相继成为薪王,他们在初火即将熄灭之时以身为薪投入初始火炉,在下一位薪王到来之前将一直在初火中承受着灵肉被灼烧的痛苦,为渐渐黯淡的世界延续光明。

人们会铭记这些英雄的牺牲,将他们的故事在这个他们用生命所延续的世界里传唱。

薪王的传说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了下去……他们是舍己为人的英雄。但每一位薪王的防火女却无人问津……

她们有的被割去舌头,有的被剜去眼睛,有的...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节依旧是关于一位防火女,略带双王子)

为了阻止黑暗的到来,葛温王以身为薪,投入初火,延续这个世界的光明。从那以后……阳光之王又被称为乌薪王。

然而即便是乌薪王也有燃尽的一天……于是,又有无数伟大的灵魂相继成为薪王,他们在初火即将熄灭之时以身为薪投入初始火炉,在下一位薪王到来之前将一直在初火中承受着灵肉被灼烧的痛苦,为渐渐黯淡的世界延续光明。

人们会铭记这些英雄的牺牲,将他们的故事在这个他们用生命所延续的世界里传唱。

薪王的传说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了下去……他们是舍己为人的英雄。但每一位薪王的防火女却无人问津……

她们有的被割去舌头,有的被剜去眼睛,有的被废掉手脚,任何被视为不当的言行都可能让她们被冠以不洁的罪名。她们死后就像被用完的工具一样集中堆在传火场的塔楼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结晶贤者的女儿克琳希德从来不想做什么防火女。

她生来就是一名魔术师。至始至终,她也只想和自己的父亲结晶贤者甚至是自己的祖辈大帽子罗根一样,成为一名真正的大法师。

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最强也最为复杂的结晶魔法,破格被邀请进入洛斯里克王国的大书库,和洛斯里克王子一起学习法术。

怀着满腔抱负,克琳希德踏入了梦寐以求的知识殿堂,希望能早日将各种派系的魔法融会贯通,有朝一日,能像叔父一样为深渊监视者这样的英雄量身定制新的法术。

克琳希德至今还记得那些陪王子读书的日子。洛斯里克王子从小就体弱多病,连把书本挪动一下都相当吃力。人们都说小王子是未来的薪王,但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此孱弱的身体如何经得起初火的焚烧……

起初主祭艾玛希望能通过传授奇迹魔法来减轻小王子的病痛,反正他这幅孱弱的身躯也做不了什么别的东西。但没想到的是,洛斯里克竟真的拖着病体坚持不懈地修习,不仅短时间内就学会了各种疗愈术,还能操纵最为复杂的阳光箭。

小王子在魔法上的天赋是连克琳希德自己也望尘莫及的。意识到这点时她一度有些沮丧,同时也赞叹这位王子的坚强。

主祭艾玛为小王子的上进感到万分欣慰。毕竟……传火并非简单的任务。洛斯里克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通过考验。

可洛斯里克从不是为了向初火证明自己而学习奇迹。

小王子并不喜欢火,他的书桌上甚至不会点蜡烛。克琳希德注意到洛斯里克王子的书桌旁有一扇明亮的窗,正好能望见大王子洛里安与骑士们练剑的庭院。

如果说他被苦痛纠缠的生命里还有什么安慰,那就只有深爱着他的王兄。

克琳希德时常感觉自己并不是在陪一位王子读书,而是同时在陪着两位。大王子洛里安是一名骁勇善战的骑士,长期在外征战……但只要他回到王城就一定会和自己的弟弟形影不离。每次大王子出征归来,洛斯里克都会一边为他治疗,一边和他聊起外面的见闻。小王子的声音非常微弱,几乎要贴到洛里安耳边才能听见,以至于克琳希德总感觉他们像是在说悄悄话。

她很喜欢有洛里安王子的王城。这位骑士仿佛能将阳光带进这座阴暗的宫殿。王兄在身边的时候,小王子会和他的骑士一起走出书库,漆黑的祈祷风帽下那张消瘦而阴郁的面庞也能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

就像在冬夜中枯萎的花草遇到暖阳后重新绽放。

克琳希德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在大书库学习,然后终有一天,成为洛斯里克王子的宫廷巫师,在大王子洛里安远征的时候替他保护洛斯里克。

直到一个冷酷的事实将她从梦想中浇醒。

克琳希德并非是因为魔法天赋而被选中的。

她将成为洛斯里克王子的防火女。

铺天盖地的恭喜与赞美接踵而至,为了从那些虚伪的祝福中逃开,她一头扎进了大书库的书堆里。书本上的知识是她力量的源泉,只有在研习魔法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至少还有某些东西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这些力量还不足以助她反抗这该死的命运。

她在书库里闷了很久。暖色的烛光将她疲惫的身影映在高高的书架上,映出一个仿佛被困在火焰里的黑影。恍惚间,书本上的字迹似乎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她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烛光早已熄灭,但书页却被什么更加温暖的东西照亮了……

光的源头是正在施展奇迹法术的小王子。洛里安也陪在他身边,应该是来大书库接他回去的。

“殿下……”

克琳希德仓促地行了个礼,却在起身的时候撞到了旁边的书柜,架子上的书散落了一地,就像倾盆的暴雨打在她肩上。她俯身捡书,而小王子也拉着洛里安和她一起整理起了掉落的书本,并用他轻柔的声音提醒了一句:

“克琳希德,这样看书对你的眼睛不好。”

魔术师的手颤抖了一下,刚刚捡起的魔法书又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但被砸中的却是她的自尊以及她脆弱的梦想。

“殿下……想必你早已知晓,我将成为你的防火女。而防火女是不需要眼睛的。”

话刚出口,克琳希德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失礼。她僵硬地跪坐在地上,想要拿起那本书,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动弹……

一只龙爪一样细长的手覆在了陈旧的书壳上。徒手举起一本厚重的魔法书对于消瘦的小王子来说并不容易,但他还是把书勾了起来。

克琳希德抬起被泪水朦胧的眼睛,头一次瞥见了祈祷风帽下被掩盖的真容——那是一张被病痛与诅咒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脸,黑色血丝就像绞杀的毒藤一样爬满了小王子苍白的面孔,交错的疤痕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长期失眠让他黯淡的眼睛周围乌黑一片。

克琳希德无法想象洛斯里克在这些年里究竟独自承受了什么,又如何在经历漫长的酷刑后,还能像现在这样温柔地注视着她。

“防火女也不需要学习魔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把书递到了克琳希德的手里。

“告诉我,克琳希德……你真的愿意做我的防火女吗?“

克琳希德颤抖着接过了那本魔法书,小心翼翼地整理好凌乱的书页。看着一行又一行熟悉的字符,决堤的泪水终究还是落在了那些羊皮纸上……

“我不愿意!!!告诉我……洛斯里克殿下,你真的愿意去传火吗?洛里安殿下……你真的忍心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初火灼烧吗?“

洛斯里克沉默了良久,似乎还咋斟酌是否该现在就告诉克琳希德自己真正的想法,但洛里安却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恰恰相反……我会竭尽所能确保这种结果不会发生。“

仿佛是从王兄的话语种获得了力量,小王子附身按住了女巫的肩膀,他的声音很轻,但克琳希德还是听见了他坚定的回答。

 “我也不愿意。“

从那以后,克琳希德不再是洛斯里克王子的防火女。这位披着防火女长袍的女孩如愿成为了一名强大的巫师,在洛斯里克王子公然拒绝传火以后,以王之黑手的身份仅为守护两位王子而战斗,用她强大的结晶魔法替两位王子尽可能驱逐那些猎王的余灰。和另外两名黑手不同,她更喜欢在余灰们靠近大书库前主动出击。

这一次,克琳希德以灵体形态侵入了无主的墓地,那座被自己抛弃的传火场。她试图截杀一名因迷路而误闯禁地的蠢货,从他身上滑稽的涂鸦来看,他应该是一名信仰着太阳长子的太阳战士……

一个早已被洛斯里克王国抛弃的信仰,能有多少力量?

她很快就因为自己的轻敌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穿着滑稽的太阳骑士远比他看上去要强大。

克琳希德不想就这么放弃,于是她再一次潜入了墓地,却发现了一件及其诡异的事——那位灰烬竟带走了被隐藏在此的,属于不知哪一代防火女的眼睛。

防火女是不需要眼睛的。

他把防火女的眼睛带出去做什么?

来不及思考这些,克琳希德就赶忙回到了高墙。她知道这位灰烬打败猎龙铠甲抵达大书库只是时间问题。在那之前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守住最后的防线。

果然,太阳骑士还是很快抵达了这里,三位黑手一起进攻也未能将他击败。克琳希德艰难地握着结晶法杖,准备在太阳骑士靠近的时候以全身晶化为代价和对手同归于尽。可骑士却没有对她动手。

“请允许我和你们的王子谈谈。“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一个猎王的灰烬……呵……还是说,我该叫你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反正被一直燃烧,生不如死的又不是你自己……“

太阳骑士僵在了原地,但克琳希德还是谨慎地后退了一步。她可记得太清楚了……这家伙就算是徒手也能操纵闪电枪。隔着那层桶盔,巫师无从得知骑士脸上的表情,直到她听见一句悲凉的叹息。

“你说的没错……那时在初始火炉里,被初火灼烧到生不如死的人不是我。“

 

他全都想起来了……

 

在初始火炉,他们确实见到了以身为薪投入初火的葛温王。这位击败古龙,开创火之时代的传奇王者早已被初火烧成了一具空壳。

干枯的手臂,空洞的眼睛,如同活尸一样的面庞……唯有被火焰烧得漆黑的王冠诉说着主人曾经的辉煌。

“葛温王?“

索拉尔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阳光之王葛温,而后者显然也没能听懂他的话……或许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早已忘记自己倾其所有也要守护的东西为何物,只是本能地用他僵硬的臂膀举起了燃火的大剑……

此地为火之时代的起点,万物生灭的开端……然而,曾经开创盛世的王者早已如同火炉内衰微的火种……葛温王的落幕既没有轰轰烈烈的血战,也没有壮烈的悲歌,只有两位微不足道的不死人为他送行。那具枯萎的空壳如同冷却的燃灰,很快就消散在了火堆周围窒息的黑暗中。

“葛温王……就这样消失了吗?”

索拉尔不敢相信他们漫长的旅途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他甚至怀疑这是否和亚诺隆德一样,都是某种幻象……

“他早就被初火烧空了。”

剑士取下了被火焰熏得焦黑的面盔,乌黑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微弱的火苗,

“这才是初火真正的模样……亚诺隆德的幻象就是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属于葛温的时代早就应该结束了。什么不死人的天命……呵……现在倒成了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毕竟,神族已经自身难保了呀。“

不死剑士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残酷地割开了谎言的全貌,将遮羞布背后狰狞的面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索拉尔面前。索拉尔就坐在他身边,握剑的手像是因为感到了寒冷,紧攥在了一起。他静静地注视着衰微的火苗,用往常一样温和的声音问道:

“Nemo,这一切也是你去乌拉席露之前就已经知道的事吗?这个世界的太阳……已经…………“

有那么一瞬间,剑士不敢去看索拉尔那双纯净的蓝眼睛,他害怕看到索拉尔受伤的神情……但他的沉默已经暴露了答案。

得知挚友的欺瞒后,索拉尔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绝望或歇斯底里,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坚定地朝着渐灭的火堆走去。

“索拉尔……你要干什么?”

剑士死死扣住了挚友的手腕,就像在混沌废都时那样。索拉尔留恋地看了一眼友人的面孔,用世上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对剑士而言最为残酷的回答。

“成为太阳。”

剑士似乎并没有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但他漆黑的眼中还是闪烁着难以言喻的灼痛。他瞪着眼睛,一字一顿地确认道: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明知道我们在那些家伙眼里只是工具?明知道为了维系这个该死的火之王朝有多少人遭受残酷的命运……却还是要延续这荒唐的世界?你看看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就连葛温王在传火后都会变成这样,你知道一旦传火自己会变成什么吗?!”

索拉尔并不擅长和友人争辩……也未曾反驳他的话。他抱住了剑士,念着友人的名字,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说得都对。只是,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我还没准备好。”

索拉尔感觉友人的泪水滴落在了肩膀上。颤抖的背脊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恢复了平静,当他们再度四目相对,剑士黯淡的眼睛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明白了。“

对于自己的挚友索拉尔从不设防。因此……当剑士施展禁锢魔法将他困住的时候,他竟毫无反抗的余地……

“Nemo!你干什么!?”

“我早就该知道……像你这样固执的傻瓜就算知道了真相也还是会去传火的。或许正因如此,你才会成为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太阳吧。”

剑士抚摸着他苍白的面庞,以一个火焰般炽热的吻作为最后的诀别,随后毅然走向了插着螺旋剑的火堆……索拉尔仿佛感到了血肉被灼烧的痛楚,他挣扎着,朝那个背影怒不可遏地吼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重大决定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商量吗?你快把我放开!!!Nemo……你回来!!!”

“索拉尔……我确实欺骗了你。我曾来过这里,然后在击败葛温后转身离去,放任初火熄灭。我痛恨这个该死,却偏偏要吊着不肯消亡的世界……直到你重新在我生命里出现……

所以我后悔了……只要这个世界还有你,它就还值得去救。“

当剑士触碰那团微弱的火苗,饥渴的火焰瞬间窜上了他漆黑的战袍。扑面而来的热浪蒸干了索拉尔的泪水,也烧断了骑士身上的禁锢。他不顾焚身的剧痛,朝着被点燃的剑士奔去。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你想成为照亮世界的太阳,而我……只想成为你的太阳啊。“

 

 

 

PS:克琳希德是个存在感薄弱但个人感觉拓展起来可以非常有趣的角色。她在魂3里只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在无主墓地入侵玩家,一次是作为王之黑手给双王子守门。她身上的防火女套装让不少人怀疑她可能原本是要做小王子的防火女,但后来和双王子一起反了。我也喜欢这种说法:原本要瞎眼的防火女和原本要传火的薪王同仇敌忾反抗荒谬的传火体系。一想到原本应该成为温顺的防火女,默默无闻维系篝火的妹子举着法杖跑去灰烬的世界里主动揍人,还是相当威猛的……

这里关于Nemo的时间线由于是两个周目的不死人,稍微给大家理一下他经历的事:首先,一周目的不死人经历了与索哥相遇,以及太阳虫结局,然后因为索哥的死气急败坏地射了王城的太阳大宝箱一箭,发现了神族的谎言,后来去火炉打了葛大爷后心灰意冷地离开了。后来又无意间进了DLC,也就是穿越回了过去的乌拉席露,然后从过去一直等到了重新从不死院开始的时间,也就是二周目。期间还发生了很多事,比如见了王校长和阿翁,进一步了解到神族那些事。二周目救了索哥以后,他决定让索哥也知道真相,看索哥会怎么选择,会不会和他一样也对这个世界感到愤怒。但索哥还是选择牺牲自己去传火。他不想让索哥活生生被烧几百年,于是就当着索哥的面表演了一个大变太阳……这就是魂1线发生的事情。所以没传成火的索哥在魂3变成灰烬了。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章:阿纳斯塔西亚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再会了,灰烬大人。愿初火指引你的道路。”

和灰烬一样,防火女也不过是传火场内的一个代号。她的名字并不重要,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维持篝火燃烧就好。除了传火相关的事宜,她很少开口说话,毕竟,缄默对于防火女而言是一种美德。

传火场内的大多数访客都觉得防火女就像空气,一直存在却无人注意。也只有那位热心的灰烬大人偶尔还会和她搭上几句话。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一半是关于他的故友,一半是关于他的太阳。

她不知道灰烬大人口中的太阳是否是指初火,抑或是天上那轮奄奄一息的太阳。传火场内的每一个人对灰烬大人的太阳都有不同的理解。大沼的咒术师认为那是混沌之火;薄暮之国的希里斯认为...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再会了,灰烬大人。愿初火指引你的道路。”

和灰烬一样,防火女也不过是传火场内的一个代号。她的名字并不重要,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维持篝火燃烧就好。除了传火相关的事宜,她很少开口说话,毕竟,缄默对于防火女而言是一种美德。

传火场内的大多数访客都觉得防火女就像空气,一直存在却无人注意。也只有那位热心的灰烬大人偶尔还会和她搭上几句话。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一半是关于他的故友,一半是关于他的太阳。

她不知道灰烬大人口中的太阳是否是指初火,抑或是天上那轮奄奄一息的太阳。传火场内的每一个人对灰烬大人的太阳都有不同的理解。大沼的咒术师认为那是混沌之火;薄暮之国的希里斯认为那是太阳教的信仰;霍克伍德说灰烬大人就是个胡说八道的傻子,帕奇也这么说过……偶尔路过传火场的卡利姆骑士伊果则认为太阳是他身为骑士的坚持——就像那位圣女对于卡利姆骑士的意义一样。

随着薪王的柴薪被一个接一个地带回王座,灰烬大人距离他的使命也越来越近了。如今只剩下拒绝传火的圣王洛斯里克。

她无时无刻不在为那位灰烬大人祈祷,祈祷他顺利带回柴薪,延续火种。这样一来,她也终将完成自己的使命……

然后……像个人类一样死去。

 

在灰烬大人将防火女的眼眸带回来之前,她一直是如此坚信着。

 

 

“灰烬大人,这个是…………是眼眸吗……谢谢您,灰烬大人。这肯定就是防火女失去的东西吧……”

防火女颤抖着将那双眼眸捧在手心,一时间难以相信灰烬大人居然会把防火女的眼睛带回来。

在妖王庭院的密室里,这位太阳骑士发现了另一个和传火场几乎一模一样的无主墓地……和眼前的传火场不同,那座墓地漆黑一片,毫无生机。他在那里摸黑迷路了半天,却无意间找到了这样一双眼睛……

“……灰烬大人,非常感谢您带来的眼眸。但是对防火女而言,保有眼眸是个禁忌。若是给予我微弱的光,我就会看见那可怖的背叛──火已不再的世界。灰烬大人啊,这是您所期望的吗?”

防火女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密谋着不可告人的背叛,但灰烬大人显然没有考虑这么多……他告诉了防火女一个故事。

那个故事的主人叫安娜斯塔西亚。

曾经,在亚斯特拉,一位名叫阿纳斯塔西亚的女孩被选为防火女。人们一边恭喜她一边割掉了她的舌头,这样她就不会说出不敬神明的话。后来,她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像个囚犯一样被锁在不死镇阴暗的牢笼里,这样她就无法逃离自己的职责,只能作为防火女继续维系着不死镇的篝火。

那时候,所有将女孩推向这种残酷命运的人都理所当然地相信,这是为了阻止一个无火的世界到来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但是该来的东西并没有因为一个女孩所遭受的残酷虐待而有所改变。

太阳骑士不懂那些禁忌是什么,他只知道……那个无辜的女孩不应当被夺走声音,然后像罪人一样被锁在牢笼里。更没有人……应该被随意夺走光明。哪怕是以拯救世界的名义,也不应对一个无辜的女孩这样做。

防火女沉默了许久,她不知道眼前这位灰烬大人究竟是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依旧保持天真。或许他真的像帕奇说的那样,是个顽固的傻瓜……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像一轮太阳一样,与这世间的黑暗格格不入吧。

 “灰烬大人,若您改变心意,就请您杀了我,夺去这对眼眸吧。如此一来,我就仍是原本的防火女,从那以后,永远如此。”

眼眸映照出的绝火世界,存在着无尽黑暗……但是,那与无眼的防火女所感受到的并不相同。她看得见在遥远的前方,有一簇小小的火团……

那团从黑暗中升起的余火,让她想起了眼前这位灰烬大人。

 

“再会了,灰烬大人。愿您能找到安歇的港湾。”

 

每次回不死镇休整,索拉尔和Nemo都会直接去太阳祭坛,一边献上此行收获的勋章,一边将荒废的神庙打理干净。比起人多眼杂的不死镇,那片被视为禁地的祭坛反而像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港湾。

当然,和索拉尔独处并非剑士远离不死镇的唯一缘由。不死镇的防火女早已被杀害。失去防火女后,不死镇的篝火也随之熄灭。一个满是不死人的地方居然没了篝火,那也离荒废不远了。

 “不敢相信,罗德里克居然会为了得到防火女的灵魂而残杀一个无辜的女孩……”

前往小隆德遗迹前,两人再一次经过了防火女居住的牢笼,那里早已空无一人。索拉尔依稀记得那位浑身金闪闪的宠爱骑士,自从回到不死镇后,那位卡利姆骑士就一直守在防火女面前,阴沉沉地盯着牢笼内的圣女。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想从邪恶的骑士手中拯救无辜少女吗?当年我头一次看见阿娜斯塔西亚的尸体时也是这么想的。“

站在空荡荡的牢笼前,不死剑士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阿纳斯塔西亚?“

“曾经,在亚斯特拉,一位名叫阿纳斯塔西亚的女孩被选为防火女。人们一边恭喜她一边割掉了她的舌头,这样她就不会说出不敬神明的话。后来,她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像个囚犯一样被锁在不死镇阴暗的牢笼里,这样她就无法逃离自己的职责,只能作为防火女继续维系着不死镇的篝火。

来到不死镇的剑士从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当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直到有一天,女孩被邪恶的骑士杀死,骑士带走了她的灵魂……自以为是在拯救无辜少女,伸张正义的剑士一路追踪到了亚诺隆德,他手刃了那位邪恶的骑士,将防火女的灵魂带了回来。于是,她的灵魂又回到了牢笼里……

在那之后,被割掉舌头的少女忽然能开口说话了。剑士也因此得知了她的名字。然而,她不但没有为’得救‘感到欢喜,反而渴望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像人类一样死去……

直到那时,剑士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从邪恶骑士手里拯救无辜少女的英雄。被囚禁的少女原本有机会在骑士的帮助下脱离桎梏,但那个试图将少女从牢笼中解救出来的骑士早已被恶人杀死了。那个恶人将脱离笼子的鸟儿锁回了笼子里,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这样一来鸟儿就得到了保护。“

至此,索拉尔已经明白阿纳斯塔西亚是谁的名字,也大概能猜到这是Nemo穿越回乌拉席露之前经历过一次的事。

 “让无辜的女孩背负上如此凄苦的命运,难道也是为了延续伟业必要的牺牲吗?这是那些小心眼的神明大人的意愿,还是那些白教圣职者自己的意愿呢?“

望着阴冷潮湿的牢笼,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了索拉尔的脑海。

不死镇的篝火最好永远也不要再燃起来。

连他自己也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剑士心中隐藏着巨大的黑暗。这股黑暗已经开始对他产生影响,让他渐渐看清阳光下的阴影……尽管他不明白自己的挚友为何要这么做。

“罗德里克现在应该还在亚诺隆德,只要我们杀了他,就能把阿纳斯塔西亚带回来继续履行她身为防火女的职责。“

剑士握住了索拉尔苍白的手,将用于入侵他人世界的漆黑眼眸宝珠放进了友人的手心,也将选择权交到了他手里。索拉尔甚至没有犹豫便将那颗瘆人的眼球丢下了悬崖。

“让罗德里克带她走吧。“

剑士先是被骑士的反应愣了一下,但随后那张冷峻的面孔很快就被笑意融化。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做。“

“这种事用得着我来决定吗?如果我做出了另一种选择,你明知罗德里克不该死,难道也会杀了他?”

“这世上有太多事都不存在绝对正确的答案。孤身一人的时候,我容易变得偏执。所以……我才想听听你的看法。”

剑士原本还在一本正经地讲道理,但谁知他下一秒就蹬鼻子上脸地凑到了友人耳边,

“更何况……你是我的伴侣,重大的决定总得跟你商量吧。”

    骑士的耳朵刷的一下变成了红色。


    时至今日,索拉尔才明白剑士所说的那个重大决定究竟带着怎样的分量。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十九章:成不了龙的蛇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霍克伍德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那个烦人的新兵蛋子……

离开传火场以后,霍克伍德并没有再回到法兰要塞。那个新兵蛋子在卡萨斯那一战把结界大盾留给了他,但他却没有勇气亲自将盾还给老狼。

实际上,狼骑士最擅长的战斗方式正是像他现在一样同时使用大盾和大剑。如同被偶像附身,却毫无自知的霍克伍德就这样一路杀进了洛斯里克的高墙。用法兰不死队的街舞技巧与冷冽谷的舞娘进行了友好的斗舞交流后,他顺利进入了王城内部。当然,和那位灰烬大人的任务不同,他可不是去抓在逃薪王去传什么劳什子火的。

在妖王庭院看见迷路的太阳骑士时,那位新兵蛋子正从毒沼内爬出来,大口啃着苔藓球。他起...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霍克伍德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那个烦人的新兵蛋子……

离开传火场以后,霍克伍德并没有再回到法兰要塞。那个新兵蛋子在卡萨斯那一战把结界大盾留给了他,但他却没有勇气亲自将盾还给老狼。

实际上,狼骑士最擅长的战斗方式正是像他现在一样同时使用大盾和大剑。如同被偶像附身,却毫无自知的霍克伍德就这样一路杀进了洛斯里克的高墙。用法兰不死队的街舞技巧与冷冽谷的舞娘进行了友好的斗舞交流后,他顺利进入了王城内部。当然,和那位灰烬大人的任务不同,他可不是去抓在逃薪王去传什么劳什子火的。

在妖王庭院看见迷路的太阳骑士时,那位新兵蛋子正从毒沼内爬出来,大口啃着苔藓球。他起初还没注意到霍克伍德,闷完一口原素瓶就直接朝着有两名教堂骑士把守的院子里跑……

霍克伍德原以为教堂骑士的大锤很快就会让这位新兵蛋子体验社会的毒打,但被毒打的竟是那两位教堂骑士,太阳战士借着地形和闪电枪很快就解决了一个,然后又用正义的背刺解决了另一个。霍克伍德本想安安静静地干掉站在高处施法辅助两位教堂骑士的圣职,但法兰大剑的声音却还是引起了太阳骑士的注意……

“霍克伍德?好久不见!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当太阳骑士喊着他的名字乐呵呵朝他招手,霍克伍德满脸写着厌恶地解释自己刚才不是在帮他,然而那位新兵却非常不识趣地回了一句谢谢……

缘分就是这么糙弹的东西,怕什么来什么。

新兵蛋子看上去经历了不少历练,身上的太阳涂鸦有被同样的颜料反复涂盖的痕迹,护甲和直剑倒是护理得不错。还没等他问霍克伍德近来的情况,两人就同时听见庭院底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古怪声音……

是婴儿的啼哭。

两人寻着声音沿着庭院的台阶走了下去……那下面是一个密室,密室内部就像一座荒废的殿堂,阴冷潮湿,死寂一片……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婴儿?

太阳骑士没多想就要摸黑进去寻找那名婴儿,却被霍克伍德拦下——身为曾经的深渊监视者,他的眼睛比常人更容易适应黑暗。

他早已看见了黑暗中的东西……婴儿啼哭的源头是一个长着长尾与龙翼的诡异生物,佝偻的身形和消瘦的臂膀又像极了被扭曲的人体。

那个诡异的生物也察觉到了他。它转过头,露出半边早已龙化的脸。但它并不是普通的龙……它和白龙希斯一样没有鳞,且没有眼睛。

“这是……”

“这是洛斯里克王室极力掩藏,却早已人尽皆知的秘密。他们曾经的国王为了生出一个能传火的孩子已经彻底疯了……“

霍克伍德冰冷地注视着这个可悲的疯子,曾经的法兰不死队带着消灭深渊的希望不惜以身为薪共同投入初火,但这一切不仅没有阻挡深渊的扩散,还葬送了他所有的同伴。现在,觉得柴薪不够的老家伙们竟开始考虑把孩子拿来当柴烧了……

“真是可笑,时隔这么久,这个破地方还成天迷信传火那一套……“

疯王不知有没有听懂霍克伍德的话,它只是低着头,自说自话地呢喃道:

“我心爱的龙子欧赛洛特的力量最终还是让你们这群无知之徒发现了吗?”

畸形的老国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它的左手朝上,似乎还捧着什么……但霍克伍德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奇怪的是,密室内明明确实有啼哭声,声音的源头也正是在妖王身上……

“我是不会让你们夺走他的……他是我的一切啊!”

妖王将左手那团看不见的东西护在腹部,随后抓起法杖,奋不顾身地朝两人冲来……更加毛骨悚然的是,婴儿的啼哭声似乎也随着妖王狂躁的脚步越来越近!

来不及思索那个婴儿是否存在,霍克伍德与太阳战士就不得不亮剑迎敌。经历过卡萨斯的战斗,太阳骑士和霍克伍德要默契了许多。霍克伍德用结界大盾抵挡妖王的结晶魔法,而新兵则全力攻击它的尾巴。

“出来吧,我亲爱的欧赛洛特……你在躲什么?完美的龙之子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不要躲着我呀……“

断断续续的啼哭声在战斗中变得愈发凄厉……两位身经百战的战士很快就把这位畸形而衰弱的老国王逼入绝境,擅长魔术的妖王在歇斯底里的嘶叫中丢弃了法杖……它突然像祷告一样举起双手,紧接着,它竟将左手狠狠地拍向了脚下的水沟!

婴儿的啼哭戛然而止……虽然它手里确实什么也没有,但霍克伍德和太阳骑士都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被碾碎的声音……而水中扩散的血花也不知是来自那个伤痕累累的妖王自己,还是什么看不见的存在……

来不及细想他左手里是否真的有什么,丧心病狂的妖王像一只蜥蜴一样俯着身子,四脚着地,以及其诡异的姿态向二人扑来,霍克伍德用大盾勉强顶住了这波攻击,然而灵活的恶兽随即腾空而起,口中喷吐的冰雾将接触的任何物体化作结晶。

它几乎就要成为真正的龙了……

但龙的弱点也显而易见。

当它再次腾空,几发闪电枪穿过了它扭曲的骨翼,法兰大剑在它落地的瞬间斩断了它的尾巴。

“我的……欧赛洛特……”

这位可悲而可笑的国王至死都还在惦记着他的第三个孩子。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的教训,就是没有从历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

他的第二个儿子并未让他意识到这份扭曲的愿望是多么沉重。第二个失败了,那就再试试第三个……

直到……一个完美的实验品诞生。

“曾经的洛斯里克国王啊……还算是一代枭雄。他本来有个非常强大的长子,洛斯里克王国在那位王长子的带领下南征北战,一度所向披靡。王长子当年还来过法兰要塞……带着他的弟弟偷偷来的。二王子一直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巡视要塞城墙的时候大王子先是背着他,后来干脆直接抱着,因为这小王子弱不禁风的。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去了。“

霍克伍德之所以知道欧斯罗艾斯,那还要从法兰要塞建立的年代说起。

洛斯里克王国与不死队几乎是同一时代的事。霍克伍德生前见过洛斯里克王国最繁荣的模样……那时,大帽子罗根的后裔——结晶贤者曾根据不死队的作战方式为深渊监视者研究魔术,而他们家族中有不少人直接效忠于洛斯里克王室。

这个国家与龙族的渊源很深,一直有驯龙的传统。这里的骑士不仅与龙族并肩作战,他们的盾牌上也带有龙形纹饰。

然而讽刺的是,偏偏就在这么个国家,竟出现了一个既沉迷古龙,又满脑子都想着传火的妖王。为了诞下一名带有龙血的‘完美后裔’,这家伙就像火之时代的白龙希斯一样没日没夜地搞一堆病态的研究……

 “二王子的诞生是因为那位不知足的国王对长子并不满意。这位强大的长子什么都好,但偏偏就不是成为薪王的料,所以他把扭曲的愿望都寄托在了二儿子身上,甚至为了让二王子拥有成为薪王的体质,做了一些令人发指的事。切……结果这孩子一出生就因为他那堆病态的实验变成了残废。谁在乎呢,反正只要能烧就行了……“

提起往事,霍克伍德的话似乎多了起来。他从未意识到自己虽然一脸心灰意冷油盐不进,实际上却是传火场里话最多的那个。太阳骑士安静地听着他愤世嫉俗的牢骚,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多么疯狂的父亲,才会为了传火不惜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

那位被放逐的王者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骑士,身为神族的他身上为何会出现活尸化的痕迹。

但有件事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父亲对于维系初火这件事要比妖王疯狂千百倍。

灰烬的使命是带回柴薪,延续初火。但这一路上的见闻早已让他对这个使命的意义产生了怀疑。而霍克伍德早已打算让传火玩蛋去了。

不管是出于对传火的叛逆,还是为了寻找其他抵抗深渊的方法,原本心灰意冷的孤狼决定踏上古龙之道,一条被神族视为禁忌的道路。正因如此,他才来到妖王庭院探寻更多古龙的秘密。

得知霍克伍德的决心后,太阳骑士将无名王者交予自己的光辉龙体石转交给了霍克伍德,说这东西可能会对古龙之道有点用。

“这到底是啥玩意?“

“大概……是能让人变成半龙的东西吧。“

 

龙体石的用法……太阳骑士生前见过一次。

那是在结晶洞穴,他们与无鳞的白龙希斯决战的时候……

 

“索拉尔,当心他的诅咒!这种东西会让人身上长出结晶……“

龙族畏惧电光……能施展闪电枪的太阳骑士自然就成了白龙首要攻击的对象。不过,那位看似威胁更小的不死剑士却很快就成功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这个渺小的不死人提着大剑,飞速奔向了洞穴内一条修长而闪耀的结晶……

无磷的白龙惊惶地转过身,竭尽全力挪动它残疾的身躯,挣扎着想要赶在不死剑士之前抵达那里,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一声清响,黑色的大剑碾碎了希斯永生的秘密……白龙公爵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他顾不得被闪电枪刺穿的薄翼,疯狂朝剑士发起攻击,一时间,幽蓝的晶体如同疯长的荆棘朝剑士延伸而去。

索拉尔已经全力斩下了它的一条尾巴,但白龙仍在追击着剑士……所有被龙息覆盖的地表都结出了晶体,转眼间,连剑士的铠甲上也出现了晶化的痕迹……

“Nemo!!!”

眼看剑士就要被结晶吞没化作血石,一股强劲的风暴震碎了遍布洞穴的结晶……索拉尔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唯有举盾挡下碎裂的晶片。

当一切尘埃落定,遍地的结晶早已变成碎雪,而他的友人……竟已然化身为半龙。剑士长出了龙尾,连身体也覆满鳞片,若非持剑的战姿,索拉尔甚至无法第一眼辨认出友人的身份。

“不要看……等我死一次就会变回去的……我马上……”

糟了……这下真的糟了……居然让索拉尔看见了自己变龙的样子……

察觉到了友人的目光,剑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还没想好如何跟索拉尔解释自己曾在几百年间去过古龙顶,遇见那位无名王者,以及修习古龙之道的事。他只想要赶紧找个地方死一次来解除龙体石的效果,但索拉尔却赶在他逃离前拉住了他。

“没关系……就算你因为希斯的诅咒永远变得和公爵书库里那些被实验的受害者一样,我也不会丢下你。”

骑士的手握得很紧,让剑士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混沌废都极力想要抓住他的样子。半龙的剑士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得寸进尺地凑了上去,

“……哪怕我永远都是这幅样子?”

他原以为索拉尔会和平常一样脸红,但友人却仍旧一脸严肃又坚定地盯着他。

“那我就和你一起想办法。不要随便说什么自己去死这类的话……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PS:迟来的520快乐……

单身狼霍克伍德:520喂我吃狗粮是吧?生前是洛斯里克骨科在我面前贴贴,死后又来个满世界找前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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