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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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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

摘 ——《如果国宝会说话》

 如果国宝会说话,泱泱华夏,浮沉千年,我必洗耳恭听。


  1. 五千年的风早已止息,而它还保留着在风中的姿态。生命和心灵,以及全无杂念的想象,在双手中表达和传递。有时我们会对着光源去看玉,就像五千年前的先民一样看它的清澈和透明,看它挺直的脊梁在空中跃起。(红山玉龙)

  2. 谁能读懂这双眼睛它仿佛从人类古老而幽暗的意识深处穿越而来,无声的诉说着先民的爱,恐惧与信仰。这双眼睛穿越五千年,注视着我们,引领我们一步步走向历史的深处。(良渚玉琮王)

  3. 它们沉默无语,它们无需言语,这双曾经见证过中国最早的王朝的眼睛,依然看着人来人往,星辰轮转。(镶嵌绿松石铜牌饰)

  4. 此刻,我们写...

 如果国宝会说话,泱泱华夏,浮沉千年,我必洗耳恭听。

 

  1. 五千年的风早已止息,而它还保留着在风中的姿态。生命和心灵,以及全无杂念的想象,在双手中表达和传递。有时我们会对着光源去看玉,就像五千年前的先民一样看它的清澈和透明,看它挺直的脊梁在空中跃起。(红山玉龙)

  2. 谁能读懂这双眼睛它仿佛从人类古老而幽暗的意识深处穿越而来,无声的诉说着先民的爱,恐惧与信仰。这双眼睛穿越五千年,注视着我们,引领我们一步步走向历史的深处。(良渚玉琮王)

  3. 它们沉默无语,它们无需言语,这双曾经见证过中国最早的王朝的眼睛,依然看着人来人往,星辰轮转。(镶嵌绿松石铜牌饰)

  4. 此刻,我们写出的横竖撇捺,曾经一笔一划地刻在骨头上记录天意。因为刻骨,所以铭心。(殷墟镶绿松石甲骨)

  5. 我们凝望着最初的凝望,感到另一颗心跨越时空,望见生命的力量之和。六千年,仿佛刹那间,村落成了国,符号成了诗,呼唤成了歌。(人头壶)

  6. 捧着陶鹰鼎,就捧起一抔六千年的泥土,也捧起一抔中华文明起源的泉水。(陶鹰鼎)


欢乐珩珩

13 熹微

· 架空 仙侠

· 国家队群像

· ooc 不喜勿入


前文指路:12 千金


是夜时候。

三碗坡是个南北不管的小地方,没有长安的锦绣繁华,自然也少了灯火璀璨不可方物的不夜盛景。地上的光芒黯淡下去,天上的光芒自然夺目。清和抱着一坛酒盘膝坐在三碗坡最高处的大石上,独望星子缀天幕,风扬起衣衫,刻薄出一个单薄的弧度。

拍开坛口封泥,第一口先浇进土地。

还没等第二口入喉,身后传来由远及近的熟悉嗓音:“清和,你怎么在这儿啊,可叫我好找!”

他猛转身,却险些重心不稳摔下大石。清和连忙护好酒坛,下一瞬白衣少女翩然...

· 架空 仙侠

· 国家队群像

· ooc 不喜勿入


前文指路:12 千金


是夜时候。

三碗坡是个南北不管的小地方,没有长安的锦绣繁华,自然也少了灯火璀璨不可方物的不夜盛景。地上的光芒黯淡下去,天上的光芒自然夺目。清和抱着一坛酒盘膝坐在三碗坡最高处的大石上,独望星子缀天幕,风扬起衣衫,刻薄出一个单薄的弧度。

拍开坛口封泥,第一口先浇进土地。

还没等第二口入喉,身后传来由远及近的熟悉嗓音:“清和,你怎么在这儿啊,可叫我好找!”

他猛转身,却险些重心不稳摔下大石。清和连忙护好酒坛,下一瞬白衣少女翩然而至,他开口结结巴巴:“你,你不是,走,走了吗?怎么还回来干啥啊?”

“我就去隔壁镇子一趟,走的时间也不长啊,怎么你话都不会说了?”修平不解地上下打量他好几眼,背在身后的手翻到身前把东西递过去,肉香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是说过要走,可也不急在这一时。喏,知道你今天没吃尽兴,给你加个餐,隔壁镇子王婆婆锅里的最后一个大鸡腿可是在这儿了。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找那只白虎去咯!知道你爱吃辣,特意让切了点儿小辣椒进去,闻着就味儿好······还愣着呢?快试试啊。”

清和有点儿懵,忽的发现修平鬓边的几缕发丝因为御风而来变得不安分,莫名从心底生出妄念,想要帮她抚平理顺,再揉揉漫天星子下远比天穹闪耀的姑娘的头顶。一时看着她出了神,被拔高的调门一撞这才反应过来,忙把手在衣服上擦抹好几遍才去伸手接热腾腾的油纸包。

鸡腿大概是老人家的秘方喂成,香味直逼人,勾着肚子里的馋虫叫嚣着迫不及待要大快朵颐。他对鸡腿自是有一番深情,可今时却没有急着上手,反而注视着鸡腿还在流油的肉皮陷入好一番的沉默。

修平不适应他的反常,犹豫着试探:“不合胃口吗?要是你不喜欢那就······”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辰。”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修平懵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男人怕不是因为一只鸡腿失心疯了吧,这话这似乎也不是一个询问的语气?

“我······我自然是知道的,要不怎么大老远去给你买······”修平头脑一片空白,想着先顺着他的话胡乱编几句话打过去圆场。没成想还没等自己硬着头皮说完,他先笑了,先头是压抑着低低地笑,后来干脆放开声音朗声大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存心看自己笑话呢。

修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也被他气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好心给你带吃的,你却存心戏弄我?”

清和收起捧腹大笑时的没个正形,屈膝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修平坐过来。

云推月出,月光如水泼洒在他的身上,穿旧了的藏青色道袍被锻上一层柔和的月色。嬉闹落拓全都没了,整个人像是掬起一捧波光粼粼的海浸润其身,水色月华,沉静万年,只此笑意灼灼地望向她:“没戏弄你,真的。”

 

修平与他并肩坐在大石上,虚空一握变出个小碗,讨了清和一口酒,舒舒服服地晒着月亮,感觉是最惬意的时光。

清和垂着脑袋,又注视着手里的鸡腿。

突然,他拿出鸡腿来咬了大大的一口。大约是放的时间有些长,鸡腿表面的油脂有些凝固,肉也不似刚出锅的滑嫩可口。可清和只在咬下第一口后砸着嘴回味半天,紧接着就一口气把鸡腿消灭掉,骨头也啃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想把油纸包底部的一点汤汁喝掉,不幸被修平阻止:“不至于不至于,清和,以后每年你过生辰我都给你买个大鸡腿吃,不差这一个。”

他想想,觉得有理,便妥协。倒掉油纸包里的汁水,垂眸把它叠起来,轻笑一声:“你这话,和我师父挺像。”

“你师父?”修平闻言一愣。

他们相识至今有很长久的时间了,每日除了喝酒打闹就是杀妖除魔,对彼此的生平都是鲜少提及。他这样突然说起来,倒叫修平有些不适应。

“我们家人丁兴旺,我是早产出来的最小的儿子。打娘胎里带出的毛病,身子骨弱,比不过大哥二哥能帮着爹一起下地干活,比不过大姐能嫁人拿钱回来接济,二姐三姐虽然还小,但也能跟着娘亲一起织布卖钱。都不像我,都比我能干。我是家里养不起了,又怕死在家晦气才被送上南山的。”

“那时的南山还盛极一时,谁能想到,不过十多年的光景就落败至此了呢。”

他这样平静,若无其事撕开陈年的疤,像在讲别人的事。

“清和······”修平欲打断,却见他摆摆手,“不要紧的,我早就不在意了。好多年没这么说过心里话,挺痛快的,就让我说完吧。”

他既然这样说,修平自不好再说什么,便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略一抬手敬他,示意继续。

“清和这个名字也是我师父给起的。”谈及他,清和的眼里积攒着浓厚的笑意,“南山是有规矩的,送上山的孩子都要经过长老们的选拔,有资质的才能留下。至于这资质怎么看,就要问家中长辈们塞给长老的好处有多少了。我们家穷,根本拿不出钱,为了面子上过得去硬是咬着牙凑出三两银子,可终究杯水车薪。其他长老都不乐意让这种穷酸小子跟在自己身边,只有我师父愿意收留我。他是个浪子,谁都不放在眼里,做事情打出世以来就不循规蹈,收什么徒弟自然也没人管他,掌门心里一千个不痛快也只捻着长须眯缝着眼不紧不慢刺上一句:‘师兄可别后悔。’”

“我这辈子都得记得那天。这辈子到头了,奈何桥边打翻孟婆汤也要来世不忘我师父的恩情。我跪在南山的正殿,师父站在我身边,掌门的话传入耳中后颇为吝啬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指着我大笑:‘我徒儿,胜过尔等袖中黄白万千!’”

“我师父说得真好啊。我感觉,我感觉在那一刻我的生命才算真的开始,前面没遇见师父的那些年都是白活。我当时也怪没出息,鼻子一酸,都不敢抬头看他,低下头只管抹眼泪儿,后来他们又说了什么话我也全都没听进去。”

修平忍不住把自己代入,眼眶不由湿润。

“山上日子清苦,每天就是打坐练剑,闲暇时清扫庭院。每到逢年过节师父都会从山下给我带吃的,最多的就是鸡腿。师父说吃啥补啥,吃鸡腿长大高个,以后就谁都不怕了。”

“掌门师叔他们从来没管过我们,我们也乐得自在,除了有时候遇上些脑子不太清醒的师兄来挑衅,但也都是小事。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尽如人意的。”

“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好的时光,那么快就过去了。”

话音戛然而止,大约停了有一辈子那么久。

清和沉沉叹口气,目光极冷:“乱世礼崩乐坏,一个小小的南山又如何能称为避世的桃源。掌门没有那么大的境界去济世救人,可这世道,你不去杀别人,别人总要来杀你的。”

“金银堆砌起来的弟子都是些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草包,正门被妖魔大军攻破的时候,道貌岸然的老道士们还在烧香念经求着上天开眼保自己一世太平。到最后呢,道观变成弃子,他们从血泊里连滚带爬地躲进祖师爷留下的后山阵法,借着变化莫测的地形才保住一命。又怕被认出来,平时一点儿尘埃也舍不得沾染的道袍道冠被胡乱撕扯填进长剑掘出的土坑,打散发髻,脸上抹满烂泥,看着和乡野流民也没什么两样才能心安。”

“万事都是相对的,既然有窝囊的活,自然也有慷慨的死。”

清和的唇角微微抽动,嗓子眼哽咽起来,眼底晶莹在月下划过一道流光。少年人坚硬的外壳分崩离析,内里是满腹无从安置的念想,牵肠挂肚从生命伊始搜刮到的温存被天意尽数剥离,世上的风刀霜剑又锋利几分。

“那时还有怨,可如今隔这么久回想,我师父没错,掌门师叔其实也没错,都是选择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他们选择后山,师父选择正殿,谁能责备谁呢。”

“大抵是鸿涛剑在这世上名气太盛,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没见过的东西居然引来妖界的五毒之一。那女人太过凶悍狠毒,手下小喽啰更是成百上千。我和师父留下断后,前半程还能抵挡,可后来慢慢动作僵硬,只是盲目重复着挥砍的动作而已,到最后,实在是一点儿力气也没了。鬼门关近在咫尺,可我反而觉得一身轻松,能和师父并肩痛痛快快战死,也不枉男儿生于天地一场。”

“可是,师父不让我死。”

“蝎婆娘的毒气一直弥散在我们四周,他却跟没事儿人似的,只顺手抹了一把无端开始淌血的鼻子:‘小子,你想就这么一了百了?呵,简单的是一死,最难是活着。你年纪轻轻的可别让老头子看不起啊!’”

“他眼疾手快点了我几处大穴施定身法,又从怀里抽出一道符纸隔绝我身边的毒气,任我嗓子喊劈也不再回头看我一眼。师父彼时已是强弩之末,平日清朗的声音哑下去,他掂掂手中断剑,只一笑:‘和儿,咱师徒那么多年,就剩一点儿东西来不及细细传授啦。最后一次,这南山剑法我只教一遍,你可看清楚了。’”

话音未落,师父眸中精光掠过,身随剑动。

清和曾在扫庭院的时候偶然瞥见掌门和其他师叔们演练南山剑法。一招一式一变化,一共七式,灵动潇洒,自有悠然旷远之意。

可是闲来打发时间怎可与生命尽头的燃烧相提并论!

师父的剑法里没有那些软了的筋骨,全是百折不回,雷霆之怒下的不撞南山不回头。拙劣断剑也能媲美紫电青霜,抑或说此刻的师父就是一柄神鬼皆愁的雪亮长剑,刺破如墨夜空。

清和悲痛欲绝,可他逼着自己咬紧牙关,目眦欲裂中分辨出师父蒙着一封水雾的身影。

南山剑法名不虚传,五毒之一的蝎娘娘与斩落杂碎的师父缠斗在一处竟被逼的连连后退,阴狠的毒在磊落的剑光面前无处遁形,隐隐有落下风之势。

瞬息之间,师父使出最后一式。

清和顿觉身上一片轻松,自己的所有限制都被解除了,可随之而来的事实让他明白,这是师父收回了全部的外放的法力要酝酿最后一击。他支撑起身子连滚带爬地往前想要冲过去抓住师父的一片衣角,可冲击波先一步向他推过来,直直把他打进后山深处。震荡太强烈,清和登时脑中杂音响成一片昏死过去。

而那厢,剑光涤荡尘寰,断剑彻底粉碎。

 

南山剑法的余韵持续很长时间,等到空气中被扬起的尘埃纷纷落地才从石板下钻出一只手掌大小的蝎子,紫气萦绕,渐渐成了人形。她也不好受,虽然侥幸变回原形缩小身体躲过一劫,可仍元气大伤,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此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脸黑得能杀人。

蝎娘娘望着地上碎裂的断剑,良久,竟叹出一口气,喃喃自语:“只是为了一柄众说纷纭的剑,没想到居然闹到这样不可收场的地步······”

“娘娘,刚才那人太厉害了,咱三百里以内的兄弟都没了!咱,咱们还继续往后山追吗?”她耳中传来微弱的传讯。

“追什么追,非得不死不休吗。”蝎娘娘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揉着已经分筋错骨的左臂,疼得直倒吸冷气,恨恨着几乎咬碎一口银牙,“要不是······也罢,今日确实过了,算我欠南山一个人情。传毒蝎令,日后我门下若遇南山中人,放他们一条生路。”

“遵命。娘娘,用其他妖族······”

“我心里有愧,却不能以此绑架他人。别人要怎么样是别人的事,咱也管不着。”

蝎娘娘边说边转身,临别时又回头深深望一眼满地断壁残垣,彼时金色的剑光斗志昂扬,可终究也消散了。

“悠然见南山······”

世上或许从来没有什么采菊东篱的闲情诗意,乱世当头,所剩下的也不过是“宏图霸业”脚下的一捧灰烬罢了。

 

故事里的人肝肠寸断,故事外的人也不好受。

修平的心仍在震撼里颤抖,山间的风掠过,脸上传来一阵的凉意,她下意识抬手一摸,才后知后觉发现已经泪流满面。

揭开伤疤果然不是轻松的事情,清和隐忍许久的泪水坠落,却还弯着眼尾从苦笑里酝酿出一丝骄傲——为自己有如此铁骨铮铮的师父骄傲。听到身边传来轻轻的吸气声,清和被修平的眼泪慌了神:“哎呀,怪我,不过说个故事,好端端的倒惹起你伤心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修平却入神,按住清和要给自己擦泪的手,通红的双眼直直望向他眼底:“后来呢?”

“后来?”清和片刻怔楞,转而眨眨眼:“后来就是些可笑的事情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掌门师叔他们围在我身边,打我一睁开眼就在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敌人还有多少,整日里不是祷告就是祭拜,还在祈求天意庇护。我休整七天才差不多恢复些,想着要我师父入土为安就打定主意要离开后山。”

“在我要走的时候,那些长辈拉住我。”

“我受宠若惊,还以为他们是担心我让我此去小心,谁能料到竟然恰恰相反。掌门尽量把已经脏到打绺的头发归拢好,扯扯破烂的衣服好歹让自己看着不那么落魄,用皱皱巴巴的手拍抚着我,让我再从山下找些小弟子回来撑撑场面,毕竟南山不能落败在他的手里。”

“我还是年少气盛,他说的话我断不能接受,一把就把他甩开了。”

修平也皱眉。

师父尸骨未寒,作为他的师兄,掌门居然还能有脸说出这样的话。若不是清和的师父拼死,南山后山恐怕早被蝎娘娘的妖界大军践踏,哪里还有这些人的命在?!可他们对师父的死不闻不问,还要清和再去打着招牌害人?

“我是真的很生气。气掌门,竟也气师父怎么肯为这些人拼命。我问他,到底是南山的体面重要,还是师父和家园重要。掌门却痛心疾首:‘乱世。何以为家?四海为家!哪里,哪里还有什么家园······师兄献身是为大义我们自当铭记,但是南山一脉不能断绝。唉,都是生计所迫,不然何至于此······好孩子,你且听师叔一句话,去给外面使个障眼法恢复昔日房屋楼阁,再骗些孩子来,至少让世人觉得咱们南山依旧是遗世独立的正道大宗,这才好有以后的生活啊。到那时,齐心协力重修家园,咱们风风光光给师兄举行葬礼也不迟对不?’”

清和说到这儿,仰脖干了一大口酒。

修平垂眸,很默契地接上他没说出来的话:“遗世独立?哪还有什么遗世独立呢。大家都在这场乱世里了,谁也逃不开。就算是美梦,也不必做了吧。乱世当头,恐怕满揣着大侠梦的小孩子们没撑到重修家园的那一刻,就都成了山上的亡魂。”她回忆起昨晚二人在此地的经历,懂了清和当时的激动,“难怪你那时候······你差一点儿就成了虎口下的伥鬼。”

她说话的时候,清和注视着她颤动的眼睫,抿出个直冒傻气的笑:“修平知我。”

“掌门总有掌门的道理,我也有自己的不明白,不如就此分手。于是,一赌气我就直接走了。出去以后我翻遍废墟也没有师父的身影,只能把断剑入土,而后彻底和南山告别。可是天下之大我又能去哪儿。还没等我想明白,下山之后就正好遇见一队鸟妖在抢孩子,我看不过去便出手搭救,也是这一回让我坚定志向,此后除妖降魔,匡扶世间。为了我心里的一点侠气,也为我师父泉下有知——我没有辜负他的养育之恩。”

修平拍拍他的肩膀:“师父若能得见你如今的模样,一定很欣慰。”

“但愿如此。”清和笑笑,“一个多月后,我经历人间种种彻底冷静下来,心里终归对掌门师叔过意不去,还是回了一趟南山。可早已人去楼空,哪还有他们。剩下的不过是破砖烂瓦,和一道只有我回去才会被触发的手书。”

“掌门自称年事已高无法担当大任,命我为南山第十八代掌门。”

多重的一句话,多轻的一声笑。

“他说的果然不错。南山不能落败在他的手里,于是他急流勇退,我临危受命。”清和在述说中想回味自己收到手书后的心境,可是只有无尽的空白。那天自己站立的位置正是当时拜入南山的正殿,此时早已化作碎石一片。浑身上下血液仿佛已经凝结的感觉身体还能记得,说起此事时旧景重演,他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若能有一场大雨就好了,应景,也洗去一身的疲倦。

可是没有,反而艳阳高照,犹如恭贺掌门之喜。

“高山苦寒,不若保一方平安。我便封存道观,继续未尽的事业。一路走着看着就遇见了你,这样的日子很好,我很喜欢。只是有时想起南山百年基业要断送在我手里,觉着有点可惜。”他略带自嘲地笑笑,晃晃酒坛,给修平倒了所剩的最后半碗酒。

孤月在晨光前夕仍高悬,淡去的月光照不散不由自主的命运,也暖不回少年的心。

细细想来全是无奈。

无论是幼时被送上山还是少年受封掌门,从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修平低头看着酒碗里的倒影,自己的模样被波纹变形,泪痕还是清晰可见。最后的这点好酒她没喝,抬腕扬手,送进泥土。

“敬师父。”

“我得感谢他教出这样好的徒弟,又给我们机会遇见彼此。”

“转世若是有缘,自当再拜。”

在清和的眼眸里映出少女的带泪的侧脸,传来的话语无一不砸进他的心底。

她自小在师姐老师和文心先生的关爱呵护下长起来,有着浑然天成的无拘无束,那是一种对身后自然而然的信赖,相信自己有爱与被爱的能力,无论何种境地都成全自己去到无所不能的远方。

初见清和,修平以为他同自己一样也是在爱里长大,可是如今才晓得洒脱的心性和自由的底气都能装,一坛酒的时间足够颠覆对一个人的全部认知。

修平抹把脸,将酒碗变走后旋即扯扯清和的袖子:“你不嫌弃我笨的话,我能进你的门派不,我想多学点东西呢!”

清和何尝不知道她是想安慰自己,拍拍她的手背,却笑嘻嘻做个鬼脸:“不是啥好地方,去啥呀?练好你的灵阵比啥都强!”

嘿,这人!

清和的故事又长又慢,他们坐了太久,天边隐隐透出些鱼肚白,修平凝望着渐次微明的天光,目光里沉了星辰落月。

灵力汇聚,几缕红色丝线出现在她的掌心。

清和有些好奇地凑近:“你这是在编什么东西吗?”

修平没理他继续手上的工作,专注片刻,主体部分的平安结就完成了。紧接着,她从储物灵戒里取出一枚透明灵石注入灵力,青光乍起,被修平嵌在平安结的正中。完成这些还不算,她又接着引线打结,直至剑穗成形。

做完这一切,赶在天光大亮之前,剑穗被修平扔进清和怀里:“喏,给你的。好歹是赶在天全部亮起以前······哎呀,早告诉我一天多好,我还能准备一下!今年先这样吧,明年,明年给你做个更好的。”

“剑穗?哎呀,我出剑该不方便了。”嘴硬是没用的,若是清和有尾巴恐怕早就摇到起飞了,嘴角都快探到耳根上去,对这小玩意爱不释手。

“既然心意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随便扔了烧了,怎么高兴怎么来,管他方便不方便呢。”修平一甩高马尾打了清和一脸,也是逞嘴上功夫的好手。

“哪能呢!我这就给它供起来!”

“没有焚香祷告决不触碰,以示我虔诚之心。”

他说得煞有其事,反倒逗得修平“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

“这石头是?”

“这是灵界的灵石,我注入自己的一部分灵力,但愿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修平的目光流连在灵石上许久,“天光大亮后,你往北我往南,这剑穗就权做是我仍与你并肩。来日海清河晏,还要共饮一樽酒才好。清和,你可不要失约啊。”

清晨的山坡总有凉意,可清和心里温热滚烫一片,回暖五脏六腑中冰冻的一副肝肠,热意上涌,催出多少百感交集。他再看向青光流转的剑穗和面前白衣凌云的少女,眼中揉碎桃花青松,化冻万里冰川。

我不会失约的。你也一样。

一个放慢了数倍的眨眼里,他在心里默念,是天光席卷而来前许下的生辰心愿。

清和将酒坛搁到一边跳下大石,向修平拱手:“剑穗珍贵,贫道无以为报。你既送了我东西,我少不得要回礼,那就许你一个承诺好不好?天南海北,碧落黄泉,只要我还有命,修平开口,清和但凭驱使。”分明是喝了一晚上酒的人,说起这话的时候,眼底七分清亮,许多分郑重。

“知己相交,何来驱使二字?”修平站起来,在晨光里伸个大大的懒腰表示不满。

“啧,修平仙子,给小道个面子呗?”清和一袖手恢复往日的模样,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要是修平再拒绝一句,他一准儿能扯着人袖子哀嚎着求她。

修平再仔细想想,咦,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想吃哪家的点心都能有个跑腿的了?那好像也不错诶。

思及此处,她冲清和扬扬下巴:“那,我应下了呗?”

清和咧嘴一笑:“求之不得!”

她在大石上沐浴着晨光,他在草地上仰望着晨光里的她。

晨光利刃,清晰的分界线横断在两人之间。

四目相对,一切都在不必言说之中,风卷起长发滑落肩头,依旧前路明亮的年少。


【未完待续】


整一些7500多字的大活儿给您露一手了属于是(?欢老师这句话足以让天下鸽子为你羞愧而死)

好像距离上一次更新也过了差不多一个月,这可不好。

我要周更春秋!!!——好,疯了一个,抬出去得了

这一章其实没有什么关于cp的事儿,主要就是讲一讲清和的故事,谈一谈清和和修平的过往,也是填坑也是挖坑,相对于打戏描写什么的这一篇可能略显枯燥,能耐心追下来的都是宝贝呜呜呜!

仍旧是渴求喜欢和反馈的一天!

爱您!

来自enfj的笔芯!!!



修行精神的壳

隔墙花【24.浴火】(完)

设定见合集

伪悬疑伪刑侦

不接受请及时关闭

为故事完整带全tag


时针已经走过了三点,安稳躺在自己床上的人统统睡得更沉。再过一个小时,街道上就会出现轰隆隆作响的垃圾车,缓步走过商业区和住宅区,最终在天亮前最后一层朦胧里驶向无人在意的城郊。

奔波一整夜的困倦在凌晨三点如同积攒到了顶点,无法控制地直冲着脑袋奔涌而来。尼格买提抬起手来咬了自己一口,继续向那片自然山林后的别墅前进。

排查了甄局长所有落脚过的地方,尼格买提觉得,如果连这处偏僻的别墅都不是,那就让康辉死了算了...


甄局长做戏做得直白,一点也不会舍本逐末。尼格买提环视了一周,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四面静谧如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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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已经走过了三点,安稳躺在自己床上的人统统睡得更沉。再过一个小时,街道上就会出现轰隆隆作响的垃圾车,缓步走过商业区和住宅区,最终在天亮前最后一层朦胧里驶向无人在意的城郊。

奔波一整夜的困倦在凌晨三点如同积攒到了顶点,无法控制地直冲着脑袋奔涌而来。尼格买提抬起手来咬了自己一口,继续向那片自然山林后的别墅前进。

排查了甄局长所有落脚过的地方,尼格买提觉得,如果连这处偏僻的别墅都不是,那就让康辉死了算了...


甄局长做戏做得直白,一点也不会舍本逐末。尼格买提环视了一周,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四面静谧如常,与其它陷入沉睡中的普通住宅并没有什么两样。

犹豫了半天仍没敢迈出第一步。尼格买提皱着眉头打量着那一动不动的房屋,既怕自己中了空城计,又怕对方调虎离山。

他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联系一下撒贝宁。

频道一打开,一阵刺啦之后全是呼啸的风声。看来撒贝宁那里也忙乱得不行。

“你说,这栋别墅会不会就是康辉被困的地方?”他一边转动头上的微型摄像一边问。

对面在一阵呼哧的杂音里突然蹦出一句声嘶力竭的大喊:“我怎么知道?!是就是,不是就算了,让他去死!”

尼格买提下意识嫌弃地把耳机扯远。

真没爱心。

算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尼格买提默默为康辉祷告着,三两步从露台的花架上爬上了二楼的窗户。

...




撒贝宁的确没有什么闲工夫管康辉在哪儿。

蓝钻早就关了大门,顶级的安保系统并不是短时间内破得了的。撒贝宁气喘吁吁地赶来,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从楼里走上去,不光没有电梯,连楼梯都靠近不了。

“靠!他有本事把朱广权领上去,怎么不记得给我留条路?”撒贝宁一边顺着风中摇晃的绳索爬着,一边在心里把甄局长杀了七八百遍。

...

好在五楼的位置开了一扇侧窗,估计是哪个在楼道吸烟的忘记关。撒贝宁咬咬牙,用力一拉,仔细检查了一下落脚点,这才放心地迈了一条腿进去。

脚下是备用消防楼梯的楼道,八百年都不会有人来一次的那种。撒贝宁很难不怀疑这是甄局长给他留的“路”,纯粹为了折腾人而已。




“他来了。”甄局长眯着眼睛笑了笑。

朱广权向那唯一的通道口看去,撒贝宁黑着一张脸走来。

“大爷的,你怎么不把电梯也关了?”

“我把电梯关了,等你爬楼梯上来,岂不是耽误我自己的时间?”甄局长一脸无辜地说。

朱广权赶忙迎过去:“你还真来?”

“我不来你怎么办?”撒贝宁白了他一眼,“康辉交给小尼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朱广权一怔,抬手给了他一拳。

...


“又见面了。”甄局长冲撒贝宁伸手。

撒贝宁看了那只手一眼,并没有握上去。

“你还记得你以前见过我?这么多实验品,你能对我有印象?”

“有一点,”甄局长自然地收回手,并不感觉尴尬,“你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之一。”

撒贝宁不屑地笑了一下,径直往桌边走去。

“你这是带了什么?”朱广权戳了戳他腰间挂着的一大包。

“这个?”撒贝宁状似随意地掂了掂,“你问甄局长,大门都关了,你说我要是不带这么多东西怎么上得来?”

甄局长没理他,自顾自坐回了原处。


“好了甄局长,我人你也见到了,还有什么话就一并说了吧。”撒贝宁在他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其实我也没什么话要跟你讲,叫你来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是看一看你们离开实验室之后过得好不好,二是为你们营救康辉先生多争取一点时间。”

撒贝宁和朱广权对视一眼,谁都没理解甄局长说的什么屁话。

“我们过得不好,但总不会比在实验室里过得差了。”撒贝宁眯起眼打量他。

“抱歉,你们来得太早,没赶上改造计划成熟的阶段。早期的改造还要开刀见血,我日日夜夜听着实验室里传出的哀嚎声,实在觉得难耐,不过好在后期的改造技术越来越成熟。经过那么多次实验,改造早能在无声无息无痛无痒间完成了。”甄局长又停了下来,开始望着远方,盯着谁也看不到的幻象,“当然要达到毫无知觉才行,我怎么舍得让他受一丁点儿痛苦。”

“很感人,甄局长,”撒贝宁敷衍地点了点头,“但我没有同情心,跟我说这么多没有用。”

朱广权拍了他一掌:“你别...”

“没事的。”撒贝宁用口型回应他。


两人的耳机里传来“叮”的一声,意味着尼格买提已经成功找到康辉。

朱广权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其实他们彼此间早就心知肚明,不论再小心,甄局长有他自己的一套。

甄局长若真想反抗,压根不会主动把朱广权约出来,哪怕再周旋几番也是他力所能及的事。可他不仅不挣扎,几轮要求也都无关紧要。他们都知道甄局长已经走到末路,只是何时倒下还是由甄局长自己说了算。他们想要拖时间救出康辉,而甄局长也在拖着时间,但谁也猜不透为什么。


“既然如此,我最后再问一次,”甄局长突然开口,“朱警官,放我一马,就能换取康辉先生安然无恙,否则,你们很清楚会有什么后果。怎么样?”

“别妄想了,你自己也明白的,你逃不掉。”朱广权冷静地说。

甄局长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可我有底线,你不懂。”

“不,是你不懂,朱警官,”甄局长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难道跟撒贝宁搞上也在你的底线之内?难道康辉对你来说并不在底线的保护范围里?别执着了,人是复杂的,你自己清楚你没有底气跟我讲底线。”


朱广权的痛点完全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甄局长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刺痛着走向更迷茫的境地。


“朱警官,这将是我最后想跟你说的一句话:我虽然一直在说我们可以违抗命运,可事实上,我们为了违抗命运而做出的选择恰恰也是我们命运的一种。”

...

“你话怎么这么多?”撒贝宁都听累了,“到底要干什么,赶紧吧,天都快亮了。”

“是啊,天都快亮了,”甄局长转过身去,目光随着一片片楼宇望向天边,“他说他其实不喜欢花香,他更喜欢他原本的信息素的味道,沐浴在风中的初阳的味道,你们闻过吗?其实很好闻的。”

“没有。”撒贝宁一个“滚”字已经在嘴边了。

“那就最后一起闻一次吧。”

甄局长突然冲两人而来,一手揽住撒贝宁的脖子,一手擒住朱广权的手臂,拖拽着向天台边上跑去。

两人被拽了几步才反应过来。朱广权挣出一条手臂,直冲甄局长的鼻子打去,被他轻巧躲开。

“你快走!”撒贝宁一边弓着手肘击打身后的人,一边冲朱广权喊着,整张脸都被勒成了红色。

“放手!”朱广权终于站稳,一脚踹向甄局长的腹部。

甄局长正用全力拖拽两人,躲无可躲,只得绷紧了肌肉承受一击命中的疼痛。撒贝宁双手紧抱着甄局长的手臂,以求给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甄局长死死抓着撒贝宁不放手,两人一齐倒在地上,撒贝宁借机一脚将挣脱了的朱广权踢向了一边。

“啊——”朱广权翻身之后撞上了桌腿才停下,脑袋眩晕着看向两人。

O的劣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朱广权被两个人的信息素压制得死死的。

...

甄局长甚至钳住了撒贝宁的两条腿,显然用尽力气也要拉住手里唯一的人质。两人扭打着,可撒贝宁怎样也不是他的对手,只得被拖着擦着粗糙的地面向楼沿靠近。

“放...放开他!”朱广权挣扎着试图爬起来。

甄局长和撒贝宁一齐面向他,半个背部已经露出了楼顶。

“上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楼下传来警察的声音。

“你果然不是一个人来的。”甄局长咬着牙冲撒贝宁说。

“你叫我来,又没说,咳咳,又没说只能我一个人来...”撒贝宁艰难地开口,脸色已经被勒得发紫。

甄局长龇牙咧嘴地笑笑:“是啊,那就一起去死吧!”

甄局长猛地用力一翻,两人顺势倒向了楼下。

“不要!”朱广权大喊着向前,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抓住。

...




朱广权浑浑噩噩地从蓝钻走出来,四周围满了警察。他环视一圈,与相熟的几个面孔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继而低着头走向了角落里。

“老大!老大!”小李从人群里跑来。

朱广权转过身:“怎么?你带人来的?”

“对,撒队联系我,叫我带着他们警局的兄弟们一块来,但不能带我们自己的人,完事又叫了一帮人过来把小郭抓走了...我也没懂他这是什么安排...”

听到他说起撒贝宁,朱广权落寞地低下头。

“算了,您亲自问他去吧。”

“什...什么?”朱广权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亲自问他啊,”小李的表情比朱广权还错愕,“他摔了腿,在后面急救车里休息呢。”

...


两人一跃而下之后朱广权独自怔愣着在楼顶坐了许久,久到楼下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在朱广权下楼后只看到一片惨不忍睹的血滩。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撒贝宁还活着。


朱广权急不可耐地跑过到后面,气还没喘匀就伸着脖子搜寻那人的身影。

“撒贝宁人呢?”他随手拉住一个人问。

“嘿!”车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在这儿呢!”

朱广权循声望去,撒贝宁拖着一条血淋淋的腿,捂着自己包了四五层纱的胳膊肘,笑得没心没肺。

“妈的...”他大松一口气,“你怎么活下来的?”

“楼上,”撒贝宁抬手指了指那一圈玻璃外墙,“我爬上去之前布了很多机关。之前调查甄局长的住所的时候,我和小尼发现他每一间屋子都是面朝东方的。我们一直觉得很奇怪。直到他跟你聊他酸溜溜的爱情往事的时候我才明白,他的执念一定跟太阳初升有关。所以我猜测,他既然将我们约在楼顶,那么如果有什么动作,估计也就是跳楼了。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抓住自己架的网子,也多亏他们警察来得及时,才没有伤得更重。”

...

朱广权悬着一颗心听完:“挺聪明的,下次别这么聪明了。这次是侥幸,甄局长自己已经不想活了,否则他一定先动手灭了我们。”

撒贝宁又笑笑,低下头解开了一直绑在腰间的袋子。

“没有下次了。既然甄局长解决了,那么也该结束了。”

朱广权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结束什么?”

撒贝宁垂着头,只有一只手能灵活地活动着:“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不会让你抓住我的。”

“我早就没想再抓你了...”朱广权心虚地说。

“是吗?”撒贝宁抬头瞥了他一眼,“那我可要反悔了。”


袋子被解下,里面的东西陈列开来。一把匕首,一件夜行衣。

“这件,我当时威胁你的时候穿的,”撒贝宁勾了衣袖一下,然后抓起旁边的匕首,“这刀,杀贾仁用的,我都带来了...”

“不...”朱广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撒贝宁放下东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朱警官,我自首。”

...




撒贝宁被小李亲自带走,除了地面上一条鲜红的血迹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他铁了心要替尼格买提担下杀贾仁的罪名,动机和凶器俱全,朱广权说什么都没有效用。


初阳已经升出了全貌,晨间的雾气与阳光此消彼长,从乡野路过的清风流淌过城市里的每一处。早起锻炼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奔向了晨曦的方向,一夜未眠的人也被晨光浇灌了个透彻。朱广权明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按向耳后的通讯器,转向尼格买提的频道,尽量平静地说:“甄局长死了,撒贝宁自首了。”

“朱广权!”尼格买提慌乱的声音传来,“你快来!康辉不对劲!”

...




尼格买提刚找到康辉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

康辉被绑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上插满了奇怪的管子。

“这都是什么?”尼格买提手忙脚乱地查看着。

“你是来救我的?”康辉睁开眼睛问。

“是,”尼格买提赶快帮他解开手脚的束缚带,“你还行吗?这些注射剂能拔吗?”

“能吧,”康辉动弹了一下,“像是镇定剂之类的,我只感觉到它们让我身上没有力气。”

“那就好。”尼格买提放心地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拔了个干净。


康辉被困在地下室里,一道钢化玻璃门挡住在手术台与楼梯之间。尼格买提在进入的时候装上一枚小型炸弹,轻而易举地开拓了一个半米宽的入口。

“广权儿呢?”康辉问。

尼格买提甚至停下来想了一会儿“广权儿”是谁。

“他还在跟甄局长周旋着,你快起来,我们时间不多。”

康辉随着他向外头跑去,一路上撞到了不少瓶瓶罐罐,空气里渐渐萦绕起一层薄雾。

“妈的,他又来这一套...”尼格买提大口喘气。


这种窒息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四周又充斥着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干扰剂味道。尼格买提知道康辉是Beta,瞄了几眼,发现他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这才放心屏气拉着人往前走去。

“你怎么了?”康辉问他。

尼格买提屏着气指指上面:“上去,别问。”

康辉不再多问,三两步爬到了一层,关切地望向地下。

...

尼格买提挣扎着从隐形口袋里掏出一剂针剂,狠狠地往自己的腺体上扎去。

“呃...”药剂的作用比针头的痛感还要强烈。尼格买提憋着一口气,等到浑身都感觉到那种酥麻的疼痛之后才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幸亏他有备而来,否则地下室极难挥发的信息素干扰剂很可能让他昏迷在原地。


等到他狼狈地从地下冒出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头大汗的康辉。

“你怎么回事?”尼格买提一惊,“你怎么会比我反应得还强烈?你不是Beta吗?!”

“我不知道...”康辉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




朱广权赶到医院的时候,康辉已经进了手术室。尼格买提受了些皮外伤,全身上下包得一块一块的,一瘸一拐地迎着朱广权走来。

“他怎么样?”朱广权声音颤抖着问。

“中计了。甄局长早就开始给他进行了改造,最后一步就是吸入干扰剂。不过好在他吸入的量不算太多,医生说改造并没有完全成功,但是...”

尼格买提让开半个身子,将一旁的医生拉了过来。

“康辉先生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的激素水平受到了严重影响。好在他摄入的干扰剂成分不太多,不会让他的性征有什么改变。但他今后一段时间内对信息素的摄入会有反应...至于这一段时间是多久,我们也无法保证...”

“也就是说,以后他会对信息素有反应?”朱广权皱紧了眉头。

“是的,我们无法推测他具体会有哪些反应,但是无疑他会很痛苦。像瘾君子,为这种沉迷而痛苦,也沉迷于这种痛苦。”

...


手术室里还在忙活着,尼格买提与朱广权相互搀扶着走到了窗边。

“你知道,在康辉晕过去之前,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尼格买提开口。

“什么?”

“他说,如果他撑不住了,让你跟着撒贝宁过。”

朱广权咧开嘴嗤笑一声:“他做梦。”

“呵,他倒是想得开,想让你跟撒贝宁过,问过我吗?他自己说了算?”尼格买提也扯着嘴角笑。

“那你怎么说的?”朱广权饶有兴趣地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有泪一般,水亮亮的。

“我把他骂了一顿。”

“骂得好。”朱广权扭回头去,面朝着窗外。这次尼格买提看清了,那确实是泪水。


医院里不如表面那样严整有序。朱广权闭上眼,仿佛听得见各种声音,有欢喜的,有悲愤的,无一不是这人间最真诚的情绪。医院是最接近死亡的地方,是地狱也是天堂,所有谎言在这里都经受洗涤,越洗涤越草率,人人丢掉了伪装,只记得像婴孩一样哭号的本能。

急诊室的对面就是产房,朱广权和尼格买提站在窗边向对面望去,仿佛站在了生死线上。


“撒贝宁自首,你怎么看?”他问道。

尼格买提低下头,用食指碾碎了窗边的一片枯叶。

“我猜到他会这么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朱广权看着那被粉身碎骨的叶子,怎么也笑不出来:“还是你了解他。”

“行了,既然这样,好好照顾你的康辉,”尼格买提拍掉自己手上的碎屑,指着朱广权的鼻子说道,“也好好照看着撒贝宁,我可不想在我把他弄出来之前,他出什么意外。”

朱广权无奈地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要劫狱?你跟一个警察说你要劫狱?”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办得到。”

尼格买提笑了笑,转过身去挥了挥手,慢悠悠地走向走廊尽头。

...


朱广权转回身,面对着早已热烈的骄阳。蒸腾的光线直直冲他而来,像一双手掰开了他的脑子,千万画面如沙砾般流入他的脑海。过往的血泪欢笑通通化身胶片滚动着,他突然想到甄局长说过的话: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改造早就可以在无声无息无痛无痒间完成了...我怎么舍得让他受一丁点儿痛苦。”

“我们为了违抗命运而做出的选择恰恰也是我们命运的一种。”

...

原来所以为的在黎明才有答案的一切,早在黄昏未来时就注定了终结。


“您好,”一个病人家属凑了过来,苍白的头发和通红的眼圈彰显他曾煎熬过的日夜,“借个火?”

朱广权看了他如刀刻般深深的皱纹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最终松开了他握着打火机的手。

“不好意思,我不抽烟。”他笑着说。


朱广权早就不再想抽烟了。

自打遇见康辉之后,他就不再想抽烟了。








END




【番外一定有】

【一句最多余说的话:既然都看到完结了一些朋友要不要红心蓝手补一补【...】






氟西汀

#央视五四晚会#奋斗,正青春! ​

#央视五四晚会#奋斗,正青春! ​

Acasion

[郭刚]追妻

不要上升啊啊啊


上升必被欧拉


64


该怎么办...


郭志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经验教训告诉他,现在不要烦刚强,否则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空气中应该没我的信息素了吧,不对啊,omega被临时标记应该是需要在来一些的,他会不会不舒服啊。


郭志坚就站在那,刚强抬头看他,看的他更不知所措了,要去哄吗,怎么哄,用什么哄......


就在郭志坚还在无限脑洞里徘徊的时候,刚强开口了。


“我没生气,你不用想那么多。”语气很平和,但不代表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郭志坚更加不安了。


65


他也搞不懂是怎...

不要上升啊啊啊


上升必被欧拉




64



该怎么办...



郭志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经验教训告诉他,现在不要烦刚强,否则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空气中应该没我的信息素了吧,不对啊,omega被临时标记应该是需要在来一些的,他会不会不舒服啊。



郭志坚就站在那,刚强抬头看他,看的他更不知所措了,要去哄吗,怎么哄,用什么哄......



就在郭志坚还在无限脑洞里徘徊的时候,刚强开口了。



“我没生气,你不用想那么多。”语气很平和,但不代表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郭志坚更加不安了。




65



他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自己往日的霸气形象在这个omega面前竟然碎了一地,而且他根本就不敢再把这一地的碎片再捡起来。



这到底是个极品omega。



郭志坚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出去。



于是他自觉的出了卧室,并带上门。




66



刚强确实有些生闷气,没事总是往那个地方咬干什么,才认识不到一周呢。



看着被郭志坚关上的暗红色木门,刚强站起来,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仔细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烦人的甜味。



下次绝对不能再让他乱来了。



看见他就笑不出来了。



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还没吃饭,发生这样的事情谁还有心情吃饭啊。



刚强想骂街。





ZXC

在康辉和郭志坚变成央视总攻之前的那些事儿

[图片]



Zoe

留鸟(12)

第十二章

董卿吃完了自己面前的粥,放下勺子,安安静静的看着周涛。周涛拿勺的手指很好看,秀气的手指轻轻巧巧的拿着瓷白的勺子,就连勺柄磕在碗边的声音,董卿都觉得悦耳极了。

周涛感觉到了董卿的视线,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董卿。

“周涛,你知不知道,我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董卿托着腮,眼里的光彩让周涛觉得自己是恶龙的宝藏。

“那天你喝酒很特别,一下就冲击到我了。”董卿怀念的笑笑。

周涛眼神微滞,旋即又恢复正常,对董卿说:“那天我失恋,你唱歌又很有感染力,反正我看着很多人都哭了。”

董卿听到“失恋”这个词整个人像卡住了一样,周涛看着僵硬的董卿,心里打了自己一掌,伸手摸了摸董卿...

第十二章

董卿吃完了自己面前的粥,放下勺子,安安静静的看着周涛。周涛拿勺的手指很好看,秀气的手指轻轻巧巧的拿着瓷白的勺子,就连勺柄磕在碗边的声音,董卿都觉得悦耳极了。

周涛感觉到了董卿的视线,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董卿。

“周涛,你知不知道,我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董卿托着腮,眼里的光彩让周涛觉得自己是恶龙的宝藏。

“那天你喝酒很特别,一下就冲击到我了。”董卿怀念的笑笑。

周涛眼神微滞,旋即又恢复正常,对董卿说:“那天我失恋,你唱歌又很有感染力,反正我看着很多人都哭了。”

董卿听到“失恋”这个词整个人像卡住了一样,周涛看着僵硬的董卿,心里打了自己一掌,伸手摸了摸董卿的头发,说,“卿儿?”

董卿丧失活力的眼神一下落入了火种,光亮像星星之火一般,一下就扩展成了熊熊烈火,自己心情的失落还获得了意外之喜,得了便宜得赶紧卖个乖,“我错了,姐姐。”最后两个字,董卿咬的极轻,暧昧的气声,一下把周涛拉回几个小时前,充满水汽的黑夜。

董卿受不了时也是这样叫她的。

果然,周涛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带上了一些火。周涛伸手捏了捏董卿滑嫩的脸,“小调皮蛋。”。周涛收回手起身,绕道桌前,把两人的碗累成一摞,看着乖乖巧巧的董卿,忍不住俯下身来,给了她一个吻。

“你稍微等我洗个碗。”周涛又捏了捏董卿的脸。

不一会,周涛就洗好了。她们两个说要好好看看江城今年的第一场雪。

“来,戴这个围巾。”周涛拿出来一条浅灰色的围巾,给董卿仔细围上,董卿把半张脸都埋进了针织围巾里,套上羽绒服,乖乖地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周涛。

“前段时间打算织给自己戴的,现在觉得卿儿更合适这条围巾。”周涛一边锁门,一边给董卿说。

于是,一回头,就被董卿抱了一个满怀。

“你怎么这么好。”董卿埋在周涛怀里,闷闷地说。

“可能是看你可爱?”周涛认真的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认真的答案。

董卿在周涛怀里笑出声来。周涛托起董卿的脸,又亲了下去。

 

“2号那天你可不可以来我家?”董卿从袖子里伸出半截手指,捉着周涛的,摇了摇。

“我要不要带点什么?烤鸡啤酒?”周涛转过脸来问董卿,“家里有吃的吗?到时候我买点菜来。”

“应该是没有太多的东西了,咱们煮火锅吧,我买点肉,你买点菜和宵夜。”董卿回想了一下,说。

“好。”周涛滑动手指,和董卿十指相扣。

两人踩在一寸厚的雪上,默默的走着,“咯吱咯吱”的雪声伴着两人安心的沉静气氛,有着说不出的温馨。

“你来的时候,别被汤圆吓着。”董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嗯?我看他挺乖的啊。”

“有点认生,不过……和人熟了之后,他真的超级粘人,取都取不下来的那种。”董卿看向周涛,“你笑什么啊?”

“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周涛伸出另一只手,刮了刮董卿的鼻子。

 

转眼就到12月31号了,周涛如约到了“薄荷”,董卿在舞台上,眼尖的看到自己的女朋友,放下吉他就跑过来了。

“涛小姐。”董卿遥远的和周涛打着招呼。

“小葛老师。”周涛含蓄地点头,可是眼睛转不开了,直直的看着越走越近的董卿。几天不见,女朋友变得更璀璨夺目了,甚至周涛都想把董卿收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涛小姐今天没和朋友一起来吗?”董卿明知故问。

“她们去别的地方了。”我忽悠他们别跟着我,别碍着我约会。

“这样啊。”几句话的时间两人已经肩碰肩的坐下来了,垂在下面的手亲昵的十指相扣着。

“她们没来,可有点错过惊喜了。”董卿手指在周涛手心里画着圈圈。

“什么惊喜?”周涛捏捏董卿调皮的手。

“我要唱《村》。”董卿直直的看进周涛眼里。

周涛皱起眉毛,做出唇语:你疯了。董卿也用唇语回答道:唱给你听的。

周涛一面不赞同,一面内心像塞了棉花糖一样,又甜又软。周涛只好说,“这歌难度不低啊。”

“你放心,我有把握。”董卿回答道。

不一会就要到董卿工作的时间了,两人暂别。

唱到上半场快结束时,董卿清了清嗓子,向台下的人群说:“上次我拒绝了一位女士的要求,唱董卿的《村》,不过我今天打算尝试一下了,毕竟要跨年了,不想留遗憾给各位。”

周涛听到董卿开始说话,就紧张地站起来了,慢慢的走到了人群中,默默地注视着董卿。

“你,仔细听吧,有多少快乐,在此处开花”低柔的嗓音在音响里响起,酒吧里似乎是静了一瞬。所有听过原唱的人都觉得太像了。

“我多想在这里,发芽。执爱人之手,成家。”第一副歌部分,鼓点、吉他和键盘一起响起,人声也开始带上了酸楚。

董卿急切的找寻着人群里的周涛。终于在第二段主歌之前看到了周涛,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像一株傍晚时分,等着在自己身上筑巢的留鸟,披着夕阳回来的树一样的周涛。

两人终于眼神相对。

董卿继续唱:你,抬头看吧,有多少眼泪,在此处抹花。

董卿看见周涛在合着她一起唱。

“我一定在这里,发芽。执爱人之手,成家。”故事里的人终于在第二副歌找到了归途。

最后尾音收掉,全场起立欢呼。董卿看见人群中闪着泪光鼓掌的周涛,老板跳上台,开口说道:“大家好啊,现在距离今年结束,还有最后的三十秒,让我们一起倒数。”

“还有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大家新年好!”

歌手、鼓手、吉他手一起开始演奏。酒吧的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人们开始欢呼,相互道着新年好,周涛看着台上闪着光的人,心里面充斥着骄傲和感动,随即奉上飞吻一个。

董卿在台上一下被“电”到了。

周涛本身长得精致,再附上最相宜的笑容和动作,又加上情侣的滤镜,董卿被迷得七荤八素。

女朋友实在太好看了,董卿在心里想。

惊奇大探长
央视新闻两度报道的法医,追踪10年的连环命案
央视新闻两度报道的法医,追踪10年的连环命案
熊大

迅尼(勿上升真人,谢谢)

迅宝和别的同事在前面走,小尼看到后搭上迅宝肩膀,把迅宝往里面拉自己走到迅宝外面,(小尼手搭着迅宝的肩膀边走边说):“别让迅宝走外面,危险。”

迅宝幸福的望着小尼笑着🥰🥰🥰

迅宝和别的同事在前面走,小尼看到后搭上迅宝肩膀,把迅宝往里面拉自己走到迅宝外面,(小尼手搭着迅宝的肩膀边走边说):“别让迅宝走外面,危险。”

迅宝幸福的望着小尼笑着🥰🥰🥰

芸安

  你写作文的亮点                                               ...

  你写作文的亮点                                                胸中书富五车,笔下句高千古          

向头像致敬

老去也浪漫·老年三十题·郭刚篇

两位老师身体健康家庭幸福,一切死亡疾病均为剧情需要,不喜请及时左上角


11.无声的默契(同居)

郭志坚总能知道正在做饭的刚强正好需要什么,并默默递过去

“老郭!你刚把这个盐瓶子递给我过!我要的是醋!!!”

事实证明,也不是总有默契,张家口人总也没法忍受山西人对醋的热爱


12.无声的遗像(同居)

有一个总会唠唠叨叨的,洁癖严重的同伴在身边也挺好的

郭志坚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想


13.瘦骨嶙峋

刚强怎样也没想到,那个壮的像头牛的师哥,会躺在医院里变成这副模样

偏偏那人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笑得牙不见眼


14.时间也无法改变的东西(同居)

刚强偷偷把郭志坚的手机铃声...

两位老师身体健康家庭幸福,一切死亡疾病均为剧情需要,不喜请及时左上角


11.无声的默契(同居)

郭志坚总能知道正在做饭的刚强正好需要什么,并默默递过去

“老郭!你刚把这个盐瓶子递给我过!我要的是醋!!!”

事实证明,也不是总有默契,张家口人总也没法忍受山西人对醋的热爱


12.无声的遗像(同居)

有一个总会唠唠叨叨的,洁癖严重的同伴在身边也挺好的

郭志坚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想


13.瘦骨嶙峋

刚强怎样也没想到,那个壮的像头牛的师哥,会躺在医院里变成这副模样

偏偏那人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笑得牙不见眼


14.时间也无法改变的东西(同居)

刚强偷偷把郭志坚的手机铃声换成了联播片头曲

结果,那个推销电话打进来时,两个人全都一秒钟坐得笔直

后来,他们把手机铃声换成了片尾曲


15.同学聚会

他们已经很少接到参加同学聚会的通知了


16.健忘症

上了年纪的两个人都有一点健忘

为了不忘记太多重要的事,他们在显眼的地方贴上了许多小纸条


17.痴呆

终于有一天,郭志坚发现,小纸条也阻止不了刚强忘掉某些事

阿尔茨海默,他们谁也不希望染上的疾病终究还是缠上了他们

“我曾害怕有一天早上醒来,你会问我,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但我知道你得病,又不害怕了。当你问起我那个问题,我将会一遍又一遍和你一起回忆,我们共同度过的半生。”


18.只有爱情绝不服老

郭志坚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告诉刚强自己是谁,之后尽自己全力照顾他

他无比庆幸刚强即使病倒也依然是温温柔柔的,没有像网上传说的那样性情大变

只是他忽略了一点,为什么刚强对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存在,一直无条件信任,从来没有过怀疑呢?


19.时隔多年的kiss

折腾一天的刚强睡着了,郭志坚在他旁边躺下

阿尔茨海默正一点点吞噬着刚强的大脑,也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精力

那张饱满阳光的小圆脸如今变得皱缩,干瘪,笼着一层淡淡的灰色

郭志坚轻轻吻了一下小男孩——自刚强得病,他经常觉得刚强变回了一个小孩子——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20.葬礼上所说以往说不出口的

刚强的葬礼上,郭志坚被郭天悦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把一朵白菊放在遗照下

郭天悦看着父亲放下花朵时似乎对照片说了什么,等郭志坚直起身来,他又默默地把父亲搀扶出告别厅

郭志坚说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强,我喜欢你,一直一直。”


遇见昆山
临时妈妈团 央视两度关注!致敬最美女神!
临时妈妈团 央视两度关注!致敬最美女神!
如之
广院师姐妹们都好爱贴贴

广院师姐妹们都好爱贴贴

广院师姐妹们都好爱贴贴

小奶狼

逛超话发现的一张张好图

(p1董老师,像极了想嗑cp又不敢于是乎偷偷来😂😂😂😂)

逛超话发现的一张张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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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

央视绝绝子的文案

1.愿每个人都能遵循自己的时钟,做不后悔的选择。


——央视新闻(夜读)


2.你要自己发光,而不是总是折射别人的光芒。


——尼格买提


3.“世间很多美好的事物,并非是触手可及的,经过了时间的酝酿和打磨等待的结果才会显得更加珍贵。


——董卿


4.若你决定灿烂,山无遮,海无拦。


——撒贝宁


5.没有在长夜里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董卿


6.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


——朱广权


7.无论我们最后生疏成什么样子,曾经对你的好都是真的,就算终有一散也别辜负相遇希望。你不后悔认识我,也是真的快乐过,如果能回到以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

1.愿每个人都能遵循自己的时钟,做不后悔的选择。


——央视新闻(夜读)


2.你要自己发光,而不是总是折射别人的光芒。


——尼格买提


3.“世间很多美好的事物,并非是触手可及的,经过了时间的酝酿和打磨等待的结果才会显得更加珍贵。


——董卿


4.若你决定灿烂,山无遮,海无拦。


——撒贝宁


5.没有在长夜里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董卿


6.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


——朱广权


7.无论我们最后生疏成什么样子,曾经对你的好都是真的,就算终有一散也别辜负相遇希望。你不后悔认识我,也是真的快乐过,如果能回到以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是我后悔,是我不能面对现在的结局。


——董卿


8.人的生活注定要受苦,但我们必须寻找快乐,哪怕只是电光火石,因为快乐是照在沉沉大地上的寥落的星辰。


——康辉


9.梦想应该是一本选择书。但是,它不应是你睡不着的时候翻两页给你催眠的书,而是当你做着噩梦醒过来的时候,你翻起这本书你会发现原来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等你重新再睡着的时候,后面的梦会是美梦。


——撒贝宁


10.“吋代的考题已经列出,我们的答案正在写就。”

搬砖小亮
兄弟姐妹们,央视录制的节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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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州吃货帮
上过央视的重庆豪渝火锅,终于来泰州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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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

小尼:因为不放心所以来啦

迅宝:❤️❤️🥰

(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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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宝:❤️❤️🥰

(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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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峰 220106 北京央视百花迎春晚会录制上班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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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光无限的央视主持人,到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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