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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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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笑子悯

吹梦一帘风 7 又被拿捏了

李炎梦还没到寝室就收到了卡卡的消息:


卡卡:“p梦别慌!卡卡会出手ka!”


李炎梦:“???今天大失败!「哭哭」”


李炎梦:“完全被拿捏住了!”


卡卡:“什么?是p淏做的?他捏你哪里了??「震惊脸」”。


李炎梦:“…没有啦…是拿捏不是捏,没有谁被捏!”


卡卡:“p梦别慌,今天p租租没有不happy,很正常ka,已经是进步很多步了,晚上第三招我们用!killing part !完毕训练之后我们椰树bridge见ka!”


卡卡:“不会再被捏住了让你!”


李炎梦:“好,今天纯属意外,晚上见!”


下午结束训练后,李炎梦和室友讲了......

李炎梦还没到寝室就收到了卡卡的消息:


卡卡:“p梦别慌!卡卡会出手ka!”


李炎梦:“???今天大失败!「哭哭」”


李炎梦:“完全被拿捏住了!”


卡卡:“什么?是p淏做的?他捏你哪里了??「震惊脸」”。


李炎梦:“…没有啦…是拿捏不是捏,没有谁被捏!”


卡卡:“p梦别慌,今天p租租没有不happy,很正常ka,已经是进步很多步了,晚上第三招我们用!killing part !完毕训练之后我们椰树bridge见ka!”


卡卡:“不会再被捏住了让你!”


李炎梦:“好,今天纯属意外,晚上见!”


下午结束训练后,李炎梦和室友讲了吃饭不用等她,卡卡和她两个在椰树小廊老地方见面,一踏进门李炎梦就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气压,只见卡卡身着一套黑色工装衣,手机拿着一根好像叫雪茄的东西,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斜视李炎梦走过去,李炎梦过去后一秒破功:o~伊!p梦!”又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李炎梦坐下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军训制服呢?”


卡卡说:“o~伊!p梦,好看ka,配合今天我们讨论的事情,特地装扮的ka!”


李炎梦说:“你可真是个变装方面的人才,怎么做到的?”,拿起雪茄看了看说:“这是你做的假道具?”


卡卡说:“没错ka!聪明ka!”


接着拿出《卡卡撩汉大法》第三节,说:“这次要killing part部分了!就是使用外力ka!”


这部分内容李炎梦实在看不懂了,泰文豆芽菜、中文拼音、英文字母,还有卡卡自创的语言和他画的图画在上面,有些地方卡卡都忘了是什么。


就在两个人一个看不懂一个想不起来的时候,卡卡看见一个高个子军训服打扮的男生,脚步轻快,军训服在他身上难掩英挺的好身材,在吧台结账完向后找空位,呦!赵爽来了!


卡卡挥手,赵爽看见后笑着走来:“我去!卡哥在,梦姐也在!”


李炎梦看赵爽来了,心想今天怕是商量不了了,一是卡卡自己也忘了他的鸟语,二是朱嘉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正要脚底开溜。


卡卡按住她的手说:“我的话,爽懂ka!”


“哦,原来如此。”李炎梦请赵爽吃芋圆西米露,请他帮忙翻译。


赵爽说:“哎姐你客气啥,你说啥不是一声儿的吗,不看同学面子也看我卡哥面子啊!”


李炎梦叫他别废话赶紧整。


赵爽卡卡两个研究了半天,搞出了一段完整意思:


“撩汉大法第三”,就是及时的借助外力的作用,正所谓‘三个臭皮匠 胜过诸葛亮’…” 李炎梦听到后看了看这桌子上三人,问卡卡说:“你还会这俗语?”


卡卡说:“当然ka,我系华人来的。”一脸骄傲。


赵爽继续读:“此处外力指向有二:一是外在的朋友、家人、同学等一切与目标有联系的人;二是适时得使用一些工具。”


“众所周知,人力资源是第一资源,首先要挑选的就是人,此处称之为‘助人’,助人要灵活善变、擅于撩汉,同时要信守承诺,保守秘密,不重色轻友…。”卡卡指指李炎梦,又指指他自己。


“工具要具备科技性、实时性、可利用性,比如耳机与监听器…”李炎梦听到这知道为什么卡卡特地装扮了,不只是戏多,的确切合主题。


“……综上,撩汉大法第三节告诉我们,要选一个朋友实时监听与‘汉’的对话,再通过耳机传达更合适的讲话内容,帮助两个人避免误会,最大程度的降低沟通成本,迅速撩到。”


李炎梦听完几乎跪了,心里说这卡卡真是人才,废话能写成论文,不走学术的道路真是可惜,说:“好了,我懂了懂了,彻底懂了!”说着长呼一口气。


赵爽则来了兴致:“哎~梦姐你要撩哪个汉啊?不会是苏淏吧?听说你们今天还一起去约会了?”


“什么?!!!”,李炎梦大惊后镇静的说:“我们两个今天的确去买物资了。”


赵爽早就看出了不对劲儿,苏淏平时淡定从容的很,说话能说一个字就不说两个字,他虽然不高冷,甚至还隐隐细心温暖,但除了朝夕相处的几狗之外,对谁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什么时候主动去和人一起在大中午出门买大包小包的物资?还拿了平时最不喜欢的荔枝水回来?


昨天他已经起哄过了,称苏淏出门这是去约会了,苏淏不回答,这次不回答和平时不回答完全不一样,平时是看见一些网络上或现实上的“表白发言”完全不理睬,这次分明就是默认!想来他自己也是默认这次出门是约会的,眼下看来李炎梦还不知道,反而在学习所谓的“撩汉”,正是当局者迷。


想必赵爽知道李炎梦是帮朱嘉撩汉时会大吃一惊了。


李炎梦不知道赵爽有如此理解,以为他单纯是直男起哄,也不落到他圈子里疯狂否认,也不会自认为受了委屈,于是直接不理,胡乱闲聊几句回紫荆公寓了。


回寝室的路上李炎梦倒是想了有关“约会”“苏淏”的话题,只是自己实在不明白“爱情”,她小时候也对爱情有过向往,但很快被繁重的学业压的喘不过气,每天想的不是怎么样让考试多几分,就是哪里新开了一家鸡排店很好吃,她从小看过几部爱情电视剧和电影,都是收视率极高国民人气好的作品,里面的男主总是送花、塞小纸条、帮助打架、温柔细语、或者为了女主放弃一切,大概这就是爱情?收视率那样好,国家都允许年轻小女生看的,应该不会错,况且自己感受不到苏淏喜欢她,最多是一个一起合作可以互相请东西吃的同学了。


想着想着,寝室到了。


到寝室打完招呼洗过澡后,李炎梦收到了卡卡的消息轰炸,发来了一份长长的方案,李炎梦问卡卡:“这方案,你有工具吗?”


卡卡:“【图片】【图片】”


李炎梦:“居然真有,要玩大的?”


卡卡:“华人卡梅隆哥,人狠话不多ka。「酷酷」”


李炎梦看了几秒喵咪头像发来的消息,问:“卡梅隆是谁??”


———————————————————————————————————————


转眼三四天过去了,李炎梦卡卡两个趁着训练外的空余时间搞清楚了这些工具的使用方法,两个人模拟了几次,定好了具体方案。


第一步:李炎梦卡卡各自把朱嘉苏淏两个人约到提前订好的影院咖啡馆的单间。单间不大,装修非常的温馨,一套木质长桌,两三个人刚刚好。这单间是卡卡费心思找的,里面大有学问,长桌的两边都安装了卡卡找来的实时转听器,能听到单间内的一切对话,而本应该隐蔽的单间,长桌的两个方向都安装了摄像头,能看清两个人的脸部表情。


第二步,卡卡李炎梦两个需要确定好苏淏朱嘉的休息日没有其他事情,并且成功的约出来,这部分两边都出现了一些问题,卡卡这边是常见的问题:秦朗要跟着,也只好让他跟着了。李炎梦这里是很难把一向内向的朱嘉劝出门,好说歹说,用凌越新出的小卡劝出了门,嘱咐好了今天的目的,把耳机给了她。


卡卡带李炎梦走进了单间的隔壁,拿出电脑,用密码打开后果然就是隔壁的单间,李炎梦问:“怎么这么厉害!卡卡什么都有!”


还没惊讶完,卡卡把脸拉的老长,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一边的一个黑衣男子来到卡卡面前,打开了一个手提箱,里面是两个耳麦,卡卡一副黑帮老大的样子拿出来,递给李炎梦一个。


李炎梦惊讶地问:“这人是你雇的吗?”


卡卡不说话,大概是怕自己一说话现在的老大气质就没了。指了指耳麦又指了指屏幕,李炎梦一看,苏淏已经进来了,赶紧戴上耳麦,观察屏幕。


苏淏进门了,后面紧紧跟着秦朗,就差没挂他身上了。他走到了长桌的一边,李炎梦听到秦朗说:“老苏!我想坐在那里!”


苏淏说:“好。”


李炎梦和卡卡同时“唉!”了一声,看见苏淏坐在了秦朗旁边的位置上,这个地方和镜头有一点点角度。


不一会儿朱嘉也来了,她看起来很害羞,不太自然,有点驼背,坐在了长桌的另一端。


秦朗说:“嗨!朱嘉!”隔着屏幕也能看见他很开心,苏淏向朱嘉微微点头。


卡卡对着麦克风说:“p租租!能不能听见!我系卡卡啊!”


朱嘉眼见不自然了起来,李炎梦连忙说:“朱嘉,别怕,不能露出破绽,如果能听见我们说话就摸一下耳朵。”


朱嘉摸了一下耳朵,回归自然的模样,李炎梦在耳机里说:“嘉嘉,问他要喝什么。”“试一试,不要怕。”


朱嘉听到后对对面说:“咳…你们…你们要喝点什么?”


秦朗说:“朱嘉你先挑吧,你平时喜欢喝咖啡吗?”,又自己喃喃说:“我平时不爱喝咖啡,觉得太苦了。”说完拿着宣传单左看右看。


朱嘉耳朵又红了,不自然的看着宣传单,李炎梦在耳机里胡乱说了一个咖啡,安慰朱嘉说:“不要慌啦,没有关系,已经很好了,说平时偶尔喝,尤其是考试之前。”


朱嘉说:“不太喜欢,考试前会喝。”


“哈哈哈哈!朱嘉,你也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哈哈哈,和我一样!”秦朗大笑说。”接着在桌面的屏幕上点击了刚刚朱嘉说的咖啡,又随便点了两个咖啡。


其实朱嘉才不会临时抱佛脚,这是李炎梦秦朗卡卡之流的常规操作。


李炎梦看见苏淏好像瞄了摄像头一眼,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不过只有0.1s,心想应该是巧合。


又听苏淏说:“怎么不见卡卡?”好像在问朱嘉。


突然被点名,卡卡激灵一下,又要保持老大人设装作淡定的样子,勉强装了一秒说:“p租租!你就说‘我在来的路上’啊不!是‘卡卡在来的路上’ka!”


朱嘉说:“卡卡应该…在…在路上。”


李炎梦注意到,朱嘉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不敢看对面,虽然还是脸红,但这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李炎梦高兴地说:“对,嘉嘉很棒!就要这样说话!和谁说话就看着谁!”


“特别讨厌的除外ka!”卡卡在一边接话说。


不一会儿,咖啡已经上了,秦朗把所有糖都加进去,“咕咚”喝了一口,说:“我们玩快问快答吧!怎么样?”


李炎梦听到很开心,正愁没有话聊呢,在耳机里说:“朱嘉,如果想玩就点头,我建议你试一试!”


朱嘉点点头,苏淏对秦朗说:“我们三个人,你问我,我问朱嘉?”


秦朗说:“好!哎老苏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刚刚看你好像还不太开心!那朱嘉再问我吧!”说着搓搓手,“那我先问老苏。”


卡卡听到后说:“o~伊!之前我们和秦秦玩过,苏淏都是不参与的ka。”


李炎梦说不出来哪不对劲,姑且看看再说。


朱嘉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只见秦朗转身正对苏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


秦朗深吸一口气说:“好,我开问了!”


“最喜欢什么水果?”


“荔枝。”


“最喜欢什么颜色?”


“红色。”


“平时最喜欢做什么?”


“做梦。”


“手机屏保是什么?”


“一个女的。”


秦朗:“……”。停顿了一下说:“爱不爱吃荔枝?”


“爱。”


“喜不喜欢红色?”


“喜欢。”


“喜不喜欢做梦?”


“很喜欢。”


“爱不爱秦朗?”


“……………………………不……不爱。”


秦朗一副哭天抢地的样子,控诉苏淏居然把他设置好的屏保改了,还控诉他居然说了不爱自己。


李炎梦几乎被这通操作搞懵了,这不是小学初中的时候玩过的游戏吗,秦朗现在还在玩,而且苏淏的回答里面总有一点似曾相识,又没有头绪。


卡卡说:“这就是这个游戏的好玩的地方ka,” 说着凑近李炎梦说:“不过也只有秦朗玩ka,我们会哄他和他ka,一起玩”,接着正襟危坐说:“好玩的地方就系!能借游戏来说出真话ka,你看如果秦朗不问,谁知道苏淏不近女色的ka,屏保居然系一个女的ka!”


李炎梦了然,心里想苏淏一直拒绝几乎所有表白,应该是心中有人了,这样的话,朱嘉还有机会吗?


正在想,却看苏淏看向了朱嘉,居然真的要对朱嘉“快问快答”?

子笑子悯

吹梦一帘风 6 我,好看吗?

  苏淏觉得昨天一天莫名不顺,先是早上同手同脚破坏队形,紧接着自己偷偷跑去椰林小廊练了一个小时好像总有一双眼睛盯着,然后晚上回公寓总是不停打喷嚏,苏淏心想:“也没吹凉风啊?”


好在昨天练习的效果不错,今天没有同手同脚,今天上午的训练,苏淏都是屏气凝神的迈出每一步,秦朗这次也没有被他带跑,顺顺利利的结束了上半段的训练。


李炎梦今天训练的时候一直往苏淏那边瞟,卡卡在他们支队休息的时候还来医学院找李炎梦说了几句什么,秦朗在训练的时候看见好几次李炎梦看苏淏,悄悄对苏淏说:“哎老苏,李炎梦怎么总是看你啊?她是不是看上你了?”苏淏说:“别乱动,别胡说。”


心想:“看上倒好了。”


苏......

  苏淏觉得昨天一天莫名不顺,先是早上同手同脚破坏队形,紧接着自己偷偷跑去椰林小廊练了一个小时好像总有一双眼睛盯着,然后晚上回公寓总是不停打喷嚏,苏淏心想:“也没吹凉风啊?”


好在昨天练习的效果不错,今天没有同手同脚,今天上午的训练,苏淏都是屏气凝神的迈出每一步,秦朗这次也没有被他带跑,顺顺利利的结束了上半段的训练。


李炎梦今天训练的时候一直往苏淏那边瞟,卡卡在他们支队休息的时候还来医学院找李炎梦说了几句什么,秦朗在训练的时候看见好几次李炎梦看苏淏,悄悄对苏淏说:“哎老苏,李炎梦怎么总是看你啊?她是不是看上你了?”苏淏说:“别乱动,别胡说。”


心想:“看上倒好了。”


苏淏几狗正在休息,几个人打趣秦朗今天倒是在状态,秦朗反过来说赵爽这个排头向左向右转的时候转错了,和后排同学脸对脸憋笑,苏淏听着笑完,拧开瓶盖喝水,正举着瓶子,看见李炎梦往这走来,越走越近,不一会儿到他眼前来了,苏淏水都忘了喝,镇定自若的放下瓶子,根本看不出来一丝激动,李炎梦走近后坐在苏淏面前,一看就知道是奔着苏淏来的。


苏淏看她坐下刚想开口,听见李炎梦说:“苏淏,那个…咱中午一起吃饭吧!”


旁边三狗都奇怪,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啦?


秦朗大呼:“老苏!我呢?”苏淏没理他,转头对李炎梦说:“好啊。”


“太好了,那我们在结束训练一起去吧,卡卡和朱嘉也去,他们学院下训练早,先让他们去占位置,”说着看见了身边哼哼唧唧往苏淏身上蹭的秦朗,假笑着说:“要不然秦朗也去吧,人多也热闹,哈哈~” 想着只要苏淏去了就行,旁边带了个什么人大概也没什么要紧。


“好啊!我去!”秦朗高兴着说。


话刚落音汤教官吹集合哨,李炎梦回她那排,一边跑一边回头说着:“别忘了啊!”


苏淏点点头,看着她跑回女生队列了。秦朗在旁边说:“老苏,你怎么这么高兴?奇怪哦?”


“没有。”苏淏回答,接着男生们也回队列了。


午饭时间到,苏淏果然看见李炎梦在操场前面等着,快几步走过去,旁边秦朗还没反应过来,三两步追上去了。


李炎梦戴着军帽,随意把袖口挽上去,露着半截胳膊,微微晒红了,长发随意的绑在脑后,额前碎发乱乱的,自然又清纯。


“苏淏、秦朗,这里!”李炎梦看见他们开心的招手。


“李炎梦,你…你胳膊好像红了,把袖子放下来吧。”走过去后,苏淏说。


秦朗眼珠一转说:“李炎梦,这可是你第一次找老苏吃饭啊,怎么想到老苏的?”


李炎梦一边说着“没注意”一边放下袖子,听秦朗一问怕暴露朱嘉的秘密,急忙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的!我们快去吧,卡卡他们在等了。”说着向食堂二楼走去。


走到二楼,卡卡朱嘉两个果然找到了位置,卡卡还是一副大墨镜小外套的装扮,朱嘉看几个人上来,又有一点脸红了。


李炎梦一行人一边和外院两个打招呼一边坐好,点了自己喜欢的菜,苏淏请大家喝了荔枝汁。


一桌人暂时没话,秦朗去排队买泡芙了,李炎梦对卡卡眨眨眼:“卡卡,说点什么吧!” 卡卡反对李炎梦眨眨眼:“你先说ka!就系那件事!” 李炎梦会意,喝一口荔枝多说:“以前没发现,朱嘉和苏淏好像是老乡,都是M城人!”


“对ka!p租租也是M城人ka。” 卡卡接话说。


李炎梦想起卡卡讲过的《卡卡撩汉大法》中“找共同话题”一节提到:要想和男人聊天,第一步就是找共同话题,找到“独特的羁绊”,从两个人都感兴趣的话题入手!接着层层切入,找到男人感兴趣的地方,再聊让男人开心的话题!就大功告成!”


苏淏听到后说:“哦?是吗?秦朗也是M城人。”


李炎梦、卡卡两个一下泄气,万万没想到在场的秦朗也是M城人,那么《卡卡撩汉大法》的“独特的羁绊”就不独特了。李炎梦接着问:“那你们两个都住在哪个区,会不会是高中校友?”


苏淏听到一顿,好像有微微的不高兴,说:“不会,我高中在H市读的。”


“哈哈~”李炎梦有点尴尬地说,“那朱嘉呢?”


“我家在M城西部,小山村里,是你们根本听都没有听过的地方…”朱嘉红着脸说。


李炎梦好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这下两个人是“羁绊”也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呢?


正在尴尬中,只见自己的队友卡卡正在对她挤眉弄眼,李炎梦看他比了一个“2”,想起来了《卡卡撩汉大法》的第二节提到“如果两个人没有共同话题和感兴趣的事情,那么就制造一些共同话题,在此之前,要先制造共同空间。”李炎梦明白了,该撤就撤!


就在这时,李炎梦的辅导员老师来信息,请她帮忙买一些院里活动开展的物资,李炎梦想:“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说:“我有一点事情,辅导员请我在午休时间去买一些学院新生活动的物资,我可能要先走了,朱嘉,你一会儿自己回寝室”,接着朝着卡卡方向说:“物资太多,我一个人没办法搞定怎么办呢?”


还没等卡卡说话,苏淏站起来说:“我和你一起。”秦朗刚好买了泡芙回来,听到这句话实在不解,问:“老苏,你们去哪?”


“你好好吃饭,回寝室午休,不要等我。”苏淏说完,拉着李炎梦就走了。


李炎梦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苏淏一起走在街上了,记得临走前她问了朱嘉可不可以,朱嘉点头后,就迷迷糊糊来到了街上,李炎梦不理解,很不理解,不知道为什么《卡卡撩汉大法》一个都不见效。


“你是H市人吧?” 李炎梦还在溜号,苏淏开口了。


李炎梦答:“对,我是H市人。”懒洋洋的。


“我记得H市田中有一家酒酿圆子特别好吃。”田中是苏淏的高中母校,受著名实业家、慈善家田家炳资助建立,全名是H市田家炳中学,李炎梦也读过一年这所中学。


“没错!我记得,阿孃家的酒酿圆子!我只在田中读过一年高中,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记得那家酒酿圆子,清甜不腻,冰糯可口,特别好吃!”


“那还记得‘灭绝师公’陈主任吗?”


“你说那位安全主任?捉学生早恋逃课的?当然记得,他特别搞笑,经常在听涛园戴着远视镜瞎逛,看见男生女生走在一起就走过去说是不是谈恋爱的!很多同学都被他搞懵了。”李炎梦笑着说,接着低声说:“对,我还听说他通过这招来捞钱,抓到一对儿开价200,给足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淏轻笑说:“真的。”


李炎梦惊讶说:“什么?居然是真的?” 苏淏想来是李炎梦性格单纯,不能接受这样赤裸裸地以公谋私的行为。谁知李炎梦转而奇怪地说:“居然才开价两百块?怎么老陈那么low?居然为了200块假公济私。”


苏淏:“……”。


两个人走着走着快到一点钟了,叫了个敞篷电动车来到了一条批发老街,老街很有烟火气,虽然是中午,批发店面各个都开着,门店不大,阿公阿婆在门外凉棚扇风聊天,或者四个五个的一起打麻将推牌九。


两条老街的中间是罩着凉棚的“小吃一条街”,虽叫“小吃一条街”,过了中午饭点后也只有甜点饮品、冰糕冰酒之类,也有一些衣服花朵之类的小摊,摊主都在休息乘凉,或者闭眼假寐。


苏淏、李炎梦两个按着老师发过来的清单买了一些装饰用的拉花、彩带、气球,和一些用于发奖的小礼品,两个人背着背包准备回校,路过酒酿圆子的小摊时,李炎梦看了一眼,两个人在等刚刚带他们来这的阿叔时,苏淏说有事等他一下,李炎梦看着他大长腿跑过去,接了个阿叔来的电话。


苏淏来到刚刚路过的酒酿圆子小摊,摊主是一个年轻小伙儿。


摊主问:“呦,帅哥!来点什么啊?有红豆、红糖、红枣、椰奶、枸杞的,冰冰凉凉好喝着呢!”


苏淏看了一眼李炎梦的方向说:“要红糖的吧,红糖对女孩好。”


摊主说:“好咧,一分钟!帅哥是买给女朋友的吗?”


苏淏说:“没有,不是。”


摊主:“小伙子你长这么帅!在部队好好干,要是提干了什么美女没有啊!来拿好,你的酒酿圆子!”


摊主这是看苏淏一身军装正气凛然,把他当成军人了,苏淏接过酒酿圆子,刚想解释,摊主突然深情肃穆,立正后敬了一个军礼,苏淏见状哭笑不得,也配合着立正回了一个礼。


苏淏又买了一杯冰荔枝多多,看见李炎梦向他招手,电动车阿叔已经到了,三两步跑过去,双手拿起饮料和酒酿圆子问李炎梦要哪个?


李炎梦看见苏淏左手的荔枝多多,眼睛亮了,又看见右手的酒酿圆子,更亮了,两个都是她喜欢的,刚刚听到苏淏讲酒酿圆子,就指着右边说:“要这个!”


两个人上车坐着,把背包一放,乘着海风,看着路边的车辆和上下午学的小学生、中学生。李炎梦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酒酿圆子,好吃极了,清热解暑,甜丝丝的,对苏淏说:“很好吃!下次我请你!”


苏淏浅笑说:“好,你知道凌越吗?”


李炎梦说:“当然知道,我上高中的时候就说过他一定能火,果然火了,不管是演戏还是唱歌都很棒!当前大势!”


苏淏试探着问:“很多人说我长得像,我不知道那个明星的样子,你觉得呢?”说着凑近一点:“你觉得像吗?”


李炎梦还是第一次仔仔细细看苏淏的模样,只见苏淏虽然随意的坐在座上,浑身气度不减,头发利落干净,露出一半的额头,眼眸清澈透亮,鼻梁高挺,嘴角含笑,整张脸像水墨画一样不加装饰,但恰到好处,不骄不躁,六分俊美,三分冷意,还带着一分若有若无的温柔;身上穿着军训制服,挺拔悍利,宽肩窄腰,手上拿着军训帽,墨绿色更显白,指节分明,捏着帽檐又像捏着酒杯,随随意意,漫不经心,好似一种“你看或不看我,我就在那里”的从容,可比那包装后的明星好看很多。


李炎梦不觉喃喃说:“好看,太好看。”


“嗯?”


李炎梦回过神来说:“好看的,你和凌越都好看,甚至你更好看。”


苏淏还想追问,一旁传来声音说:


“嘿!小姑娘!你旁边那个帅哥喽,对你好好!要抓住机会哦!”说完骑电动车闯了红灯,呼啸而去。


李炎梦:“?…”不解地看着苏淏,“他在说你和我吗?”


苏淏看清楚了,这就是刚刚卖酒酿圆子的小伙子,看他们两个在等红灯,特地来劝一句这位还没成女朋友的才闯红灯。


苏淏回答说:“大概吧,不必在意。”


过了红绿灯就是H大东门了,李炎梦和苏淏背着背包不一会儿走到了宿舍楼,苏淏问李炎梦这么重的东西能不能拿动,不然他先拿回寝室,用的时候再拿下来,谁知李炎梦一边摆手说“拿得动拿得动”之类,一边把两个背包轻轻松松的单手拿起,像没有拿着东西一样,蹦蹦跳跳地进了楼。苏淏一个人在风中乱了一会儿后进了洞庭公寓。


现在是午休时间,回寝室难免打扰到室友,苏淏电梯里按了十楼,去秦朗那里,到了1002后敲门三声,默数“10、9、8、7、6…”,门开了。

子笑子悯

好梦一帘风 5 你是不是喜欢他?

  苏淏不喜欢军训,不是因为晒或累,因为他肢体不协调。


中学时候都是特招,军训的时候他去参加学校组织的游学了,所以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军训,哪知道第一次军训居然暴露这么多问题!


汤教官:“接下来一个动作,大家应该都会做!就是齐步走,接下来我来演示,”一边示范一边介绍说:“一儿一要左脚落一,右脚落二!右臂在左腿落地同时摆动,主动大臂,小臂顺大臂而动,立定时喊‘一二’两步缓冲后站定。”


“好,接下来,大家听我的口号,预备、一儿一一二一!……”


同学们按口号向前齐步走,汤教官在后面看,喊了十几声发现不对劲,嘿?怎么总有一排是奇奇怪怪的?


“好了好了,第三排的同学出列!哎...

  苏淏不喜欢军训,不是因为晒或累,因为他肢体不协调。


中学时候都是特招,军训的时候他去参加学校组织的游学了,所以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军训,哪知道第一次军训居然暴露这么多问题!


汤教官:“接下来一个动作,大家应该都会做!就是齐步走,接下来我来演示,”一边示范一边介绍说:“一儿一要左脚落一,右脚落二!右臂在左腿落地同时摆动,主动大臂,小臂顺大臂而动,立定时喊‘一二’两步缓冲后站定。”


“好,接下来,大家听我的口号,预备、一儿一一二一!……”


同学们按口号向前齐步走,汤教官在后面看,喊了十几声发现不对劲,嘿?怎么总有一排是奇奇怪怪的?


“好了好了,第三排的同学出列!哎嗨嗨~不是这样的第三排,是这样的第三排!”


“老师,那叫第三列!”赵爽说,大家都偷笑。


“好啦好啦不要废话,第三列出来一下。”


苏淏是第三列的第三个,所以其实无论是第三列还是第三排都有问题,出列后,“来,你们这排单独练一下,预备,一二一、一二一…”


汤教官发现和刚刚一样,开始是好好的,到后面就乱了,这次教官紧跟着这一排一起走,发现了问题,是苏淏----后面的秦朗!迈着迈着步子就右脚踩一了,以至于后面都错了,这一排才显得“与众不同”。


教官走在秦朗面前的时候,秦朗还在傻笑,不知道自己走错,事实上他也的确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走着就踩错了,其实是苏淏一起步还正常,逐渐顺拐,同手同脚的走,后面秦朗跟着变了步子,但秦朗嬉皮笑脸的喜庆样儿总带着点不靠谱,苏淏一脸沉稳正气,生人不近的样子,一看就不会和同手同脚联系一起来。


于是教官首先盯住了秦朗,秦朗加练了十分钟,正正常常的,回队列就变了。教官声称这是“从业两年来从未见过之大场面”,大家有知道真毛病在苏淏的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笑秦朗的,都在忍笑偷笑。


苏淏甚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发现好像症结在自己,傍晚散队后自己在椰树小廊苦练一小时,终于明白了左手右脚同时出的道理。


今天军训散队后,紫荆公寓也热闹的很,0333的两个女生交换了秘密,李炎梦在聚餐那天就发现朱嘉不对劲,虽然她比较慢热,但朱嘉那天总是脸红,真的很不对劲,回寝室后很少脸红但是总时不时傻笑,李炎梦想怎么回事儿,想来想去没有头绪,今天军训日,朱嘉突然不开心了也不傻笑了,闷闷不乐的样子,每天不是叹气就是发呆,对所有话题都不感兴趣,几个女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考虑到朱嘉可能有不想说的原因,不好直接问。


何晓莹买了朱嘉家乡的虾饺哄她,朱嘉打不起兴趣……,顾宁刷到微博朱嘉最喜欢的明星新出了专辑,朱嘉提不起兴趣……,李炎梦注意到他们在谈今天军训时候苏淏、秦朗、汤教官的事情的时候,朱嘉感兴趣了,可是很快又消沉了下去。


李炎梦好像有了新的思路,朱嘉心情不好一定与洞庭公寓1102有关!想到了和朱嘉认识更早的1102F4之一卡卡兄,拿起手机发消息:“卡卡兄,江湖救急,知不知道为什么朱嘉一直闷闷不乐?”


卡卡:“我在椰树小bridge,我今天正在思考这件奇怪的事情。”


李炎梦:“我去找你!”跟室友说了一声直奔椰树小廊,或许是校区小的好处,紫荆公寓楼下三百米就是椰树小廊,小廊上有长椅、象棋桌、周围的廊栏上使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小廊旁边有一个奶茶店“椰树茶馆”卡卡就在奶茶店里最靠窗的位置,“p梦,这里ka!”


李炎梦进店后点了一杯荔枝汁,对卡卡说:“有没有觉得朱嘉从昨天开始就魂不守舍的?她有没有跟你说她怎么了。”


卡卡说:“没有ka~很奇怪,我不理解。”


“你说会不会与你们寝室的某F4有关?今天我们想办法哄她开心,只有提到你们寝室的人她才有一点兴趣。”李炎梦悄悄说。


“o~伊!我知道了!”卡卡把他防紫外线的大墨镜戴上装柯南,不知怎么的国语都变好了,“记不记得p租租曾经说过的梦想ka!”


“嫁一个好人?”


“没错,租租的梦想是嫁人ka,也是在说了梦想之后才不开心的ka!”


李炎梦想了想说:“好像没错,的确是说完梦想之后第二天才情绪不好的。”


“所以~会不会系,p租租对我们中的一个人有了love idea ka!可系没有办法ka!”


“有道理!卡卡你真是妇女之友!打开了一个思路。”李炎梦惊喜地说。“可是,会是谁呢?”


“首先,排出卡卡ka,其次排出殷想ka,最后排出赵爽ka。”卡卡像国学先生一样摸着他不存在的胡须说。


“朱嘉一直把你当好姐妹,殷想压根没和她说几句话,赵爽大大咧咧的性格她不会喜欢,再加上独独对苏淏秦朗今天的军训话题感兴趣,还有!朱嘉喜欢的明星是凌越,那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苏淏!” 两个人共同说。


“原来如此,苏淏长得像凌越,听说学习运动全能,但是总不苟言笑,生人难近的感觉,朱嘉一看见他就喜欢上了他,所以情难自抑,说梦想的时候说起了‘嫁人’的话,”李炎梦右手扶着下巴说,“又苦于难以接近,一直想念,一直苦思,所以一直不开心。可是,这是不是过于唐突了?我们女孩子不会看见一个大帅哥就喜欢的不得了的,甚至因为单恋影响自己心情,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o~伊!怎么回事!p梦,你不懂女孩子ka!看到帅哥,真的会忍不住的!尤其是苏淏这个级别,在我们圈子都是超级抢手的,之前赵爽po在网上的照片,评论都是dirty talk ka!我学习了好多好多国语dirty talk!我给你看----”说着就要翻书包的笔记。


李炎梦阻止着说:“啊呀,不用不用!我看见了那个po文了,可是互联网和现实世界毕竟还是有差别……”


“oooooo~伊!那是苏淏!苏淏哎!”说着双手托腮,闭着眼畅想说:“身材超好的~很好依靠,长得那么帅~每天看到都很开心啊,关键是成绩也特别棒,还很温柔,感觉会温柔的帮女朋友讲解题目,这样的蓝朋友不是像偶像剧男主一样吗?”卡卡每说完一句就有一个粉色桃心出现,周围一圈粉色桃心,还会跳来跳去的。


李炎梦心想:“怎么感觉苏淏顿时很危险的样子~还有,他也只对秦朗温柔吧???”


两个人推理一番,共同达成了内外联盟,约定好合力让朱嘉苏淏两个多接触说话,一起保守秘密,又决定了不能太过分,苏淏也有不接受任何喜欢的权利,不是所有人都能打着一个“喜欢”的旗号来骚扰他人的,最多让他们两个内向的像正常同学一样说几句话,一起合作一起学习之类的,至少让朱嘉不再闷闷不乐,按朱嘉的性格一定不会有过分言行举动。


李炎梦和卡卡在公寓楼前分手,约好先按兵不动,刺探刺探情况,否则闹出误会对大家都不好。


李炎梦回紫荆公寓后,0333的几个女孩正在学习的学习、敷面膜的敷面膜、休息的休息,朱嘉一个人在桌子上趴着不说话,看样子是刚刚洗完澡。


李炎梦不知道怎样问才能不伤害朱嘉,洗完澡后拉着朱嘉去阳台吹风,朱嘉犹犹豫豫不想去阳台,旁边顾宁何晓莹两个看出了李炎梦的用意,都催着朱嘉去看看外面的星星,倒不是0333寝室个个都关心其他的人私人问题,而是一共四个人的寝室,总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低气压,谈论搞笑事情的时候总是不好,三个人一起开心一个人独独在旁边不开心有一点压抑,再说朱嘉是一个好姑娘,只是把自己封锁了起来,不愿意和人倾诉,0333几个都愿意看见她高兴。


李炎梦拉着朱嘉的手到阳台,说:“嘉嘉,今天的晚风好舒服哎!要是明天训练的时候也这个样子多好,就不用涂厚厚的防晒了!”


“说到军训,今天明明是苏淏一本正经的同手同脚,但教官总感觉是秦朗的锅哈哈哈,秦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归队就走不对,哈哈哈哈,不知道他明天能不能发现。”


“我刚刚看见了卡卡,他说苏淏一个人躲在椰树小廊的后面,一遍遍联系齐步走,练了很久终于明白了怎么走,好像有些人就是这样,平时正常走路都会,也很协调,但是一听口号就同手同脚了,苏淏太努力了,也太可爱了。”


朱嘉听着也笑了一下,李炎梦看她笑了一下,追问说:“嘉嘉,你在军训第一天就不太开心,是为什么啊?让我猜猜好不好~嗯,你是不是喜欢……”


“你们都知道了?都看出来了?”朱嘉不等李炎梦说完就问。


“不,只有我知道,卡卡也在猜。真的吗?这就是你不开心的原因?哎呀呀,我可发现你的秘密了!”


“其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总觉得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又想喜欢,又不敢喜欢,甚至都不明白什么是喜欢,所以一直在烦恼。”


“这太正常了!你想想我们才18岁,18岁之前的我们被老师要求家长不能‘喜欢’,甚至不能‘谈喜欢’,所以自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但‘喜欢’这件事本身就是不需要羞耻的,而是应该骄傲,正是因为你对于爱情有期待,并且有着细腻敏感的美好感知力才会想要‘喜欢’啊!这就是女孩子美好独特的地方,至于喜欢谁这个问题,只要在法律和道德的原则之内,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喜欢谁都是美好的啊,很多情况下重要的不是喜欢谁,而是你喜欢的这个情感,你本身是美好的就够了,再说了,他~也没有那么冷漠无情,一定会回馈好你的喜欢的!不如,就先从同学做起,或许慢慢的你会觉得不喜欢他了呢!”


“原来这样,我现在好像被自己的思考困住了,但事实上我可能根本不是喜欢,有可能是羡慕他的性格,或者是其他一些有的没的东西,不过有时候看见他就忍不住想起…想起…,不知道怎么说,见到他或者和他说话就会脸红心跳,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可不行,做朋友也不能脸红心跳,心慌紧张啊,要不然,多试试和他说说话,一起去图书馆,加入一个社团、学习小组,可能就不会脸红心跳了!而且到时候你会发现,其实自己会脸红心跳的这个人,是自己想象中的,哎呀不是说这个人是假的,就是可能你现在可能只看见他好的一面,认识久了就会认识的多一些。” 比如今天外院的朱嘉没看见的顺拐苏淏。


“好,我不让自己不开心了,因为这一点小事的不开心已经错过太多了,嗯…谢谢小梦,跟我说这么多…不知道怎么说…”说着又脸红了。


“你是不是担心我把你喜欢他这件事情说出去?好吧,这样,我们交换一个秘密,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只有你知道啊。”说着凑近朱嘉耳朵说悄悄话。


朱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大秘密,李炎梦为了让自己放心居然说出来了,她既重视自己这个新认识的朋友,愿意找到自己不开心的原因还费心开解,又重视自己说好不告诉别人的这个承诺,愿意剖白自己,真心诚意。


朱嘉说:“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小梦,你…你相信我。”


李炎梦笑着说:“好,我们拉钩!”


两个女孩在星空之下沐浴着海风,赤诚地做出了美好的约定。

子笑子悯

好梦一帘风 4 家有绣郎

  第二天一早,1102四狗从敲门声中醒来,苏淏早起在床上看新发的新生指导手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秦朗敲门。

  

刚想下地开门,殷想红着耳朵开门,开门见到秦朗,耳朵更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到开门,卡卡、赵爽几个从床帘探出头来,原来这几个都醒了,怕打扰其他人都不声张。

  

卡卡戴着粉红色猫咪眼罩跳下床,一边说着:“早安ka。”去洗漱,秦朗直奔苏淏床上来。

  

“你怎么这么早?”苏淏问。

  

“今天有早班会啊。”

  

“哎?我们班早上妹有班会啊,十点才有”赵爽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惺忪着问。

  

秦朗嬉皮笑脸说,“没有就对了,因为是我们班不是你们班。”...

  第二天一早,1102四狗从敲门声中醒来,苏淏早起在床上看新发的新生指导手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秦朗敲门。

  

刚想下地开门,殷想红着耳朵开门,开门见到秦朗,耳朵更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到开门,卡卡、赵爽几个从床帘探出头来,原来这几个都醒了,怕打扰其他人都不声张。

  

卡卡戴着粉红色猫咪眼罩跳下床,一边说着:“早安ka。”去洗漱,秦朗直奔苏淏床上来。

  

“你怎么这么早?”苏淏问。

  

“今天有早班会啊。”

  

“哎?我们班早上妹有班会啊,十点才有”赵爽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惺忪着问。

  

秦朗嬉皮笑脸说,“没有就对了,因为是我们班不是你们班。”

  

原来如此,秦狗开学起就在医学院厮混,差点忘了他是个学商科的。

  

“哎!秦狗接着!”赵爽打开床帘扔给秦朗一把钥匙,“这是我配的备用钥匙,给你一把。”

  

秦朗接住后看着钥匙正得他心。几个人接连下地洗漱换衣,去教学楼开班会,秦朗和卡卡也跟着。

  

在班会上又看见了李炎梦何晓莹几个,旁边有一个小个子女生应该是昨晚没见过的顾宁,秦朗这个人看见娇小女生就要逗弄逗弄,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撞了顾宁一下,“哎呦”一声大叫,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没想到顾宁直接不理,翻个白眼就走了。

  

四狗笑他活该,和三个女生打过招呼就各自坐在了位置上,铃声响了辅导员老师还没来,卡卡爬到桌子上和几狗闲聊:“o~伊!听说医学院的老斯,电灯泡ka。”

  

赵爽正在脑中风暴这句话啥意思,突然想起这小子是外院的,不在外院开班会在这里,卡卡解释说:“我们班级就十个人ka!不开班会ka!”

  

正说着几个学长学姐来了,说了几句老师马上来之类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赫然顶着电灯泡一样的脑门的老师进来了。

  

几狗这下知道卡卡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不约而同的表示赞同,一边怜惜地摸摸自己的脑门的头发。


辅导员老师班会上无非讲安全、学习云云,重复论调居然已经讲了两个小时,苏淏也觉得有点无聊,看一边李炎梦已经爬桌子上睡着了,鼻尖红红的,再看自己旁边,秦朗也呼呼大睡。卡卡完全不同,居然在认真记笔记。好像看见了苏淏不解的眼神,卡卡小声说:“重复又重复ka,系一段很好的汉语口语素材ka!”说完攥紧拳头在胸前,好像在给自己加油打气,苏淏一看他笔记,除了豆芽菜一样的泰语单词就是一长串大大小小的拼音。

  

再看殷想也在记笔记,很明显是无聊又不知道干什么,胡乱写写画画,一看笔记,嚯!居然是秦朗趴在桌子上睡觉流口水的样子,逼真!太逼真了!迅速!太迅速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多少有点变态,看旁边呼呼大睡的秦朗,觉得自己竹马真是没心没肺,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了都不知道。赵爽则不管东西南北还是三七二十一,拿起手机戴上耳机打开timi,一通乱杀。

  

苏淏看指针慢慢十二点了,饥肠辘辘困顿不消,满脑子都是H大的椰子鸡、菠萝咕咾肉、杨梅冰。

  

“所以再和大家强调一遍,军训时一定统一着装、注意安全,有任何身体状况都要及时说明,不能强撑……。”

  

“好,下课!”

  

课字刚刚落音,秦朗上一秒还呼呼大睡直流口水,下一秒就飞奔前去,留下一句:“我去二楼占座!”只闻其声不见其身。旁边的李炎梦也醒了,碎发乱乱散在额间,揉揉眼睛,几个女孩子打了鸡血一样往外跑。

  

五狗相继到了食堂二楼秦朗早就找好了的位置,去窗口打饭。苏淏打了菠萝咕咾肉和炒上海青,赵爽点了糖醋里脊和拍黄瓜,殷想端了一碗伊面汤过来,秦朗在新疆炒米粉档口排队,至于卡卡嘛,自然对准了芒果糯米饭的档口。苏淏见秦朗热的厉害还在排队,把自己刚买来的梅子冰拿过去递给他,换他回来歇一歇,秦朗大呼“救星”到空调下狂喝梅子冰水,巧的是,苏淏一去排队,队伍一下就快起来了,三两分钟就拿了一份炒米粉回来,几狗准备抓紧时间吃完中午饭去市场买辅导员老师要求的军训制服。

  

下午的太阳实在晒,好在植被多,树荫多,不算太热,几个人到市场后买回来了军训制度,因为H市九月份还是很热,制服主要穿半袖体恤之类,卡卡多买了一件防晒外套带着加大加厚的防晒帽和夸张的大墨镜,回到寝室几个人又试穿了一下赵爽苏淏两个高个穿上制服英姿飒爽,秦朗拉着两个人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拍照,指导了几下苏淏还是不知道怎么做,手和脚好像分开的,好不容易胳膊摆对了姿势,手腕又不知道怎么摆角度了,用赵爽的话就是“直么楞腾”,别人是穿上制服潇洒帅气,动起来是威风凛凛男儿本色,他是穿上制服潇洒帅气,动起来却像六七十岁在公园晨练的老大爷。

  

再看跳上跳下指导动作的秦朗,他穿了一套制服,墨绿色非常显白,衬得黑发更黑,眸子更亮,腰上佩腰带,脚穿马丁靴,真是“少侠好腰”,非常清爽可爱,另一边殷想也刚刚换好衣服,秦朗看着一圈一圈的转来转去,“好啊,殷狗,你深藏不漏啊,”没想到殷想是这里最壮的一个,平时他太低调看不出来,没想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肩膀比秦朗粗一大圈,倒三角穿起衣服来妥妥的模特身材,“要是再高几公分就好了……”,秦朗说着还戳了戳殷想胸肌,殷想看着秦朗一圈一圈打量自己,也不说话,耳朵照例红了,苏淏在一旁心想原本以为秦朗是狼入羊窝,大杀四方,没想到是羊入虎口,岌岌可危啊,默默祝秦朗好运。

  

再看一边的卡卡,与这几个人完全不同的画风,一边说着“紫外线ka过敏ka”一边穿上了刚刚买的制服,一般这样制服会做大一个号码好卖,卡卡穿的M码,其实是L码,穿在身上有点滑稽,长裤也大了一号,借来苏淏帆布鞋的鞋带当作腰带,再把防晒外套和墨镜一装扮,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如果把外套一边扎进肚子里,另一边扯扯松,再把帽子歪戴,哈!像鬼子进村!

几狗哈哈大笑,觉得可爱,纷纷合影留念,闹归闹,殷想拿出行李里的针线包,默默地三下两下把一套衣服改好了,好生秀了一把绣娘功力,秦朗简直震惊:“这殷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扫的来卫生还当的来绣娘!”

  

几狗目瞪口呆,从拍卡卡滑稽模样留念到拍殷想作品留念。赵爽拿手机自拍,苏淏秦朗一左一右作欢迎状,“绣郎”先生在前面拿着作品,卡卡露头假笑。两边配对联“裁缝女红哪家强?幺幺零二找殷想!”横批是“家有绣郎”。

  

评论如下:

【头像】-橙色创可贴 【昵称】-飞鸟

【备注】-苏狗「爱心」:“对仗工整,言简意赅,主题鲜明,(绣郎这个名称不错「偷笑」)”。

  

【头像】-芦田爱菜童年照 【昵称】不要吃兔兔「哭哭」

【备注】-何晓莹:“艾玛!像‘绣郎’学习!!!”

  

【头像】-黑色 【昵称】-喜欢黑色

【备注】-殷狗「爱心」:「酷酷」

【卡卡】:“我知道你们看见了这个男的裁缝了这个为我。(google 翻译 机械音)「甜笑」”

  

【头像】:蓝色小狗。【昵称】-风一样的男子

【备注】:秦狗「爱心」:“哇我好帅!老苏也帅!!@苏苏「爱心」”

  

【其余人】:……



子笑子悯

好梦一帘风 3 五狗

秦朗来了,且一副来自己寝室的样子。

  

原来秦朗的经管学院比较土豪,两人一间寝室,恰好同寝复读去了,留秦朗一个人独占三十平的寝室,秦朗闲不住耐不住,直接奔苏淏寝室,自称「回家」,自来熟的跟寝室里一南一北两个自来熟打招呼,场面和谐极了。殷想看寝室一个新面孔,差点以为自己是个走错了寝室的,苏淏向他们一一介绍,不一会儿秦朗就和他们称兄道弟,谈天说地。

  

“o~伊!秦朗和殷越!一样的ka!”卡卡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F4其余三人都看向赵爽,赵爽承着这莫名其妙的关注说:“他说秦朗和殷想撞衫了。”几人眼光又齐齐看像卡卡,“对ka!”

  

这才注意到,秦朗和殷想还真是...

秦朗来了,且一副来自己寝室的样子。

  

原来秦朗的经管学院比较土豪,两人一间寝室,恰好同寝复读去了,留秦朗一个人独占三十平的寝室,秦朗闲不住耐不住,直接奔苏淏寝室,自称「回家」,自来熟的跟寝室里一南一北两个自来熟打招呼,场面和谐极了。殷想看寝室一个新面孔,差点以为自己是个走错了寝室的,苏淏向他们一一介绍,不一会儿秦朗就和他们称兄道弟,谈天说地。

  

“o~伊!秦朗和殷越!一样的ka!”卡卡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F4其余三人都看向赵爽,赵爽承着这莫名其妙的关注说:“他说秦朗和殷想撞衫了。”几人眼光又齐齐看像卡卡,“对ka!”

  

这才注意到,秦朗和殷想还真是撞衫了,秦朗长的俊俏,皮肤又白,穿的是红色的T恤,正是和殷想黑T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一进寝室就像回家看兄弟们一样和几位苏淏的室友谈天说地,卡卡视线刚好到他们胸前,最先看见一模一样不同颜色的两个图案。

  

秦朗大呼缘分缘分,再看殷想,默不作声,耳朵偷偷红了。

  

五人情绪正好,秦朗又建了一个五人群「五狗」,卡卡的昵称是「卡喵ka~」,四个人相继把群昵称改成苏狗、赵狗、秦狗、殷狗,五个人约好了中午和家人告别后晚上共约晚餐。秦狗又和苏淏黏糊糊分开后滚回了1002。

  

苏淏兴致很高,但一向情绪不外露,克制有礼。倒不是天性木讷不善交际,只是小时候与母亲同住,在社会最底层看过了太多人情冷暖,受过了太多困难困顿,风雨飘摇的日子终日不得安宁、小时候活泼开朗喜欢逗妈妈笑,但慢慢长大发现,自己一开心或母亲一开心紧接着就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上一秒还其乐融融,下一秒就有十几个彪形大汉来砸门要父亲不知道何年何月欠下的赌债,好像自己上辈子犯了什么错,老天看他们母子开心就要惩罚他们一样。

  

苏淏一辈子都忘不掉他最后一次开心的大笑,那年他奥数竞赛得到了金奖,M市十几年独一个,他开心被特招以后不需要学费,当晚就收到了母亲意外丧生的消息。从那之后他再也不外露任何情绪,不是悲观冷漠,而是再也不能让老天看见他开心的样子了,再也不想让这样痛彻心扉的“惩罚”发生了。

  

「五狗」群比「F4嘶啦嘶啦滴」还热闹,苏淏也时不时水水群,中午时1102其余三狗都出门见送自己的家长。苏淏没有家长,草草去食堂吃了午餐回床上午休。

  

翻着翻着相册,看见了自己“偷拍”的李炎梦,苏淏拍照技术极好,阳光穿过杨桃树的树荫,绿色连衣裙少女笑着,一时分不清谁更明媚,苏淏非常喜欢这张照片,上传到了自己的私人播客,配文“吹梦到椰城”仅自己可见,糊涂睡去。

  

起床后到处散步,看了所有生活轨迹的地方,又去教学楼里逛逛,时不时看看群消息,路上有男男女女看见总会说几句“苏淏”“凌越”之类的话,苏淏已经听到过了,不太在意,稀里糊涂到了晚餐时间,在东门和三狗一猫集合去订好的餐馆吃饭。

  

几人正走,“对了对了!咱去这家火锅店贼有名,刚报道人又多,不好预定,今天咱和几个女生拼桌昂,都是咱城西校区的新同学。”赵爽说。

“可是,咳咳,女生。”殷想似乎有点尴尬,“女生多的地方,麻烦。”

  

“o~伊,这样说,不对ka,我,女生ka,好ka。”卡卡ka了几句,还有点激动。

  

赵爽自然地翻译:“卡卡说,不对,他有很多朋友就是女生,女生可好了,一点儿都不麻烦。卡狗说的对,咱就就事论事昂,说女生麻烦的都是大老爷们儿,但让女生之间变得麻烦的他也是大老爷们儿,反而女生多更和气,像东北那边儿,根本就没有啥麻烦不麻烦的女生,一个个麻利儿利索儿的,比老爷们儿带劲多了。”

  

秦朗听到这话连连赞同,“都说女生怎样怎样,祸国殃民的是女生,为害一方的是女生,勾引读书人的狐狸精是女生,我还听过哪个老总说他老婆面相不好离婚再娶的,可这桩桩件件都是男人说的,男人说的就对吗?我看还是别有刻板印象,和女生拼桌也挺好,认识认识新人嘛!”苏淏微微挑眉后专心走路,“哎,你们看,苏狗也赞同。”

  

其余几狗都不明白这秦朗咋看出来的,说着笑着进了火锅店。

  

火锅店里和苏淏下午逛校园一样,男男女女都切切察察“苏淏”“凌越”一类,走在后面的赵爽不理解,“咋这多人认识苏狗呢?”

  

其实苏淏也不知道,但他不在意,赵爽旁边的殷想开口:“咳咳,其实认识苏淏的都是今年咱医学院的新生,苏淏超分数线很高,断层第一来的H大医学院,关注成绩的知道他,你可能不关注成绩…就不知道。至于那个凌越,我不知道是谁,咳咳。”

  

“凌越!我知道ka!像ka,缉盗ka。”卡卡听到后从前面探头ka了几句。

  

“你说你知道苏淏长得贼像明星凌越!”赵爽想起来大红明星的名字,“奥!我想起来了,贼拉俊的男明星,苏淏长得还真像他!”

  

说着三两步走到苏淏身边,拿起手机自拍,秦朗一把捞过殷想凑过去,卡卡东钻西钻在赵爽胸前,“咔咔”拍了几张,上传到网络上,果然吸引了不少认识苏淏认识凌越的新同学,赵爽一举加了很多女生和同学的联系方式。


走着笑着就到了预定的包间,只见三个女生已经到了,分别是李炎梦、何晓莹和朱嘉,顾宁和他哥今天晚上要去H市亲戚家吃饭,今晚没来,李炎梦和何晓莹两个人凑在一起看什么东西,朱嘉一个人在点单催菜,苏淏面不改色的打招呼,紧紧看了两眼李炎梦,李炎梦何晓莹两个抬头看见苏淏一行人,想起杨桃树和凌越来了,男生女生之间两两打招呼,发现居然成了医学院同班的见面会,独有卡卡和朱嘉两个人好像早就认识,原来他们两个是外语系的,卡卡一个泰国留学生在中国居然学的泰语专业!泰语生少之又少,凑不成整数的同学被安插到了医学院的寝室里,两人早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就聊了很久,如今是网友奔现了。

  

朱嘉觉得泰语难,特地学了一暑假,两个泰语生用泰语简单聊天,卡卡很开心地坐朱嘉对面聊,赵爽大概听到是什么喜欢吃什么,再去催催菜的话,自己惊讶居然能听懂!赵爽和刚认识的老乡何晓莹按提前问好的菜单去催菜了。

  

苏淏打完招呼就坐在了李炎梦的对面,朱卡两位在他们旁边,赵爽何晓莹刚刚已经坐到了苏淏李炎梦的旁边,秦朗看苏淏旁边没位置了,小脑瓜一转想坐何晓莹旁边,在女生那排和女同志“拉近拉近距离”,不料刚一坐下,对面的殷想就时不时不时眼神飘忽的看着他,旁边的何晓莹和赵爽还没回来,自己和殷想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李炎梦一向开朗,主动搭话,:“我以后叫你苏淏可以吗?我们是同班哎!我今天在杨桃树下看见你了,你也喜欢拍照吗?”

  

“喜欢,但只喜欢拍喜欢的。”苏淏回答说。

  

李炎梦一下没听懂,只见何晓莹和赵爽两个手忙脚乱的从后厨端上菜,赶紧起身帮忙。

  

几个人手忙脚乱一顿操作,桌面上顿时丰富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笑吃饭。

  

苏淏没怎么说话,秦朗何晓莹几个人不停说话,卡卡也不停说话,这样赵爽一个人说两份话,不停喝水。李炎梦观察桌上不爱说话的几个人,殷想不说话总是脸红,朱嘉性格慢热有点怕生不爱说话,至于苏淏嘛,他一看就是不爱说话的人!不过秦朗一说话他必回应!

  

苏淏在悄悄观察她,她性格不慢热也不过于自来熟,喜欢有边界感的开玩笑,说说笑笑眼睛弯弯,睫毛长翘忽闪忽闪的,唇红齿白巴掌小脸,有时候安安静静大口吃肉,有时候忙不迭的听赵爽或何晓莹讲的搞笑八卦顾不得吃肉了,今天的绿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个短款到肩膀的白色罩衫,正好露出锁骨和连衣裙上的花边,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时不时转过头听秦朗瞎侃,她侧脸看起来山根不高,鼻梁高又直,白皙透亮。----好看,苏淏心想。

  

几个人吃过饭聊过天,互相认识了七七八八,在群里一一搜索了联系方式,一起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何晓莹一向大大咧咧,喝了几杯情绪高涨,在路上不顾形象地大喊:“咱四年后在干什么呢?”大一新生刚进大学,自然觉得未来可期,何晓莹这样一讲,纷纷说起自己的设想来,

  

赵爽说:“我四年后那必须得自己开医院!我他妈太想开医院了,把所有不称职的医生都封杀!统统封杀!”

  

秦朗说:“我四年后回家继承衣钵,我爹一辈子也不指望我干啥了,回家接他班。还得和苏淏一起,我俩从高中就一起,以后也得一起!”

  

苏淏浅笑一秒,秦朗三两步跑到他身边,“老苏,你四年后想干嘛?未来有没有我!”

  

苏淏自然是要哄的,“我四年后,应该还是和你在一起。”秦朗一下抱着苏淏,不想松开了,另一边卡卡说:“o~伊!租租咧?”

  

朱嘉有点脸红,说:“我我…我想先嫁人。我妈从小告诉我,考得好能嫁好老公,年纪大了就不吃香了。”

  

刚刚哄笑的几人突然安静了几秒,秦朗也从苏淏身上蹦下来了,李炎梦说:“也不错!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想法,至少朱嘉目标明确。”

  

秦朗闻言大笑:“对哦朱嘉,你看看我怎么样?”说着抛一个油腻的媚眼,旁边几个人几乎被油糊住了脸,朱嘉只是一味低头脸红。

  

何晓莹接话:“梦儿,你呢,四年后想做什么?”

“我四年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大概正在学医吧!”李炎梦看着天说。

海风又吹起来了,H市的傍晚非常舒服,天上的星星又大又亮,路灯亮着,男孩女孩们在街上说说笑笑走着。

  

紫荆公寓和洞庭公寓紧挨着,男生女生在公寓楼前各道晚安分开了,约好明天班会再见,五狗一行人把秦朗送回寝室后回1102洗漱休息。

  


子笑子悯

好梦一帘风 2 还有比这更好看的风景吗?

  南方的夏天总是炎热的,H市也不例外,只是H大里椰风海韵,海风阵阵,到处都有阴凉,非常清爽,苏淏和秦朗来H大报道,新生很多,熙熙攘攘的,他被这青春气息吸引到了,比平时开心很多,但不苟言笑,一旁的秦朗就不同了,一路上不是看风景就是看“别样”风景,像个活泼的傻小子。

  

“哎,老苏,咱这个校区小虽小,这景色也太好了吧!”

  

“哎老苏,呦呦呦!那边两个小姑娘真俊!”

  

苏淏习惯他这副样子,有时应一声,有时应两声。

  

进了中门,有学长带路骑车送到各个学院的报道点,秦朗是经管学院,苏淏是医学院,走了不同的路,苏淏觉得耳边清静了许多,报道后拿着宿舍钥匙也不着急去宿舍,想慢慢......

  南方的夏天总是炎热的,H市也不例外,只是H大里椰风海韵,海风阵阵,到处都有阴凉,非常清爽,苏淏和秦朗来H大报道,新生很多,熙熙攘攘的,他被这青春气息吸引到了,比平时开心很多,但不苟言笑,一旁的秦朗就不同了,一路上不是看风景就是看“别样”风景,像个活泼的傻小子。

  

“哎,老苏,咱这个校区小虽小,这景色也太好了吧!”

  

“哎老苏,呦呦呦!那边两个小姑娘真俊!”

  

苏淏习惯他这副样子,有时应一声,有时应两声。

  

进了中门,有学长带路骑车送到各个学院的报道点,秦朗是经管学院,苏淏是医学院,走了不同的路,苏淏觉得耳边清静了许多,报道后拿着宿舍钥匙也不着急去宿舍,想慢慢逛逛校园,城西校区的确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苏淏一边看着刚刚学长给的地图一边找自己以后主要的活动地,把所有地方都记清后慢慢走到了一个水果店,小店不大,人熙熙攘攘的,水果阿姨笑的合不拢嘴,门口是新鲜的石榴、桑葚、西瓜、水蜜桃,原来今天水果阿姨打折,大家都来尝尝新鲜的水果。

  

再往前走,就是苏淏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了----一颗杨桃树,杨桃还没有成熟,绿的鲜嫩耀眼,北方不曾有这样形状的水果,原来竟然是树上长的,苏淏觉得有趣,拿起手机拍照。

刚刚找好合适的角度,映入摄像头的却是一副更清爽好看的风景,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白皙少女在杨桃树下比yeah,不是李炎梦又是谁?同伴给她拍照,都笑的明媚亮眼极了。

  

湛蓝的天空下一颗挺拔的杨桃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树下明媚少女的身上,还有比这更好的风景吗?苏淏不假思索按了快门。没想到,李炎梦早就宿舍报道了,一整个宿舍都在一起逛校园,他拍下李炎梦的过程被一旁等李炎梦拍照的朱嘉和顾宁尽收眼底。

  

自然不会有偶像剧里抓到拍照片的搞笑桥段,少女们只觉得害羞,李炎梦还在听何晓莹的指挥变来变去不同的拍照姿势,脸上表情也灵活多样----倒像个专业模特,苏淏心想。

  

何晓莹终于拍到了满意的照片,李炎梦一下跑过去看照片,苏淏身后的朱嘉和顾宁也走上来,一边叽叽喳喳。

  

朱嘉说:“哎小梦那边那个男生在拍你唉!”顾宁指着苏淏小声说,“就是那个男生,他拍了好几张了,你们认识吗?”李炎梦看着顾宁指的方向,看见一个高个儿男生在拍照,像是在拍自己身后的杨桃树,小声说:“小点声啦,他应该在拍树不小心拍到我的吧。”

  

何晓莹听到后从满意的照片上抬眼,说:“哇,这男生还真帅!是我进校以来看到最帅的男生了!”另外三个都点头表示深刻赞同,李炎梦又看一眼,觉得这个男生好像有点眼熟,说:“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呢?”何晓莹心领神会,“你是不是觉得像----”,“凌越!”四个女孩一起说到,凌越是当前大热的男明星,以俊朗和少年气著称,李炎梦看那男生真和凌越有几分像,又多了一分清冷气质。四个女生叽叽喳喳哄笑走了。

苏淏隐隐约约听到“在哪儿见过”“觉得像”之类的话,又真拍了几张杨桃树的照片,看着那绿色连衣裙的背影走向校园里的紫金公寓,慢慢地走去了男生公寓楼。

  

城西校区只有两栋宿舍楼,分别是女生住的紫金公寓和男生的洞庭公寓,这个校区文科居多,外加林学院和医学院,景色逸丽,女生数量远远多于男生,校园格外宁静美好,非常适合学习和生活。


苏淏正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到了洞庭公寓1102室,刚要开门,同寝室友拿着水杯走了出来,“呦!你是苏淏吧!咱寝室就差你了!”说着水也不打了,一边操着东北腔说“快进来”一边揽着苏淏肩膀进寝室,“兄die!咱“H大F4----1102版”聚齐啦!”

  

浑厚的大茬子嗓音回声还没震完,只见三号床铺上粉色的床帘里探出一个头,白白净净一张脸,梳了厚刘海,三下两下灵活跳下来,“o~伊!介系苏淏~蛤!我教!卡卡ka!”苏淏还在反应这是哪国语言,一边的东北小伙儿自动翻译:“他说他叫‘咔咔咔’!”

  

“o~伊!我不教‘咔咔咔’ka!我系卡卡ka!”

“你自己说的你叫‘咔咔咔’!”

  

苏淏被这两个自来熟的对话逗得心里高兴,脸上不显波澜,微有笑意,想着都认识自己,似乎不必正式介绍自己的名字了,又看见卫生间里擦擦洗洗的男生急忙放下拖把洗洗手,戴上放在一边的眼镜匆匆过来:“你是苏淏吧!我是殷想,本地人,这是来自沈阳的赵爽,至于这位嘛,我暂时听不太懂他的话,听口音是泰国的。”

  

苏淏回应:“你们好!我是苏淏。”

  

他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1102的几位,赵爽人如其名,看得出非常爽朗,比苏淏还高出一点,高鼻梁大高个,穿着球衣白袜跑鞋,一头棕发寸头,一看就是打篮球很好的样子。殷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堪堪到苏淏鼻梁位置,黑发好像钢丝一样竖起来,稍稍有点脖子前倾,一眼觉得可靠。至于“kakaka”同志,苏淏看向他时,他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苏淏,两个人一个俯视一个仰视,苏淏看他头大身子小的样子,黑发后头帘,穿着白色衬衫,苏淏回忆他自我介绍,一边说:“卡卡?”

  

“对!我系卡卡ka!”接着说了十几句系统难以鉴定的话,其余三人正愣在原地,天空好像乌鸦经过叫了六声,赵爽说:“你是不是说你叫gcjfcnhdxbv,因为太难记了就叫卡梅隆,又因为这名字实在与人物形象不符所以叫自己‘卡卡’,你来自泰国是广东华侨,现在是H大的留学生!”

卡卡一脸惊喜表示赞同,蹦着高和赵爽击掌。苏淏和殷想在风中凌乱了几秒,卡卡高兴完了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说:“o~伊,信号塔ka!”说着把赵爽推到苏淏左边,自己端详了一阵自动站在殷想旁边。赵爽说:“你说我们四个的身高站一起像信号塔?”卡卡说:“kaka,对ka。”这行为语言惹赵爽和殷想大笑,苏淏也笑得开心,四人笑完赵爽建了一个宿舍群「H大F4嘶啦嘶啦滴」都各自去打扫卫生、接水、收拾行李。

  

苏淏从四个上床下桌中,找到自己的床铺和桌子,和殷想挨着,把自己简单的行李收拾好,收到了秦朗的信息:

  

“苏淏!两个小时没有你的日子,思念。「smily face」”

  

“你在哪个寝室?经管系在10楼,你来找我吧,或者我找你。「哭哭」”

  

“我在1002哦。「比心」”

  

苏淏回:“我在1102。”然后心里从10开始倒数。

  

“10、9、8、7、6、5、4、3、2…”

  

“咚咚咚!”有人敲门,秦朗来了。


子笑子悯

《好梦一帘风》1⃣️ “那就按你说的”

  “苏先生,这是我们学校的教职工宿舍,房子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三年前翻新了一次,床面和地板都是新的。” 校长推开宿舍楼的大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是北方特有的暖气热气夹杂着有点干旧的气息,苏淏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M女高校长女士一边打开大门一边介绍,苏淏随声应答着同她一起走上楼梯。

  苏淏在六年来不仅一次想回家来看看,自从大学毕业后几乎没有回过M城。他久别故地又衣锦还乡,这次回家行程很满,最后一站就是M城最好的高中-M女高。

  数十年的教育和经历让他觉得,越贫瘠的地方越难出学识广博的学生,M女高穷且弥坚,源源不断的向M城输送优秀的人才,这让他十分敬佩,决定出资支持校长女士。......

  “苏先生,这是我们学校的教职工宿舍,房子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三年前翻新了一次,床面和地板都是新的。” 校长推开宿舍楼的大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是北方特有的暖气热气夹杂着有点干旧的气息,苏淏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M女高校长女士一边打开大门一边介绍,苏淏随声应答着同她一起走上楼梯。

  苏淏在六年来不仅一次想回家来看看,自从大学毕业后几乎没有回过M城。他久别故地又衣锦还乡,这次回家行程很满,最后一站就是M城最好的高中-M女高。

  数十年的教育和经历让他觉得,越贫瘠的地方越难出学识广博的学生,M女高穷且弥坚,源源不断的向M城输送优秀的人才,这让他十分敬佩,决定出资支持校长女士。

  苏淏出身极苦,他从小父母离异,五岁后就没有见到过父亲,生活极其困顿,后母亲意外丧生,不幸成了孤儿。好在他十分争气,中学就拿了M城从来没有得过的国奖,被H市特招,读完了高中又顺利从F大毕业。毕业后,他和大学同学合伙创业,把握住了风口,在房地产行业做的有声有色,后来赶上疫情时代,在房地产行业式微前放手,转做电商,赌对了路子,又跨界医药行业,混的风生水起,不过二十八岁成了M城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

  本来苏淏没打算来M女高参观,听大伯说女高多是家里穷苦的孤儿,似乎和他境遇相同,又因为一场沙尘暴加雨夹雪,天上往下砸泥球,航班取消了,就想着无论如何趁闲来看看。

  苏淏本就是M城人,重回故土,校长女士又格外亲切,他逐渐健谈,把恶劣天气带来的影响抛之脑后。

  校长女士非常敏捷,一路上介绍学校的情况和多年来M城的变化,苏淏对这种变化感触颇深,在去H城读高中前,他还需要走三里山路才能回学校,难以想象两个人隔着千里在手机上就能见面,现在的初中生人手一部手机,对离他们极远的网络新梗信手拈来。

  说着,宿舍楼到了。


  因为宿舍楼条件不好,床位少,有一部分教师需要与同学同住。即使几年前有过翻新,依旧能看出贫穷的迹象,掉皮的墙面、昏暗的灯光、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几个放在地上红色绿色的暖壶。苏淏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

  “灯光有点暗,”校长女士很不好意思的解释,“学校一直以来不受重视,还好有很多青年教师愿意和我一起坚持。我这就请一名教师来帮忙更换一下灯泡。” 说着一边拿起手机联系。

  苏淏心想其实没有关系的。

  楼道里空无一人,每走一步都有回音,阴暗干燥的空气和余光中一扇一扇慢慢划过的宿舍门都有一种时空往事渐渐向他走来的感觉,给了他一种向前走就能回到过去的错觉。他意识到自己走神,不自觉笑自己幼稚。

  校长女士一边走一边介绍,“苏先生你看,这墙皮啊,是我们一补再补的了,我和几个青年教师一起下学后还来维修宿舍,能不花钱就不花钱”,说着又指着宿舍门“:这门上的对联,都是教师和孩子们一起写的,说起来有些教师已经一年都没有回家了啊……”。

  苏淏只觉得这条阴暗的路越走越长,走不到尽头,又亲眼看到了M女高的清贫,眼神光都黯淡了。

  走过不远,楼道尽头的铁门开了,先是开了一个小缝儿,又彻底打开了半扇门,紧接着一个人扛着梯子背着背包走了过来,一暗一明有点刺眼,苏淏眯起眼,看着那个背光的清瘦人影一步步朝他走来。

  “苏先生,这是我们学校去年新来的外文教师小梦……嗯…”校长女士向苏淏解释着就停下了,她眼睁睁看着苏淏的眼睛越来越亮,紧盯着李炎梦走过来。

  李炎梦走到校长先生和苏淏面前,把梯子放下,背包一甩,拿出里面的灯泡笑着说:“刘校,我来换灯了。” 校长女士忙向她介绍苏淏。

“苏先生,你好,我是李炎梦。”

  苏淏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那张脸,扛着梯子又笑的这么明媚,一时心酸,一时语塞。在他的心目中,李炎梦应该在H市最好的高校课堂上讲课或者在H市最好的医院里治病救人。他不能让人察觉失态,随即得体的回复。

  抬眼看清苏淏的样子,李炎梦也一愣,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看见大学同学。

  李炎梦想起来了自己的任务是换灯泡,顾不得解释就支起梯子三下两下上去,麻利的找出一个新灯泡换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专门换灯泡的。

  苏淏看见她这个样子,开心大过了苦涩,想着一会儿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走,他既然又看见她了,是决计不能放走的了。

  李炎梦动作极快,故人重逢,终究还是稍稍分神,下梯子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踩空了,下一秒就落在了苏淏怀里,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苏淏紧挨说的悄悄话:“低血糖过了六年还没有好吗?” 苏淏说着时正左手揽住她的腰,实实在在的抱着一点不带客气的。

  李炎梦听到这话,一愣,想不到苏淏时隔六年还记得自己早就好了的低血糖,“已经好了,谢谢苏先生。”和他挨的实在过近,慌忙起身,一边解释着说。

  苏淏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也不放开她的腰,就这么随手揽着,好像相恋已久的恋人一样并排站着。

  校长女士隔着梯子也没明白这两个人干啥呢,怎么换个灯泡好像突然变熟人了,倒也没有多想,觉得现在年轻人实在是古怪。于是自认为担当了缓解尴尬的重任,“来来来,小梦,你把梯子收一下,先放在那里,带我和苏先生去看看你带的班级。”

  “我觉得不用了” ,苏淏大言不惭的说,“我对李老师的宿舍比较感兴趣。”

  李老师本人听到后瞪大了双眼 “什么?我的宿舍?”

  

  李炎梦实在被苏淏的毫不掩饰震惊到了,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淏已经以“对小梦老师一见如故,想让她帮忙补习英语”为由打发校长女士走了,而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被苏淏拉着,东拐西拐的走进了自己的寝室。刘校至此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苗头,苏淏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与自己聊天时也能明显感觉到克制有礼,透着淡淡的边界感,怎么一看到小梦,言语行动稍见活波开朗的苗头,思来想去的走了。

  好在李炎梦不常住校,只是偶尔来值班,自己的寝室也只有一些值班室的常备物资,否则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会独自和异性进自己寝室的。

  盯了李炎梦三秒钟,苏淏总算是放开了她的手,在小寝室里上下打量,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怎么,不再做医生,转行做老师了?”

  李炎梦看他摆出了一副熟人的架势,想着这苏淏大学时素来冷若冰霜,不苟言笑,虽然同过窗、游过学,一起实践过,但总像匆匆流水,过之即去,虽然私下也与他有过联系,但每每遇到都难以应付,他眼下变化竟这样大,颇有不适应的感觉,因此不想将自己私人信息透露太多,正想着怎样应对,苏淏先开口了。

  “这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不如请李老师送我回住处怎么样?”

  严格来讲,他们现在算熟悉的陌生人,李炎梦不知道怎样决定,想着刘校特地请苏淏参观学校,应该是想请求他的资助,又想起偶然在校友那里听到过苏淏毕业几年就已经成为业界响当当的人物,不敢怠慢,不如先拖延时间,于是说:“苏先生,您刚来坐下,我们不如先喝杯热茶,休息休息?”

  苏淏心中狂喜,脸上不露颜色,说:“也好。”

  李炎梦请苏淏在小沙发上坐下,自己拿着茶具到茶水间沏茶,慌忙拿出手机给刘校发消息,却看见刘校先给她发来了消息:

  “小梦,苏淏是你什么人,你们好像早就认识。”还带着一个“感恩有你”的花簇表情包。

  “刘校,他是我大学同学呀,六七年没见,说要我送他回家,我该不该去啊?”

  “去呀!必须去呀!他计划给我们学校新建一幢宿舍楼,一定要去啊!这场大雪他可能走不了了,多留他几天才好,最好再给我们资助一幢教学楼!!修修也行啊!记住,想尽办法讨好他!”

  李炎梦收起手机,莫名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安慰自己想,这人啊几年不见,总是会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怎么说也是大学同学,于情于理也要安全送回住处才行。

  苏淏也在忙着发消息,to秘书张茉:“茉莉,十分钟时间,来M女高把我车开回M城招待所。抓紧时间,涨奖金!”

  to秦朗:“有事,勿扰。”

  李炎梦进来时还有一点点小尴尬,倒不是因为社恐,而是只要她出现在苏淏眼前,后者便直勾勾的注视着她。坐在苏淏旁边,一边倒茶一边说:“苏先生这次回家,打算在M城待多久呢?”

苏淏侧着身子看着她说:“大概明后两天的飞机,天气好就走。”

  李炎梦想起自己的艰巨任务,想象着刘校的无声呐喊,鼓起勇气说:“苏先生不然多待几天,我们也有六年不见了,多…叙叙…多叙旧可好啊?”说完简直尴尬,但自古有云壮士临危不惧,要是能换一幢教学楼,自己豁出点面子又如何。

  “哦?你想和我叙什么旧呢?”

  “啊,自然是同学间的事情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四年同学,记不记得之前我们一起比赛哈哈哈…哈哈。”

  李炎梦极不自然的假笑,苏淏也不发一言,拿起桌上的热茶噙了一口。“你的意思是,我在这待多久,你陪我待多久?”

  “当然了!”李炎梦不假思索地说,“只要你多待几天,我怎么着都行!”

  苏淏“咚!”的一声放下茶杯,牢牢看着李炎梦,看不出任何表情地说:“那就按你说的。”

  李炎梦:“嗯!哎?啊?……”


霹雳咕咚

【夏鸣星×你】当夏鸣星失而复得!

玻璃渣+糖💐💐💐

治愈系!💐💐💐

————————————————————————

番外②:余生伴我


热情一窜三尺高,两句话就被凉水淋头浇灭,疑惑在我的脑袋里像是老旧生锈的过山车,吱呀吱呀的转,惹得一阵心烦意乱。


我窝回座椅里,侧身靠向窗,哼!那就都不要痛快好了。


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要再跟他讲话,到医院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跑往返,挂号,等候,都是他在办,反正我不要靠近。


谁还没点脾气。


医生的建议是打针,被我坚定的拒绝了,领了药,就回家,一路上还是没话,他倒是看不出生气,就是人越来越衰颓,看着都没有精气神的样子,倒是照顾我的步骤一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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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②:余生伴我


热情一窜三尺高,两句话就被凉水淋头浇灭,疑惑在我的脑袋里像是老旧生锈的过山车,吱呀吱呀的转,惹得一阵心烦意乱。


我窝回座椅里,侧身靠向窗,哼!那就都不要痛快好了。


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要再跟他讲话,到医院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跑往返,挂号,等候,都是他在办,反正我不要靠近。


谁还没点脾气。


医生的建议是打针,被我坚定的拒绝了,领了药,就回家,一路上还是没话,他倒是看不出生气,就是人越来越衰颓,看着都没有精气神的样子,倒是照顾我的步骤一步不落。


家里的氛围紧张的针都插不进来,心里更加堵得慌,晚饭没吃几口,就一头钻进了客房,早早躺下,心里却涌上一股酸楚。


我们从来都没有吵过架,所以这场冷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有预感早晚会有这么个局面的,压积过久的别扭以一种不太美观的形式彻底爆发。


我倒希望他能跟我吵一架,双方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而出,省得憋在心里发霉变质。


总要有这么一个过程的,磨合是必经之路,我们之间的羁绊太深,如果日子就这么一直下去,就是两人在这一个圈里的纠葛,毕竟我早就没办法离开他了。


可日子还有那么长,会不会越来越糟?


一想到这些,我突然有点难过,鼻子一酸,眼泪划过鼻梁,流进另一只眼睛里,我转过身去床头拿纸巾,正对上他推开门,站在门口,神色黯然的看向我。


一半的光透过窗帘没有遮盖的窗户照在他的身上,再情绪低落,也还是一身的贵气。


可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干眼泪,一头倒回枕头上,被子向上一拉,彻底拒绝交流。


等了好一会儿,我听见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过来躺下,隔着被子将我搂进怀里。


别扭的小情绪瞬间膨大发芽,裹在被子里像个毛毛虫一样向前蹭,想离开他的怀抱,奈何扣在腰间的手臂像是焊紧的铁铐般,无法撼动。


这又是干什么?不是不想理我?


眼泪珠子咕噜噜的滑落下来,滋润着委屈开出的花,我抽噎的叫他别碰我,伸出手去推他,却被抬压住手臂,连带腰肢,尽数收到怀里。


我气结,哭的越发难过。


“放开!”


身后的人半天也没有动静,伏在我的后颈,细软的发戳到皮肤上,激起一丝撩拨人心的痒意。


“别离开我。”


闷声闷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大概是因为离得太近,竟然直接传进心里,以微小的幅度,轻震了一下。


我停下来,僵着身子在他怀里,不再挣扎。


“别离开我。”


他又说了一遍,尾音轻颤,好让人心疼。


对他,我总是有无限心软。


大概是情绪到达巅峰后,无论好坏都会有回落势头,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两句话,我竟然有点平静下来。


“我没说要离开你。”


夏鸣星摇摇头,将话藏的更深。


你不会离开我,可说不定不会再爱我,毕竟我曾伤害过你。


自她回来以后,他没有一日不置身在“失去”的恐慌里。


怕她突然消失,再克制,也会显得神经质,如果可以,他想把她永远的带在身边。


就在他慢慢接受现实时,一个新的“危机”出现了,那个更青春的少年,带着她喜欢的灿烂气息,真正纯粹向上的少年,完全不带一点黑暗杂质的少年。


那种慌乱,像是眼睁睁的看见有人撬走了他的心脏,并把这颗心脏,给予了另一个比他更鲜活的生命。


梦里,他看见那颗心脏在更好的身体里热烈的跳动,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有力节奏,更具生命力。


玉石俱焚吗?他又舍不得,如果她能更好,他永远无法阻止,但这更加难以做到。


所以他陷入了左右撕扯的两难境地,油烹般的揣揣不安,又难以启齿,只能无助的卑微着求她不要离开。


哪怕是因为怜惜。


“还想跟我过日子吗?”


“想的。”


“那就告诉我,这阶段,是因为什么?”


足以划开他伪装外衣的问题,被她大刺刺的摆放在他面前,避无可避,贴在她后颈的脑袋蹭了蹭,突然就不会说话了。


“我就是觉得,觉得……”你会厌恶我,他沉沉的叹了口气,根本说不出口。


在意一个小屁孩在她身边?


这听起来像什么样子!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终于没了耐性,撑起身子,一副要走的样子,“你不说,我可就走了。”


“别。”


他急急阻止,想了想,坐起身,盘腿,垂着肩膀,嗫嚅着唇,慢吞吞的开了口。


“我不喜欢那孩子离你太近。”


这委屈吧唧的语调,说出的话实在是让人措不及防,我睁着大眼睛去看他,脑袋里粗略的过了一遍,才明白过来。


“你这是,吃醋了?”


被我看的直白的过于明显,他倒有些挂不住,低敛着眉眼,把头扭到一边,才道:“他比我年轻,比我更灿烂,都是你喜欢的样子,还每天往你身边凑,我们的关系就是这么过来的,他……”


想到他叫她老板姐姐的模样,眼神猛得一沉,咬住牙,不肯再说下去。


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回过神来。


原来在我这里的一件微小到足以忽略不计的事情,却在他的情绪里,掀动了滔天巨浪。


我猜想过一切可能,却从没想过会是因为吃醋。


我以为他足够明白我的情谊有多深刻,结果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


爬起身,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就是有些凉。


“对他好一些是因为他一个人在陌生城市里很幸苦,他也只是把我当作姐姐一样,感谢我的,你是我的爱人,这一点是我回来的时候就认定了的。”


他的手指一颤,僵住了。


“我不是只喜欢年轻灿烂的男生,是因为喜欢的你刚好有这样的特性,也只能是你,别人都不行。”


太阳西沉总是迫不及待,余下的一点光线里,我看见他转过来的眸子中,盈亮的光,如星般璀璨,载着世间所有的柔情。


“所以夏鸣星,不要猜想我会爱上别人,我只要你,也只有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夏鸣星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骨头要融化成一汪春水。


他想,如果此刻她拿着一把刀抵在他的心上,只要她愿意再说一遍,他甚至会为了防止她洁净的双手沾染鲜血,而自己把刀戳进去。


我只要你,也只能是你。


是他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最直白又热烈的告白,最动听的情话,这把火,足够燃烧他的一辈子。


他倾身抱住她,眼泪顺势而下,再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声的表达着,他的圆满。


这辈子,从今以后,除了守着她,什么都不想了。


“我爱你,很爱很爱。”


一分一秒,一年一天,都不曾落下过。


我拍着他的背,在他颈处落下一吻,声音柔和而清晰的回应:“我也是。”


两把锁咔哒一声锁在一起,扣紧两个原本毫无相关的灵魂,这世间风云变幻,唯有情比金坚。



……

心意相通是件让人为难的事,我和他之间却是从未有过的坦然。


乌云散去的夏鸣星又重回往日,体贴照顾,无微不至,差点就要让我退化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孩子。


我们会在放假时窝在家里,抱着他洗好的水果,一起追剧,喜欢吃的菜系,他永远细心记下,研究着做,让我吃的开心。


生活里被一个又一个小惊喜调剂的有滋有味,吵吵嚷嚷,但也会有平静下来的时候。


饭后,我们携手在广场上散步,晃晃悠悠的享受时间,我透过小孩子吹起的大泡泡,看到不远处冰激凌的贩卖车。


“夏鸣星,我想吃冰激凌。”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到车子,钩住我的腰,在额头上落下一吻,“坐这等我几分钟,马上回来。”


我满足的点头。


颀长身影快步向那个摊位走去,简单交涉,又举着两个冰激凌向我走来。


偌大的广场上,老年人年轻人相互交错,像是两个时空的重合,时间慢下来,我透过绰绰身影,看着他,只看着他,仿佛只有彼此。


夕阳温柔无限,散落在他的身上,橙色的发上,氤氲出一种雾蒙蒙的美感。


见我在看他,他扬起一抹笑,又快步向我走来。


此刻,心脏处突然胀满,是沉甸甸的踏实感。

青涩的少年正在成长成大人,只是那分心安从未变过。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温柔弧度,站起身,向他迎去。


错过,离开,又相聚,今生的苦难已经过去,我们都曾为奔向彼此而竭尽全力,如今,亦会彼此扶持,坚定的迎接每个明天。


我无法定义这世间圆满的标准,只是为当下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满足,丝毫想不到,会有比这更快乐更幸福的事能来加以填充。


今后的日子这样过,我很满足。


或许会在许多年以后,我们满头白发的时候,会祈祷着每天能多看对方一眼,或许会在尽头祈祷下一个开始,但那是几十年以后的事。


今生有他,所以,我只想今生。



——————————完————————————


至此,真身穿和失而复得系列就此结束,感谢大家对于我更文速度的包容和理解,也感谢同志们的喜爱和鼓励,谢谢🙆❤️


接下来我应当会写下一个系列,是全员古代,全体BE,中间会穿插着发一些突发奇想的糖糖,能想到啥梗就这啥梗💐💐


比心🙆❤️

霹雳咕咚

【夏鸣星×你】当夏鸣星失而复得!

玻璃渣+糖💐💐💐

治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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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①:余生伴我


重回光启市小半年,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只不过最近夏鸣星有些不太正常。


吃饭睡觉,演戏出门,倒也看不出什么,就是平常老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问了又转移话题,心事重重,实在别扭。


我的甜品店开在他演出剧院的不远处,每天上下班都是他接送,空闲之余还时常过来帮忙,店里的人都认识。


这一个月,来的很频繁,好像也是这一个月,他情绪变得很古怪。


我暗想着他会不会又像刚开始一样,怕我离开,所以情绪反复,就每天变着花样的哄他开心,可惜效果甚微。


大概是连......

玻璃渣+糖💐💐💐

治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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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①:余生伴我


重回光启市小半年,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只不过最近夏鸣星有些不太正常。


吃饭睡觉,演戏出门,倒也看不出什么,就是平常老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问了又转移话题,心事重重,实在别扭。


我的甜品店开在他演出剧院的不远处,每天上下班都是他接送,空闲之余还时常过来帮忙,店里的人都认识。


这一个月,来的很频繁,好像也是这一个月,他情绪变得很古怪。


我暗想着他会不会又像刚开始一样,怕我离开,所以情绪反复,就每天变着花样的哄他开心,可惜效果甚微。


大概是连锁反应,我的心情也低迷起来,早上出门时冷风吹了一会儿,中午就开始发起低烧,病怏怏的窝在柜台,更不愿意起身。


“老板姐姐。”


我支起脑袋,看见一张洋溢着青春的面孔,正对着我笑。


“我抽空在后厨煮了个姜汤,你先喝几口,发发汗。”


他把手里的白碗搁到我面前,还体贴的放了支汤匙。


这孩子是这附近大学的学生,靠着优异的成绩走进城市,勤工俭学,日子过的紧紧巴巴,来应聘临时工的时候还有些拘谨,相处下来才发现是个细致又暖心的人。


小孩人不错,每月我都会按照全天给他发工资,也算是帮衬。


“谢谢。”低烧没有高烧来的猛烈,一阵一阵的冷意还是不好受,我端着碗喝了一口,浓重的生姜味直顶喉咙,皱着眉咽下去,又是一股暖流划过,意外的舒服。


“我以前生病,我妈就给我熬姜汤,喝完了蒙着被睡一觉,出出汗,醒来烧就退了。”


他从篮子里挑了一颗糖给我,又道:“要是太难受,还是要去医院的。”


心中一暖,笑着对他点头道:“谢谢关心。”


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闯荡,压力很大,他还能分出心来关心我,真是个好孩子。


捧着碗连喝了几口,胃里热乎乎的,人也变得精神,现下店里人不多,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学习近况,正说到他下周要代表学校参加竞赛的好事情,玻璃大门就被推开了。


我转头看去,被喜悦感染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退,正对上夏鸣星面容阴郁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僵了僵。


“夏老师中午好,老板姐姐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他从我手里接过空碗,十分懂事故的走向后厨。


“你怎么来了?”我挪了挪身子,将沙发空出位置给他。


“今天上午突然说放假,看你最近胃口不好,做了饭给你送来。”


他坐下,把食盒里的餐食摆出来,似乎是闻到什么,侧头看了我一眼,又问:“怎么这么重的姜味?”


夏鸣星最开始的厨艺并不好,到现在的水平绝对是因为他的刻苦钻研,除去去餐厅,一日三餐都是他来做。


一碗姜汤下肚,搞了个水饱,叼了根蔬菜慢悠悠的嚼着,答道:“有点风寒,小孩给我熬了碗姜汤。”


闻言,他眉头突然皱起来,脸色更加严肃,“你感冒了?”


“一点点。”


他也没想听我解释,俯低着身子凑过来,脸颊在我额头上贴了贴,一片冰凉,竟然还很舒服。


低烧,体表温度并不明显,他叹了口,搂在我腰间的手拍了拍,抬抬下巴催促道:“快吃,吃完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就要打针,本来也没那么大问题的。


我悲催的回头看向他,不满的瘪瘪嘴,“吃药就可以的。”


“不行,趁早治疗,少遭罪。”


绿色的眸子里异常坚定,我只能唉声叹气的回过身,把头埋进碗里。


他这个人耳根软,但触及原则问题就倔的不行,撒欢打滚都不能撼动,也是个牛脾气呢!


见我懊恼,他反倒嗤笑一声,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带着轻轻的宠溺,我心里有气,晃着脑袋抗议,手又落回腰间。


无赖汤圆!


吃过饭后,我就被“押送”去往医院,走之前我特地嘱咐了男学生,帮我照看好店铺,却被夏鸣星手臂一挥,搂着腰带出了打门。


那孩子看见我俩的举动,笑得越发欢快,推开门冲我俩道别。


一上车,我发现夏鸣星方才已经转晴的脸色,又有了下沉的趋势。


是最近演的人物比较复杂吗?不然怎么情绪转换这么快。


我坐在副驾,有一眼没一眼的留意着,俊逸的侧颜,除了微微内抿的嘴唇,倒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变化。


没变化就是最大的变化,那个平时跟我分享日常的人变得沉默,车厢里空气都凝结起来,堵得我心口发闷。


思忖半晌,还是开口找出话茬,探过身子,问:“最近,排练压力很大?”


“没有。”他声音淡淡的。


“那怎么感觉,我家汤圆最近头顶乌云,兴致不高的样子?”


他目视前方,眼神都没赏我一个,下颚又绷紧了几分,像是提着一口气,过了一下会儿,又颓下来,“也还好吧!”


我想追问,他歪着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单手打转方向盘,借势没有看我,似无意的转移话题。


“那小孩在店里快一个月了吧!”


见他愿意说话,我也轻松几分,笑着坐好,应道:“是啊!快一个月了,刚来的时候还有些腼腆,现在和大家能打成一片了。”


“年纪不大,职场这套倒是很懂,还会给你做姜汤。”


他说这话的语气半带调侃,甚至带着几分笑意,我权当他在揶揄,笑着戳了戳他有点紧绷着的脸,嬉笑道:“那怎么办呢!可能我就是招弟弟喜欢。”


抓着方向盘的手蓦然一紧,目光炯然的看了我两秒,嘴唇微张着,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长吁一口气,道:“也是。”


我皱起眉,不对啊!


不该是这样的对话进程啊!他这会儿应该笑着应承我,说是是是,姐姐就是招我喜欢,然后宠溺的摸摸我的脑袋。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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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控制不住字数的一天!🤪

来晚了同志们,久等了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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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咕咚

【萧逸×你】当萧逸失而复得!

一点玻璃渣+糖!!💐💐

治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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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番外:岁月如歌


翌日,我们早早出发,去看叶传。


上车后,我便从包里摸出一本书,靠在副驾驶上慢悠悠的看,十分有趣的地方,也会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看到什么笑这么开心?”


只要我在车上,萧逸的车速会放慢很多,即便如此,还是比正常车速快一点,时间久了,我也能够适应。


“一个故事。”我翻过一页,平淡的答:“还挺有意思的。”


萧逸耐心等了一会儿下文,侧头看去,才发现对方已经开始看后续剧情。


一种没来由的烦躁从胸腔里烧起来,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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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番外:岁月如歌


翌日,我们早早出发,去看叶传。


上车后,我便从包里摸出一本书,靠在副驾驶上慢悠悠的看,十分有趣的地方,也会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看到什么笑这么开心?”


只要我在车上,萧逸的车速会放慢很多,即便如此,还是比正常车速快一点,时间久了,我也能够适应。


“一个故事。”我翻过一页,平淡的答:“还挺有意思的。”


萧逸耐心等了一会儿下文,侧头看去,才发现对方已经开始看后续剧情。


一种没来由的烦躁从胸腔里烧起来,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儿。


从前这样的情况下,萧小五已经开始眉飞色舞的同他讲述故事情节了,现下很明显是一副轻易勿扰,拒绝交流的样子,冷淡的不像她。


冷淡?


他看着前方的眸子猛得一紧。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表现冷淡呢?无非是,对待自己厌恶的事物时,才不愿浪费口舌和时间。

再加之她最近表现……


越想越杂乱,又像是有什么暗自敲定般,急速扩大,心里着了火,烧得他要跳起来,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的指节发白。


因为他骗了她,所以她不打算再爱他了。


压低的眉眼冷意乍现,无意识的扫了眼左侧车镜,似乎是竭力克制身体里四处乱窜的燥火,脚下不自觉的下压几分。


车速突然飙升,强烈的推背感袭来,我惊慌的抬起头,车窗外景物化为虚影,飞速的从车身擦过,宽阔平坦的公路上,即便在如此封闭的车厢内,也依旧能听到车身冲破气流发出的呜呜声。


我不再敢看窗外,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紧攥着书的手渗出冷汗,捏的书页发皱,侧头去看萧逸,就见到那棱角锋利的侧脸,和眼中浓重的凛冽寒意。


“萧逸。”我颤声叫住他,“这样很危险。”


他似是没听见般,动也没动,车速依旧在上升,我怕的指尖开始发麻,抖着手去拉他的衣角。


“停车,我要下车。”


人和人呆久了是会变得一样的,脾气一上来就谁也不肯退步,找不到突破点,一直拧巴着,心里都不舒服。


我是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毕竟在我的印象里,他从不会对我发脾气。


可触及逆鳞,谁都会痛,谈起失去,萧逸不想再有第二次。


余光里,被吓的发白的嘴唇刺痛了他的双眼,清醒几分,开始放缓车速。


终于听到她主动开口,没有满足,反倒是成倍的空虚和钝痛。


不知所措,大概最能解释他的状态。


沉默让人无处着手,比起她没事人一样的按部就班,大闹一场反倒会更让他放心。


拿不准也猜不透,情绪撕扯得快要发疯!


还不如躺下等她打一顿来的痛快。


车子平稳的开到叶传家门口,下车的时候腿还在发软,见了叶传,也只能强撑着笑起来,害怕抖得停不下来的手被发现,找了个洗水果的借口,直接钻进屋里。


打两人一进门叶传就察觉不对,挂在面皮子上的笑撑得实在勉强,貌合神离的样子过分明显。


坐藤椅上抿了口茶,直问道:“惹你媳妇生气了?”


萧逸靠着椅背,脑袋一垂,几句概括,语气淡的跟没事人一样,眼睛里的情绪却骗不了人。


叶传挑挑眉,哼笑一声,揶揄道:“你这混账小子,竟然也有被人拿捏到没法子的份儿。”


愁的快吐苦胆了,装什么装。


“工会那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以前因为缺钱,又是独来独往,受伤生病没人知道,现在可不一样了。”


他放下茶杯,看向萧逸,语重心长的道:“成了家,日子就不能再过一个人的活法,在外头做什么都得想着家里还有人在等,出任务那么危险,万一有个闪失,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她不图你钱,也不图你名声,就要个人,你总得让她看见吧!她就是担心你。”


萧逸自小主意拿的正,但叶传的这番话确实真真实实的落在了他的心上。


从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家,一个人漂泊闯荡习惯后,“家”这个字眼对他来讲格外陌生,所以显得有些生疏,除了爱和责任,无意中忘记了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那种安全感不是传统的因为爱意的表达,或呵护的行动上得来的,是源于她对他的爱。


因为我爱你,所以希望你平安。


他平安,他应该给她。


回去的一路上萧逸格外沉闷,车速开的很慢,但我已经无心再看书,半躺着看向窗外,擦黑的天让周围的一切变得不再清晰,无所谓,反正我的心思也不在这个上面。


我曾想过该如何让萧逸更直观的明白我所在意的事,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任务,也不是赛车比赛,而是他受伤可以让全世界知道,却唯独瞒着我。


在爱他之前,我或许不够勇敢,但在来到他身边后,我早已做好了随他面对一切的准备。


我们该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情人、朋友、战友,能够在战场上放心的交付自己的后背,也能在受伤时安心的倒在对方的怀中。


不是为了不难过故意隐瞒,苦心经营脆弱的完美假象,彼此间,会消耗太多不必要的温情。


所以我想让他明白,我们该坦然,更爱,更相信,足够爱的条件下,不分你我。


还没等来他的理解,就先面对了他的情绪。


我是做错了吗?


车子开进市区,路灯分隔开黑暗,光影透过车窗,从我的身上爬过,我低头盯着脚尖,空洞的眸子里,看不出内容。


“萧逸。”我轻声叫住他,“我们说点什么吧!”


实话讲,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心里空的厉害,需要抓住点什么。


似是没想到我主动开口,侧头看了我,才开口。


“对不起。”


我有些错楞的看向他,“对不起什么?”


他单手把这方向盘,塌着肩膀倚在座位上,“不该故意开快车吓你。”


“啊。”我又低下头,“没关系。”


这并不是一句想聊天的回答,想了半天,还是没法说下一句,只能作罢。


反倒是萧逸,开了闸似的继续道:“我考虑了很多,工会那边的工作很危险,我会退出,大概需要点时间,以后危险的事不去做,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在你之前,我没想过成家,考虑的可能也不够全面,我会注意,绝不会忽略你的感受。”


“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可以直接提,不要试图将我们的距离拉开,你退一步,我就进一步,直到你肯停下来,更不能推开我。”


说完这番话,萧逸长呼了一口气,不是吐露心声后的轻松痛快,而是全盘托出的虚脱。


他以最低的姿态请求,又以强势的语气告知对方,你已经无法逃离。


像一个在强敌面前,守护自己心爱玩具的孩童,手持木剑对峙巨龙,渺小又伟大。


逃离不掉又如何呢?他那么过分,那么坏,不爱就已经足够让人受伤,他悲观的想着。


“萧逸。”我仰起头,窝在座椅里,“你还是没明白,我真正在意什么。”


闻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敢去看。


“我在意的,是你瞒着我。”


“我不会干涉任何你想做的事,你的职业工作,兴趣爱好,那是你的自由,不必因为我的出现,剥夺了你原本该有的权力,我心里有你,担心在所难免,但我全都支持,我只是不想你为了不让我担心,瞒着我。”


“一辈子也没有很长,我们需要将那么多时间,都浪费在费尽心思的互相猜忌上吗?相互坦诚,即便有些痛难以消化,也好过猜忌的消磨。”


我侧头看向他,缓声问:“你确定,就这么相互猜忌着跟我过日子?”


光影明明暗暗,我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自然也没能瞧见他发红的眼眶。


没急切的期待着他的回答,也不太能猜透他会作何感想,只是说了就会好受些。


他一直都没说话,直到停好车,回到家,刚挂好外套,他就从身后拥了上来。


高大的身体带着从外面沾染还没散开的冷气,就连黑雪松气息都透着几分凉意,环住我手臂的双手格外炙热,埋在颈间的头动了动,好一会儿才闷声道:“我错了,对不起。”


话都讲出来,憋闷的情绪稍有缓解,我拍了拍他的手,轻笑道:“你今天道了好多次歉,哪次最诚恳?”


“每一次。”他回答,“原谅我吗?”


我叹了口气,将他拉到沙发上,面对面的坐下,迎上他的视线,“以后还瞒着我吗?”


“不会,以后我会把你保护好,也会保护好自己,绝不故意隐瞒。”


我抿着唇点点头,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


“其实我也有错的。”


他抬手把我的长发顺到脑后,疑问道:“你错了什么?”


“我不该故意冷着你,应该多讲讲道理。”


他笑了,搂过来轻捏细腰,“你就该直接命令我,万一我听不懂你的道理,不是又惹你不快?”


“那你会怎么做?又开车吓唬我?”我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仰着头去扯他的脸。


柔软的发丝被他一下一下的捋顺铺在背上,一张白皙的小脸扒在他胸口,带着戏谑笑意的看着他,十分可爱,惹得心头一软,身子前倾,劈头盖脸的吻下去。


正午阳光充足,缠绵的吻因为从未如此高密度的流露爱意而极速升温,我们用力的相拥,贴近,身体力行的表达着情愫。


意乱情迷时,他低声在耳边轻喃着。


“萧小五,萧小五……”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时候难免会做错,但一次已经足够长记性了。


他胡思乱想才会做错事,果然沟通很重要。


只要她平安,不离开,仍愿意爱他,这些细枝末节,都算得了什么。


人生就是赌场,他在爱她这件事上下了满注,买一个必赢结局,只要能跟她过一辈子,收走什么都不在乎。


……


萧逸接任务的次数在减少,我没有同意他退出工会的做法,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不缺钱,继续留下来,也是因为对这份工作有感情。


我可以成为他的力量,他也不必因为我的出现而失去,再完美的感情也需要磨合,只要在这段关系中我们足够相爱,其他都能化解。


他嚷嚷着工资变少,急需投喂,我就拿出一副慷慨的样子,顺着他演。


“没关系,只要你侍候的开心,我养你。”


他会笑一会儿,拉着我厮混,还好不正经的补一句:“听从指挥,任凭差遣。”


再然后,受累的还是我。


萧老板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手下涉及到的产业每年纯利都足够挥霍,就算他真不的宽裕,糖果屋的收入也能让我们生活的很好。


他在努力的让我安心。


糖果屋开业一周年时,我拿出全部收益的一半,以我和萧逸的名义,向流浪动物救助站捐赠了一批物资。


我想,我的爱人为世界驱除黑暗的事上一直努力,那会成为他毕生追求,我俩一体,那也会成为我要做的事。


或为世界,或为我们。


生活中难免磕磕绊绊,我们都没动过离开彼此的念头。


小小的摩擦过后,日子更加蜜里调油,我们不会再浪费一点时间在不必要的事情上,比起冷战,我更愿意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他轻笑着说爱我的模样。


我热烈回应,早安!我的爱人。


不必羞于表达爱意,我要让他清楚的明白我的情愫,或浓烈,或缠绵,从青年到迟暮,从无到有。


等到老时,衰退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们匆忙奔走,或许,会无力再采一朵玫瑰相送,只能依偎着窝在沙发上静待时间,可每当回首一生光景,几十年的岁月冲刷却永不褪色,仍旧满是柔情感怀。


我们曾相爱,携手一生,再无遗憾。


———————————完————————————


想爱的人赶紧爱,想做的事赶紧做,时光有限,别荒废,别遗憾。


久等了同志们!💐💐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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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你】当萧逸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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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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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番外:岁月如歌


萧逸不是一个在家里能呆得住的人,一是他本身就比赛工会两头跑,没什么时间,二是他本身也是闲不住的性子。


自我回来,他硬生生停工两个月,老老实实哪儿也不去,呆在我身边两个月。


吃饭睡觉,外出采买,散步运动,都在一起,粘人的很。


我打趣他比每天都要趴脚边的几只毛茸茸还要粘人,他却丝毫不觉丢脸,大手一挥将我勾回怀里。


“那怎么办!没你我可能活不了。”


正上方碧色眼眸微眯,眼角下泪痣的几分邪气,也被他满眼缠绵压低了几分,我抬手轻抚了抚,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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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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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番外:岁月如歌


萧逸不是一个在家里能呆得住的人,一是他本身就比赛工会两头跑,没什么时间,二是他本身也是闲不住的性子。


自我回来,他硬生生停工两个月,老老实实哪儿也不去,呆在我身边两个月。


吃饭睡觉,外出采买,散步运动,都在一起,粘人的很。


我打趣他比每天都要趴脚边的几只毛茸茸还要粘人,他却丝毫不觉丢脸,大手一挥将我勾回怀里。


“那怎么办!没你我可能活不了。”


正上方碧色眼眸微眯,眼角下泪痣的几分邪气,也被他满眼缠绵压低了几分,我抬手轻抚了抚,莞尔一笑。


同我说话他的语调总是一贯轻悦,但我知道,他的话没有夸张。


两个月,他才堪堪找回真实生活的模样。


一个人绝望心死时,想让他重燃希望无异于死灰复燃,难于登天。


当面对失而复得,有人或许会狂喜疯癫,手足无措,而有的人则会一时间难以转换,需要些时日来重启自己沉寂过久的感知神经。


萧逸就是后者。


我仍记得半月前的清晨,我正在厨房做早餐,他开门看见我时,站在客厅突然愣住的样子。


那是一个肉眼可见的变化过程,从错愕到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习以为常般失望垂下眼,转身又回了房间。


就在我打算去看看他时,又被突然折返的人,猛得抱住。


剧烈的喘息如同刚跑了八公里,门被甩开,重重的撞在墙上,他伏着身子搂着我,有力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怕松开一点就要溜走,直至那种令人恍惚的不真实感彻底散去。


“萧小五。”他说,“你回来了,对吧?”


疼惜大过身体被重力挤压的难受,一遍一遍耐着性子安抚。


是,我回来了,不是梦,是真的回来了。


他从不提及我不在的日子都是如何度过,即便我追问,也会含糊其词的转移话题,但那些难以自控的创伤应激障碍症状会无声表露,他曾有过一段难挨的岁月。


也因如此,我才知道,让一个人相信你就在他眼前,会这样难。


好在,都走过来了。


我们渐渐的都开始忙起自己的事业,他忙工会任务和比赛,我开了一间小糖果屋,下班早了,就提着一罐糖果去陪他练车,他会在每个不在我身边的夜晚打来电话,陪我入睡,确认我睡着后,再轻缓深情的做睡前告白。


萧小五,我爱你,晚安。


日子不声不响,不痛不痒,所有缱绻爱意镶嵌在岁月里,细水长流,又轻又缓。


当然,也不是全然风平浪静。


某日,在他执行任务的第五天时,突然说情况有变,可能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我不疑有他,直到我在药店遇到拎着一袋药,又急匆匆的温晚。


“温晚?怎么买这么多药?”


他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要藏,拐了两句弯才说出一句:“家里药用完了,先屯着。”


显然是在说谎。


能害怕被我知道的事,也只能与萧逸有关,心脏倏尔一沉,整个人紧绷起来。


“萧逸他怎么了?”


……


温晚这一路开的不快,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瞄着后座的我,纠结都要写在脸上。


“小嫂子,萧哥伤的不重,就是破了点皮,他怕你担心才想等在我那养好了才回去的,你可千万别生气。”


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也清楚他这样做的初衷是顾及我心情,我侧头看向窗外,一口气憋闷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难受的要命,并不想回答。


出任务必然有危险,无论是哪一项工作,每次他出门我都提心吊胆,所以每次他回来我都会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遍,是否受伤。


日子这么长,他就打算这么遮遮掩掩的过?


比起躲在他身后不问世事,我倒想做能与他共同面对风雪的搭档。


可他总是不明白。


大概是温晚提前通风报信,萧逸开门时并没有惊讶,温晚受不住他刀子一样的眼神,递了药,逃也似的离开了。


萧逸随手将药搁在门边的柜子上,将我拉近些,俊逸面容上的笑容格外明媚。


“快给我抱抱,几天没见,想死我了。”


我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抬起手指戳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的拉开距离。


想个鬼。


看出我的抗拒,他也不恼,摸了摸被戳的发痒的胸口,笑容不减反增,低头问:“生气了?”


原本压了又压的火气,被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彻底勾了起来。


“不行吗?”我没好气的应道,又控制不住的上下打量他的身体,“伤哪儿了?”


“手臂上一点小伤,口子稍微长了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去扯他的袖子,却被他一把拉住。


“没什么好看的,又不疼。”他亲了亲我的手,柔和的语调里带着轻哄意味,“我跟你回家?”


刻意回避的样子让我心里越发没底,执拗的挣开他,一把拉高袖口,包扎并不严实的伤口就露了出来,抖着手将纱布解开,看得我心脏差点蹦出胸膛。


血淋淋的口子皮肉翻开,被凝固成黑紫色的血迹糊住,看不清深浅,周边的皮肤泛红发肿,也只是简单的涂了些药水,我秉着呼吸,想帮他擦掉伤口龟裂开渗出的血水,几番尝试,还是不敢下手。


“要去医院。”


“小擦伤,换换药就好了。”


“必须去医院。”我低着头,收整他圈起的袖口,原本强势的语气被闷闷的鼻音削去大半气势,眼泪哗的流下来,收都收不住。


泪珠吧嗒吧嗒的砸在手臂上,烫的他又心疼又无措,赶忙伏低身子将人搂住,曲起手指轻轻的擦眼泪。


“别哭,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他就是害怕自己会吓到她,才选择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再回去。


这不是第一次,自然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没想到,在他找到更好方式之前,竟会被就此撞破。


还是吓到她了。


犯错的人终于有了犯错该有的样子,一路上老老实实的开车,听话的跟在身后排队挂号。


我全程一言不发,就是在医生换药的时候忍不住转过身去抹眼泪,被他将脑袋按在怀里,拍着背安抚。


“别怕,一点都不疼。”


鼻息间,药水的味道将黑雪松的清冽香气都冲淡几分,狰狞的伤口在脑海里根深蒂固,我咬着牙,眼泪掉的更凶。


又心疼,又没办法。


……

家里最近的氛围实在不怎么样。


和谐中透露着一丝丝诡异。


不仅如此,他发现,萧小五最近格外独立,独立到,两人之间凭添了许多距离。


“车队今天没事,我现在去店里修一下那只坏掉的灯。”

“不用了,我已经请人修好了,你回家休息吧!”

……


“今天下雨,店里会早点下班吗?我现在过去接你。”

“我已经叫好车了,很快就回家。”

……


再被第N次折断橄榄之后,萧逸终于明白,被发现这件事,还没有彻底结束。


还以为她不发作是因为只顾着心疼他,就此翻篇了,现下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得好好谈谈。


“萧小五,我有话要讲。”


我将书放在床头,转过来盘腿坐好,眨着眼睛看他,乖巧的耐心等待。


他也坐过来,清隽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拉过我的手,捏在掌心,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还在气我瞒着你?”


低沉温暖的音质透过耳膜绕进心里,连续多日郁闷的情绪也被梳理开了些,垂下头,看着被他轻轻摩挲的手,闷闷的嗯了一声。


果然。


他顺着小手,握住手腕,将两只都捧在手心,又规劝似的悠悠道:“这些伤口对我来说,疼痛和伤害都太过微小,不足挂齿。”


“但你会害怕,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一点点小事担惊受怕,以后我会注意,你不要生气。”


“不是因为这个。”我皱着眉摇头,“你不该瞒着我。”


“还是你觉得瞒住我,我就会不担心?”


“我以后不接任务,就不会受伤。”他抓住我的手紧了几分,“别生气了,好吗?”


言之切切,不难看出他的态度,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那双微沉的双眸里出现了一丝茫然,才抿着唇暗叹。


嗯,还是火候不到。


想敲动直男的脑壳,果然需要些功夫的。


“睡觉!”


摆好枕头,利落的划进被窝,翻过身,背对他。


身后的人怕是不能理解,他推心置腹的感想发言后,换来的即没有谅解也没有香吻,就这么将他晾在一边。


良久,他才动身关灯,挨着我躺了下来,手几次要搭上肩膀,又收了回去,一声长叹后,归于沉寂。


大月亮将窗外的树丫印在窗帘上,随着未歇的夜风微晃,像是暗自躁动的小心思,摇曳不肯停。


同床共枕的两人身体相贴,思绪千斤重,压得人睡不着,却相顾无言。


后半夜,迷迷糊糊中被人轻手轻脚的圈进怀里,细细麻麻的吻落在唇边脸颊,捡到宝似的,怎么亲也亲不够。


等一会儿,小人才迷迷瞪瞪的抗议,一头钻进他的臂弯,沉沉睡去。


他宠溺的轻笑,轻拍着猫儿一样的小人,在长夜里发出一声无人可知的无奈叹息。



————————————————————————

字数放飞自我中

为啥写这么费劲啊?

可能最近写刀子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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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你】当陆沉失而复得!

玻璃渣+玻璃渣+糖!!

治愈系!


番外:随遇而安!①


万甄集团CEO陆沉与学生时代美女学妹交往密切,同游法国,婚期将近。


此消息一出,瞬间占据各大媒体头条,就连经济报都要掺上一脚,前天一起共进烛光晚餐,今天一起进出拍卖行,通篇夸赞两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是天作之合。


但我实在无暇顾及。


回来后,我用大半年的时间游走世界各地,学习咖啡知识,终于找到了品质上成有稳定的咖啡豆供应货源,然后,开了一家咖啡店。


好东西不会被埋没,因为我的咖啡店,那里的咖啡豆被一家国际化的咖啡生产公司发现,要将定期收购他们的咖啡豆,这就意味着,我的咖啡豆供应链,断掉了。


品牌打...

玻璃渣+玻璃渣+糖!!

治愈系!


番外:随遇而安!①


万甄集团CEO陆沉与学生时代美女学妹交往密切,同游法国,婚期将近。


此消息一出,瞬间占据各大媒体头条,就连经济报都要掺上一脚,前天一起共进烛光晚餐,今天一起进出拍卖行,通篇夸赞两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是天作之合。


但我实在无暇顾及。


回来后,我用大半年的时间游走世界各地,学习咖啡知识,终于找到了品质上成有稳定的咖啡豆供应货源,然后,开了一家咖啡店。


好东西不会被埋没,因为我的咖啡店,那里的咖啡豆被一家国际化的咖啡生产公司发现,要将定期收购他们的咖啡豆,这就意味着,我的咖啡豆供应链,断掉了。


品牌打响,再换,会影响口碑,但对于种植农户来讲,固定的全部收购,的确比我小规模进货更稳妥。


所以在陆沉出差的这一个月,我东奔西走,国内国外跑了跑了半月,想尽了一切办法,终于找到了几处味道相似的货源,还在进行最后的确定和协商。


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赶回家,一进门,灯是亮着的,才发现陆沉已经回来了。


“咦,你不说要月底才能回来?”


“提前处理好了关键部分,其他的有周严在盯。”他走过来,接过我的行李箱,笑意温和,“最近很忙?”


没忙起来的时候,我每天都要和他视频通话,他一般会照顾我这边的时差,即便很忙也会陪我聊上好一会儿。


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大都是打个招呼,多多少少有些冷落了他。


“还好,咖啡豆的供应商要换,找起来需要点时间,但不难解决。”


换好鞋,我踮着脚,环住他脖子亲了一下,提前发好小红花,“新的资料发过来了,得赶紧看看,陆总大人大量,请不要计较,等忙完,亲手下厨谢罪!”


不等他开口,我就抱着包小跑着去了书房,时间紧急,我必须在储备用完前定好货源。


我们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在对方工作的时候,会在一边陪伴,或是看书,或是做些别的什么安静的事。


这个习惯由陆沉开头,我也就顺应下来,但大多都是他工作太久,我已经趴在地毯上睡着,还要他再将我抱回房间。


陆沉坐在窗边的的沙发上看书,一会儿端来温牛奶,一会儿送过来一碗面,几番催促后,终于在面快要冷掉时走了过来。


“吃完东西再看。”


双眼只顾着在手机和电脑之间来回切换,实在分身乏术,哼哼呀呀的含糊应承,下一秒,被掐着腰一把抱起。


我惊呼一声,“做什么?”


他淡定自若的坐好,然后又把我放在身前,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原本宽大的椅子被填满,身体紧贴,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将我裹挟,惹得一阵心悸。


腰间大手轻拍,低沉的语气轻缓的敦促道:“先吃饭,我来帮你看。”


工作上的事我极少求助陆沉,一是觉得他本身就足够繁忙,二是觉得,既然要跟随他,自然也不能太弱,虽不能比肩,但总得让我自己做出些成绩来。


可现下,显然不是一个能推脱的时候。


我在他的注视下端过面碗,慢悠悠的一边嚼一边看他给材料做批注。


要说商场精英果然实力不俗,原本预计再要一个小时才能完成的事,他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收尾,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把面推到一边,上上下下的翻看了一遍,忍不住赞叹道:“啧,陆总果然是陆总。”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大手揉了揉我的后颈,“要不要雇佣我?”


我转过身搂住他,嬉笑道:“本店小本经营,预算不足,抱歉抱歉。”


他也笑,勾着腰的手臂又紧了紧,防止我掉下去,镜片下的红眸眼波流转,思忖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第三种咖啡豆的报价,还有空间。”


极为有分寸的点到为止。


我猜想他能明白我的心思,所以并不会太多干涉,做好做坏都由着我。


心中一暖,应了声。


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洗漱完躺回床上才一扫疲倦的松了口气,连轴转了好些天,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累了?”陆沉掀开被子,侧身躺进来,夜灯微亮,恰巧能看清他深邃的眼。


“有一点点。”我向他身边拱了拱,勾着他脖子吻了吻,“出差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


“很想。”他十分擅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情话,磁性的嗓音反撩得人欲罢不能,“所以快速的处理好工作,抓紧时间回来见你。”


而我却急着工作,弃他于不顾。


显得我多狼心狗肺。


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错开他的眼,讨好似的伸进被里抱住他的精瘦的腰。


“我这也是事发突然,明天,明天晚上给陆总做大餐。”


他宠溺的刮了刮我的鼻尖,目色温柔。


“早点回来就是因为想见你。”


“你没生气就好。”


生气?生什么气?


我探出头,疑惑的看向他。


他拍在背后的手在看见我的眼神时,像是没电般缓慢的停了下来,带着一点盈亮的眸子里似乎在努力的探寻着什么,确定没有后,陡然暗了下来。


薄唇轻呢的询问,“是最近太忙,没有关注新闻吗?”


“看了啊!还看到了你和你师妹的照片。”我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气,抬手拂掉眼边泪花,窝在他怀里舒服的发困,“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想问我的?”


“啊!一切进行的还顺利吗?”


连着几天脚不沾地也睡不踏实,有他在身边格外安稳,疲乏感蜂拥而上,眼皮开始打架,我只能强忍困意等他回答。


他似乎是看了我好一会儿,毕竟发困却不能睡的时间格外漫长难熬,沉吟良久,才道:“顺利,睡吧!”


如获大赦,我沉沉的闭上双眼,飞快的进入梦乡。


翌日醒来,身边人早已离去,餐桌上摆放好的早餐已经凉透,看来他走了很久。


还是后头一次没有打招呼就离开,手机短信问候也没有,我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苦的皱眉。


可能是很忙吧!


陆沉已经好几天不着家了。


店里的事我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终于空出时间来给陆沉准备晚餐,打电话过去,想问他吃什么,他却说今晚有饭局。


算起来他这边的项目应当也开始进行下一步了,细节敲定很麻烦,怪不得他这几天早出晚归。


那我就做成午餐送过去好了。


直接在家里做好,提着“爱心便当”出了门,怕堵车错过午饭时间,所以乘了地铁。


算是午高峰,安静的车厢里叽叽喳喳,我靠坐在距离车门最近的位置,百无聊赖的看着站点显示牌,脑袋里放空,开始有点胡思乱想。


陆沉很少在公司加班,除非有紧急会议,上下班的时间极为规律,甚至能开车接我下班,应酬方面也是基本没有,这次倒是有些特别了。


还是说这回的项目有些难度?对方接头人是他的师妹,熟人合作,不是更容易?


思绪钻进死胡同,乱成一团,索性不去钻研,转而想着明天炖汤给他,好好补补。


“你听说了吗?万甄那位又年轻又帅气的CEO好想要结婚了!”


“什么?和谁?”


“应该是他的大学师妹吧!那位师妹最近来了光启,两人频频同出,很密切呢!”


……


这话不偏不倚的撞进了耳朵里,引得我皱了皱眉,陆沉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新闻,怎么这次传成这样公关也不控制?


难道是为了新产品提升热度?


这种形式,那还真是少见。


到了公司楼下,我顺利的上楼,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正要给他打电话的功夫,便有人推门而入。


我回身望去,未见全人,就已经先听见悦耳的娇笑声。


进来的是陆沉,和一个身材高挑,看起来知性又大方的女人。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第一反应竟然是,好般配。


他似乎是没料到我会来,先是惊喜着愣了一下,然后勾起温柔笑意,“小姑娘,你来了。”


我提起手里的食盒,示意道:“晚饭不能回去吃,我就做好了中午给你送过来,尝尝吧!”


“幸苦小姑娘了。”


他点头接过,自然的揽住我的腰,“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小姑娘。”


女人大方的伸手,金色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下泛出好看的光泽,面容和煦优雅,连指甲都挑不出一点瑕疵。


“你好,我是这次项目合作方的代表人,也是陆沉总的师妹。”


果然是和陆沉做朋友的人,谈吐气质十分不凡。


简单的寒暄过后,又聊了几句,当她看见陆沉打开食盒时,笑着赞叹道:“我和师兄刚刚吃过饭的,你的手艺一定很不错,还是能勾起师兄的食欲。”


“小姑娘的手艺一直不错,改天可以请你到我们家做客。”他对我勾了勾手,示意我一起吃。


原来已经吃过饭了,我望向陆沉,心里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即便他总是能替我撑足场面,但现下这种境况难免会不愧疚。


这显得我有一点,没用。


门外助理来通知事宜,大概是与新项目有关,我听了几句,看着钻研材料的两人,恍然发现自己此刻有点无处容身。


捋了捋头发,拍拍陆沉肩膀。


他转过来,低着身子问我:“怎么了?”


“你先忙,我先回店里,食盒别忘了带回家。”


薄唇边原本温和的笑意几乎不可见的僵硬了几分,顿了几秒才回答说:“好,我让周严送你。”


————————————————————————


字数也不听我的话了!

也可能是因为我想看陆总闹别扭求关爱!🤪


霹雳咕咚

【陆沉×你】当陆沉失而复得!

玻璃渣+玻璃渣+糖!!

治愈系!!💐💐


番外:随遇而安②


这场惊喜垮的彻底,致使我的心情并不美好。


饶是我再愚钝也能察觉出陆沉有些不对劲了。


相处久了,细微的情绪变化和气场是可以明显感知的,自从他出差回来后,关心和体贴依旧,但感觉上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若是细说,我真是想不出原由。


难道是责怪我忙于工作冷落他太久?


可他并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下班回家,空荡荡的屋子里安静的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没来由的升腾出一种凄凉感,拖着发沉的脑袋,匆匆洗漱后便缩进被子里。


一个人在家总是孤冷,我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个脑袋,瞪着窗外发呆。


今...

玻璃渣+玻璃渣+糖!!

治愈系!!💐💐


番外:随遇而安②


这场惊喜垮的彻底,致使我的心情并不美好。


饶是我再愚钝也能察觉出陆沉有些不对劲了。


相处久了,细微的情绪变化和气场是可以明显感知的,自从他出差回来后,关心和体贴依旧,但感觉上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若是细说,我真是想不出原由。


难道是责怪我忙于工作冷落他太久?


可他并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下班回家,空荡荡的屋子里安静的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没来由的升腾出一种凄凉感,拖着发沉的脑袋,匆匆洗漱后便缩进被子里。


一个人在家总是孤冷,我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个脑袋,瞪着窗外发呆。


今晚的饭局应当是和那位师妹吧!高高瘦瘦的职场女精英。


其实没和陆沉在一起前,我一直觉得他的伴侣应当师妹那样的人,两人学识见地相同,生活圈子和职业相同,气场又和,应该会很有共同话题。


这大概也是我更想做好的一部分原因。


现在看来,似乎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大概是风吹的太多,头疼的要命,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疼得一身冷汗的醒过来。


窗外月亮已经挂得老高,床侧依旧空无一人,我迷迷糊糊的缩在床上,冷的浑身发抖,喉咙里像是着了一团火,又烫又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发烧了。


积劳成疾,再加上吹了风,像是抗议般的全面爆发出来,量了体温,三十九度,有些高。


物理降温没有办法,吃了退烧药还是不管用,拿起手机想给陆沉打电话,思量着现在他可能在饭局上,便打算着自己去医院。


浑身酸痛的厉害,头昏眼花,费劲穿好衣服,撑着墙下楼,黑压压一片,又忘了开灯,好在有楼梯感应夜灯,一步一挪的迈着楼梯,像个腿脚不便的老人。


正当我想着这个样子是否需要叫车时,脚下一空,双手脱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我惊呼一声准备迎接剧痛,却不想,迎来的是一个熟悉的怀抱。


苦艾气息散开,外衫还带着入夜的薄凉,宽大而安稳的怀接住我的身体,也拖住我飞起来的心。


“陆沉。”飘了一天的魂,终于落回了地面,我把脸埋进他的衣领,鼻子不争气的酸涩起来,“你回来了。”


“嗯。”他淡淡应声,安抚着拍了拍我的背,“这么晚要去哪儿?”


“医院。”


他皱了皱眉,冰凉的手贴上我的额头,语气微沉道:“你发烧了!”


身体被他打横抱起,脑袋更晕的厉害,快步的走向门外,将我放在副驾驶,又脱下外套裹住我的身体。


利落的发动了车,起步微缓,上速很快,让我不至于难受。


我有气无力的窝在座椅里,半眯着眼睛没什么精神,只察觉身侧人情绪似乎低到了极点,在不时将目光看向我。


很久后,他无奈的哼笑一声,似是自嘲的说了一句,“小姑娘,你真坚强。”


这就话实在听不出来夸奖的语气,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嗫嚅着唇,嘶哑着嗓子回了一句:“我的确想给你打电话的。”


“那怎么不打?”他紧迫的接过话,“还是像以前一样为了不想打扰我?”


我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骨节分明的手虚握着方向盘,稳稳停在红灯的路口,深夜的街道车辆很少,静谧而空旷,车内的气氛却挤压得人快喘不过气。


陆沉看着倒数的秒数,一个一个的跳动,规律的分外烦躁,长指敲了敲方向盘,终于,忍无可忍的冷声控诉道:“我甚至觉得你重新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怜悯。”


心口处狠狠一颤,撑起眼皮惊愕的望过去,那张俊逸的面容此刻紧绷着,眉眼微敛,竟有难以掩盖的落寞。


怎么会只是怜悯呢?


吐出一口滚烫气息,看向他轻声反驳,“我没有,你不要误会……”


“其实回来之后我就有感觉,你对我百依百顺,从不给我添一点麻烦,事业上也从不让我插手,所有的事情都独立完成,尽可能的不亏欠,好像有一天你突然从我身边离开,我都没有什么能留得住你。”


“陆沉,我没想过离开,你有你的工作,我作为你的身后人,更应该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他摇摇头,自顾自的道:“情人之间不存在除爱之外的责任,更不需要你单方面献祭。”


“你能对关于我的绯闻置之不理,这已经不是大度那么简单了。”


因为喜爱,才能发自内心的想为她做任何事,下意识的关注她的情绪和举动,把自己从意识和肉体上归属于她,也自然而然的把她烙上自己的专属烙印,不容他人侵犯。


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发出来时,他就曾猜想她对于新闻会作何反应。


是鼓着小脸质问他来龙去脉?还是不声不响的生闷气,等他主动投降求罚?


可现实竟是那该死的平静。


他尊重她所作的任何决定和想法,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她愿意跑,他就愿意跟在后面一辈子防止她摔倒。


但她走的太稳,不急不徐的跟在身后的他,已经失去了意义。


不作为气的他发疯,又无处宣泄,终于在今晚,在她又一个人硬撑的时候,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


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重新启动车子,余光里,烧得发白的小脸上一双仰望着他的眸子红的厉害,看得他心里拧着劲儿的疼,有些慌乱的挪开目光,不敢再去看她。


话的确有些重了。


没办法,收不回来。


我侧过头,出神的看向窗外,隐忍着胸腔里烧灼的疼痛,眼睛又酸又涨,蓄满的眼泪把视线模糊不清,却仍旧哽着不愿落下来。


同床异梦竟然也会落到我头上来。


这都什么事儿啊!


夜里的医院人也不多,挂号化验,忙前忙后都是他一个人处理,等我在病房里输了液,他又去外面不知道哪里拿回了一个暖手袋,放在我手下,大手又攥住软管。


“不凉。”我主动开口,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


他低着头,不理人,也不看我。


“陆沉。”我又叫他。


“嗯。”


“我要跟你说说我的想法。”


攥着软管的手一僵,扫了我一眼,掖了掖被角,似漫不经心道:“不用想着离开,我也不会放你走,这辈子都要在一起,最好不要两个人一直这样别扭。”


“我没说要走。”


看着他黑亮的发,压缩的委屈和憋闷突然崩盘,一股脑的钻出来,眼泪哗啦啦的流,说话都凑不齐语调。


“你都,不听我说话。”


听到我的哭腔,他才彻底抬头看我,抽出一只手擦掉泪珠,无奈的轻叹中还带着宠溺,“别哭了小姑娘,我一直在听。”


不仅在听,还在等着她说,又怕说出来的并不是想听到的,就急匆匆的要堵住她的嘴,现下除了心疼,什么心思也没有了。


他挺起身子俯过来,手臂环住我,凑近些轻哄道:“别哭,你说,我都听。”


“我没有不爱你,你那么优秀,做陆总的女人,自然不能太掉价。”


“我没想过这些,你的优秀也不必非要展示给外人。”


“是我自己想的。”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你说我硬撑,是因为我真的心疼你,不想让你那么累,真的遇到难处,我还是会请教你的,毕竟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被依靠的人。”


“那就一直依靠,我随时都在。”


他吻了吻未干的泪珠,疼惜的抚摸着小脸,心里的柔软要泛滥成灾,他家小兔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没了眼泪,喉间的抽咽还没完全褪去,抽抽嗒嗒的好一会儿才完全平息下来,低着头,呢喃似的道:“其实,我也有一点在意的。”


“什么?”他瞪大眼睛问,唇边笑意不自觉地扩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听清,捧着我的脸,又问:“你说什么?”


承认吃醋这件事情还是很让人羞赧的,左右躲不开,就只能盯着他的嘴唇。


“我说我有在意你和其他女人传绯闻,唔……”


话还没说完,吻就急匆匆的落下来,微凉的嘴唇封住滚烫的气息,又点燃其他燥热,四周空旷,只能听得见彼此交叠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他才堪堪放开,贪恋般的用手指轻擦我被吮吸至微肿的唇。


“小姑娘,我很高兴,你能在意。”


“感谢你。”


感谢你,愿意爱我。


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我,从头发,眉眼,鼻梁,到嘴唇,没有情欲,动作轻柔,如待世间珍宝。


喑哑的声音带着蛊惑意味,什么不安,什么慌乱,连带着他暗自引申出不能言说的腌臜念头,都一并消散。


此时此刻,他怕是要溺死在幸福里。


他这一生波折难捱,失望至极,老实说,从未奢望得到爱。


惊讶的是,竟真的有人愿意亲吻他隐藏于黑夜中狰狞的伤口,不惧他可怖的真实面目,心甘情愿的爱他的所有。


何其幸运,你爱的人也爱你。


飘荡于世的孤魂有了根,此后,日月可破,山海无阻,那会成为他在这世上最刀枪不入的铠甲,和唯一深入血肉牵扯我心的绕指柔。


——————————————————————————


万甄集团CEO陆沉与未婚妻出入酒会,其未婚妻手上带着红宝石戒指,正是上月法国拍卖行的红宝石。


我们以新的身份走入大众视野,谣言不攻自破。


与其说我吃味他的绯闻,倒不如说,是因为艳羡那位师妹的才华和能力,与优秀的人同行,如果不能旗鼓相当,难免会有些失意落寞。


但并不要紧,那会是我今后努力去自我实现的事。


至于陆沉。


实话讲,我从不担心他会弃我而去,那是出于我对他绝对的信任依赖。


或许是我的表达太过隐晦,让他患得患失,无妨,那我就热烈一点。


光阴有限同归老,风月无涯可慰颜。


我爱你意气风发,也爱你鹤发迟暮,与相爱之人携手,衰老也不足为惧。


亲爱的陆沉,因你,天涯海角,岁月流金,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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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霹雳咕咚

【查理苏×你】 当查理苏失而复得

治愈系!!!!💐

玻璃渣+糖!!!

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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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敬余生


我和查理苏吵了人生中第一次架。


严格的说,是我单方面宣布吵架,至于缘由,也是实属无奈。


重回光启后,我开了一家甜品店。


拒绝了查少的资金支持,所以店面并不大,地段也选在了距离光启市中心相对较近的街角,客流量没那么多,但也还算稳定。


如果查理苏没有让六个保镖列队站在门口的话,一切将是多么的和谐自然。


只要我进出店门,齐刷刷的问好就会准时出现,声震耳欲聋,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几天,方圆百里,乃至网络,都知道查少的未婚妻...

治愈系!!!!💐

玻璃渣+糖!!!

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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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敬余生


我和查理苏吵了人生中第一次架。


严格的说,是我单方面宣布吵架,至于缘由,也是实属无奈。


重回光启后,我开了一家甜品店。


拒绝了查少的资金支持,所以店面并不大,地段也选在了距离光启市中心相对较近的街角,客流量没那么多,但也还算稳定。


如果查理苏没有让六个保镖列队站在门口的话,一切将是多么的和谐自然。


只要我进出店门,齐刷刷的问好就会准时出现,声震耳欲聋,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几天,方圆百里,乃至网络,都知道查少的未婚妻在这里开了一家甜品店。


关注热度,空前高涨。


在我多次坚持撤掉保镖后,他却只要求保镖换掉西装,改列队为徘徊,整天的在店门口晃悠,我终于暴怒。


……

“未婚妻,怎么没在家?还没忙完?”


“今晚我回家住。”


“哪个家?”他起身拿车钥匙,“我现在过去。”


“回我自己家。”


电话那端突然安静下来。


低落的情绪从电话里的呼吸声渗透过来,我心口像是塞了团棉花,有些发堵,抿抿唇,还是没心软。


“你好好吃饭,晚安。”


言罢,挂掉电话,然后长呼了一口气。


回来两个月,查理苏已经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好了很多。


他像是害怕我会离开,明里暗里的对外给我贴上“查少未婚妻”的标签,以此来宣告全世界,我和他有多么的密不可分。


为了让他放心,我尝试过很多办法。


可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总不能让他一直战战兢兢的过下去。


我要冷静冷静,想个一劳永逸,又能让这件事软着陆的好办法。


电话自挂断后一直没再响过,他似乎比我想的要安静很多。


脱离温暖的怀抱,我把被子裹了又裹,还是睡不着。


两个月而已,有些习惯已经潜移默化,竟然到了没有他就睡不着的程度。


看来离不开彼此的,也不只有他。


想了又想,我决定去楼下的便利店给自己买一杯热牛奶。


一入秋,昼夜温差大的分外明显,晌午穿T恤,晚间穿薄外套都有些发寒,我翻出一件羊绒披肩裹住自己,抓起钥匙,准备出门。


深夜的走廊格外安静,感应灯亮着,刚推开一条不大的门缝,余光里看见门对面倚座在墙边上一个黑色身影。


瞬间,脑海中闪现过无数不良社会新闻,心中登时警铃大作,迈出去的腿快速收回,抬手要关,那人已经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把抓住门沿,力气大的无法反抗。


我吓的低呼一声,转身就要向屋内跑去,却被传来的一道熟悉声音钩住脚步。


“未婚妻。”


我颤抖着回头看去,借着玄关处的白炽灯光,看见他站在半开的门口,颀长身影挡住了门外光景,一只手还在保持着把住门沿的姿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眉头微蹙,嘴唇轻张,双眼通红的看着我。


狂跳的心落回原处,我沉沉的松了口气,缓过神,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过去将他拉近了屋里。


查理苏一言不发的任由被我拉进屋里,快一米九的个子,实在有些身高压迫感,低垂着头盯着我,森然长睫轻颤,呆滞的紫眸有几分哀伤。


一靠近,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凑近闻闻,果然。


“你喝酒了?”


“一点点。”


他像是怕我会丢一样,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嘴上还在回答,大概是酒精的作用,现在的查理苏看起来有点乖巧。


触及手腕,一片冰凉,不由得皱眉,“你在外面呆了多久?”


“给你打电话后就过来了。”


怎么也有三四个小时,他就傻愣愣的站在走廊?


“怎么不敲门?”


闻言,眉蹙得更紧,侧开头不看我,鼻息轻哼,沉声道:“你不想见我。”


我踮起脚,把披肩笼在他的肩膀上,原本宽大的披肩此刻显得不太够用。


“如果我不出来呢?就一直等?”


“…嗯。”


嗔怪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酸涩一片。


怪他什么呢?是我自己没有理清这一团乱麻,好不容易让他能正常入睡,又不声不响的跑开,这对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无异于酷刑。


但我也无法将这种不知所措的烦杂情绪带给他,真是左右为难。


叹了口气,转身道:“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还未来得及走开,手腕便被一把抓住,轻巧一扯,跌进了他的怀里。


酒精味混合着清冽气息蔓延开来,背后紧贴衣料传来的先是凉,随后相互交融着慢慢回温。


他搂住我的腰,头抵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颈后,激起一层细密的痒。


“冷坏了,要感冒的。”


“我不喝水。”他声音闷闷的,“你不能走。”


“我没有要走。”


“你不回家。”


我忍俊不禁,轻笑一声,查医生日常对很多事玩心很重,但像现在一样像个小孩子的时候可并不多。


“未婚妻,保镖我已经通知撤掉了,以后也不会以任何你不愿意的方式,宣示你是我未婚妻的身份。”


他像是有些困,说起话来又慢又轻,偏偏手臂又收得紧,勒得我腰腹发疼。


“我不会不听话,你不能,不能不要我。”


覆在他冰凉手背上的手一僵,鼻尖发酸,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那么桀骜的一个人,意气风发,天之骄子,在我面前,低下了他高傲的头,捧着这世间最脆弱又最珍贵的东西,谨小慎微的试探,请求以真心换真心。


汹涌爱意铺天盖地,我置身其中,不惧风浪,闭眼任由淹没。


如果是查理苏,我愿一生溺于这片无际海洋。


一生?


模糊的视线里,光影梦幻般的斑驳晕开光圈,我却豁然明朗。


对啊!一生。


我微笑着回过身,面对他,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一口,轻哄道:“自从回来,我就没打算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


他摇摇头,“我不可能不要你。”


“真的?”


“我爱未婚妻的心天地可鉴。”


“那好呀!”笑起来的眼睛一弯,蓄起的泪又从眼角落了下来,看向他的视线愈发明亮清晰。


“我嫁给你,你要娶吗?”

……


我从没见过查理苏哭,但那天晚上之后就见过了。


哭的并不惨烈,很隐忍,抱着我,像是难以置信般一遍一遍的问,愿不愿意嫁给他。


愿意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愿意的。


他对婚礼格外上心,迫不及待又不想马虎,三天十个方案,左推右推,还是不成,最后由我干脆决定——旅行结婚。


旅行路线比起婚礼细节好规划太多,但大大小小的事情打点好,也在一个半月后才出发。


我们从光启出发,去了童话王国丹麦,到挪威特罗姆瑟看到极光,然后从北一路西上,去了大大小小的许多城市,体验了各种各样的风土人情,最后在爱丁堡停下来。


城市的历史古典韵味极浓,下起雨来安静的仿佛穿梭了时空,我们窝在房间里听雨声,等了几天,终于迎来一个不下雨的傍晚。


吃过饭,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两人沿着王子街慢悠悠的散步,走累了就停下,靠在石栏边,望着灯火葳蕤的夜景,感受微凉夜风拂过脸颊的清爽。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就已经张开大衣,从背后抱了过来。


“在等什么电话吗?”


温暖包裹,隔开丝丝凉意,我舒服的缩了缩身子,笑眯眯的道:“对呀!在等刚才搭讪帅哥的电话。”


明知是在说笑,还是不由得回想起,方才在餐厅他去洗手间回来后,看见一个男人正嬉皮笑脸的围着她说话的场景,流光紫眸一沉,闪过一丝厌恶。


“完美的查太太身边,就应该时时刻刻有完美的查先生相伴,只有这样才能免受那些臭鱼烂虾的侵扰。”


我笑的弯腰,又被他勾回怀里。


“查先生看久了,眼光容易养刁,别人想入眼,难。”


这句话对他来讲很是受用,轻笑着低头吻了吻我都发顶,我就顺势把头靠在他身上。


“累了吗?背你回去?”


我从前襟伸出手,扒出他的手表,看了眼时间,“再等等。”


查理苏挑挑眉,正欲询问,正前方忽然传来巨大的烟火炸裂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凤凰形状的金色烟花在夜幕中炸开,绚丽光彩照亮半边天空,引得过往人群驻足观看。


烟花还在不停的闪动,图案由凤凰化为紫色月季,一朵一朵骤然绽放,即便转瞬即逝,但那一瞬被惊艳的心悸,如此难以忘怀。


最后,一道白光直冲夜空,轰然炸开一个圆滚滚的巨大紫色烟花,大到能铺满半个天空,绽开后发出滋滋啦啦的燃烧声,不过两秒,稍稍沉寂的夜空又出现了两排大字。


Charlie,我爱你。


或许过于简单,也可能过于烂俗,但这确确实实想告诉他的,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无论是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用任何一种语言,我爱他这件事都不会改变。


身后的人明显僵住了,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笑着看向他。


烟花已经停止,周围观看的行人都在好奇的寻找,谁才是这场烟花秀的主人公。


无人识我,但所见之人都会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Charlie的人,被人热烈的深爱着。


我们相爱在这个世上,终究不会被全世界知晓,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要相守到老。


爱意自烟花炸裂,散落人间,天地永恒,历久弥新。


我背着手,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笑盈盈的看向他,“查理苏,定制烟花,好贵哦!”


那双紫色眸子里盛满盈盈星光,波光潋滟,是激动雀跃,又有漫漫长路,终有所成的幸福。


他钩住我的腰,薄唇急切的吻下来,眼眸微阖,几秒前的烟花又在眼前炸开,从耳边,到身体,温热的幸福感灭顶般的袭来,流进血液,让人腿脚发软。


半晌,他放开我,紧紧的拥在怀里。


“我报销。”


“好啊!”


我抵在他肩膀上仰着头看月亮,唇边的气息未散,就好像我们已经融为一体。


“查理苏。”


“我在。”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你要记住。”


“好。”


“我把余生交付给你,不要再怕我会离开。”


他闷哼应下,凉气冰得他鼻尖发痒,吸了吸鼻子,唇边划开满足的弧度。


“我也是。”


何其有幸,终于等到你。


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离开。


人生不过百年,遇见你之前,我浪费了好多时间。


不要拘泥过去,亦不要担忧未来,就从此时此刻开始,我们要不留余力的,大胆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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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快乐同志们!!!💐💐💐💐

🎇🎆



找一颗星星

“少爷,衣物散落一地,夫人全看见了。” “我故意的,她肯放手了?"

“少爷,衣物散落一地,夫人全看见了。”

“我故意的,她肯放手了?"

“哭了半天,说强扭的瓜不甜,签了离婚协议走了。”

霍旻言有一个秘密,他爱上了那个小他八岁的女孩。

米家千娇百宠的小公主,亦是他撑腰十年的小女孩。

他曾护她,宠她,试探她,也曾在她失恋的日子里给她买包。

外人以为他只是把她当成晚辈,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对她,不安心。

众人皆叹,霍教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直到某次课前,有人看到教室外霍教授把一个生气的小姑娘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眼底满是宠溺。

“抱歉,刚刚你们师母和我闹了点小脾气,刚哄好。”

众人:???

嫁给霍先生的第八个年头,米菲菲做了一个决定......

“少爷,衣物散落一地,夫人全看见了。”

“我故意的,她肯放手了?"

“哭了半天,说强扭的瓜不甜,签了离婚协议走了。”

霍旻言有一个秘密,他爱上了那个小他八岁的女孩。

米家千娇百宠的小公主,亦是他撑腰十年的小女孩。

他曾护她,宠她,试探她,也曾在她失恋的日子里给她买包。

外人以为他只是把她当成晚辈,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对她,不安心。

众人皆叹,霍教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直到某次课前,有人看到教室外霍教授把一个生气的小姑娘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眼底满是宠溺。

“抱歉,刚刚你们师母和我闹了点小脾气,刚哄好。”

众人:???

嫁给霍先生的第八个年头,米菲菲做了一个决定。

离开他——

从老家回淮海市的车上,窗外飘着雪。

想着还有半个月就是自己二十八岁生日,米菲菲拿起手机拨打了老公霍旻言的电话。

“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霍旻言温润和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米菲菲鼻尖顿时酸涩不已。

“处理好了,爸妈他们还是决定离婚。”

年过半百,米菲菲没想到相敬如宾的父母会突然提出离婚,这次她回来本想让两人重归于好,没想到回去后才发现,二老早就形如陌路。

电话那头,男人沉默了半响。

“如果没了爱情,离婚对两人或许都是解脱。”

此话如同一团棉花忽然堵住了米菲菲的喉咙,她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因为她嫁给霍先生,也不是因为爱情……

准确来说,只是她一个人的单恋。

霍旻言没有发觉自己话中不对,又说:“学校开研讨会,我挂了。”

“好,你别太累。”

米菲菲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瞬间,寂寞笼罩了米菲菲的全身。

没有爱情,但她和霍旻言相处了八年,是不是也该放他解脱?!

回到临海市。

出了火车站。

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要么结伴而行,要么有人来接。

一个人的米菲菲显得异常的突兀。

打车回到她和霍先生共同的家,然而空旷寂静的房子比外面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给霍旻言发短信:“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复。

“学生要赶课业,今天回来不了,你早点睡。”

米菲菲久久地看着那条短信。

霍旻言是大学博导师,每天很忙,手上还带着很多博士生。

而自己只是个幼师,她发现几年前还能无话不谈的两人,如今越来越没有共同话题了。

没有吃晚饭。

米菲菲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上。

怎么也睡不着,直到黎明时分,她好不容易浅睡。

可过往经历过的梦境却像是波涛汹涌般向她袭来!

在梦里,她很爱很爱一个人,那个人和霍先生长得一模一样,有的时候,他穿着清朝的官服,而有的时候,他穿一身盔甲……

只是,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霍先生,都不爱她。

而她每到二十八岁生辰,都会死去!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脸,米菲菲惊醒,下意识喊:“霍旻言。”

霍旻言此刻就坐在她身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多大的人了,怎么睡觉做梦还哭。”

他声音温润,一张脸如同清风朗月。

米菲菲从床上起来,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霍旻言,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霍旻言眸色一怔,他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菲菲,我有事想要和你商量。”

米菲菲紧紧地抱着他,就听他说:“我们……”

那一瞬间,米菲菲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我们分开吧。”

第二章 八年独角戏

屋内许久的沉默。

米菲菲松开了抱着霍旻言的手,这一刻她好像真的得到了解脱,可又好像还被困在自己的独角戏里。

“对不起。”

良久,霍旻言说。

米菲菲喉咙满是涩意,她强扯一笑。

“不要说对不起,这八年里,你对我很好,你也是时候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霍旻言神色温柔:“你也是,早点找个爱你的人。”

爱你的人。

米菲菲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一阵沉默后。

“我生日很快就要到了,能陪我过完最后一个生日,再离婚吗?”

霍旻言没有理由拒绝。

早上,一切如旧。

霍旻言吃过早饭就又去了学校,而米菲菲也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和淮海大学是背道而驰的两条路。

就如同两人的婚姻也是走着相反的方向。

办公室里。

同事米雪见米菲菲回来,不由问。

“叔叔阿姨的事处理好了吗?”

米菲菲摇头,看似轻松:“他们离婚证都拿到手了。”

“唉,都一把年霍了,怎么就非要离婚呢?将就过不好吗?”米雪叹气,而后埋头准备教案。

米菲菲则是一阵失神。

她想起回去时,父亲独自坐在外面抽着旱烟,而母亲坐在屋内说的话。

“妈这半辈子都给了你和你爸,就自私这一回,你看行吗?!”

米菲菲喉咙发堵,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一点都没有看清,她没发现母亲生活的不幸福,也没发现自己的婚姻也充斥着很多问题。

这一天,她都心不在焉。

晚上,把一个个活泼的孩子送到家长手中后。

独自走回家。

站在空旷的家门口,她忽然不想进去。

米菲菲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到了淮海大学。

今天晚上,霍旻言有一场公开课。

米菲菲单薄瘦弱的身影坐在了满是人潮的课堂上,一眼就看到了讲台上,意气风发,一身白色衬衫的霍旻言。

他戴着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都是矜贵。

“霍老师好帅呀。”

“也不知道他结婚了没有。”

前排座位上几个女生小声讨论着。

其中有一个人忽然出声:“霍老师有老婆,不过是形婚!”

形婚二字像是一块石头一瞬间砸向米菲菲。

后面几个小女生的讨论她已经听不清,只是失神的望着霍旻言。

这一刻,从小到大做的梦在她脑海中一点点浮现。

梦里,她和霍先生相识了九世。

“谢谢观看。”

随着荧幕上最后四字浮现,这趟公开课结束。

米菲菲正要起身和霍旻言一起回家,然而这时却看前排一个长发飘飘长相温婉的女孩子走到了霍旻言的身边。

两人一同走出教室,霍旻言看她的目光是自己从没见过的柔情。

米菲菲怔在原地良久。

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的学校,刚到门口,她又看到了霍旻言的车。

那个女孩就站在不远处,笑着和他告别后,才离开。

霍旻言正准备上车,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飘雪中的米菲菲。

这一刻白雪落满头,仿佛白首。

第三章 不是爱情

“你怎么来了?”

霍旻言几步朝着米菲菲走过去,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身上。

“好久没一起回家了。”米菲菲说着,目光落向远去的女孩,“是她吗?”

霍旻言点头:“她叫施颜,经常来听我的课。”

米菲菲闻言,许久都说不出话,最后只道。

“名字很好听,人也很漂亮。”

霍旻言拉开车门:“外面太冷了,上车,我们回家。”

他关切的话语在此刻不知为何让人越发的难受。

米菲菲看着飘雪的天,喃喃道:“我们像小时候一样,走回去,好吗?”

从前,两家是邻居。

因为米菲菲是路痴,每天放学,霍旻言都会等她一起步行回家。

“好。”

霍旻言就是这样,特别体贴。

回去的路上,雪花纷纷扬扬。

两人走在一起,却无话可谈。

许久,霍旻言打破了沉默:“算起来还有十二天就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

米菲菲思索了很久,忽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还没回答,一个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平静的一切。

米菲菲披着霍旻言的外套,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就见页面上显示着“小颜同学”来电。

她心底一涩,佯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将手机递给霍旻言。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霍旻言有些着急:“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霍旻言歉意地看着她:“我有事需要去处理,你打车回去,一个人不安全。”

“好。”

米菲菲乖巧答应,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眼前不由得恍惚。

霍先生如今真的不是她的了……

这附近根本没有出租车。

没办法,米菲菲只能像初中时候一样,压着马路线,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米菲菲这时才发现自己迷了路。

她从小就有轻微的空间认知障碍,本来以为年长后,会好一些,没想到加重了。

米菲菲准备用导航回去,然而打开手机,她才发现手机早就没了电。

一时间,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深夜的临海市寂静得不像话,只听得见飘雪的声音。

米菲菲只能往回走,希望能走回学校,可有空间认知障碍的人,只要遇到岔路便难抉择。

最后,她停留在了和霍旻言分开的地方。

因为从前霍旻言说过:“如果迷路就等在原地,我会来找你。”

然而这一等,就是第二天黎明。

吹了一夜风雪,米菲菲连连咳嗽。

“你在这里坐了一夜?!”

一道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

米菲菲僵硬地抬头,就见霍旻言一身黑色风衣不知何时来的。

她不想告诉他自己迷了路,转移话题:“她没事吧?”

霍旻言没有回答,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走,回家。”

一路往家里走。

米菲菲这才发现,原来家离自己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她的认知障碍这么严重了吗?

“你不是小孩子,往后不要胡闹。”霍旻言拍着她头顶的落雪,责怪道。

米菲菲感受着他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她忍不住抬手抱住了他。

“霍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霍旻言身形一僵。

“其实你也是有点爱我的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和我结婚,并且共同生活八年呢?”米菲菲把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霍旻言闻言,却轻轻地拉开了她。

“菲菲,正如你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我对你不是爱情。娶你,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不会离开我,也知道,你需要我。”

第四章 突来的噩耗

娶你,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不会离开我,也知道,你需要我……

直到霍旻言离开,米菲菲才回过神。

她眸中暗淡,走进了两人共同的家。

和幼儿园请了一天假,她靠在沙发上半梦半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和霍先生分开,她最近只要闭上眼,就会梦见前世。

说也好笑,整整九世每一世她都能遇见霍先生,并爱上他,然而每一世霍先生都爱上了别人。

从梦中惊醒之时,米菲菲脸上爬满了泪痕,而墙上的欧式吊钟显示只过了一个小时。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米菲菲拿过一看,是心理医生发来的。

“米女士,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麻烦你来症室一趟。”

米菲菲关上了手机,裹了一件玫红色大衣出了门。

……

朝阳医院,精神科。

心理医生沈南浔将一份鉴定报告递到了米菲菲面前。

“中度抑郁症,米女士我建议你尽快告知家人。”

抑郁症三个字一时间让米菲菲反应不过来。

“沈医生,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心理状况很好,只是晚上会做关于前世的梦,怎么会是抑郁症呢?”

沈南浔却担忧的看着她:“米女士,根据诊断你属于微笑型抑郁症,在外表现掩饰情绪,强颜欢笑。你一定要引起重视,不然病情发展过快,你可能导致空间认知等各种退化……”

米菲菲脸上的笑意有一瞬的消逝,她站起身恍惚和沈南浔道了谢。

等来到医院外,她脸上的笑荡然无存。

低头目光紧锁着“中度抑郁症”五个字,许久她将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照常买了菜,回到家。

霍旻言还没有回来。

米菲菲给他打电话:“今天早点回来好吗?”

“好。”那头霍旻言嗓音是化不开的温柔。

米菲菲嘴角微微扬起,而后就开始准备晚饭。

今天她做了一大桌子菜,早早就等霍旻言下班。

然而晚上七点都过了,男人还没有回来。

她打电话过去那边却是手机已关机。

米菲菲想应该是手机没电了,于是就坐在偌大的客厅等。

这一等,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眼看晚上十二点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霍旻言从来没有失约过。

米菲菲不由担心,也没收拾,冲出门想去找他。

然而刚走到门口,远远她就看到一辆陌生的车。

车窗落下,露出女人较好的面容,是施颜,霍旻言喜欢的人。

而这时,霍旻言从副驾驶座上下来。

“明天见。”施颜笑着向霍旻言说完,准备开车离开,然而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围着围裙的米菲菲。

她眼底明显的诧异:“霍老师,她就是你太太吗?”

霍旻言闻言也看向了门口,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米菲菲说。

“我是霍老师家的保姆。”

霍旻言眸色怔住,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施颜已经开车离开。

“为什么这么说?”霍旻言下意识抓住了米菲菲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愠怒。

米菲菲却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你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留个好印象。”

话落,她扯开了霍旻言的手进了屋。

屋内不知为何忽然很压抑。

霍旻言跟着走进去,看着米菲菲闷头将一碗又一碗的菜倒进垃圾桶。

他不觉皱眉,但还是温声问:“今天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

米菲菲的手一僵。

许久,她抬头望向霍旻言,不知为什么有些话脱口而出。

“我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我患了抑郁症,你说好不好笑?”

飘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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