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失落的黑莱尔

36408浏览    233参与
DIO面包
惹。好久不画Q了。整点。 是温...

惹。好久不画Q了。整点。

是温拿和我第二自设贴贴。梦男向注意避雷。

惹。好久不画Q了。整点。

是温拿和我第二自设贴贴。梦男向注意避雷。

断线重连bot

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亲爱的阿娜。

【极草摸鱼流XD

杰西卡裙子画错了我谢罪。【鞠躬】

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亲爱的阿娜。

【极草摸鱼流XD

杰西卡裙子画错了我谢罪。【鞠躬】

┕塟僾 yê狠拽 鉨別僾┕

修点细节再加点有的没的 合并的另一张可以看主页前两条(。。)

修点细节再加点有的没的 合并的另一张可以看主页前两条(。。)

米飞

《背后灵》

依旧是坊主团的阿娜杰西卡。一个杰西卡变成幽灵跟着阿娜的au。

本来准备画个短篇当作去年亡灵节庆祝的结果拖到现在还硬是拖出了26p画到秃。lofter只能发10图还得把图拼起来我好难受!!

看个乐!

《背后灵》

依旧是坊主团的阿娜杰西卡。一个杰西卡变成幽灵跟着阿娜的au。

本来准备画个短篇当作去年亡灵节庆祝的结果拖到现在还硬是拖出了26p画到秃。lofter只能发10图还得把图拼起来我好难受!!

看个乐!

林汝夕Lainey

【Fishkill E1R2】Day1 白天(梦魇守卫板子)

cp:尼卡尼、弗塞、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使用梦魇守卫板子,连接上文警上竞选,这次是警下发言!

写得头秃,花板子真不好理逻辑啊……还好有视角!

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和指出bug!


——


“昨晚——平安夜。请警长选择警左或警右发言。”

杰西卡看了一下左手边的弗朗哥和尼普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指向左边:“警左。”

第一个发言的就是阿娜。

“我……民及民以上啊。”她一开口,硬是把想要跳守卫的话咽回去了。她确定路德八成是个狼,但是如果路德真的是个女巫,想躲刀,她不能随便拆穿。

场上的人看她突然沉默,都注视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吧,我...

cp:尼卡尼、弗塞、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使用梦魇守卫板子,连接上文警上竞选,这次是警下发言!

写得头秃,花板子真不好理逻辑啊……还好有视角!

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和指出bug!



——

 

“昨晚——平安夜。请警长选择警左或警右发言。”

杰西卡看了一下左手边的弗朗哥和尼普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指向左边:“警左。”

第一个发言的就是阿娜。

“我……民及民以上啊。”她一开口,硬是把想要跳守卫的话咽回去了。她确定路德八成是个狼,但是如果路德真的是个女巫,想躲刀,她不能随便拆穿。

场上的人看她突然沉默,都注视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吧,我是个神,好吧,我跳出来。”阿娜笑了笑,“我不说的话,路德站的这个坑位可能没人打他。我是要打你的,你作为一个神,是什么样的神你能去保一个预言家?除非你说你是女巫,你捞了尼普特对吗,那昨晚平安夜,你说你没用技能,你当不成女巫。如果你是个守卫,我不太懂守卫第一夜,你自己说你没用技能没守人,那你是吃了什么信息,才能说出来尼普特一定是个预言家呢?你肯定是个狼,在替你的狼同伴号票。除非说昨晚梦魇梦到狼队了,狼队没刀人,那你是真女巫,你厉害,当我没说。”

路德笑了笑。

“你笑什么,”阿娜看着路德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怎么回事,昨晚真的梦到狼队了?你是个女巫你看到狼队空刀?那你就应该知道这个说自己被梦了的预言家是个假的呀,那你在做什么呢?所以于情于理你都是个狼对吧。那你号票的狼队友尼普特是个狼,你们警下给他冲票的凯林应该是个狼,塞拉退水了应该,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可能还有一匹到两匹倒钩狼。刚才尼普特留的警徽流是什么?”

“跟杰西卡一样,先德马拉后你。”尼普特提示道。

“喔,那我已知我底牌是一张好人,你一张悍跳狼,之所以会跟真预言家留相同警徽流,要不然就是想脏我一手,要不然就是里面有你狼同伴呗,那我怀疑一下德马拉。我心里的狼坑就是路德,尼普特,塞拉,德马拉,可能还有没发言的,有一点浮动,不过就这么多吧。我过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不跳出守卫的身份,用逻辑去打路德。

路德大概率是个狼,但如果万一真是个躲刀的女巫……不对,跳守卫躲刀也没逻辑啊,主动申请成为一张焦点牌……也不对,如果他是真的,狼队会知道他报错信息了,但真的会因为这个放过他吗?他还有号票的举动。

唉。号票,但尼普特如果真的是个预言家被梦了,狼队大概率第一天同梦同刀的,路德是个女巫捞了尼普特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梦魇的板子,第二个轮次狼应该是找女巫同梦同刀闷毒的。

她一下子又没那么坚定了。

下一个德马拉发言。

“阿娜分析的没错啊。”德马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除非路德玩什么花板子对吧,但是你的花板子没什么收益,你是个好人你在警上用伪逻辑强势号票,说什么因为尼普特不可能跟杰西卡悍跳所以一定是个真预言家,为什么不可能呢?狼队不能就安排他起跳吗?这什么道理啊?对吧,他尼普特硬着头皮起跳的时候还少吗,上一局你们不也都见过了吗?”

场上的嘉宾都笑了起来。

“对吧,我觉得你能直接把他认下来就离谱,肯定是个狼。我反正在这种局里面,拿个神我是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我多说一句话狼队看出来我是个神把我梦了然后刀了,我不是死得明明白白的?我不觉得警上跳神对好人有任何收益。即使你真的是个好人,这也做的不是好事。”

阿娜点头。她拿个守卫,连被穿身份都不敢冒险直接跳出来拍路德,害怕路德就是故意来诈自己身份的,怎么可能警上站边这么坚定。

“比如你是个守卫,那你跳了,场上没其他人跟你对跳守卫,狼队是不会管你报错信息的问题的啊,他看到你不在狼队还跳强神,不刀你刀谁?正愁找不着守卫呢。我就当你跳的守卫了啊。所以就很有问题。我觉得狼坑刚才阿娜点的没什么问题,她跟我心态也差不多,我觉得是个好人。塞拉倒不一定是狼,因为她退水了。那杰西卡的金水弗朗哥是个真金水,看他怎么说吧,预言家验我和阿娜,都没问题,但是这个局,怎么说,好人不求验,我肯定希望你验出狼。我不改你的警徽流,但是建议你验一下塞拉,这样能把狼坑排干净,然后我们白天把尼普特这个定狼出了。”

她想了想:“不,动预言家警徽流这个事好像挺容易被狼拿来做扛推理由的,我就不动了,看你自己吧。我是个好人,我的分析和表水就是这些吧。过。”

阿娜点点头。德马拉跟她的想法真的很相似,杰西卡的警徽流里确实可能是两个好人,目前验塞拉也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下一个发言的是芭比。大小姐皱着眉头,一边思考一边开口了。

“我确实觉得前面的阿娜和德马拉都说得很有道理……这样是不是有点跟风啊,那我讲讲我的心路历程吧。我是个民啊,我没什么视野。警上塞拉和杰西卡对跳的时候,我确实是感觉杰西卡发言要比塞拉饱满的,这两个人里面杰西卡更像那个预言家。但是尼普特一说,什么杰西卡是个狼,看到前置位有个好人给好人丢金水觉得是个预言家,那后置位被丢金水的人就不像预言家,所以就给他发金水……就这些,我突然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因为哪有那么巧,你俩就查的同一个人,毕竟后跳的可信度低嘛。我听这么一说,本来还挺信尼普特的,但是路德一跳出来,说自己是强神,我突然又没那么自信了。”

路德勾了勾嘴角,尼普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因为你强神跳什么呢,我们这个板子神不都是要藏好的吗?对吧。民甚至都要出来帮忙穿神的衣服挡刀……”她话语间好像在暗示阿娜,眼神也的确有朝她飘过来,“总之我暂不站边吧,不知道啊,我看看情况。不过我要踩一脚凯林。”大小姐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看不出路德很可疑吗?就他们两个这个警上抱团号票的行为,你不觉得可疑吗?为什么把票投给尼普特,他是你狼队友吗?你解释一下,我等着听。过吧。”

最后这句重踩了凯林一脚。确实,阿娜也想听凯林的发言。

下一个发言的是弗朗哥。

“我发言啊,金水发言啊!”弗朗哥清了清嗓子,“我先说说塞拉的问题,你们都不谈她,我得谈谈。”

塞拉对他挑起右眉。

“我的感觉啊,我感觉塞拉像个好人。因为刚才她在发言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我看,这是我注意到的一个小细节。她是在、发我金水的时候、盯着我看。”他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她在抿我身份,但并不是抿我是不是个神,而是在抿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好人,那她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个好人,她就一定是个好人,想确认我在不在狼队而已。所以我心里的狼坑是要把塞拉摘掉的。路德跳得太假了,我们就不说了对吧。”

弗朗哥耸耸肩,直接略过了路德的事情。

“那现在问题来了,这俩预言家,谁是真的?我的判断是——”

阿娜睁大了眼,期待弗朗哥接着往下说。

“——我也不知道。”弗朗哥笃定地说。

害,那你说啥呢。阿娜在心里吐槽。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我是金水吧,你们要是信杰西卡,要信我对吧?那我提议今天这个轮次,两个预言家都不要动。如果明天一个中刀了,不管死不死吧,另一个买单,两个都不死,就听一下他们的信息。我们出这张定狼牌路德,或者如果他这时候跳出个什么身份,我们就出这个给尼普特冲票的凯林,或者其他聊爆的坏人牌。因为我也不确定哪个是真的,虽然我偏信杰西卡。那刚才发言的,阿娜和德马拉意见都很坚定,都是站边杰西卡,芭比不太坚定。”

他啧了一声:“但是所有逻辑的基点都该是预言家。我这个先置位也听不到他们的第二轮发言,就挺难的,杰西卡你应该让我这个金水末置位帮你发言的……”

杰西卡艰难地笑了笑,弗朗哥自顾自地点点头:“哦也对,你是想让这个跟你对跳的预言家先发言……唉,你该多信我一点的。那我就用金水的身份保一轮这两个预言家吧,现在没人踩得动我对吧?请所有好人这一轮不要上票他俩,如果有人上票,就是狼,请女巫把他毒了,好吧。“

这是什么套路……阿娜理解不了。

“女巫也配合我一下嘛,对吧,给我个面子。“弗朗哥笑了笑,”过!“

下一个是尼普特发言。

“我现在就有点搞不清楚了啊,你们为什么会因为路德的行为不信任我,我跟他没关系啊!”尼普特挥手指了指对面的尼克,“他cp在那边坐着呢,别找我啊!我没说他是我金水啊,他愿意跳个神帮我号票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

尼克抱着胳膊,一脸悠闲的笑意,听着他在那边争辩。

“我不知道这个路德是不是个神啊,我说老兄,你要是个神,你也没必要跳出来这样为我说话啊,你是个女巫昨晚捞了我?我觉得不像啊,你还没有坐我右手边这位……”他指了指弗朗哥,“你还没他像女巫呢。而且对啊,你就是个女巫你也没必要这个轮次跳啊,或者说你是个守卫你想跟狼人玩游戏赌心态,我不知道啊不知道,你一会儿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害我没拿到警徽!”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路德,路德尴尬地一笑。但阿娜不慌,阿娜的心里毫无波动。尼普特这个演员,他演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我这个位置比较靠前,我也点评一下前置位的这几个人吧。阿娜我觉得没问题,站在神的身份拍这个跳得很假的神没毛病对吧,你也积下去,不用跳那么明显,我也不聊你,你没什么问题。那德马拉就很有问题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尖锐,“你刚才说,如果你拿个神你就会怎么怎么样,对吧,说明你不是神,那你是个民,你凭什么有跟阿娜同样的立场和观点来拍我呢?你看看你后面发言的大小姐怎么说的,她不知道,她觉得路德不好,但是不知道怎么站边。你既没有被穿衣服,也不知道神在玩什么花板子,你凭什么直接把我打死,还是说今天白天要出我这张定狼牌,谁给你的自信呢?那这个悍跳狼留的警徽流是你和阿娜我就更明白了,你就是那个狼人,阿娜就是那个好人呗?”

德马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所以你的视野有问题。你是顺着阿娜的话来踩我,你是一张狼牌。那好,杰西卡是一张狼牌,德马拉一张,这个路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神,他也有可能是个狼来阴阳倒钩垫飞我这个真预言家。那这个悍跳狼杰西卡发的金水弗朗哥还在为我说话,应该是个好人,他保的塞拉是个好人。我不知道这个给我上票的凯林是不是好人,因为我也觉得路德很假,但是狼队故意垫飞我,会就这么送出来两狼吗?我也不知道,有可能这是一个战术,他们是两狼。”

他点了点人:“我看看……文森特第一个发言没信息,聊得挺干净,我觉得好人面大。那就是剩下的尼克,卡门,路德,凯林里面出两狼,杰西卡一个狼,德马拉一个狼对吧。我觉得卡门嫌疑也不小,你认不出我的身份?”他犹豫了一下,“不,算了,我不人情绑架你,你自己给自己的判断吧,我听一听。我也没有警徽,悍跳狼拿着警徽我也没办法,我会按自己想法去验。我希望好人这一轮不要推我,因为我是个真预言家,而你们判断我的逻辑基点都放在了我旁边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狼的人身上。你们分不清,那就不要投我,我明天再给你们报一轮验人,你们就听听,不信我,明天再推我,好吧,但是我身为预言家,今天是一定会投这个跟我对跳的铁狼的。我就说这么多吧,过。”

心态居然还挺像真预言家的。先跟路德撇清关系,然后点狼坑。

阿娜有些犹豫,她居然真的被说动了那么一点点。看来还要再听听。

“我这轮是一个民……”下一个发言的是卡门,他看了看旁边的尼普特,又低下了头,“我不知道啊。啧,算了,那我说了吧,我是一个神。我是要拍死这个路德的,因为他跳神了,而且我不信他,但是我不知道这样直接跳出来……虽然我也不是很怕对吧,你梦魇对我也没啥效果,但是好歹我是个神。我是个猎人,但是也有可能是个替猎人扛刀的平民对吧。”他对着场上的人笑了笑,但是那个笑容里怎么看都透着一点心虚,“这一轮狼坑其实不着急打,因为焦点还是在两个预言家身上,我还是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第一轮点四狼的,我也就不点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突然提高了气势,“这个路德是心态不对的,应该是个狼。我本来是按照路德的身份判断尼普特的,但是尼普特这么一聊我又犹豫了……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其实没站错,我不能被尼普特骗了。”他就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样,目光扫视一圈场上的人,最后停在了阿娜的身上,让阿娜眨了眨眼,“我暂时站边杰西卡吧,但是我也认同今天可以不投预言家出局,万一尼普特真的是个预言家呢,我们也不能因为他的形象不好就不信他吧,毕竟他都说了他跟路德没关系。我……我这局还需要再听听,我再听听凯林发言吧,他是支持尼普特的,然后我会投出我的一票,过。”

接着说话的是路德。

他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才无奈地笑着开口:“怎么回事啊,怎么都开始踩我是狼了,民都这么有自己想法的吗?我是个神,算了,你们都要出我了,我说明吧,我是个守卫。”

……阿娜塔西娅默默地直接在笔记上给这人标狼了。

“我真是个守卫,这还能说我聊得假的?你们警下这些我不管你们是民啊还是闭眼神啊,怎么这么有想法,怀疑我一个守卫的身份?我为什么给尼普特拉票,我说过了啊,我就觉得他不可能是悍跳,这种情况下我怕你们会不相信他,因为杰西卡的形象比尼普特好,我怕你们相信新手光环!你们现在还要来出我?这是什么逻辑?”

呸。阿娜在心里回答。

“你们打尼普特是我狼同伴,要是这样,那我警上跳出来给我同伴号票,收益是什么呢?让你们都看出我们是两狼?狼队配置太高了准备先送好人两狼?不成立啊,我也不认识尼普特,我本来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是我看出他是个真预言家,是个说出来你们都不信的真预言家,所以我才会帮他拉票。我就是个真守卫,你们还打算把我扛推在台面上,那这盘游戏好人可以直接交牌了,因为守卫走了狼队还带个梦魇狼大哥,你们不是死得更快了?”

金发的青年摇了摇头:“唉。你们踩我的逻辑其实我是知道的,说这个板子神不该跳,但是守卫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个和狼人赌心态的神,如果有自信,完全可以裸在台面上。”

是这样吗?阿娜疑惑,那她是不是应该刚才直接跳出来拍路德的。

不对不对,不能被带着跑了。

“比如下一轮,狼人肯定是想找女巫,同梦同刀闷掉毒药的……”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场上的人,阿娜心想他八成是在找女巫吧,“但是他会知道我会守女巫,就刀不成了,他也有可能偷刀我守卫,或者真预言家,这是个赌心态的神职,所以我就没藏。”

“就说这么多吧,女巫我建议你可以跳出来,这样我晚上也可以去猜刀型。当然你要是发过言了,那就干脆藏好,因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后置位有女巫可以跳,当然我也会自己分辨。过了过了。”

真过分,还骗女巫跳出来……不过阿娜现在确实有点迷茫,她也不知道女巫在哪,第二夜她怕自己守错人,就完了。

接下来发言的是凯林。阿娜聚精会神地盯着凯林,试图听出他的话里有没有漏洞,这对于她的逻辑非常重要。

“到我了?哦,那这局很简单了啊。”凯林欠了欠身,“我听下来,应该是了吧,尼普特是个真预言家,路德有可能是个倒钩狼,你看他发言一点营养都没有,就聊自己,别人他都不管的……塞拉应该是个乱跳的诈身份的好人,弗朗哥是个真好人,文森特听着像个好人,阿娜是个神,尼普特点的德马拉是个狼,杰西卡是个狼,嗯……哦对,卡门刚才跳神了,但是没站边,我没身份拍不动就暂认他好人。可能还有个狼没发言或者划了一轮水没站边,那就文森特、大小姐、尼克里面出一狼呗。我都点出来了吧。对,应该都点一遍了,没毛病啊,就是这样。”

逻辑呢?阿娜的眉毛都要挑到天上了。

“哦,你们让我解释上票原因呗,警上投票那一轮因为有神帮他号票,我当然就把票投给这个神支持的预言家啊,我是个民我又没身份,我凭什么不跟着神走?那这一轮尼普特还拍路德是个倒钩狼,包括下面也有神,对吧,阿娜跳了个神拍了路德,卡门也跳了神但是没站边,那神肯定吃信息,我也认为路德是个狼。这种情况下局势不是很明晰了吗?显然尼普特就是个真预言家啊。”

阿娜一边听着一边偷偷打量尼普特,发现尼普特一脸绝望的微笑看着凯林,突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我的判断,也没什么可多说的了吧,我过了。”

这得是个狼了吧?只盘单边逻辑,站边给不出原因?

她承认她被尼普特那个表情还有那个发言微微有些打动,产生了那么点恻隐之心,觉得说不定真是几个狼故意套路真预言家,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的逻辑基点应该没错,路德和凯林应该是两狼,先出这两个准没错。

接下来是文森特发言。

天师带着疑惑开口了:“这一轮……看不太清楚啊。怎么回事。我本来觉得这个尼普特路德就是送出来的两狼,就是送的,杰西卡肯定是真预言家,这辩一圈……怎么也没什么人捞的……狼队甘心就这么放弃两个狼队友?”

在旁边的凯林指了指自己,文森特看了看他,恍然大悟,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哦对对对,凯林捞了尼普特踩了路德,然后弗朗哥是不站边是吧,但弗朗哥是金水应该没啥问题,还有芭比也没站边,卡门也是有点犹豫对吧……啧。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两狼送了,狼队的人一看局势不妙疯狂倒钩,就跟怂狼局一样。我不知道,这样一数,发过言的不愿意站边杰西卡的带上路德已经有五个了……路德只盘单边逻辑,跟他上一局差不多,只顾着给自己辩解,狼坑都不点,应该是个狼了。那我觉得这种局势下,杰西卡应该是个真预言家吧。我是个平民啊,我暂时跟着我心里的预言家杰西卡走。本来想建议出路德的,结果他挑个守卫,那尊重他跳的这个身份我们也可以暂时不出他,等下一轮看看有没有真守卫出来拍他,有的话再出,毕竟跳神的。我建议出尼普特或者凯林,我要再听听杰西卡小姑娘说话,如果她发言特别好,我就出尼普特,我要是觉得发言跟尼普特五五开,我可能会把这个凯林出了,因为他是根本没在讲逻辑,全是结论的,视野根本就不对,我看来是个明狼了,而且也没跳神对吧,出你没毛病。我就说这么多吧,过。”

挺晕的,感觉是个民,站边也没站错,踩的人也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个好人心态。阿娜在笔记上记着结论。

塞拉等了一大圈,终于轮到她发言了。

“终于到我了,憋死我了。”她笑道,“我先聊我自己啊,我看前置位也有说到我的,也有完全不提我的。我警上的行为就是在诈身份,是这样的,我上局不是被弗朗哥骗了吗,这局我很想确定他的身份。这里就有个问题,我发他查杀,其实这个人他表情不会有太多变化的,我跟他玩过,诈不出来,因为你被查杀了一个死逻辑就是你要猛拍那个发你查杀的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弗朗哥这个人的演技你们也是知道的。”

阿娜笑了笑,确实。

“所以我发他金水,因为你是个好人的时候,被别人丢了一头金水,你是很犹豫要不要跟这个人站边的,所以他会思考,我就是要找他眼里有没有那个思考的神情。他如果是个狼,他被砸了金水肯定就知道我是假预言家,神态就不会那么明显波动……这也是个有针对性的诈身份吧。啧,居然被看穿了,是我诈身份的水平还不够高。”她对着弗朗哥挑了挑眉,“那现在我不管杰西卡是不是真预言家,她的金水肯定是个好人的。那在我这里,她的预言家面就比尼普特高一点,而且我是觉得杰西卡作为新手预言家,跳得很好的。她的心态,包括思考的内容都很宽,符合一个好人想要多想想方方面面,包括女巫守卫的工作这样的。前面这么多人说,哎呀我晕,我站不了边……我也可以理解,尼普特毕竟是职业演员。”

哈哈哈哈哈,阿娜无声地笑,还真是职业演员。

“我认为这一轮出尼普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弗朗哥,我心中的一张好人牌建议今天不动这两个预言家,虽然轮次上不太符合狼人杀的习惯,但是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也许是吃信息也许是看面相抿出来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一定有必须的理由让他这么说,所以我沾边杰西卡,但是这一轮我会投路德或者凯林……哦哦哦,路德跳守卫了是吧,我会出凯林。明天我也会给这两个预言家一轮辩的机会。我是个好人,就说这么多吧,过。”

阿娜看向弗朗哥……这个人在干什么,那个动作难道是在对塞拉比心吗?

啧,阿娜眉毛都皱成一团了。杰西卡还在这里呢,不要教坏小孩子!

“到我了,这局游戏第一轮发言。”尼克笑了笑,看看左手边的杰西卡,“我是个沉底位啊,那我有责任点评一下全场了对吧。先说说我自己警下上票的原因吧。”

“我警下上票原因也是路德跳得太假了,你是守卫你想跳,你很自信,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是个守卫?因为守卫号不动票,女巫才能号得动票是吗?你这轮发言还是跟没说一样,你的狼坑没点,你也没解释清楚你凭什么就直接认下尼普特是个预言家。所以你就是个狼。那么问题来了,尼普特是个狼吗?我觉得不一定。因为路德是可以跳得更好的,我觉得他是在故意聊爆。”

尼普特抬起了头,专注地听着尼克发言。

“你们怎么都不聊尼普特说被梦了这件事呢?目前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跳出来说不是他,是我被梦了。想想几种情况啊,第一个,第一夜梦魇空梦,那尼普特肯定是个狼,因为他没报验人。但是收益在哪?大家都知道第一夜狼队一般谨慎选择是不梦人的,他说我被梦了我没验人,不是自愿放弃一个给警下发金水拉票,或者给狼同伴发身份做身份的机会吗?收益在哪呢?那另一种情况,第一夜梦魇梦到狼队了,那么狼队第一夜没刀人,他跳个预言家说我被梦了,然后他的狼同伴路德跳出来说我是个守卫我给你拉票?第一夜狼没刀人,解药还在,那不是好人大优局吗?双药女巫你就直接跳出来拍死这个假预言家就行了,让守卫守你,无论如何这一轮都很好办,因为预言家很好分辨而且狼刀不够啊?那没人拍尼普特。最后一种,没人拍他是因为梦魇恐惧到平民和神了。那狼怎么知道恐惧的是不是平民?他怎么敢先置位直接说我被梦了,如果梦到神了,神直接起来拍他,他是不是直接出局?分析下来,那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是个预言家而且真的没验人!那我第一轮应该是站错队了,特别是看到警下发言这么多人都说辨不清楚,觉得路德像个狼,但是尼普特发言又挺好。所以路德是个倒钩狼!”

竟然说得有点道理???阿娜一时有点怀疑自己。

但是被梦了也是一个信息量,尼普特拿这个信息量做文章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啊?

“我接着说,那么另一个问题就是,昨晚刀了谁。我的猜测,梦魇的板子,第一夜只要没梦到狼队,都应该是同梦同刀的。因为有可能直接梦到女巫,赌双药女巫直接被闷死。就算赌不中,也没关系,是正常的。所以我猜,我猜测,昨晚狼队刀的尼普特,所以包括路德刚才让女巫出来啊,包括刚才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敢站队,我大胆猜测有女巫混在里面。因为这时候女巫冒头就得死,跳出来那就是守卫跟狼队玩游戏对吧?不如苟着不出来,但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真预言家出去。这种情况下才会模棱两可。”他顿了一下,“当然也有可能我是个女巫对吧,我捞了尼普特。我不说,你们自己猜。”

这分析……还挺正的?

“那我这轮投谁呢……我想想,我其实是想直接投杰西卡的。但是……看杰西卡归人吧,我说清楚我不会投尼普特,这个你们放心,也不会故意分票,如果刚才很晕的那些人里面有女巫,我尊重女巫的意见,包括路德跳了个神,我因为比较了解他,所以不信他,你们有人无法确定,觉得他有可能是个守卫,那我们就先把凯林投出去,我觉得也可以。就这样吧,这警长的话我不打算听了,我就提前归个票,投凯林,好吧。就这样,过了。”

阿娜努力理清楚自己的逻辑,不行,不能被发言牵着鼻子走,因为你不能确定发这个言的人的身份……虽然尼克发言沉稳,表情平静,平时也不是个会骗人的人,但是上一轮这人刚拿个人狼恋赢过!不能这么容易被骗!

尼克如果是个狼,他一同发言是在猛踩路德,做好尼普特的身份,并且他要投出去凯林……如果他们四个人是四狼,有必要这样吗,那不是踩出去两个狼的同时,还把剩下的两狼做成焦点牌了吗?所以不对,如果尼克是个狼,他发这么一通言,应该是为了踩出去凯林。所以凯林可能真的不是个狼。

不对,那是在尼克是狼的情况下。

如果尼克不是狼,而是好人,比如女巫,那他这样发言就是说凯林和路德肯定都是坏人,他认下了尼普特,那场上给杰西卡打煽动的,按照尼普特的分析,德马拉应该是狼。那狼就是凯林、路德、杰西卡和德马拉。

到底是那边呢?阿娜有些焦虑。她本来铁站边杰西卡的,突然又开始犹豫了。

最后发言的是杰西卡。

“那、那个,到我了。”杰西卡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紧张,阿娜下意识地抬起头对着她微笑了一下,能明显感觉到杰西卡平静了一些,“嗯,我说一下我听下来的感觉吧。因为我学这个游戏的时候他们都教过我,发言是会作假的,投票不会。我认凯林是那个警下为尼普特冲票的狼人。他应该不是那个梦魇,因为梦魇的话整个狼队都会出来保他,毕竟是大哥。场上没有人被死保,弗朗哥是我的金水,我保他,他还想反我的水呢,所以我们做不成两狼对吧,包括大家也分析过了,他不是梦魇。那我认为梦魇可能是在下面划水藏着的,就是芭比、文森特、卡门这三个人里面我认为是有一个梦魇的。这个路德是不是狼,是不是守卫,我不知道,但他为悍跳狼号票这个行为太差了,我把你标狼,如果下一轮你站回我的队,我考虑一下。我现在暂时认尼普特、凯林……呃,这个给尼普特号票的尼克,还有路德,这两个人里面出一狼吧,然后我刚才点的三个人里面出一个梦魇。我改一下我的警徽流吧,我查一下这个路德,既然他是个焦点牌。如果还能活,我验一下……验一下卡门吧。听着比较像个平民,我怕是个划水狼。就这样吧,昨夜平安夜,女巫救过人的话可以撒毒了,守卫我就不交代工作了,你看着守,赌狼刀嘛。”

她想了想:“最后归票。我是会归票尼普特的,虽然我的金水建议说今天出外置位,我也相信他有自己的原因,但是我身为预言家必须归悍跳狼出局,这样,好人信我的,请你跟我一起投尼普特,犹豫的,或者站尼普特的,你们认的这个狼预言家也说凯林是个狼对不对?那就请你们投凯林。我也不勉强你们了……”

阿娜发现杰西卡的手又捏着裙角。

这个归票完全没有问题。如果杰西卡跟着弗朗哥走,自己投了外置位而不是尼普特,那她一定是狼了。但是她尊重对跳,优先出对跳铁狼,这是个好人心态。

那她应该没站错边了。杰西卡是真预言家。但是投谁?

投尼普特,会不会暴露自己守卫的身份?

“警长请归票。”法官的声音传过来。

“警长归票……9号尼普特。”杰西卡回答。

“警长归票9号,全体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1号文森特、2号塞拉、3号尼克、5号阿娜塔西娅、7号芭比、10号卡门,共5票投给12号凯林;8号弗朗哥、9号尼普特、11号路德、12号凯林,共4票投给4号杰西卡;4号杰西卡、6号德马拉,共2.5票投给9号尼普特。”

“12号凯林出局,请留遗言。”

阿娜松了口气,放下了手。

弗朗哥投的杰西卡,金水反水了?她挑起了眉毛。

但金水也有可能站错队,她已经判断杰西卡是真预言家了……

尼普特、路德和凯林去投了杰西卡,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想,狼队想借这个好人分票的机会把杰西卡冲出局,可能他们的狼大哥在打倒钩之类的,所以三狼冲锋。太险了,如果尼克投了一票给杰西卡,那杰西卡可能就直接出局了……

啧。

“我出局啊,那也行吧,我算是给真预言家挡了一推对吧,至少你们今天没把尼普特推出去。”凯林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样子,“我看了票型更觉得我猜的没错了,杰西卡、路德还有德马拉是三狼呗,这个路德,别钩了,你都快把你自己队友钩出去了……剩下一狼出在划水的那一票里面,应该是个梦魇吧,刚这个杰西卡自己都分析了。就说这么多吧,我是个平民,好人继续加油,尼普特是个真预言家,别再被骗了。走了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干脆利落地消失不见了。

唉,怎么这么乱啊!!!阿娜感觉自己的逻辑要爆炸了。这个凯林应该是个狼了,那金水反水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局怎么回事啊!

阿娜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陷入了痛苦的思考。


┕塟僾 yê狠拽 鉨別僾┕
“让我记住你给的痛的模样,再不...

“让我记住你给的痛的模样,再不遗忘。” 

“让我记住你给的痛的模样,再不遗忘。” 

DIO面包
美术老师看了要打人的光影和透视...

美术老师看了要打人的光影和透视。

在补洋芋和魔女,偷偷摸个鱼。


“无数的触手缠绕过来,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脱落,你想要惨叫,却发现自己早已发不出声音。”

美术老师看了要打人的光影和透视。

在补洋芋和魔女,偷偷摸个鱼。


“无数的触手缠绕过来,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脱落,你想要惨叫,却发现自己早已发不出声音。”

林汝夕Lainey

【Fishkill E1R2】day1警上竞选 (梦魇板子)

 狼人杀第二局!

cp: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弗塞、尼普特德马拉友谊向

有借鉴lyingman, superliar, pandakill, godlie经典套路

感谢喜欢!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


——


第一集第二局游戏即将开始。

本局游戏将使用梦魇守卫板子,接下来我将介绍本次游戏的游戏规则。


狼人游戏分为两大阵营,狼人阵营与好人阵营。比赛使用屠边规则,狼人击杀全部平民或全部神民,则狼人阵营获胜;好人投出所有狼人,则好人阵营获胜。

本局游戏身份包括,4名狼人,4名普通村民以及4名神民。

狼人包括:3名普通狼人,以及一名梦魇。

梦...

 狼人杀第二局!

cp: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年假组无差、弗塞、尼普特德马拉友谊向

有借鉴lyingman, superliar, pandakill, godlie经典套路

感谢喜欢!依旧是欢迎猜测身份!



——


第一集第二局游戏即将开始。

本局游戏将使用梦魇守卫板子,接下来我将介绍本次游戏的游戏规则。

 

狼人游戏分为两大阵营,狼人阵营与好人阵营。比赛使用屠边规则,狼人击杀全部平民或全部神民,则狼人阵营获胜;好人投出所有狼人,则好人阵营获胜。

本局游戏身份包括,4名狼人,4名普通村民以及4名神民。

狼人包括:3名普通狼人,以及一名梦魇。

梦魇:每晚单独睁眼,恐惧一名玩家,若该玩家有技能,则被恐惧后当夜技能失效,若恐惧到狼人,则狼人当夜不可以猎杀。恐惧玩家后,梦魇和狼人一起睁眼刀人。梦魇不能连续两晚恐惧同一玩家。

神民包括,预言家,女巫,猎人,和守卫。

预言家,每晚可查验一名玩家的阵营。女巫,拥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每晚只能使用一瓶药,全程不可自救。猎人,被狼杀死或被放逐时可以开枪带走一名玩家,被毒则不可发动技能。

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一名玩家不被狼人杀害,但不能连续两晚守护同一个人。

(特殊规则注释:

1、梦魇首夜先于狼队睁眼,不知狼队友身份,若恐惧到狼人,则第一夜狼人无法刀人。

2、梦魇技能只用于夜间,不影响白天猎人开枪。

3、守卫与女巫同守同救,则该玩家死亡。)

 

12位玩家序号为:1号芭比,2号塞拉,3号尼克,4号杰西卡,5号阿娜塔西娅,6号德马拉,7号芭比,8号弗朗哥,9号尼普特,10号卡门,11号路德,12号凯林。

 

本局游戏将采用守卫视角,12位嘉宾请就位,天黑请闭眼——

 

“守卫,今夜你发动技能的状态是:正常。请选择你今晚要守护的玩家。”

听到声音的同时,阿娜塔西娅睁开了眼。守卫的身份很重要,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坚定地对那个声音摇了摇头。

“确定不使用技能吗?”

“确定。”她笃定地回答。

她可不想第一夜跟女巫同守同救,或者影响第二夜的守护。

声音消失了。她往窗外看了一眼,黑色的浓雾已经散去,不知今晚狼人猎杀的对象是谁,梦魇梦了谁,女巫又会不会开解药。未来的一切都不甚明朗,但第一夜总归是要按照传统来。

她让自己放宽心,终于平静下来。

 

“天亮了。下面将进行警长竞选,想要竞选警长的玩家请举手。”

“1号文森特、2号塞拉、4号杰西卡、7号芭比、8号弗朗哥、9号尼普特、11号路德上警,从1号玩家开始发言。”

文森特发现自己第一个发言的时候愣了愣。

“啊,怎么是我第一个。好吧,我想想,刚才没上警的有谁,尼克、阿娜、德马拉、卡门还有凯林是吧,唉怎么5个人都在警下,狼队分散投资了?这战术怎么安排的,我还想听听警上发言分析一下的,让我第一个发言我也没话说啊。我是个好人,我怎么看着大家听我发言都挺认真的,那我也不知道了,看看谁跳预言家吧,我到警下再给大家分析,我不是预言家,我会退水,过。”

塞拉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话头。

“我是预言家。”

这话一出,场上的嘉宾们都露出了微笑。

“上一盘拿个预言家被这个弗朗哥骗得团团转,事实证明好看的男人也会骗人。”塞拉没好气地笑了,“那这一轮我就先跳出来。因为上一局的原因嘛,昨天我就验了一下弗朗哥,他是个好人,那这一轮应该不至于骗我了吧?”

弗朗哥抱着胳膊,微笑着回看塞拉,不置可否。

“这一轮确实五个人警下,一定是有狼的,我当预言家都是冲着狼验,那我留一下我的警徽流,我验一下警下的凯林,因为他拿牌的时候表情就不好,然后之后再……在验一下卡门吧。上局表现得还不错,我开始还真以为是个晕民,怕你装晕,验一下。就这样吧,我是要拿警徽的,过。”

塞拉一挥手,下一个顺位发言的是杰西卡。

“……啧。塞拉姐,你退水吧,不退我只能把你标狼了啊。”杰西卡捏了捏裙角,有些犹豫不定,“我是预言家。这局游戏拿到这个身份还是挺害怕的,因为我不太会玩,而上一局塞拉姐就很惨……”

塞拉笑了笑,低着头不看杰西卡。

“上一局游戏我是被弗朗哥先生这个警长扛推的嘛,所以这一轮怕他又害我,我就查了他,我不知道塞拉姐你怎么报出这个金水的,我怀疑你是有狼的视角,所以你要是不退水,你就是定狼,我没有查杀就只能出你了。”阿娜欣慰地看到杰西卡终于镇定了些,回到了比较自信的姿态,“我的警徽流也是要留警下的。先验德马拉,然后验一下阿娜吧。我希望你们是好人的话,可以把票给我,当然如果你们是狼人怕验的话就随便了。我是真预言家,希望你们能听出来然后支持我……后面的发言我也没听到,警下我会尽力给你们点评的!”

她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可多说的了:“我不知道第一夜是不是平安夜啊,如果女巫解药用了的话,我希望晚上守卫能守我,如果没用的话希望女巫能救救我,守卫就别守我了,我会给大家多报一轮验人的,过。”

嗯?

这一轮安排女巫守卫工作的心态挺好,肯定要加分的。被cue的守卫阿娜塔西娅心想道。这一点上杰西卡发言要比塞拉好一些。

下一个发言的是7号芭比。

“我上轮游戏都没怎么说话,这轮上上警多说几句。唉,就一个小平民,也看不太清楚。前面两个预言家对跳,都发弗朗哥金水,那就暂时听弗朗哥的呀,一会儿听听他怎么说。我觉得杰西卡发言比塞拉好,因为真预言家嘛,一般想的会比别人多一点。她是会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天的,我记得在有守卫的板子上,预言家甚至有可能不死的,小姑娘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暂时站边杰西卡吧,也听不太出来,主要是他们两个都给弗朗哥发金水……那我站边杰西卡的话,没有信息的话,今天就可以出塞拉了。再听听吧,就这样,我过了。”

芭比神态自然,发言流畅,心态也没什么问题,看着就像一个平民。阿娜暂时记下一笔。

下一个发言的是弗朗哥。

“双金水啊?”他一开口就是笑意,“那我肯定是个好人了对吧,我也不用跳身份了。这两个预言家让他们辩去呗,不行就推一毒一,警徽给我就行了,我不是稳好人吗?那就这样吧,我觉得杰西卡好一点,再听听,不行我们今天就推塞拉,我带队,对吧,大家都相信我,我也有这个底气。相信我的配置。”他眨了眨眼,对塞拉一个wink,塞拉回以一个无奈的笑和一个耸肩,“我就说这么多吧,过。”

???这个金水发言可有点猖狂。阿娜挑着眉毛。太狂了吧?

但是下一个发言的尼普特打断了她的想法。

“又想钓鱼执法啊?”尼普特看着弗朗哥问,“觉得自己双金水铁好人?”

弗朗哥带着笑意点点头。

“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我被梦了。预言家都没工作,你哪儿来的双金水啊?”

场上的人都哈哈哈笑了起来,弗朗哥笑得最欢。

“我不知道你们前面跳预言家的都什么心态啊,不太知道,不过塞拉第一个跳,丢警上的人金水,这对于一个狼来说可能会有点冒险,我倾向于杰西卡是跟我悍跳的那个。但是塞拉你到底为什么要跳啊,你发个金水也诈不了身份啊?不知道啊,看不懂,存在两狼悍跳的可能性。我先说下我的警徽流吧,既然这个跟我悍跳的狼都留了德马拉阿娜顺验对吧,那我也留这个。我想看看这里面哪个是你准备保或者准备打格式的狼同伴。”

阿娜注意到,下一个发言的路德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我是一个,我反正是一个首夜被梦了的预言家。我不知道哪个是梦魇,真的挺nb能直接找到我,我记得这个板子梦魇一般首夜都不梦人的啊,你不怕梦到狼队或者梦到女巫导致你们第二夜血崩吗?我不太懂啊,可能是梦魇的抿人能力比较强,那我就要怀疑一下场上的几位很会玩的玩家了,比如德马拉啊……”

德马拉赞赏地对着尼普特点了好几次头。

“比如我旁边这位弗朗哥啊……”

弗朗哥也连连点头,笑得相当开心。

“再比如比较了解我的卡门小朋友啊……”

阿娜看过去,卡门只是冲着尼普特挑了挑眉毛,但是眼里也有笑意。

“总之我的心路历程很完整了对吧,我是一个被梦的预言家,除了我自己的身份,其他人的,包括这个双金水的我都定义不了,我暂定塞拉是诈身份的一张牌,杰西卡是跟我悍跳的一张牌,这个弗朗哥有可能是狼队看到一张好人牌给另一张好人牌发金水,觉得不可能是预言家的一张牌,所以给他也丢了个金水,也有可能干脆她俩是两狼,发个双金水做高这个弗朗哥的身份,让他放开了发挥carry狼队,我不知道。我就说这么多吧。我要警徽,守卫和女巫记得护一下我,过。”

他点了点头,把发言轮次交给了下一个在警上的路德。

“我想想啊,你们这三个预言家。塞拉其实我是不信的,你就说概率学上,连续两把抓预言家的概率都很小,我偏向于她至少是个假的预言家。那就是杰西卡和尼普特对跳了。但是说实话啊尼普特,你要是悍跳的那个,也不应该啊,你形象这么差,跳个什么啊,没人信你的,你是真预言家都没人信你。”

尼普特哑然失笑。

“你这么会玩,你看你还跟杰西卡小姑娘对跳,人家是新手,发言还这么好,你跳不过的。你要是悍跳狼,我觉得你不如退吧。”路德顿了几秒,等尼普特的反应,“不退啊?那,那我还是挺愿意相信尼普特是个真预言家的,毕竟他冒这么大风险跟小姑娘对跳,划不来。我是个神,强神,是哪个我先不说,那我就暂时坚定地站边尼普特了。”

这句跳神让阿娜塔西娅立刻绷紧了神经。强神一般就暗示守卫和女巫了,他是个女巫吗?还是个打算跳守卫的狼人?女巫何必第一轮就跳出来,真要跳出来,一定要安排晚上工作的啊?

她立刻对路德充满了怀疑。

“再多说点吧,怕好人不信我,第一夜呢,我没有用技能。”路德又多透露了一句。

……这感觉是在跳守卫了。女巫第一夜一般都要救人的。路德支持尼普特,尼普特他还说自己被梦了,那他就是在说自己并不是被梦了,只是没用技能。那他大概率是个狼人跳守卫,在抢自己身份。

“我都这样跳出来了,因为我觉得尼普特他在这样一个对跳里很弱势,所以我必须跳出来帮他,否则他一个真预言家被你们扛推了,这局游戏我们是不是雪崩?警下的五个人你们里面的好人想想看,尼普特他有必要跟小姑娘悍跳吗?他跳得那么肯定,发言又长,而且很有逻辑,那我就认死了他是真预言家。今天看塞拉退不退水吧,如果不退水,我建议咱们好人今天齐心协力把杰西卡投了,让他们狼人雪崩。他们狼队要是想冲票保杰西卡呢,那就让他们裸冲,好吧,就这样吧,过。”

好。这下阿娜确定了。这个路德是个跳守卫给自己狼人同伴尼普特强势号票的狼……一直在拿尼普特没必要跟杰西卡悍跳的伪逻辑说事,死保自己狼同伴。那杰西卡应该是他们想要攻击的真预言家。

她瞟了一眼杰西卡,小姑娘昂着头,目光里没有畏惧,但捏着裙角的手暴露了她的心情。果然,就像她猜的一样,杰西卡面对别人的悍跳还是有点慌的,毕竟还是个新手。

“全体发言完毕,仍在警上的玩家请举手。”

“3号杰西卡和9号尼普特仍在警上。请没有上警的玩家投票,三、二、一——”

“12号凯林投给9号尼普特;3号尼克、5号阿娜塔西娅、6号德马拉、10号卡门投给3号杰西卡。3号杰西卡当选警长,拥有警徽及1.5票归票权。”

杰西卡看起来终于放松了一些,松了口气,对着嘉宾们露出了感谢的微笑。


林汝夕Lainey

【坊主狼人杀Fishkill】E1R1 完结(丘比特板子)

·cp:年假组无差、弗塞、尼卡尼、阿娜杰西卡无差

·连接上一P

·有借鉴lyingman、superliar、pandakill、godlie经典情节

·一口气写完了,希望没有太多bug,请多谅解!

·复盘附在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


——


“女巫请睁眼。”

尼克睁开眼,直视着窗外散去的雾气。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毒谁?”

尼克没说话,只是微笑了一下,比了一个“4”的手势。

声音消失了。尼克又回到了屋子里的床上,静静地等候天光大亮的时刻。


“天亮了。昨夜死亡的是,4号卡门,10号塞...

·cp:年假组无差、弗塞、尼卡尼、阿娜杰西卡无差

·连接上一P

·有借鉴lyingman、superliar、pandakill、godlie经典情节

·一口气写完了,希望没有太多bug,请多谅解!

·复盘附在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


——


“女巫请睁眼。”

尼克睁开眼,直视着窗外散去的雾气。

“你有一瓶毒药,你要毒谁?”

尼克没说话,只是微笑了一下,比了一个“4”的手势。

声音消失了。尼克又回到了屋子里的床上,静静地等候天光大亮的时刻。

 

“天亮了。昨夜死亡的是,4号卡门,10号塞拉,死亡顺序不分先后,请玩家离场。”

文森特对双死并不意外,还是点点票比较关键。

还剩弗朗哥,八成是个狼,他自己,他的链子,一个猎人凯林,一个阿娜塔西娅,八成是个平民,一个平民德马拉。

情侣阵营3票,狼1.5票,好人3票。还没绑票,还要骗人。

“请警长选择警左或警右发言。”

弗朗哥抱着胳膊,耸了耸肩:“警右。”

德马拉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让我先发言啊。行吧。情况这不是很清楚了吗?警长一定是个狼啊。预言家第三天都不死吗,你的金水都死了你都不死?那你只能是个狼了。我觉得塞拉应该是真预言家吧,被你给骗了,觉得你是个挡刀民,结果你是个狼。被套路了呗。你要是个民,你刚才那一轮的视角太开阔了。在丘比特盗贼这种混乱的板子上,真正的民是看不出情况只能瞎猜的,就是因为你刚才分析得太好了,太对了,完全说服了我,所以你一定有视野,非神即狼,你又不死,肯定是狼。”

文森特笑了,其实他觉得弗朗哥没什么赢面了,不自爆,估计已经打算把情侣完全卖了。

“那这样的话,你死保的4号卡门应该就是个狼吧,他是塞拉的查杀,3号尼普特他是个补位悍跳狼,他查杀的路德就是个狼内奸,叫什么,情侣狼。对,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尼普特会在我发言时候爆掉了,他不能刻意爆掉塞拉的发言,那样会做低你的身份,所以他本来就想好了在我发言时候自爆。”德马拉思索着,“就这样了吧。还有什么要说的来着……”

“哦对,还得说我的身份,我是个猎人啊。”她笑了笑,“想穿女巫衣服挡刀开枪的,也没开出来,身份还被凯林抢了。不过我一直抿凯林是个平民,让他认一会儿猎人也无妨的,这轮如果你凯林再说你是猎人,我就要怀疑你的身份了。我们好人还是有赢面的,别放弃啊。……就说这么多吧,希望阿娜凯林你俩能听进去我的话。过了。”

下一个发言的是尼克。

“警长肯定是个明狼啊,这轮肯定是出警长的。我身份是女巫啊,也不说得太明了,毕竟现在感觉点狼坑,4我毒出去的,铁狼,3悍跳铁狼,8刚推出去的,狼,最后一狼就是警长了。但有个问题就是,刚才德马拉你分析了一圈,怎么你眼里就没有情侣的问题呢?我们这一局到现在的双死,卡门是我毒出去的,他跟塞拉是互踩的,肯定不是情侣,那就是情侣还没出局,如果是好人,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跳出来了。我再说一遍哈,有情侣的话现在就可以跳出来了,否则是在给狼人机会。就说这么多吧,过。”

他点了点头示意,路德接过了话头。

“德马拉,你是猎人啊。”他笑着盯着黑发美女,德马拉对着他也笑着点点头,“你不是猎人啊——”他拉了个长音,“我才是猎人,对吧。”

德马拉挑起了右眉,好像陷入了一点思考。

“刚才是从谁开始踩我的?哦……好像就是这个狼警长开始的。那这里这匹明狼我们先推出去好吧?我旁边这个女巫,尼克啊,肯定跟哪个人连了,丘比特也是真的很会,反正这个人一般比较谨慎就连他了呗。不过据我所知尼克好像比较善于打煽动吧,这样完全是浪费他的才能。”

尼克在旁边“嘁”了一声,笑了。

“说正经的啊,今天无论如何必须把警长推出去。然后我是猎人……”他沉默了几秒,“场上的民应该懂我的意思。无论是人狼恋还是好人链,都得先把明狼出出去,全票排狼才有赢面。所以今天全票出弗朗哥,就赌狼刀了呗。好人的确是不能放弃。我就说这么多吧,猎人,过。”

凯林眨了眨眼,他似乎脑子还有点没转过弯来。

“啊……怎么这么多猎人啊,你们哪个是真的啊?”他皱着眉头,“不是,我就是借个衣服穿一下,怎么到还的时候多了这么多债主啊?那我也不说太多了吧,都说警长是个狼,那肯定是个狼了,这儿还一个女巫,那今天就出狼,说太多会暴露信息吧。过。”

这发言也太短了……文森特腹诽。他想编的那套谎逻辑还没理顺呢。

但是不管了,这时候不死保情侣还算什么丘比特!

“过了啊?”他确认了一下,挑起了眉毛,“嗯……让我想想。我还是说了吧。我是女巫。”

他看向尼克,尼克略微惊了一下,但很快收敛住了目光。

“我就是跳个丘比特,想躲刀的,果然狼人没有刀我。我第一天没有开解药,为什么呢,因为我进链子了。我的链子就是1号尼克……这可是你暗示我跳出来的!”文森特笑着看向尼克,“刚才尼克给我递话说,要是我是好人,那我们就是好人链,要我跳出来,那我现在跳出来了,如果你不是狼,那我们就是好人链子。我们的丘比特应该就是2号路德吧,话里话外我觉得是路德,而且尼克刚才借我身份发路德银水了是吧?那就应该,我们两个人感觉都是路德。”

他顿了一下,然后语气肯定地继续说了下去:“我第一天没救,因为不清楚我的链子是好人还是狼人,我得保他,也得知道胜利条件。尼克没有上警,发言也很清晰,我认为是一个好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就跳一个丘比特躲刀,否则作为好人链子里的女巫如果我被找到了,对好人的劣势太大了,这就是我前一回合跳丘比特的心路历程。我报一下,第二天的银水是10号塞拉。”

弗朗哥皱起了眉看向文森特的方向。

“我还得感谢一下丘比特,路德在第一回合被查杀,第二回合被这个狼警长脏了一手的情况下都没有跳身份,把丘比特这个身份完美地借给我了,真的很感谢,这局打得很默契,游戏体验很好。”天师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在说获奖宣言,“今天我们就推最后一狼弗朗哥,开开心心地赢,好吧,就这样,过!”

阿娜塔西娅却也紧皱着眉头。

“你说你是个女巫,那狼坑呢……?你说警长是最后一狼,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昨天带节奏带的飞起,投出去的杰西卡我觉得也是个平民……我觉得你就算是个女巫,也不是个好女巫,因为你昨天跟着狼队一起冲票杰西卡了。我想想昨天的票,昨天是7个人投给杰西卡,3个人投给狼警长,这个局势我觉得,合理怀疑是第三方给狼人冲票了。那这个场上至少是有一个人狼恋第三方的,你说得又这么含糊,完全不盘,我觉得你至少不是个好人,你这回合跳女巫,我也不是很信,因为你在后置位,我听不到刚才公认的女巫尼克对你的反馈。”

阿娜皱着眉头环视一周,避开了文森特的视线。

“我心里的定狼是尼普特,弗朗哥,他发金水的卡门,还有一个,我觉得就是你文森特。你这个时候跳出来,我真不觉得你是个好人,可能你和尼克是个链子,因为我这边记了,你第一回合就在捞警下的尼克说他面相好,但是第一回合路德是踩过尼克的,我觉得你更像是那只情侣狼,你跟尼克女巫连着的,那丘比特要不是路德,要不就是德马拉……”

她分析着分析着,又咬紧了嘴唇。

“算了,不说那么多了,最后一轮了。我们就先把这个警长投掉吧,就当给塞拉姐报仇了。你们都跳猎人了……那我也跳个猎人吧。我是猎人,过。”

末置位发言的警长弗朗哥沉思了几秒,才终于抬起头。

“啧。都跳猎人啊……”

他想了几秒,微笑了起来:“那我就直接说吧,我是个狼。”

文森特有点紧张,总觉得这人要说出点什么对他们第三方非常不妙的话了。

“我们狼队这次其实玩得挺不错的,嗯……因为第三方是没在对你们好人讲实话的,但是我身为一只单身狼,会把真话都说给你们听。我的狼队友呢,是尼普特、卡门还有——路德。”

太脏了!文森特表情都开始狰狞了。

“第一天上警的安排本来是我悍跳,卡门在警下给我冲票,尼普特给我打冲锋,路德装晕打煽动的,这是我们的战术。结果呢,啧,塞拉她刚好在我前置位跳预言家,我本来就打算发她金水的,差点被反水立警。我就干脆将计就计装作挡刀民。尼普特他看出来了我的想法,他必须补位起跳抢警徽,预言家的视角里我才有可能不是一个悍跳狼,因为狼队没必要派两个人悍跳。那我们狼队大概都看出来了,这种丘比特板子,不愿意打冲锋的狼很有可能是狼内奸,所以尼普特选择的是给路德发查杀。即使最终确定路德他不是一个狼内奸,那也可以说他是被尼普特污了一手想要扛推的好人,做成金刚狼。那事实证明,路德是个狼内奸。”

路德笑了笑,表情没什么波动。

“那场上就是第三方很明了嘛,就是刚才拼命说谎的那三个,一个假跳猎人的我的狼同伴路德,一个报错银水的女巫尼克,我们砍的的确是塞拉,还有一个跳女巫抢链子身份想保路德的丘比特文森特呗。说实话这一手跳得挺不错,我可得赞扬一下,这一手转移视线挺好的,引起怀疑也是推你,保住路德,丘比特保人狼绝对不亏。但是我还是得跳出来戳穿你们。”

他发言的神情愈发专注,看过凯林、阿娜和德马拉。

“我现在作为狼队最后一只单身狼,想跟你们好人聊聊。我觉得我们狼队这一把打得不错,也配赢。现在你们好人已经赢不了了。你们今天推我出局,晚上他们把个平民一刀,就是情侣获胜;你们今天把情侣推走,我砍一刀猎人,就是狼人获胜,你们已经没有赢面了。我的想法是——游戏可以输,情侣必须死。”

三个好人立刻都哈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现在,你们虽然赢不了,但是你们现在有做评委的权力!你们现在就可以评判,到底推走情侣,还是推走我单身狼。第三方都在对你们撒谎,但我是个诚实的警长,对吧,我把我们狼队的心路历程都说了。现在选择全都在你们手里,我警长,今天归票9、2 PK好吧,我希望你们的票能投给2号路德。这就是一个到底让谁赢的问题了……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

他再次环视一圈,与每个好人对视,真诚地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静静地等待法官的声音。

“警长归票2、9号PK,所有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文森特举起了9,他看到路德和尼克也都坚定地举了9——虽然尼克的脸色不太好看,而路德笑得又过分无奈了。

“1号尼克、2号路德、12号德马拉、7号阿娜、6号文森特投给9号玩家;9号弗朗哥,5号凯林投给2号玩家。9号玩家出局——”

阿娜冲着路德他俩无奈地笑了笑,凯林一脸认命的表情,德马拉的脸色很不好看。

“请留遗言。”

“……唉。还是没拉动票啊。确实我想想,有点后悔,那回合应该卖卡门做好自己身份的,是担心人狼恋的女巫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晚上朝我甩毒……他要是真的毒了我我都不知道他是冲着预言家还是冲着狼毒的。人狼恋女巫真的很可怕,很有可能无差别攻击,那我们两狼直接走了,太危险。”

尼克笑了笑。

“不过卡门也确实不该跳双平民盗贼的,巧了女巫是个人狼恋盗贼女巫。所以还是女巫的信息量太大了,狼人真的很难玩。那就说这么多吧,我刚也没点明猎人,万一路德今晚刀错人呢?”他笑了笑,路德也冲他笑着挑了挑眉,尼克在旁边看着他俩挑起了眉。

“行了,不说了,我走了。加油加油。嗯……警徽,给德马拉吧。“

弗朗哥对德马拉暗示性地眨了眨眼,穿着黑衣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警徽移交至12号玩家。天黑请闭眼——“

文森特什么都不再想了。一刀之后,游戏将见分晓。

 

“天亮了。昨夜,7号玩家阿娜塔西娅死亡。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德马拉无语地抿了抿嘴,”警右。“

“投德马拉吧,只要推不到猎人我们就稳赢是吧?投到猎人我们就平局。那就投德马拉吧,我建议是她,因为她毕竟是上一轮才跳的猎人,我反正不太信的。“尼克耸了耸肩,“过了吧,投警长。”

“真的吗?她刚才给你扛刀,猎人会给女巫扛刀吗,她死了可以开枪……”路德咋舌,“其实我是在思考弗朗哥这个警徽飞的什么意思,是让我刀她,还是赌个反心态?”

他停顿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说:“算了……还是投德马拉吧。也是,这样比较稳妥。没事,大不了就平局。过。”

凯林看着路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

“过。”他直接说道。

“?”文森特挑起眉毛,“你不说是吗,行吧,那你就过了。我们第三阵营小讨论一下嘛,我讲讲我的逻辑。德马拉做神的面是有的,我第一轮跳神的时候她就在踩我,说认神的不一定是好人。嗯,但是其实这个板子上神也不敢随便跳……因为一旦有神被埋了,比如没有女巫——她自己也担心了这个,那三神很快就没了。她当时表现那么做作,应该是个民。凯林的猎人面太大了,包括你们看这一轮还在藏嘛,这种划水发言,几乎可以肯定是心虚。”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唉。害。算了,也别这样了,感觉是挺羞辱好人的。就投德马拉,不管了,过!”

最后的话语权就又交回给警长德马拉。

“过。”她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警长请归票。”

“警长归票5号。”德马拉摆了摆手。

“警长归票5号,全体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1号尼克、2号路德、6号文森特投给12号德马拉,12号德马拉、5号凯林投给5号凯林。12号玩家出局,游戏结束——情侣阵营胜利!”

文森特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路德摆了个胜利的手势,尼克也笑了起来。

德马拉无奈地耸了耸肩,凯林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其他人。

 

“游戏结束了,由我来带给大家本局游戏的复盘,我是法官杰特!

“本局游戏的身份为,1号尼克,盗贼民女巫;2号路德,狼人;3号尼普特,狼人;4号卡门,狼人;5号凯林,猎人;6号文森特,丘比特;7号阿娜塔西娅,平民;8号杰西卡,平民;9号弗朗哥,狼人;10号塞拉,预言家;11号芭比,白痴;12号德马拉,平民。

“首夜,盗贼尼克在平民和女巫中选择了女巫,埋掉平民牌;丘比特文森特选择路德与尼克成为情侣,狼人刀中白痴芭比,女巫尼克因为被连为情侣,未开药解救。

警上竞选环节,塞拉先置位第一个起跳预言家,查杀狼人尼普特,狼人弗朗哥随后起跳,发预言家塞拉金水,并死踩塞拉的查杀尼普特,暗示塞拉自己挡刀身份,狼人尼普特及时补位悍跳,查杀人狼情侣路德,包装弗朗哥好人身份的同时试图排除情侣。弗朗哥的身份得到塞拉信任,塞拉在警上退水,狼人弗朗哥拿到警徽。

警下,尼普特故意进行聊爆式发言,使弗朗哥的预言家身份被全场好人认可,并在塞拉发言前及时自爆,防止真预言家透露信息。

第二夜,狼人因为情侣狼路德的存在未能找到隐藏的女巫尼克,稳妥起见,猎杀了真预言家塞拉。女巫尼克看清场上局面后,为了第二天能跳出女巫身份,使用解药救起塞拉。真预言家塞拉由于警下未能发言,根据警上留下的警徽流,查验4号卡门为狼人。

第二日白天,弗朗哥使塞拉先置位发言,塞拉犹豫之下未能及时戳穿假警长身份,而是选择利用金水身份猛踩卡门,试图暗中报出查杀。但在丘比特文森特以及狼人阵营的搅局下,使得场上形势更加扑朔迷离。女巫尼克假报自己情侣路德的银水身份,使得路德身份被默认为好人。归票阶段,弗朗哥报狼队友卡门金水身份,拉票第三方与其余好人,成功以狼人互保为名扛推平民杰西卡。但拒不承认真预言家塞拉身份的行为也使警长狼人身份暴露。

夜晚,狼队刀中真预言家塞拉,女巫尼克撒毒曾跳盗贼的狼人卡门。狼队此时只剩情侣狼路德与身份暴露的弗朗哥。

第二天白天,全体好人要求投出明狼弗朗哥。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好人获胜的希望,以德马拉为首的好人纷纷跳出猎人,试图混淆狼刀。情侣狼路德为包装自己身份,也跳出猎人。丘比特文森特为了保住情侣,跳女巫并自认与尼克为链子,做好情侣狼路德的身份,试图吸引火力。末置位发言的狼人弗朗哥道出狼队战术,试图取得好人的同情,奋力一搏投出情侣,但由于场上好人看清情侣狼误刀猎人的最后一点获胜希望,选择投出弗朗哥。最终,剩下的最后一只单身狼弗朗哥被放逐。

第三夜,狼人路德顺利刀走跳猎人并不坚决、且上轮中险些被扛推的平民阿娜塔西娅。此时,场上仅剩一丘比特、两情侣、一猎人及一平民。情侣阵营最终绑票投出最后一民德马拉,获得了游戏的胜利。”

“下一局游戏,我们将采用梦魇守卫板子,感谢您的喜欢,敬请期待!”


DIO面包

翻了翻相册,大概是我手机惨遭我家猫猫毒手之前画的温拿小时候,虽然可能看不出来(?

“在他小时候就得到平凡之神的信徒母亲所洗礼。”

“他得到了他母亲所赠予的作为平凡之神信徒的坠子。”

然后这个系列我四个月前就妹继续画下去了。

翻了翻相册,大概是我手机惨遭我家猫猫毒手之前画的温拿小时候,虽然可能看不出来(?

“在他小时候就得到平凡之神的信徒母亲所洗礼。”

“他得到了他母亲所赠予的作为平凡之神信徒的坠子。”

然后这个系列我四个月前就妹继续画下去了。

剑走偏锋
她无视你的枪口,向你张开双臂,...

她无视你的枪口,向你张开双臂,试图拥抱你。你要怎么行动?

她无视你的枪口,向你张开双臂,试图拥抱你。你要怎么行动?

阴天白日梦
又是一个垃圾摸鱼。仔细看书上,...

又是一个垃圾摸鱼。仔细看书上,书上的图用的是 果哒太太的图。右边是杰西卡的手,透明的哦,隐藏小刀刀

又是一个垃圾摸鱼。仔细看书上,书上的图用的是 果哒太太的图。右边是杰西卡的手,透明的哦,隐藏小刀刀

林汝夕Lainey

【坊主狼人杀Fishkill】Day2 白天(丘比特板子)

cp:年假组无差、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弗朗哥塞拉,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沉迷狼人杀不能自拔,甚至忘记更新……

这个板子设计还是有点问题的,丘比特局就是,三狼五民四神一盗贼一丘比特的话,很容易造成狼进链子,悍跳没人冲锋,狼人死的超快只能和第三方谈判:谈成了好人没体验,谈不成狼人没体验。

但是四狼的话,如果盗贼埋神或者双好人链子的话,狼人又太强了!好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唉,这一局写完下一局会是机械狼通灵师板子吧。都不影响写cp的,可以再安排个狼美人板子,对吧!

正文见下!

——


“警长请选择发言顺序,警左或警右发言。”

弗朗哥抿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抬眼坚定地回应:“警右。...

cp:年假组无差、尼卡尼、阿娜杰西卡、弗朗哥塞拉,尼普特德马拉友情向

沉迷狼人杀不能自拔,甚至忘记更新……

这个板子设计还是有点问题的,丘比特局就是,三狼五民四神一盗贼一丘比特的话,很容易造成狼进链子,悍跳没人冲锋,狼人死的超快只能和第三方谈判:谈成了好人没体验,谈不成狼人没体验。

但是四狼的话,如果盗贼埋神或者双好人链子的话,狼人又太强了!好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唉,这一局写完下一局会是机械狼通灵师板子吧。都不影响写cp的,可以再安排个狼美人板子,对吧!

正文见下!

——


“警长请选择发言顺序,警左或警右发言。”

弗朗哥抿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抬眼坚定地回应:“警右。”

塞拉皱着眉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沉默了几秒才终于开口。

“我想想该怎么说。弗朗哥,我觉得你有问题啊。如果我是你的金水,为什么让我第一个发言?你不会希望我末置位帮你归票吗?”

弗朗哥的眼神没变,只是平淡地落在地面上,对塞拉的质问置若罔闻。

“我对9号弗朗哥的身份保持一点怀疑啊,但是也先不死踩,看看他的行为吧,好人应该懂我的意思……我现在主要踩一脚4号卡门你这个双平民盗贼。刚才那一轮显然不是出你的轮次,你何必那么慌呢?还跳起来要女巫开药抿女巫的身份,我觉得你很有问题,所以我建议今天出卡门。其他人呢,你们刚才点的除了自爆的尼普特,这一个卡门,还有两狼我觉得可能是路德或者阿娜中有一个,还有一狼还要再听听,有阿娜杰西卡双狼的可能。12号德马拉,刚才尼普特聊到她那里自爆了,我觉得这也是个正反逻辑,有可能是想要找女巫嘛,也有可能是想要做12号的身份,毕竟两个欺诈师他们什么套路都有可能,要盘双层逻辑的。我自己好身份坐定了,反正……也出不到我也杀不到我,预言家在我旁边呢。”

塞拉拍拍弗朗哥的肩膀,弗朗哥看过去,回以一个微笑。

“我会再听听发言,但是我这轮的票会挂在4号卡门身上,我就找到你这一个铁狼,过了。”

塞拉这一脸正气的感觉也不像是在骗人啊……文森特天师的直觉告诉他,塞拉八成吃信息,至少底牌得是个神。踩人点人理直气壮,这就是金水的气势吗?

“我第二个发言啊。我是女巫啊,这狼,怎么不砍我啊,没死掉,你看这事儿闹的,是不是有点尴尬啊。”她对塞拉笑了笑,“你的那个逻辑我可以理解,你刚才说的话我都理解。我觉得尼普特这个人到我这儿爆了就是为了故意脏我,我也很疑惑啊,为什么不刀我?啊当然,我也可能不是个女巫,只是个平民想帮帮我们的女巫,结果炸出个狼自爆了,你看这事儿闹的。挡刀嘛。大家都懂,不用说出来的。”

塞拉笑笑。

“我警上也是盘了双边逻辑的,就是尼普特是预言家的情况,9、10你们出一预言家的情况——当然现在是说弗朗哥了对吧,我肯定是一个好人,这个不用说了。塞拉踩了4号卡门,我觉得没问题,我也怀疑卡门的身份不做好。因为你如果是盗贼,首先你如果真的底牌是双平民,何必直接说出来,狼人一般都是冲着神去刀,你报出你的身份就相当于告诉狼人这局胜利的方法就是——刀民。这样不好啊。”

卡门抬起头,相当专注地看着德马拉。

“另外,其实盗贼这个身份,本来就不干净,尤其是第一轮跳的。因为第一轮逻辑不够,盗贼其实也无法自证,你跳出来一个双民来洗脱自己的嫌疑,这个行为我觉得非常不好。当然你也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再听听,都不急,毕竟大家的发言都是我的逻辑基点。其它的这一轮我重点要听阿娜和杰西卡两位姑娘的发言,因为你们有互保的行为,而这个板子上,好人其实是互不认识的,认识的是第三方和狼人,而其实直接站出来互保如果说是第三方和狼人也有点过于直接……我会再听听,重点怀疑你们三个。过吧。”

她点了点头。发言的顺序轮到了尼克。

文森特的眼不由自主地睁大,期待着自己这个链子之一的发言。

“首先我要赞扬一下狼队啊。嗯,很有勇气,打得挺悍的。如果我是个平民,估计也会比较晕吧。但是我这局有身份。”他看过去看向卡门,笑了笑,“小伙子玩得不错,可惜撞了钢板。你们狼队应该也是没交流好吧,我是盗贼女巫,我埋掉了一张平民。昨天暂时认你是为了保命,还好你们还是没杀到我。”

那是因为狼队里有你链子。文森特腹诽。尼克不会没认出来人狼恋吧?

“所以你要是想求生,就不要再说你自己是盗贼,我这瓶毒就考虑考虑不甩到你身上。报一下我女巫的心路历程,首夜没救,因为丘比特局嘛,很乱,我打这个游戏也是比较贪,这个板子很需要预言家的验人,否则有第三方的生推局,4狼,好人真的很难赢,所以为了保预言家苟了一轮。上轮德马拉跳女巫我是认可的,毕竟是狼人刀女巫的轮次嘛,本来想直接互换身份的,但她这轮又不太坚定,还没报救人信息,肯定做不成女巫,所以我就跳出来了。”

德马拉低着头笑笑,然后扫视场上一周。

 “昨天晚上我救的路德。不过,不是我说,你们狼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能刀到大律师头上的?”尼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未免有点做作。

看出来了。这下文森特有结论了。不过乱报银水会引起好人怀疑的吧……他有点担心。

“是怎么回事,是你们狼人也想出尼普特的查杀了?还是说刚才大律师被查杀之后暴露什么信息了?我不太懂啊,毕竟玩这游戏也不多。总之我就交代我一个女巫的心路历程,今天卡门如果还说自己是盗贼,那么如果今天不推你,我也会开药毒他。我是一个盗贼民女巫,其实盗贼局,盗贼不在狼队,女巫就很难被埋掉,毕竟是好人阵营最强的一张牌……卡门跳的这个,确实运气也不太好,可以理解吧。过了过了,让我听听银水的发言,聊得不好,我追一瓶毒,也都是有可能的。过。”

他挑眉看向路德,路德报以无奈的笑容。

“唉,你们狼人怎么回事啊,怎么又要查杀我又要刀我。”路德无奈地发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吗?我就是个平民啊……女巫你也是。还追一瓶毒,我也太金贵了。”

尼克回了一个中指,路德笑了,也对尼克竖了个中指。

“正经发言啊。刚才有三个人发言,都踩了四号卡门,我们一个一个分析。塞拉是重点踩了卡门,我觉得还挺刻意的。因为刚才你打卡门的点是,第一,你说他跳双民盗贼是慌张自保,第二,你觉得他找女巫。你也不是个盗贼,他如果是个双民盗贼,人家想怎么跳怎么跳,你还能管得着这个的?你说他找女巫,也就那一句让女巫开解药吧。我不觉得那是一个值得你拿着死踩的点。”

律师说话果然很有逻辑。但是、但是——

踩唯一预言家的金水是不是还是有点……文森特有点慌。

“德马拉踩卡门我觉得是合理的,因为她具体分析了卡门不该跳的原因,还有无法自证的问题。这是两个很有逻辑的点,我也是认的。包括刚才女巫也跳了盗贼,场上,德马拉看起来也没有对尼克跳女巫的行为分析很多,所以这个女巫我暂时也认得下来。所以我现在主要就,啧,也不是踩塞拉,我合理怀疑一下,毕竟丘比特板子上的金水,也不一定完全就是好人嘛。什么丘比特啊人狼恋啊,谁知道呢。杰西卡和阿娜我反而都觉得是好人,狼人没必要这么刻意地互保,情侣更是,公开互保是找死吗?怀疑一下那边的文森特还有凯林,站队太快,感觉吃信息啊,怀疑一下。就这样吧,过。”

下一个发言的是卡门。

他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开口对尼克说:“那个……先跟女巫道个歉,穿你盗贼衣服其实只是想诈一诈狼人,如果有狼盗贼埋了好人,我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看看谁会来趁势拍我,找到踩我的狼。毕竟跳神的狼盗贼在这个板子上太难被好人发现了,有时候需要一些花板子来,打得激进一些吧。但是你是不可以来毒我的,你毒我我就,嗯,你懂吧?”他眨眨眼,暗示性地微笑了一下,“当然你都说了你埋了民,场上只有三个民,现在走了尼普特一狼,狼人刀什么还不一定呢,我觉得我们一定要悍起来一点打,民神混才有赢面。

然后呢,我把自己的好人身份聊清楚之后,说一下我重点怀疑的对象。就是6号文森特。”

被突然点到名字,天师激灵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这个面容镇定的男孩。

“你们都没发现,我上轮也忘说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是从哪里开始踩阿娜老师和杰西卡的?是从文森特开始的。而且他那一轮的发言是:我觉得杰西卡发言不错。然后又问阿娜是不是也这么觉得的,然后说阿娜和杰西卡互保,杰西卡什么都没聊所以身份不好,得出结论她俩是双狼。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为狼人寻找扛推位?因为杰西卡是个好人,所以你认她发言好,结果聊着聊着突然发现,诶这两个人互保了,就干脆一起打进狼坑,这样你们的狼坑就齐了?”

哎呀。好像是说漏嘴了。文森特确实不觉得她俩是狼。

“重点踩一脚文森特。我心里的狼现在应该是尼普特、文森特、路德还有凯林。凯林的发言一直都太简略了,而且一直对我攻击性很强,感觉是想拿我扛推,我上一轮就踩过他了。就这样,过吧,我今天会投预言家的查杀,或者是我狼坑里的一个吧。”

凯林紧接着他发言了。

“我是狼啊?”他挑着眉毛看向比自己矮一点的少年,笑了笑,“那……你踩到钢板了啊。自证强神是你能踩得动的吗?你考虑一下我的身份,我肯定是不会怕被踩的。你看你,一般我觉得狼人杀这个游戏,狼是经常会盘不齐狼坑的,好人经常是点什么五个位置出四狼。因为什么呢,狼人不敢踩太多人呀。那你点了四个狼,坑里有个猎人,说明什么呢,你至少缺一个位置对吧?那个位置就是你自己呀。我就,也不怕刀我吧,反正一般也刀不到我。我就是猎人,我愿意分析就分析,不愿意分析,你管我呢?”

场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那你这么护着阿娜塔西娅和杰西卡,怎么回事,双狼都被抿出来,你觉得要输了,慌了?”凯林继续笑道,“你还去踩人家路德,女巫刚才都威胁要毒你了,还说路德是银水,你踩得动吗?你踩不动啊。我觉得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四狼就尼普特,卡门,阿娜塔西娅,杰西卡,你们两对cp嘛。不过我觉得发言状态我是认得下阿娜是在为好人做事的,可能下面你们文森特、德马拉还有个隐狼吧……诶不对,神坑不够了,这一个女巫,我一个猎人,死了一个白痴,预言家在那儿,你文森特,好好聊聊啊,那你们五个人出四狼吧。就这样,过。”

文森特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

“咳。都要我跳身份嘛。我跳了就跳了,反正现在局势平衡,三狼对三神对三民嘛,对吧。场上是十个人,我就是个丘比特啊。你们呢,现在认不清情况,而且也互不信任,你们可以来拉我的票,我丘比特的存在就是为了平衡局势嘛!”文森特轻松地笑了笑,“好人呢,无论如何不能推我,否则你们已经走了一神,狼刀在先,你们追不上轮次。狼人呢,你也不能来刀我,否则你们狼刀落后,也追不上轮次。我话就放这里了。”他偏过头去跟凯林对视,凯林扭过头不看他,“还不看我了,我跳身份了嘛,还踩我吗?”

场上传来笑声。

“那我也,身为一个不算神位的丘比特,给你们分析分析局势吧。我觉得在场的,卡门肯定是一只狼,你看他狼坑里,放了一个银水,一个丘比特,一个猎人还有一个自爆狼。何苦呢?我要是你,我就直接把狼队友都卖了,说不定还能做好自己的身份对不对。那你刚才说我发言不统一,我跳身份了你是不是也没话说了?我就不知道狼队在哪里,我是一边发言一边分析,才找出阿娜塔西娅和杰西卡是两狼的。应该也就是你们四个了吧,我觉得你们这全暴露了,已经赢不了了。三狼三神,女巫明天开毒,你们狼刀不够了,可以交牌了。过吧过吧!”

他乐呵呵地喊了过,对上旁边阿娜塔西娅一脸焦急的表情。

“7号……7号觉得形势不太乐观。”阿娜皱着眉头,“因为7号不是狼,你们这一圈都把我盘进狼坑,而且狼坑打得很死,包括我旁边的8号杰西卡……我是觉得她真的发言状态挺像一个好人的。杰西卡她也不是说特别会玩这游戏,前置位发言我觉得已经可以了,所以才保她的。真的不是两狼互保或者第三方什么的。现在我真的觉得挺可怕的,场上到底有多少狼啊?我已经有点盘不清楚了?!那边跳女巫的跳猎人的跳丘比特的,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我的话就说给你们听……不过混乱之源丘比特和盗贼都明了——啊,对,丘比特也没报链子是不是?那丘比特也不一定是好人——对,这就对了,因为他先开始踩的我和杰西卡。那我觉得稍微清晰一点了,他一定是链子里有狼,所以为了保护他的链子,把我俩填进狼坑了。虽然我们不能推他出局,但是一定不要信他啊!我不知道是人狼恋还是狼狼恋,但他一定链子里有狼,这时候在帮狼玩!我看看场上,那我认为的狼应该在……尼普特,卡门,德马拉……”

意识到自己狼坑居然点不齐了,阿娜咬紧了嘴唇。

“那杰西卡真的有可能是个狼。我不知道!我已经晕了!但我真的是一个民,刚才女巫也说了,他埋了个民,场上三民,我不能被推,把我推出去狼刀就领先了!”

意识到自己好像也再说不出什么分析了,场上局势太混乱,她头有些大。沉默了几秒钟,她无奈地喊了过。

“我是相信阿娜是个好人的……她的发言状态也是一个好人的状态啊。”杰西卡也显得有点紧张,看了看阿娜烦恼的面容,安抚道,“没事,阿娜,我认你是好人的。我觉得现在场上局势混乱,我们是平民,没有信息,想不明白很正常的。这时候就聊干净自己的身份,把定狼排出去就好了嘛。刚才,你们打的狼坑里都有卡门,我,还有阿娜对吧?那就把卡门先推出去了。我不知道你们哪些是隐藏在下面打煽动的狼人牌,哪些是被带着走的好人牌,啊,煽动之一的就是这个丘比特对吧。”

杰西卡的眼神看过来,文森特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到一股寒意。

“总之,你们既然觉得我们三个人是狼,我就请求你们不要推我和阿娜,去把4号卡门出了。其实我一直还是有种感觉,觉得10号塞拉才是真预言家的,弗朗哥跟她的互动实在是没什么攻击性,有种可能就是3号是她的真查杀,4号是她今天的查杀,她想和警长打个配合躲刀……塞拉姐,如果真是这样,很不好意思点破你们,但是我和阿娜身为平民,真的不可以被推出去。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我还是认警长是真预言家的。警长应该查的也是4号,如果有查杀,我们就走查杀对吧。大家都说卡门是狼,他总归是个狼。大概是这样。我明天会继续认真听发言,给大家盘出我的狼坑。我是平民……就这样。过了吧。”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听了一圈发言的弗朗哥。他冷静地扫视一圈,开了口。

“预言家发言,昨天验了4号,是个金水。”

场上其他人的表情立刻变得很精彩。

“所以我刚才一直在想,这局怎么这么乱。4号我是想着会验出查杀的,没想到是个金水……女巫也别毒他了,我只能说他可能是个想秀操作的平民,没秀到狼,秀了好人尤其是女巫一脸。那在我确认4号身份的情况下,丘比特死踩他,丘比特一定不是好人,链子里一定有狼的。如果是双狼恋,我不觉得丘比特作为劣势的狼人方会跳出来,肯定是给狼人打冲锋之类的对吧?那么我分析应该有人狼恋,我怀疑就是这个盗贼女巫。因为第一夜没开解药,第二夜的银水又是一个我觉得肯定不会是女巫的人。我真的不觉得路德吃信息,狼人第二夜选刀女巫怎么也不会刀在他身上的。而且路德刚才还在踩我唯一的金水塞拉。那么我合理怀疑他和路德是链子,女巫人狼恋。”

文森特听得一头冷汗。这个警长的视野是不是有点宽广?

“当然,因为文森特比较靠后置位发言,如果他的前置位有真的丘比特没跳出来,他是个狼人,想穿强神衣服发现没位置了,跳了个丘比特,那我们的狼坑可能有一点浮动好吧。我暂时认尼普特、路德、阿娜塔西娅和杰西卡是四狼。当然,阿娜和杰西卡里面,我觉得有可能一个不是狼,有可能文森特是一个狼或者德马拉是个隐狼之类的……幸福二选一嘛。本轮一定要从你们两个里面出一个的,因为路德这个狼,我认定是跟女巫连着的,如果现在推走他,我明天一死,场上如果剩两狼,一个猎人,女巫的毒还会被闷,好人就不可能赢了。”

弗朗哥环视一周,目光投向了凯林和德马拉:“我希望猎人能回回头,因为4号卡门真的是我的金水,他就是个晕民,所以才敢到处乱踩。还有德马拉,我觉得德马拉应该是个平民,行为一直做好,但是你如果是隐狼,就当我没说,我希望你的票能跟着我,唯一真预言家走。女巫我刚才的分析只是建立在单边逻辑上,我并不是说你一定是个坏人,也许场上是存在狼狼链的,这种局你也有可能随便发个银水躲刀,我也不打你太死,希望你能回头。我是个预言家,但是查了卡门金水,我现在就得对金水负责,杰西卡和阿娜里面我觉得出一到两狼,你看她们,阿娜的发言,狼坑找不齐,非常晕,杰西卡是都到这步了,还在保她。”

弗朗哥沉思几秒,接着说道:“上一轮阿娜保了杰西卡,这一轮不保了,杰西卡是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拉扯阿娜说啊我知道你是个平民,我也是个平民……这其实就是爆狼发言,好人是不会知道其他谁是好人的,我是预言家我也只能确定我的金水应该、可能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丘比特的话。那么这样看的话杰西卡的身份低于阿娜,我这轮会出杰西卡,验阿娜,明天她如果是好人,警徽给她,如果不是,我给猎人。好吧,就这样。阿娜塔西娅我希望你也能看清局势,这是个逻辑游戏,不要因为个人情感因素影响太多……我希望神牌能回回头,我是预言家也是警长,局势混乱,请跟着我走,可能我明天就要死了。就这样吧,过。”

文森特长舒一口气。

这警长发言可太长了,而且言辞恳切,一直在劝大家回头。

投谁呢?

“请警长归票。”

“警长归票,8号杰西卡。”弗朗哥紧皱眉头回答。

“所有玩家请投票,三、二、一——”

文森特笑了笑,丘比特好像是要平衡局势的,无论推谁出去,只要不推到他的链子,就没有问题。

他伸出手,投了8号一票。

“1号尼克、2号路德、4号卡门、5号凯林、6号文森特、9号弗朗哥、12号德马拉投给8号杰西卡;7号阿娜塔西娅、8号杰西卡、10号塞拉投给9号弗朗哥。8号玩家出局,请留遗言。”

“我……我现在有个不太好的预感。我觉得我们的警长是个假警长。4号卡门跟这个警长弗朗哥肯定都是狼,我怀疑塞拉姐是真的预言家……那只能说,没办法了。我真的不是狼,是一个平民。现在狼刀领先……我觉得我们要输了。阿娜我觉得也不是狼,她刚才和塞拉姐投了警长是吧,那我觉得可能……塞拉是预言家,这是女巫猎人,我和阿娜是平民吧。其他人的身份我也踩不动……唉。我走了。就这样吧。”

杰西卡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半空。场上的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黑夜又要降临了。

文森特心里舒畅了很多,尽管明天要面临的是暴露的链子,但他信任他的链子,毕竟,黑夜是他们的舞台。

 


某犬

【双温拿】THIEVES

*温拿→温拿·福斯特,温拿性转→温妮·蕾缇

*ooc

*凭空捏造注意

*温妮视角

*深夜乱写

*cp向不重

*水仙避雷


绕过监控,轻巧地从天台翻进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宛如一阵偶遇的风。

潜入黑暗中的时候,后脚就跟着巡逻的警卫,消失在转角。

这像什么轻而易举又理所当然的举动一样,从藏在头发之下的发卡不着痕迹地撬开了监控室的门,进入之后再反锁上门。

巡逻需要十五分钟,而她只需要五分钟。

只要再过五分钟,她就能知道,另一个窃贼,就是竟是谁了。


温妮·蕾缇是一个窃贼。

和怪盗不一样,她向来把这样危险的地方当...

*温拿→温拿·福斯特,温拿性转→温妮·蕾缇

*ooc

*凭空捏造注意

*温妮视角

*深夜乱写

*cp向不重

*水仙避雷


绕过监控,轻巧地从天台翻进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宛如一阵偶遇的风。

潜入黑暗中的时候,后脚就跟着巡逻的警卫,消失在转角。

这像什么轻而易举又理所当然的举动一样,从藏在头发之下的发卡不着痕迹地撬开了监控室的门,进入之后再反锁上门。

巡逻需要十五分钟,而她只需要五分钟。

只要再过五分钟,她就能知道,另一个窃贼,就是竟是谁了。

 

温妮·蕾缇是一个窃贼。

和怪盗不一样,她向来把这样危险的地方当做旅游地,当惊险与刺激并存的时候,事情就变得更有意思了。她不时会挑战一下藏馆的安保系统,成功了她会很开心,而如果失败?

——她还没有失败过。

不过在她考了硕士,换了一片新的活动区域之后,她独自冒险的生活发生了一点点微妙的改变。

似乎在这附近,还存在着一个和她一样的窃贼。

温妮说不清楚这样的感觉,好似同类相吸一般的法则,让她时刻有着热切的期待。

但她始终没有遇到那个窃贼,并且也没听到任何关于对方的传言。

赌上蕾缇的姓氏,她确切相信自己的直觉不是错觉。

何况,最近旅游的地,她更能清晰察觉在她前后,有另一个与她同样的存在,来过。

所以才策划了今天这样的潜入,定要找到那个人才行。

 

旺盛过头的求知欲是温妮的优点也是缺点。她对于自己存在的问题心知肚明。

而就目前而言,她丝毫不认为这样冒进的举动会给她带来任何的麻烦就是了。

平凡之神保佑她。

 

秒针又一次指向十二时的时候,温妮做了一次深呼吸。她擅长于侦查和追踪,在这个方面她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剩下的,就只能交给运气了。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并不太好。

但偏离计划的现实,大概也是平凡生活中的一部分吧。

温妮险些被对方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在找我吗?”

 

很快,她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怎么说呢,身为盗贼,这样的失误可太离谱了。但当对方是一名同样优秀的盗贼时,这样的可以约等于挑衅的行为,却成了一封有趣的预告。

温妮站了起来,礼貌又优雅,如同身为主人的淑女,转过身的时候,笼罩在他们身上相同的黑暗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也不重要,这带着枫叶似的与她类似的气息,即使卷携着风,也挥之不去。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倒好像熟悉得犹同遇到自己一般。

温妮微笑起来,没有任何意义,像她往时出没在各个博物馆又不带走任何一件藏品的任性洒脱,她仰着下巴,对对方说:“是的,找你。我觉得我的旅游地,不需要第二个访客。”

对方歪歪头,等着温妮继续说下去。

指针指向五时。

“不过双人票,也不是不行。”

 

他好像笑了一声,情不自禁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回答道:“平凡之神的指引——我们最好在十二点来临之前,老老实实做回‘灰姑娘’。”

We Dawned
只发一张图是我的美德(?) 是...

只发一张图是我的美德(?)

是一小时限时创作作业,老师给的题目是救赎,我:(空裂眼刺惊)杰西阿娜!!!

只发一张图是我的美德(?)

是一小时限时创作作业,老师给的题目是救赎,我:(空裂眼刺惊)杰西阿娜!!!

不定性疯狂中awa
是带小姐 还是不太会用网点,当...

是带小姐

还是不太会用网点,当个实验吧(

之后乖乖重画好了(゚∀。)

是带小姐

还是不太会用网点,当个实验吧(

之后乖乖重画好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