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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宥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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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洋MiYounG

不用怕,砚哥在身后

温馨提醒:恭喜解锁仗着砚哥武力,碾压弱小(?)的朗狐

日常向,私设如山!OOC预警,慎入~

时间线:跟哥和好后被驯化的朗狐,某日落单在外头被寻仇欺负的意外事件


李砚在三界吃得很开。就算是三途川的夺衣婆美其名是他上司,李砚也与对方私交甚笃,平时也没什么顾忌或守着君臣之礼。李砚跟三途川两老的长辈关系亲如家人般,连带那个已经跟哥哥和好如初的李朗,他的身份地位在三途川两老心中也瞬间提升不少。


而在跟李砚和好之前,李朗也算是被李砚放生不管不顾了多年。这600多年的时光,李朗因为独自生活时间居多,为了保护自我也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和刺猬般的自我防卫性格。基于这个原因,三...

温馨提醒:恭喜解锁仗着砚哥武力,碾压弱小(?)的朗狐

日常向,私设如山!OOC预警,慎入~

时间线:跟哥和好后被驯化的朗狐,某日落单在外头被寻仇欺负的意外事件

 

李砚在三界吃得很开。就算是三途川的夺衣婆美其名是他上司,李砚也与对方私交甚笃,平时也没什么顾忌或守着君臣之礼。李砚跟三途川两老的长辈关系亲如家人般,连带那个已经跟哥哥和好如初的李朗,他的身份地位在三途川两老心中也瞬间提升不少。

 

而在跟李砚和好之前,李朗也算是被李砚放生不管不顾了多年。这600多年的时光,李朗因为独自生活时间居多,为了保护自我也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和刺猬般的自我防卫性格。基于这个原因,三界里其实很多土种神或非人类物种也对李朗这号人物有所忌惮避讳。就算是半狐的李朗,他本身的实力也已经吊打一群超自然物种,但是他也不曾仗着自己的实力就刻意欺压弱小什么的。

 

李朗在和李砚两兄弟恢复相亲相爱的关系之后,他的脾气也日渐收敛了不少。毕竟现代21世纪,比起过往的乱世时代,其实也算是和平得多。而且,当代也是法治的世界。也因为这样,李朗已经不像以前的时期那样,需要成天打打杀杀的了。

 

更何况,通常也没有什么人胆敢欺负到李朗的头上,又不是不要命了,对吧!纵使李朗的脾气个性,都随着时代改变而趋缓了不少,但他也不是完全没脾气的。若是有谁不要命的敢动他在乎的人,或是恶意冒犯他,他也是会展现出心狠手辣的一面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水轮流转,还是人有时运高低之分的日子,今天的李朗就遭遇了一连串糟心的事情。同时,也令他久违的脾气瞬间涌上心头,恨不得将眼前碍眼又不惜命的几个非人类家伙碎尸万段的。

 

“好久不见,李朗。”狼人团为首的家伙是个长得高头大马的肌肉男,他的模样凶神恶煞,穿着白色背心深色牛仔裤的他古铜色肌肤晒得黝黑发亮,双臂肌肉更是发达得很。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是打算以人多欺负人少吗?”李朗斜睨了那群突然出现阻挡自己前方的超自然狼人物种,带着被人恶意打扰的厌烦情绪。原本刚跟自己喜欢的网兜爷爷见完面的李朗,现在的好心情都完全被破坏了。

 

狼人,在当今世上其实也是相当稀缺的一族。曾经李朗在1930年代的时期,也因为碰上了故意招惹事端的狼人族群而被迫出手,展开了一场非情愿的杀戮。在意外杀了对方首领之后,那部落的狼群都自动认定了李朗为他们部落的新一代首领。

 

狼人与其他物种比较不同的是,他们也与高低贵贱之分,对于血统的纯正度都意外的看重。毕竟狼人本身的经历月圆之夜,只有纯血统派系后裔在符合特定情况下才能转化成真正的狼人。一些血脉不纯正,或不符合转化条件的狼人血脉,其实可能一生也都是以‘平凡人类’身份度过,狼人的基因将永远在他们体内沉睡。

 

李朗在过去疯狂的岁月里,曾经与作为一派之首,带领着一些血统不纯或因各种原因被流放的部落狼族在世间以马贼的身份维生。一直到时代变迁,新改革时期到来,李朗有感身为半狐的自己有着其他更想完成的人生使命和目标,已经不适合与狼群继续生活后,便主动将狼群部落给解散的了。

 

狼群,本来就存在很多不同的派系部落。有些还算通情达理有人性,有些则凶残蛮横不讲道理。而如今,现在此刻现身于李朗面前,将李朗狠狠包围的狼人们,本质更趋向于残暴的后者。

 

“能麻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吗?”狼人首领道。

 

李朗露出轻蔑的笑意,冷哼道:“我拒绝。”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恐怕就只能被迫采取强硬一些的手段了。”狼人首领朝同伴们打了一个眼色后,就见大伙儿绕有默契的迎面而上,将李朗给逼得无路可退,无路可走。

 

李朗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对眼下这种情况感到不可思议极了。“你们几个是认真的吗?”李朗冷眼扫了对方人马一眼,总共就5个不要命的狼人。事实上,李朗认得出对方,在很多年前,他们也算是有些交集。就见过几次,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不是属于合适深交的类型。

 

李朗不齿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但也没想过要出手教训对方就是了。毕竟当时的李朗也属于一派狼群之首,虽然并非主动情愿当上了狼族首领,但也只是顺其自然的找个地方落脚而已。

 

后来因为发现那些狼群们,很多都是同他本身一样被抛弃流放,或是孤苦无依,或是因为血脉不纯而惨遭一班观念守旧亲戚歧视之类的,感同身受的李朗便对他所带领的狼群产生了一丝难以割舍的情感了。也因为如此,在那种时候,为了照顾一群相较其他狼群弱小的狼族,李朗作为首领隐隐负起了保护他们的责任,也立下了不去跟其他族群引战的戒线。

 

只是说来也奇怪。李朗已经多年来未与狼族有所挂钩牵扯了,而且也听说他们族群人丁稀少,已经近乎灭绝的状态。既然如此,为何今日,这几个狼人会突然找上他呢?

 

李朗还没来得及深思之际,就发现对方人马几个空有肌肉发达,却无脑冲动打算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李朗也难得现出一丝慌乱的诧异。说真的,李朗是不介意跟对方开战动手,尽管对方几个确实在体格方面来说,李朗看起来也是吃亏不少,但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李朗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只是现如今李朗要考量的顾虑却变得相当多。这也导致李朗形成被迫绑手绑脚的情况无异。

 

“给我住手!”李朗忍不住大声喝阻狼人团。“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不远处的电灯柱上也还有闭路电视呢。所以,你们难道是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掳走我吗?”

 

“有何不可吗?”狼人首领不置可否地表态。

 

李朗瞪大着眼睛,实属完全无言以对了。

 

“我去!”他这都是什么命啊?

难道真如李砚常说的那样,他是自带招惹麻烦的体质跟磁场吗?

 

李朗苦恼的胡思乱想,正准备跟对方继续周旋讲道理,或干脆叫对方换个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再大战一回的时候,就感觉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疼痛,像是被什么蚊虫给叮咬了一般。但回过神后,摸了摸自己脖子的李朗,才发现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的家伙手里拿着一个已经空空如也的注射器。

 

李朗恶狠狠地低咒一声,还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就已经开始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整个人头重脚轻,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这时,那个狼人首领又朝自己的伙伴们打了一个手势,大伙儿群起而上,直接将昏迷不醒的李朗给架走了。也不知道是要将李朗给带往哪里。

 

———————————

 

话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发生的。

 

难得学校放假又碰上大伙儿休假日,全家人亲友都聚在那李砚置办给具申炷的新房里闲话家常。见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奇宥莉和具申炷带着金修悟那孩子,然后还约上了李砚和南智雅夫妻俩,打算跟他们一家子中最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李朗,一起去主题游乐园疯狂的放纵玩一天。

 

可怎么知道,跟网兜爷爷有约在先的李朗,二话不说就打算放弃去游乐园游玩的邀请了。这可把奇宥莉和金修悟给急坏了!后来,是经过了李砚和南智雅的极力劝说,还有具申炷那连环轰炸碎碎念,李朗才‘勉为其难’的说自己就先去跟网兜爷爷见一面,之后再赶去游乐场好了。

 

当然,李朗跟网兜爷爷见面的约定是真的一早就定下来的。但其实李砚也看得出,李朗倒是更期待跟他们一群人一起去主题游乐园。本来只要推辞掉网兜爷爷的约会,再跟对方另改时间见面就可以的了。毕竟少数服从多数。不过,李朗倒像是故意的一般,装作十分为难又苦恼,好像难以做抉择的样子,存心要让大伙儿着急似的。

 

李砚看着一脸傲娇表现的弟弟,心知肚明对方只是喜欢故意招惹大家心急,然后体验一下被人在乎关心看重的滋味吧了。但他也没打算道出实情,只是在李朗准备外出的时候,轻声交代道:“手机给我开机,随时保持联络。等下你见了你的网兜爷爷,就给我遵守约定,立刻赶去游乐场跟我们会合。”

 

“行了,知道了。就你啰嗦。”李朗耸耸肩,但也没打算继续周旋下去。他朝大伙儿摆了摆手后,就这样一溜烟似地逃出门外。

 

后来,全部人都到了游乐场,甚至都玩了一整个早上之后,却久久不见李朗的身影出现。见已经是用午餐的时间,大伙儿就全部人一起找了一家餐厅用餐,打算继续坐着吃东西边等李朗的。

 

在众人的推举之下,李砚顺其自然的成了拨打李朗电话的主要沟通负责人。毕竟大家也都明白李朗对李砚这个哥哥有着极度的私心与偏爱,相信李砚开口的话,也可以事半功倍,让催促李朗赶紧前来的事情圆满达成的。

 

这时的李砚耐心的听着电话那头儿的‘嘟嘟——嘟嘟——’声。本来也没多大期待李朗秒接电话的,但是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都自动转接到语音信箱后,李砚不知怎的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心理预感。

 

“怎么了吗?”南智雅是最先发现李砚的表情不对劲的人。

 

李砚看了一眼身边的南智雅,歪头想了想,却只是皱着眉头摇头不语。南智雅也有些感到不踏实,她总觉得李砚的神情古怪,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李砚接着又拨出了第二通电话,一样是打去李朗的手机号。这次,没有等太久的时间,电话就被对方给切断了。然后,第三次拨打电话的时候,终于成功接通。但是,电话那头儿传来的却是陌生的讲话声音,和一些诡异的吵杂声。

 

李砚的眼神一黯,面色突然变得沉重阴郁。他俯身在南智雅耳侧轻声说了句:“我得去找小朗。”

 

南智雅虽然不明事情来龙去脉,但见李砚这般严肃,也似乎猜到了什么。南智雅没有多问,她点点头算是应允了,含着一丝忧虑的眼神对上李砚。李砚见状,便露出轻笑。“我不吃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李砚大人,你这是突然要去哪里啊?”具申炷一脸茫然的问。

 

奇宥莉和金修悟也是同样的懵状态。

 

李砚不想让大伙儿担心,本就没想多说什么。他轻叹一声,正想随便找个借口先走时,就听见南智雅笑着柔声道:“李朗那家伙毕竟很少来这种地方,在外头迷路了才拖久了一些。李砚刚收到信息,李朗要求李砚去外头带他。”

 

“原来是这样啊。”大伙儿一脸恍然大悟的如释重负。

 

反倒是轮到了李砚这个当事人变成一脸窘样,惊讶地朝南智雅打了一个眼色。

 

南智雅倒是镇定地耸耸肩,然后招呼着大伙儿继续吃饭用餐,等李砚把李朗给带来。有了南智雅的出声解围,李砚倒也不再犹豫了,马上就离开餐厅,也直接快速的联络上三途川的夺衣婆。

 

“婆婆,借妳的千里眼用一用吧!”

 

无视夺衣婆震耳欲聋的叫骂声,李砚不轻不重的补了一句。

 

“李朗出事了。”

 

这会儿,夺衣婆瞬间静了下来。

半晌后,只听电话那头儿夺衣婆报上了一个位置地点。

 

“他们几个并不属于通缉范围。你给我知点分寸,下手轻点。”夺衣婆道。

 

李砚轻哼一声,没说谢谢,也没回应,自顾自的就直接截断了通话。

 

————————————

 

此时的三途川。

 

夺衣婆对着那站在不远处摆弄室内植物的悬衣翁叹道:“唉~你说说,这李朗的体质怎么老是就是跟祸端扯上关系呢?”

 

悬衣翁眨了眨眼,尔后才慢三拍的笑着说话转换气氛。“也别这么说嘛~换个角度看,其实李朗这样也挺好。不然小砚的日子过得太舒坦,每天只顾着谈恋爱也不太好,对吧!”

 

本来悬衣翁暗自咬舌暗骂自己的烂借口,开始等着自家老婆破口大骂念叨自己一顿的。只是没想到夺衣婆却突然想通什么似地点点头。

 

“也对,这样确实挺好的。”夺衣婆一脸满意的说。

 

“欸?”

悬衣翁内心惊怔的表示:我老婆从来都不按牌理出牌啊~我太难了。

 

 

【短文完】

 

——————————

 

此章粮票解锁隐藏结局:

砚朗狐狸兄弟  V.S.  不惜命的一群狼人《真相了》


迟发彩蛋真是不好意思,最近睡眠时间难以掌握,假期日夜颠倒后遗症~

最近新读者特别多,特别通告一下:这是半夜睡醒产物,希望你们不嫌弃,按惯例都是码完就发,我自己都还没读一遍。有bug错字你们就习惯就好~ 反正老读者是已经习惯我作风的了,新读者则希望你们多多担待,随缘看文即可~


看完隐藏结局,得空有mood的麻烦留言,么么哒~ 

蜜洋MiYounG

禁酒令 2(完)

李朗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当李朗越来越多次被抓到酗酒的坏习惯后,南智雅的夺命追魂call也开始启动了。南智雅似乎找李朗找得很急,但李朗有心避开的话,南智雅也拿他没辙。就算南智雅透过奇宥莉或金修悟,甚至是具申炷来传话说要找李朗有急事,李朗也完全置之不理。甚至南智雅登门拜访去到李朗家找他,李朗也刻意避而不见。


除此之外,李朗也发现了另一件蛮奇怪,而且适合他抽空探究的事情。那就是,群组

里大家嗨成一团都在抓李朗酗酒或偷喝酒的证据,但是那个一直被艾特的李砚却是一次都不曾出现过。这不仅仅是在网上的手机群组而已,李朗在现实世...

 

李朗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些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当李朗越来越多次被抓到酗酒的坏习惯后,南智雅的夺命追魂call也开始启动了。南智雅似乎找李朗找得很急,但李朗有心避开的话,南智雅也拿他没辙。就算南智雅透过奇宥莉或金修悟,甚至是具申炷来传话说要找李朗有急事,李朗也完全置之不理。甚至南智雅登门拜访去到李朗家找他,李朗也刻意避而不见。

 

除此之外,李朗也发现了另一件蛮奇怪,而且适合他抽空探究的事情。那就是,群组

里大家嗨成一团都在抓李朗酗酒或偷喝酒的证据,但是那个一直被艾特的李砚却是一次都不曾出现过。这不仅仅是在网上的手机群组而已,李朗在现实世界里,也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李砚了。这件事情,确实也蛮奇怪的。

 

虽然李朗对李砚信誓旦旦的说要严格把控他,严禁他饮酒的命令感到有些嗤之以鼻。但其实另一方面,李朗也矛盾的有些自虐式的开始期待李砚的‘惩罚’。说真的,李朗倒是很好奇,也很想看看,究竟李砚是打算拿他怎么办?反正李朗是明知故犯的类型。就不知道,这李砚迟迟不采取‘惩罚’行动,究竟是为何呢?

 

但尽管已经好奇死了,可李朗就是不愿意拉下面子主动去送上门去找李砚。就这样,他们兄弟俩处于被动和主动的导致了宛如‘冷战’互不联系的状态。

 

可是说来也还有另一件事情超级奇怪的。那就是南智雅,不同于李砚,南智雅倒是找李朗找得越来越着急。但因为李朗有意而为之的避见南智雅,甚至还直接把南智雅给拉进手机的黑名单里了。

 

最后,南智雅实在忍无可忍,就在无法正常联络到李朗的情况下,主动上门去堵李朗了。李朗确实是没想过,那个视工作如命的拼命三娘性格南智雅,竟然有朝一日会撇下工作,在上班时间特地前来,还主动按响了李朗家的门铃。

 

当时的李朗是刚睡醒,被南智雅突如其来的拜访杀得措手不及。

 

“妳来做什么?”李朗问。

 

南智雅环顾了四周还算干净的环境一眼,原本还想松口气,但又瞥见了客厅桌子上的几个空酒瓶后,她的脸色瞬间黯了下来。南智雅心气不顺的责问道:“李朗,你难道还是小孩子吗?”

 

“妳又在发什么神经?”李朗翻了一个白眼。

 

“李砚对你下的禁酒令,你到底是怎样看待的?嗯?”

 

“那只是他太无聊随口说说而已。谁让你们全部人都给当真了?”李朗失笑摇头,叹道:“没事妳就请回吧!我跟妳也没什么好说的。”

 

南智雅忍不住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李朗,李砚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你哥哥他真的是很认真的看待这个事情的。”

 

“所以呢?然后呢?他到现在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是吗?说到‘惩罚’,我其实还蛮期待的。但是,他根本无动于衷,不是吗?都快一个月了,我连他的影子也没看见,他也不打给我,也不信息我了。估计也是懒得管我了吧!哈~”李朗伸了一个懒腰,又道:“原本他之前还喜欢对我念念叨叨的。现在突然又放任我不管的,我就当回到从前那种他对我不闻不问的时期就好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真的能不在意吗?我才不信。”看得出李朗的口是心非,南智雅脸上的不满情绪似乎缓和了不少。“别说反话了。你呀,跟李砚就是一个模样。总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又还死爱面子的。你们是怕别人不懂你们是两兄弟吧!”

 

“哼!要妳管~!”李朗冲南智雅扮了一个吐舌的鬼脸。然后,他就旁若无人般的又走去室内吧台那里,准备拿新的酒瓶。

 

“你可真的是够了!李朗,你不准再喝酒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李砚真的会被你害得连命都没的了!”

 

听见南智雅没头没脑又不着调的话语,李朗顿了顿,只觉得有些古怪。他回眸,有些困惑的看着自家法律上认证的名正言顺大嫂南智雅。“妳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李砚为什么会没命?为什么会是我害的?我喝酒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这是怎么了吗?”

 

“你难道都不感到奇怪吗?为什么李砚一直不出现?”

 

“听妳这么说,倒是觉得有点奇怪。是啊,李砚他到底都在干嘛呢?他最近三途川的工作真有那么忙吗?”

 

南智雅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多说明了,只是直截了当地下了命令。“想知道真相的就跟我来,记得拿车钥匙,你来开车。”

 

说完话后,南智雅头也不回的潇洒转身离开。

李朗有些错愕,回过神后,才赶紧慢三拍的跟了上去。

 

开着车的这一路上,南智雅只是一个劲的一直低头打信息,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事。李朗探问她这是要去哪里,南智雅也不回答。李朗追问她关于李砚的事情,南智雅也不搭理。只有当车子驾驶到交叉路口时,南智雅才会言语简洁的开口替李朗指路。

 

“直走。”        “前面路口弯左边。”

“过两个路口后,右转。”      “直走到底。”

 

最后,李朗惊愕的发现,南智雅竟然把自己带到了三途川。“这是在干什么?干嘛来这里?”李朗刚把车停下后,南智雅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了。

 

李朗不明所以的也跟着熄掉引擎,开门下车,然后在接近三途川的现代建筑物外观大门时,却敏锐的听见了里头传来的一些吵杂声。好像是三途川的夺衣婆和悬衣翁两公婆在争执些什么一样。

 

李朗忍不住心急的追问南智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李砚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到底是怎么了?嗯?南智雅,妳莫名其妙的把我带来这里,妳倒是说话呀!”

 

“李砚那自虐的家伙,把你喝酒的惩罚定成他的业绩目标了。”

 

“什么?!”李朗是有听没有懂。

 

“唉。”南智雅轻叹道:“意思就是每当你喝一次酒,就代表李砚得清30个任务目标。而且,任务目标还是SSS级的那种。”

 

“这是开什么玩笑?你老公是傻了吧!”李朗实在是有点难以置信,自家老哥竟然会做这种白痴决定。

 

南智雅不予置评,她只是轻叹一口气,然后就拉着李朗就直接走进了三途川,那在现代被称为‘来世出入境管理事务所’的大楼。当两老第一眼见到南智雅和李朗时,脸上的惊讶显而易见,甚至表现得有些夸张。

 

“怎么会过来的?智雅,妳这孩子也真是大胆。区区一个人类,这个地方是妳平日随意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吗?”夺衣婆冷眼一扫,下一秒把视线移到李朗的身上,正要开口时,却被李朗给抬手打断。

 

“停!婆婆,你别念叨我。是南智雅硬要拖着我来的,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状况呢。”李朗耸肩摊手的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南智雅轻声叹息后,态度诚恳的说道:“婆婆,爷爷。冒昧的前来打扰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也是被逼得无路可走的了。你们也知道李砚的情况……”

 

听着南智雅的尾音拉长,又敏锐的捕捉到三途川两老怪异的表情,李朗的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李朗急忙问道:“李砚怎么了吗?他发生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这次说话的依然是夺衣婆。她态度一如既往的冷傲,沉声道:“不过是忙着做任务吧了!他一向来都如此的,不是吗?”

 

“婆婆——”南智雅才正想说话,同一时间就也听见了悬衣翁已经看不过眼的帮忙出声了。

 

“智雅,放心吧!小砚的事儿,我会看着办处理的。在你们来之前,我也正好跟我老婆商量到一半呢。就快有结果的了,放心。”悬衣翁轻声安抚道。

 

李朗越听越困惑,他还想多说什么时,却见夺衣婆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南智雅心里不踏实,想着既然都来到这里了,那就赶紧亲自把话说清楚得了。“婆婆,李砚已经一个月没有休息,就连我这个做妻子的也没机会见上他几回。李砚一直不要命似的连续做高强度任务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可吃不消,体力方面也迟早会透支的。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李砚可能会因为状态欠佳不敌对手,而搞砸任务不说,甚至搞不好连命都会没的了!”

 

南智雅说这话时表情激动不已。而李朗听了之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忍不住紧张的大声叫骂道:“南智雅,这种事情妳怎么可以到现在才告诉我呢?具申炷呢?他也就这样放任李砚不管吗?嗯?”

 

“李砚的事情,申炷也不知情。”

 

“哼,难道就只有妳跟三途川的老人家知道吗?可就算是如此,妳怎么也不管管李砚?嗯?发生这种事情,妳这个知情者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我有试着通知你。几乎是第一时间,我就尝试联络你了。但是你呢?你不仅闭门不见,故意避开我,还把我拉黑了!所以,这事儿能怪谁?”

 

“就算是那样,妳也可以再想办法联络我的啊!南智雅,要是李砚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妳的!”李朗就不明白了。这都一个月过去了,南智雅怎么可以拖到现在才找上自己呢?

 

南智雅看穿李朗的心思,但也不想跟对方做无谓的吵架了。“比起跟我撂狠话,你去想办法劝说李砚才更有效吧!你自己也该清楚你自己喝了多少酒,而李砚已经持续一个月不眠不休的工作了。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因你而起。只要你不喝酒就行的了,不是吗?可就因为你的固执,任意妄为的喝酒,你不止伤害了你自己,更伤害了所有关心你的家人和亲朋好友。”

 

李朗被南智雅数落得心情更差了。可比起南智雅骂他的不是,李朗其实满脑子都比较关心哥哥李砚的情况而已。只听李朗后悔莫及又担心不已的哽咽道:“这样下去,李砚的身体哪会受的了啊!”真是让人莫名的着急。

 

这会儿,三途川的夺衣婆和悬衣翁看着他们叔嫂俩争执不休的样子,忍不住默契十足的交换了一记暗喻不明的眼神。

 

南智雅接着又说道:“所以说,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要我说的话,李朗你还是赶紧戒酒得了。然后,马上给我去跟李砚好好沟通认错一番,答应我们从此滴酒不沾。”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废话干嘛啊?现在我们该马上去把李砚找到才最为重要吧!天晓得李砚他这个月以来身体状态都变什么样了?要是一不小心因状态不好分神,然后受了伤,那该怎么办?!”李朗是越想越心急,他接着就对那两位似乎在一旁当吃瓜群众看戏的三途川两公婆说道:“婆婆,爷爷。你们两老知不知道李砚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才行!我实在不放心他!”

 

也就在这时,李朗的尾音刚落下,当事人李砚便毫无预警的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李砚的样子虽然有些疲累憔悴,但整体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情况。

 

“李砚——!”李朗几乎是马上冲了过去,把自家老哥转来转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翻了个遍。

 

李朗紧张到话都说得颤抖不已。“你、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身体没什么事吧?他们说你不要命似的一直在不眠不休的接任务。整整连续一个月呢!你是疯了吗?就算是我喝酒,就算我真的喝死好了,这也不关你的事啊!李砚,你是白痴吗?你干嘛要把自己的命搭进来啊?我一点都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好不好!你笨死了,干嘛要这样虐待自己?嗯?”

 

“哼。你干嘛这么在乎?”李砚挑了挑眉。“既然你的事情不关我的事,那我的事情也跟你无关吧!”

 

“什么?!你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朗啊,我说过的。如果你无视我对你下的戒酒令,那么我们就同归于尽,看谁先认输。反正你一点也不理解我为你付出的苦心,那么你想喝酒就喝,我不会再管你,但同时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既然是我自己的事,那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李朗说不过李砚,只能心情郁闷的发泄大喊一声。“李砚——!”

 

李砚看着着那急得一副都快哭了的李朗,不禁又有些心疼,但他强压着内心想要安慰李朗的冲动,反而故意继续开口刺激李朗。“好了,该说的话都说了吗?那么……这里可不是适合你玩乐的地方,没事儿就赶紧离开吧。”

 

之后,李砚踩着悠然自得的步伐,越过李朗走向南智雅,用夹带着暗喻不明的眼神看了自己老婆一眼。“我说过的,李朗可以无视我,但我是绝对没办法置之不理的。妳会支持我决定的吧!”

 

南智雅故意淡觑了不远处的李朗一眼,才对李砚回说道:“明白了。所以,你是要我继续放手看着你为了李朗,一意孤行的坐着愚蠢的自虐行为,对吧!”

 

李砚则是一脸的无可奈何。“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说过的,除非李朗认输投降,要不然我是不会就此停手的。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没有挽回的余地,就算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我看以李朗的固执程度,这事估计也已经可以预见到结局的了。怎么办?李砚,这场赌注你肯定输定了。而且,还得连累我年纪轻轻的就要为你守寡。真是狠心的家伙哪~!”说最后那句话时,南智雅故意看向了李朗,像是在指桑骂槐的点名李朗是个狠心的家伙一样。

 

李朗看着李砚和南智雅小两口这一搭一唱的,心情更是郁闷不已。紧接着,李砚还走到那比以往都空荡的通缉榜上,随手撕下了最后几张张贴着的罪犯通缉令画像,然后对着夺衣婆朗声说道:“婆婆,这就先去搞定这几个家伙了。我看这板子也空了,如妳可以加快速度整理一下新通缉名单了。预计等下晚上我搞定了手上这些家伙后,就可以继续下一轮工作了。”

 

李朗闻言喉结滚动,忍不住抬眸瞪着李砚,哑声道:“你是疯了吧!你真的是疯了吧!”

 

李砚耸了耸肩,又摊摊手。“我就算是疯了,也肯定是被你给逼疯的。行了,我要继续工作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你想回去喝酒就回去喝个痛快吧!然后,我们拭目以待,看是你先醉死,还是我先被这没完没了的任务给折磨死。”

 

李朗马上反应激烈的大声吼道。“你才不会死!你绝对不能比我先死!”

 

李砚倒是不置可否地又耸了耸肩。“唉~谁知道呢?说真的,我现在精神状态挺累的,搞不好我下一个任务就已经失手,一命呜呼了呢。”李砚说完话后,也不给李朗反驳机会,立刻就朝南智雅使了一个眼色,似在跟对方打暗号一样。

 

南智雅立刻会意,马上接话道:“李朗,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一定要一意孤行不知悔改吗?我都跟你说过的了,李砚是不会罢休停手的。除非你先认输。只有你痛下决心真正的戒酒,李砚才不会继续这样自杀式的自虐下去。”

 

李朗听了南智雅的话后,不自觉地紧握着双拳,浑身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李砚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他皱着眉头,看向李朗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期盼。

 

“朗啊。”李砚柔声唤道。虽然没有接着说话,但是那声叫唤却包含了千言万语般。

 

李朗红着眼眶凝望着李砚担忧的表情。不知怎的,那一刹那李朗从李砚的眼神中看见了很多东西。有李砚对他这个弟弟的关心,有李砚对他的担心,有李砚对他的期待,也有李砚对他的承诺。

 

“朗啊!”李砚又唤了一声,这次语气里多了坚决。

 

“知道了。”李朗终于放软态度,松了口。“我试着戒酒就是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李砚听了之后开心极了。他立刻张开双臂快步地走向李朗,将李朗给紧紧抱紧。“这就乖了。我还真怕你还会继续嘴硬固执呢!”

 

李朗被李砚温暖的怀抱包围,不知怎的突然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欲望。他抬眸看了自家哥哥一眼,道:“我答应你会试着戒酒的了。那么……你也别逼死自己了,行吗?不要一直不停地接任务了,好吗?”

 

李砚闻言笑了。“好。既然你都答应我了,那我也答应你。朗啊,我们两兄弟就这么说好了啊!都别继续自虐了,我们都要好好的,认真的活着过日子才行。好吗?”

 

“好。”

 

“就这么说定了。”李砚笑着摸了摸李朗的脸庞。

 

一旁的南智雅,还有三途川的两公婆见到两兄弟终于放弃彼此间幼稚的打赌之战,也可算是安下心来了。

 

李砚拿着手上的一堆通缉令画像抱着李朗,笑得一脸灿烂。而这时背对着大伙儿的李朗不知道的是,李砚趁他不注意时,跟南智雅和三途川的老人家都眨了眨眼睛,露出得意的胜利微笑。

 

三途川的悬衣翁更是对李砚比了一个大大的‘点赞’手势;南智雅则是一脸欣慰的看着狐狸两兄弟,脸上挂着淡淡的温馨笑容。而平时冷傲的夺衣婆也难得露出笑颜,整个三途川的气氛顿时变得温暖那许多。

 

 

【全文完】

 

————————————

 

俗话说得好:不欺负弟弟的哥哥,不是好哥哥~ 你懂的,不解释 🦊

【团‘欺’小狐狸】群组热闹上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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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全员倾情呈现《默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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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洋MiYounG

禁酒令 1

私设有:小狐狸拒绝同哥嫂一起住;

时间线:团宠?团‘欺’小狐狸的日常


李朗一直都有喝酒的习惯,为了甩脱梦魇,也为了麻痹他自己。喝酒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想,喝醉了更是省事。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仿佛昨日的烦恼也跟着醉酒的夜晚一起烟消云散了。


开心的时候,李朗也喜欢喝酒。说是因为心情好,所以喝酒庆祝一下。心情差伤心烦恼的时候,李朗也喜欢喝酒。这样做的话,他就能体验一醉方休的滋味,得到短暂的解脱和快乐。


但只有奇宥莉知道,喜欢喝酒的李朗其实并不太适合喝酒。李朗长年累月不要命似的喝酒习惯,其实也已经为他带来一些鲜为人知的伤痛。酒精麻醉了李朗的心情...

私设有:小狐狸拒绝同哥嫂一起住;

时间线:团宠?团‘欺’小狐狸的日常

 

李朗一直都有喝酒的习惯,为了甩脱梦魇,也为了麻痹他自己。喝酒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想,喝醉了更是省事。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仿佛昨日的烦恼也跟着醉酒的夜晚一起烟消云散了。

 

开心的时候,李朗也喜欢喝酒。说是因为心情好,所以喝酒庆祝一下。心情差伤心烦恼的时候,李朗也喜欢喝酒。这样做的话,他就能体验一醉方休的滋味,得到短暂的解脱和快乐。

 

但只有奇宥莉知道,喜欢喝酒的李朗其实并不太适合喝酒。李朗长年累月不要命似的喝酒习惯,其实也已经为他带来一些鲜为人知的伤痛。酒精麻醉了李朗的心情,却同时也麻痹了李朗感知与判断能力。

 

李朗的酒量其实并不差,酒品也挺好。他喝醉最多只是碎碎念的话多了些,然后就直接睡一觉到天明。但就是,一旦喝多了酒,李朗就会容易变得迟钝,无论是思维或动作反应都会变得稍微迟缓一些。同时在酒精的催化下被麻痹的还有李朗身体长年来未曾完全痊愈的伤痛,也导致了李朗本身都很容易忽略了他身上带着各种伤痛的事实。有时就连他的伤势恶化了,他也浑然不知,丝毫没有察觉。

 

奇宥莉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见到喝太多酒的李朗,尤其是饮酒过量之后,常常也会导致李朗有了头痛宿醉和胃疼等问题。

 

作为活了600多岁的半狐,李朗的自愈能力其实也并不比同族的家伙好。奇宥莉曾经见过李朗受过伤的模样。当时李朗的伤口虽然自愈了,但却花了一些时间去复原。以前的奇宥莉一直以为那样也是正常的情况,因为她本身就是自愈缓慢的体质类型。但是,一直到在认识了具申炷后的某一天无意间提起的时候,具申炷才告诉奇宥莉说李朗的这种情况是属于比较特殊的,跟他们也不一样。

 

照理说,李朗生为贵族九尾狐后嗣,理应拥有得天独厚的卓越能力,但却因为他乃他九尾狐生父与普通凡人女子结合后诞下的,所以才造成生为半狐的他,资质天生就比同族的狐狸弱许多。狐族的能力通常都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各自的修为而逐步提升,李朗的情况也不例外。可无论能力怎么提升都好,李朗早年落下的伤痛病根,还有天资问题的手尾,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开始愈发明显。

 

李朗的精力体力都下降了,虽然基本能力还在线,可他的身手也明显的大不如前。或者也可以这么说吧。李朗的身体状况已经过掉了最全盛的时期了。所以,后续年岁渐长,他的身体情况也只会逐渐走下坡,变得越来越差而已。

 

而奇宥莉会开始关注李朗的酗酒问题,主要还是因为与具申炷结婚后的她,某天到李朗的公寓探访时,意外发现满屋子随处可见的空酒瓶,还有那被胃疼折磨到冷汗涔涔都快昏厥的李朗。可想而知,李朗独居时是有多么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完全不懂得照顾自己。这让奇宥莉感到担忧极了。

 

奇宥莉一进门就将外带而来的冷面先放置到厨房桌子上,然后又赶紧跑到李朗的睡房去。“李朗!李朗~~~!”

 

李朗就这样背对着奇宥莉躲在被窝里,似乎睡得熟了。奇宥莉叫了好多声都没回应。想了想,决定不要去打扰李朗了。奇宥莉看了下手表的时间,心想或许时间还早,不如就让李朗多睡一会儿好了。就这样,奇宥莉退出了房间,先去厨房帮李朗打点食物,然后又顺便打扫收拾家里什么的。等家务做到差不多了,奇宥莉才又一次跑回李朗的房间。

 

“李朗,你还没睡醒吗?这都已经中午了。”奇宥莉轻轻叹气后,实在忍不住走到床的另一头打算叫醒李朗。她轻轻拉开李朗身上厚重的棉被后,就开始发现情况好像不太对劲了。

 

“李朗,你怎么了吗?怎么……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奇宥莉蹲下身,这才看清李朗满头大汗的,脸色看起来也异常苍白。

 

李朗轻轻喘着气,只是简单的说了个‘药’字。奇宥莉就瞬间明白了。之后,奇宥莉立刻打开抽屉,先找出了止疼药,又跑到厨房那里去倒来一杯温水给李朗吃药。

 

因为李朗坚持不想惊动李砚,所以根本不让奇宥莉联络具申炷和南智雅。就这样,拿固执李朗没辙的奇宥莉只能战战兢兢的守在李朗的床边,一直等李朗的状态慢慢恢复过来后,她才又气又急的碎碎念叨,骂李朗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李朗闻言只是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表示他身体已经无大碍的了。奇宥莉心里明白,这些都是喝酒过量惹的祸,但无奈她说不过李朗,也管不了对方,事情后来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不过,在奇宥莉离开李朗的家,然后顺道又去接了那个刚上完补习班的金修悟后,她一回到家就忍不住马上打给今天休假的具申炷,要求对方紧急回来家里陪她说话。

 

“亲爱的,我现在都快郁闷死了!你赶紧的回来陪陪我——!”

 

一接到自家漂亮老婆的来电,原本还在李砚家帮李砚当男佣的具申炷,几乎是马上二话不说的拿了外套,就跟李砚道再见,十万火急的赶回了他自己的家。

 

等见了奇宥莉,也听了自家老婆转述的事发经过,还有奇宥莉的担心后,具申炷便一脸沉重的心里有数。

 

奇宥莉心情烦闷极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朗的模样,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离开李朗家的决定是否正确。就那样把李朗一个人留在家,好像也不妥当呢。李朗没有人照顾,总感觉会出什么问题似的,真令人担心。

 

奇宥莉忧心忡忡的开口道:“亲爱的,李朗他明明是很厉害又强大的啊!为什么现在天下太平后,他反而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的伤心模样呢?还有,他的身体状况,怎么好像也越来越差了呢!我真的好担心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我要怎样做才可以帮助李朗呢?”

 

具申炷见状,便轻声说:“宥莉,妳平时所见到的李朗如此强大,那不过是表象而已。但就算如此,我相信李朗他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才对。至少现在这阶段还不至于。”

 

“表象?那是什么意思啊?”奇宥莉不喜欢具申炷这种深奥的话,每次都有听没有懂的,让她感到特别烦。

 

见奇宥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具申炷立刻接话道:“表象的意思就是……事实可能并不是如妳所见的那样。当然,关于李朗的身体情况,妳刚才说的判断和忧虑都是正确的。宥莉,这事儿我会找时间跟李砚大人说说的,到时给他亲自去找李朗沟通处理吧!”

 

“哼!李砚那家伙那么坏,他才不会心疼在乎李朗呢!”说到李砚,奇宥莉只觉得嫌弃不已。毕竟她跟在李朗的身边都两年多了,但这两年来,听闻见到的也都是李砚如何欺负李朗而已,从来也没见过李砚尽到过做哥哥的责任。

 

但具申炷可就跟奇宥莉看法不同了。具申炷是早在白头大干时期就跟在九尾狐两兄弟身边伺候的,他自然也比奇宥莉更晓得李砚的个性如何,也知晓李砚和李朗兄弟之间的所有矛盾和痛点。

 

具申炷轻声劝说:“妳别对李砚大人那么有偏见。其实我跟在李砚大人身边那么多年,也感觉的出来。尽管有时李砚大人口不对心的嘴巴坏,但其实他是关心李朗的。他们毕竟是两兄弟呀!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的呢!更何况,他们俩都已经做了整600多年的兄弟了。若说李砚大人不在乎李朗,这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的。”

 

具申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宥莉,妳不了解李砚大人的为人,所以才处处针对他,可我也是了解的。因为李砚大人他本来就是那种看似高傲又喜欢蔑视别人的调调,任不熟悉他的人见了都会产生不好印象,甚至会想要狠揍他一顿。但是,我希望妳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妳自己想想。妳可曾见过有谁能像李朗那样,可以在李砚大人面前大放厥词撂下狠话,甚至肆无忌惮的没大没小的呢?”

 

奇宥莉认真的想了想,如实说道:“照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没见过。”

 

“那可不是吗?别说妳没见过了。就连我这个从李砚大人还在白头大干当山神的时期就伺候在他身边的,也没见过除了李朗之外,有谁能在李砚大人面前如此放肆还不受对付的。其实,事情是显而易见的。宥莉,妳自己想一想。这是为何?”

 

“亲爱的,你别一直叫我想了!你想说的话就干脆直说吧!我懒惰这么猜来猜去的。哼~”奇宥莉闷哼一声,然后忍不住好奇追问道:“喂~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啊?难不成,李砚这是怕了李朗了?”

 

“怕?嗯~~~妳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勉强算是‘怕’。因为李砚大人这么做,估计也是‘怕’李朗生活太无聊太无趣的缘故吧。”具申炷笑了笑,轻声叹道:“这世上,也只有李朗能在李砚大人面前那样而已。与其说是怕,我更喜欢称之为‘纵容’。宥莉,这便是李砚大人宠溺李朗的一种方式。虽然古怪,但也是他们两兄弟间生活的情趣和乐趣吧!”

 

具申炷见奇宥莉似懂非懂,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也忍不住又笑着摇了摇头。“宥莉,妳就别担心也别烦恼了。妳信我。这事儿,一定能圆满解决的。不过,这毕竟是李砚大人和李朗他们之间的家事,我们外人也不方便插手太多。”

 

“我不管!李朗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也是你的事情。我们全部是一体的,你跟我,还有修悟那孩子,我们都必须无条件站在李朗这里!李朗的事,我们都管定了!”这便是奇宥莉至高无上的信念。

 

接着,只听奇宥莉急匆匆的催促道:“亲爱的,你现在赶紧打给李砚吧!如果他不去照顾李朗的话,那我今晚就带着修悟一起去李朗家住了。总之我不能放任李朗一个人,他真的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具申炷看着自己那已经警告准备要随时离家出走的漂亮老婆,心情也是为难又低落的。老实说,李朗有酗酒习惯也不是新鲜事了。作为宠物医生的具申炷其实也明白李朗的身体状况,虽然不比从前,但也不至于马上就处于危险的阶段。这贸然然的打给李砚大人,好像也不太好吧?要怎么开口好呢?

 

看着犹豫不决的具申炷,奇宥莉一脸嫌弃。她实在受不了具申炷的婆婆妈妈,最后只问了具申炷一句:你到底是要你的李砚大人,还是我?二选一,你选谁?

 

自然而然的,具申炷脱口而出就说了:我当然选妳呀!

 

“那就行了,给。马上打电话给李砚!”就这样,奇宥莉马上递上手机给具申炷。

 

具申炷躲也躲不掉,最后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打电话给他的李砚大人了。

 

电话一接通,马上传来李砚骂骂咧咧的声音。“呀!你找死啊?!这东西都收拾一半的家伙,你是跑哪儿去了?”

 

具申炷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面前,那正在对着自己挑眉心情极度不爽的奇宥莉,马上七情上脸的示意对方稍安勿躁。之后,也不给李砚继续骂人的机会,具申炷一口就直接抛出震撼弹。

 

“李砚大人,李朗出事了!”

 

此话一出,李砚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立刻紧急追问关于李朗之事的后续和详情。具申炷挑了几个重点说,然后加盐甜醋了一番,把奇宥莉刚才转述的话也都全说给李砚听。

 

“我先过去李朗家,你给我也马上过来。”李砚吩咐完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具申炷错愕又惊怔,不明白为何李砚大人要叫上自己。李朗的情况按理说吃了药后,都会好转的啊!再说了,要是真有问题的话,奇宥莉也不可能会同意那么乖乖地就离开李朗的家吧!

 

“我们一起去找李朗吧!”奇宥莉一脸兴奋,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帮具申炷拿皮包拿车钥匙和外套了。

 

具申炷虽然无奈,但也只能认命的准备出发。

 

——————————

 

看到具申炷带着一家大小来到自己家时,李朗说真的虽然困惑,但也没到惊讶的程度。反而是当见到李砚毫无预警的跟在具申炷他们后脚,来到自己家的时候,李朗便完全处在错愕中了。

 

“这是在干嘛呢?”李朗此时刚洗好澡,样子看上去其实也挺正常的。如果不是奇宥莉刚才的描述太过生动,具申炷可能也不会察觉李朗的身体有什么不适。

 

反倒是李砚大略瞄了李朗一眼后,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哪里不舒服吗?胃疼?头疼?”

 

“说什么呢?”李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对自家老哥这种令人窒息的关心方式感到不太舒服。以前都对他不闻不问的人,怎么在结婚后会变得如此唠唠叨叨的呢。也就因为这样,李朗才打死一直都不愿意搬过去跟李砚和南智雅那个大嫂同住。

 

“宥莉说你的身体不太舒服。反正我都来了,李朗,就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具申炷道。

 

李朗心里实在有点无奈,但也没想责怪奇宥莉的多嘴。毕竟奇宥莉也是关心自己,他也不想招惹奇宥莉不开心。

 

“大叔,你身体不舒服吗?那就一定要给做医生的申炷叔叔看一下比较好。”金修悟那孩子看起来一副大人样,说话的口吻也完全不符合他幼小的年龄。

 

李朗轻哼一声,摇了摇头。“你们的花样还真是多。”

 

“既然我们都来了,你就给申炷检查一下吧!”李砚直接就拉着李朗进房,然后回头叫具申炷赶紧跟上。

 

奇宥莉和金修悟原本也想跟进房间,但马上就被具申炷给拦下了。“宥莉,妳还是跟孩子现在外头等着吧!我先跟李砚大人进去看一下,李朗做检查时也需要些隐私空间。对吧!”

 

奇宥莉闻言闷闷不乐的,她望了一眼李朗的房门口,然后又看了看具申炷。最后,也终于无奈妥协了。

 

——————————

 

睡房里,李砚让李朗乖乖呆着。

然后,李砚甚至还亲自督促具申炷帮李朗看诊及做身体检查什么的。

 

一系列简单的问答和检查完成后,具申炷就简略的跟李砚回报了李朗的身体状况要点总结。李朗听着,只是无所谓的笑笑。其实具申炷所说的,他也明白。这么多年来,也早就习惯,见惯不怪了。

 

“你们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了。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清楚得很。”李朗耸肩摊手,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显示后,就笑着问道:“反正大家都在,今晚的晚餐……一起吃怎么样?”

 

李砚朝具申炷打了一个眼色。“你去张罗吧!就订在田螺姑娘那里。”

 

“没问题。李砚大人,那我先出去了。你和李朗慢聊。”说罢,具申炷很识趣的离开了房间,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你的女人呢?”李朗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工作。今天智雅需要加班。”李砚自然的坐在床上,李朗的身侧。“你呢?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李砚问。

 

“这喝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你别小题大做了。”李朗正准备站起身就立刻又被李砚给拉了回来。

 

“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呢?我的话都还没说完。”李砚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满是忧虑。“朗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要让我们全部人跟着为你担心,好不好?”

 

“我真的没事,不过是宥莉和具申炷说话夸张吧了。”

 

“他们是说话夸张,还是实话实说,我没老糊涂到无法分辨。”

 

李朗听了禁不住扑哧一笑。“你这是在说你自己老了吗?老糊涂。”

 

“找打啊?”李砚伸手惩罚式的捏了李朗的脸颊一把。

 

“喂!我是病人耶~你这是在欺负病人吗?”李朗努努嘴,瞪着李砚那不安分的手。“给我把手拿开!”

 

“怎么?现在承认自己是病人了?”李砚摇头失笑,又捏了李朗的脸一把后才依依不舍的松手。谈笑间,李砚不轻不重的抛出了一句。“真的不打算搬去跟我和智雅一起住吗?”

 

“啧。”李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才说道:“你也真奇怪。我都长这么大的了,自己住有什么不好?省得我去你那儿,又打扰你们小两口一狐一人的世界了。而且,你自己看吧!我明明就好好的呀~”

 

“真的好吗?”李砚忍不住有些心疼。他突然握住李朗的手,然后摸向李朗的双手掌心。那里有些细微难以察觉的伤痕,像是被指甲给抠伤的伤口,但已经快完全复原的了。

 

李朗微微一怔,心里了然那是他之前疼痛难耐时下意识地握紧双拳,因为过度用力指甲都嵌入掌心的肉了。狐狸的自愈能力在这种时候发挥了功效,虽然治愈缓慢但效果还不错,现在也已经不疼不痒的了。若不是李砚的眼尖,估计常人也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

 

“还疼吗?”李砚问。

 

李朗又忍不住发笑。“你这是为了搞笑才问的吗?切,明知故问。”

 

“当下肯定疼死了吧!”李砚道。

 

“别那么戏剧化了。李砚,我真没事。这种伤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比起你600年前送我的伤疤,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李朗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他微微叹息,在李砚满面愁容的瞪视下,反而显得坦然开心多了。“不用担心。如果哪天我真要死了,我肯定第一个通知你来给我收尸。好不好?”

 

李砚闻言忍不住送了一记白眼给口没遮拦的李朗。“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比我小那么多的家伙,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还不轮到你呢。”

 

“李砚!你才是在胡说什么呢?总之,你不准比我先死!要死也是我先死才行!你绝对不准死在我的前头,听见了吗?”李朗莫名的着急起来,泛着泪光的双眼也通红了。说真的,他一点也不喜欢李砚说的话,这让李朗的心里十分不舒服。一想到李砚说的话,一想象那个画面……不,李朗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结果!

 

“李砚,你绝对不准比我先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死在你的前头。”李朗慎重的宣布道。

 

“呸!又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你才不会死!”

 

“那你肯定也不会死!至少,绝对、不准比我先死。”

 

李砚看着一脸认真的李朗,突然忍不住哀叹道:“天啊,真不敢相信我会在这跟你争论这么没营养的话题。”

 

“是你先开始的。”李朗闷哼一声,心情郁闷极了。

 

李砚看着这个模样的李朗,瞬间又想笑了。“笨蛋。”

 

“什么?”

 

“说你是笨蛋。”不等李朗发飙,李砚又唤道:“朗啊。”

 

“干嘛啦?”

 

“戒酒吧!”

 

“什么?!”李朗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说认真的。你这种酗酒方式,真的得改一改了。就算你不搬去我那里我也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会由着你胡来这么乱过人生的。听见没?所以,给我戒酒。这是我对你的要求,也是我的底线。”李砚道。

 

“底线?来搞笑的吧!你的底线可真低。”李朗不置可否,也没放在心上。

 

“我说过,我是认真的。要是你再被我抓到这么酗酒的话,惩罚后果自负。”李砚说这话的时候,事实上李朗也没什么放在心上。

 

但李朗还是随口笑着问了句。“那惩罚是什么?”

 

李砚的如深潭般双瞳突然闪映着一丝无声的警告意味。

 

李砚只丢下那么几句话。“如果你真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健康,继续喝酒酗酒的话……那我一定会让你体验到非戒酒不可的那种迫切感,直到你戒酒成功为止。”

 

“所以说,如果我喝酒了,那惩罚是什么?”李朗继续追问。

 

“那我就飞蛾扑火,陪你同归于尽吧!看谁先认输。”李砚道。

 

后来甚至去到田螺姑娘的餐厅用晚餐时,李砚也大肆向所有人宣布说李朗即日起开始戒酒,如果有谁发现李朗喝酒的话都必须立刻制止他,同时将此事即时通知李砚处理。

 

李朗只当作李砚在发疯,根本也没打算搭理对方。原本以为这个‘禁酒令’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但是,李朗是万万没想到过这事儿,竟然也还会有后续。

 

又不知过了才几天的时间,因为梦魇困扰也因为习惯成自然,李朗又开始无节制的喝酒了。而之后,当李朗被某日上门探访的奇宥莉发现他又在家酗酒后,平时爱跟李砚唱反调又看李砚不顺眼的奇宥莉,竟然反常的立刻拍摄了几张李朗家满是空酒瓶的现场照片,然后上传到了手机群组里——那个有着所有家人亲友们的群组,甚至连三途川两老和田螺姑娘都在里头,但唯独故意少了当事人李朗这个主角的群组。

 

当李朗发现奇宥莉在拍照时,就觉得很奇怪。他下意识好奇地拿过奇宥莉的手机来看,这一看不得了,他震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时的群聊里,已经有很多人附议支持李砚对李朗采取惩罚行动了。

 

“你们这是在开什么玩笑?”李朗错愕不已的瞪着奇宥莉。

 

奇宥莉抿抿唇,一脸委屈的说道:“李朗,我也是为你好啊!虽然我很讨厌李砚。不过,这次李砚说得很对,你是真的应该戒酒了。所以,我得无条件支持这个或许能让你成功戒酒的秘密行动团队啊!”

 

“切。还果真是‘秘密团队’呢。除了我之外,你们全都在里头了。哼!”李朗心气不顺的打算把手机丢还给奇宥莉时,却意外瞥见了南智雅的回复信息。

 

——@宥莉,李朗还跟妳在一块儿的话,妳就告诉他说我有急事,叫他尽快来找我。

 

李朗对此满是疑惑不解,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南智雅会这样要求。这又是演的哪出戏?李朗撇撇嘴,没打算搭理,直接把手机还给了奇宥莉。而奇宥莉接过自己手机后也看见了南智雅艾特她的信息,不禁有些好奇的问李朗。“李朗,智雅这是什么意思呢?她为什么要你去找她啊?”

 

李朗摊摊手表示事不关己。“我才懒得理她。妳自己看着办呗!反正妳的翅膀也硬了不听我的话了,现在都会联合他们来欺负我排挤我了。”

 

听了李朗的话,奇宥莉立刻反驳说自己没有欺负李朗。可说完后,她的下一句话直接让李朗笑喷了。只见奇宥莉一脸困惑的问李朗:“李朗,你刚才说我的翅膀硬了不听你的话了……可是,我并没有翅膀啊?我们是狐狸,哪来的翅膀?我只有狐狸尾巴。”

 

这时的李朗酒意微醺,被奇宥莉的话逗得欢乐不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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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更文随心随缘,坑要多多益善bushi~

蜜洋MiYounG

双标狐狸兄弟

众所周知,李砚真的不是人,而且还是个非常双标的家伙。

通常来说,李砚的双标也都是明显体现在日常生活中的。


比起平日对待李朗的态度,李砚似乎对具申炷更加宽容一些。李朗这个弟弟本该有的特权,好像都被具申炷给占掉了。李砚会陪着具申炷吃饭,听着具申炷说话,几乎日常大小事都离不开具申炷,就算心里有事儿也是跟具申炷说。而李砚也是真心的在疼爱具申炷的,以本该疼爱李朗的方式,在疼爱具申炷这个弟弟。


每次当具申炷不问自取的盗刷李砚的信用卡的时候,李砚骂归骂但其实也顶多是念一念几句而已。还有,当具申炷擅自为李砚做各种决定,甚至吐槽李砚的审美观有问题的时候,李砚也是骂一骂几句反......

众所周知,李砚真的不是人,而且还是个非常双标的家伙。

通常来说,李砚的双标也都是明显体现在日常生活中的。

 

比起平日对待李朗的态度,李砚似乎对具申炷更加宽容一些。李朗这个弟弟本该有的特权,好像都被具申炷给占掉了。李砚会陪着具申炷吃饭,听着具申炷说话,几乎日常大小事都离不开具申炷,就算心里有事儿也是跟具申炷说。而李砚也是真心的在疼爱具申炷的,以本该疼爱李朗的方式,在疼爱具申炷这个弟弟。

 

每次当具申炷不问自取的盗刷李砚的信用卡的时候,李砚骂归骂但其实也顶多是念一念几句而已。还有,当具申炷擅自为李砚做各种决定,甚至吐槽李砚的审美观有问题的时候,李砚也是骂一骂几句反驳话,但也没有真的生气,很多时候甚至由着具申炷帮他打点一切。有时,当具申炷招惹了一些意外麻烦时,像是什么不长眼的鬼神在不知情具申炷身份的情况下准备对具申炷不利,一接收到具申炷的请求求助,李砚也是二话不说就主动出手帮忙的。

 

反观,如果是李朗的话,他跟李砚基本上日常也不会有像具申炷与李砚之间的,这种较为平常行为的互动。反之,李朗和李砚他们兄弟俩有的只是数不清的误会及争执吵闹。要是李朗一不小心招惹了什么大麻烦,他也感觉李砚从来都是对他不闻不问的。

 

在食物方面其实也有独占欲的李砚,对待薄荷冰淇淋更是有着异常的执着。但若是南智雅想要试看李砚在吃喝着的食物饮料,就算是明着跟李砚抢薄荷冰淇淋好了,欣喜的李砚绝对是马上双手奉上的;但反观对待准备抢自己食物还是饮料的李朗,李砚总是相当拒绝排斥的。

 

对于亲弟弟李朗而言,他也算是对李砚的这些做法习以为常的了。但其实,李朗或多或少的也会因为李砚的双标做法感到受伤。有时候,李朗会为此大生闷气,或直接用酸溜溜的语气质问李砚,或试探李砚的态度口风。但每次的最后,都是以李朗对着李砚破口大骂为收场。李朗觉得李砚真的很过分,就算是有多不在乎他也用不着表现得那么显眼吧!难道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李朗的感受,还是李朗的自尊心之类的吗?毕竟说到底,李朗也才是李砚真正的正牌弟弟啊!

 

可惜现实总是与期望相反的。

 

就好比如说:如果说具申炷约李砚吃饭,李砚多数都会应约出席;李朗约李砚的话,基本上就是看情况想拒绝理由。如果说具申炷给李砚打电话,李砚看心情接听,但多数也会抽空回电;如果是李朗给李砚打电话发信息的话,李砚基本上都选择无视不听不看,有时甚至连个反应都懒得给李朗。另一边厢,具申炷则是几乎把李砚的家当成是自己的了;但身为亲弟弟的李朗,确实连踏入李砚的家都需要三思而行,甚至连正式的拜访都没去过。要去亲哥哥的家其实也是需要勇气的,想要试着亲近李砚,想要试着得到李砚真切的关心,其实也远比想象中难得多。

 

李朗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也只有他自己,还有他的酒。直到意外邂逅了那只正在被管理员虐待的小狐狸后,想起自身雷同遭遇的李朗主动出手解决了奇宥莉的困境。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李朗的身影不再是孤单的,而他的身边也总有个奇宥莉相伴了。

 

奇宥莉第一次知道李朗有个哥哥的时候,她其实感到十分惊讶又好奇。“李朗。你和李砚不是兄弟吗?你不跟我说过吗?通常一家人都是住一起的,不是?那为什么你和李砚——”

 

“因为我还不够资格。”李朗淡淡地接话。

 

“咦?做家人……需要资格吗?” 奇宥莉一直以来都是只身孤独的。也因为如此,更向往拥有家人的那种感觉。可是,明明李朗有着家人兄弟,那为何还要活得像她如此孤僻可怜呢?

 

“对于别人来说不需要吧。但唯独我的情况不一样。”

听见李朗说这话时,奇宥莉总能从李朗的眼神中读出感伤。

 

“嗯?那是什么意思?你的情况为什么不一样?”

 

最后,李朗也只是笑笑。然后就开始用其他轻松的话题转移奇宥莉的注意力了。对于李砚或家人这种话题,李朗总是对此避而不谈。但是,奇宥莉发现李朗总会特别在意李砚,尽管李朗总是表面上装作对李砚漠不在乎的。

 

——————————

 

李朗和李砚本就是两个无法好好沟通的生命个体。但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反正从古至今,有哪家的兄弟姐妹从来都没有过意见不合,甚至是不吵架不打架的呢。可就算这样好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手足关系有多差。事实上,这么多年以来,李砚和李朗他们俩也一直努力地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相互维系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

 

试想,他们两兄弟毕竟都是个战斗力高强的非人类。如果说,李砚真心想摆脱李朗的话,其实也是三两下子功夫就能搞定的事情了。不过,李砚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对李朗下重手,甚至也没有想过要用个两全之法去阻止李朗搞事情,或是用他自己的方法来摆脱李朗的纠缠。这六百多年以来,李砚默许了李朗的胡闹,甚至是各种出其不意的创新花招。

 

甚至,时过境迁,在当初的京城府变成如今的首尔之后,当李砚打算认真的在人类的世界里定居了下来的时候,还不忘通知亲弟弟一声。

 

那时的他们兄弟俩,罕见的相约于山上,在树荫环绕的熟悉环境里俯瞰这座城市。

 

就听李砚缓缓道来:“现在都什么年代的了。兵荒马乱的战争时代已经过去,世界趋向安稳和平的年代。你也别老是随便就打打杀杀的了,在人类的社会里,他们也已经进步到成为法制的国家了。”

 

“所以呢?”

 

“就算三途川的夺衣婆暂且不立马追究你的罪行,但是人类他们现在的科技日益变化进步,你可别在侥幸逃过了三途川的通缉令之后,却最后在人类的世界里按照现今人类的国家法律被判处杀人之罪了。李朗,那样的话,我是真的会笑死的。”

 

“切!”李朗对此嗤之以鼻,完全不把李砚的话当作是一回事。

 

李砚似乎也早就习惯了李朗的这种回应调调,完全也没有一丝气恼。

“也是时候安定下来了。”

 

“嗯?”李朗瞪着身边的李砚,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我打算听从申炷的建议,开始在首尔定居下来。就连三途川的婆婆和爷爷,他们也会在这座城市里开始重新找个合适的办公地点定居下来。为了配合人类的进步社会,冥府的死神他们的职责也已经开始重新进行整顿规划,之后死神也将会被调派至这个新世界里继续进行勾魂夺魄的任务。这次,也开始用上新科技了。”

 

李朗只是努努嘴。“新科技?哼!那几个守旧老派的家伙,能有多大进步呢?我才不信!”

 

李砚轻叹了口气,脸上显现无奈。但他依旧耐着性子继续对着李朗说:“在人类的世界里,三途川也已经布置了人手进行监察的了。据三途川婆婆所述,以后的人界也跟冥府会有更直接有效的关联通讯。也就是说,如果你以后在人界里胡乱杀害人命扰乱生死秩序的话,我也未必保得住你的了。”

 

李朗闻言只是想笑。“笑话。你什么时候保住我了?我本来能活到现在,那都是我自己拼死争取的活命机会。”

 

李砚似乎也没想要跟李朗争论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很多事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可以加以掩盖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现在的三途川也很快会正式更名为:来世出入境管理事务所,所有的事务安排都将采取更透明化的制度管理。老实说,接下来我也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去跨越逾矩,再帮你收拾烂摊子的了。你……如果真的对这个世界还有留恋的话,也还不想死的话,那就给我安分点。”

 

可能是由于李砚的眼神透着难得的认真和决心,这让李朗有一度慌张,甚至不知怎的就连想起当初600多年前,李砚他对自己所造成腹部那道剑伤疤痕,当时相似的神情了。

 

“李朗,我特地约你来此说这些话,是认真的。如果你再不好好的对自己的人生负责,那么,我也不会再插手管你的事情的了。”李砚才刚说完话,李朗就一副气急想要反驳的表情。但李砚根本没想给李朗撒泼的机会,只是动作利落的丢了一张纸条给李朗。

 

“这是什么?”李朗皱着眉头问。

 

就见李砚耸耸肩,又清了清嗓子,难得表露出一丝不自在的表情。“地址。”

 

“废话!什么的地址?这干嘛用的?”

 

“我新家啦!”李砚语气不善的开口后,李朗完全愣住了。

 

李砚竟然主动通知他……新的住址?

李朗对此感到极度不可思议。

 

尔后,就听李砚的声音又再度响起了。

“申炷说得对,这世界已经在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也得要进步才行,这样活着人生才有意义呀。以前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说真的我已经很厌倦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过些安稳的日子,然后……”李砚说到这里眼神闪烁了一下,浑身散发难以言喻的伤感。

 

李朗轻声叹息,主动接话道:“你想定居在这里等着那个女人转世吗?”

 

李砚重重地叹了一口长气,不答反问:“李朗。你难道除了找我麻烦,搞事情之外,你就没有其他的生活目标了吗?”

 

“哼!要你管!”李朗不置可否地瞪了李砚一眼。

 

李砚摇摇头,却也没打算再深谈之前的话题。反正他总觉得,李朗这辈子是永远不会明白他作为兄长的用心良苦和心意的了。但无论如何,也只能寄望李朗会好好的生活了吧。

 

“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李砚淡淡地觑了李朗一眼后,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李朗有些愣怔,但也没有阻止。他看着李砚的背影,然后暗自攥紧手上那写有李砚新家地址的纸条。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李砚的用以究竟为何呢?

明知道自己时常给他招惹麻烦,那又为何还要主动说明他后续的去向?

 

而对于李朗呢,他其实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去摆脱李砚。要不然,这六百多年下来,他只要转身离开拍拍屁股走人跟李砚老死不相往来就行的了。但是,就因为过于在乎也太爱对方了,李朗根本忍受不了失去李砚的日子。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跟李砚纠缠不清的,可从来也不曾想过去远离,反而是一直想着要怎么接近对方。可是,李砚从来就没有给他亲近的机会。

 

但这次……不一样。

李砚好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心的了。

 

事实上,李砚其实也并不讨厌李朗。但是就代沟这种东西,一时之间也是很难说清的了。毕竟有哪家兄弟姐们像九尾狐兄弟俩这种年龄差的呢?还有,曾经以前发生的,那600多年前的那一剑,那道坎儿估计也是过不去的了。

 

只不过是沟通出了点小问题罢了吧!尽管是吵架,但其实总的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麻烦。当然,因为是非人类的关系,他们每次的吵架如果一言不合就升级为打架,因而展开的动作片之后,导致的后遗症和后果也是非同凡响的。毕竟平凡人类家里的兄弟姐妹通常吵个架动个手,应该也不至于像有科学范涛之外的超自然生命品种的九尾狐兄弟俩那样,就连打个架都能惊天地泣鬼神的吧!

 

三界里战斗力排行榜顶端位置的李砚,又加上与他同血脉的李朗,他们俩每次的交战自然而然也会引起一堆喜欢凑热闹八卦的土种神围观看戏。其中,几乎算是在前排吃瓜观战的三途川夺衣婆及悬衣翁更是时不时都会提醒李砚克制一下脾气,顺道也管一管爱惹事的李朗。

 

铁面无私又一板一眼的夺衣婆:“李砚,要是你真管不了,那就由我来收了他吧!”

 

和蔼可亲又善解人意的悬衣翁:“小砚,别吵架。两兄弟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呢?干嘛总是要这样打打杀杀的?嗯?你做哥哥的,要耐心点。小孩子总是需要点时间来慢慢教的。急不来,急不来。只是,你也知道李朗有时惹的麻烦不小,就辛苦你好生处理费点心思。你婆婆那里,我也会看着办帮忙说情的。”

 

至于李砚,他几乎每次都对着李朗恶脸相向,但其实私底下的他……

 

对着夺衣婆时。“婆婆,万事好商量,妳不要冲动就又对李朗下手。说吧,这次我要怎样才能弥补?妳才能消气呢?”

 

对着悬衣翁时。“老人家,我都快被李朗给气死了。那孩子怎么就总爱让我不省心呢!叛逆也总该有个限度吧!都什么年代的了,他也几岁的了!怎么就是长不大啊!我都快郁闷死的了!”

 

… … … … … …

 

因为个性使然,李朗其实有很多千奇百怪的创意点子和想法。每次一看到什么感兴趣的新玩意儿,李朗都是开路先锋,第一个冲上去前线尝鲜的。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相比性格传统又古板的‘老人家’李砚,李朗自认他可比李砚的心境年轻太多的了。

 

当然,还有更多的时候,李朗也会难以自控地做出了很多三途川老人家认为是违反三界律法的事情。看到坏人,就会忍不住出手教训。如果看到有弱势者被虐待欺负,感同身受的李朗也会因事情的严重性而私自对人类展开报复,因为导致了很多有理说不清的情况发生。

 

但也因为如此,李砚长年来也被李朗的很多做法给吓到并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淡定从容。后续的连带影响就是,或许是因为太习惯李朗给自己招惹不同类型的事端或不同程度的麻烦,已经没有什么事儿能够激起李砚太多的反应的了。

 

在李朗的眼中看来,他会感觉李砚忽略了自己,所以就会更积极的去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来引起李砚的关注。而李砚嘛~自然是后续更加无奈也更加生气,又对自家老弟的逆龄叛逆举动搞得快吐血的了。

 

但就算是平日吵吵闹闹惯的他们俩,其实也是在以各种异于常人的幼稚互动在维系感情。甚至,每次当李朗在暗地里,还是在明面上投诉李砚的双标做法时,其实却从来就不自知李朗他自己才是那个造就了李砚双标的起源。

 

每次当李砚在吃着冰淇淋的时候,李朗都特别的想要去抢对方的冰淇淋,但李砚都相当的排斥。因为李砚心底很清楚李朗的口味,也深知偏爱甜腻草莓冰淇淋的李朗是不会喜欢薄荷这味道的。而且,对薄荷冰淇淋偏爱的李砚也受不了任何人甚至是自家老弟诋毁自己最钟爱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

 

再者,说到对于具申炷的双标行为。事实上,私底下的李砚每次跟具申炷见面聚会,也几乎惯性的三句不离李朗的爱跟具申炷抱怨李朗的一切。因为李砚知道一路走来的自己有多么的心苦心酸,这其中也只有具申炷最为清楚。其实李砚有时也会偷偷怀念过去曾经美好的一切。而能让他与过去那些美好时光有所关联的具申炷,也成了李砚难得能放松自己的避风港。说到峨音,具申炷也懂;说到李朗,具申炷也明白。甚至,那一味对李砚忠心耿耿的具申炷,也会永远站在李砚的角度思考和评论事情。每次跟李朗闹得不愉快了,感觉辛苦的李砚有口难言,但这时候,偏爱搞怪又无条件支持李砚的具申炷,真的就也显得讨喜多了。至少,治愈型的具申炷总能适时的安抚李砚痛苦的心情。

 

“李砚大人,李朗的事情你就别太挂心了。放宽心吧!事情也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李朗这次是真的过分了。但是,你也别太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得啊!”

 

“李砚大人,李朗这事儿我看你还是别插手了。等下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李砚大人,你的心情我能明白。你想,以前我们在白头大干一起生活的那段时光多么美好啊!李朗听话又乖巧,无论你我,还是那些生活在白头大干的生灵,甚至是三界里很多土种神,他们都直夸你家的李朗各种的好人好事好品行。甚至我也是超级无敌羡慕你的呢!你简直就是人生胜利组!当时峨音小姐也还在世,你们相处和谐恩爱的同时,你那个弟弟李朗又可爱精灵的。”

 

“李砚大人,我想李朗可能也是有他的苦衷吧!毕竟李朗这次杀的人也是罪不可赦的。当然,我知道你也是不希望李朗扰乱生死秩序落得三途川夺衣婆的话柄。但是……老实说,就算是我,如果有像李朗的好身手的话,我也可能会跟李朗做一样的事情……”

 

——————————

 

虽然不同于对待具申炷的态度,但其实李朗本来也是在李砚的心里有着不同于具申炷的地位,这自然在态度的表现方面,也会有着明显的差异。

 

就好比如:当李朗难得主动打电话约李砚出来。

 

李砚绝对会看着电话,露出怀疑的表情去思考人生好半天,然后在经过内心挣扎之后,就立刻回绝。天晓得,李朗每次都不主动找李砚,但每次一找上李砚,都准没好事情。已经被李朗吓怕又搞得头大的李砚,说真的也确实有点讨厌花时间去应酬李朗幼稚的花招了。

 

反正是兄弟,所以拒绝也可以拒绝到完全不感到愧疚的。反正李砚的个性,李朗肯定也深知的了。每天都为了李朗而忙忙碌碌的,一直还得为了李朗的事儿而被三途川的夺衣婆照三餐叨念。说真的,作为兄长的李砚有时帮李朗收拾烂摊子久了,内心也会产生疲惫感的。但就算如此,李砚有时候也只是奢望能过一些私人安静的小时光。

 

就拿那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来说吧!每天都已经为了忙碌工作及应酬十分劳累的了,难得休假日还得被自家手足亲人占据休闲时光,那能有几个人受得了啊?更何况,李朗这个弟弟可不比普通人那样省事省心。李砚觉得自己也多亏是九尾神狐,要不然恐怕也早被李朗的各种作死行为给连带影响被弄死了,哪还会儿有机会能活到如今?

 

再说了,李朗每次的邀约及来电简讯,十之八九都是那种类似于西方19世纪兴起的愚人节恶搞玩笑。所以,在拒绝李朗的邀约或无视李朗的各种简讯及来电,其实李砚说真的也没有多大的愧疚感。虽然说,很多时候的李砚其实也很后悔过,为什么当初要给李朗自己的电话号码呢?

 

有时在看见李朗用各种幼稚的行为,或其他很多难以想象的计谋来准备算计李砚,甚至还用过欺瞒的方式,通过电话去作弄李砚之后,具申炷其实也建议过李砚更换电话号码的。

 

一见到那个刚出门回来的李砚,具申炷马上就凑上前去表示关心了。“李砚大人,李朗这么急找你是什么事情?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李砚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你猜。”

 

“猜?怎样猜啊?那个,他平时也不会突然找你这么急。会不会是他那里出了什么问题了吗?还是,李朗他碰上什么解决不掉的麻烦了?”

 

听了具申炷的猜测,李砚更显无奈了。他忍不住吐槽道:“他倒不如还真的是出了点事儿,说不定我还不会这么无言以对。啧!不过是他的恶作剧电话。”

 

“咦?什么意思?恶作剧电话?!”

 

李砚这才娓娓道来实情。“原本他那样子突然挂断了电话,我还以为他真出了什么事呢!结果?我赶去那里的时候,什么事儿都没有,他人好好地站在那里准备看我笑话呢!最后还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话来惹我生气,真的是……唉。一言难尽啊。”

 

“李朗那小子到底怎么搞的?怎么能利用你对他的关心做这种事情呢?!”

 

李砚一脸无可奈何的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十分无言。别人家养孩子,他也养孩子呢。别人家有弟弟,他也有弟弟呢。但为什么,他李砚教养出来的孩子和弟弟,这个李朗就是如此让人不省心呢?

 

具申炷认真的歪头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便出声建议道:“要不……李砚大人,干脆我帮你重新申请新的电话号码吧!这样李朗也不会有机会通过电话来恶作剧,对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了。”

 

李砚听了这建议之后,表情显得有些古怪。他顿了顿,之后摆摆手。接着他还认真的摇摇头,道:“为什么要换电话号码?那要真有事情,李朗找不到我怎么办?”

 

“可是——”

 

“没事儿,反正也习惯的了。大概也就只有这种他装出事儿的电话才骗得到我吧了。其他的简讯和来电,我看着办自行过滤的。”

 

——————————

 

李砚的双标其实很多都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有时候李朗为此愤愤不平的想要揍李砚一顿,但那都是兄弟之间的生活乐趣,他们培养感情促进关系的一种方式。如果不双标,那只怕李朗在李砚的心目中,大概也是跟其他人的地位无异的了。

 

但也正是李朗的这种不同于常人的地位,在李砚的心目中,李朗是与众不同的特别。所以,对待李朗的态度所显现的双标,好似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或不可以接受的了。这就好比私底下的李朗与奇宥莉吧!

 

事实上,奇宥莉也常有类似的困扰。

 

“李朗,我真的好讨厌李砚噢!”

 

看着气呼呼的奇宥莉,李朗只觉得对方的表现很奇怪。“为什么?要讨厌也是我讨厌他,妳讨厌他做什么?”

 

奇宥莉直言道:“李砚他每次这样无视你欺负你,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哥哥嘛~!”

 

闻言,李朗只是抿唇一笑,不语。

 

奇宥莉实在是气不过,就忍不住提议道:“李朗,李砚那个家伙太不是人了!要不然,干脆让我把他杀了吧!”

 

李朗这会儿脸色突然一黯,正色斥道:“胡说什么!妳最好不要动李砚。”

 

“为什么?李砚他明明那么坏,而且他对你也不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好呢?”奇宥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李朗怔了怔,眼神忽明忽暗的。

 

“李朗?”奇宥莉担心地唤了一声。

 

只见回过神的李朗再次抿唇笑了笑。“宥莉啊。”

 

“嗯?”

“因为他是李砚。”

 

“所以……?”

 

“因为李砚是我的哥哥,所以他只可以给我打骂。这世上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也就只有我而已……就算说,哪天若是想要杀了他,那也得只能由我动手。妳明白了吗?除此之外,无论是谁,如果胆敢伤害李砚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李朗的浑身明显散发出冰冷的杀气,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阴狠至极,脸上的笑意宛如撒旦恶鬼在世。

 

“哦……知道了。”奇宥莉有些后怕又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去。

 

见到奇宥莉这副模样,李朗又一秒瞬间变回之前那个温和友善的模样。

 

“宥莉,妳要乖乖的,知道吗?用不着因为我的关系去讨厌李砚。我和李砚很复杂,但其实……他真的对我挺好的。”

 

“李砚他对你哪里好了啊?”奇宥莉就真的不明白了。她实在是搞不明白那个大坏蛋李砚,究竟是哪里对李朗好了啊?她怎么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呢!

 

李朗听了奇宥莉的话,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李朗的笑轻轻的,暖暖的,奇宥莉一时看得怔住了。她很少看见李朗笑得如此自然轻松,便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奇宥莉的笑容甜甜的,纯真美好的,像个孩子一样。

 

“李朗,你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奇宥莉好奇的问。

 

这会儿,只听李朗柔声说:“我想起了李砚对我的好。”

 

“欸?”

 

李朗用纤细修长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他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深刻的记着。李砚对我的好,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在。”

 

 

说李砚双标?

哼。这双标的恐怕也不止李砚。

 

这就是家人,亲手足。

所谓双标……

那也不过是为了凸显对方在各自心目中,那异于常人关系的地位吧了。

 

【单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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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突然睡醒后的产物

蜜洋MiYounG

因为爱所以痛

关于李朗与奇宥莉之间的小故事;正常亲情友情向


世间上,所有的爱都是伴着疼痛的。


就因为比任何人都了解何为爱,所以李朗才会下意识地抗拒爱。


“李朗,‘爱’到底是什么啊?”

当一脸懵懂的奇宥莉好奇地问李朗这问题时,李朗先是微微一怔。


那刹那,出现在李朗脑海里的画面是李砚与他,他们兄弟俩曾经在白头山上玩乐的快乐回忆,然后画面又变成了李砚用爱剑划破了他的腹部后坚决离开的背影。


亲情,爱。亲情手足之间的爱,来自李砚所给予的温暖。当第一次以兄弟身份见面时,李砚主动牵起李朗的手,带着年幼的李朗一步步地离开充满死亡气息......

关于李朗与奇宥莉之间的小故事;正常亲情友情向

 

世间上,所有的爱都是伴着疼痛的。

 

就因为比任何人都了解何为爱,所以李朗才会下意识地抗拒爱。

 

“李朗,‘爱’到底是什么啊?”

当一脸懵懂的奇宥莉好奇地问李朗这问题时,李朗先是微微一怔。

 

那刹那,出现在李朗脑海里的画面是李砚与他,他们兄弟俩曾经在白头山上玩乐的快乐回忆,然后画面又变成了李砚用爱剑划破了他的腹部后坚决离开的背影。

 

亲情,爱。亲情手足之间的爱,来自李砚所给予的温暖。当第一次以兄弟身份见面时,李砚主动牵起李朗的手,带着年幼的李朗一步步地离开充满死亡气息的饿鬼森林时,这便是李朗第一次感受到爱的时刻。由李砚亲身教会李朗真切的去认识何为爱。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两面的。无论是‘善’,还是‘爱’。所以,后来的李砚,也亲手教会了李朗,与爱共生共存的‘痛’。然后,在历经了人间悲喜起落后,李朗也自行学会了善的另一面——‘恶’。

 

真正的爱,永远都是伴着疼痛的。因为在乎会让人变得患得患失,同时因为害怕会失去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就会变得执拗又死心眼的。最后,当不幸的灾难降临之际,就只会让人尝遍痛不欲生的滋味。像李朗一样。

 

见李朗许久都没有动静,奇宥莉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道:“李朗,爱到底是什么啊?我是不是问了很难回答的问题呀?你为什么在发呆啊?”

 

李朗露出清冷不屑的笑意,轻哼了一声。之后,他转头看向奇宥莉。“宥莉啊,既然妳好奇‘爱’是什么……那我问妳,妳喜欢痛的感觉吗?”

 

“什么?痛的感觉?”紧皱着眉头的奇宥莉马上摇摇头,低声抱怨道:“以前被那群坏人虐待的时候,痛都痛死了。我一点也不喜欢痛的感觉!讨厌死了!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痛的感觉了!”

 

“没错,本该是如此。没有人会喜欢痛的,不是吗?”李朗笑着对奇宥莉说。“那妳,肯定也不喜欢爱了。”

 

“等一下,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话。李朗,为什么我问你什么是爱,你却好像是在说痛的感觉。这两个明明是不同的东西呀。”

 

闻言,李朗忍不住又笑了。他挑眉,用高深莫测的表情回道:“宥莉,因为爱,都是伴着疼痛的。如果妳没有准备好接受痛苦的话,就不要随便去尝试爱。因为那只会让妳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妳永远都无法从绝望的低谷走出来。”

 

“李朗,你这么说,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了。我真的不明白耶!爱,为什么会跟痛有关系啊?痛苦……和爱,这两者光听起来的感觉就很不一啊!”奇宥莉都快想破了脑袋,但都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李朗要把两种不同的东西混为一谈。

 

最后,奇宥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决定换另一个方式问问题。“李朗,那你体验过爱吗?能给我说说吗?”

 

这时的李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脸来。

 

但一头雾水的奇宥莉不明所以地继续追问,道:“李朗,可能只要你稍微给我解释一下,我就能听懂的了。你不要生气。如果真不想回答,就别说了。对不起,是我的话太多了,你别生气。”

 

听了奇宥莉的这些话,李朗又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次,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冷漠的眼神甚至带着阴狠的气息。

 

奇宥莉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同于李朗平日的亲和模样,心里也不自觉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奇宥莉瑟缩了一下脖子,战战兢兢地开口问:“李朗,你怎么了吗?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不问就是了。你别生气……好吗?”

 

看着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的奇宥莉,李朗禁不住摇摇头,轻声叹了一口长气。然后,他好像只用了眨眼的瞬间,又恢复到了平时对待奇宥莉的那种态度。尽管外表看起来清冷淡漠,可骨子里却是奇宥莉认为的,那世间上最有温度的人。

 

“不是气妳,而是气我自己。没想到,我竟然还在为没用的往事伤神。”李朗轻声叹息后,又继续说道:“宥莉,妳要记住。不要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真心交托出去。无论妳遇到的对象是谁,包括我在内,妳都要知道……这世上最可靠的、也是最值得妳依赖的人就是妳自己。不要轻易地将谁放在心上,因为当妳开始在乎对方爱上对方了之后,妳就会慢慢地体验到,妳这辈子最恨也最厌恶的,那犹如地狱般的‘痛的感觉’了。”

 

奇宥莉听完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整张俏脸都纠结成了一团。她朝李朗眨眨眼,看起来欲言又止的,却又不懂要从那里开始说起。奇宥莉轻咬着自己的唇瓣,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怎么?听我说完后,害怕了?”李朗轻勾唇角,露出邪魅的,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个…那个我……”奇宥莉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后闭眼做起了快速的心理建设。之后,就见奇宥莉猛然地睁开眼睛,然后斩钉截铁地朗声说道:“不管李朗你说什么都好,我都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伤害我,但是李朗你是绝对不会害我的!李朗,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似乎没料到奇宥莉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甚至还表达得如此直白。李朗完全愣住了,好半晌后,才从错愕的状态回过神来。

 

“宥莉。”李朗轻声唤了一声。

 

“嗯?”奇宥莉眨眨眼,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格外动人,让人心生怜惜。

 

李朗又轻轻地笑了。

这次的笑容清浅淡淡的,却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暖意。

 

“谢谢妳。”他柔声说。

 

奇宥莉的表情突然亮了,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她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张开双手就直接扑向李朗,将李朗抱了个满怀。李朗又被逗笑了。但终究是拿奇宥莉没办法,既然怎么赶都赶不走,那么也就只能将奇宥莉带在身边了。

 

许久之后,奇宥莉放开李朗,轻声叫道:“李朗。”

 

“嗯?”

 

“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噢!”

 

李朗闻言又是一怔,但终究是没有表态什么。他不自觉的又一次想起过往的悲伤回忆,那种因为无条件地爱上了李砚开始依赖李砚,甚至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跟李砚分开之后,李朗他就体验到的痛苦、孤独与绝望。

 

“李朗?”奇宥莉带着期盼的目光直盯着李朗瞧。

 

看着与过去的自己似曾相识的奇宥莉,李朗只觉得莫名的想笑。

李朗别过脸,刻意避开了奇宥莉灼热的视线。

 

又过了好久好久,他们之间一时无话,静到连吹拂过耳边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走了。”李朗说。

 

奇宥莉从愣神中醒来,发现李朗早背着自己走远了。

 

“李朗!”奇宥莉紧张地喊了一声,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甚至都忘了要跟上去。

 

就在这时,听到奇宥莉叫唤的李朗放慢了脚步。尽管没有回头,但一手插兜的他扬起了另一只手,在半空打了个手势,朗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来吗?”

 

“嗯!”奇宥莉再度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次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拼命地往李朗的背影追去。直到跑到李朗的身边后,气息微喘的奇宥莉看见李朗歪头看着自己露出温柔的笑意。奇宥莉可读不懂李朗那么复杂的心思,但见李朗笑了,想法简单的奇宥莉便觉得开心极了。

 

尔后,已经停下脚步的李朗抬手摸了摸奇宥莉的头。无声地在心底种下勇气,他暗自思忖道:‘因为爱,所以痛。但是,如果是妳的话,我想我愿意再试一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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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Ameng发spin-off截图后,我突然想写这个......

蜜洋MiYounG

李朗的九尾狐日记《1 关于重生》

2023年10月12日  晴 


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特别惶恐。

我想,我需要把心情和所有事情都一一记录下来,用以整理思绪和分辨现实与虚幻。


我的头脑里塞满了各种想法和声音,甚至能回忆起来的画面也过于片段和零碎了。在我面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太能确定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我的心里有很多疑问……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身边的人说明。


5天前,我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人界。

在我的印象中,最后一次记得的画面,是我跟地狱十殿阎王——五道轮转王做交易换回李砚的场景。除了五道轮转王...

2023年10月12日  晴 

 

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特别惶恐。

我想,我需要把心情和所有事情都一一记录下来,用以整理思绪和分辨现实与虚幻。

 

我的头脑里塞满了各种想法和声音,甚至能回忆起来的画面也过于片段和零碎了。在我面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太能确定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我的心里有很多疑问……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身边的人说明。

 

 

5天前,我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人界。

在我的印象中,最后一次记得的画面,是我跟地狱十殿阎王——五道轮转王做交易换回李砚的场景。除了五道轮转王之外,我还记得南智雅……李砚的女人当时也有在场。

 

如果没记错的话,地点是一个公园。

那是我最后一次离开人世间的位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我不知道我怎么又突然回到人间的了。但是,我算是蛮确定我有离开过人间的。因为我记忆中的时间点,出现了很大的空白期。

 

2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和南智雅在公园见五道轮转王时,应该还是在2021年的时候。可是,当我再次恢复神智,我发现现世的时间已经来到2023年了。

 

我是在具申炷和宥莉的公寓中苏醒过来的。

当时,所有的人都围绕在我周围。所有的人,包括李砚。

 

我的小黑狗也在。南智雅也在。

大家都在。

 

我觉得我的思绪很混乱。我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告诉我说,五道轮转王带走了我,然后复活后的李砚把我给找回来了。

 

我试过问李砚,想要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是,李砚根本就一直在逃避我的问题。

我感觉得到,李砚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他一向如此,我也早该习惯的了。

 

李砚只说:“就当作你重生了吧。朗啊,要好好珍惜重生的机会。以后,我们兄弟俩一起好好的活下去吧!跟大家其他人一起,开心的一起生活下去。”

 

 

至今为止,我从黑暗中清醒过来后已经是第五天了。

这连日来,所有人都没能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在他们见到我醒过来之后,他们都表现得非常开心这倒是真的。他们对我都很好,可是,这种好让我感觉特别的不真实。尤其是来自南智雅对我的关心,这让我觉得茫然无措。

 

已经第五天了。李砚仍然在逃避我的问题。

他含糊的说是三途川的掌管者帮了不少的忙。但是,那不足以解开我心中的疑问。

 

我为什么会失去这两年多来的记忆?是否我真的死去?然后又重生了?

那李砚呢?如果我回来了,那他呢?他会怎样?他还会再离开吗?毕竟他这条命是我给换回来的,不是吗?

 

我的记忆究竟是怎么了?我发现我所能记起的事情,尤其是以前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在1938年日占时期的混乱时代,那一年开始的记忆,好像都出现了问题。甚至,有些回忆还重叠了……还被不同的记忆画面给占据。

 

我没法解释这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情况,但是,我也不想直接坦白的跟李砚说出我心中的不安。我记忆混乱的这件事情,我想暂时对大家保密,尤其是在李砚一直对我三缄其口的情况下。

 

其他人不对我说明,我倒是可以理解的。他们说他们不清楚,那肯定是他们真的不清楚真正的情况,他们肯定也是真的同我一样感到困惑。不过,对于李砚,我是采取保守的态度来看待的。李砚本身存在了很多谜团。

 

曾经,我是以为我能了解李砚的。

不过,在我‘重生’后,我发现李砚变得好陌生。

 

这种陌生感,并不是来自关系上的疏离。

李砚依然是我记忆中的哥哥。他很照顾我,偶尔也一样喜欢作弄我。

只不过,我能清楚感到,李砚变得[不一样]了。

 

李砚的[不一样],皆来自他的体质变化。

李砚说,他在我以自我牺牲为代价救回他之后,他就已经变成了人类的凡人之躯。

 

对比记忆里身为法力无边的九尾狐哥哥,现在我眼前的李砚,他确实变化很大。可是,我对李砚所产生的陌生感并不是单单因为这个原因而已。我能记起的那些混乱的记忆片段也是主因之一。

 

我能确定的是……李砚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甚至不惜欺骗了我。

或者该说,李砚也对周遭的其他人,包括南智雅隐瞒了许多秘密。

 

 

无计可施之下,我打算自己寻找答案。

关于重生后的一切,我需要去验证的事情太多了。

我想要厘清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此,我决定开始写日记。

把我所有的一切都记录下来,然后,我希望能从中找到我要的答案。

 

 

啊,对了。

还有一个重点忘了说了。

 

 

我‘重生’后回来发现,李砚和南智雅结婚了。

所以,我一觉醒来,相隔两年多的空白无记忆无意识。

我发现,我亲哥哥李砚不仅变成了人,还已经跟南智雅成为了合法夫妻关系。

 

还能有比这更无语的事情吗?

 

我直接拒绝了李砚邀我与他同住的建议。我想,我还是继续跟宥莉和具申炷,还有我的小黑狗住一块儿比较好。毕竟,这样的生活在我的记忆里,还是有点熟悉感的。

 

我其实还是有印象的。

我记得在李砚与蟒蛇跌入三途川之后,我在大伙儿的陪伴下度过了悲伤漫长的一段时间。最后,在具申炷成功与奇宥莉结婚后,我和小黑狗作为奇宥莉的附送陪嫁,跟奇宥莉一起搬到了李砚生前送具申炷的新公寓里。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2021年的时候,但现在日历上已经是2023年的页面了。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

我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事情,这种心情很复杂,很讨厌。

 

所以,我必须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那些重叠又复杂的,于1938年开始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未完待续】


蜜洋MiYounG

Ⅱ 如果还有以后《8 关于一些本就该说的事》

[奇宥莉–视角]


奇宥莉很后悔。


在从具申炷那里得知李朗离开和失忆的事情后,她开始自责,觉得自己那晚不该就那样让李朗下车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


去游乐园主题公园那一天,原本是奇宥莉人生中非常快乐又幸福的其中一天。可谁能想到,那天却在最后成了她最难忘且最悔恨的一天。


“具申炷,李朗真的没办法回来了吗?李砚呢?他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他就不能帮我找回李朗呢?”奇宥莉哭着对具申炷说这话时,具申炷只觉得有口难言,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在李朗失踪后,奇宥莉先是天天以泪洗脸,然后更是天天都呆在李朗的公寓,...

[奇宥莉–视角]

 

奇宥莉很后悔。

 

在从具申炷那里得知李朗离开和失忆的事情后,她开始自责,觉得自己那晚不该就那样让李朗下车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

 

去游乐园主题公园那一天,原本是奇宥莉人生中非常快乐又幸福的其中一天。可谁能想到,那天却在最后成了她最难忘且最悔恨的一天。

 

“具申炷,李朗真的没办法回来了吗?李砚呢?他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他就不能帮我找回李朗呢?”奇宥莉哭着对具申炷说这话时,具申炷只觉得有口难言,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在李朗失踪后,奇宥莉先是天天以泪洗脸,然后更是天天都呆在李朗的公寓,寸步不离,就怕等下李朗回来后自己会错过他。

 

具申炷拿她没办法,最后也只能陪着驻守在那里。

 

… … … … … … 

 

[金修悟–视角]

 

在李朗公寓同住的,还有小黑狗的转生,那个叫做金修悟的人类孩子。

 

比起奇宥莉天天哭哭啼啼的,金修悟就显得懂事多了。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李朗大叔会突然失去踪影不回家,但是,金修悟还是乖乖的每天呆在家里,抱着一丝期待希望能等到李朗回家找他一起玩一起打游戏。

 

有时大人们的世界太复杂了。金修悟其实不太能理解,也不明白。但是,他觉得不需要想得太深远太复杂。或许,就想他以前曾经问过他的李朗大叔,说:“为什么妈妈会跟快递叔叔走了不回家?为什么妈妈不要我了?为什么继父每天一直打我骂我呢?你们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哦……好多事情我都没能想明白。是不是只要我长大了之后就会懂了啊?”

 

当时的李朗只是顿了顿,然后在静默了好半晌后,才轻笑着对金修悟说:“没关系,不明白也无所谓。那些事情并不重要。也许,等多几年你长大了,也未必能想通的。不过说真的,到时就算你还是不明白也不要紧的。因为只有愿意留在你身边的人才重要。至于那些抛弃你的,你何必为他们伤透脑筋白费力气呢?”

 

见金修悟还是一脸懵样,李朗笑了笑,道:“其实像我那么聪明的人,我活了那么多年,到现在也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我的娘亲要那样对我……所以说呀,小黑,以你现世的笨脑袋,我不可不认为你能想明白这么复杂的事情。”

 

“嗯哦。”

 

“没关系,都过去了。那些丢下我们的家伙,我们也用不着继续想着他们的了。你啊,好好的展开新生活吧!”

 

“大叔,那我是不是以后可以就这样一直跟你生活在一起啊?”金修悟期待地发问。

 

看了一眼金修悟,李朗又笑了笑。

李朗没有说话,只是朝金修悟勾了勾小指头,用一贯故作满不在乎的高傲语气说:“只要你可以不再流鼻涕,每天都干干净净的,那我就考虑考虑吧!”

 

金修悟惯性的伸手用衣袖擦掉自己的鼻涕,吸了吸鼻子后一脸兴奋。他看着那不打招呼就径自走掉的李朗,立刻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大叔!大叔,你等等我啊!大叔!”

 

那一天,李朗把金修悟接回了自己的住处。他让金修悟安心的住下,还包吃包住的。尽管嘴上没对金修悟许下什么承诺,但是李朗似乎都将金修悟往后的生活都大致上安排好了。李朗把自己的小黑狗转世托付给了奇宥莉,交代说以后要她帮自己多多多照顾金修悟,从衣食住行开始,甚至连一些对金修悟的期许都简单的交代了。

 

“宥莉,妳记着。等这孩子再大一些,必须好好让具申炷帮他找间像样的人类学校,绝对不能敷衍了事。等以后,如果他有能力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等他独立了,就随他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偶尔,如果妳有空的话,就请妳帮我去看看他,只要确保他平安无事就行的了。”李朗说。

 

当时的奇宥莉不明所以,只感觉自己好像失宠了,而金修悟就像是李朗的新欢一样。但尽管如此,奇宥莉还是照单全收的把李朗所交代的事情都紧紧记在心里,片刻都不敢忘记。

 

金修悟虽然还年幼,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他还是能感受得到的。李朗和奇宥莉对自己的好,金修悟都默默地记在心里头。他一直以为,只要等他足够有能力的时候,就也想为他的李朗大叔做点事情,以报答对方的救命及照顾之恩。可是谁能想得到,会有这么一天,李朗也像自己的妈妈那样,突然就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来的一天。

 

但是,金修悟有种强烈的感觉。李朗和自己的妈妈是不一样的。因为他的李朗大叔不管怎么说,都不像是那种会丢下自己一走了之的人。

 

只是,金修悟虽然相信着李朗会有回来的一天,却也同样有着遗憾。

或许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金修悟当初就该早早跟他的李朗大叔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同时,金修悟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让李朗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欢跟李朗住在一起的感觉。

 

金修悟喜欢他的李朗大叔,因为李朗就像是他的亲人一样。

或者该说,李朗比金修悟自己那些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更加像是自己家人。

 

因为他的李朗大叔会担心他有没有吃饭,会担心他过得开不开心,会关心他真正需要的一切,包括一个温暖安全的家。

 

——————————————

 

时光飞逝,三个月后。

 

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李砚依然没有得到李朗的其他消息,也没能跟李朗见着面。

李朗就像是从李砚的人生中,消失不见了一样。

 

一问起五道轮转王的去向,三途川的婆婆和爷爷,都是一问十不知,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撒谎。况且,他们也确实没有必要对着李砚说谎。事实上,李砚也是知道的。那个五道轮转王的个性本来也就是那样,行踪飘忽不定,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以前的时候也不是没听过那铁面无私又传统守旧的夺衣婆发过牢骚,叨叨念念地投诉自家老哥那不靠谱的行为。只是,不管怎么说,就这样莫名其妙就失去了一个弟弟,李砚是真的很不甘心。他甚至到现在都还不能完全想通,也不想看开。尽管表面上顺着三途川婆婆他们的意思尽量放宽心,但事实上李砚就是无法做到真正的放下。

 

李朗那个弟弟,李砚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的。不管其他人说什么,无论机会多么渺茫,李砚都愿意等待。毕竟李砚就是这么活过来的,这六百多年来苦等初恋投胎转世,他最有的就是耐心和毅力了,不是吗?

 

其实李砚也心知肚明,每当自己向夺衣婆追问李朗的下落和情况时,夺衣婆总是三缄其口的避而不谈,要不然就是目光闪烁的。或许,夺衣婆真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让自己知晓罢了?

 

这是一种猜测,但李砚更倾向于相信这才是真相。要是就这么想象夺衣婆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为了保护李朗的安危而选择不告诉李砚,或者,是只要猜想李朗一定在某处还活得好好的平安无事,那么李砚都愿意照单全收的继续假装。

 

才不过是三个月吧了,不是吗?

也就刚经历了三个月的时间而已。

 

比起600多年的痴心苦等初恋,这三个月以来每日每夜到处探问李朗的消息,这两者相比较的话,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吧?

 

只是,可能自己就是犯贱?不然怎么会总是在失去后,才会特别的后悔和感慨?

 

这三个月,李砚几乎每天都会到李朗之前的住所一趟。有时只是短暂的逗留几分钟,有时则一呆就是一整个上午或下午,就连偶尔做完自己的工作任务后,也会习惯性的想要去一趟。仿佛只要那样,他可以在李朗的住所找寻李朗留下的痕迹和味道,就那样想象着李朗并未离开一样。

 

就像此时,李砚躺倒在李朗寓所的客厅沙发上,目光放空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朗啊,我的小朗。你究竟去哪了呢?”

 

听到他第N次的轻声叨念,坐在对边单人沙发上的奇宥莉开始心气不顺把双臂抱在胸前,气鼓鼓的瞪着李砚。

 

“朗啊~~~你到底在哪儿?哥哥我好想你啊~~~”李砚又哀叹了一声,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奇宥莉受不了的翻一翻白眼,然后指着李砚就大声骂道:“混蛋李砚!要不是你的话,李朗他怎么会失踪啊!还不都是你害的!哼!”

 

李砚早就习以为常了,对奇宥莉的叫骂声似充耳不闻一般。

接着,又一次开口道:“朗啊,朗啊~~~你到底在哪里?”

 

奇宥莉只觉得心烦气躁不已。她气呼呼的看向那正在开放式厨房准备晚餐的具申炷,立刻喊道:“具申炷!能不能麻烦你把李砚给赶走?我现在看到他就讨厌!今天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跟他一起吃晚餐了!”

 

原本还在厨房忙着的具申炷闻言立刻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

“宥莉呀,妳不要一直对李砚大人不礼貌。其实李砚大人他真的很关心李朗的。现在李朗下落不明,李砚大人的心理也很难受的。”

 

“哼!可是,我看他一点也不难过呀!从李朗不见后到现在,他李砚只会每天有事没事就来这里,除了这样,他还会做什么?我看他就只是嘴巴说想念李朗而已吧!他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李朗!要不然,他怎么不去外面把李朗找回来呢?整天只会无所事事的来这里烦人,我看了就心里来气!”奇宥莉说得咬牙切齿,一副想吃人的模样凶狠的很。

 

具申炷被吼得有些后怕,下意识地看了看始作俑者李砚。却见对方依然是充耳不闻的样子,完全也没想搭理奇宥莉。

 

“李、李砚大人。”具申炷表情尴尬地唤了一声。

 

就见李砚立刻毫不犹豫地送了一记白眼给具申炷,语气不善地催促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去准备吃的?”

 

“这…这……”具申炷欲言又止,看了看李砚,又偷偷瞄了瞄奇宥莉那黑炭似的阴沉脸色。最后,左右为难的具申炷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认命的轻声说:“还请你们两位别再吵架了。我先去做饭,等下很快就有得吃的了。”

 

“哼!我才懒得跟他这种没用的家伙吵架!”奇宥莉冷哼两声,最后心高气傲的别过脸去。

 

李砚抿抿唇,也没多大的表情变化,然后又努努嘴,录音机式的又重复了一次。“朗啊~我的朗啊~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哥哥我好想你啊~~~”

 

“咦尔~!!!真是够了!李砚,你闭嘴啦!真是有够吵的了!”奇宥莉恶狠狠的怒瞪李砚。

 

这次李砚难得开了金口回嘴道:“小狐狸,妳嫌我吵的话,就麻烦自己有多远滚多远。这家也挺大的,妳用不着一直呆在客厅的。”

 

奇宥莉气得继续骂道:“哼!李砚,你究竟来这里做什么?反正李朗还在的时候,你都一点也不关心他!现在李朗不在了,你还装什么?我看到你就烦!你可以滚吗?为什么你一定要每天都来这里呢?嗯?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再来这里了,行不行?”

 

“这是李朗的家,我为什么不能来?嗯?你凭什么叫我滚?哼!要我滚?真是可笑。倒不如妳自己滚远点还更快!”李砚道。

 

奇宥莉简直都快气炸了。她发泄似地大喊了一声,然后就继续嚷嚷道:“这是李朗的家,李朗说过我想呆就呆,可以当成是自己的家,随时想来就来,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倒是你,李砚!这里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麻烦你马上离开好不好!”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这是李朗的家,而我又是李朗的哥哥!”

 

“才不是!你哪一点像李朗的哥哥了?要不是你的话,李朗他怎么会出事?嗯?还不都是你害的!李朗已经被你害得够惨的了。现在,我只想在这里好好的等他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不会就那样丢下我的。”奇宥莉越说越心痛,忍不住又哽咽了。

 

察觉到奇宥莉的异样,李砚有些紧张地探问道:“妳又干嘛?怎么每天都一定要这样哭哭啼啼一番?妳都不累的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都是你,要不然李朗怎么会失踪!呜呜呜~~~李朗好可怜。这都是李砚你害的啦!!!”奇宥莉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哭喊道:“具申炷,你帮我把李砚给赶出去啦!”

 

李砚闻言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

这时,具申炷慌慌张张地又从厨房跑了过来。

 

“李砚大人,宥莉,你们两位就一人少说一句吧!李朗失踪了三个月,你们也吵吵闹闹了三个月,难道你们都不嫌烦不嫌累的吗?我看不如你们就休战和好算了。毕竟你们都是李朗关心在乎的人——”

 

“才怪!”奇宥莉大喊一声。“李砚才不是李朗在乎的人~!我坚决不认同!反正我不喜欢李砚在这里!哼!我甚至合理怀疑,李朗不回家都是李砚害的!一定是李朗知道李砚死皮赖脸厚脸皮地一直来这里,所以呀,李朗他都不想回家了。呜呜呜~~~”

 

具申炷一脸苦闷又无奈地看着李砚。

 

李砚撇撇嘴,面无表情地看着奇宥莉。“妳又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李砚,不是你们说李朗还活得好好的吗?既然如此,为什么李朗不回家?嗯?你倒是说说看呀!我觉得,李朗不回来一定是因为你的关系。李朗一定是不想见到你,所以才会故意躲着不让我们见到。所以,这些都是你的错!只要你不出现就好了!”奇宥莉说。

 

具申炷一手扶额,已经心累得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李朗失踪了三个月,具申炷也就被迫当了三个月的和事佬,只可惜李砚和奇宥莉他们俩都完全不买账,依旧非常自我的继续维持那种相似的孤傲调调。

 

李砚倒也不是真的想跟奇宥莉一般见识,对于奇宥莉的责问也是懒得多搭理。只见李砚有些犯困的打了一个呵欠,继续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发呆。被李砚给忽视的奇宥莉自然吞不下这口气,气呼呼地就想继续找李砚理论,却立刻被具申炷眼明手快地阻挡了下来。

 

具申炷说:“行了,行了。宥莉,算我拜托你了,别再吵了。妳也该知道李砚大人就这性格,妳何必浪费气力呢?不如……宥莉,我看这样好了,妳先回房里,顺便看看修悟的游戏打到怎样了?如果快结束了,就叫他别玩了,让他准备一下,多一会儿就能开饭的了。”

 

一边是情有独钟的初恋,一边是誓死效忠的李砚大人,具申炷表示两边都重要,根本难以分出高下。所以,想了想,还是两边都别得罪的好。

 

幸好今日的闹剧结束的早。奇宥莉似乎也不想继续理睬李砚了,总算乖乖的照着具申炷的建议先回房间去看看金修悟。

 

过了一会儿,在确认奇宥莉进房间了之后,具申炷立刻凑向李砚的身边。

“李砚大人,我说你这是何必呢?宥莉其实也是无心顶撞你的。”

 

“啧,无心?我看是有意的吧!你那只99分小狐狸就是看我不顺眼,所以老爱故意找我碴吧!”李砚随手把玩着手上的小抱枕,然后,突然放在外套内侧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了。

 

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在确认是南智雅的来电之后,李砚省略思考的直接按下通话键。

 

“智雅啊,怎么了吗?”李砚记得,他今晚过来李朗这里用晚餐,因电视台的工作而加班中南智雅也是清楚的。只是,奇怪的是,南智雅怎么会突然打给自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还是南智雅遇到什么麻烦了呢?

 

就在思绪千旋百转之际,南智雅的一句话直接让李砚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妳帮我看着他,我马上过来!千万看紧了,别让他跑了!”匆匆地交待后,李砚立刻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跑去。

 

被留下的具申炷一脸困惑的连忙追上去大喊追问道:“李、李砚大人!你倒是等一等啊!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这是准备要上哪儿去啊?”

 

只见李砚兴奋难耐地转头回了一句。

“智雅说她在电视台见到李朗了!”

 

 

【未完待续】

蜜洋MiYounG

小跟班的素质

有些家庭的兄弟姐妹会互相比较,互相较量较劲,暗自把对方视为假想竞争对象。


对于此说法,李砚和李朗两兄弟之间倒是一向来都从不存在什么竞争关系。这或许是因为李砚相对的稳重,而李朗那个兄控亦是爱哥哥如命。同时,也因为他们两兄弟的年龄差距着实太大了。李砚强大的实力不容置疑,李朗虽然比李砚的能力差许多,但也不曾为此困扰过,因为在各方面都输给李砚这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啊!对了。也不算是完全各方面都输给李砚。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李朗一直都以为自己在棋艺上的对决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朗的棋技也是李砚亲自传授的。但是,不懂为何,李朗总能次次在棋盘上都赢李砚,无一...

有些家庭的兄弟姐妹会互相比较,互相较量较劲,暗自把对方视为假想竞争对象。

 

对于此说法,李砚和李朗两兄弟之间倒是一向来都从不存在什么竞争关系。这或许是因为李砚相对的稳重,而李朗那个兄控亦是爱哥哥如命。同时,也因为他们两兄弟的年龄差距着实太大了。李砚强大的实力不容置疑,李朗虽然比李砚的能力差许多,但也不曾为此困扰过,因为在各方面都输给李砚这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啊!对了。也不算是完全各方面都输给李砚。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李朗一直都以为自己在棋艺上的对决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朗的棋技也是李砚亲自传授的。但是,不懂为何,李朗总能次次在棋盘上都赢李砚,无一例外。曾经的李朗以为是自己棋艺高精所故,只不过后来因一场意外,李朗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并不是他棋技有多强大,而是李砚那个宠弟狂魔义无反顾的刻意处处让着自己吧了。当然,那也是后话了。

 

反正呀,这从懂事开始,李朗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么与众不同。毕竟李砚那变态的厉害实力,本来就是世间开挂的存在,三界里都少有对手了。李朗对此了然于心,也从不反驳。

 

李朗从来就不对李砚主动怀有竞争心态,一直到……

奇宥莉的出现。

 

——————————————

 

奇宥莉俨然就像是个李朗的小跟班,李朗去哪儿,奇宥莉就去哪儿。她常说自己的命是李朗所救李朗所赐,李朗就是她的亲人她的命。对于这般忠心于自己的奇宥莉,李朗也是对她疼爱有加,不惜余力的亲自传授奇宥莉所有李朗认为对方应当拥有的。从日常打理生活的技能、到自保助人的拳脚功夫,甚至是给了对方在现代生活生存必备的各种顶级的优质条件。

 

虽然并非李朗的本意,但在一次机缘巧合顺手救下了奇宥莉之后,奇宥莉就不管怎么赶都赶不跑,今生誓死追随李朗了。这样的奇宥莉,她的情况莫名的跟李砚的具申炷有点像。以前具申炷在李砚还是掌管白头大干的山神时期时,就是在一次巧合下被李砚给救了。从此之后,具申炷就忠心耿耿的侍奉在李砚身边,一生无怨无悔的奉献自己。

 

说到来,其实李朗第一次发现自己会拿奇宥莉跟李砚身边的具申炷作比较时,是在奇宥莉跟他转述的‘街头混混事件’。

 

某一天傍晚,奇宥莉和具申炷一起上街约会。但是,却很不巧的碰上了一群不务正业的街头混混公然站在路边,不停地调戏和骚扰那些路过的年轻女孩及良家妇女的场面。奇宥莉见状本来想冲上去教训那些家伙,可是立刻就被具申炷给拦了下来。

 

“宥莉啊,妳先别冲动!他们其实严格说起来也还没到罪不可赦的地步,而且他们人又多,妳一个女孩子这样贸贸然的上前是很危险的!我看,不如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事儿我看妳就别管了。”具申炷道。

 

奇宥莉听了之后非常不认同的摇摇头,她生气地瞪着具申炷。“难不成我们要等他们真的当街拐走无辜女子的时候才出手吗?那种时候不就太迟了?况且,李朗跟我说过,在路上要是见到不对的人和事,只要情况和能力许可的话,我们都应该挺身而出帮忙的!不可以冷漠对待当做看不见!因为如果要是人人都事不关己的冷漠对待的话,那么他们那些坏人就会变本加厉,更加做坏事的了。到时,总有一天,那些恶果也会报应在我们身上的!搞不好,下次受害的人就是我们自己了。”

 

“可是……那个,那个……”具申炷一脸为难,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阻止。虽然觉得奇宥莉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但是,当具申炷见到对方人多势众又明显不像是遵守法纪的好公民时,具申炷就莫名的想要退缩了。

 

“别再说什么那个、那个的了。哼!你不去的话,你就在这里等着!反正如果我去教训他们的话,也用不了太多时间的。”说这话的同时,奇宥莉已经开始在松筋骨的了。

 

具申炷还来不及阻止时,奇宥莉已经走在前头,独自先快步向那群街头混混走去的了。

 

那些混混一见到奇宥莉这种娇滴滴模样的美人儿亲自送上门来,都开始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奇宥莉,甚至已经有几个人不安分的欲要伸手摸向奇宥莉。可是,已经被李朗给训练有素的奇宥莉完全都不把对方给放在眼里。只见奇宥莉动作利落的阻挡那些妄想揩油的混混,立刻转守为攻,然后三两下的就把那群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具申炷看得目瞪口呆,暗暗称奇。他可完全没想过奇宥莉竟然身手如此了得,而且勇气可嘉。见那群混混已经被奇宥莉教训得差不多后,具申炷就也走了上去,打算让奇宥莉适可而止的住手,省得把场面搞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哪里知道,就在这时,那群混混为首的领头人大概是被一个女流之辈打得面子挂不住,心里也来气,怒喝一声之后竟然就从外套内侧掏出了一支短匕首。

 

“宥莉,小心!”具申炷吓得大喊一声,浑身发冷直打哆嗦。因为以前看过猎人用非常粗暴的方式猎杀动物的阴影,具申炷本来也很害怕气势凶神恶煞的人和那些拿着武器的人。可是一想到奇宥莉或许会因此受伤,具申炷还是硬着头皮,边跑向奇宥莉边喊道:“别打了,快退开保护自己!”

 

但是,出乎具申炷意料的是,奇宥莉完全没有逃开的打算。反而更加目露凶光的狠瞪着那位手持武器的混混。“竟然还敢带武器在身上?你完蛋了!”

 

之后,在具申炷还没来得及跑到奇宥莉的身边,就又见奇宥莉以飞快的速度制服了对方。甚至,奇宥莉还拔下了自己别在头发上的发簪,模样生气的用发簪尖锐的尾部扎了领头混混的不同部位几下。

 

领头混混疼得哀嚎连连,开始声声求饶,想要奇宥莉放过自己。

 

奇宥莉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把那个站都站不稳的领头混混给大力推到在地。然后,奇宥莉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领头混混不小心弄掉的匕首,便手法熟练的把玩在手上。

 

此时的具申炷和那群东歪西倒的混混们皆是被吓得愣头愣脑的呆样。完全没想过奇宥莉看似娇弱的女孩儿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以后,不准你们当街在对女生做出不礼貌的行为!还有,你们几个,不想继续挨打的就给我马上滚!对了,还有这刀也还你们,给我一并把它给带走!”奇宥莉把匕首丢在领头混混面前的地上时,还一副悠哉闲哉的模样拍了拍手,像是非常满意自己见义勇为的行为。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此起彼落的欢呼和拍掌声,奇宥莉和具申炷他们才意识到不知何时,竟然他们都被一群路人给围观了。有些路人还拿起手机摄录影片又拍照什么的,那些混混见状立刻趁着空隙排开围观的人群,拔腿就跑。

 

奇宥莉似乎没料到自己的举动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傻愣愣站在原地。具申炷这会儿倒是比奇宥莉还快反应过来,他立马拉起奇宥莉的手,然后就带着奇宥莉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

 

田螺姑娘的餐厅。

 

田螺姑娘把酒菜一一送上桌时,具申炷和奇宥莉也正好把刚经历的故事快速的解说完了。

 

“哇,果真人不可貌相呢。原本还以为妳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勇敢又身手了得。”田螺姑娘突然打破了先前对奇宥莉的古板印象了。

 

奇宥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因为李朗说过,我们要见义勇为,不可以姑息他们那样的坏人。”说到这里,奇宥莉忍不住对着身边的李朗,轻声问道:“李朗,我做得对吗?”

 

李朗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奇宥莉的头,回道:“对,做得好!看到不对的事情就必须纠正,看到做坏事的人就必须教训。如果有人欺负妳,忍无可忍就也无需再忍。”

 

奇宥莉闻言后就满脸的自豪满足,笑得十分可爱又腼腆。

 

一旁的具申炷有些难为情的努努嘴。“可是对方有武器呀!宥莉,刚才我真的为妳捏了一把冷汗呢。”

 

尔后,李朗笑了笑,又不疾不徐地对着奇宥莉补上一句。“不过,就算帮人也要看情况。如果打不过就得优先逃跑保护自己,然后再找其他救兵,听见没?”

 

“嗯,听见了!”奇宥莉乖巧的马上点点头。“李朗,我刚才真的是觉得有把握才出手的!都是你以前教我的啊!我真的有评估状况后才出手的。”

 

李朗满意地勾起唇角,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正要喝的时候,却突然眼前出现一只手,直接把自己的盛满酒的酒杯给抢了去。一脸不耐烦的李朗正要发飙的时候,抬头卻意外的看见那熟悉的脸庞。

 

“李砚大人!”      “大人”

具申炷兴奋地喊了一声,而田螺姑娘则恭敬地朝刚到的李砚微微颔首示意。

 

“李砚,你什么时候来的?”李朗闷闷地问。

接着,他伸手想要把酒杯抢回,却被李砚利落的后退避开了。

 

李砚仰头把酒一口干了尽,才把空酒杯还给李朗。润了润喉之后,李砚才轻声开口道:“你家小狐狸刚才去当街打架啦?我听智雅说,刚才的英勇事迹都上了热搜榜了。”

 

“真的假的?!”具申炷惊讶地立刻掏出手机快速上网查看。当他发现热搜榜上是路人所拍摄的奇宥莉教训街头混混的视频后,不禁有些懊恼又心情复杂。

 

奇宥莉则是一脸懵样的看着大伙儿,有些疑惑地又靠近李朗,轻声问:“李朗,怎么了嘛?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不就是个热搜嘛~不麻烦。这种靠热度的玩意儿……如果担心节外生枝的话,我等下让人做点功夫去转移其他话题炒热就可以的了。”李朗又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而这一次,李砚又眼明手快的抢了去。

 

“喂——想喝酒你就自己倒呀!干嘛一直抢我的?哼!”李朗气得咬牙切齿,正想从李砚手里抢回酒杯却一样不得要领。

 

“李砚,你不是有专属厢房吗?管你是想喝酒还是用餐,麻烦你直接去厢房里面!谁准你跟我们一块儿坐了?真是烦人!”

 

“我一个人在里面多孤单寂寞呀!你瞧瞧,你们全部人在这儿多热闹。我也想热闹一下!”李砚露出十分欠揍的笑容,完全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李朗冷哼一声,转而向田螺姑娘吩咐道:“田螺姑娘,帮我拿多一个空杯子来!”

 

田螺姑娘正要回应时,李砚却摆了摆手,示意田螺姑娘无视李朗。

 

“李、砚!”李朗生气地低喊。

 

李砚卻不慌不忙地如此说道:“田螺姑娘,麻烦妳给李朗来壶热茶。他最近旧伤复发身体不好,不适合喝酒。”

 

“我——呀!你管太宽了吧,李砚!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李朗闷哼一声,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

 

原本在一旁看着两兄弟日常斗嘴的奇宥莉一听见李砚说李朗旧伤复发身体不好,便立刻紧张的追问李朗。“李朗,你的身体又不舒服了吗?怎么都没告诉我啊?”

 

“没事。不过李砚小题大做罢了,妳别瞎担心。”李朗又安抚了奇宥莉几句,之后还不忘送了好几道眼刀给李砚。

 

李砚视若无睹般,自顾自的对着田螺姑娘点头示意,让对方照着自己的吩咐行事。田螺姑娘会意地应了下来,马上就退开去打点上热茶的事情了。

 

李朗有些气闷,但也不想白费唇舌了。他直接拿起面前的酒瓶,打算不用酒杯,直接这样用酒瓶喝。李砚见状倒也不慌乱,动作十分迅速地又把李朗手里的酒瓶抢了去。

 

“李砚——!”李朗喊了一声,气得都快炸毛了。

 

李砚挑了挑眉毛,没想跟李朗斗嘴,只是转而看向具申炷,轻声问道:“申炷啊,刚才99分小狐狸在街头跟混混打架时,你在哪里呢?”

 

具申炷闻言有些尴尬,他挠挠头,吞吞吐吐的缓缓道来:“那个……那个……我在…在……旁边?”

 

“人家女孩子打架,你全程当看戏啊?也不帮忙?”李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具申炷这会儿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去。语气闷闷地如实说道:“我怕……而且我也打不过……他们都太厉害了。那个…只是没想到,宥莉竟然比他们更厉害。”

 

“切。”李砚轻哼一声,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碎碎念叨道:“这小狐狸才几岁呀!申炷,你真是白活了几百岁。竟然连99分小狐狸都比不过。”

 

“那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怕嘛……”具申炷哭丧着脸。

 

“不用怕,申炷!以后我来保护你。以后要是再遇上这种事情,你躲在我后面就可以的了,我会保护你的!”当奇宥莉一脸天真快乐地许下这承诺后,具申炷更是尴尬得快无地自容了。

 

 “啧啧。”李朗嘲笑意味浓重的对着具申炷调侃道:“具申炷,你也真是太差劲了吧!你都跟了李砚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那么菜啊?连个路边街头混混都比你强!真弱啊。”

 

这时,田螺姑娘带着热茶回来。直接就放到了李朗的面前,李朗翻了一下白眼,看起来很无奈又郁闷,但似乎放弃了抵抗。李砚一直紧盯着他,目光灼热又警告意味浓厚。李朗朝田螺姑娘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退下了。田螺姑娘这才再次对着大伙儿微微颔首,之后便离开不打搅他们用餐谈话了。

 

李朗看着那壶茶,却没有动手的打算。之后,李朗不忘斜睨着身边的李砚继续说道:“李砚,你这小跟班实在不行呢!素质太差了吧!遇到事情就躲起来,还要女生来保护他!不嫌丢脸吗?”

 

李砚轻轻勾着嘴角,完全没把李朗的话当回事,不过具申炷那个当事人更加沮丧了。具申炷看起来很苦恼又伤心,他似乎被李朗的话给刺激到了。具申炷看了看奇宥莉,又看了看李砚后,轻声问道:“李砚大人,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李砚不明所以,满脸问号。

 

“我好像真的有点差劲。跟宥莉相比,我太弱了啦!怎么办?呜呜呜……”具申炷看起来一副快哭的模样,看着如此表情丰富又爱演的具申炷,李砚见了再次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奇宥莉见状,倒是一脸困惑又茫然地看着身边的李朗。“李朗,申炷他是怎么了吗?怎么好像很可怜。”

 

李朗听了只觉得搞笑。“没事,别管他。我这话也没说错呀!跟我们家宥莉相比,他确实太弱了。”

 

“其实申炷也不差呀!李朗,他的医术很好呢!也救了很多小动物!”奇宥莉实话实说。

 

“宥莉。”具申炷一脸感动地看着奇宥莉,觉得自己刚才受创伤的小心灵都健康了不少。

 

这时,李朗却认真地想了想,又回道:“但是,他很懦弱怕事。这种个性太要不得了。亏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女孩儿勇敢呢!”

 

“… …”具申炷又再次哭丧着脸,他看了看奇宥莉,又看了看李砚。“李砚大人,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啊?”

 

“你说呢?”李砚送了一记白眼给具申炷,完全是一副‘你干嘛又耍白痴’的鄙视表情。

 

“… …”具申炷又再次忧郁了。

 

“可是,李朗。申炷他煮东西很好吃!而且呀,他很会做家务呢!对了对了,申炷还很厉害照顾小孩子呢!”奇宥莉又这么说道。

 

具申炷再次燃起信心的光芒,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紧盯着奇宥莉,心情莫名变好。

 

李朗轻哼一声,看了眼身边那个在喝酒的李砚,便接着又一脸不屑的说道:“宥莉,那又如何?这个也改变不了他是懦夫的事实。哼!遇到危险就退缩,身手不行还胆小又怕事。妳路见不平的时候,他只顾自己躲起来也不帮妳。像他这种没能力的家伙,我都不懂妳到底看上他什么?总之,我觉得宥莉妳比具申炷厉害一百万倍呢!简直太给我长脸了!”

 

奇宥莉有些难为情的又挠挠头,突然觉得被李朗嫌得一文不值的具申炷有些可怜。但随即又想到自己被李朗给称赞了,心情就特别开心。她眉开眼笑的,模样可爱又讨喜。

 

李砚这会儿终于放下酒杯,摩挲着下巴盯着奇宥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朗伸长着脖子瞄了几眼,确定酒杯里还有酒,还就这样被搁置在桌上后,就不动声色的把手慢慢伸过去,想要把酒杯给拿回来。

 

“不得不说,99分小狐狸确实挺有本事的,身手确实很不错。见义勇为这点也真的挺好。”说话间,李砚瞧都没瞧桌面,却可以准确无误的用手拍掉李朗那正打算偷拿酒杯的手。

 

“嗷~!”李朗郁闷地瞪着李砚。咬牙切齿的附和道:“我家的宥莉当然厉害了!简直就吊打你家那非常差劲的具申炷!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跟班。要我说嘛~具申炷就是随了你这个主人,简直就是差劲、差劲、十分差劲!哼、哼!”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具申炷表示自己很无辜,感觉自己是被李家两兄弟的战火波及了。不过,他也不得不自我怀疑一下人生。其实刚才看路人所拍摄的视频,他也有点发现,自己确实太差了。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怕事懦弱的他躲在身后,而奇宥莉则是路见不平,英勇无比的挺身而出帮助他人教训那些不识好歹的混混。嗯……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李砚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不想那么差,那你就努力呀!不会就学。身手就算再差,但只要能自保也算是非常厉害的了。只要可以学好基本的自卫方法,那样也就足够的了。”

 

具申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抱着期待的问道:“那……李砚大人,我可以跟你学吗?” 

 

李朗听了微微皱眉,而李砚则是拿起酒杯的手顿了顿。

 

“唉。”生活不易,李砚叹气。“算了,你没练武天分。我看你还是继续差下去吧!反正你身手就算再烂也够你活到现在,以后但求继续保持就行的了。”

 

“… …”具申炷表示很伤心,弱小又无助的他把求救目光顺着望向李朗,却发现李朗在笑。

 

奇宥莉想了想,歪头就事论事的说道:“没练武天分就不能学吗?可是,李朗说过只要肯努力,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况且呀,我本来也是什么都不会的。结果,李朗还是成功把所有东西都教会我了呢!”

 

奇宥莉笑着鼓励具申炷,道:“申炷,你不要伤心。我觉得既然我都可以学会,那你一定也可以的。如果李砚不教你的话,不然就问看李朗教你吧!李朗可厉害了!而且他的人又很好,比坏蛋李砚好太多太多了!”

 

“宥莉,李砚大人才不是坏蛋呢!他人也很好的。”具申炷立刻出声维护李砚。

 

“才怪。”奇宥莉不置可否地斜睨了李砚一眼,似笑非笑地撇撇嘴,完全不把李砚放在眼里。

 

李砚挑了挑眉毛不语,但脸上已经明显出现无奈又压抑怒气的痕迹了。

 

李朗见状也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奇宥莉的头发,安抚道:“宥莉乖,咱们不跟坏人说话。食物都快凉了,妳赶紧吃吧。”

 

“嗯!李朗,那你也多吃点。”奇宥莉说完后就对具申炷使了一个眼色,具申炷憨憨的笑了,也一起开始用餐。

 

见奇宥莉乖巧又开心的吃着晚餐后,李朗就对身边的李砚挑衅似的说:“怎样?我家小跟班的素质是不是比你家的具申炷好太多了?”

 

“会吗?哼!她的有些个性倒还真是随了你,要礼貌没礼貌,还目无尊长的。”李砚轻哼一声后,随即又抿唇一笑接着说:“但是,有件事还是要佩服你的。能把你家的小跟班教到如此身手素质,看来你没少花心思呢。”

 

“宥莉可聪明了,学得很快。”李朗道。

他看着吃东西吃得津津有味的奇宥莉,心情也莫名爽朗。

 

李砚自然知道李朗说的与事实不符,但也不予戳破。

具申炷此时则依旧含情脉脉的一直盯着用餐的奇宥莉看。

 

“而且呀,我的宥莉乖巧得很!”李朗又接着这么说。

 

李砚轻笑一声,然后动手替李朗沏了一杯热茶。

之后,他把茶杯递给李朗,道:“那你可不可以学学你小跟班的乖巧,让我省点心呢?”

 

李朗努努嘴,看了看李砚,又看了看热茶,再看了看那酒瓶。

 

——扣扣

 

李砚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敲了两下木桌,示意李朗赶紧接过自己手上的茶杯。

李朗闷哼一声,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乖乖地接过李砚为自己倒的茶。

 

茶香扑鼻,热茶温暖他心。

李朗抬眸,恰巧碰上了李砚弯弯的笑眼。

 

李砚抬手摸了摸李朗的头,就像方才李朗对着奇宥莉做的一样。

 

这小跟班的素质挺好,够乖。

尔后,李砚微笑。

 

 

【单篇完】


蜜洋MiYounG

Ⅰ 如果当初不相认《1 表面的假象》

《如果说……短篇脑洞系列》

#1 如果说李朗独自在家喝闷酒,而暗夜幻妖情节没有发生的话……

P.S 其实就是想自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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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表面的假象】 


“如果当时不去饿鬼森林救你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必以兄弟身份相认了。”


都已经相隔那么多小时了,但是,李朗仿佛到现在都还能听到那回荡在耳际,如梦魇般久久不散的声音。李朗发出无声叹息,把手里已经变空的酒瓶随手放在餐桌上。然后,他又再次走到壁挂酒架子那里随意的抽出一瓶酒。


整个人如行尸走肉地赤脚走回睡房的时候,途中还不经意地踢到好几个空酒瓶。滚动的空...

《如果说……短篇脑洞系列》

#1 如果说李朗独自在家喝闷酒,而暗夜幻妖情节没有发生的话……

P.S 其实就是想自虐一下
——————

 

【1 表面的假象】 

 

“如果当时不去饿鬼森林救你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必以兄弟身份相认了。”

 

都已经相隔那么多小时了,但是,李朗仿佛到现在都还能听到那回荡在耳际,如梦魇般久久不散的声音。李朗发出无声叹息,把手里已经变空的酒瓶随手放在餐桌上。然后,他又再次走到壁挂酒架子那里随意的抽出一瓶酒。

 

整个人如行尸走肉地赤脚走回睡房的时候,途中还不经意地踢到好几个空酒瓶。滚动的空酒瓶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但片刻后,宽敞的房子又是如死寂般安静的氛围。

 

这时的李朗已经走回到自己的睡房了。他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蜷缩在双人床与矮沙发的中间,倚着墙仰头喝酒的他一脸憔悴苍白,双眼无神如面瘫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手中的酒瓶也再次变空时,李朗有气无力地随手将空酒瓶丢开。然后,在心事重重地叹了几口气后,他才以极度缓慢的动作,懒洋洋地再走回客厅。这一次,李朗走到一半时,突然感到右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楚。一阵一阵隐隐的钝痛在短短几秒间,就演变成了撕裂般的痛感,像是有人用利器般在他体内深处狠狠地搅动着。

 

李朗难忍疼痛的蹲下身来,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两声克制压抑过的呻吟喘息声。最后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他干脆整个人闭眼蜷缩起身体,躺倒在地毯上咬牙挨过这波痛苦。可是,才刚闭上眼睛不久,李砚清晰的声音和冷漠无情的模样就立刻浮现于眼前。李朗被惊吓得立刻睁眼,像缺氧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次,李朗不敢再闭上眼睛。

他只是红着眼眶发着抖,死命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隐忍着伤痛。

 

————————————

 

目测空无一人,寂静的屋子里随处可见空酒瓶。

奇宥莉来到李朗的家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向来最讨厌杂乱,喜欢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李朗,竟然会反常的放任自己这样酗酒和乱扔酒瓶,这可把奇宥莉给吓坏了。

 

“李朗——李朗——!”奇宥莉紧张兮兮的放声高喊,然后慌慌张张地到处寻找李朗的踪迹。

 

最后,奇宥莉是在睡房里找到李朗的。这时的李朗整个人静静地蜷缩在一个角落,还把头深埋在自己抱紧膝盖的双臂间。

 

奇宥莉有些担心的犹豫了好几秒后,才缓缓地开口道:“李朗,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嗯?”

 

李朗没有回应,甚至连一个动静都没有。奇宥莉有些不安,慢慢地走近李朗。接着,奇宥莉蹲下身子趋近李朗,试探性地又轻轻唤了一声。“李朗?”

 

李朗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奇宥莉这会儿早已没了耐心。她紧张地用手轻轻推了推李朗的肩膀,声声重复地叫着‘李朗’。见李朗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奇宥莉心里变得着急起来。

 

“该不会是喝醉了吧?真是的!”奇宥莉焦急如焚地喃喃自语。

 

尔后,奇宥莉又尝试地朗声唤了李朗好几声。见李朗始终没有回应,奇宥莉担心地开始加重力道,也尝试着想要拉开李朗的手臂。“李朗,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最后,在奇宥莉终于好不容易拉开李朗的手臂时,李朗才有气没力地抬头,抿着嘴唇应了一声‘嗯’。

 

“李朗?”奇宥莉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然后犹豫着不知道解下来该怎么发问。

 

似乎也感觉得出奇宥莉在想些什么,李朗惨白着一张脸,主动地哑声解释道:“我没事。”

 

说这话时,李朗甚至还勾起惯有的浅浅笑容。简单的三个字,很轻易的就被说出来。跟往常的每一次一样,李朗总爱在心情最烦闷最伤心绝望的时候,对着关心自己的奇宥莉这么回答。

 

刚开始认识的第一年,奇宥莉真的就傻傻的就相信李朗是没事的了。可是现在,已经认识了李朗两年多,而且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后,奇宥莉已经能看穿李朗的谎话了。

 

“骗人。你明明就心情不好。不然,你也不会把家里搞成这副模样的了。”奇宥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还有,你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苍白?李朗,你的身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李朗摇了摇头,接着柔声说道:“宥莉,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妳还是回家吧!”

 

奇宥莉闻言有些伤心,闷闷地反驳道:“那里又不是我的家……”

 

李朗微微一怔。他抬起疲惫的眼眸盯着奇宥莉好半晌后,才开口问道:“那里怎么就不是妳的家了?别忘了,妳现在的身份可是人人称羡的摩茲百货公司董事呢。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哎呀~!李朗,你明明就知道的,他们都不是我真正的家人啊!”奇宥莉不知怎么开始变得有些烦躁,语气也鲜少的表现出主人的野性一面。言语间,奇宥莉磨了磨牙齿,愤恨地低声诉说道:“具申炷说了,如果我继续夺取别人的生活的话,我也永远得不到属于我自己的生活的。如果想体验真正被爱,被别人呵护的感觉,我就首先必须舍弃掉现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一切。因为这些……都只是表面的假象而已。”

 

“表面的假象吗?”李朗不屑的冷笑着,反问道:“最近我倒是开了眼界了。老实说,我从没想过会从妳的嘴里听到这些话的。关于……爱吗?嗯哼。这可真像具申炷会灌输给妳的东西。”

 

“李朗。”奇宥莉的眉头都皱成一块儿了。她的心隐隐感到不安,因为她很清楚李朗对着李砚和李砚周围的人都是一贯的产生敌意。而现在,她卻……

 

李朗无声叹息,看着奇宥莉的眼神稍稍变冷了。“妳走吧。”

 

“李朗,我—”奇宥莉正想多说些什么,可是却被李朗给打断了。

 

“其实,妳已经不再是以前我们刚开始认识时的那只野狐狸了。现在的妳已经有了自我意识,能自我保护,能分辨对错,能拥有梦想……这样挺好的。”

 

“李朗,是不是因为我一直在你面前提起具申炷,所以惹你生气了?其实我—”

 

“其实妳已经不再欠我什么了。说什么救命之恩,那种不值一提的事根本谈不上恩情。不过是我自己多管闲事,执意插手了妳的人生而已。”李朗泛起自嘲的苦笑。“还有,利用妳去接近具申炷,这点我很抱歉。虽然本意并非如此,但是,既然妳跟具申炷那么投缘,那也是一件好事。”

 

“李朗,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对不起嘛,我以后不会在你的面前提他的了。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奇宥莉担心的追问。

 

李朗沉默了好半晌后,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我觉得‘奇宥莉’这个名字其实蛮好听,也很适合妳。当然,如果妳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就趁着跟他们切除关系时,一并也把这个名字给处理了。”

 

说到此,李朗顿了顿,后知后觉的发现,也许他也是时候跟‘李朗’这个名字断清关系的了。如果说奇宥莉偷了别人的身份,得到的就只是‘表面的假象’的话;那么他李朗呢?被李砚赐予的名字之前的他,只不过是个人人喊打喊杀的怪物,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人吧了。所以,如果真如李砚所希望的那样,当初若李砚不曾到过饿鬼森林救下他,也不去跟他相认的话,那么他……

 

“是啊。也许我也该远离这种‘表面的假象’了。”李朗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李朗…?”奇宥莉忧心忡忡地开口道:“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悲伤啊?是不是我说的话惹你生气,还让你伤心了?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好吗?具申炷是你的敌人,那么他就永远也是我的敌人!”

 

李朗无声叹息,道:“本来一开始就不是敌人的。要是当初不见面的话,算到来,大概也只能勉强称得上是‘陌生人’吧了。”李朗抬眸,看进奇宥莉双眼的眼神透着复杂的情绪。

 

只见李朗对着奇宥莉认真说:“宥莉,从这刻起,我们互不相欠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奇宥莉困惑的发问。

 

“意思就是……”李朗抿唇低头不语,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在奇宥莉疑惑的目光中接着说道:“妳已经自由了,去过妳想要过的生活,然后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庭吧!而我,我也是时候该继续……走我该走的路了。”

 

“李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奇宥莉苦兮兮地追问,泪眼汪汪的她看起来十分无辜可怜。

 

李朗深吸了一口气后,一语双关地缓缓回应道:“妳可从来都不属于我啊!去过属于妳自己的新生活吧!”

 

“可是,李朗……请你不要赶我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李朗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别傻了,跟着我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朗……”

 

“不管怎样,我要妳记着……宥莉,我从来都没有后悔插手妳的人生。在当年救下妳的命,然后带妳回家,教妳如何打理日常生活……那些都比妳还呆在动物园里被那些人渣虐待时好太多了,对吧?但老实说,这两年多妳跟着我,在我身边过的生活,也许就是具申炷说的那样子吧!就都只是假象而已。”李朗又一次叹气,用有些抱歉的语气对着奇宥莉说:“一直以来都是我连累妳了。其实妳本来就跟我很不一样……妳的人生还很长,能做的事情可多着呢。而且,妳这么人见人爱,大家一定都会喜欢妳的。而我这个坏榜样,的确不适合再影响妳的了。”

 

“才不完全是你说的那样子呢。李朗,你虽然每次都表现得酷酷的,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有着一副好心肠,你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最温暖的人了!”奇宥莉道。

 

李朗却摇了摇头,忍不住调侃道:“死在我手里的亡魂堆积如山,像我这种坏事做尽的恶人,是别人认定为死不足惜的人。但是,怎么一到妳这里,我就变成一个好人了?要我说的话,宥莉妳才是天底下最善良单纯的人。所以,还是趁早划清界限吧!妳是该跟那些‘表面的假象’断清关系的了,包括让妳如此厌恶的假身份,还有……我。”

 

“李朗,拜托你不要这样子说啊!你才不是什么‘表面的假象’!”

 

李朗抿唇微笑着,阴郁的眼神透着忧伤。尔后,他轻声说道:“谢谢妳这两年多陪着我……以后,妳就好好地跟着具申炷生活吧!”

 

“李朗,我—”

 

“说了那么多话,我真的有些累了……妳走吧!我想休息了……”李朗说。

 

“我……那我可以在这儿陪你吗?放心,我不会吵你睡觉的。就像平时一样,你睡你的觉,我就坐在客厅等你睡醒。然后,看你等下睡醒想不想吃冷面,如果要的话,我等下就去打包给你吃!”奇宥莉如此建议道。

 

李朗却又摇了摇头,道:“别陪我了。妳还是去关心具申炷吧。我昨天一时没忍住脾气,把他狠揍了一顿,他现在——”

 

“什么!?”奇宥莉禁不住发出惊呼声。“原来他身上的那些伤是李朗你的杰作啊?可是,为什么李朗你要打他啊?” 

 

李朗微微扬起嘴角。“我本来就是个坏人啊。揍人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可是……”奇宥莉微微叹气。其实她根本就不认为李朗是坏人。

 

“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还是说具申炷惹你生气了?”奇宥莉问。

 

“真要说原因的话,大概就是因为我看他不顺眼吧!”李朗呼出了一口气,眨了眨疲惫的眼神,觉得从右腹部深处开始又隐隐作疼了。他的脸色微变,语气也沉重不少。“宥莉,够了。我真的累了,妳还是离开吧!”

 

“我可以陪你——”

 

“我想一个人呆着。”

 

“可是李朗—”

 

“拜托了。”李朗倚着身后的墙,一手悄悄地按着腹部。

 

奇宥莉原本还想多说些什么,可是却不想再与李朗唱反调。要是在李朗认真的时候与之对抗,奇宥莉很清楚这样做的话肯定最后会被李朗给讨厌的。奇宥莉不想被李朗讨厌。所以,也只能妥协了。就算心里有多么不愿意离开都好,奇宥莉也只可以照办,因为她实在不想为此被李朗给讨厌。

 

 

【未完待续】

蜜洋MiYounG

九尾狐兄弟传之倒数《8 真相》

李砚一抵达李朗的家,毫不犹豫地就直接输入了开锁密码。这么多年来,尽管兄弟俩表面上感情貌似不太和睦,但是李砚对于这个弟弟的动向和一些基本习惯依然了如指掌。就比方说,李朗不相信所有人这点,还有李朗家的门锁长久以来一直都是那组号码。


当听到输入密码门锁被解开的声音,奇宥莉就兴奋的第一时间冲过去。“李朗——”


可是,却没见到熟悉的李朗,反而是一脸困惑的李砚推门而入。


“李砚!?”奇宥莉大声惊呼。


“妳认识我?”李砚耸了耸肩,环顾了四周围一眼。“所以,妳就是那个偷项链的狗主人和申炷的‘99分’咯!”


“李砚大人!”...

李砚一抵达李朗的家,毫不犹豫地就直接输入了开锁密码。这么多年来,尽管兄弟俩表面上感情貌似不太和睦,但是李砚对于这个弟弟的动向和一些基本习惯依然了如指掌。就比方说,李朗不相信所有人这点,还有李朗家的门锁长久以来一直都是那组号码。

 

当听到输入密码门锁被解开的声音,奇宥莉就兴奋的第一时间冲过去。“李朗——”

 

可是,却没见到熟悉的李朗,反而是一脸困惑的李砚推门而入。

 

“李砚!?”奇宥莉大声惊呼。

 

“妳认识我?”李砚耸了耸肩,环顾了四周围一眼。“所以,妳就是那个偷项链的狗主人和申炷的‘99分’咯!”

 

“李砚大人!”具申炷这时也冲过来了。

 

“嗯。”李砚轻应一声后,问道:“李朗呢?”

 

具申炷和奇宥莉还来不及回答,就听见稚嫩的童声兴奋的叫嚷道:“九尾狐大叔!”

 

听到这个称呼,具申炷一脸懵样。而李砚这会儿更加困惑了。他瞪着毫无预警出现在他面前的金修悟,满脸的问号。“你不是上次公园遇到的那个孩子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金修悟发出憨憨地笑声当作回答。

 

李砚紧皱着眉头,将周围在场的人们都扫视了一遍,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具申炷的身上。“说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具申炷不敢拖沓,立即就快速把他所知道的情况诉说一遍。李砚越听越感到疑惑,他的眉头都纠结成一团了,尔后他摇头叹气,迳自走到客厅沙发那里坐下。

 

“喂!谁准你坐下的?你给我出去!这里又不是你的家!”奇宥莉气闷地对着李砚大声嚷嚷,语气显得十分不耐烦。

 

“宥莉,妳怎么对李砚大人这么不礼貌啊?”具申炷微微吃惊。

 

“我干嘛要对他礼貌啊?谁让他硬闯进别人的家,还胆敢这样大刺刺的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奇宥莉生气的回应。

 

具申炷惊慌失措的看向李砚,深怕李砚会对奇宥莉不友好的态度感到生气。不料卻见李砚饶有兴致地点点头,语气轻松的评价道:“李朗怎么会收留了妳这只没礼貌的狐狸啊?”

 

具申炷对李砚的反应感到有些惊奇又困惑,毕竟向来以脾气不好闻名的前山神李砚通常都无法忍受别人对他的无视和无礼态度的。

 

不同于具申炷千旋百绕的思绪,直肠子又没心眼儿的奇宥莉压根就没留意到具申炷暗地里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只见奇宥莉气鼓鼓地瞪着李砚,朗声质问道:“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这是在说谁没礼貌啊?”

 

“我说妳没礼貌。怎么?都没听清楚吗?难不成还需要我再说多一遍?”李砚好笑地打量着奇宥莉,接着又说道:“话说回来,这里也不完全是妳的家吧!妳凭什么对我大声嚷嚷?”

 

“这里是李朗的家!他现在不在家,麻烦你马上离开,好不好?”奇宥莉气愤地双手叉腰,睁大美眸瞪着李砚。“还有,我不准你随便接近李朗!你以后都给我离李朗远一点!”

 

李砚对此说法嗤之以鼻。“啧。妳以为妳是谁啊?”

 

奇宥莉省略思考的脱口而出。“我是奇宥莉啊!干嘛?”

 

“谁问妳名字了?”

 

“你刚刚不是问了吗?你问了我是谁,我就回答了啊!”此刻奇宥莉气得牙痒痒的。

 

李砚闻言忍俊不住地笑了。“妳还真是个奇葩呢!其实,我很好奇,以妳这样的智商,妳跟李朗沟通得来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奇宥莉紧握着拳头,生气地对着李砚大喊道:“混蛋李砚,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而且,我真的非常不喜欢你随便接近李朗,你最好给我离李朗远远的,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我接不接近李朗,还用不着妳来多管闲事吧!唉。”李砚无奈的叹息摇头,道:“差不多就行了。妳啊,别瞎嚷嚷。我们来谈点要事吧!”

 

“谁要跟你谈事情?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宥莉啊,妳不要这样子。李砚大人他是特地过来这里帮忙的!”具申炷心急地劝说着。

 

奇宥莉完全不领情地狠瞪了那个在一旁干焦急,一直尝试阻止她对李砚做出无礼行为的具申炷一眼。“具申炷,你要是再继续帮李砚的话,就也给我一起滚出去!”

 

“宥莉呀!”具申炷一脸无可奈何。

 

一旁的金修悟抓了抓头皮,怔怔地看着面前上演的闹剧,完全插不上话。

 

李砚淡淡地瞟了金修悟一眼后,便对着具申炷命令道:“申炷,时间不早了,帮我把孩子带去房里哄着他睡觉吧!”

 

“这……可是……”具申炷吞吞吐吐地看着怒气值持续飙升的奇宥莉,心里着实不放心。

 

李砚自然看出具申炷的犹豫不决。“我需要跟她谈谈李朗的事情。放心好了,我不会吃了她的。”

 

“切!谁吃谁都还不一定呢!”奇宥莉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宥莉啊!”具申炷这下大惊失色,完全怔住了。

 

同样没料到奇宥莉会有这么直白反应的李砚又一次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哈哈。妳可真是个开心果啊!我大概可以猜到李朗收留妳的原因了。”

 

尔后,李砚就淡淡地睨了具申炷一眼。“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孩子带去房间啊!”

 

“是的,李砚大人。”具申炷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句。第一次升起想要反抗李砚的命令的念头。但是快速的思考了一会儿后,具申炷决定继续相信他最敬爱的李砚大人。他的李砚大人再怎么脾气不好但也可以算是一名绅士,理应不像是会随便欺负小女孩的类型。

 

看着具申炷带着金修悟离开后,李砚才再次将注意力放到奇宥莉的身上。奇宥莉双手环抱于胸前,一脸轻蔑地微微昂首瞪着李砚,像是在无声做出警告。

 

“呀,坐下吧。我不喜欢抬头看人的。”李砚轻声说。

 

奇宥莉闻言后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大吼道:“不喜欢就给我滚出去啊!我也不喜欢看到你!”

 

李砚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行了,想站就站吧,随便妳。”李砚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斟酌着该怎么开口引入正题。这片刻不寻常的沉默倒是让一直以高姿态对待李砚的奇宥莉感到有些困惑。

 

奇宥莉受不了静默的氛围,主动提问道:“喂,你干嘛不说话?”

 

“我在思考该怎么问妳话。就妳这智商,恐怕沟通起来会有点困难呢。”李砚看起来很是为难。

 

奇宥莉听了这话之后,完全气炸了。“李砚——!”

 

李砚用小指挖了挖耳朵,装模作样地抱怨道:“真是的,妳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说真的,妳这只小狐狸可真大胆呢!算妳幸运遇到现在的我,如果是以前的我,妳早就被我宰了的。”

 

“哼!谁宰谁还不一定呢!”奇宥莉反击道。

 

李砚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观察了那个依旧绷着脸的奇宥莉几秒后,柔声问道:“听申炷说,李朗是妳的救命恩人。”

 

奇宥莉静静地微微皱起眉头。

 

李砚接着又说:“我很担心李朗。”

 

奇宥莉半信半疑地摇摇头。“骗人。你只会欺负李朗,还一直害他伤心难过!”

 

“李朗就是在妳面前这么抹黑我的吗?”

 

“用不着李朗说,我有眼睛看的好不好!”奇宥莉又冷哼一声,道:“都是因为你害的!要不然李朗他怎么会——”说到这里,一想到李朗对自己下达‘绝不可以透露给李砚知情’的命令,奇宥莉突然住了口。

 

李砚自然看出奇宥莉在隐藏些什么。李砚静静地等着,原本还期望奇宥莉这个喋噪的小狐狸会自己接着说下去,可是却发现奇宥莉这会儿是完全变得安静下来了。

 

李砚用眼神示意奇宥莉放心说话。“妳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呢!”

 

“不说了。”奇宥莉努努嘴。

 

“这里都没旁人,妳就放心说吧!”

 

“就是因为没旁人才不能说啊!”

 

“什么?”李砚这会儿完全懵了。

 

奇宥莉喃喃自语。“李朗说不管怎样都绝不可以告诉你。”

 

“绝不可以告诉我吗?”李砚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道:“那可怎么办呢?因为我今天一定要把所有事情一次过搞清楚。所以,不管妳愿不愿意,我今天都要知道李朗到底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都说不可以说了!”奇宥莉又气又急。“要是给李朗知道是我告诉你的话,他会生我的气的,那么他可能就再也不会理我的了。”

 

“妳叫宥莉,对吗?”

 

“干嘛啦!”

 

李砚突然站起身来,神情严肃的看着奇宥莉,语气慎重的开口道:“我很担心李朗。”

 

奇宥莉忽地一怔,没料到李砚干嘛突然变得这么认真。

“你骗人。你只会害李朗伤心痛苦,你才不可能会担心他。”

 

“我和李朗的关系有点复杂,你们其他人恐怕很难理解。但这就是我和李朗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李朗是我唯一的弟弟啊!”李砚朝奇宥莉轻轻低头示意,态度放软的恳求道:“算是我拜托妳了。把妳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你…你干嘛突然这样子啦!”奇宥莉浑身不自在的扭捏起来。

 

“虽然不是很清楚细节,不过不管李朗他在做什么,他都是在玩火,迟早会出大事的。李朗要是一直跟螭龙他们牵扯上关系,那么他这辈子可以说就真的完蛋了。”

 

“螭龙?什么螭龙啊?”奇宥莉漂亮的脸蛋都皱成一团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来妳并不知情啊。”李砚摩挲着下巴,开始推翻自己原先的定论了。“我原本以为李朗一直带着妳把坏事都干尽了,但是……看妳这么纯真的模样也不像是擅长撒谎的类型,意外的直率呢。所以说,螭龙他们那些家伙所下的指令,都是李朗一个人在单独执行的吗?”

 

看着那碎碎念个不停的李砚,奇宥莉只觉得烦躁不已。“你到底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啦!”

 

‘李朗在外头干的那些事情这小狐狸到底知道多少呢?’李砚暗自思忖着。

 

“我知道李朗跟一些可恶的家伙定下契约了。”李砚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接着问道:“妳知道对方是谁吗?他们每次都让李朗干什么了?”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啊?不过,你干嘛会突然问这些问题?”奇宥莉一脸怀疑。“你该不会又是接到了什么命令,然后想要来伤害李朗的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奇宥莉整个人变得异常敏感。

 

奇宥莉悲痛地责骂道:“李砚,我警告你,你不准再对李朗下手了!他都因为你快要死的了,你怎么还可以对他做那么残忍的事情!”

 

“妳说什么?”李砚似有某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命令道:“把话说清楚一点,‘李朗因为我快要死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奇宥莉几乎没什么心思听李砚说些什么,她自顾自的埋怨道:“你怎么可以对李朗那么残忍?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就算真的出手杀人,李朗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他在动物园那里救出我的那天也是这样,他虽然杀人,但是他都是为了救我。如果没有李朗,我早就被那些混蛋虐待死了的……”

 

“妳东拉西扯的说什么啊?回答我,为什么妳会那么说?李朗真的快死了吗?这真的是因为我的关系?”

 

“对,就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李朗就用不着那么痛苦了!这全部都是你李砚害的!”奇宥莉伤心地嘶吼道:“都是因为你600年前的那一剑!李朗的身上到现在都还留着那时候造成的伤疤。难道你跟李朗不是家人吗?这世上哪有哥哥会这么对待自己弟弟的?都是因为你,李朗他的人生全毁了!”奇宥莉说着说着忍不住又哭了。

 

“李朗当初受到惩罚的结果都是自作自受。”李砚清了清嗓子,按耐住自己的脾气再次追问道:“妳不要再无理取闹跟我扯当年的事了。况且,我和李朗之间的事情还用不着一件件跟妳仔细解释。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你会说李朗快要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我马上说清楚!”

 

“不是都说了吗?就是你害的!”奇宥莉不甘示弱地大吼回应。

 

“怎么会是我害的?如果我真的想动手,李朗早就没得活命了。相反的,当初是我刻意手下留情才能留下了李朗的命!还有,为什么会说李朗快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是都说了吗?你干嘛一直要重复问这个问题啊?都说了,全部都是因为你,这全是因为你害的!是你把李朗害得那么惨的!都是因为你!”

 

看着那完全秒变泼妇的奇宥莉,李砚这会儿也忍不住动气了。“妳这只狐狸难道是真的听不懂人话吗?我叫妳说清楚一点!”

 

奇宥莉被吼得委屈极了,又气又伤心的她哭得梨花带泪的。

 

就在李砚已经完全失去耐心,准备再度责问奇宥莉的时候,具申炷适时的出声劝阻。

 

“李砚大人!请你先稍微冷静下来。”

 

具申炷原本就在房里一直留意着外边的动静。当察觉到气氛越来越不对劲的时候,他连忙赶出来查探情况。而金修悟从房门口探出一个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外头的几个大人们。

 

“我想,你们两位这样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看着怒气值爆棚的李砚,具申炷如此建议道:“李砚大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来帮你问宥莉吧!”

 

李砚已经气得说不上话来了。他朝具申炷摆了摆手,道:“行,你问吧!”

 

“是的,李砚大人。”具申炷立即走近奇宥莉,好声好气的劝说道:“宥莉啊,妳就听话吧!把妳所知道的都告诉李砚大人,因为他真的是真心要帮助李朗的。妳或许不了解李砚大人的为人,但是我可以跟妳做担保,他是绝对不会害李朗的。”

 

奇宥莉生气地指着具申炷的鼻尖叫骂道:“你骗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根本就跟李砚是一挂的!这样子,我又怎么可以放心呢?要是我告诉你们,你们不就会趁机伤害李朗了吗?”

 

“宥莉啊,事请不是这样子的。”具申炷尝试解释。“妳要相信我们,我们是真的想要帮助李朗的。”

 

奇宥莉倒是完全不领情。“不要再骗我了!虽然每次李朗都不愿意跟我多说,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有眼睛看啊!每次李朗跟李砚见面了之后回来,他要嘛就伤痕累累的,要不然就是面色苍白的一直发病……明明都那么的痛,他却每次还笑着安慰我说没什么……明明都快要死了的人了,甚至还一直为我担心,说要拜托你好好照顾我……还说什么李砚可能会因为申炷你的关系,顺便也把我照顾了……今天也不知道从哪里捡回了一个孩子,还拜托我今后帮他看顾孩子……”

 

具申炷心疼地看着抽泣中的奇宥莉,但李砚已经完全处在快爆发的边缘了。

 

“说重点,行吗?”李砚的脸色黯淡不少,语气里也添了几分不耐烦和急躁。“李朗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妳会说他一直发病?”

 

“你问你自己啊!你问我做什么?”奇宥莉回道。

 

“不问你我问谁啊?妳不是每天跟在李朗身边吗?妳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啊!”李砚咬牙切齿地瞪着奇宥莉。

 

“都说了是你害的!你到底要我重复多少遍啊?”奇宥莉气得大吼大叫,不经意地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李砚,600年前的那一剑是你刺的!李朗身上的伤是你亲手造成的!当年李朗因为你刺的那剑都快死了,结果还要莫名其妙的被那个混蛋恩人用酸浆果救了一命绑定了契约,之后那个混蛋恩人就一直以此要挟着李朗做了很多他不情愿的事情!一直到现在,那个混蛋恩人三不五时地就会来找李朗麻烦,可是你们一点也不关心他,都只会责怪李朗,都在欺负他!现在李朗旧伤复发,生命都已经快到尽头了,却还不肯给我告诉你实情!李砚,你根本就不配做李朗的哥哥!”

 

“这……”具申炷被奇宥莉说的话给怔住了。

 

李砚微颤着嘴唇,呆愣在原地好半晌都回不了神,似在慢慢消化着奇宥莉说的那些事情。

 

奇宥莉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李朗其实心里很难受,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只会一直安慰我说他没关系。李朗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冷酷,但其实他有着比别人都温暖的心。这两年,我跟在他的身边,我所看到的都是他所做的好事。也许像申炷说的一样,我们这种人做事确实没什么底线。可是,你们就从没想过是那些人该死吗?李朗从来没有恶意去伤害过谁,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先对他做出那些过分又残忍的事情的。难道李朗他自我保护作出反击也错了吗?”

 

具申炷和李砚突然沉默了下来。奇宥莉还在小声的抽泣着,具申炷则担心的一直望着李砚,而李砚仍处在发呆阶段,一时半会的大概都没办法恢复正常状态。

 

就在时候,金修悟慢慢地从房门口走向几个大人们,一脸犹豫地缓缓开口,道:“九尾狐大叔,你真的是李朗大叔的哥哥吗?”

 

李砚微微叹息,略显疲态的眼神瞟向金修悟。“所以?”

 

金修悟老实的回答。“你不是有超能力吗?我们……一起去找李朗大叔,好不好?因为我很担心他……”

 

“真是的。”李砚又叹了一口气后,问道:“你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跟着李朗来这里的?”

 

“我吗?嗯……真是个好问题。”金修悟胆怯的笑了笑。“李朗大叔从继父手上救下我的。可是,我从此没有家了,所以李朗大叔就叫我跟着他回家了。”

 

“哦,是吗?”李砚懒洋洋地应着话,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金修悟的回答。

 

“九尾狐大叔。”

 

“又怎么了?”

 

“李朗大叔跟我说你和他翻脸了,所以他以后都没有哥哥了。”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李砚表情严肃的继续追问。

 

“他说……他的名字是你取的。”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李砚有些愕然。

 

金修悟接着一边回想一边说道:“他还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如果没记错,好像是说失去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一切,应该也不能算是失去……还有,他还说你不去饿鬼森林救他就好了。好像只要不相认的话,就不会被拖累了什么的。”

 

李砚闻言又是一怔,像是被人拿着棒子重重地打了后脑勺一下。奇宥莉听到金修悟的话,又继续哭得好不伤心。具申炷则是一边担忧着李砚,一边不知所措的安慰着奇宥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砚才真正的反应过来。

“申炷啊,你帮我看着他们两个。我得去找李朗。”

 

“嗄?可是,这样的话……还是留在这里等等看吧?可能李朗多一下就回来的了。”具申炷说。

 

李砚却摇摇头。

 

奇宥莉心急地瞪着李砚。“李砚,我也一起去找李朗吧!我们一起去!”

 

“切。干嘛突然装熟?妳不是很讨厌我的吗?”李砚耸耸肩。

 

“我是讨厌你,但是我喜欢李朗啊!我得去保护李朗,天晓得你会不会又要伤害他!”奇宥莉说得一脸认真,这让李砚忍不住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我也一起去,好不好?我也可以帮忙找李朗大叔!”金修悟兴奋的举起手。

 

李砚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地把视线转向那个傻站在一旁的具申炷。具申炷会意地点了点头后,就帮着李砚阻挡奇宥莉和金修悟,给李砚腾出空间趁机离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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