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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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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什么写什么

梦间集 1.29记

  (四)

  飞在高空,又冷又风大,但是宋颂竟然不觉得冷。再加上卫衣帽子卡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没觉得自己勒得慌。倒是吴中反应过来自己那样提溜着宋颂,会让她很不舒服,顺手把她甩到了在自己的压制下变得只有骆驼那么大的狮鹫背上。

  宋颂这才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窒息,呼吸了一口稀薄的空气,觉得自己终于活了。

  吴中看到她一副“爷又活了”的狗样子,问了一句:“没事了吧?”

  而宋颂只能看到吴中动这嘴巴好像对自己说话,说的啥一句没听见,只好扯着嗓子喊道:“啊?你说啥?风大我听不清!”

  吴中......

  (四)

  飞在高空,又冷又风大,但是宋颂竟然不觉得冷。再加上卫衣帽子卡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没觉得自己勒得慌。倒是吴中反应过来自己那样提溜着宋颂,会让她很不舒服,顺手把她甩到了在自己的压制下变得只有骆驼那么大的狮鹫背上。

  宋颂这才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窒息,呼吸了一口稀薄的空气,觉得自己终于活了。

  吴中看到她一副“爷又活了”的狗样子,问了一句:“没事了吧?”

  而宋颂只能看到吴中动这嘴巴好像对自己说话,说的啥一句没听见,只好扯着嗓子喊道:“啊?你说啥?风大我听不清!”

  吴中拉了拉拴着狮鹫的锁链,让人离自己近了一点,提高了音量:“我说,你的电影泡汤了!”

  这回宋颂听到了,疑惑的盯着他问:“为啥!任务不是完成了吗!”

  “不是还得把狮鹫送回分局!还要做汇报!”吴中没去回应宋颂的眼神,看着前面的“路况”,“而且!今天还没开组会!”

  宋颂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劈了。她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熊出没》没了,这么没了!她可受不了这种委屈!要是没有这只狮鹫,现在她肯定已经坐在大爹的b马里,高高兴兴的在去看电影的路上了!都怪这只狮鹫!她生气的盯着狮鹫好一会,突然伸手拔下了一根狮鹫的翎羽。

  这个动作就像是虎口里拔牙,揪猫的胡子一样,又疼又侮辱兽。狮鹫也受不了这种委屈,疼的大吼一声,把宋颂从背上甩了下去。

  等吴中从被狮鹫的怒吼震得头晕中缓过劲儿来,发现宋颂掉下去的时候,宋颂已经掉下去老远,他把狮鹫困在禁制里去追,但是速度远没有宋颂掉下去的快。

  被甩下去的时候,宋颂同样蒙了,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满口袋摸小纸人准备自救,当她摸遍全身上下的口袋都没找见一个小纸人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的小纸人匣子此时还不知道被仍在了哪里,而她本来装在口袋里的小纸人似乎在大爹手里。

  完了,她想。

  一股莫大的恐惧从她心里生出,她想大喊一声,可声音卡在嗓子里喊不出来。

  当她被恐惧完全包围的时候,她终于喊了出来——同时睁开了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梦到什么写什么

梦间集 1.29记

  (二)

  一节课很快过去了。

  蔡蔡和琳琳很快收拾好了东西,琳琳回头对宋颂说:“我们先回去了乖儿,结束了记得打电话找我们。”

  宋颂还在手忙脚乱但是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好嘞爹。”

  “拜拜宝儿。”蔡蔡拍了拍宋颂的脑袋,和琳琳走了。

  宋颂一遍磨磨蹭蹭,一边答应着:“拜拜妈咪,拜拜大爹。”

  吴中在一旁看着宋颂东找找西翻翻,吐槽道:“你就不能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找啥呢?”

  这时候宋颂已经快把头伸进了桌洞里:“装小纸人的小包。......

  (二)

  一节课很快过去了。

  蔡蔡和琳琳很快收拾好了东西,琳琳回头对宋颂说:“我们先回去了乖儿,结束了记得打电话找我们。”

  宋颂还在手忙脚乱但是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好嘞爹。”

  “拜拜宝儿。”蔡蔡拍了拍宋颂的脑袋,和琳琳走了。

  宋颂一遍磨磨蹭蹭,一边答应着:“拜拜妈咪,拜拜大爹。”

  吴中在一旁看着宋颂东找找西翻翻,吐槽道:“你就不能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找啥呢?”

  这时候宋颂已经快把头伸进了桌洞里:“装小纸人的小包。”翻桌洞的时候她又觉得有点奇怪,大学的课桌是这样每人一个的吗,这破烂桌子怎么和高中的那么像?没来得及细想,吴中的训斥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纸人匣子?这种东西怎么能乱丢!”吴中一边教训着她,一边也帮她找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要是被有心之人捡到了…”

  宋颂最讨厌说教,于是打断了施法:“知道!我这不是找着的吗!”

  吴中还想教训她几句时,物理老师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大声道:“物理考试没及格的别走啊!留下来纠错!特别是那几个考30多分的!”

  宋颂一脸震惊的从桌洞里伸出脑袋,不可置信的看着讲台上的物理老师不紧不慢的把手中的保温杯放在讲桌上,像是准备盯着他们不准他们跑路的样子。物理老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没好气道:“看什么!我记得你是不是只考了38分?别跑!留下来改错题!”

  宋颂觉得她人麻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一个英专生,为什么要学物理。还要被留堂!她只是想不明白,但并没有质疑,也没有细想事情的蹊跷。

  正在脑子里友好的问候垃圾专业和垃圾物理的时候,吴中递给她一个小纸人——这是她刚才用物理卷子画好的小纸人,上面的38分清晰可见:“搞快点,我在外面等你。”然后把宋颂要带走的东西塞到自己书包里,背起包走了。

  宋颂愣了一下,不明白班长这是什么意思,她看了手中的小纸人几秒,立刻回过神来,班长这是让她施个替身术,让纸人替自己坐在这里,自己跑路:“好嘞!”她拿起红笔,在小纸人上划了几道鬼画符,然后对讲台上的物理老师道:“老师,我想上厕所!”

  “去!快点回来!”

  宋颂点点头,顺手抄起桌子上剩下的几个小纸人塞进口袋里,风一样的溜进了厕所。

  一分钟以后,“宋颂”就从厕所出来回到了教室,乖乖坐在教室里写东西。物理老师见她今天稍微靠谱了一点,也就没像平时一样盯着她,把手机夹在教案里刷起了抖音。

  厕所里,宋颂本人环视了一周,确定周围没人了,才狗狗祟祟的溜出来,跑出了教学楼,就看到吴中双手抱在胸前,板着脸和门神一样站在教学楼门口发呆,从门口灌进来的风吹得他头发都竖了起来。

  她跑过去,拍了拍吴中肩膀,扯着坏笑催他:“走走!快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风也掀起了她的头发,穿着短袖的她竟然像平时一样觉得冷。

  吴中跟上去:“怕什么,对你的术法那么没信心?”

  宋颂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小纸人,一边整理,一边熟练度找到吴中的小电炉在后座上坐下,道:“有信心啊!我是叫你快点,开完会我还要出去玩!”

  吴中一个大无语,骑着小电炉往图书馆去了。临港的风不比平时小,本来应该吹得人脸疼,但是今天,宋颂什么也没感觉到,不过她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难的没像平时一样叽叽喳喳,安静的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图书馆离教学区不远,过了桥差不多就到了。停下车,吴中才注意到今天图书馆门口挤了一堆人,不知道干什么的。他正要叮嘱宋颂不要去凑热闹,老老实实去开会,回头发现宋颂早已经跑到人堆里去了。

  吴中无奈的停好车,追了上去。

宋颂已经成功的挤进了人群,发现是学校的动物救助社团正在搞义卖,义卖会的摊位并不小,但是因为人多,还是挤得宋颂险些站不稳。不能怪人太多,只能怪摊子上买的东西太可爱了——印着学校里流浪猫图案的口罩、明信片、插画册,还有流浪猫型的挂件、公仔和玩偶,才开始买没多久,摊子上的商品就被抢的差不多了。

  宋颂本来看上了一个图书馆猫猫“张顺”的挂件,刚准备伸手去拿,十几个挂件就被无数双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手抢光了。她石化在了原地,就是这石化一会的功夫,摊子上的东西就被抢的没剩下几个了。她本来都准备不买了,但是一转头看见同学莎莎正在一边补货,一边吆喝道:“大家都来看看!海猫社团义卖会!本次义卖所得均会用于学校流浪猫猫的安置!大家多多捧场哦!大家别抢,我们还有很多库存!”

  宋颂仿佛看到了救星,拉住了莎莎的手:“莎莎!”

  莎莎一愣,顺着胳膊看到了挤在人群里的宋颂:“宋颂!你也来买东西?”

  “对!好多人啊,‘张顺’的挂件我都没抢到!”宋颂闪着一双狗狗眼,期待的看着莎莎。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宋颂这是想让莎莎直接帮她从库存里拿货。

  “你跟我来!到这来!”人多且吵,莎莎扯着嗓子这么一喊,宋颂就知道自己不用在这抢东西了。

  她费力挤出人群,才发现她今天穿的白球鞋都被踩成灰的了。但是她刚才并没有感觉到有人踩了她的脚,显然她也忘了,自己从来不穿白色的鞋。她没继续纠结写字的事情,抬起头,就看到吴中站在人群不远的地方等她。要不是临港的大风中乱飞的吴中头发乱飞,她甚至没感觉到今天的风竟然这么大。这时候,吴中注意到了她,这雕像才好像活了过来,冲她挑了挑眉。

  那意思很明显:“干嘛去了?”

  人太多,风也大,他俩离的也不近,宋颂只好做口型回他:“买猫猫挂件。”

  “?”

  宋颂无视吴中责问的表情,回了一句:“等我一下,我很快的!”绕过人群找莎莎去了,留下吴中一个人继续在风中凌乱。

  摊子后面的临时小仓库里,莎莎早已经找到了“张顺”挂件等她,看到她跑过来,递给她一个:“这是张顺的,这还有小栗子和大胖橘的。”

  宋颂大手一挥:“一样来一个!”张顺的她自己留着,小栗子的可以送给妈咪,大胖橘的就送给大爹。她突然想到人群外的那尊雕像,于是对莎莎说:“给我拿两个张顺的吧。”

  “好嘞!”莎莎熟练地帮宋颂打包好,还拿了印有张顺照片的袋子帮她装了起来,“给你打八折!”

  “不用,”宋颂付了钱,举起袋子看张顺的照片,“本来就是义卖,何况又不贵!谢了莎莎!晚上给你带一点点!”

  莎莎也没和她客气:“没事!我忙去了!我要奶茶三兄弟,加冰!”说罢就转战摊位了。

  “好嘞!”宋颂答应了下来,边走边拿出一个张顺挂件想挂在书包上,摸了半天才想起来,书包还在教室里。

  她遗憾的准备把挂件放回去,突然看到了站在那里等她的雕塑。她跑过去,随手把袋子递给雕塑本人,把她手里的猫猫挂到了雕塑的书包上。挂完还不忘点点头夸一句:“美丽。”

  吴中回过头,发现宋颂把张顺的Q版挂件挂在了他书包上,正要取下来,突然被一阵风吹得险些没站稳。手里提的袋子也被吹得飞了起来,他连忙抓紧了袋子,才没让里面的东西飞出来。

  宋颂就没那么好运了,被风吹得站不住,往前移了好几米,还不忘大喊一声:“卧槽!狮鹫!”

梦到什么写什么

梦间集 1.29记

  (一)

  “宋宋,下节课上完就没课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前桌,兼宋颂的半个妈妈蔡蔡叫宋颂出去玩的时候,宋颂正闲的没事用自己刚考的38分的物理卷子画小纸人。

  蔡蔡的同桌,兼宋颂的半个爸爸琳琳也转了过来,说:“走吧,宋,我们一起去看《熊x没》,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的吗!”

  之所以是半个爸爸和半个妈妈,是因为蔡蔡和琳琳其实是宋颂的同学兼好友,长期以来一直照顾生活无能的宋颂,就像爸爸妈妈一样,比如现在,琳琳看到宋颂用卷子画小纸人,就伸手拯救了这张还需要留下来做改错作业的可怜的物理卷子。

  宋颂抬起头,......

  (一)

  “宋宋,下节课上完就没课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前桌,兼宋颂的半个妈妈蔡蔡叫宋颂出去玩的时候,宋颂正闲的没事用自己刚考的38分的物理卷子画小纸人。

  蔡蔡的同桌,兼宋颂的半个爸爸琳琳也转了过来,说:“走吧,宋,我们一起去看《熊x没》,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的吗!”

  之所以是半个爸爸和半个妈妈,是因为蔡蔡和琳琳其实是宋颂的同学兼好友,长期以来一直照顾生活无能的宋颂,就像爸爸妈妈一样,比如现在,琳琳看到宋颂用卷子画小纸人,就伸手拯救了这张还需要留下来做改错作业的可怜的物理卷子。

  宋颂抬起头,正好对上琳琳责问的目光,她讨好的看了一眼琳琳,表示自己知道错了,琳琳才把卷子叠好,放在她的书堆上:“看完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小酒馆吃饭”。

宋颂早就想去看新上映的《熊x没》大电影了,但是前两天,自己的内卷学霸爹娘一直沉迷学习,没时间带她去看,今天好不容易说要去,宋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啊!我还要喝一丢丢!”

  “可是你不是答应了我下午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吗?”宋颂还没来得及盘算一下等会要买什么口味的奶茶,她的班长同桌一下给她判了无期徒刑——指没有假期的刑罚。

  宋颂满头问号:“我什么…”她转过头去看她的班长同桌,是吴中。是班长,也是她的同桌没错,只是她总觉得哪里奇怪,不过她没细想,只是分神了一秒想到,吴中好牛逼,初中就是班长,到了大学还是班长。

  然后她就想起来,妈的,今天下午好像要去图书馆开组会汇报工作来着……

  宋颂和班长吴中,确实是两个普通的大学生,但是同样也是国家异能管理局S市D去L分局的成员。 最近年关将至,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搞得整个地区都不太平,所以异能局要求各分局一周开一次会,向上面汇报地区情况和工作情况。

  宋颂就读的H大学,以及周边的几所大学都有分局的成员,这些成员组成了分局下属的L五校分组。局长觉得让整个分局的人一起开会太麻烦,就要求各分组开会,而他只需要召集各分组组长汇报工作。

  这周的组会就是今天下午——这个明明没课可以出去玩,但是还要开组会的下午。不但生活无能而且记性还差并且根本不想上学和上班只想摆烂的宋颂从来不会去记什么时候开会,虽然她的搭档兼分组组长,也就是班长,每次都会通知她开会的时间和地点,但是到开会那一天,如果班长不带着宋颂去,她估计连开会的地址都找不到。

  想起来要开会的宋颂瞬间带上了痛苦面具,有气无力的说:“对…下午我约了班长给我补习物理…”然后没了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又拿起那张38分的物理卷子开始画小纸人。

  异能局的人都有些超出人们认知的奇怪能力,比如宋颂会用纸作术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存在和工作都不为大众所知晓——蔡蔡和琳琳自然也不知道,宋颂下午其实不是要去学习而是要去开组会。 她俩看了看自己的好大儿,又看了看班长,然后对视了一眼,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蔡蔡也许是误会了什么,道:“那好吧,那我和你爹就…”

  吴中看着宋颂宛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狗样子,无奈道:“我也不会讲太长时间最多一个小时,你们也许可以等等她。”

  闻言,宋颂从桌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问道:“真的?”

  吴中被宋颂弹起来那一下吓了一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真的。”

  宋颂的心情瞬间大好,拉着蔡蔡的手晃来晃去,开心道:“妈妈,等我!好不好!俺的娘亲!好不好!俺的大爹!”

  蔡蔡被宋颂倒拔垂杨柳的力气晃得头晕眼花:“好好,那我和你爹就去图书馆看会书,顺便等你。”

  “咱回寝室洗澡吧,洗完了澡再去图书馆找她。”琳琳觉得,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人生大事要谈,这时候家长再跟着去就显得不太礼貌了,索性挤眉弄眼的找了别的借口支开自己和孩子他妈。

  闺蜜多年的蔡蔡立刻会了琳琳的意,答应了:“好,咱先回去洗澡,到时候再去图书馆等你。”

  脑子缺根筋的宋颂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大爹和妈咪如此决定的深意,只是不太明白为啥不玩回来再洗澡。不过可以出去玩的喜悦太强烈,她完全不准备思考这里面的玄机:“好好!我一定好好学习,快快的学,早早学完,不叫你们等太久!”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蔡蔡和琳琳告诉宋颂就这么定了,然后就转回去准备上课了。宋颂还沉浸在能出去看电影的喜悦中,心早飞了,也不准备好好上课,只是继续在卷子上画小纸人。

  吴中看了她一眼,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宋颂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停下了画小纸人的手,在卷子的空白处写了几个字,然后传给了吴中。

  “班长,好班长,好组长,等会开会能不能让我先说,说完能不能让我先走。”

  吴中睨了一眼狗眼闪光,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宋颂,在卷子上回她:“不能,开会全程录像的。”

  看到回复的宋颂凝固了一下,但也没多伤心,写到:“好吧,那你能不能快点开。”

  “可以,等下下课你快点收拾,早早去,早开会早结束。”

  这下宋颂是彻底高兴了,龙飞凤舞的糊弄回复了句:“好嘞!”继续开开心心的画小纸人去了。

端

刺龙·第二章(含腐向内容)

7fo感谢。
手机没有办法设置超链接,想看序章和第一章的朋友麻烦点我头像。

  “流浪人,收好你的东西。”
  麦克将两个银徽章收回钱袋,监察长官示意卫兵放行。
  “还好进城不要收钱。”麦克自言自语。老实说,这个游戏的自由度真的很大。进城之后,完全没有任何提示,似乎是有很多个分支通往最终结局。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商贩与农人,杂乱的马车和满是尘土的石板地,不知所措。只好跟随着人群向市中心走去。
  他不想去勾搭路边卖陶罐的小姑娘,也不打算去调戏深巷中的猫狗。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麦克回想起自己离开家乡第一次站在陌生城市街头的场景。
  似乎此时和当初一样迷茫。“我当时去了哪里?”麦克回忆,“我当时......

7fo感谢。
手机没有办法设置超链接,想看序章和第一章的朋友麻烦点我头像。

  “流浪人,收好你的东西。”
  麦克将两个银徽章收回钱袋,监察长官示意卫兵放行。
  “还好进城不要收钱。”麦克自言自语。老实说,这个游戏的自由度真的很大。进城之后,完全没有任何提示,似乎是有很多个分支通往最终结局。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商贩与农人,杂乱的马车和满是尘土的石板地,不知所措。只好跟随着人群向市中心走去。
  他不想去勾搭路边卖陶罐的小姑娘,也不打算去调戏深巷中的猫狗。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麦克回想起自己离开家乡第一次站在陌生城市街头的场景。
  似乎此时和当初一样迷茫。“我当时去了哪里?”麦克回忆,“我当时去了……教堂。 ”
  
  回忆着灵感空间中教堂的风格,他很快找到了相似的一座尖顶的建筑。衣着朴素的人们在它的面前来来去去,却都不曾推开它的大门。
  “吱呀——”
  “啊,很抱歉,这里的执事出远门去了,我只是一个临时的接管人员。如果你需要我为你主持祷告仪式,那么很可惜,我做不到。 ”
  黑色头发的青年站在七彩玻璃投下的阳光中,对麦克如此说话。他穿着磨碎严重皮甲,和城外那些冒险者没有任何分别,他的剑也是一把普通的铁剑。
  “谢谢,我想我不是来祷告的。我是一个流浪者,来这里是为了寻求一份工作。”麦克去下自己黑色的兜帽。
  “你要来帮工?这事我可能做不了主,不过你可以等一等,执事已经出去很久了,很快就会回来。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在这里住下…… 或许我可以提供免费的伙食。”冒险者如此说。
  “嗯,谢谢您。”麦克回身关上教堂的门,将一切喧嚣从新隔离在外。
  “你的肚子饿了么?要到午饭时间了,既然想帮工的话就和我来吧。 你原来做过饭吗?等等……你是一个流浪人? ”
  “是的,我叫麦克。 ”
  两人走到教堂的后院。
  冒险者听到回答后浅浅地微笑,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说:“这边是教堂的厨房,我们每天都会免费发放食物给那些穷人,一般只有中午的一餐。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地方没有直接的经济收入,尤其是我的那个老朋友,把这里经营得很糟。原来的分工是我去领一些简单的佣兵任务,赚一点钱,他负责发放食物以及主持祷告这些琐碎的事情。现在他出远门,我就有点忙不开身了。好在你及时赶到,真是太幸运了。哦,我叫赛尔。 ”
  我刚才推门的时候你好像就站在教堂的大厅里啥也没干……麦克把话咽进肚子里,学着赛尔的动作准备起食物来。
  
   食物发放的过程很简单,来领取的一般是老人和孩子。麦克暂时不清楚这座城市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虽然他看见了这座城市贫穷的一面,但是至少还不混乱。老人和孩子脸上脏兮兮的,但是吃饭的时候尚且有幸福的表情。恶龙洛夫蒂什么的,离现在太远。
  “你要来一点吗?”随身带剑的冒险者问。他捋起袖子,准备去洗锅。 临时搭建的桌子上还剩下一块面包。
  “不用了。 ”
  “那好吧。”冒险者回身把面包递给了一位老人,搬起大锅,回了教堂的厨房。
  麦克等穷人们都吃好,将碗和勺子收叠起来,端进厨房。然后他看见赛尔在吃一碗像是菜汤的东西,麦克这才发现那是第一遍刷锅水。
  “……你就吃这个?”麦克感觉有点难过,“现在这个教堂就靠你做佣兵任务赚钱吧,你怎么……不吃的多一点。 ”
  “还可以啦。”赛尔笑着搬运吃完的碗勺,“大家的生活都差不多。”还好游戏设定的季节是春末夏初,井里的水不会特别冷。
  “本来这几天到了下午教堂是要锁门的,不过有你在,我就能安心出门了。如果有人来要求祷告,你就告诉他,执事出远门去了。至于自行祈祷者可以不用理会,他们结束了会自己回家。我大概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回来……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赛尔临走前叮嘱麦克,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装着一片海洋。
  麦克看着这个黑发青年的灿烂笑容,有瞬间的恍惚。如果说这个游戏遭人抵制,那么大概就只能是因为它太真实了吧。
  大门关闭。
  
  “恭喜达成成就‘看守教堂’,乱世中的神明,是否已经不再存于人间。”
  
  在将新到手的一个金徽章反复看了六遍之后,麦克走进教堂的后院。那里有一口井,和两间简陋的房屋,其中一间是厨房。他走进另一间,发现那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个上锁的木箱。迈克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锁眼都被铁锈堵上了。
  他又走到后门发放食物的地点看了看,这是一处深巷,但是被打扫得还算整洁。
  那位多得了一个面包的老人正靠着墙边坐着,用粗糙的手指把面包掰碎,喂几只瘦小的野鸽。
  麦克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却没办法说什么,因为赛尔看上去,也像是会自己吃刷锅水省面包喂鸽子的人。他叹气,只能轻轻地问老人:“为什么要把面包给鸽子呢?”
  “我年纪已经很大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死了。给他们吃。说不定能活得久一点。 ”
  鸽子们显然与老人十分亲近,连带着与老人说话的麦克也不被害怕。
  玩家忽然无言。他意识到老人并不是不珍惜多得来的那一个面包,他反而是将那个多得来的面包吃了下去,而将自己的那份喂给了鸽子。
  午后的日光里里,麦克和老人长久地静默,只有小野鸽在面包屑里弹跳。
  “您知道恶龙么? ”麦克蹲身询问。
  “那只做恶西方的龙么?我听说它有一个城市那么大,所以西边的人叫它洛夫蒂。他们把珠宝和女人进贡给恶龙,希望换取在人间享乐的时间。 ”
  “后来呢? ”
  “我不知道,孩子。”老人眼睛里映出了变幻的风云,“我听说后来西边成了荒芜之地,除了血,再无红的东西。①”
  
  麦克回到教堂大厅时,发现有一个孩子站在屋内。不等他问话,孩子先一步跑出了大厅。
  “等等。”麦克拔腿就追,却和归来的赛尔撞个满怀。
  “你看见那个孩子了吗? ”
  “什么孩子。”赛尔抱胸表示疑惑。
  “呃……不说这个,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
  “没有佣兵任务——今天贵族老爷安分的在家吃饭睡觉,佣兵却要没饭吃了。”。
  “那你还笑的这么开心。 ”
  “教堂的钱大概还能撑一两天啦,不过小麦粉已经吃完了,明天我要去买。作为帮工,你可能要辛苦一点,我以后会教你做面包和菜汤。 ”
  “谢谢你。 ”麦克笑着说。
  “不客气。”赛尔也微笑着。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勇者屠龙的故事,陪伴一个荒废在教堂里的冒险者安度时光,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①除了血,再无红的东西:这一句的灵感来自长诗《奥尔弗斯·欧律狄刻·赫尔墨斯》。部分原文如下。
  这是魂魄的矿井,幽昧、蛮远。
  他们沉默地穿行在黑暗里,仿佛隐秘的银脉。
  血从岩根之间涌出,漫向人的世界,在永夜里,它重如磐石。
  除此,再无红的东西。
  
  待续
  注意:我真不想告诉你们cp也不是麦克和赛尔。
  我是阿荒。
  
  

端

桥边的爱人·第五章


  新历1153年。
  幕后。
  “好大的派头,真以为自己还是总长。”
  “别生气,至少他的字还不错。”
  “先生,您要去见他吗?”
  “山纳,我今天很忙。打电话让波尔金去就行了。”
  “您要亲自操作吗?”
  “不,我已经玩腻了。”
  
  帷幕之前。
  东西方正式达成共识,签署和平条约,交换彼此经济文明的产物。第一批梵蒂雅纲的留学生团队五月份正式从大周边境启程。
  七月末,鸢尾花都差不多落尽了。仆人们终于能从忙碌中获得片刻的喘息,虽然用一个月的时间准备未来半年的服饰略显仓促,但是每年都是如此。对那些即将入学的贵族子弟来说,无论是斗篷还是袖扣都须得做到万分精致,当然这精致的程......


  新历1153年。
  幕后。
  “好大的派头,真以为自己还是总长。”
  “别生气,至少他的字还不错。”
  “先生,您要去见他吗?”
  “山纳,我今天很忙。打电话让波尔金去就行了。”
  “您要亲自操作吗?”
  “不,我已经玩腻了。”
  
  帷幕之前。
  东西方正式达成共识,签署和平条约,交换彼此经济文明的产物。第一批梵蒂雅纲的留学生团队五月份正式从大周边境启程。
  七月末,鸢尾花都差不多落尽了。仆人们终于能从忙碌中获得片刻的喘息,虽然用一个月的时间准备未来半年的服饰略显仓促,但是每年都是如此。对那些即将入学的贵族子弟来说,无论是斗篷还是袖扣都须得做到万分精致,当然这精致的程度因人而异。
  若用重金置办往来于学校和城堡之间的马车,那么即使是车夫也要穿着辛古大街的正装。虽然很多时候,穷人们连规定的校服都买不起。
  
  这是一辆造型平庸的马车。它色彩运用得十分保守,木头与金属几乎保持原色,拉车的马匹也有一些杂毛,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辆稍显寒酸的马车。驾车人穿着传统的黑色大衣,手边闲置的油灯上空空如也,而且并未挂起。 这原来是一辆没有家族徽记的奇怪的寒酸马车。
  守门人仔细检查对方递出的信件,确认无误后放行。一辆又一辆或华美或奇异的马车在林阴道上相遇,马儿们缓缓行走,共同驶向远处。那些在白天高高挂起的油灯根本不是为了照明,它们只是作为家族徽记的载体,被高高地悬挂。
  寒酸的马车从外面看上去大小适中,内部却异常逼仄。约书亚缩在靠近门的一侧,静静地读一本手札,它由古西文写成,字体娴熟潦草,包裹它的皮革已经破碎。这辆马车的窗帘自始至终是关闭的,约书亚的手边就是电灯的开关,他面前的茶几上还立着光洁的茶壶。
  “这世界有时候真是绝望。莉莉,你什么时候来拥抱我?”
  赶车的男人十分平静,他的声音通过特制的传音轨道进入封闭的马车中。
  “记得把你手抄的小说藏好。还有,我随时可以拥抱你——只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找个马车夫。”
  
   渥兹华斯半躺在天鹅绒的座位上,双手紧紧握住好友的手腕。他眼睛里饱含着一股深情,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①托拜,我考上亚力士学院了。”
  他的好友托拜厄思在一旁端坐,单手熟练地翻动校规合集。阳光撒在托拜厄思黑色的发丝上,仿佛是落在丝绸上。夏日的炎热与入学的欢快交织在空气中,光与影交替地从枝丫的缝隙中落下。
  片刻后,渥兹华斯再次感叹。
  “托拜,我考上亚力士学院了。”
  “渥兹,你要是再重复一遍,我就真的打电话给辛古大街的裁缝,让他们在你的嘴上安一个拉链,再用棉线把拉链封口。”
  托拜厄思的左手被渥兹华斯牢牢握着。两人均穿着定制的校服,风格却是迥然。托拜厄思对学校设计的常服没有做任何改动,依旧是白衬衫和墨绿色的外套,就连领带都是纯色的,这身搭配唯一的亮点在于胸针——一对铂金打造的麋鹿之角。 他十指细长,翻书时煞是好看。
  渥兹华斯穿着的却是校服中的礼服,他也没有做任何改动,只是将领带系成花哨的样式,再配以孔雀尾翎样的钻石胸针。如今他双腿交叠,脚蹬一双深棕色的皮靴,一看又是辛古百年匠人的手艺,靴子上镶嵌的铜饰的在阳光下闪烁。不过最耀眼的还是他小指上的戒指。戒指由铜混合暗金属制作而成,戒面为阴刻的半人马。
  “你还学会打电话了,你打得起吗?”
  “卖了你不就有钱了,奥尔西尼家的小少爷。”托拜厄思瞥好友一眼,后者老实起身,一边活动肩膀一边委屈地抱怨。
  “我又不是什么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能到这个学校来除了感谢我老爹的钱包,就只能感谢你了。你想呀,你是熬夜苦读的好孩子,我却是浑浑噩噩的纨绔子弟,如今我们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前往同一所学院,这是命运的相逢啊。我们的友谊没有被世俗的限制斩断,你难道不觉得浪漫吗?”
  “我只感受到悲凉……”托拜厄思放下校规,扶着额头。
  “别这样。来,开心一点。多亏有你,我才能进亚力士!”
  “多亏有你,我才进的亚力士……”
  两人四目相对。渥兹华斯还在不停地眨巴眼睛,他缓缓将交握的手摆在胸前,满期待地问:“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没看到。”好友故意无视他的家族戒指,“你的铜扣子已经快让我瞎了。”
  渥兹华斯这才松手。作为族长的儿子,他理所应当地肩负着家族的未来。他的姐姐欧尔伽嫁给进梅第奇,属于一种贵族间的高攀,他作为胞弟,交好自己的姐夫简直合情合理。奥尔西尼和梅第奇都是极为富有的家族,它们之间的联姻本身不值得说道。即使奥尔西尼比不上梅第奇尊贵,这场联姻也不会招致他人过多的非议。
  但是渥兹华斯还是被耻笑了,因为他讨好的既不是奥斯顿·梅第奇,也不是多米尼克·梅第奇。而是对外称为托拜厄思·格林的私生子。那个不仅被作为梅第奇家族长的父亲抛弃,而且连姓氏阿里亚希的母亲也不愿承认的小孩—— 托拜厄思·格林。
  至今为止,托拜厄思的马车上挂着的的还是教宗主办的少年礼仪团的“鸽衔草”。虽然说这种行为本身十分掉价,但是如果什么都不挂……未免太掉价了。
  与这种人交往几乎没有半点好处,而且会引得其他梅第奇的反感。但是他们的友谊反而在这种奇怪的环境里产生了,并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让你坐起来安静一会儿,怎么话还变多了?”
  “有吗?”渥兹华斯毫无自觉,他无辜地看向窗子。
  托拜厄思重新拿起校规,说:“要不你还是躺着吧……”叹息着侧过身,猩红色的眼瞳像是鲜血。狭窄的马车中,充满了他的无奈。
  渥兹华斯忽然说了一句话。
  “他来了。” 
  “谁?”托拜厄思转头向窗外看去,一辆古朴简单的马车正在与他们并行,“原来是波尔金家的狗。”
  “你这么说太笼统了,应该叫‘走狗’才对。”少年的笑容犹如魔鬼。
  男孩们表达了对那辆马车的恶意。寒酸的马车中,约书亚似有所感,将手札翻过一页。
  
  
   ①托拜:不许念成拜托……
  
  
  
  这章没有写出约书亚的美颜……十分抱歉。
  我叫阿荒,大概没时间打第二更了……
  
  

人間白痴化推進同盟
霜封玥

2.血玥之战(2)

  空旷无人的走廊中,两个身披斗篷的黑影如星宛跳跃般在其中穿梭,身后两两三三几个追兵紧随其后。

  

  “快,妹妹,快走”蓝色头发的少年的发梢布满汗迹,抬臂用撬棍撬开了大楼中的一个井盖,“我探查过了,这个井盖直通外界,你多加小心。”

  

  “可是哥哥,你怎么办?”少女的眸中映着深深地担忧,“我知道现在血灵会的人去攻打别族,现在防御薄弱,可咱们俩说什么也得一起走.....”

  

  “抓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脚步声近在咫尺,追兵的身影已经显而可见。

  

  玲凯夕没有等玲凯兰将话说完,一把将她推入井中,飞快地盖上了井盖。

  

  他转身,镇定......

  空旷无人的走廊中,两个身披斗篷的黑影如星宛跳跃般在其中穿梭,身后两两三三几个追兵紧随其后。

  

  “快,妹妹,快走”蓝色头发的少年的发梢布满汗迹,抬臂用撬棍撬开了大楼中的一个井盖,“我探查过了,这个井盖直通外界,你多加小心。”

  

  “可是哥哥,你怎么办?”少女的眸中映着深深地担忧,“我知道现在血灵会的人去攻打别族,现在防御薄弱,可咱们俩说什么也得一起走.....”

  

  “抓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脚步声近在咫尺,追兵的身影已经显而可见。

  

  玲凯夕没有等玲凯兰将话说完,一把将她推入井中,飞快地盖上了井盖。

  

  他转身,镇定自若地面对着已将自己包围的追兵,瞳孔中闪耀着坚定。

  

  妹妹,你一定要平安啊。

  

  

  

  “这是......怎么回事?”

  

  火玥族的平原荒野上,满是族人的鲜血与尸体,何银风孤身伫立于此,心境如山崩地裂。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倒下的那千千万万张面孔,都是浴血奋战致死的族人们!

  

  她怔然了,意识全然模糊起来,双脚发软,忽然间单膝跪倒在地。

  

  “冷静下来,快冷静下来”她喃喃自语着爬起身来,掸落自己手上的尘灰。

  

  此刻她不能不冷静下来,优柔寡断和犹豫不决是万万要不得的,此刻她脑海中只充斥着一个信念,那就是复仇。

  

  “火焰!”忽然间她眼神一凝,赤色的火束自掌心喷涌而出,朝一个地方袭去。

  

  那道法术击中了一个类似海胆的奇怪生物,它在火焰的灼烧下徒劳的挣扎着,顷刻间便化为灰烬。

  

  没等她有所下一步的反应,又一群毒菌围了上来,“吱吱”的响声,似乎在向何银风叫嚣。

  

  “黑毒菌?”她略略眯了眯眼睑,怪不得族人们的军队如此一触即溃,原来是这大量的黑毒菌干的好事。

  

  好在她的功力不弱,火元素的技能又对毒菌有着奇效,不久便把迎上来的毒菌烧的一干二净。

  

  “入侵者.....一定是血灵会的卡特长老,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够对毒菌与药剂的制造如此得心应手。”她低着头,手指关节拖着下巴颏儿,忽然间猛力击了一下手掌,“对,他们的目的是炎息手环!”

  宫殿内部有一个银制小坛,上部防止着一个用玛瑙珠制成的手环,手环中央还卧着一只做工精致,精雕细琢的黄金貔貅,悬浮在银坛的保护罩之中。

  

  大门前的守卫们横七竖八的倒下,周围环绕着黑毒菌,重伤的何昱眸泛利色,却完全不能阻止卡特破门收入,片刻间他倒下,陷入了沉深的昏迷之中

  

  “长老,这就是四大圣物之首,炎息手环吗?”一位少女望向身旁的卡特,月光照在她美得惊艳的容颜上,墨紫色的长发自肩头倾泻而下,显出一份独有的魅力。

  

  “当然是,月影,这次任务马上就要成功了,到时候首领肯定会对你我大加奖赏!”卡特哈哈一笑,伸出右掌催动魔力,准备打破炎息手环的防护罩。

  

  忽然间一束赤色的法术光波发射而来,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卡特的手背,卡特吃痛缩手,等他反应过来时,一个身影挡在了银坛之前。

  

  “呦呦,瞧瞧族长的女儿,我们的郡主殿下都来了。”

  

  卡特的嘴角诡异地抽动,用紧握着的手杖杵了杵地,一张泛着紫色雾气的大网从天而降,直奔何银风的面门而来。

  

  “火焰!”

  

  何银风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的释放了一团烈火,火焰自掌心飞出,引燃了紫网,只见它化为灰烬,残骸自半空中掉落。

  

  “不错嘛,竟然能破解长老的邪蛛之网,看来功力还算深厚。”

  

  那名叫月影的少女淡然开口,然而从她的话语中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何银风没时间回应她,只是一把自防护罩中抓出了炎息手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她知道此刻必须守护好它,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

  

  “嗖嗖嗖。”几道士兵发出的法术光芒朝何银风袭来,何银风双手交叉,一个防护罩在身前形成,法力波击中在防护罩上,泛起丝丝涟漪。紧接着她便用自身的法力幻化成一道道光剑,连连刺向奔袭而来的士兵们。

  

  “md,这小丫头还挺厉害”士兵们见功力不敌,连连向后退却,卡特的脸色尤为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年仅16岁的女孩,竟然能和自己手下的精兵强将们打的丝毫不落下风.....

  

  “接下来,就该你了。”何银风的眸中闪过一丝精芒,将自己的配剑拔出,剑光如水,刃如秋霜,她持剑向卡特刺去。

  

  “给我抓住他!”卡特恶狠狠地下达了命令,不过这次行动起来的不是士兵,而是一大群黑压压的毒菌蜂拥而上,由上至下,由左及右,根本没有何银风躲闪的空间。

  

  “你父亲的军队还真是难缠,害得我只剩下这几个残兵,不过可多亏了我一手制造的黑毒菌,你现在是在劫难逃了!”卡特狞笑道,望着被黑毒菌逐渐吞没的何银风。

  

  “哧!”

  

  霎时,一团火焰从中爆裂而出,何银风不屑地将胳膊上的毒菌甩向墙角,烈焰兀然窜起,燃没了周围所有的毒菌,扩散出一圈一圈的赤色之环。

  醒目的嫣红一篇中,何银风从中缓缓走出。

  

  “你怎么?!”卡特满脸的不敢置信,为什么,为什么黑毒菌会对她不起作用?

  

  “我也不知道呢”何银风看穿了卡特的心思一般,故作姿态地耸了耸肩,“可是我的身体天生就对这些黑暗生物啊毒菌啊免疫,你除了会摆弄你那破药剂和黑暗生物之外,恐怕连我也打不过吧。”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之意。

  

  “你们通通给我上,抓住她!”卡特气急败坏地大吼,然而何银风箭步上前,将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血溅当场,人头落地。

  

  何银风抬眸,充血的瞳孔中喷涌着杀意。

  

  四周的残兵们被吓得面如土色,腿肚子发颤,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月影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哪怕长老卡特的血溅在了自己的脚边也不为所动,只是启唇发出了一个明确的指令

  

  “撤。”

  

  

人間白痴化推進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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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云

【炽云】异世界 第二十七章 大闹祭典

(天彻底黑了下来)

程:(望了望天)看来要开始了。

落:哦。

程:你不想……下去看看么?

落:在这里就好。

程:也是。这个高度,一切都能看见,再合适不过了。

落:我不会独自在高处逗留这么久。

程:(瞄了一眼落)明白。

灵狐:(其中一只嚼着最后一个棉花糖)唔……

(下面的两位……)

落小八:诶?(抬头)

(天上放出了好多绚丽多彩的烟花)

落小八:哇!(瞳孔放大,嘴角自然地上扬)

琉璃:(笑)开始了!

落小八:(眼珠反射着烟花的光芒)这就是过节吗?

琉璃:烟花秀只是个开始呢。

落小八:哇塞,(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感动起来了。

(烟花绽放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时不时还交织......

(天彻底黑了下来)

程:(望了望天)看来要开始了。

落:哦。

程:你不想……下去看看么?

落:在这里就好。

程:也是。这个高度,一切都能看见,再合适不过了。

落:我不会独自在高处逗留这么久。

程:(瞄了一眼落)明白。

灵狐:(其中一只嚼着最后一个棉花糖)唔……

(下面的两位……)

落小八:诶?(抬头)

(天上放出了好多绚丽多彩的烟花)

落小八:哇!(瞳孔放大,嘴角自然地上扬)

琉璃:(笑)开始了!

落小八:(眼珠反射着烟花的光芒)这就是过节吗?

琉璃:烟花秀只是个开始呢。

落小八:哇塞,(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感动起来了。

(烟花绽放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时不时还交织在一起,为下面的生灵带来一场视觉盛宴)

(此时,前方传来一阵响亮的喜庆音乐)

落小八:(往前看)接下来是?

琉璃:走,去看看吧。

落小八:可是……炎狼还没回来。(带好面具)

琉璃:这么有吸引力的音乐,她到时候应该会和我们会合的。

落小八:嗯!(拉起琉璃的手,奔向前)

(那是个有着许多追光灯的舞台)

(不一会儿,舞台周围都围满了异灵)

落小八:呼,还好我们跑得快,晚一点可能挤都挤不进来。

琉璃:哈哈,晚上可是重头戏。

落小八:期待~(看到舞台另一边有人出来了)

奥瑞:(手拿麦克风顺着台阶快步上前,跑到中心大声喊)现场的各位异灵们,你们好吗!

狐灵们:(有的开始尖叫)奥瑞!

落小八:这狐灵好酷哦!

琉璃:(耸肩)那当然,他是咱们这典型的活力男孩。性格好,做事也很可靠,深受大家欢迎。

落小八:他这一喊,气氛一下子就点燃了诶!

琉璃:就是要这种效果。

奥瑞: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祭典晚会的现场!狐族文化,源远流长,祭典是我们这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在这里,我希望大家在祭典活动期间都一直保持愉悦的心情!为了让此次活动更加圆满,在这个喜庆的夜晚,我们将用最充沛的热情燃起狐族的整片领域,你们准备好了吗!

狐灵们:(大声回应)好了!

落小八:希望炎狼赶紧回来,可别错过好戏了。

(接着舞台上狐灵们表演了一个又一个的演出……)

(可是炎狼一直没有回来)

落小八:演出都好精彩啊。(有点担心,自言自语)她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

琉璃:(心想:嘶,不对劲,什么事能去这么久……)

(上面两位)

程:(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落)如何?

落:质量还不错,就是有些吵。

程:他们,只是一向喜欢用这种方式罢了。

(下面挤满了异灵,所以他们俩貌似看不到那两位)

奥瑞:好嘞,接下来,是大家最期待的。(向后台示意)掀开祭品宝塔!

(舞台背后的一大片遮挡布瞬间被掀下,随即出现一个由许多大大小小圆盘叠起来的宝塔)

(几只狐灵围着宝塔舞起了龙,同唱一首神秘的歌谣)

落小八:(仔细听)我好像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

琉璃:我记得……这是个古老的歌谣,歌词是远古语言。可谁都没有翻译过,所以我也听不懂。

落小八:这难道就是……你们一族文化的传承?

琉璃:嗯?(突然发现宝塔有些摇摇欲坠)啊,不好!

奥瑞:(也听到动静,回头看)

(宝塔渐渐偏离重心,向群众倾倒)

奥瑞:糟了。(大喊)大家快闪开!

异灵们:(慌忙四处逃散)啊啊啊!

琉璃:空间太小了。(迅速伸出手开始画圈,引出几股灵动的水流包围自身)

落小八:(看到宝塔马上就要砸向自己)来不及了!(闭眼)

琉璃:(猛地睁眼,用劲双手一甩)

(水流们汇集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水罩,保护了周围的异灵)

程:(立刻抓住落的手,轻盈地跳到另一个屋檐上)

(宝塔碰到水罩后朝两边倒,砸坏了一些建筑物,祭品掉落)

落小八:(听完声响后缓缓睁眼)诶?

琉璃:(喘气)呼……呼……(额头上出了一些细汗)没事吧?

落小八:没事,你怎么样?

琉璃:我……还好。(收回法力)

(那两位……)

程:看样子出事了。

落:怎?有人捣乱?

程:不清楚。(思考了一下)抱歉失陪一下。(示意三只灵狐留下,然后跳下屋檐)

贝拉:(从后台出来,望向宝塔底部)谁在那里?

(灰尘中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贝拉:(上前查看)

炎狼之魄:(背对着起身)

贝拉:(看到地上的果核)

炎狼之魄:(转身)

贝拉:(愣了一下)你……莫非是……黑狼里面那个……

炎狼之魄:(泛着红光的双眸盯着她)

贝拉:(看清全脸后脱口而出)诅咒狼灵!

炎狼之魄:(眼珠旁出现血丝,毛发开始炸开,火速冲上前,抓住贝拉的领子)你说什么?!

贝拉:啊?

旁人:(听到后惊恐起来)诅咒狼灵?

落小八:(向前看)炎狼?

琉璃:(皱眉)

炎狼之魄:(脸上的血痕变红,脸颊出现多余的黑色纹路,扔下贝拉)你们……(走向众异灵)竟敢在我面前……(快速伸出锋利的狼爪)提这个名字!(带着可怕的气势冲向前)

奥瑞:住手!(手中聚集法术,上前抵挡)

(两者碰撞形成强大的气场)

琉璃、落小八:(伸出手挡在前面,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炎狼之魄:(将狼爪刺入地面)

(周围地面刺出许多狼牙,震开众灵)

琉璃、落小八:啊!(震开,朝不同方向摔去)

琉璃:(看到小八即将撞到狼牙上)小八!

(人群中瞬间窜出一个紫色的影子,抓住小八的手,一脚踩在狼牙上,靠反作用力弹开,带着她降落到地面)

落小八:(一切发生太快,没反应过来,回头)

程:(松手)

落小八:啊!(回想起来)是你!

琉璃:(赶到小八身边)

程:这里太危险了,诸位请尽快离开。

落小八:(看向炎狼)怎么会……(试图叫醒)炎狼!

炎狼之魄:呃!(听后眼神出现改变,毛发不再炸开,渐渐恢复成原来模样)

奥瑞:嗯?(发觉攻击力变弱)

炎狼之魄:(收回狼爪)我……(精神恍惚地观望四周)

(建筑物被毁坏不少,地面长出狼牙,留下了好多裂缝)

炎狼之魄:(最后目光移向落小八)

落小八:(与她四目相对,注视着,嘴唇微开)

炎狼之魄:(对视了一会儿,又望了望她身旁的琉璃,颤抖着抱着头)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呃啊啊啊!(痛苦地吼了一声,快速地找了个空旷的方向跑走了)

落小八:(急得朝她伸手上前几步)喂!别走啊!

(已经晚了,她早已跑远了)

霜封玥

1.血玥之战

  天空很干净,轻絮随风游荡,飘落人间。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棂,夜幕笼罩着火玥族的大地。

  

  一小簇火焰从少女的掌心而出,窜动着飘入房间的壁炉中,暖色的光芒在墙壁上跃动,她独自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人坐在沙发之上。

  

  “何银风。”一个中年女子自转角处而来,容光焕发,胸口的名牌上端端正正的写着“火玥族何卿”几字,“法术修炼的如何了,明天就是冰洛殿招新的日子,你.......”

  

  “母亲,您就放心吧”,名叫何银风甩了甩头上的马尾辫,莞尔朝何卿一笑,“明天的招新,我一定可以顺利通过的。”

  

  何卿摸了摸何银风的头,“妈妈当然相信你,但是别小看冰洛殿的招新标准....

  天空很干净,轻絮随风游荡,飘落人间。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棂,夜幕笼罩着火玥族的大地。

  

  一小簇火焰从少女的掌心而出,窜动着飘入房间的壁炉中,暖色的光芒在墙壁上跃动,她独自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人坐在沙发之上。

  

  “何银风。”一个中年女子自转角处而来,容光焕发,胸口的名牌上端端正正的写着“火玥族何卿”几字,“法术修炼的如何了,明天就是冰洛殿招新的日子,你.......”

  

  “母亲,您就放心吧”,名叫何银风甩了甩头上的马尾辫,莞尔朝何卿一笑,“明天的招新,我一定可以顺利通过的。”

  

  何卿摸了摸何银风的头,“妈妈当然相信你,但是别小看冰洛殿的招新标准.....”

  

  “轰隆”

  “咔嚓”

  

  天边的一声炸雷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何银风下意识的颤了颤肩膀,而何卿的目光却逐渐严峻起来。

  

  “你待在这儿不要走,我去看看”还没等何银风说什么,何卿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妈妈.....”何银风刚抬在半空中的手逐渐垂了下去。

  

  “你们是谁,胆敢擅闯火玥族圣地?”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神色凝重,话音却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他率领着一支军队驻守边疆,而此刻,他面前的对手却是一支更为庞大的军队。

  

  “族长何昱大人,您连我都不认得了?”

  

  对面的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从中走出一位手拿权杖,60岁出头的老人,乍一看面貌和善,但他脸上的笑却遮掩不住痞劣与阴险的本性。“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何昱定睛看去,顿时冷笑一声,一眼便识破了他们的目的,“血灵会的卡特长老,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们得到炎息手环的。”

  

  “哎哎哎,别这么粗鲁嘛”卡特阴阴地笑着,不紧不慢地从兜中掏出一个东西,“不过在我们开战之前,我想请你看看这个。”

  

  指尖上托着的是一块金色的宝石,即使在夜幕中也散发着绚丽的光辉。

  

  “啊?这...这是光玄族的圣物光之辉!”何昱忽然间脸色大变,“你把星澈和天落他们怎么了?还有他的孩子们呢?”

  

  “你觉得呢?!哈哈哈哈哈哈”卡特狂妄的笑声充斥在夜空之中。

  

  “杀!”何昱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发出了进攻的指令。

  

  一声令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火玥族的土地上,洒下一片片滚烫的热血......

夜狼

挚爱卷 第十七章 孤岛(上)

戴着黑色罗刹面具的贺兰吹响短笛,屋里黑压压一片吃饱喝足蛊虫朝她爬来,自脚踝而上,藏匿深紫长袍下。很快,她全身被蛊攀得满满当当,因此臃肿;还在外头的小家伙们转而没入她身旁面无表情贺天龙的裤腿。

贺天龙咬牙忍受着身体逐渐被它们挂满的恶心感,无论睁眼闭眼,前方浮现的都是不久前血淋淋场面,自知已经回不去了——这就是大哥每一夜、每一天都在承受的痛苦啊,可他面对他们时永远只有温柔目光,永远都在说,“放心大胆去做你们喜欢的事吧,天塌下来有哥哥顶着”。想到这里,贺天龙又不停向大哥道歉,因为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脱命运,就这样看着两条生命消逝,连阻止母亲的勇气都没有;而这位往日里慈祥、和善、对他十分关爱的母亲,恐......

戴着黑色罗刹面具的贺兰吹响短笛,屋里黑压压一片吃饱喝足蛊虫朝她爬来,自脚踝而上,藏匿深紫长袍下。很快,她全身被蛊攀得满满当当,因此臃肿;还在外头的小家伙们转而没入她身旁面无表情贺天龙的裤腿。

贺天龙咬牙忍受着身体逐渐被它们挂满的恶心感,无论睁眼闭眼,前方浮现的都是不久前血淋淋场面,自知已经回不去了——这就是大哥每一夜、每一天都在承受的痛苦啊,可他面对他们时永远只有温柔目光,永远都在说,“放心大胆去做你们喜欢的事吧,天塌下来有哥哥顶着”。想到这里,贺天龙又不停向大哥道歉,因为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脱命运,就这样看着两条生命消逝,连阻止母亲的勇气都没有;而这位往日里慈祥、和善、对他十分关爱的母亲,恐怕已经准备将继承人,由完全无法与地王相容的大哥,改为与地王相性良好的他。

“罢了,只要大哥你能自由自在活着,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来继承家族也挺好……反正我不像两位哥哥那样想做治病救人的医生。我什么理想都没有。”贺天龙心里自言自语。

二人身旁盘了条巨型眼镜王蛇灵体,吐着信子,上下打量贺天龙,感受到他强装平静下的焦虑不安,再度兴奋。无奈他是合作伙伴的儿子,就算只为不久后的好戏也动不得他。

贺兰款款走向屋门,转动把手,“可惜,那条小母狗,没能见她爹娘最后一面……我还特地给她留了他们的头颅,现在她可什么都见不到喽。地王,追踪一事还是您在行,趁一队人马拖住那条大狗,我们先把小的捉了吧。”

眼镜王蛇立起身子,似笑非笑道:“贺兰,这可多亏你的好太子,既然他下定决心背叛你了,你是不是应该早点决断,把他一身能力废了,打断双腿,关在寨子里?对族人就说他为了保护家族残疾,但这身子已担不起族长之位,因此大家要好生供着他,族长就由三子继承。”

贺兰心下一沉,嘴上仍是轻松语气:“天山毕竟是好孩子,只是被小母狗勾引去了,回头我让镜好好管教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从来都杀伐果断,怎么,舍不得了?”地王游去她前方,见台阶上落了只小巧首饰盒,“呦,她还掉东西了。新买的。”

贺兰走过去,慢慢捡起,回想之前所读情报,不甘浮上心头,“她娘生日快到了,这肯定是礼物。天山却从不给我礼物,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生日……因为我也从不给他过生日,这些日子有什么意义,我只要他给我好好做功课,我要把他培养成独一无二的继承人!所以他从来不问这些!”

首饰盒被狠狠砸落,她用脚跺了又跺,它便在她的嫉妒中化作垃圾。

地王难得见她失态,饶有兴致观望;贺天龙勉强走出脑海恐怖画面,默默感叹母亲可怜、可悲,似乎还有那么点可恨——

那时候他四岁,大哥十一岁,二哥九岁。他忘记自己从何处听来“生日”的概念,尽管大哥二哥对此缄口不言,但机智的他在族内上下打探,终于得知母亲的生日——那是慈祥的母亲、和善的母亲、若是学得累了只需好好撒娇就能妥协的母亲……也是对待大哥态度完全相反的严厉的母亲。

即便在她生日那天,没有人去她办公的房子祝福她,只有大哥因着修行时瞌睡的缘由被罚跪房外,淋着大雨。他知道大哥总在失眠与噩梦徘徊,白天困倦很正常,母亲却不愿通融。他想,也许给母亲送上自己亲手制作的生日礼物,她一定会开开心心,放大哥去玩耍。

大哥身子不好,在雨中瑟瑟发抖,可是拒绝撑伞,还想阻拦他去找母亲。他只好将伞放置大哥手边,捧着自己用草编的小蛇进屋了。

母亲正生闷气,接了他的小蛇,不冷不热叫来佣人进来送他走。大哥随即被叫进屋内。他以为自己多少令母亲开心了,以为这样大哥就能好好休息,谁知里头传出打骂声:“你现在心眼多了,还利用弟弟帮着你讨好我?!自己不好好练,出去谁也打不过,搞这些歪门邪道有什么意义!”

他甩开佣人胳膊,贴在屋门听着。

大哥没有辩解,只在抽泣。

是啊,每当这天塌下来,就算扛不动他也会去扛。

而自己,软弱卑劣的贺天龙,本来应当闯进门告诉母亲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却害怕得跑远了……留下大哥孤零零一个人。

也许大哥恨母亲,也恨他。他不敢问,只在兄长温柔目光中心虚不已。

而亲手葬送自己渴求之物的母亲,却在发现假想敌拥有她求不得的温馨面前破了防。

过去与现在母亲的形象渐渐重叠,黑暗楼道中,她碾碎那份嫉妒后,重回冷静、肃杀的族长形象,朝他伸手:“天龙,我们快点走,抓了小母狗,杀给那只大的看!”

“妈妈你的内心还是一团糟啊。”这话贺天龙只敢想想。他乖巧出门,礼貌关门,拉上母亲的手,这样就朝地狱更下一层楼了。

与阴暗楼道截然不同的明亮病房内,刘璃镜坐贺天山床边,轻轻抚摸着她那丑陋的破布娃娃说:“一切都是有生命有感情的,娃娃也是,所以我不会丢掉它的。你也不可以嫌弃它哦。”贺天山看看娃娃,再看看停驻自己指尖唱歌的阿朵。她们的心情似乎都挺好。 

唯独他自己烦闷不已。

他想到山林中和蔼可亲的毒王。它从来不是家族的守护者,几千年来只守护它的山林,过着让他羡慕的与世无争的悠闲生活。

刘璃镜不知何时抱着娃娃自拍起来,贺天山看到她嘟嘴样子,抽了抽嘴角,一脸认真对她说:“镜,有一件事困扰了我很久。” 

刘璃镜马上放下自拍神器,笑眯眯回应道:“说吧说吧,也许我能帮你解决哦。” 

“为什么你都快二十岁了还装嫩?” 

“你......混蛋!提老娘的年龄干什么嘛!再说我让你叫我大姐你真愿意?哼!”

“大姐。”

“啊啊啊啊!贺天山!老娘不扇你俩大耳光你就不爽是吗?”刘璃镜瞬间炸毛起身,仿佛一只保卫领地的母老虎。 

“我饿了。”贺天山轻声道。

未婚夫的一句话让刘璃镜气势全无,她叹了口气,坐到他的床边,无奈地摇晃着腿,“唉......难得你有胃口,好吧这次放过你!要吃什么,我亲自去买!”

贺天山默默递过自己的智能手机,屏幕显示着一家位于城市另一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刚才短信发你的就是采购清单,别处的不好吃。”

刘璃镜猛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没有多想,愤怒地抓起钱包,指着贺天山脑门吼道:“好,老娘忍了!你给我记住,等以后老娘怀了你的孩子,老娘要吃什么你就去买什么!在太阳上你也给我买回来!”

贺天山冲她笑笑,这让她再次软下来。她打开房门,叹了口气道:“我真不想去啊......老娘——不,是朕——居然为了爱妃一笑亲自出宫买东西!你真是红颜祸水!”

刘璃镜出发约半小时后,贺天山总算松了口气,忍痛下床换衣服,再披一件黑色风衣,扶着墙壁,慢慢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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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父亲嫁给了一只白狗,不料女孩还为白狗生了8只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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