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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人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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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ndary
重曝的奇妙用法 (奇怪的技能增...

重曝的奇妙用法

(奇怪的技能增加了)

重曝的奇妙用法

(奇怪的技能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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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喜欢莱拉了 (指截了动图)

我太喜欢莱拉了

(指截了动图)

我太喜欢莱拉了

(指截了动图)

沐晴

《双狼》

食用须知:

🐺肖恩×丹尼尔  

🐺纪念 Life Is Strange 2

🐺写得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结局,Blood Brothers

🐺疯狂剧透的回忆性产物

🐺兄弟情真的很tm有爱,但为什么这圈可以这么冷(*꒦ິ⌓꒦ີ)


在这个狂野,荒蛮的世界里,他们从来都只有彼此。


风沙的细响好像在他和丹尼尔踏入边境之地后就从未停歇过,不过现在夹杂了喇叭扩音的滋啦声,警笛随红蓝光交替时的轰鸣声,被黏腻上些许沙子的车窗前是步步紧逼的警员,他们持枪,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把他们拖进...

食用须知:

🐺肖恩×丹尼尔  

🐺纪念 Life Is Strange 2

🐺写得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结局,Blood Brothers

🐺疯狂剧透的回忆性产物

🐺兄弟情真的很tm有爱,但为什么这圈可以这么冷(*꒦ິ⌓꒦ີ)






在这个狂野,荒蛮的世界里,他们从来都只有彼此。




风沙的细响好像在他和丹尼尔踏入边境之地后就从未停歇过,不过现在夹杂了喇叭扩音的滋啦声,警笛随红蓝光交替时的轰鸣声,被黏腻上些许沙子的车窗前是步步紧逼的警员,他们持枪,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把他们拖进万劫不复的地域,漆黑的枪口里载满了尖锐的制裁。他们谨慎地挪动步履,就像是死神提携镰刀要斩去最后一丝希冀之光。




肖恩突然觉得很累,就好像大脑里一直绷紧的弦倏忽间被抽走了一般,气力从头至脚被无力感吞噬得荡然无存。他仿佛如鲠在喉,一时间被夺去了声音,被黑色单边眼罩覆盖起的左眼都火辣辣地叫嚣起疼痛。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总是会在成功的临界点再狠狠地一脚把你踹下自由的天梯。

被扯断的单边手铐挂在他的右手,刮得手腕处的肌肤生疼,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下滑了些微又稳住,不着痕迹地叹出一口浊气,而后把额贴向寒凉的车盘闭起眼试图寻回思考的能力。他这样做着,想把这一路上的破事暂且一缓,这样便可以在这最后的抉择前再回忆些什么,寻觅些什么。

他们的初心。




从他与丹尼尔开始奔逃后。

他想起他们沿着冗长的森林公路机械般地迈动步伐时,旁侧高耸粗壮的松木上或许匿着有着棕色皮毛的松鼠,密密匝匝的叶片笼罩着公路两旁的地界,晨曦的光会透过葳蕤绿意洒在他们身上。这或许很美,但他们在如此疲倦的状况下根本无暇顾忌——就像在深山老林,食物住宿都无从解决。他们随遇而安于湖畔,在那巨石与矮地交叠的空间里,燃起篝火后吃着从家中带出的曲奇饼干果腹,铺上有些陈旧的蓝色毯子沐天而席。

那时丹尼尔还未得知父亲已亡的真相,那也是他最像孩童的时光。他们一同躺倒在悬石上,望着软绵的白云与旁侧点缀进的枝丫,说着云朵的形状——像是一条龙,一张一翕间吐露出炽热的气息,有爪子与尾。丹尼尔开着他的玩笑,再被他挠痒痒后蜷缩起身子笑骂着。




他想起斯蒂芬与克莱尔的家,明窗总是一尘不染,规矩摆放的书籍与空荡的鱼缸,窗外是临近圣诞时的白雪皑皑。晨起后总能品尝到丰盛的早餐,而壁炉会在傍晚时分燃起,那之上的电视播放着无聊的真人秀,丹尼尔挨着他坐,困倦后便靠着他的肩沉沉睡去,这会让他恍惚,就好像一切都未曾发生一样,他们处于西雅图,身侧坐着他们的父亲,三人挤在沙发上,面前的木桌摆着色泽鲜艳的披萨,如果在夏日,丹尼尔一定会吵吵嚷嚷地索要香草口味的冰淇淋解馋,电视里会播放着他们最爱的足球赛,而老爸会在漂亮的进球后欢欣地搂住他们的脖子像孩童一般喊叫。

而恍惚过后肖恩会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心里更是酸涩。所以他总是控制自己不去想,念叨着,“拜托,肖恩,别他妈想了,暂停。”但这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他只能抱着熟睡的丹尼尔上楼,再去迎接不知道会是怎样狗血的明天。




他想起那片由巨大红杉木构成的丛林,嬉皮士们所组建的家庭随性且自由,那些个性鲜明的人们懂得很多,并教予他们存活的技能。他们不拘小节,在任何方面,或许在这样的社会也没有给他们在意琐碎的机会。卡西迪的吉他声总会在黄昏时分奏起,悠扬的橙金色音调渲染上树梢再洒在周遭——每个人所搭建的帐篷,再是木桩椅与旁侧懒散爬着的脏兮兮的狗,她的声音很美,清澈得如营地的分叉道路所通往的湖泊。费恩依靠着树干熟练的用锥刀削着木头,薄而宽的木片蜷缩在他曲起的脚边,编出的脏辫遮住了他的眉眼,金属装饰被光映得晶亮,他跟丹尼尔很像,在很多方面上,他帮助了他们很多,住宿,工作,钱与友谊,是洒脱的嬉皮士之首。那里每夜会举行必备的篝火晚会,大麻烟与啤酒,一群人围坐起探讨着理想与失意,还有操蛋的人生。




他想起那日被火侵蚀的教堂,洁白转变为焦黑,修女的尸体被她所追求的光明用炙热亲手包围,再是泯灭,夹杂着火焰的噼里啪啦声轰鸣在耳畔。他与丹尼尔,还有他们的母亲——凯伦一同从火焰中踏出,身后是男人的恸哭声,他们回首,那位仆从跪坐于地,展开双臂似想要揽住什么,不知是已故的灵魂还是所谓的信仰。丹尼尔最后的眼神坚定而充斥恨意,紧缩的眉头与抿紧的唇,站在他身侧像是一条愤怒的狼。肖恩只觉滔天的澎湃,失而复得的欢欣与酸涩充斥着他的心脏,鼻梁与颧骨处满是血瘀,左眼牵及旧伤如泼上盐巴一般疼痛,完好的右眼也是模糊。但他的亲人正在他的两侧,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他宁愿让自己死在这儿也不会放弃让丹尼尔回心转意,也好歹这小不点不是个小白眼狼,没辜负他这个既当爹又当妈的哥哥跨越大半个荒漠来寻他的苦心。




他想起凯伦带他们前去休整的村落——那位于亚利桑那的沙漠深处,岩壁旁侧的绿洲一般的存在。抛却世俗的人们聚集在一起,逃避着也安逸着。丹尼尔总能得到任何人的喜爱,他就像个活力满满的小太阳,尽管这里已然足够炎热,但他所温暖的一定是人心。蔚蓝的晴空与红色的沙地,小屋与房车稀稀拉拉地分布着,他会与丹尼尔,还有凯伦会一同踏野,登上一座适宜观星的山巅,再探讨关于未来的走向。沙漠不缺乏蜥蜴这种小生物,但没有人可以阻止它们的到来,那会爬在杂草里岩壁上,瞪大眼望着他们的睡袋与食物,并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干涩的皮肤。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容身之处,可以自由的生活,不用东奔西逃也不用忍受饥寒。他们可以抛却不幸开始崭新的生活,他与丹尼尔一起。

肖恩从一开始便认定了那会是墨西哥。

那是父亲的故乡,有着一栋老旧的房子,处于洛波斯港。他经常会在逃亡的路途上想象着他与丹尼尔一同到达那儿的生活,尽管是充斥的暴力与不公的土地,但他们可以打拼,可以获取自由,可以过上平静些许的生活,那总比在被通缉且无依无靠的美国好。洛波斯港会有着阳光与大海,椰子树与啤酒,南部的气候一定炎热许多,不会有雪,但有沙滩,赤足踏出的脚印再被潮汐席卷走,他们可以看无数次从海平线升起或降落的骄阳,也可以追求自己的生活与梦想。




他与丹尼尔就像是两匹狼。

从森林里的狼嚎开始,丹尼尔很喜欢模仿这野兽所发出的喊叫,而他也乐此不疲,这些狼嚎传遍了他们踏足过的土地,被吸附被碰撞,或许没有人在意或根本没有人听闻,但这不重要,他们懂得便好,毕竟那可是住在他们的心脏里,奔涌在血液里的意志。

还有他经常与丹尼尔讲起的故事,关于狼兄弟的故事,也是从森林开始,但他相信这故事不会就此结束。狼兄弟的父亲被猎人用枪击杀,它们相依为命,奔逃进森林,穿越重重困难达到了长辈的居所,又是迫不得已的转移,跳上行进中的火车一路朝南,深入丛林加入了由流浪狗组成的团体,再是被丛林邪教挑拨离间,最后寻到了狼妈妈,一同前去隐蔽处于红色大漠的根据地,做最后的准备。它们历经千辛万苦,于梦想的墨西哥仅剩一墙之隔,再是一步之遥,却又是破灭。但兜兜转转,击败那些阻拦的警犬,如今只是一念之间。




这趟路途是由多少个一念之间组成的啊。

肖恩又想到他与丹尼尔一同攀上凯伦介绍的岩壁时,观星后的清晨,丹尼尔把他晃醒,兴奋地跑向悬崖处,放眼望去是烁红的群岚,阳光普及过这大漠中的一切,他们并肩而立,被晨曦通透过的身躯都似变得氤氲而剔透。他侧身弯下腰,按住丹尼尔的肩,轻轻说着,

“我爱你,小不点,不管发生什么,听见了没?”




“是啊……我也爱你,肖恩。”

丹尼尔看着他的眼睛。他可以看见他哥哥所向往的墨西哥,洛波斯港,自由还有他们一同的生活。为了达成这个,他们经历了太多牺牲了太多,当然做得到不顾一切,毕竟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足够疯狂,疯狂到不敢想象。




毕竟丹尼尔拥有超能力。

他运用念力扭曲了边境筑起的铁质高墙,带领他的哥哥突破无数险境,掀翻一切阻碍,就像肖恩那日用钢笔所描绘出日出岩壁,那霸气的他一样,那些漆黑的怪兽终将被击溃,如今便到了这一刻。




肖恩想起了很多,或许也遗漏了很多,但那都不重要,就像他对在边境旁逮捕他的警官所言,

“Whatever.”

随便吧。

他的初心便是丹尼尔,一切言行与选择都是为了他。




“那么……狼兄弟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丹尼尔坐在副驾驶上竭力控制住声线颤抖地问着,等待着他最后的选择。

肖恩知道事态已经迫在眉睫,前后被警车包围着,用喇叭劝导着的探员仍没有放弃,甚至沙哑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多名警员也是离他们的车愈发的近。他觉得眼眶发涨发热,偏头望向丹尼尔,却在他兄弟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介质。

“他们……跨越了边境。”




这便是答案。

丹尼尔立于车前,伸出手用念力掀翻那些持枪警员,撑起的透明屏障抵挡住迎面袭来的枪林弹雨,地面被裂出罅隙,土层不堪重负的随石块炸碎,挡路的车辆被强大的力量撇到两侧,再是他们车辆后方的伏兵被这股力量掀去一旁。边境铁墙破洞处所建起的临时铁门被猛然轰开,一时间寂静了下来,只余呼啸起的风沙绵延地撞向他。




前方便是墨西哥。

肖恩帮丹尼尔拉开车门,指尖短暂地触及他瘦小的肩。他踩动油门,引擎发出几声轰鸣后便携带他们驶向自由的开始。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握住了丹尼尔伸来的左手,紧紧地,沉淀上这所历经的所有。

超级狼崽与他的狼哥哥的故事,未完待续。




——“Diaz brothers,always.”

迪亚兹兄弟,直到永远。

——“I promise.”

我保证。




陈旧的灰色绘本的其中一页写着这样两句话,字迹大相径庭。这空白的页面被夹杂在众多速写景色中,有他们先前所踏足过的土地,也有墨西哥的迪亚兹机修。




——END——





🐺

Blood Brothers于我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毕竟只有这个结局他们是在一起的,可以出现在彼此生活中,一同面对,一同做出选择,尽管是道德败坏,偷抢掠夺。二周目我的选择是与一周目是截然不同的,从一个遵纪守法限制丹尼尔使用超能力的哥哥变成为了生存提倡丹尼尔使用超能力的哥哥。后者我玩得很开心,比起一周目的救赎结局,蹲牢15年好多了,最后也没能生活在一起……但这确实骗了我好多眼泪。分道扬镳我也有点无法接受,经历了那么多还是无法想象他们就这样分开了呜呜呜。


坏人与好哥哥不冲突,我想象的肖恩一定是个好哥哥,很爱丹尼尔,他也奉献了很多,他应得一个好结局……与丹尼尔一起。坏人就坏人吧呜呜呜当好人可惨了分道扬镳和蹲监狱我可以昏了。


音乐很棒的特别应景特别是教堂那里,搜乐集看歌词简直就像自述一样。


几乎一刻没停我也玩了一周好像,玩这游戏简直就是意难平啊啊啊啊啊!!!

真的意难平(´ . .̫ . `)




匿名陈氏

很久之前画的了,大概第五章刚出来没多久就画了吧,一直忘记发到老福特上,是几个结局里的兄弟相见,每个结局里兄弟性格我都有自己的理解(还有现在看把救赎的哥哥画的太老真的很抱歉,设定集是怎么画的那么帅的?)二代怕是我留得最久的冷坑了吧,一直不是很想离去,而且还产了几次粮(实在没太太画)以后这圈我算是半退坑了吧,偶尔可能会更粮什么的,有意思的是我虽然图画的挺欢乐的,但是对于肖恩的结局还是相当意难平,的确我很反对哥哥的人生都是弟弟毁的还有肖恩逃跑都是为了弟弟的说法(因为实在说不通,对于我来讲如果当初没跑结局可能会更好,哥哥不用坐牢,弟弟在外公外婆家会被正确引导)但不得不否认他一路上确实为了弟弟拦下了多少...

很久之前画的了,大概第五章刚出来没多久就画了吧,一直忘记发到老福特上,是几个结局里的兄弟相见,每个结局里兄弟性格我都有自己的理解(还有现在看把救赎的哥哥画的太老真的很抱歉,设定集是怎么画的那么帅的?)二代怕是我留得最久的冷坑了吧,一直不是很想离去,而且还产了几次粮(实在没太太画)以后这圈我算是半退坑了吧,偶尔可能会更粮什么的,有意思的是我虽然图画的挺欢乐的,但是对于肖恩的结局还是相当意难平,的确我很反对哥哥的人生都是弟弟毁的还有肖恩逃跑都是为了弟弟的说法(因为实在说不通,对于我来讲如果当初没跑结局可能会更好,哥哥不用坐牢,弟弟在外公外婆家会被正确引导)但不得不否认他一路上确实为了弟弟拦下了多少伤害,肖恩人物塑造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点是个正常人有私心,但是依旧不妨碍他是个好哥哥,在所有肖恩的结局里,我甚至极度反感独狼这一结局,我到现在都无法释怀,我是很不接受肖恩死亡的,现在对于二代我大概处于半退坑状态吧,因为实在太冷了,这两张图还是比较偏欢乐向的,大家还是不要看的太悲观,图里年轻的肖恩没眼罩就当作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几个未来的自己在梦里警告曾经的自己吧,反正奇异人生世界观里存在平行世界所以他们值得更好的结局

Theo

故事之后 五(迪亚兹兄弟 年下倾向)血脉同源结局

他现在站在这里,和他十一岁的弟弟,两个公牛一样健壮的人一左一右站在门的两侧,拿着半自动步枪。那扇门的后面是索诺拉州最大的毒枭头目。

肖恩脸色苍白,手脚冰凉。


他的哥哥在害怕。

丹尼尔的视线从对方苍白的脸色转移到颤抖的双手上,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他哥哥的手冰极了。

肖恩被惊到似的看向他。

“别担心,肖恩。我在这。”他盯着哥哥的眼睛平稳地说道,“我照看着我俩呢。”

他从来没有如此冷静又笃定过,这种感觉甚至比在边境的时候还要更甚。(那个时候肖恩在背后支持着他,给他力量。此时此刻,该是他支持着肖恩的时候了。)在他胸口永远熊熊燃烧的怒火,被另一种更稳定、更坚韧的情感...

他现在站在这里,和他十一岁的弟弟,两个公牛一样健壮的人一左一右站在门的两侧,拿着半自动步枪。那扇门的后面是索诺拉州最大的毒枭头目。

肖恩脸色苍白,手脚冰凉。

 

他的哥哥在害怕。

丹尼尔的视线从对方苍白的脸色转移到颤抖的双手上,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他哥哥的手冰极了。

肖恩被惊到似的看向他。

“别担心,肖恩。我在这。”他盯着哥哥的眼睛平稳地说道,“我照看着我俩呢。”

他从来没有如此冷静又笃定过,这种感觉甚至比在边境的时候还要更甚。(那个时候肖恩在背后支持着他,给他力量。此时此刻,该是他支持着肖恩的时候了。)在他胸口永远熊熊燃烧的怒火,被另一种更稳定、更坚韧的情感所取代,盘踞在那里。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脚底涌出,充盈着他的身体,被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控制力牢牢掌握着。

他的哥哥需要他。现在,轮到他来保护他们两个了。

肖恩看着自己异乎寻常地冷静的弟弟,在对方强调了那么多次“我已经长大了”之后头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弟弟真的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弟弟的体温透过冰冷的手掌传递给他,稳定而温暖,像是一股定心剂般让他迅速平静了下来。此刻,他的弟弟就是他的支柱。

他定了定神,握紧对方,向大开的门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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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在两人会见黑帮老大的时候,后面有辆车(不如说全文就是为了车服务的,我为什么要迫害自己_(:з」∠)_

想想应该这么冷的cp就大概我嗑得这么欢,如果想要链接就私戳吧

Theo

故事之后 四(迪亚兹兄弟 年下倾向)血脉同源结局

他们在平时练习的沙滩上被袭击。

两个人都受了伤,而且害怕极了

他们居然有火箭筒!他们居然一把该死的火箭筒

肖恩拉着同样惊魂未定的丹尼尔,紧咬的牙关还在发着抖。

如果不是丹尼尔在最后把炮弹偏离了几米的话——

肖恩闭上眼,不敢再想象下去。他想就这样直接回到他们的老屋,但是理智告诉他那里可能有更多的埋伏。他必须为他们两个找一个更安全的暂歇点。

在黑暗中谨慎前进,反复确认后再冲过下一个巷角。他们最终在一家厂房的屋顶停下脚步。这里视野开阔,几乎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建筑,在底下没人可以发现他们,被偷袭的概率也会减小。

幸好他们原本准备在那里度过一晚而带上了睡袋,他清理眼睛用的医用药水和面前在...

他们在平时练习的沙滩上被袭击。

两个人都受了伤,而且害怕极了

他们居然有火箭筒!他们居然一把该死的火箭筒

肖恩拉着同样惊魂未定的丹尼尔,紧咬的牙关还在发着抖。

如果不是丹尼尔在最后把炮弹偏离了几米的话——

肖恩闭上眼,不敢再想象下去。他想就这样直接回到他们的老屋,但是理智告诉他那里可能有更多的埋伏。他必须为他们两个找一个更安全的暂歇点。

在黑暗中谨慎前进,反复确认后再冲过下一个巷角。他们最终在一家厂房的屋顶停下脚步。这里视野开阔,几乎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建筑,在底下没人可以发现他们,被偷袭的概率也会减小。

幸好他们原本准备在那里度过一晚而带上了睡袋,他清理眼睛用的医用药水和面前在此时也派上了用场。

丹尼尔的脸被划伤了。即使有匆忙支起的屏障,那颗炮弹的爆炸离他们太近了。飞起的石砾和弹片仍然有一些波及了他们。现在鲜血从他弟弟的指缝间汩汩地渗出。

“丹尼尔,我需要你放开手,你的伤口需要消毒,好吗?”

他的弟弟看着他点了点头,缓缓放开了捂着左脸颊的手。

那是一道从下颌延伸到颧骨的狭长裂口,肖恩的呼吸一滞。

冷静下来,肖恩。你的弟弟现在需要你。

他深深呼吸,微微分开那道伤口,在半遮掩的手电下仔细观察。谢天谢地里面没有什么异物残留,想必是沙砾被挡在了屏障外面。但是他手里的药品太少了,只能用作紧急处理,明天必须带着丹尼尔去诊所处理一下。

他用棉签沾取了双氧水小心地清理起伤口边缘。

“嗷!”他弟弟猛地往后一缩,“肖恩,它真的好疼!”

“我知道,小不点。但是我真的需要处理一下它,你已经是个大男孩了,坚强点,好吗?”

丹尼尔犹豫地靠了回来,肖恩更加小心地处理起那道棘手的裂口,从上往下,棉签每落下一次,他弟弟都会瑟缩一次,在丹尼尔的倒抽冷气中,他花费了几乎一半的棉签终于完整地消毒了一遍。

用纱布贴上伤口后,处理终于告一段落。他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他自己的伤口处理起来很快,在挑出几粒镶嵌进皮肉里的沙砾后,用纱布沾着药水给伤口消毒就行。那很痛,但是效率很快。

等一切都收拾完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期间肖恩一直都警惕着,但是看起来那群人并没有过来搜索他们。

丹尼尔看起来依旧处于震惊的余韵中(他自己也是)。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太多了,哪怕边境入口那成堆的警察和枪林弹雨都没有让他如此恐惧过。因为那个时候他们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从未想过墨西哥的黑帮能猖狂到何种地步。现在他们处在对方的地盘上,面对不知何时会从何而来人数未知的攻击。每一个移动的黑影都让他头皮一炸,白日的热闹也充斥着隐形的陷阱。

肖恩觉得自己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年。他好累。

 

丹尼尔眼神放空地看着地面上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浪狗,瘦骨嶙峋,伤痕累累。他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袭击中回过神来。血管在他的体内突突地跳动着,耳朵里除了嗡鸣就是血液奔腾的声音。整个左脸疼得几乎要麻木。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哥哥扳过他的肩膀。

“丹尼尔,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我希望你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优先。如果你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做你必须做的。即使……”他哥哥的嘴唇在颤抖,抚摸着他脸颊的手也在颤抖,但他的眼里亮着坚定和决绝,像是黑暗中的灯塔,“即使那意味着杀死别人,好吗?”

丹尼尔定定地看着他努力坚强振作的哥哥,感觉某种决心顺着对方的目光传了过来,让疯狂跳动的心脏逐渐平静了下来,沉稳而有力。

“好的。”他回答道。

 

他的脸一直火辣辣地疼着,让他睡不着觉。所以丹尼尔只能抱着哥哥,抵在他的肩头,静静地数着手掌下的搏动。

肖恩的心跳加快了,他的眉头紧锁,开始细微的挣扎:“丹尼尔…… 不…… 爸爸——!”

丹尼尔坐起来,表情有点懵懵的。

肖恩做噩梦了。

这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

“肖恩。肖恩!”他伸手试着去摇醒他。

后者惊叫一声弹起来,茫然又慌乱地看向四周,最后还未完全聚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丹尼尔?”

他的哥哥也会做噩梦。丹尼尔想着。“我也会害怕”,他哥哥曾经在开往边境的车上对他坦言。

他一直想向肖恩证明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但是,“他也能成为他们两个之中更强大的那个”这件事,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

他的哥哥也会害怕,会做噩梦,会受伤。而他也可以成为他哥哥的支柱。丹尼尔看着仍然微微喘息的肖恩想着。

一种奇特的感觉在胸口充盈,痒痒的,但并不难受。

肖恩的目光都留在他左脸的纱布上,看起来愧疚又痛苦,他虚虚地抚过那里,最终握住了他的左肩:“对不起,丹尼尔。我是个失败的哥哥,如果我当初能做出更正确的选择的话,你本来应该得到更好的。”

丹尼尔乖巧地顺着他的力道抱住他,听着哥哥带着哭腔的道歉,心里难过极了。

“肖恩。”他用完好的右脸颊贴上他哥哥的胸膛,听着对方紊乱的心跳,“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但是其实来到这里后,我经常会做同样的几个梦。其中一个是你当初想要自首,但是我没同意……”

他的哥哥静静地听着,心脏的搏动重新恢复了令他安心的节律。

“……所以,我知道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你是最好的哥哥……史上最好的哥哥。”他闷闷地说道,鼻腔发酸。


——————————————————————————————

时间线在兄弟二人在逃出黑帮后,第一次收到袭击的时候

Theo

故事之后 三(迪亚兹兄弟 年下倾向)血脉同源结局

他知道,他的哥哥骨子里其实很善良,哪怕到现在,他依然不会以恶意揣测陌生人。他会以和平解决为优先,却也不会在被暴力相向的时候手软。对于给予善意的人们,他也会以同等善意报答回去。

可能就是这种行事风格让洛波斯港的居民迅速接纳了他俩。

肖恩一直是个很硬气的人。哪怕经历了这狗屎似的一切,他的哥哥却还是保留了他最后的底线——绝不杀生。

无论是美洲狮还是牧师嬷嬷,亦或是警察署里的警察,他的哥哥从来没有让他下过杀手。

如果有人伤害你,你可以殴打回去。肖恩曾和他说过。但是你永远不能主动夺走一个人的性命,那是有质的不同的。他们不是没有底线的罪犯,只做不得不为之事。


这也是为什么,丹尼尔...

他知道,他的哥哥骨子里其实很善良,哪怕到现在,他依然不会以恶意揣测陌生人。他会以和平解决为优先,却也不会在被暴力相向的时候手软。对于给予善意的人们,他也会以同等善意报答回去。

可能就是这种行事风格让洛波斯港的居民迅速接纳了他俩。

肖恩一直是个很硬气的人。哪怕经历了这狗屎似的一切,他的哥哥却还是保留了他最后的底线——绝不杀生。

无论是美洲狮还是牧师嬷嬷,亦或是警察署里的警察,他的哥哥从来没有让他下过杀手。

如果有人伤害你,你可以殴打回去。肖恩曾和他说过。但是你永远不能主动夺走一个人的性命,那是有质的不同的。他们不是没有底线的罪犯,只做不得不为之事。

 

这也是为什么,丹尼尔如今站在两具尸体面前,惊慌恐惧得六神无主的原因。

他不是有意的。

 

当他从不知何时开始的昏迷中醒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肖恩,而是一个浑身上下纹满纹身的光头。

他手上拿着一支AK47,旁边另外一个人用一架电影中经常看到的重型机枪对着他。

“我的哥哥在哪儿?”他用英语慌张地问到。

那个光头凶狠地对他说了一堆西班牙语,但是他现在太害怕了,根本一个词都听不懂。

“肖恩在哪里?!”

他们对视一眼,那个拿着重机枪的人对他用生硬的英语说:“你哥哥……目前在我们手上,如果……想要他安全的话,最好乖乖听……我们的话。”

那个光头把他和身下绑在一起的椅子一起转了一百八十度,那里有个小型的电视。

他的哥哥就在里面,满头是血,有一把枪指在头上

丹尼尔忽然全身冰凉,教堂的火舌和牧师铁钳似的手一起伸向了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那之后,白热的愤怒模糊了一切记忆,只有遥远的尖叫和枪声透过重重幕布传过来。

“尼尔——”他逐渐会神。

“丹尼尔!停下!”他的哥哥在叫他。

丹尼尔猛地松手。两个手臂扭曲的人从半空跌落,砸在他们身下的武器上,离他们不远的墙边还有两个,身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丹尼尔?”肖恩小心翼翼地再次呼唤他。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哥哥:“肖恩,你没事吧?”塑料的手铐被轻易扯断,“我看到他们拿枪指着你,你身上有好多血,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太害怕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丹尼尔。”他哥哥用同样颤抖的手确认似的摸了摸他,然后紧紧回抱住,“丹尼尔我没事,你救了我。”

“我以为牧师嬷嬷又回来了。”丹尼尔紧紧抱着他止不住地颤抖。

“我们在墨西哥,她永远找不到我们的。让我们改进离开这吧,太危险了。”

他点了点头,放开了肖恩。后者站起身,立即到那四个倒地昏迷者边上探查脉搏。

“他们…… 死了吗?”丹尼尔紧张地问道。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量?万一他不小心……

肖恩把手指在血泊中间的两人脖颈上放了一会儿,脸上显示出一种茫然和难以置信。

丹尼尔心里一凉,惊慌失措地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了,肖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哥哥缓缓地抬起目光看向他,丹尼尔恐惧得几乎要过度呼吸,他怕在里面看到对自己的失望,怕到了极点:“相信我,肖恩!”

“我相信你,小不点。”肖恩断断续续地吐了一口气,声线依然不稳,“他们是被流弹击中了,不是你的错。”

丹尼尔脑子里紧绷的那条线终于松了下来,过度使用能力的疲倦和脱力带着无法抵挡的气势将他淹没。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他差不多还没着地就失去了意识。

 

——————————————————————————————————

时间线在兄弟二人被黑帮劫走后

这里才用的是我打的二周目:

哥哥最一开始没偷没抢,被加油站大叔针对也是选择讨论,放过了美洲狮和牧师嬷嬷,没有杀死义务警察和其他警员。是走的“逼上梁山”路线。鼓励放任弟弟使用超能力,只要不是用来伤害或杀死人,在不得已的状况下会伤人,但是底线是不能杀人。非常宠弟弟。

弟弟除了选择继续对克里斯撒谎以外,在可供玩家选择的时候,基本指哪儿打哪儿,叫停手就停手(美洲狮、牧师嬷嬷、蝎子)

因为血脉同源没有关于边境大屠杀的新闻,我就默认弟弟没下杀手了。

Theo

故事之后 二(迪亚兹兄弟 年下倾向)血脉同源结局

丹尼尔很喜欢Franco。不仅因为他是这里商品最多的杂货店店主(虽然他当初给自己的那条披肩真的很丑),更因为他是第一个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和他一起玩的人。即使经历过了那次“小爆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他那天被吓坏了,那之后他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这位店主依然选择相信他们。

他的西班牙语学得很快(“可能因为我是个超棒的老师。”他哥哥笑着冲他眨了眨眼。“哦——才不是呢老哥!你应该庆幸有我这么聪明的一个学生!”),现在已经基本可以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即使很多时候他依然和小伙伴们交流困难。

“嘿,这个单词应该是阳性的,你用错了!”其中一个嘲笑道,那是antonio,Franco的二儿子,比他大...

丹尼尔很喜欢Franco。不仅因为他是这里商品最多的杂货店店主(虽然他当初给自己的那条披肩真的很丑),更因为他是第一个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和他一起玩的人。即使经历过了那次“小爆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他那天被吓坏了,那之后他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这位店主依然选择相信他们。

他的西班牙语学得很快(“可能因为我是个超棒的老师。”他哥哥笑着冲他眨了眨眼。“哦——才不是呢老哥!你应该庆幸有我这么聪明的一个学生!”),现在已经基本可以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即使很多时候他依然和小伙伴们交流困难。

“嘿,这个单词应该是阳性的,你用错了!”其中一个嘲笑道,那是antonio,Franco的二儿子,比他大了一岁。平时总是试图装出一幅成熟的样子,但在丹尼尔看来他就是个自作聪明的幼稚鬼。

“可我记得老师教的时候说是阴性的。”年龄更小的一个皱着眉纠正。

“我恨死这些阴阳性了,这有什么用?”他抱怨道。

“可能是方便谈恋爱吧。”有一个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噫——”他们一起起哄道。

过了一会儿,antonio看了眼在不远处座椅上对本子写写画画的肖恩,突然问他:“为什么你总是和你哥哥黏在一起,丢不丢人?,我这个岁数早就可以一个人玩了。”

他看着对方一脸“我可早就是个大人了”,十分不以为然:“得了吧,你只是羡慕我有这么好的哥哥而已。”

“不,我哥哥才是最好的!谁需要羡慕你!他每次回来都会带一堆好吃的好玩的给我,他甚至允许我一天吃掉三个冰棍!”antonio争辩道。

“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我的哥哥。”丹尼尔以一种就事论事的态度陈述道。

那算什么。他轻蔑地想。我的哥哥带着我走过了大半个美国,穿越了边境,一直到了爸爸的老屋;他会给我买巧克力棒和汽水,给我讲狼兄弟的故事,给我画超级英雄画像,给我提前过圣诞节,教我控制超能力,教我怎么打水飘;他为了我去大麻工厂赚钱,为了我逃出医院走过沙漠来找我,为了我在教堂一遍又一遍地站起来。

哪怕因为我失去了一只眼睛,他依然爱我如初。

丹尼尔突然觉得如鲠在喉,表情瞬间垮了下来。那些在他胸膛熊熊燃烧的骄傲得意,慢慢转化成什么又冷又硬的东西,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口。

他不想再继续这种无意义的争论了。他转身向着肖恩走去。

antonio以为这是他的败退,洋洋自得:“怎么了丹尼尔,承认你的哥哥不如我的——!”

地面微微一震,男孩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透出害怕的神色——他从来不知道他的玩伴能有这么凶狠的眼神。他以前还嘲笑过对方过长的头发像个娘炮,但现在丹尼尔藏在碎发阴影中的表情太吓人了,简直是一匹呲牙咧嘴的狼。

“丹尼尔!”

肖恩的呼唤将他从无法思考的暴怒中拉回,他闪电般回头,对上他哥哥警告而不赞同的眼神,其中掺杂的一丝恳求如同针一般刺了他一下,让他像个气球似的噗噗地漏了气。

“……抱歉,我今天不想再玩了。”他蔫蔫地撂下这句话,走到了已经站起身的肖恩身边。

“丹尼尔,我知道你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但是……别因为冲动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好吗?”回家的路上,肖恩略带犹豫的声音传来,一只手顺了顺他的头发,十分自然地落在了他的肩头。

丹尼尔看向哥哥,视线在对方黑色的眼罩处晃了几下,又掉回自己脚下:“抱歉,肖恩……我知道现在不能在别人面前用它。只是……它现在越来越强大,而我们最近的练习事件太少了。”

他知道肖恩在努力克制给他说教的冲动,他哥哥这次真的把他的“我已经长大了”的话听进去了。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对自己如此失望难过。他的哥哥正在试图把他当作一个大人,然而他却没能展示出同等的控制力来。

“嘿,小不点,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这一个月你都表现的很好。或许晚上我们可以去更远一些的沙滩,带上睡袋,可以练的时间久一些?”

“好,要带着那本星座书一起。”丹尼尔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逐渐从灰暗的心情里走了出来。

 

 

 

卡波卡市有有七所中学、一所大学,商店餐厅旅馆一应俱全,虽然学费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是扣除这个,他们在大麻工厂赚的那些钱也足够他俩好一阵的生活费了。

问题在于无论那所学校,必须要提供身份证明才能够入学。而他们是美国的在逃疑犯。

“你说什么?”肖恩像是没有听清似的又问了他一遍。

丹尼尔重复:“我说我不要去上学了。”

他的哥哥呻吟了一声掐了掐鼻尖,叹了口气说到:“丹尼尔,我说过了身份证明不是问题,Franco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人可以搞定这个问题,而且不需要太多钱。”

“我知道。”丹尼尔眼都没眨一下,“我们的确需要那些身份证明,但是我不要去上学了。”

“丹尼尔。”他哥哥的眼神严厉了起来,“你不能在这种事上说不要,学习知识是和拿到文凭是很重要的事。去 上 学。”

“我根本只会一些常用的西班牙语,而且他们的学习体系要是和美国不通呢?肖恩,我根本没有一点基础。”他毫不退让地与对方对视,“而且我学那些知识有什么用呢?加减乘除,人类是怎么进化来的,酸和碱可以中和,这些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何况我对学习一点儿也没有兴趣。”

“那不能成为你不去上学的理由。你难道不想交更多的朋友吗?还是说洛波斯港这群朋友就已经足够了?”肖恩看着丹尼尔的脸色头疼地伸出一只手停住他冲到嘴边的反驳,“不,丹尼尔。这就是一个小渔村,你必须要去外面接触更大的世界。而且大学会教你真正有用的东西,你必须先把中学读了。”

“但是连你都没上过大学!”

房间里的灯闪了闪,他俩都愣了一下。

“好吧,如果我去上了中学,那你呢,肖恩?如果我要读完大学,那要花多少年,需要多少钱?”丹尼尔重新开口,他蹙着眉头,视线在肖恩乌青的眼袋和疲倦的面容上扫过,声音微微颤抖,“我不想你再负担这么多了。”

肖恩像是哑住了,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弟弟倔强又担忧的眼神,他目光闪了闪,整个人似乎软了下来。他半蹲下来,伸手握住弟弟的后颈将他们的额头碰在一起。

“丹尼尔。”他轻柔地开口,“我是你的哥哥,我爱你。照顾你是我的责任,而我也很乐意这么做。”

丹尼尔偏头靠近他的手,闷闷地说道:“我讨厌看到你这么累的样子。而且……”他看进哥哥的眼中,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我不觉得我能再正常回去了。”

肖恩心里一涩。

“这也是我的故事,你说过的,不是吗?”他弟弟探寻地看着他,“我也可以做出选择。”

“你才十岁……”肖恩叹息着按了按他的肩膀,“而且你以后也需要生活的,丹尼尔,你需要找份差事来做。”

“爸爸总是想开一间自己的修车行。”丹尼尔低低的说道,提到父亲让他们两个都感到一阵刺痛,“我想把那个梦想变成现实。”

肖恩惊讶地愣住了。他没想到丹尼尔居然是真的想过才和他开的口,更没有想到他的弟弟竟然能够考虑到这种地步。

他是不是真的太小看丹尼尔了?肖恩一时有些迷茫。每次他弟弟说着“我已经长大了”这类发言的时候,他心里总是想着这不过是孩子的叛逆期,从没想过他十岁的弟弟是不是真的有所成长。

或许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太多了,多的需要赶快长大才能接受。

“好吧。”他最终妥协道。

可能有些东西真的是在基因里的。他看着沉溺于各类汽车杂志的丹尼尔想到。自从他买了一些关于汽车修理和改造相关的书籍后,他弟弟对此展现出了惊人的热情和天分。

不愧是爸爸的儿子。他摩挲着口袋中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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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在老屋进小偷,被吓坏的丹尼尔炸飞,然后居民开始怀疑疏远兄弟二人的时候

Theo

故事之后(迪亚兹兄弟 年下倾向)血脉同源结局

我就是短暂地爬个坑,很快就回来

大概两章完结,玩了奇异人生2的鸡血作品

【对墨西哥不了解,黑帮更不用提,纯属胡编乱造,图个一时爽快】


这片街区是迪亚兹兄弟的地盘。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血狼兄弟,包括前来游玩的旅客们。他们好似凭空冒出来似的(在边境事件后,美国迅速封锁了关于他们的一切消息,就跟以往遇到超乎科学范畴的事件的时候一样),在一次黑帮火拼中迅速声名远扬,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清扫了原有的实力,在这片街区站稳跟脚。

没有谁能在迪亚兹兄弟面前搞事。

因为在这里,他们就是规则

——街头巷尾的混混传言他们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掌握着带来浩劫的超自然力量。但这并不能阻挡街上大多数的平民...

我就是短暂地爬个坑,很快就回来

大概两章完结,玩了奇异人生2的鸡血作品

【对墨西哥不了解,黑帮更不用提,纯属胡编乱造,图个一时爽快】


这片街区是迪亚兹兄弟的地盘。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血狼兄弟,包括前来游玩的旅客们。他们好似凭空冒出来似的(在边境事件后,美国迅速封锁了关于他们的一切消息,就跟以往遇到超乎科学范畴的事件的时候一样),在一次黑帮火拼中迅速声名远扬,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清扫了原有的实力,在这片街区站稳跟脚。

没有谁能在迪亚兹兄弟面前搞事。

因为在这里,他们就是规则

——街头巷尾的混混传言他们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掌握着带来浩劫的超自然力量。但这并不能阻挡街上大多数的平民喜欢他们。

无他,单凭着在他们的保护下暴力事件和毒品交易的直线减少这一条,就足以赢得那些只想安稳度日的人的好感了。何况这对兄弟从来不会勒索他们什么。

一部分人甚至可以说是看着这对传说长大的,他们是最早对那对兄弟展现出善意的人们。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一个喜欢速写的独眼哥哥,和一个西班牙语说得磕磕绊绊的年幼弟弟。

 

洛波斯港原本是个人口不过五百左右的小渔村,以渔业和旅游业支撑着生计。虽然刚开始鲜为人知,不过随着“容易目击海豚的”传言,游客日益增加,哪怕美国发出的旅游警告也没有消灭旅游爱好者的热情。这个落后偏远的小渔村,在这个过程中建造出了第一家饭店、第一家旅馆、第一家纪念品商店……

流动的金钱逐渐增加,贪欲的恶念如影随形。嗅到了利益的味道,卡波卡市阴影处向这个渔村伸出了罪恶的触角。那几乎无处不在的毒品交易逐渐渗透进暗不见光的角落。偷盗与暴力掀起原本平静的波浪。

那对兄弟就是这个时候第一次出现的。看起来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又格格不入。所以当兄弟中年长的那个拿出大额美金的时候让人不得不起疑。

“你们看起来糟透了,一切都还好吗?”店主忍不住问道。他不是一个善心泛滥的人,毕竟在这种地方你永远不应该放下戒心。但是任谁看到这样两个半大的孩子都会忍不住关心一下,尤其对于一个拥有三个孩子的父亲。

“只是几个混蛋,毫无理由地袭击了我们。”独眼的哥哥接过店主的找零,有些咬牙切齿地回答。

他的弟弟皱着眉头沉默着,紧紧地贴在他身边,目光在他和他哥哥之间频繁切换。这个男孩的衣服像个破布条一样挂在他身上,隐隐露出底下的绷带。

店长忍不住提醒他:“你不应该让你的弟弟这样在外面乱跑,你们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你们的父母在哪里?”

“他们现在不在这里。”哥哥低头拿起付款过的商品,含糊地回答道,“……谢谢你的提醒。”

店长停止了继续询问的念头,在这里有多余的好奇心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拦住了即将离开的兄弟俩,弯腰从橱柜里拿出一件披肩(那种样式丑陋永远卖不出的纪念品)来:“或许这个可以帮助一些。”

哥哥脸上的警戒似乎松了一些,他接过披肩冲店长笑了笑:“谢谢。”

 

在那之后那对兄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洛波斯港的街上,没人见过他们的父母或亲戚,只有他们两个结伴而行,如果你看到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就一定在身侧不远处。

弟弟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虽然一开始西班牙语说得磕磕绊绊,交流困难,但是他总能用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这个小家伙很快就获得了许多住民的喜爱。而哥哥偏爱安静地观察周围的一切,有时候会将随身带着的速写本开始画画。只有这个时候,他那似乎有着无穷精力的弟弟才会消停下来,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作画。(一些对他们不错的居民得到了几张画作为谢意,不得不说那小子有点天分)

他们似乎住在海边那套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房子里,据闻那间房子附近似乎总会发生怪事,像是有人看见砖块木石在空中悬浮,或者电灯忽明忽暗之类的。最为严重的是一次深夜的小型爆炸,那导致了一名昏迷的伤者,随后警察发现那是一名有多次入室盗窃前科的扒手。调查因为没有发现爆炸物残留而不了了之。

那对兄弟毫发无损,很多人庆幸他们当时在沙滩上玩耍误了回去的时间,但更多人对他们起了疑心。但他们不会多问什么,因为这里不是个适合问问题的地方。

疏远防备的尴尬气息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怪异的事件不再发生,而那对兄弟也未曾有不妥的行为,这种隔阂才算是消散了一些。

平静的生活维持了将近半年。直到又一起意外——他们在这里第一次接触的店主被卷入了一起持枪暴力事件中,但是本该把他的脑子打开花的子弹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贯穿了行凶者的右肩。

警察把这件事归功于了店主放在桌前的铜质吉祥物,但是店主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他看见了弟弟对他伸出的手掌,以及自己面前的无形屏障。

于是弟弟有超能力这件事在少数几个人之间成了公开的秘密。

不幸的是,这件事同样引起了当地黑帮的注意。他们调派人手来试探,然后发现了男孩的特殊能力。第一次是招揽,第二次是威胁,第三次他们用卑劣的手段迷倒了兄弟两个带到了郊区的基地,打算用哥哥挟持弟弟。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弟弟的能力强大到什么程度,或者在用枪抵住哥哥的脑袋这件事对弟弟的刺激有多大。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没人知道那死亡的两个人是因为流弹意外身亡。这种未知而恐怖的力量让黑帮如临大敌,各种试探攻击接踵而至,让兄弟二人焦头烂额。

但他们不准备再逃亡下去了。

真正疯狂的进攻其实只有寥寥两次,在接连遭受巨大损失后,黑帮的头目果断地转换了策略。他们大大方方地进行了一次会面。迪亚兹兄弟告诉他他们只想要洛波斯港。拥有这样的力量,却只想要这么个小渔村?他怎么可能相信。

但是在长达数年的试探下,迪亚兹兄弟的态度很坚决。但凡胆敢在洛波斯港做毒品买卖进行暴力犯罪的,一律被扭断手臂丢出了这个小渔村。但是出了这个范围的,他们一律视而不见没有干预分毫。

为了长远的考虑,他勉强同意了让出洛波斯港的协议。毕竟那只是他地盘中小小的一部分,那一点的利益割让堵住这么大个祸害还是比较划算的。

警方在密切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对于这种状况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迪亚兹兄弟使得洛波斯港治安上升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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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弟弟,其实我第一周目玩的时候也差点被弟弟气死(因为一直都是对弟弟最好的选择),但是分道扬镳结局让我原谅了他曾经的一切混蛋行径。

就这样抱着客观的心态进入二周目,这时候开始发现异样感【弟弟真的是毫无理由地开始混球反叛的吗?】。

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就是第三章大家在火堆边交流故事,然后因为无聊我就开始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结果发现弟弟在不断地转头看哥哥(加上偷瞄居然1min里面看了20+次),然而哥哥一次都没看过他(除了弟弟讲故事的时候)。【这是恶人宠弟弟路线,然后吸大麻喝醉了】

在哥哥的速写本中,可以发现自从和卡西迪他们相遇后,丹尼尔在日记中出现的频率迅速减少,暗示了和回忆中的状况一样,哥哥开始交新朋友而忽略弟弟。

在剧情自带的对话中,也不难推断出哥哥一直限制弟弟使用超能力,也不愿和他练习。而弟弟感到“无法控制的生气”,很有可能是能力得不到发泄带来的负面效果,所以会显得那么混蛋。在帐篷里弟弟也坦承了,自己的超能力和愤怒情绪开始失控。

还有弟弟其实真的对失去哥哥很不安(无论是回忆里还是在那群流浪者之间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抱怨哥哥因为“新朋友”忽略他。在剪大麻的时候,哥哥赞同卡西迪的时候,弟弟火气特别大地脱口而出:“你总是赞同她!as always!”

然后湖边飞刀的时候也怨气满满地说:“你‘总是’和那群新朋友在一起!”

第三章坏结局,弟弟发怒的对象归根结底其实也不是哥哥,而是“夺走哥哥全部注意力” “改变了哥哥”的卡西迪,然后差点抡死人家(血泪教训)

那种难受程度大概是哥哥看着弟弟偏爱费恩嫌弃他一样的吧。

总的来说,弟弟这么熊,显得特别混蛋,其实是哥哥的忽略+超能力伴随的暴怒+超强的独占欲和不安造成的。(这一章就是个悲剧的兄弟互醋的故事)


对于第三章结尾弟弟的逃跑,其实在偷窃线有铺垫,在哥哥找弟弟闻讯是否执行计划的时候,曾反复强调“遇到什么事直接逃走,什么都不要想,直接跑。”

我猜测大概官方是按照【回忆】【哥哥对应回忆的对弟弟忽略,注意力转而花在交新朋友上,停止训练,所有的选择都是社交为先,很少管弟弟】【被费恩蛊惑,同意偷窃线,对弟弟说遇到什么事就逃走】这条主线规划的。

这也能更好地解释了第四章开头哥哥的自责,和弟弟的逃走行为。

但是在剧情衔接这一块官方实在太生硬了,但凡选择“守法好哥哥”路线的人,都会有明显的断层感,根本不知道哥哥做错了什么,也导致第四章结尾更牵强。这是硬伤。

对于第四章结尾,哥哥的行为我一点没觉得奇怪(除了对弟弟的歉疚和自责以外),因为我玩的时候哥哥就是这样平时隐忍和平解决为先,被触及底线会站出来,倔强又硬气地面对暴力,采用“非暴力抵抗”。

但是弟弟的行为我觉得非常不妥,牧师不过是被推倒了留了点鼻血,他就受不了了,他的亲哥(这个时候他还对哥哥的眼睛感到愧疚)在他的眼前被人这样殴打,他居然没有任何作为???

是守法好公民的高道德路线也就算了,恶人路线他明显以哥哥和自己为最优先,不会对伤害其他的人感到不愿意,他会忍得了不出手???

在这一章,官方的提供的剧情发展太单一了,所以显得煽情得很刻意,狗血又尴尬。

【但不管怎么样我真香了,都怪孤狼和血脉同源该死的建模,太帅了】


Jane.W
再发一次嘿嘿嘿嘿

再发一次嘿嘿嘿嘿

再发一次嘿嘿嘿嘿

ColyBaker

【奇异人生2】【费肖】枕边谈话-ColyBaker

【奇异人生2】【费肖】枕边谈话-ColyBaker


<创作不死>


        "嘿,肖恩?"

        费恩站在门廊,左右手各提一只沉甸甸的马甲袋。他刚去了集市,采购些晚餐用的食材,却在归来途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交通堵塞,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被卡了整整两个小时。

        有时造物主的玩笑莫过于...

【奇异人生2】【费肖】枕边谈话-ColyBaker


<创作不死>


        "嘿,肖恩?"

        费恩站在门廊,左右手各提一只沉甸甸的马甲袋。他刚去了集市,采购些晚餐用的食材,却在归来途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交通堵塞,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被卡了整整两个小时。

        有时造物主的玩笑莫过于如此——当一个人雄心壮志地想要做些什么,总会有莫名其妙的麻烦打乱他的计划。扫一眼垃圾桶里的微波食品包装,费恩自知饥肠辘辘的肖恩已没有耐性等到他换上围裙,兑现那顿承诺的满汉全席,便只得叹息,将袋子摔到厨房的操作台上,心想着这上好的牛肉或许只能熬到明天再说了。

        "肖恩?"

        费恩又唤了一声,但没有回答。屋子里黑漆漆的,寂静万分。他猜肖恩是又钻回卧室去了——还戴着耳机,听那些介于流行和摇滚之间的音乐——他工作的时候就会这样,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无睹,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对此,费恩也不是没有抱怨过——他曾经开玩笑般搭着肖恩的肩膀,说他一旦拿起耳机,就连世界末日都不用害怕。那时肖恩给了他一个白眼,辩驳称自己需要一些私人空间才能够创造出好的作品。不过他也不是没做出让步——自那以后,他的耳机只戴一边,另一边则留给他爱人没有间断的闲言碎语。

        因此在将脑袋探进卧室前,费恩还是不免有些忧虑——万一他的沉默是出于别他缘故呢?万一他晕倒了,急需救助,是自己洋洋自得地站在门口,才错过了挽回生命的黄金时间呢?撑着门框,他看到那盏灯,和灯前弓着背的身影,仍是不敢喘气,直至那男人微微侧目,一惊,摘下他的耳机。

        "怎么了?"他看着费恩满脸的凝重,困惑。

        "我叫了你两次,你应该回答我,亲爱的——"费恩说,心里的石头这才落地,"我的脑子里已经蹦出了太多太多不好的预设……"

        撇嘴,肖恩转过身去,把台灯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我才应该有很多不好的预设——你出去已经五个钟头了。"

        "抱歉。"说着,费恩走到肖恩身后,环住他的脖颈,"公路上塞车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哥斯拉和金刚在前头掐架都没那么夸张!"

        笑,肖恩把稿纸整理好,放到手边的抽屉里。那是一沓车辆各零部件的设计草图,他喜欢把工作和自己的爱好结合在一起,偶尔靠这些赚点外快。而费恩,他来到这里后也毅然加入了车行,帮着打点事务——照他的话说,自己青少年时期的那些惨痛经历,如今终于在一个不惨痛的洛波斯港找到了用武之地。

        "你之前在听什么?那么投入——"

        费恩问,似乎也没想从肖恩口中得到答案。他直接抢过了后者的ipod,按下home键,看一张蓝白色的封面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进度条底下的文字则写着"Lauv-I like me better"。

        "还给我——"

        把ipod从费恩手上夺了回来,肖恩的神情与其说是愠怒,不如说是害羞。而这反应让喜欢捉弄人的大男孩费恩相当满意,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给了肖恩一个深/吻,之后望着他水/汽弥/漫的眸子,温柔至极。

        "我买了牛肉,放在冰箱里,你明天可以煮……炖牛肉?"

        当然,此时的肖恩明显还没有从那个吻里缓过神来——尽管他们已经在一起同居了半年有余,如此亲密的举动还是会让他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躲闪着视线,肖恩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你做的饭我还没吃到呢。"

        "好吧。"斜了斜嘴角,费恩耸肩,"但你要指导我这个新手,成交?"

        "成交。"

        然后费恩打个哈欠,踩过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肖恩则是摸着下巴看他东倒西歪地摔到被子里,张开双臂,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一个小小的,铁制的挂钩。

        半年以来,肖恩和费恩的感情其实也并不一帆风顺——尤其对于后者邋遢且不健康的生活风格,经由磨难已然成熟的肖恩很难没有指责。在热恋期,他会认为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是种魅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二人真正要住进一个房子,从早到晚都待在一起,这种玩世不恭又很快就成了肖恩的攻击对象。

        "看看!你的东西,到处都是!"某天,肖恩对费恩说,环顾整个客厅。

        的确,到处都是他的东西——沙发上,有费恩的袜子;地上,有费恩乱堆的书籍;就连茶几上,他几天前喝的啤酒也还没有扔——因为他一直强调这里头有剩下的,而酒放越久越醇厚——可这又不是他/妈/的葡萄酒!

        作为家中的长子,在前往墨西哥的一路上又对弟弟照顾有加,肖恩实在是无法容忍费恩的随性——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位暴躁的妈妈,费恩则是无时不刻都需要他管束的孩子——but for god's sake,他们是恋人,不是母子!肖恩该操心的是如何让费恩看起来更迷人,而不是如何让他学会打点自己!

        "好啦,抽点大/麻。"

        结果每次费恩都会拿出一包叶子,像是贿/赂一样交到肖恩手上,又做些无谓的保证搪塞过去。一而再再而三,肖恩似乎也习惯了他的这些套路,即便很多次已经气到脑袋都快要短路,也仍是没几天就选择了原谅他的过错。

        又能怎么办呢?看着费恩,肖恩暗想——自己爱他啊,一如往常——就算他的缺点再多,自己也总能想起在树林的交谈,在海边的嬉戏,在床上的翻/云/覆/雨……他喜欢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很完美,只是……如果他能不再像这样幼稚,天马行空,没准就更加完美了。

        "肖恩,我困了——"

        蓦地,费恩喃喃道,高举起手臂。

        "那就睡啊。我看着。"

        肖恩说,靠在工作台边,挑眉。

        “给我讲个故事。”几乎是在撒娇。

        “你早就成年了吧?”肖恩哭笑不得,“何况……我也不怎么会讲故事。”

        弹嘴唇,费恩将他的手臂重重砸下:

        “少来!丹尼尔都告诉我了,在编故事领域,你是大师——”

        怔。好啊,那小兔崽子居然出卖自己。长叹口气,无处可逃的肖恩只得答应下来费恩的请求,熄了灯,摸黑躺到他的身旁。费恩说他可以枕着自己,却出乎意料被拒绝,最后只是相互依偎着,肖恩在他的臂弯里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狼兄弟在边境分道扬镳后,狼哥哥独自踏上了前往新巢穴的旅程。几年来,他每天都在想念自己的弟弟和那段转瞬即逝的爱情,直至某天黄昏,他遇到了从前在古老森林里帮助过自己的伙伴,也是自己的伴侣——一条哈巴狗。”

        “等……等等——”费恩笑起来,扬高尾音,“为什么我是哈巴狗?”

        蹙眉:

        “拜托,谁说这是你了——”

        做出投降的手势,费恩乖乖闭嘴,脸上却还带着笑意。

        肖恩继续说下去:

        “姗姗来迟的哈巴狗用他的真心打动了狼,并取得原谅。于是他们互通心意,自此一起住在狼父亲的巢穴里,还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店铺,帮助森林的其他动物们修理交通工具,过得平淡,且愉快。”

        “有了哈巴狗的陪伴,狼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他们在存钱,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去海洋的另一头探险,能在世界上最大的祭坛许下共度余生的誓言。但当狼盘坐在篝火边,听哈巴狗的高谈阔论时,他又顿悟这一切可能都不会实现。”

        “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自己离哈巴狗越来越远了。”

        “越来越远?”

        看向费恩,肖恩点头。

        “他发现哈巴狗永远都是那样浪漫,那样理想主义,在高高的神坛之上,制定着不切实际的计划。而他自己却只想要安定,想要一个干净整洁的巢穴……”

        “他想要哈巴狗回到地上。”

        肖恩的眼里有星星在闪,费恩将他拥得更紧,吸了吸鼻子。

        “结局呢?”

        “我还没想好——”肖恩嗫嚅,任由他温热的气息泼洒在自己的面颊。

        “但我知道——我知道故事的结局。”费恩的手指在他爱人的/胸/脯上打着圈,“某天夜晚,哈巴狗从狼的梦话里听到他重重的心事——以前他没想过自己的举动会带来这样大的困扰,可他愿意改变,只要狼还能给他一个机会。”

        “或许第二天,第二天清晨他醒来的时候,哈巴狗会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篝火上也烤着半熟的肉……他们可以靠在一起,看日出,说些森林里的事。哈巴狗将把他那些宏伟的蓝图全都收进肚子里,等待着某一天他们能共同把这些变为现实……你觉得如果这样的话,狼还会离开他吗?”

        肖恩咽了口口水,咂嘴:

        “我不知道,亲爱的。没准狼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哈巴狗,他爱他——他所有的样子,这只狼都深爱着,只是打从心底里认为他们的生活能够更好——两个人的巢穴需要两个人的付出,仅此而已。”

        费恩闷哼一声,然后他们都不再说话。月亮从地平线那头升起,将窗影打在白花花的墙面上。浪花卷着滩涂的砂砾翻腾,如一壶烧开的沸水“沙沙”作响,海鸥的鸣叫擦过长空,正中费恩的心房。汪洋成了星空,在窗格子的缝隙间熠熠生辉,这卧室里的物件一时间都由微光笼罩,仿佛是精灵曾在此处施了魔法一般。二人的呼/吸此起彼伏,不久又都放缓,逐渐平静下来。

        “我也爱你。”半晌,费恩低语,埋进肖恩的乱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恋人正在呜/咽。

        窗外,货轮的汽笛声传得很远,很远。

        这夜,开始美得不像话。


【END】

404 Not Found

Wolf brothers


我只是希望,哥哥还在的时候,弟弟能多抱抱他。奇异人生系列我已经不多奢侈什么了…😭

Wolf brothers


我只是希望,哥哥还在的时候,弟弟能多抱抱他。奇异人生系列我已经不多奢侈什么了…😭

世界第一的鹿鸣殿下

【费肖】归途

*十级ooc根本不可能编剧看了想杀人if线妄想

*如果丹尼尔留在比弗克里克的故事

*狗屎作者和只为了搞cp的脑洞,慎入


1.

肖恩根本不信所谓的上帝,这一点他一直清楚,尤其在香菇的墓前告诉丹尼尔天堂都是鬼扯的时候,但现在他却不由得想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因为他把丹尼尔丢在了比弗克里克,他也该拿不到这些该死的工钱。

好吧,事实就是如此,对于斯蒂芬他们可以留下来的请求他没有考虑过,但对丹尼尔而言不一样,他还太小难以理解这趟旅程的意义,不过他的年龄也让他可以不被起诉。

于是在他们被警察发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丹尼尔选择了留下来,也许他会面临一些司法手续,但他留在了亲人身...

*十级ooc根本不可能编剧看了想杀人if线妄想

*如果丹尼尔留在比弗克里克的故事

*狗屎作者和只为了搞cp的脑洞,慎入

 

1.

肖恩根本不信所谓的上帝,这一点他一直清楚,尤其在香菇的墓前告诉丹尼尔天堂都是鬼扯的时候,但现在他却不由得想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因为他把丹尼尔丢在了比弗克里克,他也该拿不到这些该死的工钱。

好吧,事实就是如此,对于斯蒂芬他们可以留下来的请求他没有考虑过,但对丹尼尔而言不一样,他还太小难以理解这趟旅程的意义,不过他的年龄也让他可以不被起诉。

于是在他们被警察发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丹尼尔选择了留下来,也许他会面临一些司法手续,但他留在了亲人身边,能最大程度上回归正常的生活。哦,还有克里斯,他们两个在一起可是世界无敌。

各种意义上而言这都是对丹尼尔最好的,肖恩不断的以这一点来说服自己,心里的内疚和自责却在扒上南下的火车时一刻都没有停过。

照顾丹尼尔本应该是他的责任,尤其在那些事情发生后,但……

肖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望着面前整齐的草地和灌木,有摇着尾巴的小型犬叼着树枝跑过去,还算是晴天的蓝色天空和云压在头顶,他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脑子里的后悔和煎熬越是让他整个人快要爆炸。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同意丹尼尔这个愚蠢的提议!

这是他离开丹尼尔第二十七天,他来到一个小镇上,听了一个奇怪的人的建议,在一个不用身份证的农场上找到了一份工作,一个人渡过了第一个没有任何亲人的圣诞节,被威胁只能拿到一半的工钱。

他早该想到的,这就是他妈的“自由”!

他已经在这张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上午,却还是无比的疲倦,要是丹尼尔还在,大概他还得费尽心思的哄哄他的小不点让他不要对洛波斯港丧失信心。

但现在他孤身一身,那些疲倦失望还有愤怒等等的负面情绪一下子淹没了他,肖恩甚至想不到一个借口让自己向前看。

他不知如何是好。

“嗨,瞧瞧这是谁,伙计,又见面了。”

肖恩回过头去,熟悉的嬉皮士发型撞入他的眼帘,他看到费恩嘴角带着笑意站在长椅后看着他,语气熟谙的像是认识五六年的老朋友。

不过他们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2.

肖恩遇见费恩是在比弗克里克,圣诞集市上,听起来这像是一个爱情小说的开头,但当时没有粉红泡泡或者浪漫的小提琴。黑狗,丹尼尔对狗类的热爱,费恩恰巧拥有这只黑狗,就这样。

开始逃亡的时候肖恩就明白他一路上会遇到很多人,种族主义者,奇怪的好人,家人……但最后他都会再度逃亡,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丹尼尔。

该死,丹尼尔……

多么峰回路转,现在他又遇到那个勉强算认识的陌生人,丹尼尔却不在他身边,这就是生活。

费恩坐在他旁边,肖恩却没有吐吐苦水的意思,他转过头去看他,寒暄或是闲聊,在费恩再一次问他还好吗做出肯定回答的时候,费恩摇摇头。

他仿佛看透一切,就是猜测都接近真相。

“哇哦,福尔摩斯,猜的不赖。”

“那是真相吗?”

肖恩不说话,费恩笑了笑:“你就准备这么走了?逊毙了,伙计,你从学校里没学到些对付不公平的手段吗?”

“好主意,我想我一定可以打得过二百多磅的农场主和他的五六条狗。”

“放轻松,我们不提倡暴力。”费恩转过头,露出个神秘莫测的表情,“总会有其他的方法。”

肖恩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费恩却扔过来一罐啤酒:“现在需要时机,休息一下吧老兄,我打赌你累得够呛。”

肖恩这才看见费恩拎在手上的一打啤酒,他打开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总算让他有了几分精神。他们一直在这里坐到四五点钟的样子,聊聊无关痛痒的趣闻,费恩问过肖恩怎么没有见他的弟弟,肖恩含糊其辞,费恩也没有追问。

不过他应该能猜得出来,就像猜出来肖恩在农场的遭遇一样。

天色没有完全暗下来,差几分钟就到黄昏,公园里追逐树枝的小型犬摇着尾巴和它的主人回了家,本来也不是人满为患的公园慢慢空下来,只有灌木和草坪还和长椅呆在一切,现在是应该和家人坐在饭桌前的时刻。

肖恩和费恩远远的站在农场前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没有壮丽的火烧云,只有暖橙色的光仁慈的盖满正片农场,绵延的苞米地,白色的栅栏,房子红色的尖顶,歇息的狗和机器,它们都被覆盖在这光下,天地间金灿灿的一片,渐变的玫瑰色和浅蓝一直涂到通透的天色上,红彤彤的圆球和几缕云一起挂在天际。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碎花的白色窗帘,铺着格子桌布的橡木餐桌,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还有插着黄色野花的白瓷花瓶,孩子和男人坐在餐桌旁,女主人笑着端上土豆泥。

他们是那么的和谐,看上去完全不像会威胁工人的混蛋。

肖恩和费恩又靠近了一些,站在离房子不远的土丘上,院子里的狗突然抬起头,搜寻一圈后又懒洋洋的躺下去守着自己盆里的骨头。

费恩弯腰捡起一块石头,转过头去看肖恩:“选一块吧伙计,记得瞄准些,我们的机会可不多。”

肖恩瞬间明白的费恩的计划,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这根本算不是一个报复老兄,这只是小孩子才做的幼稚的恶作剧。

这真的幼稚极了。

“好吧。”但是管他呢,肖恩也捡了一块石头,费恩冲他眨了眨眼,扬起手臂狠狠的扔了出去。

肖恩也跟着他扔了出去。

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的尖叫——不知道谁的那块石头扔中了正对着餐桌的那块玻璃——不一会儿狗和小孩一起吵闹起来,守着骨头的狗支楞起耳朵,男人骂骂咧咧的推开门。

唯一没拴住的黑背土狗汪汪叫着朝他们冲过来,但是在狗反应过来之前得手的男孩们早已经跳下土丘,一路朝着公路狂奔过去,那只只有一岁多的小狗大吼着拼命想要抓住他们,被拴住的大狗们汪汪叫着给它助威。

在被男人和狗捉住之前,他们已经跑到了公路上,褪色的白色皮卡正巧经过,司机是个和蔼老头,带着顶帽子,他停在气喘吁吁的男孩们面前,无比慷慨的表示可以载他们一程。

皮卡再次上路,狗叫被抛在身后,肖恩坐在副驾驶上,这个距离的短跑不会让他感到疲惫,但他的心却跳的仿佛刚刚跑完马拉松。

再一次的,这真是幼稚极了,两块玻璃并不能补偿他被偷走的薪水,要是屋子的报警器响了呢?要是其余的狗没有被拴起来呢?要是在公路上没有恰巧搭上一辆车呢?

这一切的后果都是未知的定数,肖恩却不想斤斤计较,他现在很开心,这不就得了吗?

他还记得那个男人气急了的表情,如果他不是坐在这辆车上,他一定会和费恩笑成一团。

“你们去招惹汉克了吗,小伙子们?”司机问道,“这个月你们不是第一个被狗追的人了。”

“他有几条不错的狗和一个不错的农场。”坐在后排的费恩回答道,“但他不是个不错的人。”

司机笑了:“他在某些方面是有些混蛋。你们要去哪里?”

“呃。”肖恩犹豫了一下,“你准备去哪儿?”

“阿克塔。”司机又笑了,他转过头来看肖恩,弯起来的蓝眼睛不再清澈,却让肖恩想到圣诞老人,“我猜你们一定和我顺路。”

“是的,我们也去阿克塔。”肖恩在内后视镜里看到费恩给他比了个yes的手势,还有写在脸上的“干得好伙计”,他也笑了,“感谢你让我们搭车。”

浅薄的金色阳光透过摇下一半的车窗蜂拥而入,混合着沿途的风景和吹进的风洒了肖恩一身,红彤彤的圆球向下降了一些。

现在是日落时分。

3.

肖恩从来都不知道阿克塔能看到海。

他和费恩站在尖锐岩石堆成的群山上,那位好心的司机已经回到了有妻子等待的家,已经落了一半的太阳卡在海面与天空之间。费恩坐了下来,肖恩坐在他旁边,双腿垂在岩石外面晃悠,海风吹过来,吹起他长长了的头发和略微遮住眼睛的刘海。

他的脸迎着海,迎着天空,迎着风。

天空里没有云,只有橙红色渐变为浅黄色的光线填满正片天际,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半了,红色的圆球一半在橙红色的背景里发出模糊的红光,一半在海面上摔成一片,于是本该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也变成了暗色的血红,荡漾着天空和太阳的倒影,平静又缓慢的激荡着,像是晃动了装在玻璃杯子的光。天空倒映着大海,大海也倒映着天空,它们像是一片对着起来的玻璃糖纸,又好不吝啬的让风带着它们的光与影吹了坐在岩石上的二人一身。

“这才是生活,这才算旅途。”费恩的声音传来,伴着遥远的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你呢,肖恩,还在进行公路旅行吗?”

两人见面时他蹩脚的借口,也应该早早被识破:“洛波斯港,我爸有座房子在那里。”

犹豫了一下,肖恩还是说了实话,他转过头去看费恩,对方在夕阳下变为剪影的侧脸撞入他的眼帘,映着落日,映着天空。

费恩也转过头来看他,五官被光遮住,看不清表情:“那真是有好一段路要走,不赖嘛。”

“你呢,公路旅行?”语调上扬,带着笑意。

“或许吧,海滩,独栋的房子,椰子鸡尾酒。”费恩回答道,“我不像你老兄,我没有目的地。”

二人一起沉默了,看着眼前的落日和海面,肖恩去摸自己的速写本,他画下海面上的落日,又侧过脸去看费恩,最终还是停留在风景画上合上了本子。

“我们可以一起走。”费恩突然说道,“反正这条路很长,我可以在途中考虑一下去哪儿。”

肖恩没有转过头去看他,而是微微皱起了眉,又很快松开:“如果你想的话,这是个好主意。”

“当然,我们都有很长的路要走。”

莫名其妙的,费恩说了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谁知道呢。”

肖恩的心一跳,他又想起父亲,想起丹尼尔,想起香菇,想起他一路的逃亡。

丹尼尔已经找到了“归宿”,那他呢,还要执着的去墨西哥么?

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一切要怎么好起来。

那个红色的圆球终于全部沉进了海里,夜幕席卷了天空。

天黑了。

4.

他们在离开阿克塔再次启程前,费恩偷了辆车,停在酒吧外面的黑色福特,车身上有不少的刮痕,挡风玻璃也不怎么干净,但好在还能用。

他们开着这辆偷来的车上路,像是真正的公路旅行,看着太阳从公路的尽头伸起,看着公路两旁树立的巨大广告牌,还有沙地里跑过的爬行类动物。

肖恩还记得爸爸教他开车的场景,那么的近又那么遥远,几次的梦境后他完全记不清了,他和老爸坐在车里的长谈是一个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

每次他从睡梦里惊醒,他还是在这辆车上,费恩坐在他旁边,握着方向盘打趣几句他又梦到了什么。

费恩很会开车,就像他熟练的偷车技巧一样,仿佛他生下来就会做这个了,肖恩没有去问怎么回事,他知道的,不是每个人都不想回家。

费恩也会把方向盘交给他,坐在副驾驶上一副放松的样子,他不会担心肖恩会不会把车开到公路旁边的广告牌上去撞个车毁人亡,他只会说:“快一点儿怎么样亲爱的,你已经开的像个老奶奶了。”

不过这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一直平平稳稳的在公路上开,有一次在下午,肖恩握着方向盘二十分钟都不到,什么东西从他们面前跑了过去,也许是狐狸之类的,肖恩差点儿把方向盘甩出去。虽然这么做的后果只是车小小的漂移了一下,完全没有到要开进沙地里的程度,但费恩整个砸了过来,哦,惯性,和肖恩一起死死的贴在了车窗上。

皮肤相贴的热度,快到加州地表蒸出来的热气。是的,没有到夏天,但他们都感觉到了热,肖恩狼狈的打正方向盘,费恩反倒笑了起来。

“得了吧,老兄,要是真的撞上它就不好玩了。”肖恩几乎像是在叹息。

“你当然不会,迪亚兹,你他妈的是怪胎一个。”费恩还是笑着,“没有怪胎会去撞狐狸或者鹿。”

他们有时候会在夜里停下来,靠着车头看一看满天的星星,细碎又明亮的繁星,洒满整个夜空,一直垂到公路的尽头,他们将要开到的方向去。

然后他们会摸出根烟来点上,暗红色的烟头在夜里明明灭灭,看不到的烟雾消散在夜空中,费恩在这样的夜色中说过他的故事,也许在抽完一根烟后,也许在他们关于公路的笑话后,也许只是在一段沉默后,肖恩记不清了,但费恩的话却依旧清晰。

“我有三个哥哥,我是家里最小的那个,我爸带着我们偷车,靠这个为生。”他说,“被抓住后警察想让我们指控我爸,结果他早早把我们供了出去。”

“然后就是那一套,监狱不是什么好地方,却能教会你不少东西。”费恩继续说,肖恩忘了他说了什么,也许是安慰的话,费恩只是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就是生活。”

是啊,这就是生活,他们开的福特引擎坏了可以从汽修店里几十美元买个新的,雨刷器掉了还能从别的车上卸下来一只,轮胎掉了换个备用的就好,这玩意儿人人的后备箱里都备着……就算是被撞得四分五裂炸得只剩下变形的框架,也总有办法修的好,然后跑在路上他妈的又是新车一辆。

但生活没有挂着招牌的汽修店,后备箱里也不会放着备用轮胎,就是最简单的扳手或者螺丝刀都不会给一个,无论你的车是掉了个轮子还是引擎叫嚣着就要罢工,你都得开着这辆破车一刻不停的向终点奔波,还得费尽心机的掏出口袋里所有的硬币为它加油,没有机会修理也没有机会停歇。

这他妈的就是生活。

他们倒是在加油站停下来加过一次油,为此他们几乎掏出了口袋里所有的现金。肖恩站在加油站顶棚的阴影下,看着太阳下的柏油马路,还有马路上画着的黄色路标,马路的两侧是绵延的沙地,尽头是一片黛色的山峦。太阳很烈,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肖恩看着费恩给他们的车加好油,又走进加油站的超市,肖恩站在车前,看着费恩推开超市的门才坐回车里。

费恩拉开车门,点火启动,又把什么东西扔给肖恩。

那是包快要融化的巧克力豆。

5.

他们又开了几天,到达了另一个镇子,这下他们是彻底的没有钱了,就算是打工也找不到差事一件。

费恩伪造了张信用卡。

“干得不赖,老兄。”肖恩模仿着费恩的口气说道,把并不多的行李扔到汽车旅馆的床上。

他们用这张信用卡支付了费用,现在他们终于有一张可以睡的床,虽然只是在汽车旅馆,还带着霉味,床单上不知道有过些什么东西。

上次在汽车旅馆丹尼尔暴走了,肖恩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不过很奇怪,这一段时间来他倒不是经常想到丹尼尔了,他一定和斯蒂芬还有克莱尔一起过得很好,肖恩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儿。

但和费恩在一起的旅行让他不再每天的心思都在丹尼尔身上,好像是丹尼尔最讨厌的那样,有了新朋友就不再和他玩了。

这让肖恩又一次的感到愧疚,他很想丹尼尔,但又开始庆幸小不点没有跟着自己继续这趟就不该有孩子来的逃亡。

晚上他和费恩一起看了电视里无聊的影片,不再是热狗侠,也不再和丹尼尔一起,虽然那片子真的无聊,刚开始他和费恩还会吐槽一下逻辑和剧情,到后面谁都不想再开口。

肖恩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他的脖子因为不正确的入睡姿势疼的要死,而费恩的一半身子遛到了床下面。

他们再次上路。

不过费恩伪造信用卡的手段并不高超,他们离开汽车旅馆没多久,这点儿小手段就被发现了。

当时肖恩在路边站着,费恩急匆匆的从街角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并不怎么灵活的警察。肖恩站的离车不算远,他完全可以装作没事发生,而不是暴露在警察的视线之下,虽然不是每个警察都能认出他来,但他依旧是逃犯。

但肖恩没有,他先费恩一步冲进车里,推开另一侧的车门,在费恩急匆匆的跳进车里后,一个完全可以算是飘逸的转弯一下子绕开计程车,不过狂打喇叭的车流和大呼小叫的警察,他把油门踩到底,一路冲出镇子冲上公路。

肖恩觉得自己开了很久,其实没有那么久,在视线里只有公路,公路还有公路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我有说过这个吗,你可以是个犯罪大师。”费恩跨出车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你应该是人生赢家,肖恩。”

“被警察追开着辆破车的人生赢家。”肖恩掏出根烟,费恩凑过来拿了一根,“你对人生赢家的标准有点儿低。”

“已经够高了亲爱的。”

两人点了烟,沉默的看着烟雾缓缓而上,肖恩把抽了几口的烟夹在指尖,突然又想起费恩说过的自己的故事,又想起丹尼尔在比弗克里克,不知道为什么,他说:“我他妈的是个逃犯,前几个月随便翻翻报纸都是关于我和丹尼尔的报道。”

“关于爆炸还有死了的警察?”费恩说,在肖恩有些回头的诧异看他时笑了笑,“我看新闻的伙计,虽然看的不多,但我知道这件事。”

肖恩感觉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干涩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想问,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想问,那你还和我一起走,认真的?

他想问,你才是个怪胎,老兄。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夹着指间的烟,有点儿呆滞的看着费恩,最终道:“是吗?”

“我就是这样,容易被旅途中的人迷上。”费恩转过头去看他,伸手点了点他胸口的位置,“你很特别,肖恩,我不知道我们的感受是不是一样的。”

肖恩看着他,没有回答,默默的抽了一口烟,他只是凑过去,像他想的那样,像费恩想的那样。

他们吻在一起。

费恩吻上他的唇,舌头灵巧的撬开牙关,像是去抢夺对方口中的那烟,白色的稀薄烟雾从二人的唇齿间流出,又在燥热的空气中消失不见。

他们只是吻着彼此,手指间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他们放开彼此。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肖恩。”费恩再一次的说道,“会好起来的。”

“所以,接下来去哪儿?”肖恩反问道。

“洛波斯港,和你一起。”费恩回答道,拉开车门重新坐回到驾驶的位置上,“不过在那之前还要攒够钱,我知道加州有个农场,可以找到工作。”

“希望不要再遇到养五六条狗的农场主。”肖恩笑了,他也坐回副驾驶。

“同一件倒霉事不会遇上两次的宝贝,想想椰子鸡尾酒吧,我们会到那儿的。”

破旧的福特车再次驶上公路,在黄沙中,在烈日下,蒸腾出热气的柏油路上只有这一辆车,向着山峦,向着公路的尽头开去。

6.

肖恩很庆幸他给他的车坚持加了油,即使这辆破车已经冒出滚滚黑烟,每走一步都在尖叫着抗议,挡风玻璃都已经碎的只剩一小半,但他的这辆破车还是会摇摇晃晃的到达终点。

他知道一定会的,因为这他妈的就是生活。

—END—


一颗檬星

p2有背景版(其实有没有都差不多)

  临摹的一张sean,厚涂还不熟练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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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摹的一张sean,厚涂还不熟练QAQ

鹅

奇异人生2 费肖

这是费恩搬来洛波斯岗的第二周。


海边的小房子里响起厨具的敲击声灶台上的火焰配合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肖恩照例起的很早,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墨西哥劳累的生活节奏,5点起床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


肖恩在锅沿敲开一个鸡蛋,手指向侧轻轻用力,把裂开的蛋壳拉成两瓣,金黄的蛋黄被蛋液拉扯着往下坠,滑进锅里的瞬间便滋滋的叫了起来。


盥洗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意味着费恩醒来了。


费恩在这几周里也适当的改变了造型。费恩和肖恩一样尝试着去留胡子,不过和肖恩下颚线上那一周续起来的浓密而且黑亮的墨西哥式胡须相比,他下巴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胡茬实在有点可怜。


值得一提的是,得益于洛波斯岗阳...

这是费恩搬来洛波斯岗的第二周。


海边的小房子里响起厨具的敲击声灶台上的火焰配合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肖恩照例起的很早,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墨西哥劳累的生活节奏,5点起床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


肖恩在锅沿敲开一个鸡蛋,手指向侧轻轻用力,把裂开的蛋壳拉成两瓣,金黄的蛋黄被蛋液拉扯着往下坠,滑进锅里的瞬间便滋滋的叫了起来。


盥洗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意味着费恩醒来了。


费恩在这几周里也适当的改变了造型。费恩和肖恩一样尝试着去留胡子,不过和肖恩下颚线上那一周续起来的浓密而且黑亮的墨西哥式胡须相比,他下巴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胡茬实在有点可怜。


值得一提的是,得益于洛波斯岗阳光明媚的气候,还有这间老屋门口便是大海的地理位置,和那大片诱人的海洋,费恩总算肯摘掉头发上那些充满嬉皮士风格的,稍显麻烦的配饰,毕竟洗澡时的摘带实在有些繁琐,在海里游泳时也有些累赘,甚至有次游泳时有几个配饰不甚脱落到海里--当然目前这些配饰还是齐全的。不过那次他和肖恩一起在海里追飘浮在海面的配饰的经历还是令人记忆犹新。


在那次之后,费恩把那些琐碎的小玩意都收藏进了抽屉的木盒里。


所以费恩换了发型。即便肖恩觉得他可以剪短头发试试,他依然坚持把长发保留在原来的长度--刚刚好垂到脖颈。他倒是常常帮肖恩理发。


现在费恩一般会把头发松散的披下来,炎热时就都捊到脑后,用头绳把头发绑成小团或者辫子,露出额头和后颈来。


肖恩听到盥洗室的水流声消失了,此时他已经快完成第二个煎蛋了。


很快的,费恩从盥洗室走出来,进客厅转了转,晃进厨房时手上抓着一杯水。


他散着头发,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和不到膝盖的牛仔短裤。


“嘿,肖恩,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费恩说,他看起来大不同往常,显得局促不安“事情是这样的,我……”


“我是一名双性恋,嗯……这样说也不太准确,倒不如说是泛性恋?是这样说的吧,这个词。你知道的,我不太注重性别,你知道的……而且我……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你身上…你总可以吸引我。”


“啊好的”肖恩放下锅铲,“那我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哦吼!”费恩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他笑起来,一下子没有了之前的窘迫,是的,这是费恩的玩笑,事实上,他和肖恩已热恋两年多,早称的上是模范情人了“你说的对,亲爱的,你说的很对,对极了。”他把杯子举到唇边,倾倒角度,抿了一口水。接着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就放在那装着第一只煎蛋的盘子旁边,他把左手手肘支在灶台上,费恩身体半卧,手掌托着下巴,他看着肖恩,眼睛里映射着美丽的画面:沙滩上星星点点铺满了贝壳和海螺,费恩和肖恩躺在沙滩上,躺在一起,啜饮椰子酒,头顶滑过一排海鸥,远方的海平面上,太阳抬起头,害羞的瞧着云,他牵起他的手,远方没有轮船,没有别人,只有他们……这一切似乎发生在昨天,又似乎发生在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总之,他们会有很多个这样的,躺在海滩上喝椰子酒的日子。费恩的头发闪着光,像一面面展示幸福的金色小旗“对极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蜜糖。”他拉长语调。


“你这家伙真是太嚣张了”肖恩低头笑着,忽然玩心大起,借着话题,他说道“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或者不。”目光里是毫不加以掩饰的爱意。


费恩用右手撩起一些头发,看向肖恩身后“你知道的,纵使是老练的狗首领面对迪亚兹狼群中最杰出的狼哥哥和他的真情告白也是会无所适从的”他特意加重了真情告白的语气“当然,你知道的,我希望我们在最合适时间进行完美的婚礼,不需要多盛大,要有属于我们的仪式…当然,你知道的,我的小肖恩,我认为我们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像结婚了那样幸福……而且我希望一切都完美,还有就是,我得再……”


“好了好了”肖恩笑着,推了费恩一把,打断了对方没说出口的那句“我需要再准备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以及享受婚前生活,我们有很多时间,当然……”他停顿了一下,探头吻了费恩泛着浅粉的鼻尖“结婚以后我也会想现在这样爱你,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还有彼此之间的爱,我保证”


肖恩知道,费恩刚脱离随波逐流的嬉皮士生活,即便他一直渴望安定,但现在让他接受一种新的转变还为时过早,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他们有的是时间。


“我也是,我爱你,肖恩,我每一天都会更爱你,我保证”费恩没有注意到从旁边窗户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他感觉很温暖,像喝了大杯的热可可。同样,肖恩也没有注意到……


锅里的煎蛋差点焦糊了。


 


肖恩用刀切开煎蛋,把一半放进面包片里,放了几片青菜以后又盖上第二片面包,接着他重复之前的动作--放进另一半鸡蛋,只是这次他加了几片肉和辣酱。


就在这时,肖恩感受有一股无形的温暖力量包裹住他,这份力量牵引着他,促使他忍不住抬头,寻找那份温暖的来源--是费恩在注视他,此刻费恩把头发都拉到脑后,左右手从两边环抱着后脑,肖恩看的出来,他是在尝试去绑头发,费恩的左手正握住所有的头发,右手则正拿着绳子去绑好那些头发。看到肖恩看过来,他露出微笑,肖恩起身,从右侧绕过桌子走到费恩这边,递给费恩一个和自己刚刚做的一模一样的三明治,伸手去拿费恩的头绳,两人手指接触的同时,静电轻轻在他们的指尖弹了一下,肖恩用绳子绑好费恩的头发,费恩看着前方说刚刚的静电是他们爱的实形。


“心情不错?”肖恩笑着问道,一边收紧了头绳的结。


“你知道的,和一个如此英俊,性感,又优秀的男人同住--而且这个优秀男人还爱着你,就仿佛一个考古学家的每个房间门里都堆满了全世界的奇观,等待着给他惊喜的发现”费恩抬头对他眨眨眼。


“就这样吗?”肖恩挑眉“说吧,还有什么好事?”


费恩耸耸肩“这样还不够吗?不过倒确实还有一件事”费恩喝了一口水“咱们的文章在网上反响不错,订阅已经有10.1万了”


“哦天!费恩,亲爱的你太棒了!”


“你知道的,这都得益于你,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不可能得到这一切”


他转过身,站起来拥抱肖恩,他亲吻肖恩,先吻了他那只受伤的眼睛,然后轻轻贴上了他的唇“肖恩迪亚兹,你非比寻常,而且是个大好人”


你是英雄,你宽恕了我


肖恩似乎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声,他退开一步,躬身伸手,扶着费恩的肩膀,“事实上,费恩,我并不怪你,要怪我也只会怪那天杀的警察和梅里尔,归根结底,你也只是太希望得到一个温暖的归所罢了,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对吧,‘有落地窗的海景房,椰子酒’”肖恩顶着对方的眼睛,笑着“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想着这件事了,不要把天灾人祸的原因归结给自己,我不希望我们的爱里带有任何因为愧疚而衍生出来的隔阂与迁就,或者其他别的什么”


肖恩深吸一口气“你用不着改变什么,也用不着刻意地把自己变成任何人,你很好,已经够好了”


一周前的夜晚


“嗯……这是以我为原型的故事”


费恩坐在写字台前,侧身给肖恩看电脑上的文字“嗯,大部分都是我圣诞节在比佛克里克的那个小市场遇到你之前流浪的真实故事,你知道的,我想会有很多人喜欢看这种父亲为了利益而出卖自己几个儿子的悲情戏码的”


“这确实很悲惨”肖恩用胳膊搂住费恩,“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们已经开始了新的,属于我们的生活”


“所以,让那些人渣滚去吧”


“让那些人渣滚去吧”


十几分钟后


“费恩!我的天哪,这真是绝妙的文字,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定可以获得很多人的阅读!”


费恩和肖恩坐在沙发上,费恩说道“秘诀就在于我是当事人”他搂着肖恩,“这些都来自于内心”他语气上扬,显然情人的夸赞让他感到非常欢快


“不过,”肖恩说到,“赛门是你的话,马库斯是谁?他和赛门看起来可是很暧昧啊”


只要有马库斯,那段昏沉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可怖了,赛门不是被迫逃离,而是勇气的出发,从填满阴翳的远方里寻觅出未来。因为光和温暖的视线就和他并排行走。


写在最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出来填充tag了!!

对不起我的文可能会雷到很多人15555555551

私设肖恩眼睛只是受伤影响视力,但还没到致盲的程度!!!会慢慢恢复的!

这篇文其实有前章和标题,但有点尬就先不发了

我永远喜欢奇异人生

还有一些想说的一时也说不上来,之后再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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