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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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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6) BY:茶怡

午后,又是撒加工作的时间,纱织在一旁观察。

她感觉撒加此时装作把她当成空气。他一声不吭地翻着文件。

“撒加。”

“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身旁常有人跟着?”

“有啊。”撒加飞快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翻下一张,“不就是你?”

“不是我啊,除了我之外的,比如说被什么附身啦?”纱织拿过撒加正要下笔的一张纸。

“没有啊。”撒加疑惑地看了纱织一眼,想拿过那张纸。

因为撒加靠纱织靠得近,纱织终于知道奈姬所说的那海洋香氛是从何而来了。这不是撒加身上惯有的干净味道,反而是像……

纱织的眼睛沉了沉,眼前这男人,现在这种感觉还是撒加。

撒加不是海皇命定的附身之人,所以自然波塞冬就算附在...

午后,又是撒加工作的时间,纱织在一旁观察。

她感觉撒加此时装作把她当成空气。他一声不吭地翻着文件。

“撒加。”

“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身旁常有人跟着?”

“有啊。”撒加飞快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翻下一张,“不就是你?”

“不是我啊,除了我之外的,比如说被什么附身啦?”纱织拿过撒加正要下笔的一张纸。

“没有啊。”撒加疑惑地看了纱织一眼,想拿过那张纸。

因为撒加靠纱织靠得近,纱织终于知道奈姬所说的那海洋香氛是从何而来了。这不是撒加身上惯有的干净味道,反而是像……

纱织的眼睛沉了沉,眼前这男人,现在这种感觉还是撒加。

撒加不是海皇命定的附身之人,所以自然波塞冬就算附在他身上,也不能用他的身体行动自如。但是让撒加变得不正常点,波塞冬还是能做到的吧。

天知道波塞冬怎么混进来的?放着朱利安不用。

 

撒加见纱织还是看着他,他叹口气,把手放到纱织额头上:”你到底是怎么了?”

撒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像波塞冬。纱织晃晃脑袋,又一段记忆强行植入,自从回来后,纱织净是在补习神话时代跟安菲特里忒有关的记忆了。

女妖美杜莎是海皇波塞冬的情人,而安菲特里忒是波塞冬的海后。这女妖插足了海皇海后的婚姻,甚至还妄想住进他们夫妻的海宫。

安菲特里忒忍让了波塞冬在外的情人。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女妖妄想登堂入室的得寸进尺!

 

安菲特里忒快要被丈夫和他的情人逼疯了。

她找到了雅典娜:“我要杀了那怪物!你要帮我。我给珀耳修斯指了去找那怪物的路。你在路上保护他,一定要亲眼看到他杀了那怪物!”

雅典娜喜欢安菲特里忒,所以她愤恨那破坏海后婚姻的女妖。雅典娜亲自为珀耳修斯保驾护航,取了女妖的头。

后来,雅典娜那骄傲的兄长阿贝尔被众神从奥林帕斯山上抹消了,人们只知道光明的太阳神是阿波罗,却不知道在此之前,曾有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掌管着光明。

雅典娜再没看天空的心思了。

 

一天波塞冬出现在雅典娜面前,因为安菲特里忒的消失,他比以前显得更加难以接近。

他的神情冷峻。雅典娜以为他是因为安菲特里忒的事而痛苦。

波塞冬拉着雅典娜喝茶,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创造一片极乐净土。

雅典娜早没了继续待在奥林匹斯山的心思,于是她把手放在波塞冬伸出的手上:“那个地方是怎样的?”

“没有痛苦,没有分别,没有死亡,那是世上最理想的国度。”波塞冬微笑,冷厉的蓝眼睛也跟着笑,“我为它想好了名字,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好的。”雅典娜轻声说,“它将是世上最美好的地方。”

 

造亚特兰蒂斯几乎耗尽了雅典娜和波塞冬的全部心血,他们热爱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所有人,亚特兰蒂斯完成后,波塞冬就去寻找安菲特里忒了,之后他一直没有回来。

后来因为众神之王突然从奥林匹斯山上消失,雅典娜不愿与那些抹消了阿贝尔的神待在一起。而此时哈迪斯又趁机反叛,攻占大地,人类苦不堪言。于是雅典娜关闭了亚特兰蒂斯,让它在海底沉睡。她决心去大地上帮助那些人类。

之后雅典娜便开始了在人间数千年的轮回转生。

 

有力的手腕抓住了纱织的手,将她从神话时代的记忆中带回。

再等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想起来。

但面前的撒加,他眼眸中已盛满冷厉。纱织知道,现在在她面前的不是撒加,是波塞冬。

纱织来到圣域后就一直做着有关安菲特里忒的梦。她本该早些察觉的,这是波塞冬跟随着她来到了圣域。

波塞冬问:“钥匙呢?”

“钥匙?”

“你应该全都想起来了,重新打开亚特兰蒂斯的钥匙,在哪?”波塞冬的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把纱织的手腕捏碎。

纱织艰难地说话:“为什么要打开它?它已沉睡千年。”

“安菲特里忒,我知道,她在那里!”他用冷厉的蓝眼睛盯着她。是的,他是那么深爱着安菲特里忒啊。

“还差一点,我没能想起来。”纱织说,“要知道,我同你一样,想要找到她啊。”

 

波塞冬用撒加的身体跟纱织说话,这感觉着实微妙。

撒加无论如何都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待纱织的。她是否可以把撒加之前的失常,都理解为是波塞冬所造成的?

不过,波塞冬也太过分了,当她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纱织刷地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他果然松手。

“波塞冬,我还要跟你算账!”纱织随手拿起一把餐刀指向他,“不经同意就混进来,亚特兰蒂斯的事情你现在问我也没用,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别刺过来,受伤的那可是他啊。”波塞冬哼了两声,又变回那不正经的样子,笑眯眯地说,“朱利安的身体暂时放到海皇神殿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我可是答应过要替你照看圣域的,偶尔来看看也没关系吧。”

 

“快点走吧!去找打开亚特兰蒂斯的方法!我实在受不了你用这个人的身体对我说话了。”纱织皱眉,却不敢甩那把银刀子,“都是因为你,让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众神之王在上,我……唉,不提了。”他自言自语,伸手顶住她的额头,“算了,我回去了,不好玩。”

“别再来了!”纱织郁闷地说。

波塞冬将纱织轻轻一推。她没防备,直接给倒到地上,手里的刀子正好给甩开了。

“让我再给你制造点乐子吧。”波塞冬往她身上一倒,然后,他离开了撒加的身体。

纱织本可以躲过去,但是她手上拿着刀,她害怕真的戳到撒加,那珍贵的反应时间就用来扔刀子了。

 

所以当撒加醒来时,他先看到了纱织用窘迫的表情看着他。然后撒加又感觉自己的姿势不太对,之后又发现纱织的姿势也不太对。

估计撒加被吓坏了。

“撒加,不用担心,我没对你做什么。”尽管头靠着亲切的大地,纱织还是温和地说。

撒加一脸郁闷,唉,这种样子谁都会尴尬的。

然后,艾俄洛斯冲了进来。

“不成体统!”艾俄洛斯批判。

奈姬幸灾乐祸地飘进来,笑得还特优雅。

难道她不是应该冲过来把纱织拖出来吗?

 

艾俄洛斯这样批判着,就是没人想把撒加从纱织身上拖起来。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纱织说。

“为什么?”他们齐声问。

“重。”纱织悲痛地吐出这么一个字。

艾俄洛斯才回过神来,搬撒加。

纱织估摸着撒加也觉得自己比较悲壮。

奈姬眯了细长的眼看着撒加,自顾自地摇头。当撒加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时,她又不再看他。

纱织松口气,唉,估计奈姬意识到她要失去囚禁雅典娜计划的同盟者了。看看她那个刚才还幸灾乐祸,现在却一脸别扭的样子。

奈姬见到纱织在看她,她哼了一声,高傲的走了出去。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5) BY:茶怡

纱织把土豆泥倒到一个大托盘里,并着那碟煎蛋端出去,重重放在撒加面前。

撒加困惑地看看她。

纱织把一个空碟子放到他面前,从托盘里舀了一勺子土豆泥进去,放了汤匙在上面:“吃!”

她坐下来,自己开始吃,看也不看他一眼。

纱织听到了撒加轻轻的笑声。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倒还是保持着清澈纯良,她还是不自在的别扭样子。

“快吃啊,别耽误你工作。”纱织装作不在意地对撒加说,她自己挖起一块土豆泥塞进嘴里。


奈姬轻飘飘地走进来:“卡芒贝尔奶酪?”

纱织小心地看向奈姬。

奈姬狐疑地看着纱织。奈姬真是聪明,她大声吼:“我好容易请人从法国诺曼底带回来的,只剩最后一块了!”

纱织微笑安...

纱织把土豆泥倒到一个大托盘里,并着那碟煎蛋端出去,重重放在撒加面前。

撒加困惑地看看她。

纱织把一个空碟子放到他面前,从托盘里舀了一勺子土豆泥进去,放了汤匙在上面:“吃!”

她坐下来,自己开始吃,看也不看他一眼。

纱织听到了撒加轻轻的笑声。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倒还是保持着清澈纯良,她还是不自在的别扭样子。

“快吃啊,别耽误你工作。”纱织装作不在意地对撒加说,她自己挖起一块土豆泥塞进嘴里。

 

奈姬轻飘飘地走进来:“卡芒贝尔奶酪?”

纱织小心地看向奈姬。

奈姬狐疑地看着纱织。奈姬真是聪明,她大声吼:“我好容易请人从法国诺曼底带回来的,只剩最后一块了!”

纱织微笑安抚她:“奈姬,也没给你吃完,就切了四分之一而已嘛。”

“四分之一,四分之一。”奈姬念叨,“我能吃一个星期了!”

亏她平日里那么高贵严肃,现在这样子真该叫阿布罗狄他们好好看看。

 

撒加终于开口了:“奈姬大人,何不过来多吃点弥补回去呢?”

撒加这一言算是提醒了奈姬。奈姬走过来气冲冲地对纱织说:“你别吃,都让我吃!”

纱织轻轻笑了一下。这么甜腻,奈姬真能吃完她就服了她。

果然一块奶酪能吃一个月的奈姬挑战失败,纱织把土豆泥分成十份,让奈姬带下去给十二宫的战士们。

“告诉他们,是我做的!”纱织叮嘱奈姬。

奈姬轻哼:“原料还都是我的!”

 

吃完饭,纱织随手拿了一叠资料躺在床上翻着,翻着翻着,就迷糊起来。

她梦见了她那善良的朋友,披着蓝色发丝的女子。蓝发女子为了捍卫她的爱情,做出了行动,却被世人指责她恶毒。

蓝发女子把那个夺走她丈夫的女妖赶出了海宫,帮着一个少年杀了那个女妖。

纱织尚还记得那个女妖的名字,那女妖叫做美杜莎。

 

纱织感到了一阵摇晃,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艾俄洛斯的脸。

说实话,艾俄洛斯这种叫人起床的方式,一点也不适合叫一个小姑娘。

艾俄洛斯拎着纱织的后领,无奈纱织一挣扎,那布料就不争气地裂开了。

艾俄洛斯的手立刻僵硬,纱织也僵硬。

他反应过来,一下子把她丢回床上。

跟随艾俄洛斯进来的奈姬轻笑:“我要叫教皇来看。”

 

艾俄洛斯气得脸都绿了,对着纱织说:“你穿的什么衣服,这么薄这么容易裂,战斗时这样能行吗?”

“那是因为你撕得太用力了。”奈姬说。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艾俄洛斯气死了。

纱织蛮同情他的,毕竟艾俄洛斯不想当变态。

纱织安慰艾俄洛斯:“别难受嘛,不就裂了个小口子,只是个后背,现在有多少衣服是露后背的啊。”

奈姬走过来把纱织抱起来:“不过是个孩子,你怕什么啊。射手座,你怎么反过来让雅典娜来安慰你呢?十二宫的男人,真是奇怪。”

她轻轻摇头。

 

奈姬带纱织去换了一套衣服,她撕了几次没裂开:“放心吧,绝对结实。”

她牵着纱织走出去,艾俄洛斯的脸色已经不青了,可喜可贺。

“艾俄洛斯,你年轻不少嘛!看着都像二十岁的人了,比撒加看着年轻多了。”纱织尽可能用甜甜的话哄他。

奈姬扑哧一声笑了。

纱织疑惑,慢慢地转头,撒加正带着微笑站在门边呢。

 

“撒加看着像二十一岁的。”纱织一本正经地补充:“反正他本来就比你大一岁嘛。艾俄洛斯,我做的菜还好吃吗?”

艾俄洛斯疑惑:“你做的?”

纱织看向奈姬,奈姬一脸无辜。

“当然是我做的!”纱织大声喊道。

艾俄洛斯轻轻摸摸纱织的头发,微笑:“很好吃。”

奈姬咳嗽:“材料还是我的呢。”

 

撒加轻轻走过来:“艾俄洛斯,这两天还好吧?”

艾俄洛斯挺别扭:“还好。”

撒加一脸真诚:“那就好,你在外这么几年,我一直很为你担心。”

纱织发现艾俄洛斯的脸扭曲了,毕竟撒加对他的担心方式可是追捕呢。

“谢谢。”艾俄洛斯咬着牙齿挤出两个字来。

撒加微笑,然后重重地拍了一下艾俄洛斯的肩膀,艾俄洛斯的脸又扭曲了。

艾俄洛斯友好地捶了撒加。

 

奈姬推着纱织走出去:“下面可不能看了。”

“为什么?我要看!”纱织说。

“不行不行,这样对心理健康不好。我可不想把你养成了暴力狂,我的理想是把你培养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奈姬把纱织从地上提起来抱走。

明明卧室是纱织的,结果她竟然要离开!她还没睡醒呢!

“奈姬,你和艾俄洛斯找我有什么事?”纱织问。

“没事,他想看看你是不是被我欺压得很惨,我就带他来喽。你用海洋香氛的香水了吗?”奈姬问纱织。

“没有。”

 

奈姬凑近了纱织闻了闻:“的确是没有,那么最近这味道是从何而来?总觉得让人不舒服。”

纱织突然想起来那个梦:“奈姬,你还记得神话时代的事吗?”

奈姬点点头。

“我是不是认识一个海蓝色头发海蓝色眼睛的女子呢?”纱织问。

奈姬诧异地看向纱织:“你记得帕拉斯,却记不得她了?她是安菲特里忒啊!”

安菲特里忒,这名字真熟悉。纱织想,为什么想到她,自己感觉是那么难受呢?

“她是海后呀。”奈姬轻声提醒纱织。

 

海蓝色的长发,美丽淡漠的容颜,最后留在纱织心中的安菲特里忒是这么一个冷淡的样子。

安菲特里忒嫁给波塞冬后眼神就变得越加淡漠。她是个天真骄傲的人,却又自矜,觉得嫉妒是极不高贵的行为,所以对于波塞冬找情人的事从不表现出嫉妒,虽然她在心里在意得要命。

雅典娜喜欢安菲特里忒这种高傲。

有些事雅典娜不能理解。波塞冬为什么会在娶安菲特里忒时那么义无反顾,之后却又那么频繁地更换情人?

后来雅典娜才知道,波塞冬是爱着安菲特里忒的,只是她的淡漠让他觉得不安,于是他拼命地找情人,希望她能表现出一点嫉妒。

即便是神,也是如此无聊,以至陷入这样的误解中。

 

但纱织想,也许她也没有资格去嘲笑波塞冬。因为面对爱情,她甚至从来不曾说出过口。她只敢偷偷地仰望那个高傲得目空一切的人。

某一天,安菲特里忒从海皇神殿消失了。在此世的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她。

雅典娜再次失去了一位朋友。

纱织讨厌波塞冬,越来越讨厌他。波塞冬只会做那些无意义的事,却从不花心思去了解安菲特里忒。


空桑寂

【统计】雅典娜的从神们

奈姬

奈姬是希腊神话中胜利、好运、占星术、金牛座、战车的女神。雅典娜的大表姐,其母斯堤克斯是墨提斯的长姐。在古希腊瓶画与雕塑中,她通常与雅典娜作伴。在雅典城竞赛、收养厄瑞克透斯等事件中她都陪伴着雅典娜。雅典卫城有“雅典娜-奈姬神庙”祭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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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系列只出了奈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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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路透斯

普路透斯是希腊神话中的财神。他为人类随机分配财富。他被认为是得墨忒耳之子或堤喀之子。悲剧集中提到他看守着雅典娜的金库的后门。据斐罗斯屈拉特对雅典娜诞生的古希腊瓶画的描述,在雅典娜诞生时,普路透斯从云端来到雅典娜的城邦,此处他被描绘为金翼金发的少年。从此可看出,普路透斯比雅典娜年长。塞斯比阿城邦...

奈姬

奈姬是希腊神话中胜利、好运、占星术、金牛座、战车的女神。雅典娜的大表姐,其母斯堤克斯是墨提斯的长姐。在古希腊瓶画与雕塑中,她通常与雅典娜作伴。在雅典城竞赛、收养厄瑞克透斯等事件中她都陪伴着雅典娜。雅典卫城有“雅典娜-奈姬神庙”祭祀她。



圣斗士系列只出了奈姬




普路透斯

普路透斯是希腊神话中的财神。他为人类随机分配财富。他被认为是得墨忒耳之子或堤喀之子。悲剧集中提到他看守着雅典娜的金库的后门。据斐罗斯屈拉特对雅典娜诞生的古希腊瓶画的描述,在雅典娜诞生时,普路透斯从云端来到雅典娜的城邦,此处他被描绘为金翼金发的少年。从此可看出,普路透斯比雅典娜年长。塞斯比阿城邦有普路透斯在雅典娜身边的神像。

(另有财富女神普露托是雅典娜的姨母。《荷马颂歌·致得墨忒耳》提到她与其他大洋神女陪伴着雅典娜姐妹)





刻克洛普斯

刻克洛普斯是希腊神话中最早的水瓶座,雅典的开国君王。他与雅典娜被视为雅典王室的神圣父亲与神圣母亲,是厄瑞克透斯的养父与养母。厄瑞克透斯的亲生父母是赫淮斯托斯与盖亚。刻克洛普斯原本可能是阿提卡地区的地方神。他去世后的神圣墓地在雅典卫城,帕特农神庙有他的神像。




露水女神们

希腊的露水女神们在不同地区可能有不同崇拜。按索福克勒斯、希罗多德的记载,雅典城的露水女神原本可能就是忠诚的潘德洛索斯,其他的女神是后来添加的。她们与雅典娜关系密切。有时是雅典娜的姐妹,宙斯与塞勒涅所生的潘狄亚、赫耳塞、涅墨亚。有时是雅典娜的化身。有时是雅典娜的女儿,当雅典娜与刻克洛普斯被视为雅典王室的神圣母亲与神圣父亲时。潘德洛索斯姐妹也是雅典娜的祭司,雅典卫城有“潘朵席翁神庙”祭祀她。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4) BY:茶怡

“起来吧起来吧。”奈姬声音婉转。纱织听着却觉得一阵难受。

“关于上次日本的食人鱼事件,还有一点没有弄清楚。”阿布罗狄对奈姬说,态度很是谦恭。

奈姬轻轻瞥了纱织一眼:“雅典娜大人,回女神殿或是教皇厅吧,要知道走到这里教皇都不会高兴的。再说您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不要你管。”纱织心里想。

不过纱织还是没继续往下走,奈姬可以和他们讨论任务的事,她却不能参与到他们中间。也许在他们心中,在这里帮助了他们七年的奈姬更像是守护圣域的女神吧。也难怪奈姬看着纱织时带着那副轻佻得意的模样了。

纱织感到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知道,不舒服又有什么用呢?没人会因为自己的不舒服,就会真正地把她当圣域...

“起来吧起来吧。”奈姬声音婉转。纱织听着却觉得一阵难受。

“关于上次日本的食人鱼事件,还有一点没有弄清楚。”阿布罗狄对奈姬说,态度很是谦恭。

奈姬轻轻瞥了纱织一眼:“雅典娜大人,回女神殿或是教皇厅吧,要知道走到这里教皇都不会高兴的。再说您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不要你管。”纱织心里想。

不过纱织还是没继续往下走,奈姬可以和他们讨论任务的事,她却不能参与到他们中间。也许在他们心中,在这里帮助了他们七年的奈姬更像是守护圣域的女神吧。也难怪奈姬看着纱织时带着那副轻佻得意的模样了。

纱织感到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知道,不舒服又有什么用呢?没人会因为自己的不舒服,就会真正地把她当圣域的女神看待。所有的痛苦只能一个人埋藏在心里。

 

在魔宫玫瑰园里面走了一会儿,索然无味,纱织只好灰溜溜地跑回教皇厅,希望撒加已经去书房工作了,别看到她。

纱织走进去时,撒加的确在工作,只是是在正厅里。

餐桌上的早餐已被收拾一空,桌上摆着两摞厚厚的书本资料,还有一个鸽笼式文件夹,贴满了各种标签。

撒加抬起头对纱织笑笑,继续埋头工作。

 

过了一会儿,撒加拿起手边的水杯,发现纱织眼睛一眨不眨的,还在一直望着他。他终于说话了:“女神,如果有兴趣,就坐过来吧。”

他从墙角拖了一张椅子,示意纱织坐下。

其实,纱织对这些事务处理还是真的很有兴趣。她思想斗争了一会儿,终于扭扭捏捏地坐下来了。

撒加把桌子上的东西指给纱织看:“这边贴着黑色标签的是已完成,贴着白色的是待办事项。这边的资料是过去一个星期的重大事件,你可以看看。”

一个星期内的资料就差不多有二十公分的厚度了,纱织看着厚厚一叠上面标注了各种圈圈画画符号的纯文字记录,拿了小半叠到面前,翻起来。

粗略看完了面前的这一堆,纱织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大概都是写了各地发生的一些奇怪事件,以及派了哪些人去调查,出现了什么问题云云,这样的事看一两件还可以,看多了真觉得世界一片阴暗,脆弱一点的人大概还会产生各种人格扭曲。因为那些事大都很血腥很暴力很骇人,又与各种阴谋相关,会让人对生活失去希望。

 

纱织推开这些纸张,低头慢慢消化。

撒加笑:“没想到你能看下去。”

纱织反驳:“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能看的,我自然也能看下去。”

“好啊,教皇厅里这七年的资料也放满了两间屋子了,女神你这么有兴趣,不妨把它们都看完吧。”

纱织转移他的注意力:“这个贴着红色标签的是什么意思?”她指着文件夹上唯一一个深红色标签,上面写有Provence的字样。

撒加笑笑,取下标签下的档案袋:“绝密。”

纱织不禁有些气馁,拿过另一叠文件继续翻看。

撒加把那个档案袋放到未处理的一叠下,继续拿着笔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看到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道,醒目的黑体上写着“尼克松流血宫变”,时间是七年前。纱织换到下一张,仍是一张剪下来的报道“奥地利连续死亡疑团”。她摇摇头,隔了几页,又是一张报道“贝尔格家族的没落”。

纱织轻轻倒抽一口气,然后让自己尽量不要大惊小怪。看看日期,是五年前的报道,详尽地描述了这个奥斯陆昔日的名门望族四分五裂的惨状。

撒加拿过她手里的报纸,微微一笑:“拿错了,这都是几年前的东西了。”

他将那一叠资料都收起来,起身,把它们抱回书房。

 

“你还好吗?脸色这么苍白。”撒加重新坐定后问纱织。

她有脸色苍白?纱织连忙掐脸,想掐出几分血色来:“大概是看东西太久,头有些晕吧,呵呵。”干笑得她自己都觉得假。

撒加点点头,继续看文件。

 

纱织走回女神殿,在奈姬的私人冰箱里翻到一瓶水果白兰地,倒了一小杯慢慢喝下去。

对于喝奈姬的东西纱织倒没什么觉悟,奈姬不是说爱她吗!那么奈姬的就是她的!

但是纱织低估了这酒的后劲,因为实在晕乎乎的,她也顺便借用了奈姬的床。

 

那个湖蓝色长发的女子,她比以前要成熟些,却还是紧紧抓住纱织的手。

“雅典娜。”她的水蓝色眼睛里满是雾气地看着纱织。

纱织叹息:“正常的女性没有哪个会容忍爱人心里有了别人,出手吧。”

蓝发女子垂着头,犹犹豫豫地说:“不不不,我不能这样做,我本来就是他的妻子,要保持高贵宽容……出手会被他认为我在嫉妒,他还会喜欢一个嫉妒的女人吗?”

纱织看看天空,说:“随便你好了,你这样胆怯,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爱上其他人。男人不都是宙斯那样的吗?”

蓝发女子是雅典娜最珍视的朋友之一,她当然要保护朋友不被别人故意欺侮。朋友不愿意去做,雅典娜就准备去替她做,反正她雅典娜在三界的名声一贯如此,亲近人类,又好胜好战。

因为从小就见赫拉用各种手段对付宙斯的情人,司空见惯的纱织倒不觉得有什么惊奇的。

太阳神的战车碌碌远去。

“那是阿贝尔吧,他这样骄傲,从不和任何一位女神说话呢,你知道她们说他什么吗?”蓝发女子掩嘴轻笑,面上尤带泪痕。

不知为何,纱织感到一阵揪心的痛。

 

钟楼的钟敲到第十二下,纱织也从那混沌的梦里醒来。

那个女神,她该是极熟悉极喜爱的,可是她不愿想起那个女神的名字。

因为以前纱织都是和史昂一起吃饭,所以她想她有必要问问撒加,她该从哪里获取她的午餐。

纱织又走进教皇厅,撒加还是埋首在一堆文件中。

 

纱织问起撒加午餐的事。

撒加的表情就像是说“午餐,这东西有必要吗?”

看来他是不用吃午餐的,纱织郁闷地想。

纱织走回女神殿,翻翻她的冰箱里的东西,空空如也。她只好又去看看奈姬的冰箱里有什么了。

奈姬的冰箱里东西很丰富,看来她生活得相当惬意啊。纱织心酸地想起了自己空荡荡的冰箱,之后破罐破摔地想,奈姬啊,反正你都那么爱我了,我吃点你的东西也没什么吧。

纱织拿出一块圆奶酪,切下四分之一,又拿了半袋圆面包,小半块方火腿,三枚生鸡蛋,一罐蓝莓酱。

因为拿的东西实在太多,纱织拿了个袋子把它们装起来。女神殿没有厨房,她准备借用教皇厅的厨房。

在教皇厅的厨房里看到了土豆,纱织毫不客气地把它们都给蒸了,然后把熟土豆和奶酪,蓝莓酱放一锅里加热了。

在加热的当儿,又把鸡蛋都煎了,切了几片方火腿肉,一层鸡蛋一层肉的铺在碟子里,卖相不错,至于吃起来,就再说吧。

她那一锅杂烩土豆泥也好了,纱织用勺子在锅里和了和,蓝莓酱发挥了很好的效果,闻着很清新很香甜,土豆泥上有奶油纹路,质感相当的好。


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3) BY:茶怡

“为什么你不过来?”纱织问。

“这取决于你,愿不愿意过来。”撒加说。

“有区别吗?”

“这取决于你,而不是我,我已经说过了。”他有些不耐烦。

他突然问:“谁在这里?”

然后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走了出来:“教皇,突然打扰您,真是抱歉,只是有件急事。”


阿布罗狄好像才看到纱织在一旁:“啊,女神,您也在。”

迪斯马斯克在撒加耳边低语了一阵子,撒加似乎不太高兴,两个人急匆匆地走了。

借着月色,纱织得以细细打量阿布罗狄。他比以前还要美丽许多,她本以为少年时的他就是美的极限了。


“唉呀,女神。”阿布罗狄还是老样子,有气质的美男子,即便是埋怨也是如此不失风度...

“为什么你不过来?”纱织问。

“这取决于你,愿不愿意过来。”撒加说。

“有区别吗?”

“这取决于你,而不是我,我已经说过了。”他有些不耐烦。

他突然问:“谁在这里?”

然后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走了出来:“教皇,突然打扰您,真是抱歉,只是有件急事。”

 

阿布罗狄好像才看到纱织在一旁:“啊,女神,您也在。”

迪斯马斯克在撒加耳边低语了一阵子,撒加似乎不太高兴,两个人急匆匆地走了。

借着月色,纱织得以细细打量阿布罗狄。他比以前还要美丽许多,她本以为少年时的他就是美的极限了。

 

“唉呀,女神。”阿布罗狄还是老样子,有气质的美男子,即便是埋怨也是如此不失风度,“我说您什么好,您以为您还是个孩子吗,这么晚到处跑,就不怕出个意外什么的。”

“因为不是孩子了,所以到处跑也没什么关系吧。”纱织反驳。

阿布罗狄撇嘴,“您穿这么件裙子也不怕受了凉,以后多穿点吧,就算是。我是说,你以后出来,也得多加两件外套,这风这么大。”

“你是比以前更美丽了,话也比以前多了一点。记得你这时候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醒着的,早睡早起是你的好习惯。”纱织高兴阿布罗狄还和以前一样。

“别提了,年纪大了,可没什么好事,有时候都忙死了。别看我现在这样,白天你就能看到黑眼圈了。”他不满地说。

“好啦好啦,阿布罗狄,我们都各回各家,好好睡觉。”

 

回到女神殿,奈姬坐在纱织的卧室里,嘴角带着一抹轻佻的笑意,她的黑发散开,披在身上,显得妩媚动人。

纱织看看奈姬,不说话。

“走过来啊。”奈姬语音轻柔。

“不过来,一个两个都叫我走过去。”纱织微微皱眉。

“我与他不同。”奈姬轻咬嘴唇,起身,“我是真正爱着你的。”

 

纱织低头,复又抬头看她,“但是我不懂。为什么要走过去。”

奈姬伸手,轻轻拉起纱织的手,她的另一只手上幻化出一只空空的金色鸟笼:“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走进去啊。”

纱织轻轻抬手,抹去奈姬手中的幻影。

她说:“我还是不懂。”

“我们只是想保护你而已。”奈姬轻声说,“只有这一点,我赞同教皇。”

 

纱织挣脱奈姬的手:“那么,我证明给你们看,我会努力做好,而不只是个无用的象征。说到底,只是我不在的期间,失去了大家的信任吧?”

奈姬神色也不见恼,只伸手撩了下耳边的发丝,慢悠悠地说:“你知道便好,的确,你离去多年,他们没有体会到你所尽的女神的责任。”

语毕,她轻轻在纱织面上吻了一下:“晚安。”

纱织拉住奈姬的手:“奈姬,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奈姬看着她一笑,轻轻挣脱她的手:“我不告诉你。”

奈姬住在女神殿的另一边,空置多年的卧室。

也不知道她睡着时是什么样子,她是会变成胜利女神权杖的样子,还是就这样像个少女一样入睡?纱织盖好被子,扭头凝望着入睡的奈姬。

 

梦里是一片石南花。

女子抓住纱织的手,那女子有着湖蓝头发,蓝色眼睛,穿着白色长裙,像朵洁净的勿忘花。

她说:“雅典娜,我只告诉你。”

纱织严肃地点头,看着她激动的蓝眼睛。

“他真是很英俊,不过看着有些吓人呢。我当时拿着一朵水仙花,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他正从金色的马车上下来,简直比任何一个神都要高贵。”她激动地握紧纱织的手。

纱织端然不动,淡淡地微笑说道:“比阿贝尔还要高贵?”

“那个人真是我见过的最高贵的人了。”女子坚持道“听我说,雅典娜,他从那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我面前,我就一直那么傻地看着他。你猜他说什么了,雅典娜,你一定想不出。”

纱织接她的话,说道:“嫁给我?做我的女人?”

女子推了推纱织,但女战神体内神力庞大,女子的手根本推不动纱织。蓝发女子别过脸去,一脸害羞:“雅典娜,你果然是智慧之神,他说‘跟我走’……”

她又捂脸,说不下去了。

纱织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好嘛,他喜欢你,你又觉得他很漂亮,这不是正好?”

 

石南花像血一样红,纱织抬眼看去,它们把地面映得很红很红,就像流了一地的血。

就像是有人驾着战车从天空匆匆走过时为天空染上的红色,那才是最高贵的光辉呢。

纱织早晨醒了后,精神一直萎靡着。那梦里的蓝发女子该是她的朋友,她的玩伴,她却记不起那女子的名字了。

 

洗漱过后,纱织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这黑眼圈大概是被艾俄洛斯给传染了,天,她可不想越长越沧桑。

奈姬已经用发网将她一头黑发挽得整整齐齐,她手里拿着一个水杯,正坐在女神殿的正厅里慢悠悠喝水,见到纱织走出来,她微笑:“早。”

纱织晃晃脑袋:“早。”

 

经过教皇厅,撒加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面前摊着一份晨报。

纱织站住了,一双大眼睛就那么望着他。

他抬眼看了看她,复而低头。

纱织只觉心中闷闷地痛。

 

奈姬跟着走进来,正看见撒加认真看报,而纱织正一脸难看的表情。她轻轻笑了:“教皇,早。”

撒加抬头,态度恭敬:“奈姬大人早。是要开始工作了吗?”

奈姬点点头,伸手轻轻挽一挽根本没落下半分发丝的头发。

 

纱织一路跟着奈姬,她没有表示反对。

经过双鱼宫,玫瑰们开得很艳丽,看来阿布罗狄把它们照顾得很好。纱织抬起手,看看手腕上带着的玫瑰手链,过了七年,还是和当初一样。

“你还要戴这种东西?”奈姬语音温和地问纱织,神色中带着一丝得意,“我可是什么都不需要就能通过这里了。阿布罗狄第一次看到我时,就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纱织撇嘴:“你本来不就是武器么,会害怕这个嘛。”

“我也是女神啊。”奈姬微笑。

纱织转过头,不去看她。

 

阿布罗狄有低血糖,现在应该在睡觉吧。纱织轻轻地走过双鱼宫,没想到他已经起来了。

“奈姬大人。”阿布罗狄见到走在前面的奈姬,立刻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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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猜蓝发女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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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2) BY:茶怡

奈姬闻言又是一笑,她不再沉默:“在这七年里,我可是一直在圣域啊。”

“奈姬大人,您当然是可敬的。”撒加垂眸,恭敬地说。

奈姬微微挑眉:“我一直有提醒你们,我也是一位女神,不要用对人类的称呼来称呼我。”

撒加面对她,神色只是谦恭,奈姬皱眉。

纱织打量着他们,微微一笑。


“算了,撒加啊,看来我们是不能有正常的交流了。不过不用找阿布罗狄了,我不走,不离开就是了。现在的圣域,要的就是团结。”其实,对于已经拿回力量的纱织来说,他们也制约不了她了,奈姬和撒加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放心吧,我只要说了就不会反悔。毕竟,我可是唯一的女神呐。”纱织虽是对撒加说话,却是看着奈姬。

奈姬...

奈姬闻言又是一笑,她不再沉默:“在这七年里,我可是一直在圣域啊。”

“奈姬大人,您当然是可敬的。”撒加垂眸,恭敬地说。

奈姬微微挑眉:“我一直有提醒你们,我也是一位女神,不要用对人类的称呼来称呼我。”

撒加面对她,神色只是谦恭,奈姬皱眉。

纱织打量着他们,微微一笑。

 

“算了,撒加啊,看来我们是不能有正常的交流了。不过不用找阿布罗狄了,我不走,不离开就是了。现在的圣域,要的就是团结。”其实,对于已经拿回力量的纱织来说,他们也制约不了她了,奈姬和撒加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放心吧,我只要说了就不会反悔。毕竟,我可是唯一的女神呐。”纱织虽是对撒加说话,却是看着奈姬。

奈姬没什么反应,只是用一种带着高傲的轻佻表情看着撒加。

艾俄洛斯则是用一种苦闷至极的眼神瞪着纱织。

 

“我希望其他人都能和以前一样好好相处。艾俄洛斯,守宫或是出任务,随你的便。当然,就和以前一样,这里不是女神说了算么。”纱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撒加。撒加脸上似笑非笑,并未反驳。

他一直被奈姬盯着,一点都没不自在,定力真好,纱织点点头,佩服他。

教皇厅里的鸟笼倒还是摆在那里,只是笼子上又多了一样东西,银色的挂坠盒缠绕在上面。

是米诺斯的挂坠盒。纱织以为无处可寻,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

纱织走过去,下意识地想取走挂坠盒。

她朝在场几个人看去。奈姬瞄了那挂坠盒一眼,并未在意地移开视线。撒加看看纱织,又看看那鸟笼,最后视线停在纱织伸出的手上。

艾俄洛斯亦是奇怪地看着动作到一半的纱织。

纱织只好继续伸手,夜莺在金丝鸟笼中蹦跳着。她将鸟笼的门抽下,夜莺在里面蹦跶两下,并不出来。

 

“它大概是习惯了。”奈姬的声音温和,纱织却感觉她意有所指。纱织感到心中一口闷气,这女人,偏偏她还是自己最依赖的武器。她还长得那么漂亮,自己看了也喜欢。

纱织对着奈姬笑笑。心中闷闷地想,不是你要关着它,它早飞没影了。

纱织将手伸进鸟笼,它轻轻啄了她的手一口,像是责备她这么多年的不见踪影,但它毕竟是个善良的生灵,又跳到纱织手上。

纱织将它拿出来,摸摸它的羽翼,心里想着,你给我点面子吧。夜莺又啄了纱织的手一下,然后扑扑翅膀,往教皇厅外飞去。

纱织松了口气。

 

是夜,纱织仰头看看星空,两颗北极星的位置快成一条直线了。当它们连成一条线时,冥王哈迪斯就真正苏醒了。

纱织走出女神殿,这里曾是她最熟悉的地方,现在却那么陌生。她是多余的吗,她在他们眼里没有价值吗,天知道。

纱织大概能理解,自己在梦中所见的紫发少女的感受了,对自我的极度否定以及那复杂的……

如果她真是撒加的女儿就好了,她明明是那么信任他,那么喜欢他,可是为什么他不好好听听她的想法。纱织举起手,金色的小宇宙在周身发出淡淡的温暖光芒,很强大,可惜除了自保没有太大的用处。

当大家都长大后,一切都不像原来那么简单了。

一切似变非变。

 

纱织看到撒加从女神殿的后门走出,来到悬崖边。

撒加已换下教皇袍,现在穿的衣服仍是黑的,跟黑夜融为一体,但他的海蓝色眼睛却还是那么的温和慈爱。

纱织是不太能理解他的变化。

“这个,似乎是你的。”撒加举起右手,挂坠盒缠在手上。

“不是。”纱织否认,天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它是你的。”撒加笑了一下,“不过,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

“Berg,挪威奥斯陆的贝尔格家族。关于这个挂坠盒的主人,还有个故事。”撒加翻过挂坠盒的背面说,“它曾属于贝尔格家族的一位少年,如果他活着,如今该有二十三岁了。”他又看了看纱织。

纱织早已被吸引了注意力,但也不想催撒加继续往下说,感觉会丢了面子。

 

“那位少年的母亲是位美丽温柔的夫人,可惜丢下一双儿女早早去世,他们的父亲思念妻子,对儿女疏于照顾。然后有一天,那恍惚的父亲看到女儿,竟误认作是死去的妻子,犯下了可怕的错误。”撒加顿了顿。

纱织沉默。

“可悲的是,他们的父亲一直延续这错误,少年知道妹妹所忍受的折磨时为时已晚,他的妹妹因为长期的精神压力而崩溃了。于是少年杀了父亲。”

纱织低头,她真是不了解他啊,米诺斯。

 

“那少年之后就去向不明,因贝尔格家族在挪威的影响力,此事流传甚广。这挂坠盒便是属于他的。”撒加拎起挂坠盒细细的银链子,“作为圣域的教皇,我自然知道此事另有隐情,那少年作为哈迪斯的冥斗士而觉醒,正是冥界三巨头之一的天贵星。只是为何,雅典娜大人,你的身上会有他的信物。”

“我怎么可能知道,要知道我是没有机会结识这种人的。”纱织抬眼看着撒加,“请相信我,我不可能认识他。”

“那么,很好。”撒加收起挂坠盒。

 

“撒加。”纱织叫住撒加,“等等,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能想起些什么。”

纱织想到,等吊坠到了她手上,难道撒加还能抢回去吗。

撒加将挂坠盒抛过来,那盒子却从纱织手中滑落出去,不知道被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纱织在地上摸了一阵,忽然反应过来:“撒加,还在你那里对不对?”

“嗯。”撒加松手,链子划开银色的弧度,挂坠盒坠在下面,“到我这边来,亲自拿过去。”

纱织踌躇。

 

“你是何时面对着我,就不敢接近了。你怕什么?”撒加笑着说。

“说实话,撒加,我倒是真有点害怕你的。”纱织坦率地说,“我曾做过那样一个梦,你举起匕首要杀了尚是婴儿的我,虽然带着面具,可我知道,那就是你。”

“是啊,那的确是像我可能会做的事。”撒加淡淡一笑,“想要取回这东西,就过来,到我身边来,这不是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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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1) BY:茶怡

注意:本文中的奈姬,这几章的行为可能阴阳怪气。但这些都是假象,不要误会。奈姬是真的爱纱织,爱到病娇。


“教皇,先让他们把自己搞干净点吧。”温和中带着威严的女声传来。

纱织惊讶地向声源望去,十二宫内竟然有女人?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但她的脸上则带着过于活泼的笑容。

她的年龄实在不好说,说是十五或是二十五都有可能,她的个子很高,几乎快赶上阿布罗狄的高度了,再加上比例很好,垂坠到地上的白色祭祀裙十分衬她,显得整个人高雅无比。她有一头如水般润泽的黑发,高高挽在脑后,露出象牙般白皙的细长脖颈,她的五官柔和,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嵌在两弯棕色长眉下,真是个高贵美丽的人啊。

纱织从未见...

注意:本文中的奈姬,这几章的行为可能阴阳怪气。但这些都是假象,不要误会。奈姬是真的爱纱织,爱到病娇。


“教皇,先让他们把自己搞干净点吧。”温和中带着威严的女声传来。

纱织惊讶地向声源望去,十二宫内竟然有女人?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但她的脸上则带着过于活泼的笑容。

她的年龄实在不好说,说是十五或是二十五都有可能,她的个子很高,几乎快赶上阿布罗狄的高度了,再加上比例很好,垂坠到地上的白色祭祀裙十分衬她,显得整个人高雅无比。她有一头如水般润泽的黑发,高高挽在脑后,露出象牙般白皙的细长脖颈,她的五官柔和,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嵌在两弯棕色长眉下,真是个高贵美丽的人啊。

纱织从未见过她,不过这个女子给纱织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仿佛她们从很遥远的年代就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纱织打量那个女子的同时,她也在用那双温和却不失严肃的黑眼睛审视着纱织。

末了,纱织终于不确定地问:“奈姬?”

是了,纱织醒来时所少的东西,是挂在她手腕上的胜利女神。她所感受到的温暖气息,便是奈姬的气息。

倒是没想到,那支黄金长矛竟能化作人形,并是一位如此高雅美丽的女神。

纱织喊出奈姬的名字时,奈姬眼中闪过喜悦,但她的眼神很快回复平静,只对纱织微微点头。

 

“奈姬大人,您身体不好,还是继续在女神殿里……”撒加从看到纱织和艾俄洛斯的震惊中回过神,咳嗽一声,轻声说。

“我出来难道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奈姬微笑反问他,“我可不像这一位娇娇,身体差还要受你们钳制,只能做个被你们关在圣域的公主才能让大家放心。”

她走过来拉起纱织的手:“雅典娜,先来洗去你这一身的污渍和疲累吧。你上次醒来时,我正巧在沉睡,所以错过了一些事。”

奈姬说着这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撒加一眼。撒加保持着谦恭的表情低头,奈姬嘴角微抿。

 

奈姬把纱织带到女神殿的浴室,拿了一套崭新的白裙给纱织。

似乎雅典娜就该穿白色连衣裙,女神殿里只有这种衣服,从小到大的款式倒一应俱齐。

“雅典娜,七年不见,你的确比以前要长大许多。”奈姬掩嘴一笑,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纱织。

“你进去好好梳洗,你从神话时代起,在天界都是著名的美人,如今怎么让自己落魄成这样啊。”奈姬把装衣服的托盘往纱织手上一放,把她推进浴室。

 

女神殿的浴室显然是被人精心修葺过,变得相当腐败奢华,从到处可见的胜利女神的符号来看,这大概是奈姬的手笔。

纱织简单地冲了淋浴,换上衣服,把头发吹干。纱织在镜子前面晃晃,看来现在她这样子至少吓不死人了。

挂上贝壳,纱织定定神。撒加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怎么能有畏惧之心。她想自己有七年时间不在圣域,而那七年正是圣域最艰辛的七年,与他们产生隔阂约莫也是无可避免。在这段时间里,奈姬大概一直在陪伴他们吧。想到奈姬,纱织一阵头疼。

纱织知道奈姬很熟悉自己,她却不太了解奈姬。奈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神呢?

 

从浴室出来后,奈姬拥抱了纱织:“现在才像个女神样子。”

纱织被奈姬这么一抱,立刻觉得她真是温柔又美丽的好人。

奈姬引着纱织走出女神殿,然后她们一起走入教皇厅。

艾俄洛斯的黑眼圈还是比较重,不过跟刚才相比真是又干净又清爽。大概是借了教皇厅的浴室洗了个澡。

“女神,还有艾俄洛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回来了,还是那么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撒加挑挑眉,带着微笑。

奈姬走到他身后,闻言轻轻嗤笑一声。

 

纱织才意识到,奈姬是站在撒加这一边的。

奈姬刚才一个拥抱就把纱织搞得七晕八素的。回过神来,纱织暗自埋怨自己怎么这么容易被奈姬收买。

“撒加,我们回来是想和好的。我从小就把你当成为人的榜样,所以希望我们能和好,把上次的事忘了。至于艾俄洛斯更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他在心底还是把你当成一起战斗的同伴的。所以,我们静下心来,好好谈谈吧。”纱织不看奈姬,只用无比诚挚的眼神看着撒加。

“难道我能拒绝吗?”撒加轻轻摇头,苦笑一下,“您这样郑重其事地要来谈判。”

奈姬又轻笑了一下:“雅典娜,你取回了自己的力量,教皇才不敢对你无礼,是不是?教皇?”

撒加的脸色一滞。奈姬毫不在意,笑意盈盈。

 

纱织看到这情景,暗自琢磨。看来他们也并非那么一致。既然奈姬这么不客气,那么纱织就准备客气一些好了。

纱织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说:“撒加,你当教皇是很辛苦的,我们都能体谅你。至于我,只是负责圣战,不会插手圣域的一切事务。”

撒加突然打断纱织的话:“难道您以为,我是贪慕权力吗?所以不想让您插手?”

“撒加,你明明知道女神不是那个意思。”艾俄洛斯维护纱织,“她还小,根本不懂那一套修辞!”

纱织被撒加这么一堵,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把手放在艾俄洛斯手上,示意他别说下去。

“我没有这个意思,撒加,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和以前一样。”纱织小心翼翼地轻声说,连艾俄洛斯都被打动得露出怜悯的眼神来。

 

“女神相信你,撒加,她告诉我史昂教皇并非你所杀,让我释怀。你在教皇厅对她那样无礼,她现在却是如此低声下气地请求你。撒加,难道这就是你作为战士的忠诚和觉悟吗?再怎么说,她也是守护大地的神,你怎么能这样和她说话?”艾俄洛斯挣开纱织的手。

“艾俄洛斯,所谓的忠诚,就一定要像你一样,像前教皇那样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我当然是忠诚的。正因为我是忠诚的,我才能在这里不卑不亢地与她说话而不会受良心的谴责。”撒加的立场依旧不变。但因为纱织的伤心眼神,撒加语气上却弱了不少。

奈姬闻言微笑,然后轻轻摇头,看向撒加的眼神变得复杂。

纱织叹息一声,又开口:“但是撒加啊,要打赢圣战,我是必须的,我已获知这其中的关键。是的,无论你多么强,无论你怎样被敬仰,即便你是‘神之化身’,比任何人都强,你也是不能凭你自己打赢这场圣战的。”

“那么,这关键是什么?”撒加笑着看向纱织。

“我不会告诉你,因为这是我目前能与你对等的唯一条件。”纱织摇头。

“那么就这样罢,我不会干涉你什么。阿布罗狄离你最近,他可以随时看着你。”

 

“如果这样,我不介意再带她逃走一次。”艾俄洛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怎么说你都是想把她软禁在女神殿,真是相当忠诚啊。”

撒加收起微笑:“圣战需要她时再让她去就行了,这是我从她的安全着想,难道你以为我希望这样做?但是我更不能承受另一个失去女神的七年啊!艾俄洛斯,你自己也是清楚,没有女神的这七年里,我们是何等无助何等凄凉,我们的内心彷徨,惊恐,那种感觉,难道你还想再体验一次?”


希腊神话与传说

《迪奥尼西卡》里奈姬女神说过的话

在希腊神话这个女性经常被男性推倒的世界,古人似乎认为,雅典娜身处这样一个环境,并不是安全的。


《迪奥尼西卡》记载,

奈姬说:“她(雅典娜)不懂得男人与少女缠斗的那些手段。别让这个没有得到母亲育养的孩子,自己当上了母亲”

在希腊神话这个女性经常被男性推倒的世界,古人似乎认为,雅典娜身处这样一个环境,并不是安全的。


《迪奥尼西卡》记载,

奈姬说:“她(雅典娜)不懂得男人与少女缠斗的那些手段。别让这个没有得到母亲育养的孩子,自己当上了母亲”

希腊神话与传说

奈姬与雅典娜如何成为挚友

《苏达辞书》:
这尊奈姬女神的神像,是无翼、右手持石榴、左手持头盔的形象。
雅典人赫利奥多罗斯在他的第一本关于阿克罗波利斯山的书中描述过对奈姬的祭祀崇拜。
或许,奈姬寓言性地象征了这样一种观点:
即使是胜利也完全取决于思想;因为思想有助于胜利,但在战斗中轻率和冲动会导致失败。

当奈姬是有翼形象时,她象征着心灵的一个方面,那一面是敏锐的,可以说是敏捷的;
但当她被描绘成无翼形象时,她代表着心灵的另一方面,那一面是和平、宁静和文明的,是大地万物繁茂的地方,她的右手里的石榴就是这方面的一种恩惠。就像她左边的头盔代表战争一样。因此她和雅典娜有同样的能力。


《苏达辞书》里,描绘了智慧女神雅...

《苏达辞书》:
这尊奈姬女神的神像,是无翼、右手持石榴、左手持头盔的形象。
雅典人赫利奥多罗斯在他的第一本关于阿克罗波利斯山的书中描述过对奈姬的祭祀崇拜。
或许,奈姬寓言性地象征了这样一种观点:
即使是胜利也完全取决于思想;因为思想有助于胜利,但在战斗中轻率和冲动会导致失败。

当奈姬是有翼形象时,她象征着心灵的一个方面,那一面是敏锐的,可以说是敏捷的;
但当她被描绘成无翼形象时,她代表着心灵的另一方面,那一面是和平、宁静和文明的,是大地万物繁茂的地方,她的右手里的石榴就是这方面的一种恩惠。就像她左边的头盔代表战争一样。因此她和雅典娜有同样的能力。



《苏达辞书》里,描绘了智慧女神雅典娜与胜利女神奈姬,作为最亲密的伴侣的神话意义。
神话中,通常奈姬是一位生有羽翼的女神。但她有时也像其他常见的女神一样,是无翼形象。
奈姬这两种形式,代表了她的表妹雅典娜的两种形象:一方面是敏锐的思想;另一方面是和平、宁静与文明,让大地作物繁荣丰收。
雅典娜作为思想与心灵女神,帮助着胜利的到来。

希腊神话与传说
智慧女神雅典娜和胜利女神奈姬。...

智慧女神雅典娜和胜利女神奈姬。出自《圣斗少女翔》漫画版 


奈姬和雅典娜,表姐和表妹,最亲密的女伴。


*资料来自卫城之穹微博,希腊神话雅典娜与圣斗士雅典娜(纱织)的微博,

希神雅典娜超话纱织超话主持人。


智慧女神雅典娜和胜利女神奈姬。出自《圣斗少女翔》漫画版 


奈姬和雅典娜,表姐和表妹,最亲密的女伴。



*资料来自卫城之穹微博,希腊神话雅典娜与圣斗士雅典娜(纱织)的微博,

希神雅典娜超话纱织超话主持人。


空桑寂

油画:前3张,1、遥思的智慧女神雅典娜。2、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3、爱与美的阿佛洛蒂忒。(奥林匹斯三女神)

4、大表姐胜利女神奈姬。5、水瓶座女神、青春女神赫柏。


不好意思占个tag。看到了女神非常美的油画,分享给大家欣赏一下。

先发这几张


油画:前3张,1、遥思的智慧女神雅典娜。2、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3、爱与美的阿佛洛蒂忒。(奥林匹斯三女神)

4、大表姐胜利女神奈姬。5、水瓶座女神、青春女神赫柏。


不好意思占个tag。看到了女神非常美的油画,分享给大家欣赏一下。

先发这几张


空桑寂

仿照外网流行的人物拼图,给几位希腊女神做了拼图。


创世之光的海之女神,深蓝长衣的皇后,明眸的泰西斯。

智慧的拟人化,诫言的忠告者,早期的魔法药草女神墨提斯。

手持神杯,弹奏竖琴,云上的颂诗者胜利女神奈姬。

仿照外网流行的人物拼图,给几位希腊女神做了拼图。


创世之光的海之女神,深蓝长衣的皇后,明眸的泰西斯。

智慧的拟人化,诫言的忠告者,早期的魔法药草女神墨提斯。

手持神杯,弹奏竖琴,云上的颂诗者胜利女神奈姬。

空桑寂

【资料搜集】 希腊神的外貌

暂时只更了一些常见的神,其他的还会继续更新。


宙斯

发色:不明。 眸色:不明。

《伊利亚特》:

克罗诺斯之子言罢,弯颈点动浓黑的眉毛,美好的发绺从众神之王永生的头颅上顺势飘泻,摇撼着巍峨的奥林匹斯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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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

《俄耳甫斯教祷歌》:

真福女神,千名的绝对神后哦,来吧,带着你美丽脸上的仁慈和喜悦。


发色:不明。 眸色:不明。

《伊利亚特》:

赫拉嘴角带笑,但黑眉上却扛顶着紧蹙的额头。


《伊利亚特》:

牛眼睛的赫拉...

暂时只更了一些常见的神,其他的还会继续更新。



宙斯

发色:不明。 眸色:不明。

《伊利亚特》:

克罗诺斯之子言罢,弯颈点动浓黑的眉毛,美好的发绺从众神之王永生的头颅上顺势飘泻,摇撼着巍峨的奥林匹斯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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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

《俄耳甫斯教祷歌》:

真福女神,千名的绝对神后哦,来吧,带着你美丽脸上的仁慈和喜悦。


发色:不明。 眸色:不明。

《伊利亚特》:

赫拉嘴角带笑,但黑眉上却扛顶着紧蹙的额头。


《伊利亚特》:

牛眼睛的赫拉王后。


《伊利亚特》:

白臂女神赫拉听从了她的建议,赫拉,神界的王后,强有力的克罗诺斯的女儿,前往整套系戴金笼辔的骏马。


《伊利亚特》:

她用油膏抹完柔美的肌肤,又梳理她那美丽的长发,用手把它们编成闪亮的发辩,从不朽的头上动人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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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提亚


神话里她没有什么描写。 而她在罗马的对应女神维斯塔,罗马《埃涅阿斯纪》称之为“白发的维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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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墨忒耳

《荷马颂歌致得墨忒耳》:

他首先派遣金翼的伊丽丝去召唤美发的得墨忒耳,有着美丽的形象。


《荷马颂歌致得墨忒耳》:

金色卷发从肩上披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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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

《荷马颂歌致得墨忒耳》:

黑发的哈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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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弥斯

《奥德赛》:

你最像阿尔忒弥斯,神王宙斯的女儿,因为你像她一样美丽高挑,你有她的气息


《欧里庇得斯悲剧》:

亲爱的女王啊,请从我虔诚的手里接受这顶花冠,装饰你黄金的头发


《奥德赛》:

阿耳忒弥斯比所有的仙女都要高,展露出她的额头与眉毛,在树木仙女中显得很瞩目,尽管她们个个美丽。


《俄耳甫斯教祷歌》:

气概如男儿般,高大挺立,杰出的女神,养育幼儿


《伊利亚特》:

喜好呼喊的金箭女射神


《荷马颂歌致阿尔忒弥斯》: 

在阴暗和多风的山峰上,她拔出她的金弓,

然后迅速地驾驶她纯金的战车通过士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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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


《荷马颂歌致波塞冬》:

向你致敬,波塞冬,大地的支撑者,黑发的王!

(密教祷歌L本注释:希腊原文词义为“黑蓝或深蓝的须发”。类似海的颜色。)


《希腊道理志》:

当我看见蓝眼睛雅典娜的神像时,我发现这是利比亚的传说。从利比亚人那里有一种说法,女神是波塞冬与湖之女神忒里妥妮斯的女儿,因此她有一双像波塞冬一样的蓝眼睛。

(密教祷歌L本注释:希腊原文词义为“海之色彩的明眸”。各种翻译有译为“蓝眼睛”或“灰眼睛”或“明眸”的。此词形容泰西斯、雅典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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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西斯


《俄耳甫斯教祷歌》:

明眸的泰西斯,深蓝长衣的皇后,

(密教祷歌L本注释:希腊原文词义为“海之色彩的明眸”。各种翻译有译为“蓝眼睛”或“灰眼睛”或“明眸”的。此词形容泰西斯、雅典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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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

《伊利亚特》:

雅典娜把穗带飘摇的埃吉斯挂上阿喀琉斯那宽厚的肩膀,随后这美丽的女神,在他的头顶布起一层金色的浮云,从中辉映出一片闪耀火焰,光照四方。


发色:不明。可能是黑发或金发,暂缺少证据。

《伊利亚特》:

塞阿诺举着袍子放置在美发的雅典娜膝上,


《希腊道理志》:

当我看见蓝眼睛雅典娜的神像时,我发现这是利比亚的传说。从利比亚人那里有一种说法,女神是波塞冬与湖之女神忒里妥妮斯的女儿,因此她有一双像波塞冬一样的蓝眼睛。

(密教祷歌L本注释:希腊原文词义为“海之色彩的明眸”。各种翻译有译为“蓝眼睛”或“灰眼睛”或“明眸”的。此词形容泰西斯、雅典娜的眼睛。)


《神谱》:

明眸少女特里托革莱娅。


艺术资料,主要据鲍萨阿尼斯的记载:

公元前4世纪的斐迪亚斯雅典娜神像,神像其他部分为木质、黄金,而雅典娜的皮肤则用象牙雕刻,以表现女神白皙的肌肤。


《伊利亚特》: 

宙斯心里明白,开口说道: “为何如此愁眉不展,雅典娜和赫拉? ……至于你等二位,在尚未目睹战斗和痛苦的战争时,你们那漂亮的肢体就会嗦嗦发抖。

舒适的裙袍,织工精巧,由她亲手制作,


《俄耳甫斯教残篇》:

她全身盔甲银光闪闪美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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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佛洛蒂忒

《俄耳甫斯教祷歌》:

来吧,女神,你的美丽无与伦比

《荷马颂歌致阿佛洛蒂忒》:

从她的脸颊上散发出超凡的美丽


《荷马颂歌致阿佛洛蒂忒》:

缪斯,告诉我库普利亚的金色阿佛洛蒂忒的事迹


《阿尔戈英雄记》:

雪白的肩膀


《神谱》:

在塞浦路斯,她成了一位庄重可爱的女神,在她娇美的脚下绿草成茵。


《荷马颂歌致阿佛洛蒂忒》:

她穿着一件长袍,外边闪耀着焰光,一件华丽的金袍,以各式针线制成。她还戴着弯绕的胸针和闪闪发亮的耳环,如月亮般在她柔软的胸部闪闪发光,这是个奇迹。鲜花作为可爱的项链,环绕着她柔软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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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

《阿尔戈英雄记》:

口中赞扬着黎明之神阿波罗……呼喊:“俊美的医神!光明的医神!”


《欧里庇得斯悲剧》:

勒托在得洛斯岛,盛产果实的山谷里,生养的儿子是个漂亮的孩子,长着金色的头发,善于弹奏竖琴、喜欢弯弓射箭。


《荷马颂歌致阿波罗》:

你,远射的阿波罗王,银弓之神,正走在崎岖的铿托斯山上,漫步在岛屿和人类之间。


《伊利亚特》:

执行着金剑王,福玻斯·阿波罗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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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


他是来自色雷斯地区的神。色雷斯人即是红发。

《通过知识获得解放》提到色雷斯古代传统: 

而色雷斯人说他们的神蓝眼红发。


《荷马颂歌致阿瑞斯》:

头戴金盔,无所畏惧,手持大盾,守护城邦,身披铜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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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淮斯托斯

目前没有发现说他丑的典籍,只是说他跛足。

《奥德赛》:

我出生即是跛足。


《伊利亚特》:

臂膀强健的著名神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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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耳墨斯

《奥德赛》:

当我走向那座房邸时,执用金杖的赫耳墨斯与我见面,他的外表像是一个年轻人,唇边刚刚长出头茬胡须,他的身上带着最美年华的青春魅力。


发色:不明。 眸色:不明。

但罗马的普列乌斯、奥维德认为罗马的墨丘利是金发碧眼。跟其他本土罗马神不同,墨丘利确实是赫耳墨斯传到罗马后的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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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

他在《神谱》跟《荷马颂歌》两种版本里外貌描写不一样。


《神谱》:

金发的狄俄尼索斯


《荷马颂歌致狄俄尼索斯》:

他坐在那里,黑色的眼睛带着微笑。


《荷马颂歌致狄俄尼索斯》:

他曾出现在不结果实的大海的岸边,站在一块突出的海岬上,看起来像一位风华正茂的少年,乌黑的秀发围绕他飘扬,一件紫袍披在他健壮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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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

《俄耳甫斯教祷歌》:

金黄卷发的珀耳塞福涅


奈姬

《神谱》:

美踝的奈姬

《俄耳甫斯教祷歌》:

花般繁盛,独立自主,伟大的奈姬,迷人的极乐女神啊,请你以明媚的双眼眷顾我们,


塞勒涅

《荷马颂歌致塞勒涅》:

淡金发色的女王


月之风华

【HC本命】宿命(下)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就会很快乐、很快乐。

永不相交的次元世界又怎样呢?

只要我能看见他的快乐,感觉到他们的幸福,

我就同样感觉到了幸福,进而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可是这样的美好总是那么容易结束。

当我看见一个少年推开了教皇厅的大门,我知道了原来他是篡位的教皇,他是双子座的战士。

当我听见他大声宣布自己的梦想时,我恨不能去为他取得整个世界。

 

如果奉献我的灵魂,能够实现他的愿望,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献祭。

可我帮不了他……我只是一个灵体,一个触碰不到任何东西的灵魂。

 

我站在他的身侧,怔怔的凝视着他,眼睛第...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就会很快乐、很快乐。

永不相交的次元世界又怎样呢?

只要我能看见他的快乐,感觉到他们的幸福,

我就同样感觉到了幸福,进而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可是这样的美好总是那么容易结束。

当我看见一个少年推开了教皇厅的大门,我知道了原来他是篡位的教皇,他是双子座的战士。

当我听见他大声宣布自己的梦想时,我恨不能去为他取得整个世界。

 

如果奉献我的灵魂,能够实现他的愿望,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献祭。

可我帮不了他……我只是一个灵体,一个触碰不到任何东西的灵魂。

 

我站在他的身侧,怔怔的凝视着他,眼睛第一次觉得又酸又疼。

我伸出手去,却只是穿过了他的圣衣,没有一丝一毫的触觉。

原来……

我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

 

不知道包子什么时候来的,我听见她喃喃的低语,

“没有身体的灵魂,也能够流下眼泪吗?”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爱吗?可这样的我们,根本就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啊。”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几千年了,就连她,也阻止不了你啊……”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庄严的殿下,一个紫发如云,白裙胜雪的少女,手执黄金权杖,沿着台阶逶迤而上,款款行来。

 

有不可言说的恐慌涌上心头,我喃喃的说道:“我们走吧”。

包子扯住了往后退缩的我,我看见她圆圆的脸上浮起了宿命般的笑容,“为什么要走?”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的名字吗?也许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不,我不想知道了。”我忽然觉得紧张。

直觉让我预料到有一种宿命即将发生,或许知道一个名字,会让我悔恨终生。

可是包子平静的说道:“她已经来了。”

 

少女手中的黄金权杖发出刺目的光芒,笼罩了我的身体。

我听见一个威严的女声在呼唤我,“回来吧,我的……。”

 

我的灵体如同在狂风暴雨中摇摆坠落。

冥冥之中,不知道是谁的手,抓住了我的身体。

然后,是温热的血,浸透了我的所有。

 

我看见他松开了少女手中的黄金权杖,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听见包子在我的左侧,清清楚楚的说道:

“你看,他注定生生世世死在你的手里。”

 

少女的嘴唇轻启,即将唤出我的名字。

我仿佛看见时光倒转,几千年的记忆,浓缩成一幕幕鲜血飞溅的画面。

 

每一次,我都想那么近……那么近的靠近他,被他握在手中,为他取得整个世界。

可每一次,我都会那么深……那么深的伤害他,让他的鲜血,浸透我的生命与灵魂。

原来,我的名字,真的是我一切痛苦的源泉啊。

 

我站在少女右手的黄金权杖之上,而她的左手,是似曾相识的圆形,圆的像一个包子。

但我知道,那是从神话时代起就同我一起的伙伴,最坚硬的……雅典娜之盾。

可我的朋友,她最喜欢的,

是当一个柔软的包子,而不是坚硬的盾牌。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叹,

“其实每一次,你都是想挣脱我,被他握在手中吧。

可是,你忘了,我和你……自神话时代就开始的契约了吗?”

 

紫发白裙的少女高高举起了右手的权杖,

她娇嫩的嘴唇微启,如同在诵读一个延续了几千年的诅咒:

“忘记了你的宿命吗?”

“你最爱的那个人啊,他注定生生世世死在你的手里……”

 

黄金权杖上金色的契文,如同紧缚的绳索,嵌入了我的身体,一点一点抹杀掉我的全部记忆。

于是,我忘记了他,忘记了一切。

现在,我终于记起了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

是胜利女神——奈姬。

(完)

 

Ps:本文设定,大艾带着雅典娜逃走时,带走了胜利女神化身的黄金权杖,但是黄金权杖只相当于身体,胜利女神的灵体留在了圣域。

月之风华

【HC本命】宿命(上)

我想,我大概是个灵体。

因为我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眠。

如果你能看到灵魂,那你说不定能看到我,不分日夜的在山间徘徊。

 

我能看到春风拂过树林的摇曳,我能听见清晨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我能看到从山脚下一直蜿蜒到山顶的重重宫殿,但我触碰不到一切。

这感觉,有点像二次元的我,游荡在三次元的世界里。

 

非常非常的寂寞,寂寞到发疯。

幸亏还有一个人能看到我,能跟我说说话,用这个三次元世界里的词来形容,那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是的,我的朋友,她是一个有着圆圆包子脸的小女孩。

我想叫她圆圆,但是她不愿意,她强调她的名字叫包子。

 

我问...

我想,我大概是个灵体。

因为我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眠。

如果你能看到灵魂,那你说不定能看到我,不分日夜的在山间徘徊。

 

我能看到春风拂过树林的摇曳,我能听见清晨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我能看到从山脚下一直蜿蜒到山顶的重重宫殿,但我触碰不到一切。

这感觉,有点像二次元的我,游荡在三次元的世界里。

 

非常非常的寂寞,寂寞到发疯。

幸亏还有一个人能看到我,能跟我说说话,用这个三次元世界里的词来形容,那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是的,我的朋友,她是一个有着圆圆包子脸的小女孩。

我想叫她圆圆,但是她不愿意,她强调她的名字叫包子。

 

我问她为什么非要叫这种奇葩的名字,她的解释是她讨厌坚硬的触感,而喜欢柔软的感觉,所以她的梦想是当一个柔软的包子。

我想了想,为了不打击她憧憬的眼睛,决定不告诉她,我在一个宫殿见过一个被冻住的包子,有个人试着拿匕首去切,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的朋友喊我“喂”,嗯,有时候我不好意思承认。

但是,我真的没有名字。

我想有一个名字,让我的朋友可以呼唤我,虽然除了包子,我不能和任何人交流。

但也许拥有一个名字,好像能够证实,我是在这个世界真实的存在过。

 

我给自己起过无数个乱七八糟的名字,但我的朋友仍然坚持叫我“喂”。

我抗议过,但她总是冷淡的说,“为什么一定要有名字呢?”

 

她坐在最高的宫殿的台阶上,身后是庄严肃穆的神像,那是这个世界里的神,是这座山上所有人的信仰。

月色朦胧的照在她的身上,让身为灵体的她更加的飘忽和不真实。

但是比她本身更缥缈和不真切的,通常是她喟叹的话语。

 

“命运让你忘记你的名字,也许因为你的名字本身,就是禁忌。”

“或许你的名字,是你一切痛苦的源泉呢。”

她摊开手,幽幽的说:“你看,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慢吞吞的说道:“我喜欢包子这个名字。”

这就是我的朋友,她看起来只是个天真的小女孩,可是她却经常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神秘难解的哲人。

 

跟哲人做朋友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

一方面我觉得自己的朋友这么哲学,那我一定也很有层次,另一方面如果她真的要跟我探讨一些哲学方面的问题,我其实很痛苦。

所以有时候我会留给她独立的空间,让她静静的思索世界和人生,而我,继续在山间的各处宫殿里游荡。

 

在年复一年的游荡生涯里,我有了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比起我没有名字,更加让我难以启齿。

我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了偷窥一个男子沐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叫他教皇大人。

教皇最喜欢的事情是冥想,其实所谓冥想,就是沐浴。

 

只有在沐浴中,他才可以脱去那身沉重的法袍,摘下那个丑陋的面具。

当我第一次看见他摘下面具的时候,我以为这样俊美的男子一定是举世无双,直到某一天我又看到了一个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我如同着了魔一般的被他们吸引:

我见过他们在醉人的月光下拥吻,

我见过他们在迷离的夜色中缠绵。

 

“你喜欢他?还是他们?”包子蹲在我身边。

我们两个蹲在这里,简直就是两个偷窥狂。

“太美好了、、、”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咬着手指头,快乐的要飘起来。

奥林匹斯山

守望先锋里天使(Mercy)的胜利女神皮肤

尼刻( Nike,意为“胜利”),是希腊神话中的胜利女神,她在罗马神话中对应的是维多利亚(Victoria)。她是泰坦神帕拉斯和斯梯克斯的女儿。
在传统的描述中,尼刻常带有翅膀,拥有惊人的速度,她并不仅仅象征战争的胜利,而是代表着希腊人日常生活中的许多领域,尤其是竞技体育领域中的成功。因此她被认为是带来好运的神祇,经常作为艺术作品所表现的对象。
她的附属物通常有花环、双耳罐、小瓶和香炉。在意大利西部的希腊殖民地上她通常出现为乘坐战车的形象,在另一些地方她表现为拿着武器或奖杯,或是演奏里拉(lyre,古希臘的竖琴,有五弦至七弦)或笛子。

【沉迷于游戏无法自拔的...

守望先锋里天使(Mercy)的胜利女神皮肤

尼刻( Nike,意为“胜利”),是希腊神话中的胜利女神,她在罗马神话中对应的是维多利亚(Victoria)。她是泰坦神帕拉斯和斯梯克斯的女儿。
在传统的描述中,尼刻常带有翅膀,拥有惊人的速度,她并不仅仅象征战争的胜利,而是代表着希腊人日常生活中的许多领域,尤其是竞技体育领域中的成功。因此她被认为是带来好运的神祇,经常作为艺术作品所表现的对象。
她的附属物通常有花环、双耳罐、小瓶和香炉。在意大利西部的希腊殖民地上她通常出现为乘坐战车的形象,在另一些地方她表现为拿着武器或奖杯,或是演奏里拉(lyre,古希臘的竖琴,有五弦至七弦)或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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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斯山

雅典娜和她常伴的胜利女神N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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