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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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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狄亚

【主奎】圣巢博物馆

-关于结局三小骑士下场的另一种可能性

-现代圣巢pa,路人虫第一人称视角

-很想看奎若黑化,没粮,故自己做饭

-黑化了,但没有完全黑化


-


有理论声称,若是有谁真的搞清楚了圣巢为何存在、因何存在,圣巢就会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更怪异、更难以说明的东西。

另有理论声称,此事已经发生过了。*

——《古圣巢起源考》


1.

圣巢王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以下简称“圣巢博物馆”)历史悠久,坐落于圣巢的交通枢纽以及经济中心——十字路市。这里曾是黑卵圣殿遗址,那座功能不明的神秘建筑在千年前的大灾难中毁坏,王国重建时期被改建成博物馆,至今已有七百多年的历史。

对圣巢公...

-关于结局三小骑士下场的另一种可能性

-现代圣巢pa,路人虫第一人称视角

-很想看奎若黑化,没粮,故自己做饭

-黑化了,但没有完全黑化


-


有理论声称,若是有谁真的搞清楚了圣巢为何存在、因何存在,圣巢就会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更怪异、更难以说明的东西。

另有理论声称,此事已经发生过了。*

——《古圣巢起源考》


1.

圣巢王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以下简称“圣巢博物馆”)历史悠久,坐落于圣巢的交通枢纽以及经济中心——十字路市。这里曾是黑卵圣殿遗址,那座功能不明的神秘建筑在千年前的大灾难中毁坏,王国重建时期被改建成博物馆,至今已有七百多年的历史。

对圣巢公民来说,这里是全国规模最大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保存着史前时期以来两千余件藏品,是了解圣巢历史的最好去处。对我而言,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你问我是谁?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要从三年前我大学毕业开始说起……

“咚咚咚。”

值班室的门敲响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是新来的讲解员小姑娘。正值假期,不少学生在这里兼职。小姑娘探头探脑张望一番,略带羞怯地小声问道:“请问,奎若先生在吗?”

……你看,其实我是谁根本不重要,因为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我。

我摇摇头,她便失望地缩回了脑袋。

小姑娘口中的奎若先生是我的同事。他也刚来几天,不过不是兼职,而是正儿八经做和我一样的正式工作。

总算说到我的工作了。我负责每天在各个展厅内站立或流动巡查,发现可疑时及时处理,保证展厅内展品的绝对安全。简而言之就是警卫,或者说,保安。

我,大学毕业才三年,正是踌躇满志、闯荡一番事业的大好年华,却在博物馆当保安。这个也说来话长,还是暂且不提。我先前的同事是只蜘蛛,他在一周前退休回家抱孙子了,于是奎若先生补上了他的位置。

奎若先生身高中等,性格和气,长相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帅。他年纪很轻,跟我差不多,看起来是那种循规蹈矩、不爱惹事的虫,我猜他学生时代一定当过班长或纪律委员什么的。他举手投足有一股说不出的学院气,而从只言片语中不难推断出他的确懂得不少。我不明白他这种虫怎么会来当保安。

上岗前一天,照例是需要同事带他熟悉工作环境的。那天我准时到达,却发现他被好几只虫簇拥着,都是些小姑娘,争先恐后给他介绍这介绍那。我扔掉手中给他准备的导游手册,回值班室看了大半天的剧。等我快看睡着时,他终于记得来找我了。

“实在抱歉,她们太热情了,我没好意思拒绝。”他的道歉听起来倒真诚。

我心里冷笑,迟早有一天你不得不残酷无情地挨个拒绝。

但我表面上一笑了之:“这有什么,有虫愿意替我干活,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他的目光扫到了我的屏幕。“你很喜欢看歌剧吗?”

我回过头,正在播放的是格林剧团的最新演出回放。说到这个我就来劲了,“是啊,我特别喜欢迪万小姐,她演的每一部歌剧我都刷过无数遍,我尤其喜欢她演女主角的那部《蚁狄亚》,白蚁公主为了复仇,活生生吃掉了她移情别恋的丈夫,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我及时收住,后悔不该自顾自说那么多。没承想奎若不仅很有礼貌地耐心听完,还认真发表了看法:“据说这部歌剧改编自古代悲剧,通过还原古代虫类原始的生活习性,隐射现代婚姻状态,确实是部批判意味十足的好作品。”

这时我意识到奎若受欢迎不是没有理由的,而且他来当保安完完全全是大材小用了。

摒除那么些酸溜溜的微妙心理,他是值得结交的虫子。我相信,如果朋友有需要,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那时我已经决定要和他好好相处了。只有一点令我不安。

那就是他头上的“帽子”。

说是帽子可能不太确切,因为比起帽子,那更像是一副面具。

面具通体乌黑,表面有三道对称的狭长图形,像是三对苍白的眼睛。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因为那个图案真的太吊诡了。奎若坚持要戴着他的面具帽子工作,而警卫长居然同意了。也许是我恐怖电影看太多,过于敏感——我只好这样安慰自己,并尽可能不去注意他帽子上的图案。

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庆幸自己个子不高。

 

2.

如果你看了我前面的描述,以为奎若先生只是招女孩子喜欢,以及擅长获得同事的信任,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是有真才实学的。

博物馆那么大,保安当然不止我们两个。作为一群老大爷中唯二的年轻虫,排班表总是把我们安排在同一时间段。

我也算是好相处的虫,没几天就和奎若混熟了。每天结束工作后,我们会一起去员工食堂用餐。有天下班后,我等了十来分钟,没等到他。我记得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史前文明展厅,就去那里找。

史前文明的另一个名称是“虚空文明”。传说它比圣巢的历史还要悠久,但在圣巢建立之初就已经销声匿迹,只在地下深处留下了些许痕迹。

博物馆遵循沉浸式的设计理念,每个展厅的装修都尽可能符合主题。虚空文明展厅的墙壁被漆成了黑色,光线在保证照明的前提下刻意调暗,以营造一种古老神秘的氛围。

当天恰好有一位学者来这里办讲座,介绍虚空学及其各项研究成果。虚空学是个冷门的学科,加上黑漆漆的展厅显得很压抑,展品也大都腐蚀得厉害,所以这里虫流量其实不多。我一眼就看见奎若站在听众席外围,抱着胳膊听得格外认真。远远望去,他帽子上的“眼睛”在昏暗中似乎闪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再看时又没有了。我只好对自己说,一定是看错了。

奎若明显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没敢打扰,默默在一旁等候。没想到他注意到我来了,向我凑过来,悄声说道:“听听这个,很有意思。”

身为理工虫,历史我早八百年就不学了。不过奎若专注的模样激起了我的好奇心。那位学者正在谈到一种“卵”,随即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展柜。我们齐刷刷望过去,展柜里是一个很大的黑色球体,顶部有一道参差不齐的裂口,像是有什么力气很大的东西从里面敲碎外壳,跑了出来。

学者说:“这就是虚空生物的卵。这件藏品一个月前还在圣巢大学的实验室里,如今研究工作已经结束,它也被送到这里展出。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生物才会留下这种怪异的卵。关于虚空生物长什么样,是虚空学界一直在研究的课题,事实上,这也是我正在做的项目,而今天我来到这里,正是因为我已有所成果。”

学者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是想听到点反响。不过大部分听众都是游客,对这门学问完全不了解,只是来凑个热闹。奎若略微歪歪脑袋,摸了摸下巴,越发感兴趣了。

“请看幻灯片。这块化石出土于深渊,其上的纹理清清楚楚表明,这是一根羽毛。已知的任何物种身上都没有这样的毛发,所以我有理由推断,所谓的虚空生物,其实就是——鸟。”*

此话一出,听众席顿时一片窃窃私语。学者则仰起脑袋,仿佛对自己的成果很是自豪。

我看向奎若,被他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他垂下了头,原本放在下巴上的手挪到了嘴前,肩膀不停耸动。

他这是在……憋笑?

“走吧,没必要听下去了。”他很快抬起头,眼角依然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这虫,情绪很少有激动的时候,这副表情已经可以说是失态了。我相当纳闷,那个学者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我们离开了展馆,朝餐厅走去。我问他刚刚在笑什么。他说:“那个学者在胡说八道。”

我很惊讶,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笃定的语气。“你怎么知道?”

“他展示的羽毛,其实是一种已灭绝的古代蛾类的毛,所以他的推论完全站不住脚。”

我对古生物学一窍不通,也就接受了这种说法,直到快走到餐厅才反应过来,反驳道:“不对啊,蛾族是光芒的信徒,怎么会出现在深渊呢?”

“谁说一定是蛾族带下去的?蛾毛在古代的应用很广泛,或许当时有一位不怕死的探险者,恰巧穿了一件蛾翼制成的披风也说不定。”

他沉着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说服力。我突然发现奎若的气质比那位学者更像学者。

“你懂得真多。”我感叹道,借机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怎么会来当保安呢?”

“这个嘛……”奎若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能不能告诉我。

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他也是迫于生计被逼无奈?正胡思乱想着,他终于开口了。

他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是个作家。”

“啊?”

“我的下一部小说以博物馆为背景,所以想来熟悉一下这里的工作和环境。你可以理解为采风。”

这个回答真是意想不到,却又合情合理。这么说,他的那顶古怪的帽子,也可以理解为艺术家特有的怪癖咯?难怪警卫长会同意……

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都是后话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则是: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3.

历史学家以一千年前的灾难为界限,把千年前划分为古代,把灾后的萧条阶段称为重建期,而重建之后就是近现代。圣巢博物馆的建成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标志着王国走出了灾难的阴影,公民不再对往昔繁华怀抱不切实际的憧憬,终于能够正视历史,开始全新的生活。

圣巢博物馆建成之日,就是大名鼎鼎的“圣巢博物馆日”,每年的这一天,博物馆都会举办丰富多彩的庆祝活动,而且员工福利满满。

“会给我们放假吗?”奎若期待地问。

“当然——不会啦。”我摊开手,“又不是法定节假日,主要目的还是宣传博物馆文化,咱们只会更忙。”

“但是!”我声调高了几度,“闭馆后有团建活动,公费聚餐,包吃包住。”

“嗯……听起来不错。是不是还有卡拉OK?”

“你说对了。但是馆长的歌喉实在令虫难以恭维,所以我们吃完饭得赶紧跑路。”

 

感谢领导体恤我们这些小年轻,没给我们排晚班。我和奎若约好,提前十分钟在酒店附近的路口会合,一起进去。我回家换下了保安制服,带了点必需品就再次出门了。单身虫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我赶到的时候,奎若已经站在路灯下等我了。他穿了件黑色的休闲衬衫,戴着耳机,嘴巴一张一合,应该是在打电话。

我没有立刻过去。眼前的画面看起来有点不对劲,我却一时说不上来。直到我看见他的影子,才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他的影子形状很奇怪,边缘还在微微波动,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一股悚然的感觉攫住了我。我使劲揉眼睛,再次望去,影子恢复了原样。

难道我又看花眼了?

我一步步走过去,听见奎若在说:“……不可以,路灯打坏了要赔的……”

“奎若?”

我不太确定地叫道。

他很快看向我,露出惯有的微笑。也许是受刚才的幻觉影响,我觉得这笑容里有一丝邪气。

我指了指他的手机,问道:“你电话打完了吗?”

他点点头,收起了手机。

“走吧。”

 

博物馆总共有百来号工作人员,除了当晚值班的倒霉鬼,大家基本都来了。馆长索性把整个酒店都包了,供我们嗨一整晚。

我从不放过任何白吃白喝的机会。聚餐总体上非常愉快,如果没有时不时的打扰就更好了。

总是有虫找我搭话,不是问我要身边那位的联系方式,就是问我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我放下酒杯,一张脸伸了过来,我有点印象,是资料室的一个小伙子。他神情羞涩,眼神不住往我旁边瞟。没等他开口我就抢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联系方式你自己去要。”

就这样打发走一位又一位,我乐呵呵地看着奎若一个个拒绝他们。对,就是这样,单身多好,单身将不用把肥宅快乐水分给别人了。

我才没有酸呢。一点都没有。

 

这家酒店是十字路著名的温泉酒店,不过很多虫都喝得烂醉,直接去房间休息了,温泉池比我想象得清净。

我酒量向来很好,而奎若滴酒未进,所以我提议一起去泡温泉。

奎若委婉地拒绝了我。“恐怕我的男朋友会不太高兴。”

“哦,那就算……等等,什么,你男朋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背叛了。说好的单身万岁呢?

“啊,我没有告诉过你吗?”他说着扶了扶帽子。哪怕是聚餐,他的帽子也全程没有摘下来过。

我心说你从来没提到过男朋友啊,这个世界只有我在受伤好吗。

“你的……男朋友,他不会待会儿还要来接你回家吧?”

“差不多吧。我们会一起回家。”奎若说。

我真想问他:你有男朋友在家做饭,为什么还要和我一起吃食堂?大作家体验底层小职员的生活是吧?

但单身汉也是有尊严的,我绝不允许自己问出口。

他看了眼时间,对我笑笑。“很晚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见。”

后来回想这件事,我发现其实奎若几乎没有对我说过谎话,而这是唯一的一句。

他离开的时候,衣着整齐干净,背脊挺得笔直,完全不像刚出席过聚会狂欢。

这家伙,和谁都关系不错,可是对谁都没打开过心扉。从没试图融入我们,从没想要融入我们。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突然这么想到。

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也许是想见见他口中的男朋友,也许我当时已经隐约察觉到他的意图。总之,我一路跟踪,最后到达的地方令我诧异不已。

 

4.

这是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每天我都会准时来到这里,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里是圣巢博物馆。

一路上奎若都是独行,我压根没看见那个来接他的男朋友。他像平时上班那样从偏门刷卡进去,我紧张地张望一番,悄悄跟在后面。

也许他是有东西落值班室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但我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奎若所走的方向和值班室完全相反。

这个方向是……史前文明展厅?

馆内基本没有光亮,只有走廊的灯开着,给值晚班的工作人员提供照明。本就黑漆漆的史前文明展厅更加看不清了,但是糟糕的光线并没有给奎若带来任何阻碍,他的脚步无声无息,精准绕过各个展柜和护栏。

他停在了一个展柜的正前方。展柜里装的正是不久前送来的虚空生物的“卵”。

他只是站着,没有任何动作,可我凭借微弱的照明看到了惊奇的一幕——那个卵渐渐下沉,像陷落进沼泽一样,凭空消失在了展柜里。

而奎若的脚下,出现了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深黑阴影,以及三道对称的狭长眼睛——跟他帽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我紧紧捂住嘴,尽力不泄漏任何声音。这时我才想起来去看监控摄像头,可是本该闪着红光的墙角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突然,地上的眼睛朝我的位置看过来,惨白的目光甚至照亮了周边的地面。我确信它发现了我,想要逃跑,可身体根本动不了,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

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很没出息地,我昏了过去。

 

昏迷中我隐约听到有虫在说话。

“……你说你,吓唬他干嘛……”

“……他没有去报警……”

“……他也没有要追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不要再闹了好吗……”

 

睁开眼睛时,我浑身冰凉,腰酸背痛,还磕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我猛然坐起来,大口喘气。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绿植,还有路灯的暗淡光线。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奎若坐的是和我相邻的椅子。他关切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我男朋友下手重了点,他没有恶意的。”

我耳边嗡嗡响,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你坐近点不行吗?”我抱怨道。

“我非常想,但是我男朋友会生气。事实上,这些天他已经很生气了。”奎若说着指了指脚下,我这才注意到那道庞大扭曲的影子。

我瞬间清醒。诡异的画面二连三地在我脑子里回放,我想起了博物馆里发生的事。

“你你你……”我缩到了长椅的边缘,伸出食指,不知该指他还是指向地上的影子,“你不要过来啊——”

“闭嘴!”

我立刻合上嘴。奎若无论如何都不会说这种不甚礼貌的话,我几乎是壮着胆子才敢望向地面。如果我没有精神失常,那么刚刚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但是我没有等到它说下一句话。我猜它不太愿意和我说话。

奎若用温和中带着一丝冷峻的语气说:“刚才发生的你都看到了。事先说明,报警是没有用的,没有监控,你口说无凭,只会害自己被指控诽谤。”

“行,朋友一场,我就当没看见。”我干着嗓子说,“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到的一切——难道我终究还是喝醉了在做梦吗?

奎若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知道护符吗?”他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呃……一种古代饰品?”我调动所剩无几的历史知识去跟上他的思路。目前圣巢博物馆总共展出了三枚护符,我在古代艺术品展厅值班的时候曾扫过一眼简介。而就算在古代,护符也是很少见的,至今保存完好的更是稀少。

“它们不止是饰品这么简单。你知道护符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吗?”

“精心选材,纯手工打造……”我努力回忆简介上的文字。

奎若摇了摇头,严肃地说:“护符主要来自遗愿,由那些垂死虫类的深沉渴望凝结而成。它们样式精致华美,甚至拥有强大的力量。也可以这么说,护符就是那些死去虫子的灵魂。”

这种邪乎的说法我闻所未闻。“……这跟今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很多年以前,我的朋友在一场灾难中遇难了,他的灵魂凝聚成了一枚护符。我一开始以为他死去了,后来才发现,他竟然活在了护符里。”

在深夜的公园里,奎若的声音近乎渺远,仿佛跨越了无尽的亘古。他抬起手,抚上了头上帽子一样的面具。“我知道你对它很好奇。其实,这就是那枚护符,或者说是那枚护符力量的外化。每个护符都有名字,它的名字叫‘虚空之心’。”

我花了好些时间来消化。不管这些信息是不是真的,至少在逻辑上自洽。是的,这样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想起另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偷走那个卵?”

“我没有偷,我只是拿回我朋友的东西。”奎若不大高兴地说,“而且虚空对虫体有害,再怎么净化都没用,这也是为了博物馆员工的安全着想。”

一个离奇的猜测在我脑中成型。“你是说……你的朋友是……”我咽了口唾沫,始终不敢说出那几个字。

“虚空生物。”他替我说了出来。

天呐。我宁愿相信我在做梦。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今年多少岁了?”

他对我微微一笑。“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哦,是啊。

我的答案就是我在做梦。

 

/ 尾声 /

 

之所以说奎若那句“明天见”是个谎言,是因为我第二天根本没有见到他。

他辞职了。我上午到值班室的时候,他的物品全都不见了。藏品失窃的事闹出了轩然大波,但是没有一只虫怀疑他。

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还是照常上下班,只是少了个日常唠嗑和一起干饭的同事罢了。我试着交女朋友,谈崩了好几个,但这不妨碍我越挫越勇。也许是她们嫌弃我博物馆保安的身份,于是我开始关注网上的招聘信息,考虑要不要换个工作。

有天我路过一家书店,不知怎么就走了进去。前排的新书展柜上摆的全是同一本书,我一进门就被书名吸引了注意力。

那本书叫《博物馆奇妙夜》,作者是Ghost,讲述的是一位保安在值夜班的时候发现博物馆的藏品全都复活了,什么恐怖的虚空生物,什么亮得像灯泡一样的大蛾子,就连电锯也有了生命,支哇支哇满馆乱跑。*

我买了一本。回家时我翻出之前问奎若要的签名,那个签名龙飞凤舞,笔划连成了一条线。我反复和书籍扉页的签名对比,发现是同一只虫的字迹。

看来,他的故事还远没有完结啊。

 

 

 

-FIN-

 

 

 

这篇玩了很多梗XP

*开头那句来自道格拉斯·亚当斯的科幻小说《宇宙尽头的餐馆》,有改动,看书看到这句觉得很有意思就加上了。

*《蚁狄亚》就是《美狄亚》,古希腊剧作家欧里庇德斯的悲剧,魔改了情节。原作是女主角为了报复丈夫杀掉了亲生孩子,可恶啊我不理解。

*卵里的鸟,致敬动画电影《天使之卵》。不会吧不会有空洞玩家没有看过天使之卵吧?赶快去看!!!

*电影《博物馆奇妙夜》,本篇的灵感来源之一~不过我是打算写一个博物馆的故事才去补的电影ww


这篇是新尝试,写得很开心,希望你看得也开心!ଘ(੭ˊᵕˋ)੭* ੈ✩


一池星
这欣赏湖景多是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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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竹肃

终究还是被老福特看懂了,全图走围脖吧(⚠️主奎,产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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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通行星轨
蓝湖钓鱼 「其实蓝湖里没有鱼,...

蓝湖钓鱼


「其实蓝湖里没有鱼,奎若也早就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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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蓝湖里没有鱼,奎若也早就已经不在了」

清醒梦

【宣】蓝湖印象金属徽章


目前离30团还差5人


群:1061801966


我们纪念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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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纪念奎若。

雷狄亚

【主奎】沙城

-听说tc看过《沙丘》,遂摸之

-如果奎若没有失忆,并且在返回圣巢前就遇到了鬼魂

-而且是大骑士(体型差香香)


-


苍白之王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满目疮痍的平原并不是世界尽头。


0.

城镇没有名字,在地图上它只是个圆点,犹如一座孤岛,在大片的空白之中遗世独立。

没有虫会忽略这个圆点,因为它是整片荒漠中唯一的绿洲。穿行于漠地的商旅在这里云集,逐渐形成了聚落。一些虫选择定居于此,修墙筑渠,座座低矮的建筑围成街道,无名之城就此出现。

为了指代方便,更多的虫称它为“沙城”。


1.

一个平静的黄昏,巡城者在西方的城墙根发现了一位倒下的旅行者。他的...

-听说tc看过《沙丘》,遂摸之

-如果奎若没有失忆,并且在返回圣巢前就遇到了鬼魂

-而且是大骑士(体型差香香)


-


苍白之王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满目疮痍的平原并不是世界尽头。

 

0.

城镇没有名字,在地图上它只是个圆点,犹如一座孤岛,在大片的空白之中遗世独立。

没有虫会忽略这个圆点,因为它是整片荒漠中唯一的绿洲。穿行于漠地的商旅在这里云集,逐渐形成了聚落。一些虫选择定居于此,修墙筑渠,座座低矮的建筑围成街道,无名之城就此出现。

为了指代方便,更多的虫称它为“沙城”。

 

1.

一个平静的黄昏,巡城者在西方的城墙根发现了一位倒下的旅行者。他的白袍被风沙撕得破烂,背囊滑落在地,怀里紧紧抱着一样用布条裹缠起来的东西。

他的身子虚弱得像一片枯叶,似乎风一吹就会飘走。守卫极为困惑地四处张望。落日染红了西边的沙丘,深深浅浅的脚印延伸进广袤的荒漠,消失在远方。除此之外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是孤身一虫徒步走到这里的,守卫惊讶地得出这个结论。

荒漠广阔到难以想象,零星的绿洲之间距离非常遥远,商旅通常会选择沙虫作为交通工具。这种身形粗壮的虫类能够在细沙中飞速穿梭,是荒漠旅行的好伴侣。几乎没虫有胆量徒步横穿这片充斥着危险与死亡的漠地。

守卫顿时肃然起敬,给旅行者灌了些水,把他送进城。

旅行者就此在城中住下。小城镇什么消息都传得飞快,很多虫听说了他的事迹,纷纷慕名而来,想亲耳听他讲述传奇的冒险。

然而他们失望了。最初旅行者沉默寡言,整日面色阴翳,闭口不谈过往经历,对自己的身世也讳莫如深。大家在暗地里猜测他是不是拥有一个不可言说的过去。这在沙城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没有虫会放弃轻松优渥的生活,来这么一个随时可能被风沙掩埋的破地方。

沙城对来路不明者向来包容,愿意在此定居的家伙们有各种各样的过去。有虫猜他是个无路可走的通缉犯,也有虫说他是为情所伤,来到陌生环境重新找回生命的意义……

不久这些说法不攻自破。旅行者在城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情绪渐渐开朗起来,笑容也变多了。大家得知他叫奎若,是个探险家,在一场沙尘暴中和队伍走失,最后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

奎若性格温和,待虫友善,很快和住民们打成一片,俨然成了这里的一份子。他看起来如此年轻,为人处世方面却意外老成。有时听他说话,会莫名感觉到一股沧桑。虽然他从不谈及自己的过去,却给虫这样一种感觉:他累了,如今只想休息。

 

2.

沙虫驿站附近的小酒馆永远喧闹非凡。南来北往的商旅都在这里歇脚,店内装修颇具漠地特有的粗犷风情,这里或许是最能代表沙城民风的地方。

奎若是酒馆的常客。他不爱喝酒,通常只点仙人掌汁这样清淡的饮品。听奎若讲故事是酒馆相当受欢迎的余兴节目,他阅历丰富,见多识广,不仅熟悉沙城,还知晓很多其他地方。

在他的故事里,有川流不息的公路,有苍翠的崖径,有钢筋铁骨支撑起的城市……这些宛如天方夜谭的描述每每让听众露出憧憬的神情,又每每被一些缺乏想象力的家伙打断。

“得了吧,水母怎么可能飘在空中?”

他们不带恶意地笑笑,又随口说:“要是真有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去?”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奎若只是回以淡淡的一笑。他没有说的是:天堂会陨落,美梦会惊醒。这小小的无名之城,又能在风沙肆虐下耸立多久呢?

 

那晚奎若坐在窗边。月光格外清朗,洒亮了酒馆一侧,令烛火都显得相形见绌。木门吱呀一声,一只陌生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身材修长瘦削,黑色披风沾满了沙尘,领口高高立起,看不见表情,一柄破损的骨钉歪歪斜斜地挂在身后。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查看刻在木板上的酒水单。屋里安静了一阵子,大家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视线在他长长的骨钉上游移。

他看菜单的时间过于久了,有酒客按耐不住和他搭讪。

“嘿,老兄,骨钉不错啊。”

陌生虫一副漠然的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酒客不爽道:“喂,我跟你说话呢!”

陌生虫还是没理会。他有些愠怒,伸手就要揪住陌生虫的披风。寒光一闪,那把骨钉瞬间横在了他的脖颈前,略钝的钉刃蹭到了他的衣领。

酒馆鸦雀无声。空气凝滞了几秒,陌生虫收回骨钉,继续专心致志研究菜单。

好奇心这种东西,来得快,散得也快。很快大家又喝酒的喝酒,吹牛的吹牛,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奎若的兴趣只增不减。他走向吧台,问酒保要了两杯仙人掌汁,把其中一杯移到陌生虫面前。

“请你的,不用客气。”奎若对他笑笑。

陌生虫确实没有客气,直接仰头喝光了那杯仙人掌汁。

“第一次来这里吗?我叫奎若,很高兴认识你。”奎若伸出手掌。

陌生虫看着他的手,却没有握住。

奎若有点尴尬地收回手。这家伙怕不是个哑巴?他经常跟天南海北的虫打交道,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正在他绞尽脑汁搜索话头时,突然听到了一个闷沉的声音。

“我没有名字。不过你可以叫我鬼魂。”

奎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他在说话。

“看你的模样可不像无名之辈,”奎若很快接口道,“你是做什么的?”

“什么也不做。”他摇了摇头。

鬼才会信。眼尖的奎若早就瞥到了他骨钉上残留的可疑痕迹。

“你也是探险者吧。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呢?”

他又摇了摇头。 

对方完全不想交流啊。奎若有点沮丧,是他的亲和力还不够高吗?看来这段价值一杯饮料的对话要匆匆结束了。他只能最后再提供个小建议:“你初来乍到,虫生地不熟,这么晚了去找间旅馆住下吧。附近有家店还算便宜,一晚只收五十吉欧,可以考虑考虑。”

说完奎若就作势要离开,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却停住了。

“吉欧,”鬼魂的声音充满了茫然,“是什么?”

难怪啊,难怪这家伙瞪了酒水单半天啥都不点。奎若完全明白了,他并不是像外表那样冷酷无情苦大仇深,他只是个傻大个罢了。

解释完吉欧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奎若不忍心见他睡大街,提议要不要去他家住一晚。

鬼魂想都没想就说,好。

 

奎若走上街,身边跟着高高大大的鬼魂。虽然对之前那个没礼貌的酒客出手很凶,但此时的他敛起了浑身锋芒,没有一点威胁感。

奎若感觉自己在牵着一只大型犬散步。

“那是什么地方?”

大型犬突然问道。

奎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家杂货店。怎么了?”

然而他的手没有放下,仍然指着那个方向。

“不是那里。是比那里远得多的地方……”

深夜的街道空寂无人,绝大部分店铺早早关了门,只有一轮月色照见道路。一阵掺杂着沙砾的冷风从他指的方向袭来,奎若打了个寒颤。

是西风。奎若紧了紧大衣,笑得有些僵硬。

“那就是你的目的地?”

鬼魂缓缓点头。“有个声音在呼唤我。”

没有听到回应,他低下头,发现奎若在微微颤抖。

“冷?”

他掀开披风一角,向奎若投以询问的眼神。

“谢谢,不必了。”奎若摆摆手,加快了脚步。

 

奎若的家离酒馆不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出租屋面积不大,但设施齐全,一只虫住绰绰有余,不过鬼魂一进来,瞬间就变得局促了。

奎若把堆积的杂物都挪到角落,腾出一个打地铺的空间,大致清扫一遍后,在地上盖了张毯子。他略带歉意地表示毯子不是很厚,可能会有点硌硬。

鬼魂趟上去,一边揉着毛绒绒的毯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没有的事,很舒服。

奎若有点担心第二天早上那张毯子会被揉秃。

“这是什么?”鬼魂突然说。他正对着床底,双眼直勾勾盯着什么东西。

“嗯?”奎若看了过去,“下面有东西吗……”

那东西塞得比较靠里,鬼魂发挥手长的优势捞了出来。那是一个带锁的箱匣,表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有打开了。

鬼魂回过头,发现奎若怔怔地看着这个箱子,似乎是在困惑为什么他床底有这么个物件。

也许是奎若怔愣的时间太长,鬼魂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你还好吗?”他的手在奎若面前晃了晃。

奎若回过神。“我没事。放回去吧。”他牵起嘴角,却挤不出笑来。 

 

3.

奎若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但他没有忘。

怎么可能会忘?

他离开圣巢时,瘟疫尚未完全蔓延。峡谷依旧葱郁繁茂,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潮湿气息,每一只欧玛见到他都会亲切地问好。当莫诺蒙把面具交到他手中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师?”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答应我,一定要保管好它。”莫诺蒙伸出触手抚摸他的头顶,一如儿时那样。熟悉的柔软触感让差点让奎若落下眼泪。

“我的沉眠换回整个王国的和平,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莫诺蒙笑得很温柔。奎若后来总想,自己爱笑的习惯多半是受老师的影响。

就在奎若沉浸在那温暖的笑容中时,莫诺蒙却话锋一转。“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性不能忽略。如果封印不起作用,或者有一天,封印松动了……你就离开这里。”

“离开?离开档案馆吗?”

“离开这个王国,越远越好。”

接下来的话,奎若是在懵懂的状态下听完的。莫诺蒙讲述了苍白之王的骗局,告诉他圣巢以外的去处,以及最后反复强调的……

“……如果圣巢真的没救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如果还有希望——不管是什么,多么渺茫——遇到了救世主也好,出现了治疗瘟疫的药物也好……”

“那就回来吧。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奎若攥紧了手里的面具,低低地“嗯”了一声。即使是这种最最简单的回应,也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4.

清晨的阳光斜斜落在奎若的枕畔。他睁开眼时,脑袋浑浑噩噩的。

他做了一整晚乱七八糟的梦,都是关于过去的,醒来却一点都不记得了。下意识望向地面,一张卷好的毯子静静地靠在墙角。

鬼魂已经走了。这个事实让奎若猛然清醒。

他起床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出一把钥匙。这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因为他记得钥匙藏在哪儿,记得清清楚楚。

他扒拉出昨晚鬼魂放回去的箱子,对准锁孔。

“咔嚓。”

 

在驿站上早班的的售票员是一只中年甲虫,他是深夜酒馆的忠实听众之一,和奎若算得上老熟人了。但此时,他猛地打量眼前的虫,差点没认出来。

“奎若先生?”他的声音充满迟疑。

“早啊。”奎若笑着打招呼。

这当然不能怪售票员,因为奎若今天的行头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披着崭新的纯白色斗篷,头上是一顶制式古怪的帽子,甚至如果不用头巾绑着,根本固定不住,腰间别着一柄细长的骨钉,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亮,还有……

奎若买好票,走到一只沙虫跟前,再回头时,已经戴上了那副帅气的护目镜。他对售票员喊道:“再见了,大叔!”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还有,我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没有骗你们!”

售票员大叔朝他挥手告别。他还不知道的是,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深夜故事听了。

 

5.

沙虫载着奎若,一路向西方驶去。

这种虫身形类似加皮德,但比后者更加灵活,外壳也要柔软得多。他们能够在沙地深处快速穿行,载客时则只将下半身没入沙土,像蛇一样蜿蜒前行。很多第一次乘坐的旅行者不适应这样的扭动,头晕是常有的事。

每条沙虫都有和乘客唠嗑的习惯,这条也不例外。他们自然而然地聊到目的地。

“你要去圣巢?”沙虫连连叹气,“那废墟真是个怪地方。里面的虫想出来,外面的虫却想进去。”

“或许吧,”奎若笑了笑,“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过是回家罢了。”

 

没多久他们就追上了那个辨识度很高的黑色身影。奎若对鬼魂眼里的惊讶相当满意,从背包里取出一件白色的披风递给他。

“这位朋友,沙漠旅行第一要义,不要穿黑色。”奎若用讲课的语气说道。

“第二要义——”他伸出了手,“就行动效率而言,乘坐沙虫优于徒步。”

这一回,鬼魂握住了他的手。

万里无云,他们的影子格外分明,像屹立在沙海中的一块方向标,指示着唯一的终点站。

他们共同踏上的旅途,与日出的方向背道而驰。

 

 

 

-FIN-

☆濒死咯
某天做的梦,做了好多个但是被这...

某天做的梦,做了好多个但是被这个笑醒…记不清大概画了画(草)

某天做的梦,做了好多个但是被这个笑醒…记不清大概画了画(草)

幕落禅

【空洞骑士】 昨日重现 1

Summary :

鬼魂的现实与记忆不断地重合、偏差。

终于,它意识到一切都在循环。


Notes:

全员友情向,更换主视角注意,非一发完


1.


---GOAST---


鬼魂从长椅上苏醒,它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骨钉,向着周围警戒起来。周围一片黑暗,只有远处有光,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目及之处并无任何虫子。

鬼魂不那么紧张了,它开始向着有光处走去。


光来自几盏老旧的路灯,稀稀拉拉地在路旁分布着。沿着光延伸的方向,鬼魂来到悬崖之上。它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着它——就在远处的那一处昏黄的小镇之中。听从着这呼唤,它曾有过一番追寻,直至一切......

Summary :

鬼魂的现实与记忆不断地重合、偏差。

终于,它意识到一切都在循环。


Notes:

全员友情向,更换主视角注意,非一发完


1.


---GOAST---

 

鬼魂从长椅上苏醒,它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骨钉,向着周围警戒起来。周围一片黑暗,只有远处有光,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目及之处并无任何虫子。

鬼魂不那么紧张了,它开始向着有光处走去。

 

光来自几盏老旧的路灯,稀稀拉拉地在路旁分布着。沿着光延伸的方向,鬼魂来到悬崖之上。它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着它——就在远处的那一处昏黄的小镇之中。听从着这呼唤,它曾有过一番追寻,直至一切了结,召唤停歇,归于平静。

现在,早已平静的召唤再次响起,早已平静的他便再次拿起骨钉,朝着召唤之处而去。

 

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入目是一片山谷、一些虫子、与一些尖刺。击败虫子、跃过尖刺,山谷的尽头是一扇大门。鬼魂觉得大门熟悉,但它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损失,因此记不起来。

穿过大门,从大门之后的山崖跃下,四周的原本属于虫子的房屋开始出现。

这是一个已然破落的小镇。

这样的认知悄然升起,但却无法在鬼魂空洞的灵魂中取得回音。它继续向前走,并未驻足去观察这小镇中的景象。灵魂中的熟悉感告诉它,前方一位老迈的虫子周围有可以休憩的长椅,它可以在那里去问清这里的情形。

老迈的虫子——虫长者的轮廓逐渐浮现在了鬼魂面前,他旁边的长椅也是一样。鬼魂走到虫长者身旁,抬起头看他:它知道这样别的虫就会想要与它说话。

“你好啊,旅者。恐怕我是唯一一个留下来欢迎你的了。”虫长者这样说。

这也是很熟悉的话——但鬼魂觉得他和记忆中不大一样,记忆中的他手里应当捧着一朵花。

并未听从虫长者挽留的建议,鬼魂在与他对话完之后便径直跃下了井。井下的世界是灰色的,并不像记忆中一样充满橙色——这倒是与它更以前一些的、已经损失了许多的记忆相一致。鬼魂循着召唤向一侧走去,路上遇到的虫子多半实力不强,却都能抵挡几下骨钉的攻击。鬼魂这才拿起骨钉细细地看,记忆中锋利的骨钉已然磨损得不成样子,倒也难怪几番攻击伤害平平了。

 

黑卵圣殿一切平静,鬼魂知道,他所感受到的召唤便来自这里。可踏入其中,他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它还记得这里,这里是它记忆最深刻的场所。在它的记忆中,这里充斥着橙色的、不止搏动的液体。穿着红裙的大黄蜂站在打开的卵的一旁,询问着自己会选择什么样的结局。

而在那打开的卵之内,它遇到了它的高大的、充斥着瘟疫、被瘟疫掌控的同类,它们拥有一番战斗,而在战斗的最后,它借助梦之钉进入了同类的梦中,见到了带来瘟疫的源头:辐光。

而现在,这里没有橙色的瘟疫、没有大黄蜂、没有那个同类、没有辐光。

黑卵被锁链束缚着,上面的三个面具并未消散,一个身影站在卵的一旁,好奇地打量着。

喔,是奎若。

 

---Quirrel---

 

鬼魂向前走了几步,奎若似乎被它的声音惊醒,警惕地握紧了骨钉,回头看去。不过他很快便认清了鬼魂没有敌意,因为那小小的身影并未拔钉,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头看他,像是在等他说话。

“呃。”奎若短暂地无措了一下,在旅途中见到友好的虫子令他高兴,但这位表现得过于友好且不设防——就像是早就认识自己似的,但他确信自己与对方是首次见面。这让他有点担忧这位小个子朋友能否在危机四伏的旅途中保全自己了。

不过他马上就看到了对方身上的骨钉,那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留在上面的痕迹彰显了这位小个子朋友早就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于是奎若摆脱了自己对对方的担忧,高兴地打起了招呼:“你好!”

 

他饶有兴致地向对方做了自我介绍,但这位朋友似乎并不健谈,它只是抬起头看向他,一字不发。

这本并不能称作是一场对话,毕竟只是自己的独角戏。

奎若这样想,但他看向鬼魂时,却觉得这位小个子朋友虽然不说话,却确实是在听他的话的,它的目光跟着奎若的叙述而移动,当奎若说起那巨大的石卵时,它的目光便落到了石卵奇妙的花纹之上;当奎若提醒它旧骨钉难以为继,要去找些新的武器时,它的目光便落到了手中的武器上。

但更多时候,小个子朋友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还有自己头顶的面具上。奎若有些疑惑地摸摸头,他并不记得自己头上的面具从何而来,但也早已习惯了与它的相处。

奎若试探着问:“朋友,你以前见过这个面具么?”

话音刚落,奎若便看到自己的小个子朋友用迷惑的眼光看向他,这使他怀疑自己是否说错了话,解释道:“喔,不要误会,我看你一直在看这个面具。我也并不知晓它的来源,我似乎一直戴着它——不,在很久以前似乎没有。”

“我都已经记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戴着它的了,也记不起来是为什么戴着它了。”

 

奎若在自己空白的记忆里努力搜寻了一会儿碎片,最终依然无果,于是无奈地看向了面前新认识的朋友。令他有点惊讶的是,小个子朋友回应了他的这个问题,它伸出它的手——那是一只透露着奇怪气息的黑色的手,这让奎若感觉到他的小个子朋友的来历似乎很不一般——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面具,又指了指石卵之上的图案。

奎若顺着它的指向看过去,那上面的图案确实让他感到熟悉,感到亲切而又排斥。他想细细地认清那图案的样子,也认清这种熟悉感的来源,可他的脑中止不住的一片混沌,思考无法聚拢,意识变得飘忽,他感觉自己脑中有什么将要苏醒又有什么将要破碎,这使他迷惘而又无措。

 

在混沌中,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敲了几下自己的肚子,又拽动了自己的手。奎若从混沌中惊醒,看见自己的小个子朋友正在看着他,手还拉着自己的手。

“喔……我完全被这上面的图案吸引了,不知为什么看向它们使我感到混沌……”

“谢谢你,朋友,不然我不知道要怎么醒过来了。”

鬼魂似乎也从他的这两句话中确认他真的清醒了过来,松开了自己的手。它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做,又看了一下一旁的石卵,便走出了黑卵圣殿的门。

旅途中能够见到这样的朋友着实使人高兴,奎若目送着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面具。

小个子朋友的意思是……自己头上的面具与石卵上的图案有关么?

奎若有些疑惑,看向图案时的混沌让他更觉得神秘。他站在原地漫无目的地思考、回忆,却见到门口又一个身影闪进。

——他的小个子朋友又走了进来,在门口看着他。

奎若有些疑惑,但还没等自己说些什么,就看到它又转身,从门里出去了。

 

“真是奇怪啊……”

 

 ---TBC---

 

梦中的仿生果冻制作工坊
造谣一个被感染前其实是蓝莓味的...

造谣一个被感染前其实是蓝莓味的大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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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
浪客奎若 采用了@骨头吃梨 太...

浪客奎若

采用了@骨头吃梨 太太的设定  算是同人的同人(…?)

浪客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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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烤阿鬼🐟

【奎若x骑士】盛水的玻璃器皿(E)


分级:E(限制级)


CP向:奎若x骑士


预警:结合圣巢背景的类似现Pa,霸凌要素,受伤与安抚,容器第一人称


前言:

这是金主(企鹅3⃣️5⃣️0⃣️8⃣️0⃣️9⃣️4⃣️6⃣️4⃣️7⃣️)约的稿文,由于金主收稿后一个月没有任何回应,因此选择公开发布,以下是按金主所要求的设定:
1.骑士传火失败被父亲作为废品遗弃,留下手臂的疤痕和心理阴影,并因此受嘲笑和霸凌。
2.骑士在莫诺蒙的档案馆担任奎若的助手,暂且得到了照顾和工作。
3.骑士身高比小骑士高但不如比奎若矮(中骑士?
4.金主只交了定金后续销声匿迹,若有认识她的朋友希望能够帮我联系一下她,我不缺那点稿费反而担心她的人生安全(时......


分级:E(限制级)


CP向:奎若x骑士


预警:结合圣巢背景的类似现Pa,霸凌要素,受伤与安抚,容器第一人称


前言:

这是金主(企鹅3⃣️5⃣️0⃣️8⃣️0⃣️9⃣️4⃣️6⃣️4⃣️7⃣️)约的稿文,由于金主收稿后一个月没有任何回应,因此选择公开发布,以下是按金主所要求的设定:
1.骑士传火失败被父亲作为废品遗弃,留下手臂的疤痕和心理阴影,并因此受嘲笑和霸凌。
2.骑士在莫诺蒙的档案馆担任奎若的助手,暂且得到了照顾和工作。
3.骑士身高比小骑士高但不如比奎若矮(中骑士?
4.金主只交了定金后续销声匿迹,若有认识她的朋友希望能够帮我联系一下她,我不缺那点稿费反而担心她的人生安全(时隔一个月没有任何回应且企鹅炸号),谢谢各位同好亲友们!


 


疼痛,灼烧感。我回神凝视那几双蔑笑着瞪向我的眼睛,似如一枚又一枚尖锐的锈钉被刻意地投掷,肆意地刺进我的胸膛。

我丢下了手里的匕首。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他们如愿挥去了少许自然而生的怯懦,得寸进尺般地竖起火把,逼近我,恐吓我,扯起我斗篷的一角。

介于橙与红之间的烫目的火光疯狂地跳起了舞。我像是故事里即将受刑的女巫,他们处罚我,因为我尝试反抗他们的霸凌,我尝试保护那沓封在蓝青色透明袋里的文件。我居然妄想舍弃原有的身份,去追逐新生。

现在,泪水之城,卢瑞恩的望远镜所忽视的角落正是沉积着金玉与珠宝的贵族的乐园。市井深处的巷口掩盖厚重的高篷,利用权利与财富寻欢作乐的虫们聚集此处。我为了帮年轻的幼虫捡拾在步行桥因推搡而坠入底层的两小袋米糠,擅自把莫诺蒙夫人交托的任务放在了手边,在与奎若先生会合之前轻率独行,冒昧地经过这本就不容下我的奢靡夜市。都怪我盲目地自信,不合时宜的援助,怪我还以为虫性本善,在狭隘的陷阱里被宠惯得天真,以至我忘记我的出生,忽视了我无形的烙印,渐渐地释怀着惨淡无为的过去,逃避起苦难和罪行。

多亏他们仍然耿耿于怀,早有听闻,及时给我深刻的警醒。

我很害怕火焰。比起遥远的光,火是我的梦魇。他们知道,侍奉沃姆的他们比沃姆还要瞧不起我的存在,由于我与国王在血缘上不能否认的联系,他们兴许会将我当作政治压力和反叛清晰的出气筒。就在此刻,他们用沃姆来直截了当地羞辱我,又用我对沃姆的所作所为含沙射影。

我的确是沃姆的孩子,是国王的子嗣。但遗憾的是,我不可以拥有作为生命该有的权利。我没能在深渊被挑选,我没能成功地延续剧团的火焰,我是失败又失败的容器。父亲制造我,用虚空灌满我,所剩无几的自由被夺去。他丢弃我像丢弃再无用处的工具,美其名曰“你要践行你作为我的孩子所应该背负的使命”,实则是他为自己被操纵欲占有慈悲和怜悯的心找开脱的借口,并把我在余生要遭受的不幸反向归咎到我自己的身上。

明明我因他而生,他却告诉我,我苟活的苦难全都是我在自作自受。

贵族们还在讥笑我,我开始听不懂他们的语言。标准而流利的圣巢语从他们口中漂飞出来,像散发恶臭的唾沫,不溶于泪城淅沥而清新的雨水,亵渎了城主日夜为治安操劳而濡湿独眸的眼泪。我隐忍着愤怒,或者说我没能成功地抓住我涌现而出的愤怒。阴差阳错地,我遵循了法律和规则。防身用的匕首睡在干涸的地砖表面,我没能给它嗜血的机会。它只是静静地反射出我空洞的表情,我苍白的面具,在我的衣摆纷燃的火星,一件参差不齐的披风被扯落在地。

我像任虫摆布的玩偶。他们摘下我的手套,露出凹凸不平的几丁质,腕部扭曲的关节骨。我仍旧闻得到焦糊,他们仿佛为此饥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无言经受烤制的我。

我马上就会再一次地濒临死去。我宁愿这一次我会真正地死去。他们用言辞揭开我的伤口,上扬的嘴角化作利刃将我解剖。我渗出黑而黏稠的虚空,他们啐在我的眼角,说,“没想到你这样的废物也会哭。“

我在哭吗?我在哭,可我没有觉得悲伤。我有一种超脱死亡觉悟的向往,在阻隔熏燎火烟与灰蒙天空的防水高篷上,我听见落雨的鼓点。澄澈而透明的蓝湖涓流穿过湖底湿泥的空隙蒸腾为吸附水汽的云霭,它们为圣巢而哭,无关憎恶与怨恨,却有喜,亦有悲。

我想起奎若先生带我去蓝湖湖畔的那一天。我把脱下皮靴的脚伸进水中,卷起裤腿,顺着柔缓似轻音奏鸣的乐曲般荡漾的波纹屈伸膝盖,把凉却胸中闷燥的漩涡夹进腘窝。先生坐在我的身边笑着,眯起眼睛,像往常那样摸我的岔角,拍我的后额。须臾我有体会,我并非依恋与火舌相斥的水波。兴许我好久不见化开我体内凝质的液滴,沁入脏脾的涟漪在我的心口画圈,比村庄的微风还温和,比王后的根须还要轻柔。在我看来,它比矿洞的紫晶还要昂贵许多。

我终于知道我在向往些什么。就像我畏惧火的残忍,我奢求水的温柔。

火在肆虐,雨打不到我的身上。贪得无厌的贵族们竟也知道恶作剧应该适度。我的身份是他们凭以羞辱我的把柄,也是这最后关头迫使他们收手的针头。尽管如此,我不会为我的血统有所庆幸,更不会对谁说感谢。

他们走了。嬉笑着说我连满足性需求的价值都没有。鞋顶镶的珍珠踢到我的肚脐,不算太疼,却不禁让我回想起和母亲之间断掉的连结。

我戴上手套,遮住烧伤的疤痕,裹着被火尖刺出无数个焦黑窟窿的破布,整理好散落的文件,捡拾起洒出的米糠,蜷缩在原地。

还算幸运。文件皱了,但还完整;米糠脏了,但还新鲜。除了档案馆赠予我的制服以外我没有缺少什么东西,尊严对我来说本就不值得拥有。又一次地,我侥幸避免了死。由是我开始颤抖,我颤抖着问我自己,我该如何去面对接下来的生…

“歌丝特,歌丝特!”

熟悉的声音打开了我紧闭的双眸。

“歌丝特…你还好吗?是谁把你弄成了这样?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歌丝特…啊…你还醒着,太好了…太好了…”

是奎若先生。他带着雨水的清凉过来找我了。

「不用担心,奎若先生。」我举起手边重新封好的透明袋,用肢体语言告知他莫诺蒙夫人要我们送至圣所的文件没有受损。我垂首避开与他相视,为给他添了麻烦而感到抱歉,「如果后续夫人怪罪起来的话,我会承担一切。当然,毫无疑问这必须得是我来承担的责任。」

“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奎若先生抓住我紧攥着文件的胳膊,“我担心的是你的安危,歌丝特…你吓到我了…你跑了好远,我的朋友。”

「我跑到了没有雨的地方。对不起。」

“这两袋米糠…我就说不能让你一个人住出租屋,你…”

「这不是我的食物。」我用摇头打断了他的低叹,「我的出租屋很快就会被房主回收。」我比划着,指向孤零零倒在先生脚边的匕首,「我用武力威胁了他们。这是他们可以继续陷害我的理由。尽管连我都不知道我和他们的恩怨究竟在哪里,我想,倘使苍白家的弃子在泪城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那我宁愿在雾谷流浪,餐风宿露。」

“我早就说你应该搬过来和我一起—”

他顿住了。果然是因为这句话里有刺,无论谁都不愿意把屋子分享给一个受唾弃的累赘。对于我这样的容器,就算是悲悯的清泉也会在施舍我之前有所犹豫吧?

「没关系的,先生。」

我站起身,拽好破衣,努力掩盖身体的贫瘠。与纯粹的兄长相比,我没有那么强健,哪怕不似残身的近亲易感疾病,却仍罹患着宣示我不甚完美的缺陷——矮小,压抑,被深渊筛选出的情感障碍,以及受火焰焚烧后留下的疤痕,盖满我的双臂的丑陋。

「没关系的,先生。我来档案馆做您的助手是为了减轻您工作上的负担。莫诺蒙夫人很亲和,也很善良,我的薪酬还不至于撑不起我的温饱开销。至少…我买得起生命籽,也吃得上肉食。」

看来奎若先生业已熟知我用手语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焦虑的颜情有所缓和,挪到我的身侧,盘腿坐了下来。就像在蓝湖边,我们休憩时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摸我的岔角,拍我的后额,他只是脱下了他的外套给我披上。

我闻到了绿藻、粉螺、米白色贝壳混着水盐随细窄光柱上浮至我足尖的气息。从何时起奎若先生也开始使用香水?是因为那天我对着摊铺上陈列的样瓶嗅了很久,他才反常地买下了这件与他沉稳从容的性格格不相符的奢侈品吗?

怎么可能。我哪有这么重要?我自嘲不切实际的臆想,大概是蓝湖湖畔携带水汽的风在我迷醉于衣香余味之时再次亲吻在我的面颊,我才会做梦,梦见我被爱着,梦见我可以快乐,可以幸福。

“歌丝特,他们这么对你,不止这一次吧?”

「嗯…我没数过。」

我肯定了。但是这一次他们用了火,我害怕火,讨厌火。我宁可他们用难听的语句侮辱我,打我,踢我,砸出我甲壳里的虚空都好。唯独,我不喜欢火,火有猩红的外焰,苍白的内芯,还有缠绕它边缘的橙光。太烫,太亮,狠狠地贯穿我构成眼眶的洞孔,凌迟我由虚空塑造的内脏,缓慢却粗鲁到猛烈。

“…你跟我住吧。”

他沉默了好长时间才敢说出这句玩笑话。


(全文见评)

章魚燒君takoyakikun
終於想起來自已还有lofter...

終於想起來自已还有lofter(咳

反正祝我自已生快🎉🎉

終於想起來自已还有lofter(咳

反正祝我自已生快🎉🎉

一粒糯米化三清

一些小骑士涂鸦!奎若奎若我爱你(抱头痛哭)

一些小骑士涂鸦!奎若奎若我爱你(抱头痛哭)

ТроодонO
是小朋友和大朋友一起看地图!尝...

是小朋友和大朋友一起看地图!尝试了一下新的画法!

圣巢是很少有这种颜色背景的,但是想这样画了 嘿嘿🤤

是小朋友和大朋友一起看地图!尝试了一下新的画法!

圣巢是很少有这种颜色背景的,但是想这样画了 嘿嘿🤤

。

容器

含个人理解和ooc

鬼魂和小姐姐亲情向,奎若友情向

容器,鬼魂,the knight,它被赋予多种指代,却不拥有富余的含义,从诞生到死亡都是一条目标纯粹而直白的单行道,以所谓的使命为驱动力。

它不向任何人交托自己的名字,尽管是因为它不拥有名字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到后来每个人都创造独门叫法,奎诺叫它小个子朋友,布蕾塔叫它白色野兽,救主,左特用蔑称指代,反正鬼魂总是能意识到的,它只是很少回应。

他人的话语如泪城的雨般滑过它苍白面具,没留下足以称为痕迹的东西。

没有足以用来理解死亡的心智,它沉默着,注视着,在橙色的瘟疫中无数次地碎裂又拼凑。它的注视和沉默共享一个名字,漆黑而安静。...

含个人理解和ooc

鬼魂和小姐姐亲情向,奎若友情向

容器,鬼魂,the knight,它被赋予多种指代,却不拥有富余的含义,从诞生到死亡都是一条目标纯粹而直白的单行道,以所谓的使命为驱动力。

它不向任何人交托自己的名字,尽管是因为它不拥有名字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到后来每个人都创造独门叫法,奎诺叫它小个子朋友,布蕾塔叫它白色野兽,救主,左特用蔑称指代,反正鬼魂总是能意识到的,它只是很少回应。

他人的话语如泪城的雨般滑过它苍白面具,没留下足以称为痕迹的东西。

没有足以用来理解死亡的心智,它沉默着,注视着,在橙色的瘟疫中无数次地碎裂又拼凑。它的注视和沉默共享一个名字,漆黑而安静。

那面具总是能复原的,好像所有痛苦都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抹去,而死亡不过是其中最长久的后果最严重的一道。

hornet曾经警告它不要习惯于痛苦,这会让你变钝,她说。

容器没有心智,不然准会对她的话产生怀疑。幸福使人迟钝,痛苦使人敏锐,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共识。但习惯于痛苦似乎又是另一件事,只是容器不思考这个。

它们在旅途中相遇,红色的裙摆如玫瑰花绽放在满目的苍绿中。鬼魂抬头,看见她穿过绿色枝蔓层层覆盖的上空,它们极偶然地相遇,又极偶然地对视,然后本该是转瞬即逝的红色停了下来。

饱满的红色,像石榴的鲜血。

hornet跳了下来,然后开口。

一句警告,他们对话惯有的风格——无数句警示,无数句告诫和再见,考验一个接着一个,出题者不接受失败而鬼魂给她完美答卷。

鬼魂从她的口中窥见一点过去,窥见那模糊的使命的影子。hornet给了它献祭自己的办法。这方面她倒像个姐姐,给了所有选项。

只是哪一项都算不上好,也没有哪一项特别糟糕,对容器而言。

它们并排走了一段,鬼魂个子矮小,抬头去看她。hornet许久没这么慢慢走过路—丝线让她早就免于赶路之苦—鬼魂的视线更是让她不自在。

作为圣巢的公主,她本再清楚不过容器是什么东西,没有感情,没有心智,痛苦和欢乐等价,平等地虚无,但她总是把感情投注下去。这是个她还在努力纠正的错误,……也许是因为她投注的视线太多了,hornet想。

她其实有些别的话可以讲,这个氛围让她模糊地想起过去,想起白王白后还在的日子,想起她在母亲身旁的日子,这时候可以说点家常话,问对方一天过得怎么样,把所有的琐事磕磕绊绊地讲一通也绝不嫌烦,但当她看见鬼魂时那句话就自然地流露了出来。

她没能将后续说出口,她说不要习惯于痛苦,后面本要跟着句小心为上。

但话语在淌过发声器官时发烫发苦,于是她戛然而止,在尴尬的氛围中匆匆逃离。

hornet后来懊恼自己的逃离,那是软弱的象征,但就像如某个共识所言,爱,接近爱的那些情感,使人软弱,她避无可避。

她想起看到鬼魂面具一次又一次地碎裂,看到它将生命当作战斗的跳板,而死亡无足轻重,这是错误的,她想,但她又以什么身份去告诫鬼魂呢?

她不应投入怜悯,鬼魂也不应识得痛苦,它的一生作为武器使用,她最好别却去教导它柔软。

敏锐的武器,柔软的被害者,她见过这样一个例子,在痛苦方面永远富有。

hornet叹口气,随着丝线向前,红色裙摆荡开。

他们在赫拉的坟墓前再遇见。

hornet赶它走。

当然她不会哭,只是痛苦需要的位置太过庞大,挤压了鬼魂的空间。何况这是完全私人的,她有理由相信圣巢里不会再有人拥有的痛苦,她有理由独自消化。

鬼魂一开始并没有听从她,它转了几个圈,洁白的面具对着赫拉的尸体,一副观察模样,似乎这才意识到死者的身份的含义。

hornet盯着它,手放在武器上。她的视线和她的针一样尖锐,足以刺痛任何敢触碰的人。

鬼魂最终还是离开了,于是那几圈的目的也就难以知晓。

容器在昏暗的野兽巢穴里跳跃,帝王之翼的光芒忽闪忽隐,它准确地踩到窄小的落脚点,然后冲到鹿角站。

它绕着老鹿角虫打转,洁白面具在几下的犹豫和缓缓靠近后埋进了老鹿角虫颈部的毛发。年迈的鹿角虫没有拒绝也没问原因,相反地,它向鬼魂更靠近些,任由它将娇小的身体整个靠过来,同时喉咙振动,发出一阵安慰式的笑声。

鬼魂感觉到痒意,老鹿角虫虽然每天在隧道里跑来跑去,毛发却有一股干燥的类似于阳光的味道。

然后是热。也许是错觉,毕竟虫子的身躯总是冰凉。但鬼魂觉得那是热。不同于落入酸水时迸裂的灼热,像是温泉那样慢悠悠的热度。

它又靠近些,希望热度能蔓延全身。老鹿角虫于是提一嘴好好休息,语气像在给孩子念一个睡前故事。

也许就是这次养成的习惯,鬼魂对将自己埋入什么东西总有特殊的好感,尽管没什么机会让它表现出来。它没分清埋入毛发、丝线和血液间本质的区别,却拥有偏向性。

它的旅程充斥着大量的战斗,死亡和某个人的最终遗言。梦之钉告知它每人的想法,容器的记忆力又格外地好,它无意中沾染它们后便成它们的活动遗书,记住每个不甘的离别。

泡温泉算是难得的放松活动。奎若见了两三次它将自己埋进水中后终于试探着开口问他的小个子朋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鬼魂在水波下无声地注视他,仿若一句疑问。荡漾的波纹下它苍白而坚硬的面具仿若被揉皱。

这样对虫的身体不太好,奎若提醒它。

鬼魂不作反应,它摆了摆身体,灰色披风在水中如漂浮的翅膀,滑开一个优美的弧度。真正的翅膀——帝王之翼在水中紧贴着身体,它看上去单薄而易碎,却是属于帝王之虫的翅膀。

从容器的本质而言,鬼魂泡温泉应当只是为了回复灵魂,它理论上不享受也不在乎这个。但奎若和他交谈时,被容器无意间泼起的水花溅到面具上时,他总是想不起这个。

印象里有虫和他讲过容器的本质,一个温柔的叫人怀念的声音,但他很难用容器来简单地概括他的小个子朋友。

容器一词多沉重,承载起圣巢的兴灭,却又如此单薄,担负不起一个虫的自我。

他的小个子朋友,他所见过的奇迹中最美丽的那个。他无法只用容器来称呼他。

容器,鬼魂,the knight,拥有多个称呼的家伙在水中自顾自地挥舞着骨钉,温热的水花飞溅,将难得的暖意散播开。

它从未像奎若般思考这些,此时也只是想试试新到手的骨钉的锋利程度——可以说很不错,能将水流斩开一道平滑切面。

奎若无奈地用面具遮住脸部,想提醒他别乱玩水,转念还是放纵他的活动。溅起的水花扑在身上没有任何杀伤力,只有点点的温度。出于成虫的从容,他不时地掀起些水波作为回报。

鬼魂歪了歪头,很快就盯着他击打水花,仿佛将其当作一种特殊的练习似的。奎若被激起的水花整个打湿,只好宣告投降。

于是他的小个子朋友很快就住了手。但它很快也尝到自己的“苦果”。

鬼魂从温泉爬上去,刚走两步就停在了原地,许是泡得太久,披风吸饱了水,沉重地耷拉在地。

似乎是不敢置信似的,它在原地蹦哒两下,帝王之翼短暂地浮现,但在披风的拖累下,高度有限。

还泡在温泉里的奎若将笑声掩盖成咳嗽,咳咳两岁说你最好还是坐在那边等待晾干,正好可以休息一下。旁边的椅子闪闪发光,仿佛是某种暗示。

也许是深邃巢穴的太耗费精力,鬼魂沉默一阵,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身后披风湿答答地躺着,在氤氲的水蒸气中等待干掉的时候。

难得相遇,奎若和他的小个子朋友分享点趣事,从黑卵圣殿到这里,他们在漫长的旅途中多次相遇,分享过泪城连绵的雨,谈论过王后驿站曾经的盛况,也看过那困于无尽苦工的矿工。

不是并肩而行,却胜似并肩而行。

“不如和我结伴同行一段时间?”他最后问道,没得到回应。

本以为是无声拒绝(虽说他的朋友向来沉默寡言),抬头却发现鬼魂原已沉沉睡去。它的头一点一点的,最终垂下在胸口的位置,身体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难以抑制的笑意逐渐地浮现,奎若也放松精神,享受困意的降临。

等他醒后,再问问看要不要一起走吧。

他想着,也陷入梦乡。




奎若,谢谢你帮我一起打大水母,好可靠。

自从听说蓝湖自杀后就没和你对话了,你就坐那看风景挺好的,别想着寻死了

想写鬼魂陷在柔软的织物里,感觉很可爱,但是圣巢好像没有,所以搞了老鹿角虫。老鹿角虫,真的很可靠,看到的时候非常安心。

想搞白王和纯粹容器,小姐姐和容器的对照组,在对容器投入感情这方面,但是苦痛之路没跳,白王,不熟。

总觉得小骑士不是完全地没感情,只是不懂得表达也不知道自己拥有,但是会在一些小细节反应

其实这篇是最先写的,the killer and the lover是第二篇,共舞写的最晚也最快,但是放出来的顺序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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