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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兹曼迪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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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傲霜华

又发现两张Redrop的图,第一张是最新的,图库又充实了!不过金毛越发多了后,难道认闪爷只能靠神纹和拉二了吗orz比如背景里目力所及的两个金毛我就认不出是谁……

又发现两张Redrop的图,第一张是最新的,图库又充实了!不过金毛越发多了后,难道认闪爷只能靠神纹和拉二了吗orz比如背景里目力所及的两个金毛我就认不出是谁……

劳伯崽子

这身衣服莫名上头啊


转自Twitter

作者在p3

这身衣服莫名上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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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p3

鹤见

小号840石头,二宝摩根,满宝妖高,太阳王,一个贤王,让我的贤王到了两宝,弗兰,三藏,脚后跟,周照。我刚开始还以为能满宝摩根呢,不过抽了太阳王也挺好的,大号有闪闪,小号有黑贞,这个小号有伯爵和太阳王,哈哈队也算齐了,可惜不在一个号上

小号840石头,二宝摩根,满宝妖高,太阳王,一个贤王,让我的贤王到了两宝,弗兰,三藏,脚后跟,周照。我刚开始还以为能满宝摩根呢,不过抽了太阳王也挺好的,大号有闪闪,小号有黑贞,这个小号有伯爵和太阳王,哈哈队也算齐了,可惜不在一个号上

kkkkkkk
日绘day4 奥兹曼迪亚斯

日绘day4   奥兹曼迪亚斯

日绘day4   奥兹曼迪亚斯

唯
好久沒畫拉二閃 割一下腿肉🍖

好久沒畫拉二閃

割一下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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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一下腿肉🍖

一闪一闪小Pansy

「上吧,皮卡丘」


一些FGO A闪C闪拉二摸鱼 有时间的话大概有后续【?

「上吧,皮卡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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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小太阳
显卡长的唯一好处。 不过老实说...

显卡长的唯一好处。

不过老实说也就拉二这个泡面压舍得放机箱而已😂

显卡长的唯一好处。

不过老实说也就拉二这个泡面压舍得放机箱而已😂

Vivy_
摸一下爱了三年多的麦外敷(背景...

摸一下爱了三年多的麦外敷(背景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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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茜茜

【オジラシュ】【苍银骑弓】法老迦勒底末世纪行02

法老迦勒底末世纪行02-晨曦


“御主,我和法老小哥约好今晚去看百重塔,毕竟活动快结束了,那么罕见的塔想多看几眼。我们明早返回迦勒底。”

“啊?那正好啊,你们两个就把我剩下的一百四十多层都踏破了,我这次活动也算功德圆满。”

“余和弓兵是去约会,不是去加班的。”奥斯曼狄斯提杖走来,朗声道,“走了。”

两人和御主告别,灵子转移到目的地。

说是约会,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阿拉什想,自己只是想邀请奥斯曼狄斯来看日出,毕竟坐落于终年落雪苦寒之地的迦勒底难见太阳。奥斯曼狄斯欣然接受了邀约,转移过来时正是深夜,一切都仍在黑暗中沉沦,而他兴致高昂地和阿拉什寻找最佳观赏日出的地点。阿拉什领着奥斯...

法老迦勒底末世纪行02-晨曦


“御主,我和法老小哥约好今晚去看百重塔,毕竟活动快结束了,那么罕见的塔想多看几眼。我们明早返回迦勒底。”

“啊?那正好啊,你们两个就把我剩下的一百四十多层都踏破了,我这次活动也算功德圆满。”

“余和弓兵是去约会,不是去加班的。”奥斯曼狄斯提杖走来,朗声道,“走了。”

两人和御主告别,灵子转移到目的地。

说是约会,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阿拉什想,自己只是想邀请奥斯曼狄斯来看日出,毕竟坐落于终年落雪苦寒之地的迦勒底难见太阳。奥斯曼狄斯欣然接受了邀约,转移过来时正是深夜,一切都仍在黑暗中沉沦,而他兴致高昂地和阿拉什寻找最佳观赏日出的地点。阿拉什领着奥斯曼狄斯,他凭借弓箭手非比寻常的视力,带奥斯曼狄斯走过平野,趟过一条小溪,最后爬上一座高坡,坐在草地上。此处视野开阔,天际线好似触手可得,后方不远就是直入云天的塔,散发着幽暗的蓝光。

夜晚霜冷露重,山林被雾气环绕,黑暗中一切都模糊不清。

坐下后,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盯着眼前的黑暗,阿拉什开始思绪翩飞,这次一定要约法老小哥出来看日出,其实是想借机进行一场浪漫的告白,在太阳的见证下,向太阳的化身献上忠贞热烈的词句。但真到要实践时,阿拉什却还没有想好,要在怎样的时机,以怎样的姿态对奥斯曼狄斯说那样的话。

“余听闻,一只鹰用二十年的时间,可以飞遍整个中东。”

阿拉什本来正看着眼前的渺茫雾气苦思,听到奥斯曼狄斯的话,他转过头。

“中东,这是现代人使用的词汇。余执政时,还没有这个概念。”

“法老小哥,你曾走遍整个中东吗?”

奥斯曼狄斯勾起嘴角,即使在黑暗中,以阿拉什的视力也能看到那抹轻快的笑意。

“余生前曾有近七十年漫长繁荣的统治,余也曾开疆拓土,征战一方,但余的足迹也未曾遍及整个中东。如此看来,那自由的飞鸟竟倒也令余有些歆羡了。”

“我也从没有走遍整个中东过,以后我们一起去走走看吧,法老小哥。”

阿拉什自然地向奥斯曼狄斯发出邀请,奥斯曼狄斯喜悦地睁大眼睛。“好啊!勇者,那之后可要好好规划路线!”

阿拉什笑着听奥斯曼狄斯兴奋的回答,回味起奥斯曼狄斯的话。

一只鹰二十年可以飞遍整个中东。

可阿拉什哪里有二十年。

他生前没有二十年,他死后也没有可持续二十年的光阴。在短暂的彼此相交的时间里,怎样才能把这份爱意,清晰有力地传达给他?

“弓兵,今夜没有月亮,雾气重。若你觉得冷,准许你依靠身为太阳化身的余。”奥斯曼狄斯说。

阿拉什便往旁边挪,拿出准备好的毯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奥斯曼狄斯不禁笑起来。

御主对阿拉什说:“法老王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花言巧语能博他一笑,但无法触动他的真心。想让他对你另眼相看,就要向他展示你的真诚和坚韧。但是关于触动他的心这一点,你也早就做到了吧!”

阿拉什思考着。时间流逝,天色泛白,深沉的夜变成了浅蓝色,山坡上雾霭浓重,身下草皮湿润,有凉风吹过,远处的阳炎塔依旧巍然矗立,塔周身缠绕着幽蓝的火焰。

“这座塔马上就会消失。”奥斯曼狄斯说。

“啊,这个时间,御主已经离开迦勒底,回家休息了。她已经打麻啦,所以高难本也没打就先回去歇着了。”阿拉什说出他刚看到的景象,回应奥斯曼狄斯的话。

接下来又是无话,一切重归潮湿与寂静,万籁俱寂,呼吸好似也在空中凝结成沉重的霜,周遭没有活的气息。

这湿冷的凌晨,这死寂的凌晨,这宛若正进行生死交替的凌晨。

万物都已垂死,万物都仍在挣扎。

一天之内竟然能有如此的时间,如此没有太阳,如此没有太阳而又漫长,如此没有太阳而又漫长以至于苦不堪言的时间。

这时,突然传来奥斯曼狄斯的声音,“勇者,快看!”

阿拉什抬起头,他发现此时天光竟已大亮,太阳升起来了。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

骄阳炙烤大地,烈日灼人,世界已被从黑暗中拯救,死去的一切都立刻复苏转醒,万物瞬间重获新生。

阿拉什看向奥斯曼狄斯。

太阳从奥斯曼狄斯的金眸中升起来。那双眼睛里,是光芒万丈,和天下苍生。

“法老小哥,”阿拉什拉着奥斯曼狄斯站起来,他抬起手,指向红日升起的地方。

“你比它更耀眼。”

奥斯曼狄斯金色的眼睛注视阿拉什,一瞬不瞬。此时那双眼里,只有阿拉什一人。

清晨的风从两人间穿过,法老的衣摆翩然飘起,阿拉什的心跳宛若擂鼓。

“我爱你,奥斯曼狄斯。”

奥斯曼狄斯听见了阿拉什说的话。他笑起来,那双包藏太阳的眼睛,温柔地眯着,光芒被眼睫扇碎,眼瞳中阿拉什的倒影也融化了。

“勇者,特意选择这种时刻向余告白,余若只回一句我也爱你,未免太过随意。但这在心里遣词造句的时间,你早已把余内心看个透彻,无论余接下来要说什么,也都失去了意义,真是,让人颇为光火。”

奥斯曼狄斯这样说。阿拉什看着他,看他沐浴在灿烂的朝阳里,阿拉什感到自己被面前这轮太阳感染得眼泛热意。

“小哥不亲口说出来,无论这双眼看到什么,才是都没有意义。”

“哈哈哈哈,花言巧语!”法老愉快地笑起来,“阿拉什·卡曼戈,余承认的勇者,你就是你,在余心里,亘古不变,千秋万世,烈阳颂声。”奥斯曼狄斯的声音炽热有力,言辞掷地有金石之声。

随着奥斯曼狄斯话音落下,太阳终于完全升起,炫目的光辉灼热亲吻大地,在他们身后,阳炎塔轰然倒塌,化作齑粉消散。两人一起转过头,有些吃惊地看着那曾矗立百尺高塔的地方已然只余平地。

“哈哈哈哈!如此伟业,可惜!”奥斯曼狄斯慨叹。

“嘛,以后肯定还会复刻,到时候再来一起爬塔吧!”

“哼,复刻,先不论余是否有兴致重登这百重鬼塔,御主是已经对这塔产生浓重的心理阴影了罢。”

此时在两人身后的方向,从天与地交接之处开始,一股席卷世界的飓风喧嚣而至,它吞噬天地,将所过之处撕扯成碎片,搅成一片虚无的白,白色的地平线由彼方向此迫近,不稳定特异点中的一切都将消融在那纯白虚空中。

而眼前的太阳只是越来越大,越升越高,仿佛骄傲地宣布,它无惧世界的消亡,因为它永远热烈耀目,它即是永恒。

奥斯曼狄斯朝阿拉什伸出手,“该走了,勇者!”

阿拉什握住奥斯曼狄斯的手,法老一挥权杖,指向熊熊燃烧的太阳,“余看到,我们的前路就在那里!”



END

BY 匿名的茜茜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琐记录】

一些零零碎碎最终没有完成的东西

含拉二和大公的对话、黑白贞结尾、飞哥女帝的最终战对话、飞哥化兽、拉二化神、终章,以及 @神嗜-今日份的记忆已下线 娃他妈当时画的很认真的拉二的神王设定图,嗯,我们都努力过了。


【一六三】

    当最后一辆汽车载着欢快歌唱的一家人离开时,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脚下的这个小镇安静了下来。

    衣着考究的老派绅士双手拄着镶银龙头形状的手杖,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注视着远去的车辆,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丁点痕迹。他神色平静,而在他的身后,泥土中缓慢而沉默地...

一些零零碎碎最终没有完成的东西

含拉二和大公的对话、黑白贞结尾、飞哥女帝的最终战对话、飞哥化兽、拉二化神、终章,以及 @神嗜-今日份的记忆已下线 娃他妈当时画的很认真的拉二的神王设定图,嗯,我们都努力过了。





【一六三】

    当最后一辆汽车载着欢快歌唱的一家人离开时,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脚下的这个小镇安静了下来。

    衣着考究的老派绅士双手拄着镶银龙头形状的手杖,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注视着远去的车辆,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丁点痕迹。他神色平静,而在他的身后,泥土中缓慢而沉默地爬出一个接一个的人造人,这些由帕拉塞尔苏斯制造的东西长相怪异,脸上只有几个孔洞充当五官,高大的身体却像是没有什么重量似的,长长的肢体随着风和他们的身体动作,好像从树枝上垂落的藤条般,没有重量地晃动着。

    弗拉德三世按了按头上的礼帽,换做一只手握着龙头的沉重手杖,已经没有人造人要从地上爬起,然而他脚下的泥土依旧翻涌着,黑色的钢铁荆棘从地下伸出枝条,形成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形状,而更多漆黑的钢铁荆棘则直接在小镇中苏醒过来,这些金属构成的东西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灵活感,它们扭动着,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将小镇的每一栋房屋,弗拉德三世注视着这些荆棘,点了点头:“开始工作。”

    那些沉默的人造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们带着诸多奇妙的魔术用具和材料,摇摇晃晃地四散走向了小镇中间或者周围,弗拉德三世注视着这些人造人的背影,时不时调整一下那些从地面升起的荆棘,以免这些被制造出来绘制魔术回路的人造人被自己的宝具误伤——拉美西斯二世交给黑方所有人的选择都十分慷慨,一往无前进行战斗或者选择自己更擅长的事情,不管选择哪一种,这位曾经统治上下埃及的法老都不会有什么不满,只要做出选择的人能够做好自己自己申请的工作,他什么也不会说。

    “大公!”当弗拉德三世注视着那些沉默工作着的人造人时,帕拉塞尔苏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马尼亚的大公拄着用来装样子的手杖转过身来,看着从后面走来的炼金术师,还有跟在他身后鸽子小小的魔偶使,抬了抬宽檐帽的帽檐:“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因为放心不下,所以来监工?”

    罗歇一撇嘴:“才不是!只是因为不知道这些新作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来的!”




【拉二和大公的对话】

余知道你是个战士,让你去做防御和策应实在是大材小用,但你毕竟有着土地加护,余——

也听余说两句如何,lord?

……

余是瓦拉几亚大公,弗拉德三世,是名震世界的穿刺公,也是那个无聊的爱尔兰人小说里吸血鬼的原型,余有余自己的傲慢,但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

卿——

无论是从前的瓦拉几亚也好,还是现在的图利法斯、甚至这个小镇也好,余是王——不惜背上恶名也不惜将大地焚为一片焦土,保护这土地之上的人是余刻进灵基的觉悟,所以Lord,大可不用担心余不愿意。

……呵,不愧是龙之子,倒是余犹豫不决的样子太过婆婆妈妈了——那么,一划令咒给你,灵基之上那个封印,便由卿自己决定要不要解开了。




【黑白贞结局】

我的凭依者,我的半身,我所丢失的人性,从我的骸骨之上飞回栋雷米的鸽子,让娜·奥尔特,我对你,怀有恋慕之情——

【嘴炮摩西】

其一,人类有罪,然而……不该由我们审判,我们身为英灵克曾经也是人类,如何能使天平恒定?其二,依然有无辜者,就算这世界上有再多罪恶,我相信依然存在光,只要有光,黑夜就不会永远;其三……是我不该有的私心,黑方是我渴望了很久的家,他们都是怪人,可我喜欢这样的怪人,让娜喜欢这样的怪人……我不能让你毁了这个世界,毁了“我的”家——主啊,我为您献上此身……!

【“红莲圣女”自爆】

自爆之后残留在这个世界上了很小一会儿,黑贞抱着她在哭,然后白贞就,不要哭啊我的小鸽子,当初你是唯一一个为我落泪的,现在你是人类了,多笑一笑吧,我啊……很喜欢看你笑哦……

【灵子化消失,黑贞炸成龙之魔女】

蠢女人,这世界上没有你们的“主”的,你也是,那个白毛的小哥也是!他没有救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因为他根本不存在!为了信仰付出生命,你们都太蠢了……如果真的存在“主”,就将天罚降临于我啊!




【飞哥和女帝】

齐格飞……我没有记错你的名字吧?

能让您记住我的名字,真是无上的荣光,赛米拉米斯陛下。

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男人啊,称赞女士的时候,不应该更诚恳一些吗?

非常抱歉。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跟着那样一位暴君,对你声名有损啊。

我以为连天草大人都已经放弃招募我了。

总是要再试试的嘛。

非常抱歉,我美丽的女士。

唉……这样争斗太久,对人民不利啊……

是啊,天草大人强行逆转灵脉,对他自己的身体不好,牵涉的东西很多啊,人民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那你——

不过赛米拉米斯陛下,您以为,为什么只有我和陛下在这里?远远不是因为轻视红方的战力啊。

……你的意思是……

我们家的其他几位……去疏散民众了,那位曾经的穿刺公简直拉都拉不住。

……你们这群疯子——

承蒙夸奖……陛下,应该和天草大人对上了吧。

什——!

您愿意为了您的御主付出一切,我齐格飞,不比您的觉悟低。

屠龙者……

实在是万分抱歉,但是……请您务必留在这里!!【龙吼】





【齐格飞化兽】

    我喜欢人类。

    不。

    应该说,“尼德兰王子齐格飞”喜欢人类。

    所以,成为了会走路的“许愿机”。

    齐格飞是那样在意着、爱着自己身为“人类”的身份,哪怕受人诟病也好、不辨善恶也好,应予怜悯之人、应予惩戒之人、应予恩泽之人、应予漠视之人——无论哪一个都都无妨,我会努力满足你们的愿望,为之欢呼吧,为之喜悦吧,让“齐格飞”将这种声音作为根基而得以存在吧。

    希望能被承认为英雄,希望能够接过父亲的皇冠,希望能让人民生活在幸福与满足之中——齐格飞与克琳希德在婚礼上牵起手的时候,也曾经这样幻想过。

    只是,这些理应是作为一个人类的期待,在他被法芙娜之血浸泡身体的时候,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英灵座上,银发的剑士终究一声长叹——希望能维护“正义”也好,能实现“愿望”也好,我想得到的,恐怕只是那些求助之人的喜悦罢了……

    我喜欢人类……我喜欢只有人类才会产生的“喜悦”——

    我——齐格飞……爱人类。

    我爱人类。

    任何妄图抹去人类情绪感知的行为,都是与我为敌。

    我爱人类。

    任何妄图抹去人类独特认知的行为,都是与我为敌。

    ——

    天草四郎,你选择与我为敌。

    我厌恶你可能在成功之后的“喜悦”,我不允许。




【拉二化神】

拉二:天草四郎……你好大的胆子!

天草:救赎,必定会伴着牺牲——

黑贞:闭嘴!我不想听!什么救赎……你征得谁的同意了?!

天草:贞德的凭依之人、复仇的魔女——我不期待你能明白。

飞哥:余也不明白啊,天草四郎,你的“救赎”的出发点,究竟是源于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恐惧,还是真的想要救赎什么人呢。

天草:你也已经来了啊……“兽”,那么,赛米拉米斯她——

飞哥:那位女士的话,已经去见她真正的丈夫了。

天草:原来如此吗。

拉二:啊啊啊余看不下去了,既然你执迷不悟,余就……亲自让你清醒过来吧——【神王解封






【大结局】

    虽然没有人看见,然而在那株已经枯死的巨树边浅浅一层土壤上,切实地生长出了新绿的嫩芽,柔软的叶片像一双稚气未脱的手,正蓬勃地向上张开,带着好奇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向未知伸去。


    三年后,被称作“空想之龙”的兽从时间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捡回来了一个有着竖直兽瞳的女孩,那孩子乖乖地跟在男人的身后不哭不闹,发色与眸色皆是如同初升太阳般充满感染力的橙色。

    三年后,在模特行业小有名气的六导玲霞遇见了一个不在乎她的过往、十分自来熟地想要与她成为朋友的法国青年,只是相比起六导玲霞,那年轻人名不见经传,只是个还在后台打杂的摄影系大学生。

    三年后,考列斯·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与他的姐姐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一同前往英国,前者成为现代魔术科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后者则进入降临科苏菲利亚门下学习。

    三年后,让娜·奥尔特研究生毕业,进入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名下的某个遗传学研究公司工作,她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曾经凭依于自己的救国圣女,却一直留着那条用头发编织的手环。

    五年后,已经代言了诸多国际品牌的六导玲霞与认识了两年的男友结婚,同年,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去世,立下遗嘱将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交给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

    五年后,已经从故乡完整地取回神格的半人马之王偶然询问自己的恋人,不如我们真的来制造一个孩子吧,虽然杰克和人造人的孩子们都很可爱,但我更想要一个融合我们血脉的孩子。

    五年后,在被拉美西斯二世横插一手之后千界树那翻了数倍的雄厚财力支撑下,某个原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于这个世界的魔术装置雏形提前数十年光阴出现在了这个时代。

    八年后,罗歇·布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如曾经被他视作另一位导师的炼金术师所期待的那样,成功破译了著名魔偶大师阿维斯布隆留下的笔记,已经成为了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魔偶使。

    八年后,兽瞳的小姑娘在家里探险时迷了路,泫然欲泣地红着眼路过研究室的时候,被在门口被喀戎逮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在往后的岁月中永远站在她身后、温柔叫她“姐姐”的紫发女孩。

    八年后,考列斯与菲奥蕾从英国回到罗马尼亚,举行了只邀请导师、密友与家人们的小小婚礼,没有牧师更没有神父,为他们主持婚礼的人是那位希腊神话中掌管婚姻与雄辩、嫁给自己弟弟的贵妇人。

    十年后,一脸懵逼的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带着导师埃尔梅罗二世扔过来的一纸推荐信,敲响了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大门,然后在法老似笑非笑的神情里成为了一名实习生。

    十年后,阿尼姆斯菲亚的家主带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杀上门,想把被导师算计着卖了还给人数钱的乖女儿带回英国,最后却不知道究竟与法老达成了何种协议,将女儿和得意门生罗马尼·阿基曼一同留在了罗马尼亚。

    十年后,就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时,法老将尤格多米雷尼亚旗下的那个研究机构取名为“天文台”【Chaldea】,前缀则被他抱着些许趣味地命名为,“方舟”【TheArk】。


    ——而这些,是在那之后的另一个故事了。






↓神王拉二人设图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六一】

【一六一】

    “是那位分海的圣人吧?”这么说的是齐格飞,他打了个呵欠,看着面露惊愕表情的孩子们,好笑地用尾巴拍了拍沙发,“——吃惊什么?我还不至于迟钝有眼无珠答案送到眼前还看不见的地步。”

    除了已经见过的他这状态的贞德和让娜之外,家里的其他人多少都对齐格飞现在的模样十分好奇,杰克从他走进起居室的时候就开始眼冒精光,在确定了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气之后,喵呜一声扑了过去。银发的剑士本人当然是完全不在意的,和家里的其他人一起观赏了一阵奶猫猫满屋子乱飞的场景,用尾巴一上一下地拍着沙发引得杰克愈发上蹿...

【一六一】

    “是那位分海的圣人吧?”这么说的是齐格飞,他打了个呵欠,看着面露惊愕表情的孩子们,好笑地用尾巴拍了拍沙发,“——吃惊什么?我还不至于迟钝有眼无珠答案送到眼前还看不见的地步。”

    除了已经见过的他这状态的贞德和让娜之外,家里的其他人多少都对齐格飞现在的模样十分好奇,杰克从他走进起居室的时候就开始眼冒精光,在确定了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生气之后,喵呜一声扑了过去。银发的剑士本人当然是完全不在意的,和家里的其他人一起观赏了一阵奶猫猫满屋子乱飞的场景,用尾巴一上一下地拍着沙发引得杰克愈发上蹿下跳,权当自己随身携带了个大型逗猫棒。

    屠龙者的语气有些过于轻描淡写,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然而他说出的内容好像又太令人惊愕不已,以至于其他人第一反几乎都是转头去看接替杰克陪着弗兰打游戏的法老。

    拉美西斯二世没长骨头似坐在沙发上,懒洋洋拿着手柄的样子像只吃饱喝足的狮子,金色的眼睛微微眯着,看上去几乎要把“猫科动物”这个单词加粗之后拍在脸上,就算没有困意,盯着他看一会儿都会开始觉得犯困了。但哪怕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家中的所有人几乎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原本还能只能算青年人的身形现在已经是成年人的模样,带着些许少年稚气的面颊轮廓也变得肉眼可见地硬朗起来,他的双眸似乎变得愈发狭长了,整只右眼的眼窝连同眼部下方的皮肤,被用黑色的涂料绘制成荷鲁斯之眼的模样,左眼虹膜则在灯光照耀下隐约闪动着奇异的银芒,愈发显得威严而令人不敢正视。

    他显然听见了齐格飞的回答,也同样感受到了其他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边随手按出个一击必杀,倒了血霉的boss被勇者拿着长剑直接破甲,血条蒸发跪得干错利落。法老把手柄扔回给杰克,没太在意小姑娘炸着毛哼唧,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作为那个犹太小说家当做素材写进他们的典籍、有翻来覆去黑了这么多年的凶暴统治者,余也算是从生前被迫害到身后了;这种前提之下,在余出现的圣杯大战中,冒出个把在《圣经》里和余有关系的所谓‘圣人’……这种事,也完全不奇怪对吧?”

    他说得完全不放在心上,然而这自嘲般的话在别人耳朵里听着就有些刺耳了,贞德和弗拉德三世这两个基督教世界鼎鼎有名的人自然皱了皱眉。而齐格飞,他原本是抱着不知道从那个沙发上抓来的抱枕在闭目养神,用尾巴一甩一甩地把杰克逗得上蹿下跳,而听到这里的时候,这位在自家人面前从来都没什么脾气的屠龙者微微睁开眼睛,以近乎呼吸的气音轻轻叫了一声“陛下”,接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法老,后者眨眨眼,十分配合地双手捧脸做了个无害的表情,惊掉了家里人一地的下巴。

    让娜向来没什么顾忌,又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一头雾水地开口问:“大哥你有什么大病?”

    金色眼睛的法老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摆出衣服十分痛心疾首的表情来:“早上吃了点甜食不知道会不会牙疼——但这不是重点啊奥尔特小姐,重点是余把自己坑了……”他十分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屠龙者,“原本以为昨天晚上难得和人表白一番心意、担忧也好别的什么也好,能够有所回应……谁知道,这么以表白,居然给自己表白出了一个招架不起的祖宗……”好像是为了回应他这个说法是的,那只泛着异样银光的眼睛眨了眨,“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刻意——不过,因为余这边招惹不起,可以确定的是四郎那边更加招惹不起,所以倒是不用担心他的变化对我们这边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余现在可要去抱他的大腿了,你们也要对咱家的龙多尊敬一点哦,要不然会倒霉的哦~”

    如果他的语气没这么随便的话,说不定家里其他人还会对这以上发言多重视一些,以喀戎为首的几个成年人都相当敷衍地“嗯嗯”了几声当做回复,弗拉德三世更直白:“所以Lord你想表达什么?”

    “哎?不是吧,看到余的骑士现在的模样都没有反应过来吗?”法老一脸惊讶地看着其他人,从他脸上的表情,根本无从得知这位从来都说一半藏一半的埃及之主究竟有几分真假,“是‘龙’哦,真正的‘龙’哦?和这个时代还存在着的、所谓的‘龙种’——‘完 全 不 一 样 的 龙’哦。”

    “龙”。

    法老一遍又一遍地、近乎啰嗦地重复着这个单词,其态度之夸张,明显得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帕拉塞尔苏斯作为曾经在上一次圣杯大战中曾经和他站在敌对方的从者,多少对于这位法老在战斗方面的想法有些默契,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下意识去打量齐格飞,而是喃喃重复了一两遍被念叨了好几次的“龙”,又换了他所知的不同语言来读这个单词,最后,当他将语言切换至希伯来语再念过一次之后,忽然愣了一下:“恕我直言,陛下……齐格飞先生这该不会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那个——”

    黑方的英灵们都清楚己方的Caster和Rider曾经身处敌对双方,除了新晋升格为恋人的另外两个人可能会稍微有点醋意之外,他们对这两者之间抱有些许秘密其实是并不在意的,但现在显然是炼金术师已经知道了什么,法老却勾起嘴角露出略锐利的犬齿,随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对帕拉塞尔苏斯而言这已经几乎是毫不质疑的肯定了,黑发的炼金术师窒息似的愣在原地,他感到一种足够让从身体到灵魂都变得冰冷的恐惧瞬间从脚底沿着骨骼神经直往大脑窜来,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一种令人费解的兴奋,他知道在场除了拉美西斯二世,可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们这加密通话一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这不仅是帕拉塞尔苏斯觉得不可思议,换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这么觉得,曾经与之为敌的人在数十年后却站在了同一阵营之中,而这还并非头一次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帕拉塞尔苏斯没办法不为之感到怪异,但拉美西斯二世的表情很明显还想隐瞒些什么,于是他强行按下这种异常的感觉,生硬地转过话题:“——既然如此,确实不用担忧太多了,但是我还是很在意天草四郎如何召唤了那位圣人,以及召唤他而来的目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是铁了心要针对陛下?”

    “不然呢?”拉美西斯二世嗤笑一声,“毕竟那家伙那家伙在历史上可不是以‘战斗’出名的……余向前做了个梦,那个梦里有人告诉余,说这回他会被四郎违规召唤,精神方面恐怕有点问题。”

    “虽然终于可以毫不顾忌地说出那个名字了我很开心,但是妈——耶,”让娜十分刻意地拖长了声音干巴巴感叹道,随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黑方违规召唤阿维斯布隆、红方违规召唤摩西,虽然我对圣杯大战这种事情没有任何了解,但是就从‘违规’这个词来上就已经直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事情了,违规召唤……这到底算什么啊,你们考试作弊对考试作弊?”

    作为之前资质太低所以也被“正常教育”压榨过的苦逼学生,考列斯振奋了点,单手一推眼镜,五毛钱特效的白光“噌”地一闪,认真地纠正让娜的说法:“不不不,奥尔特小姐,用来比喻的考试级别不太对,如果你非要这么类比的话,大概这场考试更接近亚洲那边的高考,”被外表上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法老看了一眼后,他十分冷静地补充道,“——不过,黑方这回作弊应该算在叔父头上。”

    拉美西斯二世满意地放过了求生欲极强的考列斯小朋友,转而看向还有点恍惚的炼金术师和端着一杯热腾腾红茶的瓦拉几亚大公:“说起来,吃饭的时候听见女仆说你们两个出去了,去做了点什么?”

    一个带着学生和大群人造人当苦力去绘制以后会用到的魔术术式、一个带着家里两个孩子和房客去镇政府演了出戏——拉美西斯二世给了他们足够的自由和决策权力,这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对于另外的事他显然有了点兴趣,比如帕拉塞尔苏斯这个术式除了防御之外还有什么效果——他坚信炼金术师绝对不是乖乖去布置些什么不留后手的防御手段而已——以及弗拉德三世一行人在湖边听见的那声奇怪的叹息,菲奥蕾觉得,这实在不像是人类喉咙发出的响动,却又能够确定那是来自肉体凡胎的余音。

    法老在听完之后沉默地垂下了视线,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也许不会对此进行什么评价的时候,他重新抬起眼睛来,近乎迟缓地、拉美西斯二世长长出了一口气:“——啊,猜得一点也没错,就是那家伙,虽然不太确定他目前的存在方式……不过从各种状况上来看,他现在可能和当初的阿维斯布隆接近。”

    帕拉塞尔苏斯看了一眼自己从前御主现在的学生,后者不自觉地僵硬了动作,他伸手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最后在他背上轻轻一拍,低声道:“你胜过他了,罗歇,你还救了我——记得吗?”

    “事实上,是您的到来救了我,帕拉先生,如果不是您,我恐怕已经成为原初巨人的核心了……但以我的魔术素养,恐怕撑不到他人救援、更别提可以顺利活下来……”罗歇·布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逼着自己端正坐好,他有些不自然地挺直着背脊,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却又紧紧握着拳头,“我现在是帕拉先生的学生,而法老陛下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您放心,我不会……不会软弱到让您蒙羞的。”

    炼金术师略微点点头,随后很快转开了视线,然而他的手却稍微用力将少年的肩膀捏了捏,“好孩子。”黑发的男人用那种颇为奇特的、仿佛在耳边低语一般的嗓音这样低声夸赞道。

    金色眼眸的法老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阵己方Caster两人的尊师重道,随后开口:“——那么,帕拉塞尔苏斯?你呢,带着你家小松鼠去做了点什么?余刚才看过了,那些防御式术——”

    “确实不是普通的防御式术,毕竟我怎么也已经是成为了英灵的人……如果再只是使用一些时钟塔或者圣堂教会……或者是什么人类势力研究的魔术,好像显得有些不够认真——”小松鼠鼓着脸,而帕拉塞尔苏斯笑了笑,看上去像只从沙发下面里忽然拱出来恶作剧的猫,他指指自己脖子上那条奇特的项链,温声向家里的英灵与孩子们解释道,“由目前的情况看来,我藉由这条项链而拥有了‘受人信仰的神性’,所以作为‘英灵’而言,我的存在规格也扩大了……不过遗憾的是我从来都算不上‘纯粹’的魔术师,所以只能用一些外力手段才能做到一些事情……换句话来说,我个人没有容错的机会。”

    其他人对此倒是毫不意外,毕竟帕拉塞尔苏斯是科学家、炼金术师、医生,也是半个博物学家,无论是哪一个头衔都是能和人正面硬刚的,甚至那把被赛米拉米斯炸掉的剑其本质都仅仅是一个武器外形的魔力疏导器而已,因此他会主动去做些什么“准备”,在其他人看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弗拉德三世饶有兴趣地向他询问道:“这么说来,余是不是可以删词理解为,你带着罗歇去做的那些事情和接下来的行动……不,和你接下来要扮演的角色有关?”

    “我当然也想像孩子们玩的游戏里那些辅助职业那样,挥一挥权杖就可以给己方成员加上没有任何限制的增益效果……但很可惜,可以断定的是这是超自然魔法而非可以被控制的魔术,我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炼金术师十分遗憾地耸了耸肩,“所以我带着罗歇和我的那些——嗯,‘孩子们’,去做了一些前置准备项链给我的灵感,具体原理请容我略过,简单来说,就是叠加了复数个魔术术式之后将其构筑成一个新的术式,根据我的需要这个术式可以是攻击、防御或者增幅任意一种功能的基础……”一口气说完这些,他毫无自觉地扔下重磅炸弹,“——当然,我的宝具可以利用这个术式,比较省事。”

    “菲利普斯,这很危险,”安静旁听的喀戎终于发表了看法,“我听说这种行为在当今的魔术层面上并不可行——何况你还没有一个魔力疏器作为辅助,一旦出现差错银发失控,谁也不知道后果。”

    炼金术师笑着摇摇头:“但您也说了,这是在‘当今’的魔术层面上——但拿到项链之后,我发现‘蔷薇十字会’的成员们进行过相关的研究用以自保和救助兵刃……也许你们想不到,”他的指向变成了“所有人”而非提出疑问的喀戎而已,“罗马教宗将十字会视为异端进行打压的行为,某种意义上加剧了这种研究……那个组织有很多大名鼎鼎的人员,虽然他们的研究没有完成,但让我捡了便宜……”他伸出手来,指尖隐约有什么虚幻之物凝结成细小的箭矢形状,“我现在的‘存在规模’,足够了。”

    看见喀戎的神色由先前的担忧与不赞同很快转为惊讶和了然,拉美西斯二世十分牙酸地往齐格飞肩上一靠,好像完全不觉得对方垂在身后的尾巴和翅膀硌人,语气是刻意为之的黏黏糊糊,但说的话倒很是真心实意:“——虽然确实给余等添了不少麻烦,但这回确实应该感谢魔术协会了,不然咱家帕拉卿恐怕真的只能当个纯的后方策应了——不知道做了好人好事的之后,这帮魔术师们有什么感想?”

    齐格飞几乎是以一种堪称“慈爱”的眼神在看着靠在自己肩上那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然后抬起手来——其他人注意到,Saber的手指指尖几乎变成了一种泛着光的黑色,并且差不多要与尖利的指甲融为一体,末端还生长着从黑色过渡至正常肤色的细小鳞片——轻轻摸了摸法老那至高无上的头颅,轻声道:“等到我们去找过那个处在叛逆期有些时候的小神父之后,相信那些好心的魔术师会来道谢的。”

    让娜对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怼脸喂糖是真的可以,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拉美西斯二世宽大的领口中隐约露出来带血的可疑爪痕似乎和齐格飞产生异变的手指十分吻合的时候。法国女孩痛苦地把身边好友怀里抱着的抱枕抢过来捶了两拳,六导玲霞有些迷糊地看着她,几秒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截了胡,慢半拍地伸过手去把杰克捞过来抱在怀里,然后把下巴放在小姑娘的头顶,眨巴着已然不像先前那样毫无生机的眼眸看向说话的几个人,而后者吱哇乱叫两声,最后还是安静让她抱在了怀里。

    维持着这种小孩撒娇般的动作,法老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那‘缺失’还在困扰你?”

    “确实如此……但也许,填满空缺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齐格飞语气依然是那种没什么起伏、近乎气声的语调,“——某种生物的残余会受‘我’影响而来,那时,就是补完‘缺失’的时候。”

    也许因为看见这两个人特么又开始黏糊,其他人便开始了自由活动——说是自由活动,但他们也各自有着明确的任务要完成,而英灵们心中各自有数,当然也不用法老特别地浪费口舌去说些什么——

    弗拉德三世站起身来带着兄妹两人扬长而去,年长的统治者明白人类的劣根性,也明白那位答应自己的镇长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有把握,而有些时候想要办成一些事情,并不仅只是平易近人拥有威望就足矣,武力威胁在一些情况下也是处理事情的绝佳方法;罗歇抱着阿维斯布隆的笔记屁颠屁颠跟着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往外走,他其实不太想杵在新晋成为“恋人”的弓术二人之间当电灯泡,但魔术师渴求知识的本能让他没办法放着一本活体百科全书不放;让娜跟着贞德离开,她们两人最近的驻扎地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没用过几次的训练场,眼下被打过仗杀过人的法兰西圣女征用,并未受过系统教育的乡下姑娘对于如何增强魔术层面的契合度束手无策,干脆选择了她们两个都擅长的“打架”;而年纪更幼的小姑娘们和漂洋过海的大女孩并不打算在这种天气里离开暖呼呼的屋子,犹豫几秒之后,决定去地下那个被水淹没又飘浮着大片睡莲的房间打扰,请女仆们帮忙,要和那位白色的贵妇人一起喝茶聊天。

    而不知道究竟算是“投敌”还是“借住”的红方Saber主从二人,来到了依旧黏在一起的黑方Saber与Rider面前,身材高大的人类男性眼睛被墨镜阻断,让人无从得知他的真实想法;而如猫科动物一般矫健的金发小王子笑嘻嘻地将那柄弑父的长剑像根烧火棍似的扛在肩上,大大咧咧道:“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要离开啦,法老——不过如你所见我们可穷可穷,没法付钱哦!”

    拉美西斯二世懒洋洋地抬起一只眼睛斜睨着莫德雷德:“没事,你父王满世界追杀‘亵渎’,有你母……呃,那位大法师指路,早晚要经过余这边,到时候找他要钱就对了,记得给余打张欠条。”

    莫德雷德闻言,咬牙切齿地爽朗一笑,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反正不关我的事”,而齐格飞抬头看向狮子劫界离,轻声问:“方便的话,你们可以透露些信息吗?我们——黑方现在还算有些底气,而红方看样子已经成不了多少气数……如果二位有什么需要,我们应该多少也可以帮些忙。”

    狮子劫界离看上去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笑了笑,于是屠龙者也并未继续花体,几乎是同一时刻,四人转头向巨大的落地玻璃,望着与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城堡遥遥相望的另一片漆黑的阴影。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九】

精神意义上的“疯”。


【一五九】

    天草四郎疯了。

    “莫德雷德还算是敌我不明,但这确实已经不是第一个红方的人这么告诉我们了……有点意思,”法老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眸,也许是因为光线的关系,他的右眼隐约反射出了月亮一般的银色光芒,然而这好像真的只是个幻觉,仔细去看时,这一丝银光却又消失不见了,臂弯里趴着看不见脸的猫科动物,年轻的法老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小家伙的尾巴,“怎么样,你觉得阿塔兰忒的话可信吗?”

    蒸腾的水蒸气中喀戎甚是随意...

精神意义上的“疯”。





【一五九】

    天草四郎疯了。

    “莫德雷德还算是敌我不明,但这确实已经不是第一个红方的人这么告诉我们了……有点意思,”法老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眸,也许是因为光线的关系,他的右眼隐约反射出了月亮一般的银色光芒,然而这好像真的只是个幻觉,仔细去看时,这一丝银光却又消失不见了,臂弯里趴着看不见脸的猫科动物,年轻的法老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小家伙的尾巴,“怎么样,你觉得阿塔兰忒的话可信吗?”

    蒸腾的水蒸气中喀戎甚是随意地端起杯子,清咖啡苦涩而醇香的气息随着白色雾气袅娜地飘起,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拉美西斯二世身上,而是注视着涟漪缓缓平复的咖啡表面,不带什么起伏地回答道:“就算是在希腊神话中,阿塔兰忒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不擅长说谎——或者说也正是这种不擅长导致了她根本不会说谎——小阿尔忒弥斯很高傲,而她的侍女与信徒都受她影响很深,”依照神灵们一贯谜语似的说话方式,他已经足够直白了,拉美西斯二世一声低笑,松开了怀里的那只狮身兽,小动物呜喵一声消失在空气中,喀戎看了一眼光斑消失的地方,“说起来——看来陛下昨晚过得不错?”

    “多谢,还忘了恭喜你从神话中取回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至于过得如何,老实说喀戎你看起来并不比余差多少……但据余所知,除了确定关系之外,你们两位先生其实什么都没干?”拉美西斯二世斜睨了一眼喀戎,金发的半人马之王一举一动都仿佛自带圣光,浑身上下散发着某种一目了然的得意感,直接无视了对方话中的挑衅笑得十分正气凌然,而拥有实质性进展的法老面对此情此景十分嗤之以鼻,但架不住老父亲心态还是表达了祝贺,意思意思哼了一声之后,又开始讨论起正事来,“——不过余不能理解的是阿塔兰忒已经被那两个小家伙解决了,而你告诉于,天草四郎那边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喀戎的表情恢复了正常,随后摇摇头,在取回了一小部分“东西”之后他的面部线条变得愈发刚硬了些,这样一张脸露出疑惑的神色好像更诚恳了不少:“——老实说,我也对此产生过怀疑,毕竟我确实没有任何感应但这不正常,可就算我没有感觉到,菲利普斯藉由大圣杯的帮助也好、大公原本身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也好,对这个区域的范围感应已经超过了天草四郎的教堂所在的距离,但他们同样没有产生什么感觉……菲利普斯甚至现在都还不知道两个孩子解决了阿塔兰忒,更别提感应天草四郎了。”

    拉美西斯二世往座椅后一靠,沉吟片刻:“……这可真是奇怪了,余也弄不明白,毕竟人的内心可是最难理……嗯?”他忽然睁大眼睛,“余倒是想起来了,其实列举出来之后余倒是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了——迦尔纳也好、阿喀琉斯也好,甚至最后跑过来的阿塔兰忒,但什么都没做?”

    这话问得让人难以理解,然而喀戎却在一瞬间明白了拉美西斯二世的意思,对于神而言这并非是难以理解的事情,然而出现在人类——哪怕只是人类英灵——的身上就有些诡异了,以至于喀戎微微睁大了眼睛:“……我曾经在英灵座上时听人说过,人类历史中许多所谓的‘圣人’,在很多时候其实都是摒弃了个人情感的存在——虽然家里这位圣女大人看上去已经没这么夸张了——如果和么理解的话,您刚才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对于神灵或者拥有神性的英灵而言很简单,但他哪怕是作为英灵,也并不持有‘神性’的特性吧?”他们两个都明心知肚明,作为持有“神性”的英灵能够相互感应,但这位红方的小神父从未被黑方几位拥有此种特性的英灵感应过,“那么您觉得,他确实是已经做了吗?”

    ——已经真正地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的的“心”吗?

    法老从生至死都是“人类”,他是太阳的儿子却不代表他否认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哪怕是作为敌对方,拉美西斯二世也自然而然地会因为天草四郎的选择而唏嘘,但与之相对,半人马之王在短暂惊讶之后便没有在意更多东西了,他思考片刻之后悠然吹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慢慢抿了一口:“说来陛下您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人,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是您的话,会怎么评价天草四郎现在的领导方式?”

    “领导方式……余更好奇天草四郎那小子真的有‘领导’什么吗?虽然不应该对人太过苛刻,但作为同样领导他人进行战斗过的将领,天草四郎此人……他只怕是从来没有作为御主的自觉吧,”拉美西斯二世的语气中隐约带着些许的不屑,“基于此,评价红方这帮人是‘各自为战’,余都觉得自己足够克制了,”实质上作为黑方掌权者的二人对视一眼之后,金色眼睛的年轻雄狮极隐晦地叹了口气,“战斗方面的指挥姑且不论,别的方面,余觉得他们实在太不像话了,无论是整体统率还是作为一方阵营的聚合性——余承认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做了和他差不多的事,无论是架空原本的主导者、还是一口气将所有御主的令咒都聚集过来,但剩下该做的事情——”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Archer则温柔地笑了起来,只是徒有其表的温柔并未进入满溢着神性的翡翠色眼眸之中:“没关系,既然不在人前,就不必再维护他们脆弱的颜面了——这样的一盘散沙,是不可能胜过我们的。”


    “真是讽刺啊,”看不见脸的狮身人面兽在齐格飞的怀里滚来滚去,而让娜在听完这只小间谍的同步转述之后如此评价道,“想来我们目前都没产生过什么重大减员,说起来还应该感谢他们吧?如果天草四郎愿意像这边这样,把所有英灵都当做‘家人’与黑方战斗,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碎了。”

    贞德先是慎重地点点头,随后尖刻地补充道:“——但是像天草四郎这样已经舍弃了人心的御主,真的会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吗?”她轻哼一声,转向自己的凭依身躯的主人,“让娜你对他应该也有些印象吧?他除了对待自己那位Assassin从者之外,对所有人都是那种看上去很温柔但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呵,更恼火的是天草四郎这个御主已经舍弃了人心,他们那帮从者却还没有呢!”

    齐格飞温和地看着两个面容几乎一模一样、性格完全不同气质也完全不同的两个女孩,顺着她们的意思猜测下去:“不能说没有道理……虽然我不理解,但说不定这就是他能成为裁定者的原因。”

    两个女孩子转过头去,看向即使身在沙发上也有些异常地正襟危坐的齐格飞,让娜一只手捂着嘴,贼兮兮地笑起来:“我猜你还在腰疼哦,龙先生?”倒也不怪她这么说,在经历了与迦尔纳那几乎要赔上一条命的战斗之后,齐格飞的外表已经产生了无法你转的变化,虽然可以用魔术遮掩普通人的眼睛,但对于英灵或者已经踏进了“魔术”层面的人而言,这根本是无法掩盖的异常外表。

    从头颅两侧、耳朵上方的浅色长发间,扭曲却规律地生长出来的两对金属色龙角,一对朝向上方及后方伸展,另一对则向内也向下方螺旋;在腰部平行生长出的一对翅膀有着坚硬而极具韧性的骨骼,深灰的鳞片点缀在骨骼和血肉,这并非摆设,而是能够切实产生作用的身体器官;在人类本应一无所有的尾椎末端,一条爬行动物的尾巴被界石的肌肉包覆,切实地流淌着血液,也有着真实的温度。

    正像法芙娜生前留下的诅咒,邪龙拼上仅剩的所有诅咒杀死自己的勇士最终成为其讨伐的存在——她现在如愿以偿了,然而无论是施咒者或是被诅咒的人,最终却都没有因为这个诅咒而产生“负面”。

    至于腰疼不疼这个问题,显然是让娜用来调侃的,毕竟贞德一脸平静地告诉她己方的Rider和Saber甚至比刚牵牵手的弓术二人进展更快——说话时表情之镇定就好像不久前因为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的事情失去冷静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她当然知道历史上无论是齐格飞还是拉美西斯二世都有过妻子,后者更是不止有过一位,但这种即使现代人看来也理所应当的事情,让娜根本想都懒得去想,更何况两个当事人都没什么与之相关的反应,她这论起来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更不会多嘴什么,嗑就完了。

    只是让裁定者凭依之躯的少女有些失望又有点想入非非的是,齐格飞确实脸红了不错,但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了,他掩饰般的微微垂下头,用手指捻了捻因为大清早洗了个澡之后还有些湿润的发梢,小动物在他怀里打了个滚,好奇地“咪”了一声。随后剑士那双冷色却并不显得冷漠的眼睛看向两个金发女孩,轻声道:“我也好,陛下也好,在结束生命之前已经是完全的成年人,也因为这个原因,不管是我还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虽然起因也是我战斗的时候过分了点,才让他这么生气的……”

    让娜对齐格飞的战斗所知极少,她的本质并非魔术师,也不像英灵们那样对玛纳粒子有多么敏感,只能以生物的本能模糊地感到空气的震动,对于那位施舍的英雄所走向的终末,她能够知道的只有“战斗激烈”、以及从其他人嘴里听说“他为了这场胜利而差点放弃一条命”这两件事而已,但这之中究竟有如何的危险和挣扎,让娜实在一无所知,就这方面说来,她甚至不如作为Assassin御主的六导玲霞。

    眼下让娜像只找铲屎官要猫条的猫一样绕着齐格飞跳来跳去求具体,当事人自己对此倒模棱两可,而贞德安静地看着他们,最后轻声问道:“齐格飞先生……是在战斗中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啥,不是贞c……那啥吗?让娜第一反应和所有在嗑CP的人都差不多,都往会被屏蔽的方向一路野马狂奔而去,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两件事情的时间好像不太对,一时间也疑惑地望向了齐格飞。

    被发问的那个人笑了笑,语气极为轻松,丝毫听不出有任何被迫的意思,随意地笑道:“其实也没有丢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毕竟我在成为英灵之前、甚至在死前的很久以前,就已经因为淋过龙血而称不上是‘人’,在我成为英灵之后这个界限变得愈发模糊了……现在做的,也只是而已彻底将那条线擦掉而已,为了胜利而主动抛弃了作为‘人类’的身份,我认为并不存在舍得与否的说法。”

    法兰西的救国圣女神色肃然地看着银发的剑士:“虽然我无法清楚地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但就我的感觉而言,这不是个容易的决定,你甚至可能会因此承受相应的代价——并非正面那种。”

    黑方的Saber并不为她的那种严肃态度所动,他摇摇头,语气温和:“多谢你的提醒,但我有心理准备了,而且考虑到空中花园你们曾经遇到过大量的龙种与蛇类,我现在的状态,说不定还有更多可以在这场战斗中压制红方的地方……如果天草四郎的‘疯狂’还要继续持续下去的话?”

    裁定者闻言地闭起嘴,家里的女孩们很少化妆,但唇大多数是浅淡或粉嫩的红色,充满生命力的模样仿佛春日盛开的花瓣,但贞德极薄的唇却没什么血色,当她抿起唇的时候,这种缺少血色的特征便更显得明显,也愈发让人觉得这位身材高挑的女性是个坚毅之人。她在沉默半晌后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我已经无法维持起码的‘公正’了,也已经不能算是个合格的裁定者……你的经历远多过我,我作为一个奥尔良的农家姑娘也无法对你的所做作为作出任何评价,但如果你坚持如此,至少在下次决定要拼命的时候,多考虑一下你的伴侣——鉴于你与法老现在已经是这种关系,请原谅我的用词。”

    让娜对英灵这一存在所知甚少,但即使如此,她隐约也能从贞德和齐格飞的对话中猜测到什么,与贞德一样,她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对于齐格飞的选择有任何评价的资格,但她转头看向凭依在自己身上的英灵,稍微踮起脚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不合格又怎么样,只要家里人喜欢、我喜欢就够了吧?”

    

    罗歇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高悬的太阳,不远处看得见莫德雷德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抹胸小上衣和蓝色牛仔热裤,认真地进行着挥剑练习,而她的御主不在身边,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明明是敌方的Saber,为什么能这么正大光明地在我们家呆着啊?虽然她也说自己不喜欢红方的那帮人、特别是红方的那个Assassin才会过来跑到这边来,但是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自己要离开红方加入黑方之类的……也不知道那位法老到底在想什么?像只小松鼠似的少年鼓了鼓腮帮子,没注意到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然后在自己的额头上力道不轻地弹了一下。罗歇“嗷呜”一声捂着受到袭击的地方,愤愤地抬头看向始作俑者,难得将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穿着一件长袖针织衫的炼金术师在阳光下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俯视着海拔不够的少年:“工作中途走神,嗯?阿维斯布隆以前也是这么教你的?”

    年纪不大的魔偶使一撇嘴,不久前好不容易褪去那么一丁点的孩子气好像又全回来了:“对不起啦帕拉先生——但是我不懂嘛!为什么要收留红方的Saber啦!明明还是敌人!”他顿了顿,在莫德雷德闻声瞪过来的时候瞬间把声音压低了八度,“还有还有、我的魔偶跟我说,它们偷听到大公说了一点事情……帕拉先生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早上喀戎先生不在家的时间干什么去了吗?明明已经是——”

    帕拉塞尔苏斯眨眨眼,肩上糯米糍一样圆乎乎的人造人从左边滚到右边,呜哇呜哇了两声,两人看着它滚落在地上,挥舞着两只几乎看不见的小短手,向着周围更大型也更像人形的人造人发出指令,那些人造人好像并未感到指挥自己的人已经更换,依旧毫不迟疑地用“手臂”沾染着特殊“墨水”,在地面上画出看不见的规律痕迹。看着“工作交接”顺利完成,帕拉塞尔苏斯才轻轻笑了起来:“你问我担不担心啊……我知道你在魔术层面的教养很好,不如跟我说说老师在神话中那些比较有名的身份吧?”

    直到刚才,在罗歇的自告奋勇之下,他还在跟着那些高大的人造人一起在绘制地面上的东西,现在可以偷懒直起腰,他当然不拒绝,虽然不知道帕拉塞尔苏斯的意思,但这并不干扰他回忆起学过的许多东西:“唔……射手座的本体、神王宙斯的兄弟、皮力温山洞的主人、希腊英雄们的导师……”

    “射手座的本体、神王宙斯的兄弟、皮力温山洞的主人、希腊英雄们的导师——你既然清楚,那么出生在文艺复兴时代的我当然也明白这些词语所代表的意思……”帕拉塞尔苏斯语气轻松地重复了一次罗歇的回答,反问道,“既然是这样的人,既然他安全回来了,我也没有必要多担心什么吧?”面对少年瞬间变得有些呆滞的表情,炼金术师以不符合他平日予人印象的表情顽皮地笑了笑,“在阿喀琉斯已经回到座上的现在,只有天草四郎或者那位赛米拉米斯女王主动出击,才会让我为他感到担心了,但你也知道老师那种性格……如果不是对付那些亲自教导的学生,他没多少主动出击的概率。”

    出于小孩子多少都有点的叛逆心,罗歇本能的想要反驳一二,然而当他认真去思考的时候,才有些哑口无言地发现帕拉塞尔苏斯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不仅是对的还顺便秀了自己一脸,颇有种自己不是松鼠是只狗、走到路上还被人踹了一脚的感觉。他稍有些愤愤,但毕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所以这点小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他用力扭了扭腰,抬头看向那边被巴掌大的小家伙指挥着工作的大型人造人,好奇地看着帕拉塞尔苏斯:“不过说起来……帕拉先生,我们现在的工作,究竟打算干什么啊?”

    黑方的Caster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自己前御主的这个问题,而是抬起头来又站直了身体,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这一片丘陵的高处,往下看去时,还有更多的人造人在进行着工作。望着那些自自己手中出生后被植入了卡巴拉魔术体系内盘、静默无声而初具人形的魔术造物们,帕拉塞尔苏斯纤细脖颈上山羊头骨的项链随着风的力道,与他的长发向相同的方向微微飘起,随后露出一个显得有些无奈的微笑:“罗歇,你清楚,这是一场非凡人之力可以参与的圣杯大战,恰巧我们的领导者是一位在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贤明君主,至于这些人造人在绘制的是放大之后的魔术术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罗歇的脑子疯狂转了起来,被帕拉塞尔苏斯告知的条件在虚拟的状况下累加起来,统领上下埃及的古代君主、非凡人之力可以参与的圣杯大战、被超越眼下的魔术技术进行立体放大后的式术……本就天生聪慧的少年魔偶使忽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般看向炼金术师:“这是用来保护建筑物的……”

    帕拉塞尔苏斯赞许地点点头,帮他补完:“说对了一半——就防御效果而言,这个式术的保护范围可以延伸到那座小镇里面——我们总不能让那些无辜者为了魔术世界的争端而付出代价吧?”

    年轻的魔术师好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他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期待与雀跃的光。


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一五二】

真的,没啥想法了【阿巴阿巴


【一五二】

    作为此次圣杯大战中黑方阵营的大本营,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向来都很安静,毕竟有足够教养也有足够物质基础的人,从来不屑于以音量大小来争辩自己的对错,英灵们如此,人类也如此,除了那些似乎可以随时从城堡任何地方冒出来询问主人们是否需要帮助的女仆之外,就只有杰克和弗兰会用小动物的方式啪嗒啪嗒跑过了,而除此之外,就是罗歇带着傻狗造型的魔偶抱着大部头书本路过的动静了。

    这也是考列斯会带着菲奥蕾在家里练习行走的原因,城堡中的走廊无论如何也比花园那凹凸的...

真的,没啥想法了【阿巴阿巴






【一五二】

    作为此次圣杯大战中黑方阵营的大本营,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向来都很安静,毕竟有足够教养也有足够物质基础的人,从来不屑于以音量大小来争辩自己的对错,英灵们如此,人类也如此,除了那些似乎可以随时从城堡任何地方冒出来询问主人们是否需要帮助的女仆之外,就只有杰克和弗兰会用小动物的方式啪嗒啪嗒跑过了,而除此之外,就是罗歇带着傻狗造型的魔偶抱着大部头书本路过的动静了。

    这也是考列斯会带着菲奥蕾在家里练习行走的原因,城堡中的走廊无论如何也比花园那凹凸的石板路更加平缓,也更加适合一个许久不曾用自己双腿走路的人进行复健。安静的走廊上,菲奥蕾撑着轮椅在前面慢慢走着,而考列斯则在后面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之外慢慢跟着,看着姐姐的背影鼻尖酸楚。

    魔术回路的移植手术刚结束没多久,他们理应要好好休息,可终于可以摆脱轮椅的喜悦让菲奥蕾开心得几乎要脱离地心引力,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头一回亢奋到睡不着觉,至于考列斯,他从来都是会被自己的姐姐所牵动情绪的,自然也就决定不管不顾地陪她一起闹腾——而除此之外,他也确实感到了身体中凭空多出来的那样一些东西,被人称赞的“魔术天赋”吗?不,他在意的其实是这些东西居然让菲奥蕾这样原本应该在阳光下与同龄的女孩嬉戏,而非被困在轮椅上这么多年。

    也许是感到不远处弟弟的情绪,当姐姐的回过头来,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稀薄的月光透过云层落在她的长发上,泛出些许淡淡的银色光芒,考列斯略微恍惚了几秒,下意识摇摇头,对上了菲奥蕾的目光,姐姐温柔的神色好像从儿时起就一如既往,而眼下这笑容愈发伸展开来,像春天花园里盛开的第一朵花,少年难免觉得眼眶发胀,张嘴想要说出什么,然而随之而来的男人声音让他瞬间恢复了冷静。

    “考列斯?你和你姐姐这么晚了还不睡?今天不是手术?这都几点了,帕拉塞尔苏斯没说你们?”

    是拉美西斯二世,法老看着还在走廊上溜达的姐弟俩,微微张开嘴又睁大眼睛的样子,像极了在午后的草原上忘了合上嘴巴的猫,只不过不同于那些吃饱了之后就没有任何动力只想睡觉的大型动物,他还带着自己的“猎物”——齐格飞维持着英灵的外表,像个什么货物似的被法老整个人抗在肩上,天知道那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还未长开的身材究竟是哪来的力气将一个成年人抗在肩上的。

    “确实很晚了……我们很快就要去睡了,因为我实在太开心了,”菲奥蕾对于眼前的状况略微有些吃惊,但依旧是那副温柔好脾气的神色,法老挑挑眉毛,她犹豫了一下,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法老肩上的人,“我之前听说齐格飞先生去和和红方Lancer战斗了……那么结果如何呢?应该是……胜利了吧?”

    上下埃及的主人笑了笑,隐约露出小小的一颗虎牙,只不过虽然表情并无异样,但法老说话的口气却并不算好:“胜利?啊,当然是胜利了,如果差点要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还输了的话……哼。”

    齐格飞的胃部正好抵在御主的肩上,虽然英灵不用担心太多,可柔软的内脏被硬邦邦的肩胛骨压迫的感觉加上战斗之后的疲惫倦意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他现在背对着那姐弟二人,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会如何看待自己眼下的模样——尾巴、翅膀与他们那个角度姑且看不见的犄角——绷带应该是瞒不住了,不过考列斯他们也不是什么会把事情到处乱说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其实齐格飞其实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只能依照生前见过的法芙娜的模样来思考,但爬行类女士们的模样,从来都比同族男性更加巨大而健壮,法芙娜这样的佼佼者愈发没有参考价值,也许自己现在,也像个那样的怪物一样。

    银发的剑士闭着眼睛,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声音,他听着法老和孩子们东拉西扯地说话,从为什么还不去睡觉说到英灵死亡之后御主究竟会不会有感应这种话题,但很快拉美西斯二世就失去了耐心,虎着脸叫这姐弟二人赶紧去睡觉要不自己不介意亲自“请”他们回去睡,菲奥蕾做了个小小的鬼脸,被弟弟轻轻扯了一下袖子,然后在考列斯的陪同之下,慢慢推着那个轮椅王自己房间所在的方向过去了。

    直到姐弟二人的背影消失这层楼的电梯之中,拉美西斯二世周身的气息才一点一点散去,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你看,他们完全不会介意”,接着便继续扛着齐格飞往目的地而去。这姿势是真的不舒服,虽然伤口因为体液交换也因为应急处理而已经几乎不再流血,但那股疼痛依然残留在身体上——以致于他从太阳船上下来的时候必须靠着拉美西斯二世才能勉强走路,这距离有些尴尬,略抬起眼睛能看见法老线条凌厉的下颚,虽然还未成长为完全的成年人模样,但已经能看出曾经尼罗河流域最耀眼的太阳——只不过这么扶着走了几步之后法老还是嫌麻烦,于是便半点征兆都吝啬地将人一把扛在了肩上。

    面对这种尴尬的氛围,齐格飞的重点却还是在自己“惹了拉美西斯二世生气”这一点上,论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头一次让法老有这种情绪了,虽然这位统领上下埃及的王说来也做过让自己暴怒的事,可本着“君王和骑士犯错区别对待”的驰名双标,他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和御主相提并论。

    实在很难说自己和法老究竟谁更会惹人生气,虽然齐格飞在心里这头衔当仁不让应该属于拉美西斯二世,但想想这次对方的态度的绝非简单的“生气”二字,他也就只能乖乖认栽——屠龙者从未见过法老如此暴怒的模样,毕竟后者更多的其实是那种带着孩子气的别扭,而这一次对方的态度……某种意义上来说,齐格飞知道自己应该不算是一个听话的工具人,但易地而处地去进行思考,如果是作为君主的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能把自己憋到脑充血偏偏又倚重的属下,只怕也是会感到头疼不已才对。

    身体忽然一沉,在反应过来之前,齐格飞的双脚已经重新踩在了地上,屠龙者低着头,他明知道对方基本上是从来都不喜欢看见自己这模样,然而眼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愈发不敢去看拉美西斯二世的眼睛,于是只能低着头跟着法老往前走。Saber知道拉美西斯二世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哪怕平时看着不太明显,可这回事情起因是在自己,他也无法保持那种兄弟朋友间理直气壮的态度对待他,而且……

    “发什么呆?”拉美西斯二世的声音甚至有些机械地响了起来,腰上传来拉曳的力道,齐格飞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因为太过沉湎于思考而几乎要撞上面前的墙壁,不安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青年,发现对方连一个眼神没有施舍给自己的,现在这场景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相互扶持只是因为从者与御主的契约——他不想让关系变冷,然而银发的男人张了张嘴,最后吐出来的仍旧只是一句“对不起”。

    法老目不斜视地扶着依旧浑身带伤的剑士往前走去,只在转角的时候近乎赌气似的吐出一句话来:“余不想听你道歉齐格飞,反正有关这种事情你从来都只说不记——余没有兴趣听。”

    这语气更像面对不顺心时孩子的抱怨,然而毫无温度的说辞已经足够让齐格飞手脚冰冷,那些没有再继续流血的伤口仿佛混入冰渣,然而他却只能沉默着一言不发——是我的错,是我自找的。

    那样令人难堪的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接近了目的地,法老的寝室在千界树的城堡与那气势磅礴的金字塔融合之后,愈发庄严华美得像个古埃及的神殿,当它的主人靠近时,便自动敞开了雕刻着圣书字中各种图案的的大门。这是齐格飞头一回目睹法老的私人空间,原本华丽的室内装潢已经变成了带着几分原始的粗狂,墙壁与地板模拟着古代建筑的质感,处处有不同颜色的亚麻垂落作为装饰,带着种甫一见到就会让人感到“埃及风格”的那种蛮横和直白,近乎标配的欧式四柱床被换成了古朴的卧具,随意扔着纯色的圆盘形和圆柱状的靠枕,金色的流苏懒洋洋地垂落着,靠墙的书柜中那些大部头的著作并非这房中唯一的现代物品,然而看上去却比宽大的木质写字台上那些纸笔和电脑还与整体风格格格不入。

    千界树一族的风格近乎于“穷奢极欲”,然而几千年的审美观差距让拉美西斯二世对这种金光闪闪的奢侈嗤之以鼻,不论碰壁前后,达尼克对于怎样讨上位者欢心都颇有心得,他在最开始甚至亲自打电话通知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旗下的一些专门负责装修与设计方面的公司来为这位公元千年前的法老布置他的寝室,难说是不是想要在这生前曾经一统整个地中海沿岸甚至尼罗河流域的伟大法老手中求得一线生机,然而后来他才发现对方虽然出身高贵但其实根本不在意,哪怕只是个行军帐篷也能睡得舒服。

    被这赏心悦目却又处处彰显着气场的装潢震慑了片刻,直到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回过头来看向他,齐格飞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进入了不可踏进的领地,他僵在那里,一只脚悬空着不知道要不要落下。而金色眼睛的雄狮轻轻从喉咙里哼出一声,伸出手抓住了屠龙者的手腕将他一拉,于是那只悬空的脚踩在了地上,所幸在脏兮兮的鞋底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之前齐格飞如梦初醒,忙不迭将那一身盔甲褪去,变回了平常在家里穿着的衣服,赤脚落下时,暖呼呼、软绵绵又毛茸茸的触感攀附着皮肤随之而来。

    对于齐格飞而言,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将局促不安地的那个人按住肩膀后强迫坐在沙发上,法老转身走进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中,随后从未关上的房门中传来了水声。那些柔软的垫子却让尼德兰的王子坐如针毡,他知道自己有多狼狈,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在英灵状态下受伤对等的部位被撕开了口子,更何况他还需要时间来适应多出来的翅膀和尾巴,甚至让他的脑袋变得有些沉的、扭曲的犄角,齐格飞心里有数,也知道自己的身上大概还有半凝固的血,他不安得想要站起身来,因为他担心如果弄脏了陛下房间里的那些昂贵的物品可怎么办。

    好在法老并没有将他一个人坐立不安地扔在这里太久,不过一根烟的功夫金色眼睛的年轻人就自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并且出人意料——至少出齐格飞的意料——端着一个装了水的盆子,边沿还搭着一条毛巾。看着拉美西斯二世朝自己走来时屠龙者如释重负地想要站起身,却被眼神压迫得将进行了三分之一的动作重置回最初的样子,然后齐格飞便眼睁睁地看着拉美西斯二世将水盆放在一边的小柜子上,弄湿了毛巾后再拧干,接着伴着自己疑惑的目光走了半圈,站在他的身后,一前一后地曲起了腿。

    法老半跪在他的身后,接着用那根还有些湿润却不会滴水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从齐格飞身体上生长出来的、那些不属于人类的器官上所沾染的血与碎肉——这些惨不忍睹的痕迹属于剑士自己。

    毛巾与手的温度都恰到好处,隔着一层柔软的织物,那稍微用力的按压让人觉得脊椎发麻却又在同时昏昏欲睡,没有云彩的遮蔽,能看见窗外流淌了一地如水般的银色月光,纵然齐格飞再怎么想要挺直背脊,在这样的感官刺激下也不免有些犯困,只是眼角余光能看见身边那个水盆和下面的垃圾桶,原本透明的水已经变成了一种略显死气沉沉的红色,漂浮着已经完全凝固的细碎血块,随着水面晃荡。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限制级的画面,他生前在杀死法芙娜后回到尼德兰时已是浑身鲜血伤痕累累,阿忠狼狈与恐怖的程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让王城的居民们畏惧的传说,曾经也有侍女这样用温水为他擦去身上的血痂灰尘时将木桶里的水染得通红,医生用烧得通红的刀割下他伤口周围已经腐坏的烂肉后扔到一边才能上药,那些没见过多少血的侍卫几乎都要被眼前的场景和气味刺激得呕吐出来。

    齐格飞垂着头,思绪不受控制地慢慢飘远,忽然,一只温暖的手碰到了他的脸,不可计的短时间内屠龙者就猛然抬起头来,即使因为粗估了力气而有些发晕,他也在最短的时间内警惕起来——随后便撞上了一双平静的金色眼眸,拉美西斯二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此时神色淡淡地俯视着齐格飞,手里拿着重新拧干的毛巾,然后捏着齐格飞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维持着姿势,接着便擦拭起了剑士的头颅两边同样沾染着凝固成半晶体的鲜血、内在已经完全与其颅骨相连的犄角来。

    屠龙者知道正常的幻想种爬行类只有两只犄角,哪怕已经成为了龙,但法芙娜不同,她化身为龙之后有四只犄角,一对倾斜向后在末端呈螺旋形扭曲向上,一对则内翻着向内且向前卷曲,齐格飞头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总觉得是山羊与绵羊的角长到了一起,虽然后来那场你死我活的鏖战没有少吃四只犄角的苦头,但他总觉得她的角看上去莫名可爱——当真是“报应不爽”这个词作祟,这两对可爱的羊角现在居然长到了自己头上,在别人的眼里,现在的自己看上去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种怪异的模样。

    拉美西斯二世的手很温暖,而在不干扰生命的情况下爬行动物大多都喜欢温暖的环境,犄角上传递过来的温暖与这段时间已经固化成为习惯的信任感让齐格飞在强撑无果之后昏昏欲睡,法老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也注意到了银发男人微微颤动的睫毛。眼看着那些碍眼的血污逐渐消失,他随手一抛将毛巾扔进水盆之中,溅起红色的水花,齐格飞被这声音惊得清醒,然后看见法老的脸忽然放大在眼前。

    猛然凑近的那张脸实在太有入侵性,金色的眼睛几乎要吞噬人的灵魂,对于危机的感应让齐格飞下意识向后退去,却只是抵上了沙发的靠背,一只生着薄茧的手覆住了他的眼睛,可还不等他因为眼皮上那散发着太阳气息的温暖触感而有片刻失神,喉咙上忽然传来一阵要引他进入战斗状态的剧痛——拉美西斯二世,那位统领上下埃及几十年的伟大法老,居然像头失的控野兽一样狠狠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齐格飞甚至怀拉美西斯二世被有着吸血鬼传说加持的己方枪兵传染了什么奇怪的病毒,要不然怎么会以这样饥饿的态度咬人脖子,然而被这么危险的动作控制住从前还生而为人时的弱点,作为一名武者齐格飞不可能没有什么反应,然而他推不开能徒手制住两匹马的骑兵,察觉到这一点的拉美西斯二世更加肆无忌惮地合拢了牙齿,血液从齿间刹那间奔涌出来,失血的眩晕一瞬间袭上了齐格飞的脑子。

    “——飞……齐格飞……”耳边有什么在嗡嗡作响,而这样凶猛的噬咬中,法老的声音因为唇齿的动作变得含糊不清,剑士被卡在一个过于窄小的空间之中无法动弹,他感到自己被利齿切开了喉咙,已经停止伤口因为体液交换开始真正的愈合,“你真是……胆子好大……”

    “对……对不起……陛下……”虽然不知道王究竟在说什么,但齐格飞本能地道歉,随后他感到对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牙齿离开皮肉,视线重新放开,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他死死盯着他。

    法老那张毫无瑕疵的英俊面孔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虽然因为某些原因还带着稚气,然而已经是令人呼吸停滞般的容貌,牙齿和嘴角还沾着自己那属于龙种的鲜血。似乎感到了其中玛纳粒子的流动,他忽然伸手捏住了齐格飞的下巴,强迫对方看向自己,然后炫耀似的用舌尖慢慢舔过自己唇角,将那些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液卷入自己的口腔中,随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将血液咽了下去。

    屠龙者蓦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烫,他不敢继续看下去,然而因为被制住了身体,视线一转,能看到的便只会是拉美西斯二世深陷的锁骨与紧实的肌肉。耳根爬上绯红,随后法老松开手去,还沾染着残余血液的唇轻轻贴上了齐格飞脸上的龙纹,又随着龙纹的走向一路舔舐下来,汗水和血液都被吞下肚去,那位法老好像全然忘了自己还有那么点出于王族傲慢的洁癖,唇舌随着龙纹来到了胸脯,那里残留着依旧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一一被抚慰般吻过,接着,唇贴上了被迦尔纳的长枪贯穿的那个伤口。

    黑方的剑士几乎要跳起来,然而却再一次被强健的双臂死死摁住了身体,虽然屠龙者在那一瞬间震惊于拉美西斯二世不知道瞒报了多少的力气数值,但是很快他便挣扎起来,毕竟这个举动已经远远超过了“朋友”之间应有的接触距离。哪怕齐格飞不知道拉美西斯二世此时这种暧昧的举动究竟意欲何为,可也是那从战斗中救了他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这种异常的距离给自己带来的绝不是“安全”。

    剑士已经炸起了满身的毛,遗憾的是纵使他已经把“抗拒”两个字写满了自己全身,最多的用处也不过只是让拉美西斯二世抬起头来而已。齐格飞确实想要发脾气,然而当他看清楚了法老那双金属璀璨的金色眼眸中翻腾的情绪时,他的大脑在很短时间内只剩下一片空白,屠龙者在机械地与年轻雄狮的眼睛对视了数秒之后,说出口来的只有一句不带多少其他情绪意味的低声呢喃:“……请您放开。”

    拉美西斯二世扯了扯嘴角,然而那表情绝对称不上是一个“笑”,他的眼角有黑色的纹路在隐约地显现着,虹膜宛如黄金打造的珍物,左眼甚至恍惚闪烁起异样的淡淡银芒。亚图姆之子的视线顺着屠龙者身上闪着荧光的龙纹游移,从脸上滑落腹部最后重新回到了脸颊,最后才终于再次对上了另一个人的眼睛,充满生命力的眼睛中劈开竖立的白色瞳孔,仿佛那些潜伏在草丛中布满鳞片的冷血猎手——荷鲁斯化身于人间的统治者专注地直视着这双爬行动物的眼睛,随后缓慢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震颤的笑音来,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剑士的两只手,巨龙的血肉被人类的外表伪装得温暖而柔软,手上的老茧是每个持剑者都会有的分布,他长久地注视着这双手,包括原本修剪干净现在却锋利宛如野兽利爪的指甲。

    齐格飞抿着唇,不解地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法老,直到对方将整张脸埋入他的掌心,颤栗感顺着脊椎蜿蜒而上,手背压在腿上,而略显粗糙的掌心贴合着御主的面部轮廓,他听见拉美西斯二世嘶哑着声音对自己说话:“不需要……齐格飞,余就算再过分……也不会要求你放弃‘人’这个身份的……”

    屠龙者闻言沉默,他原本以为一直处在观战状态的拉美西斯二世并不清楚自己所措的一切,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他盯着那个有些毛茸茸的脑袋,慢慢弯下腰去,银色长发垂落下来,以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也不会有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道:“没关系……陛下,我是自愿的。”

    “余知道,余知道啊!但是余——”

    陛下……究竟想说什么呢?直到齐格飞仰面躺在地面上时,他依旧陷于这疑惑中,但俯身于他正上方的拉美西斯二世黄金般的双眸仿佛带有魔力,让他很快便无法再去思考别的什么了。


某魔法的始皇大帝
经过决定·&mi...

经过决定······

吉尔伽美什在霍格沃茨搞起了学园偶像,名为:KING LIVE

初始成员为三个,分别是吉尔伽美什,奥兹曼迪亚斯,还有哈利波特

KING LIVE主要活动就是——唱歌出道成为偶像啊!

吉尔伽美什

单人SOLO曲

《Made in Heaven》

《假面骑士1号主题曲》

《假面骑士V3主题曲》

《假面骑士Black RX主题曲》


奥兹曼迪亚斯

单人SOLO曲

《Voodoo Kingdom》

《你比蔷薇更加美丽》

《犯罪高手》


哈利波特

单人SOLO曲...

经过决定······

吉尔伽美什在霍格沃茨搞起了学园偶像,名为:KING LIVE

初始成员为三个,分别是吉尔伽美什,奥兹曼迪亚斯,还有哈利波特

KING LIVE主要活动就是——唱歌出道成为偶像啊!

吉尔伽美什

单人SOLO曲

《Made in Heaven》

《假面骑士1号主题曲》

《假面骑士V3主题曲》

《假面骑士Black RX主题曲》


奥兹曼迪亚斯

单人SOLO曲

《Voodoo Kingdom》

《你比蔷薇更加美丽》

《犯罪高手》


哈利波特

单人SOLO曲

《Gold》

《Man in the Mirror》

《Dolphin》


团体

《奇迹的蔷薇》——吉尔伽美什+拉二

《昭和奥特曼主题曲串烧》——三人一起(初代—爱迪,包含乔尼亚斯)

《P Control》——三人一起

除了唱歌之外,同时也负责舞台剧演出,也就是话剧······

目前计划制作《JOJO的奇妙冒险幻影之血》,何人出演DIO,何人出演乔纳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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