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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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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森

一些食罪灵光

        5.0的光之战士体内的光虽然被水晶公引导而出,但由于数量庞大故还有一部分光之力残留在体内。

当光回到原初世界时,冥冥之中他再次来到了神意之地,回想起和挚友在巨龙首,在伊修加德的种种,体内残留的光之力终于将他食罪灵化。从此他变成了又一个因人类的祈愿而诞生的蛮神,平时休眠在神意之地的银剑与坚盾之上,远远地眺望着伊修加德。

        值得一提的是,每当有魔物想要对伊修加德和巨龙首营地发起进攻时,这位曾经是光之战士的蛮......

        5.0的光之战士体内的光虽然被水晶公引导而出,但由于数量庞大故还有一部分光之力残留在体内。

当光回到原初世界时,冥冥之中他再次来到了神意之地,回想起和挚友在巨龙首,在伊修加德的种种,体内残留的光之力终于将他食罪灵化。从此他变成了又一个因人类的祈愿而诞生的蛮神,平时休眠在神意之地的银剑与坚盾之上,远远地眺望着伊修加德。

        值得一提的是,每当有魔物想要对伊修加德和巨龙首营地发起进攻时,这位曾经是光之战士的蛮神便会不知道从何处出现并对其进行讨伐,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习惯了这位库尔扎斯的守护之神,而其逗留在神意之地的原因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从来都没有人提出来过罢了。

        直到有一天,当人们的祈愿之力积累得过于强大,强大到光之战士蛮神化的身体也无法承受住时,他的身体开始逐渐瓦解,而人们也因种种过往犹豫,原本打算对其进行的讨伐一再延后。

最终蛮神的身体再也撑不住,光之力倾泻而出,正当人们以为原初世界也将迎来光之泛滥时,一位本该早已逝去的友人的灵魂从星海现身,将泛滥的光之力转化成以太吸收重塑。

        令人意外的是由于光之力不断积压在光之战士的体内而早已接近实体化,于是那位蓝色的灵魂吸收了即将泛滥的光之力,并再次拥有了肉体。而光之战士也由于光之力的溢出而恢复至正常身体,虽然表面看起来有些残破,但所幸并无大碍。

        不过在大团圆结局之前,两位英雄还需要面对的或许是如何向在场准备讨伐光之蛮神的大国联防军们解释,为何两人会赤身裸体地双双依偎在雪地中。

        是最近在年轻人中流行起来的运动吗,福尔唐伯爵也不知道。

九阂

寻找狒狒里的一篇文

之前看过,那时候还没完结,西皮我记得是奥尔光和美丽喵,是个人会变龙的AU,大家都是老师,爱美丽是校长。

但是现在在凹三或者lofter上都找不到这篇文了_(:з」∠)_万能的太太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这篇文后来写得怎么样了。

之前看过,那时候还没完结,西皮我记得是奥尔光和美丽喵,是个人会变龙的AU,大家都是老师,爱美丽是校长。

但是现在在凹三或者lofter上都找不到这篇文了_(:з」∠)_万能的太太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这篇文后来写得怎么样了。

Toushiro

@汌酒平时卖给虎子哥的py!发发

⚠请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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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朔

【奥尔光/你】 同见风雪

  与其说伊修加德的冬天来得过早,不如说它似乎从来都没有过经受过真正、确实降临的春天,一直都是凛冽的、像刀子一样割得人皮肤发干的温度。寒风吹拂过常年积雪覆盖的库尔札斯,静默地、无情地把大雪带到了伊修加德。

        已经该是春天的月份了,但是伊修加德的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止。虽然艾欧泽亚这时处在近日点,但苍白的阳光或许是受环境的影响,依然有着冰冷的、了无生气的温度。你觉得今年的春日似乎比以往都冷一些,但伊修加德并不知道。它伫立在阿巴拉提亚山脉正中,一如过往千百年的模样,岁月斑驳了它的墙皮,锈蚀了它原本或许光彩交......

  与其说伊修加德的冬天来得过早,不如说它似乎从来都没有过经受过真正、确实降临的春天,一直都是凛冽的、像刀子一样割得人皮肤发干的温度。寒风吹拂过常年积雪覆盖的库尔札斯,静默地、无情地把大雪带到了伊修加德。

        已经该是春天的月份了,但是伊修加德的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止。虽然艾欧泽亚这时处在近日点,但苍白的阳光或许是受环境的影响,依然有着冰冷的、了无生气的温度。你觉得今年的春日似乎比以往都冷一些,但伊修加德并不知道。它伫立在阿巴拉提亚山脉正中,一如过往千百年的模样,岁月斑驳了它的墙皮,锈蚀了它原本或许光彩交杂的金属塔尖,像长眠的智者、也像自我封闭的贤人。而风雪无法在它身上残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觉得与往年不同的似乎只有你一人,所有人都按部就班投入新的生活,以无限的热情面对崭新的未来。是春天了吧,为什么春天还是和严冬的月份一样寒冷?

伊修加德的水汽并不湿润,或许是有着群山的围绕,也少有猛烈的大风。大雪落到地上也不会立刻消融,而是一片片叠加起来,如果不顾形象趴到地上,你也能看清楚每一片雪花的构造——它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你活在这个世间,遇到的所有人也都是独一无二的一样。

        战争结束后的日子里,每一天的时间都好像被无限地拉长再延伸,像是时光在玩着能够自由拉伸的弹簧,把它拉伸到最大限度坏掉之后,就永远保持着那个长度。你少有地着眼于现实,不愿意破坏风平浪静的假象,而在水面之下是不是有暗潮涌动,你也不愿深究。和你常住的格里达尼亚不同,这里的人们似乎习惯了封闭的生活方式,也或者是他们更愿意在寒冷的天气里待在被烤得暖融融、能听到干木柴噼啪的炭烧声的房间里。你很少看见街上有很多人,无论是机工房也好、骑士亭也罢,都是常年关着门的…不进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里面,和常年把门敞开的森都各部不同。该说这是别样的惊喜吗?

        你是第一次真正静下心,体会到伊修加德别样的风土人情。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有人从你居住的花园栏杆外走过,带着笑意向你挥手,于是抖落满身簌簌的雪花。你成为了伊修加德人尽皆知的英雄,所有人见到你都会礼貌地致意。

“英雄大人又坐在花园里喝茶吗?外面很冷,快点回屋子里吧。”路人笑着对你喊了一句,你恍然想起自己面前的奶茶已经煮了有一会了。茶炉里的火苗舔着壶底,好像也想喝到伊修加德的有独特风味的奶茶一样。水雾乘着风腾腾升起,像坠入邈远的梦境。特产的茶叶有浓郁悠远的香气,能送到你手里的当然更是千挑万选的佳品。混合着高原牦牛的奶香,更加醇厚鲜美。你说不清为什么会格外中意这一款饮料,在森都格里达尼亚居住了那么久的你,本该习惯了花草茶的味道。或许是记忆中,伊修加德奶茶所占据的份量太重,里面的过往沉甸甸到让人不忍卒读。所有人都好像回避着,不愿意过多在你面前提起那个几乎是禁忌的名字——但有什么必要呢,你想。明明你不应该是最悲伤的人。

        有的时候回忆或许是最擅长让人难过的东西,在没有人提起的情况下,清楚的过往却会一直提醒着你,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万分鲜活。这或许是一意孤行的人会受到的惩罚,你想。如果去做拯救更多人的事情,就势必会有一些人牺牲;或者是他作为福尔唐家的骑士,死在战场上是值得骄傲的这种话,你早已听了不下百次。但就像他从未把你当成一个象征符号、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一样,你也从未把他当成可以替你挡枪的骑士。

        那些光怪陆离的,遥远的梦境,现在想起对你来说都好像梦幻泡影。那些互相称赞欣赏的,或者是并肩作战时涌动的热流,或者是几次超出好友界限的尴尬举动——对你来说,以后都是不复存在的东西了。坐在黑陆行鸟上看星芒节故事的那个午后,好像也是久远久远的一段时光。但你依然可以清晰记得他说要带你去看星芒节时候的表情、语气、动作,带着他一如既往的热情,少年早熟的他也难得可以显出几分孩子气,对你说着星芒节独特的活动。

        但现在这些弥足珍贵的,甚至原本看来多少有些甜蜜的回忆,都变成剜人血肉的尖刀,把记忆的封条撕开一角,它就会毫不留情刺向你,像早就失去理智的傀儡反过来伤害主人。像糖果的记忆好像过期了,变成沉重的铁块一砸到底,让人痛苦地沉溺。你曾去看望过福尔唐伯爵,直至现在你依然觉得对不起这位老人。他怀着无限期待的目光看向你,让你觉得沉痛。一字一句好像有千斤重的份量,他祝愿你今后的旅途平安,并且用一种你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眼神望向你,好像在透过你看着什么人似的。

        “愿旅途平安。”——那封应该早就被交到你手上,却在奥尔什方死去后才作为遗物转交给你的信件的最后一句话,奇迹般地和没有读过那封信的福尔唐伯爵和你说的话重合了。你似乎是突然觉得,原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而在不到一年之前自己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龙族和伊修加德的战争还远未结束,而两族千百年来的斗争、如此沉重的担子如今居然落在一个外来者身上。你觉得荒谬,但冥冥中有什么意志持续推着你前进,你无力反抗,只能被洪流裹挟着前往注定的命运。

        如果可以——你想,如果可以的话:宁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依旧是无名的冒险者,在中央高地偶尔做一些委托,狩猎或者讨伐之类,怎么样都好。闲暇的时候可以去巨龙首营地坐一会,奥尔什方会端上新泡好的茶,于是你们坐在火炉面前。他可能需要处理公务,而你看着他。这样就好,时间也可以这样过去。只是久远久远之后你才意识到,原来只是祈求宁静的生活都是一种奢望。当你走的越来越远,爬上一座又一座山顶的时候,你是不是还会偶尔想起早就被你抛在身后的人?

        走啊——有人催促你向前,可是你该走到哪里去?所有人似乎都把你当成救世主,当成拯救国家的英雄,你茫然不安,历史却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你被迫成为别人景仰的对象,被迫成为被命运选中的目标,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你是不是自愿去做。……当然,每个人都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只是如果一开始被灌输的是另一个念头,最终又会通向怎么样的结局?

        同样的、但却在加雷马落下的雪又开始下得越来越大,入夜了。回忆裹挟着你回到几个月前,但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时间跨度很长,但总算结束了。发生了很多事情,也不在这里一一赘述……最后几段有我的一些私货,大概是比较反主流的想法,要是能看出来并且包容的话,感谢大家。



盗版禾野x

感觉第一张很适合当壁纸ww私用✔

感觉第一张很适合当壁纸ww私用✔

mushroom rock
因为拖的太久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

因为拖的太久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画啥了 也许是圣徒抱挚友吧 ​​​

因为拖的太久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画啥了 也许是圣徒抱挚友吧 ​​​

雪羽飞翔

日绘的第四张。

是ff14的奥尔什方x私设光

尝试糊了超简略的背景和光影。

精灵和兔兔的听觉都很灵敏,所以悄悄话要凑很近说(

日绘的第四张。

是ff14的奥尔什方x私设光

尝试糊了超简略的背景和光影。

精灵和兔兔的听觉都很灵敏,所以悄悄话要凑很近说(

Zen森

(一些总以为奥尔什方还在身边结果蓦然回首发现挚友早已远去的碎碎念)

  走在世界各地的时候常常会产生一种挚友依旧陪伴在我左右,而我可能在世界的每一处,在某个迷宫中遇到挚友。

  但若再次站在伊修加德的风雪中回首便会发现,曾经那个坐在巨龙首营地指挥官座位上的男人早已不见。

  他死在了战女神的冰天宫,被神意之枪贯穿,倒下了夕阳之中,而恍惚间挚友的影子不过是自己的念想。

  只有站在神意之地眺望着伊修加德的时候,才会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挚友早已远去,留下的只有一面盾,一块墓碑。

  一切都那么的不切实际,却又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那个男人,唯一的挚友,永远沉睡在了伊修加德千年的龙诗之......

(一些总以为奥尔什方还在身边结果蓦然回首发现挚友早已远去的碎碎念)

  走在世界各地的时候常常会产生一种挚友依旧陪伴在我左右,而我可能在世界的每一处,在某个迷宫中遇到挚友。

  但若再次站在伊修加德的风雪中回首便会发现,曾经那个坐在巨龙首营地指挥官座位上的男人早已不见。

  他死在了战女神的冰天宫,被神意之枪贯穿,倒下了夕阳之中,而恍惚间挚友的影子不过是自己的念想。

  只有站在神意之地眺望着伊修加德的时候,才会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挚友早已远去,留下的只有一面盾,一块墓碑。

  一切都那么的不切实际,却又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那个男人,唯一的挚友,永远沉睡在了伊修加德千年的龙诗之中。

  管理者巨龙首营地的不再是奥尔什方,福尔唐家的第二子也不会再回来,雪国的银剑就此长眠于风雪之中,我失去了我唯一的,永远的挚友。

  恍惚而又真实,他所留存的一切不过是我的臆想。

  旅途中所见到的一切也不过是我变成了你的样子,成为了你的影子,但终究不是你罢了。

  “我总会忘记你的离去”

  “梦醒后却发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白小埃

【美丽喵】黑水 10-3

【美丽喵】黑水 10-3

CHAPTER 10-3


*阅读预警点击此处


10-3


作为一个不那么出名的女艺人,伊塞勒一直致力于出现在各种慈善宴会中,十二圣徒的慈善晚宴是她常去的宴会之一。当女艺人太过洁身自好的时候,不管是钱还是资源,实在是捞不过那些豁得出去的同行,不过伊塞勒显然不是很介意自己赚了多少钱。天知道她通过什么渠道拿到了教会资助的孤儿院的一个小小授权,以至于她出现在任何一个慈善项目都很合理。她去慈善晚会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在那里献唱一曲,凭借自己优美的歌声和极致美丽的外貌来活跃一下晚会的气氛。

也正因如此,总是在这种场合流连的奥尔什方...

【美丽喵】黑水 10-3

CHAPTER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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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作为一个不那么出名的女艺人,伊塞勒一直致力于出现在各种慈善宴会中,十二圣徒的慈善晚宴是她常去的宴会之一。当女艺人太过洁身自好的时候,不管是钱还是资源,实在是捞不过那些豁得出去的同行,不过伊塞勒显然不是很介意自己赚了多少钱。天知道她通过什么渠道拿到了教会资助的孤儿院的一个小小授权,以至于她出现在任何一个慈善项目都很合理。她去慈善晚会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在那里献唱一曲,凭借自己优美的歌声和极致美丽的外貌来活跃一下晚会的气氛。

也正因如此,总是在这种场合流连的奥尔什方一眼就认出了她。和平时浓妆艳抹得仿佛冰雪女神的样子相比,现在的伊塞勒看起来平凡朴素得多,而且目光非常凶狠,要是不看那一头过于招摇的银色长发,奥尔什方怕是也很难认出她。

“伊塞勒?”阿光和桑克瑞德都凑过来,这两个家伙不得不努力辨认,好在警官学校有教如何通过生理特征分辨人物外貌,但这姑娘的化妆水平显然和易容术差不多了。桑克瑞德忍不住点评了一句:“还是化妆之后好看。”

“就算她现在是俘虏,你这么评价女士仍然会因性骚扰被起诉的。”阿光说。

伊塞勒并不和他们沟通,甚至不再给眼神,让接下来的对话变得举步维艰。不管这几个家伙说什么,她都一副不配合的架势。

桑克瑞德眯起眼睛,说:“我认为这家伙在拖时间,她身上也许有追踪器,她在等同伙来救。”

“学长,你该不会想搜身吧。”

“你警校这几年白念了,以后我说我是成绩第一毕业的时候,不允许你说你也是。”桑克瑞德不无嫌弃地说,用匕首划开了伊塞勒左臂上的袖子,一大截苍白的皮肤露了出来。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女人每次都要特意用银白色把自己装饰得不食人间烟火,原来她本身就白得有点过于吓人。“先看左手是基本常识。”

果不其然,在伊塞勒左小臂靠近手肘的部位有一个红点,用手摸过去,能摸到皮下有一片圆形的、薄薄的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了,这个我们得破坏掉。”桑克瑞德说,准备下刀。

“停,别搞脏了人家的赌场。”奥尔什方连忙说,并示意那个绿皮鲁加去后厨搬个微波炉过来。“这种事黑帮常有,一个微波炉就解决了。”他攥起伊塞勒的手腕,把它放进微波炉,并按下开关键。这烹饪机器显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至少知道炉门大开的时候不能运作。奥尔什方熟练地按下门的安全锁,微波炉内部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在这个瞬间,只听细微的“啪”的一声,伊塞勒皮肤下那个追踪器便坏掉了,附近的皮肤立刻出现了点点瘀血。“我看还是再转移一下比较好,七区这地方人多眼杂,难说她的同伴已经混进来了,而且工厂那边的人八成也锁定了这里。还是先回写字楼吧,和你们那三个知识分子聊聊这女士的去留问题,还有,工厂是不是回不去了?”奥尔什方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披外套。

“回不去了。”阿光愁眉苦脸,他们好不容易摸到了核心,也许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也说不定,但因为发现了更大的问题,现在放弃还真是不甘心,“我都荣升小组长了,再让我埋头苦干干半年,我能当部门主管,说不定还有年终奖呢。”

“我没想到你居然在意的是这个!卧底就别打工打得那么真情实感吧!”桑克瑞德忍不住对准阿光的小腿踹了一脚。

 

和乱七八糟的七区与臭烘烘的赌场相比,拂晓办公室所在地是干净舒适得多,而且这里有两位看起来很是温和有礼的女士,不像刚才,清一色的都是大男人,这让伊塞勒稍稍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是俘虏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找准时间逃跑才是重点。

拂晓办公室的几个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伊塞勒,过了一会儿,那个金色眼睛,留着胡子的男性精灵突然伸手在伊塞勒手上碰了一下,而后者能感受到一种仿佛针扎的刺痛。

“龙族的‘人’,是吗?”于里昂热慢悠悠地问,“一个接受了龙族理念的‘人’,一个……抱歉,”他回头问雅修特拉,“教会对这种人有个专有名词吧?”他当然知道,只是还需要同行的确认。

雅·修特拉点点头:“异端者。”

“是的,异端者。”

“异端者?”敏菲利亚有点震惊。她不太理解那种魔法师之间的默契,不过他们给出的定义大多数事对的。伊塞勒是异端者?她不是个演员吗?她震惊地想。“按照刚才凯尔和桑克瑞德的描述,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从事的是间谍工作。”敏菲利亚说,于里昂热显然不太适合应对这种场面,他会把话都说了,而让对方无话可说,这会错过掉很多信息,“所以您还是自述一下自己的行为比较好。难说有什么信息可以共享?”

“你们在审问别人之前,都不会自报家门?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阵营的?凭什么和你们共享信息?”

“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立场?”雅·修特拉很是惊讶,“居然还反问!”

“你们可真是温和啊……”奥尔什方实在是有点忍不住,这也叫审讯?这要是黑帮抓到了间谍,三句话不合怕是就开始剁手砍腿了挖眼睛了,还能在这里讨价还价地拉拉扯扯?

敏菲利亚又说道:“女士,现在身份暴露的是你,未来你的工作还能不能继续,或者说你还有没有活路其实并不由你自己做主,甚至不由我们做主。我想只要把你扔回到大街上,想要要你命的人有的是。不过话说回来,至少凯尔和你见面的契机很奇妙,你们都不是工厂的人,那至少在并不苟同这个工厂的某些做法上,我们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不见得就不能合作,你说呢?”

于里昂热忍不住低头,他有点想笑。敏菲利亚这些年一直作为拂晓的代表和博雷尔老板周旋,结果似乎被对方的某些思维同化了,她并没有自报家门,而是“先抓对方痛脚再聊共同利益,顺便说一下合作意愿”,这种说话方式把博雷尔那张狐狸脸代入似乎也行得通。

伊塞勒很难和敏菲利亚达成共识,归根结底,是因为立场有很大偏差。龙的思维和人类有根本上的不同,这种不同是没有对错的,只是单纯地“不同”。并非不能理解,就连人与人之间也会有莫大不同,不同种群,不同国家,不同信仰之间都会有巨大差异,何况龙和人这种连种族都大相径庭的生物。所以伊塞勒作为龙族的使者,又或者说“间谍”,并不认同敏菲利亚的所有的观点。像伊塞勒这样的人被伊修加德称为“异端”,时间如果倒回一百年,异端可是要被扔下落魔崖或者直接架在火上烧死的存在。但这个世界上总有异端,他们的理由各异,也许是单纯地理解异族,也许是有什么政治目的,也许是性格使然,不管怎么说,他们并不受伊修加德主流社会的欢迎就是了。

“归根结底,是人类利用不完整的伪龙血制造了龙鸟和变种龙,这些变异体不受上级龙的管辖,也不受人类的约束。龙族把这看做是对整个族群的污染,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伊塞勒说,“有人在创造战争的导火索,龙族至少要知道原因。”

“抱歉,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于里昂热对某个词非常敏感。“你是说,‘制造’龙鸟和变种龙?我没明白,这些龙族难道是人造的吗?”

“不然呢?”伊塞勒冷笑一声,“你不觉得那些不自然的怪物具备很多人类特征吗?那个工厂具体生产的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们在这边“审讯”,阿光可有点吃不消了,他身上的冻伤左一块右一块,不可谓不严重。他只好先回房间,想看看自己身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奥尔什方给这座楼的物业打了一通电话,五分钟后,物业人员就带着冻伤药和殷勤的笑脸出现在门口。

按理说冻伤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人家男朋友在,桑克瑞德和于里昂热就不便帮忙了。阿光回到房间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一个小裤衩,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伊塞勒下手真的够狠实,他的两侧肋骨和侧腹,还有大腿外侧全是一块一块的冻伤,有的是指痕形状,有的是圆形。奥尔什方一进门,就看到这家伙一身花里胡哨的冻伤,忍不住“唉啊”了一声。

“疼不疼啊?”他一边问一边拧开冻伤膏的盖子。

“贼疼!”阿光说。不过看得出,他身上的冻伤其实没那么严重。冰系魔法曾经是大面积的毁坏性魔法,在现代武器被普及的百年之前,伊修加德的军队里有很多冰系魔法师。他们的主要功能是对人作战,如果实打实地中了冰系魔法,唯一的救助方式就是挖去被冻坏的肌肉组织,严重影响敌人士兵的身体情况,拖累他们的整体士气。伊塞勒当时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她被阿光勒住脖子导致严重缺氧,已经放不出太多魔法,不然阿光身上可不是这些斑斑点点的问题了。

奥尔什方早就看惯了这副身体,又矮又结实还毛乎乎的,还总是时不时地增加几道伤疤,问就是忘了在哪儿搞出来的。他用手指挖了一块药膏抹在阿光右侧肋骨附近,还忍不住感叹:“这女的还在你屁股蛋上按了个巴掌印,说实话,就你那个铁屁股,我都没按出过印子来。”

“真的啊!?”阿光立刻转身去看,果然,内裤的边缘有一个五指分明的痕迹。“我被除了你之外的人摸屁股了!好诶!”

“贝尔先生,你遭遇了危险的魔法攻击之后是不是有点过于开心了?”奥尔什方简直无语,阿光已经三十出头了,被通缉回不了家,恋情也无法放在阳光下和任何人说起,甚至还要辛辛苦苦地冒着生命危险做卧底工作为自己和同事讨清白,就这,还成天傻乐,有点闲钱还要去买塑料小人和小徽章,动画片一集不落,游戏更是要第一时间体验每个DLC,这真的,不服不行。奥尔什方开始相信“快乐是一种能力”这句话了,贝尔警员显然相当具备这种能力。

这种混合着油脂和药香味的药抹在身上的一瞬间没什么感觉,再过一会儿,会觉得有些清凉,再等几秒,就变成了一种火辣辣的疼痛了,阿光疼得呲牙咧嘴,一个劲儿嘱咐“你下手再轻一些再再轻一些”,奥尔什方都有点无奈了,还能怎么轻?这和我的手劲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魔法伤害就是会很疼,你小点声嚷嚷,不然你的同事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奥尔什方嘴上这样说,手下的动作还是努力放轻一些。

“刚才都没这么疼!所谓魔法伤害其实是这个药膏造成的吧!!”阿光抱怨着,冷汗开始顺着额头向下淌。好在药物里的镇痛成分在刺激成分之后也开始发挥作用,那种令人目眩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为了不让药膏弄脏衣服,奥尔什方在涂了药的地方垫了药棉,又糊了一层医用胶布,最后用纱布在阿光的肋骨肚子和大腿上缠了好几圈。因为不会包扎,所以最后剩下的那一截纱布无处安放,只好掖在已经缠好的纱布里。看他那笨手笨脚小心翼翼的样子,阿光觉得好笑。奥尔什方现在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有很大改变,变得更沉稳、更有主见,也更忙碌了,现在很少听他抱怨严格的大哥与不着调的小弟,更多是听他讲一些道上的奇闻异事,或者是在阿光喊累的时候当一个合格的灵魂垃圾桶。总的来说,就是变得更讨人喜欢了。但这位二少爷并不是事事都行,还是会偶尔露出可爱或者笨拙的样子,非常有趣。

“你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去告倒泰勒吉了,对吧?”

“其实搞他的证据早就足够了,只是我们在那个工厂发现了新线索,所以还是打算继续追查下去。如果现在告他的话,一切都会由他来背锅,幕后黑手仍然抓不出来,那悲剧还会发生的。”阿光抓起床上的秋衣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打算把秋衣穿上。奥尔什方连忙揪过那件脏兮兮臭烘烘的衣服扔进了洗手间的水池子。阿光立刻叫起来,“嘿!这件才穿了一周!”

“才?闻起来都一股动物园的味道了!”奥尔什方嘟囔着,把秋裤也拾起来,和衣服一起丢进了洗衣机。“要不是你这一身冻疮,我连你一起丢洗衣机里!”

那不要脸的中原人嘿嘿笑着,一把搂住奥尔什方的腰——他只能够着对方的腰,说:“我把臭味蹭你身上!”前者像抱洋娃娃一样,双手一用力,把阿光整个人架起来放到了床上。

“哥们儿,说认真的话,把泰勒吉搞定就完事了,别再往下查了。”奥尔什方认真地说,“这次你也看到危险了,以现在的情况,工厂你们再也回不去了,继续追查也只是挖到更大的官员而已,说实话,那都是实权的大官,世代的政治门阀,不是你们小猫两三只就能搞定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这一波告赢了,真的倒台了几个大官,你们也不能说是胜利。他们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批人。这批人会在一切平息之后不断报复你们本人和你们的家人,就算逃到外国也不会幸免。你想想,这几十年,伊修加德政治纷争下,那些‘精准’的车祸和‘被’自杀的还少吗?”他坐到阿光对面的椅子上,伸手拉起对方的手,正因为阿光太有活力了,整个拂晓的人也太好了,所以奥尔什方才不想看到他们自寻死路。“我觉得,在贯彻正义观之前,首先得保全自己。人只有活着才能把正义进行到底,死了的话,你们就会任凭别人解读了,对不对?”

阿光挠了挠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道理他都懂,拂晓的大家也都懂,他们甚至在去工厂之前开了个小会来商讨做这件事的价值。“到此为止”是最好的结果,泰勒吉一定会下台,他们会光荣地回到原来的位置,甚至会在博雷尔老板的帮助下去到更好的位置,这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很不幸,他们发现了这个工厂在做的事之后,就没人再说什么“到此为止”了,他们都有哪怕豁出生命也要贯彻的信念,这个害人的工厂,工厂背后的人,工厂存在的目的,都要查清楚。说是“为了伊修加德”这个目的都嫌太小,这是“为了同为人类最朴素的正义感所能理解的正义与公理”。虽然这种话说出来,某些长着狐狸脸的人一定会笑出声,但拂晓办公室的这种信念从没变过。阿光不是路易索瓦的弟子,他最开始总觉得自己是这个小团体里的外人。在一次路易索瓦和大家视频会议的时候,敏菲利亚提到了和拂晓一起同甘共苦的这位新人警员,路易索瓦很想见见这位小朋友。

“你为什么想当警察呢,不知道伊修加德的警界就是一滩浑水吗?”路易索瓦问。

“正因为是一滩浑水,才需要清水来清洁啊,不然浑水不永远都是浑水嘛!”阿光这样说。他后来觉得自己给的答案有点缺心眼,应该更斟酌一下用词才是。不过路易索瓦却对他很是满意,多方打探之后,借由敏菲利亚的嘴告诉他,拂晓办公室也欢迎你的加入,记得进群哦!从那天起,拂晓群里多了一个名为“光之战士”的卡通头像。

“你在想什么?”

“我想啊……”阿光又挠挠头,“你和情夫哥都有权有势的,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去投奔你们。”

“当黑帮啊?!”奥尔什方在他额头上重重戳了一下,“黑帮的人想上岸还来不及,你们还主动下海是嫌日子过太好吗?”

“黑帮大哥多帅啊,急公好义,除暴安良!到时候我们成立个‘拂晓’家族,在城里划地盘,打群架!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和你大哥说咱俩是一道的了!”

奥尔什方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发愁,就这么个“正义团伙”还想当黑帮?他们真该去阿图瓦雷尔或者艾默里克身边进修三个月,看看真正的黑帮是怎么做事的又是怎么办事的。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看看要如何为家族的发展妥善规划,如何扫清一切障碍,如何处刑叛徒,如何争抢资源和地盘,如何周旋利弊和虚与委蛇。到时候阿光可能就不会想当什么酷炫的黑帮大哥了。

“对了,最近有没有情夫哥的消息?我觉得好久没看到他和我大哥了。”

“他啊。”奥尔什方摸了摸下巴,“听说这几天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他现在是有属地的真正贵族,可能是要搬到自己的属地去。”

“啥!搬去隼巢?!太远了吧!云雾街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阿光很震惊。他早就听奥尔什方说艾默里克“买”了一个贵族头衔,好奇地打探了价格之后他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有钱人的生活他真的想象不来,更难以置信的是情夫哥居然如此富有。不过听奥尔什方的说法,隼巢的地皮其实并不贵,因为那边实在太偏远也太荒凉,距离龙族又太近,是块没人要的土地。

“是的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奥尔什方耸耸肩膀,“行了,你也别转移话题,我不要求你现在给我答复,只希望我刚才说的事,你和拂晓办公室的大家愿意仔细想想。至少给自己想好退路,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也可以成为你们的退路之一。”

阿光立刻捧起对方的脸,奖赏给他一个大大的亲吻。他喜欢现在的奥尔什方,光是听他的名字就觉得安全。有这个人在,自己就会得到庇护、安慰和快乐。奥尔什方很欣赏阿光的简单快乐,但其实没有人能一直快乐的,除非有人让他快乐,他不知道自己正是他的快乐来源,他的存在就是快乐本身。


白小埃

【美丽喵】黑水 10-2

【美丽喵】黑水 10-2

CHAPTER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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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喂?喂喂喂?”

“你们后面有别的车跟着,小心啊!”

“不是吧!”阿光连忙调整一下后视镜,桑克瑞德也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手枪。


这些年里,阿光的开车手法倒是练出来了,明明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小破轿车,硬是让他开出了公路赛的感觉。刚才的电话是敏菲利亚打来的,情况真的有点紧急。这段时间,为了配合桑克瑞德和阿光的卧底工作,于里昂热和雅·修特拉想尽一切办法黑进了警务监视系统。这是最后一步,只要证据确凿,就能拿下“龙之血”上下的利益链条。他们已经离开警...

【美丽喵】黑水 10-2

CHAPTER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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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喂?喂喂喂?”

“你们后面有别的车跟着,小心啊!”

“不是吧!”阿光连忙调整一下后视镜,桑克瑞德也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手枪。

 

这些年里,阿光的开车手法倒是练出来了,明明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小破轿车,硬是让他开出了公路赛的感觉。刚才的电话是敏菲利亚打来的,情况真的有点紧急。这段时间,为了配合桑克瑞德和阿光的卧底工作,于里昂热和雅·修特拉想尽一切办法黑进了警务监视系统。这是最后一步,只要证据确凿,就能拿下“龙之血”上下的利益链条。他们已经离开警局整整六年了,这六年里,没有一天不为洗清自身的冤屈而努力。警视厅对于抓他们这件事很是上心,或者说,泰勒吉·阿代勒吉对于这件事很上心,因为他们似乎知道的太多了。只是在逃六年都没办法抓到,刑侦组的人都猜测他们逃出国去了。当然,谁能想到这五个人躲在黑帮势力的庇护下,住在市中心的写字楼,出入都有专车接送呢?

黑帮有一条铁则,那就是“和条子保持距离”。如果利益相关,相互勾结,那并不是不能接受,但只要出现“告密者”,不管这个人出于怎样的目的向警方告密,那么出于“帮派盟约”和“江湖道义”,不管这个人是那个家族,其他家族都有权力和义务去追杀这个人。所以,就算福尔唐家的写字楼里有人认出了这几个人是警局通缉犯,也没人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福尔唐家族庇护的通缉犯当然是某条道上的英雄好汉,没人敢和福尔唐家作对。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罩着拂晓的其实是博雷尔家族,博雷尔老板至今还在按年给福尔唐家付拂晓的房租。

人总是需要自由的。拂晓就算被福尔唐和博雷尔两个家族保护得很好,也不愿意一直苟且偷生地活着。桑克瑞德、凯尔和敏菲利亚都是警校的高材生,雅·修特拉和于里昂热更是在以太学上造诣甚深的知识分子。他们在考学前就都怀有着各种远大的志向,维护正义也好,改变这个国家也好,在他们这样的人看来,并不只是一句中二的台词而已。也正因如此,现在的处境实在是令所有人难以接受。最值得信赖的上司居然包庇毒贩,反而把他们打成罪犯。想和黑道划清界限,结果现在连衣食住行都被黑道人士承包下来,还不得不配合他们的行动。他们的家人们也因此被人指指点点,隔三差五还要接受警察的盘问,没有人的日子好过。

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博雷尔那家伙还算仁义,从没太过为难他们——直到老师联系过来,说艾默里克有可能参与了主战派让勒菲特和艾奥兰德的阵营。于里昂热甚至有点不相信,他和博雷尔进行了几次深谈,明明知道主战派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还要如此“站队”?是在计划什么?不,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没办法计划任何事。那他是妥协了吗?博雷尔是妥协的人吗?或者说,在什么情况下他才会妥协呢?不过话说回来,埃斯蒂尼安有多重要呢?其实也没多重要,抛开他沉重的过去不谈,本质上其实也只是博雷尔的情人而已。黑帮人士真的会对情人忠诚吗?难说。博雷尔有必要背负情人的过去吗?按理说没必要。在于里昂热看来,博雷尔老板是很难接触的人。他比拂晓的所有人都更早地认识他,他可没忘这个人是用什么方法去征服云雾街这个无主之地的。他绝没有表现出的那样温和有礼,想和他亲近的人,要付出绝对的忠诚、服从和信任。既然他能和那个龙骑士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情人关系,也许后者已经给出了足够他想要的东西了。想到这些,于里昂热不由叹息,人是善变的,爱情和利益相比孰轻孰重自不必说。不过这些话于里昂热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凯尔·贝尔也有个黑帮情人,说这种话也只是会给同事造成困扰而已。对于埃斯蒂尼安,于里昂热有很深的负罪感,这份负罪感来自自己曾经也算是“迫害”前龙骑士的一员,虽然他并非出于主观意愿。没有A-1实验室一切就都不会发生,穆恩布瑞达,和那些学界同僚也不会死,没人会因此受害。有的时候他也在想,“忘记”是什么感觉呢?能忘掉一切的滋味一定非常美好。

可是,并非所有人都像于里昂热这样怀柔,同样是以太学者,雅·修特拉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撂挑子叫到:“老娘不干了,什么东西!受这样人的庇护我宁可去街上讨饭,或者干脆蹲大牢!”她也接触了A1实验室,但她不是以内部工作人员的名义,而是调查以太爆炸的案件去的。那些死去的人的所有材料和案件卷宗在她的案头放了好几年,翻都翻烂了。雅·修特拉一直认为自己既然在203办公室就要对这个案件,以及案件中所有的受害者负责。要不是被上级嘱咐不要继续追查,雅·修特拉真是恨不得把所有涉案的王八蛋都公诉上庭。但是不行,就是不行,上级不允许。

他们和敏菲利亚商量了一下情况,果然,能被路易索瓦选做学生,他们的价值观基本趋同。

“等桑克瑞德和凯尔回来,我们也和他们说一下吧。”雅·修特拉说,“当然,不管他们是什么态度,反正我忍不了,肯定要走。”

敏菲利亚摇摇头:“我建议是不必等到他们会来。这个事情有些突然,如果博雷尔老板能出卖埃斯蒂尼安的利益,那也会出卖我们的,现在咱们可是通缉犯,如果不搞清他的想法,只怕是夜长梦多。”

“你想怎么搞清呢?如果他执意隐瞒,我们也拿他毫无办法。”于里昂热皱起眉头,“我们拿他毫无办法。”

“不能这么说。我们为他做了很多事,关于龙血方面的调查研究,这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和他谈条件的时候,雅·修特拉你先拿出来一部分文件咱们看看他的反应,但是我们别告诉他,以免他出手来抢。如果他执意为难,再告诉他这只是一部分,关键部分我们还没给他,除非他保证让我们离开到更安全的地方去。凯尔和桑克瑞德的卧底工作最怕的就是泄密,如果博雷尔真的想致我们于死地,一定会跟踪他们两个的。别告诉他们这些事,反正他们暂时也回不来。等一切告一段落之后,时候直接让他们和咱们去新地点汇合就好。”

于里昂热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敏菲利亚,看来这些年,这个小姑娘的成长要比自己想象得要大得多。敢和博雷尔玩心眼,先不说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智慧,但她肯定已经具备了这方面的勇气。

“我是不会让你们两个直接和他对话的,毕竟我才是……咱们、咱们拂晓的负责人,是吧。”敏菲利亚接着说,她每次自称是负责人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能让你们这种知识分子去负责谈判,我会负起我的责任的。”

他们是如此紧张。在敏菲利亚和博雷尔联系之前,他们给电脑里的所有文件数据做了备份,打印了一部分纸质材料,通过家人的渠道安排了一处小公寓当下一个临时据点,甚至收拾了一切需要的行李。敏菲利亚打电话的时候,雅·修特拉和于里昂热就在她旁边,两个人不由屏住呼吸,仿佛下一秒博雷尔老板就会翻脸似的。

当然,博雷尔的反应是他们没想到的。想象中的争吵和辩论并没有到来,他甚至没有正面回答任何问题,也没表现出对那些文件的任何兴趣,敏菲利亚的小圈套他根本就不上钩。最后,也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我觉得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合不合作放到一边,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先冷静一下再做决定吧。”他说话的语气像是长辈在应付招人讨厌又不得不宠爱的小孩,真是可恶。

直到确定博雷尔真的走了,三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你懂了吗?”雅·修特拉问二位,“他说我们有所误会,又不说是什么误会,这是什么谜语人行为?”

“直到见面我才发现,他可能也有一些迷茫。”于里昂热说,“现在我们是和埃斯蒂尼安立场几乎相同,我甚至不认为后者会忍下这件事,但是我看他们的关系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倒是没有敌意……反正也没什么善意就是了。”敏菲利亚说,“我们还是先做好两手准备吧,以防万一,毕竟咱们拂晓里能打的都没在家呢。”

博雷尔老板向来是做事稳妥的,他甚至没给拂晓太多猜测的时间,第二天就打发人送来了一些礼品服饰以示友好,并附带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我们的合作仍然坚如磐石。”

“他没说自己在做什么,但是知道了我们的意图之后递这样的纸条,是不是意味着他这边另有隐情?或者他不打算和让勒菲特那些家伙合作?”

雅·修特拉对此表示怀疑:“这只是一张卡片。告诉我,一个手写卡片的保证值得信任吗?”

“但有签名和印章的卡片就不一样了。”于里昂热说,“你不了解这些混黑帮的家伙的原则,我和他打了好几年交到,博雷尔的承诺还是信得过的,他既然愿意这么说,我建议还是可以相信他这次。”

 

关于博雷尔站队问题的小风波暂时平息下来。阿光和桑克瑞德这边倒是接触到了真正的核心地带。他们两个人以无知的难民身份混入了“龙之血”工厂的最底层,几个月下来,阿光居然晋升当上了小组长,这真是始料未及。

“现在你是我上司了。”桑克瑞德嘿嘿笑着,两个人躲在防火通道,以抽烟为名互相交换情报,阿光现在也会抽上两口,动作上倒是很娴熟,仿佛一个老烟民,“说吧,你那边有没有新进展。”

“他们运送的物资里有活物。”阿光皱着眉头,“说不上来,但都是往各个边境运输的。目前看来,‘龙之血’倒像是一种废弃物,被回收提纯之后做成药物这样。”

“活物?”

“对。”阿光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摄像设备,那还是他拜托奥尔什方在黑市买来的,“你看,袋子里面像不像人类,或者是什么别的灵长类,但袋子是会动的。”

桑克瑞德聚精会神地盯着黑白屏幕里那几个黑色的裹尸袋,目送它们被装上卡车。“那就是人类吧……你说是往边境运?”

“对,我还负责装卸了一次,但是我没有权限进到更里面了。”

桑克瑞德默默抽了一口烟,开始思索起来。半晌才说:“老弟,于里昂热之前说的那个实验室你知道的,你说,这里会不会是一个简易的A-1实验室?”

阿光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他还是很快否认了。A-1实验室里全是顶级的科学家,但这个“假龙血”工厂显然不是,它甚至允许难民来做工,或者换句话说,这座工厂里的工人,身份地位全都不是很高。当然,工作也毫无技术含量。阿光现在每天负责开卡车,把物料运入运出,桑克瑞德是个力工,负责搬运,偶尔也跟着卡车押货。至于核心的生产链条,他们当前的工作还触及不到,但不代表他们不了解。这两个人经常一个向内部打探,另一个给他放哨。因为工厂的工作人员大部分素质不高,警惕性也不强,硬是让这两个前·优秀警察摸到了工厂车间里。罐子里的红色、混浊的液体着实令人作呕,和卖出去的那些泛着金光的仿佛红宝石一样的药物真的是大相径庭。

“学长,你看那个玻璃箱子。”阿光低声说,用手握紧微型摄像机的把手,“里面好像是人。”

“别光顾着说话,注意头顶的摄像头。”桑克瑞德提醒。现在他在掩护阿光,如果有人问起,他会说这家伙吃坏了肚子,上厕所去了。

阿光躲在死角,盯着头顶的摄像头,直到它转动方向,才蹑手蹑脚地靠近玻璃箱子。这个房间光线昏暗,温度也很低,只有玻璃箱子的四周散发着蓝绿色的光芒。那箱子里果然是个人,穿着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还赤着脚,只剩下一口呼吸的力气。

这附近还有几个箱子,里面都是这种脏乎乎的家伙,男女老少都有。也许是难民,也许是流浪者,不好说。阿光隔着玻璃仔细观察这些人,他们看起来很是奇怪丑陋,皮肤疙疙瘩瘩的,好像皮下长了很多痘疮。有的痘疮破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内容”。那些“内容”不像是人体能生长出的东西,硬要说的话,更像是“角”或者“壳”。

“你得走了,总部发来消息说梅莉卡的车已经快到工厂了,不要在那里逗留。”

“好……那我……哇啊!”

通讯珠里,阿光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叫,桑克瑞德立刻警觉起来,准备去接应。就在阿光准备离开的一瞬间,他在玻璃箱的转角对上了一双银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玻璃箱蓝绿的光芒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不管这是什么人,现在必须控制住,不然他要是声张起来,自己和桑克瑞德这些年打入敌人内部的努力可就白费了。阿光是有不错的拳脚功夫在身上的,除了在学校学来的,还有来自师父的点拨,和哥哥姐姐们偶尔教的一招半式,现在有空也会和学长多多切磋。不过看得出,对方也不是白给,穿招过式的速度相当快,力道不大,但相当狠实。这人绝不是卧底,他全身上下裹着黑色的紧身衣,连头都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还是个魔法师,会在拳脚之于无声无息地释放冰属性魔法,弥补力道上的不足。看来这个房间的温度低并非都是刻意调低了温度,也许这个人在这里潜伏了很久,而低温对他有利。

“快出来!有人过去了!”桑克瑞德在通讯珠里叫到,情势有点急,因为已经有人发现这个仓库的温度似乎出了问题,准备过去查看。

想脱身可不容易,对方似乎也很在意被人发现了行踪,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架势。这就没办法了,阿光决定不讲武德。和黑衣人相比他的力气更大,也更熟悉工厂里的时间和人事安排。等着大门突然打开,工作人员进来开灯的一瞬间,黑衣人去找掩体的时候,阿光突然扑了过去用手臂一把勒住了对方的脖子,他还想用腿去别住对方的腿以锁住他的行动,但是身高实在是差太大了,那两条大长腿可不是他的小短腿可以锁住的。于是就在工作人员调整温度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在无声无息地扭打在一起。阿光的原则就是死不松手,至少把敌人勒昏,而黑衣人就算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也在释放魔法,那双戴手套的手碰到哪里,阿光就觉得一阵彻骨的冰凉和疼痛,身上绝对是出现了成片的冻伤。好在黑衣人的体力流失很快,魔法释放和缺氧让他无力挣扎。鼻子里隐约能闻到一股细微的、甜甜的味道,阿光心想,这是什么讲究刺客,还怪香的!

“学长学长,接应一下,我把这个……刺客,抓住了!”

“刺客?这是什么古老的中二词汇!”桑克瑞德低声骂道,他躲在阴影里,等附近没有工作人员了,才去打开仓库门。阿光狼狈地走了出来,还拖着一个黑衣人。

“这是什么人?算了,咱们先走。”桑克瑞德说,他们早就该下班了,再继续在工厂里就太可疑了。

阿光开的车还是奥尔什方资助的,一辆假牌照的黑色轿车。这轿车里面被安装了卫星通讯系统,便于他们和总部联系。座位下面还有装武器的暗格,以备不时之需。阿光和桑克瑞德都是工厂里一年以上的“老”员工,没人在意他们的车牌的真假。桑克瑞德坐在后座,把黑衣人塞进后座的空当里。也正在此时,工厂里的警报响了起来,不知道因为何事,也许是自己的行踪败露了,也许是因为黑衣人的缘故,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阿光一脚油门到底,这小黑车硬是从缓缓关闭的大门空隙飞了出去。

桑克瑞德的通讯珠突然响起,里面是敏菲利亚的声音:“你们的车被人跟上了,小心啊!”

“不是吧!”阿光连忙掰正后视镜,在车流中变了个道,假装自己要下辅路,果然,后面至少有三辆车也跟着他变道,当他变道回来的时候那三辆也跟着变道。

“我们不回总部了,总不能把麻烦带回去。”桑克瑞德说,“我们自己想办法,安全了再继续联系。”

“保持联络,于里昂热他们会通过卫星跟踪你们的,”敏菲利亚语气中不无紧张,“一定别冒失做事。”

桑克瑞德觉得好笑,他虽然笑不出来,还是让语气里带上了一些笑意:“行了妹子,我什么大场面都见过,没在怕的!”他挂断电话,从车坐下摸出之前捆货物的行军带,把黑衣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去哪里”。他们的小破车没那么好的性能,现在在下班时间的车流中还能勉强脱身,一旦开到了偏僻地区,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阿光开始给奥尔什方打电话,他来不及说前因后果,只说被人追了,现在在哪条路,即将去哪条路。

“知道了。”奥尔什方在电话那边思索了几秒,“你把车开到七区去,别担心闯红灯,什么都别管,我会安排好。”

七区,黑帮的地盘,又是一个仿佛云雾街一样的无主之地。福尔唐家在这边影响的势力有多大没人知道,但当阿光一脚油门踩到底,闯无数红灯,疯狂地把车开到七区之后,发现进了七区的地盘之后一路畅行无阻,而自己的身后,突然间出现了无数的流氓、混混和应召女郎,还有陆行鸟车,和乱七八糟的自行车,把后面的马路堵得严严实实,那副过于繁华的车水马龙让他震惊于这是不是真的。

“沿着大陆往前开,在一个有大公鸡霓虹灯招牌的赌场下车,会有个鲁加族人接应你。”奥尔什方在通讯珠这样说。

等他们找到所谓“大公鸡”的时候,果然看到一个绿皮的巨人站在那里笑脸相迎,瓮声瓮气地说:“‘好朋友’是吧,来来,跟我来,二少爷在楼下等你。”他根本不在乎桑克瑞德身上还扛了个黑衣人,也不问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等阿光急火火地跑到楼下,迎接他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说,下次别搞这么惊险的桥段,你猜我刚才打了多少个电话!”奥尔什方在他的头顶说。“跟我来,这边有暗门,顺着地道咱们能去两条街外的地方,要是他们叫了条子就随便查好了。”

“还有暗门?酷啊!”阿光说,有点惊魂未定,感受到对方手臂有点收紧,他连忙提醒:“你可别乱摸啊,我现在身上可能好多冻伤。”

“哈?”

桑克瑞德像扛猪肉一样扛着黑衣人也来到楼下,一副“看同性恋起腻会长针眼”的表情,眯着眼睛看向别处。“行了行了,拆礼物时间到,让我们看看这是个什么人。”那个黑衣“刺客”早就醒了,碍于被捆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凶狠地瞪着他。桑克瑞德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帽子用力向下一扯,接着,顺滑得像瀑布一样的银色长发顺着帽子的走向一泄而出。

“伊塞勒?”奥尔什方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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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尔札斯特产原木》   ...

  《库尔札斯特产原木》

  一些蓝精灵被告白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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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硬汉

光奥尔光【深夜水贴】后续

前篇在合集

第三人称,从奥尔什方的视角出发,更宏观补全了设定,主线还是沿着游戏设定走,微量美丽喵,公式光,左右随意,ooc属于我。


3.0刚开,奥尔什方在新主线快跑完的时候路过库尔札斯,看到有个战士玩家正在跟几个古菩猩猩斗智斗勇。

这个人的打法很猛嘛,而且非常熟练,他想。

于是就站在一边欣赏起战士的俊美身姿。


点开资料一看,这战士怎么才三十多级?还是个豆芽!难道是某个大佬的小号?也不像啊,这名字很显然是一个古老的账号,“光之战士”。


奥尔什方见战士有些招架不住,立刻开了盾姿上去接仇恨,把怪全聚到自己身前,光之战士立刻会意把自己的盾姿关了,配合奥尔什方击杀这些小怪。...

前篇在合集

第三人称,从奥尔什方的视角出发,更宏观补全了设定,主线还是沿着游戏设定走,微量美丽喵,公式光,左右随意,ooc属于我。



3.0刚开,奥尔什方在新主线快跑完的时候路过库尔札斯,看到有个战士玩家正在跟几个古菩猩猩斗智斗勇。

这个人的打法很猛嘛,而且非常熟练,他想。

于是就站在一边欣赏起战士的俊美身姿。


点开资料一看,这战士怎么才三十多级?还是个豆芽!难道是某个大佬的小号?也不像啊,这名字很显然是一个古老的账号,“光之战士”。


奥尔什方见战士有些招架不住,立刻开了盾姿上去接仇恨,把怪全聚到自己身前,光之战士立刻会意把自己的盾姿关了,配合奥尔什方击杀这些小怪。

打完之后奥尔什方还顺手切了幻术师给光之战士一个治疗,并对光之战士喊出太棒了的称赞。


光之战士愣了半天敲出一句谢谢。


“你缺不缺导师?”奥尔什方突然有了收个豆芽的心思,看着福尔唐的大佬一个个捡到豆芽,他倒不着急,只想着遇到心仪的芽之后再收,当然,他也不会拒绝别人家豆芽的求助,被他帮助过的豆芽能把海都的广场站满。


对面的光之战士一动不动,聊天框也迟迟没有刷出他的回复。奥尔什方就安静地站在光之战士旁边,也不着急,可能还在考虑吧,毕竟导师的码只能绑一个。


“好。”终于,奥尔什方等到了心动豆芽的肯定答复。

他很高兴,当即就带着新收的芽骑上双人坐骑去兜风,送给光之战士一堆吃的喝的还有小宠物,以及那个黑色陆行鸟。


奥尔什方问光之战士之前是不是a过一段时间,然后就见人男做了个捂脸的表情,说:“没……我每天都在金蝶虚度光阴……”

愣了片刻,奥尔什方就拉着光之战士去金蝶玩。


后来慢慢接触才了解到光跟他的朋友们分开后一直缓不过来,只能通过去金蝶找乐子来缓解孤独感,还在坚持游戏的白发精灵召唤和那个叫塔塔露的肥肥也是时常不见踪影,貌似是现实中在忙毕业设计,没多少时间游戏,于是现在他大多数的游戏时光都是自己玩耍。


奥尔什方这么正经的人还是第一次踏入金蝶。

光之战士似乎看出来了,于是主动带他摸水晶,并介绍各种设施的玩法。

在金蝶玩了一段时间后,奥尔什方带光之战士去他们的部_队。


名称是福尔唐,房间装修得很温馨,是暖色调,让光之战士感到意外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对他表示热情的欢迎。

其实是因为奥尔什方在决定要把光之战士带回家后,就打开了企鹅群的小窗跟大伙宣称找到让他心动的豆芽了,甚至因为夸奖光之战士多么优秀的话刷屏而被关小屋里禁言……


最终大家还是一致选择接纳这位新成员。

毕竟奥尔什方很少带人回来,能被他看中的人身上一定有着别样的闪光点。

隔壁来群里串门的艾默里克一改潜水常态,发了张意味深长的表情包,然后又潜水去了。


顺带一提,奥尔什方跟艾默里克线下也认识,不算多铁的兄弟,但也偶尔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这不,当晚就被艾默里克一个电话叫出去吃夜宵了,奥尔什方依依不舍地跟光之战士告别,手悬在鼠标上半天,才狠心摁下退出。


“新豆芽怎么样?你看起来对他很上心。”艾默里克优雅地戴上塑料手套,慢慢剥着小龙虾。


“非常棒!在看到那个雪地里奔跑的俊美身姿,那熟练又可靠的循环一次次叩动我的心,让我感到热血沸腾!你知道一眼万年吗!就是这样!伟大的哈罗妮啊!这么棒的豆芽竟然还在孤独地流浪……我简直是心都要碎了!我迫不及待地去和他打招呼,带着忐忑的心情问他有没有导师……战女神保佑!他现在是我的豆芽了!然后我们……”


奥尔什方关于光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一旁的埃斯蒂尼安忍无可忍抓起一串章鱼小丸子怼到奥尔什方嘴里。

话说,这人是怎么从一个游戏模型里看出俊美的?单身久了看啥都眉清目秀?

艾默里克和埃斯蒂尼安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半年多过去,奥尔什方依然每次上线都非常期待光之战士的名字亮起来,热情分毫未减。

这俩人只要同时在线,就一定粘在一起。有fate就去打,没事下下本,逛逛金蝶,实在闲的不行了就到处走动看风景。


众人都觉得他们两个非常合拍,关系不错,但艾默里克始终觉得这俩人不对劲。

直觉,是狐的直觉!

有次艾默里克在贴吧刷到一个ID叫光之战士的哥们儿发的暗恋自家导师的贴时,没忍住转发给埃斯蒂尼安,并且拉着这位好兄弟一起去围观。


“你看,这俩人果然不对劲!”他笑着指给埃斯蒂尼安看,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手不自觉搭到埃斯蒂尼安肩上。

后知后觉地发现竟然没被掀飞出去。

这个小发现让他心中无比雀跃,表面上还要维持风平浪静。


奥尔什方探过脑袋:“谁?什么事情让你俩笑成这样?”

艾默里克立刻反扣神典石,那必不能让当事人知道啊!

这一举动要是换成别人肯定觉得可疑,但他是正直的奥尔什方……于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



光之战士在野外总是有着不尽的好奇心。

比如没事逗一逗魔界花,然后正面被十全大补喷,又或者看到风筝小猫好可爱凑上去想摸一把,结果被可爱的风筝小猫清空血条……


部_队大哥阿图瓦雷尔看奥尔什方跟光之战士一导一芽双双不务正业,挑选了几个纯豆芽丢给奥尔什方帮忙带,理由是最近公务繁忙没空上游戏,奥尔什方本着乐于助人的心接了这个活。


其实他一开始是想丢给小弟埃马内兰带的,毕竟他的光之战士好像很需要他,只要看到光孤身一人流浪街头(其实没这么惨,光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奥尔什方就心痛得仿佛能滴血。

但架不住阿图瓦雷尔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于是苦口婆心地告诉奥尔什方要留给芽一些自由空间,时刻粘着豆芽不利于他茁壮成长。


有点道理。

于是为了豆芽的未来考虑,奥尔什方痛心疾首地跟光之战士商量着自己以后不能常常陪着他了。

当然,需要的时候就来奥尔什方的个人小屋找他,作为热心导师兼挚友,他会暖好屋子等光之战士回来的。


于是这段时间,奥尔什方留给了光之战士自己探索世界的空间,不再如胶似漆成双入对了,但是在第二次接到光之战士的求助时就按耐不住骑着飞行坐骑远远跟着了。

这样只要光之战士有一点点危险,他就能立刻赶到并支援。


光之战士对于他的及时救场无比惊喜。

“奥尔什方,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快赶过来?我顺着坐标去救别人都要废很多时间跑地图……”后来有一次光终于察觉到不对,停下来问正要潇洒离去的奥尔什方。


“因为导师去救自己的豆芽时坐骑移动速度会变快很多倍,这是一个独特的加成!就像你现在的双倍经验和传送费用减少一样!是服务器加成!”

精灵的回答很扯,但是光之战士信了。


他居然信了!

什么加成,这明明就是奥尔什方细腻的关爱啊。

前几天看到自己身边跟着好几个芽,光之战士的话都变少了,下本循环还乱了好几次,奥尔什方给光递了伊修加德奶茶hq,跟他说有机会来家里玩,给光煮真正的伊修加德奶茶喝。

对于厨艺方面,奥尔什方非常自信。

听到这话,对面的光之战士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后来不知怎的,光之战士竟主动提出要不要连_麦。

奥尔什方当然是非常高兴地同意了,还顺便要了联方式,光的头像是一个头发看起来毛绒绒的人族,蓝色的眼睛很漂亮,跟他游戏里的建模非常相似……这是光的自拍照?


看到朋友圈,果然是自拍。

他忍不住在光几分钟前发的健身照下边评论“这久经锻炼的肉_体!真是太棒了!”

然后光竟然一本正经跟他讨论健身的问题了。

他们住的地方相离不远,奥尔什方想着不如找个机会一起健身吧。


出乎意料的是,在看到光的照片的当晚,奥尔什方就在睡梦中……

他被自己的梦惊醒,看着一片狼_藉的裤子,意识到自己对光的友谊已经质变。


他想起一个著名的哲_学家玛格奈的月神论。原来真的会有命中注定的缘分,早在游戏里遇到光时那种心灵的悸动,那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想要了解的情感。


每一次期待着对方上线,只要待在一起就心情愉悦充满活力,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他其实早就体会到了。


在第二天上线听到光的声音时,奥尔什方不自觉地想起昨晚的梦,然后立刻生出忏悔之心。

想要尽力维持着淡定真的很难,毕竟他不是艾默里克这种从小就被培养成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

于是奥尔什方只能凭借天赋不断地找机会夸赞光之战士,然后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跟他唠,用话多来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光学坏了,竟然会用奥尔什方的语气反夸回来,倒弄得奥尔什方羞红着脸沉默了几秒。


没过多久,奥尔什方突然收到光的求助,这孩子竟然傻乎乎地跑去跟s怪合影,还凹造型截图发给奥尔什方。

于是,一边感慨光真的好可爱一边憋笑的奥尔什方迅速从天而降救人去了。


解决掉s怪,奥尔什方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突然问光之战士要不要永结同心。

同在网吧的埃斯蒂尼安探过脑袋,进展这么快?这是打算心还没得到先把人拿下?有前途!

奥尔什方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于唐突,立刻解释说是为了救人方便,传送更快。


光之战士拒绝了。

奥尔什方感到胸闷,内心苦涩,果然是给光带来困扰了吧。

随后光就有事离开了,说是以前的朋友回归,带他们熟悉熟悉新开的功能,跑跑地图,还说不需要奥尔什方了。


他不需要我……

奥尔什方低垂下眼帘,浓密修长的睫毛上似乎挂了点亮晶晶的东西。

“谁t_m在网吧切洋葱!”埃斯蒂尼安怒吼,转头看向好兄弟奥尔什方,“woc你这是真哭啊?”


紧接着又是老父亲的夺命连环call催他去相亲,于是只能v上跟光说一声今晚不上游戏了。

得知自己要相亲的时候,光还祝福他遇到心动女孩。


“谢谢挚友的祝福!”

奥尔什方敲下几个字回复。

遇不到了,他的心动女孩是个男的,而且前一秒还在祝福他跟别人顺利相亲。


光总是要前进的,不可能永远是豆芽,也没有哪个芽一直跟着导师的,他们的关系,也止步于此了。


奥尔什方半路从车上跳下来,沿着大路奔跑,用体力消耗来缓解难过的心情,回到家见到脸色不太好的父亲,奥尔什方没有丝毫犹豫地跟他坦白了自己喜欢一个男人的事实。

虽然他的父亲并不那么高兴,经过一夜的考虑,也默许了他的取_向。


可能是刚好情绪到了,奥尔什方拨了光的电话,夜已经很深了,他在呼叫按出去的一刻又后悔,想要挂断,毕竟这个时间段光不是在游戏中忙碌就是已经睡下了。

他没想到光会秒接电话。

还愿意听他絮絮叨叨讲了这么多话。


奥尔什方不想给光造成心理负担,于是只说了自己喜欢男豆芽,没说是谁。

其实笨蛋都能猜到这么精准的信息重合,只有一个光之战士。

可惜,光不是一般的笨蛋。


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奥尔什方反倒释然了,如果仅仅是作为挚友默默守护着光,也不错。

只要光过得开心快乐。


哲_学大师兼情感大师玛格奈曾在深夜电台讲过,晚安是我爱你爱你拆开写的首字母。

奥尔什方觉得这话不太像是脑子灵光的人能说出来的,太土味了,但他还是隐忍着强烈的情感在挂电话前对光说了句晚安。

太阳拆台一样地把清晨第一缕灿烂光芒照在了奥尔什方的屁_股上。


最近几天光都拒绝上语音,问就是不太方便,嗓子不舒服。

奥尔什方的小心脏立刻提起来,一连串的文字发出去问感觉怎么样身体要不要紧是不是换季着凉了有没有吃药看医生多喝热水什么的。


光只回了一句话,“没事,不用担心,你…多关心下喜欢的那个芽吧。”

毕竟这样能增进感情呢,别在这继续说暧_昧的话惹他难过了……光之战士想。


奥尔什方还是不放心光,于是游戏里也是寸步不离,需要跑地图的就直接双人坐骑带,遇到攻击人的野怪了就提着剑帮光解决掉,尽量给身体不舒服的光减轻些负担。

光还问他为什么不去陪心动的豆芽。


“当然是要陪你啊!”你就是那个心动豆芽!奥尔什方坦然地回复。


让奥尔什方感到惊奇的是,几天后光竟然邀请他线下见个面。

他激动得一整晚没合眼。

然后挑出一件自认为最帅的独角兽T恤,精心搭理了头发,让它在风中依然能保持靓丽的形态。

他远远地在对面长椅上看到那个人族男子,就是心心念念很久的光之战士。


正要去打招呼,却见一个路过的陌生人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正阴沉地看着光。

危险!


奥尔什方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护在光的身前,人男被突然挡住自己的人影吓了一跳,在看清独角兽花纹时稍稍放松,却又注意到奥尔什方被刺穿的小腹正在渗血。


“奥尔什方!”他叫出了精灵的姓名。

把栽倒的精灵接住。

光的眼泪开了闸一样止不住,慌乱地用神典石叫救护车。


等救援时,光一直在呼唤奥尔什方。

奥尔什方抬了抬越发沉重的眼皮,轻笑一声,不顾嘴角流出来的血,努力笑得好看些,这可是第一次约会呢,要留个好印象啊……


“你还是……笑起来最棒了……”奥尔什方想身手去触摸光紧蹙的眉,却又没有力气,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光,直到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时才放心闭上眼。

他不后悔,至少光现在好好的。


经过漫长的昏迷后,奥尔什方的意识逐渐苏醒。

他好像在一个很长的梦里也救了光一次,只是那个梦的结局,他死了。

然后他睁开眼,看到床边正在打瞌睡的光。

真好,还有机会亲口说爱他……

奥尔什方想。

(正式完结)

狐小啾

  叶小光...p2有奥尔光cp要素

  叶小光...p2有奥尔光cp要素

Gymnopedies²

 (梦女警告) 关于第一次见面说出狂躁发言被奥尔什方用奇异发言安慰到的小故事

   

 (梦女警告) 关于第一次见面说出狂躁发言被奥尔什方用奇异发言安慰到的小故事

   

💉💉💉

【奥尔光】仲夏梦

* cbcp无差,开放式理解

* 第一人称视角,形象为公式光


——


红莲节开始的首日,你托邮差莫古力送了不少信来邀请一些熟人到太阳海岸这边感受节日风情。


素来热爱庆典的你穿着特意为红莲节准备的套装迎来送往,虽然话不多,但大家感受到了大英雄火热的心意并都表示了感谢。到了临近可以看烟花的夜晚,黄昏时期迎接的最后一波人是从常冬之地远道而来的旧相识们。


久驻寒冷的库尔扎斯,虽然艾默里克已经为这些旅客有所预备,但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是显露出了一种缺乏经验的累赘。你看着他们抱着外衣面色红润过度,赶紧递过去泳衣和防晒的薄外套,接着拍了拍几位高大友人的肩膀......

* cbcp无差,开放式理解

* 第一人称视角,形象为公式光



——




红莲节开始的首日,你托邮差莫古力送了不少信来邀请一些熟人到太阳海岸这边感受节日风情。


素来热爱庆典的你穿着特意为红莲节准备的套装迎来送往,虽然话不多,但大家感受到了大英雄火热的心意并都表示了感谢。到了临近可以看烟花的夜晚,黄昏时期迎接的最后一波人是从常冬之地远道而来的旧相识们。


久驻寒冷的库尔扎斯,虽然艾默里克已经为这些旅客有所预备,但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是显露出了一种缺乏经验的累赘。你看着他们抱着外衣面色红润过度,赶紧递过去泳衣和防晒的薄外套,接着拍了拍几位高大友人的肩膀把他们全部推进更衣室。




红莲节时期的海岸边从来不会寂寞,但是当一个人想要独处的时候也无人会刻意打扰。




接待完自己的客人,你坐在潮湿的礁石旁边抱着膝盖好像在等着什么,一缕清凉舒适的海风吹过,把棕褐色的发梢吹得蓬松柔软。日暮途远,很久后你期待落空似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想去再端一碗特色刨冰解解闷……又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如冻湖薄冰般的浅蓝色乍一看本和夏天毫无关系,而在太阳海岸明媚的阳光下却让人联想到红莲特饮里的薄荷。


“挚友……!!”


明明站的很近,可他还是用了很大的声音,像是在呼喊。


“真抱歉我来迟了,收到你的邀请我实在是太兴奋了,信至以后…呼,甚至忍不住绕着巨龙首跑了两大圈!”


他听上去有些气喘吁吁的,脸上的汗渍在夕阳下闪着同远处海水一般的暖光,联想到他说的话,你觉得自己有理由去怀疑他因为高兴是从巨龙首一路跑到这里的。


“但是出发前营地内有些事导致我没有跟大部队一起,万幸的是还能赶……是穿着节日服装的挚友!!”


高大的男性精灵两眼放光地擦了擦汗,“可真是…这久未相见变得更加完美的肉体,天啊,在阳光的照拂下比金色的沙砾还要明亮!这真是太棒了!”


他这话锋转得比黑衣森林的天气还快,但你知道他不是刻意转移话题,在这个方面上要求奥尔什方忍住未免残忍,何况他向来全部发自内心。


于是你没有说什么,只是过去给还想补充几句赞美之词的友人一个阔别已久的拥抱,就是不知道为啥没忍住,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精灵族的青年愣了一会儿,难得在光之战士面前安静下来,慢慢将双臂交叠,把比自己矮了许多的中原人族揽进了怀里。




“好久不见,见到你依旧那么光彩夺目、一切平安,实在是太好了。”


或许是幻觉,你听着朋友沉稳的耳语,总觉得他身上风雪的气息还未消去,很清爽,也很熟悉,会让你想起那首史诗的开端和踩在广袤雪原上靴子发出的吱呀声。


你又呼出一口长气,那是陷入回忆中的喟叹,一时间回忆倒流,想起一些难忘的碎片反把安下心来的你搞得更加沉默了。


“挚友,挚友,挚友哦!”


他喊了你几声,然后用力收紧臂膀搂了搂你,甚至把你挤压出了一声闷响,接着他又扳着你的肩膀把人推远一点。


待你站稳,霎时间看上去一脸迷迷糊糊的。


黄昏将他脸上的轮廓照得柔和鲜亮,奥尔什方突然似有一点羞赧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笑着说:“其实我想问,不知道挚友方不方便给我和你身上相似的服装呢,毕竟难得的机会——”


你这才发现他身上衣服呈现出和前几位旅客一样的特质,刚才的情绪抛得干净,立刻开始懊恼起自己的分神。


你还没等他说完就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腕,去陆行鸟背包里掏了一套异色同款的塞了过去。


奥尔什方心满意足地抱着衣服走进更衣室时,天色已沉。


你背着手站在更衣室外面仰头数着星星等待。




一颗、两颗、三颗,无数大小不一的光斑像是火星落到黑幕上灼烧出来的痕迹。


它们白得发光,看上去永恒不变,却又带有火的本质,像会燃尽即逝。


但月亮是真实的,是不会离开的,它泼洒了一把银色的柔情,让它们在黑色的海上起伏沉淀,星星般闪闪放光。




身后传来门打开的动静,他换了同样的衣服走出来,你看着这样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也涌上一点羞赧,像他之前一般傻笑一声挠了挠脸,然后赶紧呼喊友人的名字。


银色的月光和彩灯的斑斓涂抹在他淡蓝的头发上,仿佛一圈简易的彩虹。这是在雪国时无法出现的情景,皑皑雪原中一切都被反射成单一的白。


而在室内时,他永远坐在那把熟悉的椅子上,取暖用的火焰燃烧着,将他的脸和头发熏成令人安心的暖橙。


在某个夜晚……一切好像在记忆里格外安静,却又十分危机,他的脸被伊修加德街道上的灯光盖上一层肃穆的冷色,像极了那座城池给你的初印象。


而现在都大不一样了。


你摇了摇头,把记忆的碎片丢出脑海,以防被这位永远关心自己的朋友担忧。


他听见你喊他名字,立刻扭过头露出熟悉的笑容,于是你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和兴致勃勃的他聊起红莲节准备过程中的趣事,两人一同汇入进沙滩上的人群中去了。




而现在,奥尔什方正在柜台旁边惊喜地挖着刨冰吃。


雪国的住民不断感叹这雪一样的东西居然能变得那么美味,实在是神奇又漂亮。对他来说这毕竟是新鲜事,你这么想着赶紧“唔唔”地去肯定他,嘴里塞满了旁人递过来的烤串。


大家在海岸边注意到了这两个新加入的人,大英雄和大英雄的挚友自然十分受大伙欢迎,没过多久人潮就被吸引着涌来,又贴心地很快散去。只是奥尔什方的头上多了个红色的花环,你的头上也套了一圈。


两个九成九会名流千史的人物就这么被众人与气温一样高涨且快速袭来的热情弄得满脸措不及防,仿佛被冻住似的那么一起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等缓过神来,他和你鼻尖皆是一痒。被大家匆匆戴上的花环饱受摧折,几片花瓣悲伤地落了下来,落在了英雄们的鼻尖。


你看着奥尔什方,奥尔什方也看着你,你打了个喷嚏,花瓣从鼻尖滑落掉在了地上,两个人面面相觑。


突然,一阵真心实意的笑声响起,惊飞了一旁正要偷吃桌上备菜的海鸟。




——


……





“其实在收到挚友的信前,我完全没想到自己有机会去尝试这样的远行,”此时你们远离了热闹的人群,再次坐在你等人的那个地点。


“我从小就习惯了库尔扎斯永恒的冬天,直到现在也不讨厌,我很喜欢,也很珍惜我独一无二的故乡——“


……

他慢慢地讲着,声音混在潮汐起伏中。很难得你们拥有这样的机会,于是你托着下巴,认真地抱着椰子壳默默听他柔和下来的声线,仿佛回到了巨龙首的雪之家。


“但是在有了不得不去实现的愿望之前,在一些特别寒冷的时候,一些格外疲累的时候,我也……”

他暂停了一下,这是你很少见过,属于奥尔什方的犹豫。

你立刻又挨近了点距离,努力地用神情鼓励他说下去。


卸下铁甲的骑士活动了下肩膀,身上斑驳的旧痕被海风抚过,诉说着一些你难以窥见的过往,“我也曾经在几个瞬间想过要不要离开,或者说是逃走,离开那片我出生的土地和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想去外面休息,想喘口气,想换一个温暖的地方留下来,或许也有机会去成为你这样的冒险者。”


他看着你眯起眼睛,好像在想象那些曾经梦过的可能性,“如果能以冒险者的身份和挚友你相遇,一定也会相当令我惊喜吧。”


应了这句话似的,眼前他的样子模糊起来,你也陷入了想象。


想象着从利姆萨罗敏萨吹来的海风掠过他浅蓝色的发顶,想象他背着剑行过乌尔达哈的喧嚣,而在同样精灵聚居的格里达尼亚,他的坦率也一定会受不少人喜欢吧。


“不过我更庆幸能以注定的方式认识了挚友,”他像是有些开怀,把手往后一撑,一双长腿伸得很直,被涌来的海水打湿了脚踝。


“没有离开真是太棒了,能够帮到你,能将你带入伊修加德都真是太棒了。”


他望着天空,火般的星星也在他的眼里燃烧。




“虽然我到最后还是不确定将你卷入伊修加德的动荡是否是对你来说最好的命运,是否因为我的私心——”


你摇摇头,告诉他你一点也不后悔参与了伊修加德的战争,毕竟你也从那里得到了很多帮助。


“哈罗妮在上,我确实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这样说。”


“但是能听到你亲口那么讲真是让我又感激又欣喜,有这样的你作为挚友,真的太幸运了!”


你终于被他说得有点害臊,这位好友太喜欢夸赞你了,而幸运两个字又让你心里不知名地悸动了一下,于是你略显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慢慢站起身,指着远处的灯火,说想和他比比酒量。


奥尔什方一愣,想起这是那迟迟没有实现的邀约,于是两眼放光地站起来准备跟你回去。可当你们收拾收拾刚刚从沙砾上爬起,身后就传来有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那是红莲庆典的烟花开始放了。


于是你们回过头暂时停下了脚步,一起望着被纷乱的烟渲染过的夜空,在那片无光的海里燃烧着有色的火花,比星星更明亮。


你看着烟花,过了一小会儿才回过神看向了你的朋友,奥尔什方站在比你更靠近海的位置,久久地望着彩色的那片夜空,你突然有点好奇,好奇他此时眼中的风景,会和你所见有何不同。




第一回合的烟花很快就放完了,趁着短暂的间隔,你拉着奥尔什方转移回到了座位上,你端着满满当当的酒杯,杯底浸着些切好的水果,杯口则被漂浮着的冰块挤满,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这时候的默契不亚于战斗。


端起胖墩墩的被子,笑着对碰一下,毫不含蓄大口地吞下冰爽的酒液,烟火现在又放了下一场,随着那些巨大的声响再次覆盖海岸线时,酒杯被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哈———”

你们愉快地叹息着,像是常年的酒徒般。


而你们脸上的表情此时一定不同往常,不然怎么会有好几个人乐着偷看呢?


海风再次吹乱了大家的头发,你摸了摸自己的发顶和乱糟糟的刘海,看着侧过脸凝望着烟火的奥尔什方,自己嘴边还留着残存的水痕。



你趁着烟花炸开的时候,在那剧烈的声响中,张嘴问了曾经不敢多想的一个问题,甚至显得有些怯懦。


而当他出乎意料地听到,并带着柔和笑意转过头看你的时候,你又突然觉得或许答案…早就在你心里已有了定局。


有一滴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你赶紧埋头喝了口酒,决定如果被发现了,就说是喝了太多,酒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你们一起喝了很久,到后面变成了啜饮,你大着舌头讲着冒险发生的故事,奥尔什方撑着下巴听,时不时发出自己的一些感想,并在期间穿插对你身体的夸赞。

你们一直喝到双颊熏红,笑得双目亮晶晶的,酒精让你们好像刚出生一样无忧无虑。


“愿哈罗妮注视你前行的道路。”

他最后在祝酒时如此讲道。




第二天如期来临,在黄昏时来访的奥尔什方,在早晨太阳升起时回去了。


红莲节这才算刚刚开头,外面还是一片节日气氛,你看着整齐的被单,坐在床边,望着初生的朝阳很久后站起身,然后充分地伸了一个懒腰。



走吧,今天也要去做个冒险者。





END


夹心枫塘饼

点击看奥尔什方邀请光呆去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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