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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村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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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uka

【综漫】时光在旅人之前

主角:皇昴流(《X战记》时间线)和奥村英二(《Banana fish》原作漫画时间线)中心

标签:上古虐坑,中年危机,以上。


————————正文————————


几粒惨淡的花骨朵长在枝头,在春寒料峭中颤抖,它们似乎出头的有些太早。 


此刻的公园没有太多人光顾,再过一个多月,是赏樱最佳时节,这里才会热闹起来。 


一名中年男子走在其中,穿着修长的黑色风衣,带着一条银色的围巾,他在寒风中点起一根香烟,黑色的手套夹着烟蒂,其实并没有认真吸它。 


「皇先生,你这些年肺部不太好,要多休息,还有最好...

主角:皇昴流(《X战记》时间线)和奥村英二(《Banana fish》原作漫画时间线)中心

标签:上古虐坑,中年危机,以上。


————————正文————————


几粒惨淡的花骨朵长在枝头,在春寒料峭中颤抖,它们似乎出头的有些太早。 

 

此刻的公园没有太多人光顾,再过一个多月,是赏樱最佳时节,这里才会热闹起来。 

 

一名中年男子走在其中,穿着修长的黑色风衣,带着一条银色的围巾,他在寒风中点起一根香烟,黑色的手套夹着烟蒂,其实并没有认真吸它。 

 

「皇先生,你这些年肺部不太好,要多休息,还有最好把烟戒掉了。」这是他的家庭医生苦心的劝告。 

 

但是…… 

 

在闻到香烟熟悉的味道时,他感觉自己身上时间的流动。 

 

之前的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香烟的烟雾吸入肺中,微小颗粒还是刺激了他被医生仔细医治的肺部,中年男人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嫣红。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空中划过几片早开的樱花瓣,正在咳嗽的男人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后扬起头轻笑到:“这位先生,我没事。” 

 

那是一位平凡的中年男子,和自己一样,也许比自己大上几岁,他关切的眼中是毫不掺假的真诚,还递过来一张手帕。 

 

皇昴流看着男人和漂浮在半空的少年,出于善意和职业习惯,问了一句:“这位先生,您是否需要帮助?” 

 

男人一愣,随后礼貌一笑:“先生,您这句话有些奇怪,不过谢谢您。我不需要帮助。” 

 

那男人摘下自己帽子,这时皇昴流才注意到对方右手撑的一支手杖,和他黑色大衣融为一体。 

 

“我的孩子聪明优秀,妻子温柔贤惠,包括我自己也没有遗憾的事情。”撑着手杖的男人自顾自地说着自己事情,企图证明自己不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一般身体有残缺的人自尊心特别高,可是皇昴流却知道,这个腿脚不是方便的男人并不是因为身体有缺陷产生的自尊心。 

 

皇昴流也是人到中年,经历了许许多多事情,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哪怕有些人在外人看来很成功很幸福。 

 

他看到半空中少年皱起的眉头,递给男人一张名片,真诚地说:“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男人看到名片上的名字,眼睛陡然睁大,颤抖着嘴唇说:“皇……皇一门的阴阳师?……那你知道这一代的掌门人吗?听说他灵力十分高强……” 

 

“现在皇一门只有我一个人了。”眼前中年阴阳师说完这句话,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右眼眼珠颜色暗淡没有神采。 

 

可是那双眼睛却不像一双中年人饱经风霜的眼神,里面盛满了慈悲和洞察。在那双眼睛直视下,没有人会欺骗自己的内心。 

 

“您就是皇一门这一代的掌门人?”男人小心翼翼地问到。 

 

“算是吧。如今这个社会大家似乎对于这些古老的咒术并不感兴趣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阴阳师这个职业了吧。”这对于皇昴流来说是件好事,身上不再背负沉重的使命和责任。 

 

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很激动,他当年拜访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大人物,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尘封在记忆里落满灰尘的心情再次被吹开,里面还是在淌着血。 

 

时间也在男人的身上也停滞了好久。 

 

男人的名字叫奥村英二,年轻的时候是个运动员,后来腿部受伤,复健不太顺利,作为运动员的职业生涯结束,后来克服了心里障碍,他做了一名普通的公司职员。 

 

“生命中也不会全然充满刺激和激情。年轻时候,我跳在半空中,越过杆子,那一刻肾上腺激素分泌的快//感,我以为那会是我生命的最美妙的时刻。”奥村先生开始讲述了自己的年轻的事情。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奥村英二十分年轻,他穿着有着宽垫肩的外套,头发梳得很蓬松,在过机场安检时,他对即将去往的异国他乡充满的期待。 

 

当时随行的伊部先生笑话他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伊部先生,我还有一岁就成年了!」在异国一家快餐店,英二红着脸反驳。 

 

「哈哈哈,日本人都长得显年轻,这是我们该骄傲的。」伊部先生点了一杯波特酒,端起来喝掉,和英二手边的果汁形成鲜明对比。 

 

“和他的初见,却把我当做比他年纪小的人,明明比我还小两岁。”奥村先生继续回忆。 

 

皇昴流看到半空中那个少年,金发碧眼,眼神一直注视着奥村先生,里面是化不开的情绪,还有解不开的眷念。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异国旅行,奥村英二却遇到了那个少年。 

 

遇到他之后,英二却从一个普通人过上了被黑帮追杀,救人,火拼,枪战的日子。 

 

不是每个人的生命都充满抗争,普通人遇到一次就足够回忆一辈子,而那个人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抗争,似乎抗争才是他生命的常态。 

 

“亚修他是一个经常把死亡挂在嘴边的人。他那么年轻,但是他却知道死亡的含义,绝非现在的那些年轻人理解的那样。” 

 

「亚修,不是我说你啊,你其实是个挺消极的人呢。明明还是个小鬼,不要想太多未来的事情好吗?」二人在短暂同居的时光里,有过类似普通人相处的时光。 

 

「可是,哥哥大人年纪也不大,就不要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态度。你才是不要考虑太多未来的事情,比如,你手里的蛋卷要糊了……」 

 

「呜哇——」 

 

圣人也会犯错,所以少年们把早餐煎糊实在是太过普通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却经常被亚修拿出来嘲笑,而英二也十分配合的躺平任嘲。对于这个异国少年来说,这种流水账一样的日常太少太少。 

 

皇昴流看着陷入回忆的奥村先生,耳边听到了少女元气满满的声音。 

 

「啊啊啊啊!又长胖了两斤!真是羡慕昴流,怎么都吃不胖!这样下去人家当不了贤妻良母了!讨厌!」 

 

乖巧的少年并不懂长胖了两斤和当贤妻良母有什么关系,只是傻傻地笑着喊着姐姐的名字安慰着她。 

 

一旁英俊的兽医温柔地说:「哪怕是长胖的昴流君,也很可爱哦。」 

 

彼时还是动不动就脸红的少年,此时已经成为一名可以和社会各界人士从容淡定交谈的中年大叔了。 

 

“所以,奥村先生当初找我是为了让我帮您通灵?”昴流听完男人的过往,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可……可以吗?”奥村先生眸子里充满期待和忐忑,仿佛许愿了许久的事情终于成功。 

 

“可是您要知道,人死是不能复生的。”昴流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你好像没有下定决心去杀任何人呢。」那个充满致命危险,又满是魅力的男人死在他的怀中,竟然还是温柔的微笑。 

 

因为……人被杀就会死,而人死了是再也见不到了。 

 

青年留着泪,他心里这样想,但是他却不能说出口。诉说全是当初姐姐死去的惨状。 

 

“我知道。”奥村先生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杖放在一旁,把脸埋在手心里。人死不能复生,他知道,而且非常清楚明白。 

 

亚修死亡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英二觉得自己在做梦。明明那么绚烂的生命,明明还那么年轻。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可是,他就那样去世了。之后的几年,他的世界静止变成灰色,多少次在梦中还在与那人相伴,醒来枕头都已经打湿。 

 

所以他比谁都清楚:人死不能复生。 

 

“我……”奥村先生从手掌中发出声音,小声嚅嗫:“我只想再看一眼他……” 

 

他有太多话还没和他说清楚。为什么那封信只写了两页?他明明有一箱子话和无数的心情想告诉他…… 

 

为什么,你选择了死亡? 

 

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那间图书馆,让你安心的地方是不是有一丝寒冷?…… 

 

昴流仰起头,樱花树枝桠间早开的花朵在寒风的侵蚀中飘落下来,就如同那两次人生崩裂的瞬间。 

 

「你为什么总是不说出我想听的话……」 

 

「临死之前人说的话可以相信吗?……」 

 

踽踽独行大半生,他已经不想去求证这些话。 

 

那个人甚至连魂魄都没有留下。 

 

“其实,奥村先生,亚修他一直在你身边。”昴流看着半空中眼神充满悲伤的少年,他漂浮半空,一只手垂下抚摸奥村先生脆弱哭泣的脸,就像垂怜世人的圣母玛利亚。 

 

「有我在你身边,我的灵魂永远与你同在。」 

 

这是那封信上的话语,少年死去前,有人这样告诉他。 

 

其实不是他选择了死亡,是死亡选择了他。 

 

在身体逐渐冰冷无法动弹之际,少年忽然觉得自己身体变得很轻盈,轻盈到他可以穿越千山万水,穿过美洲大陆,穿过大西洋,最终来到他心神向往的东方大陆。 

 

只不过,他却看到一副只剩躯壳的行尸走肉。 

 

他放弃了天堂的召回,陪在这具躯壳身边。但是对方却无法看到触碰自己。 

 

“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吗?”奥村先生怔怔地问。 

 

“是的。他一直放心不下日日夜夜内心在哭泣的您。” 

 

奥村先生听到这里,他止住了眼泪。 

 

「你什么时候长进一点啊,哥哥大人。」少年无奈地抱怨在脑海中如此清晰。 

 

也不知道奥村先生想到了什么,一直下垂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微笑,充满和平和安详,他抬起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亚修,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只不过,不需要了。” 

 

以阴阳师的角度,昴流看到奥村先生是看着半空中少年的眼睛说出这句话的。 

 

“奥村先生,您不打算再见他一面吗?”昴流看着天空露出安心的微笑之后逐渐消失的灵魂。 

 

“皇先生,人死不能复生,对吗?”奥村先生反问了一句,但是这个已经是答案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过完余下的人生,虽然它不如和亚修在一起的刺激精彩。但是它却是最真实的属于我的人生,我只希望以后走到生命的尽头与他相遇,我是带着美好的回忆。” 

 

双鬓微霜的男人笑着说完这番话,时间其实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 

 

昴流释然一笑,能够自己从迷境走出来的人,往往都是强大又善良的。 

 

「昴流君,你真的很善良啊。」 星史郎温柔地说。

 

「我只想让昴流活下去。」 北都笑着说。

 

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二人,死后都没有留下一缕魂魄牵挂自己。 

 

昴流又习惯性点燃一根香烟,但是想到医生的嘱托,他乖乖按灭了香烟。 

 

“皇先生,”奥村先生叫住了昴流,“如果有机会,明年春天我们可以一起在这里赏樱吗?” 

 

昴流转过身,轻轻点了一下头:“好。” 

 

停留在这二人身上的时光,终于再次流动。 


——END——


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想到昴流和英二都差不多知天命了,这是我期望他们的未来生活——

注意调养身体,和过去和解,再交上一两个知己好友,一起在公园溜溜弯。


Signorina

【A英】Save Me the Waltz(上)

原作向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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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波士顿,气温已经现出了转凉的苗头;到了十月,早上出门还是风和日丽,临近下课,天气却忽然变了脸,毫无预兆,仿佛一阵风挟裹着冬天,迅速占领了城市。狂风掀起姑娘们的短裙,卷起长发糊在漂亮的唇膏上,也将金发山猫吹成狂野雄狮,偏长的刘海在寒风中自由飞舞,挠得眼睛和皮肤阵阵发痒。冷嗖嗖的风从衣摆下灌进来,灌进鼻腔,让他不由裹紧了夹克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有点后悔今天出门晚了,就近找不到停车位置,不得不将车停远了些。可是这不能怪他——谁让英二出差好几天了,没人按时叫他起床。

带着一身寒气冲进屋,迎接他的只有巴迪热情的问候。亚修蹲下来揉搓它的脖子,在热...

原作向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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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波士顿,气温已经现出了转凉的苗头;到了十月,早上出门还是风和日丽,临近下课,天气却忽然变了脸,毫无预兆,仿佛一阵风挟裹着冬天,迅速占领了城市。狂风掀起姑娘们的短裙,卷起长发糊在漂亮的唇膏上,也将金发山猫吹成狂野雄狮,偏长的刘海在寒风中自由飞舞,挠得眼睛和皮肤阵阵发痒。冷嗖嗖的风从衣摆下灌进来,灌进鼻腔,让他不由裹紧了夹克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有点后悔今天出门晚了,就近找不到停车位置,不得不将车停远了些。可是这不能怪他——谁让英二出差好几天了,没人按时叫他起床。

带着一身寒气冲进屋,迎接他的只有巴迪热情的问候。亚修蹲下来揉搓它的脖子,在热乎乎的皮毛上取暖,一边揉一边四处张望。

屋内已经开了空调,门窗紧闭,暖烘烘的,同冷风萧瑟的屋外形成两个鲜明的世界。

于是他知道,是英二回来了。

虽然看不见人,炉子上却传来一阵阵响动,“噔噔噔”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持续碰撞。他立起身,看到灶台上架着一个没见过的陶罐子,泥褐色的模样灰扑扑的,圆乎乎的身材有点儿滑稽,上面扣着个银色的小锅盖,被蒸汽顶得一颤一颤,已经有些歪了,沸腾的汤汁顺着罐身一串串淌下来,滴落进炉灶中“嘶嘶”作响,他心中本能地警铃大作。

冲上前查看,燃气灶上果然已经看不见明火。

幸好看那罐子的情况,炉火应该刚刚熄灭。鸡汤的浓香中混杂了几丝刺鼻的气味,是家用天然气特有的硫化物添加剂。他关掉燃气和天然气阀门,谨慎地没有触碰任何电器开关,推开客厅所有的窗户通风。

冷风灌进来,吹得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一场事故被及时扼杀在萌芽中。亚修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手心发凉,一阵惊悚的战栗从脚底直窜上来——

只差一点。或许他再晚回来一会,就有可能永远地失去英二。

曾经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惟有当危险涉及到英二,才足以令他产生恐惧的实感。

他从来不怕死,却无法容忍英二出事。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可能,就会感到从心底深处泛起的战栗。

可意外向来是不讲道理的。走过阴谋与动乱,直面过鲜血与死亡,这份安宁的生活来之不易,要是在这种时候,发生这样低级的意外……

惶恐与不安瞬间点燃了怒火,亚修定了定神,上楼重重地敲暗房门。木门很快开了条缝,英二从门板后探出头来,小鹿一样,看见是他,立刻惊喜地睁大了双眼。

“亚修!”

声音也如同小鹿般柔软,喊得亚修差一点就心软了。可一想到方才危险的境况,心中顿时又冷了下来,硬着心肠板起脸,看上去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威严冷厉的少年首领。

“跟我过来。”他硬邦邦地甩下几个词。

英二不明就里,不明白他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大火气,惴惴地跟在后面。只有巴迪依旧兴高采烈,大约已经垂涎鸡汤许久,知道亚修回来就意味着可以正式开饭,吐出舌头“哒哒”地绕着二人打转。

寒风带走了天然气刺鼻的气味,毫不客气地侵占了整个空间。英二在暗房中呆久了,骤然接触到凉风,忍不住鼻头发痒。他揉了揉鼻子,不安地询问道:“发生什么了吗?”否则亚修不会无缘无故开窗吹冷风。

亚修侧过身,敲了敲灶台示意,无论紧盯着英二的目光还是低沉的语气都显得严肃极了。

“你炖汤忘了关火,汤溢出来把火浇灭了。”

英二茫然的表情,像添了一把柴,让亚修胸口的闷火烧得更旺,但仍然努力压抑着。相处几年,他早已不是从前脾气火爆的少年,火气上来了立刻就发作,一言不合便夺门而出。同生共死是一回事,居家过日子则是另一回事。无论多么了解彼此,在一起生活久了,分歧与争吵总是无法避免。

在三年多的生活中,他们一直在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地探索沟通、相处的方式。用语言,用拥抱,用短暂分开一晚作为冷静期,或者用其他的什么办法,因为争吵永远只能是最无效的沟通。

所以亚修尽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点。

为何会因为这种日常小事生气,他心里非常清楚,可是英二也许还不明白。他们一向把对方的生命看得比自己更重,有时甚至反而忽略了自我关心。

“我知道你是想做给我吃,也知道你忙起来会忘记其他事,但是这样真的很危险,你知道吗?我回来的时候屋子里一股天然气的味道。”

他希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发火,也并没有故意说谎,只是刻意将事情描述得严重了一些,好让英二了解事情的危险性。假如昔日的小弟们有幸看见山猫这幅强耐着性子讲道理的模样,也许会惊掉一地下巴。

亚修也仍然不太习惯,于是不自在地别过了头,似乎黑漆漆的窗外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让他看得目不转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小声地、喑哑地嗫嚅道:

“你这么不小心,我会非常担心。”

无论在一起多久,这样直接的剖白总是让他十分难为情。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从李月龙手中接过枪,毫不犹豫地冲自己扣下扳机,却永远没法习惯坦然表露自己的心意。

事实上同居生活中很多的争吵,初衷都是在为彼此着想,却往往因为得不到正确的表达和有效的沟通,最终演变成歇斯底里的争吵,将事情弄得一团糟。

这也是他们在生活中逐渐学会的道理。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大意险些酿成惨剧,英二难为情地涨红了脸,仿佛学生时代受到老师的训斥。他低着头,不安地绞手指,撩起眼睛偷窥亚修的脸色。虽然在饮食起居上一直是他在细心照顾亚修,在许多其他的方面,亚修却表现得更像一个稳重的年长者。这样僵持的局面让二人都感到浑身不自在,英二有错在先,态度良好地承认错误。

“抱歉,确实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事实上他原本只是想趁着开锅前先看一眼底片,谁知看了一眼就开始上手冲洗,冲完一张又一张,彻底忘记楼下还炖着一罐子鸡汤。

亚修不置可否地睨了他一眼。

“真的吗?”他希望得到一个承诺。

“真的。”英二边说边点头,十分郑重的模样。看到亚修紧拧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试探着问亚修:“可以开饭了吧?”

“当然,我饿了,再不开饭巴迪要跳上来把头伸进你的汤里了!”

仿佛为了印证亚修话,巴迪半立起身子,将前爪搭上了灶台边缘,尾巴甩得“啪啪”响,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它还没跳,英二却惊得率先跳了起来,被亚修眼疾手快地接住,成功保护了一罐鸡汤幸免于难。英二心有余悸,捧着受惊的心脏与巴迪圆溜溜的黑眼睛大眼瞪小眼。

他不敢相信:“他已经学会跳上来了?”那他的整个厨房岂不是都危险了!

巴迪虽然是个捣蛋鬼,却总能得到英二的偏爱,亚修一直对此十分不满。但是威胁到英二心爱的厨房,就算是好脾气的英二也免不了要发火。亚修发现自己抓住了对手的破绽,禁不住有些得意。

甚至还不忘记推波助澜,趁势打击对手:“不要低估成年拉布拉多的学习力和破坏力。”

在这所屋子里,厨房和暗房是英二的绝对领地。前者是他施展厨艺的场所,后者是他工作的场所,无论多么得宠的猫狗,都绝对不被允许在这两处地方随意作乱。

因为被捡到的时候瘦小得可怜,此前英二一直拿巴迪当做一只需要疼爱的小狗看待。如今得知这个惊人的事实,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身高已经长到自己大腿处的拉布拉多。

直到两人一狗开始吃饭,英二还在琢磨这件事。

他征求亚修的意见:“我们要不要给碗柜加把锁?”不知何时起他开始尝试随菜肴的风格更换餐具,比如中餐用描有牡丹花的中式餐具,西餐就会搭配整套的西式刀叉盘碟,他还有一套从日本购买的和风瓷器,十分精美。要是用餐时亚修能发现换了餐具,英二就会十分开心,因为自己小小的用心被人接收到了。

这些锅碗瓢盆可都是他的宝贝。

亚修思考了一下,“要是你不介意你每次拿碗前都先去找钥匙,我没意见。”反正厨房是英二的地盘,他听凭英二做主。

想象了一下每天在厨房到处找钥匙的场面,英二选择放弃。

虽然汤汁洒了一些出来,肉还是炖的很软烂,轻轻一拨便从骨头上分离下来,亚修风卷残云地吃掉了整碗,看样子的确是被冷风吹饿了。对大厨来说这是最高级的赞美,英二开心地接过空碗去掏罐子,把剩下的小半罐鸡肉一股脑都拨给了亚修。

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亚修忽然好奇起来:“这个丑八怪罐子是在哪儿找到的?”看起来简直就像直接拿泥巴随意抹出来的形状,泥褐色的罐身十分粗糙,光是看着仿佛就能闻到一股子泥土的味道。

不过炖出来的食物意外的很好吃。

“是我在中国城买的,中国人说用这个炖鸡汤会比较香。”所以英二才想试试看。这几年他养山猫逐渐养出心得,料理技艺日益精湛,时常尝试一些大胆的创新。亚修虽然嘴上嘟囔着“奇怪的味道”,仍然顿顿吃个精光,让奥村大厨十分有成就感。

“是和只用高压锅做出来的味道不一样吧?”

英二还想继续跟他聊聊料理的话题,可亚修却并没有接话,反而蹙起眉头,难得地露出不悦的神情:“你去见辛了?”

英二愣了一下,方才回味过来——这家伙的关注点也太奇怪了。他们搬到波士顿以后辛总共只来看望过一回,还是顺路,不知道怎么就令亚修十分不快,每次提起辛都是一股火药味。虽然早已远离了地下世界,昔日的王者似乎仍然与这位中国城的继任者很不对盘。因为亚修从不与死人计较,英二猜想,这样一来能让他不快的理由大概也只有辛成为了李月龙的手下。

这一回听说他接到了去拍摄中国城的工作,亚修的反应别提多别扭了。

无论对亚修还是英二来说,纽约中国城都是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但是英二老老实实回答:“没有。我去了张大饭店,没有去找他,但是眉悌姐姐也不在。这个罐子是饭店的厨师推荐的。”

嫁了阔少爷的眉悌虽然放不下饭店,亲自坐镇的时间却明显减少了许多。新换的厨子不认识英二,不过两幅黑眼睛黄皮肤的亚洲的面孔一相见,自然多了几分亲切感。出于礼貌英二坐下来跟他聊了一会,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到了厨艺上面,最后对方向他推荐了这款“中国传统煲汤砂罐”。

味道的确不错,但危险也是肉眼可见的。亚修的筷子顿了顿,眉头再次不自觉地蹙起来,抬起头,郑重地对英二说:“以后还是别用了。”

毕竟他不缺这一顿鸡肉,而奥村英二只有一个。

打消英二做饭的热情是一件相当残忍的事,英二微微愣住的表情让亚修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他想英二大概能理解自己的话外之音,但是仍然不忍心令他失望。他搜肠刮肚寻找补救方案,忽然灵光一现,建议道:“如果只是想延长煮汤时间的话,我记得外面好像有那种锅。”亚修努力在记忆中搜刮它的信息,“可以定时的,煮好几个小时不用管的那种。”

之所以会知道世界上还存在这种东西,是因为一个华裔同学。那家伙也是赛艇队队员,受了伤,亚修与另一位队员送他回宿舍修养。作为一个纯亚洲血统的华裔,虽然半句汉语不会说,却有一副地道的中国胃,就是在这家伙的宿舍里,亚修注意到了流理台上的电饭锅,看上去跟英二用的有些不一样。

队里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厨的人,亚修随口问道:“你自己做饭?”

他顺着亚修的目光看过去,了然道:“啊,你说那个?那个是用来炖汤的,东西扔进去插上电放着就可以去上课了,回来就可以吃,不会做饭也没关系。”

这样便捷的功能听起来十分新鲜,英二有些跃跃欲试。在料理方面他总是很向往不断地尝试新事物。于是他说:“好呀,那周末去卖场看看吧。”话音刚落,忽然又想起什么,“欸,黑五马上到了,不如等到黑五再看看?”

从前亚修是从来不记得这些所谓的“促销节日”的,自从陪着英二挤过一回“黑五”的促销大卖场,从此对“黑五”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只要一听到“黑五”,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起卖场里人山人海、无数双手围着货架抢货抢到疯癫的场景。

回忆起被疯狂抢购的人群支配的恐惧,刚咬下的一口肉仿佛也忽然哽在了喉头。亚修艰难地将它咽下去,委婉而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还是不了,我明天上午没课,我们明天就可以开车过去看。”

吃完饭亚修上楼去洗澡。英二在客厅收拾完,也准备上楼去继续先前的工作。随手拎起亚修扔在沙发上的背包,从半敞的拉链口里忽然掉出来一个信封。洁白的信封外表没有任何字迹,英二以为是情书之类的东西,毕竟以亚修的外貌条件,即使摆着一张万年冰封的冷脸,也不乏成群的爱慕者。

虽然有点好奇,但到底是亚修的私人物品,即使真是情书,私自打开也是极不礼貌的事情。所以英二把它和背包一起拿上去带给亚修。

亚修洗澡速度很快,已经裹了浴巾出来,正拿毛巾在头上胡乱揉搓,看见英二进来了,理所当然地对英二要求:“帮我吹头发。”

熟能生巧,在这方面英二得心应手,早已练就成专家,坐在床沿一边拨弄山猫漂亮的金发,一边不停变换吹风机角度。娴熟的手法吹得亚修开始昏昏欲睡。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英二扯着嗓子跟他聊天。比起亚修他坦率多了,所以可以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出来:“那是什么?”

“哪个?”

“你包里的那个信封。”

“啊!”亚修想起来了,英二不提他都差点忘了,“是学院的万圣节舞会邀请函。”

“万圣节舞会?”英二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趣,但想到亚修对于万圣节的恐惧程度,顿时又感到十分新奇——连南瓜都见不得的家伙居然会留下万圣节舞会的邀请函。

“你打算去参加吗?”英二有点怀疑。他还没忘记这家伙被一屋子南瓜吓到面色发白。

“……”

如果仅仅邀请他一个人,亚修当然没什么兴趣。可是他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个女生将邀请函递过来时说的话。

“如果你不打算继续念研究生的话,今年就是你最后一次参加万圣节舞会的机会了。真的一次都不来吗?至少给大学生涯留下一次回忆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你的男朋友也一直在期待能陪你出席一次呢。”

离开前还不忘记强调:“大家都很期待你出现。”

亚修不想计较“大家的期待”究竟是真话,或者仅仅只是一句客套而已,比起这个,他更在乎英二的想法。

万圣节舞会也好,大学生涯的回忆也好,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过去几年收到的邀请函他都直接丢掉了,唯独留下了这一份,因为心里到底产生了一点动摇,所以把它揣进了包里。

他有些犹豫地、试探地问道:“你想去吗,我们学院的万圣节舞会?”


tbc.

-熊婶-

我又来草稿流了……我太菜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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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vfk

捞,占tag致歉
急回血求A英厨带走><
出 蕉鱼 banana fish 官周实用谷 亚修英二 圆形零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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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xy 有疑问可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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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婶-

漫画人设草图流4.0

1⃣️月龙与英二互怼

2⃣️白答应订契约月龙开心的像十几岁的孩子

3⃣️月龙打断白的浴室调情,白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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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答应订契约月龙开心的像十几岁的孩子

3⃣️月龙打断白的浴室调情,白吃瘪

蓝斯Ransu

🎄Merry Christmas🎄

赶在圣诞节把片修出来真是太好了,能和zero一起搞香蕉鱼是我今年最开心的事情,谁不想拥有这么好看的Ash呢!
圣诞快乐,这会是一个温暖的冬天~

Ash Lynx:zero
奥村英二:蓝斯
神仙摄影:荒木
调色:鸦骨

🎄Merry Christmas🎄

赶在圣诞节把片修出来真是太好了,能和zero一起搞香蕉鱼是我今年最开心的事情,谁不想拥有这么好看的Ash呢!
圣诞快乐,这会是一个温暖的冬天~

Ash Lynx:zero
奥村英二:蓝斯
神仙摄影:荒木
调色:鸦骨

晓火
越过围墙,我们变成飞鸟因而终获...

越过围墙,我们变成飞鸟
因而终获自由

(两天看完了banana fish 心情好沉重
明明都在黑暗里追逐光

*有参考动画

越过围墙,我们变成飞鸟
因而终获自由

(两天看完了banana fish 心情好沉重
明明都在黑暗里追逐光

*有参考动画

独倚秋风

【Banana Fish】【A英】我仍在怀念那些一起逮香蕉鱼的日子 /浅析亚修之死

我仍在怀念那些一起逮香蕉鱼的日子

——浅析亚修·林克斯的死亡原因

              “每一个向死而行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

在2018年七月新番《BANANA FISH》已然落幕将一年多之后,我终于补完了《BANANA FISH》。啊,9012年了,我竟然还在为香蕉鱼落泪。对于主人公亚修·林克斯的死成为了本剧最大的遗憾,也是最大的不解。

童年时期的性侵没有杀死亚修;黑帮火拼没能杀死亚修;政府追杀亦对亚修无可...

我仍在怀念那些一起逮香蕉鱼的日子

——浅析亚修·林克斯的死亡原因

              “每一个向死而行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

在2018年七月新番《BANANA FISH》已然落幕将一年多之后,我终于补完了《BANANA FISH》。啊,9012年了,我竟然还在为香蕉鱼落泪。对于主人公亚修·林克斯的死成为了本剧最大的遗憾,也是最大的不解。

童年时期的性侵没有杀死亚修;黑帮火拼没能杀死亚修;政府追杀亦对亚修无可奈何;而劳的一把小刀却让亚修长眠于此。

那么不可一世的亚修,历经无数次枪林弹雨,依旧活下来,但死在了劳——出场很晚、戏份很少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手中,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下面,我陈列几个自己的观点,大概算抛砖引玉吧……

 

一、亚修担心自己的存在依旧会给英二带来危险

这是大家普遍接受的观点。

当亚修看到英二给自己的信后,突然发疯似的狂奔,亚修要奔去哪里呢?不用想,既然英二发出了来日本的邀请,那么亚修一定是去机场找英二。而正是劳此刻冲出来给了亚修的这一刀,让亚修彻底清醒,明白了自己与英二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的存在只能给英二原本平静的生活带来杀戮。

第一次,英二因为自己而被射中肩膀(擦伤),导致发烧;第二次,英二直接被枪打中致命的腹部,直接送进医院抢救。

英二是无辜的人,凭什么因为自己而惹来杀身之祸?欧沙死了,还有帝诺;帝诺失势,还有福克斯。亚修太过张扬太过耀眼,也就树敌无数。敌在明我在暗,一个敌人被干掉,又会有十个敌人站出来,虽然此时看上去风平浪静,然而始终无法确定是否有会有一轮又一轮的敌人出现。即使前往日本,也难保绝对安全。

换句话说,只有亚修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能换来英二的平安。

这一刀捅醒了亚修,亚修清楚地明白了这一点,于是他选择死亡,选择用自己的死保护英二。

但是,这么单薄的理由支撑不起亚修复杂的人物形象,单单这一个原因是绝对说不通的。日本虽然不是绝对安全,但是对于美国来说绝对是桃花源般的存在,改头换面,用个假身份继续生活,在那个信息技术还未有如今这般发达的时代,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况且亚修竟然不考虑英二的感受,贸然“自杀”,留英二一个人在世上孤孤单单。于情于理,都全然不符合逻辑。

 二、宿命论

亚修是一个“向死而生”的人,他的非正常死亡是命中注定,不过或早或晚。死于劳的刀下,或死于某个不知名的小喽啰手下,劳仅仅起到催化剂的作用,让反应更加迅速地发生。

对于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出生的人,有着那样遭遇经历的亚修,亚修身上背负着“死亡”的命运,亚修这个人物带有典型的日本物哀美学,“每一个向死而生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这一点对于国人来讲确实很难理解,如同《源氏物语》一般的宿命论,人在一出生,他的宿命就已经被上天注定。

我不知道对于年轻的大家来说,能不能感受到身上背负着的命运枷锁,因为命运,冥冥之中注定了你的结局。或者说的简单一点,有的时候是不是不禁发出:这就是“命”啊,这种感叹。

因此,亚修就是背负着沉重的镣铐,除了死没有其他的选择,这是他的命中注定。

说回剧名,BANANA FISH出自于赛格林短篇小说《逮香蕉鱼的好日子》,特意去翻阅了赛格林的原著,在原著里,香蕉鱼的隐喻就是贪得无厌的人,对于漫画剧情其实关联并不大,可以说,作者吉田秋生仅仅只是借用banana fish这个名字为剧中的化学药物命名,bananafish仅作为一个线索对剧情起到推进作用,可以是Applefish,也可以是peach fish。而主人公西蒙却十分值得研究,战后的西蒙与妻子外出度假,在沙滩上与一个小女孩进行了一番关于“香蕉鱼”的对话后,回房自杀了。

原著里的西蒙自杀了,所以亚修也要自杀。借用一句我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话:“不是吉田秋生要他死,而是赛格林要他死”。西蒙的命运就是亚修的命运,历经了这么多的亚修,死亡才是他真正的归宿。如果这么说很难理解,那么换一种表达方式:亚修的死,也是向赛格林致敬。

每一个向死而生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

 三、人物的完整塑造

对于亚修这样一个灿烂的生命,唯有死去才能对得起他的轰轰烈烈。

吉田秋生说过,你能想象亚修老了,卧病在床,再也走不动跑不起的样子吗?一个英雄式的人物,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刻,虽然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但是对于如此壮美的角色,我们无法接受“亚修回归平庸生活”的结局。

一个人物的塑造有的时候需要艺术性大于真实性。为什么王子公主的童话剧都结束于浪漫的婚礼吗?你能想象英俊潇洒的王子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美丽动人的公主朱颜辞镜风韵不在吗?王子公主被生活的琐碎磨平,他们之间会有争吵有矛盾,他们会涉及金钱权利的纠纷,永不停歇。他们之间的故事不再浪漫、不再唯美,变得平庸无奇、索然无味。

亚修的故事也是这样,他完成了他的使命,对于亚修这个人物,作者已经塑造完成了,那么亚修这个人物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四、悲剧的延续性

从古至今,似乎悲剧总是能流传更久的时间,对人们的影响力更大、延续性更久。从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到汤显祖的《牡丹亭》;从《泰坦尼克》到《倩女幽魂》,凄美的爱情、特定的背景、永远的离去,总是阴差阳错、总是不得圆满。不完美的总有遗憾,有了遗憾总是牵挂,牵肠挂肚、百转千回,到底是意难平……

让自己的作品更有影响力是每一个作者共同的愿望,吉田秋生就是利用了亚修的死亡,让《banana fish》被人记住。这是作者故意设计的情景,如果说前面的理由都是我们读者在找强行借口,那么这个理由或许才是吉田秋生真正的目的。

大家可能觉得这个理由太过功利,不妨结合之前的几条理由,前面已经有了许多的前提可以安排亚修的死,吉田秋生便借势这样做了下来。前几条理由累加,也就不那么单薄,于是“悲剧性”这条理由也顺理成章了。

正是因为亚修的死,让《banana fish》有了遗憾,它不再是王子公主的浪漫童话,也摆脱了主角才是最后赢家的终极定律,使得《banana fish》这部作品完全上升了一个高度,彻底脱离低级创作,走向真正的“作品”。

换句话说,在某种程度上,正是亚修的死,成就了《banana fish》如今的地位。敢问大家,如果亚修最后没有死,大家还会不会在《banana fish》完结一年之久的今天记得这部冷番?答案很明显,可能会记得,但绝不会有现在这么刻骨铭心。

同理,亚修的死因——死于一个小喽啰,也是为了形成鲜明强烈的对比,这是一种文学手段和效果,同样能让《banana fish》这部作品留在心里更长的时间。

总的来说,前面的理由只是铺垫,但悲剧的延续性才是最终目的,目的就是为了成就《banana fish》。

 

 

借用我之前看到的一句话“每一个向死而行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亚修就是这样一个炽烈而哀恸的人,他满怀绝望却予人希望、他四面楚歌却一腔孤勇、他一路风霜却向阳而生、他干戈寥落却星辰入怀。

他是诗,长河飘摇;他是梦,缥缈瑰丽;他是画,须臾亘古……宛如从不属于这个人间……

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去纽约的市立图书馆,在亚修闭上双眼的位置献上一枝玫瑰。

 

谨以此文,献给我爱的那个17岁少年。

 

 

R.I.P 亚修·林克斯

欢迎大家给我点小红心和小蓝手,更欢迎给我评论,一百个小红心都不如一个评论让人充满斗志!欢迎捉虫!民那桑的鼓励是我产粮的动力!爱你们哦!

最近一直忙各种事,准备走出舒适区,甚至开了b站打算当up主,都差点忘了自己的本职了。好久不更新LOFTER了,有了灵感就更新

也是寒冬夜未央
讲真,好少女.....心が、ぎ...

讲真,好少女.....
心が、ぎゅうってなるーー
应该算是我画的光线最明显的彩图了()各种图层混合模式一个个试.....
不会画背景就用笔刷和图层随便刷刷....
嗯我还是那么🌶️🐔(´ . .̫ . `)

讲真,好少女.....
心が、ぎゅうってなるーー
应该算是我画的光线最明显的彩图了()各种图层混合模式一个个试.....
不会画背景就用笔刷和图层随便刷刷....
嗯我还是那么🌶️🐔(´ . .̫ . `)

啟昕

小记:Ash 与 Eiji

周末刚刚补番刷完了banana fish,思考了两天Ash 和Eiji的关系,总感觉不论用友情或者爱情来形容都好像少了点什么,于是继续思考,最后得到了这样一段文字。
(这仅代表我的个人观点,也许和正在读这段文字的你的理解不同,如果给你的阅读体验造成了困扰,还请见谅哦。<(_ _)>)

   “在于黎明举起相机的青年的生命里,黎明是他的救赎;而对那个于黎明降生的少年而言,纵使自己心中有再多摆脱不了的黑暗与血色,却也总有那么一些最温柔的本色被留下来、给了那位救赎了黎明的青年。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

周末刚刚补番刷完了banana fish,思考了两天Ash 和Eiji的关系,总感觉不论用友情或者爱情来形容都好像少了点什么,于是继续思考,最后得到了这样一段文字。
(这仅代表我的个人观点,也许和正在读这段文字的你的理解不同,如果给你的阅读体验造成了困扰,还请见谅哦。<(_ _)>)

   “在于黎明举起相机的青年的生命里,黎明是他的救赎;而对那个于黎明降生的少年而言,纵使自己心中有再多摆脱不了的黑暗与血色,却也总有那么一些最温柔的本色被留下来、给了那位救赎了黎明的青年。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

三石

【英A】终将再见你

接动画24集剧情



私人飞机缓缓行驶在平流层中,暖气充斥着整个机舱。亚修枕着手臂,仰头躺在座位上。


机舱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甚至好得有些过了,这让亚修的心跳声显得有些嘈杂。


他本以为这个时候他的脑中会闪过无数画面,但事实上他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


仿佛即将见到的是陌生人,又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感到陌生的人。毫无想法,也毫无期盼。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简直就像是受伤的后遗症一样。


“算了。”亚修想,“总不能跳机自杀吧,要是被英二知道了,还不知道死后会被他念叨多久。”


哦,也不一定,毕竟英二肯定是可以到天堂的,他们连面都见不上呢。


他翻了个身...

接动画24集剧情










私人飞机缓缓行驶在平流层中,暖气充斥着整个机舱。亚修枕着手臂,仰头躺在座位上。


机舱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甚至好得有些过了,这让亚修的心跳声显得有些嘈杂。


他本以为这个时候他的脑中会闪过无数画面,但事实上他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


仿佛即将见到的是陌生人,又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感到陌生的人。毫无想法,也毫无期盼。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简直就像是受伤的后遗症一样。


“算了。”亚修想,“总不能跳机自杀吧,要是被英二知道了,还不知道死后会被他念叨多久。”


哦,也不一定,毕竟英二肯定是可以到天堂的,他们连面都见不上呢。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镇静下来。


而这一静,就慢慢陷入了睡眠中,直到感受到外人走近的脚步声和气息,亚修才猛地从座位上惊醒。


“亚修先生,东京到了。”


“东京……?”


“是的,东京。”为首的亚裔男性嘴角勾起绅士的微笑,对着亚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们只是暂时借用羽田机场的停机坪,稍后就会离开的。那么,请问亚修先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日本应该有人喜欢这款飞机吧,”亚修提步错开该人,向着机舱出口走去,“卖了。”


“是。”


走在异国他乡的道路上,周围满是黄色皮肤形似英二的人,亚修停驻在羽田机场的出口,一时不知道该向哪去。


不管身在何处,容貌出众的亚修都是人群关注的焦点,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就足以吸引机场大半人的注意。而与开放的美国不同,这里的人的关注都是安静而隐秘的,男男女女都是一会惊艳地轻瞥他,一会便转移视线生怕打扰了他。


真是,陌生的安全感呢。


亚修看着手上的纸条,上面用英文写着一个地址,是刚刚飞机上那位男性给他的。除了地址,还有李月龙那所谓的留给他还账的卡号。


亚修只看了一眼便记住了上面的信息,而即便如此,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看着那个对他来说,有些残酷的温暖的“避身所”。


他抬起头,将纸团揉皱后塞在口袋中,便跨步离开了机场的门口。


“您好,先生。”初来乍到,亚修顺路拦住了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大叔,放慢语速用英文和对方交谈。


“您好。”大叔温柔地笑了笑,“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很好,是个懂英文的。


亚修在心里暗叹,没想到他随手找的大叔英文发音还挺标准,是跟白非常相似的那种纯正英氏发音。(当然,白会的可不只英氏发音。)


“我想要去这个地方,请问您知道该如何去吗?”


亚修将撕下一半的纸条铺展开,放给大叔看,而被撕掉的内容则是英二家的街道门牌号。


只要能找到英二家附近,他就是一家一家找,也能找到了英二了。当然,前提是他不会在遇见英二的时候掉头就走。


大叔轻挑了一下眉,摸着下巴仔细看了看纸条上的英文。英文并不难辩读,只是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栖梧町,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呢。哦对了,你是初次来的日本吗?”


“是的。”亚修点了点头,状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来日本旅游的,可是前来接我的朋友说临时有事不能来了,让我自己去找他。”


“哦,原来是这样。”大叔笑了一下,“不如你坐我的车吧,我把你送到那附近,然后你再找你朋友联系,让他来接你。”


“这……”亚修有些惊讶,难道日本人都这么热情吗?“这太麻烦你了,你只要告诉我路线就好了,我可以自己过去的。”


“不麻烦。”大叔摆了摆手,“我家也在那附近,送你过去也正好顺路嘛。”


“那……谢谢您了。”


亚修对大叔感激地笑了一下。


日本,还真是一个宛如童话般的国家,这样一个美好的开始,是不是意味着他在这个国家可以期盼美好的生活了呢?


亚修坐在车中,大叔在前面稳稳地开着车。而直到现在,亚修才有心思安定下来好好观察这个城市。


东京,作为日本的首都,是在全世界都拥有知名度的一个城市,也是日本城市文明的一个缩影。


它与美国有着太多太多不同了。


密集的人口,大部分都行色匆匆。高楼参差不齐鳞次栉比,商店街的最佳位置很多都被超市占据。


——原来,这就是英二的故乡。


亚修紧盯着窗外,看着无数景色从眼前掠过。他的眼底翻涌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像是烈火,却不灼人,像是寒冰,却有温度。


“有喜欢的歌曲吗?”


“嗯?”


突如其来的问句打断了亚修的胡思乱想,他转头看向前面座位上的大叔,疑惑地问着。


“离栖梧町还有段距离,想听歌吗?”


“听歌嘛……放您喜欢的日语歌就好,我也想听一听这边的歌曲。”


“行。”


——


“纯白坡道,延伸至天际”


“摇曳的蜃景,包围着他”


“无人关注”


“独自一人,毫无畏惧”


“飞舞在空中”


“向往天空,划破天际”


“他的生命,就像航迹云”


“透过那扇高窗”


“他临死前,是否也仰望着天空”


“如今已不得而知”


“他人无从得知,只能叹息着太过年轻”


“但也却,是幸福的。”


“向往天际,划破天际”


“他的生命,就像航迹云……”


——《航迹云》


即使语言不通,歌曲中传达的感情仍然是可以由心灵接收到的。


亚修双手交叉着,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恢复平静。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是英二写的信,看到了在图书馆陷入沉睡的自己。


对亚修来说,安安静静听着歌的日子是那么的奢侈,这种奢侈使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忘记曾经的死亡。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应该就是——“天堂”。


一个对他来说永不可能企及的地方,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在一架缓缓行驶在东京的车上获得了。


亚修捂着脸。


他的心中有太多苦涩,而如今,这种梦幻般的现实简直就是在诱惑他,向他昭明一种可能,一种“幸福”的可能。


是泡沫吗?还是……现实呢?


他究竟该不该去见英二?英二有着自己完整温暖的家,自己的贸然,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呢?明明,英二终于可以摆脱自己了……


虽然心里不愿承认,亚修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是他的感性任由自己不反抗辛和李月龙的安排,任由自己在外人的助推下一步步走向英二。而现在,他的理性回来了。


即使自己单方面选择他的英二的未来显得很自私,但在亚修看来,只要能让英二幸福快乐地活着,他不会在乎自己的。他会纵容这种自私,即使对于英二来说,这并不是英二期盼的。


距离栖梧町还有一个街道,而现在,就是做决定的时候了。


“大叔,我要下车了……”


“咦,那不是……”


亚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大叔打断了。他歉意地朝亚修笑了笑,将车拐到另一个路口上。


“我刚刚看到我家孩子了,你稍等,我去接一下他们。”


“嗯。”亚修应了一声,随后说到:“我朋友家就在这附近,谢谢您的帮助,我就在这下车吧。”


“哦?好吧,那祝你早点找到朋友呀。”大叔温和地笑了笑,又开了一会,将车停在了道路边。


亚修在后车位的安全带处塞了五百美元,然后打开车门下车,而同车的大叔也跟着一块下来了。


他先是朝亚修挥了挥手,接着朝街道前方正并排走着的一男一女喊道:“嗨,英二,小樱!来这里!”


已经背身走出两步的亚修身体一僵,呆在原地。“英二”这个发音,是已经刻在他骨子里的声音,而如今,他再次听到了。


不会……不会是吧。


亚修低下头,不敢回头看,却也不想走开半步。他的心脏狂跳不已,既担心那个人是,又担心那个人……不是。


“啊,是父亲!”


如春风般温柔的声音拂开虚空,透过肉体,直扣亚修的灵魂。


仿佛不受控制般,亚修慢慢地转过了身,看着与他搁着一条街道的那人。


黑色的头发,瘦削的身材,即使背着光,眼中依然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在黑夜中照亮亚修身前的道路。


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遥望的两人一时都不敢迈出第一步,也不敢喊出那一声穿越了半个星球的名字。


亚修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他看着英二,一直一直看着。


英二也愣了好一会,然后便大步跑了起来。他的手中提着两大兜便利带,张开手跑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只摇摇晃晃的企鹅。他丝毫不管身后一边小步跟着一边喊他的小樱,只大步地跑着,跑着。


“欸,你慢着点呀!”


看着自家儿子突然朝自己奔来,一边爱意地训诫着的大叔,一边笑意盈盈地张开了手准备迎接儿子。


只是预料的拥抱并没有到来,儿子像是一只飞箭一般咻地从身边就掠过了。


然后他呆滞地转过身,双臂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眼睁睁看着儿子一把扑向了自己载来的男人。


“亚修,亚修,亚修……”


英二紧紧地抱着亚修,因为冲撞,亚修被迫后退了好几步,即使如此,他还是稳稳接住了英二,听着英二用颤抖的声线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


亚修反抱住英二,将下巴枕在英二的肩膀上,他轻声应着:


“英二,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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