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奥洪

28188浏览    377参与
淡白

【aph/扑克设】扑克纪年27

     伊莎、基尔和罗德的章节

     这三个人真是……唉

     普洪为主,略带一点奥洪


  “忘掉它,你不要想它。”基尔伯特闻言叹道,“你不要想,那些我与你说的话,这一切并不存在,傻姑娘,并不存在。”

​         火柴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了,最后只剩下暗红色的火星,在漆黑的夜色里幽暗沉默地喑哑下去。两个人的脸也不再可闻可见,本是带有着火光暖色的面庞消失成星空之下的优美轮廓...

     伊莎、基尔和罗德的章节

     这三个人真是……唉

     普洪为主,略带一点奥洪


  “忘掉它,你不要想它。”基尔伯特闻言叹道,“你不要想,那些我与你说的话,这一切并不存在,傻姑娘,并不存在。”

​         火柴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了,最后只剩下暗红色的火星,在漆黑的夜色里幽暗沉默地喑哑下去。两个人的脸也不再可闻可见,本是带有着火光暖色的面庞消失成星空之下的优美轮廓。

​        “你冷吗?”他又问了一遍。

​        依然没有得到回答。

​        伊丽莎白此时觉得自己格外聪明,比她快二十年来的一切时候都要聪明。她好像清楚了一切她应该知道的东西,神识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明亮清新的光线从外面透进来。她在此时竟暂时地脱离了感情的驱使,而似乎能够看到一些背后的东西,就在这墓地上,在这天地穹庐之间,在他身边。

​          “为什么不要想呢?”她说,发音并不清晰,“因为你曾经为它受过的苦么?为成为Joker受过的苦吗?”

​         “没有那样的事,傻姑娘。”基尔伯特的语气堪称痛苦了,“我没有为此受过苦,我只为是受了苦,才成为这可笑的神的代理人。”



​        他从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受苦,正如他不知为何要信教,为何要皈依。原因太琐碎了,他只记得那位神父,那个印象里一直慈眉善目的老人,把手放到他的头上,道:

​         “孩子,上帝保佑你,只要你虔诚。”

​         又像是劝说,又像是叹息。

​         他不觉得自己有怎样的灵性,怎样的关于神的领悟。然而顺从,和使得他人顺从却是他所擅长的。有什么呢?除此以外的信仰又有什么呢?他从一个教堂里打杂的员工,到成为能够传递圣物和守卫圣像的教士,每个人都夸赞他异禀的天赋,他对圣经的篇章过目即诵,他对圣人的话语熟读能知,谁能想到他曾是一个连字都不识的野小子?他是那样机敏、那样好学,又是那样顺服,那样虔诚,以至于没有人怀疑他是神派来接受教义并传播福音的使者。

​        可是呢,只有那一次,那是一次普通的布道会,当他惯于站在讲道台旁,面无表情地——用以维护教廷的权威——凝视着底下醉心于信仰的大众时,却突然在最后排看到了一个栗色头发的身影。

​        简直和所有来这儿的人一样迷茫,简直和来这儿的所有人一样相像。

​        他的眼神从她身上挪不开了,他死死盯着那女孩——天呐,谁知道她还是不是个“女孩”——然而即便他想要有所表达,想要表达出一些宽慰、温柔、欣喜,哪怕只是惊讶呢,他却发现自己也不能了。他发现自己的眼睛只能够容纳下她,以至于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只能保持着原有的平静与无情,正如当初神父看待自己那样看待着她。他看到了女孩的惊疑与恐惧,看见她狼狈地跑出教堂,便明白了自己注定要解救每一个人,却唯独使她伤心头顶。



​         那天晚上,他包揽下了所有的活计,一个人留在讲堂里收拾物件。已经放慢了动作,故意摆错了烛台的位置,可最后所有东西还是已经无可置疑地摆放整齐了,他一抬头,穹顶上描金的圣母像映入眼帘。

​       多么漂亮啊。他想。那蜷曲的栗色的长发,那安详柔和的面容,都是多么漂亮啊。

​       他呆呆地凝望着,一时竟和白天所遭遇的一样,不能够动弹,不能够言语。她的栗色卷发,披散在裸露的肩上,发卷折射出璀璨的金光。他看到圣母正温情地怀抱着怀中的已经圣子——也正是自己。她头戴桂冠,身体洁白,柔软丰满的臂膀环绕着婴儿稚嫩的身躯。她是那么年轻,怀中的孩子伸展着无知的身体,意图把滚远的手伸向画外。她微笑着,低吟着,浅唱着,想要把这不安分的孩子哄着入睡,然而似是过分的慈爱却胜过了不能遂愿的一点点恼怒。

​        我怎么能离开她……我怎么能爱上她!

​        他看着,确信她就是世间最美丽的女神,又确信她就是她。他自己呢,是那满怀着痴狂心情的绘画者,怀着渎神的罪恶与迷狂,画下了这绝世的女神像,又将自己画成那圣婴。最后,他也许是疯了,他颤抖着跪下,却仍然无法改变自己僵死的面孔,一滴泪,从他鲜红的眼中落到了寒冷如冰的地面上。

​  

​      神父进来的时候,看见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跪倒在地,他的头顶,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彩绘的窗棂,照亮了圣母壁画的一角,那一角上,圣婴一手高高举过头顶,按照经书的说法,这是上帝赐予它荣光、圣婴成神的转瞬。



​        “我本不曾受苦,我只因为爱你才遭磨难。”他说,声音沙哑地像荒地里的杂草,“可我来既不是骗取你的同情,也并非想要使你能够回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绝望中欺瞒自己,并由此获得心神上的安慰与愉快。我期望你永远不能够对我有足够的报偿,一直亏欠于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得心灵的安宁。”

​         伊莎望着他,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        “可是这是没有止境的,你知道吗。我可以给你无穷的恩惠,我可以让自己肆意妄为,我可以把整个世界,当成一个礼物,包装成精致的样子,送给你。可是这是没有止境的。”

​         “因为我知道你,傻姑娘,你并不会稀罕我给你的所有,你却愿意像我一样给另一个人所有,你宁愿把我给的一切转赠给他。我的爱的盲目与遗恨正如你的爱的盲目与遗恨,你的不愿放弃正如我的不会放弃。这有什么用呢,傻姑娘,我甚至能把他的头颅送给你,却不能把他的心送给你。”

​        “我难道不知道吗,基尔?!”那姑娘,在他眼里已并不是那位王后,仍成为纯粹的灵魂,她奋力地起身,朝着不存在的远方喊着,“我知道,我全部知道!我爱着罗德,可是我哪里就对你冷酷!我不在乎这些,我不在乎你给我的,可却仅仅因为我不在乎!有朝一日,我取下王冠,撕碎华服,我成为那样一个人时,你成为这样一个人时,只有那时我们才可能自由!”

​          “只是无法逃脱自己设下的牢笼……伊莎,我预感到,将是第三个人,为我们解开束缚。”

​     

​         tbc

​     

​       

​     

​       



​        



​        

​       

​       

​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本篇有角色死亡)

看着伊丽莎白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却莫名的慌乱起来,总觉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你定是多心了,伊丽莎白好好的,大夫也没说什么。”费里西安诺安慰着我。

“你可要看紧了,别出什么岔子。”

“哼,你这活像个国王吩咐探子秘密监视什么人。”

“我这也是慌乱不行,谁知怎得这么心神不宁,就和我要去生孩子一般。”

“我是理解不了你那老父亲的心,但你放心,你要不在家,家里活便都交给我了。”

“真是辛苦你了,完事可得好好谢谢你。”

“你到时候给我介绍几个姑娘就好了。”

虽说有费里西安诺帮忙,可我总也是不放心,只要是见着伊丽莎白,便劝她不要再出门了。

“最近外面不太平,不要再出去...

(本篇有角色死亡)

看着伊丽莎白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却莫名的慌乱起来,总觉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你定是多心了,伊丽莎白好好的,大夫也没说什么。”费里西安诺安慰着我。

“你可要看紧了,别出什么岔子。”

“哼,你这活像个国王吩咐探子秘密监视什么人。”

“我这也是慌乱不行,谁知怎得这么心神不宁,就和我要去生孩子一般。”

“我是理解不了你那老父亲的心,但你放心,你要不在家,家里活便都交给我了。”

“真是辛苦你了,完事可得好好谢谢你。”

“你到时候给我介绍几个姑娘就好了。”

虽说有费里西安诺帮忙,可我总也是不放心,只要是见着伊丽莎白,便劝她不要再出门了。

“最近外面不太平,不要再出去了。”

“没事,我有分寸。”

“不行,这事得听我的。我真不想你出什么差错。”

“没事的罗德,真的没事。你总得让我出去透个气吧。”

我几乎是要哭出来了,“我求你了,别出去了。我最近真的慌乱不行,我总觉着要出什么事。我求你了,伊莎,别出去了。真的,我求你了。”

伊丽莎白愣住了,“是你太紧张了,罗德。那么多女人生孩子,都没什么事。”

“可你岁数不小了,大夫也说岁数大了就容易出事。”

伊丽莎白就像哄孩子一样温柔道:“好了,我明日去趟邮局,给父母邮封信。毕竟我要当母亲这事我还是希望他们知道的。明天邮完,我就再不出家门了。”

“我帮你邮吧,你别出去了。”

“我还是想亲自给他们邮。”

“那好吧。”

那是我从出生到现在,直至现在,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我记得那是个早上,我刚刚坐到钢琴前,教我那学生弹钢琴。我甚至还妄想,日后也要这么教自己的孩子弹钢琴。

我记得费里西安诺那天疯了一样地冲了进来。

我记得医生无奈的摇头。

我记得那婴儿的啼哭,在产房里还哭得那么嘹亮,出了门,便是一片寂静了。

我记得伊丽莎白的笑。

——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叫伊丽莎白吧。

——胡说!那家里可要乱套了!

——我怕你忘了我。

——日日都见,又如何忘了你?!

——罗德,我想去湖边走走。

已是深秋,按理是断不能让伊丽莎白出去的。可如今,又怎顾得上常理呢?

我们来到结婚那日来过的公园,湖面已经结冰了,再无任何波澜,与这寂静之夜更为契合。

我突然明了为何伊丽莎白要来湖边。

她挽着我的胳膊,颤颤巍巍地走着。

十几年前,就是这样的寒夜,我和伊丽莎白,在那湖旁,无话不谈。

那时,我们只认识短短几天,却有说不完的话。

如今,十几年伉俪情深,却不知要说什么,只随着她,四处走着。

就好像那年冬天,我伴在她左右。

她走了半圈,累得歇下了。

“这湖太大了……要是在北/京,肯定能走整整一圈……”

是啊,这湖太大了。以前从湖对岸就能看见我们的房子,就能看见烛火闪烁的影子;可如今,既看不见我们的家,也看不清湖对岸的光景。

“罗德,我好想回去。回到那年冬天……你还记得吗……?”

“记得,永远都忘不了。”

好想回到那年,当伊丽莎白还似牵非牵着我的手,当我还为着我那贵族的颜面而故作矜持,当我们不妄想着未来,只珍惜当下。

那年冬天,那片湖,那片寂静的夜,包容了少男少女的多少心思?又无声中吞没了多少美好?那是把我们多少年的美好都留下了呢?把我们最美好的年华,最美好的魂灵,都留了下来。

“罗德,那年冬天,是我渡过的最快乐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嗯。”

我不知该说什么了。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最初我们相遇的时候,仿佛是十八岁的伊丽莎白和十八岁的罗德里赫坐在北京一个不知名的小湖的旁边。看着湖岸房屋里烛影闪烁,心中既忧虑着未来,也享受着现在。

然后,十八岁的伊丽莎白将头轻轻靠在十八岁的罗德里赫旁边,握着他的手。

然后,十八岁的伊丽莎白对十八岁的罗德里赫耳语。

——别忘了那年冬天

——不忘

——别忘了我

——永远不忘

然后,十八岁的伊丽莎白和三十三岁的罗德里赫继续坐在湖边。

但已是看着不同的风景。

十八岁的伊丽莎白,看见的是被白雪映衬的粉红的天空,看见的是远处的万家灯火。

三十三岁的罗德里赫,看见的是漆黑到吞噬一切的天空,看见的是远处的一片荒芜。

 

那哭泣是无声的。

那撕心裂肺的叫喊是无力的。

那片天,那片湖,吞噬了一切。

 

伊丽莎白和伊丽莎白的葬礼只有三个人。

小伊丽莎白是在伊丽莎白走之前就先去了。

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一锹一锹地填土,我就站在旁边,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那是伊丽莎白吗?那里面真的是伊丽莎白吗?怎么可能是伊丽莎白呢?

就像当年我父母那般,我怎能接受那里面是我最爱的人呢?

那可是伊丽莎白啊!伊丽莎白又怎么会在里面呢?

假的,都是假的!

这不过是场梦罢了!梦醒了,伊丽莎白便又要上班去了。

 

回了家,一切都是伊丽莎白在时的场景。

床单上还有她睡觉时压的褶皱,厨房里还有她没洗完的菜,连她用过的扫帚都还在地上躺着,那衣橱里的衣服还静静地挂着,就连我那衬衫,也是她不久前刚熨过的……

好像她只是出了趟门,不消几日,甚至是一会儿就能回家。

我就这么恍惚着过了一个白天。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边空落落的。

没事,伊丽莎白不久就回来了。

真的没事,她不久就回来了。

不过是又去哪里自在了,不久就回来了。

如若是个素不相识之人,你定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死了;可若是你亲近之人,你是不会觉出任何真实感的,你怎能想见,几日前还在耳鬓厮磨的枕边人,如今却是阴阳两隔了。

我又恍惚觉得,伊丽莎白是不是真的来过?

仿佛这枕边一直便是空落落的。

仿佛那一切都是幻想罢了,我从未去过北/京,也从未见过伊丽莎白,更别说和她结婚生孩子了!

假的,都是假的!

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他们都是梦中的人罢!

那晚,我做了个梦。

——少爷,你怎么又乱跑了!?

——哎呀,我们的小少爷好雅兴啊,又不知去哪里潇洒了。

——伊丽莎白呢?

——谁?

——伊丽莎白呢?

——少爷,哪有这么个人?

——这定是我们小少爷的梦中情人!

——不不不,伊丽莎白·海德薇丽啊!!就是那个可以随意出入的姑娘。

——少爷,没什么人能随意出入的。

——哈哈,我们小少爷是想出去想疯了!

——那是伊丽莎白啊!你们都忘了吗?!那可是伊丽莎白啊!

——罗德,别忘了我。

我倏的起来。

我像疯了一样,颤抖着手抱住被子,又抱住枕头,可不管怎么,心里总是缺了一块,似乎永远都补不上,填不平。

好像什么被抽走一样。

伊丽莎白是谁?

我怎么会认识这么个人?

她不在了?

她在过吗?

我看着床头我们的照片,那些人是谁?我怎么会认识他们?

不过梦一场罢了。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婚礼那日的浪漫也只留在了记忆里,如今我们又与寻常夫妇无二了。伊丽莎白每日去给一个银行家的小姐做家教,我仍继续我的活计,不过是有了伊丽莎白,晚上酒店的行当再是不能做了。

如此碌碌无为之一生也是好的。

我以为时间就会这么过下去。

我和伊丽莎白的薪资一年年少下了,我们卖了些许房产已备未来不时之需,可这价钱也大不如前,可这物价却一日日涨着。不只我这一家,街道也日渐萧条了。

“他家的置办大不如前,仆人也少了不少。”伊丽莎白担忧道。

我也料到这是早晚的事,可我仍安慰着她:“未必的,总要有个人教孩子的。大不了我还能养你的。”

她叹口气,“但愿吧。”

生活啊,你就这么让我的伊丽莎白也陷入你的泥潭...

婚礼那日的浪漫也只留在了记忆里,如今我们又与寻常夫妇无二了。伊丽莎白每日去给一个银行家的小姐做家教,我仍继续我的活计,不过是有了伊丽莎白,晚上酒店的行当再是不能做了。

如此碌碌无为之一生也是好的。

我以为时间就会这么过下去。

我和伊丽莎白的薪资一年年少下了,我们卖了些许房产已备未来不时之需,可这价钱也大不如前,可这物价却一日日涨着。不只我这一家,街道也日渐萧条了。

“他家的置办大不如前,仆人也少了不少。”伊丽莎白担忧道。

我也料到这是早晚的事,可我仍安慰着她:“未必的,总要有个人教孩子的。大不了我还能养你的。”

她叹口气,“但愿吧。”

生活啊,你就这么让我的伊丽莎白也陷入你的泥潭,她也开始为了一袋盐而费心,为了一粒米而忧愁。

不久后,伊丽莎白被辞退了。

不知是悲是喜了,就在这拮据之时,伊丽莎白怀孕了。

自结婚那日,我们便如寻常夫妻般盼着能有一个孩子。可这些年一直没有消息,费里西安诺都不知催了几番,连罗维诺时不时也要在信中提及。如今这孩子虽是来了,但我们却得为生计惆怅了。

“不如把这房子卖了,再买上一套小公寓。”我建议。

“这可是你家,罗德!我们总不至于把家卖了的!”

“只我们这三人,也无需这么大房子。”

“这事我可不答应!无论如何要把家留住的!”

我竟没想见伊丽莎白对这家竟如此执着,无奈,我也只得答应。

“还有些积蓄,却也不至于此。待到孩子再大些,说不定又是番光景了。可你不能为此再另寻其他活计了。我即刻给费里西安诺通电话,让他过来帮衬着。”

“好。”

我总把事情想得过于悲观,总觉着这家不消多时便破产了。我是无谓穷苦的,唯恐苦了伊丽莎白和孩子。

后来我回顾过往,才发觉那时虽说家境大不如前,和寻常人家相比仍是富裕。若只是把孩子当个凡人养活,原无甚么金钱上的拮据。可我却撑着贵族的架子,总觉着定是要如我儿时般,把那皇太子的老师请过来才好。怎想着时过境迁,如今皇太子的老师所教之物,倒不如一个工厂里工人的手艺来得实际。

我这每日忧心忡忡,仿佛末日一般。伊丽莎白却是天生的乐天派,总说着车到山前必有、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不至于去讨饭的。

“大不了还有贝什米特先生养活我们呢!”她那日挺着肚子,蹲坐在木椅上洗衣服。

我一看她竟那么洗衣服,赶忙将她扶起来。

“太胡闹了!你这不消几月便生了,还干这苦差事。”我装作生气。

可伊丽莎白就是知晓我何时是真恼怒,何时只装样子唬她。她笑这说:“不然你把这衣服洗净了,我便不再管了。”

她总拿这嘲弄我不善家务,说这衣服洗不净,地也擦不净,做饭还总是差那么一点。之后便把活都揽了下来。费里西安诺总以此嘲笑我娶了伊丽莎白就如请了免费保姆一般。

这话我打心底是不认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我这一结婚便成了每日无事可做的懒汉了。就算平日再怎么“袖手旁观”,如今伊丽莎白身怀六甲,我可不能再任由她忙活了。

“我罗德里赫还连个衣服都洗不净了!?”

伊丽莎白看我这般和她置气,抬头冲我笑了笑,想哄小孩似的说到:“好好好,快让我们的小少爷洗上几件衣服。真是,这分明都有了个儿子了,还再要个甚孩子?!”

“那你可要让儿子好好孝敬您,往后的家务便莫要操持了。”

“哈,真是,儿子长大了。”她像个老母亲般摸了摸我的头,“看来为母可以颐养天年了。”说着便坐在了沙发上。

我边洗着衣服,边望着伊丽莎白。结婚十几年,她好像从未变过,仍是那晚我初见她的模样。而我呢,若不是平日伊丽莎白帮着打理,估计早如外面流浪汉一般邋遢了。

可就算这容貌不变,生活也必定会在什么地方留个痕迹,仿佛宣示到此一游一般。如今伊丽莎白也再不是那无忧无虑的少女了,结了婚她便为了我和她两个人考虑着,现在又思索着孩子的未来。她定是连为孩子请什么老师,上什么学校,日后寻个什么样的伴侣都想好了。而我除了每日看着她的肚子傻笑,再无其他事了。

这么想着,手上洗衣服的速度便慢下了。

“怎么了?小少爷干不动了?”

“没,不过是看你入了迷。”

“十几年了还没看厌啊?”

“不厌,一辈子也不厌。”

“你这人,当年不见什么甜言蜜语,老夫老妻了到油嘴滑舌了。”

“怎得,不想听?”

“又怎会不想听?你天天说与我也不腻。”

“那我便天天变着花儿的说。”

“那就看你本事了。快把那衣服洗了做饭去,你儿子都饿了。”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儿子饿了还是你饿了?”

“都饿了。”

“巧了,我也饿了。”

我和伊丽莎白刚结婚的时候,虽是每夜在公园湖边散步,过了几日罗曼蒂克的日子。但自从她找了工作,便再无暇顾及它事了。我们婚前誓言要过那艺术家般的生活,婚后却也如常人一般忙碌了。

现在好了,她闲在家里了。我便一得空就陪着她。陪着她在街头散步,陪着她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发呆,陪着她一同想着孩子的名字。

“若是个姑娘,便叫玛丽娅。若是个男孩......”伊丽莎白思索着。

我忽地冒出了这个名字,“基尔伯特。”

她愣了愣,“端的又想起贝什米特先生了?啊,不过也是个好名字呢。若真是叫基尔伯特的话,我还期待着是个男孩呢。基尔伯特·埃德尔斯坦。”

我一下又想到了贝什米特先生了。贝什米特先生现在又在哪呢?是不是也已经寻了个媳妇,有了一儿半女。他会不会也像我们给孩子起名一样,女孩叫伊丽莎白,男孩叫罗德里赫。

伊丽莎白握住我的手,“罗德,等生完孩子后,我们去布/达/佩/斯见见父母。”

“好,你父母便也是我的父母了。”

我不知伊丽莎白为何要在与父母断绝联系多年后又要联系他们,大概是为人母便知父母之艰难了。我与她父母素未谋面,全是从伊丽莎白那听说而来,正好借这机会,也与那二老见上一面。

“那时我年少无知,总觉着父母思量他们自己的前途,全然不顾我所思所想。我那年背着他们去了中/国,直至被当作敌对国公民抓去了,才与他们联络上。我母亲当时在电话里就冲我大吼,质问我这一年多去了哪,为何连个话也不回。他们全凭自己那有限的关系在欧/洲找了个遍,怎能想见我去了中/国。后来回了布/达/佩/斯,他们便是寸步不离,四处为我寻觅夫婿。我其实向他们提起过你,也说过什么非你不嫁的话。可他们只当这是少男少女朦朦胧胧的爱恋,又或在那种特殊情况下的同病相怜,日后落到柴米油盐的平淡日子里,便是再难有波澜了。况且一说你是贵族,便以为是戏弄我玩乐罢了。一日我趁着和人约会的空,一个人跑了,来了维/也/纳。那时就想,就算是寻不到你,自己一人也是自在。”她说着,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我不知我日后会不会在教育他时有我父母的影子,但你总会是个好父亲的。”

伊丽莎白从未向我说起过这些,虽也向我讲起儿时之事,但我却从未知晓她为何孤身一人去了中/国。

我握着她的手,“你说你,一面说着要平平淡淡岁月静好,一面又做着这等事情。就论你做的这事,怎像个寻常女子做的出来的?”

“那你这小少爷只身去了中/国便平淡了?”

“我……我虽说去中/国一半也是为了远离父母,但又不像你一般胡闹。我那时也是厌倦了家里的管教,只想找个地方自在。恰好有个朋友要去香/港,便随他一起了。全当是见见世面。”

“那怎不见你那朋友?”

“一上岸,我们便分道扬镳了。他在香港有他的活计,我便在中/国其他地方转着。但也只去些口岸,穷乡僻壤虽也有兴致一探,但也是胆怯。况且我那朋友是个英/国人,又如何被抓去呢?”

“没想见你还有英/国朋友,哪日可要见上一见。”

“他与费里西安诺仿佛年纪,我也是通过费里和他相识的。那年他大学毕业,学的法律。可战后我们便断了联系。现在连费里也不知他做着什么活计。”

“这战争,也是让一群人的羁绊就此断了。”

“但也认识了不少新人,虽不能说这战争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正是借着这机会,我们才能相见。”

“但愿这日后莫再有这等事情了。”

我想起贝什米特先生最后一晚和我说的,这战争早晚要来的,这仗还没打完。可如今与伊丽莎白说这些,不过是徒增烦恼。

我吻上她的唇,安慰道:“再不会了,我们的孩子不会活在战火里的。”

伊丽莎白笑了笑,“好了,莫再说这有的没的了,饭可做熟了?”

“我这便去。你这人,总离不开吃。”我笑着跑去厨房做饭。

谁曾想,战争让我聚在一起,战争又生生拆散了我们。

而伊丽莎白,确也是再见不到战争了。

(两篇连发,下篇有角色死亡,请做好准备)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几日后,罗维诺来了。

我多年未见过他了,他仍是老样子,做事利落,利落得让人发怵,仿佛他哪日做出些什么骇人之事也是那般利落。

“埃德尔斯坦少爷的眼光就是独到,找了这么标致的姑娘。”

我被他一进门这一句话说得有些发蒙,急忙回应道:“哎呀,莫要说笑了。”

他笑了笑,“罗德到底是文艺人,说话还带那么几分腼腆。结了婚后便是个正经男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可要伊丽莎白如何是好。”

罗维诺便是这般了,说话直来直去,不留半分情面。可却也都是中肯之言,每次和他说话,总那么不自在,又受益颇多。

“可罗德这一两分稚气也最是难得。若说成人,他已孤身一人过活多年,薪资也都是自己做活得来,定是成人了。方才罗德不过...

几日后,罗维诺来了。

我多年未见过他了,他仍是老样子,做事利落,利落得让人发怵,仿佛他哪日做出些什么骇人之事也是那般利落。

“埃德尔斯坦少爷的眼光就是独到,找了这么标致的姑娘。”

我被他一进门这一句话说得有些发蒙,急忙回应道:“哎呀,莫要说笑了。”

他笑了笑,“罗德到底是文艺人,说话还带那么几分腼腆。结了婚后便是个正经男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可要伊丽莎白如何是好。”

罗维诺便是这般了,说话直来直去,不留半分情面。可却也都是中肯之言,每次和他说话,总那么不自在,又受益颇多。

“可罗德这一两分稚气也最是难得。若说成人,他已孤身一人过活多年,薪资也都是自己做活得来,定是成人了。方才罗德不过是被你那一句话说得蒙了,一时回不上话,又何谈腼腆呢?”伊丽莎白当真以为他要为难我,又急忙帮我反驳。

费里西安诺有所察觉,连忙解释:“伊丽莎白,我兄长说话就是这个样子,并不只对罗德如此。”

伊丽莎白听了这话,也不好意思了,“哎呀,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是针对罗德了。真是抱歉。”

“海德薇莉小姐这么护着罗德,说明你对他是真心实意。我先前还担忧万一是个什么贪图金钱之人有意接近罗德。罗德笨嘴拙舌,日后这说话上可得仰仗着海德薇莉小姐了。”

“抱歉,瓦尔加斯先生,我也是一时心急了。叫我伊丽莎白就行了。”

“叫我罗维诺就行,瓦尔加斯先生是旁人才称呼的。你们安排的如何?”

“就等你来了。”未等我反应过来,费里西安诺便抢着说了。他定是期待着这场婚礼的,伊丽莎白初来乍到,我又忙于工作,这大大小小些许事情都是他一人操持的。

“都是费里帮我们的,真是没了他都不知要慌乱成什么样了。”我向费里和罗维诺道谢。

“真是见外了,一看便知没把我当成自己人!”费里笑道,“你要是这般我可要向你收费了。”

“饭菜也差不多了做好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吧。”

“哎呀,你这一说,我还真是饿了。早就听费里说伊丽莎白做的一手好菜,今天一定要尝尝你的手艺。”

用过餐后,我们又商讨了婚礼的事。

“主要仪式都在家里进行,罗德不愿从教堂请神父,我便主持婚礼。哥哥在我们之中最为年长,就作为伊丽莎白的父亲。仪式之后稍事休息,罗德和伊丽莎白便去城市公园,我和哥哥在家做晚饭。”

去公园?为何又要去公园转上一遭?我纳罕。

伊丽莎白看出我的疑惑,“原先我们不总在湖边散步,我想着再找个相像的地方转上一转,也找找原先的感觉。原是到时候要告诉你的。”

“哎呀,真是。伊丽莎白还告诉我要保密的,一高兴了便说漏了嘴。”费里西安诺自责道。

“无妨。”我笑笑,“生活本无那多惊喜,又不是活在什么作家的小说里。伊丽莎白能来便本如在幻梦中了,夫复何求?”

从那一刻我便开始期待了,与伊丽莎白一起在湖边散步。或许日后每晚,我们都能在湖边散步。

我又莫名期待,若是贝什米特先生牵着伊丽莎白的手,将她带到我面前,那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当年分别之时虽有痛失双亲之苦,却终是年少轻狂,总想着人生漫漫,终有一日是要相见的,哪怕日后相忘于江湖,又别是一番浪漫。如今才知晓,若是真心相待之人,又如何相忘于江湖?人生漫漫,可再相见又谈何容易?

“又感慨万千了?”伊丽莎白笑着看着我,或是结婚之喜,她又露出旧日般的笑容了。

我却希望她日日都能露出这般笑容,可日后她虽也是这般笑着,可这笑容背后又是何心情,我至今也拿捏不准。这笑容便是伊丽莎白的面纱,朦朦胧胧,让人难以看清,即便是相伴她多年的枕边人。

第二日,仪式过后,我便同伊丽莎白去了城市公园。

城市公园仍是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费里西安诺到底不是维/也/纳人,这城市公园,你若带个游人,让他在维/也/纳众多名胜古迹里转上一遭,那城市公园,连同金色大厅,定是个不得不去之地。可我们这新婚夫妇独享午后光景,这城市公园却略显庸俗,尤其我又在乎自己贵族的身份,更是不愿带伊丽莎白去那平民才去的地方。

伊丽莎白似乎也觉得这有人过多,微微皱眉,“不如换个地方吧。”

“我也是这么想,这地方还是人太多了。”

我不再多说,拉起她的手,穿了不知多少巷子,拐到了一个僻静的花园。

她立刻被这别致的景色吸引了。

“你从何得知这地方的?”

“儿时父母常带我来的,至于他们如何发现的,不得而知了。”

“你父母也定是有故事之人。”

“可他们的故事我无福了解了。”我不免伤感了,我虽与父母朝夕相处十八载,但他们的性情、他们的人生我却浑然不知,日后也只从旁人闲言碎语略听一二了。

伊丽莎白握紧我的手,正视着我,“罗德,你的人生不止你父母,你有费里和罗维诺这些挚友,虽说贝什米特先生和王耀远在天边,但日后相见也未可知,你的人生远比你想象得丰富。”

这一句一句,说得我又激动起了。伊莎啊,你才是那最重要之人啊,你又为何对自己只字不提?你才是这一切的轴心,你便是我的太阳。这宇宙间纵是有繁星才有生机,可只对这地球,若是离了太阳,便是存活都难说。

我不知怎的,忽的搂住她的腰,本能般地向她吻去。

我多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

在这苟且的生活中,也难得有这么童话般的日子。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或许因伊丽莎白来了,我一晚激动地难以入睡。第二日天不亮便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去,洗漱过后,便去厨房预备饭食。

我正揉着面团,便有人从身后环住我。

是伊丽莎白!我不由激动起来,可我不能将这激动展现出来。

“再多睡一会儿吧。”我尽量压抑我的语调。

她倚在我背上,“不了,睡不着了。”

“在北/京还没见你这么少眠。”

“兴奋了一晚,总也睡不下。”

“巧了,我也是。”

“你这些年如何?”

“白日做私教,晚上去酒店。有时费里会来,一日日也这么过下去了。”

“再无别的朋友了?”

“旁的都是原先父母的关系,我也少有联系。家里亲戚也偶尔走动。可我这工作还是叔父介绍得来的。你呢?”...

或许因伊丽莎白来了,我一晚激动地难以入睡。第二日天不亮便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去,洗漱过后,便去厨房预备饭食。

我正揉着面团,便有人从身后环住我。

是伊丽莎白!我不由激动起来,可我不能将这激动展现出来。

“再多睡一会儿吧。”我尽量压抑我的语调。

她倚在我背上,“不了,睡不着了。”

“在北/京还没见你这么少眠。”

“兴奋了一晚,总也睡不下。”

“巧了,我也是。”

“你这些年如何?”

“白日做私教,晚上去酒店。有时费里会来,一日日也这么过下去了。”

“再无别的朋友了?”

“旁的都是原先父母的关系,我也少有联系。家里亲戚也偶尔走动。可我这工作还是叔父介绍得来的。你呢?”

“我?我一直在布/达/佩/斯。我父母独立有功,我们家也有了不错的待遇,他们也进了政府。可我总不爱这官宦生活。我父母先后也介绍了不少,可我总念着你,也都拒了。我父母一生都为那政治民族国家所桎梏,他们是英雄,却不是好父母。”

“我家原先也是这般光景,我父母总把我带到宫廷里为皇帝演奏。我虽不及莫扎特那般少年天才,可论演奏的功底也算上得台面。我纵是厌恶那皇室的纸醉金迷尊卑有别,可也是染上了那高傲自大的习气,即是去了北/京,已为阶下囚,也总显着贵族的架子。”

“并不啊,我可不见你那贵族的架子。你定是心里已有些念头便自责不已了。”

“我总怕你厌恶我那贵族身份。”

“身份是一事,有无贵族架子又是一事。况乎我本不在意这些,两情相悦,又管他些许杂事。”

我被伊丽莎白那开明想法震惊了,我还在畏畏缩缩顾忌门第之事,她却毫不在意。若是她也如那贵族小姐般瞻前顾后,恐怕也无什么精彩之处。

可这婚姻大事终不是两人之事,若她与父母不合,日后生活怕是多有不快。

“你父母如何说道的?”纵是这话惹她烦心,我定要问得一清二楚。

“他们......他们......”她像是再忍不住了,痛哭起来。

我这时才明白,伊丽莎白也是活在阴影里的,不过是她自己会发光,我走到她身边才会如月亮般反射些微弱的光辉。可偌大之宇宙,除了日月之光辉,外加那不知多远的繁星,便是一片黑暗了。

许久,她回过神来。

“你不用考虑他们的想法。”

我不知伊丽莎白下了怎样断腕的决心才背离双亲来维也纳寻我。若她一无所获,那便是去流浪街头了。我不再多说,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如我去见见他们罢,你父母这一关总也要过的。日后总不能真无声无息了。”

“你不知道他们......”

“若是难过便莫要再说。”

“我知晓这是何等忘恩负义之行径,我既是背叛了父母,又是背叛了国家。”

“怎会败坏到这种地步!?”我自认为伊丽莎白言重了,“你嫁与我便是背叛父母?你自己是为自己而活,又不是为你父母写什么续章!你嫁与奥/地/利人便是背叛了匈/牙/利?那历史上的联姻不都是败坏国风之事!?”

“那我也不愿你与他们相见......总会多生事端......”

“不愿便不见,我却不愿你这样想。伊丽莎白,我只希望你不要瞻前顾后地活着,我可以不见你的父母,你可以背井离乡,但我们只要活得心安理得,活得无怨无悔便可。”

这话轻巧,却又如何做到呢?只为这一丝心安理得,我们又要付出多少?又要如何惶恐?

“罢了,若他们不来打探,我也便这般了。”

我多希望我们的日子仍如那些在北/京的日子那样快活,现在想来,当年的我们又是何等高傲啊!高傲到连这些事情都不屑考虑!

“那你便住下罢。”

“罗德.....”伊丽莎白欲言又止。

虽然几年未见,我们仍有这默契的。

“我和费里说吧,我们安排就好。”

伊丽莎白默默点点头,“早餐我来做吧。”

“嗯,也好。”

我回屋叫醒了费里西安诺,简单说了今早的事。

“可毕竟你们要大婚了,这是好事。”费里西安诺兴奋道,仿佛是他自己要结婚了。

“我不愿太过张扬,一般酒肉之友不愿招呼,也无甚知心人。不如就你和罗维诺来罢。”

“四人也太过冷清了。”

“多了也是累赘。”

“好,依你。”

我突然想到了贝什米特先生,若是贝什米特先生能来该多好啊!他一定又会讲他那百听不厌的故事,又会苦口婆心嘱咐我们。他和费里西安诺那见多识广的哥哥再一起谈天说地,那这婚礼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他当年便盼着我和伊丽莎白结婚!

还有耀,不知他这些年又如何了。

我总该感激的,至少我和伊丽莎白再见了。可我心里又总想着,若是能见到贝什米特先生该多好。他弟弟上了大学吗?上的什么大学?他是不是要松口气了?他是不是寻了个女人,有了一儿半女了呢?

因了早晚要结婚,我和伊丽莎白便一同去我屋睡了。

我忽的想起走之前耀给我的相片,猛地起身,从床头柜寻到那相片。

“怎的?”

“这是你走之前拍的相片,耀让我带上,日后遇见你便给你。”

她拿上那相片,细细看了看。

“这么多年,我们还是那样。不知耀和贝什米特先生怎么样了。”

“也没有几年,又能变成什么样呢?”

伊丽莎白倚在我怀里,“我想着,若是贝什米特先生来了,便最好不过了。”

“我也这么想,可又如何寻他呢?”

“你这边便只有费里了吗?”

“还有他兄长,罗维诺。你呢?总也有一两个知心朋友吧?”

她叹口气,“都是借着父母的名声同我交往。”

“我这也是,都是埃德尔斯坦家的名声。唯有费里是诚心诚意与我交往的,若论家世,他家在意大利更是鼎鼎有名。”

“没想到我们人际交往也如此相像。”

我笑道:“哈哈,不然又如何臭味相投?”

伊丽莎白白了我一眼,“看你也是个文雅少爷,怎就说出这般粗鄙之语?”

“这话便粗鄙了?你可未见真正粗鄙之语。”

“我自是见过的,不过是以为你不会说罢。”

“后悔了?”

她故作生气,“后悔了,你这人前一面背后一面的虚伪少爷。”

“我还后悔,原以为你是个大方姑娘,却也是个脾气暴躁的大小姐。”

“罢了罢了,怎就和你小孩子般拌嘴了?睡了睡了,明日还不少事了。”

“明日先去把你那房租结了,你若想日日呆在家里,便做些家务甚的;若想寻个工作,我便去打探;若还要做买卖,你便去银行取了钱,看置办些什么。”

“那你希望我做甚?”

“你欢喜便是。你若甚也不做闲在家里,我那薪资也足够。”

“不如我在外面打份工,你把晚上酒店的行当辞了。你每晚六点便上班,九点多才能回家,难道日后要去饭店寻你吗?”

“那你说,你要做甚?”

“啊......不如也做个私教?像给那些小姐当个家教之类。”

“也好,不过我那是个少爷。我明日便去联系。”

“可你这一问,众人不就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

“就说是给个朋友介绍,我先向我那雇主打听,不行再托朋友。”

“好。婚礼......”

“罗维诺一来便开始,今早费里便打了电话,他处理完手头琐事便过来。”

“他在哪?”

“西/班/牙,不过坐火车也不消几天。”

“看来一切都妥当了。”

“嗯,只我们几人,也好安排。”

“我真是,也帮衬不上什么。”

“你来便是最大的帮衬了。”

芹菜
诈尸——是深夜六十分画的中欧夫...

诈尸——
是深夜六十分画的中欧夫妇
手绘好难,马克笔好难(。)

诈尸——
是深夜六十分画的中欧夫妇
手绘好难,马克笔好难(。)

Tata Ray

【授权转载】

作者: lieutkenny

地址:Tumblr-lieutkenny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授权转载】

作者: lieutkenny

地址:Tumblr-lieutkenny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山月崽

总而言之,分离并不总是代表爱的燃烧殆尽。

谢谢你我曾经遇到了怯懦不成熟的彼此,也谢谢你我现在有勇气目送对方离开。


(动作有参考)




总而言之,分离并不总是代表爱的燃烧殆尽。

谢谢你我曾经遇到了怯懦不成熟的彼此,也谢谢你我现在有勇气目送对方离开。


 

(动作有参考)


 
 
 


cp搞我我可以

从p站回来,我🍋死了

我cp在国内这么冷 国外居然都有同人志!!!

哭了,我吞🍋

从p站回来,我🍋死了

我cp在国内这么冷 国外居然都有同人志!!!

哭了,我吞🍋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我毫无期待地回到了维/也/纳。

一切都是意外,没有人针对我们。我无需隐姓埋名了。我的家财还分毫不差地存在银行里。我料理完父母的后事,又因叔父推荐,白日在一工厂主家里做私教,晚上在一家酒店演奏。有着埃德尔斯坦家族的名号,我的薪资也不差。和往日也无差别,不过是这房屋愈发空荡。我也无心聘请佣人,一切都是自己操持。一日日也是忙碌,可这心终是空落落的。我少有志同道合之人,只每周和费里西安诺通信,战败后的日子,大都是难熬的,尤其像我们这些文艺人。人们连生存都是问题,又何谈生活呢?

既都是闲人,便互相走动了。我却仍有正经工作缠身,费里西安诺便来了。

他自是一来便向我说起那一路的姑娘,但别看如此,他却长我三岁,在画...

我毫无期待地回到了维/也/纳。

一切都是意外,没有人针对我们。我无需隐姓埋名了。我的家财还分毫不差地存在银行里。我料理完父母的后事,又因叔父推荐,白日在一工厂主家里做私教,晚上在一家酒店演奏。有着埃德尔斯坦家族的名号,我的薪资也不差。和往日也无差别,不过是这房屋愈发空荡。我也无心聘请佣人,一切都是自己操持。一日日也是忙碌,可这心终是空落落的。我少有志同道合之人,只每周和费里西安诺通信,战败后的日子,大都是难熬的,尤其像我们这些文艺人。人们连生存都是问题,又何谈生活呢?

既都是闲人,便互相走动了。我却仍有正经工作缠身,费里西安诺便来了。

他自是一来便向我说起那一路的姑娘,但别看如此,他却长我三岁,在画界也小有名气。

“我那日在咖啡馆见个姑娘,真是标致!我前去搭讪,她竟还高兴接受了。我约她明晚去你那演奏的酒店,不知她是否赏光。”

“那姑娘既然答应你了,便定会去了。这又是怎么个姑娘,让我们大画家神魂颠倒了。”

“那姑娘看着与我不相差五岁,她家是布达佩斯的,来这寻人。我一眼看见她时她正四处张望着,唉,我一向见这情景便不忍心了。”

来寻人?我竟妄想伊丽莎白来这寻我了。

“她来这寻什么人?”

“她像有难言之隐,只说是个乐师,不愿再多说。人之常情而已,对生人总要提防的。明日她来你也可打探打探,你在维也纳寻个乐师总比她容易。”

“那姑娘长得如何?”

“一头栗色长发,双眼碧绿,可是透着灵气!”

我内心竟激动了,我多希望这是伊丽莎白啊!可这栗色长发双眼碧绿的姑娘太多,布/达/佩/斯这样的姑娘也不少,维/也/纳的乐师就更不可计数了,怎能说这就是伊丽莎白呢?这么一想,我的心也平复了。

可我不能因自己这妄想扰了费里西安诺的兴,便顺势回应道:“听你这么一说,明日我定要一探究竟!”


第二天晚上,我本想着先与那姑娘聊聊。可谁知今日人们都早早来了这,我也只好早早坐到那钢琴旁。演奏前,我又掏出那张照片,看看伊丽莎白那灿烂的笑容。不知她现在去了哪里,不知耀有没有如愿以偿离开战场,不知贝什米特先生是继续当兵了,还是另谋差事。

因规定,我不能四处张望的,只看着那琴谱。可我却急不可待地想要见到那姑娘。我总有一种预感,这姑娘定是伊丽莎白。可若是,就是心有灵犀,若不是,便是痴心妄想了。

终于结束了,我立刻飞奔过去。我越来越激动,连双手都在颤抖了。我真担心这模样会吓到那姑娘,如果她不是伊丽莎白的话。

我想出了无数种我与她见面的场景,可从未想过竟是她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

她什么都没说,只将头埋进我怀里痛哭。

我是个男人,是个贵族,本不该哭的,也再忍不住了。

“海德薇莉小姐也真是,见不到伤心,见到了还要大哭一气。可真也和罗德般配呢!”

若是往日我定要白他一眼,可如今便随他去了。这真如梦境一般,我甚至连做梦都不曾见到与伊丽莎白相遇。

伊丽莎白回过神,转身向费里西安诺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瓦尔加斯先生!”

费里西安诺摆摆手,“小事小事。到时候让我参加你们的婚宴便好。快坐下吃饭吧!正餐还没上来。”

“真是,都这么晚了。你们先吃到行了。”

费里西安诺笑道:“伊丽莎白要等着你一起吃,我下午刚去咖啡馆小憩,也不甚饿,便等着你了。”

“瓦尔加斯先生说他有个朋友也是乐师,说可以让他帮着问问。我说了你的名字,他便说正是这个他的朋友!等你上去弹琴时,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你来了几日了?”

“一月了。”

我纳罕,埃德尔斯坦家族的名声如今也落魄至此了吗?竟让伊丽莎白寻了这么久。

“我,我自是以为你报埃德尔斯坦家族的名号便对了。”

伊丽莎白笑笑,“大概是我只找了些与音乐不相干的人。”

“大概普通人也不甚知晓这些,若说是哪个街头艺人,他们或许略知一二。宫廷离他们太远了。”费里西安诺淡淡道。

这话我是认同的,可我那贵族的自尊又受到了打击。我的家族远没我想的那般远近闻名。

伊丽莎白看出我的心思了,她定是看出来了,我什么都瞒不过她的。

“但我至少寻到了瓦尔加斯先生,虽颇费周折,但终是见到了你。”

“叫我费里就行了,瓦尔加斯先生是旁人才说道的。”费里西安诺咂了一口红酒,“真没想到罗德去了趟中/国还带回了个妻子。不如我哪日也去趟中/国,说不准有什么奇遇。”

“好呀,你去便是了!回来婚宴上我给你演奏。”

我们这一言一语把伊丽莎白逗笑了,这几年过来,我仍是个好讨女人欢喜的男人,不,不是所有女人,是只有伊丽莎白。

我想起那年我们在北/京那间屋子里和耀还有贝什米特先生谈天说地。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这些年中/国仍不太平,德/国更是低迷,他们又怎么样了呢?

我们闲聊到深夜,直到服务生不得不提醒我们时间才罢休。伊丽莎白随我们一同住进了我家。今夕不同往日,我家那些个空房间也难填满了,但正好她来了也可有个住处。

可我那虽有不少空房,却都是几年不打扫,无法入住的。

“这才是,我这还没怎么置办,这床单被罩都落尘了。今晚你住我那屋,我和费里住一屋。等明日再安置。”我颇有歉意。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想着伊丽莎白和我今晚共处一室。我当然为我那龌龊的想法感到耻辱,可我又不禁那般妄想。

“要不.....”她欲言又止,她定是要说和我住一起的,但是她最终也没开口。

是啊,过了这些年,谁又知我们成了什么样子。她愿来我家便是对我最大的信任了。

我不再多说,只安顿几句,便各道晚安了。

“怎么,罗德。我还以为今晚我还是一个人呢?”费里西安诺笑笑。

我这次定要白他一眼了。“我们也几年没见了!净说胡话!”

“说明这姑娘稳重,若她草率和你睡一起,那还是个轻佻的姑娘。我断不能让她和你在一起的。”

我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你倒也操心了我的私事罢!可真也为难你了!”

“哎呀!说道说道变不乐意了?”

“你何时也觅个女友让我替你分忧?”

“那你可要好好等着了。”费里西安诺关了灯,不再多说,不知是困倦了还是想起什么伤心事。

我一时也有些后悔了,我竟说这胡话,惹得费里西安诺不快了。若不是他,我和伊丽莎白还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了!

罢了,等晚些时候,再向他道谢吧。


(ps:意呆的人设和本家人设差距较大,现在撤还来得及)


拾雨肆
我觉得吧,点赞数量绝对不会超过...

我觉得吧,点赞数量绝对不会超过15个。

我觉得吧,点赞数量绝对不会超过15个。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一周后,我终于练成了一支曲子。

晚上,我兴奋地在屋里等着伊丽莎白回来。

“少爷激动得手都在抖!”耀也十分兴奋,他像是从未见过梵阿玲一般,瞪大着眼睛痴痴地望着。

贝什米特先生大笑,“你这是太没见识了!你是没见过梵阿玲还是没见过我们小少爷拉梵阿玲?”

“哎呀,你莫再嘲笑耀了,自己不还是激动了一晚上没睡着。”

贝什米特先生涨红了脸,“我那是激动小少爷要演奏了!梵阿玲也是见过的,不过都是些昏蛋,活像锯木头!”

“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伊丽莎白推门而入,“罗德,你拿的是梵阿玲吗?”

我还未开口,贝什米特先生便兴奋地说起来:“我们小少爷可是练了整整一个星期呢!”

“罗德,快拉上一曲吧!我还从来没听过专业的人拉过。”伊丽莎...

一周后,我终于练成了一支曲子。

晚上,我兴奋地在屋里等着伊丽莎白回来。

“少爷激动得手都在抖!”耀也十分兴奋,他像是从未见过梵阿玲一般,瞪大着眼睛痴痴地望着。

贝什米特先生大笑,“你这是太没见识了!你是没见过梵阿玲还是没见过我们小少爷拉梵阿玲?”

“哎呀,你莫再嘲笑耀了,自己不还是激动了一晚上没睡着。”

贝什米特先生涨红了脸,“我那是激动小少爷要演奏了!梵阿玲也是见过的,不过都是些昏蛋,活像锯木头!”

“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伊丽莎白推门而入,“罗德,你拿的是梵阿玲吗?”

我还未开口,贝什米特先生便兴奋地说起来:“我们小少爷可是练了整整一个星期呢!”

“罗德,快拉上一曲吧!我还从来没听过专业的人拉过。”伊丽莎白笑着说。

我立刻开始演奏,就在这间小屋子里,我和我那三位听众,一直快活到深夜。

之后每日晚上,我们便聚在着听我拉梵阿玲,我的曲子几乎从不重样,除非他们有特别喜欢的曲子。伊丽莎白还不知从哪淘了中/国的曲谱,我白天无事便练了起来。

我们几人似乎再不与外人来往,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快活着。


我以为时间就会这么过下去。

可这日子总是要终结的,就算我们谁都不想,可终是要终结的。

当奥/匈/帝/国投降的消息打破这小院的宁静,一切看似平静,可一切又都急剧变化着。

我的那几个同胞坐不住了,他们骚动不安。这小院的情况已不是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控制得了的了。无奈之下,耀只好向上司申请更多的兵来这看守了。

“不如让你们回罢。”耀淡淡道,仿佛这是个山穷水尽的法子。

我也在几日后,收到了家里时隔一年的电报。据说我那亲爱的祖国,一切都变了。于是,我那平凡的家,我家里那平凡的父母,一切都变了!我们一家正直而无私的人,竟成了皇室的走狗,成了代表旧世界的妖魔鬼怪!

“你家里人怎么说?”伊丽莎白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我们被认定是王室的走狗了!所有人都在针对我们!”我拿着电报的手颤抖着,“我害怕我父母遭受不了这样的污蔑!”

她站到我面前,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不会的,罗德。你父母都是坚强的人,他们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的。”

可我已听不进任何话了,我的心都是悬着的!那宫廷的生活,和那达官贵人的交往,他们如何听得进市井的污言秽语!一旦遭到玷污,他们……

我向伊丽莎白大吼:“我父母都是视荣誉甚于生命的!不行,我要发电报!耀在哪?!”

伊丽莎白从未见我这般愤怒,先是愣住了,随后又赶忙跑出去,不一会儿,耀也进来了。

“少爷你快说吧,我这记着。”耀拿着纸笔。

我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你们一定要挺住,挺到我回来。万万不可着了市井之徒的道!一切等我回去再一起商议。”

“好了少爷,我这就去让他们发。”耀飞似的跑出去。

“贝什米特先生呢?”

伊丽莎白摇摇头,“一早出去了,德/国投降也是早晚的事。估计也急着联系家人。”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战败,如同1866年那样。”

“罗德,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怎么了?”我心想可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匈/牙/利要独立了。”

我先没反应出这话的含义,随后又意识到,我和她,已经成了两个国家的人了。

“那你……”我不敢再问下去。

“我父母联系我了,我要提前回匈/牙/利了。”

我并未有想象中那般悲伤。若是有悲伤之事接二连三发生,便不觉悲伤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

“五日后。”

“要不留个地址吧,等我回去……”

“我也这么想的,可我并不知道家在哪。要不你……”

我无奈地笑笑,“巧了,我也不知道。”

“有缘再相见吧。”

“有缘再见。”

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在她面前哭出来,如果日后真的不再相见,希望留给她的最好是我笑着的样子。

“那我……先去收拾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不知怎的,冒出了这句话。

她示意我跟她走。我从未去过她的屋子,大都是在不远处望着她回去。她的屋子简单干净,正和她精干的特质,她的行李也只有一个行李包,再无其他。

“五日后才走,何必这么着急。”

“先收拾着吧。”

“好。”我不便帮她收拾,打扫起屋子。

我们似乎都故意放慢了速度,明明没什么事,却刻意拖到了深夜。

“贝什米特先生竟然没来找我们。”我笑着说。

“也许他们猜到了吧,他们是好人,也是聪明人。”

“当然,最好的人,既是好人,又是聪明人。”

伊丽莎白低下头,小声说道:“罗德,这几个月,我过得很快乐。怕是我人生中最快活的日子了,我想这一生我都会怀念这段日子的。”

“是啊,谁不怀念呢?谁不怀念这段童话般的日子?”

“和你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我拥有的最纯粹的关系了。恐怕以后我都不会再拥有了……”

我们彼此都是陌生人,我们或许对彼此身份证件上的内容一无所知,但我们却都将自己的真心交给对方。也许就是因为我们萍水相逢,才更能推心置腹。不论怎样,这种感觉,真好。

“等处理完家里的事我会去布/达/佩/斯找你。”

她摇摇头,笑了笑,“还是我去维/也/纳找你吧,埃德尔斯坦家总比海德薇利家要有名。”

“恐怕你要听见些不好听的话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行了。”伊丽莎白握住我的手,“我觉得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借你吉言。”我笑笑。

一时无话。

我不可能一晚上都呆在这里,就算一晚上都呆在这,早晚也是要分别的。可我们谁都不愿说出这个事实,可总要有人说出这个事实。我们都像是在酝酿什么,准备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我说……”伊丽莎白先开口了,“差不多也收拾完了吧……”

她一个姑娘,竟也比我有勇气先说出来。

“啊……那你要是有事就再找我。”

“好。谢谢你,罗德。真的谢谢你。”

“我也要谢谢你……你是我……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姑娘,没有之一了。”

“多谢夸奖。”

“没什么,这都不算什么。伊丽莎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很快活。”

我忘了我们最后是如何告别的。我和伊丽莎白的爱恋一直是中规中矩的,或许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这注定是没有结局的。不,也许是过了一段时间,等到最初那炽热的爱冷却了些许,才知道是没有结局的。


远游不知归.

【APH/奥洪】 字母歌(下)

·失踪人口回归,填坑填坑

正文↓

Naive (天真的)

“奥/地/利先生似乎很不喜欢我上战场呢。”

“我更希望伊莎能做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Obey  (服从)

“罗德里赫……”

“如今奥/地/利对匈/牙/利有绝对控制权。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嗯?”

Pelargonium (天竺葵)

“罗德里赫先生与伊丽莎白小姐的感情真好呐~”诺拉的目光里满是憧憬,紧紧追随着前方的一对璧人。

“诺拉,知道天竺葵的话语吗?”

“诶?”

“偶然的相遇,幸福就在你身边。”

瓦修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如是说。

Queen (女王)

她是帝...

·失踪人口回归,填坑填坑

正文↓

Naive (天真的)

“奥/地/利先生似乎很不喜欢我上战场呢。”

“我更希望伊莎能做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Obey  (服从)

“罗德里赫……”

“如今奥/地/利对匈/牙/利有绝对控制权。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嗯?”

Pelargonium (天竺葵)

“罗德里赫先生与伊丽莎白小姐的感情真好呐~”诺拉的目光里满是憧憬,紧紧追随着前方的一对璧人。

“诺拉,知道天竺葵的话语吗?”

“诶?”

“偶然的相遇,幸福就在你身边。”

瓦修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如是说。

Queen (女王)

她是帝国的皇后

也是他的女王

Romance (浪漫)

“我一直很喜欢《罗马假日》的美丽故事。”

“但我明白自己很适合平淡静谧的爱情,而不是罗曼蒂克式的诗。”

Star (星星)

罗德里赫清晰地记得那位音乐神童为他们的公主献上的旋律

多年之后,他也为自己的姑娘弹奏了那首简单的曲子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Tear  (眼泪)

伊丽莎白并不爱哭,但有两次的哭泣令她难以忘却

一次是在1867年的六月

一次是在1918年的夏天

Undying (永恒的)

他们说,要永远在一起

殊不知,永恒从不存在

Violin  (小提琴)

大概是一个奇怪的定律,伊丽莎白总是会在罗德里赫演奏小提琴时睡着

这次也毫不例外

一曲终了,罗德里赫放好琴,随后在早已睡熟的伊丽莎白的脸颊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女孩。”

Waltz  (华尔兹)

“美丽的小姐,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乐意之至~”

音乐响起,是爱人之间的火热探戈

Xmas  ( 圣诞节)

“奥/地/利先生,今年也可以一起过圣诞节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

“那太好了!去萨/尔/茨/堡吧!好久没有吃到那里的莫扎特巧克力球了,这次一定要吃个够!”

“吃太多巧克力会胖的哦~”

“呀!大笨蛋奥/地/利先生!”

Youth  (青春)

罗德里赫的青春大概就是

被伊丽莎白痛扁五十多次也依旧深爱吧

Zero  (零点)

平静,战火,平静

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

但无论过程如何

最终都会相互陪伴

像我们的曾经一样

王二狗

(多cp短打)无所属小小小段子

超级无敌回旋小小小段子

出场cp按先后顺序为露米/仏英/独普/极东/奥洪/神意,请自行对号入座规避雷点,tag不妥删,ooc删

神罗不知道叫啥好就直接简单粗暴用了神罗俩字儿,不妥改


1.(露米)


“这就不行了呀?幼儿园小朋友需不需要休息休息啊。”娃娃脸青年微微气喘,眯起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开玩笑,就你喘成这样还好意思死鸭子嘴呜呜——”


在被永久冰雪覆盖着的岩石上,在稀薄的空气之中,伊万•布拉金斯基施力拽过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现在好了?”他好笑地看着气喘不匀的阿尔弗雷德,紫色的眼睛充满戏谑情绪。


“我还在想为什么登山包那么沉,”琼斯狠狠地蹭了蹭嘴唇,“你下次再扔伏...

超级无敌回旋小小小段子

出场cp按先后顺序为露米/仏英/独普/极东/奥洪/神意,请自行对号入座规避雷点,tag不妥删,ooc删

神罗不知道叫啥好就直接简单粗暴用了神罗俩字儿,不妥改





1.(露米)


“这就不行了呀?幼儿园小朋友需不需要休息休息啊。”娃娃脸青年微微气喘,眯起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开玩笑,就你喘成这样还好意思死鸭子嘴呜呜——”


在被永久冰雪覆盖着的岩石上,在稀薄的空气之中,伊万•布拉金斯基施力拽过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现在好了?”他好笑地看着气喘不匀的阿尔弗雷德,紫色的眼睛充满戏谑情绪。


“我还在想为什么登山包那么沉,”琼斯狠狠地蹭了蹭嘴唇,“你下次再扔伏特加进去我就掰断你那根破水管子!”


2.(dover)


亚瑟柯克兰也有扳回一城的时候。


比如说现在——那个平时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的弗朗西斯,现在正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一部电影给你吓成这样儿啊。”他捏住被角打算掀起来,却被弗朗西斯抓住手腕拉进怀中。


金色中长发的胡子帅哥把脸用力埋进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像还附带了一句我的小亚瑟。


我淦,这次又输了——柯克兰先生在心里咒骂道。


3.(独普)


“我有的时候会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在还是过去。”路德维希亲吻着怀表里面的旧照片,“我亲爱的哥哥,谁让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味道。”


4.(极东)


“所以您要怎么做呢?”黑发青年的措辞是尊敬的,礼貌的,但是他微微颤动的面部肌肉出卖了他的心情。


“怎么说呢,”王耀抿了一口茶水,伸出手用手背贴上他的脸颊,笑得温和。


“我喜欢听话的好孩子。”


5.(奥洪)


有的时候,伊丽莎白喜欢趴在罗德里赫的膝头闭目养神。


每当这种时候,那位小少爷总会俯下身亲吻她的发顶。


6.(神意)


神罗有一种超能力,就是能看到其他人与自己的羁绊。


看父母的时候,是他们微笑着注视自己的画面。


看朋友的时候,是朋友揽着自己肩膀的画面。


绝大多数时候是一片空白,大概是今生只会有一次照面的陌生人吧。


但是他第一次见到费里西安诺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这个小不点紧紧抓住他的手嚎啕大哭的样子。


但是为什么,这个哭出鼻涕泡的小崽子嘴角是向上扬着的啊!


启明星召集令

【APH短篇】Pasta公主(童话,甜,cp花夫妇,奥洪,隐Dover)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黑塔利亚大陆上,有一个年轻又朝气蓬勃的国家。英勇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国王战功赫赫,为国家统一与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很受人民敬仰。因为他将他的一生都献给了王国的事业,所以他没有结婚,只是将自己最为欣赏的幼弟路德维希封为王子,只要这位王子足够优秀,他就会是王国的继承人。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很多年,从小生活在兄长关怀下的小贝什米特幸福的长大了,他确实像他的兄长所期望的那样,正直,严谨,聪明,体魄健美和能征善战。在他的18岁生日过后,他向贝什米特国王要了一匹好马,带上一些金银和自己最珍爱的长剑,决定独自去其他地方见见世面。

过了一些时候,他来到了东边强盛的奥洪帝...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黑塔利亚大陆上,有一个年轻又朝气蓬勃的国家。英勇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国王战功赫赫,为国家统一与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很受人民敬仰。因为他将他的一生都献给了王国的事业,所以他没有结婚,只是将自己最为欣赏的幼弟路德维希封为王子,只要这位王子足够优秀,他就会是王国的继承人。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很多年,从小生活在兄长关怀下的小贝什米特幸福的长大了,他确实像他的兄长所期望的那样,正直,严谨,聪明,体魄健美和能征善战。在他的18岁生日过后,他向贝什米特国王要了一匹好马,带上一些金银和自己最珍爱的长剑,决定独自去其他地方见见世面。

过了一些时候,他来到了东边强盛的奥洪帝国。那里由皇帝罗德里赫和女皇伊丽莎白共同统治着。路德维希一入境,便受到了皇室的欢迎,宫廷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宴会,要好好款待邻国的王储,但是路德维希的头脑始终保持着警惕与清醒。尽管宴会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他还是敏锐的发现皇帝夫妇一直面带郁色,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伤心事。

“陛下,恕我冒昧,您或许有什么难以平复的烦恼?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也许我可以为您分担一二。”小贝什米特王子忍不住向皇帝说道。正好他也非常渴望获得一个试炼的机会。

“唉,您不该问的,年轻的王子,我们即使说出来,您也无法帮助我们,那甚至可能威胁到您的生命。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您的兄长一定会为此感到难过。”罗德里赫沉重的叹了口气,婉拒道。

可是,年轻的王子坚持想要知道真相,他锲而不舍的缠着两人问了很久,直到伊丽莎白决定说出事情的经过,毕竟以她的武力值来看,她真的不怕基尔伯特冲过来要人。

“唉,好奇的小伙子,这叫我们如何能不悲伤?我们原本有个十分聪明可爱的女儿,她的脸颊红润丰满的像秋天成熟的苹果,她的眼睛比繁星还要明亮,比春水还要荡漾,她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的清纯而美好的雏菊。但是她的天真使她遭遇了很大的不幸,没有人知道她被恶魔弗朗西斯拐骗到了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她是否活着。如果她还在我们身边,那么她今年已经是十六岁的姑娘了。”

听罢她的诉说,路德维希对于皇室的不幸表示深深的同情,同时也提出了帮助寻找公主下落的想法。罗德里赫劝他不要继续打听,但他执意要去,因此皇帝只好对他说道:“我们的小公主被一盘巨大的Pasta向西方带去。如果你坚定的要去找她,我这里有一面小小的白旗,虔诚又高贵的圣殿骑士堂费尔南德斯将它赠与我们时,曾说它来自于大天使柯克兰的衣袍,也许你用得上它。”

路德维希一脸蒙蔽:?白旗?

但伊丽莎白也不断的劝他带上它,他只好把旗揣进口袋里。

第二天,王子告别了皇帝和女皇,独自动身上路,去直面这次危险的试炼。

路德维希一直向西方走去,从不改变方向。由于他的虔诚,柯克兰大天使在天上祝福他,使他的运气总是很好。又过了一些时候,他迎着夕阳金色的光芒走进了一座神秘的森林。林子里潮湿阴暗,冷气森然,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不过这并没能阻止王子前进的脚步。他在森林里走了很多天,在天使善意的指引下没有偏离正确的方向,总是朝着西方前行。周围的野兽都被他的威武所震慑,不敢去伤害他,连有毒的草木也不敢向他展示它们鲜艳的果实,害怕自己被连根拔起。不过同柯克兰大天使亲近的山林精灵和仙子们都喜欢他,他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追逐嬉戏,暗中跟随并保护他。正因如此,恶魔弗朗西斯竟然一点也没发现有人接近他的领地。

又是一天的夜幕降临,王子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林中空地,一座闪烁着点点星光的玻璃宫殿矗立在那里。

“天哪,这座宫殿真是……真是不可思议!玻璃竟也能完成这样美的工程,我推测它也许不是出自凡人之手!”路德维希不由得惊叹道。这也许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他想。接着,他走到大门前,礼貌的叩了叩门。

许久之后,门才缓缓打开,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金发青年人站在门口,用迷人的蓝色大眼睛望着他笑。

“夜安,守门的先生,”路德维希有些局促的说道,“我是个倒霉的旅行者,没能在天黑前找到客栈,请问我能不能在这儿过一夜?”这不能怪他紧张,换做任何一个人,见到这样高大美貌的家伙优雅的站在那儿,都会感到害羞的。

美貌如鸢尾花的青年将他打量一番,同意了王子的请求,他温柔低沉的嗓音就像小提琴一样动听。路德维希被带到三楼一个小房间里,在吃掉分给他的小蛋糕后,有两个侍女伺候他洗漱躺下。当然,王子在这里心慌的很,他根本没打算睡觉,谁知道真睡着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里很奇怪,”他想,“如果它就是恶魔弗朗西斯的宫殿,奥洪帝国的公主倘若还活着,应该就在这个宫殿的某处。”

最后他干脆穿好衣服,开始细细端详那面皇帝夫妇硬要他带上的小白旗。就在此时,墙上的挂钟开始敲响十二下,午夜降临了。

由于房间的墙也都是玻璃,他很轻易的就看到有一团团的雾气挟裹着一箱一箱的东西掠过走廊,奔向他来时的方向。王子感到十分好奇,便悄悄的尾随着雾气,直到那些箱子最终被运送到宫殿顶楼的大厅。

这时,那些箱子全都自动打开来,里面尽是各式各样精美而稀奇的玩意,大多都是玫瑰花,法棍和通心粉所制。路德维希藏在楼梯口小心的看着,其中一个闪闪发光的翻糖蛋糕人像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个人像栩栩如生,是一位正在翩翩起舞的美丽少女,她清纯可爱的就像盛开的雏菊,她的笑容仿佛是吃到了天下最美味的pasta。

像奶油一样的月光透过玻璃穹顶照进宫殿,随着乳白色光辉的蔓延,笼罩在月光中的人像渐渐变大,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少女。她的脸颊红润丰满的像秋天成熟的苹果,她的眼睛比繁星还要明亮,比春水还要荡漾,她身材纤瘦,连胸都看不出来,而周围飘荡的雾气也变成了一些侍从和侍女。

“ve……我已经感受到自由的气息,”闭着双眼的少女向仆人们说道,“亲爱的同胞们,我们向柯克兰大天使的祈祷已经实现,拯救我们的人已经到来啦!”她的声音十分奇特,根本不像个公主,反倒像是一个少年王子。

“瓦尔加斯公主殿下,今天宫殿里确实来了一位很绅士的陌生人,他像是一位强大的战士,也像一位高贵的王子,那神情和伟大的国王基尔伯特如出一辙。您真应当找机会见见他,也许——”

侍女正欲继续说下去,公主却突然阻止了她。

“啊,亲爱的朋友,我能感受到您的气息,像我故乡的咖啡和番茄一样亲切。出来吧!您一定是个伟大的解放者!”她睁开眼睛,朝着王子的藏身之处邀请道。

于是路德维希走出来,公主一见到他,就被他强大的气场和英俊的容貌折服。周围的乐队开始奏乐,他们开始跳第一支舞,仿佛天生一对。

突然,他们周围的仆人们变回了雾气。手里端着红酒杯的金发青年满脸写着不高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唔,别这么冷酷嘛,哥哥我最不想看到这种场景了。我最可爱的小费里切,我对你这样好,你却要急着逃离我么?”他的声音依旧十分温柔,但任何人都能从中听出那阴郁和狠戾。路德维希明白过来,原来他就是恶魔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把高脚杯冲路德维希举了举,那杯子就变成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瓦尔加斯公主惊慌的跳到路德维希身后,恰好脱离了月光的照耀,再次变回了蛋糕人像,向一边跌去,滚到王子的脚前。王子赶紧抽出长剑,捡起人像,明白这一定就是他要找的人。

“别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对着我嘛,小贝什米特王子?你就是柯克兰那个死眉毛说的,准备多管别人家事的小土豆吧?”弗朗西斯一手握着剑,另一只手还不忘去整理微微散乱的发尾——这个留着长发扎马尾也好看的要死的恶魔习惯在战斗时保持形象。

恶魔挥动宝剑,同时开始念起一串冗长的咒语,月光逐渐变成了紫罗兰的颜色。王子放下人像,毫不犹豫的上前迎战。两人来来回回的打了很长时间,那紫色的月光本可以削弱王子的意志,恶魔的魔法本可以轻松偷袭王子,但每次路德维希口袋里的白旗都会发出一阵强光,将所有魔法轻松化解,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用法术打败王子,而路德维希的剑术师承曾经的圣殿骑士团团长,伟大的国王基尔伯特,甚至他要比他的兄长更为强大,这让弗朗西斯倍感吃力。最后,王子注意到了白旗的功用,他掏出它,将它用力砸向恶魔,弗朗西斯顿时失去他的魔力,只得认输。那面白旗将他全身裹住,在一片刺眼的闪光中传送向大天使柯克兰的领地。

当恶魔被打败的时候,紫色月光也消失不见,一切玻璃宫殿里的魔法都被解除了。一团团游荡的雾气变成的,尽是公主身边的侍从和侍女,而那些由玫瑰花,法棍和通心粉组成的雕像,也尽是效忠于奥洪帝国的贵族青年。

被解救的人们感谢了路德维希的救命之恩,又虔诚的感谢柯克兰大天使。好心的大天使爱他虔诚高尚的信徒,于是像来时一样,指引着路德维希一行人安全回到了奥洪帝国。

当奥洪帝国的皇帝和女皇看到几年未见的瓦尔加斯公主的时候,公主激动的为父母唱起由罗德里赫亲自作曲的《方方的地球》。这陌生又熟悉的歌声令他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原来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是个男孩子!怪不得他的声音越长大越奇怪!于是伊丽莎白女皇命人为瓦尔加斯王子换上了男装,为他的平安归来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晚宴上,皇帝罗德里赫问路德维希想要什么报酬,他本来想把公主嫁给他,但是——这下就很尴尬了,只好请王子再选其他的奖励。可是路德维希表示毫不介意,他说只要费里西安诺没有意见,他愿意带着他回自己的国家去,让费里西安诺成为未来的王后,吃一辈子他最爱吃的Pasta。瓦尔加斯王子深受感动,便决定与路德维希结婚。他们的婚礼在奥洪帝国和基尔伯特的王国分别举行了一遍,每次高贵强大的堂费尔南德斯骑士都会带着礼物番茄来参加。

END

注:西班牙贵族会在姓氏前加前缀“堂”或者“堂娜”来表示自己的身份

启明星召集令

【APH段子】艺术源于生活(现代AU,沙雕向,甜,红色/北欧夫妇/亲子分/仏英/奥洪)

1.王耀跟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在搞暧昧。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俩已经眉来眼去勾肩搭背小半年了,就差临门一脚,来个捅破告白窗户纸的官宣。

其实伊万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虽然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但实际上是一个很谨慎的青年呢。

最近王耀忙的不可开交,专心复习某关系到大学毕业证的专业考试,伊万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呢?所以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后来王耀终于考完了试,他们为了庆祝王耀的”解放”,专门去繁华的市中心吃了一顿大餐。饭后,两人在步行街闲逛,突然被一个卖花大妈拦了下来。

“买朵玫瑰吧小伙子,阿姨瞅你俩应该是一对儿的,你不给你对象来朵花吗?”

伊万一愣,看向了大妈手里的花。

“多少钱?”...


1.王耀跟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在搞暧昧。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俩已经眉来眼去勾肩搭背小半年了,就差临门一脚,来个捅破告白窗户纸的官宣。

其实伊万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虽然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但实际上是一个很谨慎的青年呢。

最近王耀忙的不可开交,专心复习某关系到大学毕业证的专业考试,伊万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呢?所以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后来王耀终于考完了试,他们为了庆祝王耀的”解放”,专门去繁华的市中心吃了一顿大餐。饭后,两人在步行街闲逛,突然被一个卖花大妈拦了下来。

“买朵玫瑰吧小伙子,阿姨瞅你俩应该是一对儿的,你不给你对象来朵花吗?”

伊万一愣,看向了大妈手里的花。

“多少钱?”他问。

“不贵,30块钱一枝。”

王耀和伊万: ……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您嘞。”王耀拉着伊万就走。这简直就是收智商税吧,一朵这玩意撑死3块钱,不能再贵了。

大妈不死心,赶紧追过去道:“哎哎哎!别走啊小伙子!你对象说不要你就真不买啊?就送个花呗!一份心意也没多少钱啊!你别是这点心意都不愿意出吧?哎——”

伊万回头,憋了大概三秒钟,大声说道——

“不!我的情意不是一朵花就能表达的!”

大妈:……

两人远去的背影后方回荡着一句响亮的“我去”。


2.有那么一段时间,苦逼小白领提诺·维纳莫伊宁突然开始发胖。

这不能怪他,设计狗的过劳肥……同行或者996007的社畜们都懂得。加班加点改方案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像在校读书时一样,每天去锻炼身体啊。

高热量夜宵加上内分泌失调的后果就是,提诺的体重直达180斤。

他的伴侣,自律精英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表示这简直令人头秃。

贝瓦尔德:“亲爱的,咱们两个快要举行婚礼了。”

提诺:“我知道。”

说着就是一大口小蛋糕。

提诺有点委屈:“怎么了?你觉得我太丑?”

贝瓦尔德:“不是。丁马克和伊丽莎白以及冬妮娅等人,可能会要求我在婚礼派对上把你抱起来。”

“至少提前约的摄影师也是这个意思。”

提诺:“别吧,你可能做不到。”

贝瓦尔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提醒道:“你现在穿礼服可能要穿不下,如果你执意想保持礼服的美观。”

提诺把蛋糕收了起来,决定咬牙减肥,半年硬是瘦了40斤,然后提诺就生气了。

“贝瓦尔德,你竟然真的抱不动这个体重的我?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胖才让你抱不起来?”

贝瓦尔德波澜不惊,并没解释。

他说:“算了,为了安全起见,就取消这个动作吧。”

呵,贝瓦尔德,要不换我抱你怎么样,我肯定没问题。

提诺一怒之下又掉了10斤,然后逼着贝瓦尔德在婚礼当天抱着他拍了一堆照片。


贝瓦尔德:计划通√成功让恋人远离肥胖导致的三高以及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风险。


3.亚瑟·柯克兰已经不做大哥很多年。

对对对,他早就不是中学时期那个怼天怼地的不良青少年头子了。

那什么,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律师,才不会承认自己打过耳洞什么的,也没有再喜欢耳钉什么的,那多娘啊。

与他成年后故作古板保守的性子相反,他的恋人弗朗西斯是个充满艺术细胞的家伙,而且个人形象异常俊美——是为数不多扎着长发却依旧好看的不行的男人。这代表他很会打理自己,比如会用精致的缎带扎头发,比如会化一点妆,比如——可能偶尔也会戴耳钉吧,在他不走男神路线的时候。

有一天,弗朗西斯在购置新季度首饰的时候,顺手多定制了那么几对耳钉,这让常往来的商家一度怀疑他这是要转变风格,毕竟这个风格对于他目前的形象来讲,有些不搭调。

等东西到手后,果然这是和弗朗西斯不搭调的,而他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喜欢它们的样子,倒是亚瑟把玩着它们,颇有舍不得放下之意。于是弗朗西斯力劝他戴上试试。

亚瑟:我不。这太幼稚了,我这么大个人了,才不会做傻逼青少年时期的事。

弗朗西斯再度劝他一试。

亚瑟:丢人啊。我已经不喜欢这种鬼东西了。

弗朗西斯又劝他试一下。

亚瑟:真香。

于是弗朗西斯劝他照一下镜子,别只照黑屏的手机屏幕。

亚瑟: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弗朗西斯劝他开一下前置摄像头,反正人帅不怕相机歪。

亚瑟:?好像还行。

亚瑟:等一等,我去照一下镜子。

亚瑟:偶尔在家戴一下,还是挺开心的嘛——不是,反正这是弗朗西斯的,不是我的……

弗朗西斯:我就是买来送你让你开心一下的啊,不然我戴这种不符合我个人风格的东西出去掉粉嘛?

亚瑟心想,果然红酒混蛋就是混蛋,帅不过三秒的那种。


4.理论上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都很会撩,撩是刻在种族基因里的一项本能,就没听说过智商在线的这群人里有凭本事单身的钢铁直男。

不过,凡事总是有例外的,比如意大利的罗维诺·瓦尔加斯就不如他兄弟费里西安诺会说话。费里西安诺的嘴跟抹了蜜差不多,经常能把他想要拿下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都忽悠的找不着北。但到了罗维诺……呃,罗维诺啊,罗维诺可能——哎呀,可能跟不熟或者是不在意的家伙还能虚与委蛇,但说不过几句就实在无话可讲,只能尬聊。他不被讨厌只是单纯的因为长得好看。所以罗维诺凭本事单身二十多年,所幸最后被他的大学同学,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拿下。一看这么长的名字,我们就应该了解到费尔南德斯先生是一位西班牙人。

总而言之,一个不太会说话也不愿意表达内心真实想法的家伙,可能也只有一个特别积极特别阳光热情,同时也有点大大咧咧的人能够忍受啦。

就比如罗维诺在暑假开始后的第五天才想起来联系他回了老家的男朋友,简单问候之后,他是这样和对方发消息的——

【其实你回家之后吧,我倒是没觉得想你。这几天挺忙,把你忘了。】

安东尼奥捧着手机:……?

罗维诺:谈恋爱也不过如此嘛,无聊。你说之前有什么可腻歪的,也就那回事。

安东尼奥内心有点崩溃。

罗维诺继续发道:对了我昨天给你买了一条运动裤,记得你很想要那个牌子的来着。我什么时候寄给你吧?你最喜欢红色吧,我拍照给你。

安东尼奥内心:所以果然还是一直想着我的啊!

嗯,这样的相处其实也挺暖的,对吧。


5.罗德里赫不会游泳,但是滑雪和滑冰都很好。

伊丽莎白不会滑雪和滑冰,但是游泳非常棒。

罗德里赫擅长钢琴和小提琴,同时他踢球和打球也还可以。

伊丽莎白擅长踢球和打球。同时她芭蕾舞和摩登舞也跳的可以。

他俩小时候都喜欢和别人打架,时而俩人内斗,时而联手揍人,邻居家小孩被打哭数回。

他俩最后能走到一起,纯粹是因为审美坏掉了。

罗德里赫表示他觉得其他女孩子都不如伊丽莎白奇葩,而他就喜欢跟别人不一样的。

伊丽莎白表示她觉得其他男孩子都不如罗德里赫反差萌,而她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好像很弱,实则还挺能打的类型。

真是天生一对啊,他俩互相感叹道。


淡白

【aph/扑克设】扑克纪年21

        伊莎、罗德和基尔的章节

        三个人都很辛苦啊

       

        伊丽莎白·海德薇丽殿下早早回到了房间。

​        她的房间精致又空旷。在筹备皇后的册封礼期间,陛下就让她自己选住...

        伊莎、罗德和基尔的章节

        三个人都很辛苦啊

       

        伊丽莎白·海德薇丽殿下早早回到了房间。

​        她的房间精致又空旷。在筹备皇后的册封礼期间,陛下就让她自己选住所,承诺她可以给她皇宫的三分之一自由支配——只有外苑一所小房间是不能碰的,并且保证成婚后自己不会碰她。她如果愿意,还可以和骑士住到皇宫外头去——只是别让大臣们看出破绽来就行。

​        她消受不起那么多奢华的享受,只选了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作为寝室,也没再让人添置家具。她选择这间房无非因为从窗口可以看到后花园,庭院里树木簌簌是这种生活为数不多的乐趣。

​        但今天的后花园灯火通明。皇室总得有个继承人,伊万将守寡的表姐冬妮娅·阿尔洛夫斯塔雅的孩子过继了过来。最繁琐的仪式在白天已经进行过了,晚上照例还有个宴会。

​        不管怎么说,她作为这样年轻的一位皇后,而同样正值青年的丈夫需要过继一个孩子,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坊间的留言早就传开了——当然她不在乎,她从很久以前就什么也不在乎——所以提前退场也是情有可原的。

​       她一直不能习惯这样的场合。在她还完全是个小女孩时,也曾经对贵族的生活有过朦胧的幻想:金碧辉煌的装饰,绚丽浮夸的大裙子……可是年岁越是增长,越是接触到这样的生活,她却越不能适应。

​        站在窗边能看到宴席隐隐的火光,人声喧闹着。火光照着树影,高大的树木下半圈都是金红色。没来由地,她想起那个同样的夜晚,同样的高大树木,不同的只是在小旅店的门口和皇宫中、粗布裙和晚礼服而已——这实在是最微不足道的区别了!

​        即便她也曾经无数次叩问自己——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是贫民窟丫头、该死的异教徒、公侯家的女侍、一国王后?——但唯独此时,唯独她看见那树影时,才能确信,自己并没有变过。

​        至少思念和情愫没有变过。

​        这两样东西几乎伴随着她整个的青春。绝不会因为时过境迁而有所不同。只要还有这两样东西,她就还是那个她。这与衣裳、头饰、处所都有什么相关呢?或者她死了,她腐烂着,但是只要还有那念想,只要他们还在,她就还在。

​        他还在吗?

​        伊莎突然有些慌张。她离开窗边,神经质地在房里转来转去。颤抖着从床底的箱子最里面的夹层里找出那枚铁十字——王拿走了勋章,但答应把勋章留给她——她看着勋章上的每一道暗纹,每一处镂刻,那用青金石和红宝石雕刻的切面,都还是熟悉的样子。心里才冷静下来,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她捧着那个小东西,低头吻了吻它。

​         外面的风吹灭了庭院里几盏灯烛。客人们稍微有点骚动。伊万忙派人把灯重新点上,又在四围加了防风帐。可他自己心里也有点不安。

​        王宫四围的墙都很高,这也不是有大风雨的季节。

​        伊莎刚要把勋章收回箱子,风竟然把窗户吹开了。她觉得有点不对,朝窗外望去,窗外什么也没有。她却像着了神似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怔怔地盯着窗外。窗外空无一物,只有树影和夜空静谧而诡异地交织着。

​        但为了回应她的凝望似的,空无一物的窗外开始扭曲、旋转,而终于生出一个黑影。黑影又在极速地放大,它咆哮着,同自身扭打,最后突破了窗棂的限制。

​        伊莎不知为什么却并不觉得惊疑可怖,直到黑影来到她跟前,瞥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铁十字,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她几乎是迎接似的把自己递出去,直到两人跳出窗子,她听到那个在梦里出现过多次的声音,粗犷而又刺耳:

​        “跟我走吧!”    

​         她终于落下泪来。

​        在离开皇宫的最后一点时间,隐约中她看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站在高耸的城楼上,紫色的眼睛充满愤怒,他朝她身边的人咆哮着:

​        “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一切,Joker!”

​        迷迷糊糊地,她想起一句话来:人的生命总会一会儿过快,一会儿过慢,很少以正常的速度进行。她想这话真是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        那双擒着她的有力的手,那隐约可见的红眼睛,那在夜幕中一会黯然一会有光的银灰色头发,无一不证明着此人就是那人。

​         她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品味着自己的内心,生怕在疑惑和惊恐之中还能品味出哪怕一丝丝背德的兴奋和欣悦。

​        有吗?——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一会儿要晕过去,一会儿又格外清醒。凛冽的风和宾客们的笑语一样使她头疼。她不愿去想这样突如其来的事会让布拉金斯基怎样焦头烂额——有什么关系呢!——只有一个人……

​        罗德!罗德里赫!他怎么也不该受到这样的惊吓呀。自己离开后他在宫里就是孤立无援……他能够承受吗?不,那不是他的责任,他理应高枕无忧地享受生活,理应安安稳稳地坐在钢琴前,谱出绝妙的曲子。他的一切欢乐和忧郁,都应该平和文雅,矜持高贵,都应该能用音乐会上的曲子奏出来,不能够使他为此受伤半点呀。

​        我怎么能够使他受惊呢?怎么能够使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头为我颤抖呢?

​       她一想到此,就难过起来。身边的男人似乎察觉此,用粗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点笑音问:

​       “怎么?还想着那位小少爷呐?”

​        见她不答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        过了一会,男人又自说自话起来:

​       “我说,你当时怎么会想起来那样的事?是个彻头彻尾的傻丫头呀!我也没有拦你,我还助着你——可见我也是个傻蛋!可是没有办法呀,这世上的事大多没有办法!可我现在后悔了,我后悔极了。每当想起做过的每一个决定,我心里就钻心的痛。可以后回想起今日,谁知又不会如此呢?傻丫头,你自己说,你心里后不后悔?你想不想回去?你要是敢说想回去,我立即把你放回去,本大爷一个字也不抱怨,任由那个布拉金斯基怎样我啦!傻丫头,你说话呀,——哑巴啦?”

​        伊莎仍然沉默着。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想流泪。可是——今天已经哭过一次啦。她咀嚼着每一个音节,却拒绝理解它们连在一起的含义。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她也能回想起最开始最开始的生活——猎兔的生活、郊野的生活、贫民窟的生活……

​        多么亲切啊!多么亲切啊!仿佛这么多年都没有存在过,他们此时在夜风中,就和那时他们骑着马并肩驰骋是一个样子……是的,是的,只有那时的生活才是生活……

​        “傻丫头,你为自己活一次吧……”男人低低地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