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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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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超人,你就这么喜欢开吉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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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

《你并不懂我》— 泰托篇之第一章

·ooc归我 私设如山 较真者勿看

·私设会有设新角 新角无cp向 接受不了慎入 

·泰托篇 微希梦  不喜注意避雷

·文属大部为回忆手法

·可以接受设定 那么暖暖欢迎您的上船走咯(^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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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向光芒,因为光芒很温暖,但我也真的很冷,我的太阳离我太远,你不懂我,所以我不属于光也不属于你,再见了,我的太阳 — 托雷基亚


我心向明...

·ooc归我 私设如山 较真者勿看

·私设会有设新角 新角无cp向 接受不了慎入 

·泰托篇 微希梦  不喜注意避雷

·文属大部为回忆手法

·可以接受设定 那么暖暖欢迎您的上船走咯(^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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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向光芒,因为光芒很温暖,但我也真的很冷,我的太阳离我太远,你不懂我,所以我不属于光也不属于你,再见了,我的太阳 — 托雷基亚


我心向明月,你是我心之所想,因为想你在我身边,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我不懂你,让你离开我的世界,这次我定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 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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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根本你并就不懂我”托雷基亚摇着头说道

“托雷,跟我回去光之国,我现在还能够帮你!”泰罗想再走进一些,即被托雷基亚一个闪电霹中了泰罗,泰罗便晕了在奥特兄弟旁

“托雷基亚,停手!”佐菲说道,托雷基亚当然没理佐菲

“再见了,我的太阳”托雷基亚深深的看向光之国的方法,又看了一眼晕了过去的泰罗,便用尽自己的所有力量封印格雷姆德在身体内,光镜和计时器便没有再没有亮起

“托雷基亚!”

“不要!”

“托雷基亚!!”

“停手!托雷基亚!”

“….”

泰罗做了一个恶梦,梦见托雷基亚在他抓不到的眼前,慢慢地在变成光之粒子消失了,泰罗瞬间惊醒过来,在猛烈的情绪稳定后,他发现自己原来在银十字院内,佐菲也在他身旁等待着他的醒来

“托雷基亚呢?”泰罗醒来第一句说话就是问托雷基亚在哪里

“……泰罗,对不起”佐菲摇摇头道

“他人呢,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泰罗摇着佐菲问

“在银十字院的重疾病房里”没等佐菲的反应就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重疾病房前,看到了赛文和雷欧在门口,也顾不了他们那么多遍冲进去病房里。

“托雷…!”看到他已经是没有生命迹象,却依然插着很多管子

“托雷基亚!!我错了,你回来,你回来!我教你训练,和陪你一起!”

“托雷基亚!!”泰罗握着托雷基亚的手痛苦的呐喊着的同时光学镜已流着粒子,一滴一滴的不停的流和呐喊也表达不了他的心有多痛,他错了真的错了,外面三个人看着的三个人也不好滋味;过一阵子后,泰罗已经恢复冷静的状态后,便一同的进去

“我真的要失去他了,哥哥们”泰罗心痛如绞的看着床上,一点生命迹象都没有的托雷基亚,较如声说道

“泰罗,如果你那一年把心里话说出来,结局或许会不同。”赛文说着,如果忽略泰罗光学镜的粒子,大概所有人觉得他根本不悲伤,不爱托雷基亚

“是我的不好没保护他,是我的错不明白他,像他所说的是我不懂他的心。”泰罗喃喃自语道

……

是啊,泰罗他没明白为什么托雷基亚要离开,离开后再出现,是以满身是伤的惨状回到他身旁,不懂为什么要追寻他的哲学,不明白他为何要分清楚光明与黑暗,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它推开,明明说过一个要以宇宙警备队的队员,一个要以宇宙科学技术局的科学家,用不同的身份来守护光之国,只是那一年想表达的心意,却被突如其来的任务给挡了,再见面的时候,便是他留下那封信离开了。

“世上没有绝对的是与否,只是你不懂他的心意,才会这样子。”雷欧说着拍了拍一下泰罗的肩膀,便和赛文他们一同离开,留下泰罗在银十字院的重疾病房内,而泰罗没有回话,只有一直握着托雷基亚冰冷的手,满是悲伤和泪

“我真的错了,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那怕付出任何代价。”泰罗看着插着各种管子的托雷基亚,手抚摸着他的脸

“托雷,你是我的月亮阿,没了月亮的太阳,又有何意义呢?”

虽然托雷基亚在银十字院看护着,但日子训练和工作都不能怠慢,泰罗照样工作和训练,只是一下班就会到银十字院呆着,虽然知道不会醒过来,但也希望会有奇迹出现,但所有一切有关泰罗的状态,奥母都看在眼里,心想就帮帮自己的孩子,也希望他能好好珍惜他的他;这天,奥母就走到泰罗的身旁

“孩子”

“母亲…你..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神也会有错,更何况我们”奥母温柔的摸着泰罗,心疼的说道

“……”

“泰罗,你知道托雷基亚在失去意识前的状态吗?”泰罗摇摇头

“听赛文说,他为他们挡住了致命伤,在大战后,失去了生命迹象,只仅存意念在封印混沌之力…”泰罗紧紧握着拳头,眼眶又泛起了泪,奥母看着泰罗的手再继续道

“其实还有个方法可以救他,但风险大,也不一定能成功。”

“不管多少成功率,我都愿意,我只希望他可以回来。”泰罗一听到能救活的时候,激动的紧紧握紧奥母的双臂

“孩子,先冷静一下,先听我说完”奥母拍拍泰罗表示安慰

“……”

“在希卡利离开前,他曾和我提起过黎明之光,而黎明之光是属宇宙第一道光,他有时光逆转和封印混沌之力,但…”奥母说着说着就停下来

“但是什么!?母亲?”泰罗不明白为什么奥母要停下来

“黎明之光只有希卡利才知道,而希卡利现在去了别的星球,你要找到他不容易,但你放心,我已经自你父亲说,你父亲正在帮你找他”母亲安慰的说道

“谢谢母亲。”泰罗抱着奥母激动的哭着说,奥母拍拍泰罗的背安慰着

“孩子,是母亲没有教你爱要如何表达,希望你这次能好好珍惜所有。”奥母心里道着

“玛丽队长,大队长找泰罗前辈。”院员跑过来说道

“我先去了,母亲”泰罗擦擦粒子礼貌道别,奥母也点点了头


☆泰托文会提到希梦这对的 剧情会在希梦姐妹篇出来 兩篇连贯剧但分开码 想专注些

•本来大早就要发了,再校正调查的时候,给自家的猫崽一跳,文中间有一大段就没了,又重新打了一次(#‵′)

•泰托在我心里是个意难平,希望他们在我文里能幸福的吧...?!(喂!你不责任

•这周二更,好久没码文了,文笔生疏望见谅,希望大家会喜欢 欢迎大家给暖暖意见咯~啾咪(^з^)

•不说了,我去抓猫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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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了却不知道该配什么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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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间月

以光年为单位的距离(下)

    赛罗还蒙在鼓里的时候,赛文已经反应过来了。

     相处的日子很长,他了解安妮娅,对方有作为医者的善良和仁慈,有作为长姐的耐心与体贴,同样的,也有作为一个公主的清醒与城府。

    具体表现在,她可以抑制自己的情感,悄无声息地陪他许多年却也仅仅是陪伴,她可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抽身而去,仿佛再也没有这个人。

     “我们的实力并不相符,”这是安妮娅曾对他说的。...


    赛罗还蒙在鼓里的时候,赛文已经反应过来了。

     相处的日子很长,他了解安妮娅,对方有作为医者的善良和仁慈,有作为长姐的耐心与体贴,同样的,也有作为一个公主的清醒与城府。

    具体表现在,她可以抑制自己的情感,悄无声息地陪他许多年却也仅仅是陪伴,她可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抽身而去,仿佛再也没有这个人。

     “我们的实力并不相符,”这是安妮娅曾对他说的。

    “这中间的距离,大概可以用光年计算。”

   赛罗喜欢说“两万年”,那么,光在两万年的时间里,走了多远?

    

    安妮娅来光之国的时候,东西都是赛文帮她置办的,而她离开的时候,仅仅带走了他送给她的万花筒。

     赛文望着她用过的那些东西,心神不宁。

     他喜欢安妮娅,这在奥特兄弟之间早已不是秘密,甚至奥特之母也会打趣地问他什么时候才能摊牌。

    安妮娅对她和赛文之间实力的距离很清醒,但赛文却觉得她矫枉过正。明明她也身份显赫,还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却总是莫名觉得不与他相配。  

    如果是泰罗,也许已经死皮赖脸地抱着对方的大腿撒泼打滚说我就是喜欢安妮娅,可他是赛文,奥特兄弟中著名的傲娇,就连赛罗,也是过了数千年,才收到他深沉的爱意。

    佐菲看赛文的眼光总有些恨铁不成钢,“老三啊老三,你不先迈出那一步,难道要让安妮娅一个女孩子先给你告白吗?”


    安妮娅没去她照顾赛罗的那个地球,她去了赛文曾经驻守过的地球。

    赛罗都长大了,可见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安妮娅还是在这个地球看到了一所博物馆。

    赛文奥特曼的博物馆。

    馆主是个已经有深深皱纹的女性,安妮娅是在博物馆快关门的时候看到她的,也许是因为合眼缘,也许是馆主看她孤身一人又是一副无所归向的样子心生怜悯,总之她被邀请到馆主家里吃饭。

    在馆主家的餐桌上,安妮娅得知,馆主的祖先是被赛文奥特曼救过的人类,他在其他许多同样被赛文救过的人的支持下开了这所博物馆,这个地球已经没有怪兽了,但奥特曼的传说还在生生不息。

    安妮娅由衷地高兴,在赛文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努力得到了他所爱的人类的回应。

    安妮娅住在了馆主家里,每天扶着她出门散步,帮她采买食材,维持博物馆的秩序。听馆主说,当她离开后,她的儿子将替她承担馆长的责任,他们会让赛文奥特曼的英姿一直在人们心中维持下去。

     馆主慈祥和蔼,她的儿子也是彬彬有礼幽默风趣,安妮娅很喜欢这里,一住就是十年。

    然而地球人的生命终究是太短暂了。

    馆主下葬那天,安妮娅穿了一身黑衣前来送行。

    那天下着毛毛雨,安妮心里也在下雨,她见过死亡,不管是银十字还是贝利亚发动的战争,亦或是她自己的经历,可她唯独没见过正常死亡。

    她只见过令人失血过多的战斗,可馆主却是一点一点衰老,从被安妮娅扶着去采买,到终日卧床,她甚至还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她的儿子在床前给她喂饭,她却愣愣地说,“你是谁?”

    那时她的儿子笑眯眯地做着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的自我介绍,可是当安妮娅端着水准备给馆主擦身子时,她清楚地看到馆主的儿子哭了,八尺男儿用手捂着脸,粗大的泪水从指缝中渗出,那一瞬间安妮娅想到了赛文,因为不得不把儿子托付给她而流泪的赛文,因为心爱的儿子险些犯下大错而流泪的赛文。

    安妮娅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赛文那么喜欢人类,因为人类有些地方其实和奥特曼很像,譬如他们都拥有美好的爱与情感。

    因了那十年的缓冲,不管是安妮娅还是馆主儿子都对馆主的离去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安妮娅还是很难过。

    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在墓碑上,安妮娅突然很想念赛文。


    安妮娅走后赛文没坐住几天。

   他找佐菲请了假,一路打听,于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博物馆,看到了贴在门上的暂时闭馆的通知,他找到了那个墓园,他知道安妮娅一定会在那里。

    原本形态和人类相差无几的女孩穿上肃穆的黑衣,对着黑白照片深深鞠躬,赛文在暗处也鞠了一躬,以感谢人类对他的爱意。

    人类的生命太短了,他想,但爱却作为纽带,使得他们永恒。


    安妮娅陪着馆主的儿子一路步行回家。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按照遗嘱,守好博物馆。”男人的眼圈还是红的,声音却是坚毅,像极了当初的赛文。

    “你呢?你可以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住多久我都欢迎。”

    “不,”安妮娅摇摇头,“我会在你们不再需要我的时候离开。”

    “离开地球,去你原本的家乡?”

    安妮娅愣了一下,“你看出来了。” 

    “你在这里住了十年,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十年,在地球很长,对于寿命接近无限的宇宙人来说,却只是九牛一毛。

    安妮娅再次在心里叹息,叹息人类这蜉蝣般的寿命。

    可就这短短几十年,却足够他们学习,工作,结婚,生子,而她陪了赛文千百年,却是谁也没说过一句我爱你。

     “你年纪也不小了,个人问题也要考虑。”安妮娅苦口婆心的,颇有些老母亲的沧桑。

    男人低头看她,细雨朦胧却挡不住目光灼灼。

    他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愿意为我留下来么?”

    安妮娅愣住,她着实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正想着怎么拒绝不会伤对方的心,却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

    “安妮娅已经有我了。”


    这是赛文第一次感受到嫉妒。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熟悉了,他在镜子里看过,在安妮娅的眼中也看过,他爱人类,可那是奥特曼的神爱世人,对于安妮娅,却是夹杂了嫉妒的独一无二。

    “初次见面。”赛文走到安妮娅身边,握住她的手。

    “我是赛文,赛文奥特曼。”

    

    赛文在博物馆附近租了房子,帮着男人处理各种事宜,却再也不让他靠近安妮娅一步。

    男人也很识趣地没有再提,人类和宇宙人,经历,寿命,眼界,随便哪一样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安妮娅小姐是个好人,请好好对她。”男人和赛文对视,眼中是如出一辙的刚毅和柔情。

    他们很像,赛文想,如果时间倒退个百年,也许他会选这个人做人间体。 

    他庄严做出承诺。

    “以奥特曼的名誉保证,我会的。”


    安妮娅百无聊赖地坐在墓园里,看着馆主的照片一言不发。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自然死亡,心中的悲哀仍未过去,生老病死,那是每个正常人都逃不过的循环,也许人类比他们更懂得乐观和珍惜,毕竟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就像馆主的儿子,相处了十年便可以说一句喜欢你,可他们之间的鸿沟若是换算起来,也是以光年为单位来计量吧?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这句话是馆主的儿子告诉她的,先不管在现实生活中的可行性,安妮娅首先敬佩人类的勇气。

     而她却走不出这一步,所以她的爱只能深埋心底。

    已经到了梅雨时节,安妮娅没有带伞,却有一件外套遮住她的头。

    赛文以诸星团的形态将她揽住,外套上是男人的气息,一瞬间她又想起了初见赛文的时候,那件将她牢牢拢住的红披风。

    那是战士的标志和荣誉,亦是独属于赛文的铁血柔情。

    “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赛文的声音仍然清冷稳重,其中却又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热切。

    “跟我回光之国吧。”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可是以光年为单位的距离可以用爱来填补吗?

     赛文将她搂在怀里,“我们经历了千百年的时光,赛罗身上倾注我们两个人的心血,除了你,我的伴侣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安妮娅,和我结婚吧。”

    安妮娅在动漫看过一句话。

     不管前方的路有多苦,只要走的方向正确,不管多么崎岖不平,都比站在原地更接近幸福。

     人类在短短几十年的寿命中,尚有打破常规的勇气,那么她陪了赛文那么久,又为何止步不前?

    于是她将自己的手覆在赛文的手上。

    “好。”



    

    

冷逆CP的使者

【奥特曼】[兔奈]利布特说为什么不给我发装备

CP:赛罗x奈克瑟斯(诺亚),带一点点利布特x提坦

OOC,OOC,OOC注意。标题与内容不符注意。迫害利指导注意。


利布特刚结束了周期巡逻的成果报告走出了警备队大门,迎面就看见赛罗十分拉风地凹了一个桀骜不驯的POSE以一副要踢馆的架势守在了门前,丝毫不在意过路人群对他的指指点点。

利布特起初以为对方是在等人,所以礼貌地隔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走,不想这位新世纪的英雄看到他之后直接一个箭步就跨了过来,胳臂肘一拐就很直接的就勾住了他的肩膀。


“利布特,是不是兄弟?”

赛罗也不跟他见外,凑上来就直接这么问了一句,语气意外的不算太好但也在极力克制了,倒称不上失礼。


利布特有点摸不...

CP:赛罗x奈克瑟斯(诺亚),带一点点利布特x提坦

OOC,OOC,OOC注意。标题与内容不符注意。迫害利指导注意。


利布特刚结束了周期巡逻的成果报告走出了警备队大门,迎面就看见赛罗十分拉风地凹了一个桀骜不驯的POSE以一副要踢馆的架势守在了门前,丝毫不在意过路人群对他的指指点点。

利布特起初以为对方是在等人,所以礼貌地隔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走,不想这位新世纪的英雄看到他之后直接一个箭步就跨了过来,胳臂肘一拐就很直接的就勾住了他的肩膀。


“利布特,是不是兄弟?”

赛罗也不跟他见外,凑上来就直接这么问了一句,语气意外的不算太好但也在极力克制了,倒称不上失礼。


利布特有点摸不着头脑,仔细反思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行程也没有哪里招惹到了对方,不是很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来源。

于是他老老实实顺着对方的话回答了。

“是……吧?”


赛罗没太在意他的疑问句式,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也并肩作战这么多次了,肯定算兄弟了。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件事你可要老实回答。”


利布特有点懵逼地点了点头。

赛罗左右看了看,在人来人往的警备队大门口颇有点掩耳盗铃架势地又向他凑近了一点,十分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我问你啊,你是不是对诺亚大神有点什么想法?”


利布特面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有些迷惑地看着面前的人,像是根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想法是指……什么想法?我对诺亚能有什么想法啊……?”


赛罗看他一副不在状况的表情有点着急了起来,音调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就是问你喜不喜欢他啦!”


人来人往嘈杂喧嚣的大门口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立刻成为人群注目点之一的利布特顿感压力倍增脑壳剧痛无比,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然后反手拽着对周遭环境毫无所觉只是气鼓鼓瞪着他的赛罗,以十分符合银河救援队效率的速度光速从现场逃逸了。


两人七拐八弯地绕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赛罗不肯再走了,利布特也就配合地停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一副大爷样等着他坦白从宽的赛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大脑飞速运转了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我对诺亚,与其说喜欢什么的,不如说是一种,呃,景仰,憧憬之类的感觉?毕竟是传说中的人物嘛……”


“那你为什么要在诺亚面前突然灭灯倒地,是希望诺亚帮你恢复能量吗?”

赛罗理直气壮地反问,语气中还是带着点微妙的不爽感。


天地良心啊————!

利布特恨不得以头抢地,自从他当时没撑住能量消耗在诺亚面前倒下后,无论光之国还是王国甚至蓝星的八卦网上都铺天盖地造起他是想效仿赛罗骗诺亚装备的谣言,甚至连索拉都会偶尔拿这个段子调戏一下他,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偏偏在场的几个USA的奥特曼又个个豪爽大气酷爱网上冲浪,经常不分场合真实度也存疑的大肆描述他在巴贝尔星全程是怎么不停cue到诺亚的,也就王国那边的提坦还是个实诚人,没有说出些什么美塔领域里的细节,不然不知道这离谱的八卦还能被传成什么样呢。

但现在居然已经传到了传言里效仿对象本人的耳朵里了,还被对方找上门来质疑真相这也属实过于离谱了————!


利布特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有点挫败地开了口。

“我真的只是恰好能量不足,你是不知道奈克瑟斯的那个美塔领域有多离谱,我人刚进去,指示灯瞬间就红了,什么都没干力量就在极速被消耗,偏偏面对的还是那个奈克瑟斯……”


也不知道他哪句话戳到了面前人的点,原本满脸不爽的赛罗这会儿倒是有点臭屁地抱起手轻哼了一声。

“他很厉害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为什么这么骄傲的样子啊————


利布特没有把吐槽说出来,他毕竟是个老实人,只是十分诚恳地补完了自己的意见。

“是的,所以我只是单纯被美塔领域消耗太多能力,力竭倒地而已。诺亚已经出手帮我挡下了致命攻击,这种情况下还要求他帮我恢复能量就有点得寸进尺了吧,我是这么觉得的。”


鉴于他脸长得本来就特别正直,赛罗盯着他看了半天像是也没瞧出啥大问题来,这才点了点头,貌似无意地继续说了下去。

“这样啊。其实我当初在贝利亚银河帝国时也是力竭灭灯,但诺亚在神秘的精神空间里出现帮我恢复了能量,还赐予了我帕拉吉之盾喔。”


是是是您在异世界大显身手的冒险史光之国警备队+所有编外部队的正式人员人均听你叨叨过三遍以上了真的还有人不知道吗————

利布特心里正吐槽着,突然一下子回过味来,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是在干嘛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显摆吗……?


利布特是个老实的好人,但并不是个棒槌,被面前这人大庭广众之下追问了两遍是不是对诺亚有什么想法,其中一遍还大声到起码半条街都能听到的程度————也不知道明天又会传出什么神奇的流言————就算是被说成弧长绕银河系三周的他这会儿也该反应过来了。

他有点懵逼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对方,不可思议地开了口。


“你对诺亚是…………”

他思前想后了很久该用怎样委婉的表达来描述对方的行为,但最终也只能词穷地选择了对方的同款形容。

“………………有想法吗?”


赛罗一点都不含糊地‘嗯’了一声坚决表示了肯定,但是整个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也就利布特比较眼尖,才从面前这个一脸大无畏的家伙的头镖末端看到了一点泛红的痕迹。

这是什么新世纪傲娇的害羞方式……不对,重点是你还真有啊?????

利布特不懂,但大受震撼。


他回想起了巴贝尔星漆黑破败的遗迹里那个浮现在神殿之上的仿佛巨神一般肃穆无感情的身影,以及随着光芒降临在他们面前冷酷且以绝对的强力无差别攻击的退化体形态,现在心底都仍是有点发毛。

虽然他当时很快就理解了对方的意图,也将对方所说的话语奉为圭臬,但那一刻被压倒性的实力所支配的恐惧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现在也依然认同对方的话语积极寻求着与王国和提坦的合作,也仍是发自内心的敬仰作为传说的诺亚,但那一刻被神凝视的震撼感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而现在他面前居然有一个跟他有同种遭遇的人,在信誓旦旦地表示对那样的神明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利布特摸着计时器时仿佛仍能感受到当初被领域抽取能量的绝望感,以及神明最初的退化体一发普通光线差点就把他劲敌的提坦给送走(分解)了的恐惧,他不自觉地抖了抖,唯一的想法就只有:面前这小子是不是挨的毒打还不够啊?


他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期间为了表示自己对诺亚的尊敬,他还混入了许多他对神明公正无私大爱无情的个人理解,最后只换来了面前新世纪英雄的一双蚊香眼。


“等等等等,什么叫做担心我挨不过诺亚的考验啊?我到那边宇宙时可是刚摸到帕拉吉之盾的碎片,那石头马上就发光了啊?这有什么难度啊?”


“美塔领域很强我是知道的,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诺亚降临时的临时空间?那个好漂亮的到处闪烁着光芒和晶石碎片的精神空间吗?在那里呆了一小会儿我就感觉力量完全回复了,不是挺好的吗?”


“不达成互相理解就出不去?有这种设定的吗??当时那儿就我跟诺亚两个人,我既然出来了那就说明我跟他肯定是互相理解了的吧!”


利布特听到这儿已经感觉有点绷不住了,他忍了一下实在没忍住,终于问出了那个关键性的问题。

“诺亚难道没有对你进行试炼吗,需要战斗的那种?”


赛罗满脸惊奇地看着他,同样不可思议地回问了一句。

“诺亚为什么要对我进行战斗试炼?他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经历了很多的利布特被这天真无邪的反问击沉了心底最后一点侥幸的期望,他伸手抹了把脸,点了点头,终于完全理解了他跟赛罗的同款遭遇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待遇差异了。


是的,你那次他是站你那边的,但我这次他显然并不站我这边。


救命这是什么区别对待————


利布特还在这边兀自思考着人生,那边赛罗莫名其妙被问了半天也有点不满地开始反客为主了起来。

“你说得好像诺亚不仅是非不分地把你关了禁闭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暴打过你似的,可我赶到时他明明在用奈克瑟斯形态保护你啊!”


除了‘是非不分’和‘不分青红皂白’之外,你说的他基本上确实都干过。

利布特依然没有说出口,但内心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而且为了救你他跟那边那个机器人打了起来,还差点被塔尔塔罗斯那个小金人给偷袭了呢!”

赛罗忿忿地说到了这里,然后颇有点得意地抹了一把鼻子。

“还好赛罗大爷我及时赶到,英雄救美!”


你救的这个‘美’到底是奈克瑟斯还是小……还是塔尔塔罗斯啊?

我怎么感觉你不半路杀出来他会连着塔尔塔罗斯一起给扬了啊……

利布特心想。


“他甚至还为了保护你,尽快结束战斗,而变身成了诺亚!他好温柔,我……”


————你可别哭啊!!!


赛罗当然没哭,他只是自豪完了,又感觉内心隐约有点失落,但也很痛快地说了出来。

“我只是有点羡慕你啊,利布特。诺亚都没有这样为了保护我而战斗过…………他就连结束战斗消失之前,也仅仅只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合着那最后一眼都不是看力竭倒地的我的吗——————


“不过没关系,我也是可以保护他的!我今后一定会为了这个目标继续努力的!!!”


他说得是雄赳赳气昂昂,但听着的利布特只是在想……不,利布特已经什么都不想了。


赛罗终于把自己憋了许久的心里话全部对人倾吐了出来,整个人感觉都轻松了不少,看着面前的好兄弟一脸麻木地注视着自己,他摸了摸头镖,似乎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抱歉啊,利布特,我只是想找个有同样际遇的人聊聊,可你又不常来警备队报道,我差点都开空间通道去王国找提坦了……”


提坦快跑————


“但是找着你我又怕你也对诺亚有什么想法……毕竟他人那么好。我还想着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我们就只能进行男子汉之间的公平竞争了!”


公平个鬼。


利布特心情十分复杂地伸手拍了拍赛罗的肩膀。

“我认为你可以试着去找诺亚表达一下心意,我觉得他多半会接受的。”


毕竟都双标成这样了。


被他这么一说,赛罗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愉快的因子。

赛罗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了口。


“对了,利布特,我有个内部消息要带给你,是关于和王国和谈的进展的……”


利布特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这些日子又是在别的世界进行历练,又是忙于银河救援队的任务,已经好久没接触过相关事件的进展了。

“什么情况?”


“算是有了点好的进展吧?高层方面的谈判本来一直都处于胶着状态,后来贝斯参加会议时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提案,现在双方都觉得这个办法对保障两国的和平有一定的可行性,可以进行尝试…………就是需要你做一些牺牲了。”

赛罗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利布特握紧了拳头捶到了胸前,用十分标准的敬礼姿势表达了自己的专业素养。

“无论怎样的任务我都一定会坚决完成。”


赛罗非常配合地鼓了鼓掌,快活地给了他最后一击。


“那正好,为了宇宙的和平世界的爱与正义,组织决定派你去王国跟阿布索留特·提坦和亲。”


FIN


我CP时隔六年的同框怎么能不写文纪念一下!

以及礼节性磕一下诺亚大神保媒的利指导x小金剑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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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奥特曼】假如 13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刚躺下感觉还没过几分钟就要起床上学更悲催的事,那就是昏昏欲睡时老师宣布周五月考。这劲爆的消息化作一盆凉水落下,将睡意驱赶到角落里,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进次郎一定会等到第一颗流星,然后许愿,“来个人救救我吧!”

  或许此时最后一颗流星在天边滑过,上天听到了进次郎无声的呼唤,等进次郎垂头丧气回到家时发现未来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妈妈坐在崭新的沙发上品茗花茶艳羡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

  “……妈妈,我回来了。”

  “进次郎,你看看新买的沙发好看吗?”

  进次郎的内心泪流满面,这可是他还没到手的工资啊,他把书包一甩颓丧地躺在沙发上,说真的,这沙发躺着确实比之前...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刚躺下感觉还没过几分钟就要起床上学更悲催的事,那就是昏昏欲睡时老师宣布周五月考。这劲爆的消息化作一盆凉水落下,将睡意驱赶到角落里,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进次郎一定会等到第一颗流星,然后许愿,“来个人救救我吧!”

  或许此时最后一颗流星在天边滑过,上天听到了进次郎无声的呼唤,等进次郎垂头丧气回到家时发现未来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妈妈坐在崭新的沙发上品茗花茶艳羡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

  “……妈妈,我回来了。”

  “进次郎,你看看新买的沙发好看吗?”

  进次郎的内心泪流满面,这可是他还没到手的工资啊,他把书包一甩颓丧地躺在沙发上,说真的,这沙发躺着确实比之前那个软乎多了,目光移到妈妈身旁的那一堆纸袋,进次郎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进次郎,试试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

  “妈……你们今天都做了什么?”进次郎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不行,我好累。”

  “你爸爸说未来没有几件换洗的衣物,正好今天有时间,我帯未来逛了商场,未来的体型跟你差不多,顺便我也给你买了几件。我觉得你应该把衣服带去科特队看看哪件穿戴装甲能舒服些。”

  “妈……”进次郎无奈地扶额,听到未来的话时一个鲤鱼打挺冲到饭桌前。

  “阿姨,还有进次郎,咖喱饭做好了!”在买衣服的路上未来顺便买了咖喱饭的原料,打算用一顿美味的咖喱饭报答借宿之恩。其实要不是未来坚持,由利子怎么舍得让这么可爱懂事的客人下厨呢。

  “好香啊,未来你的厨艺不错啊。”

  未来面对进次郎的夸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只会做咖喱饭啦。”

  “会做咖喱饭就很好了,不像进次郎,煮碗面像是上战场,不知道打碎了多少碗碟。”由利子毫不留情地揭开儿子的黑历史,听得进次郎直接嘟起了嘴,由利子白了进次郎一眼,一脸平静地告知他们一件事,“亲爱的说他要测试升级后的佐菲装甲,不回来吃晚饭了,所以……”

  三人相视一眼齐齐拿起筷子,“我开动了!”×3

  吃完晚饭后,到了进次郎最痛苦的写作业时间。

  进次郎带着一副痛苦面具抓耳挠腮,未来本来是打算告辞回科特队的,见进次郎这么痛苦凑过去看看,经过辅导赛罗作业多年的实战后,未来轻而易举地指出了问题的所在给进次郎指明了方向,光粒子在纸面组合成一个等比例缩放的数学模型,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那一刻,在进次郎眼中未来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神,他根本没意识到哪里有什么不对。

  由利子:“……”你们是否清醒?

  在进次郎艰苦备战时,梦比优斯装甲准备第一次测试。在此之前,井手先生拿出一个箱子示意未来打开看看,原来是图拉依伽枪和记忆显示器。

  “已经使用完了吗?”未来拿起图拉依伽枪和记忆显示器,低头看看自己的制服发现没地方放又放回箱子里。

  “我解析了这把枪的能量结构,将捕获之矩加装在装甲上的‘梦比姆气息’上,当然内部留有足够的空间放置你的梦比姆气息,也留出了延伸光剑的位置。放心,这两样东西都没有遭到损坏。不过……”

  “什么?”

  “没什么。”井手先生在记忆显示器里面找到了怪兽图鉴和未来的身份信息,虽然不知道GUYS是什么组织,但看起来与科特队的职能差不多,值得注意的是在怪兽图鉴里出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名字,有科特队、有奥特曼、有奥特警备队、有赛文、有MAT、有杰克……跟早田商量过后,井手将这些信息抹去了不必要的部分后录入资料库中。说实话,要不是未来连连拒绝说他也拿不下来,井手是真的很想研究研究未来手臂上的梦比姆气息。

  “好了,未来,去穿上装甲,准备开始测试吧。”

  “是。”未来走进装甲所在的机械室中,随着他走到指定位置程序开始运行,未来展开手臂任由机械臂将装甲的各个部分依次贴合身体,装甲边缘的卡扣按照特定的规律依次锁紧,除非得到准确的命令否则装甲只能被强行破坏无法自行打开,这也是为了防止装甲意外解除。

  最后戴上面甲,装甲将内外分成两个世界,系统与脑电波连接,面板上出现装甲各个部分的能量结构和数据,外界的声音经过处理放大后传至耳中。装甲比想象中的轻了一些,穿在身上与加一件衣服没什么区别,当然这是对不限制力量的光之一族而言。未来穿戴着梦比优斯装甲进入训练室,按照屏幕上的要求做出指定动作,简称广播体操来适应装甲,随着指挥演练一遍各种技能的使用方法,在未来完全掌握装甲的行动后他走上运输车,来到一处废弃的仓库。

  “……”未来还以为科特队会准备一个看起来靠谱的训练场地,再不济也能找到一片荒地,但为什么要选择废弃仓库,难道还能拆着玩吗?

  “未来,怎么了?”

  耳麦传来早田先生的声音,未来判断了一下方向看向身着佐菲装甲的早田进,“不,没什么。啊,是早田先生负责测试吗?”

  “对,”早田进戴上头盔摆出起手式,“正好我也能测试一下我的极限,所以不要留手哦,梦比优斯。”

  “是。”未来也摆出起手式,在早田进借着奔跑时的冲力出拳时,活动活动手腕然后双臂交叉将拳风压下,在左臂压住早田进的右臂时抽出右臂握拳击中早田进的左胸。金属的碰撞声在两人之间漾开,受到强烈的冲击,早田进连连后退,未来见状追过去搀扶了一把。

  “早田先生,你还好吗,是不是受伤了,我送您回去吧。”

  “没事。”早田进哭笑不得,“有装甲防护我没什么事,倒是你,要是在对敌中你这么跑过来可是要出大事的。”

  未来隔着装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不出意外地被耳朵尖硌到手,“……可是现在只是测试嘛……”

  “好了,我们继续。”早田进站起重新摆出起手式。

  “好吧。”未来也进入准备状态,不过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力度伤人,未来面对攻击只是防御而不是反击,甚至为了适应装甲收束自己的力量。早田进也不着急一点点加快攻击速度直到未来不得不反击为止,但是未来可以躲啊,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装甲反而限制了未来的灵活性需要继续改进。

  “日比野,不要一昧躲避,要主动出击。”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诸星先生……”未来刚要回头打个招呼,就见一抹银光向眼前劈来,未来腿上发力高高跃起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但两人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拳风和剑光同时袭来。

  “阿嘞!那就没办法了,我要动手了。”未来微微屈膝力量源源不断汇聚在拳头上,至于结果,当然是在一个奥特战士放水的情况下五五开,装甲的维护也是很贵的。

  ……

  夜幕下,还是那片仓库,这次换了一个人,换了一套装甲。

  “进次郎,准备好了吗?” 

  “那个……真的没问题吗?”只是站在仓库上,身着装甲的进次郎却紧张地掰着手指,原因无它,这次测试要是成功了,他今后也能像百慕拉一样在天上飞了,这样要是百慕拉再追杀他,他也可以反击了。

  “亚波人留下了北斗的装甲设计图,我们就是根据那个制作的,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说起这个,井手回想起当时未来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亚波人抚养了北斗星司还制造了艾斯装甲,这件事对未来的冲击不亚于一只杰顿站在他面前褪去外壳露出佐菲队长的脸,后者是佐菲在逗弟弟玩,至于前者未来觉得这个世界太幻灭了,这里是幻境吧,他妹妹到底看了一些什么东西。

  进次郎扭扭脖子动了动肩膀,“可是外表看上去,感觉不到有任何变化啊……”

  “我特地设计成可以收纳在装甲和装甲之间的缝隙里,那可是我最得意的部分哟。”

  “呼……”

  “不管怎么说,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东西,你就先试试看吧。”

  “好吧,我知道了。”

  “使用方法记住了吗?”

  “马马虎虎吧。”对不起,刚考完试就被拉过来测试新功能的进次郎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就是一团浆糊,之前嘱托他的注意事项,他现在是忘得一干二净。

  “反正就算是失败了,以你的能力也是死不了的。所以就大胆地去试吧。”当然井手也准备了对应的保护措施,但是嘛,不能让进次郎知道。

  进次郎忍不住吐槽一句,“真是乱来啊……”不过他还是勇敢地冲向远方,背后的推进器从缝隙中伸出绚烂的火焰喷射而出,借着推力进次郎一飞冲天,他张开双臂梳理风的脉络,影子被他远远甩在身后,仿佛他已经成为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早田进看着这一幕欣慰地落下眼泪,他仿佛也回到了与曼并肩作战一起飞翔的那段时光。

  诸星弹艳羡地看着屏幕中自由翱翔的进次郎,“真好啊……”

  被羡慕的进次郎不知道基地里他们是怎么想的,他感受了天高海阔之后现在只想知道这玩意要怎么停下来。

  “先关闭推进器,当进入自然下落状态后,再……”

  可惜进次郎还是像一根白葱笔直地往下冲,时间紧迫进次郎只好连忙将双臂在胸前交叉。在角落里等候的梦比优斯装甲冲向进次郎掉落的方向高高跃起背后的滑翔翼在最高点展开,在进次郎经过的瞬间抱住他的胸口,当然光是滑翔翼的缓冲还不够,是奥特一族的飞行能力提供了足够的升力。在进次郎的角度看这一瞬间的事就是突然一双手臂环住他的腋下,一股升力传来带着他稳住方向,在他重新掌握平衡时,环在胸前的手松开。进次郎控制住自己悬浮在空中向后看去,金银红三色装甲的背后是一对漂亮的机械滑翔翼,犹如凤凰展翼美丽绚烂。

  “梦比优斯装甲?未来?你怎么没告诉我!”

  “给你一个惊喜嘛。”未来抬头看了一眼进次郎,见他安安稳稳地浮在空中,未来遵从设定控制着滑翔翼缓缓落地,要是他再在空中停留,诸星先生和井手先生一定会发现他也拥有飞行能力。

  进次郎紧接着落到地面,绕着梦比优斯装甲开始转圈圈,还上手捏了捏尖尖的耳朵,“超酷的。”说着进次郎还摆出起手式,“来打一架看看是你的梦比优斯装甲厉害,还是我的奥特曼装甲厉害。”

  未来没好气地打掉进次郎伸出的手,“不了,很累的,我还要早点睡觉,听诸星先生说明天怪兽酒馆有新品,限时限量,我要早早地排队,进次郎你去吗?”未来拍了拍进次郎的肩膀却见进次郎踉跄几步然后软软地瘫倒在他的背上。

  “不了,”进次郎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还在未来的背上蹭了蹭脸,金属之间尖锐的剐蹭声从鼻尖的位置传来,他只好换了一个动作,单手撑着未来的背,“我也要回去补觉了,真是的,考试可比战斗难多了。”

  在同一片天空下,在太平洋的彼岸,在一座世界闻名的城市,一场暴行即将拉开最后的篇章。


千洛是窥屏怪

【双赛】你掌心的温度33

     没抓到洛普斯的红莲一肚子火,扛起受伤的赛罗就往外走,远洋之地的船就停在原地,仪器设备也都还在运作,红莲只觉得这艘陌生的飞船和洛普斯扯上关系根本就是不详之地,暗自啐了一口。几人小心的把赛罗扶进红莲的房间,没多久赛罗就悠悠转醒,嘴里嘟囔着

    “嘶,后背好痛,洛普斯个混蛋下手没轻没重的,比上一次疼多了”

    “赛罗,感觉还好吗?”

     詹奈上前检查赛罗的伤口,伤口很浅已经结痂,不像是武器造成...

     没抓到洛普斯的红莲一肚子火,扛起受伤的赛罗就往外走,远洋之地的船就停在原地,仪器设备也都还在运作,红莲只觉得这艘陌生的飞船和洛普斯扯上关系根本就是不详之地,暗自啐了一口。几人小心的把赛罗扶进红莲的房间,没多久赛罗就悠悠转醒,嘴里嘟囔着

    “嘶,后背好痛,洛普斯个混蛋下手没轻没重的,比上一次疼多了”

    “赛罗,感觉还好吗?”

     詹奈上前检查赛罗的伤口,伤口很浅已经结痂,不像是武器造成的,更像是多针管注射器之类的医疗器械会造成的痕迹。

   “洛普斯出现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还好我们早就收到了你的船上发来的呼叫,终于和你汇合了”

   “我发来的呼叫…”赛罗并不意外洛普斯又一次这样逃跑的行为,正想为洛普斯解释他在一路是怎么样帮助他的时候,詹伯特提到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们试图进入冰封…”

  

 

  “詹伯特!光!消失了!温度在降低!”

  “赶快离开光之国外围!我们很快会被寒流卷走的!”

   红莲已经被低温影响开始浑身打颤,想要躲回船里,詹两兄弟却在外面迟迟没有进来。

 “喂!烤串!快进来!这个时候别逞强!火焰海贼的船一定能保护好我们!”

 “你才是别逞强好好在船里待着!按照现在的速度,还没等舰船大功率输出我们已经被冻死了!在里面待好!”

  詹伯特完全不顾什么皇家礼节一脚把红莲揣进船仓里,回头给詹奈一个眼神

 “詹奈!”

 “明白,哥哥”

  两位机器人分别攀附在飞船的两边,手臂嵌入船体,全身的推进器都在全力工作,只为飞船的逃离争取时间。

“詹奈!撑住!”

“一定!”

  红莲透过玻璃看着自己的战友心急如焚,他不能就这么躲在他们身后,他挥手擦亮胸口的莲心,回过头不管不顾的跳进了能源室,三位船长对天鸣枪为他们的战士献上敬意,同时将功率调到最高,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突然向前一探的舰船让所有人都摔了个四仰八叉,两兄弟也意识到了船的突然加速,而身后的寒流也越来越近,他们伏低身体就算清空身体里的能源也在所不惜,詹奈紧盯计算结果,只需要一点!再一点点就好了!!

   寒流和舰船推进器的热浪已经纠缠在一起搅出诡异的纹路,海贼们的舰船终于逐渐和寒流拉远距离,他们成功逃生,可是别的船就没有那么幸运,有的被寒流波及失控撞毁,有的无法调整飞行姿态只能一直向着远方飘去。

   詹伯特和詹奈废了老大劲才把不省人事的红莲从滚烫的室内拖出来,詹伯特在确认他没事后疯狂吐槽他模仿公主当年跳能源室,他以为他也是公主吗这么鲁莽云云,直到红莲已经坐起身子指着窗外

 “喂,有没有谁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赛罗曾经说过,光之国中心的塔,存放着这颗星球的命脉,”

 “等离子火花…”

   他们停在相邻星系的一颗无人星上,看着已经黯淡的光之国默默无语,这颗曾经宇宙中最亮的星现在已经变得像燃尽的火柴,散开的寒流就像那熄灭瞬间的烟,在虚空中飘散摇曳。

 “那我们该等什么!赶快去救人啊!这是一整颗星球!一整颗星球啊!”

 “红莲你冷静点!火花塔有过被盗先例,光之国肯定不会重蹈复辙任由冰封覆盖这个星球而不作为,我们需要实验进入冰封”

 “没错,贸然挺进绝对不是好主意,我们要实验”

 “很多很多的实验”

 

  “你们成功了吗?有光之国里面的消息吗?我们确实有准备避难所!而且在启用时就会对友方频段发送信息,你们有收到任何信息吗?!”

   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架不住赛罗的目光点了点头“单凭我们没法靠近那里,不过我们收到了部分信息”

  “避难所内部,似乎爆发了什么不明瘟疫,和当时镜子身上的很像。”

 “源头是几个孩子,传播途径猜测是直接接触皮肤”

   赛罗尤如五雷轰顶,他恍然间想到,那是洛普斯逼问他时,被他丢出安全区的孩子,他当时很虚弱,只听见孩子们的声音一个一个的消失,洛普斯就是在那时与他们接触的!

  想要解释的话语全部停在嘴边,沉默片刻赛罗只憋了一句

“我回去…我的,家人,都在等着我”手腕上的帕拉吉蓝光一闪,几位重新站定在赛罗背后

“赛罗!我们同你一起!”

  帕拉吉的光芒将四人包裹,向光之国飞去,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学校和公园全部陷入冰冻,赛罗没有侧目,只是按照脑海中的方向找到了东南避难所,艰难撬开第一扇门,没有人,第二扇,也没有,终于到了最后一扇门时,里面传来了清亮的童声和熟悉的声音。

  “Jooooooo!”

  “这是会带来勇气的咒语,相信你一定能打败病魔”

    是让人安心的声音

  “父亲!”那位坐在病床边红色的身影顿了顿,似乎非常疲惫的撑着膝盖站起身体,迟迟没有转过身,赛罗向前两步,却被赛文示意停下,披风下紧握的拳头和颤抖的肩膀都没能改变这位战士的语气,可开口却足以让人心碎。

  “我们搜遍了每一个角落,你!你去哪了啊!”

    赛罗内心咯噔一下,他抿了抿嘴,在父亲面前,他会说实话,不管那是多么荒谬的真相,他都会说

  “我被洛普斯救了出去,在他的帮助下我拿到了飞船,最近才联系上红莲他们”

     赛文正欲说什么,孩子们却先叫出声来,“赛罗哥哥!是赛罗哥哥!他回来了!”

   “赛罗哥哥!”

   “赛罗哥哥!!好耶!”

     那一个个躺在病床上的小人儿,身上都带着青紫的毒疮,有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赛罗赶忙上前要扶却被躲开说“会得病的,赛罗哥哥不要看我可爱就要抱抱我哦!”看的赛罗肝肠寸断。

  “父亲,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吗?我去一趟远洋之地,那里一定有办法!”

  “那种地方少去为妙”一个穿着隔离服的身影推门进来,赛罗一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他丢给赛文一件没拆封的隔离服。

  “赛文,进来记得穿”

  “知道了希卡利”

  “至于你,赛罗,我有很多话要问你。”








#############千洛惯例

被催更的快乐@٨ـﮩﮩ٨ـ♡ﮩ٨ـﮩﮩ٨ـ 谢谢宝贝鼓励


谢谢点击,感谢喜欢💕

dark♂g♂

根据黑田老师的乔尼亚斯进行画风重置?

根据黑田老师的乔尼亚斯进行画风重置?

虞舟

有无接奥设的画手太太呜呜呜

预算200—300(可加钱

约全身立绘

目前只有文字设而且比较粗糙,由于是第一次创造umoc所以本人经验很少,需要跟画手反复探讨定稿,所以婉拒缺乏耐心的太太。

由于实在是经验缺乏,可能很多地方需要画手太太反过来指导设计,时间预计较长。

所以可以加钱

根据本人对画手设计的满意度可加钱10—200不等。

如果觉得实在太过浪费时间可以跟我说,我还能加钱

接受先付订金,但不接受出图前付全款


总结对画手要求

1、耐心足够,接受文字设

2、耐心足够,且了解奥特曼,可以协助设计

3、耐心足够,可以指导我,不嫌弃我麻烦

4、耐心足够,接受我可能缺乏足够的知识(暂时还没补完所...

预算200—300(可加钱

约全身立绘

目前只有文字设而且比较粗糙,由于是第一次创造umoc所以本人经验很少,需要跟画手反复探讨定稿,所以婉拒缺乏耐心的太太。

由于实在是经验缺乏,可能很多地方需要画手太太反过来指导设计,时间预计较长。

所以可以加钱

根据本人对画手设计的满意度可加钱10—200不等。

如果觉得实在太过浪费时间可以跟我说,我还能加钱

接受先付订金,但不接受出图前付全款



总结对画手要求

1、耐心足够,接受文字设

2、耐心足够,且了解奥特曼,可以协助设计

3、耐心足够,可以指导我,不嫌弃我麻烦

4、耐心足够,接受我可能缺乏足够的知识(暂时还没补完所有奥特曼)

5、耐心足够,时间可能真的很长很长,中途会需要一直沟通,而且我本人喜欢聊天

6、如果可以交友最好,一直希望能有一个画手朋友,当然不会因为交友而少钱的。


以上


呜呜呜呜呜呜希望有太太可以理理我,我知道我可能很麻烦很矫情要求很多但是拜托拜托🙏

(cp除赛泽不逆其余都可)

(如有占tag导致不便则我在此致歉)

刺刺

【狮七】毕业礼物

#狮七注意,ooc注意,这次肉七爷可能有些涩涩的,文中有叙述原因

#是上次误会的后续,基本上全是,想要看吃醋的七爷所以写了,文中运用到的梗是万年常用的日本毕业第二颗扣子,如果对方也喜欢自己,就会得到心上人制服的第二颗扣子,因为那是最靠近心脏的扣子

#感谢室友的意见分析,一起研究后创作了这篇作品,非常感谢她们   

#文中打*处为改写运用文学作品语段,在结尾后知道的会标注出处

#如果可以请继续走wid.8685748,wland目前观看分级作品貌似要订阅作者,我的创作者uid是758649,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评论区提出,随时可以解答

#如果不行可以去我微...

#狮七注意,ooc注意,这次肉七爷可能有些涩涩的,文中有叙述原因

#是上次误会的后续,基本上全是,想要看吃醋的七爷所以写了,文中运用到的梗是万年常用的日本毕业第二颗扣子,如果对方也喜欢自己,就会得到心上人制服的第二颗扣子,因为那是最靠近心脏的扣子

#感谢室友的意见分析,一起研究后创作了这篇作品,非常感谢她们   

#文中打*处为改写运用文学作品语段,在结尾后知道的会标注出处

#如果可以请继续走wid.8685748,wland目前观看分级作品貌似要订阅作者,我的创作者uid是758649,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评论区提出,随时可以解答

#如果不行可以去我微博@诸星家今天的饭 看看,稍微镜像翻转发上去了,直接搜cp名就可以看到,都打了ta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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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思念是湖水打喷嚏,如果冰碎了,我该写信,‘怪春天,不怪你’”

茶宴宴不会做饭

【贝赛】消失的敌人

Summary:他宽慰地、惭愧地、害怕地知道他自己也是一个幻影,另一个人梦中的幻影。——博尔赫斯

Notice:时间线在捷德Tv之后;ooc归我;be预警;矫情预警;全文3k7;


01

夜空中挂着轮惨白的弦月。


晦暗不明的月影远远望去像一宿没睡后曲折分布于眼白上的红血丝,又如同被埋于坟墓之下的零碎腐骨。海面上浮着一条狭长的淡白色光带,仿佛要兜揽将沉的白月。


这里是地球。


02

“据最新的行星观测报告书显示,未来宇宙时一周内,将有一颗小型陨石撞击地球。”麦克斯冷静陈述道:“准确地来说,预测撞击点为地球东经101度57分,北纬60度55......


Summary:他宽慰地、惭愧地、害怕地知道他自己也是一个幻影,另一个人梦中的幻影。——博尔赫斯

Notice:时间线在捷德Tv之后;ooc归我;be预警;矫情预警;全文3k7;






01

夜空中挂着轮惨白的弦月。


晦暗不明的月影远远望去像一宿没睡后曲折分布于眼白上的红血丝,又如同被埋于坟墓之下的零碎腐骨。海面上浮着一条狭长的淡白色光带,仿佛要兜揽将沉的白月。


这里是地球。





02

“据最新的行星观测报告书显示,未来宇宙时一周内,将有一颗小型陨石撞击地球。”麦克斯冷静陈述道:“准确地来说,预测撞击点为地球东经101度57分,北纬60度55分。”


“是否需要干预?”


M78星云,奥特之星,宇宙警备队议事厅内,由奥特之父牵头召开的例会正在进行。


“各位有什么看法。”


佐菲队长双手交叉,严肃地望向奥特之父,“我认为无须干预。这次的陨石碎片对地球并没有致命威胁,更何况,干预的做法违背了行星观察员的初衷。”


麦克斯点点头,继续说:“我认同佐菲队长的观点,但是经检测,本次袭击地球的陨石极有可能携带已经消亡多年的……贝利亚因子。”一旁的蓝族科学家补充道:“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贝利亚?他又活了?”赛罗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惊道。


“赛罗尼桑!”捷德一脚轻轻踢在赛罗的小腿肚上,奥特之父旁的赛文也投来眼神警告。


“也不算活,毕竟单独的因子无法组成完整的个体,只是这股邪恶的力量将会在地球上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希卡利向赛罗耐心解释。





03

作为光之国最佳战力之一,这个不大不小的任务务无比自然地落到赛罗头上。


终极赛罗警备队一行人扛着大包小包,早早地来到了行星观察员麦克斯所提供的具体位置进行蹲守。


北半球亚欧大陆的西伯利亚地区常年严寒低温,植被稀少,广袤无垠的苔原青黄一片,冷风畅行无阻,并不适宜居住。此处人烟稀少,恰恰为赛罗一行人的行动提供了方便。


“你说,咱们还得等多久?就几只怪兽而已,有必要把咱都叫到这里来喝风么?”红莲不满地砸下一张牌,把端坐着的镜子骑士吓了一大跳。


赛罗沉默,只是躺在地上,两只眼灯空空望着白茫茫的天。


总不能说,他巴不得那个家伙出来吧。


因为他实在是太无聊了。


无聊到什么境界呢?手越来越生,怪兽们一代不如一代能打,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赛罗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出马——很多任务都可以交给他的伙伴,交给光之国的新星捷德奥特曼,或者他的徒弟泽塔去完成。


偶尔也会回想起从前的日子,总要提防着那个走到哪战火就烧到哪儿的老家伙,一天天还总想着自己当皇帝统治宇宙,结果最后死在了儿子的光线里,某种意义上来说,挺蠢的。


等等。


这是可以说的吗?


赛罗从草地上爬起来给了自己一拳。


也不想想,那家伙毁灭了多少个星球,夺走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04


风适时地刮了起来。地球上的风和宇宙太阳风暴比起来只能算是挠痒。


红莲和镜子骑士放下了手中的牌,钢铁兄弟也从机油补给包中探出了脑袋,大家都齐齐望向荒原上方的天空。


“感觉到了吗?”赛罗队长严肃道。


这颗陨石到达地球上还有一段时间,但来自外空的辐射已经在地球上形成了波动。


奥特战士们进入警戒状态。


“陨石降落后势必会发生爆炸,钢铁武士、钢铁九号负责监控爆炸边缘,红莲镜子和我待在石头附近。”


“了解。”钢铁兄弟点点头。


“有问题随时汇报。”


苍穹在瞬息之间便变了颜色,原本灰白的天空一时间黑云翻涌,周遭地表的苔原也被笼上了一层暗灰色阴影。


陨石与大气层飞速摩擦所产生的热量使它从地平线看上去就是一个十足耀眼的火球,若观察的距离再远些,这个表面坑洼的原始火球将摇身一变,成为寄寓人类美好祝愿的流星。


美好与否,全在距离远近。


对于西伯利亚地区来说此时此刻便是一场迫在眉睫的灾难。


赛罗率先发射两束艾梅利姆切割,试图减缓陨石降落的速度。莹绿色的射线飞梭至大气层之上,和陨石相遇,剐蹭掉了三两块凸起,碎片坠落入西伯利亚海域。


那团血红色的陨星四周裹挟着扭曲了空间的热浪,向陆地垂直砸过来。火团越来越大,万年冰冻的苔原上,短小的野草的土壤都仿佛着了火,被炙烤成一片焦枯。


随着一声巨大的闷响,方圆百里的大地开始颤抖起来,一圈圈余震向四周扩散,地面上出现一个黑褐色深坑。


“真厉害啊……”红莲忍不住赞叹道。


赛罗屏息凝神,仔细地盯着那团源源不断冒出浓烟的陨石。


那陨石表皮崎岖不平,如凝固了的熔岩,呈现出铁青色。其顶峰耸起针状的暗绿色晶体,另一侧凸起的椭圆有两块被切割的凹陷痕迹,像极了骷髅的眼洞。


不会真的是……


事实立马印证了赛罗的想法。静止的陨石竟然活动了起来。


赛罗在脑海中听到了钢铁兄弟传来的简讯:陨石的降落极大地刺激了地球原生怪兽,他们现在正蠢蠢欲动,少说已经出现了几十只。


比预计的要多出不少。


陨石上忽的浮现出好几阵裂纹,随着石体的剥落,沉睡在陨石中的巨兽也逐渐苏醒。


爬行巨兽昂起肥大的脖颈,仰天长鸣。一双瞳孔被刺眼的鲜红占据,没有瞳仁。身体的花纹黑红交加,只有长长的尾巴没有遭受贝利亚因子的侵蚀。


赛罗握拳,毫不迟疑地冲上去。两斩冰斧干净利索地削下巨兽头顶两角,疼得那怪物顿时狂躁起来,尖叫着就要将赛罗生吞活剥。赛罗不给它机会,一个侧身回旋踢,将巨兽脑袋踹到一边,身体随着惯性甚至即将滚出陨石坑的范围。


被踹到地上的巨兽边哼哼边撑着两条腿,想要重新站立。


赛罗飞来怪兽上方,冷漠地俯视着它。


就像曾经他俯视着消失在光线里的贝利亚一样。





05


实际上,红莲和镜子骑士都有点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疯狂”的赛罗。


他不顾一切地拳战,从头到脚,速度快得像闪电一般。硕大的怪兽只是气呼呼地叫嚣着,被打出筋肉受伤的柔软和钝重的声音,像一团活肉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只能蜷缩成球。一股股鲜绿色的液体从怪兽排列稀疏的齿缝间吐了出来,怪兽痉挛着喘息,全身倒在血泊里。


“赛罗……差不多了吧?”镜子骑士显得十分担忧。


“贝利亚,给我站起来。”赛罗单手拎着怪兽的左腿,低语道。


“随便了随便了,反正是怪兽,让他发泄一下压力也没什么不好。”红莲勉强笑了笑。镜子骑士却严肃道:“完成任务有很多种方法,但赛罗现在……完全是在虐杀。”


“这一点也不像他。”


泛着淡绿微光的全息投影荧幕中,赛罗仍旧在一片空旷的苔原上和怪兽撕缠着。红莲和镜子骑士紧紧地盯着荧幕。


“奥特之母,那里面的我们就什么也不干吗?”


“是的孩子,你们什么也干不了。”玛丽站起身,将全息投影切换到红莲他们的视角。


在里空间中,赛罗终极警备队的成员都正常地执行着赛罗下达的命令——红莲在和另一只异生龙互轰火焰,镜子骑士在于一只美菲拉斯星人纠缠,钢铁兄弟在爆炸外执行清扫任务。


“这是希卡利为赛罗制作的模拟环境。在里世界中,赛罗可以毫无顾忌地直面自己心魔,别人无法干涉。”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红莲急道。


“苏醒与否,全凭他的选择。”





06


差不多了。


赛罗站在距离倒地的巨兽四五十米的高空,开始蓄积光线能量。


这只巨兽让他失望透顶,明明被贝利亚因子侵染,却变异得出了块头大之外毫无用处。只是初见时兴奋了几秒,接着便是空洞的无趣和厌恶感。


他知道,以他所在的立场,产生这种想法便是罪孽深重。


有时在完成任务后,在漫无边际的宇宙里穿梭的归程,他会习惯性地望向怪兽墓场的方向。他会想起那个名字。


平生遇到的第一个敌人。


赛罗安慰自己,只是想再交一次手,再熟悉一次杀他的快感而已。


虽然再也不会有交手的机会。


赛罗终于将光线瞄准了巨兽的心脏,即使这枚心脏早在数小时之前就已经停止了跳动。


耀眼的光线仿佛要将漆黑的西伯利亚平原幕布撕裂开。巨兽的身体组织在无所不摧的光线破坏下融化成一滩滩浓稠的暗绿血水,最后气化成空气的一部分。晶体破碎成无数颗细小的晶钻,在光线上空闪烁,缓慢地消失于黑暗。


赛罗结束了光线发射,双脚踏回地面。


他望望漆黑一片的四周,刚想呼唤红莲他们,结果右脚被一个什么物件绊住。接着,耳边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赛罗。”


赛罗顿了顿,立即转身道:“你可算是露面了。”


这句话挑衅意味十足。贝利亚不可能听不出来。


“但我现在的状态满足不了你。”空气中尚漂浮的晶尘发着淡金色微光,“看上去,你退步了不少。”


赛罗几乎都能脑补出贝利亚那狂妄自大的模样。


“少啰嗦。”


“捷德怎么样了。”


“他已经成长为了一名优秀的奥特战士。”赛罗沉沉道,“你这个做父亲的,见不到还真是有点可惜。”


“呵呵。”贝利亚冷哼,“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着,赛罗,你连全宇宙最强大的存在都打倒了,还有什么做不到?”


“你现在那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真是让我厌恶至极。”


赛罗突然哈哈大笑。


这小鬼,真是不让人省心。贝利亚不禁扶额道:“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差点就信了。”赛罗笑得浑身颤抖,“你不是贝利亚。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真是笑死我了。”


“那你说,我是什么?”空气中漂浮的金色晶体表示有被被气到。


“你只是我的记忆罢了。”





07


躺在虚拟舱的第七天,赛罗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飞到怪兽墓场。


“我总觉得你还没死。”


像是得了应激症一样,我只对到处找被你的因子感染的宇宙生物有兴趣,接着再亲手消灭它。


父亲以为我走火入魔,把我送到了玛丽那治疗。但是没有用,我知道那是假的。


我认清了,或许说接受了,你不在了的这个事实。玛丽说得对,很多无所谓的坚持其实只是一份执念而已。


谢谢你的出现,是时候说再见了。



fin.







■附件:一份诊疗问答书(部分)

        你看见了什么?

        月亮。

        什么样的月亮?

        弯的,有影子,颜色有点像黄豆粉年糕。

        你当时在月亮下面在干什么?

        把敌人撕碎。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必须被我杀死。

        为什么是你,不是别人?

        因为他是我的。

懿只猫cy

白托带娃记【又名光之国独宠小老虎的那些年】(8)

*涉及CP:托迦(亲情向),希梦

*本章希梦秀恩爱成分较多,太子吃货设定,下一篇赛系父子会上场

*ooc预警,注意避雷


接上文 


小梦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惹得脸一下子就红了,希卡利也没想到这个“520一周限定”的冰淇淋排面这么大,本来还想给个惊喜的,不过仔细想想,反正早晚都是要酸的,早酸早得意,也不是不行,于是希卡利也不顾另外两奥仿佛要杀人的眼神,一把抱住小梦还在他红彤彤的脸上不轻不重的亲了一口。


托雷基亚露出一副不认识他俩的表情,下意识一把捂住泰迦大大的眼睛防止小孩子学坏,泰罗则一脸痛苦面具,瞬间觉得刚刚点好的咖喱不香了。


秀完一波操作的超人阿光表示非常......

*涉及CP:托迦(亲情向),希梦

*本章希梦秀恩爱成分较多,太子吃货设定,下一篇赛系父子会上场

*ooc预警,注意避雷


接上文 


小梦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惹得脸一下子就红了,希卡利也没想到这个“520一周限定”的冰淇淋排面这么大,本来还想给个惊喜的,不过仔细想想,反正早晚都是要酸的,早酸早得意,也不是不行,于是希卡利也不顾另外两奥仿佛要杀人的眼神,一把抱住小梦还在他红彤彤的脸上不轻不重的亲了一口。


托雷基亚露出一副不认识他俩的表情,下意识一把捂住泰迦大大的眼睛防止小孩子学坏,泰罗则一脸痛苦面具,瞬间觉得刚刚点好的咖喱不香了。


秀完一波操作的超人阿光表示非常得意,一旁的小梦仿佛要被煮熟了,手指仍停在光屏前一分钟停留的位置,希卡利怕小梦真的被吓傻了慌得连忙熟练的哄了起来。


泰罗干脆直接脸朝下假装睡觉,托雷基亚没眼看,一脸淡定地陪着泰迦点菜,托雷基亚负责划,泰迦负责报菜名,就见泰迦点的几乎全都是和咖喱相关的,虽然没吃过咖喱味的冰淇淋,但能肯定的是肯定和咖喱味的糖一样味道非常的特殊,新时代温柔版味蕾抹杀器。


托雷基亚点了一份中份的咖喱饭,还有一个蔬菜沙拉,果然是多多益善咖喱餐厅,咖喱专区占了一大半菜单,得亏沙拉酱不是咖喱做的,不然吃完全变咖喱奥了。


众奥都点好了菜,现在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谁负责下单买单呢?


托雷基亚直愣愣的盯着希卡利,希卡利也直愣愣的盯着托雷基亚,众所周知,他俩眼神吵架一直很行的,小梦在他俩实在看不出什么胜负,一脸惆怅的看向泰罗教官,泰罗也正巧看向小梦,用奥特意念交流了起来:


“这俩一旦对上就肯定是一场持久战”

“但是咖喱是无辜的啊!”

“要苦也要苦我的五盘超大份咖喱啊!他们现在斗的不是买单权!而是我的快乐时光啊!”

“但是我觉得泰迦看着挺开心的”


泰罗转头看向自家儿子,发现他竟然学着托雷基亚的样子正盯着他手上的光屏,泰罗尽量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但是场面太过搞笑差点憋出了内伤。


“…不行了…我怎么这么想笑…”

“泰罗教官你的笑点好奇怪哦”

“可能因为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吧”

“我觉得他们停不下来了,怎么办啊泰罗教官!”

“我…你有办法治住希卡利吗?”

“不行啊!阿光太认真了我不忍心!那教官你…”

“没办法了,我向来治不住托雷基亚的”

“痛苦面具”


此刻两位科学家的蜜汁对话:


“你是一家之主,你买单”

“这不是我家,你买单”

“今天的零食是我买的,这顿饭你买单”

“零食都是泰罗吃的,你让他买单”

“我抗议,不能牵扯到外人,你买单”

“抗议无效,没有这个规则,你买单”

“以后我不让你加班了,你买单”

“我向来都是不加班主义,无效言辞,你买单”

“你吃的少,你买单”

“彼此彼此,你买单”

“看在泰迦的面子上,你买单”

“看在小梦的面子上,你买单”

“……”

“……”


愣是怎么都分不出胜负的二人,眉头锁的越来越紧,最后异口同声的蹦出来一句:“AA制吧,泰迦/小梦除外”


“?为什么你家小梦除外?”托雷基亚表示非常疑惑,这不是你秀恩爱的理由。


“我愿意”希卡利满脸带着得意的笑容,还很自然的牵上了小梦的手。


托雷基亚表示不想多说废话,泰罗又脸朝下假装睡觉,泰迦仍然保持着那个貌似很凶恶的表情盯着光屏上的儿童套餐。


托雷基亚就提出让另外二个奥把钱转给他,然后他在系统上付掉,二奥不多说就转了过去,托雷基亚确认了一下希卡利转的钱没有向前标小数点,放心的去套餐专区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刚点下就见屏幕上又一下子挂满了一大堆玩具和各种小图案,并在上面显示了一行字:

“托雷基亚点了一份儿童节返场周限定儿童套餐,祝您和您的孩子每天开心快乐”


托雷基亚对这家餐厅的社死式消息表示很佩服,泰迦看到这个惊喜的画面则开心的边笑着拍了拍手,刚抬起头的泰罗看到了那条明晃晃的消息,第一眼看的时候没发现什么问题,第二眼开始发现了不对劲,第三眼终于楞楞的捕捉到了重点,希卡利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他,小梦矜持的捂嘴笑了笑,两人开始默契一唱一和:

“恭喜托雷基亚叔叔获得泰迦的抚养权——”

“从此泰迦改姓托雷——”


如果说此刻的托雷基亚的表情是在郁闷,倒不如说带点暗暗窃喜,不过抢抚养权的话,听上去未免有点不切实际,更何况现在泰罗还在一脸痛苦面具的看着自己。


“…别这么看我,系统判定就是这样,只要你不把餐厅炸了就不会再发生什么了”托雷基亚为了避免再次伤害迅速点了下单,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捏了捏泰迦的小脸压了压惊,泰罗也委屈的凑到泰迦旁边捏着另一边的脸,泰迦表示委屈的男人太可怕了,都给捏出红印子来了。


“爸爸!你捏的太重了!”

“啊!抱歉泰迦!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要想托雷基亚叔叔这样轻轻的捏!”

“好的好的!爸爸下次肯定注意!”

泰罗此刻内心OS:到底谁是你亲爹啊喂!

托雷基亚表示非常的开心,这几天泰迦没有白宠。


“泰迦啊,你爸爸是红族的,所以力气大点,不过等你以后长大了力气也肯定会大的!到时候就捏回去!”希卡利神补刀。


“好的!爸爸!我可以捏你吗?”泰迦的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和纯洁,可恶!这怎么好拒绝呢!


“可以啊!泰迦想捏就捏!爸爸皮厚着呢!捏着捏着力气就能变大了!”


泰罗把脸凑近,泰迦就开心的捏了一把。


“泰迦,你爸爸脸皮的确挺厚的,当初小时候被一个小怪兽追着打呢”托雷基亚和蔼的笑容藏着极多的坏心思。


“?!”泰罗瞬间虎躯一震。


“!爸爸/泰罗教官小时候还发生过这件事吗?”小梦和泰迦同时震惊加好奇,泰迦因此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把泰罗脸上的一块肉揪得猝不及防,泰罗脸上疼,但他不想说


“当然啦,跳舞也跳的很不错呢”


“别别别!别说了托雷基亚!”


泰罗想连忙上去捂住托雷基亚的嘴,但是他不敢,鉴于在公共场合说这些也不太好,托雷基亚就以暂时保密为由住嘴了。

爱丫

委屈的光之子

光之子真正意义上来说不会死去,只会不停地重生,周而复始的继续献祭自己,但这并不代表它不怕疼。也不代表在遇到同类生物不同对待时不会伤心。


光之子很委屈,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一言不发的就拿不知名的武器打它,撞得他脑瓜子嗡嗡的,就算是现在,它也被一根黑黝黝的东西给指着脑门。


“叭叭叭?”


“异生兽!”眼看西风凪又要开枪,一旁反应过来的孤门一辉赶紧阻止了他的副队长。


“副队长等等!我觉得它应该不是异生兽!”


“异生兽会告诉你它不是异生兽吗?只要是有嫌疑的,一律不能放过!”


拗不过的孤门一辉眼睁睁看着西风凪又开了一枪,这下子光之子也不会觉得面前的两人是好人了,直接将他们...

光之子真正意义上来说不会死去,只会不停地重生,周而复始的继续献祭自己,但这并不代表它不怕疼。也不代表在遇到同类生物不同对待时不会伤心。


光之子很委屈,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一言不发的就拿不知名的武器打它,撞得他脑瓜子嗡嗡的,就算是现在,它也被一根黑黝黝的东西给指着脑门。


“叭叭叭?”


“异生兽!”眼看西风凪又要开枪,一旁反应过来的孤门一辉赶紧阻止了他的副队长。


“副队长等等!我觉得它应该不是异生兽!”


“异生兽会告诉你它不是异生兽吗?只要是有嫌疑的,一律不能放过!”


拗不过的孤门一辉眼睁睁看着西风凪又开了一枪,这下子光之子也不会觉得面前的两人是好人了,直接将他们两个归为可以打的怪兽一类。于是光之子强忍着脑门上传来的疼痛感,拿出自己的小型战斗型,召唤出了黑水蟹。


“这些是什么东西?”


孤门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大量的类似螃蟹的物种。而他旁边的西风凪已经开始拿枪扫射了,但这次光之子很生气,它召唤了非常之多的黑水蟹,即便西风凪打的枪再快,也依然有那么几个被遗漏的,于是没有被枪打中的黑水蟹,全身变红之后,颤抖着身躯毫不留情的朝西风凪和孤门一辉撞去。


“副队长!啊!”


孤门一辉来不及扶起被撞倒的西风凪,自己也被螃蟹给撞飞出去,于是他也体验到了脑瓜子嗡嗡的感觉。


“叭叭叭!”让你撞我!光之子换成了叉腰姿势。我要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但是黑水蟹也只是会撞而已,杀人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所以当夜袭队的其他人也赶到的时候,对黑水蟹一顿火力输出,没过一会儿黑水蟹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了。


“副队长,刚刚那些是这个奇怪的东西召唤出来的吗?”其中一位队员用枪指着光之子问西风凪。


“嗯,它也是异生兽!”还没等孤门一辉解释,西风凪就直接给光之子下了定义。


“既然是异生兽,那就留不得了!”众人准备开枪,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等等!”


光之子的身旁出现一个似空间扭曲的黑洞,里面突然跳出来一个身着奇怪服饰的女人。


“什么人!?”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这个小家伙也不是坏人,我们只是不小心来到这里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御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风凪毫不留情的给打断了。


“诶?”作为女王的侍卫,御言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毫不留情的掐话。


“副队长,或许我们再看看情况再定夺如何?那小家伙或许真的不是坏人呢?”孤门一辉还想挣扎。


西风凪很不耐烦的撇了孤门一辉一眼,正打算说什么。不远处突然出现气喘吁吁的银灰色巨人,西风凪想都没想一枪就打过去了。


这一枪,不仅惊到了旁边的孤门一辉,更是惊到了御言和光之子。但是银灰色巨人似乎并不是那么吃惊,只是以旁人无法懂的神色看了西风凪一眼,随后消失了。


御言惊到的是她看到的是像欧布一样的光之巨人,光之巨人都是维护和平,保护生命的存在,但是这个女人居然开枪打光之巨人。


光之子惊到的是它看见了跟上个地方完全不一样的情况。明明之前穿制服的,开飞机的人都是帮助巨人的,为什么这里不一样?


不容光之子多想,它煽动斗篷,朝巨人消失的地方飞去,也不想理会开枪打它的人了,御言见状赶紧跟上去,而夜袭队的其他人也想跟上,奈何对方太快给跟丢了。


姬矢准痛苦的背靠树干缓缓坐下,在和刚刚的异生兽的战斗中,他收了比较严重的伤,必须要去医院才能好,此时他很想休息,但此地不可久留,不能被夜袭队的人抓到,然而现在他走一步都费劲。


就在他坚持不住要昏过去的时候,一根红色的蜡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下一秒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御言发誓,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小家伙的红蜡烛有疗伤效果,她在过来看到的第一眼绝对会认为小家伙是在抹杀这个男人。不然谁会没事把蜡烛放人家脑袋下方,烤人家脑袋。


于是姬矢准醒来发现自己正下方是一团火光的时候,吓得向后仰没控制住直接栽倒在地,下一秒又发现自己的伤似乎都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是小家伙救了你哦.”


“你是……?”


“初次见面,我叫御言,是王立伽农行星女王的侍卫。”


“王立……伽农?”


姬矢准脑袋还没有完全转过来,坐在地上听了御言的一系列科普,终于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眼前的女孩叫御言,是王立伽农行星人,在保卫战中牺牲了,现在能够站在这里是多亏了那边不安分东瞅瞅西看看到处走的小家伙,虽然不知道小家伙的能力是不是让死去的人的灵魂回归,但是御言通过自己的经历大致想的是这样的。而那小家伙手上一直举着的红蜡烛也是她无意之间在墓园看到小家伙拿火烤一只怪兽幼崽,结果怪兽幼崽毫无伤害甚至更有活力的情况得出来的。


听得姬矢准想吐槽一句,就这么随意的得出结论?


“虽然不知道你们救了我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谢谢你们,不过我这个人会给人带来不幸,所以你们还是离我越远越好。”


“怎么可以这样讲自己?”


“叭叭叭?”光之子终于把周围都探索完了,转头回来发现先祖跟刚刚救的人聊上了。


怎么可以只有自己看不到?于是光之子向姬矢准求婚了。至少在姬矢准看来。


“!!!!”吓得姬矢准立马倒退四步


“叭叭叭叭叭”光之子生气了,你倒退那么多步是认真的吗?但光之子又举出了自己的白蜡烛。


终于在光之子的不懈努力之下,姬矢准被迫接受了。白蜡烛化作流光进入到他的身体里,很奇妙的感受,像是久逢甘霖的枯舔,姬矢准已经很有没有过这种舒心的感受了,就连放在怀里的进化信赖者也在微微颤动发烫。


光之子又多了一位好友,有了前车之鉴的它这次也把自己的心火给掏了出来,但是这一次对方无法接收。


怎么会?


光之子十分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心火。


为什么又不行了?


姬矢准有些茫然看着哭泣的光之子,他刚刚应该没做什么吧?为什么突然哭了?


“叭叭叭叭叭”光之子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朝某处天空狂叫,姬矢准和御言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那是……龙?还是……虾?

醉光阴

脑洞大开

咒奥

五条悟与贝利亚


那个星球快要毁灭了

他手腕上的手链是星球意识唯一的生机


悟捡到了一颗神秘的种子

他好奇地将其带在身上

在他将要被封印之时

周围却突然出现了时空裂缝

他强撑着一口气杀了他面前的诅咒

然后被吸入裂缝

种子在他掉入时空裂缝之时保护了他

随着时间的流逝

他们无意中落入了怪兽墓场

后来种子开出了花


在那个地方

未来的黑暗帝王

捡到了他的生命之花


咒奥

五条悟与贝利亚


那个星球快要毁灭了

他手腕上的手链是星球意识唯一的生机


悟捡到了一颗神秘的种子

他好奇地将其带在身上

在他将要被封印之时

周围却突然出现了时空裂缝

他强撑着一口气杀了他面前的诅咒

然后被吸入裂缝

种子在他掉入时空裂缝之时保护了他

随着时间的流逝

他们无意中落入了怪兽墓场

后来种子开出了花


在那个地方

未来的黑暗帝王

捡到了他的生命之花







南南子

【贝赛】系统要我重刷人生怎么办? 13

❗一句话:一个队就该整整齐齐的

❗回到过去重刷人生,两人展开的摸鱼敷衍小把戏。


穿破宇宙间的限制,赛罗再次来到了绮罗的泡沫空间。


一个个独立的宇宙如同透亮的泡泡,在恒星的光芒下折射出斑斓的彩虹,漂浮在虚空里,缓慢挤压着身体,时而大时而小,时而又连成一片。


那姿态如同在一沉一浮的呼吸,似乎在述说着灿烂生命下的脉搏跃动。


赛罗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估计也和现在的泰罗没什么两样。


眼灯瞪得浑圆,闪烁着光,满眼都是星河坠落。


“这里真的很美。”


泰罗感叹着,伸手想去触碰什么,却迅...

❗一句话:一个队就该整整齐齐的

❗回到过去重刷人生,两人展开的摸鱼敷衍小把戏。

 

穿破宇宙间的限制,赛罗再次来到了绮罗的泡沫空间。

 

一个个独立的宇宙如同透亮的泡泡,在恒星的光芒下折射出斑斓的彩虹,漂浮在虚空里,缓慢挤压着身体,时而大时而小,时而又连成一片。

 

那姿态如同在一沉一浮的呼吸,似乎在述说着灿烂生命下的脉搏跃动。

 

赛罗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估计也和现在的泰罗没什么两样。

 

眼灯瞪得浑圆,闪烁着光,满眼都是星河坠落。

 

“这里真的很美。”

 

泰罗感叹着,伸手想去触碰什么,却迅速缩了回去,似乎担心那些艳丽的泡泡脆弱不堪,下一秒就会在空中破裂,散成一簇簇飞溅的雪花。

 

“走吧,赛罗,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他没有留恋太久,因为肩上的使命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这美丽宇宙来之不易。

 

为了守护这份五彩缤纷,终究有人是要挺身而出的。

 

赛罗点点头,顺着能源核散发出来的信息方向指去,“在那边,泰罗前辈。”

 

两人一同飞向了目标所指的宇宙,虽然这条路对赛罗来说已经滚瓜烂熟。

 

可这次有泰罗相伴,他总不能直接飞去贝利亚的家门口,让他出来决一死战吧?

 

“……嗯?”

 

这么一想,赛罗还真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这么做的可行性,但很快被系统的提示音给拒绝了。

 

【请前往阿奴星,邂逅您的第一任人间体。】

 

好好……我知道了。

 

赛罗这次很是听话地打消了念头。

 

现如今,就算他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精力去胡闹了,毕竟……

 

他小心摸了摸鼓胀的小腹,他可不能让肚子里的小家伙陪自己冒这个险。

 

要是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伤了孩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赛罗意外地发现心中不再那么别扭,反而是坦然地接受了事实,并开始从孕育者的角度来考虑这一切。

 

真应该说……‘母亲’的力量很伟大吗?

 

赛罗低头苦思,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穿过了阿奴星的大气层,看到了地表上一片萧条的景象。

 

扫视一圈,确认当地居民已经疏散撤离后,赛罗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从一开始他就清楚,贝利亚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称霸的野心,他始终都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银河皇帝,狠毒残忍,多疑狡诈。

 

可赛罗的内心深处隐隐还保留着一丝期待,期望对方能回头是岸吗?应该不是。

 

那种感觉很微妙矛盾,赛罗说不清。

 

只知道贝利亚的对立面必须是自己,如果贝利亚是黑,那他就是白;如果贝利亚是灼人的烈焰,那他是滋润的甘雨。

 

他们注定纠缠终生,不可分离。

 

“那边有人坠崖!”

 

泰罗的一句提醒把赛罗拽回了现实,他毫不犹豫地飞扑那个方向,等看清时才发现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人间体——岚。

 

赛罗的手似乎有些颤抖,看见许久未见的朋友激动的情绪泛出胸口,曾经并肩作战的场景历历在目。

 

岚,好久不见啊,或许对你来说是一场梦,但对本少爷来讲可是无法替代的珍贵回忆!

 

来吧——让我们再次一起战斗吧!

 

然而事情总能朝赛罗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看着人间体左肩上多出来的那枚星星勋章,赛罗愣在原地许久。

 

当发现自己的人间体里多了一只奥,你的感受是什么?

 

赛罗表示,大大的无语。

 

“泰罗前辈,既然你都看见我去救人了,你就没必要再跟着一起跑过来了啊!”赛罗咆哮加叹气。

 

“这是什么话,赛罗。拯救每一个生命是奥特战士的责任,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没让你见死不救,主要是我已经去救了啊!”

 

“是身体擅自行动了!奥特战士的本能驱使了我,没办法啊!”

 

“……”

 

听见对方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赛罗竟无力反驳,甚至还觉得有点对。

 

至于为什么是听见,而不是看见。

 

那就必须得说说,奥特战士与人间体的几种合作方式了。

 

有直接化作人间体的,有同其他种族一心同体的,也有视为容器使用的,还有一种也就是他们现在这样——

 

人间体处于昏睡无意识状态,奥特战士直接附身的。

 

简单解释来说,两人要想发言的话,就必须先抢到身体的主动权。

 

所以,此时此刻,岚的状态,在亲弟弟小治看来无异于……精神分裂。

 

“哥,你……怎么了?”小治震惊。

 

危急关头看见自己的哥哥被两个光球相继包裹了两次后,一下子蹦了起来。

 

小治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挂上,就被岚的一反常态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眼瞅着哥哥一会左抱胸,一会右咆哮的,小治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嘴里一个劲儿地哭喊着,“哥!我是小治啊!你怎么不搭理我?……我哥疯啦!”

 

*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安抚好小治后,于是两人决定采用轮班制。

 

赛罗在线十二个小时后替换成泰罗,这样两人交叉活动,既可以维持秩序,又可以提高效率。

 

而现在开始,岚的意识由赛罗主导。

 

按照系统的提示,赛罗带着小治一路来到了与艾美拉娜公主相遇的洞穴。

 

期间小孩一直询问自己的哥哥到底去哪儿了。

 

赛罗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你哥在这里睡得很香,一点儿事没有。从现在开始,我会代替你的哥哥保护你的。”

 

“那另一个哥哥呢?他也在睡觉吗?”小治继续问。

 

“对,十二个小时后就会由他来保护你。”

 

小治瘪嘴,“为什么你们两个要挤在我哥一人身体里啊?”

 

问得好,赛罗抹了一把辛酸泪,他特么也想知道啊喂!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赛罗叹气,事已至此,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终在雷吉欧诺伊德巨型机器人的你追我赶下,赛罗带着小治成功登上了詹伯特。

 

……真怀念啊。

 

赛罗一路走,一路看,詹伯特的宇宙船形态在UFZ成立之后就很少看见了,主要都是以钢铁武士为主,毕竟和敌人战斗的情况很多,仅靠宇宙船的输出是远远不够的。

 

像现在这样搭顺风车的机会实属难得。

 

等两人逛悠到主舱室的大门,赛罗才收回了视线,准备同公主见面时的寒暄了。

 

先前和公主交涉不当,导致他和小治拷在墙上,硬是热浪炙烤了两分多钟。

 

那滋味可不是一般难受。

 

秉持着吃一堑长一智的态度,赛罗决定这次谨慎为好。

 

等他护着小治跨进大门的时候,让赛罗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公主没有设下陷阱,而是站在门口,微笑着等候多时了。

 

“欢迎你们。”

 

“……”公主怎么也不按剧本来了?

 

一时间的诧异导致赛罗迟迟没有开口回应,最终还是由小治主动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小治,这是我哥赛罗!”

 

话一说完,赛罗明显察觉到艾美拉娜的视线往自己这边多停顿了几秒。

 

随即收了目光,颔首鞠躬,优雅地行了个礼,“你们好,我叫艾美拉娜,艾斯美拉鲁达王国的第二王女。”

 

“我们国度有个预言,传说会在末日降临的时候,一位来自异次宇宙的英雄会来拯救我们。”

 

艾美拉娜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赛罗,眼底充满了热忱的期盼,“请问是你吗——名为赛罗的勇者?”

 

虽然不知道什么预言什么英雄,总之应承下来就对了。

 

“哦哦!我就是赛罗!”

 

艾美拉娜释然一笑,招呼着两人坐了下来,随即对着舱体说道:“詹伯特,把显示器打开吧,我要给勇者说明一下现状。”

 

伴随着灯光突然一阵闪动,舱体响起了立体机械声音,“公主殿下,您确定要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身上吗?”

 

“詹伯特,这是命令。”

 

“……我明白了。”

 

艾美拉娜为两人介绍着整个宇宙发生的一切,贝利亚所展开的杀戮与掠夺摧毁了所有,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的景象让人痛恶疾首。

 

看到这里,赛罗紧抿双唇,表情有些凝重。

 

曾经的自己看见了肯定会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对方撕碎。

 

而现在的他内心五味杂陈,感受变得极其复杂,有恨,恨之入骨,狠得牙痒,也有爱,爱得深沉,痛彻心扉。

 

赛罗捏紧了拳头,这双手既可以抚摸那张脸庞,也可以扼住对方的咽喉,那自己该如何抉择?

 

这让久经战场的少年头一回出现了迷惘。

 

他用力握了握,指尖颤抖,掌心不知不觉间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赛罗渐渐觉得,消灭对方变得不再那么正义,更像是赎罪。

 

洗刷自己偷吃禁果的罪名,洗刷自己心怀不轨的罪名,洗刷自己爱上敌人的罪名。

 

可是,可是,那真的叫罪吗?

 

赛罗质疑。

 

喜欢一个人,叫罪吗?

 

*

 

十二小时已经过去。

 

泰罗获得意识的同时,顿感胸口一阵沉闷,如同一块巨石压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情绪的余韵是赛罗残留下来的,但他不知道,这份过于窒息的悲伤因何而起。

 

究竟发生了什么?

 

泰罗皱眉,郁闷的心情让他无暇休憩,而是顺着舱体走廊,来到了一片落地窗的面前,眺望着繁星闪烁。

 

“睡不着吗?”

 

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他背后悠悠传来,随即一位容态端庄的少女来到了身边,一同欣赏美景。

 

泰罗愣了一下,自己隐约听见赛罗说了这位女性的名字,好像是……

 

“……艾美拉娜?”

 

女孩闻声扭头过来,莞尔一笑,盈盈眼眉中满是要溢出来的温柔。

 

泰罗心中咯噔一下,倒吸了口凉气。

 

那双倾慕的目光太过于直白,甚至让他产生一种热恋情侣的错觉。

 

“怎么了,赛罗?”

 

见他迟迟没有下文,艾美拉娜着急地询问道,身体突然靠近他的胸口,感觉再近一毫都会直接扑进泰罗的怀中。

 

那份女孩身体特有的淡香扑鼻而来,让泰罗有些恍惚。

 

“我没事,可能是有些困了。”

 

泰罗连忙摆手后撤,对方的那句赛罗瞬间让他清醒,这位难道是就是赛罗的……?

 

女孩见自己退后,便不再往前一步,视线里的那抹楚楚可怜的失落,依旧被泰罗看得真切。

 

“我很高兴你能来,或许不是为了我而来。”

 

此话一出,泰罗更是笃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个人,就是,赛罗的伴侣!确信无疑!

 

让我们的光之国总教官分析一二:

 

首先,赛罗径直拽着小治往洞穴跑,像是为了着急见什么人,而此刻艾美拉娜出现了!赛罗也顺理成章地登上了宇宙船……这是双向奔赴!

 

其次,赛罗体内的那份悸动和压抑很明显是因为两人的再次相遇,思念的情绪相互碰撞,之前的地下恋产生的矛盾纠葛一下子化为泡沫,仅留感动……这是破镜重圆!

 

最后,只需要解决掉最终BOSS贝利亚,拯救伴侣的故乡,获得亲人双方的许可,从而摆脱昔日的人们眼中的成见,结为连理……这是花成蜜就!

 

既然如此,作为长辈的自己不该推波助澜一把?

 

泰罗欣欣然地想着,似乎已经看到到未来家族和睦一片春风的温馨场景了。

 

于是乎,一鼓作气把堂堂一国王女壁咚在了落地玻璃窗前。

 

“赛罗,你……”

 

艾美拉娜秀眉微蹙,刚想开口,却让人单指抵在唇上,堵了回去。

 

“嘘——”泰罗故作将嗓音拉低,据说人类很喜欢这种。

 

他一边努力模仿着想象中的赛罗模样,一边继续为后辈的爱情添砖加瓦,“……我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

 

……老子要吐了。

 

看着面前的人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的恶心姿态,贝利亚真想赏对方一个大耳光。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会看上这个油腻玩意儿。

 

直到詹伯特提醒抵达空间之海,前方有炎之海盗出没的消息,对面这人才急匆匆地不知赶往某处,留下贝利亚一人都久久无法平复,鸡皮疙瘩几乎掉了一地。

 

白天这人还挺正常,怎么一到晚上就变弱智了?

 

等他坐到主舱室的长椅上,看清外面的情形时,这才明白究竟原因何在,并表示差点没给自己蠢死。

 

只见炎之海盗已经拦在了宇宙船前,一位全身火焰包围的战士同另一位同样红色的战士正打得热闹。

 

而那位红族正是,泰罗奥特曼。

 

“……”

 

怎么是你小子?贝利亚皱眉。

 

一想到刚才自己戏弄的人是肯的儿子,贝利亚更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表情狰狞地根本没有王女该有的优雅。

 

“你不是公主殿下。”舱体突然开口说道。

 

即便身份识破,贝利亚也丝毫不慌,淡淡开口:“上船的一刻你就应该看出来了才对。”

 

“是的,但你有公主殿下的项链,所以系统会自动视你为艾美拉娜公主。”

 

贝利亚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项链,就凭这玩意儿?

 

他很是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看来这机器人的安保系统和光之国的科技局没什么两样,都是废物。

 

“你就没考虑过项链是老子抢来的?”贝利亚问道。

 

“不会。项链没有任何损毁痕迹和血渍,说明这既不是靠蛮力抢夺而来,也不是通过杀戮而来。”

 

这句话,詹伯特倒是分析到点上了。

 

贝利亚在索要项链的时候,女人的眼里丝毫没有畏惧,泰然取下,递到自己面前,只求自己能够放过地牢里的那群小孩。

 

能不费劲地得到,又何必自找麻烦?

 

贝利亚自然应承了下来,将艾美拉娜同那群孩子关在了一起,至于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那你现在想怎样?”贝利亚翘起了二郎腿,慵懒地靠在长椅上,“杀了我吗?”

 

“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贝利亚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芯片,还没来得细看,便一把扔进了供暖用的火炉里,烧成了焦炭。

 

“庆幸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机器人。不然毁灭那颗行星的人不是本大爷,而是你了。”

 

“……”

 

威胁寓意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自己负隅顽抗的话,詹伯特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杀戮机器。

 

纵使他的系统里有对抗各类病毒的数据,但面对那枚未知的芯片,詹伯特的分析告诉他,此刻的反抗成功率只有0.1%

 

“继续陪我玩完这场游戏吧,聪明的家伙是不会拒绝本大爷的邀请。”

 

舱体沉默一阵,最终开口说道:“请坐稳了……公主殿下。”

 

那句公主殿下一出,贝利亚便勾起了满意的笑容。

 

有趣的扮家家游戏,继续进行。

 

伴随着舱体剧烈晃动,险些躲过了一团乱飞的火焰。

 

看来那边的情况并不乐观。

 

泰罗想要友好交涉,对方却丝毫没有要听的意思,拳拳到肉摆明了要和他较量个高低不可。

 

贝利亚自然没有去帮忙的理由,反而感觉刚才有被冒犯到,突然心血来潮的嗜虐恶趣膨胀得不行。

 

“再添把火吧。”贝利亚单手托腮,指尖在太阳穴的位置轻点了两下,霎时和某个隐匿在黑暗角落的军团连上了线。

 

“戈那,立刻去空间之海把红族的奥特战士给我拿下。”

 

*

 

待命许久的黑暗戈那第一次收到了皇帝陛下的亲自传信。

 

“遵命,陛下!”

 

欣喜如他,铿锵有力地回应差点没让他从总控台上跌下来。

 

迅速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黑暗戈那转身便对着众军团下令道:“全体听令,前往空间之海,捉拿奥特战士!”

 

黑暗戈那不敢怠慢,全军开着超光速,迅速赶到了时空之海。

 

他朝海洋中心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两艘宇宙船停靠在陨石堆旁,在陨石表层上看见了两个类似奥特战士的生命体正打得热火朝天。

 

“怎么回事?是内部矛盾吗?”一名观察员喃喃自语。

 

“谁允许你擅自说话的?”

 

黑暗戈那一记眼刀甩了过去,见那名下属立马闭了嘴,这才重新把视线落在那两个奥特战士身上。

 

只是其中一个突然被强光笼罩,再次现身时却变成了红蓝花纹的形态。

 

“……”什么情况?

 

黑暗戈那皱眉,陛下说的是捉拿红族的奥特战士,他的目光往边上挪动,突然定格在了另一个身影上面。

 

既然是红族,那应该就是通体赤红的那个了!

 

黑暗戈那笃定般地抬手,向全军下达命令,“全体都有,目标那个火焰头,开火!!”

 

*

 

“我去!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红莲火焰还没来得及多挑衅几句,便让几梭子的炮弹勉强擦边而过,吓得他连忙往后撤了好几米。

 

“你们也太卑鄙了吧!打不过本大爷换替补不说,还搞偷袭!”红莲火焰一边躲避着,一边恶狠狠地朝赛罗这边呲牙咧嘴。

 

“给我看清楚啊喂!那是贝利亚军团!”

 

刚和泰罗换了回来,赛罗就被迫卷进了枪林弹雨中。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身去保护宇宙船,却发现所有的军队几乎追着红莲一通乱炸,攻击意图简直不能太过于明显。

 

就连炎之海盗的主舰都被晾在了一边。

 

“可恶!你们这群家伙怎么就揪着我一人不放!”

 

红莲看出了蹊跷,掏出烈焰权杖,狂风卷落叶般的清扫迎面而来的敌军,表情却是哭笑不得。

 

而同样哭笑不得的还有一位,咱们至高无上的银河皇帝——贝利亚陛下。

 

贝利亚真的快被气疯了,靠在长椅上,扶额叹息,“……一群蠢货。”

 

老子让你抓奥特曼,你逮着那只小喽啰不放是几个意思?

 

是该夸你太听话了呢?还是说你这参谋不想当了?脑子呢!

 

贝利亚重新连线,命令道:“都杀了,一个不留。”

 

这次命令可不是模棱两可了,别让我失望,黑暗戈那,贝利亚内心咬牙切齿着。

 

话音刚落,贝利亚就感觉到了舱体一颤,詹伯特立马听出了那句话的意思。

 

从现在开始,敌军的炮火将朝向四面八方,包括贝利亚所在的宇宙船。

 

詹伯特震惊于此人的杀伐果决,即便是把自己置身于致命的处境,也无动于衷,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詹伯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成为霸主的是贝利亚,而不是其他人。

 

他可能不是个好皇帝,但绝对能称得上可畏的统治者。

 

“发生什么事了,艾美拉娜!”

 

睡梦中的小治被一阵炮火声惊醒,慌慌张张地跑到主舱室,透过显示屏便看见贝利亚军团压顶的绝望景象,瞪大了眼睛,焦急地问道:“我哥呢?”

 

“放心,小治,你的哥哥正在保护我们。”艾美拉娜起身,将颤抖个不停的小孩拉到长椅上坐下,“……他会没事的。”

 

赛罗肯定会没事,贝利亚知道,但主要他现在的目的还没达成啊。

 

“哥,小心啊!”一旁的小治看的胆战心惊,手指紧扣着长椅边沿,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贝利亚眉梢一勾,脑内闪过一个绝佳主意。

 

他伸出手,轻放在小孩的肩膀上,故作急切的劝说道:“这样下去赛罗会很危险的!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危险?!”小治一惊,“……那我们该怎么帮他呢?”

 

只见艾美拉娜抬手抚摸在自己胸口,虔诚地低语,“把我们心中的希望之光传达给他们,呼唤他的名字。”

 

“好!我试试!”

 

说着,小治真就一脸认真地双手握拳置于胸口,比任何教徒都认真地祈祷着。

 

小孩就是好骗,贝利亚暗自笑笑,在对方专心致志地祷告的时候,便将那个风险极大的计划传送给了黑暗戈那。

 

*

 

赛罗哥哥!加油!

 

小治的声音突然在赛罗的脑内闪过,他扭头想要去看宇宙船那边的情况,却不料敌军趁机钻了空子,一束光线直直射了过来。

 

赛罗来不及躲闪,抬手硬接,结果在掌心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里面的光粒子滴滴淌了出来。

 

“喂,你没事吧!”

 

红莲火焰察觉到了情况,立马担心地探身过来。

 

赛罗淡定地摆摆手,“一点擦伤,不成问题。”

 

可红莲火焰看得清楚,掌心沿着掌纹生生割裂开,露出鲜红的血肉,稍微动一下都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皱起了眉头,朝赛罗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们明明可以直接逃掉的。”

 

“因为我们是伙伴啊,混蛋。”

 

赛罗已经无心说明,手上的传来的阵阵刺痛,如同浸泡在辣椒水里,火辣辣地疼。

 

自己全程都是压着全力在打,腹中的鼓胀时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太过剧烈,要轻。

 

身心上的顾虑耗费了赛罗的大半精力,胸前的计时器已经开始刺耳地叮咚作响。

 

“红莲,一句话,这忙你到底帮不帮?”

 

赛罗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真诚而坦率,没有一丝杂质。

 

红莲火焰有些犹豫,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却感觉面前这人倍感熟悉。

 

就好像……阔别已久的挚友?

 

“喂,身后!!”

 

赛罗突然叫道,先于红莲火焰反应,一把将人推到一边,自己又是接下了一束光线攻击。

 

“小赛罗!”

 

红莲火焰脱口而出的称呼,让赛罗愣了一下,转而便勾起了无比开心的笑容。

 

“你这家伙,到底要婆婆妈妈到什么时候?”

 

婆婆妈妈……?这个词居然还能用在本大爷的身上?

 

红莲火焰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他的一眼,搀扶着赛罗起来的同时,在自己手心也狠狠划了一道鲜红的口子,丝丝光粒子破开皮肉,渗透出来。

 

“你干嘛呢,笨蛋!”赛罗大惊。

 

只见红莲火焰单手自信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一簇灿烂的火焰跃动而起。

 

他伸手握住赛罗的手,两道血淋淋的伤口蹭在一起,流淌而出的光粒子在两人掌心聚成了一小滩湖泊,闪烁着金红相接的光。

 

“你一口子,我一口子,我们今后就是两口子兄弟了!”

 

“……”

 

赛罗的吐槽还没能说出口,敌军那边传来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飞鸟声——那是巨大能量蓄力时特有的声响。

 

能源的极速收拢,牵动着周围的时空扭曲变形,超声波振频直冲每个人的大脑,悬心吊胆。

 

“红莲,快让你的人躲开!!”

 

几乎是同时,赛罗说着扔出那枚星星勋章,敌军那边也释放出了令人绝望的巨大光束。

 

就在光束即将击中宇宙船的一瞬间,保护屏障及时撑开,泰罗奥特曼总算现身了。

 

贝利亚笑了笑,可把你俩给分开了。

 

扛过光束的攻击,并不意味着战斗的结束,反而赛罗和红莲那边的局势十分胶着,而泰罗这边为了保护身后的宇宙船也抽不开身。

 

英雄小队似乎陷入了困境,贝利亚依旧选择作壁上观。

 

看着身边小孩的带着颤抖的哭腔呐喊着,他始终维持着现有的王女人设。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没有像你们那么强的力量啊。

 

再则,贝利亚可不觉得赛罗就这么点本事,那可是本大爷看上的人,还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嗝屁。

 

但似乎情况有些不对劲。

 

贝利亚往前倾了倾身子,眯缝着眼睛,努力使自己看得更远更清楚。

 

只见红莲火焰点燃了整个身体,企图往空间之海的中央奔去,而一旁的赛罗死活拽着那人往回拉。

 

在这一拉一扯之下,眼看着赛罗被那团火球往海沟里带,贝利亚当即就蹦了起来。

 

“詹伯特,打开扩音器,我要和那个红族说话。”

 

通讯开启,艾美拉娜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是赛罗的伙伴吗?”

 

泰罗闻声看了过去,随即点了点头。

 

“听我说,那个浑身燃烧的战士想和敌军同归于尽,他想点燃整个海洋!”

 

女孩声音显得无比急切,泰罗甚至能想象到,公主睫毛扑闪扑闪,大大的眸子里泛着泪光,哭的梨花带雨,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行,怎么能让未来的侄媳伤心呢!

 

他作为前辈,作为奥特兄弟第六,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泰罗朝宇宙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说包在他身上。

 

接着你便能看到,光之国的总教官使出奥特爆炸,坠入海洋中心的英勇一幕。

 

……真是可歌可泣,可喜可贺。

 

贝利亚拦住冲动的小治,眼角挤出了一抹泪。

 

计划通,后面只要让黑暗戈那抓住他关起来就行了。

 

*

 

在空间之海爆炸之前,詹伯特驶离了那片危险的区域。

 

即使飞船添了一位新伙伴,但氛围依旧显得无比沉重。

 

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像一个个霜打了茄子,蔫在房间里,都不出门。

 

只有艾美拉娜一人还坚守岗位,调整着飞船的导向,时而手动躲避一下流星群。

 

“我帮你看着吧,艾美拉娜。”闷在房间里赛罗总算走了出来。

 

“不用。”艾美拉娜头也没回地说着,“你身体还没恢复,回房间再休息一会儿为好。”

 

“嗯……就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赛罗淡淡说道。

 

艾美拉娜抬起了头,看着少年依靠在墙上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最终打开了赛罗面前的那层遮挡,露出了繁星闪耀的宇宙景色。

 

“正好附近有流星群,你可以看看。”

 

就在赛罗心情转好,贴在玻璃窗前惊叹美景的一刻,突然一张大脸填满了整面墙。

 

红莲火焰冒出个脑袋,哭丧着脸,朝赛罗叫道:“小赛罗!我可能要炸了!”

 

“……”

 

等赛罗急匆匆地跑到飞船顶端的防护罩,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小赛罗!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喂!”

 

“闭嘴,红莲,让我想想。”

 

赛罗猛抓了把头发,感觉从来到这个宇宙开始破事层出不穷,一个接着一个地刷新他的三观。

 

就比如现在。

 

赛罗盯着红莲突然鼓胀的腹部,甚至无法用诧异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为什么你也突然怀孕了啊喂!

 

自然赛罗不能这么说,毕竟对方还一脸惊恐地嘀咕着自己是不是要爆炸了,会不会很疼的一些无厘头的话。

 

他索性坐在了地上,挠着头发,苦思冥想。

 

该怎么解释,该怎么解释才能让红莲火焰能够接受这一事实?

 

还是说不解释为好?

 

“小赛罗,你想好了吗?我感觉自己肚子越来越涨了!”红莲火焰摆着一副苦瓜脸,凑到近前,巨大的手指在防护罩上轻轻敲了敲,企图吸引赛罗的注意。

 

“别吵,红莲,我再给你想办法呢。”赛罗叹着气,连他自己都是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你说会不会是贝利亚的阴谋啊!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下了诅咒……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膨胀,最后炸体而亡?”

 

红莲火焰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寒颤,要真是那样的话,贝利亚就太恶趣味了,看别人撑爆肚皮什么的,究竟是怎样的变态想出来的酷刑?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对贝利亚了如指掌的赛罗给出了令人绝望的回答。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就没必要隐瞒你了,红莲。”

 

“不,不会吧?小赛罗……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一定是这样!”

 

然而对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从手镯里取出变身器,恢复原型出现在红莲火焰面前。

 

只见赛罗缓缓飞到自己面前,露出了同样鼓胀的小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叫贝利亚病毒,只要打败了贝利亚才能解除的诅咒。”

 

*

 

全过程都在的贝利亚表示自己裂开了。

 

这都什么狗屁逻辑?还强行地给自己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早在变成艾美拉娜的模样之前,贝利亚就收到了一条未知通讯。

 

点开一看是一张妊娠的检查单,上面记录的名字被刻意抹掉,重新写上了赛罗的名字。

 

看见那坨擦掉的名字,贝利亚眉头一皱,就感觉这份单子的背后故事肯定不简单。

 

大概扫了眼内容,确定对方只是单纯的消化不良后,贝利亚这才打定了注意,打算要来一出角色扮演的好戏。

 

估计能收获许多有趣的乐子。

 

事实证明,贝利亚的确收获了许多,但都是一些徒增血压的蠢事。

 

看着浮在空中两人像是病友交流会似的,你一句我一言地分析着‘贝利亚病毒’的由来和发展,还时不时地把自己的名字搬出来臭骂几句。

 

贝利亚是硬生生给气得没了脾气,好像蹿腾的怒火达到了极致霎时被扑灭了一样。

 

他很容易就能分析出赛罗这么做的理由,一来不愿说出自己‘怀孕’的真相,二来保守自己秘密的同时还新增了伙伴,这样自己也不用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反正无伤大雅,贝利亚索性放弃,权当没看见,走到一边去。

 

无非就是俩傻子,无妨无妨。

 

结果不出所料——

 

傻子,又多了一个。

 

几人来到镜之星,认识了二次元子民,也在这里找到了未来UFZ小队的另一位成员——黑化的镜子骑士。

 

然而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赛罗用光净化了镜子骑士后,梅开三度,这位成员也很是幸运地感染上了‘贝利亚病毒’,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

 

三人甚至还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互相探讨了一下谁的‘中毒’更深,肚子更大。

 

这难道不应该怀疑一下了吗?你们这群蠢货!

 

被迫传送到神殿的几人,贝利亚拎着碍事的裙子,气冲冲地走在了最前面。

 

镜子骑士和红莲火焰两人挡在了镜之星的入口,抵御贝利亚军团的入侵的同时,为三人寻找帕拉吉之盾争夺时间。

 

赛罗和小治紧赶慢赶地追着艾美拉娜,两人面面相觑均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公主为何突然就生气了?

 

“哥,艾美拉娜会不会是因为镜子骑士中了‘贝利亚病毒’而生气啊?”小治凑到赛罗身边询问道。

 

“……可能吧。”赛罗挠头,搪塞了过去。

 

主要他也不明白啊!为什么镜子骑士也会怀孕!这不合理!

 

细细想来,红莲和自己有过伤口接触,而镜子骑士则是用自己的光净化过来的,所以……难道他们怀孕是因为吸收了我的光粒子?

 

那我不就成了两个人的爸爸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脑一片混乱的赛罗甚至觉得由自己杜撰出来的‘贝利亚病毒’这一说法更为合理一些。

 

“艾美拉娜,你是因为我们中病毒的事情而生气吗?”

 

赛罗快步追上了女孩,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继续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打败贝利亚,解除这个诅咒的!”

 

“……”我特么……

 

此时此刻的贝利亚真想踹翻面前这人,撬开脑壳看看究竟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儿,钢筋混泥土吗?

 

贝利亚有点后悔了,奥生从未有过的后悔。

 

他就不该心血来潮跟着他们找什么乐子,没等他们来打死他,自己都快被气死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拍拍屁股走人,去你的寻找帕吉拉之盾,老子不干了!

 

如此想着的贝利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甩开赛罗的手,径直朝前面奔去。

 

“艾美拉娜,小心!”

 

小治的一句叫喊伴随着大地的颤动,贝利亚被小孩撞翻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身后的甬道传来一阵碎裂的声响,把三人分离在了两岸,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横跨在赛罗面前。

 

可恶,这次也不行吗!

 

在系统戒指的加持下,赛罗可以变身的次数增加了一次,但即便如此和过去丝毫没有变化。

 

现如今他仍然没能保护好小治和公主,眼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块分崩离析,一步步的躲闪直到最后无路可退。

 

赛罗最终还是坠入了深渊,他紧闭着眼睛,等待着伤痛的降临。

 

结果一阵劲风从身边吹过,托着自己缓缓上升。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沙尘弥漫迷了眼,但仍能从模糊视野里认出了那个人。

 

“……贝利亚!”

 

赛罗叫出了那人的名字,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是有多么的欣喜,“你怎么来了!”

 

贝利亚嗤鼻一笑,脸上迅速化作了王女的模样,随即又变了回去。

 

“你个变……呜呃!”

 

赛罗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穿透他的耳膜,在他的脑内狂轰滥炸,疯狂挤压着他的理智,疼得拼命在贝利亚的怀中挣扎。

 

“那是钢铁龙的毁灭音波,会直接对大脑产生致命的冲击。”

 

贝利亚解释着,伸手抱住了赛罗的脑袋,让他一侧耳朵抵靠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耳朵则用宽厚的手掌牢牢拢住。

 

过了一阵,少年的痛苦似乎得到了缓解,回过神来,但双手仍然死命扒在自己的胸口,迷迷糊糊地大喘着气。

 

“小子,好些了……没?”

 

句尾的那个字没能发出声音,贝利亚便感觉一股温热突然笼罩在了自己耳侧,如同一下子坠入甜腻的甘泉之中,所有的杂声被过滤销迹,只有耳畔传来的急促心跳声,撞得他心头一阵翻腾。

 

就像自己捂住他的耳朵一样,赛罗也连忙捂住了贝利亚的耳朵。

 

即使那个声波对贝利亚不起任何作用,他也不愿再说。

 

此刻的少年明显还没恢复好,表情依旧隐忍痛苦,却下意识地想要保护自己。

 

贝利亚笑了,此刻所有的话语都抵不过一个吻。

 

他挽过恋奥的腰肢,让两人紧密贴合,捂住耳朵的手腕更有利于加深那个吻,渗透进彼此的灵魂。

 

你永远都能给我带来意外的收获。

 

我的赛罗。

 







P.S.

这章长吗?

长就对了,11630个字🥲🥲

三瓣瓜皮

[黑暗姐妹花]平静的生活(7)

#世界观设定是泰迦剧场版的时空

#人物是圆谷的,OOC是我的

#本系列文暂没有cp

#今天没有彩蛋不骗大家粮票了

#今天很水!非常水!(大声


        我也不想鸽的但是我真没灵感[doge]

        还有就是罗布是很久之前看的了人物写得有什么不对大家帮忙指出!(回来我就补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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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设定是泰迦剧场版的时空

#人物是圆谷的,OOC是我的

#本系列文暂没有cp

#今天没有彩蛋不骗大家粮票了

#今天很水!非常水!(大声


        我也不想鸽的但是我真没灵感[doge]

        还有就是罗布是很久之前看的了人物写得有什么不对大家帮忙指出!(回来我就补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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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裂缝是怎么一回事?!”

        黑气中冒出一只巨大的眼睛,黄色的眼球上满是可怖的血丝。无论如何,这只熟悉的眼睛远比一场地震来得可怕——人们再清楚不过,那是格里姆德的眼睛。

        人们尖叫着逃窜,作鸟兽散。

        裂缝中的眼睛瞧了他们一眼,然后消失在愈合一得毫无痕迹的天空中。

        “也就是说,这家伙没死?”伽古拉抱着手,甚至有点不屑,“那可就有麻烦了。”

        “等等等等,”伏井出k想起某个去看病不见人影的奥,“雾崎这几天头疼,不会和格里姆德有关系吧?”

        经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和格里姆德有直接关系的人被忽略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伽古拉打了过去,电话里只传来一阵忙音。

        “可恶,这家伙总不会这时候关机吧?”伽古拉有点着急了,“凯和小陆回去问问格里姆德的情况,k和我去找雾崎,我回家你去医院,走走走!”

        ……

        凯和小陆找到了借用令人身体的赛罗。

        “格里姆德啊…”赛罗听到问题后神色严峻了起来。“现在结界的波动很大,这段时间可能会发生很多次,而且如果持续下去,时空扭曲的情况会很严重。”

        “这个波动可以人为压制吗?”

        “恐怕不能。”赛罗答道,“在地震前大地检测到了异常,我就提前飞到了太空看看情况,差点被那场波动震晕。目前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付结界波动,不过听大地说波动应该是暂时性的,过个一两月的,波动可能会慢慢小下来,然后消失。”

        ……

        凯把情况发给了伽古拉,不过他一点儿没看到,现在他正忙着找某个失踪了的人。“嘟嘟嘟…”

        他接起伏井出k的电话,“怎么样,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伏井出k累得喘气,“我把医院附近都翻遍了,半个人影都不见…”

        “那怎么办?”伽古拉急得六神无主,还是稍微冷静一点的伏井出k给了一个不大靠谱的想法:“要不让小陆他们帮忙找找?”

        “他们?别说雾崎揍过他们这档子事,就现在这个局势他们哪个不忙得焦头烂额?”

        但最后他俩还是去了。

        “这个嘛…”泰迦还在考虑,优幸就已经答应了下来——还是连带着他一起的。“喂喂优幸,你先别急着答应啊!”

        优幸刚想反驳什么,就被一声电话铃打断了。“朝阳的手机?她没带吗?”勇海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熟悉的女声:“对不起朝阳,我临时有点急事,可能来不了了……”

        “你是…”勇海仔细分辨着她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人也懵了,声音尖起来:“你谁啊?”

        两人同时认出了对方,“美剑沙姬?!你不是…”“凑勇海?!”

        美剑沙姬果断挂断电话。

        “诶诶?”勇海愤怒地甩甩手机,“哥,美剑沙姬怎么忽然死而复生了呢?”

        “这事儿不简单……抱歉各位,找托雷基亚的事我和弟弟恐怕帮不上忙了。勇海,和我去找朝阳和美剑。”

        活海拉着勇海离开。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啊。”赛罗严肃道,“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孩听上去也和结界波动有关系……这样,大地、小光和我去调查这件事,其他人去找托雷基亚。”

        众人应声散开。

        至于朝阳和美剑。

        朝阳没带蛋糕,原本她已经让活海勇海帮忙买了,但蛋糕还没等回来,人先到了。她急匆匆地出门,连手机都忘了带,到了地方却不见人影,只有桌子上的一张纸条:

        对不起朝阳,我有急事要处理,今天来不了了,以后我们再约

        真的很对不起

        朝阳看着手里的鲷鱼烧,默默地对那个人说,没关系。

        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已经很久没有陪你过生日了,错过了今天,还会有下一次吗?

        美剑沙姬拖着晕倒的人艰难地往出租屋走。至于她为什么要管这闲事,倒不是什么善心大发,只是她看见了这家伙晕倒后掉出来的东西——一个变身器,边角甚至有点石化。

        “社长小姐,我可以帮你忙吗?”

        美剑沙姬抬头看向眼前笑嘻嘻的男人,“你也在这?”

        “当然。”

        男人故作正经地正了正领带,“我来吧,让个女孩子背人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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