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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陶琵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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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is.
稿,奥陶琵斯,以及是金主的褪

稿,奥陶琵斯,以及是金主的褪

稿,奥陶琵斯,以及是金主的褪

密校在逃学子【别放屁股】

王与骑士【2】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本章的奥陶琵斯迷失在了去洛斯里克的路上......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本章的奥陶琵斯迷失在了去洛斯里克的路上。






        难得尤姆和洋葱骑士一同过来拜访,褪色者拉着尤姆去了灰烬墓地,拜托他帮忙把自己的小棺材带了过来。

        这位脾气温和的大个子老老实实地把棺材搬过来,临到门口才犯了难。

        传火祭祀场的门太小了,他进不去。

        褪色者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传火祭祀场的王座,觉得那王座本来就疑似是单给一颗头设计的。

        于是洋葱骑士自告奋勇,和褪色者一起把棺材抬了进去,又出来和尤姆一起坐在外面聊天。

        褪色者听着他们聊天,晒着今天格外好的太阳,有些昏昏欲睡。

        薪王化身默不作声地出来坐到了褪色者身边,在褪色者的头磕到石阶上之前精准地扶住了她的头。

        尤姆看起来有点儿尴尬,他打败了薪王化身,又从火炉溜走,想必薪王化身对他的印象不会太好。

        于是他放低了声音,只恨自己快十米的大个子没法缩成洋葱骑士大小。

        洋葱骑士没注意友人的尴尬,他快乐地给薪王化身也递了一杯酒,觉得自己又要多一个朋友了。

        “对了,灰烬啊,你不是说你又要走上成王的旅途了吗?”洋葱骑士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致命的问题,“你没有成王吗?”

        “啊?哦哦,那个啊,我成王了,然后我跑了。”褪色者被薪王化身扶了一把,清醒了过来。

        洋葱:!!!

        薪王化身收回了垫在褪色者后脑勺的手。

        就连尤姆也投来了犀利的注视。

        洋葱的手探向了腰间的风暴管束者。

        “葱哥听我解释!!!!!!”



        奥陶琵斯盯着交界地的地图,感到头疼。

        王的威名从宁姆格福到诺克隆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连传说中的诺克史黛拉,王也曾经踏足。

        那现在问题就来了,王会去哪?

        志留亚去诺克隆恩探过一圈,表示诺克隆恩没有。

        其他的熔炉骑士在交界地地上探过一圈,也没有。

        天空城,更没有。

        奥陶琵斯想到了卡利亚王室观星的能力,他找到了卡利亚城寨。

        听说了他的来意,一向清冷的魔女菈妮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之后,才告诉他,褪色者来自交界地之外,交界地的星空早已看不到任何褪色者的命运。

        “但我想我知道他在哪儿。”魔女菈妮笑着说,“他曾向我提及,等到他成王之后,他还是想要回到雾的彼端,他真正的故乡。”

        “据他所说,那是一个所有事物沉淀汇流的国度。”

        “王之故乡,洛斯里克。”



        褪色者打了个喷嚏,身边的防火女关心地看着她。

        “没事。”褪色者摆了摆手,“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是罗德莉卡想我了,还是涅斐丽想我了,或者瑟濂老师想我了?”

        她美滋滋地想着。



        “所以我们要去交界地之外把王带回来?”不知名的斧熔炉骑士问。

        志留亚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抱着给葛弗雷殉葬的想法过来刺杀艾尔登之王,本以为大不了一死,谁知道现在他们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但做下这样的事,就应该负起责任来。

        于是奥陶琵斯叹了口气,问:“有谁打听到了洛斯里克的消息了吗?”

        “没有。”志留亚摇头,“我已经禀告了赐福王阁下,他去询问了当初的褪色者,但只有王一个人来自洛斯里克。”

        王之故乡,洛斯里克……

        奥陶琵斯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的含义,寒意没由来地从脊背窜上来。

        “那就出交界地再去打探。”奥陶琵斯直接做了决定,“待在交界地不会有更多的进展了。”



        免于被风暴和大树共同击倒的褪色者抹了一把冷汗,解释清楚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薪王化身安慰地给了褪色者一个摸头,表示难过的话祂可以现在就去交界地把那十几个熔炉骑士宰了。

        褪色者连忙按住薪王化身。

        她又不是打不过熔炉骑士,只是气不过玛丽卡开空头支票,若非她被叫醒,交界地所有人都知道下一任王必然还是葛弗雷,只有一众蒙在鼓里的褪色者被当成猴子戏耍。

        她自觉已经忍让许多,甚至没有拿命定之死宰了戏弄她的玛丽卡,也没有劈了黄金树带回来喂初火,只是不干了而已。

        交界地生灵无辜,她是见过末日景象的,如无必要,她并不想大开杀戒。

        尤姆沉默了一会儿,他笨口拙舌不知道怎么安慰褪色者,于是问褪色者要不要去罪业之都玩。

        褪色者沉默片刻,想到阴间的伊鲁席尔地下监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奥陶琵斯并没有来过交界地之外的地方,他颇感新奇。

        交界地之外的人没有受过赐福,生老病死皆有定数,但没有赐福也有没有赐福的办法,有些商人会卖一种名为滴石的东西,见效不快,但效果霸道不逊于圣杯露滴。

        “洛斯里克?那可是王之故乡啊……你们是去朝圣的,还是去找死的?”干枯如尸体的商人嗬嗬怪笑。

        奥陶琵斯精神一振,赶忙追问起了洛斯里克的事情,而商人却不愿意再继续说了,只指着路过的一队轻甲骑士,说:“你看,那群鬣狗就来自洛斯里克,听说他们还当过王呐!”

        奥陶琵斯下意识看过去,正赶上领头的骑士看过来。

        骑士一手匕首,一手大剑,朝他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是谁?”奥陶琵斯问。

        “那是法兰不死队。”志留亚坐到了奥陶琵斯身边,“我刚听到那边的商人说,他们自封深渊监视者,一旦哪里出现深渊的迹象,就会立刻赶过去,哪怕灭掉一整个国家也在所不惜。”

        但那对他们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来自洛斯里克。

        “我们要想办法混进去。”

密校在逃学子【别放屁股】

王与骑士【1】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褪色者站在牢房里,面对着被束缚在墙上的奥陶琵斯。

        蒙葛特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却又很坚持地请求让他来处理奥陶琵斯,明里暗里地求着情,但褪色者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是叹了口气,头突突地疼。

        她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示意蒙葛特自行处理,然后转头就走了。

        这算什么事。

        褪色者越想越恼火,她被烧成灰烬,又费尽心思找到解决深海时代的办法,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永眠,结果又有不知道哪个乌龟王八蛋敲钟把她叫起来干活,干活就干活吧,她本以为她又要当一次薪王,谁知道这个王就是字面意思的王,上要处理国事,下要应付刺杀,辛辛苦苦收拾好了一团乱的交界地之后,居然还要想办法安抚前王的部下。

        整个交界地没人想过褪色者真能当上王,所有大臣也好,半神也好,几乎都贴在她脸上对葛弗雷表忠心。

        十六个熔炉骑士,每个都来刺杀过她,她不是不想处死这群以下犯上的骑士,但蒙葛特几乎每一个都要捞一把,动不动就是处死他们会让什么什么人心动荡不安,到了现在,十六个熔炉骑士整整齐齐地蹲在牢房里,罪名是行刺艾尔登之王,求情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处罚倒是轻的几乎没有。

        求情?好个求情,十六个熔炉骑士,十六次刺杀,到现在一个熔炉骑士都没死。

        就算是以前在初火将熄,绝大部分生物都变成活尸的世界,她也没受过这种气。

        这王谁爱当谁当,她不干了。                                     

        脾气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褪色者阴着脸扔掉了神躯化剑,把头上的王冠扯下来摔到地上,转头走出了王宫。

        “转告蒙葛特,让他随便选个人来当王,我不干了。”

        她要回洛斯里克,回灰烬墓地里她的那口小棺材里躺着,或者去初始火炉里陪薪王化身聊天,或者在传火祭祀场陪着防火女,怎么都行,这个交界地她一天都不想待了。

        让她打白工还给她甩脸子看,真是个好地方。



        蒙葛特沉默地看着被扔在泥潭里的艾尔登王冠,开始思考王会去什么地方。

        王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个脾气温和,贤明睿智的好王,这就让蒙葛特很难判断戴着头盔的王到底是在说气话还是真的这么想。

        于是蒙葛特转头问:“你们看见王从哪边走了吗?”

        “……王会传送。”黑夜骑兵声音沉闷。

        蒙葛特心里一沉。



        褪色者试探着在篝火上放了几只火星蝶,这群红色的小生物并未感觉营火与普通的火有什么区别,欢快地盘旋了起来。

        防火女站在火边,微笑着任由褪色者忙活。

        安里好奇地蹲下来打量那几只蝴蝶,虽然初火复苏,但洛斯里克并没有这样的生物,他试探着想伸出手触碰一下,又在半途收回了手。

        霍克伍德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法兰要塞的那群蘑菇见了他就要给他几拳头,他只是想回去看望队长都不行,说着说着把气撒到了褪色者身上,抱怨她为什么非要把那群打人超痛的蘑菇整活过来。

        褪色者很委屈,她几千年前就被揍过,这也不是她想的。

        被从初始火炉里硬拉出来的薪王化身也蹲下身去,火星蝶们从祂身上感受到了更强大的火的气息,纷纷抛弃营火,飞到了祂的身边。

        褪色者看着被蝴蝶环绕的薪王化身,想了想,又放出了更多的蝴蝶。

        传火祭祀场里蝴蝶盘绕,生机盎然。

        “我一路上收集了很多花的种子,我们在这里种一些吧?”褪色者想起初始火炉的花,问。

        它们会长的很好的,火的力量会庇佑它们。

        薪王化身伸手摸了摸褪色者的头,被火烧成骷髅模样的脸扯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于是褪色者欢呼一声,给了薪王化身一个大大的拥抱。



         奥陶琵斯没想过自己会被放出来。

         当今的王即位之前杀了七个半神,并非心慈手软之辈,他也知道这位王贤明睿智,交界地在他手里会有更好的未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为葛弗雷报仇,他只是来求死的。

        但现在,被黄金树复活的赐福王阁下站在他面前,言辞恳切地希望他能投诚。

        开什么玩笑,就算他知道让如今的王继续统治才是最好的结果,他也不可能向葛弗雷以外的王者效忠,王败于战场,骑士理应殉葬。

        “王跑了。”蒙葛特的声音比黑夜骑兵还要沉闷。

        什么?

        奥陶琵斯费了一点功夫才理解蒙葛特的意思。

        王扔下王冠走了,理由是发现葛弗雷太过受人拥戴。

        有那么一瞬间,奥陶琵斯真心实意地开始怀疑现在这位王的贤明睿智之名到底是从哪来的。

        但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开始出乎他的意料。

        他和他的那十五位同僚被拉了出来,面面相觑着被下达了一个任务。

        把跑了的王找回来。

        奥陶琵斯困惑地看着这个任务,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志留亚沉默地看着这个任务,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不都是来刺杀新王的吗?为什么现在需要他们来把新王找回来?

密校在逃学子【别放屁股】

拯救褪色者【2】

        褪色者渴望王座,正如无火的余灰渴望初火。

        奥陶琵斯→→→褪色者→艾尔登之王王座

        痴情奥陶琵斯X无情阿褪的渣(?)贱(??)文学。


        褪色者拔足狂奔,背后是一群法师的追踪流星。......



        褪色者渴望王座,正如无火的余灰渴望初火。

        奥陶琵斯→→→褪色者→艾尔登之王王座

        痴情奥陶琵斯X无情阿褪的渣(?)贱(??)文学。







        褪色者拔足狂奔,背后是一群法师的追踪流星。

        他并不后悔自己甩开了奥陶琵斯——开什么玩笑,那——么大一个熔炉骑士,来给他当女巫?鬼才信,指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总之他不相信奥陶琵斯对他没有恶意。

        于是在听说了传送陷阱这回事之后,他果断来到了龙息废墟。

        传送陷阱反正只对褪色者有效,传到哪去他都不在乎,只要能和奥陶琵斯此生不见就行。

        他并不知道,奥陶琵斯此刻就在盖利德。

        确切点儿说,奥陶琵斯就在他身后,拿着望远镜看着他被追杀,一边看还一边乐不可支。

        “这家伙……原来那么稳重,居然也有这种狼狈的时候啊。”

        笑够了之后,奥陶琵斯提起了剑,准备去解救褪色者。

        他当然知道褪色者在想什么,但他很乐意打破褪色者的盘算。

        褪色者绝不可能像前世一样甩开他,绝不可能。



        褪色者苦着脸蹲在破屋外面。

        奥陶琵斯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于是故意凑到他面前去,问:“你怎么了?”

        褪色者被吓得一个激灵,陪着笑脸说:“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是这样啊。”奥陶琵斯在头盔下露出了笑容,“那就好,下次不要跑这么远了。”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说:“我还以为你想把我甩掉呢。”

        “怎,怎么会呢,哈哈,对了,之前不是有个留言说让我来这看看呢,我们现在就进去吧。”褪色者干干巴巴地笑着,拉着奥陶琵斯就准备往里走。



        “怎么跑了这么远,我还以为你准备把我甩掉呢。”梦里,还活着的褪色者露出一个笑脸,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奥陶琵斯身侧。

        奥陶琵斯没有理他,他专注地看着远方,好像能把葛弗雷给看回来。

        褪色者也不多说什么,他只是掏出了自己的剑,拿着一块干干净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他隐约记得,那是一把直剑,锋利而朴素,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

        褪色者就是用这一把随处可见的长剑,杀死了所有尚存于世的半神。

        “你能不能……”

        “什么?”褪色者没有听清,转头看向奥陶琵斯。

        奥陶琵斯收回了视线,不再问答案早已被确定的问题。

        他不会背叛葛弗雷,所以他也不该要求褪色者背弃使命。

        但褪色者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我一定要成为艾尔登之王。”

        如果你没有呢?

        那就去死吧。

        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话语被吞咽回去,夕阳之下,褪色者原本温和的眉眼逐渐锋利如刀。



        自称格威的贤者向褪色者提出了请求,对半神以外的生物脾气向来好到不像话的褪色者同意了。

        奥陶琵斯静静站在褪色者身后打量着格威。

        他不觉得这个男人是什么好人。

        但没关系,他会保护好褪色者的。

        他会一直一直保护褪色者,直到褪色者走到王位前。

        然后,他会折断褪色者的四肢,阻隔他对王位的渴望,让他从残酷的成王之战中活下来。

        褪色者必须活下来,他决不允许褪色者再次悄无声息的死去。



        褪色者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凉意,他摸了摸脖子,没发现有什么危险,于是继续缩在奥陶琵斯的大盾后面,向着艾奥尼亚沼泽进发。

        “金针啊……”褪色者眯起眼睛。

        这也算是大海捞针了吧。

        奥陶琵斯随手把褪色者往自己的方向扒拉了一下,看着这片猩红的沼泽。

        他好像知道褪色者为何并不喜欢玛莲妮亚殿下了。

        确切点儿说,褪色者讨厌妄议他人,对于被打败的半神们,他一般也只会客观地点评一下他们的招式有何可取之处,从不评价其为人——除了玛莲妮亚殿下。

        “她居然也有成为神人,统治交界地的资格,真是……”记忆里的褪色者鲜少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看了奥陶琵斯一眼,还是没有说下去。

        “那么,你对玛丽卡女王是怎么看的呢?”奥陶琵斯突兀地问。

        “谁?”褪色者忙着看路,躲过一波赤红浪潮之后,他困惑地看了奥陶琵斯一眼。

        然后他好像意识到了奥陶琵斯在说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极细微的嘲讽笑意,又迅速收了回去。

        “永恒女王玛丽卡,光耀交界地嘛……”

        口不对心的车轱辘话。

        这个时候的褪色者,比以后那个笑脸像是焊在脸上的混蛋好看懂多了。

密校在逃学子【别放屁股】

拯救褪色者【1】

        褪色者渴望王座,正如无火的余灰渴望初火。

        奥陶琵斯→→→褪色者→艾尔登之王王座

        痴情奥陶琵斯X无情阿褪的渣(?)贱(??)文学。


        奥陶琵斯自梦中醒来。...


        褪色者渴望王座,正如无火的余灰渴望初火。

        奥陶琵斯→→→褪色者→艾尔登之王王座

        痴情奥陶琵斯X无情阿褪的渣(?)贱(??)文学。



        奥陶琵斯自梦中醒来。

        他惊魂未定地捏紧了手中的大剑,引得一起守墓的同伴投来了关切的注视——但奥陶琵斯没心情管这个了。

        他环顾着四周,确定自己不知为何,仍然身处墓地之后,试探性地开口问:“最近那个来的很频繁的家伙……”

        “谁来的很频繁?”同伴很不确定地问,“您昨天才从盖利德回来,赐福王阁下又要派您去做事了吗?”

        看来自己回到了过去。

        奥陶琵斯随口敷衍过同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拧起了眉头。

        良久,他站了起来,对同伴说:“我有事要离开一趟,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那家伙还有很久才会来,他并不担心同伴一人守墓的安全问题。



        褪色者迷茫地走出漂流墓地,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即使引导早已破碎,也请您早日当上艾尔登之王。

        艾尔登之王。

        这个词像火焰一样灼烫。

        褪色者本能地低念着这个词,一遍又一遍。

        他要成为艾尔登之王,他一定要。

        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他抬起头,一眼看见前面有个赐福。

        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点亮赐福之后,他才有闲心抬头,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前面还站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

        骑士尴尬地看着他,仿佛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说:“你好,褪色者,我是负责引导你的女巫,奥陶琵斯。”

        褪色者看着刚刚被骑士踢到他身后藏着的,软趴趴晕倒在地的白面具男人,再看看骑士那堪称可怕的体格,沉默片刻,还是没有问出某些失礼的问题。

        可能就像是海外的某个国家的魔法少女可以是筋肉壮汉一样,交界地的女巫也可以是男的吧,毕竟自己遭人杀害的初始女巫确实是女性,可能女性的女巫不够替补了……

        于是褪色者定了定神,说:“你好,直接叫我褪色者就可以了。”



        梅琳娜很慌。

        她看上的褪色者被一个熔炉骑士截胡了。

        在褪色者看不到的角度,那个熔炉骑士正死死瞪着她,意思很明显。

        这是我的褪色者。

        读出这一层意味的梅琳娜几乎要被气笑了,怎么,你能自称女巫,你难不成还能让褪色者得到卢恩的力量?

        而且托雷特选择了他。

        于是梅琳娜没管那个看起来几乎要拔剑砍了自己的熔炉骑士,自顾自在赐福边现了身。



        褪色者慌张极了。

        有个自称梅琳娜的小姑娘月夜现身,话里话外都是挤兑自己的女……奥陶琵斯没法让自己得到卢恩的力量,带着一匹灵马说要和自己做交易。

        他很想答应,毕竟他不是傻子,人高马大,一看就是精锐的一个骑士过来自称女巫,谁信谁傻,谁不答应谁更傻,他还想活着觐见艾尔登法环。

        但……梅琳娜说的对啊。

        答应梅琳娜,自己恐怕要血溅当场,不答应梅琳娜,自己也无望觐见艾尔登法环。

        褪色者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奥陶琵斯看着正在头脑风暴的褪色者,满眼笑意。

        他当然不准备赶走梅琳娜,毕竟正如梅琳娜所说,他无法让褪色者得到卢恩的力量。

        虽然他可以保护褪色者,而且让褪色者保持现在这样孱弱的状态有助于他的构想,但褪色者恐怕不会愿意。

        褪色者对于变强的渴望有多离谱,他重生之前就知道了。

        他只是从来没见过褪色者现在青涩的样子。

        他记忆里的褪色者,温和沉稳,对所有情况都游刃有余,仿佛提前做好了所有预案,除了艾尔登之王的王座以外,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动容。

        包括他。

        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远超他人,但他仍然能很清楚地感知到,褪色者眼里有艾尔登之王的王座,有梅琳娜,有他曾简略提过的圆桌众人,唯独没有他。

        在葛弗雷重新成为艾尔登之王后,奥陶琵斯仍然坚持守在墓地里,他仍然自认对葛弗雷的忠诚无可比拟,但他已经无法再次为了葛弗雷挥起手中的利刃了。

        葛弗雷也没有强迫他回来尽忠,于是他就一直守在已经不会有人入侵的墓地里。

        墓地比之前更为阴冷,大概外面在下雨,褪色者如果还在的话,应该不会很高兴。

        褪色者不喜欢下雨。

        但褪色者不会再抱怨雨天了,他已经死了,死在他最渴望的王座前,甚至没有留下可以煅烧成骨灰的尸体。

        褪色者曾挂念的所谓圆桌众人无望成王,于是一哄而散,或离开交界地,或效忠葛弗雷。

        奥陶琵斯冷眼看着他们,在心里嘲讽褪色者。

        你看你挂念他们有什么用?最后还是只有我记得你。

        幻象中的褪色者露出了一个看不出多少感情的温和笑容,像是在嘲讽这个不敢宣誓忠诚,也不敢承认背叛,只能以幻象聊以慰藉的,懦弱的骑士。

Sophie

[ER]有关褪色者的好好穿衣课程 (奥陶琵斯x褪色者)

Summary: 

奥陶琵斯苦口婆心试图劝服某裸露爱好者好好穿衣。

褪色者:你在教我做事?(拿出小圆盾)


Note:

1.艾尔登之王结局

2.票了熔炉骑士奥陶琵斯(拿剑盾能弹反有尾巴有翅膀那个(比划)

3.女性褪色者,自嗨,有剧透,Mature向,有情节的那啥,只放出脖子以上可描述部分,不可描述部分走随缘或嗷3,门牌38097568


被称为“褪色者”的女性是被艾尔登之王带来的,王一边大笑一边豪爽的拍着奥陶琵斯的肩背,“奥陶琵斯!这家伙就交给你了!”


奥陶琵斯接受了这个命令,这位女性有着不被...

Summary: 

奥陶琵斯苦口婆心试图劝服某裸露爱好者好好穿衣。

褪色者:你在教我做事?(拿出小圆盾)

 

Note:

1.艾尔登之王结局

2.票了熔炉骑士奥陶琵斯(拿剑盾能弹反有尾巴有翅膀那个(比划)

3.女性褪色者,自嗨,有剧透,Mature向,有情节的那啥,只放出脖子以上可描述部分,不可描述部分走随缘或嗷3,门牌38097568

 

 

 

被称为“褪色者”的女性是被艾尔登之王带来的,王一边大笑一边豪爽的拍着奥陶琵斯的肩背,“奥陶琵斯!这家伙就交给你了!”

 

奥陶琵斯接受了这个命令,这位女性有着不被赐福的双眼,桀骜不驯的乖张面容,纤细瘦削的体格,以及——除了白色内衣物她啥也没穿。

 

奥陶琵斯瞥了一眼就摆正了自己脑袋。

 

“您是,缺少衣物吗?”奥陶琵斯按捺不住问,努力把自己的视线放在来者脖子以上,

 

“啊?”褪色者发出陆生海鞘被击中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日,奥陶琵斯得到了更多信息。坏消息是,这位女士完全不是什么正经人,没有哪个正经人、正经女性会时不时去掀别人裙子;好消息是,这位女性是一位强大的战士,她在战斗中明显更靠谱,她在车轮战打败了其余的熔炉骑士,甚至是和另一位首席骑士留志亚也无法匹敌。

 

“你真该和她打一场。”留志亚在和奥陶琵斯闲聊时说,“她很善于战斗,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我无法和一位不穿衣服的女性战斗。”奥陶琵斯说出了实情。

 

留志亚可惜的摇了摇头,“那你错失了一个机会……不过你说得对,至少要好好把盔甲穿着。”

 

奥陶琵斯希望褪色者能好好穿衣服,不说盔甲,普通布衣长袍也行啊。

 

他把他的话转述给了褪色者。

 

褪色者对他翻了个极大的白眼,“这样吧,你打赢我一次,我就加一件衣服。”

 

尽管奥陶琵斯仍然觉得‘自己无法和一位不穿衣服的女性战斗’,他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褪色者拿出了一把匕首和小圆盾。

 

奥陶琵斯输的很惨。

 

他们在一天内战斗了数次,奥陶琵斯无法在战斗中做出正确的反应。

 

最后一次战斗时,褪色者武器收了起来,“你没有尽全力。”褪色者环着手说。

 

把视线维持在脖子以上对奥陶琵斯的战斗有所障碍,但这不是失败的理由。

 

“古板呀!”褪色者感叹一声,摆摆手走了。

 

第二天奥陶琵斯正在巡逻,褪色者抓住了他盾上的角,“头低一低。”

 

奥陶琵斯坚持不低头。

 

“别逼我跳起来拽你头盔哦!我换衣服了!”褪色者宣称。

 

奥陶琵斯终于舍得低头看看褪色者,褪色者穿着红色的抹胸,下身是金色简单遮住隐私部位的腰带。

 

奥陶琵斯快速抬头。

 

太不正经了。

 

然后他的腿被一个踢击打中,他才反应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好歹算的上“衣服”,奥陶琵斯能在战斗中把褪色者视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虽然他依旧打不过她。

 

不过要找褪色者战斗很容易,她一般都呆在熔炉骑士营地里。

 

“我认识知道的人要么死了,要么不在这个时代。”褪色者一边同奥陶琵斯喝酒一边轻声说。

 

奥陶琵斯明白了为什么王要把褪色者交给他。为黄金律所警惕,有着称王资格的存在,在生命熔炉的信仰地反而能得到更多保护。

 

保护,这是奥陶琵斯的职责,来自王的命令,来自他对流落异乡之人的同情。

 

……要是褪色者能好好穿衣服就好了。

 

褪色者在奥陶琵斯第八百遍说这话时猛敲他的头盔,并在奥陶琵斯不知道多少次试图给她送衣服的时把他拒之门外。

 

“打赢我一次,我就加一件衣服。”这句话奥陶琵斯从没有完成过。

 

练武场内,在一次战斗前,褪色者提议,“那么,我打赢你一次,你就脱一件护甲?”

 

奥陶琵斯应该拒绝的,但他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神经抽了,他同意了。


[blablablabla]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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