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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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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星不是琴

  青春肆意飞扬,热爱经久不息。Youth is flying freely, and love lasts for a long time.@青苔m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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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程阿静
《花丛中绽放的女孩》

《花丛中绽放的女孩》

《花丛中绽放的女孩》

会当云溪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病娇杀手×善良少女

“檀设,范府上下一百二十八人,四个分支尽灭,幕后主使已经得到了严惩,你还不打算收手吗?”

  

范家是京城世家,后来因故举家迁往了上海,随后在江浙一带又有几处分支,可谓树大根深,他们这一次来,从南京镇天府一路追到上海,范家四个分支尽灭,只剩目前定居上海的范家嫡系和京城的范府老宅。

  

梁檀设缓缓转过头,红唇如血,似笑非笑地叼着一根烟,滚滚白烟飞腾缥缈:“为什么要收手,这是最后一战。”

  

“不过……若范家的人都死绝了,恐怕我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意义。”

  

1897年,上海,范府。

  

一道火光在范府的四合院里闪过,轰隆一声巨响,范府半面屋墙瞬间倒塌,瓦解的砖尘飞......

“檀设,范府上下一百二十八人,四个分支尽灭,幕后主使已经得到了严惩,你还不打算收手吗?”

  

范家是京城世家,后来因故举家迁往了上海,随后在江浙一带又有几处分支,可谓树大根深,他们这一次来,从南京镇天府一路追到上海,范家四个分支尽灭,只剩目前定居上海的范家嫡系和京城的范府老宅。

  

梁檀设缓缓转过头,红唇如血,似笑非笑地叼着一根烟,滚滚白烟飞腾缥缈:“为什么要收手,这是最后一战。”

  

“不过……若范家的人都死绝了,恐怕我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意义。”

  

1897年,上海,范府。

  

一道火光在范府的四合院里闪过,轰隆一声巨响,范府半面屋墙瞬间倒塌,瓦解的砖尘飞扬,三四个穿黑衣白帽的警卫从范府摇摇欲坠的牌匾之下跑出,神情张皇,他们吹响了口中的警哨,尖锐细长,一声又一声,为首的警卫松开了憋红的腮帮子大声喊道:“范府走水了,走水了!速速避难!”

  

旋即一群衣冠华丽精致的老爷、夫人、少爷、小姐带着奴仆从范府的大门奔了出来,他们衣冠不整,满面尘灰也掩不住神色慌张,有些人手里拎着一只大行李箱,范府老爷还用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帽子,他拼命地咳嗽了几声,咳得肝胆俱裂,咳得魂飞魄散,咳得范府众人心神俱散,他的夫人蹙眉扶住了他的胳膊。

  

因为争先恐后向外推挤,范府众人显得有些狼狈,磕磕绊绊地,总归他们逃出了火光冲天、尘土飞扬的范府。

  

逃出生天之后,范老爷叹了一口气,急速舞动的双腿慢了下来,以至于停在原地,他艰难地喘着粗气。

  

范夫人何尝不是气喘吁吁,但还是担忧地抚摸着范老爷的后背,回头望了一眼被裹挟在红色之中的范府,那地方已离他们很远了。

  

“若非我们正要搬离范府,恐怕此次在劫难逃。”范老爷喘着气道。

  

没有人会抢救这里,因为范府早在三个月之前就已决定离开,除了三个忠心耿耿不舍离去的奴仆之外,其他人也已被辞退。

  

方才那几个叫喊着“走水”的警卫也只是来收范府的安保费的,没想到却恰巧碰上了这一场劫难。

  

“爸爸,有人要杀我们吗?”说话的是范府的二小姐范月,年七岁,天真无邪,可爱俏皮,但也一向是孩子们中最聪明的那个。

  

嫡系之中,如今也不剩几条骨血了……何况,长子又出了那样的事情……

  

谁想到,范老爷闻言,先是缓缓望了范月一眼,然后面容变得痛苦扭曲,捂住左胸,在范府众人声声焦急的“老爷”呼唤中,深深坐倒在地。

  

“老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范府大少爷范羲和忙扶住自己的父亲,四周包括范夫人在内的几个人隐晦地看了他一眼,他缓缓把手放下来了,眼里几乎是瞬间便有泪光闪烁。

  

范月抱住了范羲和,他苍白一笑。

  

“哥哥,我们就要回去老宅了吧。”范月扬起小脸问道。

  

“嗯。”范羲和苦涩地笑了一下,抚了抚她的头。

  

“如果哥哥不在了,宝宝也要好好活下去哦。”

  

范月懵懂地看着她的哥哥,一种比慌张更加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范羲和的声音平淡,几乎没有对范月施加一点点情绪,因此,如水一般温柔。

  

……

  

京城。

  

变态杀手闯入了范家老宅,杀了范府全家。

范月躲起来了,空气中漂浮着铁锈般血的气息。

  

脚步声,渐渐重了,还未凝固的血液从梁檀设手中刀尖上流淌、滴落,敲击出滴答声音。

  

梁檀设闲庭信步地走进范月藏身的房间,伸出那只拿匕首的手,漫不经心地打开了她所在的衣柜。

  

范月睁开眼睛,看到梁檀设舔了一下他的红唇,右手揪着一个淌血人头的头发,那头颅转了过来,那么熟悉,赫然是她哥哥范羲和的脸庞,他的脸色还是那么温柔明亮。

  

梁檀设给自己点燃了一截香烟,香烟燃烧了多久,不知是不是因为极度的惊恐和刺激,范月就呆呆地看了他多久。

  

……直到梁檀设从口中取下了燃尽的香烟,烟灰落在范羲和的脸上,烟卷被他捏着在范羲和睁开的眼睛上摁着熄灭了,烫的逝者的眼睛滋了一声,烟卷落地,却在眼球上留下一个焦黄的印子。

  

范月目光一颤,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水牛儿,水牛儿,先出犄角后出头……你爹你妈,给你买来烤羊肉,你不吃,你不喝,就让老猫叼去喽……”

  

暗哑的,低沉的,烟雾缭绕的……

  

如泣如诉,如嗟如叹……

  

昏迷之中,她依稀听到了有人在她耳边唱歌。

  

十年之后。

  

“别跑!”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疯了一样拼命地跑,后面的梁月疯了一样拼命地追,“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梁月抓起路边水果摊上一把香蕉,奋力朝着男人扔了过去:“吃我一招!”

  

西装革履的男子闪了一下,香蕉朝着一旁飞了过去,他的腰因为突然用力闪了一下。

  

水果摊边探着身子看热闹的黄色围裙大妈坐不住了,也追了上去,风鼓起她的围裙,她用手捂着围裙:“赔钱啊,小姑娘!”

  

“后面的哥哥,会付钱。”梁月头也不回地回道。

  

水果摊大妈回头一看,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子正在摊位上若有所思地挑选着香蕉,看了片刻,似乎是没有满意的,单手插兜走上前,从地上捡起被梁月扔下的那坨香蕉,掰下一根,剥了皮咬了一口。

  

梁檀设嚼了两下,咽下了这一口香蕉,眼神清淡地看着向他快走过来的水果摊大妈。

大妈离他越来越近……

  

旋即,梁檀设寡淡一笑。

  

黑色的斗篷飘起,遮住了他的脸,斗篷在空中缓缓飘落终于坠地之时,现场已不见了男人的身影。

  

扭送扒手回来的梁月见状嘴角不由抽了抽。

不就是一把香蕉而已吗,也至于动了行隐术逃单……

  

水果摊大妈也是叉着腰破口大骂。

  

梁月走到摊前,一手钳制着扒手的一双胳膊在他背后,腾出一手在香蕉边放了一块锃亮的银元,走开了。

  

扒手见到银元眼睛一亮,伸手又把银元揣到了自己怀里。

  

却没发现就在梁月的银元旁边一把香蕉之隔,还放着一块银元。

  

水果摊大妈走到那里一看,顿时喜笑颜开,拿起银元咬了一口,真金白银的味道,喜滋滋把银元揣进了胸前。

  

撞大运了!

  

一块银元,能买十把香蕉也不止啊!

  

这边梁月把扒手押送给了不远一处服装店的女老板,原来,这扒手穿得西装革履的,自称是江南范家的后裔,跟服装店的女老板谈恋爱,因为搞臭了服装店的业绩,不愿负担债务,在搞大了女老板的肚子之后就想分手,手还没分成,今天早上又在服装店里公然调戏女客人,差点没让女客人的父亲给打个半死,服装店也因此差点歇业。

  

正在女老板和女客人的父亲争执不下之际,梁月恰好路过,站在一边吃了一顿瓜,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扒手,几次意欲对梁月行不轨不成,干脆又起了扒窃钱财的心思,拿刀割断了梁月的斜挎包带子,抢了梁月的小香包撒丫子就跑。

  

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该说不说他腿挺快的,梁月好悬没追上他。

  

梁檀设早已在服装店门口一颗老樟树下等候,他的肩膀上落了一片樟树叶子,被他拿在手里意兴阑珊地把玩。

  

他是杀手,如非必要,他一向不喜与陌生之人纠缠。

  

梁月还在里面蹲着,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哭个不停的女老板,一脸的无奈甚至还有心疼之色,好像那女人是她的女人似的。

  

梁檀设蹙眉啧了一声,把一片枯叶放在拳头里捏碎了,拍干净了手,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还不走?”


梁月抬头就看到梁檀设在看着她,居高临下有点蔑视的感觉,尽管她知道他本意并非如此。


“警卫还没来。”梁月道。


梁檀设就用更不爽的眼神看着她,手指夹住烟卷,轻轻开合的唇又红又薄,吐出蒸腾的烟雾,仿佛昭示着他的无情:“你也知道这事应该是警卫来管。”


梁月想了想也是,她在这咸吃萝卜淡操什么心呢,站起来,目光沉痛地拍了拍女老板的肩,摇头想要离开了。


女老板的风流男友还在一旁的地上呜呜的打滚,蛇一样,虫一样,只有一双眼睛还是喷射着怒火。


真不知道哪来的怒气,占了不知多少便宜还不甘心。


他的嘴巴被胶布封了起来,刚才梁月缠胶布的时候足足在他脑袋上绕了三个圈,他的手也被梁月用粗麻绳绑在了身后。


女老板扑在地上还是哭。


梁月看到就于心不忍,毕竟她还怀着孕呢。


“哥……”正在犹豫要不要多陪她一会,就被梁檀设一把拽离了服装店。


“怀的又不是你的孩子。”梁檀设不用看都知道梁月在担心什么,孩子的父亲还在地上打滚恨不得杀了她呢。


正好此时警卫奔入店中,女老板声泪俱下地控诉着男人是怎样欺骗她的感情的。


“……他真不是江南范家的后裔吗?……他还说要把范家传家的玉壁送给我……”


不知为何,当看到女人拿出那块范家玉璧的时候,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梁月的心头。


“水牛儿,水牛儿,先出犄角后出头……你爹你妈,给你买来烤羊肉,你不吃,你不喝,就让老猫叼去喽……”


梁月怀着战栗的心情看了一眼梁檀设,他的手冰凉,不过比不上他现在向她看过来的那一瞬彻骨的寒意。


梁檀设平淡地收回目光,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不咸不淡地道:“你怎么了?”


梁月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他看冰了,摇头笑道:“我没事。”


梁檀设没有追问,继续往前走过去。


“我只是在想,唐骁哥哥今天晚上在家里做了什么饭等我们回来吃。”


梁檀设走在前面没有说话,听着女孩亦步亦趋地追上来的脚步声,嘴角翘起。


烟卷丢在地上,被他踩灭了。


回头,发现女孩没有跟上,不由眯了眯眼。


梁檀设也顿住了脚步,保持着回身的姿势,眼神无波无痕地看着梁月,在催促她,也在等待她。


“江南范家,哥哥有听说过吗?”梁月低着头瞅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很轻很轻,但梁檀设耳力很好,还是听到了。


梁檀设轻轻笑了,张开的薄唇呼出一团寡淡的烟雾。


“已经消失了的家族,不值得被我记住。”


梁月静静站了一会,看着他不说话。


梁檀设道:“走吧。”


“水牛儿,水牛儿,先出犄角后出头……你爹你妈,给你买来烤羊肉,你不吃,你不喝,就让老猫叼去喽……”


梁檀设顿住了脚步,眼里的笑意,渐渐褪色。


“你想起来了?”


凌厉的掌风自耳边划过,梁檀设不躲不闪,伸手截下了这一掌。


他知道范家还没有覆灭,最后的后人还在他眼前,这最后的血脉是当年他亲手放过的。


“你若想杀我,我让你杀。”


“当年的事,为什么?”


梁檀设垂下睫毛,静静看着梁月被自己截住的那只手。


“你哥哥范羲和,曾与我是最好的挚友。后来我梁家为军阀卖命,是你哥哥走漏了风声,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一夕之间,梁府来不及藏匿和销毁的证据都被官兵搜查出来,梁家百余口人来不及逃命,尽丧敌手。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可你哥哥许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对我吐露出了真相。原来这一切,都是范家的阴谋,是你父亲和兄长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让梁家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从此在世界上消失,同时还能为慈禧太后立下一个大功,一石二鸟,正好不用发愁范羲和进入官场的投名状。最好的朋友背叛了我,害得我全家只剩我一人,你说,范家该不该灭,范羲和该不该杀。”


“抄家灭门之祸,我体会过,因此我理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留下了我的性命?”


“很简单,因为你哥哥当年一念仁慈,特意选择了那个时机,让在外执行任务的我免于一死,真是愚蠢而多情,不过我留你一命,算是对当年的情谊,最后的祭奠。”


梁檀设嘴边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他知道,因为当年自己同样愚蠢而多情的举动,他今日不免遭受一死。


梁月咬着牙,左手抢出梁檀设腰间的手枪对着他左后胸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砰——”


血花绽放,肉体焦烫。


“我们的仇怨,至此……结束了。”


梁月放下手枪,手枪落地,敲击出清脆的声音。


她奔过去,梁檀设倒在她怀里,他胸后的血,染红了她的手臂。


梁檀设苍白地笑了一下,在他清亮的瞳仁里,倒映出了梁月的影子,梁月也笑了。


结束了吗?


可是她的心好痛。


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对不起。”梁檀设道,缓缓合上了他的眼睛。


对不起,就算你想忘记我也不可能了,你的身上早已都是我的影子。


请你像爱我一样爱你自己吧,但是,请不要像厌恶我一样厌恶你自己。


再见了,我的爱人。


警笛声从远处呼啸而近,三辆闪着红白灯光的警车堵截在了他们身边,梁月仍然半跪着,怀里是她死去的哥哥,周边,围满了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群,唐骁从人群中推挤而来,看到了这一幕,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他以头抢地,引起周围人的一阵惊呼。


梁月开枪杀了自己。


范家终于是紧接着梁家而真正覆灭,一如十年前的一对挚友那样亲密,十年后的一双爱人那样无言。


唐骁将两人合葬,若干年后,春之花多少次开放在墓园的时候,有人在相邻的那两座坟墓里唱起了范羲和当年最喜欢听的那首晚清儿歌。


“水牛儿,水牛儿,先出犄角后出头……你爹你妈,给你买来烤羊肉,你不吃,你不喝,就让老猫叼去喽……”


后来才知道,这世上从没有一头水牛能够先长出犄角再长出头,而那只老猫最终也没有叼走属于它的烤羊肉。

梦.

  女头!!!超好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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