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女审神者

286.5万浏览    55217参与
九天揽月🕊️

文野远征事件报告 3

无CP,定时发布(之后也是每天中午12.

我流ooc,内含被被亲手切山姥


【9】

“说起来,长义先生怎么看那个天人五哀的死相?”

本田熏的提问让长义回了神,他接过审神者递到面前的本体,若无其事地回答:“组织天人五哀在目前的时间线能确认的成员只有他、果戈里和西格玛,但据观测未来会暴露的另外两人是猎犬的队长福地樱痴和一个吸血鬼。此外这边的名称都与文人及其作品有关,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一个名叫三岛由纪夫的异能者——暂时没发现这个人。费奥多尔不是组织的首领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其他人不足为惧,初步只要弄明白他扰乱时空的目的并上报,后期会根据难度决定是全权交给你负责还是由政府的部队接手。即使是同位...

无CP,定时发布(之后也是每天中午12.

我流ooc,内含被被亲手切山姥


【9】

“说起来,长义先生怎么看那个天人五哀的死相?”

本田熏的提问让长义回了神,他接过审神者递到面前的本体,若无其事地回答:“组织天人五哀在目前的时间线能确认的成员只有他、果戈里和西格玛,但据观测未来会暴露的另外两人是猎犬的队长福地樱痴和一个吸血鬼。此外这边的名称都与文人及其作品有关,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一个名叫三岛由纪夫的异能者——暂时没发现这个人。费奥多尔不是组织的首领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其他人不足为惧,初步只要弄明白他扰乱时空的目的并上报,后期会根据难度决定是全权交给你负责还是由政府的部队接手。即使是同位体在能力和性格方面也有所不同,大家显现之初都会先在政府工作一段时间,能力突出的会被单独调离,剩下的才是在特命调查中下派的普通监察官。”

语速很快,本田熏完全没有打断的机会。药研推了推眼镜,感觉监察官并不是会一口气说这么多闲话的类型,果然是手入时想到什么了。

“哇哦,所以长义先生在政府也是最厉害的一批?”

长义意识到自己刚刚那算是多话,抿着嘴看她一眼又把话题拉回最初:“要查到那五人的身份有无特殊,以及究竟是受了那样残酷的致命伤还是在之前就已经被注射药物死亡。”

“好的。”本田熏乖乖点头,“但是有谁擅长这个吗?药研?白山?”

“最好能让森鸥外安排人手去查。”

“我知道了。”

“还有。”

“嗯?”

“……你家赝品君是不是刚修行回来还没适应。”

“啊,他昨晚刚回来,早上鹤丸喷你的礼花就是昨晚用剩下的。”本田熏说完像是突然想起自己和监察官先生其实早上才认识,短短一天做的事仿佛比以往一周还多。

“明明是赝品还只靠手机电筒就横冲直撞。连那种写在脸上的机关都没发现,不愧是赝品。”

本田熏没反驳,监察官当着她的面说被被经验不足一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否则先前就该当着众人的面说了。所以长义先生是徒手替被被拦了什么机关吗?

离开酒店时前台多看了他们两眼,三人进去时明明是空手,短短半小时后出来却连衣服都焕然一新,不愧是各类异能层出不穷的横滨。银发的监察官被背后的目光盯得不爽,回头送去一个警告的眼神,那些人便各自假装忙碌起来。

“药研,和他们要个定位,我们打车过去。”

“好。”

 

彼时其他人正在市中心闲逛顺便熟悉地形,把街头的小吃尝了个遍,准备给主推荐自己认为比较好吃的。骨喰发送定位时他们正在排队购买可丽饼,也拍了菜单让即将赶来会合的三人选好口味。

长义倒是没想到他们买点心还会给自己带一份,反而在口味的选择上犯了难:万屋可不会有这种东西,时政的食堂有擅长料理的烛台切光忠等刀剑做饭,不过忙碌起来只需随身带几个团子保证精力充沛即可。实际上他显现至今也没吃过可丽饼,完全无法想象图片上的卷饼入口如何。

“长义先生如果不讨厌草莓可以试一下?”

见本田熏好心推荐,他也就顺势点头“嗯”了一声。

 

——会合后长义才知道只有他和赝品君两个人是草莓味,本田熏推荐的竟然不是她自己喜欢的而是她的初始刀喜欢的。

本田熏两手一摊:“我想着被被喜欢的长义先生应该不会讨厌。我这是巧克力的,长义先生要换吗?”

他不讨厌草莓是不错,但哪怕所有人都买一样的口味也好过现在。

“不用。”他低头咬牙切齿地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

 

吃过晚饭回到据点已是深夜。白天骨喰和药研已经将室内整理得井井有条,连房间里现成的被子都晒得松松软软一股太阳公公的味道,本田熏长呼一口气狠狠地扑向床面打了个滚。

如此充实的一天,对刀剑来说尚且属于正常的活动量,对审神者可不是——本田熏庆幸自己并不是个文婶,但徒步那么远还和森鸥外及太宰治斗智斗勇,此时放松下来顿时觉得身心俱疲。

“被被?”

她的脸还深深地埋在被子里,也没听到身后有任何动静,不过还是十分确定地叫了一声。房门处立刻传来山姥切国广的回应——他是有事要说但并不紧急,因此想看一眼主若是已经休息就作罢。

“明天你们在横滨随便探探路吧别叫我起床了,累死我了。”

“那主上的早餐?”

“面包啊三明治啊随便什么能填肚子就行,白天爱染和不动是不是买了蛋糕?就吃那个吧。明天你们出门记得买水果和牛奶。”

“好。”

山姥切国广依然倚在门口,酝酿自己该如何开口。本田·咸鱼·熏自己翻了个面起身,示意他关门:“你是想问我怎么和本科道谢还是想问我本科私下怎么评价你?”

“我替长义先生手入时看到很多旧伤,说是在只要不致命就不想去麻烦医疗部,他的自愈能力好像比你们稍微强点。”

山姥切国广倒是真的没想到本科那样做只是本能,不过把对象换成他和本丸的其他人就不难理解,粟田口的孩子们如果在自己面前遇险他也一定会冲过去。可恶,自己是被小看了吗!

“他说你竟然连机关都没发现,所以你们在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里面的温度虽然可以忍受但很不舒服,实在晕得看不清路我才开了电筒,但没想到有亮度检测。幸好确认了没有监控,没能仔细检查的死角最多有监听。”被被顿了顿,“……不知道机关是什么时候触发的,迷迷糊糊就被他扑到地上了,但从墙壁射出的刀有溯行军的气息。”

溯行军吗,这个任务的难度大概比预想中更上一层楼。想要创造没有异能的世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和历史修正主义者合作,还是说这个异世界与曾经前往的无数历史一样早已有推动历史的重要角色被历史修正主义者暗中替换?

“但我当时确认过他的护臂没有损坏……”被被的声音越说越低,后面似乎还嘟哝了什么但本田熏压根没听见。

“对攻击进行增幅让其穿过防护直接作用到肉体的异能?溯行军加上异能者,真的奇妙的组合啊。”她整个人摆成了“大”字,“好啦又不是你的错,长义先生也没怪你,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10】

第二天本田熏如愿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打着哈欠在床上做了一套拉伸试图缓解昨天运动过量导致的肌肉酸痛,出房间就看到桌上有一杯牛奶和一个三明治,旁边还放了一盘洗好带着水珠的水果。

本田熏:……我不是说就吃蛋糕吗?

听到客厅的声音,二楼一扇紧闭的门随之打开,今剑连楼梯都不走直接翻过栏杆跳下来:“主上早安!今天是我留下哦,他们一早就出门啦!”

“我知道已经不早了,你可以不用勉强直接和我说午安的。”本田熏又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拆开三明治包装,“长义先生是独自走的还是和被被他们一起?”

“和大家一起,”今剑踩着高跷般的木屐溜到门口比划着,“山姥切先生和长义先生出门前还起了争执,药研担心会打扰主上休息把他们都拽出去了。”

 

长义的能力也是离谱,本田熏十一点起床,他十二点就发了信息,先嘲讽两句人类所需的长时间睡眠真是浪费时间,又说港口黑手党已经在详查昨天那五人的身份,初步判断至少三个是与内务省有关联的人士。

不知道他们一起出去是被被做主还是长义先生做主。本田熏无视监察官的讽刺,单独回复了最后一条:“太好了,那就麻烦长义先生了。”

不出所料,发出的消息下方很快显示“已读”,不过对面并没有回复的打算。

万屋的手机虽然外表和现世一样但内部做了特殊处理,通过灵力加持应该可以实现跨世界的电话,再说还有白山的小狐狸用于通讯。既然已经认定背后有历史修正主义者作祟,只靠一队和一位监察官就显然不够了。

普通审神者一次只能带一队刀剑付丧神通过传送装置——实际上绝大多数本丸的审神者也压根不会亲自带队出阵,不过本田熏认为把他们留在这边由她独自回去接另一支队伍也应该不算逞强。

她翻出纸笔把已知的情报一一列出,简单解释后询问今剑的看法——别看小天狗平常只是蹦蹦跳跳地跟在外表高大的薙刀身后或者直接骑在岩融肩头,他好歹也是三条家的一员,对事情的理解不亚于小狐和石切等刃。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未满二十的本田熏哪怕在短刀们眼中也绝对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不管是被被带队还是监察官带队本田熏都很放心,本丸成立这么久,如果这种事都需要她过问才真的是刀剑失格了。下午无所事事,她便开了空调和小天狗一起窝在沙发里追剧,中途给被被发了消息让他带晚饭回来。

山姥切国广:主上想吃什么?

本田熏:随便,或者你们买菜回来?长义先生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

山姥切国广:主上我觉

(撤回)

山姥切国广:【语音】

“大将,我希望你还记得上个月食物中毒的事。”药研的语音顿了顿,“虽然知道只是个意外但你还是别……如果让监察官食物中毒会很麻烦的。”

长义目瞪口呆无话可说。

——做饭这种事还是交给烛台切光忠吧,无论是哪一位烛台切的厨艺总是可以放心的。监察官捏了捏眉心。

 

晚上七刃一人开了圆桌会议讨论让本丸其他刀剑过来的可行性,药研不太赞成的理由是担心大将的灵力供应,不动认为临时编成的这一队足够强大不需要支援,今剑白天已经得知主上的打算,而被被是主上说什么就是什么派。

折腾了半天还是平票,决定权被交到保持沉默的本田熏和山姥切长义手中。长义想了想,最终让步道:“普通审神者的灵力肯定不行,但是能不借助手入室的资源直接手入的我只见过你一个。你试试看吧,万一成功我还能多交份灵力研究报告。”

下一步是人选。近侍所在的二队首先排除,本田熏和药研都跑了,白山必须负责留守刀剑的安全问题,剩下的太刀和大太刀也是本田熏犹豫再三才选定的靠谱刃士,就算不靠谱也是战力超群——说的就是你三日月宗近。

虽然本田熏很希望大家能一起到这个世界来权当放假,但被称为“远征”的此行到底还是不同于真正的历史远征,纵然他们肩负着修正这个异世界的错误、将其推回正轨的任务,也不可能真的让横滨一下子凭空出现数十人。

最终敲定的是队长歌仙兼定,队员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陆奥守吉行、鹤丸国永和另一位前任监察官一文字则宗。

本田熏站在来时的传送阵正中设下结界,拨通本丸的电话,在跨越世界造成的短暂延迟过后很快被白山吉光接通。她让白山帮忙通知下去,在外的远征部队回来后将第三部队编好,明天一早她会回去接人。

“任务接收。”

 

本田熏和山姥切国广站在阵法正中,调试好仪器坐标,在众人的注视下消失不见。不出意外,三分钟后他们就能站在自家本丸的出阵点。

——事实就是一旦立下flag就会出问题。

本田熏只觉得这次传送似乎耗时格外长久,耳边断断续续的声音炸得头疼,在一片漆黑中还没看清自己身处何处就被飞来的硬物正中眉心。

她只感觉自己闻到熟悉的自家本丸的洗衣液味,随后大概是被人抱在怀里护住了头,剩下的一概不知。

 

【10】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泥土上,大概是夜深,周围唯一的光源就是离她一米远的火堆——被被盘腿坐在火堆旁,专心致志地往里面添树叶和小木棍。

“主上你醒了?”

本田熏起身才意识到背部被石子咯得生疼几乎麻木,也难为被被在这地方找到一块平地。好冷。

“你大概晕了两三个小时,手机没有信号,和本丸还有狐之助的联系都断了。”山姥切国广搓搓自己金灿灿的头发,语气颇为苦恼,“而且原计划只是回本丸所以我什么都没带,如果是经验丰富的本科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这是传送装置出了问题,不是你的错别乱往自己身上揽。”本田熏连口头抱怨时政的力气都不想废了,“回去得打报告让他们补偿。”

“——如果我们还回得去的话。被被,靠你了!”

山姥切国广想说这后半句不如别加,最后还是把本田熏从坚硬的地面上拉起来:“先前担心走远保证不了主上的安全就只在附近转了转,从建筑特征判断大概是平安时代。”

“被被,我们要是回不去你可得坚持到2205年把我的遗书交给时政啊!”

“主上你还是别胡说了……本丸大家见不到我们肯定会联系的,本科应该有手段可以检测到我们的坐标。”

本田熏一连听被被说了两次“本科”终于笑出声:“我开玩笑的,你别这么紧张。”

“然后,被被——”

本田熏指着一旁地上那个形似乌龟,背上背着绿色的外壳,头顶有奇怪碗状物,正抬头好奇地盯着他们的小家伙问道——

“这是什么史前生物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关于平安时代著名的百鬼夜行本田熏还是有所耳闻,一阵鸡飞狗跳后终于明白了小家伙就是传说中的河童。

河童可能是不满对方称自己为鬼,用听不懂的语言叽叽咕咕说了一串,最后还是本田熏福至心灵突然领悟,毫不留情地把自家初始刀按在泥地上土下座道歉。

附近似乎没有水源,不知道害怕干旱的河童为何出现在这里。本田熏试探性地询问小妖怪能不能带他们去附近的河流,没想到小家伙竟然慢吞吞地转身带起了路。

大概是觉得误入此地的人类很有趣吧。

山姥切,传说因斩杀了山姥而得名,但做出此举的究竟是山姥切国广还是山姥切长义却没有确切说法。

无论是谁切的,本田熏觉得今天过后被被要站起来了。

以后大概能看到自家初始刀昂首挺胸地和监察官大人斗嘴了。

 

河童将二人带到上游河边,自己跳下水很快不见踪影。本田熏朝着潺潺流水鞠躬道谢,蹲在岸边捧起水洗了脸,又试着喝了一点解渴,口感清甜,觉得没问题才叫被被也喝。

其他本丸可能不会见到审神者以身试毒,但本田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荒山野岭——哦还不是一般意义下的荒,是闹鬼的那种荒——她要是有什么意外被被还能背着她战斗,被被要是有事才是大麻烦。

山姥切国广把本体塞给她,脱掉护甲空手下河抓鱼,在这深度只及小腿的河边还真有鱼自己撞到他腿上,被他一把捏住。

照明用的火把还有微光,用火星重新点燃一堆枯木,被被卷起袖子开始烤鱼。在现世理应被私人珍藏的打刀在河水中洗了洗刀刃,破开鱼肚清理了鱼的内脏。本田熏非常介意用砍溯行军的刀杀鱼,但情况特殊还是肚子要紧。

两人分掉一条烤鱼,本田熏又把全身的口袋摸了个遍,找出几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仙人团子。

——时政的团子应该没有保质期吧?就是不知道人类到底能不能吃,还是先收回去应急吧。不对,这件衣服不是洗过吗,他们洗完衣服怎么还会把口袋里的东西放回去啊!

“被被,我很庆幸你是打刀。”

“?”

“如果是太刀,在这种地方过夜,哪怕他们明天就找来也可以替我们收尸了。”

本丸,正在紧急搜索主上和山姥切国广的一期·太刀·夜盲·一振搓搓鼻子打了个喷嚏。

 

沿着河流向下游走,大约两小时后就见到一座破庙。寺庙的烛光还亮着,他们敲了三下门后不多时就有一位年迈的住持应门。

“很久没有施主来到此地,贫僧这里也没什么东西,不过二位若只是歇脚就进来吧。”

寺庙内毫无生机,花草一片灰败,连目测有数百年历史的树木都只有光秃秃的树枝和零落的几片枯叶。一路上经过几个房间都已经熄了灯,传出匀长的齁声。

违和感。

住持的脚步很轻,虽说僧人由于饮食习惯特殊且坚持修行,也不该出现八九旬老人和青壮年一样健步如飞的情况。

本田熏扯扯山姥切的衣角,指向侧后方的一个房间。

竹门上挂的牌子赫然写着“方丈室”,以付丧神的听力很容易辨别出内部的呼吸声。

——普通僧人会住在住持的房间里吗?不会。那么,前方的老人是什么?

 

山姥切国广怕鬼。这里的鬼是泛指,包括所有不科学的东西。

虽然刀剑付丧神的存在本身也谈不上科学。

有山姥切之名的他曾不止一次在起夜时被歌仙晾晒的床单或是醉酒路过的不动行光和次郎太刀吓到破音,导致机动最高且房间就在隔壁的小短刀们穿着睡衣提着刀五秒赶来。

他起夜不叫醒兄弟就是不想打扰别人休息,不过好几次都以全本丸警戒,连二楼的审神者都揉着眼睛冲下来结束。

不过本丸那么多振曾用于祭祀的神刀也不是摆设,石切丸就明确表示过结界范围内除了笑面青江眼中的女鬼外不可能出现其他东西,除时政的监察官和狐之助外不可能有人(溯行军和鬼)能安然无恙地通过本田熏的灵力结界。

而此刻,山姥切虚握着腰侧的本体,很清楚只有自己能从这个人手中保护自家主上。明明几小时前还被小小河童吓到的初始刀深吸一口气,示意本田熏放慢步伐远离住持。

 

【11】

本田熏摸出手机,用衣服挡住屏幕将亮度拉到最低,举起手机拍摄带路的老者。

感谢时政的手机不会在拍照时发出无法关闭的“咔嚓”声,她在拍到老者的侧脸后迅速收起手机,以和先前同样节奏但小很多的步伐落后,在经过一片灌木丛时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也许是寺庙被某种未知力量庇佑,本田熏做好了“这种地方一定会见鬼”的心理准备钻进草丛后却无事发生,山姥切也继续跟着对方走了数米。

这边已经远离了僧人的住处,老者指着一个草堆告诉他们可以在那里休息。本田熏清楚自己大概是因为灵力的保护才看到草堆,普通人大概要经历鬼打墙以为那边是豪华客房。

山姥切国广没有回答。老者徐徐回头,僧袍也随着他颈部的扭动变得破旧,在他——现在是它了,彻底转过来的同时,身上只剩下勉强蔽体的陈旧布料,面部也化为白骨。 

头……转了一百八十度。附近没有其他刀剑在,本田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被被的灵力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巨幅波动。

鬼怪蓦地张开骷髅嘴扑向山姥切,打刀的刀刃正面迎击,撞上头骨发出一声脆响。鬼怪一击不成很快发起第二次攻击,尖锐的爪子划破山姥切的领口才被堪堪避过,还在付丧神的颈部留下一道鲜红的抓痕。

没想到这平安京的魑魅魍魉比时间溯行军还难对付,坚硬程度几乎比肩检非违使,山姥切与其来来回回数次都无法取胜。蹲在草丛里的本田熏破罐子破摔,亮起手机电筒弄出声响吸引它的注意。

本田熏的战斗力算不上强但二对一总归聊胜于无。一人一刃和一鬼扭打成一团,她有意放大破绽让鬼怪自以为有机可乘,追着她一路跑到寺庙的围墙边。

后背贴着发灰的墙壁,退无可退时立即展开灵力盾——如果被被成功就是用来避免溅她一身血污,如果失败则是防止自己真的被碰到。

在鬼怪就要咬住她喉咙的瞬间,打刀的刀刃从背后贯穿了鬼怪的胸口随即拔出,又一下斩落它的头颅。

从头至尾没有一句语言交流,这就是审神者和初始刀独一无二的默契。

 

本田熏先前的喊叫加上此时闹出的动静终于吵醒了寺庙内的僧人,年轻人三三两两地提着灯笼赶来,真正的住持大喝一声:“怎么回事!”

好在这鬼怪不是溯行军,没有化为一阵黑气消散,倒是让迟来的住持看到一地残骸。本田熏上前解释自己原是求宿,在大门处被住持打扮的老者领到这边,没想到对方眨眼间就化作了非人之物。

“这寺庙就是因妖魔作祟才寸草不生,近几年只要有参拜者入内就会受其伤害,贫僧等都毫无办法,没想到竟然被二位解决了。”真正的住持深施一礼,又捻着佛珠吟起超度亡灵的经文。

寺庙内出现魔物的原因不得而知,然而那魔物只伤信徒不伤僧人却十分怪异。不过此时本田熏顾不上深究这些,她紧紧地抱着自家初始刀,感受被被依然剧烈的心跳。

“山姥切国广。”她清晰地念出打刀的名字,抬起头语气难掩激动,“你刚刚真的切掉了山姥!!被被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帅!!”

“……主上,当务之急是找到回去的办法。”山姥切被夸害羞了下意识地想要扯下披风挡脸,抬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穿着披风,只好不自在地扶正领带。先前过于紧张还没注意,领带带着领口蹭到颈部的伤又是一阵剧痛,疼得他狠狠地倒吸一口气。

“被被没事吧?!”

“没事,等回去后就拜托主上手入了。”

“如果这里和现世的历史处在同一条世界线内我倒是可以把本丸的刀剑召来,但万一他们也没有带传送装置的话……”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一起留在这里等待救援。”被被冷静地回答。

 

住持看出面前衣着奇特的二位也不是寻常人,念完经文就带着小僧们离去,将整个庭院都让给他们使用。其实本田熏很想叫住对方,给对方看自己偷拍的照片询问对于鬼怪的由来是否有些头绪,但手机不是这个时代该出现的东西。

她拿出仅有的四个团子,和被被一人两个吃了,半天才评价出一句“被被啊,你们真的会把这种东西当成点心吗?”还是人类的味觉和付丧神不一样?

山姥切也被问懵了,不知道主上为什么觉得他们会把万屋出售的紧急补充体力的特制团子当成点心,就听本田熏又说:“我经常见到三日月和莺丸他们用团子配茶。”

“啊,那是烛台切做的,主上没吃过吗?”

本田熏想起很久以前清光和安定端着一盘三色团子过来找她,她婉拒后男孩失落离开的模样,开始思考是什么让自己先入为主认为本丸所有团子都是万屋买的。

回去后一定把随身带着的小点心全都换成光忠特制版。

 

“总之肚子的问题暂且解决了,接下来——”本田熏拍拍手卷起衣袖,“那么,希望有人刚好站在本丸的传送器旁边。”

她用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在土地上画出圆形的阵法,双手结印指向圆心。一道闪电,歌仙兼定以和溯行军同样的姿势出现在她和山姥切面前。

“这可真是不风雅的登场啊。”紫发付丧神睁开眼,看到两人浑身泥土止不住地皱眉,不过在看到山姥切颈部持续渗血的抓痕后嘴唇开合了几次还是没有说出后半句责备的话来。

歌仙捋了捋在传送时弄乱的刘海,从衣服内侧的暗袋拿出回到本丸用的一次性传送装置,还不忘把本田熏画在地上的图案踩平整,最后才解释道:“监察官说你们可能被困在某个时空,政府那边也搜不到坐标,还是小夜提出主有可能会召唤某位前往你们所在的坐标。我拿着这个在传送器旁站了四五个小时终于过来了。”

“辛苦你了歌仙,回去吧。”


TBC

刀映公开新情报真的有下派满级(?公务员本本!!!

长义啊啊长义 我好喜欢梅长义!!梅老师好漂亮 杀阵好流畅!!

大家一定要去看刀映的简介啊是现代!刀刀来现代了!!

没看过的同事可以先补一下前作《继承》,大概是19年的,可以搜到字幕组汉化

如果有看到这里还搞2.5的速来贴贴——!可以私我扩列!

歌羽薇月

“也许她在我的生命里只占有短短的一瞬,对我而言,依然是整个世界。”

“我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承载着信念与梦想,那是逝者存活过的证据。”

“在未来,她亦于此与我同行。”

==============

今年日服八周年我有准备图(嘚瑟)

那么问题来了,国服准备什么(沉思)

以及,朽木老师yyss(破音)

“也许她在我的生命里只占有短短的一瞬,对我而言,依然是整个世界。”

“我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承载着信念与梦想,那是逝者存活过的证据。”

“在未来,她亦于此与我同行。”

==============

今年日服八周年我有准备图(嘚瑟)

那么问题来了,国服准备什么(沉思)

以及,朽木老师yyss(破音)

一块粉条儿

【刀乙女】长大、成人(二)

  狐之助递出了辞职报告,辞职报告被打回来了,不仅如此,它还被指派成了那位的“专属”,于是、它只能写好了一封遗书,和自己攒下的私房钱放在一起,如果它死了,这些会被交给小花。

  

  “总之,就是这样,以后我就是您的专属狐之助啦!”它甩着蓬松的尾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爱一点,也许就能活得更久了。

  

  “专属……”审神者有些迟疑,“你需要一直跟着我吗?”

  

  她有点怀疑这是不是监视,毕竟她才刚把公司内网搞崩,老板就排了个打杂的实习生跟着她,难道是为了监控她是否还会再上不健康网站。

  

  “不不,我只是负责帮助您打杂,偶尔传递一下上面的信息,为您做出更加详细的解释...

  狐之助递出了辞职报告,辞职报告被打回来了,不仅如此,它还被指派成了那位的“专属”,于是、它只能写好了一封遗书,和自己攒下的私房钱放在一起,如果它死了,这些会被交给小花。

  

  “总之,就是这样,以后我就是您的专属狐之助啦!”它甩着蓬松的尾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爱一点,也许就能活得更久了。

  

  “专属……”审神者有些迟疑,“你需要一直跟着我吗?”

  

  她有点怀疑这是不是监视,毕竟她才刚把公司内网搞崩,老板就排了个打杂的实习生跟着她,难道是为了监控她是否还会再上不健康网站。

  

  “不不,我只是负责帮助您打杂,偶尔传递一下上面的信息,为您做出更加详细的解释,平常我会呆在您给我安排的地方的!”它近乎讨好的蹭了蹭审神者的小腿。

  

  “噢,这样啊。”审神者明白了,可以把它丢到离自己最远的工位去坐冷板凳,有事它会自己找来的。

  

  得到那个离审神者最远的房间后,狐之助几乎要喜极而泣了。“那么我就先过去了,东西我自己都带了,您需要我的时候只要用灵力呼唤就好了。”

  

  狐之助一溜烟蹿没影了,审神者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上面现在是糊弄过去了,下面那些付丧神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是因为我的业绩不错,所以上面派了专属客服给我了啦。”微笑着的审神者做出了如下解释。

  

  “你不用特别告诉我。”山姥切国广低垂着头,似乎并没有什么看法。

  

  审神者暗暗松了口气,这些付丧神真好骗啊。“那么如果其他人问起来,就麻烦你去解释啦。”

  

  “……我知道了。”似乎是看她没有别的事情了,这位与她相处了足一月的初始刀转身便要离开。

  

  “真是个好孩子。”审神者站在原地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总之脚步是更快了。

  

  现在网站的事算是糊弄过去了,也是因为大家都不怎么熟的原因,不会有人去探究这些问题吧。

  

  审神者叹了口气,这些付丧神各有各的性格,只是大都如初生的幼童一样心思单纯通透,让她这个幼儿园园长也不好办啊。

  

  门口传来了略显嘈杂的声音,应该是“樱桃班”的小朋友们远征回来了吧,她不自觉带上了母亲般的慈祥目光。

  

  刚一走到,发现了她的乱藤四郎就扑了上来,审神者顺势将他揽在臂弯。

  “受伤了吗?”

  “没有!”

  “开心吗?”

  “嗯嗯,开心!路上非常有趣,我还给您带了这个回来。”

  他捧出了一束扎好的野花,似乎是用发带束起来的。

  

  审神者接过野花嗅了嗅,一只藏在画中不起眼的蝴蝶被惊起,扑上了她的鼻尖,审神者用食指接走了蝴蝶,将之轻轻放在了草地上,蝴蝶飞走了。

  

  “我很喜欢,谢谢你,宝贝。”

  她毫不吝啬地将乱抱在怀里,一个吻落在他的脸上。

  

  乱藤四郎捧住脸,似乎还有些微微发烫,他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您也太太太会了吧。”

  

  审神者:?

  家里长得贼漂亮的小闺女出去春游都给她带花,亲一亲抱一抱怎么了。

  

  剩下五个同他一起远征的刀面面相觑,这一路上都挺荒凉,他们完全没想到要给审神者带点啥,总感觉被同事内卷了。

  

  但是,看到审神者这样的反应,他们又似乎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远征太累了?”

  

  压切长谷部的思绪被停留在面前的指尖强行扯了回去,细如青葱的食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像是亲昵的关心,又像是戏谑的玩笑。

  

  他一时失去了语言功能,连之前在想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硬生生被一根手指定在了那里。

  

  “看来你们确实是累了,先去好好休息吧。”审神者戳了戳长谷部,看他一动不动,有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看着倒是没病也没伤,就是有点呆。

  

  大俱利伽罗率先迈出了脚步,却又被烛台切光忠硬生生扯住了,面带微笑的太刀扯住自家叛逆期的小辈,留在了人群中。

  

  他们与审神者相见的时间不算长,目前来看这位是个相当温柔和善的美人,不过还是要多加相处才有感情,现在人数少还好,若是以后被遗忘,放在仓库里生锈,可就难受了。

  

  “此次远征大成功,我们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敌人。”作为队长的烛台切简单汇报了情况。“说起来,走之前我给您做了点心,有乖乖吃掉吗?”

  

  烛台切光忠微微俯身,压低了自身高度,又侧过脸对着审神者笑了笑,语气像是家里的长辈一般,他心中有些得意,这角度的笑容他练了好几天了。

  

  若是用通俗点的话来解释,他此时心中不过几个字:小样儿,还不迷死你。

  

  审神者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她早上光顾着上小网站去了,哪还想吃什么点心,后来炸了内网心中戚戚,更不记得吃东西了。

  

  “嗯……抱歉,我忘掉了,我现在就回去吃。”她道歉非常诚恳。

  

  “您不必道歉。”烛台切光忠哑笑,“只是些小东西罢了,您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再试着做其他的。”

  

  “只是早上处理了些事情,就忘掉了,没有不喜欢。”审神者仰首望向他。“这是你的心意,我会好好品味的。”

  

  烛台切光忠张惶失措移开视线,“是吗,您喜欢就好,我再去给大家做几份。”

  

  他说完就要走,半路上却对上了大俱利伽罗无感情的视线,虽说他是面无表情的,可烛台切光忠却总感觉他目光中透着几分鄙夷。

  

  “什么时候安排我出阵?”大俱利伽罗没兴趣再听他们唠那些家长里短了,他已经来了五天,却没出阵过一次,偶尔去远征也只是像郊游一般,初现人身,夜晚他握住本体时都会忍不住想要挥舞。

  

  “这是我正要跟你们说的,本丸已小具规模,我打算开始安排第二支队伍交替出阵了,保证大家都能以最好的状态去战斗。”

  

  审神者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至于什么时候安排第二支,如果你现在状态好的话,今日午饭后就可以加入了。”

  

  “知道了。”他干脆利落一点头,便毫不留恋离去。

  

  这位审神者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歌仙兼定心思不显,只说自己也要去练字了,他有了人身后,手中握着的更多是笔。

  

  “大家中午要来按时吃饭哦,我叫了外送。”审神者笑眯眯送别了大部分人。

  

  只剩下最后一个一言不发的还留在这。

  

  笑面青江见同僚们被一一安抚打发,心中对审神者的认知又模糊了几分,似乎是个深不可测的人呢。

  

  “您托我买的东西带回来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本牛皮纸包起来的书,这还是他趁同僚们休息,跑了很远去买的。

  

  “实在是麻烦你了。”审神者笑颜如花,她把书抱在胸前。

  

  “一会我可要嫉妒了啊,被如此珍惜的抱在胸前。”他习惯性的口花花了一番,像是要跟审神者较劲,要看到她被逗得满脸通红才行。

  

  审神者一愣,她把书移开,又将笑面青江的头压在了胸口,几乎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她微微低头,凑在他耳边小声道:“为了报答您,我有一些东西想要给您看,一会来一趟我的房间好吗?”

空鸠酿

本丸日常

*事情都是在自家本丸真实发生的,于是写出来让同事们看个开心,有根据自己当时的情况补充一点(自家本丸比较特殊,婚刀比较多,如果要看之前的篇目一定要注意,介意的同事慎点捏!)*

*虽然文笔不太好但是有努力表达出自己想传达的,有些刀刀们的行为在同事眼里看来会有点ooc(但是在自家本丸真的是这样的!)*

*文中不会掉落婶婶的名字,每次更新的文的长短和时间取决于事情的多少以及当天有没有可以写的,比较无厘头(因为问的也有点无厘头,但是会整理一下顺序),请放心食用*

*最后祝同事们用餐愉快*

  

  1.

  “大将——”

  药研走进房间内,却只看到了下午陪审神者去现世的三日月和鹤丸。...

*事情都是在自家本丸真实发生的,于是写出来让同事们看个开心,有根据自己当时的情况补充一点(自家本丸比较特殊,婚刀比较多,如果要看之前的篇目一定要注意,介意的同事慎点捏!)*

*虽然文笔不太好但是有努力表达出自己想传达的,有些刀刀们的行为在同事眼里看来会有点ooc(但是在自家本丸真的是这样的!)*

*文中不会掉落婶婶的名字,每次更新的文的长短和时间取决于事情的多少以及当天有没有可以写的,比较无厘头(因为问的也有点无厘头,但是会整理一下顺序),请放心食用*

*最后祝同事们用餐愉快*

  

  1.

  “大将——”

  药研走进房间内,却只看到了下午陪审神者去现世的三日月和鹤丸。

  “哟,是药研啊。”

  鹤丸笑着和人打招呼,手还一直在戳桌子上的白色毛球,坐在他对面的三日月则是朝药研笑着点了点头。

  是鹤丸殿买的新的小玩意吗?总感觉毛球上面有大将的气息啊,而且还很眼熟,是错觉吗……

  药研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地和在座的两个人问好。

  “鹤丸殿,三日月殿……你们有看到大将吗?”

  “阿路基吗?她就在这里啊。”鹤丸说完,又戳了戳桌子上的白色毛球。

  “……哪里?”

  “就在这里啊!”

  鹤丸拿起桌上的毛球放在手心里,再次戳了戳那一团白色。

  “……唔咕。”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样,白色毛球发出了声音。

  正想问鹤丸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药研:……

  “哈哈哈。”三日月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笑了起来,“药研啊,这个毛球就是阿路基哦,鹤丸他没有开玩笑。”

  “……”药研沉默,花了点时间才接受了事实,他无奈开口,“那大将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还能变回来吗?”

  “哈哈哈,变是可以变得回来,毕竟是阿路基把自己变成这样的,至于原因嘛……”三日月止住话头,缓缓地喝了口茶。

  “我来解释!”鹤丸接过话题,战术性清了清嗓子,“咳咳!事情是这样的!阿路基不是从去年一直叨念着要吃钵钵鸡到今年嘛,所以下午要回来之前我们顺路去了一趟美食街,到了那里阿路基看到了一家招牌写着冷锅串串的店铺,就拉着我们激动地跑过去,从店员手里接过盘子之后就开始拿这个拿那个的。”

  看着对方突然停下来给自己眼神暗示,药研表示接收到信号,并配合着问出问题。

  “……所以冷锅串串和大将说要吃的钵钵鸡有什么关系?”

  “重点就在这里!”鹤丸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手里还拿着白色毛球,“我问了阿路基不是要吃钵钵鸡吗,怎么来买冷锅串串,她说这两个不都一样吗,买了赶紧回去吧,人太多了。我看了一眼周围,确实人挺多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她挑完东西后美滋滋地付钱,然后我们三个就找了个地方坐着等待。结果等着等着,阿路基好像看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就开始点点点,点完之后她的眼神像死掉了一样,我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冷锅串串和钵钵鸡不是同个东西,冷锅串串是热的,钵钵鸡是冷的,而且汤底也不一样。看到这里我懂了,阿路基她买错了。我问她要不要换一下,她说算了,下次再来吧,于是我就没有再劝她,看着她含泪边吃边夸自己是个天才,在冷锅串串里面加魔芋丝简直就是好吃到爆炸,她还给我和三日月也吃了一些,味道确实不错。然后吃完后回到本丸,阿路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中间好像还夹杂了一些废话,但药研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简单来说就是大将心心念念的吃的买错了,所以自闭变成了一个毛球。

  “确实像是大将会做的事情啊,不过你还不变回来吗?我要来和你商量修行的事情哦。”

  “?!”

  药研看着毛球突然炸了起来,从鹤丸的手心蹦到地上,‘嘭’的一下又变成了人。

  紧接着自己就被‘呜呜呜’地抱住了。

  

  2.

  “大将——不要哭了。”

  药研被审神者抱的紧紧的,他向看戏的两个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却只换来了‘莫爱能助’的眼神。

  见状,他叹了口气,“大将,你再不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在这里了哦。”

  “……”听到这句话,审神者终于松开了手,只不过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舍不得的样子。

  “药研……真的今天就要走吗?”

  “嗯,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那,好吧,那我就祝你修行顺利噢,还有,记得照顾好自己……要是被欺负了就写信给我,我一定会过去帮你报仇的,然后,呜呜呜……”

  审神者还没说完,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并且隐隐有了要提刀砍人的气势。

  “大将——”药研见形势不太对,于是开始安慰人,“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也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被欺负的,倒是大将你,最近就不要熬夜了,身体不舒服就去我那里找药,我已经都帮你标记好了。”

  “……”

  呜呜呜就是因为这样才舍不得你走啊,可是我又不能阻止你离开……

  审神者伤心难过,但还是回应说自己知道了不用担心之类的。

  而得到应答的药研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走,他又让审神者抱了半天,并且还摸了摸头安抚对方。

  然而这样的举动倒是让人哭的更厉害了。

  药研无奈,想哄又怕情况变得更糟糕,最后还是审神者拼命止住自己的眼泪,扯了个很勉强的笑容和他说自己没事。

  “那我走了啊大将,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嗯。”

  审神者乖乖地挥了挥手,目送着对方离开。

  在完全看不到人之后,她再次自闭变成了毛球,蹦回桌子上瘫着,然后被一旁的鹤球rua了又rua。

  两刃一球看起来气氛十分融洽,如果后面没有长谷部杀气腾腾地赶来的话。

  啊哈哈哈,今天的本丸又是和平的一天啊,真是善哉,三日月想着,淡定地喝了口茶继续看戏。

  

  3.

  审神者坐在大广间里吃晚饭,桌子上还放了一盘生腌蟹,据说是审神者的好友送给她的。

  看着自家阿路基吃的如此津津有味,有好奇的刃也跟着尝试了一下,直接被劝退,但还是硬着头皮吃,也有的觉得不错。

  “嘛,这个好不好吃全看个人口味啦,大家实在接受不了的也不用硬着头皮吃捏,毕竟吃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审神者说完,又拿了一只螃蟹开啃。

  “阿路基说的很有道理,你们吃不下的就不要吃了,放着就好……别觉得浪费,要是等下吃完把晚饭都吐出来了那才叫浪费。”

  烛台切说着,把身旁吃的一脸痛苦的刃手里的螃蟹放在盘子里后,又将其推远了一些。

  见状,吃不下的刃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螃蟹,并且默默地将盘子推聚集到一起。

  原本因为硬吃螃蟹而安静下来的饭桌没过多久也重新热闹了起来,大家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快活极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晚饭时间会在这样的气氛结束的时候,审神者突然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唔!”

  坐在一旁的加州瞬间紧张了起来,“阿路基?你没事吧?”

  “没事……”

  审神者说完,伸手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结果发现上面有血迹,于是她迟疑地擦了一下还没缩进去的舌尖,再次看到了新的血迹。

  “阿路基,你流血了?!”

  此话一出,整张饭桌又安静了下来,众刃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当事人身上。

  本来想叫加州帮自己看一眼舌头的审神者:……

  “阿路基,你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几乎是被强迫着伸出舌头后,审神者看着神情复杂的长谷部,默默地又缩回了舌头。

  “很严重嘛?”

  “就是舌尖破皮流血了……”

  “那就好——”

  “实在是抱歉!明明我坐在这里却还让阿路基受了伤,要是我再注意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这样的我真的是太疏忽了!不管阿路基给我什么惩罚我长谷部都接受!”

  被打断后反应过来一直在说自己没事的审神者:……部部,你太应激了捏。

  “我没事的!而且这又不是你的问题,这是个意外啦!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意外责罚你呢?好啦好啦快起来,不要跪在地上,我真的没事的!”

  忠心耿耿的长谷部还想跪着赎罪,结果直接被审神者拽了起来。

  长谷部:……

  在场的众刃:……

  “?怎么都这样看着我噢?部部你赶紧回去坐着吃饭!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不许再认为是自己的过失啦!这是主命噢!”

  “……是,在下领命。”

  长谷部乖乖坐回原位,见状,审神者招呼大家继续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自己也伸手要再拿一只螃蟹。

  结果在半路看着自己的一盘生腌蟹被另一只手拿走了。

  “阿路基,你舌头受伤了最好不要吃,我先帮你收走了。”

  “?不!咪酱!我真的没事的!我还可以吃的!把我的生腌蟹还给我啊!”

  烛台切假装听不到,带着审神者的生腌蟹离开了大广间,徒留对方在原地一脸要哭的样子。

  “阿路基……”

  加州本来想安慰一下自家阿路基的,但没想到自己刚开口,身旁的人就突然‘嘭’的一下变成了白色小毛球蹦到他的怀里。

  场面梅开二度安静下来,虽然他们都知道审神者可以变成其他物种,但变成小毛球的样子大部分人都还是第一次见到的。

  “哟,阿路基又自闭了啊,突然有点怀念昨天下午的手感了啊。”

  鹤丸蠢蠢欲动,长谷部听了直接炸毛,开启了猎杀时刻。

  于是突然就变成了追逐战,而当事球在自家婚刀怀里被轻轻地用手指顺毛,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的样子。

  审神球:好吃的没了,只想和宝贝贴贴呜呜呜……

  

  4.

  然而让审神者自闭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还有坐在走廊边看短刀们玩边吃梨子,结果险些被汁水呛死;下楼的时候因为没拿好,手机直接开了个飞行模式,先行一步到地面上;进门的时候再次手滑,手机直接创到狐之助脸上,差点被对方追着控诉;去泡温泉时一个脚滑,‘刺溜’一下摔到温泉里喝了一大口水;上岸后梅开二度脚滑,直接把和泉守的浴巾扯掉,而且还因为看到对方的屁股流鼻血了等倒霉事情。

  对此,审神者痛心疾首,表示昨天不应该在论坛上看到别的同事过年很倒霉而忍不住笑出声的,现在报应来了挡都挡不住。

  

  

  于是,

  联队战掉了好多药研的本体:大将,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好吗?

  因为审神者倒霉而被牵连到的狐之助:……

  突然就屁股一凉的和泉守:……好丢人,一点都不帅气了啊啊啊!

  审神球:……呜呜呜药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点都不好捏!狐之助虽然果咩那塞但这也不是你多吃三顿油豆腐的理由啊!把我的甲州金吐出来呜呜呜!卡内桑红豆泥私密马赛……但是你还是很帅气的噢!而且挺白的——唔唔唔!(被捂嘴)(被拖走)

  

  

  

PS:这篇婶婶我完全就是个毛球了呢,认为钵钵鸡和冷锅串串是同一样东西结果买错了的,估计只有我一个人吧,当时我就像是那个霸道总裁认错了白月光,文科大题答错了知识点,二选一选到错误答案的超级大笨蛋一样(T ^ T)

看同事写的文因为过于倒霉忍不住笑出声,于是功德-1-1-1,报应来的很凶猛,可怜了被婶婶我牵连到的卡内桑捏(狐之助不太可怜是因为它吃了我的甲州金!!),现在当事人就是十分后悔( ;  ; )

说到这里补充一下:婶婶我,是可以变成其他物种的!也就是猫猫狗狗,小肥啾,小毛球等都可以变的捏!手感一级棒,欢迎同事来rua噢!(?)

毫升大帝

接手暗堕本丸的是丧尸和一颗头 10

私设欧欧西胡言乱语

//

前任审神者还会这玩意儿?在时政的描述中他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普通富二代啊,没听说过他还会魔法。

话又说回来,咒术可是完全没接触过的领域。

夏树干脆落在地上和狐狸平视,狐狸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他才注意到自己表情毫无温度像个死人。

表情管理大崩盘。

鸣狐倒是不在意他的表情如何,着手拆开狐狸脖子上的缎带,缎带之下的皮毛中埋着一小块铁片一般的金属物件,位置正好在声带上,周边有黑色雾状气息涌动。

乍看之下似乎是直接拔出来就能解决的,但仔细一看,发现那铁片已深深扎进了狐狸的喉咙里,黑色雾气实际上是从伤口中流出的血,在铁片上滑动的瞬间便消散在空中。

流血debuff......

私设欧欧西胡言乱语

//

前任审神者还会这玩意儿?在时政的描述中他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普通富二代啊,没听说过他还会魔法。

话又说回来,咒术可是完全没接触过的领域。

夏树干脆落在地上和狐狸平视,狐狸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他才注意到自己表情毫无温度像个死人。

表情管理大崩盘。

鸣狐倒是不在意他的表情如何,着手拆开狐狸脖子上的缎带,缎带之下的皮毛中埋着一小块铁片一般的金属物件,位置正好在声带上,周边有黑色雾状气息涌动。

乍看之下似乎是直接拔出来就能解决的,但仔细一看,发现那铁片已深深扎进了狐狸的喉咙里,黑色雾气实际上是从伤口中流出的血,在铁片上滑动的瞬间便消散在空中。

流血debuff!嘶,看着好痛。

夏树那张状如死人的脸上难得有了发自内心的表情,他眉头倒皱问道:“这……?”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前任审神者说过,擅自取出的话,狐狸会死。”鸣狐还是那波澜不惊的语气,“所以,我没有办法帮他。”

这我也帮不了啊,告辞。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代理人,夏树决定还是尝试解除咒术。毕竟狐狸也算是鸣狐的一部分吧?就算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为鸣狐的本体手入应该就没事了。

他屏息凝神,用头发缠绕在狐狸的脖子上开始输送灵力。但很快便感到一股与之抗衡的力量,同时狐狸挣扎起来,他立刻停下了动作。

“没事吧?”

狐狸镇定下来,摇摇头,昂起脖子示意他继续。

铁片已经被逼出一小截了,看来努力的方向是没错的,他定了定心神再次将头发绕上狐狸的脖子。

实在不行就上嘴舔,反正对方是只狐狸,哺乳动物之间舔来舔去很正常嘛!

然而与之抗衡的那股力量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受到通过头发传来的振动。

看来要么是时政有意隐瞒,要么是前任审神者深藏不露,能与他背后的灵力来源相抵的绝非凡人。

但是他绝对不可能输给一个逃税的富二代!

心里正热血沸腾的时候,夏树忽然感到一阵粘稠的暖流涌上喉头,猝不及防冲破牙关喷了狐狸一脸。

霎时间狐狸满脑袋红浆,在不必要的惊讶爆发之前,夏树一边用头发蹭掉嘴边的血一边吩咐道:“我没事,鸣狐你快把门锁上。”

哦不对这种日式拉门没办法从外面上锁啊。

好在鸣狐理解了他的意思,迅速站起身来用手扣住门框,果然下一秒拉门就被重物撞击得哐哐作响。

嘶哑尖细的少女嗓音穿过了障子纸,不知在说什么,似乎只是无意义的音节。

夏树闭上双眼,尽力无视姐姐在低吼中表露出的食欲,心里狠狠唾弃对小动物都痛下毒手的前任审神者。

到底是多心理变态才会在小动物身上用这种咒术啊!现在还因此影响到姐姐的稳定性,要是能见到他怎么说也要让姐姐啃他一块大腿肉!

或许是愤怒起到了加持作用,片刻后他感到那股力量破碎了,睁开眼睛便看到一缕黑烟离开了狐狸的身体消失在空中。

算是修好了吗?他移开头发,见那块铁片四分五裂,随着他松开头发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狐狸的皮毛也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

都裂成战败国的瓜分版图了,也不过如此,垃圾。

狐狸也感到轻松许多,摇头晃脑清清嗓子,“哦哦不疼了!哎呀哎呀真是多谢代理人殿下,救人于水火的善举多么令人感动啊!”

这嗓音和姐姐有得一拼,夏树又咳出一口血,稍微理解为什么要让狐狸禁言了。

狐狸给足了戏剧化反应,嚷嚷着,“啊啊为了帮助本狐不惜伤及自身,代理人殿下的精神是多么高尚啊,本狐这就请人来为代理人殿下疗伤!”

眼看狐狸一只脚就要踏到土地上,夏树连忙用头发栓住了他。

“不,不用,”夏树几乎每说一个字就从口中流出一点血,“你先离开这里,暂时不要回来。”

“唔唔,可代理人殿下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真的,”他回眸看向那撕破障子纸试图抓住鸣狐的枯瘦双手,“但我再不去喂她,你们就都得有事了。”

//

~~~~~~~~~~~~

夏优(哐哐砸门):我要吃饭!!!

雨田水无峙

【长义婶】膝枕

*短打,OOC注意


冬日的暖阳不可小觑。

审神者原本没有午睡的打算。她眼见快到远征部队归来的时间,便走出宅了许久的办公室准备迎接大家——顺便趁着天气回暖,坐在廊下晒着太阳做些“光合作用”。她坐在离本丸入口较近的地方,以便能第一时间听到归来的喧闹声。

把手机落在房间的现代人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了电子产品在消磨时间方面的不可替代性,无以自遣索性靠上廊柱,整个人都被明媚阳光笼罩着。不输冬季的热度环绕全身,连不时拂过的寒风都变得可爱了起来,她缓缓地合上眼…睁开…再合上时已然坠入梦乡。

重复一遍,审神者原本没有午睡的打算,但她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也是事实。毫无警惕心的少女丝毫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惊......

*短打,OOC注意


冬日的暖阳不可小觑。

审神者原本没有午睡的打算。她眼见快到远征部队归来的时间,便走出宅了许久的办公室准备迎接大家——顺便趁着天气回暖,坐在廊下晒着太阳做些“光合作用”。她坐在离本丸入口较近的地方,以便能第一时间听到归来的喧闹声。

把手机落在房间的现代人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了电子产品在消磨时间方面的不可替代性,无以自遣索性靠上廊柱,整个人都被明媚阳光笼罩着。不输冬季的热度环绕全身,连不时拂过的寒风都变得可爱了起来,她缓缓地合上眼…睁开…再合上时已然坠入梦乡。

重复一遍,审神者原本没有午睡的打算,但她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也是事实。毫无警惕心的少女丝毫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惊讶的目光、压低声音的谈话、稍微有些无奈的轻笑……一切都被阻隔在深沉的睡梦之外。直到自身都未察觉的些许困倦褪去,意识从充实的睡眠中忽地清醒,她才发觉自己刚才睡了一觉。

随后知晓的则是与睡着前稍显不同的现状,与先前靠着廊柱的坐姿不同,她现在正是侧躺在走廊上,脑袋则是被珍重地对待着,非但没有与冰凉的木地板亲密接触,还被放在了类枕头的东西上;身上似乎盖着薄毯一类的布制品,不是很长,盖到腿部就是极限了,但不妨碍她感受到那刃的心意……总感觉会被念叨“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健康,生病了怎么办!”之类的呢,审神者想。

但最让她在意的,果然还是现在进行时的身体接触。成年男性的大手不知是出于兴趣还是出于好心,如哄幼童安眠似的,一边不厌其烦地抚摸着她的发顶,一边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奇妙的是,这“趁人之危”一般的行为非但没有引起本能的不快,反倒有一种令人安心的亲近感。

集中注意力的话,似乎还能听见他心情颇好地轻声哼着某首歌谣——过于熟悉的声线让审神者猛地睁开眼侧头望去,果不其然,正照顾她的刀剑男士是山姥切长义。阳光之下,连他与白雪格外相称的银发都带上了一丝暖意,就是闪得有些晃人,惹得她下意识眯起了眼。

“醒了?”像是被安稳的氛围感染了似的,山姥切长义话语间罕见地带着几分悠闲气息,“抱歉,看来是让你久等了啊。但不加衣服就在室外睡午觉可不好,会着凉的。”他靠得极近,还用指尖撩开审神者额前的黑发,将她的眼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

居然是膝枕!这一确凿事实让审神者的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噗通噗通的震耳欲聋。“本来是没打算睡的……”她心虚地应着,手指悄悄摸摸自己嘴角、又摸摸长义的大腿……万幸,没有流口水。

山姥切长义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得意又骄傲地笑了笑,方才审神者乖乖睡在他大腿上的样子让付丧神心情很好,他不介意让这段时光更持久一些:“那么,要再休息一会吗?还是要先听远征的报告?一边枕着我的大腿一边听…倒也不是不行。”

“啊,那就不用了,谢谢。”出乎意料的是,审神者相当果断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丝毫没有留恋地坐起身,并面对愕然的山姥切长义说出三个字,“太硬了。”

虽说并不是对他的膝枕有什么意见(倒不如说能摸到心心念念的长义的大腿很开心),也很感谢他的照顾(以及刚才十分棒的氛围),但刀剑男士久经锻炼的躯体本就很坚实,再加上长义腿上还有个腿环…说真的,有点硌。

“不过,作为刚才的回礼,可以让长义试试我的膝枕!”她掌根贴着红袴,掌心和指腹啪嗒啪嗒地拍着大腿。一遇到展现自己长处的时候,审神者的眼睛就会变得亮闪闪的,光是看着她这幅样子,就足以让还未成型的怏怏情绪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恭敬不如从命。”

山姥切长义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游刃有余的心态却在不知何时悄然褪去,这次轮到他侧躺着,头搁上审神者的大腿;披风也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审神者仔仔细细地把边角掖好,不让寒风有机可乘,作为物主的山姥切长义则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残留的气息,与日光的温度同样鲜明。

他几乎要陷进去了。

“怎么样,监察官大人,几乎不运动的软~乎乎阿宅也是有长处的哦!”

对长义此时的想法全然不知的审神者仍得意洋洋地说着,让他像特命调查时那样给出评定。山姥切长义哑然失笑,与那双蕴含暖阳的眸子对上视线。

“是呢,虽然几乎不运动不值得夸赞,但仅从膝枕本身而言,还是给主人优评价吧。”

说着,他渐渐闭上眼睛。


培根派与鱼干渊源不浅

[刀剑乱舞]今天的审神者也在寻找付丧神·第九十一章

寻人婶第九十一章

CPALL婶

我流刀男,女婶

人物必定OOC,搞笑向(起码我是这么努力的)

正文部分可以看→第一~三十章  第三十~六十章  第六十一~九十章

——————我是正文分割线——————

第九十一章

回到我们一直生活的城市后,生活瞬间忙得就像度假那十天的悠闲是假的一样,公司的事务纷纷压上来,髭切偏偏还像恶作剧一样地开启了与源氏集团对接的企划案,一时之间不止我,这个并不大的小公司里几乎人人加班。

“我,我好累……”我趴在莺丸的茶猫寮里微闭着眼养神,顺便享受被茶,咖啡与花生酱吐司香味环绕的感觉,“唉……”

“出去走走吧,”莺丸...

寻人婶第九十一章

CPALL婶

我流刀男,女婶

人物必定OOC,搞笑向(起码我是这么努力的)

正文部分可以看→第一~三十章  第三十~六十章  第六十一~九十章

——————我是正文分割线——————

第九十一章

回到我们一直生活的城市后,生活瞬间忙得就像度假那十天的悠闲是假的一样,公司的事务纷纷压上来,髭切偏偏还像恶作剧一样地开启了与源氏集团对接的企划案,一时之间不止我,这个并不大的小公司里几乎人人加班。

“我,我好累……”我趴在莺丸的茶猫寮里微闭着眼养神,顺便享受被茶,咖啡与花生酱吐司香味环绕的感觉,“唉……”

“出去走走吧,”莺丸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去小龙面包店如何?”

我原本不想动,但一想到从髭切的私人海滩回来后就一直没去过小龙面包店,又想到那一只只让人流口水的蓬软面包就开始心动,随便找了个类似“买点面包给药研尝尝也不错”之类的理由,我拽起小包出了茶猫寮的门。

还记得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小龙面包店与里面的和泉守堀川二人组给我提供了很多友善和温柔,加上小龙做的面包又确实好吃,以至于我有段时间天天光顾,现在忙起来了去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这么一想还真有点作为常客的不好意思涌上心头。

“和泉守,我要——”

熟门熟路地推开门,我的点单才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口。

“哟,欢迎光临,”小龙景光本人站在柜台后朝我笑眯眯地打招呼,“希望今天我家的面包也能带给您活力~”

“怎么是你?”我惊讶地问道,“和泉守他们呢?”

“他们啊,放假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很厉害的发言,“上次去过沙滩之后我发现代替他们看店也蛮好玩的,就偶尔给他们放个假——这么一想,你运气真好呢。”

我懵了:“运气真好?”

“对啊,”他向我摊手展示店内,我这才发现此刻在店里徘徊来往的大部分都是莺莺燕燕各路打扮的女性顾客,他就像个帅气的发光体一样吸引着这些女性纷纷点单,“今天可是我特地出来service的日子哦。”

好吧,他说得很有道理,也确实穿得很帅,但看小龙不是我来这里的主因,买面包才是。

“我要十个布丁面包,”我毫不客气地点单,“再要两杯摩卡。”

“没有摩卡,”他摇摇手指,“毕竟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暂时不提供饮料。”

“那就只要十个布丁面包,”我重复了一次点单,想起某次吃的香肠面包又觉得有点饿了,“香肠面包也要十只。”

“这位客人,要加热吗?”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烘烤炉,“可以特别为了你加热哦。”

虽然香肠面包加热后会有更加浓郁的甜香汁水从肠衣中流出,但想到髭切那该死的企划案,我放弃浪费时间:“不用了。”

“好的——那么这是你点的面包,”他相当麻利地将我要的食物打包,“还请多惠顾了。”

“我会挑个不那么忙的时间过来的,”在等待他的这会已经被好几位女性挤过的我只觉得心很累,“那么下次见。”

出了小龙面包店,我看看天色也晚了,急忙跟莺丸通电话说了声不回茶猫寮后就匆匆往公司走,在将大部分面包分给秘书与助理后我打开电脑继续与企划案奋斗,还要抽空审核明天要送去御手杵那边的货品清单,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

事实证明,如果将注意力沉浸在什么事上的话时间就会走得格外快,当我揉着酸涩的眼睛抬头的时候,迎接我的是药研与一只大饭盒。

“知道您忙但真没想到会忙成这样,”药研无奈地将饭盒递给我,“再怎么样也要注意饮食啊,大将。”

“没办法,”我含着一吃就知道出自烛台切之手的爱心晚餐含混不清地说道,“髭切给的合作企划限定日期与一些零碎小单的时间撞在一起了,工厂的生产能力已经开到最大,为了不出错只能像这样盯着。”

虽然髭切与我作为刀剑男子和审神者,私交确实很好,但这不是拖累彼此生意的理由,那边派来对接的人已经相当好说话了,我不希望因为我这边的缘故拖后腿。

潦草地吃完晚饭,我将方才从小龙面包店买回来的剩余面包交给他,叮嘱了一声他与留守的三日月和小狐丸,莺丸与烛台切人人有份后就又全身心地投入堆积在桌上的文件里,仿佛回到本丸草创,人手极端不够用而我自己又是处理文件新手的时期,当时也是忙忙又碌碌地每天都熬得很晚。

“安啦,”抽空抬头,我看着药研那忧虑的表情故作爽朗地挥手,“我没关系的,这几天结束之后就好啦。”

“那么有事请尽管呼唤我们,”他看着我铁定要沉溺在文件里的样子只好收起已经被我吃空的饭盒,“别太累了,大将。”

“嗯嗯嗯,”我与他挥手道别,“我会的。”

但怎么可能不太累呢。

该死的髭切。

我一边看着下属在下班前交上来的各方面企划案一边在内心疯狂殴打髭切假想小人。

安心地上着班的某一天,突然有人跑来说源氏决定与贵公司开启全方面合作企划案,要不是我给髭切打电话确定这件事的真伪,说不定助理真的会报警报告有人试图诈骗。

毕竟与国际知名的源氏集团全方位合作,对我这种小公司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个巨大馅饼,尽管有被撑死的风险,但我当时想得比较美好,琢磨着努力消化就好。

但这明显是要开始消化不良的征兆——为了更好地合作,工厂的设备要更新换代,人员的配置要重新安排,要紧急面试新的员工,还要为了控制成本与供应商谈判。

方方面面都需要我去操心,毕竟就算每个部分都有下属进行筛选与汇总的工作,最终衡量,拍板与决定还是得我自己来,没有专业秘书团队料理事务的结果就是我快猝死了。

工作着工作着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我再也熬不住困意,头一垂一点地开始打瞌睡,外界的声音逐渐离我而去,纷纷扰扰的思绪变成一团我捉不住头尾的乱麻。

然后我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

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眨了眨眼睛摸出手机,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还好,才睡了一个半小时,不至于将事情的进度拖得太慢。

这个想法刚冒出脑海就被我压灭,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偌大的办公室,或者应该说,原本很大但塞了好几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反而显得有些小的办公室。

“我这边好了,”长谷部递出手中的文件,“下一份。”

“没问题没问题,”三日月坐在办公桌后接过他手中的材料,“这边的就交给爷爷处理吧。”

“这边供货商的报价也太水了,”莺丸摸着下巴阅读一系列报价单,“驳回。”

“记起来了,”药研拿着本子客串秘书的工作,“这位供货商的报价不予采纳。”

大约是怕吵醒我,他们的交谈声很低但也足够清晰,他们一人负责一部分处理工作,比我一个人更加高效。

看起来像是三日月统筹,小狐丸研究机器,长谷部审核新员工简历,莺丸批复报价单,髭切琢磨已有员工的再配置。

嗯?髭切?

我震惊了,懵了,茫然了,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导致我不得不睡在沙发上的罪魁祸首会在这里。

“哦呀,您醒了,”第一个发现我睡醒的是小狐丸,坐在地上的他爽朗地跟我打招呼,“主人大人,早上好——啊,应该说凌晨好吗?”

“一个半小时也姑且算是合格的睡眠时间了,”药研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我,“脸色看起来比刚刚晚饭时好多了。”

“家主忙成这样就应该爽快地找我们帮忙嘛,”不知为何与其他人不同穿着出阵服,同样坐在地上的髭切朝我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打招呼,“一个人试图处理这么多事情,唔嗯,该说勇气可嘉吗?”

“这都是因为谁啊,因为谁,”我怒向胆边生很想夯他一拳,“突然丢个全方位合作企划案跟揠苗助长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生意啦,”髭切不为所动,“撑过去了直接腾飞,撑不过去原地倒闭嘛。”

我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想夯他一拳。

“哈哈哈,在来的时候我等已经教训过他了,”三日月坐在我的办公桌后朝我张望,“这就是您平时的视野吗——原来如此。”

“所以这就是你主动说要负责统筹的缘故吗?!”长谷部瞪他,“体验主公的感觉?”

“毕竟作为刀剑男子时我等没有这个机会嘛,哈哈哈,”三日月云淡风轻地塞给他一份新文件,“姬君这段时间也很能干嘛,找了许多人才呢。”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心不知为何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就安定下来,“姑且还是努力了一番的。”

“就是什么都只做了一部分嘛,”髭切接话,“全线推进固然很理想,但还是应该好好找我们帮忙才对。”

听到这种风凉话,我终于怒了。

“我这么辛苦,到底是因为谁啊!”

在神清气爽的一拳之后,我披着髭切的商务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审阅他们这点时间的成果,不得不说我手下的刀剑男子们哪怕穿越到了现世也一样能干,他们是我的刀也不存在信任与否的问题,虽然在一些细节方面由于专业性的缘故有些瑕疵,但基本全是我能在正常上班时间能解决的工作。

太棒了,这种拥有全能秘书团的感觉。

TBC

今天是一出海滩就忙得差点猝死的寻人婶

而我依旧卡着日更死线更新(x)

总之希望各位喜欢本章w我们下一章再见啦(挥手)

珞汸

【刀剑乱舞】身为钕铜的我找了个同事全是男人的工作(3)

——————————

审是真女同,性向女,对刀男一点兴趣都没

非乙女向

全员亲情/友情向,有中道崩卒的单箭头审,约等于没有就不打tag了

ooc属于我

——————————


三、关于审神者的武器

[6]

随着越来越多的刀剑被锻造出来或从战场上捡回来,崭新的本丸遂步走向正轨,变得热热闹闹起来。

审神者对赌刀这种劳心劳力的活动不感兴趣,每天都只是十分随意地委托近侍完成锻刀三次的日课,只要来了新人都会有些看不出的愉悦情绪。就这样每天的内番也开始有足够的人手完成。

歌仙兼定是第七振来到这里的刀剑,刚显现不久就作为目前本丸最会做饭的刀强硬地从审神者手中揽下了厨当番,审神者和他争执......

——————————

审是真女同,性向女,对刀男一点兴趣都没

非乙女向

全员亲情/友情向,有中道崩卒的单箭头审,约等于没有就不打tag了

ooc属于我

——————————


三、关于审神者的武器

[6]

随着越来越多的刀剑被锻造出来或从战场上捡回来,崭新的本丸遂步走向正轨,变得热热闹闹起来。

审神者对赌刀这种劳心劳力的活动不感兴趣,每天都只是十分随意地委托近侍完成锻刀三次的日课,只要来了新人都会有些看不出的愉悦情绪。就这样每天的内番也开始有足够的人手完成。

歌仙兼定是第七振来到这里的刀剑,刚显现不久就作为目前本丸最会做饭的刀强硬地从审神者手中揽下了厨当番,审神者和他争执许久才征得了每周轮值两天厨当番的权利。

江雪左文字自那天以后也默许了审神者天天拿他的本体出阵的行为,加之不久后审神者就锻出了一期一振,作为太刀填补了前期的战力空缺,所以审神者也就由着他去了。


一期一振意外地来得比他的大部分弟弟都早,那天审神者把材料扔进锻刀炉里就急匆匆地出阵了,似乎是为了及时完成时政的指标顺利获得去下个时间轴的权限,因此连锻刀炉上显眼的320都没有在意。

酣战一场后一队六人挂着不同程度的彩回到本丸,由于迟迟进不了王点而在一个时代停留了太久,引来了检非违使,几人一番苦战后才有惊无险地回归。

审神者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安排重伤与中伤的刀先进手入室修复,听说来了新刀才带着一身血来到锻刀室,以“我伤得不重一会再处理”为理由完全无视了三日月宗近“姬君也要及时治疗”的劝说。

一期一振显现时一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一身血的审神者。他吓了一跳,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完,下意识拔刀进入备战状态。

最后轻伤的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打了圆场:“姬君非常重视您呢,刚从合战场回来就来见您了。”

无论听了几次都不习惯这个称呼的审神者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承蒙厚爱,不胜荣幸。”一期一振微笑着道,看着审神者的眼睛才发觉自己得仰视审神者,才感觉审神者作为女性似乎有些过于高挑了。

“既然你也是粟田口刀派的,那就和你的兄弟们住一个部屋,可以吗?”审神者询问道,“前田和退还有骨喰都很希望你能来。”

“当然。”提到弟弟一期一振的表情柔和了几分,但是……为什么只有三振?粟田口人数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极易获得的短刀,但是这座本丸居然没有多少他的弟弟……?

一期一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三日月宗近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神色随意道:“这座本丸刚建成不久,所以一期一振殿要辛苦一阵了。”稍稍打消了一期一振的顾虑。

审神者一脸严肃地在一旁点头,带着一期一振往粟田口的部屋走。路上经过左文字部屋,审神者把腰间佩着的沾了血的本体刀还给江雪左文字,询问是否需要洗干净再还给他被拒绝后在走廊上遇到了小夜左文字,小夜左文字似乎是想从树上折一枝樱花下来插在花瓶里作装饰,却受限于身高,于是在场的人中长得最高的审神者让他踩着自己的肩膀够到了那枝开得最繁茂的樱花。

审神者摸了摸小夜的头,小短刀半是拘谨半是欣喜地道谢,抱着花跑回部屋。

有声音从粟田口部屋中传来,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欢天喜地拉着骨喰藤四郎跑出来,一一向审神者问好后便扑进一期一振怀里,吵着要为他整理铺盖,被弟弟们推着走的一期一振突然发觉腕上一重,居然是审神者将两振短刀塞进他的手中——竟是还未被显现的乱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审神者,审神者冲他颔首:“等您什么时候完全信任我,再将他们交给我吧。”


审神者似乎并不习惯使用江雪左文字的本体。

石切丸最先发现了这一事实。

作为本丸第一振大太刀,石切丸一显现就被安排进了第一部队,审神者日常随队出阵时的注意力也在他体积长度格外惊人的本体刀上游移许久,似乎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战斗时审神者照常挥舞着江雪左文字为生存相对较低的前田藤四郎和五虎退打掩护,在队伍靠后的石切丸发现审神者挥刀的动作大而有力,但常有刀尖堪堪扫到敌人的情况,似乎总是错估手中武器的长度和重量。

战斗的本能与习惯是最难以改变的——石切丸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笑起来:“你也发现了啊,姬君虽然一直不说,但还是很容易看出来啊——你刚显现时我还以为她会换你的本体作为佩刀来着。”

“意思就是说——主君曾经使用的武器估计也是大太刀或是薙刀之类的。”石切丸恍然,他是目前唯一身高能与审神者堪堪比肩的刀,虽然人类的身高与付丧神不同,和本体刀刀种没有直接联系,但是审神者果然非常适合使用大太刀呢,“——那就先等待主君主动说出来吧。”

正好审神者和一期一振交谈着什么从走廊里穿过,路过坐在廊下喝茶的他们时向这边点头示意,两人颔首回礼,审神者身旁的一期一振笑容温和而真挚。


[7]

本丸的成员越来越多,压切长谷部这类极希望能得到审神者器重的刀到来让更多刀剑将注意力集中到审神者身上。

“似乎很少看到主君笑呢。”今日轮值田当番的今剑坐在树荫下休息,手里捏着一牙审神者刚端过来用作慰劳的西瓜。

刚从合战场回来到这里蹭西瓜的乱藤四郎咬着西瓜附和:“是呢,主人什么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想了想又补充道:“尤其是战斗的时候——一脸血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很可怕呢。”

“你们在聊什么?”鲶尾藤四郎小跑着过来,在今剑怨念的注视下也顺手拿了一片西瓜,一口咬下了尖端,“主君的话……其实我觉得还挺好懂来着。”

“唉?”乱和今剑齐齐扭头看他,不约而同发出一声疑问语气词。

“真的哦!”鲶尾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主君每次吃歌仙做的饭,吃到很喜欢食物时都会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满足表情。”他调整着五官试图模仿,但看起来十分不伦不类。

“看到我们——尤其是短刀和胁差,又会有一种又幸福又怀念的表情,”他接着描述,“尤其是面对乱的时候,看起来会格外开心呢。”

乱又“唉?”了一声,开始仔细回想审神者变化委实说不上大的面部表情。

“哦哦我想起来了!”今剑兴冲冲地插话,“主君和青江殿长谷部殿之类的刀说话的时候也会有微妙的不自然的表情!尤其是三日月叫她‘姬君’的时候——”

“不许在背后妄议主君!”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三人齐齐跳起来——压切长谷部拿着一振长度过肩的新的大太刀在严肃地看着他们,今剑一跃而起将剩下的西瓜全塞进嘴里鼓着嘴捞起水管开始装模作样地浇地,鲶尾边跑边喊着“我们去手入室看看兄弟”拉着乱快速跑掉了。

长谷部叹了口气继续往天守阁走,心里却想着方才三人讨论的话题。

主确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呢,无论是夸奖还是责备,亦或是刀剑受伤手入甚至是自己负伤的时候都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真是威严稳重却难懂呢。

长谷部摇了摇头将自己僭越的想法驱逐出去,一抬头就看见审神者从天守阁廊下拐角处转过来。

“主,”他急忙迎上去,行了一礼后将自己手中的大太刀递了出去,“这是锻冶所新显现的刀剑,次郎太刀。”

“麻烦你了,专门送过来。”审神者伸手从他手中接过,同时拒绝了长谷部怕她拿不住想替她扶着的好意,并没有急着让次郎太刀显现,而是握住刀柄,将其从刀鞘中抽了一截出来。

长谷部清楚地看到审神者眼中一亮,小跑几步走到回廊中间的开阔地带,顺势将刀刃整个抽出来,为了避免伤到跟上来的他而背对着他,将一米六有余的大太刀挥舞起来。

长谷部吓了一跳后定睛观察,寻常人双手举起都吃力的大太刀审神者一手就举了起来,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由于用力而显得肌肉线条格外分明。审神者练习似地挥舞着大太刀劈砍几下,带起猎猎刀锋的同时长的惊人的刀刃带下几根柳枝。

多么迷人而健美的力量——长谷部热烈地看着审神者舞刀的姿态,尽管甫一显现就被告知他的审神者是一名武德兼备的女性,可惜他到来的太晚,并没有被编入出阵部队,因此一直很遗憾未能亲眼目睹审神者战斗的英姿,如今终于在某种意义上得偿所愿了。

审神者挥了几下就停下来,眼睛微微弯起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却还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长谷部当即就下定决心只要审神者想,就算这位未来的同僚不愿意也要把他按回本体供审神者使用——即使刀剑大概都十分乐意被审神者亲自使用。

就算这么想着,他看见审神者还是归刀入鞘,注入灵力让其显现。

“你好!我是美人次郎哦!……真是的,配合人家一下啦。嘛,总之今后请多关照咯!”身材高大的大太刀这么自我介绍着。艳丽的妆容衣饰和女性化的自称与高挑的身形并不违和,反而有种绮丽又妩媚的感觉。

长谷部看着审神者露出了几个月以来最丰富的表情。

这么说着的次郎太刀看见眼前比他还看看高上一点的审神者眼睛一亮,用指尖比划着自己和审神者的头顶:“哦哦——主人居然比人家还高呢,几乎要和大哥一样高了!刚才虽然只有隐隐约约的感觉,但应该也是主人在使用人家吧......哎呀,真是令人期待呢!”

“你所说的大哥......是太郎太刀?”审神者并没有介意他失礼的行为,并拍了拍长谷部的手背示意他不要激动,表情停留在兴奋与讶异之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看起来颇为高兴。

得到肯定回答后审神者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本丸里并没有太郎太刀。”

“缘分到了,大哥自然会来的啦,”次郎太刀笑着宽慰,“对人家来说,只要有酒喝就万事大吉!”

“有时间会找你喝酒。”审神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长谷部带他挑选房间熟悉本丸,两人领命而去。


傍晚,狐之助从审神者的房间窜出来,当日轮值近侍石切丸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正好碰到审神者拿着几张纸走出来。

见他正好在门外,审神者顺势将纸塞进他手中。

“明天,拿着这个,一起去万屋一趟。”

石切丸低头查看图纸,惊讶了一瞬间后微微笑起来。


TBC


审神者信息解码:身高196左右,与太郎太刀持平

结庐在人境

膝丸篇105——横滨之行

  光柱位置离得并不远,青鸟率领三振刀剑赶到现场是溯行军们还没来得及展开行动,便被他们打得猝不及防。


  这次溯行军有些多了,三振刀剑处理起来略有些吃力,好在青鸟的红绳控场,有效阻止了溯行军屡次试图脱离战斗骚扰市区的举动。


  兴许是意识到不解决掉他们便无法进行后续行动,溯行军的攻击愈发凶狠,刀刀致命,缠斗了好一阵后,几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非战斗力的狐之助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忽然它察觉到了异样,在心中用天心通对青鸟等人喊道,


  【主公大人,远处有人快速移动过来,对方似乎是异能力者!】


  来横滨后,青鸟时时刻刻保持着这个小队的天心通开启状态,为的就是随......

  光柱位置离得并不远,青鸟率领三振刀剑赶到现场是溯行军们还没来得及展开行动,便被他们打得猝不及防。


  这次溯行军有些多了,三振刀剑处理起来略有些吃力,好在青鸟的红绳控场,有效阻止了溯行军屡次试图脱离战斗骚扰市区的举动。


  兴许是意识到不解决掉他们便无法进行后续行动,溯行军的攻击愈发凶狠,刀刀致命,缠斗了好一阵后,几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


  非战斗力的狐之助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忽然它察觉到了异样,在心中用天心通对青鸟等人喊道,


  【主公大人,远处有人快速移动过来,对方似乎是异能力者!】


  来横滨后,青鸟时时刻刻保持着这个小队的天心通开启状态,为的就是随时随地方便队内沟通。


  此时,听到狐之助提醒的众人不由动作一顿,好在几人战斗经验丰富,并没有因些微的分神而影响战斗。


  【正好,如果实力足够就多个战力。】踢开袭来的溯行军终于获得一丝空档,青鸟趁机回答道。


  【不用避开的吗?如果对方实力不足怎么办?】狐之助慌张追问。


  【啧,那希望他有点自知之明,离远点。】青鸟挥刀格挡溯行军的进攻,全心投入战斗不再言语。


  见状,狐之助明白了青鸟的意思,现在战斗最重要。如果过来的是实力足够的异能者,那么正好是他们现于人前的时机;如果实力不足,狐之助就得想办法拉着对方了。


  很快,远处传来轰隆的声响,是机车的声音。


  随着机车的轰隆声越来越近,一架附着红光的机车从后方冲来,青鸟等人连忙避开,便见车上的人还不刹车,直接对着一只溯行军照脸一个摆尾。

车停了,溯行军头掉了。


  这一幕令在场的溯行军和刀剑都有些愣住,只见那机车上的人停好车,将头盔摘下露出那头橙发,表情嚣张地踩着溯行军下车,


  “哈,怎么又是这群怪物?”


  “吼!”溯行军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冲着新来的橙发青年发出愤怒的咆哮。


  “呵,一群没有脑子的怪物,想尝尝重力的滋味吗?”


  随着青年的话语落下,溯行军们瞬间被无形的力量轰飞。


  “吼!”


  倒地的溯行军再度发出吼叫,随即身上萦绕着的不详的气息更盛,而后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一样起身。


  “啧,又是这一招。”


  港黑重力使,中原中也。


  认出对方身份,青鸟在青年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才随刀剑一同飞身砍向刚刚摆脱重力束缚的溯行军们。


  “你们,很不错啊。”中原中也惊喜道。


  “多余的话,还是战斗结束后在说吧。”青鸟道。


  “当然!”话音落下,中原中也再度操纵重力,将旁边的树木连根拔起,控制着巨石与树木向溯行军砸下。


  此前,这群怪物也试图入侵过几次横滨,中原中也与它们交手过许多次,也算是老对手了。


  一开始,他的重力还能随意使用,可渐渐地,它们似乎进化出了能克制异能者的力量;譬如他的重力,再也无法直接作用在它们身上了。


  所幸这些家伙不是太宰治那条青花鱼,并没有消除异能的能力,他还是可以通过对周围的物体使用重力攻击这些怪物。


  来的这位异能者意外地强大,几人配合下,溯行军很快就被清理一空。


  随着最后一刀斩下,在敌人的哀嚎中,最后一个溯行军也倒下了。


  “喂,你们实力不错嘛。”中原中也踹开身前的溯行军,扭头冲几人喊道。


  “谢谢,你也不赖。”膝丸正好在中原中也身旁,闻言顿了一下,点头回应道。


  “毕竟是大名鼎鼎的重力使,果然名不虚传。”青鸟笑道。


  中原中也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人的动作,看着另外两个持刀武士也向这里聚拢过来,才开口问道,“你们认识我?”


  “我想重力使的大名,只要对横滨的异能者有所了解,便不会没听说过吧?”青鸟笑道。


  中原中也哼笑一声,算是默认了青鸟的回答,追问道,“你们也是异能者?横滨什么时候多了你们这号人物?”


  “我们几乎不在横滨活动,等处理完一些私事就会离开。不过他们并不是异能者,我们几人中只有我是异能者。”青鸟回答道。


  “他们是普通人?”中原中也脸上出现了些许惊讶,站直了身体看向自觉站在青鸟后侧的三个男人。


  “是的,如您所见,我们只凭手中刀剑战斗。”一期一振不卑不亢。


  “不过别看他们没有异能,大多战斗经验一般的异能者可都不是他们的对手。”青鸟自信道。


  “确实。”中原中也有一瞬的失神,想起了曾经那个由他一个异能者与无数普通人组成的羊。


  不过他的思绪很快回归现实,眼前的这几人可不是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关系,他们凭借着高超的剑术有着比肩甚至胜于异能者的实力,而拥有这样特征的团体他正好听过——


  “你们是活跃于中.东.地区的佣兵团‘刀剑’?”


  “不愧是重力使大人,果然消息灵通,即使是我们这样的小团体都有所耳闻。”毫无灵魂的社交夸赞青鸟是张口就来。


  对这样的称赞,中原中也自然是免疫了的,他只是压了压帽子,将青鸟方才的话尽数奉还,“‘刀剑’的名声,只要对国际上的佣兵组织有所了解,就不会没听说过。”


  说完,他不再追究几人的身份问题,视线移到溯行军身上问道,“地上的这些怪物它们什么时候出现的?你们刚刚有看见它们从哪里出来的吗?”


  “我们也不太清楚,本来是带着家里的狐狸出来遛弯减肥,察觉到令人不适的气息后过来查看,就看见了这么一群家伙。”青鸟弯腰举起战斗结束后便挨挨蹭蹭跑到她腿边的狐之助。


  “你见过它们?”中原中也注意到青鸟等人看向地上怪物的眼神略带厌恶,有些急切道。


  难道他们在中.东见过它们?中原中也思索着。


  三个月前这些家伙随着一道光柱凭空出现在这里,查不到来源;它们倒下后身体会在几天内化为灰烬消失,只有它们使用的武器不会消失。


  因为这个特点,他们便猜测是否是某个能为赋予武器生命的异能者在幕后操纵,可惜残留下的武器中并没有找到任何异能的痕迹,国内、国际上也都找不到有着这样能力的异能者。


  横滨的三大异能组织难得的联手收获的线索却寥寥无几,尤其是在一个月前,它们又忽然全线撤退,只给横滨留下一地残局。


  中原中也对这样的结局十分不甘心,三个组织暗中也进行了不少调查,可惜就如同它们凭空出现一样,它们凭空的消失并未留下更多线索。


  如今,这些怪物再度凭空出现,而现场正好出现一群与它们有一战之力,并且还疑似认识它们的人……


  中原中也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明显是领头人的青鸟,青鸟也不卖关子,爽快道,“是的,我们是一个月前来横滨的时候遇到的。当时它们源源不断又个个实力强大,重伤了我们的同伴,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


  “但在某一时刻后,它们忽然像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了一样,实力大减,攻击变得一团混乱,不再有组织性。正因如此,我们最终解决了它们,不过当时还有其他事,我们便取走部分残骸先离开,准备研究看看它们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一段时间后它们的残骸化为灰烬消失了,这很不正常,所以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们专门空出了一段时间来横滨,想再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青鸟抬头看向中原中也继续道,


  “但在横滨我们居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这些怪物的消息,和一个月前人心惶惶的气氛不一样,这几天我们调查下来,发现横滨市民的反应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一样,这是为什么您知道吗?重力使大人?”


  青鸟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中原中也,用的是疑问句,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问题的答案。


  “是的,消息被封锁了。”中原中也正色道,“几位怎么称呼,联系方式是多少?是否有空到我们那坐一坐?或许我们的首领能为您解答更多疑惑。”


  “这不合适吧?”


  一群身着制服的人快步走到这片小树林中,树林外车灯闪烁,显然他们是因为树林中没有道路选择下车徒步走过来,正好听到了对话。


  为首的男子一声西装皮鞋浑身上下一丝不苟,散发着浓浓的社畜气息。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圆眼镜,嘴角有一颗痣,面容称得上英俊,可惜那浓重的黑眼圈与憔悴的面色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外貌。


  【这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青鸟在脑中提醒刀剑们来人的身份。


  今晚,三个想接触的组织一下子来了俩,意外之喜让青鸟脸上的笑容更加标准,看着中原中也和异能特务科的人扯皮。


  两人就现场证据线索该由谁保管,以及他们几个证人该去谁那儿展开了谈判,武力派的中原中也显然很快出现颓势。不过别担心,很快森鸥外打来了电话,他让中原中也开启免提,隔空谈判。


  首领不愧是首领,巧舌如簧下一转方才的逆势,双方攻势不相上下。


  青鸟领着一众刀剑快乐看戏,只在他们偶尔提到自己时简单敷衍两句。


  说到底,横滨的三大组织,除了常合作的武装侦探社与异能特务科,港黑与他们的关系本就紧张甚至敌对,哪怕合作也唯恐对方先获得了信息并不共享到己方,恨不得自己才是占尽先机的那一方。


  不过到底是顾虑到青鸟几个外人在场,他们很快勉强谈妥,将目光看向青鸟。


  “青鸟小姐,还有几位先生,我的属下之前已经邀请过您一次,不过还是让我再邀请一次,我希望能详细听您描述一下和这群怪物战斗的细节,作为交换,我们也会分享部分我们掌握的信息的。”


  森鸥外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隐隐有些失真,青鸟却能想象到之前只在照片上看过的那张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相比森欧外那游刃有余的语气,坂口安吾的话就显得比较公事公办了,


  “几位,你们如果需要相关消息,我们异能特务科未必不比他们少。你们是如何只凭借刀剑打败这些怪物的情报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普通武器难以伤到它们,但你们却做到了,这一点我们需要了解清楚。”


  青鸟知道看戏的时间结束了,她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怎么说呢,我们过来调查只是因为好奇这些家伙,加上它们重伤了我的同伴想稍微报复一下,实在没想到其中有这么多麻烦。”


  “当然,让我们详细告知你们战斗细节是完全没问题的,只不过这些怪物看起来似乎十分危险,我们就不过多掺和了。”


季卿酒
  ❗   一只日本号拦住正在...

  ❗

  一只日本号拦住正在刷lot的你,并询问有没有看见他家审神者。

  ❗

  一只日本号拦住正在刷lot的你,并询问有没有看见他家审神者。

无语。
人の世のものとは见へぬ桜の花...

人の世のものとは见へぬ桜の花

人世皆攘攘 樱花默然转瞬逝 相对唯顷刻

——土方岁三


一盏清酒。

一豆烛火。

换穿了秋色的振袖,连萧瑟之秋也变得温柔起来,即使台风刚刚过去,窗外是呜咽的风声。

世间繁杂,在黑白之中消融。

KYOGUKO,たろうたち。

谁的唇润湿杯盏边缘?

沾酒于榻上书写我们的名讳。

于是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因为地理老师的建议(啥啊)加入了台风(因为日本秋季台风)(什么地理魔怔人)

图是约稿!


人の世のものとは见へぬ桜の花

人世皆攘攘 樱花默然转瞬逝 相对唯顷刻

——土方岁三



一盏清酒。

一豆烛火。

换穿了秋色的振袖,连萧瑟之秋也变得温柔起来,即使台风刚刚过去,窗外是呜咽的风声。

世间繁杂,在黑白之中消融。

KYOGUKO,たろうたち。

谁的唇润湿杯盏边缘?

沾酒于榻上书写我们的名讳。

于是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因为地理老师的建议(啥啊)加入了台风(因为日本秋季台风)(什么地理魔怔人)

图是约稿!


一块粉条儿

【刀乙女】长大、成人(一)

  *all婶向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加重了语气。“想必您已经知道我是为什么来这里了。”

  

  在它的面前,一位清纯如茉莉般的女子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在地上。

  “红豆泥斯密马赛——!”

  

  审神者也不想,审神者也很委屈,谁叫时政给的内网不用翻墙,她只是拿来上了点不健康的小网站,看到一半正嘿嘿直乐,网就突然崩了,她看着那个404 not found 就知道要完蛋。

  

  赶紧用手机联系友人,得知对方内网也崩了之后,她就知道彻底完蛋了,所以在狐之助来之前她就已经摆好了架势,甚至还准备了一把痒痒挠,打算表演一出切腹谢罪的戏码。...

  *all婶向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加重了语气。“想必您已经知道我是为什么来这里了。”

  

  在它的面前,一位清纯如茉莉般的女子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在地上。

  “红豆泥斯密马赛——!”

  

  审神者也不想,审神者也很委屈,谁叫时政给的内网不用翻墙,她只是拿来上了点不健康的小网站,看到一半正嘿嘿直乐,网就突然崩了,她看着那个404 not found 就知道要完蛋。

  

  赶紧用手机联系友人,得知对方内网也崩了之后,她就知道彻底完蛋了,所以在狐之助来之前她就已经摆好了架势,甚至还准备了一把痒痒挠,打算表演一出切腹谢罪的戏码。

  

  她其实本来还是打算随便拿把短刀来表演的,反正也就比划比划,可惜被抽中的五虎退听说她要干什么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也只好手忙脚乱抱着哄了半天,保证不会切腹,现在她胸口还有一片被哭湿的泪痕。

  

  等狐之助过来之后,被迫面无表情看了一场痒痒挠切腹谢罪的戏码,它麻木忍受着夸张的表演。

  

  真该让那两个也过来看看,他们眼中的“上界大佬的意识投射”拿痒痒挠切腹的样子,狐之助咬牙切齿思考着。

  

  审神者不知道狐之助在想什么,那么巴掌大一张毛脸能看出什么,她只是心情忐忑等待着自己可能收到的处分。

  

  也许要被辞退了吧,她内心有些悲怆。

  

  用公司内网看不健康网站导致内网被炸这种事,哪怕是放在现世的公司也会被辞退了。

  

  “咳咳,审神者大人,这次来也是为了向您传达时政决定给您的处罚。”

  

  “要被辞退了吗?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工位。”审神者失魂落魄起身。

  

  “不,我们决定将您的事迹放置于审神者入职规定守则第一条,让每一位入职的审神者引以为戒,同时也会写在审神者论坛置顶中,希望您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及时改正。”

  

  “……入职守则,论坛置顶,你们这是要让我社死啊!”茉莉般的美人露出了獠牙,她死死抓住狐之助。“你让我一个美少女以后还怎么活!!”

  

  “不不不不,这个是上面两位领导的共同决定,”狐之助浑身毛发炸了起来,它感觉自己快要吓尿了,“不会出现您的具体姓名和任何个人信息的。”

  

  审神者稍稍安静了下来,她一松手,狐之助连滚带爬到了房间里离她最远的地方。

  

  她的双手捂住了脸,红霞一点点从脖子爬满了整张脸,似乎连指尖都泛着羞赧之意。

  

  “我知道了,”略显低落沉闷的声音从指缝中挤了出来。“我接受两位领导的处罚。”

  

  ——

  在漆黑的房间中,几台超出现世科技水平的光脑正在光速运转,散发着不同颜色的管子被接在了不同的光脑上。

  

  一个明显像是科学家的人正在阴恻恻地笑着,他的笑容显得有些癫狂,狐之助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毛,无论什么时候它都无法习惯这些人的精神状态。

  

  而跟在狐之助身后的人随手打开了灯,房间里的阴暗气息一扫而空,看起来不过是个显得高科技一点的办公室。

  

  “你怎么老不开灯,我们又不缺这点电费。”男人吐槽道。

  

  “咳咳,”科学家轻咳两声,“这不是比较有气氛吗。”

  

  “你这身衣服又是在玩什么cosplay。”

  

  “你不觉得很像那种电影里的高智商反社会科学家吗?”

  

  “……你的个人癖好我不予评价,新的系统搭建好了吗?”

  

  “搭建好了,刚刚完成,只要有了这个,我们就可以更大程度实现情感与能量的转换,和魔法少女小⭕️里说的一样,果然还是绝望所产生的能量最多。”

  

  “那个……”狐之助微弱的声音响起。

  

  “靠着招聘‘审神者’来促使刀剑付丧神分灵的能量不断转化,那些‘历史修正者’和‘检非违使’倒是能够提供足够的负面能量,经过我们的放任,已经有足够可以被收割的个体了,在收割过程中也会有不少刀剑付丧神分灵进行转化,现在数量倒是不用担心。”

  

  “审神者的招聘呢?只有在人类的引导下,刀剑付丧神分灵才会更加向人类贴近,为我们提供更多的能量,说起来那些审神者身上似乎也能收集能量啊。”

  

  “你还是悠着点吧,小心违反了人类公约,他们自己产生的情感还好,要是被发现你把他们逼入什么绝境之类的,可是会被抓去坐牢的。”

  

  “那肯定不会的,只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请停一下……”狐之助试图打断两人说话。

  

  “说起来,这批审神者似乎来了个不得了的人啊,已经不是蚊子了,是超级上等的和牛啊,光是她一个人这一个月产生的能量就够我们一个季度的业绩了。”

  

  “哦哦哦,那不是很好吗,这下业绩上去了,说不定还会给我加薪,到时候就能吃真正的上等和牛了!”

  

  “……你这个邪恶科学家愿望也太卑微了吧,不过这么大的能量,八成是什么上等界面某个大佬的意识投射吧。”

  

  “总之供起来就对了吧,为了我们的奖金。”

  

  “为了我们的奖金!”

  

  “QB,快去招揽更多的魔法少女吧!”

  

  “谁是QB啊!”狐之助嗷嗷叫。“说起来从刚才开始有个光脑就在冒烟啊,你们两个聊的也太开心了吧!”

  

  “什么!”科学家迅速冲回光脑前,几个光脑一起发出了红色警报,在他如少女般的尖叫中又一起停止了工作。

  

  “发生什么事了!”男人面如土色,刚刚妄想的美好未来如泡沫般破灭了。

  

  科学家正在用个人光脑与主机链接,在操作了一会之后,他微微颤抖着手,惨白着一张脸回答:“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浏览不健康小网站把我刚搭好的系统搞炸了啊!!!”

  

  “谁?!谁能入侵到我们的光脑中!”

  

  “那个高级和牛看不健康网站把我的系统炸了啊!!”

  

  *全是私设,有ooc,长篇

超级橘
 怎么会有人大年初五了才想起来...

 怎么会有人大年初五了才想起来在这发新年稿啊(? 

 怎么会有人大年初五了才想起来在这发新年稿啊(? 

阮秋秋

以后有我在10

自本体出现后,蜻千就开始天天跟着亲爸练习。虽然秋怡和千子都说蜻千年纪还小,但蜻千自己坚持跟着蜻蛉切学习。

蜻蛉切每次看着女儿的脸,每次都狠不下心训练。要是个儿子,他才不会多管,不练就直接打。偏偏这是个女儿,而且女儿还特别勤快,练功不需要叫。

“爸爸,我们今天要不要继续练?”

蜻蛉切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的说:“不了,你先把我前几天教你的那几招练好了,之后我再教你新的。”

蜻千微微歪头:“好吧……”

千子坐在一边看着父女俩相处,越看越觉得蜻蛉切是个慈祥的父亲。大家都说慈父严母,但自己也不是严母的角色啊……

秋怡捧着茶杯看父女俩有说有笑,摇头道:“果然,父亲永远疼爱女儿,儿子都要靠边。虽...

自本体出现后,蜻千就开始天天跟着亲爸练习。虽然秋怡和千子都说蜻千年纪还小,但蜻千自己坚持跟着蜻蛉切学习。

蜻蛉切每次看着女儿的脸,每次都狠不下心训练。要是个儿子,他才不会多管,不练就直接打。偏偏这是个女儿,而且女儿还特别勤快,练功不需要叫。

“爸爸,我们今天要不要继续练?”

蜻蛉切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的说:“不了,你先把我前几天教你的那几招练好了,之后我再教你新的。”

蜻千微微歪头:“好吧……”

千子坐在一边看着父女俩相处,越看越觉得蜻蛉切是个慈祥的父亲。大家都说慈父严母,但自己也不是严母的角色啊……

秋怡捧着茶杯看父女俩有说有笑,摇头道:“果然,父亲永远疼爱女儿,儿子都要靠边。虽然咱们本丸也没有儿子就是了。”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但我们没有上辈子啊。”千子看着女儿的笑颜,“不过那么可爱的女儿,确实很想让人疼爱呢。”

秋怡点点头:“是啊。”她看了眼时间,猛地起身:“该去打演练场了。千子姐姐,回见啊!”


雨弦月找了个时间,悄咪咪杀到了秋怡的本丸。她救了濒临碎刀的鲶尾,和秋怡成了要好的朋友。后来,她多次拜访本丸,也和秋怡的付丧神们熟悉了起来。

“雨弦月大人,您这次是来找主公的吗?主公刚刚去演练场了。”蜂须贺习以为常的看着雨弦月,准备带这位大人去天守阁喝茶。

“不不不,我不是来找秋怡的,我是来找孩子们的。”雨弦月故作神秘的说:“二姐,你们本丸的孩子呢?”

蜂须贺无奈的说:“她们现在应该在训练场。雨弦月大人,你还是不要想办法拐孩子了。”

“嘿嘿,二姐,我这次不来拐孩子,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本丸新添的孩子而已。”

“……”蜂须贺并不想相信,但也没阻拦。孩子们都大了,藤清江守都十五十四了,狐雪也七岁了,蜻千虽然最小,但也已经六岁了。应该不会被雨弦月大人两句话就骗走了吧。


雨弦月来到训练场,正好看到江守给狐雪讲夜战注意事项,而藤清在一旁和蜻千切磋。

“因为侦查能力的限制,太刀和大太刀在夜战很吃亏,而胁差和短刀不会占下风。”江守认真的教导,“但是有时候会遇到五花敌枪,咱们跑不过它,但可以用远程砸死它。”

狐雪听得特别认真,时不时点头嗯嗯嗯。

藤清拿着木刀和蜻千手合,可蜻千却是有些招架不住。她没上过战场,只是和爸爸训练了几天而已。藤清却是上过多次战场,战斗经验比蜻千更加丰富。

不出十招,藤清的木刀就打飞了蜻千的武器。

“藤清姐姐很厉害啊……”蜻千沮丧的低下头,有些失落:“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像藤清姐姐这样厉害啊……”

“放心,你以后也会这么厉害的。”藤清摸了摸蜻千的头,“你现在还小,训练不用太急,不然操之过急就不好了。”

蜻千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

“宝贝们~”雨弦月探出头。

藤清江守和狐雪礼貌的笑笑:“雨弦月大人好。”

蜻千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但也跟着姐姐们问了声好。

雨弦月摸了摸蜻千和狐雪的头,蹲下身做自我介绍:“你好呀蜻千,我是雨弦月,是你们主公的好朋友。”


演练场打完的秋怡不知道雨弦月又来找自家的孩子了,她现在正在看着青江。

青江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打演练场的时候也很心不在焉。秋怡担心的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和papa……”

“主公。”青江笑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秋怡没有说话。

“明明知道他就是那样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去靠近。最后,自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青江自嘲的笑着,“我果然还是个笨蛋啊。”

秋怡叹了口气:“青江,你该试着过一下没有他的生活了。那些情情爱爱什么的,永远不是好拿捏的东西。试着放下,对你有好处的。”

“是吗。”青江神色不明,“我们回去再说吧。”


回到本丸,青江就去找了堀川和胁差双子,请他们帮自己搬行李。

堀川疑惑的问:“青江先生,你不是和石切丸殿下住在一起吗?”

“突然想换个房间了。”青江看着胁差双子,“麻烦你们了。”

骨喰看着他说:“真的想好了吗?”

青江笑了笑:“想好了。”

鲶尾叹了口气:“那好吧。”

子兮赞美本丸救婶员哈贝贝
“是谁又得誉了啊?” *把贴纸...

“是谁又得誉了啊?”

*把贴纸咕近侍脑门上*


抢了近侍外套还咕近侍脸的熊孩子🥺

感谢时政的馈赠(指发卡和贴纸)


(约的稿!)

“是谁又得誉了啊?”

*把贴纸咕近侍脑门上*


抢了近侍外套还咕近侍脸的熊孩子🥺

感谢时政的馈赠(指发卡和贴纸)



(约的稿!)

SAI罗零之启

蹭饭风波(?)

零总是在下午接近晚上的时候突然失踪,这可把长义气的不轻


"你主人呢!她为什么又不在本丸!"长义第108次拍着本体问道,“不知道,可能是还在现世逛街吧,毕竟主人也需要好好装扮一番看起来才会更可爱嘛”清光漫不经心的涂着指甲油,一丝眼神都不给长义,“清光!帮我看看这个蓝色发带好不好看”安定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屋内传来,清光直接起身跑回了屋子,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长义,“安定的审美很好嘛,很适合你,看起来超级可爱”“那是”


被晾在门外的长义:?????????


"三日月先生,请问您。。。。。。"长义看见了坐在屋檐下的三日月,正要上前询问时却被三日月打断...

零总是在下午接近晚上的时候突然失踪,这可把长义气的不轻


"你主人呢!她为什么又不在本丸!"长义第108次拍着本体问道,“不知道,可能是还在现世逛街吧,毕竟主人也需要好好装扮一番看起来才会更可爱嘛”清光漫不经心的涂着指甲油,一丝眼神都不给长义,“清光!帮我看看这个蓝色发带好不好看”安定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屋内传来,清光直接起身跑回了屋子,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长义,“安定的审美很好嘛,很适合你,看起来超级可爱”“那是”


被晾在门外的长义:?????????


"三日月先生,请问您。。。。。。"长义看见了坐在屋檐下的三日月,正要上前询问时却被三日月打断,“呵呵呵呵,莫急莫急,先坐下喝杯茶吧”长义硬生生陪着三日月坐了半个小时,看着三日月杯盏里的茶终于只剩茶渣时,长义赶忙问道“请问您看见审神者了吗”“哦呀,是说姬君吗,老爷子看见了”“您知道她现在哪里吗”长义很是激动,认为自己没有白等三个小时,“老爷子我记性不怎么好呢,不记得了呵呵呵呵”随后又往茶盏里添了新茶水,“呵呵呵,甚好甚好”


长义莫名有种想要摔碎杯子的感觉:shift,不应该抱有希望的


随后长义问遍了全本丸的所有刀子们,“你们主人呢?!!!!!”“龟吉说它看见咯,主人去龙宫城啦”“。。。。。。”“我看见了哦呵呵呵,主人在脱衣服呢,我也来脱一下好了”“没人让你脱衣服千子!”“?”“小光!这个牡丹饼超级好吃的说!”合着sada你压根就没听长义说话是吧


总之,问了一圈下来,什么都没问出来,长义只能去天守阁找蜂须贺,“蜂须贺,你主人在哪里”长义将本体拍在木桌上,盯着座位上正在处理文件的蜂须贺,蜂须贺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继续埋头处理公务,长义气得直接离开了本丸,他没有看见他走后,安定和清光望着他的方向大笑,然后互相击掌,蜂须贺笑倒在椅子上,身后躲着同样在笑的浦岛,三日月倒掉了早已凉透的白开水,太鼓钟趴在烛台切怀里笑得喘不过气


最终,长义动用了时政的力量,终于找到了零,原来零在秋怡的本丸蹭饭!长义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了秋怡的本丸门口,“秋怡!零之启是不是在你本丸!让她赶紧回去!”过了一会儿,零出现在本丸大门口,身旁站着秋怡,身后是秋怡本丸的刀子们,“我说,你们时政够了啊,我每天卖力给你们工作,老子有点休息的时间怎么了,我爱在哪在哪,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别来烦姐!”随后零就回到了秋怡的本丸


秋怡叹了口气,上前拍拍长义,“今天初五,同样是华夏的节假日,属于正规休息,没事,就别来烦我们了”


三余别赋

 papa最近锻刀真的好厉害呜呜呜!!一连给我锻出了四把太刀😭🙏🏻,papa就是我的神——(嘶吼)

  另外,算是摸了一个自设,也算是婶设了🤤🙏🏻

 papa最近锻刀真的好厉害呜呜呜!!一连给我锻出了四把太刀😭🙏🏻,papa就是我的神——(嘶吼)

  另外,算是摸了一个自设,也算是婶设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