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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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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₂SO₄/嫁鹤西去

【刀帐】紫藤帘下(四)

*刀乱乙女向系列正剧,主角cp鹤婶;

*前章翻合集。

(7)

我被关进一个空置的帐篷,等待这次任务结束后回政府听候发落。

对犯人的待遇自然不用幻想有多好,所幸押解我的药研藤四郎还是个文明刃,动作不算粗鲁。我认命地找了块干净些的地面坐下,歇歇自己这折腾了大半夜的脆弱身子骨。抬眼扫了一圈周围,心里突然就有点哆嗦,忍不住在药研要离开时叫住了他,腆着脸恳求:

“药研先生,麻烦你们能不能别留我一个人……啊不用不用,给我留盏灯也行……”

药研还没有回答,我就觉得已经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想什么呢”的质疑了,于是赶忙改口。但他依然沉默,让我不免思考自己提的要求有那么过分吗还是自己平时真被惯出...

*刀乱乙女向系列正剧,主角cp鹤婶;

*前章翻合集。

(7)

我被关进一个空置的帐篷,等待这次任务结束后回政府听候发落。

对犯人的待遇自然不用幻想有多好,所幸押解我的药研藤四郎还是个文明刃,动作不算粗鲁。我认命地找了块干净些的地面坐下,歇歇自己这折腾了大半夜的脆弱身子骨。抬眼扫了一圈周围,心里突然就有点哆嗦,忍不住在药研要离开时叫住了他,腆着脸恳求:

“药研先生,麻烦你们能不能别留我一个人……啊不用不用,给我留盏灯也行……”

药研还没有回答,我就觉得已经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想什么呢”的质疑了,于是赶忙改口。但他依然沉默,让我不免思考自己提的要求有那么过分吗还是自己平时真被惯出公主病了。

正犹豫要不要再次改口,药研转身走了出去,过一会又返回,手里拿着一根蜡烛。

“抱歉,暂时只能找到这种东西了。”他把那根蜡烛放在我切近,解释道。

“啊……这就够了,非常感谢!”

我在心里惭愧自己刚刚还暗骂人家“冷酷无情”。药研低声道:“不,是我该感谢大人您照顾一期哥。”

“哎?”

“您可以放心,大将是不会随便冤枉人的。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回去查清楚,是会还您清白的。”

“……”不指望。



药研离开后,周围一下陷入了安静。说来也奇怪,不过是一顶帐篷,平时还嫌政府抠门派发的军用物资都粗糙烂制睡觉漏风,此时却好像把我从外界完全隔绝出来。

我想这样让我自己静一静也好,可以冷静下头脑好好思考问题,不禁长呼出一口气。身前的烛焰突然晃了晃,我一阵心惊肉跳,生怕这唯一的光源就这么被自己乌龙吹灭了。

……不好,看来这样一点也不好。

晃动的黑影在昏黄的光线里盘踞了大半帐布,像庞然的怪物冷冷俯视着我。我当然不会被自己的影子的吓到,但我一直害怕被一个人关在封闭黑暗的空间里。此时曾经熟悉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我突然意识到,我所需要的并不是一点光源这么单纯的东西。

是啊,鹤丸在的时候,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光源。

……这真是太丢人了,明明不久前才下决心不再想他的。使劲摇头把他从脑袋里甩出去,我开始想当务之急真正该思考的事。

今晚长官带来围捕我的刀剑好像都是她自己的,这可能是一场秘密行动。那春日他们现在知道我的处境吗?她没有出现,恐怕是不知道吧。那……鹤丸是不是也不知道呢?毕竟昨晚冲他发过脾气后,我便一直在躲着他,那之后似乎就没有再见到他了。这段时间他做什么去了?现在又在哪?如果他真的并不知道我今晚的遭遇,那我是不是不该那么武断地……

打住,我又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思路又偏到他身上去了?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这不重要,不要再想他了!

再次敲额头把他从脑袋里敲出去,我重新整理思绪。该琢磨琢磨之后回政府要怎么应付调查。说实话显然是不行的,但该编些什么合情合理的说辞呢……

肚子好饿啊,看来今晚在有栖奏本丸的消耗真的有点大,脑子转不动了……要是有人能帮我出主意就好了,如果鹤丸在的话,他还能去给我找夜宵……

“啊啊啊啊——”

真是够了!鹤丸国永你怎么这么讨厌,从我脑袋里出去啊!!!

我忍不住发出烦躁的声音,弯下身子将额头一下一下撞向地面。脑海里一团乱麻,但这万千麻线每一根却都系死在一个人身上。我一边撞地一边对自己念叨:冷静冷静,没关系,想到他也没关系,不在乎他就可以了。对,我不在乎他,我心如止水,我不生他的气。他谁啊,他在哪在做什么还管不管我,谁care啊!我很好我能行,胸口有点堵是因为这里空气流通不畅,眼睛有点酸是因为我该睡觉了。我一点都不在乎,我还能笑哈哈……

“真是吓到我了,你这是在拜神吗?”

动作蓦地顿住。我额头贴着地面,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瞬间,堵在胸口的东西就全部涌上睁大的双眼,将干涩的眼底吞没烫伤。

看来,我根本不是“一点都不在乎”。



我浑身僵硬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近,终于赶在他的手落在我的肩膀前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忙捂住自己的脸。掌心及时接住了眼底滑落的东西,我憋住气,恶狠狠对自己重复:绝对不能认输,不能让他看到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肩上的双手轻轻将我扶了起来。我忙着毁灭脸上的证据,无暇挣扎,就听他玩笑的轻快语气说道:“咱们都这么熟了,不用这么客气了吧。”

“谁……跟你客气了啊,厚脸皮。”

努力控制不让喉咙里的颤抖溢出在话里,我使劲一吸鼻子,把眼睛里最后的东西狠狠擦在手心,握紧拳头一拳怼在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推开:

“你来干什么?不是去找哪个小妹妹跑到哪个角落里快活去了吗?你来干什么啊,看我笑话吗?!”

鹤丸扶在我肩膀上的手力度并不大,但我也没能推开他。他笑眯眯地望着我,也不反驳,待我说干嘴,还很适时地递了壶水给我。接过润润早已干燥多时的喉咙,喘过一口气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竟如此自然,我忙把水壶又塞回给他,别过脸发表最后的总结感言:“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嗯嗯,我讨厌。”

鹤丸敷衍地应着,窸窸窣窣正拆什么东西。我接着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还没反应过来,一块微烫的东西已经递到嘴边:

“那炸鸡讨不讨厌?”

“……”



我把鸡骨头咬得又碎又响,以示自己绝不会为一只鸡折腰的决心。然而鹤丸正忙着铺整他带来的席子,大概并没注意到我的动静。盯着他埋头忙活的身影,我终于憋不住,还是开口问他:“你今晚去哪了啊?”

“去找小妹妹了啊。”鹤丸头也不抬道。

“哎?”

这回答让我猝不及防,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其中内容。脑袋里嗡的一下懵了,我怔怔问他:“哪、哪个小妹妹……”

“会做炸鸡的小妹妹啊。”

鹤丸终于抬起头看我,歪着嘴角:“手艺不错吧?”

“……你胡扯,这明明是前天我们在街头发现的那家屋台做的,我认得这个纸包装。做饭的老板娘明明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

“没错啊,按我的岁数 ,八十多也是‘小妹妹’啊。”

“……”

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这才想起刚才的反应真是丢人至极。耳根子一下烫了起来,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的坏笑,踹了他一脚:

“臭老头,口味真重。”



鹤丸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打算告诉我今晚他去了哪去做什么。同样,他也没有问我今晚去了哪里。看他心情好像特别好的样子,我突然脑袋里冒出一个怀疑,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看你这么开心,该不会就是你去长官那告发我的吧?”

“这可真吓到我了。”

鹤丸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了些,看我的眼神有点无奈又习以为常:“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

“可我怎么看你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你老实一阵不乱跑,也挺好。”鹤丸坦然回答。他抬起一根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正好让你长个教训。”

“……”

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心放下的同时,我也不服气地冲他鼓起嘴。他不以为意,拍了拍我的头:

“那个真正的内奸我会揪出来还你清白的,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别出去乱跑。”

“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的,别担心。”

我张了张嘴,到嘴边的一句“要你管”没能说出来。真不想承认,他的话让我很安心,甚至在那一瞬,心底的最后一点委屈、怨愤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回过神时我很挫败,即使内心告诫自己千次万次,面对鹤丸我还是会不知不觉中一步步卸下盔甲、忘记武装,最后乖乖缴械投降。可我也的确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毕竟我对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无能为力。

真是好不甘心啊……我沉默下去,挺着自己最后那点倔强的自尊心。



这时倒要感谢鹤丸这家伙一向自作主张,这种问题不需要我的回复了。他把我吃剩的纸包收走丢到一边,拍了拍他用稻草和带来的席子终于铺好的床铺:“今晚先睡觉吧。”

“太早了吧?现在哪睡得……”

我下意识地反驳他,却话没说完,一阵困意上涌,忙扭头避开他,抬手捂住泄露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哈欠。生理性眼泪蒙住了视线,我刚想揉揉眼,一双手从身后伸来捂住我的眼睛,鹤丸带着笑意的声音随之响起:“这明明就是困了嘛。好孩子在这个时间该上床睡觉了。”

挣扎了下没挣开,我继续嘴硬:“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没有困。”

“行行行,你没困。但是我困了,我现在就要熄灯睡觉,你陪我吧。”

鹤丸说着突然一使力,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向后倒去,结结实实靠在他怀里。他一只手依然捂着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松开搂住我,带我躺倒向席铺。

我听着鹤丸吹熄蜡烛、又在我身边调整姿势躺好的动静,空白的大脑终于回转过来。但想要挣扎,此时身子却在他的臂弯间像被抽干了力气,一点都动弹不得。他捂着我眼睛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那条胳膊便枕在我头下成了“枕头”,算不上有多舒服,却隔着衣料好像能接触到他手臂的肌肤,以至于我分不清颊上的热度是我自己的,还是他传递来的体温。

“你、你干吗?耍流氓吗你!”

只剩一张嘴还能说话,我哑着嗓子向他抗议:“放开我,要睡自己睡!”

“我需要抱枕才能睡的好。”

鹤丸一本正经地说,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丝毫没觉得他一个千年老刀有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才有的睡觉习惯是什么可耻的事。

“哈?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要当你的抱枕,放开我!”

回答我的是一阵震天响的鼾声。

我知道这家伙睡觉其实根本不打鼾的,就像刚刚说“睡觉要抱枕”的习惯也是扯淡一样。他现在装出这种假的不能再假的鼾声,就是表示不打算再跟我说下去了。

挣也挣不开他,抗议也没用,但心里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就是不想让他事事都在掌握之中。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攒起一点力气,突然猛翻过身,一头狠狠扎进他的怀里。

头顶的鼾声戛然而止,半晌我听到他轻声喃喃:“这可真吓到我了……”

嘿嘿,吓到你了吧?我得意地想,任环在腰间的手臂明显收紧,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羽织张开披在我身上,把我彻底裹进他的怀里,链饰在耳边划过悦耳的声音。我在这片过于安适的怀抱里迷迷糊糊起来,依然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就沉沉睡了过去。



(8)

这一晚我久违做了个美梦。

梦中我不是什么审神者,只是某所中学的普通学生。我跟姐姐与学校的女老师住在一起,那虽然是个日常生活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不靠谱大人,还有个看着更不靠谱的未婚夫,但我们亲如家人。

姐姐喜欢着从小就很照顾我们的茶屋老板,我笑她居然中意一个好像老爷爷的家伙。然后有一天,我遇到一个银发金瞳的学长。他请我吃食堂每天限量的炸鸡,还带我逃课去游乐园……

那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啊,说着“生活需要惊吓”,居然就带女孩子去鬼屋约会。



梦的后半段画风就此突变,我们在幽暗的迷宫中走散了,我呼唤着他,穿过布满血迹和断肢的长廊。随着与学长分开的时间越来越久,恐惧逐渐攫住了心脏,将残留的兴奋与安心感一点点挤压出去。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终于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不在游乐园的鬼屋。

远处有猩红的晖光刺出地平线,将幽暗的空间染作黄昏般的色调。我终于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这里是洛中的某处暗巷,四处遍布着发生过激烈战斗的痕迹。

兵刃相接的声音还在从远处隐约传来,我的心提了起来,循声奔跑过去。

一路经过的残兵断刃触目惊心,曾经的阴影蒙上心头,让我不敢去辨认那些刀剑残骸到底属于谁,只能加快脚步。不安的预感像只怪物不知餮足的大口,随目的地越来越接近,不断啃食我的五脏六腑。终于在我到达那地点时,最后零星几声兵刃相击声响起,紧接一声金属断裂的清鸣宣布了一切的终结。

我眼睁睁看着狰狞的巨刃斩断格挡的小太刀,顺势斩进少女纤细的身躯。鲜红的血花泼扬向空中,身体里怪物的大口终于彻底吞噬了我的灵魂。



猛地睁开眼,我从这场美梦转变的噩梦里挣脱出来,浑身仍在颤栗。

身上还包围着熟悉的温暖气息,那是鹤丸的羽织,已经完全披盖在我身上。我下意识裹紧了这件衣物,狂跳的心终于稍微镇定一些。这时才听到,鹤丸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遍又一遍地逐渐接近,终于清晰响在耳边。

我茫然地抬起眼,看到他就坐在我身边,神情紧张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在我终于有了反应后,他松下一口气,眉间却依然紧锁。

“怎么了,”他伸手抚向我布满虚汗的额头,“做噩梦了?”

“噩梦”这个词终于彻底唤醒了我,也将刚刚回暖的身体再次打入冰窟。我猛弹起身,一把抓住鹤丸:

“鹤,现在是几点了?春日在哪?”

“现在还是早上对不对?他们还没有出阵对不对?!”

鹤丸反手抓住我,用力让我无法控制颤抖的身子稳定下来。他言简意赅地回答我:

“现在已经11点多,接近中午了。春日他们在早上9点就已出阵。”

心脏猛的一震,一瞬间我险些瘫软下去,幸亏有鹤丸支撑着。我冲他失控地大吼:

“春日有危险!快去救她!!!”



我曾经做过三次这样的梦。

第一次是六年前,我在梦中看到姐姐的本丸被大火吞没,以为那只是一个噩梦,没有去在意。后来,那场大火成为了我持续至今的梦魇。

第二次是四年前,我看到了先生在时政军校的修学旅行中遭遇危险,却依然没能赶得及救她。正是那场祸事让她旧病彻底复发。

第三次是时隔不过一年后,我看到了远在时政医院的先生的死,却已经再也做不了什么。

我不是什么预言家,买彩票就从来没猜中过号码。而我仅有的三次预见,却都是看着我的至亲受难,我没能阻止。比起“预知梦”,我有时更怀疑是我给她们带去了灾难。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我不能就这样认了,我要救春日!



“我在这,你不要慌,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清楚。”

我在鹤丸安抚的声音中冷静下来一些,向他讲述梦中所见。见他露出惊讶的神情,我想他恐怕没办法轻易相信我所说的,不禁再次焦急起来:“你不信我说的?”

“我相信你说的。”

鹤丸回予我肯定的眼神。他再次安抚我:“我去联络其他人,你在这里等着,不要急。”

说不急哪是那么容易的。我目送他离开,很快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所幸鹤丸回来得很快。他刚迈进门口,我就忙问他情况。

“我已经联络长官和其他出阵部队了,但……”

鹤丸话到这里露出一丝犹豫,我紧追着问:“但怎样?告诉我实话!”

“战事吃紧,其他部队无法派去增援,长官也拒绝调整队伍。”

“为什么?”

我不解出声,紧接反应过来:“因为她不相信我们?”

鹤丸没有说话,只面色凝重地点了下头。

一瞬间愤怒与绝望充斥胸口,让我几乎呼吸不得。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问道:“那春日呢?你有没有直接联系到她?”

“春日……我没有联系到她,她的通讯目前因不明原因无法接通。”

难道已经出事了?不,不要……我不信!

我使劲抓住自己的头发,直扯得头皮生疼。我要冷静,好好想一想……梦中所见的场景是在傍晚,应该还有时间。

抱着这最后一丝希望,我再次抓住鹤丸:“鹤,你去找到春日的部队,直接通知他们。”

“不行。”

“为什么?!”

没想到会遭到拒绝,我失声问道。鹤丸没有回答。在他的沉默中,我突然发现外面有些过于安静了,好像营地里此时空无一人。结合最近的战况,我反应过来鹤丸拒绝的原因——

恐怕今天又是所有部队出阵,他是唯一留在营地的刀。

“……难道我还需要你看着吗?”

我沉下声音,在鹤丸错愕的眼神中,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鹤丸国永,时隔六年,算我再一次求你。”

“六年前,我相信你会救姐姐和本丸,可你没有。”

“今天……让我再相信你一次,好不好?”



鹤丸还是离开了。他走前再次叮嘱我不要乱跑,他很快就会回来。我垂头听着他的话,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我明明知道鹤丸不想留我一人的原因的……我手上戴着抑制灵力的手铐,本来想跑也跑不掉。鹤丸只是怕敌人偷袭营地,想保护我安全而已。

可如果不这样逼他,他是不会听我的话的。我不断如此安慰自己,仅他离开不过数分钟,内心就已如煎熬数年。他路上不要遇到危险,一定要平安……春日一定不要出事,拜托这次一定要成功……鹤丸回来后我要不要向他解释?要不要道歉?他现在到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正想着,门外传来有人接近的动静,我惊喜地唤出声:“鹤丸?!”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不料是白川文乃。

雀跃的心又沉回原处。我忍住烦躁失望的情绪,看着她走近:“白川小姐?你怎么来了?”

白川没有马上回答。她在我面前蹲下,摸出仪器插进我腕上手铐的电子锁孔,几下简单操作,就“喀哒”一声解开了锁。她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抓住我的手:“走吧,我带你逃离这里。”

“哎?”

我被她拉着不由自主站起身,在要被带出帐篷时才反应过来:“等一下,白川小姐,我不需要逃跑啊!”

“你犯什么傻呢!”

白川露出又惊又急的神情,似乎对我的反应无法理解。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收紧,竟抓得我一阵疼痛,不免诧异这个文职人员怎么会有这么大手劲。

“你还真当那个女人会还你清白?什么狗屁内奸,她只是怕打输了不好向上面交待,在找个替死鬼而已!”

“可……就算真是这样,这里是废弃世界,我们这样逃又能逃到哪里?反而会被扣实畏罪潜逃这顶帽子啊!”

“逃是当然不可能真逃得掉的,”白川神情恢复冷静地说,“但你想自证清白就得去调查。现在是难得营地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机会,我们只要在各部队收队前回来就好。”

“……不,我觉得还是没必要冒这个险。鹤丸说会帮我调查清楚……”

“你还真信他?他是直隶政府的刀,是被派来监视你的!”

白川尖锐的话刺中了我心底某块隐秘的阴影。但面对眼下情形,我还是点了点头:“嗯,我信他。”

“……你真是傻了。”白川喃喃,一瞬的眼神与其说不可思议,更像感慨。她深吸口气,继续道:“但整个队伍里最擅长调查的人就是你自己,只有你有灵视的能力好吗?”

“而且现在整个营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这时敌人来袭,我们就是板上鱼肉!你好歹跟我去找个安全地方藏起来啊。”

“……好吧,我们去找鹤丸国永怎么样?”

这句话终于说动了我。的确比起在这里干等,我现在更想去找他。我抬头望向白川,她接触到我松动的目光,就立即拽着我离开帐篷。

“走吧,我带你去找鹤丸国永。”



我跟着白川跑出营地,一路上心里还在犹豫不定。这样真的好吗?鹤丸特意叮嘱我要乖乖等他,别出去乱跑……而且总觉得,哪里不对……

“站住。”

身后响起一声低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不自觉停住脚步。那是熟悉的声音,只是此时平日里听起来温软的声线透出丝丝森冷,像刀锋抵在人后脊,递来寒意。

“你们要去哪里?”

白川也顿住身形,但没有回头。我听不得这个人对我用质问的语气,转身没好气地回答他:“去哪不劳关心,反正不是逃跑。倒是你,怎么会在这?怎么不在春日的队……髭切?!”

付丧神的身形如一道流矢飞掠而来。我没想到他竟会突然动手,眨眼间刀光已至,身子却被他如鬼神的眼神钉死在原处。

只听身后响起“砰”的一声枪响!

髭切的刀掠过我的脸侧,将某物斩落。我僵硬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这才转回身,不可思议地望着手持枪械、已与我们拉开距离的白川文乃:“……白川小姐?”

白川剧烈喘息着,但持枪对准我们的手很稳,这姿势实在不像个终日坐办公室搞研究的学者。我在脚边看到了断裂的弹壳,不知道刚刚这颗子弹是射向我还是髭切。

“这到底怎么回事,白川文乃,请你解释!”

白川沉默不语。已转到我身前的髭切解答了我的疑问:

“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内奸。”

巨大的震惊切断了我的思路,让我陷入大脑空白。我被髭切反手扯到他身后,这才回过神来,之前隐约感到不对的地方都明朗起来。

难怪我们那晚出来会遭遇溯行军的包围——根本不是我们倒霉,而是白川故意把我带进了埋伏圈。那次调查本来就是她的提议。

也难怪我们只是临时的工作搭档关系,她却会主动冒险来“救”我,想方设法把我带出营地。

心一下凉透了底。即使只是萍水相逢,被人背叛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我懊恼自己一时犯糊涂,竟如此轻信于人,但怒视向白川,她冰冷陌生的神情又让我一下说不出话来。

……质问什么都没有意义,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敌人。

恢复冷静,我想起其他我更关心的问题,忙问髭切:“髭切,为什么你会在这?”

“家主吩咐我留在营地,调查内奸的事,还大人您一个清白。”髭切回答。

“春日……”

心底一阵说不清是温暖还是内疚的难言滋味。我紧接着想到另一个问题:“可近日战事吃紧,如果因为髭切你的离队导致战力不足怎么办?”

突然意识到梦中所见的情景可能会是因何导致的,我再次感到难以呼吸起来。难道说春日会遭遇危险是因为我……!

“那就只好抓紧解决眼下的问题,大人您平安回营,我尽早归队了。”髭切轻描淡写地说。

但他并没有马上行动。对面的白川明显越发紧张起来,双手握紧了枪。我看着眼前的付丧神将本体转了个刀花收回鞘中,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是最危险的信号——就像大型猫科动物的捕猎习惯,对尽在掌握的猎物露出松懈的姿态,实际已绷紧每一根肌肉神经,蓄势待发。

髭切的攻击毫无预兆。

他突然就消失在我的眼前,待我反应过来,视线赶忙追过去,他已在对面白川处。白川的枪声没有响起来,她后退两步,跌坐在地,手中被切断枪管的枪滑落,神情一片恐惧还未及浮现的茫然。

这场胜负本来就没有什么悬念。我快跑过去,看着髭切抬刀指向白川的额心。

白川浑身颤栗起来,像是迟来的恐惧终于爆发。我松口气,想着这场内奸风波总算结束了,不料见她牙齿打着战,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盯着我们的眼神,不见被捕的惶恐,反而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你们跑不掉了。”她低声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髭切掉转刀背敲晕了她,拎起她抗在肩上。他向我低喝一声:“快走。”

我下意识跟在他身后跑了起来,心底升起人在本能预感到灾难时的强烈不安。突然髭切停住脚步,身子向后弹去,顺手扯住还没刹住的我。凶猛的刀光斩过我们原本所处的位置,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我踉跄几步站稳,心有余悸地看着凭空燃起的黑色火焰如浓墨绘出怪物庞然的身形。

不,不止这一个。随着火焰燃起发出的爆响不断,犹如黑铁凝铸的怪物在空中、地面接连显出身形。我倒抽口凉气,心沉了下去。

我们被溯行军包围了。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这时才想起随身的短剑和符咒都早被长官收走了,心里越发慌乱起来。身边髭切却发出“呵”的一声笑,把扛在肩上的白川丢到一边,再次拔出本体。

我转过头来无措地看他,见他眉间依然那副散漫的样子。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他侧目看向我,嘴角勾了下,遂抬手拍拍我的头。

这个安抚的动作让我一下心情复杂。因为先生的事,我一直对髭切心怀芥蒂,他也像是很知趣般恭敬地称呼我“大人”。然而此时我突然意识到,在髭切眼里,我恐怕依然还是那个寄住在他在意的女人家里、会跟他抢零食的孩子。

他们平安刀都是如此我行我素的吗?

然而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商量该如何冲出包围才是正经。但还没等我问,髭切先低声说出他的计划:

“一会我开路,拖住他们,你趁机逃出去。”

“我逃……”愣了下发现这个计划的问题,我忙问他,“等下,那你怎么办?”

“我拖住他们啊。”

“不对不对,我是说你怎么逃走?”

“原来你在担心我啊。”

髭切的语气有些惊讶。他又笑了起来:“真是好孩子。”

“髭切!”

“你逃走后,我会想办法脱身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回去搬救兵。”

髭切话说的很轻松,轻松得像是平常谈天说笑。但我没法像他这样也轻松地答应下来。沉默着后退一步,我用行动表示对他的提议的拒绝。

髭切叹了口气:“要听话啊,你现在帮不了我什么忙,留在这我还得分神保护你。”

“……”

“算了,意料之中。”

髭切无奈地嘟囔。我有点惊讶他如此轻易就放弃了,不料突然腰间一紧,他一把抱起我,跃起向空中!

这一跃的动作犹如猛狮,我感到气流极速擦过脸畔的刺痛。半空冲来溯行军短刀阻挡去路,闪现的刀光如利爪撕裂它们,血花泼墨般绽开。

然而即使是付丧神的身体能力,能跃过的距离依然有一个极限。在势头开始下坠之前,髭切把我向前方扔了出去!

我在落地前本能地做出受身。身体在地面翻滚数圈终于停住,我浑身疼痛地爬起,已在包围圈外。

然而就近的溯行军已追了过来。头顶传来刀风呼啸的声音,又被几声形同一声的“当”的刀剑清鸣截断,我转过头,看到髭切已紧跟着落到我身边,接住了向我袭来的数振刀剑。他使力振开了它们,重整架势时向我低喝:“快走。”

这一声就像一鞭子抽在我背上,让我不自觉站起身,向前奔跑出去。身后再次传来兵刃交接之声,但再没有人追上来。我不敢回头去看,只遥听到髭切朗朗扬起的声音:

“呀呀,吾乃源氏之重宝,髭切!”



 不知到底逃了多远,我终于支撑不住,跪倒下来,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成为淹没耳畔的唯一声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不住呕吐起来,说不清是因生理上的不适还是因为某种正充斥我身体的恶寒。

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

当连酸水也呕不出来的时候,我慢慢平复了喘息,混乱的头脑也终于恢复清明。我难以置信地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

我丢下髭切了……我丢下他一个人,自己逃走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巨大的惶恐再次吞没了我。我举拳狠狠砸向地面,清晰的痛觉却无法让头脑冷静下来。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明明这一切都是源于我,如果我没有轻信于人,就不会有这些事的发生……髭切他是来救我的啊……

我真是个扫把星啊,难道就只会给周围的人带去灾难吗?!

砸在地面的拳头逐渐麻木,却有殷红的痕迹在土砾间留下来。我没了力气,停住这种无意义的自残行为,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颤抖的手腕。

胆小鬼,冷静下来!想想补救的措施!六年前你就逃过一次,这一次……这一次决不能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可我能怎么办?折返回去帮他?我身上没有武器,什么忙也帮不到。去找救兵?去找鹤丸?我去哪找救兵啊,就算找到了,真的还来得及吗……



思维混乱不堪,我痛苦地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突然身后袭来熟悉的寒意,将我一下惊醒过来。

然而已晚了一步。我向侧翻滚躲开袭击,肩头还是一凉,尖锐的痛楚传来。按住受伤的肩膀,我抬头望向停在半空的溯行军短刀,心里惊疑交加:

是溯行军追上来了吗?髭切他现在怎么样?

然而空荡荡的巷子里并没有热闹起来,数秒过去,依然只有对面一刀和我一人。没有更多的溯行军出现,这是否因为他们大多还是被髭切拖住了?是否意味着,髭切还活着?

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稍微安心一点,但眼前突然出现的溯行军的确竟让我的头脑冷静下一些。它悬停在空中,那双镶嵌在骸骨中的猩红眼珠冷冷盯着我,像荒野上盯住猎物的秃鹫。它没有急于攻击,衔在口中的刀刃上还滴淌着我的血液。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它本来可以瞄准我的脖子一击毙命的,但它却故意刺歪了。

这是为什么?


****

髭切再次挥刀挡开前方劈来的数把刀刃,身后的袭击却再也躲闪不开,被狠狠一刀劈中后背。他踉跄了一步,单膝跪倒下来,手中的本体插进地面,勉强撑住了身体。

付丧神的脚边堆满了溯行军的残骸,但白衣也早被大片的血迹染透。他抬起眼,被血液模糊的视线中那些包围的怪物依旧黑压压一片,像是未曾减少过似的。

啊啊,看来今天怕是要折在这了。

髭切叹息,再次握紧手中的刀,试图站起来竟一下没有成功。他无奈又疲惫地垂下头,感慨到底不是源氏的时代了啊……

只是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有没有到达安全的地方。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她啊。】

头顶传来轻轻的女声,透着令髭切蓦然睁眼的熟悉笑意。那是早已不存在于世的声音,此时出现就像旱日落下的一滴雨般不真实。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女人的笑容却无比清晰。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抚住他的脸,探出眉梢的那枝红梅似盈盈欲落。

【为什么呢?】

她眼神认真地问,像个诚心好学的孩子。

“你说过,你想要个女儿……”

髭切喃喃的话语像是答非所问。女人的身影轻飘飘散开了,他平静地看着现实中身前的溯行军太刀向他高高举起刀刃。



“住手!”

一声清喝截住了溯行军太刀的动作,下落的刀锋不自觉停在付丧神的头顶。溯行军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一道谁也意想不到的纤细身影出现在巷口。

——那个逃走的审神者居然回来了。

女孩白色的军装上布满灰尘与斑斑血迹,显得狼狈不堪。但她并不是被它们的同伴押回来的,正相反,她手中正抓着溯行军短刀的头骨。短刀蛇骨的身躯紧紧缠绕在她的小臂上,割开狰狞的伤口,显然它还在努力挣扎,但一股未知的力量却将它牢牢禁锢在女孩看似纤细的手中。

女孩向溯行军快步走来,走到一定距离时又停住脚步。她脸色苍白却面无表情,那双青色的眼瞳此时失去了平日里清澈温暖的光,却变得如无机质的宝石般通透起来。

某种存在正通过那双眼睛冷冷向外注视,令不知恐惧的怪物们也不由自主后退。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是想抓我的活口。”

女孩扬声道。她举起手中的短刀,将刀刃横在颈间。

“放他走。”

tbc.

剧情终于过去一半,预计这个故事还有3w字结束。

枫糖杯杯

把脸埋进大腿内侧

把脸埋进大腿内侧


 我流水心子,审神者未成年+神经大条。 

 他太可爱了,我忍不住逗他。

以下出现的其他审神者均ooc,感谢列表婶婶不杀之恩。


      “正秀,我能不能把脸埋进你的大腿内侧?

      “哈——?!”

      水心子正秀,刚实装并显现不久的刀剑男士,目前正在接受自己年仅15岁的恋...

把脸埋进大腿内侧

   

 我流水心子,审神者未成年+神经大条。 

 他太可爱了,我忍不住逗他。

以下出现的其他审神者均ooc,感谢列表婶婶不杀之恩。









      “正秀,我能不能把脸埋进你的大腿内侧?

      “哈——?!”

      水心子正秀,刚实装并显现不久的刀剑男士,目前正在接受自己年仅15岁的恋人的灵魂拷问。

      以为经过一起洗澡, 帮忙换衣服,同床共枕之后,他的抵抗能力会变高,但听到这个新请求的时候他还是差点咬到了舌头。

      不对,水心子正秀努力吸了吸鼻子,试图制止并不存在的鼻血流下。依审神者的性格,这绝对不是玩笑话,而且她也绝对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估计这个小姑娘真的只是想埋脸。

      清了清嗓子,水心子正秀盘腿坐正,双手支在大腿上,“我主,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个,咳,要求。”

      上梨子镜还是那副可爱的纯真模样:"我听正秀的,加入了一个女性审神者的交流群,里面的姐姐说对喜欢的人就要这么做。”

      果然是这样——!她根本就没有存二心!一下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的水心子正秀掐死了心底的小兴奋,闭着眼睛不敢直视自家审神者,“那么,她们有说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吗?”

      “有哦,源姐姐说,她和自家烛台切光忠说了,特别管用。”

      管用?哪方面的管用?一下子没制止住脑子里粉红色的幻想,自动将对象带成上梨子镜的脸的水心子正秀又吸了吸鼻子。

      “还有,还有六十姐姐,她说和长谷部说了这句话,长谷部整个人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咳、确实,确实气氛会不一样... ."

      各种层面上来说,气氛的确会不一样。

      上梨子镜见他如此反应,心中有些猜测,只可惜他半张脸埋在衣领里,无法证实。“正秀,你在害羞吗?”

      感叹自家审神者终于开窍的水心子正秀不禁流下了眼泪,对着她一阵点头,可惜对方的下一句话成功将他的眼泪又逼了回去。

      “那么正秀把脸埋在我大腿内侧也可以哦。

      “咳咳——”大声的咳嗽一声,水心子正秀觉得各方面都不好了,“不用了。”

      虽然他显现不久,可是作为水心子正秀刀种的集合体,他对于男女之事也算了解。虽然自家审神者总是不自觉,但是这种让自己肾上腺激素爆表的话,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了。因为上梨子镜每次都会和巴形薙刀说,然后他就会受到本丸刀剑男士爱的教育,物理上的。

      “....为什么?正秀不喜欢我吗?”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审神者也跟着胡思乱想了。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上梨子镜径直走到他面前坐下,“请用——”,然后慢慢张开了大腿。

      水心子正秀迅速地合上了审神者的腿,膝盖碰撞发出很响的啪的声音,上梨子镜有些吃痛地吸气。

      “正秀——”

     “啊,不是,我——”

      “正秀是笨蛋——”上梨子镜站起身,哭着跑走了。

      “我主,等一下——”水心子正秀连忙追了出去,却在拐过去的一瞬间看到了巴形薙刀,于是又以光速躲到了墙后。

      这么快的吗!他还想多活几分钟。还没摸出去几步,后面难以忽视的杀气让他吞了吞口水。

      “水心子君。”

      巴形薙刀笑得温和,声音却让水心子正秀掉入冰窖-一般冷 。

      “哟、哟巴形……”

      巴形薙刀二话不说就拎起水心子正秀的衣领,带着他往手合室走去。

      一路上看热闹的刀剑男士越来越多,最后没有安排当番和出阵的刀剑男士们全都聚集在了手合室。

      “哟,水心子,听说你欺负主人,害她哭着跑了出来。”

      源清麿在手合室门口,笑着对好友说道。

      “哈?这种流言到底要怎么传播才会产生啊!”

      “但是, 主人哭了是事实吧?”

      “唔……”

      试图无视压切长谷部发射过来的宰了你光线,水心子正秀接住了巴形薙刀扔过来的木刀。

      毫不客气的就朝人攻过来,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水心子正秀被打的节节后退,现在也不能用力还招,至少要让巴形薙刀冷静一会。

      “为什么要向主人提出那样出格的要求?”

      瞄准了水心子正秀左边的空隙,巴形薙刀挥刀一刺。水心子正秀迅速转身一挡,差点就被击中。

      “所以根本不是我提出的!”

      “但是我们确实有告诉你即使是这样的要求,也要在不伤害到主人的前提下满足她,对吧?”

      水心子正秀突然有点想哭,你的可爱恋人在你面前张开腿,还跟你说请用,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好嘛!亏他还那么努力的克制了!审神者只有15岁这个事实他比谁都清楚,他不想伤害到审神者的心情也比任何人强烈。可是,可是这些不能混在一起讨论啊!水心子正秀怀疑他再这么练习下去,不是不举就是成佛了。

      无言以对,水心子正秀干脆专心与巴形薙刀对打起来,就当做发泄心中的怒火。巴形薙刀也注意到他的认真,于是两个人都进行了不错战斗练习。

      晚饭时烛台切光忠特地将审神者的份交给水心子正秀让他送过去。敲了敲门,等着女孩说完请进后水心子正秀做了几个深呼吸进了屋。女孩正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并没有抬头看他。把托盘放下的水心子正秀以为她还在生气,思索着哄人的话,结果最后还是审神者先开了口。

      “正秀,对不起哦。”

      “嗯? ”

      “我和泉通过电话了,她说即使是恋人,也要一步步来。我们连牵手都没做过呢,所以不能埋脸了。”

      水心子正秀放下心来,这位小栗泉大人他很熟悉,是自家审神者少有的女性亲友,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为人还算靠得住。而且她已经和自家刀剑结婚了,从指导上梨子镜谈恋爱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

      “所以,

      “嗯?”

      “我喂你吃饭吧!”

       “等、等一下这又是什么操作!”

       “是泉推荐给我的游戏上写着的,喂饭的话能一下子增进感情呢!”

      “哈——? !”

      水心子正秀侧过身看电脑屏幕,只见上面开着的窗口里,的确有女主角喂男主角饭的图片,下面还有对话框。

        看来水心子正秀先生的心跳之旅,还没有结束呢。

菜瓜

一级警告

         游戏中可以关闭狐之助这个选项,但现实中各位审神者请千万不要嫌弃狐之助会定期向政府通报本丸情况,侵犯了自己的隐私就将狐之助遣回政府哦~

          因为当你将狐之助遣回政府,就代表无论刀剑付丧神对你做什么,有任何企图,你都是默许的哦~

           也许会发生比寝...

         游戏中可以关闭狐之助这个选项,但现实中各位审神者请千万不要嫌弃狐之助会定期向政府通报本丸情况,侵犯了自己的隐私就将狐之助遣回政府哦~

          因为当你将狐之助遣回政府,就代表无论刀剑付丧神对你做什么,有任何企图,你都是默许的哦~

           也许会发生比寝当番更过分的事也说不定?但这种事时之政府是不背锅的!

烟莜
在一众温柔可爱善良体贴的婶婶中...

在一众温柔可爱善良体贴的婶婶中间……我家鲨鱼婶是那么的突兀OTZ

在一众温柔可爱善良体贴的婶婶中间……我家鲨鱼婶是那么的突兀OTZ

要叫节操叔

内容含【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玩恐怖游戏的时候不是有个老套的躲鬼躲柜子的套路么,玩家只要藏进去了大多数鬼都不会发现玩家躲在柜子里面。

不过这个套路好像对博主家的鬼切丸不起作用…。

鬼切丸很喜欢和博主我玩「鬼ごっこ」,不过比起当鬼去捉博主,我家本丸的鬼切丸好像更喜欢被博主我追。(博主跑到红脸状态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一般通过の蜘蛛切り

内容含【女性】审神者,注意避雷。

玩恐怖游戏的时候不是有个老套的躲鬼躲柜子的套路么,玩家只要藏进去了大多数鬼都不会发现玩家躲在柜子里面。

不过这个套路好像对博主家的鬼切丸不起作用…。

鬼切丸很喜欢和博主我玩「鬼ごっこ」,不过比起当鬼去捉博主,我家本丸的鬼切丸好像更喜欢被博主我追。(博主跑到红脸状态都追不上他的速度)

一般通过の蜘蛛切り

煜酥🌟
堆雪人 膝丸负责堆 审神者负责...

堆雪人


膝丸负责堆

审神者负责喊加油

堆雪人


膝丸负责堆

审神者负责喊加油

不存

告别

“分手吧。”审神者窝在座椅里,看着加州清光的背影。

   加州清光一愣,眼前正在被自己分配任务的刀剑们显露出怜悯的神色,他的脑子有些木了。安定扯扯自己的衣袖,加州清光缓了缓,将最后的一件事分配完。

   审神者感到有些无趣,眼前的身影无法再让她欣喜若狂或者悄然喜悦,一天一天的,她的红玫瑰到底成了墙上蚊子血。

“为什么?您喜欢上别人了吗?”

“没有。”

“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审神者移开目光,看着院子里的樱花,现在,连他的声音都感觉不到动听了。她有些烦了,“明天开始你住到二之丸的最东边吧,我是审神者,不能离开这附近的。”

   没有加州清光的第一天,审神者显出些许自在...

“分手吧。”审神者窝在座椅里,看着加州清光的背影。

   加州清光一愣,眼前正在被自己分配任务的刀剑们显露出怜悯的神色,他的脑子有些木了。安定扯扯自己的衣袖,加州清光缓了缓,将最后的一件事分配完。

   审神者感到有些无趣,眼前的身影无法再让她欣喜若狂或者悄然喜悦,一天一天的,她的红玫瑰到底成了墙上蚊子血。

“为什么?您喜欢上别人了吗?”

“没有。”

“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审神者移开目光,看着院子里的樱花,现在,连他的声音都感觉不到动听了。她有些烦了,“明天开始你住到二之丸的最东边吧,我是审神者,不能离开这附近的。”

   没有加州清光的第一天,审神者显出些许自在,新的助手是一期一振,当然,她并没有让这位太刀住到她的房间旁,会挑中他仅仅是因为他没有长谷部或是歌仙那样啰嗦,也不会像三日月那样常常一副什么都看穿的样子,他温和有礼,一大家子弟弟也让他无法将目光集中到她身上。但是没多久,这位温和有礼的青年也让她厌倦了。她换了一位新到的刀剑男士作为近侍,可新的近侍蠢笨的让她止不住皱眉。

   她在床上躺了半晌,最后决定骑上小云雀出去溜达一圈。落日余晖的时候,她坐在马上捧着水壶喝水,伸手遮了一下云霞的方向,自暴自弃的想,把三日月宗近调来好了,老家伙们,总归能做事些。

   果然,她还是讨厌三日月的目光,因为年岁上的差距,那种慈爱的目光总让她感到自己渺小如蝼蚁。她皱着眉收下三日月的报告。

“本丸的大家都在猜测您到底喜欢谁呢?”

   她很烦躁,“然后呢?”

“事实显然,您谁都不喜欢。”三日月依然保持着他雍容平和的笑。“曾经最合您心意的加州清光被您推开了呢。”

   加州清光?好像变成厌恶了,曾经与他从一而终的深情现在都让她不耐。那么那么长的时间里,她将全部的情感都倾注到这位刀剑男士身上,到底是怎么不爱他甚至厌烦他的呢?她隐约想起中国一句古话——情到浓时情转薄。

   这天晚上下雨了,雷声大作。她还记得就任审神者的第一年她还小,在一个同样下雨的晚上被这些轰隆震耳的声音吓得张惶无措嚎啕大哭,直到加州清光赶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打那以后加州清光就住在了她的隔壁。十四五岁的年纪情窦初开,她大胆的抱着被子与他同被而眠。

   可是现在,她睁着眼睛,对窗外的雷声置若罔闻,甚至只是皱着眉嫌吵。

   她从来没去过东边,如今自然也不会去。关于近侍一职,她想了个好主意——近侍五天一换,所有人都能当,除了加州清光。那份近侍名单轮转上没有加州清光的名,她也不去提那个名字,若是有人提及那个名字,她便显出不耐烦的神色,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去找不自在了。

   安定还常常来看看加州清光,本丸的各位刀剑也会时不时来坐坐。堀川问他,“你想念主公吗?”

   他说:“想什么,不想。”

   有人当他是为情所伤心灰意冷,来了什么也不提只管谈天说地,有人当他是倔强要强暗自苦熬,来了说些审神者的近况与他宽慰几分。安定修行回来后穿了与冲田几乎相同的病服,加州清光看见他时失了言语,安定只当全然不知,神态自若的走到房檐下温温的笑着,说着慰问贴心的话。加州清光泣不成声,即使他仍能出战,即使他仍可以厮杀,但无论是冲田还是审神者,都已经遥不可及。他至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他打不过安定了,也打不过堀川或是和泉守了,不必说三日月大包平那等尊贵的刀,即使是左文字家那些不擅长战斗的刀他都打不过了。他坐在夕阳下想,大概,真的是一把废刀吧。

   时之政府被攻破的时候,审神者率领最强的刀剑们前去抵御。他赶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那个女人满身是血,身边碎刀无数,他奋力冲上去从敌刀之下夺过她,等不及处理伤口背着她拼命的跑。

“对不起。”他听到这个女人沙哑着嗓子说:“对不起。”越来越弱的声线。周围空荡荡的黑暗,这里大概是安全的。他将背上的女人小心放下揽在怀里,想要好好为她处理伤口时竟发现这人早已没了气息。他木着神情看向怀里的人,差不多有十年了吧?没有见过她了。四十出头的人还漂亮的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他牵了牵她的手,依然不知道当初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们还能一起走下去。”安定从背后抱着加州清光,用着他从冲田那一并延续下的温柔说。他被安定拉起,扭头看着地上的尸体渐渐遥远不见。

“走吧,去那个没有枪炮的,属于我们的战场。”堀川国广佩戴着和泉守兼定站在不远处微笑着招呼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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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的文了,昨晚才想起来没搬过来,最神奇的是当天晚上就加州清光开门,尤其是那时候开门语音的翻译还是“我会努力讨你喜欢的,所以别抛弃我”,仔细想想挺诡异的

盐渍柠檬

雪夜与想见的人

※好久不见。依旧起名废和平淡的日常。


※鹤丸国永X你


霓虹闪耀,城市依旧是灯火通明好不热闹,只不过最近比之前多了点不同的气氛,喜庆的红色成为这段时间的主打色。


整个世界落入了一片温暖而喜悦的红色之中。


你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耳边是商店街里放着年味十足的歌曲,吉利的歌词总是能勾起特属于这段时期的记忆。


红灯笼、大窗花还有巨响过后带着火药味散落一地红纸屑的鞭炮。


玩闹的孩子笑闹着从你身后奔跑而过,你前方是行色匆匆的成年人手拖着行李箱一边笑着回应电话里的人,身边也是刚从超市采购满载而归的一家人。


欢乐的喧哗声显得孤身一人的你有些不合群,在这样的气氛感染下,...

※好久不见。依旧起名废和平淡的日常。


※鹤丸国永X你



霓虹闪耀,城市依旧是灯火通明好不热闹,只不过最近比之前多了点不同的气氛,喜庆的红色成为这段时间的主打色。


整个世界落入了一片温暖而喜悦的红色之中。


你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耳边是商店街里放着年味十足的歌曲,吉利的歌词总是能勾起特属于这段时期的记忆。


红灯笼、大窗花还有巨响过后带着火药味散落一地红纸屑的鞭炮。


玩闹的孩子笑闹着从你身后奔跑而过,你前方是行色匆匆的成年人手拖着行李箱一边笑着回应电话里的人,身边也是刚从超市采购满载而归的一家人。


欢乐的喧哗声显得孤身一人的你有些不合群,在这样的气氛感染下,你也突然期盼着某个许久未见的人。


心开始焦躁,步履也不自觉的轻快起来。


相见他。


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呢?


你等着漫长的红灯,悄然而至的想念浮上心头。


昨夜的新闻说道今夜将要降温,穿着不算保暖的你呵着热气捂着手,将外套的领口抓的更紧了。


如果是他一定会喜欢这样热闹的气氛吧,也许他会带着小朋友一起走街串巷的放爆竹,或者叫上光忠做些奇特口味的糖果等着上门拜访的孩子。


在所有漂亮的烟花中,他一定会选择最大最有惊喜的那个。


与他共同生活的幻想不漏声息的化为思念,你好想看到你所畅想的场景成为现实。


年啊,快来了。


“啊,下雪了!”


人群中突然骚动起来,惊喜的叫喊声从四面传来直至云霄。


你也抬头仰望这难得雪。


纷纷扬扬的雪伴随着城市的光影从天空落下,温柔得不可思议。


被雪笼罩的整个城市里,处在不同角落的人停下脚步拿起手机拍下这一幕告诉心中挂念的人。即使你知道他暂时没办法来也不自觉想要将着白雪和斑斓光影下的城市留下来和他一起分享。


连同他不在场而导致微妙的寂寞心情一起传达给他。


可能雪夜是某种魔法吧。


你的世界被重新施法,你不再是热闹的旁观者。


寒冷的夜容易被温暖香甜的味道吸引,当你不自觉被香味吸引先要买一杯咖啡暖手就看到倚在墙边熟悉的人。


仿佛周身的喧哗与他无关,一直以来被赋予神性的白衣胜雪的少年带着玩世不恭的淡漠注视着人来人往。红色的围巾松散的围在他颈间与他嫣红的唇直冲他给你最适合白色的印象,他百般聊赖地伸手接住乖巧落在他手上的雪花,白皙修长的手和纯白的雪又扰乱了你的心绪,一时之间你也分不清是明艳的红还是高冷的白更吸引人注意。


“鹤丸!”


喜悦在心中炸开一朵朵小烟花,你回过神站在不远处大声喊他的名字,也不顾周围人的注视开心的往他身边奔去。


管他什么矜持,你才发现自己想见一个人的想法是那么热烈,萦绕在耳畔中他人的交谈声都渐渐隐去,你只听到自己遮不住的笑声。


而远方被恋人打断自己思绪的鹤丸国永也伸手挥了挥,漫长时光沉淀下来的疏离感也因见到构架自己与世间联系的恋人而散去,露出你熟悉的阳光的、略带傻气的笑容。


看起来瘦弱的少年轻巧的接住飞奔而来冲向自己的恋人,他怀中的少女一如往常那样温暖。


黑暗而冰冷的墓葬时光太久了,久到他偶尔会分不清眼前色彩分明而明亮的世界是不是自己在地下小憩时不小心梦到的场景,只有注视将他从记忆拉出来的人他才有一点实感。


他轻轻蹭了蹭你的头顶,心满意足地拥抱你。


“鹤丸怎么来啦!啊,不对不对,你怎么能穿着这么少?”


本体为刀剑的付丧神怎么会畏惧寒冷呢?能让他害怕的便是再也体会不到令他眷恋的人类的温暖。


他轻笑着抓住你在他身上到处摸的手也没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拿出放在另一只手中袋子里还散发着热意的咖啡贴在你的脸颊上。


“不冷吗?”


他反问你,也许你被突然的热度给吓到睁圆的双眼逗笑了他,也许是你全心全意关注他的模样触到他的心底,他眉眼柔和笑意清浅的模样让你脸有些红。他把热饮递给你,将你空出来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紧贴的手中传来他的温度,麻木的知觉也渐渐感觉到他的手掌是怎样用力地十指相扣和你紧紧相连。


“冷。” 


你低声的回答道,不想让他看见你绯红的脸,悄悄地往他身边靠。


你的话音刚落,带着他的温度的围巾就围住你暴露在冷风中的脖颈。柔和而还有他衣服上的淡淡皂角香气的围巾将凛冽的风都隔绝开。


完蛋了。


无论多久,只要你还爱着他,你都会因他一点点的亲昵而心动。


心脏因为快速地跳动而变得有些疼痛,重叠的心跳声与流泻而出的爱意,无法完整诉说的情感不知道怎么发泄。


“怎么了?”


在这个雪夜,一家咖啡店门前,少女抓着恋人的衣领踮起脚尖,羞怯却又直白袒露感情地亲吻她的心上人。少女湿润而柔软的唇亲在对方的脸上时,难得吓到了爱恶作剧的神明。


你抽身后退,却被强有力的臂膀锁在他怀里,你仰着脸望进一双仿佛被水洗过般澄澈耀眼的金眸里,窥见充满笑意的眼眸里浓烈炽热的情感让你心头一颤低下头躲避。


然后,温柔的、克制的、也是浓郁的、接近失控前保持着最后的理智的吻落在你的额头上。


不用言语,他自然知道你心中所念的。


“回家了。”


他轻轻拉着你的手,走向家的方向。


并肩行走的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唠着家常,明亮的路灯为每一位回家的人照亮前路,漫长的夜路也因为有陪伴的人不在寒冷。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来买喝的?"


“马上要过年了,东西都还没买怎么办?”


“鹤丸今年要和我一起包红包!不能再找我要了。”


被灯光拉长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而厚实温暖的围巾也围绕在彼此身上将两人系在一起,偶尔交谈到心照不宣的地方是彼此默契的对视,随既幸福的笑容慢慢展开。


飘扬的细雪渐渐将世界染成白色,恋人间轻声细语的交流声给整个世界又添一抹温馨的色彩。


新的一年又要来了。


短暂的相聚也好,漫长的陪伴也罢,都愿来年长长久久不要分离。





end.







ฅ江伊情ฅ

『月下谈心』

蓝色调

@一念起丷小伙伴的!🌸🌸🌸

终于画完了(捂脸)


『月下谈心』

蓝色调

@一念起丷小伙伴的!🌸🌸🌸

终于画完了(捂脸)


嘿西那么可爱你们不想日么

【R向】过火(压切长谷部×女审神者)

写给长谷部刀帐日的贺文。

然而和刀帐日没有半毛钱关系。

https://heixineimekeainimenbuxiangrima.lofter.com/post/31178f35_1c76eb0a7

写给长谷部刀帐日的贺文。

然而和刀帐日没有半毛钱关系。

https://heixineimekeainimenbuxiangrima.lofter.com/post/31178f35_1c76eb0a7

倚南窗

离开暖气的第十天,想它 

p2 1000+老头乐(?

--------

刃太多了打不下


离开暖气的第十天,想它 

p2 1000+老头乐(?

--------

刃太多了打不下


梅 笺

[药研藤四郎×女审神者]恋爱时两人会做的事

▽审神者有名字,是药研与澈的故事。       



▽我流药研   



/ 1 / 同居时用错的牙刷   


▽现代PARO  


▽ちょう=澄=澈的日文名 ...

▽审神者有名字,是药研与澈的故事。       

           



▽我流药研   

        





/ 1 / 同居时用错的牙刷   



▽现代PARO  


▽ちょう=澄=澈的日文名 



和煦的阳光从未拉的窗帘一角向昏暗的房间探头,热情地投射在熟睡的两人脸上。


澈感受到眼皮上的温热,不适地皱了皱眉,已有将将转醒的迹象。


她尝试着睁开眼,却因环境过于明亮而最终放弃。干脆躲进身旁人温暖的怀中,蹭着对方坚实的胸膛。


药研藤四郎经过澈这一番折腾,也从睡梦中醒来。他伸手抚了抚恋人凌乱的头发,以示回应。


短暂的温存过后,澈从床上坐起身。空气中的细小尘埃在光线的照射下浮动,让她微微有些出神。



放置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响起,唤回她飘忽的意识。澈伸手按掉闹钟,顺势掀开身上的被子,转身下床,准备去洗漱。


"啊...是紫色的。嗯,没错。"澈看着牙罐中一粉一紫的两把牙刷,顺手拿起了紫色的那一把,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确认是自己的牙刷后说道。


"欸...?为什么和平时的感觉有些不一样..."澈一边刷着牙,一边望向镜中的自己,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含混地自言自语。


"...ちょうちゃん,你怎么又用错我的牙刷了?"药研藤四郎的声音还带着些刚起床的沙哑。他靠在洗手间的门口,无奈地看着他的恋人。


澈闻声之后转头看向药研,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牙刷,而后眨了眨眼睛,才从迷糊中反应过来:"...我、我明明用之前还确认过了?!怎么又用错了...都是药研的牙刷太顺眼的错!"


"はい、はい。"药研习以为常地应和着她的话。而后抽出他备用的牙刷,与澈一齐洗漱起来。




/ 2 / 手套



澈从远处小跑过来,手上戴着厚实的手套。


她将手套举到药研面前,歪头说道:"看!这个手套是不是很可爱?有毛绒绒的小球,还有两只兔耳朵!"


药研顺着澈的动作看向那副手套,笑着点了点头:"嗯,跟大将很配。"


她听后很开心地傻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两条月牙。


"嘿嘿。而且还很暖和喔!是不是?"她这样说着,将戴有手套的双手贴在药研的脸上。


药研感受到柔软而温暖的触感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明明是早春时节,头顶的万叶樱却开的绚烂。坠落的花瓣与少女的长发在春风中共舞。


他看着眼前人纯真的笑容,有些发怔。而后他又柔和下眉眼,注视着澈的眼睛,轻声回复道:"是。"


他们的脚下落满了樱色的花瓣。至于哪些是从万叶樱上掉落的,哪些是从他身上飘落的,都已无从得知了。



仮面ライダーFat Bird

【歌仙婶】出其不意的告白

        理科生坠入情网,会尝试证明,那体育生坠入情网呢,当然是直接出击。

  

  于是,现在的审神者就陷入了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她非常直接的告诉歌仙兼定“我喜欢你,请跟我结婚生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两个孩子,两胎中间间隔5年应该是最好的。”

  

  跳过了追求交往的阶段,她一开口就直接把之后的路都规划好了,就像是斗地主上来直接王炸一样,炸的歌仙兼定脑壳发昏。

  “您、您说什么?!”

  

  和脑回路清奇的体育生审神者不一样,歌仙兼定是个标准的文科生,满口风雅的他所向往的,兴许是归还从对...

        理科生坠入情网,会尝试证明,那体育生坠入情网呢,当然是直接出击。

  

  于是,现在的审神者就陷入了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她非常直接的告诉歌仙兼定“我喜欢你,请跟我结婚生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两个孩子,两胎中间间隔5年应该是最好的。”

  

  跳过了追求交往的阶段,她一开口就直接把之后的路都规划好了,就像是斗地主上来直接王炸一样,炸的歌仙兼定脑壳发昏。

  “您、您说什么?!”

  

  和脑回路清奇的体育生审神者不一样,歌仙兼定是个标准的文科生,满口风雅的他所向往的,兴许是归还从对方那借来的书时,悄悄夹在里面的一首非常隐晦的和歌,再不济也应该是一封风雅的情书。

  

  “两个少了吗?还是最好能够生双胞胎?”审神者掏出了手机,从自己的购物车里把婴儿车换成了双人款。

  

  “不是这个问题!”歌仙兼定一把捂住了她的手机,让审神者把目光重新投回到他的身上。“追求的过程和交往的过程都没有,告白直接跳到结婚,您不觉得有些不妥当吗,至少应该留下了解彼此的时间。”

  

  审神者紧盯着歌仙兼定的双眼,突然笑的十分爽朗。“你说得对,不过这话的意思是答应我的告白了吗?好、那我们从交往开始吧。”

  

  “如此不风雅的告白……给您的情书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歌仙兼定有些无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红着脸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信封。“虽然被您抢先一步了,不过还请您看看吧。”

  

  “原来你也喜欢我?!”审神者惊讶的脸让歌仙兼定收起了羞涩,他更加无语。

  

  “为什么会这么惊讶?”

  

  “我还以为这样的告白至少要来个四五十次耶,而且我一看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我以为你喜欢文学少女那种。”

  

  “既然不确定为什么直接就跳到生孩子了啊!”歌仙兼定对她刚刚的告白仍是耿耿于怀。“不过您觉得我喜欢文学少女,为什么还这么自信的就直接来告白了呢?”

  

  “既然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就只能努力让你喜欢上我咯。”这句话有些绕口,可歌仙兼定却一下理解了她的意思,审神者有些骄傲的仰起头“体育生可都是朝着冠军猛冲的,执拗的家伙哦。”

  

  “我已经喜欢上您了,这步就可以省略了。”歌仙兼定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他把手上的情书又向前递了递。“这个快点收下吧。”

  

  “那,交往开始的第一件事,把情书念给我听吧。”审神者没有去拿情书,反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念出来……倒也不是不可。”

  

  明明应该充斥着dokidoki的浪漫情景,在他们奇妙的告白中完全被破坏,莫名其妙就从少女漫被分到了搞笑区。

  

  因为其他地方都有人,考虑到歌仙兼定兴许会脸皮薄念不出口,地点就选在了审神者的办公室,像是往常工作时、审神者坐在办公桌前,歌仙兼定坐在她对面,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平日里歌仙兼定念的报告换成了情书,两人独处在熟悉的环境中,歌仙兼定缓缓念完了构思已久的情书。

  

  让他意外的是,审神者并没有打扰他,她微笑着认真听完了。

  

  “您……要点评些什么吗?”歌仙兼定小心翼翼开口,即使他对自己的文字功底很有信心,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念情书还是会忐忑不安。

  

  “我的语文不是很好啦,但是、你的爱我都收到了。”审神者的笑容从念第一个字开始就没有消失过,到了现在、扬起的嘴角已经快要咧到耳后,她难得露出了十分少女的一面。

  

  她红着脸微笑着看向自己喜欢的人,突然猛地站起身来,一条腿的膝盖撑在桌上,整个人向歌仙兼定的方向探去,她的两只手抓住了歌仙兼定的肩膀。

  

  语文不好的她注定无法写出同样优美的文字,但对对方的喜欢她可是一点也不会少。

  

  在歌仙兼定念完情书后,审神者用一个吻作为了她的回答。

  

  少女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两张脸明明贴的很近,却感受不到对方吐出的气息,他们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在这一瞬间,什么都无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两人眼中只有彼此。

  

  只是一个最为单纯的唇贴唇,通过相触的肌肤,审神者最真挚火热的感情传达给了歌仙兼定。

  

  她搂住了歌仙兼定的脖子,脚一用力就像归巢的小鸟一般扑入他怀中,桌上的笔筒被她的腿带到地上,笔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因为她的动作、两人的唇分开了,身体却紧紧贴到了一起。

  

  审神者把脸埋到了他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世界第一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歌仙兼定。”


——

大半夜刚补完新番头脑不清醒产物,大概会有一大堆读不通顺的地方,如果我醒来还有精力就改改,没有精力又自己觉得太差就删了,睡了💤

小花有毒

【刀剑乱舞—刀女审】谁越一路荆棘、第七十章、搬家(下)

【2020/01/19公告】:诸事缠身以及不小心重感冒了,下周大概只能上来看看回回留言,下一周整周不更新,故今日提前六更。


  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同时也……收拾着过去。

  加州清光将廉价的指甲油丢弃,告诉有栖川枫以后他想要更好、更适合他的。


  由加州清光开始,所有人不约而同一起举办了一场特殊的仪式,用的是临时取来的盆子与木炭。

  或多或少,不再需要的东西一一被丢弃,与过去做了清算。


  他们都成长了很多,有栖川枫心想,她或许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有栖川枫将那已经修补好的订婚礼服扔到了火中,对着哥哥的幻影做了最后的告白与告别。


  “七海枫,我爱过你...

【2020/01/19公告】:诸事缠身以及不小心重感冒了,下周大概只能上来看看回回留言,下一周整周不更新,故今日提前六更。


  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同时也……收拾着过去。

  加州清光将廉价的指甲油丢弃,告诉有栖川枫以后他想要更好、更适合他的。


  由加州清光开始,所有人不约而同一起举办了一场特殊的仪式,用的是临时取来的盆子与木炭。

  或多或少,不再需要的东西一一被丢弃,与过去做了清算。


  他们都成长了很多,有栖川枫心想,她或许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有栖川枫将那已经修补好的订婚礼服扔到了火中,对着哥哥的幻影做了最后的告白与告别。


  “七海枫,我爱过你,也知道你其实都知道,更知道你其实也爱我,但从今天起你会是我最重要的回忆之一。再见,七海枫的幻影。”


  七海枫的幻影对着她绽放出最温柔的微笑,渐渐地消失了。


  “……!”并未发现有栖川枫对七海枫竟是如此心情,竟还思念至此看见了幻影……许多刃吃惊不已,纷纷想救回那件已被火焰吞没的珍贵礼服。


  “谢谢,但不用了,那已是过去。”有栖川枫笑着摇摇头。“再见,七海枫、再见,我深爱的你,再见……”骨喰藤四郎。


  所有的告别在灼灼火光之下完成,每一个人看见这样的火光都不再害怕,不像以往会下意识地颤抖不已。

  只因这样的火光是带走悲伤的过去,而非残酷的给予他们伤害。


  期间,三日月宗近取出当初的密码箱,笑吟吟的交还给了有栖川枫。


  “妳做到了,枫。”


  正式告别七海枫的幻影,本丸的雨已然停息。


  “不,我仍然不成熟,可是三日月,一直以来都谢谢你监督着不成熟的我,并培养着我。”


  培养啊……三日月宗近对此似笑非笑。“也许曾是如此。”


  专注的有栖川枫没有注意到。她打开箱子,好好看完当初那些不适任审神者解职令后,才抬头对三日月宗近笑了——“我已经不需要这些形式上的承认也是这座本丸的家长,我立下的所有承诺会用时间让各位都明白。”


  那几份不适任审神者解职令也进了火焰之中,迅速燃烧殆尽。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有栖川枫,仅是微微笑着看这些过往全数被温暖的火焰带走。


  一夜休憩,每个人都在为送出去的新本丸方案期待。

  根据有栖川枫的说法是只要收到设计图以及详细的要求,诸多工匠与技术人员会将这件特殊工程案摆在第一位立刻进行,只要不到一天就可以完工了——自然这是有栖川枫对藤原理世的授意,藤原理世、不,时之政府全员都亏欠这座本丸太多,她要让藤原理世在死前全部补回来。

  这些话有栖川枫没有对任何人说,可还是有不少人推测出她那天的会议很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担心,但是他们都明白还不是问的时候。


  夜色渐深。有些人已然睡去,由于收拾行李的疲惫,而有些人正在深思,回想这为时不过三个月左右的从地狱变成天堂般的日子。

  不光是直面那场悲剧的所有人,初来乍到的新人们也在思考要如何让有栖川枫身上的重担再减轻一点。


  不过被担心的有栖川枫今晚倒是心大,她真正的好好逛过了这座本丸,途中遇上了小乌丸,又遇上了药研藤四郎,接着遇见乱藤四郎,最后连三日月宗近和莺丸都碰到了。

  ……有种变成夜晚观光旅行团的错觉——对了!


  既然以后不会下雨,她有新!点!子!了!爱染!你专属的时间到了!

  取出记事本开始写写写,有栖川枫的表情让本来还在感伤或怀念的众刃不由远离她好几步,只有小乌丸好奇地看了看,发出意味深长的赞叹声。


  结果这搬家前的感伤就这么硬生生的变成了恐惧有栖川枫再次搞出卫冕者游戏般的恐怖事件坏了气氛……很有栖川枫式的风格。众刃不禁如此感叹。


  被吓歪的好几刃紧急讨论要如何因应下次的恐怖游戏,而这时有栖川枫独自走到了当初的枫树下,又漫步到湖畔之前,看水中倒影。


  “父亲大人、三日月、药研、乱,已经不用再担心我有自尽的念头了,只是……父亲大人给我的题目我还需要好好想想。”


  “汝心中已有答案,此事为父亦不会给予汝任何建议。”


  “我明白。”除了守护家人,有栖川枫真正的梦想是什么?那是她必须开始面对的问题,在许多事情逐渐稳定下来后。因此,有栖川枫在新的本丸中准备了另外一个房间,难得地不是为别人,而是为她自己而设立。


  感觉有点怀念。没有自我的时候她还曾想在这里投水自尽。

  不过这里不久之后还是会被藤原理世弄成下雨的模样吧,高层绫濑仁乃的逃逸让藤原理世必须将这座本丸的讹传守住,至于他们的身分也已进行置换,现在时之政府数据上的有栖川枫带领的本丸是一座由她亲自创立的本丸,而非中途本丸。

  这件事她准许了藤原理世,可藤原理世之后必然还是会让其他状况恶劣的本丸迁居这里继续维持诅咒本丸传说,只是果然不想让恶心至极的藤原理世太好过,有栖川枫想到一个能让她或多或少感到不舒服的方法,就算仅是经由她的下属回报也会让藤原理世心里不舒坦的好方法——将曾经的负担全数奉还给藤原理世。


  “各位,我们来一场特别的告别活动好吗?因为以后我们就用不到那些雨伞了,当然以防万一,之后还是会重新购置——我们来许愿吧,在现世的许愿池文化不适用于我们,可是能许愿的湖畔我们有一个,能许愿的道具也正好有一个,所以丢下自己的伞,在心中许下对未来的愿望吧。”


  不愧为姊弟的乱藤四郎一听就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小枫好坏啊,这是要让时之政府之后清理的时候头痛吧?嘻嘻,可是这样也不错,我这就去叫所有人来。”很行动派的乱藤四郎奔去推了推还在讨论如何应对恐怖游戏的一期一振与莺丸,三刃开始到处叫人。


  意外的没有打扰到多少人,各有所思的众人除了比较心大的几位之外都没睡,睡着的一听来意后也很兴奋地加入了这个活动,于是全员聚集在这意义特殊的湖畔前,一位接着一位投下了自己的伞许愿,很快地,一柄又一柄的伞就将湖畔装饰得玲琅满目。

  投下自己那柄伞之前,有栖川枫在心中默念许下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愿望,闭上双眼祈祷。


  将有栖川枫认真许愿的模样收进眼中,有的人悄悄改变了自己的愿望,希望她的愿望可以实现;也有人趁此拍下了有栖川枫虔诚许愿的模样。

  她抛出伞,在水面发出噗通一声后笑了。


  “回去吧,因为明天会是很重要的一天。”


  “走吧,我们出发了——所有人。”


×


  果不其然搬家通知在隔天下午就收到了,验过新的本丸,确定没被加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有栖川枫便表示各位要辛苦一段时间了。

  接下来本丸众人开始进行没日没夜的超级大搬迁,虽说可以直接利用坐标转送过去,但也是需要有人在新本丸那里接应才能送完这些东西,尤其是较大型的家具类以及容易受惊吓的马匹。

  全员大搬家的大工程累翻了所有人,包括在新本丸显现大包平与长曾祢虎彻的有栖川枫,甚至还包括了小P、小虎们、喵之助。这毛茸茸社团也有不少自己的小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自制了一些奇怪的毛茸茸作品,譬如说喵之助的……猫毛球吊饰。

  这各方面都充满问题的喵之助自信之作竟然也有人肯收,收下的人竟是大俱利伽罗。


  被众人投以惊讶视线的大俱利伽罗红了耳朵。“有什么意见就直说。”


  “我只是在想……喵之助很喜欢跟人玩,如果可以的话,请伽罗有空就过来陪陪喵之助。”有栖川枫无奈地给他找台阶下。


  大俱利伽罗,原来你是这样的大俱利伽罗。有栖川枫为咨商那天耗尽心思的自己感到同情,早知道当初直接抱来喵之助给他就可以光速解决这个别扭的……算了,看在他现在跟同房的两人处得还不错,也会和其他人稍微交流是好事。

  持续忙碌了两天一夜,大部分的行李都搬好了,剩下比较麻烦的家具类,但在众人合力之下,只又花了一天便将所有的家具都搬到新本丸去,并且正式封印原本的那座本丸。


  总算搬家完毕,累瘫了的所有人都选择休息一整天不做任何事,连吃饭都是买万屋的便当,因为根本没人有力气起来煮饭。

  于是挪到隔天下午,有栖川枫才聚集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堀川国广、药研藤四郎等擅长厨艺的人一起在偌大的中庭做好准备,并请乱藤四郎宣布烤肉大会就此开办,甚至还提供了酒水尽情狂欢。


  “好吃!”爽快地咬下一串又一串烤肉串,和泉守兼定拉着才刚显现就被迫加入搬家行列的长曾祢虎彻狂欢。“不要管什么其他的东西,现在吃就对了!”


  “是啊,兼先生说得没错——啊,烤肉不够了!我要回去支援!”一看有栖川枫那边烤肉告急,堀川国广连忙回到岗位上去帮忙再弄新的烤肉串。


  长曾祢虎彻看着这样的情景,心里虽有感到突然,可终究是理解的笑了。“以后我要好好补上进度了,竟然被你们这群小崽子练度辗压,我这个当队长的可真不象话啊。”说道,他向不远处看着他却没过来的蜂须贺虎彻敬了一杯酒。


  蜂须贺虎彻转过头去,到底是没理会长曾祢虎彻,却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将酒一饮而尽,笑了。


  虽然不是原本的,但这一位也有同样的本质。

  他会过得更好,在他们的守护之下。


  造成有栖川枫这边烤肉大告急的原因自然不是大家都是大胃王,而是大包平眼见天下五剑的三日月宗近就立刻向他挑战然后瞬间落败。


  ……难怪莺丸这么喜欢大包平。于是有栖川枫提案:“练度的问题我会替新来的各位想办法的,现在的话用别的方式决胜负如何?”


  有栖川枫对着三日月宗近微笑,又对着大包平绽放出特别灿烂的笑容,惹得后者脸上火速烧红樱吹雪,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所谓的别的决胜方式——大胃王比赛。


  被大包平缠住,又被有栖川枫连手莺丸挡住去路,意外被坑的三日月宗近:……

  食量不大这个弱点被掌握了呢,敢情她到现在还在记恨气还没消完,真是另类的可爱啊。无妨,就这么狼狈一次也罢。

  吃烤肉串吃到快要吐出来的三日月宗近,败。得到有栖川枫意外支援的大包平完胜,很高兴的饮酒狂欢,结果这酒一个不小心就喝得太多,到底是刚化形没多久,大包平在迎来这完全是取巧的胜利之后马上倒下。

  小枫只用几句话就做掉了两个名刃……深感有栖川枫越来越放飞自我的乱藤四郎有点无奈,可到底还是黏在有栖川枫旁边跟着堀川国广一起陪她继续烤肉。

  爱记恨又爱整人的妹妹其实也挺可爱的,但绝对不可以让她跟鹤丸在这方面上进行交流,不然这座本丸会天崩地裂的……还记着前几次的惨状,乱藤四郎默默下了决定,惹来药研藤四郎关心的询问。


  “……原来如此。”听完乱藤四郎的陈述,深深觉得这非常有道理的药研藤四郎决定上报给他家一期哥,并且与同房间的新选组进行深度讨论。


  看这两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很好奇的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在有栖川枫忙着补烤肉又亲自给她的父亲大人敬酒时取得了一致的认同……当然鹤丸国永本人除外,他表示高度乐意进行整蛊交流接着被宗三左文字再次迷成了笼中鹤。


  在大家欢乐鹤丸国永一人愁的情况下,所有人在欣赏着爱染国俊热情施放的庆祝烟火后嗨到最高点开始拚酒!


  于是不过只是跟父亲大人小聊一下稍微喝了几杯却看见满地醉刃的有栖川枫哑口无言。


  “父亲大人,这……唉。”


  有栖川枫一人扛不了全员,登时无奈。


  “适应各种不同的环境也是重要的功课。”


  摆明是要放生所有儿子的祖宗大人很严厉的表示这是野外生活考验。


  “……暂时就放过他们一次吧,父亲大人,怎么说也是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大搬家。”只好跟没倒下的厨当番组商量,和没参加拚酒的莺丸与乱藤四郎及一期一振把人一个个送回房间去,花了不少时间,所幸最后她的父亲大人还是妥协来帮忙了。


  总算收拾好一切回了房间,时间已是二更,有栖川枫仍打开计算机查看。

  有限时锻刀的活动的传阅性质公文,而她的私人邮件账号里有一封新邮件提示。

  来信者为N.A。


莺丸
给朋友画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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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有毒

【刀剑乱舞—刀女审】谁越一路荆棘、第六十九章、搬家(上)

  谁也没有追问有栖川枫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才会下如此的大雷雨。


  新的本丸如有栖川枫的要求让她可以自行加装或建造,这些费用全部由时之政府负担,有栖川枫也很自然的接受了这来得太迟的、对所有刀剑付丧神的真正补偿,开了一场集体会议和大家讨论新的本丸要设哪些设施或什么样的风格等。


  宣布先暂停所有公务,全员都为了传说中很豪华很漂亮的新家期待着,有栖川枫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只提出不能独自一人居住的原则就告诉大家这段时间要好好养足体力收拾行李,并请全员一起帮忙大搬家。


  另外会议前有栖川枫本来要显现大包平,可莺丸只是感激地摸着她的头,说让大包平到新的本丸再显现会更好,有栖川枫也答应了...

  谁也没有追问有栖川枫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才会下如此的大雷雨。


  新的本丸如有栖川枫的要求让她可以自行加装或建造,这些费用全部由时之政府负担,有栖川枫也很自然的接受了这来得太迟的、对所有刀剑付丧神的真正补偿,开了一场集体会议和大家讨论新的本丸要设哪些设施或什么样的风格等。


  宣布先暂停所有公务,全员都为了传说中很豪华很漂亮的新家期待着,有栖川枫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只提出不能独自一人居住的原则就告诉大家这段时间要好好养足体力收拾行李,并请全员一起帮忙大搬家。


  另外会议前有栖川枫本来要显现大包平,可莺丸只是感激地摸着她的头,说让大包平到新的本丸再显现会更好,有栖川枫也答应了……被莺丸摸头有点开心。


  可是很快就有人想到搬家后的问题:房间分配。


  围绕着想要住在有栖川枫左右两侧房间的手合在有栖川枫的错愕之下就此开始,当然练度差距导致三日月宗近全面辗压,加州清光与一期一振则是勉强打成平手,经过讨论之后他们决定把房间打成大通铺,需要适当隐私的地方再隔起来就好,两家能更增进感情也是件好事。

  除了被争夺左右邻居权的有栖川枫心想如果他们知道她真正发狂起来的样子还肯当她邻居吗?而且她其实比较想……


  有栖川枫期待的询问:“父亲大人,我们可以一起住吗?”


  “哦呀,枫可真是。”被点名固然开心,但男女有别,小乌丸不置可否。


  众刃:!!!


  此处竟暗藏如此有力的伏兵!父女名义连阻止都阻止不了!

  最惊愕的尤其是三日月宗近,没想到本丸来了一位老祖宗后有栖川枫整颗心都向着他,真的把他当父亲、不,是当爸爸看,百分百纯亲情不加料。

  怪不得最近枫不太问他意见了啊……寂寞的三日月宗近只好临时转弯要求与小乌丸同房,这样父女俩住得近,也不会有男女之间各种可能的尴尬问题,小乌丸瞥了他一眼,不知想着什么姑且是答应了。

  当然其他房间人员的配置也有些许改变。


  左文字家族三人与来派家族二人按照原来的配置,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大俱利伽罗也选择维持原案三人一同居住。只不过是换个本丸居住,想必能够适应良好。


  变动较大的有以下这几人。

  本来单独居住的山姥切国广与山伏国广一起居住,还加入了强烈想要接近山姥切国广布料的歌仙兼定一起……可想而知这三人之后的同居生活会热闹许多。


  原本独居的莺丸与预定要显现的大包平居住,莺丸也请求有栖川枫在搬到这个房间后与他单独显现大包平,让他一醒就能在最好的环境下生活。


  压切长谷部强烈要求远离糟糕的龟甲贞宗,因此找来看起来还算可靠的蜂须贺虎彻一起住,蜂须贺虎彻沉默半晌后答应了。

  意外的,不动行光竟也要求加入,在不动行光与压切长谷部认真对视半小时之后,三人同居确定。


  一点也不意外很合得来的龟甲贞宗、千子村正同住,不,还是有意外的,没人想到连笑面青江都加入了,终于知道笑面青江其实也有糟糕的一面,这魔性三人组便住同一间房间好生交流。

  然而这三人组太过糟糕,在所有人的强烈要求下,被安排在离有栖川枫的房间最远的位置,尽管惹来了笑面青江的吃醋不满,但被小乌丸训过心里有愧的龟甲贞宗与千子村正还是答应并说服了笑面青江,并在心中暗道之后要一起好好挽回印象分数藉此日后争取搬近一点的机会。


  令人意外的是小P提出了要求也要一间毛茸茸特别房。


  “在下、小虎们、喵之助需要社团特别套房。”


  有栖川枫很担心:“等等,虽然大家都很聪明,可是你们行动上没有多方便……”话音未落,喵之助咬着自己的猫窝轻而易举地开门进会议室,身后跟着五只小虎,架势威风八面。


  “……”她家猫孩子是不是被带坏了?还是本来就这么坏?


  于是毛茸茸社团正式创立。但五虎退与鸣狐还是不太安心的主动要求加入毛茸茸社团,虽然他们都不是毛茸茸,结果小P只好忍痛放弃毛茸茸社团套房的主意。

  毛茸茸社团正式的据点就这么定了,在粟田口家族与新选组家族的大通铺里由大家一起照顾。

  没有了猫孩子陪,父亲大人又不愿意跟她住,未来只能一个人睡的有栖川枫很寂寞。众刃眼见自己独自一人住的有栖川枫隐隐落寞的表情,还是让喵之助待在有栖川枫身边,再打通不会影响有栖川枫生活的小小猫道……很刚好的,小虎们与小P也可以使用。


  其他人的提议仍在进行中,爱染国俊与小夜左文字提议想将珍珠内的影片全部进行备份,以免珍珠储存装置进行过多次的读取而损坏,这点被所有人同意了……虽说与搬家根本无关。


  此时会议虽正常进行,有栖川枫静静聆听所有人的意见,内心有个蠢蠢欲动的想法……忽然她被打断思绪。


  “小乌丸大人、三日月,会议由你们继续进行没问题吧?”


  出声打断的是药研藤四郎。


  “那是自然,汝便安心带枫去换药吧。”


  “有可靠的小乌丸阁下在,想来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必多做什么,哈哈哈。”


  这话半是对有栖川枫依赖对象的转变及隐约的醋意,小乌丸岂有可能听不出话中之意?

  到底是尚须历练的大孩子啊。


  小乌丸笑道:“三日月宗近,为父要看看汝过去作为代理监护人带领本丸的模样,汝尚且有许多不足之处却妄在为父面前称老,接下来的会议由汝全程负责,汝可做好准备了?”


  “哎呀呀。”真是麻烦的同类呢……三日月宗近在内心苦笑。“连小乌丸阁下都这么说的话,我可不能泄气了啊,放心去换药吧,药研、枫。”


  “多谢。”


  因此有栖川枫与药研藤四郎来到手入室给有栖川枫换药。伤口复原的速度不是很理想,特别是这些都是为了不动行光才受的伤……

  药研藤四郎一边清理上次的绷带与药膏一边皱眉,可更主要的是有栖川枫的样子——真正让他打断这场会议的人其实是最先发现有栖川枫有点不太对劲的乱藤四郎。

  就连小乌丸和三日月宗近都没有发现有栖川枫的不对,他更完全没发觉,不愧是姊妹、不,身为亲密姊弟的直觉啊。药研藤四郎如此心想。


  “枫又在想一些不方便对我们说的事情了吧。”


  “……是乱说的?”


  还真是姊弟。“啊,谁先发现到这不是重点,枫在烦恼的事情不方便说出来是有什么原因吗?”


  “有的……现在我不能告知。”


  调律者的事一旦说出来,势必会招来大家的怀疑,这层怀疑很快就会导致聪明的许多人推断出她其实也可以算是溯行军的事实……尽管调律者与溯行军并非相同体系,若说溯行军是纯粹的武官,调律者便是辅助官,可她到底曾身为理想世界机构直属下层时寻署管辖的……时间调律者。

  总有一天这些事情都要说出来,可说了之后呢?大家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因为他们竟然是基于这种丑陋的人心才被投入这场预定好的战争……那是很伤心、很伤心的事。

  有栖川枫也想过不说,可到底他们是家人,她认为她终究会说,可那也不是现在。正因大家的精神状态终于好了不少,这时候才更不能告诉他们如此沉重的事实。


  “啊,也就是说枫判定我们可以的时候就会告诉我们了吧,那就瞒着吧,直到妳觉得可以了再说,我帮妳瞒。”


  药研藤四郎的态度却很轻松,对有栖川枫明显的隐瞒并无怒意。他多多少少理解到这件事可能跟昨晚的事有关,否则枫的心情不会这么沉重——之后就不能利用下雨来判断枫的心情了啊,不过也不错,他已经有足够信心去看出枫的真心,只因他与所有人一样都将有栖川枫摆在了第一位,代替还是难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有栖川枫。


  “……药研,你变了。”这让有栖川枫有些惊讶,一向不喜欢有栖川枫隐瞒事实自己承担的人之中,药研藤四郎可以排前几位,他这次竟选择默许。“真的可以吗?”


  “可以啊,反正我猜多半是关于时之政府黑幕的事,妳有所担忧的原因我多少有点方向。”药研藤四郎清理有栖川枫的伤口,一边小心地替她的伤上药,一边回答:“况且我明白枫也为了我们改变了,妳为了我们变得更勇敢,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


  见有栖川枫的神情微怔,药研藤四郎笑着轻轻抱住她。“再说其实我也有秘密,其中一个秘密对枫不能说,另一个可以说的秘密是发现枫对骨喰哥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更发现枫妳还无法完全放下,我把这些秘密交给妳,这样就算是我们交换秘密、不,交换有负担的沉重感了吧?是不是轻松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有栖川枫直觉感到那个还不能说的秘密她虽然不清楚,很可能是现在的她不能去分心思考的、不全是感情方面但也很重要的秘密,也由于药研藤四郎的体贴,有栖川枫的心里确实好了许多。


  回抱了药研藤四郎,她说:“好,交换负担,有栖川枫对药研藤四郎传送加密的秘密,哔哔哔哔哔——收到请回讯。”


  “喂喂,这样可是会神隐的啊,而且这状声词也太电波太破坏气氛了吧。”药研藤四郎说着却是妥协了。“好吧,负担交换完成,哔哔哔哔哔,药研藤四郎对枫回传讯息。”


  于是有栖川枫笑了,药研藤四郎也笑了。暂时放开彼此,完成换药的动作,他们回到会议室分别回座。


  “三日月,现在讨论到哪里了?”


  看来饱受一顿祖宗大人精神施压的三日月宗近将纸笔给她,美丽的脸上充满苦笑。“枫,了不起,能和这位阁下成为父女,还得到小乌丸阁下如此盛赞,枫真是厉害啊。”


  “啊!”有栖川枫忽然灵机一动。“我懂了!难怪我觉得哪里不对!”


  “嗯?”三日月宗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不知为何所有人同时内心警铃大作。


  “大家都是父亲大人的孩子,而现在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所以我对大家的称呼似乎有问题,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也是第一次,我会郑重地全部来一次!”


  “莺丸哥哥!三日月哥哥!今剑哥哥!石切丸哥哥!鹤丸哥哥!青江哥哥!鸣狐哥哥!鲶尾哥哥!是朋友也是哥哥的骨喰哥哥!一期哥哥!厚哥哥!是弟弟也是哥哥的乱哥哥!药研哥哥!信浓哥……唔哇!为什么父亲大人要阻止我?我还有好多人没叫完。”


  小乌丸摇头叹息。“女儿啊,汝再叫下去这里就没人能好好开会了。”他这个聪明的女儿对某些方面的事还真是迟钝到了极点,唉。


  惨遭哥哥化的众刃轻者樱吹雪、重者倒地不起,根本是变相精神攻击。

  ……于是有栖川枫只好让剩下的众人投票决议锻刀室是否要保留,结果是——


  一致肯定。


  “……咦?”


  有栖川枫以为自己看错了,却完全不是这样,所有人(包含恢复加上爬起来的)都举了手。


  “枫,妳在卫冕者游戏里输给了我,说好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对不对?”


  噗通。

  有栖川枫知道他要说什么。


  “安定……别说。”


  大和守安定却摇摇头。“枫,经过昨晚的事,我想通了。”


  以大和守安定为首的新选组之刃与蜂须贺虎彻都在微笑。


  “枫为了我、为了清光、为了和泉守、为了堀川、为了蜂须贺,更为了大家暗自烦恼很久了吧,可是妳始终没有逼我们前进,而是等待我们,就算时之政府那里对妳很可能提了不好的事情,妳也没有藉此要求我们什么,反而问我们这样残酷的妳是否可以陪在我们身边。”


  “我们又何尝不是依赖着妳从不主动逼迫的温柔才能前进至此?所以,就算不再是过去的长曾祢,他依然是长曾祢,如今能有新的开始……”


  “请枫在搬家后将那一振长曾祢虎彻显现,这就是我的要求。”

小花有毒

【刀剑乱舞—刀女审】谁越一路荆棘、第六十八章、审判者(下)

  今天的会面其实藤原理世一点都不想进行,她怕极了这一位克星,怕到派出了极其稀有的白山吉光去暗示她可以得到更好的报酬与诚意,却更怕那潜逃的女性高层绫濑仁乃会成为有栖川枫的潜在势力,不,或许已经是了。

  但她怎么找就是找不到绫濑仁乃。


  第一会议室只剩有栖川枫与藤原理世时,有栖川枫笑容甜美,却不再给她表面上的虚礼。她、不、配。“很高兴又见到妳了,我亲爱的理世,我很想妳,很想很想妳,嘻嘻。”


  恶魔。

  虽不愿见到有栖川枫,但藤原理世终究要为这个世界做出弥补、不光是藤原家与她藤原理世,是整个时之政府都必须要做,包含那些已经整顿好的部分橘家残党。


  藤原理世深深呼吸,...

  今天的会面其实藤原理世一点都不想进行,她怕极了这一位克星,怕到派出了极其稀有的白山吉光去暗示她可以得到更好的报酬与诚意,却更怕那潜逃的女性高层绫濑仁乃会成为有栖川枫的潜在势力,不,或许已经是了。

  但她怎么找就是找不到绫濑仁乃。


  第一会议室只剩有栖川枫与藤原理世时,有栖川枫笑容甜美,却不再给她表面上的虚礼。她、不、配。“很高兴又见到妳了,我亲爱的理世,我很想妳,很想很想妳,嘻嘻。”


  恶魔。

  虽不愿见到有栖川枫,但藤原理世终究要为这个世界做出弥补、不光是藤原家与她藤原理世,是整个时之政府都必须要做,包含那些已经整顿好的部分橘家残党。


  藤原理世深深呼吸,才道:“这是我认为有问题的名单,我邀请了每一位在晚上进行餐会,我希望妳用妳的眼睛告诉我哪些人有问题……放心吧,我再次保证我不会找人研究妳的眼睛。”


  “呵呵,妳也知道这不能做啊?真乖,可是小理世是骗子哦?妳的话得从一百分打对折再减五十才可以。哎呀?小理世算出来啦?别伤心嘛,零分的小理世。”


  有栖川枫猛然凑近惶恐至极的藤原理世,像是毒蛇一样缠在她的身上,看似温柔的拥抱,却更像死亡的深渊。“理世,我知道妳派人监视着我的本丸,也利用网络追踪我的踪迹,更是想藉由现在我灵力消耗过度的状况下试着让我屈居于妳之下,白山吉光送我进来的瞬间妳就启动了催眠我的阵法对不对?可惜完全没用哦。”


  “……!”


  创造这一切、导致这一切的藤原理世终究要为大局着想,控制有栖川枫是必要的,但显然……她没能做到。

  她再一次确定她不能与有栖川枫为敌……


  “老实告诉理世,我很喜欢我亲爱的刀剑付丧神们,不用再试探我对他们的态度了,他们让我心情姑且好了一点,啊,也别想着利用他们威胁我或控制他们,妳知道吗?理世,我还有个小秘密没告诉妳。”


  别说了。恶魔。


  “那就是——我、对、妳、下、了、诅、咒,嘻嘻。回收回来的狐之助妳亲自看过对不对?理世?妳真的不知道能在式神身上加汤加西的人不只有你们吗?理世?”


  有栖川枫疯狂的笑出声来,搂着颤抖不已的藤原理世,美丽又妖娆的她是疯狂的魔女,可实际上这个魔女却是真真正正的审判者。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理世啊理世,妳如果不乖乖的,妳就永远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诅咒,妳若是乖乖的,我可以考虑告诉妳这诅咒怎么解。别想试着自己乱解哦,妳的下场会比死还凄惨的。”


  做错了事,就会遭到审判。来自最终结局的有栖川枫是审判者。

  藤原理世后悔她做了不该做的事,紧紧闭上眼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不是不知道有栖川枫对那天的另一名幸存者绫濑仁乃私下说了什么,绫濑仁乃迟早会成为有栖川枫的新势力,可是绫濑仁乃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藤原理世心想这就是当初有栖川枫留下她与绫濑仁乃的原因。


  “……我明白了。”藤原理世咬牙却又颤抖道:“这一次请妳鉴定的报酬……我会给出比上次更适合的数字。”


  “哦,那个啊,我自己有些想法,听我的吧。”有栖川枫用轻轻抚摸藤原理世的脸颊,微笑。“别紧张嘛,我只是要两样对你们没什么的东西。首先我家的莺丸小可爱想念他的大包平了,妳给我的协助者报酬加上审神者的薪水姑且还够用,毕竟一个月就有一千万,我也不好意思拿这么多之后又跟妳要个、嗯,妳打算给我加到五亿对不对?真是赚了不少战争的油水呢,呵呵,这次我不要钱,妳就送我一振大包平吧。”


  连数字都猜得这么准确……魔鬼……!“……好,另一个要求是什么。”


  放开她。放开她!恶魔!


  “弄出可以连结情绪的土地这事做得不错嘛,我学到了一招新把戏哦,还花了一段时间才看穿妳是这个用意,当然小理世还是有功劳的,谢谢妳刻意散播谣言吓退了想过要接手我本丸的那些审神者,不过以后那里就当个摆饰好了。小理世,妳要立威固然可以,但我和我的小可爱们不打算继续这么不方便了。”


  “给我一座全新的本丸,我就会安分地当个优秀的审神者,必要的话我可以继续给妳美味的情报,看我心情。”


  有栖川枫握住她的脖子。疯狂又过激的行为藤原理世本该反抗,可她太过害怕,终究是允了有栖川枫。


  “……我会撤除对你们的一切监视。”


  “哎呀?这还真是,小理世,妳不用这么做也没关系,因为我会拔掉的啊,呵呵。”


  “不,请让我……这么做。”


  魔鬼。如果不是家族的意志,她又怎么会愿意继续担任时之政府的最高负责人……但恐怕就是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与她抗衡吧……这个躲过了冰河时期,前来惩罚他们的人型怪物……


  “哦,那好吧,不欺负小理世了。”


  有栖川枫顿感无趣的放开藤原理世,从袖口中取出她自己带来的小卷纸条扔给藤原理世。


  “来,这是给妳的小礼物,妳可以慢慢查核。”


  藤原理世立刻接过那份纸条,拆开后发现是份背叛或投靠溯行军的潜在隐患名单,更发觉那几个名字中竟然有许多都是她极其信赖的下属……!

  精神上再三受到打击,藤原理世激动得直站起身,又因为猛然站起而昏眩站不住,可有栖川枫到底是扶住了她。


  “小理世,只要妳不惹我,我就不会是折磨妳的恶魔,而是妳暂时的帮手。”


  “我明白……了。”


  终究也只能这样。

  妄想者只会成为伊卡洛斯。


×


  夜里,她回到本丸。

  时间不算太晚,可也不早了。


  在这里的有栖川枫是温柔的家长,可刚才在时之政府的有栖川枫不折不扣是个残酷的恶鬼。

  她扮演的角色其实是刚失去七海枫的自己,那个不愿意接受事实用尽一切力量痛恨所有元凶的自己。

  老实说到现在她的心里依然怨恨,甚至是更加怨恨,她理解到藤原理世让他们住在这个本丸美其名是补偿,实际上根本就是恶意,藤原理世深谙痛苦的刀剑男士们必定会使本丸降雨,加强诅咒本丸的传说。

  这个太过恶心的藤原理世要怎么杀比较好呢……还在找仁乃吧,可怜的理世,呵呵。

  讽刺的,后来她自己更是把这个传说加强到最高点,倾盆大雨……呵。


  换好鞋子,有栖川枫试图出戏,可她入戏太深……不,她其实只是如实释放她痛恨藤原理世的那一面,她仅仅是唤醒了那个状态的自己。


  如果这一面被大家知道会很害怕。可那也都是真的,那些怨恨、那些痛苦……她加诸在导致一切毁灭的原因之一藤原理世身上,就算她在原本的世界被杀害了,在这个世界也愿意与溯行军彻底决裂的赎罪了。

  终究还是伤害别人。


  本丸下着大雷雨。她知道藤原理世一直都有在观察本丸的降雨纪录,也知道藤原理世多少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状态,虽然她现在确实把那些监视都撤了。

  很累。


  有栖川枫抱着大包平与新本丸的所有数据,想着搬家事宜该如何进行踏进玄关,却提不起力气显露温柔友善的一面。


  伤害人的感觉不是多么好受,可是若不伤害藤原理世,她就无法保护这座本丸。他们会回到原点,被利用、被拿来立威。

  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算了……至少不会下雨了……可以搬家,可以告诉他们好消息。


  有栖川枫前往食堂,发现一路上都没有人。

  幸好。


  可当她来到食堂,却发现所有人都在,把桌子给拚了起来开始欢呼要她吃火锅时……


  “……我很残酷,别靠近我。”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

  他们太过明亮,而她过于丑陋。


  “但妳是我们唯一的救赎。”


  听见这句话,有栖川枫看向声音来源——


  “鹤丸,不要总是在这种时候才认真。”


  鹤丸国永耸耸肩,狡黠地眨眨眼睛。


  到底有栖川枫还是被小乌丸、三日月宗近、药研藤四郎、一期一振、乱藤四郎、骨喰藤四郎围住……不,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

  这一晚是她生来第一次吃到真真正正的火锅,团圆的火锅。



※审判者这二章由于涉及激烈描写,我仅会放出删减版,觉得可以接受完整版有心里承受能力的人请走这边

小花有毒

【刀剑乱舞—刀女审】谁越一路荆棘、第六十七章、审判者(上)&枫藏的记忆(五)

  “为什么选择我?”


  “你身上拥有尚未被开发的灵力,只要有了灵力,你就能胜任这份工作,做得比任何人更好。”


  “那又如何。”他摘下墨镜。“我看见的你不过就是把剪刀。”


  “如果我告诉你做了这份工作就有可能将当时的那场事故改写的话?”


  “……你说什么?”


  那是有栖川枫第一次看见那个人。他说他名为橘久远,是理想世界机构的创办人,在几年前便开始观察七海枫,现在正式认定他是最有才能的新任调律者候选人。

  那个听哥哥说是派人杀害了儿子橘泷之介的妻子橘理世,同时发兵让时之政府毫无预警崩溃只剩不多残军的中年男人。

  原本要与时之政府一起合作,提议双方利...

  “为什么选择我?”


  “你身上拥有尚未被开发的灵力,只要有了灵力,你就能胜任这份工作,做得比任何人更好。”


  “那又如何。”他摘下墨镜。“我看见的你不过就是把剪刀。”


  “如果我告诉你做了这份工作就有可能将当时的那场事故改写的话?”


  “……你说什么?”


  那是有栖川枫第一次看见那个人。他说他名为橘久远,是理想世界机构的创办人,在几年前便开始观察七海枫,现在正式认定他是最有才能的新任调律者候选人。

  那个听哥哥说是派人杀害了儿子橘泷之介的妻子橘理世,同时发兵让时之政府毫无预警崩溃只剩不多残军的中年男人。

  原本要与时之政府一起合作,提议双方利用战争改写出美好新世界,更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理想世界机构的创办人。

  有栖川枫强烈不安,她想她可能很快就会被哥哥抛弃了。

  哥哥的面孔失认症可能……有救了。

  她会是失去用处的、已无用处的道具,最终只能回到垃圾桶里……


  偷偷听着的她选择主动抛弃了或许存在过,也或许不存在的尊严。


  “如果哥哥要加入那个机构,请让我也加入作为保险,否则我就失去意义……我会回到当初的垃圾桶去。”


  “…………”


  那天哥哥第一次摸她的头。


×


  狐之助带领姑且能下床的有栖川枫进入会议室就离开了。

  平行世界的来客。

  橘理世对她很感兴趣,这位女性降临在那座她刻意留下的本丸,更自称可能是平行世界的人。


  时之政府第一会议室里以时之政府创办人橘理世为首,丈夫与副创办人橘泷之介为辅,正要针对这位来客进行询问时,橘理世看见那位名为有栖川枫的女性笑容高雅无瑕,像落入凡间的天使——

  天使仅是身着病患用的制式白衣,那抹单调的白将她纯粹的气质衬托得让人心生敬爱。


  “2105年,橘家与藤原家进行合作,拟定时之政府与时间溯行军、不,理想世界机构草案。”


  那位天使朝着橘理世走来,神情虔诚又美丽地亲吻刀锋——她从腰际间取出一把……艺术品?

  不、那是……水果刀?


  “2150年,实验成功,进入不为人知的试验期。”


  她不是天使,她是知道真相的亡灵……!橘理世与橘泷之介的脸色变了。


  “2175年,正式创造出第一批次,却有失控之虞,再次进行实验。”


  橘泷之介示意锁上会议室的门。


  “2200年,你们成功了,也订婚了。”


  丝毫不顾病体发出的疼痛,有栖川枫强行运用全身的灵力强化四肢与感知,用从隔壁病房偷来的水果刀直接攻击要害,迅雷不及掩耳地,原本在场的六个人剩下五个人。


  “订婚后计划正式执行,有部分人开始察觉不对,将矛头指向历史修正主义者,殊不知这只是个障眼法。”


  剩下四个人。


  “2202年,你们结婚了,恭喜。规模也扩张了,开始有人发声说要创立相关组织进行处理以防灾害扩大,虽然拖了三年但成功了呢,恭喜。”


  剩下三个人。


  “橘理世、橘泷之介,我说得如何?啊,好像也不用问了呢,其中几位——尤其是橘久远的儿子橘泷之介先生。”


  “橘久远告诉你再忍这女人二年,橘泷之介先生。”


  “……!”橘泷之介脸色死白,离他的妻子橘理世退开好几步。


  没有错。这个害了哥哥的人的儿子对得上时间。

  橘久远还没有死,可是橘泷之介也是共犯,二年后要杀害橘理世的橘久远必定离开他所谓的理想乡或不再逗留现世,来到这个时之政府所在的异空间亲自监督,但她等不了这么久。

  伤害过哥哥的人活着,她这个影子也活着。

  真让人作呕,这里的哥哥不是她的哥哥,她只能杀掉这些害过真的哥哥的人让他们去向哥哥道歉,去对哥哥磕头谢罪磕到头破血流也不可以停下来谢罪!谢罪谢罪谢罪!


  “我的世界变成冰河时期了哦,都是你们害的,狼狈为奸的一家人,感情好,呵呵呵。”


  她朝着想要逃跑的橘泷之介挥刀刺下——凌虐。

  最终,有栖川枫将死亡的橘泷之介翻了过来,挖出【——】。


  拉过橘理世因震惊而无法动弹的手,有栖川枫将橘泷之介还留有余温的【——】塞了进去。“来,小理世,妳的丈夫哦,小理世,我帮妳解决可恶的枕边叛徒了,高兴吗?喜欢吗?呵呵。”


  纵然是毫无半分夫妻感情、只是利益交换的丈夫,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千刀万剐的凄惨死状仍让唯二没有被杀害的橘理世扔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刺鼻的液体将她的裙摆、丝袜浸透,难堪的流了一地,混着满室血腥,恶臭,恶劣。

  另一位高层绫濑仁乃也好不到哪去,她禁不住的反胃狂呕,直到胃酸都吐了出来还是止不住恶心的感觉,吐到干咳不止,差点喘不过气。


  “恶……恶魔!”


  就算是历经诸多事件,橘理世依然为此一室的惨状骇然。全部、全部都……死了……

  她也会死吗?在这个有着甜美微笑的、彷佛天使却浑身染血的恶魔手下?


  “理世,吓坏了对吗?”


  “啊、啊啊……!别、别杀我!”


  橘理世想逃。时之政府的利益、理想世界的计划、橘泷之介的死都不重要——她想逃!她会死!


  还滴着血的水果刀尖抵在橘理世的脖子上。


  “好呀,理世,我现在不杀妳,也可以成为妳的盟友,妳要是怕,就把我暂时下狱去查查这几个人在803,296,053的一切记录就明白了,哦对,要给妳心理准备,乖乖听好啰,除了这个东西……”她指指被橘理世扔开的橘泷之介的【——】,微笑。“啊,是橘泷之介先生是另一个主谋外,我杀的那三个人全都是溯行军埋伏在时之政府的成员,妳这里完全被渗透了呢,可怜的小理世,被骗了都不知道。”冷冷看了一眼那颗【——】,甩甩水果刀沾上的鲜血。“好脏啊,小理世,那东西还有妳。”有栖川枫又笑了出来。


  好开心。又替哥哥做到了一些事。有栖川枫扭曲地笑了,虽然身体又热又冷还都是臭臭的血,很难过,可是哥哥一定会很高兴。

  这景象看在橘理世眼中如同人间地狱般残酷至极。


  “啊,理世吓坏了呢,另一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士也吓坏了吧,呵呵,不用担心,把我抓进牢里去吧,别怕别怕。”正好,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时间轴错乱的问题。


  如今是2212年,有栖川枫来自冰河时期的2205年,可是在有栖川枫的2205年里,被杀害的橘理世与存活的橘泷之介都是三十五岁,现在却是2212年,他们的模样看起来三十多岁,她猜是三十二岁。

  此外刚才计算后说出的年份也完全正确,和她原本所处的世界差了十年。

  这个世界的七海枫的年龄、十年……她还要细细思考其中原因。


  一身白衣全染成血红的有栖川枫入狱,橘理世在调查过有栖川枫留下的坐标后竟发现她说的全是真的。


  牢里的有栖川枫还在继续整理着她的情报,一边整理一边傻傻地笑着,因为她为哥哥做到了好多事情。

  不行,要冷静思考,不然哥哥会不高兴。哥哥还活着,只要她继续把坏人杀光,继续告诉自己是平常的有栖川枫,哥哥就一直都在她身边。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那里好冷对不对?哥哥——

  不可以,思考、继续思考!思考!


  那部最后的异世界转送装置也出了问题……毕竟那是时间轴彻底崩坏的世界,她到来的平行世界是平行世界,却也不是完全的平行世界。

  在这里的哥、不,七海枫没有受到橘久远所害,没有发生那场为了让他失去一切的事故,甚至年纪跟现在的她是一样的。

  唯有这一点是完全矛盾,很有可能这个世界的哥哥没有灵力的潜能因而没有被盯上,说不定……那台异世界转送装置将哥哥的愿望传达过来了,才导致只有他是完全不符合的,另外,这个世界的有栖川枫存在或不存在也还不能确认。

  现在最重要的是橘久远那家伙还没死,还不够,但橘泷之介死了橘久远必定会起防心。

  要引来橘久远可以利用橘理世的遗孀身分。


  从狐之助口中可以套出很多不起眼却有用的情报,除了年度这个重点,与七海枫的命运还在正轨上,仔细思考换个方向交叠上去也有很多吻合之处,最后她推断她来到了时间轴被往后挪了十年的、七海枫并未受到毒手的平行世界。

  换言之,原本的世界在2205年进入冰河时期,如果没有哥哥之外的变量,照原本的发展推测下去,2215年也就是三年后,这个世界也会陷入冰河时期。

  她握着的是多有用的筹码啊,连另一位神明大人都可以见到了。虽然她这么可怕这么疯狂。


  有栖川枫痴痴地笑着昏了过去,那充满狂气的笑音让所有看守人闻之一凉。

  幸而不到半天,这个恐怖的连续杀人犯就被带出去了,看守人们松了一口气。

  释放牢里昏迷的有栖川枫,橘理世正式宣布让她以时之政府特别协助者的身分回到病房静养,勉强处理完那天惨案的后续事宜,橘理世恢复姓氏为藤原理世。


  过了几天,忙得焦头烂额的藤原理世单独来探望有栖川枫,与她进行密谈。“妳说的一切全部都是正确的,我确定妳确实是来自于平行世界的人,但我需要妳立下绝对不会伤害我,也绝对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去的承诺,现在的时之政府对过去的犯下的错会进行清偿,我族与我的属下们会将所有的溯行军势力完全消灭,不再进行理想世界机构这个将导致冰河时期的错误构想。”


  “我拒绝。”有栖川枫却这么笑着说。


  藤原理世试图敲打她。“妳本该死刑。”


  “嘻嘻,那倒是不错。”


  “…………”不行。有栖川枫这个恶魔完全无法使用常理来推断,要利用她有非常高的难度。


  虽是如此心想,藤原理世对这位如同天使却是恶魔的女性感到害怕,可也感到诡异的怜悯,因为这可怕的恶魔、不,是有栖川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正在一心求死。

  他们终究是造了太多的孽。


  “什么样的条件能让妳答应我?”


  “把橘久远亲自带来我这里。”


  藤原理世却摇头。“来不及了。”


  “……妳先下手了吗,理世?在没有我的准许之下下手了?嗯?”有栖川枫危险地瞇起双眼。“理世,自作聪明可不是好事,它会为妳招来灭顶之灾。”


  有栖川枫抽起柜子上的卫生纸,一片一片撕裂慢慢扔在地上,彷佛她在撕的是藤原理世的精神极限。


  藤原理世心下一凉。“抱歉、我、我我可以带妳去看看,妳想怎么处置都可以。”藤原理世说不出此时心中是恐惧多一点,还是意外的得到了帮助的感谢更多一点。


  有栖川枫的行为虽是突然,却实实在在地给了时之政府一个还不完的大恩情,至少暂时免除了他们灭亡或惨遭并吞的大危机——那场会议自然有进行录像,暗自流传的传闻让藤原理世不能动有栖川枫,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的除去绫濑仁乃,至多施压罢了。

  基于这二点,有栖川枫就杀不得,反而必须力保她、拉拢她,但也必须都在控制范围之内。


  “嗯,带我去吧,妳怕我拿刀、不,妳害怕我对不对?理世?”


  藤原理世想起那天的事仍是胆寒不已,可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当然这全都逃不过有栖川枫的眼睛。她可是哥哥的作品,一般人的蹩脚演技怎么骗得过她?


  “说到怕,再告诉理世一件事好了,在我的世界里能够辨识溯行军的眼睛每个人都有,没有人知道原因,恐怕是由于进化论造成的异变……都是你们的杰作呢,嘻嘻,可惜我的世界变成冰河时期了,因为你们的理想世界机构,有这双眼睛的人只剩下我,想挖我的眼睛去研究吗?不行哦,这是最、后、一、双。”


  有栖川枫泰然自若的抛出一个弥天大谎,鉴别之眼并非每个人都有,而是她身为调律者,自然认得出溯行军与其奸细。


  “理世,妳还没做到这件事情,可是妳做了一半,妳已经走在这条路上,把这一切收拾好是妳的责任,包括收拾橘家。别想着杀我灭口,也别想着要控制我,否则我马上就杀了妳,任凭这个世界毁灭也无所谓,亲爱的理世。”


  掐着藤原理世的脖子,有栖川枫仍是笑着,好像她的表情就只剩下这令人发寒的笑一样。


  疯子。

  藤原理世终于可以明白了。

  她害怕这位女性、不,是深深恐惧这位来得太过恰巧也太过残酷的、没有丝毫理性的惩罚者、审判者。

  但她身为时之政府的领导者,也是这一切起源最该负责的收拾者,这一点有栖川枫说得没错。


  藤原家与橘家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促成了世界濒临毁灭的这个局。

  藤原家的利益不能不顾,但在顾及利益之前,这个世界得先拯救,而对此有栖川枫可以发挥作用。


  “我答应妳,也保证我绝对不会研究妳的眼睛。”


  “嗯,谢谢,聪明的理世。”


  一点也不像是高烧的病人。有栖川枫这个女人太过恐怖,她不想惹,也不愿意惹,但藤原理世还是会监视有栖川枫。

  受到世界毁灭打击的她太过疯狂也太过危险。


  确确实实见到已死的橘久远,有栖川枫要求验了DNA,还验了好几次,确定没有问题后笑着请藤原理世离开,但藤原理世终究还是去看了最后的结果,想警醒自己。

  因此藤原理世明白她绝对不能忤逆也不能再次惹怒这位协助者,否则她藤原理世就会和那被……的橘久远有相同下场。


※审判者这二章由于涉及激烈描写,我仅会放出删减版,觉得可以接受完整版有心里承受能力的人请走这边

小花有毒

【刀剑乱舞—刀女审】谁越一路荆棘、第六十六章、养伤

  请药研藤四郎治疗有栖川枫后,小乌丸送有栖川枫回房休息,当天夜里便去问了药研藤四郎过去有栖川枫到底做过哪些好事。

  女儿不肯说,做父亲的自然也有办法知道。


  虽对这位祖宗大人有些压力,可一谈到有栖川枫的胡来,药研藤四郎当下就打开了话匣子,不只药研藤四郎,连一期一振都跟着参了好几本。

  一听有栖川枫过去事迹如此惊人(尤其是身染重病却没事人一样与精神溃堤又表现得万分正常之事)万分不悦的小乌丸自然是将今日之事……当然是狼狈为奸版本的全部说出,让这几位可以看着胡闹女儿的儿子们一起防守。

  当时就在场的鸣狐与小P不高兴,听完的一期一振很不高兴,意外听闻此事的骨喰藤四郎更不高兴,药研...

  请药研藤四郎治疗有栖川枫后,小乌丸送有栖川枫回房休息,当天夜里便去问了药研藤四郎过去有栖川枫到底做过哪些好事。

  女儿不肯说,做父亲的自然也有办法知道。


  虽对这位祖宗大人有些压力,可一谈到有栖川枫的胡来,药研藤四郎当下就打开了话匣子,不只药研藤四郎,连一期一振都跟着参了好几本。

  一听有栖川枫过去事迹如此惊人(尤其是身染重病却没事人一样与精神溃堤又表现得万分正常之事)万分不悦的小乌丸自然是将今日之事……当然是狼狈为奸版本的全部说出,让这几位可以看着胡闹女儿的儿子们一起防守。

  当时就在场的鸣狐与小P不高兴,听完的一期一振很不高兴,意外听闻此事的骨喰藤四郎更不高兴,药研藤四郎非常不高兴,乱藤四郎不高……更正,乱藤四郎气炸了,直接召唤离有栖川枫房间最近的山姥切国广与三日月宗近,受到召唤的两振听完心想不过出个阵本丸内竟发生这等大事,气得七窍生烟。

  此事一夜之间传遍本丸,一间接着一间引爆所有刃的滔天怒火,全员包含不动行光统统怒不可遏。


  一把大火延烧到隔日早上的结论:有栖川枫养伤期间禁止办公,一切事务包括当番、出阵、手合全部停止,由副家长们暂时代行,并请有栖川枫深刻反省自身行为。


  起床惊觉被摆了一道的有栖川枫:……


  咨商的事告一段落,可以进行to签跟自制御守了,顺带一提御守这东西她从一开始来到现在就陆陆续续在研究,终于找出不用担心时之政府上下其手,也能达到防止破坏的自制版无添加纯天然御守。

  被禁止办公用来做这些事刚刚好。可有栖川枫才拿起一支签字笔,就被今日副家长之一蜂须贺虎彻悠悠哉哉的没收了,还惹来了一顿训。


  她决定安安静静抱着喵之助吸猫治愈受到打击的心灵,可喵之助也很忙,一有时之政府的讯号联络请求出现牠就走了,走得毫不留情。


  只能养伤不能做事也没猫可吸的有栖川枫:……


  前科太多被监视起来的有栖川枫想偷偷练习演技也不行,做这做那也不行,只能刷牙洗脸吃饭洗澡睡觉……还要被副家长疼爱,哑巴吃黄莲的有栖川枫体内模范社畜的血液蠢蠢欲动,不光要接受还没办法适应的疼爱,无事可做的感觉让人简直快疯,见她死死瞅着办公桌惊现饥渴神情的另一位副家长秋田藤四郎惊吓之下连忙去请烛台切光忠,因此烛台切光忠对有栖川枫特别赏了一份小豆汤作为安抚。


  但也只是暂时安抚,不能做事的有栖川枫仍然憋屈。

  无可奈何之下,有栖川枫左思右想,只好询问今天看起来都很好相处其实软硬都不吃的副家长们可不可以让她看看意见信箱,在答应只准看不准动手这个原则后,秋田藤四郎去取来意见信箱目前的所有纸条让有栖川枫看看。


  【谢谢妳,枫。 爱染国俊】


  【帮我梳头发。 和泉守兼定】


  【可以的话,请更多地安排我出阵。 宗三左文字】


  【答应妳的承诺我会完全实现的。 加州清光】


  【希望可以换房间。 压切长谷部】


  【不要叫我被被! 山姥切国广】


  【请多爱惜自己、多疼爱自己一些。 一期一振】


  【谢谢枫给小虎们的礼物,小虎们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五虎退】


  【什么时候才有第二次的真心话大冒险啊? 鹤丸国永】


  【可以买新的西点食谱回来吗? 烛台切光忠】


  【希望客厅可以装饰字画。 歌仙兼定】


  【Bingo!妳中奖了!获得与鲶尾藤四郎的约会大赏! 鲶尾藤四郎】


  【可以买暖桌吗? 石切丸】


  【想见岩融…… 今剑】


  【又看见了吧,我想妳仍然能看见,但请适当宽恕自己。 (空白)】这一位是故意没有留名的,有栖川枫猜得到是谁,是第一位看透她仍能见到七海枫幻影的前辈。


  【想买一条类似的项链送给宗三哥哥和江雪哥哥,爱染和退也要。 小夜左文字】


  这意见信箱的性质和她想得似乎有点不太一样。有栖川枫不禁失笑,直到她看见一张写着【请让我修行】的意见怔住。

  与此同时,喵之助带着军报与公文回来了,可这次牠带回来的东西还有一样。时之政府特殊会议邀请函。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有栖川枫收妥各位的留言或要求意见等,才拿过那份邀请函笑了笑。“蜂须贺、秋田,大概是我提供情报的时间到了,没什么危险性,你们不需要忧心。”她拆开邀请函确认时间,时间不意外地相当近,就在今天下午四点钟,更注明了请不要带任何刀剑付丧神前往,会有专人来接应。


  果不其然是来要情报的,还瞄准在她消耗过多灵力后的现在,时之政府对她这里刀剑付丧神增加的速度果然很注意,刻意要求她不带任何人怕是有借机用给予其他稀有刀剑付丧神拢络之意。

  不过这一次的拢络来得可是刚刚好,她正好破解了时之政府惯用的手法,想来要除去那上面多余的东西是没有问题的。

  有栖川枫越来越柔和的笑颜让秋田藤四郎与蜂须贺虎彻不禁冷了一下。虽然她越来越容易把真实情绪显露出来是好事,可枫/小枫怎么好像被谁带坏了……?

  秋田藤四郎与蜂须贺虎彻同时心想,并且得出的答案全部都是三日月宗近。


  正在远征的三日月宗近:哈啾!哈啾!哈哈哈,有人在想我了啊。


  殊不知在这方面上有栖川枫本就有许多心眼,更是过去保护七海枫时锻炼出来的心计,无辜背锅的三日月宗近得到了秋田藤四郎与蜂须贺虎彻微妙的认可与怨念。


  “秋田、蜂须贺。”为了让两位副家长安心,有栖川枫将邀请函给他们看过,“我想这场会议要耗费不少时间,请大家先吃饭不用等我,并帮我保留我的晚饭我回来再吃。”人身安全归人身安全,精神上更是……她也不打算吃下那里的任何东西,水也不行,现在更要多做一些事前预防。


  准备今天参加会议时的着装,是能将伤口全数遮掩的正式和服,藏了事先做好的符咒,但更多的是精神力的强化。

  她这一次必须扮演的角色是冷静地压抑着内心疯狂的复仇者与上位者,必须高精度的扮演,完全入戏是最恰当的。


  “蜂须贺、秋田,为了这场会议,我会即刻进入入戏状态,请你们现在开始直到我回来前都将我看作另一个不同的人、不,回来时也不要过于接近我,直到我完全出戏为止。”


  一点就透的蜂须贺虎彻明白过来。“枫,带上妳需要的东西去我的房间吧,这样妳比较不会受到影响。”


  “谢谢。那么秋田,麻烦你告诉大家这一点,我去准备了。”取出必要的工具、文件、纸笔,有栖川枫将衣服连着这些东西带走,暂时借用了蜂须贺虎彻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必要物品外,什么都没有……是那次事件后的影响。不,现在必须先将这些放在后面才能保护他们。


  不再深入去想这座本丸那令人痛心的悲剧,有栖川枫将心化为空壳,让即将入驻的角色深入她的心与想——

  雨停了,天空没有放晴,干燥又寒冷。


  下午四时,本丸门口来了一位相当准时的客人。并非是见过两次的监察官,而是相较于监察官更无人味的时之政府所属刀剑付丧神。


  “白山吉光前来迎接有栖川大人。”在尚未开启的门扉前敲响、告知,白山吉光静待他的任务对象。


  不同于骨喰藤四郎或多或少还有困惑、迷惘的意味,这一位白山吉光更像是全然的零,尽管并非如此。


  由白山吉光前来迎接的原因是时之政府欲观察有栖川枫的合作程度。


  “有劳白山大人。”


  门扉轻轻开了,出现在白山吉光面前的是一位笑容婉约,身着正式和服的女性,颇有日本向来崇尚的大和抚子之风。


  初步判断有栖川枫没有敌意。白山吉光心想。


  “并非上一次的监察官大人是有什么缘故吗,白山大人。”


  关门,一路跟随白山吉光走向转送装置,有栖川枫笑问。“被喵之助黏怕了?”


  “否,只是上级安排。”白山吉光判断不出有栖川枫的用意。


  “是吗。”有栖川枫玩弄着围巾下襬,微笑。“可惜。但来者为白山大人也不错。”


  想必这就是拢络的刀剑之一,是派来试探的,不久后就会藉由什么名义来本丸了吧。

  她有对策。


  不明白,但没有敌意,判断对山姥切长义有兴趣,可回报。

  接着二人一路无话,直到进入时之政府,进入直达顶层的电梯。


  白山吉光为有栖川枫打开会议室的大门。


   “恭候已久,有栖川小姐。”位于主位上的时之政府创办人勾起微笑。


  有栖川枫也回以笑容。“有段时间不见,藤原大人憔悴了些,想来是惦记我了,但且让我先向这位小助手好好道个谢,藤原大人。”


  时之政府创办人——藤原理世颔首。“请,有栖川小姐。”


  “谢谢,藤原大人还是这么好说话。”姑且行了个礼,有栖川枫回过身凝视正在关门的白山吉光,对其用唇语说出“犯罪者”与“小心本体”七个字。


  白山吉光表情未变,却是握住腰际本体。

  仅有四人的会议室的焦点全聚集在那背对藤原理世的有栖川枫身上。


  “藤原大人,让其他人退下吧。”有栖川枫说道。“否则我怕这里会像上次一样呢。”


  她终于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天真烂漫。

  藤原理世下意识战栗,但到底是时之政府的创办人还稳得住,可其他四人就不是这样了。


  “都离开吧,这里留我一人就好。”


  “藤原大人!”


  “我心意已决。”


  时之政府创办人藤原理世终于想起这一位安分过久的协力者初次与他们对话的模样——


  只谈了短短半小时不到就将有栖川枫下狱,在确认过她口中的事实后又立刻放出来送回医院好好供养的平行世界来客。

  那个初见时笑容如天使一般的女人。

小花有毒

【刀剑乱舞—刀女审】谁越一路荆棘、第六十五章、刃刃都有本难念的经(八)

  铿锵!


  “呜!”好快、好重……!“父亲大人!我会好好照顾不动,请您暂时放过他!”


  “枫,汝的教育过于温和,这般不争气的孩子得好生教训一番,为父只是尽此义务罢了。”


  面对只是对他防守的有栖川枫,小乌丸表情不变,似笑非笑的高速刺击朝她而来!“可是父亲大人也不必……呜!”


  有栖川枫没能闪过。“唔!”没有灵力加持果然不行吗?有栖川枫的袖子被划破,一道红痕汨出鲜红血液沿着左手流下,红染了衣裳。真正实力只有速度与隐蔽能力和体力还算能看,可在发现速度这一点全然败给小乌丸后,有栖川枫不得不运用灵力加持她的感知才能稍微跟上小乌丸的速度。


  房间内的刀剑交战声引...

  铿锵!


  “呜!”好快、好重……!“父亲大人!我会好好照顾不动,请您暂时放过他!”


  “枫,汝的教育过于温和,这般不争气的孩子得好生教训一番,为父只是尽此义务罢了。”


  面对只是对他防守的有栖川枫,小乌丸表情不变,似笑非笑的高速刺击朝她而来!“可是父亲大人也不必……呜!”


  有栖川枫没能闪过。“唔!”没有灵力加持果然不行吗?有栖川枫的袖子被划破,一道红痕汨出鲜红血液沿着左手流下,红染了衣裳。真正实力只有速度与隐蔽能力和体力还算能看,可在发现速度这一点全然败给小乌丸后,有栖川枫不得不运用灵力加持她的感知才能稍微跟上小乌丸的速度。


  房间内的刀剑交战声引来了原本正在监察战场状况的副家长们,谁也没有料到会看见有栖川枫保护着不动行光而只身迎战小乌丸的画面!

  小P的反应是最大的。


  “枫!小乌丸阁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请都快住手!”


  不同于小P只是询问,判断出这是认真的杀气,鸣狐举起本体呈现迎战之势。


  “小乌丸大人,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还请暂时先放下刀,您知道我们的练度远高于您。”石切丸并未立即拔刀,可也不惶多让,纵使面对的是日本刀之祖的小乌丸。


  “都出去,汝等与此事无关。”见有栖川枫仍是护着惊愕不已的不动行光,小乌丸持续对有栖川枫发动攻击,丝毫不因她是刚认可的女儿就怜香惜玉。


  “没事的,鸣狐、石切丸,你们先出去好吗?我想父亲大人是有用意的!小P,你也快说服鸣狐离开这里!”


  “可是枫妳受伤了!”


  “没事的,请离开!”分神于说话之际,有栖川枫的手臂又被划开一道痕迹。


  匆忙之下,有栖川枫对鸣狐与石切丸大喊,但战况节节败退,她被逼退到房间角落,再也无法顾及不动行光,而小乌丸的本体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划出又一道血痕。


  一个是明白了她曾经的阴影而主动前来帮助她、疼爱她,为她教训行为过当的那二人的意外救星、温柔又严厉的父亲大人,一个是沉浸于过去之中,可在今天早上看着她的那一眼里曾经有所期待的不动行光。

  无论哪一个人她都不想再失去……!


  勉强挥刀回击小乌丸,可有栖川枫到底是下意识手下留情,这带着灵力的一击对小乌丸没有任何效果。

  对有栖川枫而言无论谁都是她的家人、她重要的人,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她纵使有所想法,却也知道不认真是绝对不行的。


  “父亲大人、不动……”有栖川枫的声音流露出痛苦。


  不想伤害父亲大人,也不愿意让不动受伤。

  夹心饼干真的好难做,可除了勉强扛住父亲大人的攻击、保护不动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栖川枫一向冷静的思考被打乱,只能再次接下这充满杀意的刀,想再撑久一点。


  “对不起,父亲大人,对不起,不动。”


  外面的雨势渐渐变大,有栖川枫的选择是谁也不愿意让。

  碍于有栖川枫的意志,暂时按兵不动却又双双握着本体发抖的鸣狐与石切丸想动又不能动,咬紧了牙关,看着有栖川枫不断被染得更红的衣袖与脖子上的伤口忧心不已。


  “……枫,让开,我来对付这个老不死的。”


  “不动?”身后的不动行光强烈挣扎着,落于下风的有栖川枫相当不安,并不认为现在的不动行光能迎击认真的小乌丸。


  不动行光大吼出声!“我说了让开!”


  “呜!”


  被不动行光强行撞开的有栖川枫跌坐在地,摀着伤口想再过去却又被石切丸拉走抱住,只能就这样看着不动行光举起本体迎上小乌丸,然而不动行光很快便落败,黔驴技穷,全然无法与小乌丸抗衡。


  有栖川枫焦急不已,“父亲大人、不动!请都住手!”拍着石切丸想要下来,有栖川枫急红了眼,可大太刀之力又怎是有栖川枫能招架得住的?


  战况呈一面倒之势,很快地,小乌丸的本体指在不动行光的颈间,锋芒冷然。“不动行光,汝可有话想说?”


  “不用保护我这样的刀,我不值得妳这么做,枫,虽然……谢了啊,保护了这样的我……永别了。”


  不动行光酒意已醒,在关键之际却不是对着小乌丸,而是对着有栖川枫说出这句话,说完最后的遗言便闭上眼睛。


  不要——!她不断挣扎,反抗得越是激烈,伤口的血流得也越来越多,可就在此刻,小乌丸收刀入鞘,摸了摸不动行光的头。


  “正视那一位用性命守护汝,汝现在最该重视的人,为父今日的指导到此为止,自己走去手入室治好伤口吧,不动行光。”


  不动行光没有回答,可到底是看了有栖川枫与小乌丸一眼,自己朝手入室走去。


  收敛杀气,小乌丸走向石切丸如此开口:“石切丸、鸣狐,告知被惊动的孩儿们此事为虚惊一场,将枫交给为父吧。”


  确确实实看见小乌丸对有栖川枫动手的石切丸并没有这么做,鸣狐与小P也是一样,全部都是警戒状态,只有喵之助悠悠哉哉地又睡了回去。


  终于松了一口气,有栖川枫现在总算能好好思考,明白石切丸与鸣狐恐怕对小乌丸心生敌意,有栖川枫便笑道:“父亲大人,虽然说好了是一起演戏,可是您也太狠了吧?对女儿下这么重的手是父亲该做的事吗?”


  小乌丸反应过来。“哦,提出如此为难为父的请求还卖乖吗?其实汝直接将不动行光交予为父就足够了,偏偏汝执意亲自逼醒不动行光。”


  雨势渐渐又恢复原本的状态。


  逐渐了解小乌丸用意的有栖川枫只为全然消除副家长三位的疑虑刻意说明:“不,只靠父亲大人是不行的,这件事必须父亲大人陪我一起,因为不动他需要的是正视他、对他怀有期待的人,我适合担任这个白脸……虽然让父亲大人扮黑脸是我的主意没错,可父亲大人也用不着真的这么黑这么狠吧?真是的,看到我这样大家又要担心了。”


  语毕,有栖川枫长叹,佯装薄怒不看小乌丸,转而面对石切丸与鸣狐。“石切丸、鸣狐、小P,父亲大人欺负我,我今天大概办不了公了,虽然对父亲大人很不高兴,可终究是我提的要求……哼。”


  有栖川枫噘着嘴,生气,又不想对两位副家长迁怒。“可以拜托你们跟大家说这都是虚惊一场吗?尤其是石切丸,先把衣服换下来吧?会吓到大家的。”


  “……唉。”石切丸叹气,总算是明白这件事都是有栖川枫这位熊孩子起的头——他很完美的被父女俩误导到了错误的方向。


  鸣狐与小P也从警戒状态中解除,小P一看喵之助睡得正香,更是完全相信了有栖川枫与小乌丸临时连手的骗局。“枫、小乌丸大人,这样对心脏很不好啊。”鸣狐也点了点头,表示他们二人做得太过。


  小乌丸只是微笑,有栖川枫则是从已经不再抱紧她的石切丸身上下来想处理伤口,结果一下来就被取来手帕和羽织的小乌丸紧急包扎用羽织包好抱起来了。


  “石切丸、鸣狐,今日枫的公务由汝等代行并无窒碍吧。”


  “啊,可以的,还请小乌丸大人快些带枫去找药研治疗,也请小乌丸大人多劝劝枫不要这么胡闹了,唉,总之今天的药研这时候应该在道场进行手合,拜托了。”


  “孩儿们尽管放心,为父便带着枫先行离开了。”话落,小乌丸抱着有栖川枫往道场去。


  经过小P的解释,附近被惊动的刀剑付丧神才放下心来,同时也对小乌丸怀里的有栖川枫再一次投来死亡凝视。


  小乌丸自然察觉到了,心里又多了几分对她的了解。这孩子真的是很胡来啊……唉。“枫,不动行光之事为父直接代汝做了一回主,汝可还生气?”


  “本来是生气的,可是看到不动的表情后我就不生气了,也明白父亲大人的用意了,还要感谢父亲大人为我这个不成熟的家长做出我目前做不到的事呢。”她当时真的很慌,但当时有多慌,现在就有多安心。


  有栖川枫待在小乌丸的怀里乖巧的任由他带去治疗,小乌丸明白这是女儿不闹脾气了,轻轻笑了几声。“枫,为父对各位孩儿的眼神很是不解,想来枫过去也做过不少事情吧?从一期一振那孩子的话里多少听了些,可为父更想从汝口中听听汝过去的精采事迹。”


  “…………”


  有栖川枫决定还是不要说话了。父亲大人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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