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女审

3569浏览    33574参与
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阿罗拉!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的宝可梦世界大冒险 · 3

ooc,无文笔

欢迎双坑人士认亲

上一篇:http://ghostla.lofter.com/post/1ea0e186_1c80eca04


“鹤丸殿变得能够飞行这一点真是好令人羡慕,乱也想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嘛!”长耳兔在原地蹦跶了几下,虽然轻松跳得比舰长还要高,但是和飞行相距甚远。毛茸茸的长耳朵失望地耷拉下来,舰长哭笑不得只能把闹脾气的乱抱起来顺毛,然后在乱的撒娇攻势下稀里糊涂应下了去骑乘宝可梦店铺租能飞行的宝可梦这样的事情。

算了算啦,租个大嘴鸥应该不贵。舰长这样想着回到了重泥挽马等待的地方,并得到了一声表达不满的响鼻。


就这样,一边在果园帮忙一边在镇上打...

ooc,无文笔

欢迎双坑人士认亲

上一篇:http://ghostla.lofter.com/post/1ea0e186_1c80eca04



“鹤丸殿变得能够飞行这一点真是好令人羡慕,乱也想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嘛!”长耳兔在原地蹦跶了几下,虽然轻松跳得比舰长还要高,但是和飞行相距甚远。毛茸茸的长耳朵失望地耷拉下来,舰长哭笑不得只能把闹脾气的乱抱起来顺毛,然后在乱的撒娇攻势下稀里糊涂应下了去骑乘宝可梦店铺租能飞行的宝可梦这样的事情。

算了算啦,租个大嘴鸥应该不贵。舰长这样想着回到了重泥挽马等待的地方,并得到了一声表达不满的响鼻。

 

就这样,一边在果园帮忙一边在镇上打零工的生活不知不觉已经持续了近半个月。今天,舰长终于攒够钱带着大家一起去租骑乘宝可梦玩了!

“你们不愿意待在大嘴鸥嘴里,那就只能租巨金怪嘛!宝可梦就要有宝可梦的亚子!”舰长把爬在栏杆上的乱和菜切扯下来安置好,又转过头去跟精灵球里的宗三道歉——毕竟美纳斯那个体型是不可能在巨金怪上放出来的,只能委屈他呆在精灵球里。

啊,说起来,阿罗拉有个什么不定期突发事件来着?在海上物色小岛的舰长被蓝色大型宝可梦拽走之前还这么悠闲地回忆着天气预报。

高速飞行造成的疾风在脸上胡乱地拍,舰长被风压迫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老老实实低头数海面上的浪花,顺便猜一下自己被带到哪里,反正只要不是去见卡普熊熊就一切好商量。

此时,被留在海面上的宝可梦们也火急火燎地紧紧跟随,鹤丸第一时间刮起顺风,在变化技能加持下追在双翼平直很有特点的宝可梦身后。巨金怪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是能够追上,北谷菜切的双刃上日光刃蓄势待发。

前方,阿卡拉火山静静矗立,近到已经能够看到港口聚集的长翅鸥的影子。

鹤丸急眼了,抬手好几道飞叶快刀封住前方不明宝可梦的闪避空间,强行在空中开了薄雾场地打算逼停对方。十几道日光刃从他背后飞出,是搭载着乱和北谷菜切的巨金怪追了上来。精神能量在巨金怪身上汇聚,看气势大概是要使出精神强念。与此同时,棉孢子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低了对方的防御,只待汇聚众宝可梦力量的攻击到达就能给对方一记重拳。

虽然伴随着光墙破碎,被给予厚望的攻击并没有落到实处,但也成功地让谜之宝可梦停在了阿卡拉火山半山腰的森林上空。火山上,空间线条扭结而成的洞口似乎收到什么干扰轰然关闭。

“你这家伙!快把人放下!”鹤丸手中的月亮之力已经瞄准身姿如同喷气式飞机的蓝色宝可梦,精灵球里的宗三也在奋力挣扎试图从中脱离。

“莫动手,是自己人啊!”舰长一边挽救自己的头发一边试图从宝可梦的手臂里脱身,而谜之宝可梦也真的把她放回了巨金怪上。在他们来的方向,拥有一双巨鳍的巨型宝可梦在整片海域掀起风暴。

“我的妈呀,谁把盖欧卡惹急了。”舰长攥着栏杆喃喃。初到此世界的本丸众人头一次直面宝可梦世界真·大佬的排场,一时间都相对无言。

“回神了,小姑娘。”

啊,是三日月的声音——

“三日月???!!”

当天下午,在交流情报并又买了一个红白球后,三日月·拉帝欧斯·宗近正式加入了宝可梦世界求生队伍。

“我也是拥有神兽的人了啊。”捧着装着三日月·拉帝欧斯·宗近的精灵球的舰长这样感慨道。


鸢尾猫🐾

一觉醒来我的刀剑男士都不见了(四)

(一)(二)(三)


(四)


 *审神者没有具体名字,目前的名字是三日月取的。


       审神者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处一处陌生的狭窄内室,几米之外静静放着一柄熟悉的太刀。审神者险些以为因为自己死掉了,现在是砍号重来,可是这内室的陈设与记忆中并不相同。

       她再次把手放在三日月的刀鞘之上,使用了灵力。

       付丧神现身了。...


(一)(二)(三)


(四)

 

 *审神者没有具体名字,目前的名字是三日月取的。


       审神者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处一处陌生的狭窄内室,几米之外静静放着一柄熟悉的太刀。审神者险些以为因为自己死掉了,现在是砍号重来,可是这内室的陈设与记忆中并不相同。

       她再次把手放在三日月的刀鞘之上,使用了灵力。

       付丧神现身了。

       三日月静静地望着她:“你终于醒了。”

       审神者不解:“我……睡了很久?”

       三日月点头:“足利将军死后,你睡了三年。”

      “……”她呆了好半天,才说:“我竟然没被丢出府去?”

       俊美的青年为她出人意料的反应笑了起来:“你‘忠心护主’,‘虽为女子,英勇却胜过无数男子’。足利家留着你,派几个奴仆照料,然后对松永久秀大肆声讨,骂他枉为武士人臣,连身份低贱的女奴都不如。松永行径本就是以下犯上,这一来更雪上加霜。”

       三日月美丽如新月的眼睛注视着她:“可是我知道。”

       “你是为了我。”

       他微微肃容,端坐在审神者面前:“三日月铭记在心。”

       审神者被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怅然地说:“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她小心地看了看三日月的神色:“那么足利家现在……”

       “将军出家的胞弟义秋还俗了。不过比起将军在时,更加左右支绌。”

       三日月如今已有几分后世的沉静:“六角家背叛,与三好勾结,足利义秋现已离开将军府去他处避难求援。”

       “六角家?!”一晴惊讶。

       三日月知道她想说什么,淡淡道:“便是将军活着,也无永远忠诚的盟友,何况他已逝。”

       管事见一晴醒了,很是意外,但如今主人不在府中,他没有擅作主张,只让一晴继续做原来的工作,护理已所剩不多的足利家藏宝剑。

       数月后,管事突然来到存刀室:“带上三日月,随我一同去尾张。”

       “尾张。”三日月轻轻呼出一口气:“织田家。”

       “织田信长?”审神者随口道。

       三日月有些意外:“原来你知道。”

       一晴笑:“当然。织田信长在后世鼎鼎有名。而且这是与你有关的事。”

       三日月如今已经听多了她对自己“本丸”的刀剑如数家珍,虽然很难相信一个少女能收藏如此多名刀名剑,但又觉得她不似撒谎。

 

       颠簸许久后,审神者终于抵达尾张,并恭敬地捧着三日月,侍立在足利义秋身旁。足利义秋如今虽在尾张,但织田信长有意扶持他,便安排了府邸给他,并且每次会见均是织田信长拜见,以示尊重。

       足利义秋与织田信长寒暄一番,便说:“感念于织田君的忠诚,吾将三日月赐予汝之家臣丰臣秀吉,另赐数名奴仆。”他指着一晴道:“三日月与这名女奴均在吾先兄遭难时忠心护主,丰臣氏应当效仿,忠于家主。”

       三日月皱了皱眉,还是与一晴并肩来到丰臣秀吉身后。

       随丰臣秀吉回府后,一晴轻声问:“你不喜丰臣秀吉?”

       “并无。”三日月看她:“为何这样想?”

       “听说被赐给他后,你皱着眉。”

       三日月没想到她连这样的细节都看在眼里:“我只是忧心。足利义秋将你我赐给丰臣秀吉,还告诫他为臣忠诚,无非是借此告诫织田信长,望他诚心辅佐。可是他却不敢直接赐给织田,而是赐给织田家臣。此举自降身份,非上位者所为。”

       “织田信长予他府邸,又以臣下之礼拜见,他何须担忧织田信长骄傲,不接受赐物。如此谨慎行事,恐怕无法制衡臣下。”

       三日月看着一晴笑了笑:“不过,这也已经是前主的家事了。”

       审神者没想到三日月能如此洒脱,挥别前尘。不过这是好事,她便也跟着笑了笑。

       忽而有人熙熙攘攘而来,还有女子的笑声和交谈声。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子被簇拥着走进来,丰臣秀吉甚至被她甩在身后。她面涂白粉,服饰华贵,一晴一见便知,大概是那位夫人来了。她恭敬地行礼,退到一旁。

       女子走上前,拿起三日月的本体刀欣赏了一番,还毫不害怕地拔刀出鞘:“这便是三日月?”

       丰臣秀吉笑着按住她的手,亲昵地直呼妻子本名:“阿宁当心。此刀前主惨死,说不得有些怨气附在上面。”

       宁宁并不害怕:“这纹路多好看,你嫌晦气,就给我吧。”

       他们说话就如一对市井夫妻,用词也不像审神者在足利家所见的贵族们那般文雅。

       丰臣秀吉倒也答应的爽快:“我有自己的刀,你喜欢便留着。这些个奴仆也给你。”

       宁宁抬头看到一晴,毫无架子地笑着招手:“快来,与我说说这刀。”

       待晚上回到住处,三日月笑着说:“没想到如今我真的有了一位姬君。”

       一晴知道三日月下一位主君是宁宁,但她没说,如今有些莫名的心虚。三日月在她身边坐下:“看来要有很长一段封剑的日子了。”

 

       审神者觉得,刀剑大概都期待出鞘。但三日月看起来却完全没有郁郁不得志的感觉。一晴成了宁宁的侍女,他也跟着宁宁一起,习佛法,听歌女吟唱和歌俳句,学插花,茶道,古琴……许多宁宁不耐烦学的东西,三日月倒是学的认真。

       凌厉的三日月,风雅的三日月,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美。

       可是宁宁自在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丰臣秀吉的地位越来越高,也离宁宁越来越远。之前并不会引起争吵的子嗣问题,现下也成为了不愉快的事。丰臣秀吉决定纳妾。

       宁宁大怒,却也奈何不得。她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还是在那样炎热的夏日里,宁宁坐在廊中纳凉。她身边侍女众多,一晴侍立在不远处。有人来禀告说,织田信长大人的致谢信来了,感谢宁宁在安土城竣工后赠予的丰厚礼物。

       宁宁慵懒地摆手让人呈上,拆信前,她突然看着信问:“我该怎么对这负心的男人?”

       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未曾见过的嘲笑与恨意,看到一晴的时候,还呵呵地笑了起来:“要不要用三日月,把他砍了?”

       一屋的侍女都俯身不敢答话。审神者也不想回答,但宁宁就这样盯着自己,她只好飞速地思索起来。

       和这个年代的女人无法讲什么离婚远离渣男,她只谨慎地说:“夫人与领主有同甘共苦之情,后院中便是有再多贵女,也不及情分之贵。”

       宁宁没说话,拆开信看了起来,看罢笑着说:“你这小侍,却与大城主所见略同。”

       不知信长在信中说了什么,宁宁似乎又恢复了原本的性子。她站起身,举着信大喊着出去了:“秃鼠!你来看看信长大人的信吧!”

       一众侍女随着她离去。三日月叹了口气:“后宅亦如此。”

       “如此?”

       三日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念了半句和歌:“人似孤舟离浦岸。”

 

       丰臣秀吉的后宅开始丰盈了起来。成群的莺莺燕燕在府中谈笑。而后茶茶入府,生下丰臣秀赖。一晴知道,又一段悲伤的历史从此刻展开了。

       远远望着大阪城连天的大火时,审神者的神情很沉郁。三日月与她并肩望着那个方向,轻声说:“一期一振在那里。”

       审神者点头,三日月又说:“还有鲶尾、骨喰,青江,南泉。”他顿了一下:“所有丰臣秀吉所藏的刀,除了我,都在那里。”

       他忽然久违地说起还在足利家的事:“药研和大般若也已散落别家。”

    

       “谁与话当年,故人尽凋零。”

    

       三日月念和歌的时候,不知为何,即使是很悲伤的和歌,也并不会显得囿于愁绪。

       他突然转头问一晴:“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很想要救秀赖?就像我想要救足利将军。”

       审神者轻声说:“会吧。”

       三日月摇头:“你错了,不会。”

       一晴意外地看着他。三日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唇边带着释然的笑意:“如果我没有得以化出人身,作为一把宝刀,被握在手中,为主人卷刃,已是最大的忠诚。”

       “因为我有了人的身体,便生出了贪念,希望自己能做的更多,再更多。”

       一晴不知道如何回答。虽然不是自己的错,可她仍然忍不住说:“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

       三日月的眼眸很亮。

       “我很高兴,我能有幸拥有这样的贪念。”

       “我始终不相信的是,为何你身为柔弱女子,会成为我和那么多名剑的主君。可我现在知道了,如果你真的生而有灵力,能赋予我人身,我甘愿将你奉为主君。”

       “我不想再束手无策,看着主君死无葬身之地,却只能为他跳一支送别的舞。”

       “我想拿起刀,为主君战斗到最后一刻。”

    

       他看着少女,一字一字问:“你能给我吗?我的……神明。”

    

       一晴怔怔地看着他半跪下来,虔诚地亲吻自己的手。眩目的白光显现,越来越盛,三日月猛然抬起头,脸上的神情从惊愕、愧疚、怜惜,最后变为无尽的温柔。

       在两人身形消逝之前,他低声说:“我该为你起名,栀衣。”*

 

      「第一篇·三日月宗近」END.

 

 

*「思君与恋君,一切都不说。但将身上衣,染成栀子色。」


下一篇大概是药研?

鸢尾猫🐾

一觉醒来我的刀剑男士都不见了(三)

(一)(二)

(三)


 *审神者没有具体名字,目前的名字是三日月取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慢慢过去。因为审神者毕竟由剑圣冢原卜传做主留下性命,此后便再没遇到什么大麻烦。除了每天兢兢业业为那些足利家收藏的名刀护理手入,便是和三日月讲本丸的事,希望能让他早点想起来。

       审神者也见到了大般若长光,但当她尝试让大般若现身时,却失败了。她猜测可能一次只能唤醒一位付丧神。而这个猜测让她不禁非常沮丧。...


(一)(二)

(三)


 *审神者没有具体名字,目前的名字是三日月取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慢慢过去。因为审神者毕竟由剑圣冢原卜传做主留下性命,此后便再没遇到什么大麻烦。除了每天兢兢业业为那些足利家收藏的名刀护理手入,便是和三日月讲本丸的事,希望能让他早点想起来。

       审神者也见到了大般若长光,但当她尝试让大般若现身时,却失败了。她猜测可能一次只能唤醒一位付丧神。而这个猜测让她不禁非常沮丧。

     “唉,我可算是亲身体验了‘溯洄从之,道阻且长’这句话。”审神者和三日月并排坐着,深深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说。

     “这句是描写追求恋人的。”三日月被并不算恰当的引用逗笑了,安慰她:“没事,或许我快想起来了。”

       一晴一脸希冀:“真的吗?”

       三日月很诚实地回答:“你听到‘或许’二字了吗?”

       少女的肩膀又垮了下去。三日月笑着转移话题,与她说起将军府的事。

       审神者虽有实体,行动却不如三日月便利。很多外界的事,都是三日月告诉她的。她在他的讲述中,了解到三好氏与共同把持幕政的伊势家突然反目后,足利将军出人意料地支持了原先的敌人三好长庆。长庆虽然击败了伊势,可是失去同盟的三好氏不复往日的强大,将军的势力得以兴起了。

       一晴虽然对这些事一知半解,但从三日月的神情也可以看出,目前的局势对足利将军是有利还是不利。眼前这个少年意气的三日月,对尚不得大展拳脚的雄主怀着绝对的忠诚。

       对比之下,她心中又开始有些隐隐的自卑感。不过她掩藏的很好,三日月并没有察觉。

       年复一年地过去,审神者虽然时常想家,想念本丸,却也渐渐习惯了有三日月陪伴的生活。

       来到这里两年后的一日,三日月忧心忡忡地来了:“三好长庆病逝了。”

       一晴愣了一下:“这对足利将军是好事呀。”

       三日月摇摇头:“长庆之子义兴也早在去年便暴毙了,因此如今是三好长庆原先的家臣松永久秀掌控着三好家。我总怀疑此事内幕重重。”

       审神者仍然有些懵懂:“如果是这样,敌人家里内斗也是好事。”

       三日月叹气:“如果是这样,松永久秀此人必定阴狠歹毒,不尊上位。将军与他相斗,恐怕须比与长庆相斗时小心百倍。”

       一晴虽然不懂权谋,但很相信三日月的判断。她有些不安,可是自己除了知道足利将军英勇战死,死前依旧挥舞着三日月的壮烈,其余细节所知不详。足利之死,会在这一年发生吗?

       此后发生的事却印证了三日月的猜测。

       也是一个盛夏的日子里,一晴正认真地擦拭着刀剑,却忽然感觉到大地微微地震动,耳边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时不时有铠甲和兵戈相撞之音。

       ……像是有千军万马踏地而来。而且听见的时候,声音已离的很近了。

       审神者本能地恐惧了起来。她踮起脚尖看向正堂的位置,便见管事和家将匆匆来去,而后他们哭着扑进殿内,大喊着:“将军!三好家包围了府邸!”

       一晴大惊,她顾不得许多,向着三日月的存刀室跑去。路上便遇到传令的仆人,他们颤抖着嗓音说,将军有令,让护理刀剑的奴仆们带着所有足利家珍藏的名刀去正殿之中。

       一晴跑到了三日月的存刀室,三日月正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看着三日月悲伤的神情,忽然也感到了乱世之中生命如浮萍般的残酷。

       她和三日月一同走向大殿,看到足利将军一脸平静,还命令奴仆准备了酒宴。他没有看身旁妻妾恐惧的表情和隐隐的哭声,只自己一碗一碗地喝着酒。似乎喝到酩酊大醉,还一把扯过妻子的衣袖,手指沾着酒水在上面写着什么。写完了,自己端详良久,念道:

       “五月雨,是露还是泪。不如就此归去。”

       “吾之名姓,必达云霄。”*

       他的家将卫士们环绕着他,闻言,纷纷悲痛地恸哭起来。那些浑厚的胸腔里震动着生命最后的绝望之音,令审神者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足利将军回头,对着捧着他的名刀的奴仆们招手:“取剑来!”

       每呈上一把宝刀,他便将刀拔出,狠狠插在殿前的地砖之上。轮到一晴的时候,足利将军似乎还记得她,他微笑着问:“怕吗?”

       不待一晴回答,他便将三日月抽出,也一刀插进地板,不再看她。

       审神者怔怔地退下。那双虎目中燃烧的战意,几乎刺伤她的眼睛。

       在那刀剑的锋刃丛林之中,足利将军迎来了他最后的结局。他拔刀死战,将毕生所学的剑术使出。一把宝刀卷刃了,他便丢弃在一旁,再拔出一把。

       审神者已被奴仆们挟裹着进了殿后,她不顾阻拦,站在门边望着外面。三日月仍然与他的主人站在一起。他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但她看到,那种令她曾经非常不习惯的、似乎不属于她熟悉的三日月的少年意气,已经消弭殆尽。

       叛军人数众多,足利将军的家将很快便纷纷死伤。三日月终于动了,他上前去,试图拔出自己的本体刀。

       三日月没有实体,他的手一次又一次穿过了刀鞘,而他却继续默默地重复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像是在演一出只有两个人看的到的滑稽剧。

       一晴哭了出来。

       三日月终于停止了拔刀的动作。他挺直了脊背,微微垂下头,右脚突然向前踏出一步。

       他跳起了一出猿乐里的舞蹈。

       那一出猿乐,一晴和三日月一起看过。那天仿佛是足利家接待重要的客人,三日月来找她,悄悄带她穿过他早已探好的无人的路,在大殿外的一角缝隙处偷偷观赏。

       猿乐演的是一位歌伎爱上侍奉的大领主,在他战败被俘,即将处死的时候,为他跳起了最后一支送别的舞。不同于前半部分的情意绵绵,那支舞十分悲壮有力,宛如战舞。

       现在三日月就在跳那支舞,他的舞姿并不十分准确,却有着更甚的悲壮之意。

    

       ——我无可相助,唯有送别。

         

       一晴泪流满面。她不顾一切地哭着冲出来,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忘记眼前的刀光剑影,只用尽全力将名刀三日月拔了出来。

       “从此……我会为你战斗!”

       “所有你无法做到的,我都会为你完成!”

 

TBC.


(四)


*原文是「五月雨は 露か涙か 不如帰 我が名をあげよ 云の上まで」,如翻译有误请见谅。

鸢尾猫🐾

一觉醒来我的刀剑男士都不见了(二)

(一)

(二)


*审神者没有具体名字,目前的名字是三日月取的。


       审神者照着三日月指点的方法,果然成功混入奴仆之中——当然,这也要靠她自己有一张厚脸皮,一脸高深莫测地说着似是而非的话时,自己都险些信了。

       将军府管事登记的时候仍然非常怀疑地看着她:“你会手入?将军的刀剑可都是名物,若是失手损坏,一死也不能谢罪。”他并不敢说六角家的不是:“你莫不是欺瞒你家管事来此?”...


(一)

(二)

 

*审神者没有具体名字,目前的名字是三日月取的。

 

       审神者照着三日月指点的方法,果然成功混入奴仆之中——当然,这也要靠她自己有一张厚脸皮,一脸高深莫测地说着似是而非的话时,自己都险些信了。

       将军府管事登记的时候仍然非常怀疑地看着她:“你会手入?将军的刀剑可都是名物,若是失手损坏,一死也不能谢罪。”他并不敢说六角家的不是:“你莫不是欺瞒你家管事来此?”

       一晴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跪下,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万死不敢。奴家中父亲也是为大领主护理刀剑的,因此自小熟习。父亲去世,弟弟尚小,奴万般无奈,才接过父亲的工作。”

       管事听了,也不再问,摆摆手让她过去了。

       才刚到分配的屋内,就见到三日月光明正大地从门口进来了。一晴吓了一跳,赶紧瞥一眼同屋的奴仆,却见他们像什么也没看到一般继续各自做事。她心中有了猜测,便佯作无事一般走出门。

       和三日月一起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三日月才说:“好像除了你,没有人看得见我。”

      “是吗?”审神者也有些困惑:“我也不知为何,可能我来此之后,灵力受限吧。”

       三日月取笑她:“你便真是妖怪,也是修炼不精的妖怪。”

       虽然听得出是善意的玩笑,一晴还是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三日月也想起自己昨晚凶恶的行为,暗悔因为太高兴,一时失言。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我还没逛完将军府,君请自便。”

       一晴也看出了三日月的喜悦。想来也是,一直习惯了寂静孤独的刀剑,突然行动自由,还不怕被看见,的确会很高兴。她好奇地问:“你能出将军府吗?”

       三日月摇头:“不能,我的活动范围好像被限制在府内。”

       然而两人才分开半日,便又重见了。六角家督赠宝剑后,今日亲自来拜访。恰好传授足利将军剑术的冢原卜传在府上,足利将军大悦,传令将宝刀取出,与老师和好友共赏。于是负责护理刀剑的奴仆便一同来到演武场,侍立在一旁。

       一晴刚到演武场,便看到三日月也站在场边。场内的足利义辉正在与人手合,所持宝剑恰好是三日月宗近。审神者也见过无数次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刀出鞘,但三日月的战斗姿势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优雅,仿若在舞剑。

       审神者:昨天见到他的真面目后我再也说不出这句话了.jpg

       足利将军则全然不同,他师从的冢原卜传有一刀劈毙决斗对手——已有剑圣之名的梶原长门的记录。因此他的剑术讲求稳而狠,快速杀敌。一晴用余光偷偷观赏了许久,心满意足地想:剑豪果然不是徒有虚名,一见也算不虚此行。

       如果哪天出了《名将乱舞》这个游戏,足利义辉大概会是千子那样的肌肉男类型?

       正神游天外,便听足利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宝刀已取来了,吾等一同观赏。”

       说着,足利一眼便看到一晴,他意外地挑挑眉,随口问:“侍女为何来此?夫人派你来的么?”

       审神者赶紧行礼:“回将军大人,奴是为将军护理刀剑的仆从。”

       足利一听并非夫人所派,便不再理睬。六角义贤却突然拦住他,低声道:“将军小心。”

       足利奇道:“小心什么?”

       六角义贤的父亲是六角定赖,乃是足利义辉的乌帽子亲。即贵族男子在行元服礼的时候,由一位德高望重或者有权势之人为他戴上乌帽子,并拟定一个大名,从此结为父子之亲。因此六角义贤也算与足利义辉有兄弟之情,十分亲近。他提醒道:“将军可还记得,不久前将足利家的通字‘义’字授予了武田义信?”

       足利点了点头。

       六角义贤道:“其父武田信玄,养了许多女忍者,便是歩き巫女。那些女子看着美貌柔弱,却擅长忍术,尤擅引诱男子后再行刺杀。将军还是小心为上。”

       足利有些不以为然。而一旁引他们来此的管事见两人低声交谈许久,怕错处落在自己头上,连忙跪下禀告:“将军容禀,此女乃是随家督大人的宝刀一同被赠来的奴仆。”

       六角义贤愕然,没想到这女子竟是从自己府上来的。他哪里记得家中有哪些奴仆?可偏他自己刚又说了那些话,一时有些下不来台。足利见他面上不好看,笑着说:“义贤不必多心,吾怎会怀疑你。若实在担心,这女人杀了就是。”

       一晴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却见三日月的神情迅速地凝重了起来。她有些惴惴不安,看足利拎着三日月向自己这边走了两步,便被一直沉默的冢原卜传拦住了。

       冢原卜传道:“将军何必枉造杀孽。容我一试便知。”

       足利一向尊重这位剑圣老师,便将三日月双手奉上。一晴刚见冢原卜传接过三日月,下一秒他就身形疾动,瞬间便至眼前,刀刃一斩而下,堪堪悬在自己头顶。

       审神者的眼眸睁大,完全呆在原地。

       冢原卜传瞥她一眼,将三日月还给足利:“将军不必担心,此女并不会武。便是会些,也威胁不到将军。”

       足利叹服道:“老师无愧是怀悲悯之心的剑客。传闻有武士挑战老师,老师约他在小岛上比武,却在他上岸后划船离开。”

       冢原卜传缓声道:“年纪大了,便觉得武当止杀。”

       足利和六角双双肃然:“有此剑心,方能成就‘生涯无败’。”

       他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比试了什么,审神者完全听不进去也看不进去了。她觉得后背被冷汗浸湿了。虽然从对话来看,冢原卜传无意取她性命,甚至是救了她。但那凌厉的一剑,仍然似乎将她的三魂六魄劈碎了。

       原来她的刀剑们,生在这样的年代。

       原来那些会笑着和他撒娇的短刀,会为了在她面前展露帅气英姿而争风吃醋的主厨刀,会为她做各种好吃的食物的长船派,还有那些哈哈哈喝着茶的太刀们,许多都生在这样的年代。

       怀着无情的杀戮之念,却能对主君小心翼翼,极尽呵护。

       ——我何德何能?

       习惯了刀剑们的存在的审神者,第一次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我并非大名,也不是高强剑客,却能坐拥这么多的名刀吗?

       ——我真的使他们……都觉得遇到明主,得偿所愿了么?

       余光突然出现一片蓝色衣角,三日月走到了她的身边。虽然他并无实体,但还是蹲下身来,用手臂揽住了审神者的肩膀。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审神者知道他在安抚自己。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在这陌生而冷酷的时代,至少还有这个熟悉又不熟悉的付丧神陪着自己。

       虽然他什么也做不了,不过或许刚才三日月真的劈落的话,他会像药研一样忠心护主?

       审神者胡思乱想着安慰自己,慢慢平复了下来。

       晚上和三日月见面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郁郁:“为什么我刚来一天,你们一个两个都要劈死我?”

       三日月歉疚地看她一眼:“六角家督担心你是女忍。”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足利将军一直想恢复将军的地位,但三好氏势大,局势不明,因此不得不谨慎,暗杀一类的事也要特别防备。”

       一晴呆了一下:“真的有女忍?”

       三日月点点头:“武田信玄擅用女忍,他侄子入赘为望月千代女之夫。千代女是甲贺流忍术的望月家的后代,她帮助武田培养女忍。”

       审神者的恐惧已经过去了,此时还有点憧憬:“女忍听着就很帅气,如果生在这个年代,我也想试试。”

       三日月的表情一下变得古怪。一晴不解:“我说错话了?”

       三日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女忍并非什么见得光的事,不必向往。”

       审神者有点不高兴:“你还真是老头子,男忍稀松平常,女忍就见不得光了?”

       三日月斟酌了半天措辞才说:“不是……总之,你做不来的。”

       一晴不依不饶:“我怎么做不来?”

       三日月看得出来,若不给个说法,眼前少女的好奇心一定会让她追问不休。他的脸慢慢红了起来:“女忍往往是……在各地表演歌舞,惯于向男人献身的流浪游女。传闻她们除了忍术,还要学习……”他说不下去,只得含糊道:“你自己想吧。”说罢,站起来转身就走。

       审神者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脸也腾地烧热。

       ——啊啊啊,我都在问些什么!

       她原地宕机了半天,想到少年的三日月脸红的样子,又莫名地心跳快了起来。

       那个常常面不改色开车的太刀付丧神,原来也有这样容易害羞的时候吗。

       回到存刀室的三日月心情已恢复平静。他发现在给那个少女“赐名”之后,仿佛就把她划作了“自己人”的范围内了。

       她方才望着自己追问的时候,三日月发现,她有一双非常干净的眼睛。

       ——我早该知道,那样眼睛的少女,不会是妖怪,也不会是忍者。

       三日月默默想。

   

       TBC.

     (三)

鸢尾猫🐾

一觉醒来我的刀剑男士都不见了(一)

突然想到的梗,自己觉得很有意思就写了。

OOC预警


(一)三日月宗近

       一觉醒来面对空无一人的本丸,审神者先是一头雾水,继而脑中浮现了无数可能,从刀剑们集体逃家到自己丧失灵力,越想面色越凝重,立即起身大步走到狐之助惯常睡的小榻边,毫不犹豫地摇醒还在梦里吃油豆腐的小狐狸。

     “嗯嗯……主人的情况,我已经报告时之政府了哦。”小狐狸去而复返,甩甩尾巴在审神者身边坐下。少女怀里正抱着一大堆刀剑,逐个将手按在上面片刻,却并无付丧神现身。她失望地叹气,与狐...

突然想到的梗,自己觉得很有意思就写了。

OOC预警


(一)三日月宗近

       一觉醒来面对空无一人的本丸,审神者先是一头雾水,继而脑中浮现了无数可能,从刀剑们集体逃家到自己丧失灵力,越想面色越凝重,立即起身大步走到狐之助惯常睡的小榻边,毫不犹豫地摇醒还在梦里吃油豆腐的小狐狸。

     “嗯嗯……主人的情况,我已经报告时之政府了哦。”小狐狸去而复返,甩甩尾巴在审神者身边坐下。少女怀里正抱着一大堆刀剑,逐个将手按在上面片刻,却并无付丧神现身。她失望地叹气,与狐之助一同无所事事地望着空荡荡的本丸。

       审神者再次意识到,虽说已成为如此多把刀剑的主人,但其实她只是催动灵力让付丧神得以拥有人身,而实际的战斗,都是由他们手持自己的本体完成的。如今付丧神消失,她便连日课也难以完成了。

       直到日渐西垂,审神者护理完第19把刀剑的时候,时之政府的回信终于抵达。

      “由于时空的紊乱或是其他未知的原因……刀剑们回到了自己原本存在的时间点?”少女将信翻来覆去读了几遍,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狐之助:“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狐之助摇摇头:“狐之助也从未听说过。”

      “理论上,在刀剑原本存在的时间点,他们尚无逸话,存世时间亦短,不应有付丧神诞生,因此他们是非正常的存在。虽然时之政府召回的尝试失败了,但可以将审神者20219号送往对应时空。若能使付丧神记起自己本应在何处,便能使他们重新归位。”

       审神者放下信,一脸木然地说:“……我得先有命在那些年代活下去。”

       本丸的这些刀剑,许多都生于乱世,还有些是在战场上长大。虽然审神者做的就是到处穿越,维护历史的工作,可是身边一贯陪护着许多刀剑付丧神。她一个成长在和平时代,半点拳脚剑术都不会的普通人,独自去岂不是千里……千年送人头。

       她突然又燃起了一点希望,问狐之助:“我是不是可以魂穿?穿到某贵族大君身上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狐之助毛茸茸的小脸上竟能看出为难二字:“主人,不能影响原本的历史。因此您应该是原身原魂直接被送过去……”

    *

       虽然一脸悲愤地喊着“有人要害朕”,少女审神者还是毅然决然地为了自家刀剑踏上了送人头之路。

       按照刀帐的顺序,她被送到了三日月宗近所处的年代。

       审神者暗喜,三日月的原主足利义辉家中可是收藏了许多名刀名剑,这一趟说不定能召回不少付丧神。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身处一个黑暗的内室之中。从窗外投入的月光来看,已是深夜了。面前的刀架上静静摆着一把太刀。审神者尽量缓缓地,不发出声音地抽出刀,认出这就是三日月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手附上,催动灵力。

       这次非常顺利,刀身很快浮现白光,付丧神现身了。

       眼前的三日月宗近和审神者记忆中的形象大不相同。虽也身形颀长,风姿优雅,但却是少年容貌,且眼中神色矜重骄傲,意气风发。

       三日月低头看看自己,惊疑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语气严厉而警惕:“你是何人?”

       ——我是你主君!

       审神者话已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她斟酌了半天,还是只得尽量婉转地实话实说:“三日月君,你本不应存于此世。我是你后世的主人,特意来将你带回。”

       也是难为三日月,听了这颇像失心疯的话也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只是脸上难免带出几分莫测的神色,一看便知他心里八成想的是“这该不会是个傻子”。

       这个喜怒好猜得很的三日月让审神者颇不习惯,她小心眼地想着,说不定三日月常常这样腹诽她,只是后来年纪大了,修炼成老狐狸,根本看不出来罢了。

       三日月缓缓开口:“可是女子常用薙刀……莫不是我后来成为了你的陪嫁?失礼了,不知您是哪家的贵女?”

       审神者愣住:“我……你……呃,我身处非常久远的后世,那时候嫁娶已不用嫁妆了,而且女子也可修习剑术。”

       三日月笑了笑:“既如此,不知我的现任主人是何结局?”

       审神者想了想:“足利将军么?他战……”她及时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止住,严肃道:“抱歉,三日月君,我不可影响历史。”

       三日月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便直言罢,能让我以人身现世,你是神明,还是鬼怪?”

      “我真的是人……”

       付丧神周身突然漫出杀意:“是神是鬼,斩了便知。”

       审神者目瞪口呆,吓得差点跳起来夺路而逃,却见三日月的手穿过了自己的本体刀——他虽然得以幻化人身,却不知为何并无实体。

       饶是如此,审神者也惊得半天无法平复,她抚着胸口靠墙坐下,回过神后便是无尽的委屈。本丸中虽多得是斩人斩鬼之刀,但他们对主君从来都是温柔以待,便是在危险的战场上,也将她护的严严实实,从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可是当那斩杀敌人的气势冲自己而来时,审神者才知是如何的骇人。

       她来这陌生的时代,怕遇到乱军,怕遇到史传杀人如麻的大名,却从不曾想过第一次直面的杀意是来自自己的刀。

       眼前的三日月还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盯着自己:“让我现身,却不让我拥有实体……若是想对我主不利,尽可不必妄想了。将军是有名的剑豪将军,身旁更有无数名刀护持。”

       审神者怒向胆边生:“三日月虽是珍藏名刀,但自被锻造至今,可有逸话传说存世?可有被置之不理百年?若都无,为何能化身付丧神?即便足利将军的三日月日后诞生灵性,也不是你!”

     “你是错位至此的付丧神,你的主君,是我!”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三日月的本体刀:“你不信我是人,我便证明给你看。”

       审神者拿起刀,在手臂上比了片刻,最终还是不敢乱割,最后只毫无气势地割破手指,展示给三日月看:“你看,我会流血,是人的血。妖怪被斩不会这样吧……”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太敢确定有没有这样的妖怪,声音不由得弱了下去。

       三日月好半天没说话。眼前的少女大概都没意识到,在刚才他展露杀意的时候,她的眼泪就下来了,却也不像害怕,倒像是伤心。虽然三日月仍然不太相信这纤弱的少女是自己日后的主人,但从种种情况来看,大概威胁不大。

       这样一想,又见她看起来可怜,三日月便觉得自己有些恃强凌弱了。他略微愧疚地抿了抿嘴,却也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只好说:“我信你了。你……叫我出来有何事?”

       见三日月终于转了态度,审神者松了口气,想了一下:“你能帮我在这里找个落脚之处吗?我要帮你恢复记忆,我们才能一起回去。”

       三日月问:“你会什么?”

       审神者真情实意地“啊?”了一声。

       三日月看她傻乎乎的样子,有点想叹气:“譬如梳发,洗衣……便是做侍女,也得会些东西。”

       审神者万万没想到来了这儿还要当仆人。她苦着脸思索片刻,突然抬头说:“我会刀剑手入!”说着,怕三日月又不相信,便坐直身子,一边口述一边有模有样地示范了一遍。

       这少女竟然会刀剑手入之法?三日月微微蹙眉。只有珍爱刀剑的武士会学这些,他心底不由得对少女之话又信了一分。

     “天明之时,你悄悄混入那个屋子所住的人群之中。”三日月将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指给审神者看:“六角氏赠一宝刀,顺便送了一些负责护理的奴仆,还未入府登记。足利将军所藏刀剑众多,不可能一一自己护理,因此都有专任的奴仆。”

       审神者问:“那些奴仆之间肯定互相认识,我怎么混的进去?”

       三日月更加觉得这少女完全没有威胁了:“这还需我教你?你便说的含糊一些,那些奴仆必然以为是主人之间的大计,不会多事。”

       审神者觉得三日月果然一贯聪慧,不由得十分佩服,又问:“那会手入的奴仆中有女子么?我会不会被人认为是女忍之类的?”

       三日月看她一眼:“你自己随机应变。若是事事靠我,如何能存活下去。”

      “好吧。”审神者有些沮丧。因为见三日月友好了许多,言语中不由得带出了一贯的熟稔:“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我一点也不想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眼前的少年三日月沉默片刻,问:“你叫什么名字?”

       审神者知道这一解释又是一大篇话,只好简单地回答:“我没名字,你叫我无名好了。”

       三日月略想了一下:“如今已是盛夏。‘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你便叫一晴,如何?”

       审神者想不到还能有被自家平日里恭敬叫着主君的刀剑赐名的一天,她呆了一下,突然问:“你竟然知道这句诗?”

      “怎么?你觉得将军是武夫就不读书么?”三日月有些没好气地赶人:“快走,天快亮了。”


   TBC.

*范成大《喜晴》


(二)

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Pokemon大冒险——阿罗拉!训练师与美纳斯与长耳兔与风妖精与兰螳花!

pokemon世界pa,无文笔,ooc

鹤丸主场?

不喜请右上,仅欢迎和平讨论

上一篇http://ghostla.lofter.com/post/1ea0e186_12d658f8f

PS:闪光风妖精是黑色的


要赶快把树果送到爱纳食堂才行......舰长推着装满树果的木箱在路上走着,周围的树丛里时不时传出猫鼬少追捕小拉达的动静。

在找到正经工作前在大姐姐的果园暂居的舰长,为了自己和宗三的生存保证,目前绝赞水果配送中。

“玛——奥——”用肩膀撞开爱纳食堂的后门,舰长把甜竹果和文柚果从小推车上卸下来,向小跑来的食堂看板娘招了招手。不得不说子供向世界就是好啊,遍地都是...

pokemon世界pa,无文笔,ooc

鹤丸主场?

不喜请右上,仅欢迎和平讨论

上一篇http://ghostla.lofter.com/post/1ea0e186_12d658f8f

PS:闪光风妖精是黑色的





要赶快把树果送到爱纳食堂才行......舰长推着装满树果的木箱在路上走着,周围的树丛里时不时传出猫鼬少追捕小拉达的动静。

在找到正经工作前在大姐姐的果园暂居的舰长,为了自己和宗三的生存保证,目前绝赞水果配送中。

“玛——奥——”用肩膀撞开爱纳食堂的后门,舰长把甜竹果和文柚果从小推车上卸下来,向小跑来的食堂看板娘招了招手。不得不说子供向世界就是好啊,遍地都是好人,果园的大姐姐甚至愿意为了宗三给我挖个池子。

喝完玛奥友情提供的冰水,舰长拖着空推车哼着歌往回走,冷不丁就被一颗黑心棉糊了一脸。等她手忙脚乱地把脸上的东西扒下来仔细一看才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谁把闪光风妖精到处乱丢?怀着这样的疑惑舰长找了个阳光好的树杈把不停冲自己挤眉弄眼的风妖精挂起来,然后推着小车向着果园大步前进!花坛的篱笆坏了我还得回去修呢。

她身后,金色眼睛的黑心棉一脸失望,蔫得像霜打过的花宝宝。

蔚蓝澄澈的天空上,伸展双翼的蓝色身影向着美乐美乐岛投下目光。

 

回到果园木屋的舰长被漫天刀光吓到差点从池塘边滚下去,还好宗三眼疾尾快把她托住才避免了惨剧发生,然而并没有改变舰长和抱着削好篱笆木条的兰螳花大眼瞪小眼的结果。看到舰长这个怂样,跟过来的长耳兔和风妖精不约而同地露出头痛的表情。

“那个,我现场指认一下哈”在大家连比划带解释一通后舰长终于搞明白了状况“美纳斯是宗三,长耳兔是乱酱,风妖精是鹤丸,然后兰螳花——是新来的北谷菜切?”舰长点了点站得很端庄的兰螳花的脑袋,拿出终端看了一眼掉到阿罗拉之前收到的时政通知,粉色的短刀和粉色的兰螳花......该怎么说呢,相似度还是有的,该说不愧是“菜切”吗,水果削得好熟练啊。

“哎呀,安珀酱这是,又交到新朋友了吗!”就在舰长和宝可梦刀男们相顾无言的时候,果园主大姐姐带着她的重泥挽马从市场上回来了,花坛里原本瑟瑟发抖的安瓢虫芭瓢虫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一边嘤嘤嘤一边扑过去,场面实在是蔚为壮观。当然造成这一切的北谷·兰螳花·菜切不仅没有自觉,还试图把莓莓果怼进舰长嘴里。

不,我才不要吃苦得要死的莓莓果。舰长面无表情一边听大姐姐讲今天集市上的趣事一边按下北谷菜切的前肢。

所以最终还是来宝可梦中心登记了呢。怀里揣着装宗三的精灵球,身后跟着长耳兔兰螳花,头顶扒着风妖精,保持着这样的造型进了中心大门。

简单的登记手续,预支工钱买了4个红白球,又领了一份宝可梦饲育手册,拖家带口的舰长走在回去打工的果园的路上。阿罗拉的阳光和这里人们的性情一样热烈,萌虻乘着上升气流在花丛和果树间飞舞,山崖下的海滩上好坏星和超坏星扎堆在礁石上晒太阳。远处的海面上保姆曼波和巨翅飞鱼相继跃出海面同长翅鸥嬉戏,吼吼鲸群喷出的水柱在它们的鳍和翅膀上打上彩虹的印记。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呀!舰长这样想着。要不要放大家出来玩呢?

结果半路上就被抓回去干活了。

毕竟阿罗拉位于热带,群岛上的果树每天都是树果满满也是正常的。不过多亏了菜切的叶刃和鹤丸的飞叶快刀,采收速度提高了2倍。乱也有努力帮忙收拾工具,重泥挽马不仅拉车还兼职梯子,让人不得不感叹宝可梦什么的真是太棒了。

但是,稍微有一点担心呢,本丸的大家要是发现自己和他们几个一起不见了的话,会不会很着急呢。虽然自己经常以加班为名滞留在休伯利安,但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头一回,大家跟休伯利安确认自己失踪了会不会到处找人呢?还有三日月,平时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这一回会不会露出什么自己没见过的神情......可恶啊好想回去。终于收获完一片林区的舰长撑着筐子胡思乱想。

“嘿!”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把舰长吓到仿佛启动了震动模式,提着两个芒芒果的风妖精见状笑出乐天河童叫,就连之后被舰长一边怒吼“鹤丸国永你个黑心棉”一边挥舞树枝追杀也没能让他停止。

速度种族值116的风妖精怎么可能是人类追的上的存在啊摔!败下阵来的舰长接过乱带着的水壶猛灌,顺便思考了一下鹤丸是一直闪光高V风妖精的可能性。

“吃吗,从山那边摘到的哦,”一个熟透的芒芒果塞进手心,温热的果皮上还沾着风妖精掉下来的棉花“别老是垂头丧气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和无用的担忧相比,要不要听听鹤的冒险记?”


鸢尾猫🐾

「只是想开个玩笑逗逗恋人的付丧神,却意外地看到小姑娘捧出一颗完完整整的真心。」

↑大概想传达出这种感觉,但我的表现力就…

自闭了。

「只是想开个玩笑逗逗恋人的付丧神,却意外地看到小姑娘捧出一颗完完整整的真心。」

↑大概想传达出这种感觉,但我的表现力就…

自闭了。

鸢尾猫🐾

条漫仍然没画完,明明剧情很简单

更一张制杖约会吧哈哈哈哈

条漫仍然没画完,明明剧情很简单

更一张制杖约会吧哈哈哈哈

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舰长的情人节特辑·沙雕玛丽苏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正常人在憋笑

沙雕玛丽苏搞笑短篇,不知道算不算甜饼但是我写的时候快笑死了真的。

复健作品,ooc有,质量不保证,没有QS。

迫害三日月要素存在。


“我错了,我不该在看沙雕玛丽苏文的时候笑得那么大声甚至笑出鹅叫,我真的错了......”金碧辉煌的皇家爱丽斯顿学院顶层天台花园里,学生会会长三日月宗近微笑着盯着自己团团转的未婚妻——和他一起蜜汁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舰长。

“没办法了,”终于结束原地转圈的舰长绕到他身旁,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不掉马甲,在回去之前麻烦叫我名字吧,就学生证上那个,没想到居然和我的审神者ID一毛一样。”

三日月似乎在思考二人的处境,一直看着舰长的脸不说话,直到舰长觉...

沙雕玛丽苏搞笑短篇,不知道算不算甜饼但是我写的时候快笑死了真的。

复健作品,ooc有,质量不保证,没有QS。

迫害三日月要素存在。




“我错了,我不该在看沙雕玛丽苏文的时候笑得那么大声甚至笑出鹅叫,我真的错了......”金碧辉煌的皇家爱丽斯顿学院顶层天台花园里,学生会会长三日月宗近微笑着盯着自己团团转的未婚妻——和他一起蜜汁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舰长。

“没办法了,”终于结束原地转圈的舰长绕到他身旁,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不掉马甲,在回去之前麻烦叫我名字吧,就学生证上那个,没想到居然和我的审神者ID一毛一样。”

三日月似乎在思考二人的处境,一直看着舰长的脸不说话,直到舰长觉得他可能没听到打算再说一遍的时候,突然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唤她的名字。

温热的气流扑在耳廓,瞬间染出一片绯红,压低后的声音如同线锯从大脑拉到尾椎,连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该下去围观一下剧情发展呢?我亲爱的未婚妻。”

“别皮了过来扶我一下,我腿软。”

 

学生会休息室是个好地方,从窗口看出去可以把学校大部分地方的动静收入眼底,而底下的学生却看不到上面的人——比如现在怼在玻璃上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的那张脸。

只见校门口整整齐齐的排着一列豪车,学院的学生们挨个从车里钻出来,互相打招呼然后进校门,流程普通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玛丽苏世界。

然后就看见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妹子向着校门口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一辆加长黑色宾利缓缓停下。

尖叫声从校门口扩散到学生会休息室,让窗边仿佛大型演唱会现场。舰长一边咋舌一边退出了看热闹最佳位置,顺手捞走了三日月端着的蛋糕。

“赌两块芝士蛋糕,接下来肯定会有一个穿着普通的妹子因为各种意外出现在那个什么什么少面前然后因为清纯不做作和旁边打call的妖艳**不一样而引起那个什么什么少的注意,进而开启泼洒狗血的剧情。”舰长这回改站在沙发上看了,毕竟窗户那里真的很吵。“这个蛋糕超棒啊有钱人的生活真实我想象不到的快乐。”

“不用赌”三日月把桌上的盘子往舰长的方向推了推“都是你的。下来吧,站沙发上可不太安全。”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总之学生会的几位成员进入休息室时,看到的就是三日月左手蛋糕右手叉子,一点点投喂怀里看论坛看得两眼发光的少女。

完全无视了这个少那个小姐之间的商业互吹,耿直girl舰长满脑子都是午饭吃什么以及食堂在哪儿。毕竟玛丽苏世界的食堂诶!肯定得是那种米其林水平大厨,海底捞水平服务,七星级水平装修,奢华美味高大上那种!舰长翻着论坛,脑子里已经塞满了龙虾烤鸭佛跳墙等美食,以至于最后半节课全程神游天外,并不时露出诡异的笑容。

就在舰长和三日月并肩走在通往美好食堂的林荫小道上时,前方的风带来了温柔的花瓣和清新的香气,仿佛有一株盛放的橙花就在他们面前——“但是这是条直路而且两边半棵芸香科植物都没有。”舰长僵硬地打了个招呼“嗨同学,你现在的状态好像有点不科学哈哈哈。”

眼前45°仰望天空的少女是何等的美丽啊,那渐变的彩虹色长发柔顺地披在后背上,无论是发量还是发际线都是令人羡慕的恰到好处。她大大的眼睛在细碎的阳光下闪耀着七色光泽(请自行想象这次联队战的七彩贝壳),12厘米长的睫毛浓密又卷翘,鼻梁秀挺,樱桃小嘴不点而朱,下巴尖尖,领如蝤蛴,身姿挺拔,纤秾合度,制式校服穿在她身上,本来就高级的面料显得更高级了呢~更神奇的是,当微风轻抚过她的长发后,居然带出了洁白的花瓣,染上了丝丝清新的橙花气息。

“你还好吗我看你的嘴角在抽抽诶。”绕过了45°仰望天空默默忧伤的彩虹小妹,舰长凑在三日月耳边小声问“你猜她是不是在忍眼睛里的钻石珍珠什么的?毕竟这种事情想一想就好痛哦。”虽然三日月迅速恢复了往日优雅从容的姿态,但是僵硬的下颌肌肉还是暴露了他刚刚忍笑忍得很辛苦的事实。

在躲过横冲直撞的滑板,跳过撞到柱子的女生洒一地的书,绕过闭眼靠着大树浑身装逼气息的男生后,本世界唯二的正常人组合终于到达了食堂。这个食堂,怎么说呢,不是壕不壕的问题,它就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连瓷砖缝都透露出一股子高级感的那种,一看就吃不起的样子,感觉设计师设计这个食堂的时候同时看了哈利波特、芭比公主和小时代,然后施工方喜欢小马宝莉。

而现在,就在这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勾心斗角的大厅里,我们又见到了在林荫道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彩虹小马呸彩虹小妹。而正与她对峙的那个男生有着刀劈斧凿般的面容,深邃的双眸中有一分无奈三分愧疚六分心疼。只见他将一位长相平平无奇但浑身散发着坚强的白莲花光芒的少女护在背后,他们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散落着点心和打碎的香槟杯,馥郁的香气久久不散,却半点不能缓和这紧张的局面。

舰长拉着三日月在围观的人群里杀了个七进七出,终于占到了一个视野好又不会被波及的好位置。

“司徒雨寻!你这样是将我皇甫品如,你的未婚妻置于何地!”彩虹小妹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原地踉跄了一下,双手捧心,浓郁的迷迭香香气和眼泪一同涌出,地上顿时多了几颗闪亮的钻石。落地窗外,原本的万里晴空突然滚满浓墨般的阴云,和她突变成深蓝色的头发一起表达着她的悲伤。

 

“诶你觉不觉得现在她头发颜色和你的有点——唔!”舰长拽着三日月的袖子和他咬耳朵,然后嘴里就被塞了一个马卡龙,甜腻的味道把她齁得说不出话来。

 

“皇甫小姐你误会了!我和阿寻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白花少女急急忙忙地要解释,却被彩虹小妹的尖叫打断:“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司徒雨寻你居然背叛我!难道当初你说的爱都是假的吗?难道我们一起度过的快乐的时光都是假的吗?你和她,你和她......呜呜呜呜......”彩虹小妹好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跌坐在地掩面哭泣,钻石从手指缝里一颗一颗掉落。屋外风声大作,电蛇在乌云里上下翻滚,倾盆大雨倏忽而至。

“不!品如!我和阿寻根本什么都没有!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小白花少女终于挣脱了男生的手臂扑向彩虹小妹。她身后男生眼中的一分无奈三分愧疚六分心疼在眸光闪烁中最终变成了十分颓然。彩虹小妹震惊地抬起头,眼角还粘着一粒要掉不掉的钻石。

这展开,我和我男朋友都惊呆了呢。

“你觉不觉得有点冷啊。”舰长往三日月的怀里又缩了缩,顺便扯开他的外套把自己包了进去,然后——

“快蹲下你导电啊啊啊啊!”

 

“呼——”舰长垂死梦中惊坐起,嘴里还胡乱嚷嚷着什么“围观群众的事情怎么能叫...”“兀那破电作甚劈我老公”之类的胡话。

“小姑娘醒了啊。”一睁眼就看到三日月完好无损地杵在眼前,手里还端着光忠特制巧克力大幅,舰长嗷地一声就扑在他身上一边蹭一边哭诉自己做了个恶梦梦到他因为是铁导电所以被雷劈了之类的。

“小姑娘再那么叫我一次的话,稍微被劈一下也无所谓哦。”

“啊是三日月的wink,我死了。”再次倒在床上的舰长如是说。

看起来反倒是舰长被劈了呢,笑。




鸢尾猫🐾

“家主…?”

“睁大了眼睛呢,哈哈哈。”

“只是亲吻额头哦。”

姿势画得我头秃

“家主…?”

“睁大了眼睛呢,哈哈哈。”

“只是亲吻额头哦。”

姿势画得我头秃

碎玉投珠。

呀呀许久不见各位。

这次带来的是自设和婚刀小乌丸。

大拇指。

呀呀许久不见各位。

这次带来的是自设和婚刀小乌丸。

大拇指。

鸢尾猫🐾

祝贺我自己,达成普刀全刀帐

2020-2-9 23:50,婶级186

P2有些潦草

祝贺我自己,达成普刀全刀帐

2020-2-9 23:50,婶级186

P2有些潦草

XYY国常住人口

〔乙女向〕关于审神者的十个视角

(女审,乙女向)

(我还是第一次写这种,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那就叫系列小甜饼吧。。虽然并没有很甜。)

(视角混乱,“他”和“我”可指任何人。)


一、醉意

“您也喝太多了吧……”他的声音透露出轻微的忧虑和嗔怪。

她弯下腰,在他耳边压低声线:“没有办法不喝啊。一群难缠的上司大人们。”

湿润的气息撩拨着耳廓。“大、大将?!”他几乎颤抖了一下,但压抑着不敢挣开她扶在他背上的手。

她微笑着直起身。“有劳,带我回房间吧。”

二、工作

她房间的灯常亮到深夜。他把一碟点心端进去,有时会看见她沉默地看着窗外,更多的时候是在翻阅堆积如山的资料和文书。

三、厨房

“所以我说不用了啊,那么晚的时候她基本不吃东西。”

“就是偶尔会吃的...

(女审,乙女向)

(我还是第一次写这种,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那就叫系列小甜饼吧。。虽然并没有很甜。)

(视角混乱,“他”和“我”可指任何人。)


一、醉意

“您也喝太多了吧……”他的声音透露出轻微的忧虑和嗔怪。

她弯下腰,在他耳边压低声线:“没有办法不喝啊。一群难缠的上司大人们。”

湿润的气息撩拨着耳廓。“大、大将?!”他几乎颤抖了一下,但压抑着不敢挣开她扶在他背上的手。

她微笑着直起身。“有劳,带我回房间吧。”

二、工作

她房间的灯常亮到深夜。他把一碟点心端进去,有时会看见她沉默地看着窗外,更多的时候是在翻阅堆积如山的资料和文书。

三、厨房

“所以我说不用了啊,那么晚的时候她基本不吃东西。”

“就是偶尔会吃的意思对吧。好了赶紧送过去吧。”

四、口味

她好像每道菜都肯吃,但每道都吃得漫不经心。

五、狐之助

她时常让厨房做一些点心给狐之助,微笑着和它说些什么。

初始刀说其实以前她不怎么和小狐狸亲近。“不过主公也习惯了吧,”他笑着轻声说,“所谓时政的摄像头。”

六、口红

我整理房间的时候失手把她的口红摔在地上。盖子松开了,露出一截蓝色的唇膏。

我心里一跳,慌忙拧了回去。

七、亲近

诶?离主人近一点的地方吗?

当近侍很难啦,要先成为第一部队的队长喔!

但是主人经常在会议室里哦,一个人坐在那里的那种,可以小声地进去给她端杯水。然后主人就会抬头跟你说谢谢。嘻嘻。

八、偏爱

她对每个人的到来表示不咸不淡的欢迎,但总有人试图在她眼里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那群蠢货。啧。

九、文系

啊,其实主人会到战场上去的。

我记得某天天色阴沉,她站在江户街道的屋顶上,身边不知道是谁。

十、柜子

她几乎所有柜子都上了锁。锁着的放满了文件,没锁的那个塞满了药瓶。


(END)


搞事鹤球
本来都快写完了,结果亲戚家的孩...

本来都快写完了,结果亲戚家的孩子在我去了一趟厕所的时候跑到我房间不知道干了啥子,我上完厕所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我的文档不见了(心力憔悴)现在还在慢慢写的过程中|∀` )

本来都快写完了,结果亲戚家的孩子在我去了一趟厕所的时候跑到我房间不知道干了啥子,我上完厕所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我的文档不见了(心力憔悴)现在还在慢慢写的过程中|∀` )

忆万篇葉紫(升学阶段)
十五夜的审神者正装 (左眼的泪...

十五夜的审神者正装

(左眼的泪痣被遮住了)

十五夜的审神者正装

(左眼的泪痣被遮住了)

忆万篇葉紫(升学阶段)

本体审设(蜻蛉切婶)

会持续修改   叫十五夜就可以


基本信息 

氏:平    姓:冰室   苗字:江   名:铃子

性别:女

年龄:未知(但能确定在18及以上)

民族:国栖 不明

故乡:奈良县葛城市 

生日:10月25日 

身高:168   体重:45 


审神者代号:十五夜   

所属类别:支援系审神者 

近侍(婚刀):蜻蛉切 ...

会持续修改   叫十五夜就可以


基本信息 

氏:平    姓:冰室   苗字:江   名:铃子

性别:女

年龄:未知(但能确定在18及以上)

民族:国栖 不明

故乡:奈良县葛城市 

生日:10月25日 

身高:168   体重:45 


审神者代号:十五夜   

所属类别:支援系审神者 

近侍(婚刀):蜻蛉切 

目前进展:交往中

本丸状况:一切正常(表面上,实际全员偏狂犬,审神者智力D)

                莫明会怕源氏兄弟(源赖光斩土蜘蛛梗)

                十分敬重小乌丸(平氏梗)

 

外貌: 

        发型酷似姬发,鬓发稍长,刘海顺到右边,后发会扎上蝴蝶结或别上蝴蝶发卡。桔梗色的桃花眼自上而下由深变浅,没有瞳孔和高光,左眼有泪痣,双眼皮。是秋娘眉但比较淡,所以每天都会画眉毛(有的时候会忘记),每天必遮黑眼圈。

        身材高挑纤细,胸围是D。喜欢和洋结合风格的衣饰,多为浅色(可以参考下包丁的肩甲),偏爱蝴蝶结和绒球,不知为何会用东西遮住脖子,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大概像这样
 (图片源自捏她,有改动,默默抱住不会画画的自己)


性格

       原阴郁死宅现在是个现冲,会让人觉得她温柔、神秘、优雅、聪慧。并不高冷,只是因为近视还有点脸盲但不戴眼镜而不和别人打招呼,有些怕社交

        腹黑毒舌(有时会嘲讽开太过)多疑(脸上的黑眼圈是最好的证明)会强迫自己去干很多事。十分矛盾,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只是个会换位思考的N标。无论怎么写都不会OOC

       在本丸十分沙雕,有时候还痴汉到崩人设。占有欲强,较为主动。智力D


审纹
喜欢的东西: 

NO.1蜻蛉切的胸

NO.2花花&钱钱 

NO.3甜品&酒 

NO.4蝴蝶结和毛绒绒 

 

讨厌的东西: 

NO.1噩梦 

NO.2昆虫纲的生物 

NO.3过去 

NO.4烟酒


信仰相关:

       有着自己的一套奇怪处理方式,尊重每一种宗教,有一定信仰。

       神道教:少彦名命

       安倍晴明粉

       中二时期的将门父女吹


以下内容较为玛丽苏、中二、要素过多,可忽略

胡蝶的设走这里


技能

       什么都会一点(除了和歌),所以介绍一下用于支援的技能,和特别技能。 

       阴阳术幻术:效果令人窒息,时好时坏,多以某种东西为介质(如塔罗、花札、扑克、音乐、法印、武器等)加上咒语和法阵,特效羡煞旁人,使用范围较广,但并不具备较大攻击性,多为防御、辅助、心理改变、视觉错误用于撩刀和观赏(学习途径未知) 

        急救&医学&药学:方式是很奇怪,但效果是真的好,奇怪的治疗手段和酷似魔药配方的不明药物不知从何而来。 

        多门外语:华夏语说的比扶桑语还好,英语发音令人窒息。 

        手工:擅长制作各类手作物件,如饰品、卡牌、滴胶、折纸、剪纸。 

        剑道:会以“神道无念流免许皆传”来吓人,实际上连刀都拿不对,的确学过,不过学的很偏。问其原因,答:增长气势。不过因此力的使用掌握的很好。 

        投掷&射击:此项技能全凭直觉,与视觉无关,但挺准的。(车卡的时候点了)


特殊点 

①精神状态:患特殊精神疾病,似乎是家族遗传,主要为认知障碍、癔症,具体表现为错乱的记忆与现实相重合。但对他人无害,由药物控制住了,但错乱的记忆会在梦中出现。 

错乱的记忆:记忆杂乱无章,自己的、别人的、真实的、虚假的、过去的、未来的……交杂在一起。但不影响她判断,因为有些真的太扯了。 

③灵力:灵力足够强大,且容易被灵体发现,为她学物理驱魔作了铺垫。 

④体质:体寒,喝药都还没调好。冬天生理期等于判死刑。会对部分抗生素过敏,如青霉素 。


道具

        医药箱:有急救药物、绷带、安眠药等,会放一把手枪(极大可能是陆奥守的)

        铁扇:严格来说是某特殊合金制作的五骨蝙蝠扇,扇风、物理驱魔、攻击、防守多不误。(真得很轻)

        纹身贴(意味不明)

花札、塔罗、扑克(绝对不是用来赌博的),眼镜。


关于大逃杀企划: 

       作为与某几位同事跑团的经历,内容杂乱不太可信,里面的家庭关系十分不可信。(因为是初设,而且害怕BE,里面的婶婶真的好鸽)

单一样本

职阶卡

Saber 云戈


能力参数

筋力A+

耐久S

敏捷S

魔力C

幸运C

宝具C


技能


对魔力C

因为自身具有强大的意志力而基本对魅惑幻术免疫。


民心所向A

来自民众的的拥戴,英灵化后加持为各方面大幅度属性提升


一人之下C

生前具有仅次于皇权之下的威势,可以暂时对周围事物强行支配调用


持有宝具


宝具


【军械】

等级:C

类别:对人宝具

距离:1~8

最大捕捉:9人

生前最钟爱的佩刀,佩剑和长枪


【戎马关山】

等级:B+

类别:对军宝具

距离: 1~99

最大捕捉:999人

召...

Saber 云戈


能力参数

筋力A+

耐久S

敏捷S

魔力C

幸运C

宝具C


技能


对魔力C

因为自身具有强大的意志力而基本对魅惑幻术免疫。


民心所向A

来自民众的的拥戴,英灵化后加持为各方面大幅度属性提升


一人之下C

生前具有仅次于皇权之下的威势,可以暂时对周围事物强行支配调用




持有宝具


宝具


【军械】

等级:C

类别:对人宝具

距离:1~8

最大捕捉:9人

生前最钟爱的佩刀,佩剑和长枪



【戎马关山】

等级:B+

类别:对军宝具

距离: 1~99

最大捕捉:999人

召唤出巨大的军势给予敌方攻击和震慑,附带概率眩晕和诅咒

【此血依旧滚烫,此身献予沙场。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马革裹尸得其所——戎·马·关·山!】


真实职阶为Foreigner





Demi Servant 云坛


能力参数


筋力E

耐久C

敏捷E

魔力S

幸运B


技能


对魔力S

自身具有人类所能承载的极限的魔力,不受魔术蛊惑影响


降灵S

使Saber依附在自己身上



若许笔墨三千,绘其倾世容颜

【三山】关系——扒一扒某个有三对三山的本丸1

写在前面:这是真正的第一篇(坐等我真香)

————————————

      张开手……想要抓住什么……

      可惜什么也抓不到……

       ……不由自主的抓住正沉睡着的爱人的手臂,梦里的绝望仿佛还充斥于心,枕边人受着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埋进伴侣怀中,白色的斗篷流露出一抹金色的色彩。

       环视着这间略有些破...

写在前面:这是真正的第一篇(坐等我真香)

————————————

      张开手……想要抓住什么……

      可惜什么也抓不到……

       ……不由自主的抓住正沉睡着的爱人的手臂,梦里的绝望仿佛还充斥于心,枕边人受着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埋进伴侣怀中,白色的斗篷流露出一抹金色的色彩。

       环视着这间略有些破旧的和室,将爱人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然后越过爱人的身体,扣住放在爱人身侧的太刀。透过纸窗的光线略微开始明亮。

       ……待到天大亮,金发付丧神——山姥切国广醒来,另一位付丧神——三日月宗近已经维持这个动作一个多时辰了。

       ……“所以你就这样维持了一个晚上?”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梦境。抓着三日月宗近麻痹的左臂按摩,销魂的触电感让三日月宗近脸上失去了一贯的笑意,僵着脸任由爱人动作。

       略有些委屈道:“爷爷我很担心切国可能消失在自己生命中。”

       “笨老头。别担心,梦都是反的。”习惯性地拉了下裹着脑袋的披风,掩住微红的脸,虽然对于三日月的直球已经很习惯了,或许说,对于在前任审神者影响下本丸的大家都非常会很直白得表达自己的想法——“人的一生有多长,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你们从在我手中化身为人到时间尽头的破碎、遗忘、结束之时的时间有多长?咳咳咳,爱也好,喜欢欣喜也好,难过失落也好,担心也好,选择也好,介意也好,夸赞也好,歉意也好……如果不及时说出来的话,某一天如同泡沫一样啪的一声消失掉,徒留下无尽的遗憾。咳咳,我希望本丸的大家能再坦率一点,我们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同伴和家人不是吗?”

       自从本丸被攻破,前任审神者为他们留下灵力球和御守便和入侵本丸的所有时间溯行军同归于尽后,没有阻止自行刀解的同伴,余下七刃刀剑们分为五组在对各自的祝福下道别走向不同的方向——四散的大家保持着更加珍惜的态度,将逝去的他们铭刻于心,同时也更珍惜当下和缘分,然后各自离开各自成长。

       在想起故去的家人们的时候,情绪已经不再是悲伤的了,而是一种幸福和温暖,仿佛被他们所守护的感觉。

       这振满级但没有极化的山姥切国广跟其他未极化同位体微妙的不同,早在本丸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不会把仿品挂在嘴边,也能平静接受别人的善意,并且认真的道谢了。不过一开始在某些方面莫名的迟钝,也让有“最美刀刃”之称的三日月宗近吃了不少苦头,好在两位在外界看来不相配但在本丸中无比契合的刀剑付丧神终于修成正果,并被大家祝福着。

       “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吧。”切国说,昨天在这座废弃的本丸周围发现了其他刀剑付丧神活动的痕迹,很大可能是一把流浪的刀剑,而且不算太强,不知处于什么原因没有直接与他们接触,只是偷偷的拿走一点他们收集来的资源,并且留下一点小判。对于已经满级而且战斗经验丰富,灵力因为前任审神者留下的几个压缩的灵力球,本丸剩下的资源被大家瓜分和埋藏后,他们大概能算是流浪付丧神之中的“富户”了?

       握了握不再麻痹的手臂,三日月知道切国的意思,“又要开始旅程了吗?”这次在这个废弃本丸大概呆了一个多月了,附近的时溯不算难缠,在他们的清理下比起其他没有结界保护的废弃本丸大概安全的多,他们没有享受安逸的意思,虽然已经满级了,但是审神者曾经说过的“磨砺自我,突破自我”时刻影响着他们,大概在他们小心翼翼使用的灵力耗尽之前,他们不会那么快选择安定下来。

       在废弃本丸的仓库中取走一小部分这个月来积攒的资源,剩下的——反正也背不动,留下来给那振需要的刀剑付丧神吧。当然审神者珍贵的灵力非亲非故他们是不可能留下来的。拿走那几枚小判,把字条压在一小块木炭下,两把几乎看不出流浪痕迹的刀剑付丧神骑着两匹本丸的伙伴——的卢和望月,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留下一个温暖的传说。

       ……(正文开始)

       站在略高的山坡上往下望去,不远的小树林里,一队看起来练度不算高的刀剑付丧神与二十多振时间溯行军,短刀今剑,打刀山姥切国广,太刀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大太刀石切丸,薙刀岩融。不知道怎么吐槽这个部队,看到爱人同位体受伤的三日月,按耐不住还是下场帮忙了,以无比美丽的姿态从天而降。

       最后一振时间溯行军是在附近河边喂完马从容赶过来的切国斩杀的。

       看着比起队伍里受伤的刀剑优雅从容的多的两振刀剑,来不及交涉,就见原本高雅的付丧神变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像朝着这边走来的打刀撒、娇!切国顶着对方部队(・∀・)特别是山姥切国广(・・)和三日月宗近(◉ω◉ )微妙的表情给了自家三日月一个爆栗,在本丸也就算了,在外面还这样他还要不要脸了!

      “嗞——嗞——摩西摩西?第一部队听得到吗?请回答——”被唤回神把自己包进被被里的山姥切国广拿起好运没有被砍成两半的本丸通讯器。

       “听得到。”顶着众人的注目礼,无比想把自己团成一团。

       “太好了,山姥切殿你们失联后有没有受伤,审神者大人可是非常担心你们呢。”狐之助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就在前一刻联系不上你们的审神者大人亲自出阵你们出阵的时代了!”

       “什么!”作为初锻刀的小天狗顾不得手背的伤口,飞快夺过通讯器,山姥切国广震惊之中也没有反抗。

       “呀咧呀咧,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三日月低声对自己的恋人说。

       “别担心,审神者大人去往那个时空后加强了与那个时空的联系从而才能连接上你们的,降落的话应该距离你们不远。”话音刚落,骤然加强的灵力联系,这一队刀剑非常迅速的反应过来,朝降临此处的审神者围拢过来。

       一看就是很温柔的女性——切国看着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部队,感觉审神者没什么问题,但是莫名的,那个部队和自己的同位体……“切国也感觉到了吧,那种若有若无的排斥。”望着对面关心着审神者的刀剑,和在一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山姥切国广,两把刀对视了一眼,虽然山姥切国广这把刀剑的性格大体来说就是偏沉默和腼腆,但是,太奇怪了……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本丸的他和其他同位体差异有些大,而他们都习惯了所以才会那么不习惯?

       “非常感谢三日月殿和山姥切殿的帮助,”这位审神者对着这恋刃鞠了一躬。三日月和切国迅速回神,对视了一眼,“举手之劳。”

       “真的非常谢谢你们,”代号为梵音的女性审神者浅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迟疑,“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邀请你们到我们本丸做客吗?”

       面对对面部队惊讶的神色,三日月和切国对视了一眼,还是有些在意,况且他们应该不至于没有自保的能力,这位姬君应该是有求于他们吧?三日月看向切国,无声交流了片刻,是切国开了口,“那便叨扰了。”

        “太好了,”绽开一个真诚的笑容。

       通过审神者专属的罗盘回到本丸,“欢迎到来我们本丸,”春光明媚,和普通的本丸一样,“我先去为大家手入,三日月殿和山姥切殿是否先跟随本丸狐之助带领去茶室先休息片刻?”交流的时候没有避着狐之助,所以,狐之助也是知道审神者邀请了两把来历不明的刀剑来本丸做客这件事,不过它不是特别担心就是了。

       “那个……可以看一下么?”这次说话的是已经恢复优雅姿态的三日月,“姬君为本丸刀剑男士的手入?”

       “没问题,”答应的出乎意料的爽快,其他六刃刀剑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提出反驳。

       ……“手入的工具已经准备好了,”修复室有“人”已在,三日月和切国有些讶异——这是一位不属于刀剑付丧神也不是人类的姬君。

       “嗯,白,麻烦你了,”注意到三日月和切国的惊讶之色,“这位是我的友人,白龙女,属于妖怪一族。这两位是今日救了国广他们的三日月殿和山姥切殿。”对于妖怪来说灵力的气味足以分辨归属,对两把刀剑微微颔首,三日月和切国敛下外露的情绪,稍作回礼。

        梵音手入很熟练和标准,对于这座本丸目前见到的六刃刀剑的练度和审神者看起来的年纪来说,如果不是以前经常做这种刀剑的保养工作就是为了刀剑们下过功夫去学。

       ……“久等了,”梵音亲手为两位刀剑男士泡了两杯茶放在二刃面前,茶室中只有这一人两刀其他刀剑和妖怪,没错三日月和切国又陆续见到了住在本丸中的其他几位妖怪,他们都被梵音赶离茶室,并不让靠近。“非常抱歉,冒昧地将两位请过来。”

       “姬君不必客气,”三日月安抚地微笑起来,切国自然地捧着茶杯喝起茶,这种情况就交给三日月来处理,他只要听着就好。

       梵音眼睛飘向切国脑袋上的呆毛,这位山姥切殿将金灿灿的脑袋露出来了,捧着茶杯的样子真的是——特别可爱呢。“姬君?”三日月的笑容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勉强起来。

       收了收眼神,“抱歉,”梵音歉意道。盯着别人家伴侣这件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呢,为什么能看出这是一对伴侣——那种圆和的气氛,恰到好处,应该还是一对交往很久甚至可能已经结婚了的爱侣——结婚是听友人本丸里的刀剑说的。

      “那么,就进入主题吧,这位姬君邀请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倒不是因为不满,而是他们原来本丸就是这么直白,直接,所以比起其他同位体来说,更喜欢打直球,毕竟当初切国是这样才被自己追到的~

      “好,”惊异于三日月的直接,但是也松了一口气,“是这样的,我们本丸只有三日月殿和山姥切殿所见的六刃刀剑,我也算是刚入职还未半年的审神者吧,一开始只是出于其他原因考虑,除了初始刀初锻刀外只召唤了四把刀剑形成一个队伍,因为处理其他事情对于本丸刀剑状态疏于关心,两位也发现了吧,国广和五把三条派刀剑微妙的关系,我后来才了解到山姥切殿同位体初始的性格特点,如今快半年的时间,国广的状态变得有些糟糕,潜意识的抗拒接触和自卑,我真的非常内疚,”握紧手上的茶杯,“原本我以为本丸只有六刃刀剑的话大家是一个部队应该关系会相处的很好,随后我就没有再关注,没想到先天微弱的亲疏关系反而让国广被微妙的排斥,我也好其他刀剑也好无意识的行为对国广的影响原来那么大,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本来想过再召唤出与国广关系亲近的刀剑,但是我的恋人阻止了我,他认为贸然召唤出与国广关系较亲近的刀剑,被刀剑区别对待可能会让国广的情况便的更糟。”看向正在沉思的切国和眼底冰冷的三日月,“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邀请三日月殿和山姥切殿在本丸住一段时间,”说出来了,“因为是同位体的关系,我想山姥切殿和三日月殿的到来可能能够调和国广和三条派刀剑之间的关系,”少女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如果两位愿意留下了的话,两位需要的所有资源和灵力,我也会无偿给予的,无论什么条件只要伤及大家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会接受的,如果实在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只要偶尔过来这边做客也可以的!”

      “可以,”翠绿的眸子里倒映着少女满脸通红切稍微带着一点哭腔的模样,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请求别人吧,很不擅长,但是很真挚,大概现在的她是真的很关心那把同位体的情况吧。也不理会委屈看着自己的三日月,“条件的话目前还没有什么需求,不过姬君可以接受第二把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国广么?还有姬君似乎知道我们是没有灵力供应的流浪刀剑?”后面这一点才是他最迟疑的。

        “真的非常感谢!没问题的,我的灵力稍微有些特殊,”少女明媚得笑起来,“是,我可以感受的到,两位身上的灵力并不是‘活着’的灵力,”估计只有她会用“活着”来形容灵力了,“但是两位身上与灵力主人的缘并没有完全断掉,也许有一天……”

      ……就这样这对已经流浪了很久的伴侣就暂时留在了这个本丸。

 
 

————————————

写在后面:最初设定中本丸的审神者是拥有一种名为构化灵同体的能力(反正是私设就算改了设定你们也不知道是什么_(:з」∠)_)后来写着写着改了,不排除后面会再写出来。

       梵音是代号,名字是桐泽梵悦(这家审审不怕被神隐,因为她恋人是也拥有神隐能力的妖怪)本来最开始的脑洞是单综夏目友人帐的,然后,平行世界设定真万能_(:з」∠)_简单说一下当初的脑洞(划掉)梵悦的人设吧,梵悦幼时灵力强大是神社的继承人,但是非常喜欢妖怪,(这个我必须强调一下,因为我写藻巫,但是梵悦和她恋人和藻巫是没有关系的,梵悦的脑洞比我入坑阴阳师早,后期追加相关设定只有玲子=爱花,夏目是玉藻前和千代的曾孙)幼时为了保护神社和妖怪们,将灵力种直接给了现恋人当时是幼年形态的小妖怪。梵悦失去了灵力和与妖怪神社相关的记忆,也无法看见妖怪。被本家安排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长大。恋人(为什么一直叫恋人是因为这么多年了我还没决定这妖怪的名字)和与小女孩熟识的妖怪找到她时,发现她已经看不见妖怪了,妖怪们渐渐想开,人和妖怪不可结缘,然而恋人却不是这样,强烈的执念,“如果你看不到我了,没关系,那就让我能被你看到。”(就是当时萌发这句话才出了这个脑洞)然后在恋人的努力下加快了成长的速度和能力的锻练(必需nb,必需无数次生死之间)终于能被普通人看见了,然后刻意靠近和交往,本来是想以人的形象与梵悦走过她的一生,(省略夏目剧情)但是终于被梵悦知道他原来是妖怪,知道她从小到大有那么多被她遗忘的友人默默的注视和保护着她,梵悦成年的时候,强大的灵力从体内爆发(逆生长?还没想怎么圆)然后灵力会爆体也就是说梵悦活不了多久,(省略各种找办法)后来被朋友夏目的平行世界(最优小队的夏目贵志)推荐成为审神者,后来有了更好的办法疏解,且忙于本家和神社的事情忽略了本丸刀剑的心理状况(不过还有一些妖怪是住在本丸里的),也就是这篇剧情的开始。

       一边埋着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故事会发生的伏笔(比如上篇新任审神者没有召唤刀剑,比如这篇开篇剩下的五刃刀剑和这家审神者和他刀剑们的『缘』,比如一把另外的流浪刃)还有正文前面三明和被被两个人是真香了,没错_(:з」∠)_

       白龙女有原型,游戏王里的琪沙拉,我幼时只是单纯喜欢这张牌和人物,今天才去认认真真地百度背后的故事。

      #解释比剧情长系列#(失礼了,哈哈哈.JPG)🐶狗头保平安

      ps:我可能需要说明一下,我理解的本丸刀剑的关系,这一点在我之前发过的 独一无二 相对解释的比较详细,所以我笔下的刀剑同位体虽然有相同之处但是也有不同的甚至颠覆性的性格,我流,别介意,介意了我也不会改,狗头保命.JPG

 

若许笔墨三千,绘其倾世容颜

【三山】回——扒一扒某个有三对三山是本丸5

       三日月宗近一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就很清楚的知道他并不受审神者的欢迎。

       他在本丸显形的时候,只有同为三条派的今剑,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这对三日月宗近这把刀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不受审神者的欢迎。

       第一次前往天守阁拜访审神者的时候,也被隔着障子就被打发了,尽管如此,他在本丸里除了不被审神者欢迎外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虽然偶尔会遇到几把短刀像是...

       三日月宗近一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就很清楚的知道他并不受审神者的欢迎。

       他在本丸显形的时候,只有同为三条派的今剑,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这对三日月宗近这把刀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不受审神者的欢迎。

       第一次前往天守阁拜访审神者的时候,也被隔着障子就被打发了,尽管如此,他在本丸里除了不被审神者欢迎外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虽然偶尔会遇到几把短刀像是透过他在看着谁然后忽然哭着跑掉的事情。

       过不久后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得到如此特殊对待的理由——这个本丸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在把他从厚樫山带回来的时候碎掉了——准确来说是找不见他的存在了。而那把他自显形以来从未见过的付丧神确实是深受这个本丸的大家和审神者最喜爱的,而审神者对山姥切国广的感情大概更准确来说——大概可以归类为爱。在显形的这段时间里,其实本丸曾锻出、捞到过不止一把名为山姥切国广的刀剑,但是这些名为山姥切国广的刀剑从来没有被唤醒过,就好像他们都坚信着“他”还在,不想让他被替代和遗忘。自然的三日月宗近也一直无缘见到流传于本丸刀剑们口中温柔美丽的刀剑付丧神山姥切国广。

       莫名执念于厚樫山的三日月宗近曾不止一次请战,大概是阴雨绵绵的一天,他出阵厚樫山时带回了一把残破的打刀。这把打刀的模样是他见过且无比熟悉的,午夜梦回无法沉眠的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去看挂满了刀解室却从未有一把被刀解的刀剑——山姥切国广。这把山姥切国广和其他山姥切国广是一样的,只是破碎得很严重,最重要的是——与身上出自同源的灵力,这把千年老刀不禁猜疑起这把打刀是不是就是本丸中原先那把被深受喜爱的山姥切国广呢?

       确实不是吗?看着本丸的审神者和几把小短刀小心翼翼地抱着这把几乎残破了的打刀泪流满面。天还没放晴,但是太阳出来了。

       当刀剑里衍生出来付丧神被唤醒时,惊异于被清零的力量,准确来说此时这位付丧神只是一个记忆和感情的载体,不止力量被清零,也无法通过任何手段进行成长。

        对山姥切国广这把刀剑来说,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无疑是最可悲的事情,不止一次看见他坐在本丸的回廊下望着出阵罗盘——在被入手完毕并发现问题的审神者和其他刀剑们当做吉祥物的付丧神眼里一片落寞。

       三日月宗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呆在这里不会受伤,也不会消失——因为失去过所以哪怕知道他再失落也不同意让他离开这件事,本丸里奇异的默认了这个情况——出于不同的考虑。曾经挂满刀解室的“山姥切国广”全部被联结掉了——明明知道本丸的山姥切国广力量无法获得提升,本丸的审神者还是一意孤行地这样做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正式和山姥切国广这位刀剑付丧神打过招呼,看着蜷缩在回廊上的白团子,三日月宗近第一次有些为难——怎么样才能不吓到这个孩子。

        ……

       “人心”大概是最难预测的东西,在刻意和这把打刀拉近关系,然后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时候,那个小女生出乎意料勇敢的做了一件大事——她将所有的灵力用来修补山姥切国广刀灵与刀剑之间微弱的联系,让山姥切国广重新可以成为站在战场上的刀剑。明明一直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呆在一起没什么不好……但是她就是这样义无反顾的做了,也许应该重新定义审神者对切国的感情?

       接任这座本丸的人是审神者的“未婚夫”,或者说是女孩以联姻为代价为这座本丸换来的新任审神者。新任审神者比起她来说灵力更强大,原本本丸二十六刃刀剑很快翻了一倍,偶尔她能回到本丸的时候,三日月宗近看见了新任审神者看着切国和她说话时阴沉的脸色。

       “我想带他离开这里,”直白地跟前任审神者说,她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沉思了一会,塞给眼前的三日月宗近两个御守·极,然后头也不回的前往天守阁。

       再后来,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国广两把刀离开了这个本丸,在前任审神者的安排下,进了一个特殊的本丸。

       值得一提的,仅仅是原来的本丸新任审神者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并没有再唤醒一刃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国广。

————————————

写在后面:这个本丸里三明对被被情感的转变藏在称呼里。

       意识流,解释就是前任审神者对被被的感情是爱,不过是母爱(bushi捂嘴拖走)在确认了她对被被的感情其实不是男女之情后三明向被被表白了(全程几乎背景板的被被emmm)然后在一起了,新任审神者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前任审神者看出来了。前任审神者不舍得三明和被被(重点是被被)去流浪所以利用人脉把三明和被被送进了某个特殊的本丸里(抬头看标题)。

       突然想扒一下这家审,女审今年十七岁而她的灵力十八岁会枯竭,她知道了,所以决定不等灵力自然枯竭先下手为强。女审和男审的关系自由心证。女审发现了男审对被被的恶意,所以同意了三明的宣告(不是请求,三明只是知会一声,但是为了不委屈被被女审安抚了三明然后托关系安排了一番)。至于男审同意让三明也离开的原因自由心证。

       出于这对三山其实是第三组到这家本丸丸外刃(第一组是一对流浪三山刃,第二组是两把满级极短)所以标题阅读顺序的序号我后期会改。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