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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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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听说我“三”了我的老板(BXA)

此篇为gb,女BX男A。

本章为试读章,喜欢的话卑微求留言。

性冷淡万事随缘佛系女BX外表高冷小可怜实际暴躁得一批男A

性冷淡X暴娇?小三x原配?

之后正式更新地址:晋江。(已更新到最新一章:第四章


当天晚上陆轻舟就写完了辞职报告,发给顾余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的事情了,结果顾余生那边竟然是秒回,邮件上清清楚楚只写了两个字——面谈。

陆轻舟见状还未反应过来,那边第二封邮件已经顶了过来,邮件上的字依旧很少,言简意赅地写着——免谈。

陆轻舟扑哧一声忽然笑了出声来,老板这一看就是第一遍打错了,第二遍亡羊补牢,平日里看不出来,自己老板还是蛮可爱的。可爱归可爱,自己也是要辞职的,...

此篇为gb,女BX男A。

本章为试读章,喜欢的话卑微求留言。

性冷淡万事随缘佛系女BX外表高冷小可怜实际暴躁得一批男A

性冷淡X暴娇?小三x原配?

之后正式更新地址:晋江。(已更新到最新一章:第四章



当天晚上陆轻舟就写完了辞职报告,发给顾余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的事情了,结果顾余生那边竟然是秒回,邮件上清清楚楚只写了两个字——面谈。

陆轻舟见状还未反应过来,那边第二封邮件已经顶了过来,邮件上的字依旧很少,言简意赅地写着——免谈。

陆轻舟扑哧一声忽然笑了出声来,老板这一看就是第一遍打错了,第二遍亡羊补牢,平日里看不出来,自己老板还是蛮可爱的。可爱归可爱,自己也是要辞职的,这个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洪水猛兽来了,她也不会改变了。

陆轻舟叹了口气,给老板回了句早点休息、记得喝药之后便兀自去睡了,丝毫不理睬她那狂闪的手机屏幕。陆轻舟做梦还梦见自己老板提着把斧头要砍死她,那张清风霁月一般的脸上出现了不相衬的癫狂。

陆轻舟一下子就吓醒了,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客厅不断地传来叮铃铃的门铃声,陆轻舟揉了揉眼睛,抬眼看了挂在墙上的钟表——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了。

客厅的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叫着,就像是不分时间地点打鸣的公鸡,实在是扰得人心烦。陆轻舟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下床去开门,她昨天做了一晚上噩梦,比没睡也差不了多少,反正都是累。

陆轻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叫着来了、来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门铃依旧锲而不舍的响着。门一开,陆轻舟看见了自家老板,哦不对,是前老板。

顾余生倚在了墙上,身上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长长的睫毛疲惫地敛着遮住了眼下的乌青,他的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点潮红,想来是还有些发烧。

“老板,你怎么来了?”陆轻舟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了顾余生的面前,“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吗?”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顾余生闻言掀开了眼帘,他抬眸望向了站在他眼前的陆轻舟,她还穿着可爱的小熊维尼睡衣,头发也没梳,蓬蓬的、乱糟糟的,倒是和她平日里干练的模样不同。

“我不是辞职了嘛?”陆轻舟歪了歪头,她瞪大了眼睛瞧着自家老板,深棕色的瞳仁里清楚地映出顾余生的模样。

“我不是说免谈了吗?”顾余生还在发烧,他能感受到发烧带来的眩晕与虚弱,他踉跄地站直了身子,漂亮的眼睛居高临下睨着眼前这个一脸无所谓的女人。

“现在劳动法都不管用了吗?”陆轻舟气结,她从来没想到辞职竟然有这么难,而自己老板竟然有这么难缠,他是不是借此报我三了他的仇?

“不管用。”顾余生闻言淡定地扫了一眼陆轻舟,重新敛下了眸子,陆轻舟看见的是他那长如蝶翼的睫毛。

陆轻舟气得直喘气,她深吸了口气,调整了思绪,斟酌了一下语句,这才抬起头重新看向顾余生:“顾先生,我知道我之前多有对不住你,我道多少次歉也弥补不了你,但这次辞职确实我已经下定决心了,首先我想找个离父母近一些的工作,第二上次确实我在办公室闹得挺难看的,第三我见到老板您就会想起我三了您,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对不起。”

陆轻舟虽然是个beta,但她的信息素却是比寻常beta浓一些,她的信息素是核桃的味道,浓烈的苦涩之后余下的是沧桑的香味,此时这个味道随着陆轻舟的情绪变化而变得浓烈起来,它灵巧的钻入顾余生的鼻腔,轻轻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真可笑,当事人是愤怒的,可是她的信息素却是安抚人心的。

陆轻舟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进了屋里,对于站在门外的顾余生采用放任自由的政策,她虽然不确定顾余生会怎么做,但是他总不会傻子一般站在自己门口不走吧。如此这般一想,陆轻舟便放下了心,伸了个大大地懒腰之后便愉快地去洗漱了。

洗漱完了便吃饭,吃饭完了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下楼倒垃圾。陆轻舟许久没有这么清闲了,她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走路也是手舞足蹈得,就像是被关了很久禁闭的小孩子,重新获得自由一般。

可是她的开心在她准备下楼倒垃圾的时候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蜷缩在自家门口的顾余生。时值初冬,虽然说还没有进三九但是天气已经很冷了,顾余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西服哪里受的住这楼道里的过堂风,再加上他已经发烧了,这无疑只会让他的病情更加严重罢了。

他坐在陆轻舟防盗门旁边,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陆轻舟看不见他的脸色,只看见他黑绒绒的发顶。她深吸了一口气,钻进她鼻腔的都是属于顾余生身上的牛奶味,顾余生的信息素是牛奶味,和他的气质与性别完全不符,但陆轻舟很喜欢闻,至少她觉得这比自己的核桃味好闻多了。

“六个核桃”,公司里的员工一般总是这样称呼自己和顾余生的信息素的。

陆轻舟搞不懂顾余生对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若说自己能力强吧,那比自己能力强的有的是;若说自己的工资低吧,那自己的工资也是高于市场平均水平的;若说老板对自己有感情了,陆轻舟都要啐自己,这是一看就不可能的事情。

陆轻舟走上前,蹲在了顾余生的面前,顾余生听见动静抬起了头,露出了那烧得通红的脸蛋,以及早已迷离的双眼。陆轻舟叹了口气,她向顾余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她的手落在了顾余生的脑门上,随即她感受到了那烫人的温度。

“进去吧,外面太冷了。”她松了口,站起身向顾余生伸出了手,“没吃午饭吧,进去吃一口吧。”

“你还辞职吗?”顾余生的意识烧得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但他还想着那件未解决的事情。他睁着已经迷离的双眼问陆轻舟,即使这样他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

“我们进去再说吧。”陆轻舟有些无奈,她根本想不到顾余生会这么倔,到现在还想着这个事情。

“你还辞职吗?”顾余生固执地问道,仿佛他问不出这个答案便不挪窝一般。

“不辞了,不辞了,老板你和我进去行不行。”陆轻舟被顾余生缠怕了,她弯下腰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顾余生,“在外面快冷的,已经发烧就别冻了,行不行。”

“你哄我。”发烧的顾余生简直就是个三岁小孩,他非要要一个说法,可要完说法之后又不信,只闹得陆轻舟哭笑不得。

“那我和你拉钩好不好。”陆轻舟向顾余生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她越发觉得顾余生像极了她的小表弟,之前什么高大形象都破灭了,现在陆轻舟的心里顾余生约等于自家小表弟。

顾余生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和张允白谈了七年,千年的时间他早已经将张允白刻进了灵魂里,他爱他,爱到了不能没有他。可到头来却发现这是一场骗局,本来答应和他一起对抗世俗的男人,背着他妥协了,他要娶一个适合的omega、beta,甚至是女性aphala,但绝对不是他这个男性aphala。张允白给他的理由是他不能违背他母亲的意思,可为什么他就能为了他违背家里人多的意思,到现在落得有家都不能回、家人和自己反目的下场?

顾余生失了爱情,没了家人,友情的话他那些狐朋狗友也没有什么可言的,大病一场至今还未痊愈,顾余生的生活中没有剩下几个亲近的人了,那寥寥的人中也包括了他的下属陆轻舟。顾余生不同意再有人从他生活中离开,因为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可失去了。

他如果再失去,那么便是真的孑然一身了。

他不想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舍了这套皮囊。

顾余生看着陆轻舟伸到他眼前的小拇指,俏俏的、细细的,散发着核桃的香味,他又想起了张允白身上的味道,那是薄荷味的,冷的让人心寒。顾余生终是与陆轻舟勾上了手,他们两个人幼稚地在楼道里拉起了钩来,正午的阳光透过楼道的四方小窗照了进来,明晃晃地映在他俩勾在一起的手上,将那诺言照得明亮又透彻。

陆轻舟见哄好了这个祖宗,便顺势拉他起来,哪成想他发烧又坐得久半天都站不起来,陆轻舟见这也不是事儿,索性上前张开手架着他的两个胳膊抱起了他,他的身上滚烫滚烫的,比昨天的温度只高不低,他顺从地任由陆轻舟抱他起来,他尖尖的下巴抵在陆轻舟的肩膀上,咯得陆轻舟有些疼。

“我想喝昨天你煮的皮蛋瘦肉粥,陆秘书。”他的声音本来是清冷的,此时此刻却因为发烧的缘故,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微微有些低沉沙哑。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颐指气使的蛮横,但更多的是发烧的委屈。

“行行行,祖宗,我给你煮。”陆轻舟无奈的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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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最近晋江准备发布且主要更新的两部原创和一部同人——

第一个全职gb会一直更新,后两个看哪个看的人多,虽然要考研,但是每周会保持至少1-2更,请放心。

 

收藏专栏: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2779608


1.[全职]我那个搞电竞的男朋友


预计十五章—二十章完结叶修&周泽楷篇。

剩余篇章预计:黄少天、张新杰、张佳乐、喻文州、王杰希等。具体看大家意见先开哪个。


2.[ABO]听说我三了我的老板(女B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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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职]我那个搞电竞的男朋友

 

预计十五章—二十章完结叶修&周泽楷篇。

剩余篇章预计:黄少天、张新杰、张佳乐、喻文州、王杰希等。具体看大家意见先开哪个。

 

2.[ABO]听说我三了我的老板(女B男A)

 

陆轻舟是个性冷淡,对于婚姻与爱情从来没有什么要求,家里人为她订婚,她也没有反驳、反抗。

直到有一天,有人闯进她的办公室给她披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说她是小三,陆轻舟才明白自己是让人摆了一道。仔细一听陆轻舟才发现自己“三”的还是和自己住上下楼的顶头Boss。

陆轻舟:天tm塌了。

后来,她和老板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陆轻舟对着老板赤果果的身躯摆手:不,我不行,我不想,你自己。

老板瞪眼:你tm费什么屁话!

陆轻舟连忙爬上床:对不起,我做,我做。

呜呜呜呜,为什么平日里看着贼高冷的老板一到自己就贼暴躁呢〒▽〒

 

......

 

性冷淡万事随缘佛系女BX外表高冷实际暴躁得一批男A

 

预计60-70章完结,如果有人看的话不会坑。

 

3.坠兔收光(又名妖僧鬼道)(BL)

 

酒肉穿肠的妖僧X骗吃骗喝的假道

九重天之上的上神顾星楼为探查失踪师姐的去向而下凡至人界,哪成想自己下凡的打开方式有点不对,失去所有法力不说还沦为了一个骗吃骗喝的假道,最可恨的是遇见了一个疯子和尚。

 

......

顾星楼:大师且慢,我看你最近可是有血光之灾啊,要不要买一个平安符保保平安呐!

季临怀:行啊,但是你看小僧这身无分文的样子,要不就以身相许吧。

顾星楼:你......你不要过来啊!

......

 

食用前需注意:

1.1V1,HE,主受。

2.本文又名《坠兔收光》,是心灯意蕊系列的最后一部,但前两部我还没开。

3.主cp为BL,副cp们性向比较杂,几乎市面上的性向都有,想写的是世间百态。

 

这篇BL中副cp包含两对GB,一对GL,一对BG,两对BL。

 

两对gb如下:

1. 师徒恋

陆拂衣是花月山庄庄主陆云景的掌上明珠,本应该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长大,却不想在七岁那年花月山庄不知道被谁灭了门,而自己则是被母亲藏在了枯井中侥幸活了下来。陆归便是那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白衣玉冠,飘飘然似天上的神仙,他将她从枯井中拉了出来,给她擦干净脸上的血污,温柔的对她说:“别害怕,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你就和我混了,谁再敢欺负你,我就把他打得连妈妈也不认。”

时过境迁,陆拂衣如今也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了,平日里除了练武、干农活家务、绣东西贴补家用外,还要每天听陆归吹牛皮——

“为师我以前可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一个人物,就是那武林盟主都要对我点头哈腰的。”陆归摇着他那把金贵的纸扇,整个人慵懒的倚在摇椅上,而他的斜对面是正在辛辛苦苦绣手帕的陆拂衣。

“师父,咱们又快没钱吃饭了,要不把您的小纸扇当了?”

“纸扇能值几个钱,当了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陆归连忙将纸扇藏了起来,“拂衣,拂衣,我和你说你师父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可是被奉为武林第一美人呢。”

“不买扇子,要不您去卖个艺?只卖艺不卖身那种?”

“拂衣,你师父我已经人老珠黄了,天天为了你,唉,操碎了心,呜呜呜呜呜。”陆归以袖遮脸,故作嘤嘤哭泣的模样。

“如果说一个人吃两个人的口粮的话,那还真是挺操心的。”

“滚蛋!”陆归怒掀桌子。

再后来,陆归与陆拂衣在一起之后,陆拂衣发现自己的师父不爱吹他自己牛皮了,改吹陆拂衣的牛皮了。

“我徒弟,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了敌人,睡得了师父,最重要的是我徒弟技术好,你行吗?”

“师父,脸呢?”

2. 公主X将军

顾池雨从树上折了一支桃花,她之前与她的父皇说好了,这桃花宴一结束,这桃花枝在谁手里便招谁做驸马,而如今她已经折好了这桃花枝,可给谁却没有主意。

众所周知,当朝五公主顾池雨喜欢的是刚刚请辞的少年丞相,而非这在座的任何一位公子。

而卫小将军就在顾池雨烦恼的时候来到了她的面前——

“末将想要娶公主。”

“想得到是挺美。”

“末将已经在祖宗牌位面前发过毒誓,一定要娶公主过门。”

 

“我另有所喜,娶回去也不会喜欢你。”

“没关系,我喜欢公主就好。”

“你去打听打听,我名声很差,面首无数。”

“也无妨,只要我是公主的驸马就行。”

“我气急了可打人啊!”

“没关系,我皮糙肉厚禁打。”

“我有特殊癖好,我喜欢上繇男人。”

“公主既然如此,那我便洗干净躺在床上,任公主摆布。”

“你......你可想好了,这样你就没孩子了。”

“我家中还有一个兄长,父母双亡,既不需担心后继无人,又不需担心公婆刁难,只需要公主凤冠霞帔嫁过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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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乙女]今天要嫖王道长(3)(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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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小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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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名:[综]今天要嫖哪个男神?


与王也分了手,虽说王也告诉得满详细的,但闲乘月依然两眼一摸黑,在原地打着转转。她不知道从哪买了把白色毛绒扇,扇来扇去也不识得路。

“啪。”

闲乘月的右肩挨了一巴掌,她回过头望去,一下子望进了一个幽深的、墨水黑的瞳孔之中。是她的小祖宗、天上的神仙儿洛九天,与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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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小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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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名:[综]今天要嫖哪个男神?


与王也分了手,虽说王也告诉得满详细的,但闲乘月依然两眼一摸黑,在原地打着转转。她不知道从哪买了把白色毛绒扇,扇来扇去也不识得路。

“啪。”

闲乘月的右肩挨了一巴掌,她回过头望去,一下子望进了一个幽深的、墨水黑的瞳孔之中。是她的小祖宗、天上的神仙儿洛九天,与如今的审美不同,她生了张粉团脸,眉如柳叶般柔,唇是秋日里挂在枝头的红叶,一双眼睛生得像是山上枝头的杏子,本是端庄秀丽的模样,却不知怎的总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大概是媚骨天成。

“我还以为乘月你来不了了。”那女子见闲乘月回过头笑咪咪地弯起了眼睛,那只拍肩膀的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脖子,“这正准备去捞你呢。”

“小祖宗,你心情很好?”闲乘月将头扭了回去,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山上那恢弘的庙宇,“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嗯,有个香喷喷的小道士。”洛九天的手指不同于闲乘月的柔软,更多是硬挺的,长长的手指上骨节分明,此时正绕着闲乘月的头发打圈玩,“说到小道士,你刚刚就应该把神祝给自己,祝自己最近不迷路才是最有用的。”

“神祝向来是给他人的,哪有给自己的,给自己怕是会折寿。”闲乘月一挥手拂开了洛九天对她头发的折磨,她脸蛋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素得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我可不想提前透支自己的寿命,我家殡葬公司我还想多干几年呢。”

闲乘月她们家虽然说各个行业都有人照应,但家里最主要的主业便是一家殡葬公司,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白事’,这个公司多由家主负责,闲乘月目前就是这家殡葬公司的老板。至于她们刚刚口中的神祝,顾名思义便是神的祝福之意,神侍一族向来都有能代替神给予世人祝福的能力,这祝福能让人走运也能让人败运,这祝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归着根据给予祝福的意愿来消减给予人的精力,就像是之前给王也的那个神祝,就是一个小小的神祝,虽然对他的气运没什么影响,但总能让他的身体与功法进步些许。而神祝最忌讳神侍自己给自己祝福,也不是不能,只不过要减寿并且受到天罚的,就好比上一任的闲家家主、闲乘月的大姑母就是这样亡故的。

“你家那个殡葬公司收费也太便宜了吧。”洛九天闻言撇了撇嘴,她松开了挎着闲乘月脖子的手,站在了她的身边与她并肩前行,“你们家这样会赔本的,别最后大名鼎鼎的神侍一族破产了。”

“人生到头,最后一程,理应仁义一些,神爱世人,神侍亦爱。”闲乘月一挥那把不知道在哪买的小绒扇,扇子上的绒毛在阳光下被度了一层金光,“再说就算闲家破产了,神侍又不止我们一家,闲云野鹤、闲云野鹤,闲家后面还跟着一个云家了呢,不是吗?”

“你说到这,云家那婚庆公司简直贵死了,你以后结婚可别找他们家,黑心商家。”洛九天掩嘴笑道。

“红事理应贵些,毕竟神和神侍都要从里面抽成,你现在在人间的吃穿用度不都是云家给的钱吗?”闲乘月道,“云家前几天乱一些,前些日子刚定下少家主的人选,据说闹得挺热闹的。”

“云家的少家主却不姓云,倒是有趣,那小丫头我见过了,比你也不差几分。”洛九天笑着打趣,却看见闲乘月脸上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也失了兴致,“算了算了,逗你没意思,你呀如果不是被这神侍身份困着,飞升入仙界准是那天界最木头的那一个,我要再看看别处,你先行吧。”

活音刚落,洛九天的身影便不见了,索性周围的人不太多,也没人注意到这的情况,闲乘月也不用再给她擦屁股。

离了洛九天,闲乘月再次进入两眼一抹黑的状态,她也不着急,反正刚刚她和洛九天脚程也快,估摸着也近了,实在不行再手机导个航嘛,应该是可以的。

应该......可以吧?

闲乘月歪了歪头,看着指示牌上的标志,这是她第N次走错路了,天知道这半个小时她都在原地打转,她身上仿佛有魔咒,让她走的路都变成了一个圈,绕来绕去绕回原来的地方。她也想循着王也的气味寻路,但实在是刚刚她和洛九天走得太快了,她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没有王也的踪迹。

“应该是左边?”闲乘月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比划划着,眼睛都快变成了蚊香眼,她是真的看不懂地图上的图标,问人吧走几步便又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闲乘月抬脚便往左边走,哪成想刚没走几步便被人扯住了脖领子,随即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右边,右边,哎呦喂,大姐你眼睛是瞎了吗?”熟悉的京腔在耳边响起,闲乘月回过头看见了那个黑着眼圈的男人。

“右边我刚刚走过了,然后转回来了。”闲乘月伸出手指了指右边的那个岔口,看着王也的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确定吗?”

“您嘞,认路这方面真好意思说,我刚刚就在右边眼瞧着您就要到了,愣生生拐了个弯又转回去了,您是脑子里真缺根弦啊。”王也松开拽着闲乘月衣领子的手,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揣。

“你刚刚在那边吗?我怎么没闻见你的味道。”闲乘月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皱的领子。

“你这是狗鼻子吧,还味道呢。”王也撇了撇嘴,领着闲乘月向正确的道路走去。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味道,有的人好闻,有的人不好闻,你的就很好闻,就像是三秋桂子。”闲乘月微微颔首,并不加以反驳。

“哎呦喂,谢谢您的夸奖,小道不胜荣幸。”王也闻言夸张地一拱手,极其浮夸地道了谢。

“但是王道长,你要惜命。”闲乘月停住了脚步,她的脸上渲染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严肃,她望着王也的背影,深深地望进了他的灵魂深处,“你的寿元不是你拿来浪费的。”

王也闻言猛地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闲乘月看见了他那蓦然放大的瞳孔,闲乘月淡淡将目光从他的脸庞上移到了旁边的茂林修竹之上,她看见远处洛九天拦住了一个白衣道士,眉眼弯弯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又看见这被风吹得乱颤的竹叶,以及那不可测的天意。

“呵,就不能和你们这种人做朋友,尤其是你,又没秘密还得受累。”王也的声音淡淡地从她的耳边传来,依旧带着京腔特有的慵懒和耍赖,闲乘月回过头,四目相对,谁也看不透谁。

“但是还有一种办法,你就算损了寿元也没事。”闲乘月歪了歪头,她头上那盘起来的头发就像个犄角随着她的动作向一侧倾斜。

“什么办法?”王也挑了挑眉。

“嫁给我。”闲乘月道。

张灵玉被吩咐去接待别的来宾,可没走几步他便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他停住了脚四下打量着周围,依旧是人来人往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奇怪。他想着自己或许多心了,可是没走几步,那种感觉又涌了上来,他猛然回头,这次确实看到人了,可是却是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上面穿着一个大红地明制短袄,下面配了黑色的奔鹿织金妆花马面,梳的是鬼灵精怪地双丫髻,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金色如意璎珞,她此时正扑闪着大眼睛,笑意盎然地盯着张灵玉瞧。

“姑娘是?”张灵玉微微皱了皱眉,但即使这样他依旧彬彬有礼地一拱手。

“我是来参加罗天大醮的。”小丫头也学着他的模样一拱手,从袖子中掏出一张他们龙虎山的帖子,“好像是峨眉山的。”

峨眉向来在异人方面不加参与,也没有什么出名的异人,所以在异人界很难找到峨眉的踪影,今日峨眉竟然主动派了人来......

“你在想什么呀,小师傅。”轻快地女声在张灵玉的耳边响起,张灵玉蓦然回神,却发现他与那姑娘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他的脸边,她那长长的睫毛正一根根拍打在他的肌肤上。

“姑娘?”

张灵玉一下子就红了脸,他赶忙退了一步与那丫头拉开了距离,结果不成想他刚退了一步,那姑娘又凑了上来,她脸凑到他的肩窝处,小鼻子仔细地深吸了一口气,枫叶红似的双唇一张一合道了一句——

“好香啊。”

那一瞬间,张灵玉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开了,他猛地伸手一推,将洛九天推了一个跟头。

“姑娘,请你离我远一点。”他义正言辞地说。

“不好意思,失礼了,只不过你实在太香了,好些年没见过你这么香的人了,”洛九天也不恼,稳住身形之后便不再做出格的事情,她随意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正式介绍一下,峨眉派,洛九天。”

“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但我们可能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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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王也所料,他一直到走出动车的那瞬间,闲乘月都在和他的头发作斗争,他几乎要疑心自己要被她揪秃了,所以动车一开门他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生怕被那个倒霉玩意儿拦住了路。

“点可真够背的。”王也摸了摸自己被折腾了一道儿的头发,直觉告诉他那头发少了一大把,“果然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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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王也所料,他一直到走出动车的那瞬间,闲乘月都在和他的头发作斗争,他几乎要疑心自己要被她揪秃了,所以动车一开门他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生怕被那个倒霉玩意儿拦住了路。

“点可真够背的。”王也摸了摸自己被折腾了一道儿的头发,直觉告诉他那头发少了一大把,“果然龙虎山这趟浑水就不应该趟,一上来就遇见这种玩意儿。”

而王道长口中的倒霉玩意儿闲乘月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被人唾弃至此,她现在正忙着找龙虎山。她是个路痴,本来出来的时候有洛九天带着,如今洛九天不知道了踪影,她只能靠自己那一点都不靠谱的小脑袋了。

闲乘月有一个灵敏的鼻子,像那街角嗷嗷乱叫的小狗,她在人群中能轻易地嗅到王也的味道。她猜测着王也也是奔龙虎山而去的,于是在车上就记下了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是秋香色的,懒懒的浅橄榄色,轻轻吸到鼻腔里就好像秋日里那一枝落在发顶的桂花枝,不是太过甜腻,淡淡地、懒懒散散地就在青丝间留下了痕迹。碧云天,黄叶地,那是人间草木的味道。

闲乘月也不急着立马跟过去,她慢悠悠地跟在王也身后,王也也不乘公共交通,鹰潭市到龙虎山这20多公里的距离,他硬是拿脚量过去的,当然,闲乘月也实实在在地用脚跟了他一路。

人是铁饭是钢,走累了就要吃饭,王也也不例外。闲乘月看着眼前这个人声鼎沸的农家乐,烟囱里飘出了炝葱花时所产生的白烟与香味,渗透进同样飘着白雾的空气里与之混成了一体,那香味钻进了她的鼻腔取代了王也身上的味道,紧紧地刺激着她的大脑。许久之后,闲乘月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然后她举步走进了农家院。

“为什么不坐公交车?”淡淡的声音从王也的正上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气,那香气牙色的,比秋香色淡了些,就像是古代壁画上仙女的披帛,淡淡的黄色仿佛是花朵未开放前的嫩芽,带着不可忽视的仙气。

王也抬起头看见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他伸出手一把薅下叼在嘴里的馒头,三下五除二地咽下嘴里的饭菜,等嘴里空无一物了,他方才苦着脸向着眼前的姑娘说第一句话——

“大姐,原来是你啊!”

“嗯,是我,怎么了?”闲乘月闻言点了点头,她从旁边拉过一条凳子,就近地坐在了王也对面。

“我说这罗天大醮还没开始,怎么就有人跟着我,原来是你啊!”王也抓起了一个馒头递到闲乘月的手里,又指了指她的肚子,示意她赶快吃下去,“说吧,你打着什么主意。”

“我不认路。”闲乘月那尖尖的指甲掐进白花花的馒头里,她并没有将那馒头送到嘴边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王也看,“所以想跟着你走,我一个人肯定会迷路的。”

“大姐,你以后这种事能不能早说,”王也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看着闲乘月那真挚的眼睛实在是哭笑不得,“早知道我就坐车了,害得我以为是哪个倒霉玩意儿不怀好意,就一直没坐车。”

“你自己先跑了的。”闲乘月眨了眨眼睛,满脸的无辜,好像全都是王也错怪她了一样,“又没给我机会说。”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王也不打算和她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摆摆手示意她赶快吃饭,“快吃,吃完了继续走。”

“你付钱?”说这话时,闲乘月的表情都变得QQ的,但是王也看着就想揍人。

“我付。”王也几乎都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得了王也这句话,闲乘月这才安心拈起馒头,一口一口咬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使她的表情与动作都鲜活了起来,凭白地添了几丝烟火气。她平时都太素了,穿着素、表情素、就连说话也不带着多余的感情,也只有此时看着闲乘月因为填饱肚子而弯起的眉眼才让王也确信这是个人间人。

“喂。”王也叫了一声,闲乘月抬起头,她的唇上还带着点点馒头屑,“你是从哪来的啊。”

“峨眉,闲乘月。”点点橘黄色的灯火洒进那双汪着秋水的眼睛里,就像是眼里藏着几颗星星,眼睛的主人似乎笑了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星光被薄薄的眼皮遮了一般,但又似乎比刚刚更璀璨了。

“武当,王也。”王也看愣了神,但很快就反应,他向后一倚,懒懒地靠在椅子背儿上,脑袋上的杂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

“那你会打太极吗?”闲乘月似乎听见了有趣的信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的身体微微向王也那边倾斜,若不是桌子挡着,她可能要凑到王也的眼前,“是不是打得很好?比小区李大爷还好?”

“太极我会啊。”王也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挑了挑眉,“李大爷谁啊?不认识。”

“我们小区太极比赛第一名。”闲乘月眨了眨眼,虽然面无表情,但王也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深深的崇拜,“我可崇拜他了,他广场舞跳的也很不错,我希望我未来另一半也像他一样。”

“额......”王也闻言不知作何感想,他总觉得按这个标准,闲乘月恐怕找不到所谓的对象了。

“王道长,求你一件事。”闲乘月双手合十向王也拜了拜,神态像极了在动车上时祈求王也让她摸他头发时的样子,王也下意识向后退去,结果结结实实撞在了椅子上。

“您说。”王也知道闲乘月准没好事,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你能不能教我练练太极,我想称霸小区晨练圈来着。”

“......”

眼前的绿是层次分明的,由柳绿渐渐渲染成葱青最终沉淀成绿沉,在这鲜明得不能再鲜明的绿色之中,一条碧蓝色的河水从天空辟疆下来,将这完整的绿色生生地分成两岸。满山植着高高的毛竹,满天堆着荼白色的云,竹高高耸进云里,云轻轻覆着竹叶,微风吹拂时不知是竹摇云动还是云带竹飘。

一阵清风徐徐吹来,带着青竹特有青涩与初春特有的凉意,激起闲乘月皮肤上一层层细小的绒毛。闲乘月接过窗口售票员递给她的两张门票,她转过身,看见了那个一身藏青道服在树下等她的王也。

王也懒洋洋地向她挥挥手,闲乘月微微颔首向他走去。走到他面前,闲乘月才发现他不知从哪寻来了根狗尾巴草叼在了嘴上,那狗尾巴草被他叼得一翘一翘的,倒是十分适合他通身的气质。

“破费了啊。”王也挥了挥手,从闲乘月手中接过了一张门票,随即又指了指建在山上的宏伟建筑,“喏,天师府就在那,你呀就这样朝北走再朝......”

“天津人不分东西南北。”闲乘月打断了王也自顾自的指路,她从地上拾了一朵掉落在地的杜鹃花,拈在指尖把玩。

王也被堵得一滞,他呸地一声将那口中的狗尾巴草吐了出来,气呼呼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远处的路说:“就这样,左转完了右转,然后一直走下去......找到工作人员问罗天大醮,知道了吗?”

“嗯嗯。”

闲乘月闻言乖乖地点了点头,她左看看、右看看、绕着圈看,就这样360度看了一圈王也,直把王也看得后脊梁发毛。

“我还有事,先走了啊。”王也颤巍巍地道了别,唯恐闲乘月又想出什么整治他的法子,三十六计走为上,王也是打定主意要离开这可怕女人身边了。

“等一下。”闲乘月叫住了王也,她逆着光站着,王也回过头望向她的时候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知道这是她一路以来第一次勾起了唇角、弯起了眼睛,“之前受道长照顾了,劳您破费请我吃饭......”

“不碍事,不碍事,你不还请我门票了嘛!这就两不相欠了!”王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

“但是我还是要谢谢王道长的,带路实在辛苦,乘月无以为谢......”闲乘月依旧站在光里,王也看不清她的脸庞。

“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你这个人客气了!”这回倒是轮到王也不好意思了。

“乘月无以为谢。”闲乘月也不恼,她依旧勾唇浅笑着,手里拈着那朵娇艳的杜鹃花。

话音刚落那阳光忽然变亮了几分,照得这如画山河更加醉人了,那万缕阳光中的一小枝洒在闲乘月手中粉白色的杜鹃花上,给那妖艳的鲜花平添了几分仙气。

闲乘月向着王也走了几步,亲昵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几乎要与他面贴面,绕是厚脸皮如王也,女孩子突然与他这般近,脸颊上也不可抑制地飞了几抹红霞。

“你你你......”

闲乘月轻轻笑了一声,她的笑声很轻但那是王也听过的最好听的笑声。她抬起手,将拈着的杜鹃花轻轻地别在了王也的耳边。

“那便祝王也道长所求所愿皆能如意吧。”

那朵花别在了王也耳朵上的瞬间,他竟然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暖流自他的耳朵流入他的全身经脉,替他抚平经脉中不通顺、毛躁之处,让他的炁更加纯净。

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舒服,就好像被神仙眷恋一般,王也沉浸于这之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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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榆木制的小圆桌上铺着精巧的正方形墨绿绒布,绒布平滑而顺遂,在暖黄色灯光照射下闪烁着别样的光亮,它四角低低垂在空中,边边角角上缝着金黄色的璎珞,为这满室的装潢增了一些复古与华丽的意味。桌上摆的是一个做工精美考究的陶瓷莲花型香插,那白色的香插里还插着一根已经点燃的线香,那香是刚点的,一缕缕白色的烟飘散在空中,给无味的空气染上了桂花香。香插旁随意扔着一本书,书没什么意味,只是主人闲着解闷儿的闲书,登不上大雅之堂。

值得注意的是压在那本书上的那一截雪白的皓腕与足够纤细葱白的手。那胳膊实在是太细了,细到挂在那手腕上的碧绿镯子仿佛随时都要因为主人的动作从胳膊上溜到地上一般。而镯子上面的手是幻想中大家闺秀所拥有的手,尖尖的、细细的、长长的,透明的指甲盖儿没有染一点颜色,支出来的指甲有足足四、五厘米那么长。

“哦?她是这么说的吗?”那双手抬了起来,轻轻巧巧地托住了它主人的腮帮子。

这双手的的主人叫做闲乘月,此时她正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不甚在意地听着眼前人的侃侃而谈。她二十四、五岁的光景,生了一副古典美人儿的模样,不管怎么看都适宜的鹅蛋脸,一双仿佛嵌着一汪泉水般的桃花眼,眼下还有一颗足够点睛的泪痣,她总是耷拉着眼睛,一副对世事不太上心的模样,倒给这副艳丽的皮囊平添了几分淡泊闲适之感。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批在身上,墨黑墨黑的,稍有些自来卷,身上穿着的墨灰色纯色正绢旗袍,素净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又给她添了几分闲云野鹤之感。

对面的人在喋喋不休的讲着话,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也不知道是听进去还是没有听进去,对面的人倒也不在乎,似乎对于她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

“所以,家主您的意思呢?”对面的人施施然向着闲乘月一拱手,似乎结束了她长长的一段话。

“既然小祖宗想去,我便陪她走一趟吧。”闲乘月没有抬头,低着头用她那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刮着桌布上的绒球,她的声音清冽而干脆,就像是山间涓涓的小溪,“你们不用过多烦恼,左右我两个吃白饭的总是在家也没有意思。”

“可是......”对面的人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

也不要怪对面的人顾忌,毕竟闲乘月她所在的闲家是一个传承了有三千年的世家,三千多年传承到她一共九十一代,九十一代代代闭门不出,秉承着坚决不入世的原则,在这个充斥着异人与普通人的世间过着闲云野鹤、无人知道的隐居生活。闲家一族是神所选中最合适的侍从,她们以女为尊,只有全族最有天赋的女性才能继承家主之位,接受神赐予的能力,吸纳家族代代积累的修为,抵御外人的入侵,直接接触活生生的神仙。她们秉承着大隐隐于市的观念,除了家主以外的人都努力的维持着社会关系,在各大行业混得都不错,必要时也会和重要人物联姻,也算是给了她们家族隐居的资本。异人在内,常人在外,所以到现在为止闲家一直不为世人所知,世世代代传承着家族的信念,一心一意地侍奉着一个个心血来潮的神仙。她们家族繁衍的方式类似于一种名叫Neotrogla的虫子(注1),但也无伤大雅,毕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也不存在什么强迫的问题。

至于她们两个人口中的小祖宗,便是她们需要侍奉的神之一,神界那个一提起来便头疼的神仙,洛九天。洛九天哪里头痛呢?她离经叛道,不守清规戒律,行事乖张离谱,实在是个头疼的人物。

“没什么事的,长姐,”闲乘月抬起头,随意地向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女子挥了挥手,“只是去玩玩,也不想着拿那通天箓,也没什么人在意的。最近三姐不是一直暗地里偷偷做些小动作吗?与其在家呆着,让她处心积虑地找机会,不如直接给她机会,早解决也早省心吧。”

被闲乘月称呼为长姐的是闲家第九十一代长女闲追月,她生了一张长长的瓜子脸,朱口凤眼,眉毛斜斜地向上剔着,美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攻击性。闲追月听闻了自家妹妹的话本想开口再劝几句,却没想到还没开口便被她抢了先。

“放心,我不会以咱家身份报名,我已经和峨眉那边的师父打好招呼了,没有什么纰漏,我只是一个峨眉的小道姑。”闲乘月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她满满地踱到窗边,透过那复古欧式的玻璃窗淡淡地睨着街道上纷杂的人群,“长姐,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可劝的了,去告诉一声小祖宗,我同意了。”

闲追月闻言叹了一口气,搜肠刮肚发现真没什么劝说的了,便认命地转身向外走,结果没走两步她又被叫住了。

“长姐,劳烦你一件事。”

闲追月回过头看见她的妹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微笑,她忽然就猜到了那丫头的意图,她的唇角已经抑制不住地剧烈抽抽搐起来。

“麻烦你告诉一下我晨练圈和广场舞圈的大爷大妈们,我有事出门了,可千万别趁我不在的时候练新舞新操,不然我再回来的时候就跟不上了。”

闲追月:我们家主年纪轻轻沉迷于广场舞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你这趟出去其实是躲舅舅、小姨给你安排的相亲吧。”闲追月一下子就道破了闲乘月心中的小九九。

“结界,看破不说破,看破不说破。”闲乘月逼得说出了天津话,双手合十向着自家长姐拜了又拜。

闲乘月没有直接去江西龙虎山,而是带着小祖宗先去了趟峨眉,自己确实是峨眉的弟子,也有专属于自己的道袍,这一趟也只是为了给那洛九天搞一套身份罢了,当然,也会适当的旅旅游。

闲乘月追求仪式感,有钱也不坐飞机,非要做个动车晃荡着从四川到湖北再到江西,洛九天懒得和她耗时间,索性自己捏个诀飞过去,任由闲乘月一个人穿着道袍坐在人堆里任人观赏。

闲乘月到了峨眉山换上道袍就没脱下来,此时坐在动车她身穿着那宽袍大袖的、雪白的道服,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金色的璎珞项圈,上面缀着一串一串小珠子,头发高高地盘起,长长的睫毛淡淡地敛着,遮住了她眼角那妖冶的泪痣,除了那红得出奇的嘴唇,她倒真像一个得道飞升的道士。

视线里传入了一双柑蓝色的鞋子,闲乘月抬起头看见了一位同样身着道服的男子,他的道服倒不似自己那般宽袍大袖,不多不少地贴在他的身上,男子一头黑色长发高高地盘了起来,但是仍有根漏网之鱼,从脸庞边垂下,棕色眼眸半眯着,好像没睡醒的模样,五官倒是生得很好看,就是鼻子稍微有些大,但这并不影响他通身的风流样。

“您给让让,我是您里面座的。”他说话带着京腔,也正是京腔才能配上他那懒散的劲儿。

闲乘月却是不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头上呲出来的发丝,看得那男子直发毛,等到闲乘月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失礼,淡淡将头转回去的时候,那男子心里已经已经将所有好的、坏的可能性都通通想一遍了。

让那男子进去坐好,闲乘月敛下眼帘,尖尖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在小桌板上轻敲着,似乎在做什么顽强的心理斗争。

“那个,您......”男子最先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结果他话还没说一半,便被闲乘月一个凉凉的一瞥吓得闭上了嘴。

“我叫闲乘月,我没有恶意。”闲乘月转过头向那男子眨巴眨巴眼睛,仿佛是要学着电视狗血言情剧里的女主角,以此释放自己的善意。

“我......我叫王也,我也没有恶意。”那个名叫王也的男子明显没有接收到闲乘月的善意,脸色尴尴尬尬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和您说一个重要的事情。”闲乘月表情严肃起来,她本来就清清冷冷地没表情,此刻倒更显得凶了几分,就算她的话染上了天津调也没救过来。

“您说。”王也也被传染了,他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闻言点了点头,向着闲乘月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我能给你重新梳个头吗?”闲乘月那个尖尖的手指稳准狠地指向男子高高盘起的道士头,眼睛里闪烁着晶晶亮的光。

王也的脸色闻言趋向了一种不可控的方向,他抽着嘴角张了张嘴没说话,闲乘月发誓他绝对原本是想骂人的。

“我有点强迫症,就看见你好几根头发都没盘上去,就有点不舒服。”闲乘月双手合十向着王也拜了拜,“求求你满足我的愿望吧,更何况我们俩一看就是一家的。”

王也盯了闲乘月很久,闲乘月也不恼依旧双手合十地瞧着王也看,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两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就这样在空气中相互凝视着,王也想看透闲乘月的心思,而闲乘月也不加掩饰地袒露自己的心思——想给他重梳头。

“什么玩意儿啊,”王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认命一般是耸了耸肩,转过身背冲着闲乘月,腰也微微弯了下来方便她伸手就能够到,“行行行,小姑奶奶您弄您弄。”

闲乘月闻言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意,她眯着眼睛,三下五除二地拆掉了王也的头发,又一阵飞快地操作为他绑起了头发。纤细的指尖飞快地在他的黑发中穿梭,偶尔那手指会触及他的头皮,王也却没有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而是冰块似的凉意,他并不认为活人的体温能这么凉,但为自己绑头发的女人确实是一个活人,又或者说是和自己一样的异人。

“好啦!”闲乘月淡淡的声音从王也身后传来,她拍拍手,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当王也茫然地望过来的时候,她还体贴地递上了小镜子,“你看,这样不是很好。”

镜子十分狭小,但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全貌,经过闲乘月的一番折腾,那平时呲出来的头发确实都归置到了它们族群中,整整齐齐地倒不像自己了。虽然是这样,但王也也没深究什么,他只是将镜子还给了闲乘月,然后道了声谢。

他觉得闲乘月一会儿肯定还要和他说话,因为他的头发过不了多久就要恢复了原样,毕竟他自己的头发,他自己门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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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上好,之前说的综漫gb(之前的没完结的同人都在这写完)和全职gb已经在晋江上发表辣٩(๑´3`๑)۶叶修gb首发两章已修改内容8k,综漫gb首发一章4k,随机群内掉落车一篇,希望大家都能收藏评论捧场=^ω^=综漫前两章清水同步发到lof上,两章之后就只发到晋江辣!专栏有原创待开的坑,可以提前收藏,之后看收藏情况我会选择性更新的( •̀д•́)最后感谢大家支持!@全体成员 

笔名:小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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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名:[综]今天要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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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名:[全职]我那个搞电竞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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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脑洞存档]

打算开个综漫,大概会肉和剧情一样一半吧,主要是嫖男神的目的,因为现在lof的环境,还在考虑发表地方,但会努力喂饱大家,之前没完结的同人,在这里会进行修改并完结掉。大部分是gb,单独bg的同人我会在lof上更新!如果有其他想看的,欢迎提名。

目前预备收录:

一人之下:

一念之插张灵玉x处男杀手老妖怪(洛九天)

洛九天:我修炼只喜欢食用处男,别人用过的都是臭的,你嘛,我就勉勉强强就和一下子吧,换个口味吧。

一贫如洗王道长x毫无背景闲家主(闲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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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

安静如鸡黄少天x不说相声安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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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在XX时两个人说相声的可能性

叶修(把之前半拖着的叶修GB更完?诱受叶神?)

凹凸世界:

雷狮:人模狗样嫂子X霸道总裁小叔子

卡米尔:论小可爱忠犬的养成

嘉德罗斯:做王的女人,要学会如何把王X服

鬼灭之刃:

富冈义勇(源于一场意外的野外强O)

炼狱杏寿郎(我总觉得我的对象会榨干我)

我妻善逸(据说哭包的哗比他眼泪还要多)

少年歌行:

继续更新完结萧瑟单元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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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GB】心动(全文完)

搭配bgm:心动 食用更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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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真的很可爱!!!!

请放心跳坑,新春佳节结束之前一定会完结,每次万更。

原创gb短篇,不是很讨喜的cp,但是我一直很偏爱的一对。

这篇的主题是成长,男女主每个阶段的性格都是有所细微改变的,就比如女主季子扶来讲,她的性格从最初的带刺到中期的轻微的口是心非,到最后的坦然洒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喜欢的话卑微求个三连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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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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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林照最近总是夜不归宿,出去的频率也很勤,季子扶很想问个明白,可是每当她看见林照那张强颜欢笑的脸时她便说不出半句话了。

季子扶知道,她的询问就像是一支重锤,会将林照最后的自尊砸得稀巴烂。

可是最终季子扶还是知道了真相。

季子扶参加的剧社搞活动,季子扶本来不想参与的,却最终还是被自己的好友强拉了过去。

活动办在一个酒吧,季子扶没有怎么来过酒吧,算上这一次也就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林照来的,天知道那次林照给出季子扶理由是那家酒吧的水果汽水很好喝。

季子扶一进门就看见了林照,他被几个男人摁在那里喝酒,他的脸都喝得通红,他痛苦地摆着手想要拒绝那接连不断地酒杯。

林照能感受到男人粗粝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不断地抚摩着,他恶心地想要吐,可是他依旧还要装着笑脸,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钱,他很需要钱。

许是默契使然,正如季子扶一下子就看了林照一般,林照一抬头就看到了季子扶。他水润的眼眸中立刻就被慌张与紧张所渲染,他推开了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立刻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站了起来之后他又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绞着手指,一脸欲言又止地瞧着季子扶。

林照身边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拽着他,似乎想要重新把他拽到自己身上,季子扶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只知道自己当时脑子“嗡”地一声似乎要爆炸了,眼前的景象深深地刺中季子扶的眼球。

季子扶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走上前,她一把抓住林照的手腕,将喝得晕乎乎的林照拉到了自己身边。她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几个同样喝得红彤彤的男人,眸子里闪着冷光。

“哪里来的臭娘们儿!”那中间的男人也站起身来,他很高,比一米八三的林照还要高了一些,“老子花钱要的陪酒,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季子扶见状也丝毫不害怕,她仰着头看着那个男人忽然就笑了,她生得好看,在昏暗暧昧的灯光照耀下,竟然显得十分妩媚,“你花了多少钱?”

“呵,也别说多少钱了。”季子扶并没有给那大汉开口的机会,兀自从口袋里翻出钱包,捏出了一沓子红色的毛爷爷,在大汉与林照的注视下,往天上一扔,只见那红色的钞票就像是雨点一样从天空洒下,不知道迷了多少人的眼睛。

空气静默了几秒,随即是更大的嘈杂,林照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季子扶拉着一溜烟就跑了。

季子扶拉着林照头也没回地跑出了酒吧,生怕脚步一慢就被人逮了回去。季子扶和林照踉踉跄跄跑到了一个小巷中,确认没人追了才停下脚步。季子扶摁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时候,林照已经抱着膝盖贴着墙坐在一旁的台阶上了。

林照将头埋在了膝间,肩膀一抖一抖地,似乎在哭泣。季子扶见状抿了抿嘴,她实在有太多问题要问他——你为什么要去陪酒?你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你问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

可最后所有的疑问都没有问出口,季子扶不愿意强迫他倾诉,她希望他能主动告诉他,而非她掰开他的嘴。季子扶叹了口气,她走到了林照的面前,然后蹲下了身。

“上来。”季子扶的话是陈述句,并没有给林照拒绝的机会,“你喝得太多了,走不回去。”

林照闻言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了季子扶那瘦削的背,他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结果发现自己哭得更凶了。

“别哭了,祖宗。”季子扶无奈的说道,“再不上来,我就把你扔这里。”

“你背不动我。”林照抽抽鼻子,嘟嘟囔囔地说。

“要不您爬回去?”季子扶提出了另一种方案。

季子扶话音没落几秒,便觉得身上一重,紧接着少年身上淡淡的酒味就钻入了季子扶的鼻腔。林照将头埋在季子扶的颈侧,他毛绒绒的头发刺得季子扶脖子痒痒的。

“瘦死了。”林照很轻,比季子扶想象得轻很多,即使这样季子扶背起他来也有些费劲。

“怎么瘦还要被嫌弃呀。”林照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音调,“你难道不喜欢狼狗腰什么的吗?”

“多吃点吧,林照。”季子扶咬了咬牙,微微有些摇晃着站了起来,“背你都硌得慌,我喜欢肉肉呼呼的。”

“你前几天看的那个男明星不也这么瘦嘛。”林照撇了撇嘴。

“你是林照,怎么样都好看。”季子扶小声说道。

那天夜风有些冷,季子扶背着林照在寒风中走了将近有两公里的路,爬了四层楼,多年后季子扶直言那是她的极限了。

“季子扶,你刚刚扔了多少钱?”林照趴在季子扶的背上,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背。

“一个月生活费。”季子扶撇了撇嘴。

“你疯了吗?!”林照一把抓住了季子扶的头发,“一个月生活费!你要喝西北风啊!”

“林......林照!疼!你撒开我!”季子扶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有压岁钱呢。”

“有压岁钱就能乱撒钱了吗!”林照闻言拔高了嗓门,他一巴掌就敲到了季子扶的头上,“我明天去,问问还能要回来吗。”

“你还去?”季子扶也拔高了嗓门。

林照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季子扶也没说话,她静静地等着,她的耳边流过风的声音、叶的声音、车的声音以及生长的声音,直到林照出声,耳边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散去,只留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我爸爸他的公司要破产了,我妈妈前几天自杀了一次没死成,我家欠了很多钱,我没办法,我只能赚钱。”

“怎么办啊,季子扶,我好怕啊。”

“我的妈妈,我还没怎么和她说过话,她怎么就要离我而去了呢。”

豆大的泪珠顺着季子扶的肩胛骨一颗一颗滚入她的衣服内,季子扶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许久季子扶听见自己哑着声音说——

“别怕,林照,都会好的。”

“你们家会好起来,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幸福生活,你不是还想着毕业去留学吗?”

“没事,我会带你回家。”

......

那天晚上,季子扶主动地亲吻了林照,而回应她的是林照紧紧盘在她腰上的双腿,季子扶和林照那晚做了一场欢快淋漓的大梦,梦醒之后,两个人相互依偎的躺在床上,听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

林照主动说起了过往,他用他的语言描摹着过去的轮廓,描摹着他与季子扶、他与沈鑫、他与宋润之、他与这世界的故事。

“我爸爸妈妈从我生下来那一刻就把我托付给了保姆,我妈妈爸爸的眼里只有事业、只有钱,他们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在转到T市上学之前还转过一、二、三、四、五次。”林照伸出手仔细地数着,季子扶却在那认真中读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我真的不想欺负你,我知道我自己很恶心,可是我真的很想别人能认同我......”

“所以,你就送我可乐和AD钙奶啊。”季子扶闻言笑了笑,她打断了林照的话,当然这举动收获了林照的一个白眼。

“那你还以为我害你呢!”林照撅起了嘴,“我可是很喜欢可乐和AD钙奶呢。”

“对不起,错怪林大人了。”季子扶毫无诚意的打着哈哈。

“你怎么能道歉呢,我还想怪你一辈子呢。”林照说。

......

“我那时候确实喜欢沈鑫,初中中考之前在他家楼下等他,淋了个落汤鸡,结果中考就因病砸了。”

“高中时候,谈了个恋爱,结果他们非要强迫我和他们三人行,我跑出来的时候被沈鑫撞见,被冷嘲热讽一番之后遇见了你,说实话,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后来,我喜欢男人的事情被捅到我妈那里了,我就又转去了别的城市......”

“我本来想还你衣服的,我去了你家楼下好几次,可是我舍不得......”

“到头来,那次也没有和你看栀子花......”

......

“这次一定可以。”季子扶笑了起来。


—2—


季子扶抬眸看向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他俩已经面对面坐了许久了,可半天都没有人先开口,季子扶觉得这样也不是回事,她清了清嗓——

“宋润之,你直接说吧,别绕圈子了。”

宋润之的手呈拱塔状放在了桌子上,他的眸子闪着幽深的光芒,他望着季子扶那清冷的脸庞开了嗓:“我有办法让林家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季子扶闻言弯起了唇角,她的笑容在窗外暖阳的照射下显得暖洋洋的,她的指节在木质的桌子上轻轻的敲了敲:“条件。”

“我要林照。”

......

林照上完课从学校刚回来,一推门便看见了坐在鞋柜上的季子扶,然后看到了她手边的行李箱。

“这是干什么?”林照随意地将书包扔给季子扶,指着放在一旁的行李箱问道,“你要出去玩吗?”

季子扶闻言没有回答,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那棕黑色的防盗门,林照感觉到了前所未有慌张,即使季子扶没有瞧着他,但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抑。

“季子扶,你怎么了......”林照忐忑地向前了走了一步,他的双手不安地交叠着。

“林照。”季子扶突然地开口截断了林照的询问,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林照听不出半点情绪。

“嗯?”林照从嗓子里咕哝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想我们以后别见面了吧。”季子扶无力的闭上了眼睛,遮住了她眼眶里即将要滚落的泪珠。

季子扶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狭小的公寓竟然能有这般静谧,静到她能清楚地听到林照胸腔中那缓慢的心跳声。

“为什么?”林照的声音一点点染上了哭腔,他没有喊、没有闹,只是平静地问着原因,“前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没有为什么。”季子扶无力地摇了摇头,她从鞋柜上跳了下来,拉过行李箱掖到林照的手里,“去收拾行李吧。”

“为什么啊?季子扶,你告诉我原因好不好,我会改的。”那行李箱像是一颗炸弹一般,被林照立刻扔到了一边,林照一把握住了季子扶的手,泪水一颗一颗砸在了他们两个交握的手上,“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

“你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够好。”林照的眼睛都红了,就好像季子扶收留他那天,哭得像个小兔子,“还是嫌弃我话太多了,还是......还是......嫌我脏。”

“我是跟过几个人,可是我自从和你合租之后就只有你了,季子扶。”林照哭个不停,他抽抽噎噎地看着低着头不言语的季子扶,慌得像惹大人生气的小孩子,“我真的只有你,只有你。”

“我爱你啊。”

季子扶狼狈的将头撇到一边,她挣开了林照紧握着她的手,结果用力过猛,林照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季子扶慌忙想要去扶,却终究没有伸出手。

“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季子扶低着头,她艰难地向林照摆摆手,一下一下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季子扶。”林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季子扶终是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望向那个哭得鼻子都有些红彤彤的男孩,他好看的脸上向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他张了张口——

“我如你所愿。”

......

林照走的时候,季子扶还是出来送了他,林照这次没有哭,他微笑着将季子扶多年前借给他的外套递到了她的手上。

“想了想还是还给你吧,以后可能再也见不着了。”

季子扶接过外套,默默无言地点了点头。

“我能不能......”林照欲言又止,“再抱抱你。”

季子扶继续点了点头,她将外套放在一边,像林照张开了双臂。

林照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抱了很久很久,久到季子扶都以为林照不走了,林照才放开了她。

林照走的时候倒是没停留,他向季子扶挥了挥手,就正式告别了这个家。季子扶并没有在意这些,她的脑子里还回荡着刚刚林照在她耳边的轻言——

“我感受到了,你对我心动了。”

......

随着大门悄无声息地合上,季子扶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脸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她像一个丢失玩具的孩子,哭得没完。

“对不起,又一起看不了栀子花了。”她不断重复着。

......

林照站在楼下,想要最后看一眼那个他无比留恋的家,可他最后也只敢蹲在小区口的车边呜呜地哭。

他不敢,他害怕。

他会忍不住回去,抱住季子扶,告诉她,他什么也不要了。

可他终究只是蹲在小区口,不断着重复着一句话——

“她骗我。”

......

“我要林照。”

“林照不是一个物品,他有自己的想法,我无法给你。”

“那你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吧。”

“你会履行承诺,让他的生活回到正轨吧。”

“我会的。”

......

“可是,没有季子扶的生活,怎么能算正轨。”

大学城很小,小到林照走几步就会绕到那所熟悉的公寓前,认识十个人有八、九个都认识季子扶的;大学城很大,大到林照在这里再也没遇见过季子扶,也再也没见过栀子花。


—3—

季子扶的耳机里一如既往放着那首《心动》,她轻哼着歌,提着一袋一袋的东西,向自己的公寓走去。

“小季,知道了嘛!咱这真要拆迁了,上次找你,你不在家,我告诉你一声。”门卫的大爷从窗户探出头来,对着慢悠悠走过来的季子扶喊了一声。

“啊?什么时候拆迁啊。”季子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摘下了耳机,一脸惊讶地看着大爷,“之前不是说是假消息嘛。”

“假的假的就真喽。”大爷摇晃着头,“还有两三个月吧,早做准备啊。”

“好的,谢谢大爷。”季子扶神色恍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就再等几个月吧。

......

季子扶重新来到那家宠物店,所幸那只小猫还在,季子扶手落在那小猫的头上,小猫的头亲昵地在她的手上蹭来蹭去,季子扶不由得勾唇一笑:“小宝贝,我带你回家吧。”

季子扶带回了那只小猫,她养活了它,她学会了照顾别人,也学会了等一个人。

......

季子扶直到六月才知道,她们学校没有种栀子花,她想她与林照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她开始疯狂迷恋栀子花的物品,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遗憾吧。

季子扶去医院看望了林照的妈妈,她给林照的妈妈送了许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栀子花,那天她特意去折的栀子花。

“林照,他很想您,所以请您不要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

季子扶拼死拼活的赚钱,终于买下了那套破旧的公寓,她花了两倍的钱买下了那套公寓,即使那房东像看傻子一样瞧她,可是季子扶知道她需要那套公寓。

她扫雪烹茶,只待故人归。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她终于学会了长情。

......

林照如约来到了与发小约好的餐厅,那一桌子坐着的,有他想见的人、不想见的人、没见过的人,但他还是落座了,虚与委蛇地与大家打着哈哈。

宋润之坐在他的对面,目光还是那般炽热的瞧着他,林照也不避讳,目光冷冷的就迎上了他的视线,直接浇灭了宋润之眼中的火。

林照的家还是破产了,因为他拒绝了宋润之的橄榄枝,他本可以接受的,接受了便可以让生活回到原来的模样,但林照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林照努力地学、拼命地学,他的设计斩获了国内外的许多大奖,他终于混得小有名气,也终于还清了家里的债。

可那又怎么样,那个记忆里的女孩子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

“阿扶!”

席上不知是谁的女生突然喊了一嗓子,林照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那一瞬间他的血液都凝结了。

“你干什么来了?”

“请学生吃饭来了,他们论文做完了,我请他们吃顿饭。”

女生还是记忆里的那般清瘦,她彻底褪去了身上的刺,站在那里温温和和的,熟悉又陌生。

他豁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下子碰到了桌子上盛着可乐的本子,溅了他一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当然也包括季子扶。

林照笑了,他平静而温和地勾起唇角,向那个瞪大了双眼的姑娘道了一声——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

季子扶推开门,便瞧见林照蹲在了她家门口,冻得可怜巴巴的,鼻头都有些红了。

“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求收留的,季老师。”林照眨巴眨巴眼睛,“顺便向我喜欢的人说一句我好想你?”




完。


谢容与(关注前请看置顶

【原创GB】心动(中)(附小车)

白切黑半性恋小姐姐Xgay里gay气哭包小可怜。

她们两个真的很可爱!!!!

请放心跳坑,新春佳节结束之前一定会完结,每次万更。

原创gb短篇,不是很讨喜的cp,但是我一直很偏爱的一对。

这篇的主题是成长,男女主每个阶段的性格都是有所细微改变的,就比如女主季子扶来讲,她的性格从最初的带刺到中期的轻微的口是心非,到最后的坦然洒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喜欢的话卑微求个三连w


车票见末尾。


—4—


......

林照总喜欢和季子扶玩一些寻宝的游戏,季子扶一觉醒来总能看见有张手绘的藏宝图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那藏宝图弯弯曲曲地画着些什么“大...

白切黑半性恋小姐姐Xgay里gay气哭包小可怜。

她们两个真的很可爱!!!!

请放心跳坑,新春佳节结束之前一定会完结,每次万更。

原创gb短篇,不是很讨喜的cp,但是我一直很偏爱的一对。

这篇的主题是成长,男女主每个阶段的性格都是有所细微改变的,就比如女主季子扶来讲,她的性格从最初的带刺到中期的轻微的口是心非,到最后的坦然洒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喜欢的话卑微求个三连w


车票见末尾。


—4—


......

林照总喜欢和季子扶玩一些寻宝的游戏,季子扶一觉醒来总能看见有张手绘的藏宝图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那藏宝图弯弯曲曲地画着些什么“大魔王的卧室—宝藏公主最爱的地方获取豪华早饭、五星果盘—体力充沛地骑上小宝马去M大第一教学楼寻找宝藏—找到宝藏带他回家”。

季子扶倒是也耐心,一遍一遍地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并以此为乐、乐此不疲。季子扶洗漱完毕,到厨房领了林照大人的豪华早饭和饭后水果,等慢悠悠地用完了早饭,心满意足地吃完饭后,季子扶换好衣服驱动小宝马,准备去接林照大人。

等到M大第一教学楼楼下的时候正好打下课铃,季子扶将车停在教学楼楼下,方便林照大人一出来就能看见她。

林照一溜小跑跑出了教学楼,他像只小蝴蝶,一边笑着一边张着双臂向季子扶跑过来,他像个傻子一样喊着:“季子扶,你找到宝藏啦!”

“我怎么没看见宝藏呢?”季子扶故作盲人的捂住眼睛,丝毫不理睬林照的话。

林照气鼓鼓地一把拉下季子扶的手,让她黑色的瞳仁盛满他的模样:“宝藏在这呢!”

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就像是一口奶油,甜到了季子扶的心里。

......


—5—

林照也曾怕季子扶介意他的性向问题,曾暗戳戳地问过好几次,季子扶瞧着他实在是太难便直接开诚布公地说出来自己的看法,以免他天天胡思乱想。

“我爱的人是什么模样,我就是什么性向,换句话说,我不认为这世界上每个人的爱都应该被性向这一个词所禁锢中,我们只是一个人,我们只有一个爱。如果非要有所谓的性向,我认为我们的性向就是我们的爱。爱没有错,也没有界限,你也没有错,你也很普通。”

“你要是实在别扭,我就和你讲外面说我这种叫做半性恋。你看我也很不一样,你也很不一样,都是这世间难有的霸王花,你应该该骄傲。”

林照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季子扶说活时候的表情,那是他见过的最温柔的表情,就像是正月十五的那一抹月圆。

林照与几个发小约定了过几天的饭局后,见天色已晚就催着他们回去了,等这个屋子重新静下来的时候,林照看了一眼时间是晚上的九点半,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又重新拿起了那本泛黄的相册。

林照翻了几页,视线定格在了一张他与季子扶在火车上的照片,那照片里的他正在温柔的注视着倚在自己肩上睡着的季子扶,那双桃花眼了亮晶晶地,满蕴着遮不住的爱意。

“你很爱她吧。”那个偷拍他们的女孩子在把照片给他的时候笑着这么对他说。

季子扶向来是“干啥啥不行,回家第一名”的典范,每次期末考试之后几乎第一时间便拉着行李回家去,这个寒假自然也不例外。对于季子扶来讲什么都没有回家最重要,她不等同学就这样一个人从南到北。

这个假期不一样,因为她多一个腿部挂件。

“季子扶,你的行李寄走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行李!”林照的行李没有多少,大部分的都是季子扶的行李,天知道季子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行李而自己为什么要帮她搬行李。

“你猜。”季子扶很显然又在神游天外,林照这话说出来半天了,才听见季子扶眨着眼睛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林照一见季子扶又神游天外便偏过头去瞧,果然,季子扶的ipad上赫然是各个明星的帅脸,林照颇为不屑地撇撇嘴,嘟嘟囔囔地说着酸话:“季子扶,你干嘛偷着看我。”

“有病?”季子扶闻言一滞,她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瞪着林照,仿佛想要用目光测量林照小脸蛋的厚度。

林照也不回应,伸出手拿起季子扶放在高铁小桌板上的手机,他仔细端详着季子扶的锁屏,半天才转过头郑重其事地和季子扶说:“你别拿我的照片做锁屏,快不好意思的。”

季子扶:???

季子扶:眼瞎了?

高铁一共要做六、七个小时,前几天还在发烧的季子扶如今还有些感冒,在林照监督下喝下感冒药的季子扶昏昏欲睡。几次点着头都要栽下去一般,若不是林照扶着,季子扶可能会死于磕头。

“小爷我的肩膀借给你,”林照拍着自己的肩膀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好像英勇就义一般,“你口水别留我身上。”

“谁稀罕你呀!”季子扶撇了撇嘴,一把将自己卫衣的大兜帽带上,复又指了指自己书包,“那里有我买好的好吃的,蛋糕、饼干、薯片、水果,饿了自己拿着吃,不找你要钱。”

“你什么时候买那么多东西?”林照显然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堆吃的。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享受,吃是享受的最主要部分,”季子扶伸出手指向林照摇了摇,“况且,昨天不是宋润之约你出去了吗?你哪有时间管我。”

宋润之是林照的追求者,是季子扶学校学计算机的,据说是一直暗恋着林照,为人温柔儒雅,人品非常不错,对林照也十分体贴,季子扶经常打趣林照终于要摆脱渣男收割机这个称号了。

林照本该对宋润之心动的,他应该爱上宋润之的,他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张之中,他知道自己应该心动,可他的心却刻不上宋润之的名字。他潜意识里知道那心上刻的是谁,可他害怕,害怕这一承认就打破了从小到大他所笃定的事情,他实在胆小,所以他将此归咎于对沈鑫的念念不忘。

“我可有时间管你了,”林照一边拿起那个背包,一边指着小桌板上的一个饭盒说,“你刚刚吃的那一盒水果就是我今天早晨早起切的,还有你这个辫子就是我给你编的。”

“啊啊啊啊!”季子扶闻言连忙以小声呼喊转移林照的注意力,她拉拉自己的帽子将脸向窗户那边一撇,“我睡觉了!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白眼狼。”林照闻言伸手搡了一把季子扶便任季子扶睡去,自己抱着季子扶的ipad玩了起来。

季子扶的桃花也非常旺,林照经常调侃她要是在古代绝对是个红颜祸水,林照用季子扶ipad玩游戏的过程中就有好几个追求者给季子扶发消息了。

“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不理我?”林照嘟着嘴粗着嗓音读着那些追求者发给季子扶的消息,他对于这些套路十分不屑,“套路,都是套路,真是恶心。”

林照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点开了那个对话框想一探究竟,他心虚地瞥了一眼熟睡的季子扶,指尖不断地在屏幕上滑动。

追求者A:你在干什么?怎么不理我?再不理我就自杀了。

季子扶:自杀吧。

追求者B:你缺不缺男朋友?

季子扶:缺沙包。

追求者C:你总是不理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季子扶:家里有喜欢的猫了,会跳上桌子那种。

“不愧是她。”林照的脸都渲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就像是红酒调了水之后的颜色,“谁才是猫呀。”

林照正这样想着,忽然肩膀上一重,一个毛绒绒的头就凑了过来,林照正在做坏事,猝不及防这一下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ipad就要扔了,所幸他的手还算稳的,不然他今天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季子扶身上清冽的香味钻入林照的鼻腔,他微微侧过头看见了季子扶黑色的发顶,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将脸贴上她的发顶。

林照轻轻笑了起来,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弯成一个月牙,他轻轻蹭着季子扶的发,确实像一只猫。

“喵......”林照恶趣味地学了一声猫叫,可这一声叫唤一出口他的脸就红了,他双手捂住脸,拼命地想掩盖自己的脸红。

“真是疯了。”他说。

等季子扶醒来时,林照已经恢复了正常,正一本正经地数落她把他肩膀压麻了的罪行,季子扶安抚性地顺了几把毛,便拿起了ipad——

天知道她看见自己的列表备注名都变成‘骗pao的’、‘花心大萝卜’、‘屌丝’等一系列名字之后的崩溃。

最终的结果是,林照的腰都快被季子扶掐紫了。

......

等假期正式开始,林照就联系不上季子扶了,季子扶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两个人只能朋友圈相见。这也不怪季子扶,她实在是不爱聊天,平常两个人合租,都是林照扒着她强迫聊天的,不然她能一天都不和人说话。

这是她的怪癖,但她并不打算改。

一月份的后半旬是季子扶的生日,季子扶一向是白天和小姐妹过,晚上与爸妈一起吹蜡烛吃饭,今年有点特殊,季子扶刚和小姐妹分了手,就接到了林大人的电话——

“季子扶,我在你们楼下的小公园那。”林照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得。

“哪个小公园?”季子扶皱了皱眉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

“就是你们家的小公园啊。”林照也被问懵了。

“我家搬家了。”季子扶冷酷的把林照的最后一丝希望捣碎了。

......

等季子扶再次见到林照的时候,他正坐在自己家楼下的花坛边上,身侧放着一个蛋糕,他的脸都被冻红了,却还是兴高采烈地向她挥手。

“你怎么来了?”季子扶问道。

“生日快乐!”林照背着手一下子跳到季子扶面前,他的脸被冻得红彤彤的,却依旧那么好看,“祝季女士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平安喜乐,万事胜意,早日嫁出去!”

“小林同志特来给季女士过生日!”林照学着警察敬礼的模样向季子扶敬了个礼,但他的手早就冻僵了,半天都直不起来。

季子扶黝黑的瞳仁里映出了林照的模样,他的模样透过视网膜深深地刻在了季子扶的心里,许久过后,季子扶笑了,她伸出手将林照的手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中,她抵上林照光洁的额头,不顾他的挣扎——

“借你吉言,林照。”

“还有,谢谢你。”

......

“你吹蛋糕时候许的什么愿?”

“毕业和你看学校的栀子花。”

上次就没看成,这次一定可以。


—6—

季子扶好不容易拉着行李回到自己在H市买的房子,还没喘口气就跑到楼下宠物店把自己寄养在店里的猫主子给迎了回来,她家猫主子是只美短,生得可好看,性格也温顺,偶尔会炸炸毛,像极了林照。

那小家伙一见季子扶开心极了,跑到季子扶的脚边就开始蹭,季子扶一看就笑弯了眼睛,一把就将那小家伙揽到了怀里。

“宝贝儿,想我了吗?”纤细的手指在小猫的下巴处仔细的抓挠,小猫不由得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这只美短叫做宝贝儿,名字不是季子扶取的,是那个小家伙自己抓的,简单好听、朗朗上口,季子扶对于这个亲昵的名字喜欢得很。

“没给你们添麻烦吧?”季子扶亲了一口自家宝贝儿,抬起头望向一直盯着自己瞧的好友。

“没有,小家伙很听话。”好友闻言笑了笑,“我只是在感叹,你以前可是不喜欢养活物的。”

季子扶闻言愣了愣,仿佛随着这句话其他的回忆也翻涌而来,将她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搅得更加糊涂,许久她笑了笑:“有人很喜欢。”

放假一向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开学了,开学之后季子扶和林照的小日子过得一如既往滋润,除了学习就是享受生活。

大学城最近又开了一条商业街,宋润之约林照一起去,结果林照非要拉着季子扶一起去,季子扶当然不愿意做电灯泡,双手双脚地拒绝,最后还是被林照拉了去。好在到了目的地一看,宋润之也拉着一个室友来,季子扶才松了一口气。

宋润之自然是缠着林照,季子扶自然是有个眼力见儿的,所以便和宋润之的室友走到一处,季子扶是个不太会聊天的人,所以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听那男生在讲。走了一半,那男生遇见了熟人,停下了脚步交流,季子扶便趁着这机会溜了。

季子扶一向喜欢独处,林照属于特殊例子。

结果季子扶这一脱队,可急坏了林照。没了季子扶在身边,林照溜得也心不在焉,和宋润之早早结束就去之前约定的地方去等着,结果就等来了宋润之的室友。林照立刻就慌了,他将最近新闻里女生遇害的消息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吓得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其实季子扶这么大人了,顶多是迷个路,在这商业街里面能有什么事?可是林照却是慌了手脚,不顾同行二人的劝阻,抛下两个人就去找季子扶了。

林照找到季子扶的时候,她正溜到一家宠物店,季子扶向来对于宠物没有什么热衷,主要是自己实在照顾不来,不过看看自己还是很喜欢的。林照满头大汗地跑到季子扶的面前,他还有些喘,本来紧皱的眉毛在见到季子扶的那一刻便舒展了。

“你怎么不和我一起行动啊。”林照委委屈屈地嘟囔道,“担心死我了。”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再说你和宋润之打得火热,我干嘛要当电灯泡啊!”季子扶翻了个白眼。

“我又没和他在一起。”林照闻言撇了撇嘴。

“早晚的事情。”季子扶转过头望向笼子里的美短,它生得很漂亮,漂亮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一眨地盯着自己瞧,“林照,你喜欢男生。”

这句话是一个陈述句。季子扶是说给林照听的。

在感情上,两个心动的人很难没有察觉,季子扶察觉了、林照也察觉了。季子扶是个理性的人,在平时的为人处世上是,在感情上也是。季子扶不相信林照会简简单单地否决掉自己从小到大的信仰,而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否勇敢地牵住林照的手。他们必定会存在诸多的矛盾,自己和他真的能克服吗?所以季子扶只能逃避这段感情。

林照自然听明白了季子扶的话,他也同样地囿于与季子扶相似的困境之中。林照真的很胆小,他从小缺爱,他无法做到季子扶那般随性洒脱,他渴望被人爱,他敢放手,所以他这么多年即使所有人都骂他jian,可他一直都苦苦爱着沈鑫。

林照比所有人想象得胆小很多,他害怕跳出舒适圈,他害怕承认自己对季子扶的心动,他害怕有一天醒来他的一无所有,他害怕丢了季子扶,他害怕这段感情每一分每一秒对他的折磨。

林照最终无声地点了点头,他用手抹了一把脸,却发现自己哭了。他望着那笼子里的小猫,他轻轻地说:“季子扶,我们能不能养只猫啊,我好喜欢。”

“我们养不活它。”我们也养不活我们的爱情。

......

季子扶和林照的生活还在继续,季子扶和林照自动忽略了那个晚上的事情,生活还过得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变化。如果非要说什么变化,那就是两个人之间仿佛横了一堵墙,两个人都主动地避免解除了。

直到有一天林照搬了一箱酒回到了公寓,他的脸上向是笼罩了一层乌云,随时都能爆发出雷霆大雨,可当季子扶与他目光相接的时候,他又笑了。

那个笑容,是季子扶见过最丑的、最令人心酸的笑容。

他向季子扶扬了扬手,咧开了嘴,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喝酒吗?季子扶。”

......

当清晨的阳光重新照到季子扶的脸上,季子扶悠悠转醒,已经是转天早上九点钟的事情了。季子扶扶着有些痛的头,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她睁着那睡意迷离的双眼想要寻找自己的手机,结果她看见了自己的身旁躺着一个赤裸裸的人。

那便是林照。

林照奶油似的肌肤上还带着点点红色的痕迹,季子扶不用想一看就知道自己和林照之间发生了什么。

季子扶吓得一巴掌就拍到了林照的屁股上,林照这才悠悠转醒,他揉着睡意朦胧地双眼,嘴里还嘟囔着些季子扶听不清楚的话。

“我们俩怎么回事?”季子扶再次一巴掌拍到了林照的屁股上,她瞪着双眼,颇有些惊恐地瞧着林照。

“疼......疼......”林照连忙护住自己的小屁股,他也清醒了,眨巴着那漂亮的桃花眼瞧着季子扶,“就如你所见,季子扶你shang了我啊。”

季子扶觉得自己的世界都颠倒了,她瞪着林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照见季子扶说不出半句话,耐心地将自己的被从身上扒了下来,指着身上那一片一片的红痕说:“证据。”

季子扶恶狠狠地盯着林照身上的红痕看了半天,最后从咬着后槽牙吐出了一句话:“神**的证据。”

......

自从那天过后,林照好像也不避讳着两个人的关系,也不纠结什么性向的问题了,成天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这样的骚话信口就来,整天拉着季子扶要亲亲,全然一副进入恋爱状态的模样。

季子扶仍然还记得那天林照回来时候的脸色,她最近几天总是问他出了什么事情,最后都被林照搪塞过去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保持距离。”季子扶义正言辞地对正坐在沙发上画画的林照说,“还有你那天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林照闻言头也不抬,但季子扶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被掩饰地悲伤与迷茫,“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啊!”季子扶一屁股坐在了林照身边,“你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和你一起分担,不要怕。”

林照闻言抬起头,他望向满脸担忧的季子扶,季子扶却因为逆光的原因看不清他的表情,许久之后,林照俯身亲了一口季子扶,随即他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季子扶愣了愣,最终也用力地拥住了眼前这个脆弱的男孩,她斟酌了许久,才轻轻开口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累。”回应她的是林照泫然欲泣的声音,那声音里有季子扶从未听过的绝望。

“那就休息会儿,我永远都在。”季子扶闻言并没有深挖,她只是一下一下用手轻抚着林照微微颤抖的身体,许久之后她感到颈部有一阵潮湿。

“你会永远都喜欢我对不对?”林照问道。

“会,我会永远爱你。直到有一天我告别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我都会记得,我爱的少年叫做林照。”季子扶温柔地说。

......

“季子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那件外套,我一直没丢,我把它藏进柜子里了,每次伤心或者想你的时候,我都会用它把我自己包住。”

......

季子扶忽然想起来,那天林照在最后去了的时候,哭着和自己说:“我以后可能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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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脑洞存档—


A.任务:拆散那对cp!


最近枉死城的妙龄女鬼、男鬼们接到了一则来自天界的任务,如果这个任务能顺利完成就给他们重生的机会,各女鬼、男鬼为此摩拳擦掌,可是展开任务之后都傻了眼——这TM什么狗屁任务!


只见任务卷轴上白纸黑字地鲜明写道——

终极任务:拆散那对CP!

第一步任务:破坏感情!

第二步任务:让主角爱上你!

第三步任务:让主角误会你、恨你的同时上了他/她!

第四步任务:让主角悔恨终生!

任务奖励:重生。


众人:我觉得......这一定很爽。


第一个世界:如何让继子爱上自己的小妈!

第二个世界:如何让那对坚不可摧的青梅竹马渐行渐远...

—gb脑洞存档—


A.任务:拆散那对cp!


最近枉死城的妙龄女鬼、男鬼们接到了一则来自天界的任务,如果这个任务能顺利完成就给他们重生的机会,各女鬼、男鬼为此摩拳擦掌,可是展开任务之后都傻了眼——这TM什么狗屁任务!


只见任务卷轴上白纸黑字地鲜明写道——

终极任务:拆散那对CP!

第一步任务:破坏感情!

第二步任务:让主角爱上你!

第三步任务:让主角误会你、恨你的同时上了他/她!

第四步任务:让主角悔恨终生!

任务奖励:重生。


众人:我觉得......这一定很爽。


第一个世界:如何让继子爱上自己的小妈!

第二个世界:如何让那对坚不可摧的青梅竹马渐行渐远!

第三个世界:如何强占自己的前嫂子!

第四个世界:如何拯救自己的炉鼎师弟!

第五个世界:霸道反派和她男宠的二三事。

第六个世界:......


众人:我不是在拆姻缘......我只是在奉献自己......请叫我活雷锋,谢谢!


B.《太清归俗》又名《小狼狗养成记》

冷心冷清女上仙×腹黑狐狸小反派


司掌天下大运的上神云在近日观天下命盘之时,猛然发现天下大运被一个叫做谢蘅的少年搅得天翻地覆,本来是拿着反派早夭剧本的他却逆天改命硬生生逆上仙界,把西仙之王搞死了。他这样的举动引发的蝴蝶效应直接导致上下各界乱成一团,从他以后的五百年都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的。云在为此亲自下界准备手把手引导谢蘅走走运途的老路——黑且早死,以板正天下大运的轨道,哪成想这一养直接养出了一个小夫君出来。

......

谢蘅:菩萨姐姐,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云在:我们凤族女子只娶亲不嫁人。

谢蘅:那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

谢蘅:菩萨姐姐,你怎么不上床啊!

云在:你给我把衣服给我穿好了。

谢蘅:菩萨姐姐,你来不来睡觉啊!

云锦戈:......你昨天不还说屁股疼、不做繇了吗!

谢蘅:我今天一看见姐姐就好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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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与羽余语

山神自述

     这是个人类和神明和妖魔鬼怪共存的世界。万物以人为主,是因为人是千万年来唯数不多产生过灵智的生物。


     少数人类可以借助万物灵力强化自身,当自身突破了一定世界法则的限制,便可称之神明。当然,神明也是那些突破极限的人为了让自己与普通人区分才创造的词汇。不过有些动植物要是也突破了世界法则的限制,也可以被称为神明,就只是它们的修炼更为困难。


     神明自傲,目中无人,将人界分成一个个区域,强大的神明逼迫弱小的神明来管理,自...

     这是个人类和神明和妖魔鬼怪共存的世界。万物以人为主,是因为人是千万年来唯数不多产生过灵智的生物。


     少数人类可以借助万物灵力强化自身,当自身突破了一定世界法则的限制,便可称之神明。当然,神明也是那些突破极限的人为了让自己与普通人区分才创造的词汇。不过有些动植物要是也突破了世界法则的限制,也可以被称为神明,就只是它们的修炼更为困难。


     神明自傲,目中无人,将人界分成一个个区域,强大的神明逼迫弱小的神明来管理,自己也有三六九等的制度,逐渐忘记了,自己曾也是个人。


     当然也有不满于神明统治,而站在神明对立面的。神明自喻为光明,那他们就表明自己是阴影,世代与神明为敌。


     他们有的是些动物植物因为偶然开了灵智而修炼成精怪,有的是一些人类因为反对神明而选择这相反的修炼道路而成魔,有的是有些有灵智的生灵死后因为无法放下生前事而久久徘徊在人间不愿消散离去而成的怨鬼,有的是不是人也不是任何生物,就像凭空出现的怪物。


     而人们也因为神明的指引而会视这些妖魔鬼怪为异类而去排斥他们。


























     所以说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人类的套路,如果我诞生下来后为了生存奔波却只是钻死牛角尖的话,那我还不如不诞生在这个世上。不过人类的一些东西做得还真不错,啊这个馒头真好吃嘿嘿嘿嘿嘿……


     嗯?你问我是谁?噢,光顾着吐槽还没自我介绍!


     咳咳,如你听见,我是一头……啊不一位女山神。神明性欲冷淡,一般生物成神后都会进化为双性,至于为什么强调自己是女的?啊那是因为听隔壁山神说我的外貌似是人类女性的样子,证明我在成神之前应该是个女孩,所以让我记住自己是个女神仙,虽然说我觉得是女是男也不重要了。


     要说年龄我也不清楚啦,毕竟是神么,曾经的我是怎么变成神的也不晓得,只知道自己在有意识时就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附近有灵智的东西了。


     然后就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东西从上面掉下来跟我说啥从今起我就是这附近的山神,要管理这一片区域,那些人啊草啊啥的都归我管。但我也不知道什么管理什么的,还是每天该睡睡。


     反正浑浑噩噩的不是醒着就是睡着,神不需要吃东西,我每天也就只能发发呆。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就是所谓的天上的神明,但除了他偶尔会来说是检查任务完成度外也没有别的东西会来了。


     再后来就也是跟我长得很像的但又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上了山找到了我,也就是人类,是天上的神明让我管理的生灵的一个种类。


     他们擅自给了我一个称呼,让我留在了山下,并给了我一些他们的什么必须品,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需要这种东西!


     哇这东西真香!!!嗯?这叫腌菜?这这这个是腊肉?人类太棒了我爱人类!我不做山神了!!!!!!


     有个只高到我半山腰的人类,哦他们叫他狗子,狗子经常让我和他一起做东西……哎为什么要我来跟你一起?然后我就得必须按照他的指示跟他一起动,莫名其妙,哦不过他笑得还挺开心的。


     有一次狗子给我讲故事,是一个秃头人类骑着马去一个叫西天的地方,带着一只猴子和一头猪还有一只沙怪。中间有一段是那个秃头人类啊不,狗子说叫唐僧,他救猴子啊不,狗子说他叫孙悟空的事。


     其中有个叫土地公公的,他帮唐僧指路引导他救了孙悟空,而且后来也帮了唐僧他好几次。我问了狗子关于土地公公的事,发现这个人虽然说长得跟我不太一样,但他的任务貌似跟自己也差不多,也就是说这个土地公公也是神!我多次想跟狗子说明自己貌似就是土地公公,但狗子却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好像叫土地庙?人类会给里头的土地公公进贡啥啥?没想到这土地公公还挺出名,那如果我也出名了的话,那是不是我也会被进贡?!那我是不是就会有吃不完的腌菜腊肉了啊哈哈哈哈哈……


     不过最后狗子和他的家人被一群骑着马的铁疙瘩带走了,最后那群铁疙瘩还把我给踩了一顿,所以结果我就非常没志气的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山头了,因为以前也有这样子过所以我一点也不介意,但有所不同的是我发现在我隔壁好几座山头上又多出了一个跟我一样的山神,哎嘿终于有神来陪我了耶!


     虽然说不咋理我,不过听说这个样子才叫做神仙样,至少如果不是因为他我都不知道原来我是女山神呀~


     因为感受过了人间的乐趣,现在我每次一觉醒来,如果没事做的话就会下山玩,咳主要是看看人类发展得怎么样了……任务不能忘,不能忘嘿嘿。


     有些时候,我会跑到别的山头去,也会遇到许多的人类,我发现有很多的人类小孩都叫狗子,但曾经给我讲取西天的故事的狗子却不知道为什么我再也没有找到过他了,可能是在跟别的小孩一起玩吧。


     人类真的变得好快呀,就像我山头上的兔子一样,源源不断的。小孩总是在我不注意时长成了大人,姑娘少年又总是在我不注意时花白了头发。总是在感觉还没完时又睡过去,人要是长时间睡着的话就会有和他长得一样的东西从他身上飘出来,有些会消散,而有些却会留下来,就像个孩子一样,必须要完成他想做的事,不然就会一直缠着你。不过有灵智的生物都还是一个样,喜欢给别人取称呼,特别是人,我都不记得至今为止被取过多少名字了。


     而且人类真的好奇怪,对他好又不理你,对他不好又怪你,包括神明,本质一个样,气死!


     每次都是学会了他们的语言和文字后,可过段时间或换个地方,又会变得不一样了,还得重新学,真是些喜新厌旧的生物,哼。


     总是有一堆的大道理给别的生物洗脑,说白就是想让别的生物都听他们的。听话就放过你,不听话就打死你。我、我可不是害怕,我只是顺大流!对,顺应大流!


     既爱又怕,大概就是这样了。


     后来周围的邻居山神们越来越多了,住天上的神仙也只增不减,打架经常有,但我能做的事情也只能在站旁边看着这真.神仙打架。当然人类打架的次数也不少了,群架也有,单挑也有,厉害的一挑多也是常见的。反正就只要别找我,啥事也没有。























     “那所以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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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乙女】巫山云雨的场合(ABO)(嘉/雷/卡)

OOC预警!GB即女攻男受预警!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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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评论,你的评论我的动力!跪求各位老爷!

粉丝群690942721。


过风头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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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GB】心动(中)(1)(附醉酒小车)

白切黑半性恋小姐姐Xgay里gay气哭包小可怜。

她们两个真的很可爱!!!!

请放心跳坑,新春佳节结束之前一定会完结,每次万更。

原创gb短篇,不是很讨喜的cp,但是我一直很偏爱的一对。

这篇的主题是成长,男女主每个阶段的性格都是有所细微改变的,就比如女主季子扶来讲,她的性格从最初的带刺到中期的轻微的口是心非,到最后的坦然洒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喜欢的话卑微求个三连w


过风头再补。


—1—

季子扶的回忆随着乘务人员的查票而戛然而止,季子扶按照要求交与了自己的身份证与车票,在一系列登记后,季子扶又重新翻开了那本墨绿色的笔记本。

她翻了...

白切黑半性恋小姐姐Xgay里gay气哭包小可怜。

她们两个真的很可爱!!!!

请放心跳坑,新春佳节结束之前一定会完结,每次万更。

原创gb短篇,不是很讨喜的cp,但是我一直很偏爱的一对。

这篇的主题是成长,男女主每个阶段的性格都是有所细微改变的,就比如女主季子扶来讲,她的性格从最初的带刺到中期的轻微的口是心非,到最后的坦然洒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喜欢的话卑微求个三连w


过风头再补。


—1—

季子扶的回忆随着乘务人员的查票而戛然而止,季子扶按照要求交与了自己的身份证与车票,在一系列登记后,季子扶又重新翻开了那本墨绿色的笔记本。

她翻了几页,入目的都是她大学时期做的笔记,偶有几页会看到在黑色笔迹下有人用铅笔在本子上涂鸦。

季子扶闭着眼也能想到这些画的罪魁祸首,不是林照还有谁?季子扶叹了口气,当初林照特别爱背着她,在她的本子上画画,他倒也不在乎什么什么意境,抄起来本子就敢画。当然,为此每次季子扶发现了之后,林照总要被季子扶追着打。季子扶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摩挲着本子上的小兔子,思绪又飘向了远方。

季子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再次遇见林照,而且还是在自己租住公寓的楼道里。

她与林照最后的一点交集便是高中时候的拔刀相助,从此以后林照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毫无消息,天知道她还一直想着那被拐走一直没还的外套呢!她如今在H市上大学两年多了,不曾想到自己还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遇见他。

“被甩了?”季子扶站在蜷缩成一团的林照面前,看着他惨白的脸斟酌了很久才出声问道。

“你哪只眼看见我被甩了?”林照撇了撇嘴,他那骄傲的表情这么多年都没有变,依旧像个小公鸡一样不可一世,只不过配上他苍白的脸色毫无说服力罢了,“干嘛一见面就咒我。”

“渣男收割机,你不是实至名归吗?”季子扶闻言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显然并不相信林照的鬼话,林照这幅样子明明是被甩了而不是甩别人,在季子扶的想象中,如果是林照甩了别人,那他定然会把下巴戳到天上去,绝不会是如今这般模样,“这么多年了,林照你能长点心行不行?被骗这么多次总要长点记性对吧!”

“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凶,不怪到现在还是母胎solo。”林照毛绒绒的小脑瓜向外一撇,小声嘀咕着吐槽季子扶的话,可是当他与季子扶冷冷的目光相接的时候又说不下去了,“你瞪我也没用,反正我不怕你。”

“行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季子扶也不生气,她淡定地用目光将林照从头打量到底,直看得林照心底一阵阵发毛,“你要是真的甩了别人,也别在我家门口堵着,给你指个路,顶楼天台绝对适合你。”

“这么多年没见,你就这么对我吗?季子扶你还有没有人道主义情怀!”林照见季子扶这般说,气得举起双手抗议,他苍白的脸色因为生气而凭添了几分血色,倒是比刚才好看了许多。

“人道主义?咱俩的交情还没到可以提人道主义的地步吧,你说说你高中拐走我的那件外套到现在还没还吧,谁欠谁啊?况且你这生龙活虎的可真用不到人道主义。”季子扶挑了挑眉,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红色的钞票弯腰掖到林照手里,然后她在林照呆呆的视线中拍了拍他的头,“喏,自己拿去宾馆里蹲着,别在我家门口堵心我。”

季子扶这样说,林照先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呆愣愣地攥着那钱目送着季子扶退进屋子里冲他挥手做再见,直到那房门重重的合上时林照才反应过来季子扶的意思。他气得苍白的脸彻底变成了红色,他将那几张红色的毛爷爷地上一扔,本来想破口大骂却思及这行为或许有扰民的嫌疑便只好将气吞进肚子里。

林照再次蹲回了原位,他愤愤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Wechat里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季子扶的名字,才想起来自己从未主动加过季子扶的联系方式,林照骂人无门只能又气又恼的将钱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蹲回原地画圈圈。

话虽然是这么说了,但季子扶对于自家门前蹲了一个大活人这件事情还是放心不下,数九寒天的,林照就穿了个卫衣蹲在外面,季子扶真怕明天一开门就要拨打110和120。

季子扶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心神不宁的干什么事情都干不好,甚至于她洗澡的时候将护发素当成了洗发水那样用,这样总不是办法,于是,季子扶决定出门去看看那只角落生物,总归是同学,她总不能放着不管。

季子扶推门出去的时候,林照正眼泪汪汪的看着地板哭,他本就生得好,如今哭起来倒有些我见犹怜之感。季子扶开门的动静吓了他一跳,他从地上反射性地跳了起来却因为蹲得太久而踉踉跄跄向前倒去,季子扶赶忙上前扶他,哪成想林照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

“林照,你是兔子吗?”季子扶被林照砸到了台阶上,后背火辣辣的疼,反观林照因为她的垫护倒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哪有人第一反应是蹦啊!”

“你骂谁呢!你不准骂我!”林照闻言一掌拍在了季子扶肩膀上,季子扶刚刚直起的身子又被拍了回去,肩膀再一次接受了台阶的重创。

“我哪里骂你了!我这不是怕你在外面冻死了,出来看你走了没有,不识好人心!”季子扶疼得直哎呦,她瞪了一眼伏在她身上的林照,眉头因为疼痛而紧锁着。

“我......我......”闻言林照倒是嗫嚅了起来,他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清楚一句话。

“让我先起来。”季子扶见林照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也没耐心等他,便推开了伏在她身上的林照,兀自扶墙站了起来。

林照也跟着站起了身子,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被染成棕黄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脸上,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大型犬。

“对不起,她们今天在骂我兔子,我......我就条件反射......”

林照的声音从季子扶背后传来,那声音已经小得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幻听,她转过身,看见了那个将头低得快到胸口的男孩子,他的身形就像是风中的蒲柳,脆弱得根本不像是她记忆里的那个骄傲肆意的男孩子。

季子扶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握住了林照的那冻得发青的双手,那感觉就像是握住了冰块。林照慢慢地抬起头,一下子就撞进了季子扶那幽深的眼眸中,他看见季子扶笑了,那笑容就像他看过的最美的那一朵栀子花。

人总是说大学是个整容院,季子扶自然也不能免俗。如今的季子扶漂亮极了,身上还有一种别样的文人气质,林照几乎有些忆不起最初他见季子扶时的模样了。

“进来吧,照林。”然后林照听见季子扶这样说。

林照忽然想起了几年前他与季子扶在博物馆中的争执,想起了几年前少女的那一句调笑,他情不自禁地也笑了,但随即他想起来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那个......你给我的钱要不要还你。”

—2—

林照接过发小带来的水果,拿到厨房洗切一条龙,仔细地切成一块块并装进盘子里。林照的发小探过头来,看见了那比五星级酒店都不逊色的果盘。

“行啊,林照这么贤惠,为哪个男人修炼的啊!”发小一巴掌拍到了林照的肩上,他的脸上带着揶揄的色彩,“那个男的有福了。”

“没有,”林照闻言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低下头,黑色细碎的刘海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情,“只是遇见了一个很凶的包租婆。”

林照与沈鑫这么多年纠纠缠缠一直未曾断,初中因为沈鑫在校门口淋了一夜的雨,中考发烧失利;高三那一年的初二差点被男朋友和他朋友强迫san人xing,连外套都没拿就跑出来,然后又被沈鑫撞见唾骂;大学他又好巧不巧和沈鑫考上一所大学、分到一个寝室,沈鑫竟然开始倒追他,而且他又没囊没气的同意了。

同意了之后,他们俩好了两年,可这学期开始之后,不知道谁把这消息发到了网上,让老师、同学、家长都知情了。老师同学还好,主要是家长。沈鑫的家属团直接杀到了H市对他进行围追堵截,他的父母也停了他的生活费供应,这些都没什么,最令他寒心的便是自打这件事发生之后,沈鑫就与他划清了界线。

寝室回不去,身上没有钱,像个过街老鼠一样围追堵截,林照是真的崩溃了,他那天没有地方去,想着随便找一个公寓的楼道里过夜,没想到就遇见了季子扶。

“什么?你没钱?没钱你说什么和我合租!”季子扶叉着腰一脸愤懑地瞧着林照。

“阿扶姐姐,不合租当保姆也行啊!不要钱就管一日三餐、住宿就好了!家务活我都包了好不好,我之后也会出去打工赚钱的,赚的钱都给你。”林照拉着季子扶的袖子使命地摇晃着,他仰着尖尖下颌,水汪汪地大眼睛向着林照发射祈求光波。

“那我还不如叫我爸、我妈来呢,还省着我付房租。”季子扶翻了个白眼,丝毫不理睬林照的装可怜,“喊姐姐也没用,明天早上立马给我滚蛋。”

“好吧。”林照闻言也没多纠缠,他撅了噘嘴,委委屈屈地低下头抱着季子扶塞进他怀里的被子,转身向客卧的方向走去。

林照抱着被子,努力想从被子上汲取温暖,却发现自己的眼泪早已将被单打湿。他吸了吸鼻子,想要将眼泪逼回去却发现那眼泪却像是永无止境一般,朦胧之间他听见他身后传来了季子扶的声音——

“你刚刚受了冻,我给你温了牛奶,放在了餐桌上,睡觉之前记得喝了。”

隔天,林照醒来的时候季子扶已经出门去上课了。两人的学校都在一个大学城里,这两年竟然没碰见一面倒也是奇迹。季子扶准备了早餐放在了餐桌上,面包牛奶鸡蛋倒也是丰盛,林照拿起季子扶留在桌子上的小纸条,清雅娟秀的字迹明明白白地写着——“多难也得记得吃饭,另外纯天然没下药”。

林照轻轻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然后拿起面包拼命地往嘴里塞,香甜的面包和着咸咸的眼泪不断刺激着林照的味蕾,他早已忘记了面包本来的味道,却又重新记起了被人关心的感觉,

林照没有留很久,他叼着奶离开准备去打个零工赚个饭钱,反正现在课辅导员给他停了,宿舍去了太尴尬,钱也没有多余的,不如去打个工,把今天饭钱赚到了,住宿到时候再说吧。

 林照的想法挺美好,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林照这才走出公寓没几步,就迎面碰上了向来看他不顺眼的一行人,林照几乎将脸完全埋在了卫衣里面却也被认了出来。

“哎呦,这大白天的,怎么就有兔子往外蹦,出来勾引野男人的吧!我告诉你省点心吧,你以为所有男的都和沈鑫一样,喜欢你这X劲啊!”

“我的事情跟你们无关吧,你们有病吧,真当我不择食,勾引你们这群屎!”

......

林照几乎被堵在了墙角,即使这样他还是梗着脖子顽强地与人对骂,这是这些天他的日常,这个世界上总有些管人家闲事、口吐莲花的憨批,而很不幸他遇见的都是这样的人。

就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找事的人非但没有沾到便宜反而被林照骂了个狗血喷头,带头的那个人似乎有些脸上挂不住,伸手就扯着林照的衣服要打人,他身侧的女人也不甘示弱,那小嘴像个机关枪一样没有停住。

林照眼看着那拳头就要砸下来,他都闭上了眼准备迎接疼痛,却发现自己想象中的疼痛久久未来,紧接着他的手就被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

林照颤抖着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上帝派到他身边拯救他的天使——十点多灿烂的日光透过云层轻泄而下,映在挡在他身前的季子扶身上,为她镀上了柔光。

“出门没看黄历,一出门就碰见狂犬病患者。”季子扶勾着唇角,脸上带着嘲讽,她仰着头看着比她高了许多的男人,“张着嘴就无差别地对人乱吠吠。”

“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掺和我们的事!”领头的男人似乎没有预料到季子扶会突然出现,他慌忙收回了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心虚,“这是我们和林照的事,你少掺和。”

“凭什么?你们有资格问我凭什么吗?你们又为什么没事找林照的茬?”季子扶闻言冷笑一声,“你知道你们特别像什么嘛?你们像那些嫉妒发疯的孩子,你们是不是看我们林照这么好看,喜欢我们林照,他看不上你们,你们就由爱生恨?”

闻言,不仅是那一行人,就连林照也涨红了脸,几个人神色各异的盯着季子扶瞧,但季子扶本人却像个没事人,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口吐芬芳。

“你们都是大学生了,能不能讲点文明、讲点素质、别天天脑残了?嗨,你们脑残到这种程度也不容易,都珍稀品种呢。”

“真是舔着个脸,在外面现眼,我就奇了怪了,你们有时间管别人的事,不如回去学学大学生基本为人处世方法。”

......

林照头一次见到这么彪悍的季子扶,他记忆里的季子扶永远都是理性、冷静的,今天见了泼妇骂街一般的季子扶,林照甚至以为季子扶被鬼附身了。最后若不是林照拦着,季子扶很有可能和对面薅起来,天知道林照都快吓死了,他甚至能预想到他和季子扶被拘留的场景。

“......我们林照这么好看......”

林照一想到季子扶说的话,就觉得心中有雷神奏乐,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变化,他发誓自己的脸和耳朵一定是红彤彤的。

“你很冷吗?”

季子扶的声音将林照拉回了现实,他低下头看见季子扶正在担心的望着他。

“你看脸和耳朵都冻红了,”季子扶从头上摘下了自己黑色的毛线帽子,踮起脚罩在了林照的头上,季子扶温热带着淡淡香味的呼吸轻轻的喷在林照的脸上,她冰凉的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耳朵然后在他发烫的脸上拍了拍,“这么大人了,学会照顾好自己。”

“我当然知道,”林照大声叫了出来,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成蚊子叫了,“还不是怪你......说什么......我们林照......谁是......你们的呀......”

“你说什么?”季子扶没有听真切复又问了一遍。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吓得林照直摆手否认,生怕季子扶追究起来。

“吃饭了吗?”所幸季子扶也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将目光投向了旁边水果店门口摆的橙黄橙黄的橘子。

“吃了早饭,中午、晚饭还没赚来钱呢。”林照也实在,傻不呼呼地问什么答什么,丝毫没有隐瞒。

“住的呢?”季子扶随意扯了几个塑料袋,纤细的手指捏起一个个饱满小巧的橘子连续不断的放入袋子中,一个袋子装满了季子扶随手递给林照,林照没有过脑子就接了过来。见状,季子扶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改道去拾猕猴桃了。

“还没打算呢。”林照用手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窘色。

“上我家去吧。”季子扶又装了一袋子草莓,一边递到林照的手里,一边抬眼瞧他。

“啊?”林照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地模样。

“我说上我公寓去住吧,等你有钱再给我,我和我爸妈商量过了,你在外面冻死了,我回来良心会受到谴责。”季子扶伸出手像拍狗狗一样拍了拍林照的头,林照也不做反应小嘴张成了一个“O”型,“当然,我肯定便宜不了你,我们还是要约法三章的,什么切水果、洗水果、洗衣服、叠衣服等一系列家务都归你了,林照同志,请按时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不然扫地出门。”

季子扶故作凶狠的向着林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却发现被威胁的人却傻愣愣地没有反应,季子扶刚想询问,林照便开了口。

林照那浓密的睫毛眨了眨,露出了他那漂亮的桃花眼,他的眼里现在只有一个季子扶,他此刻的心跳也只属于季子扶一个人。

“季子扶,你真是个仙女。”

季子扶一下子就笑了,她将手里的包包袋袋一股脑地掖到了林照的手里。

“不过,你现在我爸妈心中是个女的”

“季仙女对你这句话很满意,不过准备今天请你吃饭接风洗尘一下。”

“姐姐,有肉吃吗?”

“吃吃吃!姐姐带你吃肉!”

林照搬进公寓没半天,季子扶就得知了他被停课的事情,季子扶倒是没犹豫要过来他辅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过去,等林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可以重新去上课了。

林照简直将季子扶奉为了偶像,但这偶像的地位没有几天就破灭了。林照和季子扶住在一起之后,他才认识到季子扶并没有像外表所体现的冷淡孤高,相反她私下里和相熟的人十分热情、十分逗比,她总会处心积虑地给要好的人小惊喜。她家里父母开明又十分宠她,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她的父母对她向来有求必应,林照本来以为如此被宠溺长大的人会任性一些,但恰恰相反季子扶实在是太理性太独立了。季子扶向来在外面温温柔柔的,也没个脾气,为人处世不热切也不不冷淡,可等林照和季子扶相处久了,才知道季子扶的脾气其实很暴躁,她总是吹毛求疵,林照经常因为这件事和她吵嘴。

季子扶很会享受生活,她隔山差五就要出去玩改善生活,逢年过节肯定要为身边的人和自己准备礼物;她对吃很讲究,每天必须吃不一样的水果,有皮的削皮、有核的去核,反正她只吃个肉就好;她收纳很差,她要是在公寓待十分钟,那公寓肯定是乱七八糟的;花钱大手大脚,从来不会算账,破产的坑一个个都入了,每次到月底总是穷的要死。

季子扶其实身体不好,每次来流感她总是第一个英勇就义,可是越生病她越不闲着,生怕别人看弱她;她压力其实很大,学业、人际、家庭的压力都很大,她甚至有些抑郁,她不爱哭,就算哭的时候也总是躲没人地方;她是个行走的掉毛器,走哪哪里是一堆头发;她不会梳头发,自从两个人住在一起后,林照就承包了她的所有发型......

但即使如此,林照也不得不承认,与季子扶在一起,他真的很开心。

很开心,很开心。

“林照,林照!啊啊啊啊啊!疯了!我今天忘记吃水果了!”

“在桌子上了。”

“我爱你!你太贴心了!你是我的天使!”

不,你才是我的天使。

林照这样想着。

—3—

合租小片段:

 

......

季子扶和林照住在一起后总是吵架,不是今天她惹了他,就是明天他招了她,当然最后这结果都会变成林照哄着季子扶。就拿前几天来讲吧,林照因为季子扶忘记吃他切的水果,生气了半天,季子扶怎么哄也哄不来,哄到最后自己到气了起来,索性随他去也不管了。结果,林照还等着季子扶哄他呢,哪成想这祖宗哄了一半就跑了,林照这气就像是掉在空中一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林照见季子扶不理他了,也不闹腾了,整个人都蔫了,就像是枯萎的花朵,毫无斗志地耷拉着脑袋。他坐在沙发上,那漂亮的大眼睛一直偷偷地向季子扶所坐的方向瞟,结果对方真的是在认真学习,根本没有分散注意力给他,林照的小脑瓜整个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没有多久的功夫,林照就从沙发磨到了季子扶面前的桌子旁,一屁股坐在季子扶对面的椅子上。季子扶听见了动静但没有理睬他,只是兀自写着自己的作业,可没有一会儿,她便听见了对面某个蘑菇的小声嘀咕——

“哼,季子扶就是个大猪蹄子,让我动了气又不管我,她就是个大猪蹄子。”

“神啊,你快告诉我,季子扶什么时候才能来哄我呀!”

“我要气死了,被季子扶有预谋的气死了。”

季子扶忍住笑,正大光明地翻了个白眼,十分嫌弃地啐了一口:“幼稚。”

结果话音刚落,林照立马就爬上了桌子,两者白皙的爪子紧紧糊住季子扶的电脑屏幕,半是威胁半是服软地说:“你不哄我,我就不让你学习。”

季子扶也不甘示弱,她掀起眼皮好笑地看了一眼整个脸都鼓成一团的林照,指了指他远处瘫在桌子上的设计稿:“我没记错,你一会八点就要交作业了吧,给您报个时现在是7:30。”

林照几乎是“┗|`O′|┛ 嗷~~”地一声从桌子上蹦下去,然后飞向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季子扶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结果笑没有笑多久,季子扶去喝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水杯被拧得紧紧的,自己根本拧不动半分,季子扶默默将目光投到旁边一边画画一边偷瞄自己的林照,一下子就猜到了这臭小子的心思。

季子扶清咳了几声,故作疑惑地喊道——“诶,怎么打不开了呢!”

林照闻言立马无声的挺了挺胸脯,似乎已经看到季子扶求他的表情,结果季子扶却在下一秒粉碎了他的小梦想。

“算了,明天再买个玻璃杯吧。”

“你会不会过日子啊!”林照立刻就站了起来,他一把夺过了季子扶手中的水杯,三下五除二立马就拧开了,“我的天,季子扶,我的打工钱就是这么被你败光的!”

季子扶也不掩饰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蹭到林照身边,用手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极尽谄媚:“林照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求你啦。”

林照闻言将头向外一撇,重重地哼了一声:“恶心死了。”

季子扶也不恼,将头凑到她的眼前,手指上天,一本正经地说:“我发誓,下次一定不会忘记品尝林照的劳动成果,不然就让我失眠一礼拜。”

“算你识趣。”林照抿了抿嘴,也笑了出声,他伸出手推了一把季子扶,“你快走,林大设计师要做设计了。”

......

林照喜欢看恐怖片,他向来不怕这个,每次边看还要边吐槽,而季子扶就不一样了,她平生最怕的就是恐怖片。

所以每当林照晚上看恐怖片的时候,季子扶一般不会从房间里出来以求不看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再者季子扶本来就中度失眠,她害怕自己一刺激便再也睡不着了。

这天季子扶刚打算睡下便听见外面当当当在敲门,季子扶一打开卧室门,就见一个黑影蹿了进来,季子扶也吓了一跳,一嗓子就叫了出来,顺便一掌排山倒海就给那黑影拍在了地上。那黑影的腰直接撞到桌角上,伴随着┗|`O′|┛ 嗷~~的一声,季子扶看见了林照神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妈呀,原来是你啊!你干嘛呀,大半夜吓人啊!”季子扶连忙过去扶起了摔得龇牙咧嘴的林照,将他扶到了自己的床上,“磕哪了?摔哪了?有事没事?疼不疼?”

林照疼得直流眼泪,他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说不出半句话。

季子扶一下子就急了,这大黑天的,再弄骨折了可怎么办?季子扶二话不说就要去掀林照的睡衣,林照更懵了,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满脸涨成红苹果的模样,他连忙去按季子扶的手,结果一下子按到了自己伤处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季子扶一副‘我都不怕,你怕啥’的表情嫌弃地扒拉开林照的手,再次大无畏地掀开了林照的衣角。果然,磕的都青紫了,但好在没肿,季子扶叹了口气去客厅拿了跌打损伤的药替林照涂上。

季子扶低着头,柔和的灯光映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她的脸上投出了犹如密扇一般的阴影,林照满脸通红地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我是喜欢男人的,这只是吊桥效应。

他在心里像念咒般自我催眠,仿佛这样就能消除自己心中的杂念。

“你来找我干什么?”季子扶突然地出声打断了林照的自我催眠,“不是看电影了吗?”

“那什么......也没什么事......”林照说话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就......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一会就给我滚。”季子扶也是个急脾气,看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直接就下了个逐客令。

“其实......也有点事......就是......”林照一见季子扶下了逐客令,一下子就提高了嗓门,可话一出口那声音却又一点一点没了。

“大点声!”季子扶一巴掌呼在了林照的大腿。

“我害怕!”林照眼睛一闭,抱着豁出去的态度大喝一声。

四目相对,季子扶看着林照那羞得像红灯笼一样的脸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从轻笑到大笑,最后笑得直不起腰,颤抖着就要往床上躺。

“笑什么笑!”林照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今天这个电影有那么一丢丢可怕而已!”

“所以?”季子扶挑了挑眉。

“让我在你房间打个地铺呗。”林照将捂在脸上的手岔开几条缝,通过那个缝来观察季子扶的反应。

“想得美。”季子扶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

“我告诉你,我可是因为咱俩性取向并不相通才允许你上床的啊,你可别蹬鼻子上脸。”季子扶伸出脚踢了一下觉着小屁股躺在床另一侧的林照。

“按性向来说,你对我来说更危险吧。”林照没有回头,他双手捂住屁股,对着空气撅着嘴说。

“对不起,半性恋对于所有心动以外的人才会产生xy。”季子扶也背过头,毫不客气地说道。

季子扶的一句话说完,林照半天也没有说话,林照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竟然在季子扶这样说之后内心感到了一丝丝失落,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有说出半个字。

林照觉得自己有些疯了。

林照将自己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处,透过表皮感受他心脏出乎常人的跳动速率,他默默地数着,试图想要搞清自己心动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很久,季子扶听见了身侧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十二点整。季子扶叹了口气,想着今天又要失眠了,她索性穿鞋下地准备喝口水再睡觉,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蜷缩成虾米状的林照。

林照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踢到了一边,如今他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H市没有暖气,照此下去季子扶发誓明天林照一定会发烧的。季子扶叹了口气,她拾起被子仔细地为林照盖上,林照似乎感受到这温暖,哼哼唧唧地往上蹭,季子扶见状不禁弯了唇角,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林照握住了。

季子扶本来还以为林照没睡着,后来事实证明她多想了,林照这货一看就是撒癔症。季子扶想要从他手中抽出手来,结果她的手刚一动,林照便握得更紧了。

“妈妈......陪陪我......”

季子扶哑然失笑,原来是做梦梦到了妈妈。林照的家庭关系非常不好,可以说他从降生到现在二十年里,他几乎没有见过他父母几面,到底也是个缺爱的。

季子扶最终还是没有抽出手,她顺势躺在了一边,径自合眼睡去,那一夜是她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许是林照的手太暖了,又或许是她心跳得太快了。

......

 


雨与羽余语

山神和她的各种痴汉媳妇们

题目又叫

《咱们家的土地爷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受欢迎》

《论老公今天又给我惹了许多情敌》

《怎样才能让老公知道她有多可爱在线等,急》

等等等等。。


女主是个神明,说好听点叫山神,说平易近人点叫土地公公。


听土地公公这个名号很拽,但实际世上的土地公公这么多,女主所占的又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山头,所以并不为世人所知。


然而女主最崇拜的人(划掉)神明是在《西*记》里头出现过的为唐僧指过路,为孙大圣帮过忙的土地神,所以她立志自己迟早有天也要成为传说人物。


但是自己这个掌管的小山头既不是喜马拉雅山,也不是武当山,更不是什么五岳泰山华山吧...

题目又叫

《咱们家的土地爷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受欢迎》

《论老公今天又给我惹了许多情敌》

《怎样才能让老公知道她有多可爱在线等,急》

等等等等。。








女主是个神明,说好听点叫山神,说平易近人点叫土地公公。


听土地公公这个名号很拽,但实际世上的土地公公这么多,女主所占的又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山头,所以并不为世人所知。


然而女主最崇拜的人(划掉)神明是在《西*记》里头出现过的为唐僧指过路,为孙大圣帮过忙的土地神,所以她立志自己迟早有天也要成为传说人物。


但是自己这个掌管的小山头既不是喜马拉雅山,也不是武当山,更不是什么五岳泰山华山吧啦吧啦的……望着四周无数的跟自己也差不多一样的野山头,女主的这些想法最终也只能落下了帷幕。


不其实就是因为她懒。






都说神明的寿命很长,也从未有人知晓从何时起女主就诞生在这世间,可能已经过了许久,但女主也一直保持着十七八的少女模样,就如同那座山,用人的肉眼望去,只知它有四季更替,日月更替,却终究看不出有何变化。人的寿命又有几年,妖精同样也有生老病死,万物轮回,直至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她也同样,也会随着这座山头的移平,而消失殆尽。


所以这神活着不就要活出自己么! TM全起来给老娘嗨呀!!!






于是咱们的女主便有事没事便离开养育了自己几亿年的山头,往山下跑。


山:……


但常常会因为自己活得太久容易忘事而不管是做了好事坏事转头就忘,又或者下山逛了一圈后上山倒头就睡一睡就是春秋好几十载。运气好点,可能就这么过去了,要么被偶尔上山的人遇到当死人埋了或带出山到自己家里。不过咱们女主心大,这时非但不慌还会找借口在人家这白吃白喝白住几天然后溜走回山,虽说会迷路但人家凭着自己反正死不了,边玩边找路,实在不行了就直接土遁回山。


运气差的话,说不定会被有心人利用或被实在饥渴难耐的野兽拖走当备粮。当然,还是被利用的可能性较大。




身为一名山神,女主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死,山在人在,山不在还可以寄生于任意其他一处土地。自己死了没关系,只要这山头还在,那不出个几百年时间,老娘还是一条活生生的好汉!类似于定档卷土重来,但时间还是会照样流逝。


虽说只是名看管一方土地的小神仙,聪明也不聪明,呆呆的甚至有点傻,还容易被骗。长相可随大流替换,就是每次都是大众脸。力量来打打平民百姓还行,但一旦稍微强点就只有被打的份了。遇到其他山头的山神时喜欢去和他们交朋友但往往看上去只会热脸贴冷屁股。遇到比自己高位强大的神也总是怂成一匹。


喜欢苟,日常苟,爱凑热闹但不希望引火烧身,却老控制不住自己去管闲事。


看上去跟其他总说自己无情的神明不一样。


底线是自己的那座野山头。


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明明是说不喜欢自己的却又老往自己身边凑。






神明都是双性人,女主一样。女主总攻,乖巧听话天然撩并撩人不自知,男女通吃,但由于自身智商原因本人撩不动,无法看懂他人的暗示。


神明受,人类受,妖魔鬼怪受,修仙者受,……通通都是痴汉,本质都是女主控!!!


从古代到现代都有。





我想写文。。但本人只有苏爽没有逻辑!


我只想写没道理的宠、女、主!!!


日久生情!一见钟情!


女主没有名字,只有别人给她的称号。


有虐有甜木有黑化,要黑化也是受,女主只要负责卖萌就够了!!!但也会虐女主。。


哦对了,本人还是个取名废呢……要是文章中出现很奇怪的名字,千万不要惊讶。。



谢容与(关注前请看置顶

【原创GB】心动(上)(附车)

白切黑半性恋小姐姐Xgay里gay气哭包小可怜

请放心跳坑,新春佳节结束之前一定会完结。

原创gb短篇,不是很讨喜的cp,但是我一直很偏爱的一对。

这篇的主题是成长,男女主每个阶段的性格都是有所细微改变的,就比如女主季子扶来讲,她的性格从最初的带刺到中期的轻微的口是心非,到最后的坦然洒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喜欢的话卑微求个三连w


套娃车见评论


—1—


陈舒婉亲昵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季子扶的腰,季子扶转过头便看见了她那张挤眉弄眼的脸,季子扶见状无奈地轻轻一笑,似乎已经对她这种表情习以为常了,这一准是陈舒婉又从哪听来了新的八卦急着要分享。 ...

白切黑半性恋小姐姐Xgay里gay气哭包小可怜

请放心跳坑,新春佳节结束之前一定会完结。

原创gb短篇,不是很讨喜的cp,但是我一直很偏爱的一对。

这篇的主题是成长,男女主每个阶段的性格都是有所细微改变的,就比如女主季子扶来讲,她的性格从最初的带刺到中期的轻微的口是心非,到最后的坦然洒脱,是一个变化的过程。

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新年快乐!大家喜欢的话卑微求个三连w


套娃车见评论


—1—


陈舒婉亲昵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季子扶的腰,季子扶转过头便看见了她那张挤眉弄眼的脸,季子扶见状无奈地轻轻一笑,似乎已经对她这种表情习以为常了,这一准是陈舒婉又从哪听来了新的八卦急着要分享。 

“阿扶,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我在路上看见咱初中同学那个林照了!真是越来越帅了,要不是他是gay,况且我也结婚了,不然我就上了。”陈舒婉的眼睛里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光芒,这丫头结婚这么多年了,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对于八卦的热爱。

“最重要的是你已经结婚了。”季子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她与陈舒婉已经认识十五年了,这种吐槽由于惯性也能轻易的吐出。

林照。

季子扶有些恍惚,她许久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了,这些年她一直有意避着这个名字,仿佛这个名字不再出现在她的人生中,她便能永远忘记那个记忆中的少年。

林照是扎在季子扶心中的一根刺,她不主动去拔,她想要让那根刺长久的留在心上,可忘了久病不愈的下场。

陈舒婉仍旧在喋喋不休地絮叨着那日偶遇的传奇故事,季子扶却已经将目光移到了窗外,此时虽然算是阳春三月,但对于北方来讲,外面那些少得可怜的树们显然还未从冬天的余韵中反应过来,依旧光秃秃的接受阳光的洗礼。

林照,这几年一直是季子扶避而不提的对象。若问及原因,也不过是最俗套的情情爱爱,闭着眼都能猜出的烂俗情节。很可笑,林照是个gay,但是她季子扶却傻不唧唧地坠入了他编织的情网之中,以至于到现在也固执地紧捏着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不放。

季子扶也不是个苦情的人,她是所有人眼中最洒脱、放肆的女侠,只不过这女侠还未在江湖上走几步,便一头栽进了林照这个大坑里面。

林照是在季子扶初二的那一年冬天转到她们班的。林照是H市人,父母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匆匆忙忙带着他来到T市,人生地不熟,又没有提前做准备,所以当他来到季子扶班的时候,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带着难以忽略的倦意。

“我叫林照,太阳公公当空照的照,请大家稍微关照一下。”虽然带着深深的倦意但是林照却依旧活力满满的样子,他丝毫不在意老师的脸色,在讲台上“张牙舞爪”地介绍自己。

林照急切地想要融入这个新集体,所以他把变成了个小丑,迎合着班里所有人的胃口,他不断地用自己的方法讨好着所有人,季子扶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不安与忐忑。

季子扶初中的时候一点也不好看,她本来皮肤就黑,再加上青春期的内分泌紊乱,脸上总是带一些痘痘,班上的男生女生总喜欢拿她取乐,带着恶意的外号层出不穷,归根究底不过是嘲讽季子扶的肤色,季子扶对此却是充耳不闻,依旧乐呵呵的、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新同学的到来对于季子扶的生活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改变,唯一的改变就是嘲笑她的人又多了一个,毕竟来到新环境最快的融入方法就是入乡随俗。其实,林照也不算嘲笑她,只是在旁边咯咯咯的笑,偶尔附和两句罢了,但季子扶记仇得很,四舍五入也算是一个头号仇人。

生活倒是一如既往地向前,季子扶感受不到什么变化,如果说唯一的不同便是她每天早上总能从她的书箱里收到一瓶可乐,季子扶当然不敢喝,这要是被人投了毒、做了假呢?没名没姓的实在是没有理由,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可乐之谜一直没有解开,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她来得比往常早了一些,便看见林照偷偷摸摸地往自己的书箱里藏可乐,季子扶才知道了自己每天早晨书箱里的那些“毒药”是怎么来得。

“你不必这么捉弄我。”季子扶站在门口忽然出声,吓得本能来就精神紧张的林照手一抖便把那瓶可乐摔在了地上,一瞬间两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摔在地上的可乐上,“每天都送瓶假可乐给我,实在是太劳心费神了。”

中二时期的少男少女总是将事情往坏处想,一身的刺就怕别人接近,季子扶也难逃中二的命运。

“谁......谁捉弄你了!不识好人心。”林照闻言本来带着红晕的脸庞瞬间白了下来,他低声嘟囔着,音调中带着委屈,“爱要不要。”

他赌气的将可乐拧开,当着季子扶的面一口气全都灌了进去,仿佛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倾诉自己被误会的委屈。

当然,结果就是那天上课他跑了好几趟厕所,老师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

许多年后,林照对季子扶坦言那时候就是觉得天天取笑季子扶很有负罪感,所以天天起早送可乐,结果哪成想最后被季子扶全送进了垃圾桶。

从那以后,林照也不送季子扶可乐了,取而代之的是准时送达到她书箱AD钙奶,以及每天必备小纸条——没下药,对天发誓。

季子扶实在想不通林照到底想干什么,你说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交情,唯一的交情就是互怼,饶是她想破天际也实在想不通林照的目的。

想不通便不想,这是季子扶的优点之一,从来不会钻牛角尖,反正一天一瓶AD钙奶亏得也不是自己。

缘分总是难以言喻的,可乐事件过去没几天,季子扶又十分机缘巧合地撞见了林照的秘密——他喜欢的是男生,而那个男生便是她的后座孟鑫。

那天她把作业落到了教室里,急乎乎地赶回去的时候正巧碰见了林照向孟鑫表白,少年本来生得就白净,如今他的面皮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就像是天边的那一抹火烧云。总是吊儿郎当挂在鼻尖的眼镜如今一本正经地推到了合适的位置,那两颗总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虎牙也被主人收敛了起来。

季子扶倒也没有硬闯进去,她倚在教室外的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惦着脚玩,直到教室里没了动静、沈鑫离去方才走进了教室。她从来没有觉得这间教室很大,可当教室空荡荡地只剩他们俩的时候,她却觉得这间教室实在是太大了。林照站在季子扶的坐位旁边,他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橙红色的晚霞穿过透明的玻璃照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纱,让他本就好看的脸徒增了几丝脆弱。季子扶望着那个低着头、看不见神色的男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抿了抿嘴选择闭口不言,目不斜视地擦过他的身边走向自己的座位去找自己遗忘的作业。

“我是不是很恶心?”林照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竟然产生来了回声,而这回声也不过是将男孩的委屈与无措无限放大罢了,季子扶闻言翻找书箱的手顿了顿,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不恶心。”季子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得没有一点感情变化,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书箱中抽出那本遗忘的书籍,放进自己那满满当当的书包中。

“他喜欢你,不喜欢我,他还说我恶心。”林照的声音失去了以往活力,从中能听见清楚的哭腔,季子扶转过头看见了男孩子脸上清楚的泪痕。

“我不会喜欢他的。”季子扶忽然笑了,这一笑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不少,她从口袋中掏出了纸巾塞进了林照的手中,“喜欢一个人是所有人都固有的权利,如果有人因为你与众不同而说你恶心,那么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配不上你的喜欢,所以别为他伤心。”

“快擦擦吧,你这张脸丑死了。”季子扶的手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落在了林照的头上,她颇有点报复性地将少年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林照闻言呆愣了许久,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女,她那亮晶晶的瞳仁里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光线,照得他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过了许久,林照甩掉了季子扶放在他头上的手,将脸撇向了另一侧,然后季子扶听见了那个哭得鼻头红红的少年从喉咙中咕哝出了一句——“你手凉死了。”

“阿扶,阿扶,你在听吗?”陈舒婉陡然放大的音量将季子扶的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世界,陈舒婉那张放大的脸钻入了季子扶的视线当中,将正在神游的她吓了一大跳。

“你吓死我了。”季子扶的脸上总是那种淡淡的微笑,即使在被吓了一大跳的情况下,她依然温婉得不像是北方的姑娘,她伸手轻轻推了一把凑到她身边、做包子状的陈舒婉,“好了好了,我现在回神了,你再说一遍嘛陈仙女。”

“不说了,不说了,”陈舒婉颇为豪放地一挥手,显然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耽误太多时间,“说多少遍你也不会听,我都忘了你一直都不喜欢林照,说了也堵心不如不说。”

“也不......”季子扶刚要开口反驳就被陈舒婉直接打断,很显然,陈舒婉更加关心那个即将问出口的问题。

“什么时候季姐你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


—2—

林照将手中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身侧的床上,随即他看见可在衣服掩盖下的那一本有些老旧的相册,这本相册似乎对他十分重要,他连拿起相册的手都带着微微的颤抖。那本相册的封皮不是很好看,黄色的背景上有几只白色的卡通鸭,它并没有多精美甚至说那相册的边边早已经卷曲了,封皮上也有多处破损,这一切都反应了这本相册的年龄。

纤细、细嫩的手指轻轻的、温柔的摩挲着相册封皮上的破损,林照想着自己应该去寻一个合适的书套来安置这本陈年的相册,好让它能陪伴自己更久一些。林照深吸了一口气,他颤抖地翻开了相册,映入眼帘的第一页便是他与季子扶两个人在博物馆里的合影,奇怪的是两个人都没有看镜头,季子扶张着嘴好像在对他说些什么,而自己则是呆愣愣地瞧着她。

人的记忆总是脆弱的,在生活的不经意间遗忘。林照似乎有些记不起当时照出这样照片的原因了,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他与季子扶的过去、翻看这本相册了。这本相册是当初自己被季子扶扫地出门时偷偷拿走的,离开季子扶的前几年他几乎每天都要翻一遍,再到后来他翻得少了,也不总回忆了。

这并不意味着他真正放下了,只不过是一种无能为力的逃避,他逃避着他们两个早已经分道扬镳的事实,欺骗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寐。午夜梦回间,他总是会回到那间小小的公寓,季子扶与自己都是记忆中的模样,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互相打闹、互相取暖。林照想要回忆起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他不停地翻找着自己脑中的记忆,想要从中寻出有关这张照片的蛛丝马迹,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想起了那张照片里的自己没看镜头的原因,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心境。

沈鑫没有替林照隐瞒,没有几天林照是gay的消息就闹得全班都知道了,好在那个年代腐文化已经比较时兴了,所以林照非但没有被讨厌反而成了班里的红人。越来越多的人想和他做好朋友,不论是女的还是男的,但林照非但没有感受到宽慰反而有一种被人过度注视的窘迫感,所有人的谅解对他来讲都不如季子扶那天的寥寥数语更加熨帖。当然,林照并没有将这种局面打破,因为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一种温暖与归属感。

那个年龄的男男女女对于xing总是有着直白的好奇与追求,仿佛那是全世界最酷的事情。所以在学校时每个短暂的休息时间,总能看见一个男生拉着另外几个男生叠在一起颠呀颠呀颠,并且发出恶心的怪叫,而林照便是这个活动的“宠儿”。

很显然,季子扶对于男生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几乎可以算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如果说有反应也是偶尔看见林照在这些活动中时微微皱起了眉毛。林照能从季子扶的眼里看见嫌弃与失望,他会从那被簇拥、虚伪的快感中迅速冷却下来,随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慌张。

林照不会承认自己在意季子扶的看法,所以他便把这种感觉归结于对于季子扶清高的不满,所以他开始主动的、口是心非的怼她、与她作对,那时候的少年并不明白,其实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想引起少女的注意罢了。

那张照片是拍于他们初三前的一次志愿活动,他和季子扶被分到一起做讲解服务。季子扶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她似乎早有准备,面对参观的人能够熟练地侃侃而谈;但是林照便不一样了,由于事先没有准备,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季子扶身后保持萨摩耶般天使的微笑。

说实话,林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闪闪发光的季子扶,她整个人都变得和平常不一样了,她眼眸中散发着耀眼的光彩,她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别样的风流。

“你有时间迎合班里的人,不如干点正经事。”林照像个萨摩耶一样全程微笑,虽然是两个人的任务,但季子扶丝毫感受不到他的作用,“你真以为自己是个吉祥物,所有人都愿意看你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呀,再说这不是还有你嘛!这不是讲得一溜一溜的嘛!”林照自知理亏也没有过多反驳,只是双手抱着后脑勺倚在展台上,一副任你怎么说我都油盐不进的模样。

“要是我不准备呢?咱俩跟参观的人大眼瞪小眼吗?”季子扶听罢翻了个白眼,似乎对于林照的话十分鄙弃,“拜托,你能靠点谱吗?天天除了迎合咱班同学你还会干什么吗?怼我吗?”

林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是觉得季子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刺痛了自己,将他心里的那一层遮羞布无情地撕开了。林照登时就觉得自己脑中那条操纵着理智的线断掉了,他那高高筑起的自尊之塔顷刻间就被季子扶的一句话推到了。他白皙的皮肤不只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涨得通红,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推了一把站在自己面前的季子扶,季子扶受力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住。

“你突然犯什么病?”季子扶瞪大了眼睛,满是愠怒的盯着眼前的少年,林照猝不及防的这一推直接给她推懵了,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努力压低了声音,“推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恶心极了!”林照就像是被触了逆鳞的小兽,他呜咽怒吼着,宣泄自己转学以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你别假惺惺地说什么不觉得,你要是不觉得我林照的名字从今天开始就倒着写了。”

林照的话说出口就后悔了,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实在是太反常了,他一向自诩拥有着最完美的面具,可这个面具竟然在今天如此轻易地在季子扶的面前裂开了,他害怕了、他慌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向季子扶发火的理由,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他忍不住在季子扶的面前宣泄自己的委屈。

“阿扶!林照!你们在这呀!”陈舒婉突然的出现打断了林照与季子扶之间尴尬的气氛,她一蹦一跳的举着相机从远处跑过来,丝毫没有察觉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老师让在岗的志愿者合影留念,我来给你们拍照!”

陈舒婉说罢也不理睬二人的反应,举着相机就要拍照,一边对焦还一边说:“你们俩靠近一点行不行!你们俩站这么远干什么!”

林照闻言犹豫着不肯移动,他知道自己应该主动走近季子扶,可是他的腿就像灌了铅一般,挪动不了半分。他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是他就是拉不下脸。正在他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之时,季子扶已经举步向他走来,她倒是丝毫没有下不来台,十分自然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好的,来两个人看镜头!笑一个!”陈舒婉见状十分满意,她举起相机对这两个人兴奋地大喊,仿佛她拍的是什么世界名人,“茄子!”

“喂。”就在这个时候,季子扶转过头突然开口叫了一声身侧的林照。

“啊?”林照闻言转过头也瞧向了季子扶,林照的脸因为气愤的原因还是红扑扑的,他的眼神里还带着突然被叫到的懵,眼神湿漉漉地就像是一条大型犬。

“刚刚我说得有些重,我向你道歉,”季子扶见状不禁弯了眉眼,在博物馆柔光的照射下显得她更加温柔,“对了,你的名字从今以后要倒着写了,照林。”

林照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耳边陈舒婉的抱怨他早已听不见,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季子扶。他的手无措地捂住那砰砰乱跳的心脏,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正常的心率,他望着季子扶,眼中只剩下了她那会说话般、闪闪发光的桃花眸。

“你的眼睛很漂亮。”许久之后,林照小声嘟囔着,他不知道季子扶有没有听见,或许他就是说给自己的。

这件事之后,林照虽然依旧小心翼翼地讨好着班里的同学,但是明显比之前好得多,至少并不是来者不拒了,只不过他对于沈鑫依旧还是执着着,这执着一直到大学都未曾消解。

林照的指尖亲昵地摩挲着照片上少女那青涩的脸,他只要想起这一段记忆便不由得弯起了唇角,重新回味起那时最原始的心动。这张照片的下一页是他们初中毕业时的照片,照片中是看向别处的他与面对镜头微笑的季子扶。

不得不说,季子扶的镜头感真的很好,即使那时候她傻里傻气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地很上镜。林照当然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他在看沈鑫,看站在他不远处的沈鑫,他本来想毕业了总会拿到一张和沈鑫的合影,可最终沈鑫也没有和他拍照,倒是季子扶见他窝在角落里实在是太可怜巴巴的,非要拉着他合影,于是便有了这张照片。

门铃的连环轰炸打断了林照的回忆,他从地上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去开门,一开门他看见他那些狐朋狗友们。

“林照,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林照的一个发小是个大嗓门,他此时正一脸揶揄地瞧着他,“是不是在家看帅哥了!”

“胡说八道,我收拾行李呢!”林照翻了个白眼,他侧过身好让他的客人进来,“坐地上久了,腿麻了。”

“你这好不容易回H市一趟,这次待多久呀!”朋友中的一个女生笑着问他,“有没有带男朋友回来啊?”

“没有男朋友。”林照闻言微微一笑,“让你们失望了。”

“你还没......忘掉沈鑫?”那女生见状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她生怕戳到林照的痛楚。

“没有,不关沈鑫的事情,”林照将视线移到了窗外摇曳的树枝上,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我只是忘不了一朵栀子花罢了。”


—3—


过完年,季子扶终于可以逃离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折磨,马不停蹄地打包了自己的铺盖卷滚回了H市。对于她这种大龄未婚女青年来讲,过年就是上刑场,她妈妈还好说,主要就是七大姑八大姨,那就很折磨了。

拉着行李的季子扶在成功地踏上高铁的那一刻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有一种重回自由身的雀跃,她哼着小曲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座位,直引得其他人的侧目。季子扶也不在意,她现在心情很好,试问“死”里逃生的感觉有多爽,谁试谁知道!

“您好,这是您的本子吗?掉在地上了。”季子扶抬起头看见一个女生,她的手中拿的正是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本子。

季子扶礼貌的笑了笑向女孩道了谢,接过了那个属于自己的本子,那个本子是墨绿色的,没有多余的花样,简洁大方,倒是有种现在时兴的简洁风。季子扶翻开本子,洁白的扉页上面不知道被谁画了一朵小小的栀子花,那花画得十分逼真,仿佛风一吹便能闻见花香。

“季子扶,季子扶,你喜欢栀子花吗?小爷我给你画一个吧!”

“林照,你别在我新买的本子上乱画,行不行!你画了你也得给我交房租!这事情没得商量。”

季子扶忽然闻到了一股栀子花的香味,她的唇角有抿不住的笑意。

初中毕业了,季子扶本以为她和林照的缘分就此断绝了,没成想自己还能一次次见到他,为此,季子扶时常感到一阵对命运的无力。沈鑫他很聪明,各科成绩都很好,所以考了一所不错的高中;季子扶偏科严重,文科都是名列前茅,而理科都差到爆炸,所以只去了一所一般的院校;至于林照,他本来就成绩差,中考前还发了一场烧,理所当然地就去了一所名声很差的学校。

上了高中的季子扶好看了许多,她本身五官就很好看,如今瘦了些露出了尖尖的下颌,她眯着眼睛笑的时候会让人想到一直可爱的小狐狸。季子扶本以为自己以后的人生再也不会遇见林照,哪成想他们俩在高三就又见面了。

高中,向来是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季子扶自然也不例外。季子扶喜欢隔壁班的一个男生,他长得并不算特别好看,可是季子扶就是喜欢,毕竟喜欢种东西总是没有理由的。季子扶并不打算表白,她享受暗自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她知道这将是一个无疾而终的感情,所以她并不打算去开始。

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直到有一天季子扶在校门口看见了林照,林照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搂着,两个人站在校门口似乎在等人。林照变得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他的头发留得长长的,刘海都快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穿的衣服季子扶实在欣赏不来,东破一块西破一块的,就像是批了块麻袋上街,但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像过去一半没有杂质。

季子扶并不打算上前打招呼,她向来熟谙这种见面不识的套路,她不喜欢惹麻烦,所以她向来被人认为十分清高。

季子扶就这样默默地走到街对面,即使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好奇,但是她终于还是回过了头,向着林照的方向望了过去。季子扶回过头,一下子撞进了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林照也在看她。季子扶不自然的别开视线转而投向校门的方向,然后她就看见了自己的暗恋对象从校门口一步一步走到了林照他们面前。

季子扶是几天后才从同学口中得知的,自己暗恋的男生是个渣,男女通吃的那种,经常撬人家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玩够了就甩,可以说是渣中的战斗机。季子扶本来期待这段感情能有所回应,充其量也不过是略微有种看错人的失望罢了,她更多的竟然是对于林照的担心。

说实在的,林照可谓是渣男吸引机,一吸一渣男,没有半个意外。担心归担心,以季子扶的性格也不会主动去阻拦,毕竟她与林照并不熟,还未到说这种话的关系,过度关心,反而会受埋怨。

季子扶再见到林照的时候是过年的时候。初二回姥姥家,他们家向来结束得很早,早上拜拜年、中午吃个饭就算是结束了,季子扶想着在家也没事做,便趁着下午的空闲出来散散步,于是她便碰见了林照。

人生何处不相逢?是这个理。

林照坐在自家门口的广场中央,呆愣愣地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的脸色惨白还带着几丝惊慌,他看见季子扶的时候露出的那个微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大过年的,你在这干嘛呢。”季子扶扬了扬下巴,脸上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穿得这么少,想进医院?”

林照穿得是很少,他只穿了个白色高领毛衣、一条牛仔裤,连件外套都没有,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可怜极了。

“大过年的,你念我点好。”林照闻言扯了扯嘴角,有气无力的样子与季子扶记忆里的模样大相径庭,“你以为我愿意挨冻啊。”

季子扶知道林照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大冷天在外面吹风玩,但他不愿意说她也不会主动问。她定定地盯着林照的脸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她叹了口气,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扔给了林照。

“你干嘛?”林照的眼睛微微张大,季子扶从中看见了难以掩盖的惊讶。

“你不冷?”季子扶闻言微微挑起了右边的眉毛。

“冷。”林照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就穿上,我家就在旁边,我回去再去拿个外套。”季子扶见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忽然就觉得特别好笑,但这太没威严了,所以她努力板住脸忍住不笑。

季子扶说罢也不管当事人穿与不穿,径直转身往家里走去,等回到家拿了另外一件外套穿上,才走出家门。走到广场上,林照还没有走,他坐在刚刚的位置上荡悠着小腿,女士外套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没有什么违和感,由此季子扶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什么衣服还是要看脸和身材的。

林照本来是低着头的,在季子扶迈进广场的那一刻有所感应一般抬起了头,季子扶瞧着他的眸子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就亮了起来,就像是一只看见肉的小狗。

林照立刻站起身,一路小跑跑到了季子扶的面前,季子扶觉得她若是给他安个尾巴,他就能摇起来了。

“干嘛?”林照虽说是跑到了季子扶的面前,但半天都嗫嚅不出话来,季子扶实在着急就先开了口,“你还不回家去,或者找你的男朋友玩去,还来找我干什么?”

说完季子扶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林照本来亮晶晶的眼睛瞬间就暗了下来,季子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要想开口转移话题,林照便出声了。

“衣服怎么还你啊?”林照的手藏在身后,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季子扶,刚刚的那点失态瞬间就被主人藏匿起来了。

“开学给我送到学校去吧,或者给我送到这个广场也行。”季子扶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撇过头移开了视线。

“遵命!”林照闻言笑得露出了他尖利的小虎牙,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十分可爱。

季子扶不好意思地清咳几声,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笑眯眯地向着林照说:“要不要和我去个地方?”

季子扶带林照去了T市有名的寺庙,她每年过年都会去,只不过从来都没有初二来过,因为人太多了!!!!!

“你是带我来看人吗?”林照指着人海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季子扶能从中看见了他眼中的震惊。

“主要是你出现的时间不合时宜,知不知道。”季子扶翻了个白眼,一下子握住了他指着人群的手,一把将他拽入人海之中。一瞬间,林照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季子扶的手很凉,林照却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温暖。

林照显然是第一次来寺庙,无所适从的模样实在是滑稽极了,他依葫芦画瓢地学着季子扶的模样参拜着,不说别的这学得倒是有模有样的。

“你许的什么愿?”林照摇头晃脑地望着站在自己身侧,不断向自己手掌哈气的季子扶。

“希望再也不要遇见你。”季子扶翻了个白眼,十分不留情面的说。

“怎么一点情面都没有。”林照闻言撅了噘嘴,倒也没有什么不满,“我许的愿可是和你有关。”

“你诅咒我什么了?”季子扶挑了挑眉,一副我可不信你的鬼话的模样。

“真是狼心狗肺,我明明是许的希望你富贵吉祥的愿望,”林照故作伤心,双手捂着脸呜呜丫丫的假哭,“还有......”

“还有?”季子扶转过头望向比自己高一头的林照。

“没什么,”林照的脸上忽然飘上里一抹绯红,他轻咳几声忙将头瞥向了一边。

“什么嘛。”季子扶颇为不满地嘟囔着。

“季子扶,”林照忽然叫了一声季子扶,季子扶转过头望向他的时候,却只看见了刺眼的夕阳,“我今天很开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太累了。”季子扶笑了起来,她的唇角弯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林照的瞳孔微微张大,随即弯成了弯弯的月牙,随即季子扶听见了林照轻声的呢喃——

“我们六月一起去看栀子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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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你与他不可描述的二三事(GB)(善逸/义勇/童磨/炼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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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乙女】鬼仙(富冈义勇gb)(初次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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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形态·有尾巴·真鬼X富冈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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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第一更。明天整理全部补档和谐的车。剧情后有初次尾巴play上半部见后。


粗重的呼吸声在漆黑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明显,借着树叶偷泄的几缕月光依稀之中可窥得声音主人在林间飞奔的身影——那是个狼狈的男人,他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破破烂烂的挂在他精壮的身上,从皮肉里翻出的鲜血毫不吝啬地将他的来路染红,他似乎被人追赶着、生命被威胁着,所以才如此慌不择路跑进这荒山之中。

很奇怪,非常奇怪,男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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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第一更。明天整理全部补档和谐的车。剧情后有初次尾巴play上半部见后。


粗重的呼吸声在漆黑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明显,借着树叶偷泄的几缕月光依稀之中可窥得声音主人在林间飞奔的身影——那是个狼狈的男人,他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破破烂烂的挂在他精壮的身上,从皮肉里翻出的鲜血毫不吝啬地将他的来路染红,他似乎被人追赶着、生命被威胁着,所以才如此慌不择路跑进这荒山之中。

很奇怪,非常奇怪,男人自从踏了这座山的那一刻起,似乎追兵便停止了脚步,他心有疑虑却不敢作片刻停留,因为他不能确定那些人是否真放过了他。

小溪涓涓的顺着山势流淌,柔软的水撞击着细碎的石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好像环佩相击、临夜奏乐。这自然之声似乎有魔力,将男人紧绷的神经仔细的抚平舒缓。

男人伴着这乐声颓然地跌倒在泥泞的山路上,尖利的石子将他的皮肉割得血肉模糊,而青山也被这血液所污。

男人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急喘着气,他似乎想要借此将恐惧与紧张尽数呕出,恍然间,他抬眼望向天空却愕然发现血月当空,皓白的月光转而变成血色,照得这山林霎那异色。

男人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却猛然发现自己眼前立着个女孩——

女孩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她身着宽袍大袖的衣裳,那是男人从未见过的服饰,似乎是海峡对岸的汉人服饰,头上梳着的也是汉人特有的那种发髻不同于他见过的所有女子,朱红的面靥、眉钿以及那饱满的红唇将原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加骇人,她素手掩唇,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瞧着他看。

“吾乃此荒山山主。”

朱唇微启,男人仿佛听见了这世间最美妙、动听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露水落叶、清泉击石,让人浑然忘我。

“你可知毫无礼貌地闯入我的领地,可是会没命的哦。”

女孩一步步将男人逼到无路可退,她踮起脚尖将脸凑到了男人面前,尖利的指甲在男人的脖颈上轻轻地抓挠,就像是恋人之间的调笑。

女孩的走近使男人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阴冷,这阴冷从他的后脊梁骨一寸寸爬上了他的头顶,这使他忽然想到了平日里常被老人念起的阴气。

没错,是阴气。

“你......也是鬼?”男人哆哆嗦嗦的问道,他虽然强装镇定但这并没有起什么作用,“我......我也是鬼......咱俩是同族......你不能杀我......”

男人的话似乎挑起了女孩的兴趣,她扬了扬她那细长的远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扑哧笑了出来。

“吾就算是鬼,也与你不同族,因为我是真的鬼呀,人死后才能成的鬼,才不是鬼舞辻无残那小娃娃的子弟。”

“吾乃姬姝鬼仙,是仙非鬼也。”

女孩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只不过这般场景在男人眼里也是恐怖万分的。

“你再这般同族、同族的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骨灰扬了噢。”

女孩嘴里说着如此凶恶可怖的话语,脸上却挂着最甜美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地将男人混乱的头发整理好,丝毫不理睬男人怕得发青的脸庞,她又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唇上,然后俯身隔着手轻轻的给予了他一吻。

“愿君好梦。”

那话语极致温柔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女孩话音一落,她的身影便一寸寸消失在了男人面前,男人松了口气,顺着树干滑落在地,他就像是一滩泥。

“我还以为会死。”

他喃喃道,可是话刚说完,便觉得颈下一凉,便身首异处了,模糊中他看见了一个身着鬼杀队队服的女孩,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情绪。

世间会不会为一个人的离去而悲恸哭泣亦或者欢欣雀跃,这些姬姝都不知道,姬姝只知道这是她存活于世的第一千九百五十三年,这一千九百五十三年她过得并不如意。

至少,在此刻来讲她是不如意的。

姬姝掀开眼帘,将目光投向走到她面前的少女,她的头发有些自然卷,即使被扎成双马尾也是翘翘的,此时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类似学生服的衣服,配上她的发型倒是可爱万分。只不过这可爱却被那姑娘脸上的表情冲淡了,姑娘的脸生得十分姣好,只不过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冷冷淡淡的,拒人千里之外。

“死了?”姬姝将手中的茶盏随意的放在一边,她慵懒的倚在窗子上,眼睛微微眯着,似乎有些倦了。

“是。”女孩闻言微微颔首,“似乎是被鬼杀队追赶下不经意间闯进来的。”

“那如今你把他杀了,倒也算是殊途同归,终究还是落在鬼杀队的手里,不是吗?”姬姝轻轻笑了起来,这个笑相比之前面对男子的笑情真意切多了,“阿柊也有感兴趣的东西了,倒是不容易”

“只不过是闲着无聊去考的,晚香玉说有趣便去了,”五十岚柊闻言不置可否,她对于如今的所谓的鬼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加入鬼杀队也不过听说还蛮有趣的可以解闷,“倒是阿姐你最近一直在山里呆着,有些反常。”

五十岚柊的话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这句话却像是炸雷一下子就把姬姝炸慌了。

“我......我自然是要修炼的,我不修炼怎么飞升入天界。”姬姝强压下自己的慌乱,一本正经地回答着眼前这女孩的问题。

“鬼仙不是难返蓬瀛的吗?”阿柊闻言更加疑惑了,她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求知欲地瞧着姬姝。

姬姝被她话问的一滞,她连忙轻咳几声掩饰尴尬,她慌忙举步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不能飞升就不能沉迷修炼了吗?”

阿柊一脸疑惑着目送着姬姝离去,她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姬姝的话,许久她方才感叹一句:“阿姐,真努力呀。”

“她努力什么?”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那轻笑带着揶揄与调笑的意味,“她那明明是掩饰。”

阿柊将目光投到自己手腕上那带着夜来香花纹的手镯,刚刚那调笑的女声就是出自这个手镯。

“掩饰什么?”阿柊问。

“掩饰她欠了风流债呀。”

欠了风流债,欠了风流债,欠了风流债。

没错,姬姝是欠了风流债,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睡了一个男人。

睡了一个男人,对,睡了一个男人。

这并不怪她,那天是她的祭日,身体本就比平日里虚弱许多,再加上那天她有伤在身,便更加虚弱了。

不同于鬼舞辻无惨造出的鬼喜吃人,真鬼往往更喜食阳气,修为越低的鬼吃的越多,所以会出现吸死人这种现象。姬姝这种成仙的鬼,虽然也喜欢吃但每次所食量很少,多半翻云覆雨一番便好了。

那天姬姝下山觅食,她本来想去花街花钱招个,这次祭日出奇的虚弱,不受控制地在荒山野岭就睡了个男人。

等心满意足之后,姬姝恢复了理智,才意识到了自己强了一个无辜的人,而且貌似这个男孩子还是第一次。看着身下被自己玩得惨兮兮的男孩子,白皙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与自己嫣红的唇印,姬姝就觉得心虚极了。

天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强迫别人的坏事呀,这一千多年自己一向是清心寡欲、一心修仙,就算是祭日太过虚弱,她也是花钱解决的!

姬姝觉得自己一世清明都毁了,心下一虚,帮那男孩子清理好、换好衣服,安置到驿馆之后便跑了。姬姝暗自唾弃自己渣,可实在是慌了阵脚,没办法而为之。

思及此,姬姝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日日在这山里呆着也没劲,阿柊都起了疑心,这说明自己确实有日子没出去了。罢了,是祸躲不过,是应该出去走走了。

姬姝是鬼仙,修炼得道的鬼仙。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象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综上所述,姬姝就是这么一个鬼仙,她活着时候便修仙,死了之后也修仙。她生前是魏晋时候修仙世家的女儿,父亲是有名的修仙天才,而母亲则是个下等的狐妖,她死后父亲将她的骨灰融进了玉佩中,她的魂魄便依附其中,后来玉佩四经辗转,漂洋过海到了日本,自己也远离了故土,来到了异乡。

五十岚柊是她收养的一个人类孩子,她是个被她父母抛弃的孩子,自己瞧着她可怜便将她带在身边,教她修仙之术,她倒是有天赋的,年纪轻轻便修成了半仙体质,姬姝对此十分欣慰。虽然她没办法步入仙界,但她养的孩子能够飞升的话,自己也算是与有荣焉。至于晚香玉,她是个玉妖,本来是跟在姬姝身边的,姬姝嫌她吵便随手给了阿柊,倒也没什特殊的。

前几年,阿柊无聊听了晚香玉的撺掇跑去考了鬼杀队,从此便有一无一的杀着所谓的鬼,她向来不上心,所以到现在有两、三年了,也只是个壬级。

说起鬼,姬姝也是恨得牙痒痒,鬼舞辻无惨那狗日的,造出来的狗屁东西,让她现在都羞于说自己是鬼。

但恨归恨,自己与鬼舞辻无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卖个面子,互不相管,除了名声不太好听一点,姬姝倒也没什么意见。

仙本来就感情淡薄,更遑论阴中超脱的鬼仙了。

姬姝的领地,那座荒山与人界的连接口是姬姝在人间的寺庙,那寺庙是周围镇子的村民为她立的,所以她便庇佑着周围的村镇,让鬼舞辻无惨的那些鬼无法踏足。

当然也会有漏网之鱼,比如刚刚闯进她领地的一只,又比如她现在眼前的一只。

姬姝下山便碰见了鬼,就在自己的寺庙中,那只鬼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姬姝刚想动手便直接刀光一闪,那鬼便身首异处了。

“是你。”

清越的少年音传来,姬姝抬起头看见了那个拿着刀的少年,他清冷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第一次:过风头再补。

九万里风鹏正举

记一个青梅竹马吃醋脑洞

男主和女主是从小就在一起玩的的青梅竹马,

后来因为搬家的缘故就分开了,到了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久别重逢,就又在一起玩了

然后男主就发现女主是四爱圈子里的,而且还挺有名的,技术精湛,搞过不少可爱的高冷的隐忍的男生,一开始就是有点震惊,但后来越想越气,就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女主约(嘿嘿)

女主的性格就是那种清冷理智的,在两人见面后觉得不想搞自己的好友,就想要推脱

然后

男主就各种淫言浪语勾引女主,甚至还穿上了情趣内衣在撩拨女主,漏出奶头屁股并且还说着“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就上我吧快点老公”


然后女主就跟男主来了一次

过程中男主还说“我是不是比他们都好,你以后只能这样艹我一个人听到了没有”之类...

男主和女主是从小就在一起玩的的青梅竹马,

后来因为搬家的缘故就分开了,到了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久别重逢,就又在一起玩了

然后男主就发现女主是四爱圈子里的,而且还挺有名的,技术精湛,搞过不少可爱的高冷的隐忍的男生,一开始就是有点震惊,但后来越想越气,就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女主约(嘿嘿)

女主的性格就是那种清冷理智的,在两人见面后觉得不想搞自己的好友,就想要推脱

然后

男主就各种淫言浪语勾引女主,甚至还穿上了情趣内衣在撩拨女主,漏出奶头屁股并且还说着“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就上我吧快点老公”


然后女主就跟男主来了一次

过程中男主还说“我是不是比他们都好,你以后只能这样艹我一个人听到了没有”之类的话


从此,两人开始日日夜夜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 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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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gb?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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