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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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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Partida de Colin.

非常个人视角的女性主义相关吐槽

我个人认为女性主义活动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是(有意或者无意)把攻击目标指向了男性(特别是某些实际上也是受害者的男性个体),而不是陈旧传统与社会制度。并且,这些被攻击的男性实质上未必是资本家、统治者,而只是和许多女性一样十分普通、受到多方面生存压力生活难度max的普通人。很具体的表现就是反对婚姻,这原本是十分值得思考与讨论的社会问题。我们可以提问:婚姻制度的本质是什么?婚姻与私有财产的联系是什么?为什么有观点认为婚姻是交易?(当然,别问我,我还没看完讲这些的书)。也可以和男性一起讨论这一问题,而不是像某些社交媒体上的反婚浪潮一样沦为两种性别互相比惨、相互指责的吵架大赛。这种“我的利益受损了就一定是...

我个人认为女性主义活动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是(有意或者无意)把攻击目标指向了男性(特别是某些实际上也是受害者的男性个体),而不是陈旧传统与社会制度。并且,这些被攻击的男性实质上未必是资本家、统治者,而只是和许多女性一样十分普通、受到多方面生存压力生活难度max的普通人。很具体的表现就是反对婚姻,这原本是十分值得思考与讨论的社会问题。我们可以提问:婚姻制度的本质是什么?婚姻与私有财产的联系是什么?为什么有观点认为婚姻是交易?(当然,别问我,我还没看完讲这些的书)。也可以和男性一起讨论这一问题,而不是像某些社交媒体上的反婚浪潮一样沦为两种性别互相比惨、相互指责的吵架大赛。这种“我的利益受损了就一定是因为你在收益”的争吵没有任何好处。不过,为什么这样的争吵声音最大?因为深度的思考是耗费时间的、为改良制度提出建设性意见是需要知识积累的、向传统的权威挑战甚至还会面临极大的风险;因此有一部分人转向斥责全体男性、无节制地和男朋友讨价还价,这种活动虽然肤浅还有破坏效果,但总能给个体带来一种“我在行使正义”的快乐。

对于性别的对立氛围,部分男性也有责任。而这部分男性(特指部分非特权阶层还喜欢攻击女性的男性)的问题在于,总有“自己是受益者”的习惯性思维,被“强壮”、“优越于女性”的糖衣炮弹夸得找不着北,沉迷于能从优越于女性地位上找到一点点特权,却并未发现更本质上自己也是弱势群体,在真正的制度压力面前和“弱者”女性们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遭受碾压式打击毫无还手之力(事实上,被捆绑在工作岗位上不敢辞职、不停加班、被老板压榨完剩余价值回家之后还顾及面子不能哭的是不是男性居多?)。曾经见过“许多女性已经觉醒,认为应该追求自由与幸福的生活;然而男性不敢于表露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有这些诉求,否则就被扣上‘不负责任’的帽子。”的说法,我个人比较赞同;不平等社会给女性丢炮弹,而给男性丢糖衣炮弹,多出的一点点甜头总是让其中的一部分人迷惑了头脑,然后就忘了自己的本质。其中有些人甚至甘之如饴,把自己受到的一部分压力和面对的一部分成见当成比女性优越的证据,主动炫耀起来了(“看呐,女性要生育还经常不理性思考,所以我们才是更适合被压榨的员工!”)。

最终,男性和女性见面就吵架、为眼前小利益争得不可开交、甚至互相认为对方是另一个不可理喻的物种,这对谁有利?对谁有害?很明显,对矛盾中的每一个个体有害,而对真正的被掩盖的深层矛盾、对想掩盖这些矛盾的某些人有利。当男女性沉溺于互相攻击,他们就没有时间来思考更本质的问题;一旦他们都开始认为对方是敌人,实质上的另一个“敌人”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躲在暗处偷笑了。当然,我相信大家都不能拒绝“让每个人生活在平等与幸福之中,都能自由地实现自己的价值”这种理想,只是实现理想往往需要暂时牺牲眼前的一部分利益,甚至还需要十分危险地动一动藏在幕后笑的那些人的蛋糕,这不得不说对你我都是极大的考验。


问题少年研究所@毕方厨
感到了作者的愤怒。 ※这是《天...

感到了作者的愤怒。

※这是《天空的另一半》的一个小节,前情提要:作者来到yokadouma的一个小医院,主治医生要100刀才愿意给一个濒危产妇普鲁登斯动剖宫产手术(当地非常贫穷),期间发生了一些“傲慢”和“铁石心肠”的对话,作者付了80刀并给产妇输血后又被医护敲诈走不少钱。

感到了作者的愤怒。

※这是《天空的另一半》的一个小节,前情提要:作者来到yokadouma的一个小医院,主治医生要100刀才愿意给一个濒危产妇普鲁登斯动剖宫产手术(当地非常贫穷),期间发生了一些“傲慢”和“铁石心肠”的对话,作者付了80刀并给产妇输血后又被医护敲诈走不少钱。

无涯

【练雪/不分】佳期如梦

不分T(Tomboy—相当于攻)P(Princess—相当于受)

民国AU      工科女博士VS上海电影明星               

非双洁             官配肯定是要拆的

1933年,陶思瑾案后的上海

社会设定全凭记忆,会查资料,...

不分T(Tomboy—相当于攻)P(Princess—相当于受)

民国AU      工科女博士VS上海电影明星               

非双洁             官配肯定是要拆的

1933年,陶思瑾案后的上海

社会设定全凭记忆,会查资料,细节勿扣。

第一次写百合,轻喷。

 

此章节为预告,设定会后续补完。

 

我的思想很幼稚,以前对于同性爱一说,仅认为和腾云驾雾的剑仙一般的都是小说家笔下空谈罢了。自从杭州陶思瑾刘梦莹两女士同性恋爱血案发生之后,我才知道同性恋确有其事

——任培初,《玲珑》

 

同性恋爱,已是一件无可讳言的公开秘密了!因为同性恋爱发生吵闹的事情,在学校中也不一而足,我承认恋爱与理智及行为,是绝对的会冲突的,不论同性与异性,所谓爱深憎生,爱之深而不觉恨之甚了!那么,陶刘之惨剧,也就发生于感情与理智的冲突不能控自己的缘故,恋爱是单纯的,无条件的,因为爱就能为了爱,像沙乐美残忍的故事,其出发点也只为了绯红色的恋爱的背景,女士们,我们见了陶刘二人为了恋爱而召惨果,你也该知所警惕,你要以你的理智控制住了你的感情

——《陶思瑾与刘梦莹:他们都为恋爱而死》

 

大概女子到中学校以上的年龄,性的本能正在盛旺的发育,这时候他们虽然并不意识地有性的要求,耽于无意中要求同情的慰藉,和感到一种空泛的己身无所的悲哀。同性爱的起头也往往在这时……到有异性爱的时候,照样会得转移的,那时候性的倒置便顺行了

——慨士《同性爱和婚姻问题》,《妇女杂志》1925年第11卷第5期

 

神经衰落,窒道麻脾,指肠出血,子宫破裂,头痛,头晕,双目失明,四肢寒冷,萎黄病,肝火,黄胆病,脑充血等病症。不上三年便要香消玉殒

——《同性爱之不良结果》,《玲珑》

 

根治同性爱的唯一办法,就是男女合校。

——上海某绅士

 

爱情之罪恶,不可与欧美同论,是则吾人固自愿以摧残自己民族精神,而陷中国民族之沦亡乎,抑自视为末等国,及半开化民族,乃自愧难与欧美文明各国,作相提并论乎

——李宝儿

 

陶刘案是一件不值得注意的小事……她们是现代中国一部分醉生梦死的青年的典型……几年来中国劳苦青年不知被害了多少,这种堕落的无用的女性,又有什么值得我们去怜悯

——《民众导报》

 

嗨,说到底不过是某些买办阶级的少爷小姐的消遣玩意儿罢了,都要亡国灭种的时候了,还看这种桃色新闻。陶刘案之所以火爆,无外乎是够香艳、够风流罢了

——上海某左翼青年

 

同性间的爱情实在是爱情最真实最完全形式……这种情爱的光辉,几乎是与人类社会历史同始!

——胡秋原

 

1933年,上海。

 

赤练一早就到了办公室,见隔壁桌的白凤在看报纸,便问,“今天又有什么新闻吗?”

 

白凤想了想说,“美国换了新总统。”

 

“谁?”

 

“富兰克林·罗斯福。”

 

“意料之中,除此之外呢?”

 

“日本人要过长城了。”

 

“早该想到,就没有什么新鲜事?”赤练笑着问。

 

“新鲜事没有,老案子到有一桩。”白凤轻笑一声,答到。

 

“哦?什么老案子?”

 

“陶思瑾杀刘梦莹,据说要宣判了。”白凤说到,话语中带着丝八卦的气息。

 

“嗨,又是这案子,”赤练不耐烦的说到,“不就是两个女学生的恋爱纠纷嘛,用得着闹一年?这些黄色小报也真够无聊的。”

 

“同性爱、女学生、情杀、诱奸、三角恋……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够这些小报记者吃一年的,毕竟够刺激、够香艳,”白凤调侃到,说完还挑着眉毛,看着赤练,“而且某些正义的左翼人士发话了,说性教育做不好可是要亡国灭种的!”

 

“哼,”赤练颇为不屑的评论到,“这些人也是够可以的,女学生谈个恋爱,不慎弄出纠纷,杀了人,怎么就扯到民族大义上去了?怪不得老大老说这些人都是些不中用的废物,竟会给人扣帽子,实事却一点不做。”

 

“谁叫你们这些买办阶级的少爷、小姐爱看,”白凤挑衅的说,见赤练神色不悦,转口说到,“再加上那个杀人的陶小姐,可是一心一意的扮演着为情杀人的可怜人的角色,据说在法庭上还念了一首诗,说自己如何为情所困。”

 

“做作。”赤练笑了一声说到,说完便开始整理自己桌上的文件。

 

“还有呢,杭州一个酸腐文人,还特意为陶刘二人写了一篇骈文,说阆苑仙葩,何苦坠落凡间,还说女人之间的爱情,可是最纯美,最罗曼蒂克的了。”

 

赤练听后笑了许久,好容易止住了笑意,问到,“还有什么?”

 

“还有说要根治这种性颠倒的唯一办法,就是男女合校,毕竟现在无论是男中还是女中,同性爱都实在太普遍了,唯有男女合校才能将‘性’从阴沟里带出来,十几岁的男女才不会在性欲勃发的年纪,饮鸩止渴,以至于违背人伦,染了一身疾病,不出三年,就一命呜呼。久而久之,就会威胁到种族繁衍。”

 

赤练笑得喘不上气,好容易收敛了情绪,说到,“我看这帮子酸腐文人还不如小报记者呢,起码人家可是清楚,这故事好卖是因为够香艳,他们倒好,开始借题发挥,把一件本来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硬是扯到种族繁衍上来了。”

 

本来同事之间的调笑也是没什么的,再说赤练来的早,和白凤攀谈几句也不耽误工作,谁知卫庄——赤练和白凤的顶头上司,刚好从办公室门口路过,况且最近局势不稳,卫庄的压力也是不小,自是呵斥到,“你们两个是来聊天的还是上班的?”

 

二人见状,赶忙找起了活干,卫庄见两人老实,也没继续追究,转身就走,临走前还对赤练说到,“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去一下,今天你早点下班,回家捯饬捯饬,我派人到你家楼下接你。”

 

赤练赶忙答应,卫庄走后,白凤颇为羡慕的说,“哎,这么好的事情,老大怎么只带你不带我。”

 

“带你过去到底是帮忙还是找事啊?”赤练回复到,转念一想,觉得不对,便问,“你平时见了这种社交场合可是躲都来不及的,今天怎么到羡慕起我来了?”

 

“据说今晚的宴会可是有大明星的。”

 

“谁啊?”

 

“就是那个有‘银发雪姬’之称的赵雪,影歌两栖,据说她的男伴,高渐离也会在场,最近很火的那首歌就是他写的,到时候记得帮我要签名。”

 

“白凤居然也会关注这些东西?真是令人以外。”

 

“不是我要,是我太太要,你也知道,她是最文艺、最罗曼蒂克的,而且这马上要到她生日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俩伉俪情深,”赤练赶忙阻止到,说完,想了想,还加了一句,“不过不是帮你,而是帮弄玉。”

 

赤练说完便不继续搭理白凤,而是埋头工作起来,一边整理手上的文件,一边想着,银发雪姬,上海滩的当红明星,怎么也会去这种场合?莫非是哪个高官的邀请?想了半天,赤练摇了摇头,心里念到,信息不足,无从判断,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陶思瑾案:民国时期著名公共事件。1932年2月11日,著名作家许钦文的家中发生一桩凶杀案,女学生陶思瑾受伤,另一位女学生刘梦莹死亡。案卷调查报告指出,陶、刘是浙江艺术专科学校的连床舍友,二人在亲昵中逐渐发生恋爱关系,并誓不结婚。但陶、刘二人爱久生疑,“刘梦莹见陶思瑾与该校绘图系女教师刘文如亲近异常,颇疑其亦有同性恋爱关系,屡嘱思瑾与刘文如绝交,并以杀害刘文如或陶思瑾及宣布恋爱历史等词为恐吓。因之两人情感,已由此日疏”。许钦文是陶思瑾亡兄陶元庆的挚友,他平日对作为陶元庆妹妹的陶思瑾也多有关照,许氏在西湖边购置房产陈列陶元庆画作,陶、刘二人亦常来此居住。1932年,刘梦莹因上海战事爆发,逃难至许钦文处,与此同时陶思瑾亦自绍兴来杭州送刘文如回四川。陶思瑾见刘梦莹后即前往艺专留宿,原本计划八号回绍兴的陶思瑾在刘梦莹的挽留下在杭州多住三日,二月十一日,徐钦文出门后,陶思瑾与刘梦莹发生激烈争吵,陶思瑾愤而砍杀刘梦莹。最后陶思瑾被判无期徒刑,许钦文不仅失去工作,还因窝藏有共产党员嫌疑的刘梦莹而锒铛入狱。案件在杭州地方法院判决以后,又被提至最高法院,一年多后才由最高法院做出终审判决(此段为复制黏贴)。

 

此案是民国时期最知名的公共事件之一,也是大众舆论对于同性爱由松转紧的重要拐点,在五四运动时期,同性爱曾被广泛讨论,并且被认为是人生的必经之路,然后30年代开始,由于国族运动的原因,集体主义开始取代个人主义,民间舆论广泛认为同性爱是一种变态的、不成熟的、以及需要治疗的性行为,并且对于五四以来的“恋爱至上主义”开始摒弃,希望女性扮演好一个母亲和妻子的角色,而非沉迷于绯红色的爱情。此案开始因为同性恋、情杀等惹人关注,后来又因为涉及和女专老师的三角恋更添香艳色彩,再加上事发地点在陶兄长生前好友许钦文家,又有黄色小报添油加醋,说许诱奸两人,更有甚者说陶刘二人不过是恋爱中的可怜人罢了。自此之后,大众对同性恋态度收紧,更有专家提议男女合校,以解决原来男校和女校中盛行的同性行为。


无涯

【卫聂卫/不分】一个扑到不行,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后记

这文终于在过年前更完了,虽然结尾十分仓促。


作为一个没人看文,其实不应该有后记的,写也只是为了不误解。


必须说一句,如果你是一个对家庭婚姻有很深厚的感情的人,或者认为性爱一体,神圣不可侵犯的人,会让你觉得极度不适。


文中细节的填充来自于周围人的生活经验,但也只是我自己的一种观察。


其实,这个题材还是真正的性少数群体写比较好,他们可以写出更鲜活更细节的东西。


文字


整篇文章,从文字的角度来说,挺不合格的,很平,没有高潮没有结尾,像流水账一样。但是这种流水账式的平平无奇的生活,也许就是我...


这文终于在过年前更完了,虽然结尾十分仓促。

 

作为一个没人看文,其实不应该有后记的,写也只是为了不误解。

 

必须说一句,如果你是一个对家庭婚姻有很深厚的感情的人,或者认为性爱一体,神圣不可侵犯的人,会让你觉得极度不适。

 

文中细节的填充来自于周围人的生活经验,但也只是我自己的一种观察。

 

其实,这个题材还是真正的性少数群体写比较好,他们可以写出更鲜活更细节的东西。

 

文字

 

整篇文章,从文字的角度来说,挺不合格的,很平,没有高潮没有结尾,像流水账一样。但是这种流水账式的平平无奇的生活,也许就是我们的人生吧,没有大反派,没有恶毒女配,没有生死相依,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生活和自我找寻。但是平淡,不代表这种平淡生活中就没有故事,没有欲望,没有权力关系。

 

家庭价值

 

从三观党的立场上,这是个三观歪到不行的文,里面的人物如果从维护家庭的立场来说,各个都是大反派,但是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所做的选择,所想的事情,所做的尝试也是值得关注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还有人试图在突破传统的家庭体制,他们可能背景不同,性向不同,想法不一样,动机不一样,提出的解决方案不一样,但是放弃进入传统的家庭的心是一样的。

 

做为80、90年代出生的中国人,我们从出生开始接受的教育就是极端家庭中心主义的,所有的能接触到的信息,长辈的经验都是将爱情、性、婚姻、生育和幸福捆绑在一起。我们没有经历过欧洲和美国经历过的60年代的女权运动和性解放运动,却直接体会着最传统、最保守的价值观和外界的对冲。虽然,客观来说,如今的中国还是个清教徒式保守的国家,但是在看黄盈盈的采访时,又可以明确的体会到时代在变化,从50后到90后基本上每十年大家的性观念就会刷新一次,虽然和美国、英国、澳洲的数据比,我们还是生活在一个保守的国度,但是资本主义和消费主义确实在改变着这片土地。

 

里面卫庄和他前妻的故事(这里是隐藏感情戏,因为是BL,不想写太多和BG感情有关的东西,所以都是暗示和侧面描写)讲的就是传统家庭观念的崩塌。以及婚姻与爱情的剥离,最后这段感情的结果就是两人达成共识:他们只适合谈恋爱,过单身生活,不适合结婚生子,但是因为当年受了传统观念的影响,所以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对于他们这种从传统婚姻中出走的人来说,这是对人生的一次修正。所以,里面卫庄听说盖聂要结婚了,才会说他懦弱。

 

这时一个属于一个时代的故事。

 

爱情

 

爱情是一种制度,往往是指一男一女具有排他性的亲密关系,所谓的爱情三元素就是指:亲密,激情和承诺。

 

但是这种看似常识性的语言,其实在日常生活中充满了鸡同鸭讲。

 

就像在传统的浪漫爱(就是俗称为的言情小说)中,爱情往往是突然发生,但是共同成长,共同进步,并且以婚姻为结局,达成所谓的终极亲密关系(这也就是双洁党能够在这几年流行的原因吧,满足部分人群对终极亲密关系的幻想)。

 

如果以这个标准,这个文里的爱情太不合格了。这里的爱情,没有共同成长,没有共同进步,没有承诺,只有激情和共情和人生道路上的偶然交汇。

 

可能在我心里,人来到这世上终究是要自己走一回的,没有谁会陪谁一辈子,有的只是不断的交织罢了,如果有人陪那是运气,没有也是正常,没什么好伤心的。

 

当然,sex是一定要有的,可能在我眼中爱情就是性欲的延生(当然不止于性欲,可是性欲是基石)。

 

父爱和母爱

 

可能在网上发生的90后比较多,大家成长的年代,传统的家庭价值在不断的解体,却习得了英文里和爱有关的话术。但是这种“父母皆祸害”论听多了,总觉得这是不是另一种母职或者父职绑架呢?毕竟我们都先是个体,才是父母和子女。

 

并且在很多人眼中,只要是和自己爱的人生的孩子,没有理由不喜欢。但是我在这里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文中卫庄的孩子就是在爱情神话中诞生的孩子,但是他发现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论怎样都是不喜欢的,他对子女的态度是责任和羁绊更多,而非感性的“爱”。这一点在有些人眼中可能是不成立的,但是我想说你认为的不成立,也许就是真实存在的。父母不爱孩子,孩子不爱父母,也许就是生活的常态,毕竟爱只是一种话语而已。

 

相反,盖聂的孩子却是收养的,这一种没有血缘的亲子关系是存在的,也可以突破传统的一对couple共同抚养一个孩子的模式,那是因为你喜欢孩子。里面的端木蓉和月儿的关系也很类似。不想结婚,不想要一个丈夫或者妻子,但是我想有一个孩子,哪怕不是亲生的孩子——这种心情也是存在的。

 

但是,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值得尊重的。

 

爱情与婚姻

 

虽说爱情与婚姻在浪漫爱小说里捆绑了几百年,但真正的大规模实践也就是我们父母那一代,但是很不幸的,实践证明,爱情与婚姻是完全可以分离的。甚至有时候,婚姻并不是爱情的结局。其实仔细想想很奇怪,同样是亲密关系,你会想给亲情和友情找一个结局吗?恐怕不会,但是爱情由于和婚姻,繁衍,家庭进行了捆绑,就形成了这样一种异性恋婚姻制度,在这里爱情更像一个润滑剂,让你能更愉悦的结婚,生子,接受社会所谓的成人礼。但是,如果将爱情和婚姻制度剥离它又是什么呢?这里我不清楚,也没有答案。

 

里面卫庄和前妻的故事就是讲爱情神话的破灭。

 

关于双性恋

 

其实,LGBT群体里最被排挤的就是双性恋,同性恋觉得双性恋不可靠,异性恋觉得双性恋不真诚。我所接触到的人,无论弯直,知道对方伴侣是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肯定是个骗子。甚至,我身边有gay和les的朋友明确表明,如果在社交软件上刷到双,一律拉黑处理。这种对于双性恋的排斥,可能是因为无论在异性恋霸权的社会还是同性恋霸权的圈子,都是属于制度的挑战者。

 

卫庄这里是双性恋,他在遇到盖聂之前就和普通的直男一样,看色情电影,玩游戏,和盖聂分手去英国以后,在gay圈混过一段时间,也有过几casual sex,但是他不喜欢,脱离了同性恋者的圈子之后,他又迅速的回归了异性恋者的圈子,这时他又开始看色情杂志,交女朋友,结婚生子。离婚以后,一直空窗,直到遇见盖聂又激发了他的gay part。

 

有一点必须说明的是,双性恋者其实是基本上没有属于自己的圈子的,所以他在和同性恋者恋爱时,周围的朋友很有可能都是同性恋,和异性恋者恋爱时,周围的圈子都是异性恋。

 

 

不将自己定义为同性恋,也不将自己的性向定为异性恋,而是直面自己的欲望,发现自己不适合casual sex就果断放弃,也不会反过头来责怪自己太传统,这样都算懦弱的话,那只能说每个人标准不一样。

 

 

关于校园霸凌

 

真的,不要再套言情小说的壳来讲校园霸凌了,廉价的泪水与同情没有帮助,鲜血淋漓的事实和对权力结构的分析才有用。

 

攻受

 

从豆花米秀时代开始,耽美伴随了我整个青春,感觉耽美小说里蕴含的丰富的女性对于社会,政治,家庭,性别和情欲的认知,不是长期以“玛丽苏”和“灰姑娘”为母题的言情可以比的,比起言情小说里的HE往往伴随着爱情的达成和结婚生子,耽美的结局反而会更多样,可尝试的也更多。可能大家看耽美的时候是为了跳出frame,而看BG是为了巩固自己对传统爱情的想象有关。

 

但是耽美小说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分攻受,长期被人批评为对异性恋爱情的复刻。在这篇文里,我尝试了不分攻受(也就是没有role),发现完全可以顺利的写下去,甚至两对逆家中常见的人设可以完美的融合,所以没有role也挺好的。毕竟现在连BG都开始不流行男强女弱了。

 

没有使用耽美圈常用的无差/互攻,反而借用拉圈的词汇,不分,就是不分攻受。

 

以及耽美小说不一定就是恶毒女配或者很平面的女性角色,没有恶毒女配和爱而不得,一样可以写下去(¦3[▓▓]

 

同性恋者的生存环境

 

现实生活中同性恋者的生存环境要比耽美小说里的残酷许多。耽美小说里那种出柜了(尤其是很保守的单位里),还得到大家的祝福的,没有人借机生事,没有恐同的上司,没有保守的父母,没有不被信任,没有不结婚就是不可靠的刻板印象的幻想也仅仅存在于耽美小说里。

 

具体到现实生活,同性恋者不能牵手,不能亲吻,不能通过正常渠道结婚(不要说同性恋结什么婚,同性恋者从小跟你接受一样的教育,也有很大比例的人对家庭和婚姻有幻想,你的幻想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实现,但是对于同性恋者而言只有移民、形婚和同直婚三种选择,并且三者风险都是极高的)。

 

一个社会,只要正视同性恋群体的存在,一些畸形的现象就会少很多,就像很多同妻维权难得问题,更多是婚姻法不认同性恋,所以她无法像直婚一样维权。

 

同性恋者、双性恋者隐瞒性向的问题,只要在一个更包容的环境里,就会大幅度减少。里面卫庄和盖聂在国外生活阶段就是透明柜,而回国之后,卫庄选择在私领域(也就是日常生活中)出柜,但是在工作场合不提,而盖聂是隐瞒性向的(里面盖聂被称呼为“盖老师”,他工作的地方基本上类似于国企和事业单位,虽说没有细讲,但是可以想象氛围之保守)。

 

 

酷儿移民

 

指同性恋者因为自身性向在原来的国家里不被接纳,最后选择移民。里面的盖聂就是酷儿移民的一员,只是后来放弃了。

 

顺便说一句,无论在那个国家,能够留下来的人都是很优秀的人,不要把移民说成一件轻飘飘的事情。

 

留学生

 

很多人对留学生有着非常深刻的误解,以及主流媒体里的留学生形象,无论英文还是中文,都是极度刻板印象的,基本上就是:富二代,英语不好,装逼,大学霸以及最扯蛋的出过国的人更爱国,完全忽视了这个群体的多元性。

 

其实这里也是很奇怪,留学生以及一代移民按理说应该是在社会上有话语权的人,但是事实上,他们就是被忽略和污名化的。你在市面上找不到类似的反应留学生和一代移民每天面对的文化冲突,融入问题,白人至上主义以及那种孤独而压抑的氛围。

 

之前有人提出过自己在写这种小说,被某作家说祖师爷不赏饭吃,那么作为更没有天赋的我,还是觉得这种污染眼球的文字可以写一写的,算是一种尝试。

 

以及,我尽可能的保留了留学生那种土洋结合的语言,生活方式以及思想观念。其实这种混合语在语言学上听常见的,叫克里奥语,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种方言(而且有时候不同国家的留学生混的还不是很一样)。

 

还有最大的刻板印象,留学生很开放。总体来说,留学生群体在当地算是很保守的群体,和国内一样,有很多对于性的偏见和羞辱。但是对于性少数群体的歧视还是相对很少见的。

 

大龄剩女

 

这个就不细讲了,社会对大龄剩女的歧视大家都懂,说多了都是泪。

 

离异女性


 离异女性不一定是会很悲催的,尤其是那些有社会地位的,可能会过的更好。

 

还有关于女性的青春和美貌,虽然现有的审美体系是很父权制的,但是我发现很多30多岁,40多岁甚至50多岁的女性依旧很受欢迎,一个人charming不charming,真的不在年龄。


中性化的男性角色

 

耽美小说中的男性本来就是去除了传统的有毒的男性气质的完美男性,是女性理想人格的化身,充当着女性的代言人的作用。

 

看到了知乎上说女作家笔下的男角色,对于某些答案,我只想说,写东西不应该先把角色当人吗?而不是男人和女人,如果刻意的突出某个觉得的男性气质,加一些很厌女的东西,还不如不写,在我看来这是对于阴茎文化的一种妥协。

 

关于两人的性向

 

我觉得其实挺明显了,卫庄是双(bisexual—一般简称做bi,很少会用双这个称呼),以及盖聂是纯弯。

 

而且最后结局的时候,明确有提到他是bi,那是卫庄自己的心理活动。所谓的“骗婚”更多是反应社会对双性恋的偏见,文中的卫庄基本上算是个很保守的人,基本上不发生长期关系以外的性关系(必需说一句,在一个鼓励casual sex的环境里不进行casual sex,一般来说都是很传统的人)。

 

 

关于卫琛

 

可能因为很多人都是学生,所以会带入他的视角,但是在这个故事里,他的视角只是他的视角

 

然后,这里面没有同妻(卫庄的前妻是出场了的,是个很自由、很开放、很精明的人)

 

这个角色主要有几个点吧

 

最重要的是,卫琛是个恐同的同性恋者。

 

gay genes:他因为性向和性格等综合原因受到了校园霸凌,所以他一直在自我找寻,会看queer theory,Judith Bulter等等这些和同性恋研究有关的书(而且这些书一般都是本科生甚至研究生才会看,也不一定看的懂得,所以盖聂会很惊讶),但是在读了这么多的建构论的书以后,他不满足于书里的解释,他想给自己的性向找一个源头,即便他清楚这个源头是恐同的(盖聂和他的对话,提醒他,他的想法很恐同)

 

关于他和卫庄性向的矛盾:他其实是在给自己的性向找源头,并且作为子女其实没有办法在这一方面和父母开诚布公的谈论,再加上他和父母双方关系都不好,所以他获得信息的来源只有亲戚间的流言,而这些流言本身就是真假难辨,掺杂着各自的价值观的(里面盖母的台词:半路离婚的都不是好人,也就是在当地人的认知里,离婚的人都不是好人)。最后,当他得到这样的答案了以后还是选择厌恶,一是出于情感,二是出于同性恋者对于双性恋(也就是里面说的bi)的歧视

 

 

建构论和本质论:认为性向是社会建构(想象一下人都是泛性恋,只是社会强行区分出来弯直双)和认为性向是天生的。

 

关于结局

 

我觉得这应该是HE了,在感情方面。

 

当然大家还是在不同的观念里打架,没有和解,没有谅解,有的只是妥协或坚持,以及人生路上相互陪伴的一小段。

 

毕竟,“河两岸的人心事是不一样的”。

 

就像盖聂无法和他传统的母亲在婚姻方面达成共识(到结局,她还想让盖聂去骗婚,她只是不喜欢太有主见的人加入她的家庭,所以想让盖聂去找个家庭型的人);卫庄做不到像卫琛内心深处想要的那种完美的父母,为了婚姻和孩子去支撑一个家,放弃到另一部分自己(其实他前妻也做不到,里面暗示了);卫琛也没有办法喜欢中国,没有办法很平静的接受自己的父母另找新欢,平静的接受自己的性向,尤其是在他认为自己没有得到父母足够多的爱的情况下,所以他选择逃离(去英国读书);端木蓉也没有办法像社会要求的那样,到了一定年纪,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子。

 

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我们能做到的,就是don't judge

 

无涯

【卫聂卫/不分】花开春夏(14)—结局

现代设定,两人之前有感情经历,不喜勿入。


“河两岸的人,心事是不一样的。”


——《大明风华录》


2020年1月6日,上午10点。


卫琛一早起来,就看见自己的微信里有99+的未读信息,内容无外乎是三类:


  1. 用“飘飘” “兔爷儿”等称呼辱骂他,说他恶心的;

  2. 一些热情的询问他是0还是1的,这种人多半是看多了BL     小说,包括漫画同人和RPS,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完全没见过同性恋的;

  3. 帮他骂回去,还私信安慰他的。


对于...

现代设定,两人之前有感情经历,不喜勿入。

 

“河两岸的人,心事是不一样的。”

 

——《大明风华录》

 

2020年1月6日,上午10点。

 

卫琛一早起来,就看见自己的微信里有99+的未读信息,内容无外乎是三类:

 

  1. 用“飘飘” “兔爷儿”等称呼辱骂他,说他恶心的;

  2. 一些热情的询问他是0还是1的,这种人多半是看多了BL     小说,包括漫画同人和RPS,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完全没见过同性恋的;

  3. 帮他骂回去,还私信安慰他的。

 

对于第三种人,卫琛本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想积极回复的,但是回复的多了,他就发现,2和3的重合度也太高了,高到完全无法让他忍受。毕竟他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自然没法做到像某些交际花一样,耐心的解释自己是0还是1,亦或者随便打个哈哈。

 

由于信息轰炸的太多,卫琛实在是受不了,只好把微信账号退了,以落得个清净,但又一方面怕惊动老师,毕竟对于这种事情,某些热情的老师最喜欢的就是告家长,说你家孩子心理问题很严重,一定要好好关照,回了学校,他还会一天三顿的问你家长带你去看心理咨询了吗?好像很关心似的,事实上就是把你当“神经病”处理,又或者,更糟糕的是,自己父母都是暴脾气的,随便哪一方被逼急了,找了班主任,甚至越级找了校长,最后校领导选择息事宁人,各打五十大板,班主任觉得自己委屈,莫名被扣了奖金,再加上自己是个成绩不好的,更是要被明里暗里的挤兑,以及班上的同学觉得自己居然被小人告密,更是会群起而攻之,各种造谣,偷东西,取外号,严重的还有肢体冲突……反正是为了党同伐异,无所不用其极。

 

 

卫琛仔细回想起来,其实自己刚回国的时候,还是挺受“欢迎”的,即便自己当时汉字都不认识几个,做题都要人读,但是因为有英国人的光环,所以老师和同学还是捧着的。当然,没有多久这个光环就失效了,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个不爱社交的,没有朋友,而人这种动物,最喜欢的就是报团,最痛狠的就是敌对团体,但是干不过敌对团体,就只能去欺负“散户”。最开始被欺负的时候,卫琛都是冷漠的,不回应,于是收货了一大票“有爱心”的同学的同情,后来实在被欺负的紧了,他开始学会了打回去,于是就离被怜惜的日子越来越远了。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那两部大火的所谓的反校园暴力的影片里的主角都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的原因吧,毕竟大家要一个完美受害者,就像成龙说一个女人就应该怀着孩子退圈去东南亚这样才配得到他的同情一样,你不楚楚可怜,你不心地善良,你不柔弱,又怎么能够满足他们拯救“弱势群体”的圣母心呢?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不去和家长说,除开方才的种种问题,家长有时并不会理解这种情况,反而会觉得是你情商太低,太懦弱,开始可能还心疼一下,之后便是厌烦,说你怎么就不能改变一下自己?即便他们自己可能早年也有这种经历,但是不代表他们会真的理解并帮助这种人,哪怕自己的孩子。毕竟,人嘛,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又有谁会想主动回忆起自己的脆弱呢?除开特意博同情的以及天真的以为有人能与自己共情的。

 

有时卫琛在想,左翼说的包容理解真的存在吗?人这种生物,似乎做什么都想为自己辩驳,即便是那些做反殖民的学者,又有多少人是隐形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呢?就像那些做男性学研究的,又有多少人是打着研究的名义为自己的厌女症和恐同症正名呢?

 

而有时候,卫琛自己都不想承认,虽然自己看了那么多与queer theory 有关的书,但是其实自己内心还是恐同的,他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性向,厌恶把这种性向遗传给自己的人,厌恶双性恋——无论看了多少文章,他总是觉得这种人是世界上最不真诚的人,甚至他很怀疑所谓的双有多少是真正的双?即便看了那么多书,他还是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生理性的恶心,即便看了那么多和婚姻制度相关的书,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自己是“爱的结晶”,即便他知道以当时的情况,父母双方如果再不离婚,很有可能会杀死彼此,即便是知道有人就是不喜欢孩子的,但是他不希望那个不被喜欢的孩子是自己……

 

这种不安全感根植于他的内心深处,即使掩藏的再好,也会显示,每当其他人都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不喜欢被法官问想跟谁,卫琛都会冷笑一声,才没那么矫情呢,比起这个,他更害怕他没有人要。当然,他最厌恶的就是那些听着他的经历,扑闪扑闪眼睛的说,你好可怜的人,他不需要同情,也不觉着自己可怜,只是会感慨人与人的心事终究是不同的,但是对于廉价的同情,他确实本能的厌恶,当然利用这种同情来获取信任时除外。

 

有时卫琛觉得,这世上唯一懂他的人就是学校里那个有这和自己类似经历的同学,只不过他们可不是惺惺相惜,反而是彼此憎恶,互相打压,却在面对相同的处境时,能做到会心一笑。也许这世上的事都是这样,懂的人自然懂,不懂得人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

 

可是比起这些伤春悲秋的东西,卫琛此刻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学费要怎么办?毕竟父母都在中国发展,再加上英国的学费、生活费又那么贵,没人愿意承担这笔额外的费用。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跟母亲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母亲用颇为讽刺的语气说,“你以为回来英国人家就会把你当英国人了?先不说你这亚裔的面孔,就你现在这中式的口音都过不去。”后来,在他的坚持之下,母亲终于松口,说,“好啊,你不喜欢中国就自己申请,申请上了就去,不过不许去太差的学校。”最后,他终于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而母亲却看着学校官网上的学费,皱了皱眉头,说,“有种找你亲爹要钱去,别来折磨我。”他自然知道这是气话,可是这气话的可行性颇高,听着不像是说着玩得。

 

不过如果现在你要问他后不后悔这么说话,他肯定会坚决的说,不后悔。毕竟这话不说出来,他会一辈子觉得憋屈,即使他知道这话很恶心人。人们总说父母对孩子是操控,可仔细想想,孩子对父母又何尝不是吸血呢?寄希望对方无偿的爱自己,又不希望对方的管束。龙应台说,所谓父母子女一场不过是你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而卫琛却觉得自己说不出这么矫情的话。他总觉得,所谓的父母子女,就是在互相讨债,上辈子肯定是冤家。

 

但是这些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就像再不爱自己丈夫的妻子也要在KTV里面高唱,爱是奉献,爱是牺牲,爱是成全一样。所谓的爱很多时候不过是一种话语罢了,但是在这些细碎的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形成的羁绊倒是真实的。

 

只是这样的羁绊,也存在不了多久了,卫琛想到。来A市之前,他曾在家里的厕所里见到了都在垃圾桶里的验孕棒,虽然是一道杠,但是他心里还是敲响了警钟,而到了A市之后,父亲种种异常的表现,和家里的那个男人,又深深地刺激到了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也许过不了多久,家里就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两边都没有。

 

想到这一点,卫琛叹了口气,打开了他之前联系到的那个私校的官网看了起来。

 

同一时间,卫庄却在办公室,烦躁的不行。他素来自诩自己是控制情绪的高手,极为自律,哪怕是最鸡飞狗跳的那段时间,他也是该干嘛,就干嘛,这是这一回他却实在是被气的不轻。造谣生事的人自然要收拾,可是就算收拾了那个人,心里那种被膈应的感觉仍然久久不能散去。他已经40岁了,熟的不能再熟了,对于社会上一些隐形的规则自然是了然于胸的,不会像年轻时那么愤慨,毕竟依附权力,人云亦云者才是大多数,可真被这种细碎的结构恶心到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毛头小子,容易上火。

 

这么多年了,和LGBT维权有关的内容,多半是以同性恋为主,而在同性恋中gay的声音也被听到的最多,trans虽然会被排挤,却也逐渐得到了重视,唯独bi是看似两边最站便宜,事实上是被那边都不待见的,连那些专门做同志运动的人也不能免俗。同性恋认为bi不真诚,会轻易地抛下TA跑了,异性恋会认为bi恶心,还会开一些“bi其实就是性欲大”的玩笑,再加上无论是同志骗婚还是直人骗炮,摔锅的时候,肯定会丢一句我是bi。也许有人会说,你可以找一个包容你的伴侣,可是这种事情,在英国的时候还好,哪怕是最保守的华人圈子,直接因为这事鄙视你的几乎为零,说了也没什么,在国内,多半会被人认为恶心,甚至会被人认为是图谋不轨,要不然也是心里防着你,其实不仅仅国内,在英国也一样,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约会的时候,知道了你的过往情史,80%的概率会把你直接拉入黑名单。

 

不过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子小事,卫庄早就不在意了。虽然工作的场合,不能够公开的谈论这些事情,而且也没有必要,但是私领域里,他向来直来直往,从不隐瞒什么,这些事情接受的人就是接受,厌恶的人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可是被自己亲近的人这样恶心到,也是他始料不及的。兴许是自己太自我了,这么多年,也从没管过这些事,前妻也没有,他们都是极度自我的人,知道卫琛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他只是觉得一愣。这孩子是什么时候被灌输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的?卫庄暗自思忖。可是转念一想,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最不缺的就是恐同思维,也许还很多人潜意识里所谓的平权,就是直男和直女之间的斗争,至于其他人在想什么,又有谁会在乎呢?更准确的说,他们维护的也不是异性恋霸权,而是以繁殖为核心的异性恋婚姻,所以任何破坏这种制度的人都应该消失,不婚者,离异者,出轨者,性爱分离者,无性者,不生育者,形婚者,同直婚者等等,无论原因,无论性向何如,都是要被绑在道德的耻辱架上唾弃的。与其说是在意那些“弱势群体”,不多说是在维护“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终极想象罢了,再加上这些婚姻制度的不适应者之间又是充满了利益纠葛的,说出来的话,两方其实都不诚恳,都想着扮演主流社会眼中的受害者,博得舆论支持,但是当事人真的怎么想,又有谁知道,又有谁在乎呢?

 

可是人这一生,如果或者只是为了顺着某些人的意,未免也太没意思了吧,卫庄心想,不知道师哥现在在干什么?

 

也是上午10点,盖聂正在病房里帮母亲削水果。盖母一直半躺半坐着,看着最近热播的宅斗剧,猛地冒出一句,“你说你怎么就不喜欢贤淑的呢?”

 

盖聂愣了一下,问母亲什么意思。盖母叹了一口气,说,“你说贤淑的怎么不好,又温柔,又懂事,娶回来你也省心,我也省心。”

 

盖聂笑了,说,“您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再说了端木医生不贤淑吗?”

 

盖母一听,又叹了一口气说,“你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心里还是有谱的。再说了,那个端木医生,温柔是真,有教养是真,我看这贤淑,那是未必。”

 

不等盖聂回复,盖母又接着说到,“其实你的性子我是清楚的,表面上看着老实,事实上比谁都有反骨,那种太端庄,太贤惠的是吸引不了你的。但是这么多年了,你也大了,也该安定下来了,再说天明也需要一个妈妈呀。”

 

“其实我可以一个人带天明的,”盖聂干笑了几声,说,“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突然多一个人反倒不习惯。”

 

“你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像什么话,”盖母抱怨到,“而且在学校别的孩子问天明你为什么没有妈妈,天明不会伤心吗?”

 

“天明大了,这些事情我会跟他解释,”盖聂默默说到,“而且每个人来这世上走一遭,各有各的境遇,都一样的话,多没意思啊。”

 

“那你也需要一个家啊。”盖母说到。

 

“有天明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盖聂回到。

 

“反正我是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盖母望着天花板说,“你也大了,这么多年也过来了,我说的再多也这样,”说完,还看了盖聂一眼,“其实吧,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那个端木医生,可以不用勉强,反正我也不喜欢她。”

 

盖聂有点被母亲的话吓到了,说,“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盖母看着他,说,“其实这么多年,有些事我心里可是门儿清的,就是想也许哪天你就改了呢?也许我也能在晚年儿孙满堂,享受着儿媳妇的孝敬。”

 

“您说什么啊?”盖聂问到,有些不知所措,盖母却盯着他看了半天,说,“你可别忘了,我做老师的时候,专抓学生早恋,谁跟谁有什么猫腻,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有一说一,我知道的那两个,都不喜欢,我还真想了很久,哪怕是女人也不喜欢,太轻浮,太有主意,找媳妇还是要找个贴心的。而且,我还是劝你找个女人,哪怕文化低一点也行,书读的太多的,像那个端木医生,不好管,我觉得你那个远方表妹就不错,已经出五服了,没什么关系。”

 

盖聂赶忙打断,问,“您是说哪两个啊?”

 

盖母眨了眨眼睛,说,“不就是那个谁和天明他亲爹吗?”

 

“天明亲爹?”盖聂重复了一句,说,“妈,这真不是。”

 

“别蒙我了,不是你还帮他养孩子?”

 

盖聂苦笑一声,摆摆手,说,“这个真不是。”

 

“真不是?”盖母问了一句,“你不是忽悠我的吧。”

 

“没骗您,这个真不是。”盖聂郑重的说。

 

“搞错了?”盖母念叨到,“诶,有件事说一下,你这回回来这么闲,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盖聂一听,脸色一变说,“能有什么事,再说了我还要去看工厂呢。”

 

2020年1月10日,A市国际机场。

 

卫庄将盖聂载到机场,临走时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除夕吧,盖聂回复到。

 

卫庄点了点头,说,那再见。

 

盖聂把箱子取下来,也点了点头,说到,再见。

 

2020年1月22日,北京,赵雪家。

 

赵雪一进门就抱怨到,“小高你说怎么回事,蓉姐姐怎么突然不结婚了呢?”

 

一个皮肤雪白,留着褐色中长发的男子,看着赵雪说,“我听在医院工作的朋友说,那个周医生好像不出国访问了。”

 

赵雪想了想说,“不是吧,这说好的事情怎么反悔,一点征兆都没有。”

 

见赵雪实在懊恼,那个被唤作“小高”的男子,想了想说,“那个盖老师好像年后就不干了,说是回A市搞环保,我听工业界的朋友说的。”

 

“谁管他啊,”赵雪抱怨到,一听不对,便说,“不是吧,重工转环保,这跨度够大啊。”

 

“嗯,而且据说项目都准备好了,年后直接开工。”褐发男子说到。

 

“大牛就是不一样,”赵雪吐槽到,转念一想不对,说,“小高,你之前不是说你跟他不熟,就是因为荆轲的事情才有些交集吗?”

 

男子眼睛一转,说,“差不多吧,不过小跖主动跟我聊过一些,所以就知道的比较详尽。”

 

“有多详尽?”

 

“就是那个盖老师是弯的。”男子微微说道,还有些不好意思。

 

“高渐离!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赵雪直呼,“这下我不就做恶人了吗?”

 

“做不了,做不了,”高渐离赶忙说,“端木医生见多识广,早就知道了。”

 

“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骗我?”赵雪不满的说到。

 

“这不是看你做媒做的这么开心,不好意思打搅嘛。”高渐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2020年1月24日,晚上7点。

 

卫庄和卫琛面对面坐着,对着面前那一盘糊到不行的饺子,相顾无言。卫琛想了想说,“爸,饺子皮都破了。”

 

卫庄也有几分尴尬,笑了笑说,“好不容易下一次厨,先吃着吧。”

 

这里楼下传来了一阵喇叭声,卫庄走到阳台上一看,只见一辆北京牌照的车停在楼下,车上下来一个人,身材高大,卫庄定睛一看,发现正是盖聂,而站在盖聂身旁的还有一个小子,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很是活泼,想必就是天明了。

 

盖聂好像说了什么,卫庄听不清,只好打开微信写道,师哥,不上来吗?

 

只见盖聂回复到,嗯,就上来。

 

(end.)


bi: bisexual,双性恋者,一般在英国留学生的日常用语里,讲双就说bi,讲性转换就是trans, les和gay大家应该都知道,就不说了。

无涯

【卫聂卫/不分】花开春夏(13)

现代设定,两人之前有感情经历,不喜勿入。


2020年1月5日,下午5点。


盖聂在工厂忙活了一下午,一个穿着讲究的老者亲自送他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真是麻烦盖老师了,这么点小事,竟然还亲自跑一趟。”


“不碍事的,”盖聂礼貌的说,“有什么事情以后直接微信联系我就好。”


“诶,好,”只见那老者点点头,说,“盖老师您这么有才,人品又好,待人也亲和,其实厂里的人都很喜欢你啊。”


“老伯您过誉了,”盖聂听后羞红了脸,赶忙说到,“我只是在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其实我觉得A市其他人也能帮上这个忙的。”...


现代设定,两人之前有感情经历,不喜勿入。

 

2020年1月5日,下午5点。

 

盖聂在工厂忙活了一下午,一个穿着讲究的老者亲自送他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真是麻烦盖老师了,这么点小事,竟然还亲自跑一趟。”

 

“不碍事的,”盖聂礼貌的说,“有什么事情以后直接微信联系我就好。”

 

“诶,好,”只见那老者点点头,说,“盖老师您这么有才,人品又好,待人也亲和,其实厂里的人都很喜欢你啊。”

 

“老伯您过誉了,”盖聂听后羞红了脸,赶忙说到,“我只是在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其实我觉得A市其他人也能帮上这个忙的。”

 

只见那老者笑着摆摆手,说,“盖老师您就别谦虚了,如果A市其他人能解决,干嘛麻烦您那么老远从北京敢来。那,我就先不送了,您回去也注意安全。”

 

盖聂笑着送别了老者,打开手机,却发现是卫庄发来的信息:“师哥,你事办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晚上来我家吃饭?”

 

盖聂想了想,回复到:“不了,母亲那边还要照顾。”

 

“哦,那行,”卫庄回到,接着又说,“不会是那小子埋汰你了吧?”

 

“没这回事,别瞎想。”盖聂皱着眉,回复到。

 

“绝对是!那小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他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

 

盖聂想了想,今天的事情虽然尴尬,可是他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总不是回事儿,便写到,“小庄,是你想多了,没这回事。”

 

“真的?”

 

“真的,”盖聂敲着手机屏幕,写到,“我晚上陪房,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师哥?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些奇怪啊?”

 

“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就好,先不聊了,我还要回家做饭送到医院去。”说完,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绝尘而去。

 

卫庄这边却是十分纳闷,躺在老板椅上,想了半天,总觉得不对劲,怎么好哩哩的,居然要他好好照顾自己?我有那么娇气吗?卫庄腹诽,但转念一想,与其担心这些,不如先把外卖吃了,毕竟晚上又是一场苦战。

 

卫庄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一进门,就看见卫琛还在餐桌上忙活着什么,卫庄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卫琛10岁以后就不怎么跟他说话了,基本上一到家就把门关的死死地,离婚后,又一直跟着前妻生活,不是什么必需的事情,父子二人的交流几乎为零。卫庄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便说到,“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看完这个就睡,”卫琛冷冷的回复到,“你不也没睡。”

 

“我那是加班,赚钱,能和你一样?”卫庄沉着嗓子回复,“学校的题不做,整体看这些闲书,也不看看你的成绩都成什么样了。把心思花在这上头,还真当自己是社会学的博士了”,他平日里自带威严,这么多话的训斥一个人,还是头一回,“你就算要去英国读书,成绩也得过的去,你忘了英国的学校是什么样了吗?又不是没有考试。”

 

卫琛把书“啪”的一声放下,冷冷得看着卫庄,卫庄也是来了火气,毕竟平时在公司,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卫总,哪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盯着他,于是用他那一惯的低沉嗓音,用略带胁迫的语气问到,“怎么?不服?”

 

卫琛深吸了几口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一种极冷静的语气,问到,“今天那个人是谁?”

 

卫庄听后一愣,说,“不是说过了吗?一个很久未见的朋友。”

 

卫琛冷笑一声,说,“看来舅舅说的是真的。”

 

卫庄自然是知道卫琛指的是哪件事,冷冷得说,“你舅舅最擅长搬弄是非,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变过,他的话,你也信?”

 

“不信他的话,难道信你的话?”卫琛反问到,接着又用那种朗读式的,不带一点情绪的语气,陈述到,“舅舅说,你读书的时候还是一个穷小子,是妈一直贴着你,而你其实根本不喜欢女人……”

 

卫庄没有兴趣听接下来的话了,连忙打断,说,“这些事情你怎么不问你妈?她最清楚。”

 

“你觉得我方便问吗?”卫琛冷静的说,“而且她已经被你洗脑了。”

 

卫庄皱了眉头,说,“你也太低估她的智商了。”

 

“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无论真假。”卫琛说到,语气异常坚定。

 

卫庄叹了口气,想了很久,终于默默的说到,“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即可以喜欢男人,也可以喜欢女人。”

 

“你在说谎,”卫琛冷笑,“你在此之前都是在和男人约会,舅舅说,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卫庄眉头蹙的极紧,觉得这不是一个适合父子之间的话题,却又觉得不能逃避,只好委婉的说,“我在此之前,也只和一个男人交往过。而且一旦你和男人交往的事被人知道,就会被归类为同性恋者,你所接触的圈子也基本上就会是同性恋者的圈子。”

 

“哦?”卫琛反问到,“那您怎么突然转性了?”

 

“我没有突然转性,”卫庄冷冰冰的说,似乎用尽了他最大的耐心,“那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只是有人选择放弃,有人选择接受,仅此而已。”

 

卫琛听后,把头埋了下去,似乎一时无法接受,卫庄见此,冷冷的问,“你满意了?”

 

卫琛听了以后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最凶狠的眼光看着卫庄,说,“如果这是真的话,我只能说,这样的你让我恶心。”

 

同一时刻,盖聂正在病房待着,之前和母亲住同一个病房的病友,不知怎么的,突然病情恶化,进了ICU,盖聂一到医院,发现房里少了一个人,一边感叹世事无常,一边又在想,这下晚上终于有地方睡了。盖母也在那一直感慨,说,“那个老太太,我之前可不喜欢她了,她总说澳洲的博士有什么了不起,但凡聪明点的孩子都去美国了,我就说,去澳洲,去美国也得看学校看老师是不是,我儿子可是澳洲最好的老师带出来的,在业内都是有名气的,哪像你儿子不知道美国哪个野鸡大学毕业的,把她气的不行,还想着哪天没了这人,耳边才清净。这下耳边真没了这人,心里反而觉得空唠唠的。”

 

“您这是想多了,”盖聂帮盖母盖了盖被子,“过几天就会有个新的老太太来陪您了。”

 

“也是,”盖母眨着眼睛,寻思到,“你说万一我哪天进去了,岂不是看不到你的婚礼了?”

 

“别瞎说,”盖聂赶忙打断,“医生都说了,你这病治愈的概率很大,只要你好好配合。”

 

“哎,我倒是想好好配合,”盖母感叹到,“可你不配合我啊,一天到晚也见不着人,好不容易回来,还每天和那个卫庄混在一起。”

 

“我那是老朋友叙叙旧。”盖聂解释到。

 

“哪有老朋友这样腻歪的,”盖母质疑到,说完转了个身,抱怨起来,“我看你就是嫌我老了,烦,才天天往外跑。”

 

“胡说什么呢?”盖聂轻轻的说,“这都11点了,我先帮您闭灯,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把大灯关了,见母亲睡下,盖聂也脱了鞋,往床上一趟,掏出手机给卫庄发了一句:“小庄,你早些休息,晚安。”见卫庄半天不回复,问到,“小庄,你那么怎么了?”过了许久,卫庄才回了一条信息,“没事,就是发现哪小崽子被他妈宠坏了,纯属欠抽。”

 

盖聂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说,“小孩子,都是非黑即白的,平时多交流交流,就好了。”

 

“交流?”卫庄回到,“还是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小庄,你先睡吧,明早还要上班。”

 

“我知道。晚安,师哥。”

 

同一时间,端木蓉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躺在客厅的贵妃塌上,刷起了朋友圈,只见有一条朋友圈,是一个妩媚的中年女人,躺在泰国的海滩上,笑得很是甜蜜。端木蓉看了一眼,轻轻的点了个赞。其实按照端木蓉平时的圈子,是见不着这种人的,她和照片里的女人的相识纯属偶然。那是一次社交活动,赵雪组的局,饭桌上有一个女人是做制药的,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很是妩媚,眉眼间有这个年纪的女人里少见的青春活力,在加上那个女人的工作也算是和端木蓉的工作有些交集,两人便自然而然的攀谈起来。聊着聊着,端木蓉才知道,那个女人是留英博士,离了婚,还带这个孩子,可是谈吐间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中年离异妇女,不蓬头垢面,不面色发黄,反而是自信得体,比她平时见过的那些在家庭事业两头奔的女人要落落大方的多。端木蓉不禁好奇起来,于是便留了她的微信,端木蓉翻了翻那个女人的朋友圈,发现没有晒娃,没有心灵鸡汤,没有什么“爱老公还是爱孩子”,反而多的是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参加了什么活动,看了什么书,去了哪里玩……显得格外的清爽。带着满肚子的好奇和疑惑,端木蓉和那人私聊了几句,才发现她是个很好说话的,而且和她一样信教,虽然是信基督的,但是对天主教的东西也能侃侃而谈。聊得多了,端木蓉不禁好奇的问,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那样的经历。谁知对方回复到,我当时太小了,又被言情小说冲昏了头脑,以为爱一个人就要嫁给他给他生孩子,还信了什么结了婚就有了自己的家这种鬼话。

 

那你现在怎么想?端木蓉问。

 

现在?那人回到,现在我觉得恋爱是恋爱,结婚是结婚,反正我是觉得有条件我谈一辈子恋爱,再也不结婚了。

 

那你不会觉得孤独吗?端木蓉问到。

 

孤独?有什么孤独的?我热闹还来不及呢。而且别听他们说什么过了三十就没人要这种鬼话,有魅力的人多大都是有魅力,没魅力的人再年轻也不行。况且,人这一辈子,也不能指望着男人活啊?没有男人,难道就过不下去了?而且,没有男人也有女人啊!你说是不是,端木妹妹。说完,还发了一个,wink的表情。

 

自此之后,端木蓉和那人就没怎么联系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交集实在太少,但是每次她发朋友圈端木蓉都会第一个点赞,而每次点赞的时候,端木蓉都会想,其实这样活着也挺不错的。不过。这种想法可不能让赵雪和父母知道,要不然,自己免不了被批判一番。

 

2020年,1月5日,晚上11:40。

 

卫琛躺在床上,一直刷着pad,这时,突然来了一条微信,一看,居然是班上同学发的:“喂,阴阳人,你给我的游戏资源怎么用不了啊?”

 

“网上有教程,自己看。”卫琛不耐烦的回复到。

 

“这么冷淡?好啊,那我就把那件事情的始末发到年纪大群里,让所有人都知道。”

 

卫琛本就心情不好,被这样威胁,更是生气,回复到,“你有种就发,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回复完,便退了微信,倒头睡去。

 

这时,pad上的壁纸露了出来,那张照片拍的其实不是很好,像素不是很高,镜头还晃,照片里的卫庄还很年轻,把头发往后梳,还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照片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又手写体写着:2010年,小琛于牛津摄。

 

端木蓉刚洗漱完,顺着窗户往外面望去,只见月亮高悬于空中,十分明亮,只是那个半凸半圆的样子实在太丑,好像被人为敲瘪了一样,把本来好好的意境,破坏殆尽。端木蓉摇了摇头,转身进屋,锁了房门就睡下了。毕竟明天可又是门诊。

无涯

【卫聂卫/不分】花开春夏(12)

现代设定,二人之前有情感经历,洁癖党勿入。


2020年1月6日,上午10点。


盖聂一睁眼,就发觉天已经大亮了,不过与刺眼的阳光相比,脑袋里炸裂的疼痛更让他觉得难受。


看来昨天是真的喝多了啊,盖聂心想。宿醉的人最容易口渴,就在他准备起床找水喝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这里好像是小庄家啊?盖聂心中大惊,赶忙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卫庄发发信息:


“我怎么会在你家?”


“你昨天喝多了,不仅哭,还往马路上冲,我怕你出事,就把你抗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送我回自己家?”...


现代设定,二人之前有情感经历,洁癖党勿入。

 

2020年1月6日,上午10点。

 

盖聂一睁眼,就发觉天已经大亮了,不过与刺眼的阳光相比,脑袋里炸裂的疼痛更让他觉得难受。

 

看来昨天是真的喝多了啊,盖聂心想。宿醉的人最容易口渴,就在他准备起床找水喝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这里好像是小庄家啊?盖聂心中大惊,赶忙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卫庄发发信息:

 

“我怎么会在你家?”

 

“你昨天喝多了,不仅哭,还往马路上冲,我怕你出事,就把你抗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送我回自己家?”

 

“我没钥匙啊。”说完,还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盖聂心中郁闷,话说昨天他和卫庄离开医院后,先是去湖边散了散心,后来又去学生时代常去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菜,小酌了几杯。按理说,这么多年了,自己的酒量其实还是不错的,但是也不知怎么的,兴许是因为那几杯劣质白酒的缘故,竟然会醉成这样。绝对是喝了假酒,盖聂心中骂道。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立刻问道:

 

“你儿子应该出去了吧?”

 

“他?八成在家吧!一般没有大事,他从不出门。哎,不过你可以让他帮你做点吃的,他手艺很好的,不比你差。”

 

也许是见盖聂半天不回复,卫庄发信息问到:“怎么了?师哥?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啊?”

 

何止是有点不高兴?盖聂腹诽。

 

见盖聂不回复,卫庄继续说到:“反正你先吃点东西,昨天不是说下午要去工厂吗?不过你这回出差可真够闲的,这么怠慢,你不会是不想干了吧?”

 

看见卫庄最后一句话,盖聂心中一惊,连忙回复:“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我这边有自己的行程安排。”

 

“欲盖弥彰。”

 

盖聂皱着眉头,收了手机,他辞职这件事情只跟端木蓉说过,毕竟两人本就交好,又是不同行业,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而卫庄却不一样,毕竟是同行,虽说他所了解的卫庄不会做什么事情,但是两人18年未见,这么重要的事情被卫庄猜到了,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这都是些什么呀?盖聂心中抱怨到,原本他这次回来一是为赵政办完最后一件事,二是回来照顾母亲,三是为天明找学位,四是见一见亲戚朋友,做好结婚的准备。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妥妥贴贴的,可自从见了卫庄以后,却越来越乱了。

 

就在盖聂烦闷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只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男声,那时青春期的男孩特有的嗓音,“聂叔?你醒了吗?”

 

盖聂赶忙一个鲤鱼打挺,开了房门,只见一个高瘦的少年站在门口,看五官基本上和卫庄一模一样。看来这就是小庄的儿子了,盖聂心中默念,话说盖聂之前在北京见过卫琛母子,却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和卫琛近距离接触,还真是是第一回。

 

卫琛似乎也察觉到了盖聂的尴尬,笑着说,“爸要我做饭给你吃,你喜欢吃什么?”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解决。”盖聂赶忙说道,说完还看了一眼卫琛僵硬的笑容。

 

“我妈说过,来者是客,既然是客人肯定是不能怠慢的,”说完,看了一眼盖聂,依旧是礼貌的笑着,“我烤了些排骨,一会儿就好。要不你先出来坐会儿。”

 

虽说觉得实在尴尬,却也不好推辞,盖聂只好简单的洗漱一下,再跟着卫琛来到了餐厅,想着吃完饭赶快离开。可一到餐厅,盖聂却发现这餐桌上堆着一摞摞的书,有的还做了笔记,旁边还放着一个pad,打开着网页,是Economist有关gay genes的报道。

 

“这都是你的书?”盖聂有些诧异的问到。

 

“嗯。”卫琛点了点头。

 

“Judith Butler? Queer Theory? History of Sexuality?”盖聂翻着这些写书念到,“你都看得懂?”

 

卫琛听后笑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尴尬而礼貌的笑容,却是一种略带嘲讽的微笑,“如果看不懂,我看它做什么?”

 

盖聂觉得自己言行有些不妥,也只好笑了笑说,“我只是有些惊讶,其实我儿子只比你小两岁,但这些书我觉得他应该是不感兴趣的。”

 

“你有儿子?”卫琛听后,睫毛颤了颤,问到。

 

“嗯。他今年12岁了,很可爱,”一说起天明,盖聂的脸色就柔和了不少,露出了格外温暖的笑容,可是卫琛却不知怎么的,面色一沉,却努力收敛了神情,强装礼貌,盖聂见状,马上说到,“其实你不喜欢我,可以没必要笑的。”

 

卫琛一听,立马收敛了笑容,问,“你,发现了?”

 

盖聂听后摇了摇头,青春期的孩子,大多还是喜怒形于色的,却总以为自己心机多深沉、演技多卓越,殊不知,这点伎俩在大人眼中实在是过分稚嫩,尤其是对于盖聂这种在工业界浸淫了多年的“老油条”来说。见卫琛惊讶的神色,盖聂连忙换了个话题,问,“你叫什么名字?”

 

卫琛听后苦笑了一下说,“他连这都没跟你说过?我叫卫琛,就是一个王字旁的那个“琛”,烂大街的名字,”说完,眼眸一沉,“不过,我很快就不叫这个名字了。”

 

“哦?那你的新名字是什么?”

 

“不知道,还没想好,”卫琛拿起pad继续读着,边读边说,“不过,反正不会姓‘卫’了,我妈说了,如果我坚持回英国读高中,而我爸又不付学费、生活费的话,就直接跟她姓。其实姓什么我都无所谓,名字嘛,不过就是一个代号而已,只要不跟那个人姓就好。”

 

盖聂自然是听出了“那个人”是谁,便笑着说,“我相信你母亲是不会做你担心的那种事的。”

 

“哦?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她?”卫琛颇为挑衅的问。

 

盖聂愣了一下,回复到,“我虽然不认识她,但是我相信小庄的眼光。”

 

卫琛听后笑了,“小庄?他的眼光?恕我直言,你们两个可一点都不像。”

 

盖聂听卫琛这么说,仔细回想了一下,卫庄的前妻似乎是个明艳的女人,赶忙说到,“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说完,见卫琛还在那里津津有味的读着那篇报道,便问到,“你看了这么多社会建构的书,又怎么会对本质论感兴趣?”

 

卫琛听盖聂这么问,看了盖聂一眼,说,“因为我在想,gay genes也许是真实存在的不过是大家不想承认罢了。”

 

“哦?为什么?”

 

“我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卫琛看了盖聂一眼,用一种最冰冷的语调说到,“这样的基因居然还要通过骗取女人的子宫的方式,一代代的传递下去,并且还裹挟着多元化之名,你不觉得恶心?”

 

盖聂听后觉得很是不适,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到,“其实很多时候,科学也没有那么客观公正。就像你读的那篇关于gay genes的报道一样,样本,实验方法和方法论都有争议,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多时候,一些异性恋科学家是恐同而不自知的,例如一些动物行为学家,会主观的认为狮群是以异性恋为主,但是如果是一个同性恋学者,他也许会说其实狮子是泛性恋。再比如,现代科学界,或多或少会存在一些‘厌女’和‘恐同’的话术,尤其是国内的科学界,性别意识不强,像妇科居然会有‘处女子宫’这种说法,像心理学,仍然会有一些老派的人,会认为BDSM和同性恋都是精神疾病,需要治疗,脑科学会有人坚定的认为存在所谓的男大脑和女大脑,完全忽视大脑是plastic的……如此种种以科学为名的科学结论,事实上不过是在为他们的歧视而正名罢了。”

 

“这些我都知道,但这不是你们骗女人子宫的理由。”卫琛冷冷的回应到。

 

“天明是我收养的孩子,”盖聂淡淡的解释到,“他很小的时候亲生父母就去世了。当时,他爷爷奶奶已经过世了,姥姥姥爷又不要他,我在他父母的葬礼上,看了他一眼,就觉得这孩子明明这么好,如果就这样被人带歪了是在是可惜,就收养了他。”

 

卫琛听后一振,觉得方才自己的言语很是冒犯,问到,“他不是你亲生的,你又怎么会爱他?”

 

“天明是我选中的孩子,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就是我的儿子,”盖聂看了卫琛一眼,说,“至于你的父亲,我不能代替他说话,但据我所知,他不是那种唐璜式的人物。”

 

卫琛想了想,看了一眼盖聂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问到,“那个女人知道吗?”

 

盖聂看了一眼指环,说到,“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承诺。”说完,烤箱“叮”了一声,卫琛看了一眼,问,“你喜欢什么source?  BBQ? 还是其他?”

 

盖聂却叹了一口气,从衣架上取了自己的外套说,“还是不了,我下午还有事,随便在外面吃一点就好。”

 

同一时刻,北京,端木蓉却忙的不可开交,本来门诊就看不完,这边居然还答应了一个朋友,说下午要去他们学校做个性教育讲座。

 

“你也知道的,最近流行搞性教育,你又是妇科的,权当帮帮忙。”那位朋友说到。

 

端木蓉这边虽说应承下来了,可是心里却是不乐意的,原因嘛,其实不过是上次在那位朋友的学校做科普,讲要破除初夜疼痛的迷思,谁知道底下一个学生不信,还当场和她辩论了起来,可能是实在说不赢她,那个学生居然当着所有的人的面,大喊道:“你一个老处女,懂什么初夜,你和男人做过爱吗?还在这儿科普,是不是笑话。”说完,全场居然哄堂大笑。端木蓉脸色煞白,气的不行,只好调动自己所有的教养,问到:“同学,你摸到过自己的处女膜吗?”

 

那个学生也觉得羞人,脸色难看极了,说,“谁没摸到过?”说完,还乌拉乌拉的讲了一大堆,全是不知所云的东西和从小黄文里学来的“常识”。

 

端木蓉听后笑了,说,“同学,首先处女膜可不是一张膜,其次上面没有血管,也没有神经,你觉得痛还流血了,大概率是因为没有润滑,或者性唤起不到位,强行进入而引发的阴道受损。”说完,又是一阵笑声。

 

那个学生好像是觉得自己颜面受损,拿着话筒就骂:“你以为我是你,又轻浮又丑,怪不得没有男人要!”

 

自此之后,端木蓉就对所谓的“性教育”讲座有了心理阴影,但是又实在绕不开人情,只能硬着头皮上。

 

当然,恰恰和那个学生说的相反,端木蓉不轻浮,也不丑,她只是疏于打扮得了。读高中的时候,一心扑在学习上,进了医学院,又一心扑在学术上,连赵雪都吐槽,说她的情人就是医学论文。其实在25岁之前,端木蓉都觉得没什么,虽说看到学校里成双成对的情侣会有一丝丝的羡慕,可是自己有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想出去约,觉得奇怪,更不想随便找个人开起一段所谓的爱恋,就一直单着,也没想太多,而这一切却在25岁之后全变了。25岁之前,像她这样的,也许还会得到一个“好姑娘”的奖章,是各家各户儿媳妇的有力候选,25岁之后,转身就变成了没有男人要的“老处女”,连原来莫名其妙赞美她的大妈们又都开始改口讥讽了,从外貌到性格,似乎只要她活着,连呼吸都是错的。这样还不算完,随着年岁的见长,快要逼近30岁的大关的时候,连自己的父母都坐不住了,觉得她这样的“奇葩”,不结婚就算了,连恋爱都不谈,简直不像话,说她不爱社交,还逼着他把所有的老友的儿子都见了一遍,尴尬的不行。如果仅仅是长辈还好说,她这种状态,可是连同龄人都无法理解,赵雪想了半天觉得不行,硬是说要给她介绍介绍青年才俊,还说,“你是想和论文过一辈子?还是和上帝过一辈子?”

 

“我和月儿过一辈子。”端木蓉淡淡的答到。月儿是端木蓉朋友的女儿,暂时寄养在她这儿。

 

那怎么行?赵雪惊呼。结果没过几天就给她发了盖聂的信息,说不能不见。端木蓉实在是推辞不了,硬着头皮去了,结果一见面,就觉得这位盖老师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刻板印象。于是借着去厕所的机会,赶紧下了一个blued,刷了半天,什么都没有。难懂真是自己搞错了?端木蓉心想,一边在心理默念,澳洲,工科博士,想了半天才打开微信,打道:“小跖,有件事情问你一下……”

 

过来许久,端木蓉才回到座位上,看见盖聂,本想开口质问,但是又想做人还是留点余地,于是悠悠的说,“听说盖老师在澳洲的交往对象,可都是男人啊。”

 

盖聂听后一惊,似乎想解释什么,说他其实对端木医生一见如故,觉得很亲切,这时,端木蓉却打开了微信,拿着小跖发给她的照片一张张的翻到,“但是你之前的约会对象可是和我一点也不像。”

 

按理说,照着正常的逻辑,端木蓉应该和盖聂大吵一架,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再痛斥赵雪给她介绍的不靠谱的相亲对象,可是端木蓉却发现,盖聂这个人,除了“骗婚”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尤其是两人又都带着一个孩子,共同语言就更多了,久而久之,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还真是活脱脱的一对情侣。

 

直到有一天,在送完月儿和天明上补习班之后,端木蓉向盖聂说到:“盖聂,你说我们形婚怎么样?”

 

回想起这些事,端木蓉不禁的摇了摇头,当时一时冲动做的决定,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但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端木蓉看了一眼让人绝望的门诊号码想到,还是先把门诊看完再说吧。


Judith Bulter,美国著名学者,主要理论是Queer theory(酷儿理论,研究同性恋群体的)


History of sexuality:性史,福柯的专著。


建构论:性别性向为建构,性向光谱论等。


本质论:认为性别性向是天生。

无涯

【卫聂卫/不分】花开春夏(10)

现代设定,二人之前有情感经历,洁癖党勿入,三观不正,介意者勿入。


盖聂睡到了将近12点才醒,一睁眼就瞧见卫庄盯着自己看。盖聂看了卫庄一眼,说了一句,“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卫庄笑着回应,“你下午准备去哪儿?医院?”


“嗯,”盖聂点了点头,“她现在吃不得外带食物,都得自己做。之前我不在A城,吃的都是医院食堂,我回来了又一直在忙,也没给她做过点什么。”说完,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准备穿衣洗漱。


“看来你这次回来是做看护啊!”卫庄笑着说。


“也做不了几年看护了,”盖聂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再说了,等我...

现代设定,二人之前有情感经历,洁癖党勿入,三观不正,介意者勿入。

 

盖聂睡到了将近12点才醒,一睁眼就瞧见卫庄盯着自己看。盖聂看了卫庄一眼,说了一句,“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卫庄笑着回应,“你下午准备去哪儿?医院?”

 

“嗯,”盖聂点了点头,“她现在吃不得外带食物,都得自己做。之前我不在A城,吃的都是医院食堂,我回来了又一直在忙,也没给她做过点什么。”说完,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准备穿衣洗漱。

 

“看来你这次回来是做看护啊!”卫庄笑着说。

 

“也做不了几年看护了,”盖聂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再说了,等我下周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马上就要回北京。”

 

听到这里,卫庄眼中飘过一丝伤感的神情,却收敛了情绪,问,“那你过年回来吗?”

 

“回,当然回,”盖聂套上上衣说,“这么多年没回来,也该回来了,”说完,转头问到,“那你呢?”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卫庄把手插进裤袋里说。

 

“幼稚,”盖聂看了卫庄一眼,笑到,“你跟你儿子一年没见,不回家看孩子?”

 

一提到这儿,卫庄皱了眉头,说,“提他干吗?”说完微微一笑,“再说了,我在英国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孩子跟狗尾巴草似的,死不了。”

 

“哦?”

 

“当时我和他妈妈都忙着论文,没空管他,最开始还担心来着,后来发现这孩子在家里放一天也没事。反正是你不管他,他也会自己管自己,怎么样都能活。”卫庄随口说到。

 

盖聂听后摇了摇头,他是个喜欢孩子的,听卫庄这么说,皱着眉问到,“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带孩子可是个精细活儿,必须事无巨细,像卫庄这么随意的方式,他实在无法苟同。

 

“不太好?”卫庄疑惑的问,“他可没有哪里长得不周正。再说了他一年的花销可不少,养他一个够养别人家好几个了。”

 

盖聂叹了口气,他不想再和卫庄争论这个问题了。他依稀记得,卫庄是个不喜欢孩子的。大学的时候,他和卫庄一起去儿童福利院做义工,盖聂一直很有耐心,孩子们也很喜欢他,卫庄却一直冷着张脸,把小孩吓得够呛。当时,盖聂还跟卫庄打趣道,幸亏老天爷把你生成了个同性恋,要不然做你孩子也太倒霉了。卫庄听完不服气,还赌气似的说,那可不一定。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点小庄果然没变。盖聂暗自腹诽,同时也不经感叹,卫庄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孩子。

 

卫庄见盖聂沉默良久,只好揶揄道,“你今天怎么了,师哥?突然想跟我聊儿童教育心理学?”

 

“我才不跟你聊这些,”盖聂说完就出了卧室,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起来,见卫庄一直跟着,想了半天,才试探性的说到,“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卫庄看了盖聂一眼,问。

 

“当初你为什么会结婚?”盖聂问到,问完还瞄了镜子里的卫庄一眼,见对方面露难色,赶忙说,“不愿意说就算了。”

 

卫庄思考了许久,挤出一句话,“英国太冷了,我想有个家,”见盖聂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复,才慢慢的说到,“如果不把孩子生下来,是会被认为是薄情寡义的吧。我,不想让她伤心。”

 

“呵,”盖聂听后忍不住笑了,说,“所以你把你的爱当作对对方的恩赐?”

 

“当然不是恩赐,”卫庄立即否认,“‘爱’也罢,‘婚姻’也罢,我从未把它当作对任何人的恩赐,”卫庄搜肠刮肚的,似乎在想如何构思词句,他从来是不在意世俗的眼光的,却偏偏不喜欢盖聂对他的误解,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像盖聂方才描绘的那般自恋,想了半天,才叹了口气说,“当时的我还太小了,分不清性、爱和婚姻。”

 

“胡说,”盖聂洗漱完毕,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当时都25了,不小了。”

 

卫庄跟了过来,看了正在从冰箱里拿食材的盖聂,反问到,“师哥,过了年你就39了,你又分得清吗?”

 

盖聂刚从冰箱里掏出一块瘦肉,被卫庄这么一问,他愣了一下,把肉放在砧板上,说,“明明在说你的事,怎么又盘问起我来了?”

 

卫庄看着盖聂,轻笑一声,说,“其实,像我们这种人或多或少都是分不清的吧,”卫庄见盖聂神色疑惑,似乎还有些“被代表”的不满,继续解释到,“当时在英国的时候,娱乐活动太少,party我又不喜欢,旅游也就那样,做菜我也不爱,看电影又是连英文字幕都没有的,所以就把韩非房里那一摞和‘性政治’有关的书全看了,”卫庄见盖聂似乎来了兴趣,才继续说到,“我原以为我是分的清的,还照着书上的话,做了几次尝试,”盖聂听到这里会心一笑,他知道所谓的“尝试”是什么,causal sex嘛,每一个受过性解放教育的人都被鼓励尝试过,尤其是在gay圈,long-time relationship 基本上是奢侈品,相反以约炮和friends with benefits为主的causal sex才是主流,只不过尝试之后,喜不喜欢,就是因人而异了,这下盖聂确实来了兴致,一边绞肉,一边耐心的听卫庄说,“‘尝试’过后,我发现我不太喜欢,既没有想象的香艳,又老是会想为什么没有回call,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一种‘聊胜于无’的东西,毕竟比自己DIY要好,而对我来说,却有些太鸡肋了,浪费精力,又有些无趣。不过你也知道,我素来是不喜欢这些‘白左’的,所以也没太当回事,觉得不过是生活方式而已,计较那么多干吗,再说了我从小在夜场长大,又怎么会被那些‘老古董’的想法绑票。直到发生了那件事,”卫庄眸色一沉,似乎不是很高兴,盖聂知道卫庄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他隐约听人提过,卫庄是“先上车后补票的”,卫庄提了一口气,说,“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我才发现原来我骨子里和那帮‘文化活化石’没有任何区别,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也没有人可以聊,一个人憋在房里想了一天,什么都想不出来。我只知道从小到大,所有人给你灌输的,对于爱情的想象,就是单一的,一男一女,彼此相爱,只要条件允许,就必须组建家庭,如果不这样,那只能说明你是个‘薄情’的人,而一个负责人的男人,其实留给你的路只有一条可以选……”

 

“怎么可能?”盖聂将绞肉好的肉泥摁成一块肉饼,放在碗里,加了水,上屉蒸了起来,“那么多人都可以做出别的选择,就你不能。”

 

“是的,就我不能,”卫庄沉了嗓音说到,“在那样的爱情想象里,只要你还爱着那个人,你就会想,这是不是达成传统意义上的幸福的一个机会,”盖聂看了一眼手机,开始计起了时,顺便把饭做上,但听到卫庄这么说时,他还是微微一颤,但转念一想,两人分别18年,谁又没有爱上过别人呢?人情如此罢了,卫庄似乎是察觉到了盖聂的小动作,继续敲着桌子说,“再加上那段时间我们彼此家中都出现了一些变故,所以我选择冒一次险,我想试试看,传统的婚姻是不是一个解决方案,虽然事实证明,这不是一个好的答卷,”卫庄苦笑了一下,“可是我从没有想过施舍给谁。只不过,是花了十多年才打破那无数的爱情剧构建出来的想象,并且用血淋淋的事实来证明早就烂熟于心的道理。”

 

盖聂想了想说,“可你不爱你的孩子,这不公平。”

 

卫庄听后笑了,说,“为人父母的那么多,如果人人扪心自问,真像书上说的,把孩子当作‘爱情的结晶’的又有几个?只不过没人会承认罢了——无论男女,这世上有一种人,生来就是不爱孩子的,哪怕是自己的都不喜欢……”

 

“可你可以选择不做父母。”盖聂打断到,他很不同意卫庄的话。谁知卫庄也不恼怒,反而是继续说,“但是又有多少人是被所谓的family values忽悠的生下来孩子,才发现自己毫无为人父母的喜悦的呢?这时候,你能做的事情其实不多……”

 

“小猫小狗都能养出感情,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盖聂有些不能理解,他收养天明很多年了,却从不觉得辛苦、委屈,他不懂为什么小庄会这么“薄情”,即便他心里清楚,以卫庄的性格,不会允许有任何东西绊住他的手脚,但是情感上还是无法接受。

 

“只可惜,养孩子可不是养小猫小狗,”卫庄继续说,“小猫、小狗是你在宠物店精挑细选的,而孩子不是,他的出现是随机的,你不知道他会像谁,会有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不知道他合不合你的意,一切都是随机的,”见盖聂竟然不打断,才继续说,“而且你还不能弃养,不能转送。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很喜欢孩子,能从养育中获得快乐的人,或者你是一个从小就憧憬的家庭,并以此为人生目标的人,抑或是,你是一个从头到尾精心准备,每天用最科学的方法来准备生育的人,你很幸运,你兴许会很喜欢他,只可惜,我不是这些人里的一员。我所能做的,只是提供衣食供给,提供必要的保护,不能让外人欺负了他,提供一切我力所能及的资源,但是要我像那些人一样,一天到晚和孩子黏在一起,把孩子当作自己的一切,事无巨细,我试过,但我做不到。”

 

盖聂把蒸好的肉饼汤从屉上拿下来,调了调味,将它和煮好的米饭一同放入饭煲里保温,看了卫庄一眼,问,“那你就一点都不愧疚?”

 

卫庄听后,摇了摇头,说,“不愧疚。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对于自己的‘骨血’,只能算得上是稀罕,但是要说有多爱,恐怕这都要打个问号。我只不过是说出了他们不敢说的,做了他们不敢做的。”

 

盖聂把饭煲盖好,看着卫庄,问,“那你现在分的清了吗?”

 

卫庄想了想,说,“还是分不太清,但是起码我明白了,婚姻不是爱情唯一的结局,”说完,卫庄看了盖聂一眼,问,“那你呢?师哥,现在你又分的清了吗?”

 

盖聂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我原以为我是分的清的。”

 

卫庄听后,笑了一下,说,“也许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宿命吧。无论被灌输了多少‘政治正确’的东西,到头来还是得自己真真切切的走一遭才能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活,”见盖聂沉默不语,又感觉自己腹部隆隆作响,卫庄才问到,“师哥?你怎么没做我们的饭啊?”

 

“想吃?”盖聂听后反问到,突然眼神变得格外狡黠,说到,“想吃那就自己做啊!”

 

“小气。”卫庄嘟囔一声,盖聂听到却忍不住笑了,说,“从小到大心眼最小的就是你,居然敢说我小气。”

 

“本来就是你小气。”卫庄用颇为抱怨的语气说到,两人听后相视一笑,谁也没注意到挂在餐厅的时钟早已默默的将时针走到了“2”的位置。


知识知识知

《冰雪奇缘2》电影文本的文化政治内涵与艾莎角色分析

一、社会图景隐喻与电影神话的想象性解决


        影片的第一叙事序列,就是艾尔莎一行人响应声音呼唤,闯入北地人生存领域,寻找历史真相,最终选择替父辈赎罪,破坏水坝,消除森林诅咒以解放北地人的故事。在这一过程中,主角团队的阶段目的持续发生着微妙却重要的转变。一开始是追寻艾尔莎脑海中的声音,接下来变成探索迷雾森林与解除森林诅咒,之后则成为探索历史真相,最终则变成缓解民族矛盾,拯救自然与王国。目的的转变对电影实际上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关系到电影的戏剧性,合理性及节奏等多种问题。...




一、社会图景隐喻与电影神话的想象性解决



        影片的第一叙事序列,就是艾尔莎一行人响应声音呼唤,闯入北地人生存领域,寻找历史真相,最终选择替父辈赎罪,破坏水坝,消除森林诅咒以解放北地人的故事。在这一过程中,主角团队的阶段目的持续发生着微妙却重要的转变。一开始是追寻艾尔莎脑海中的声音,接下来变成探索迷雾森林与解除森林诅咒,之后则成为探索历史真相,最终则变成缓解民族矛盾,拯救自然与王国。目的的转变对电影实际上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关系到电影的戏剧性,合理性及节奏等多种问题。


        结合影片及原著进行考据,我们可以大概推知影片中的现实原型或曰隐喻。阿伦戴尔身上显然具有北欧君主制国家的影子,遍布的峡湾地貌与高纬度植被景观也吻合斯卡的纳维亚半岛沿海的自然状况;作为被王国排挤的少数群体,北地人的原型或许就是居住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最北端的萨米人,萨米人是黄种人,驯养驯鹿,而在现实中也确有反对政府修建水坝保护自己的村落不被淹没的历史。然而,单纯试图还原影片的原型并不足以概括其叙事背后的普遍意义,更何况在内核指涉了包含种族,肤色,性别,阶级等等差异的情况下,对其所指的扩大化探究愈发不可避免。


        因此,将影片背后的母题看作西方主流群体对殖民文化体系的修正或许更加普适。这一修正包含了殖民者(白人中产阶级/话语权/中心人/男性)对被殖民者(黑人群体/无话语权/边缘人/女性)的自觉的承认与自我消解。而水坝在影片中的位置, 无疑隐喻主流群体所掌握的也即从历史沿革、权力保有、经济发展中攫取的一系列二元对立中的优势地位,以及为了防范他者夺取权力而设置种种制度、文化、经济层面的阻碍。


        破坏水坝——消除阻碍这一行为,其正确性在电影中是毋庸置疑的,以至于在艾尔莎冰冻后成为仅存主角安娜的首要目的。而这显然归因于意识形态的渗入。同时,破坏水坝带来的主要矛盾是显而易见的:也即意味着阿伦戴尔的沉没。其符号学意味同样鲜明,它试图传达殖民者道德自觉之后面临的困境与焦虑,毕竟无论如何,放弃权力损害自身利益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决定。而最终选择牺牲阿伦戴尔的“正确”决定,拯救了艾尔莎和雪宝的生命,同时由于艾尔莎的力量没有波及阿伦戴尔,阿伦戴尔人与北地人和谐相处,影片走向大团圆结局,观者无比满足,这无疑是电影神话的又一次胜利。


        不过回头细细考察不难发现,寻求历史真相、主张破坏水坝一系列实践的主导权始终把握在来自阿伦戴尔的安娜一行人手中。在这场政治正确的修正行为的背后,仍然彰显了殖民者的自我反思与决意,展现的是殖民者做出违背自身利益的选择时的迷茫与壮烈,“将被摧毁的阿伦戴尔”则成为电影试图让观众认同的家园与不舍的对象。行动中象征被殖民者的北地人并未对叙事产生推动作用,甚至并未主动表达摧毁水坝的主张。影片最终艾尔莎凭借殖民者与被殖民者都不具有的魔法力挽狂澜,阿伦戴尔统治的合法性仍然持续,而前任阿伦戴尔女王归于北地且显然成为北地人领袖,这让影片政治正确的目的变得耐人寻味:被殖民者的利益和权利仅仅来自于殖民者的反思与施舍吗?本应捍卫自身权力的弱势群体为何被剧情剥夺了话语权甚至理性呢?


        当然,上述分析难免有鸡蛋里挑骨头之嫌,我们当然可以从剧情自身逻辑予以解释:北地人突破障碍的尝试曾以失败告终,亦或是诅咒必须以过错者赎罪的方式方可接触。然而无论哪种解释,都无法掩盖甚至反而彰显了影片中北地人过于被动无力的事实。无论哪种表述方式,都不可以任何借口将被殖民者的反抗与自觉取而代之。


        而从现实上看,作为迪士尼主打的大制作动画电影,其投入的大量成本与在商业上的回报依托并始终以巨无霸公司的运转为核心,在这一层面《冰雪奇缘2》确乎具有影片主流价值观的主体意识与表达自觉。有趣的是,影片在韩国上映后,当地电影工作者纷纷挺身而出集体抵制这一大国资本对本地票房的侵占,一部“还平等予被压迫者”的政治正确影片在现实中激起了恰恰相反的浪潮,或许也可以看作“电影介入现实”的另一个案。


        总而言之,《冰雪奇缘2》勾勒了一副理想化的蓝图,指出追求平等自由的正确方向。而电影艺术的一大特征,正在于为社会矛盾展现造梦化的解决办法,并试图使观者信服以缓解观者现实焦虑,沉浸于两小时的梦境。在这部迪斯尼合家欢影片中,现实的影射(矛盾与政治正确的解决)无疑十分显著并且成为了电影叙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因此,不动声色地解决电影中的矛盾变成莫大的考验。它同时要满足合家欢造梦的定位,同时又自觉担负起探讨社会问题解决方案的责任,那么这一答案的梦幻性与可行性的矛盾,平民性与精英性的矛盾等等就成为影片乃至所有迪士尼合家欢电影面临的重大难题。很多时间观者对这类影片“过于幼稚不合理”的评价也显示出问题的普遍性。基于这些原因,迪士尼动画的革新也将持续进行着,比如下一节中其对传统故事的扬弃与对社会思潮的迎合。



二、电影女性主义与角色个体分析:艾尔莎



        在早期经典的王子公主故事中(如《睡美人》《白雪公主》),叙事往往因公主的落难推动,以王子拯救公主为落幕。公主屡屡陷入各式各样无法自己解决的麻烦,而引起这些麻烦的目的性与主体性在王子介入后几乎无一不是落入“幸福快乐生活”的陷阱中被消解,在政治征服与性征服下沦为模糊的婚姻幻想,公主的主体地位也因此大打折扣。从王子的视角看,故事则成为拯救作为他者的公主得以完善自身“白马王子”的神话。在这一叙事模式中,公主的形象当然是不可或缺的,然而影片最后这些女性最终都会归于王子认同自我,维持完美神话的被物化的他者。公主童话中作为“帮助者”出现的王子难以摆脱取代女主角成为“英雄”的趋向。而作为影片原著的《冰雪女皇》,女性因故担任了“拯救者”这一角色,这无疑正中八十年代之后顺应女性主义思潮的“新迪士尼动画电影”下怀。电影化概念中,《冰雪奇缘》两部曲的拯救主题的主体和客体都成为女性,使叙事发生激变、拥有强大能力的角色也都由女性担任。男性在叙事中成为份量不大的配角,而王子甚至成为伪善的反派。这些改变令影片具有浓重的女性主义气息。



        然而我们同样要注意到影片在某些方面,男性的身影并未彻底淡出。汉斯王子的爱情陷阱,也许会使我们想起好莱坞黄金时代的“蛇蝎美人”,两者某种程度上同样作为破坏异性稳定心理结构的他者,如果说蛇蝎美人隐喻男性面对女性他者的焦虑,那么这一互文式的对照难免引人深思。而第一部中国王对艾尔莎“不要施展它,不要去想它”的告诫,一度成为压抑艾尔莎本性的重要障碍,尽管影片试图用亲情消解国王的压迫性(这也是第二部中较为成功的方面),但父权的余音在艾尔莎禁闭的房间中仍持久地回响。克里斯托弗在剧情推进中仍然担任了一部分“拯救者”角色,而其最终以得到公主爱情的途径实现了阶级跨越,这也让故事结局回归贵族男女婚姻的经典结局。雪宝角色没有进行女性或者中性化处理,而呈现了一丝男性意识,却作为姐妹两人美好童年记忆的缩影,这一点或许值得探讨。



        当然无论如何,上述这些男性(或起码具有男性意识)角色,都被电影制作团队有意无意抹除或称淡化了主体性。作为被创造者的雪宝自不用说,克里斯托弗在第二部中仅剩“追寻婚姻”的单一目的性,而父权也被以亲情的更大母题所包容和掩盖。对男性主体的消解和对男性意识的扁平化处理,容易使我们拿它与从前男性主义电影中对女性的物化和对女性主体意识的忽略相对照。尽管近几年类似的女性主义处理在艺术性上刻意有所倚重,在性别平等的议题上仍然难于跨越出贬抑他者以发现自我的阶段,但我们不妨以一种先进性的眼光去看待:这是《冰雪奇缘》系列作为一部女性主义电影对男性本位的社会权力结构与审美市场的一次挑战。



        作为电影中女性主义的贯彻对象之一,艾尔莎或许比安娜更具有戏剧性。从前部开始,艾尔莎的角色成长始终与囚禁相辅相成:独自一人的房间,父亲的告诫,隐藏魔法的手套,自我建造的冰雪碉堡,汉斯王子的军队。艾尔莎在剧情中不断冲破束缚,回归本性(使用冰雪魔力),从而获得成长,这些是作为被压抑的女性反抗压迫解放自身的具体表现。有趣的是,对于艾尔莎拥有魔法而带来的亲情灾难,父权下的掩饰与压抑,姐妹之间的真爱以及艾尔莎对汉斯王子的对立与最终爱情的不在场来看,我们或许会联想到同性恋的隐晦表达。如果说前部中的同性恋表达是模糊不清甚至隐秘的,那么第二部制作期间,制作团队曾表示有为艾尔莎安排同性伴侣的意图,则从叙事层面为艾尔莎的性取向做出肯定答复。在制作组的这一设计中,艾尔莎女同的身份实际上再次强调了对少数弱势群体的关怀与支持,此外,其产生自女性的性吸引恰恰也吻合其独立女性的形象,一层LGBT的身份与女性主义主题相得益彰。



        近期出现的一些事件引发了公众对同性群体与代孕行为的关注,产生了诸多“同性恋与女权并非一路人”的观点,但此类观点在这部迪士尼合家欢电影面前显然是不攻自破的。假如被压迫者之间不能消除压迫与偏见,遑论从结构严整的统治阶层手中争取各自应得的权利。



        回到艾尔莎受压迫/反压迫的行为模式上。实际上,《冰雪奇缘》并未将真正的自由还予艾尔莎。在第一部中,限制并压抑了艾尔莎的是父权,然而父亲随后不久便离世,父权的回声并未得到充分展示。真正逼迫艾尔莎放逐本我的是对“伤害安娜”的记忆的恐惧与回避。艾尔莎与安娜的姐妹情谊被定性为超越一切的真爱,而误伤了这份“真爱”的艾尔莎不再拥有跨越障碍的勇气。这一刻骨铭心的记忆囚禁了艾尔莎,隔绝了艾尔莎与安娜的交流,阻滞了艾尔莎的成长。冻结阿伦戴尔,远走他乡的叛逆举动则可视为艾尔莎对创伤记忆的一次释放与宣泄,化解这一心魔的则是安娜不顾一切地寻找,发现交流的切入口,并给予艾尔莎得到原谅与救赎(以自己起死回生的方式)的机会。然而,回归王国的艾尔莎很快不得不重新履行身为女王的职责,尽管对魔法的偏见似乎仅仅出现在汉娜王子等反派身上,面对世俗权威,艾尔莎面临的艰难或许更加艰巨。



        也因此,魔法的主题延续到了第二部,和身为女王的职责一同成为囚禁艾尔莎的新的牢笼。远去阿伦戴尔前往迷雾森林,表层含义是对自己“魔法”的一次全面认知与解构,而深层内涵却是逃离政治束缚的一次机遇,这在影片最后艾尔莎将王位传给成长之后能够独当一面的安娜的剧情得到体现。也因此,自由/束缚的二元对立仍然构成第二部的剧情推动力,也是艾尔莎角色成长的内驱力。



        但当最终,艾尔莎选择正视本我的同时,却也被赋予了“第五元素”的身份,这一颇有些讨巧的名字或许让我们联想到电影《第五元素》中作为拯救者被创造的莉露。其实与莉露一样,“沟通自然与人类的第五元素”这一身份也是艾尔莎与生俱来,且被所有人认定将要背负的宿命。尽管影片试图以艾尔莎无忧无虑的生活掩盖这一宿命的残酷性,但远离国土、安抚自然灵乃至守护迷雾森林的负担并没有给我们留下太多美好遐想的余地。事实上,这一结局重新将责任,甚至可以说是颇为沉重的任务,赋予艾尔莎,宛若重新回到抗争的原点。



        但是不妨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去想:第五元素的身份恰恰原自艾尔莎的本我,魔法、力量、混血的血统在这一责任中得到舒展和张扬,历尽冒险并获得成长的艾尔莎选择回归社会,履行身为人类个体的社会责任。事实上,既然人类的社会关系不可脱离,那么赋予每一个人最适合、最自由、最个性化的位置也就是理想社会的目标。由此,艾尔莎最终对责任的回归无疑又是对理想社会图景的展望与想象,而艾尔莎在这份责任中的舒展与自由也无疑具有理想化的美好。成长后的顿悟,社会与本我的同时回归,责任与自由的相辅相成,这想必就是迪士尼电影谱写的真正童话,也是为现代人抚平创伤的温暖的神话。

云山景观外
“铺天盖地的理所应当 可谁生来...

“铺天盖地的理所应当 可谁生来就该这样”

“铺天盖地的理所应当 可谁生来就该这样”

大禹不治水142520

如何简单粗暴规避pua

极端女权发言,介意慎点



先科普一下


PUA是一种通过受过系统化学习、实践、和不断自我完善情商包装自己,诱使异性与之交往,通过对异性诱骗洗脑,欺骗异性感情,进行精神控制,达到与异性发生xing关系的目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北大女学生被男友精神控制直至自杀的案件。



感触很深,气愤且无奈。


因为无论我骂那个男人多少遍那个前途光明正值花季的女孩子都不会回来了。



Pua男不在少数,下手的对象没有什么确切的针对性,换句话说,谁都有可能成为目标。



如何规避pua呢?


我看着案件仔细思考了一下,想出一个简单粗暴的方...








极端女权发言,介意慎点




先科普一下


PUA是一种通过受过系统化学习、实践、和不断自我完善情商包装自己,诱使异性与之交往,通过对异性诱骗洗脑,欺骗异性感情,进行精神控制,达到与异性发生xing关系的目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北大女学生被男友精神控制直至自杀的案件。




感触很深,气愤且无奈。


因为无论我骂那个男人多少遍那个前途光明正值花季的女孩子都不会回来了。




Pua男不在少数,下手的对象没有什么确切的针对性,换句话说,谁都有可能成为目标。




如何规避pua呢?


我看着案件仔细思考了一下,想出一个简单粗暴的方式。




我是个宇宙超级无敌女权主义者,甚至有点偏激。


打个比方“男友可以不赚钱,只要会哄我开心就行了”“子gong长在我自己身上,我不想生,无关人士闭嘴滚蛋”“凭什么女人追求xing愉悦就是放Lang 男人就是理所应当?”我有诸如此类的各种想法。




所以,一旦你是一个女权主义者,那么pua就跟你屁关系都没有了。




因为中国男人所谓pua就是利用传统观念里恶心的“荡fu羞辱”“处nv即纯洁”“被上即脏”那一套对女生的精神进行打压,然后用传统观念里的男权思想进行控制。


所以!!!


第一,姑娘们要明确一点,无论如何,在任何时候自己的感受(或者说开心与否)都是第一位的。


如果在一段感情里,不开心,那就果断拜拜👋




其次,给自己对于另一半的需求划一道明确的原则线。


比如“人鱼线”“身高180”“腿直”“翘臀”“声音好听”“单眼皮”等等诸如此类的标准。


达不到标准的眼皮都不要抬一下,直接拒绝。




大多数pua男都是出于对自己外貌的不自信才会去学套路,所以,外貌协会可以相对有效地规避pua。




如果你非常不幸地遇到了标准内的pua男,那也不要难过,参照第一条。


然后还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就当是花钱找了个符合自己标准的鸭子,也不亏!




宁缺毋滥,实在不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讲道理,好多男人还不如按mo棒好用。


姑娘们,青春是自己的,快乐也是自己的。


永远不要为了取悦男人而放低自己。


时刻记住,你永远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公主!

詠月JolKs (已炸成煙花)

【個人觀點】女性的憤怒

看到這篇整合了近期中國內對女性施暴或殺害女性的事件的微博已經幾天了,心情仍不能平復,請容我再說幾句。(https://m.weibo.cn/6345670955/4449356613071300


評論裡看到有些人質疑樓主激化性別對立,但請你想想造成這現象的真的是整理了數據的樓主嗎?難道不是這些侵犯與殺害女性的惡人嗎?或許你們不懂有些女性對男性展現的敵視,其實我們感到的不是「敵視」,我們感到的是自「痛心」與「恐懼」爆發出的「憤怒」。


「痛心」,因為我們知道我們都是幸運的:我們沒有被自己的父母及親人放棄而是幸運的誕生了、我們成長的過程中大部分碰到的男人都是善待我們的,所以我們很幸...


看到這篇整合了近期中國內對女性施暴或殺害女性的事件的微博已經幾天了,心情仍不能平復,請容我再說幾句。(https://m.weibo.cn/6345670955/4449356613071300


評論裡看到有些人質疑樓主激化性別對立,但請你想想造成這現象的真的是整理了數據的樓主嗎?難道不是這些侵犯與殺害女性的惡人嗎?或許你們不懂有些女性對男性展現的敵視,其實我們感到的不是「敵視」,我們感到的是自「痛心」與「恐懼」爆發出的「憤怒」。


「痛心」,因為我們知道我們都是幸運的:我們沒有被自己的父母及親人放棄而是幸運的誕生了、我們成長的過程中大部分碰到的男人都是善待我們的,所以我們很幸運的沒有莫名其妙的被傷害或甚至殺害了。然而,這篇整合裡的女孩和女人卻沒有那麼幸運,所以我們為她們所經歷的恐懼與痛苦感到「痛心」。同時,我們很清楚,在先天的體力劣勢下,我們很有可能就成為這些事件裡的「受害人」,所以我們感到「恐懼」。


女孩自小就被教導要保護自己。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體會女孩那種「我們不能也不敢完全相信任何男人」的感覺。


- 我們不敢相信陌生人,因為多少女生就是在往返學校往返公司的路上就被人綁架侵犯了?

- 我們不敢相信父母的男性朋友或工作夥伴,因為多少女孩就是被道貌岸然的「叔叔伯伯們」給害了?

- 我們不敢相信朋友的爸爸和兄弟,因為就算她和我們是朋友,誰能保證她的家人也一樣和善友好?

- 我們不敢相信學校的老師、教授,因為多少女孩傻傻被叫到辦公室後就被迫長大成人了?

- 我們不敢相信上司,因為聽過的潛規則的故事,可能比聽過的童話故事還要多。

- 我們不敢相信男朋友,因為多少女孩就是被交往對象侵犯了?

- 我們不敢相信丈夫,因為多少人手持結婚證,有恃無恐的對妻子行暴?


或許你覺得誇張了,你想吐槽這都被害妄想症了吧?可是,很可悲的是,這就是女孩的生活寫照。現實擺著,男性天生就比女性力氣大,所以我們能做到的只有逼自己時時小心提防著。


杞人憂天總比成為受害人要好。


因為我們很清楚,不管身在世界上哪裡,成為受害者後,不管怎麼掙扎,其實根本就不會迎來所謂的「正義」。就算加害者被逮捕被判刑,可能幾年後就被放出來繼續逍遙。而這已經是我們能期望的最好結果。更不要忽略上法庭時,為了釐清案件而必須承受的二次傷害。


而受害者的傷痛(比如,覺得自己的身體骯髒,覺得噁心反胃,覺得其他人都用異樣眼光批判自己,被旁人怪罪穿著過於暴露或不懂得保護自己才會成為受害者,忍受被網上的人說風涼話「長這麼醜還會被強?!」,覺得自己再也不配擁有愛情,擔憂加害者在被放出來之後找自己和家人報仇,懷上加害者的孩子,想輕生還被不相干的人說「妳跳啊!我趕時間呢,妳怎麼還不跳?」,等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走出來。


所以,我們「憤怒」。我們要你好好看看,把整篇整合看完(不要看到標題就急著為自己、為男人辯解)。看完後,好好感受,整合裡的無辜受害者被迫承受的傷痛和罪該萬死的加害人最後被判罪得到的懲罰,你摸著良心回答我們:這公平嗎?我們真的已經進展到男女平等了嗎?你真的有資格說「女人已經騎到男人頭上了」嗎?


我們要求的其實不多,我們只想:


1)看到這些罪人被嚴懲,繼而達到威嚇利用,降低諸如此類女性被傷害與殺害的案件。


2)用這篇整合裡提到的事件來讓女孩們了解世界上存在的惡,讓她們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從而降低諸如此類女性被傷害與殺害的案件。


3)讓看到這篇整合的男性們了解其實直到現在很多女性仍然受到傷害,繼而了解男女平權的必要性並,哪怕只有一點,激起對女性的保護欲。希望隨之達到降低諸如此類女性被傷害與殺害的案件。


4)提倡從小教導男孩尊重女孩。了解女性並沒有比男性差,根除「女司機」,「女人無法讀理科只能讀文科」,「女人的幸福就是結婚生子」,「女人穿著暴露就活該被侵犯」,等等仍充斥現在社會的性別歧視。因為在女孩們被教導要處處提防「惡」人的時候,我們更應該好好教導男孩們何謂尊重、何謂「善」。希望隨著男女平等的意識提高,能降低諸如此類女性被傷害與殺害的案件。


這就是我們的「痛心」,我們的「恐懼」,我們的「憤怒」,我們只是要將這些在不平等待遇下產生的情緒,轉化為除去這個世界對女性的惡意的力量。

无涯

初夜(一)

这是一个关于初夜的故事,之后这个系列可能还会继续写下去吧。人设接上文,内容成人向,有些人可能会不适,不喜勿入

一些想说的话:

本来想删评论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挂着吧,公道自在人心;

网络暴力是没有意义的,光靠撕逼同人圈也发展不起来,以及不是每个人都对粉圈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感兴趣的


为了防止有些人扣帽子,说我侮辱角色,声明一下写这个故事是为了做实紫女女权主义者的人设,毕竟这个是写在官方的设定里的,如果认为这个故事是侮辱角色,那么只能说明你不懂女权!女权主义倡导的是以女性为主体的性解放以及鼓励女性讲述自己的性经验,肯定女人的情欲!不要说什么荡妇之类的,因为女权主义第一个反对的就...

这是一个关于初夜的故事,之后这个系列可能还会继续写下去吧。人设接上文,内容成人向,有些人可能会不适,不喜勿入

一些想说的话:

本来想删评论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挂着吧,公道自在人心;

网络暴力是没有意义的,光靠撕逼同人圈也发展不起来,以及不是每个人都对粉圈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感兴趣的


为了防止有些人扣帽子,说我侮辱角色,声明一下写这个故事是为了做实紫女女权主义者的人设,毕竟这个是写在官方的设定里的,如果认为这个故事是侮辱角色,那么只能说明你不懂女权!女权主义倡导的是以女性为主体的性解放以及鼓励女性讲述自己的性经验,肯定女人的情欲!不要说什么荡妇之类的,因为女权主义第一个反对的就是荡妇的羞辱,其实仔细想想也很好理解,父权制有荡男的概念吗?还要继续撕逼的话,只能说,请您把这些精力花在看书上,也许会更有意义


关于粉籍,有规定什么粉丝就必须写什么角色?那是不是所有的同人文里只能出现一两个主要角色,其余都是原创角色?以及,谁说的紫女粉都必须喜欢卫紫CP的(你一个卫紫党嘲笑别人是CP粉,恐怕是没有杂食党的概念吧)?没有这个规矩。卫紫之所以设定为姐弟,是为了写对照组,为了写男女资源上的不平等,紫女粉丝喜欢这个角色不就是喜欢她不输男儿的气概吗?如果我是要侮辱角色,又为什么要花精力给她设定背景,思考她的人生轨迹,性格?在一个bromance里,黑角色最方便的方式不就是写成恶毒女配吗?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用心


我相信每个断文识字的人都能够看懂我写这个的故事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是反对初夜崇拜和错误的性知识,尤其是初夜疼痛,《天行九歌》里的紫女姐姐是一个很有sisterhood的感觉的人,对于女性是很尊重的,所以我觉得借她之口说这些话最合适,因为她很注重女性的生命体验和感受;


还有别的话要说的话,我只说,淫者见淫,以及荡妇的羞辱对我无效,还有说我不用本命的名字写的,亲爱的,卫庄在这个文里的人设还不够劲爆?以及爱挂不挂,本来写这个系列就是想讨论什么是初夜,本来计划是准备写赤练的初夜的,放心吧,不是和卫庄→_→(不小心剧透了,以及SC勿点)。本来设定上就想写两个女权主义者的形象赤练和紫女,想写一种希望,一种突破父权制的可能,焰灵姬设定是母系氏族出来的,是为了说在大的父权制的背景下,母系氏族的脆弱;


关于什么样的性侵戏份是恶意的女性贬抑的,太多参考了,例如《斗破苍穹》里美杜莎被强*奸还爱上了男主,《思美人》里田姬被轮*奸*,画江湖系列,如果我要用性来侮辱一个女性,完全不会写“新的体验很快便覆盖了过去的屈辱”,我可以说她一辈子都感受到了深深的耻感,以至于仇男,OK?对了,男人不碰一个女人是因为爱她其实也很女性贬抑,具体参考上野千鹤子的《厌女》——这是女性作家最常见的厌女症之一,具体的就不点名了;
 


还有,如果是因为我写了焰灵姬所以就要撕我,我只能说你开心就好,并且为什么要写一点紫女和焰灵姬的友谊,因为不喜欢《天行九歌》里那种争风吃醋的东西,女人间也可以有友谊和相互理解


里面的情节来自HBO《我的天才女友》的原著,《那不勒斯四部曲》的第二本,Lenu在海滩上的那一段,是为了回call Me too运动,解释什么是性暴力,以及之所以写冷情冷性,是为了消除Me too运动里反复加强的受害者观念,我相信这些对于平时真正关心女性权益的人来说是很好懂的


一个一千字多的小短文解释这么多也是醉了,并且开头有表明雷点,之所以写这个系列,是因为受了《那不勒斯四部曲》的启发,希望笔下的每个角色都是会呼吸的,而不是单纯的CP和糖或者虐,整个系列的主旨是为了讲述生命经验,每个人的生命经验造就了不同的个体,哪怕是经历了同一件事,每个人的体会都是不一样的,童年,死亡,性,性向,性别,阶级等等造就了我们生命体验的不同,而有着不同生命经验的人有时候会难以互相理解,本质上是对理性主义的质疑


紫女粉丝也是有懂女权主义的,在政治观点上,不分粉籍,谢谢,写这么多是为了给第三方澄清误解,不想随便背负污名;


最后,每个人都是有脾气的,文章我是不会删除的,因为公道自在人心。

 

风月场上的男人总是很喜欢听女人讲述自己的初夜,但是他们终归是想听到一个关于男人如何造就女人的故事罢了。例如,二八年华的少女如何被自己的继父,表哥强迫,从此流落风尘,又或者是哥哥的朋友,邻家的少年如何引诱“你”,从此在欲望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又或是初恋情人如何温柔缱绻,在进入你的*阴*道*的一刻的同时也进入了你的心,从此一辈子忘不了他……凡此种种,都不过是为了满足男人的虚荣心而编造出来的梦话,只不过很多人真的信了罢了

 

下了场子以后,女人们也会聊初夜。但是聊的内容无外乎是自己如何半推半就,自己如何忘不了对方,自己是如何被哄骗的“献身”,身心皆无的,自己是多么痛,流了多少血的……这些话看似比讲给那些恩客的要真挚一些,不过此类故事,大多数不过是告诉姐妹们自己是个好女人,不是个*婊*子*罢了。至于市面上流行风月小说就更荒唐了,虽说都是些女人写给女人的玩意儿,但是无外乎不是告诉你初夜有多么重要,一定要谨慎,只要有了良人,就会有*快*感*和*高*潮*,哪怕最初的体验是充满了*痛*感*与*耻*感*的……这些东西,翻来覆去的,和姐妹们下场子之后说的话没有什么区别,无外乎就是把自己的不幸归于某个负心汉,只要你够“聪明”,就一定会幸福,所以一定要做个聪明的好女人

 

可是紫女却觉得,虽然千人千面,可是无论是说给男人听的,还是说给女人听的,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一些不真实的谎话。从来不会有人说其实自己当时只顾着爽快,哪里想不想的到什么承诺,也从来不会有人说其实自己早把那个所谓的第一个男人忘得没影了,也不会有人说其实自己当时吓傻了,根本没有快感,只要恐惧,更不会有人说其实那一天没有疼痛,没有血,就是普通的一天,无甚区别……但是若是说出这些实话,大抵都会被归类为坏女人的,哪怕是在风月场上

 

紫女的初夜发生在她十四岁那一年,没有情难自已,没有花香,没有一切艳情小说里常见的香艳的开头,那就是普通的一天,一个中年男人推开了她卧室的门,掏出了一对紫玉做的耳坠子。换做平时,她根本就不会搭理那个男人,可是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她太久没有见过这种漂亮的首饰了,又正好在最爱打扮的年纪,于是便一把手握了上去……后来发生的事情,只让她觉着恶心,没错,不是疼痛,不是血流如注,不是对于失贞的自责,而是恶心,是对那个男人的恶心,是对那个男人皮肤的气味的恶心,更是对他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的恶心。这种恶心的感觉久久不能散去,直到几天后,她找到了一个温柔漂亮的公子,他是那间青楼的常客,新的体验很快便覆盖了过去的屈辱,兴许她天生就是个冷情冷性的吧,没有像传闻中的那些女人一样,痛苦不堪,夜不能寐,直至自己死亡。

 

有时候,她也会想母亲的初夜是什么样的?只可惜,她的母亲虽然爱写故事,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真诚的人,她写的书里尽是梦话,都是一些才子佳人白头到老的故事,又或者是一些无病呻吟的爱而不得,但是某一瞬间,当她在读母亲的残稿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母亲大抵也是个冷情冷性的女人。她最爱写温柔的情人,缠绵的话语和悱恻的爱恋,可是对于她的丈夫却决口不提。有时紫女甚至从她生前对自己和弟弟的态度上,大胆的推测,那不会是什么美好的经历,甚至是充满了暴力和妥协的。兴许那才是柔情似水的文字底下所隐藏的残酷真相。

 

但是这些也终究是猜测罢了,毕竟关于初夜的秘密,也永远只有自己知晓。

无涯

真相

故事中的昌平君是私设,误代入,和原著不同。人设接上文。

 

有的时候,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似乎是人们最不关心的事情。

 

众所周知,秦国的右丞相昌平君与盖聂是故识,两人的相识还是发生在盖聂刚从鬼谷下山的时候。

 

那一年,盖聂刚满十八岁,因为看好秦国一统天下的形势,决定下山之后,去秦国碰碰运气。只是此时的盖聂,空有一生绝学,又因为某些事情和家中断了联系,想着若是无人举荐,自己贸贸然的赶往咸阳定是要吃闭门羹的,于是乎只好写信给那位和自己一样被逐出家门客居咸阳的表姐,看看有什么机会。未曾想到,这位表姐,虽然十年未见,但是在回信中表现得很是热情,还嘱咐盖聂到了...

故事中的昌平君是私设,误代入,和原著不同。人设接上文。

 

有的时候,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似乎是人们最不关心的事情。

 

众所周知,秦国的右丞相昌平君与盖聂是故识,两人的相识还是发生在盖聂刚从鬼谷下山的时候。

 

那一年,盖聂刚满十八岁,因为看好秦国一统天下的形势,决定下山之后,去秦国碰碰运气。只是此时的盖聂,空有一生绝学,又因为某些事情和家中断了联系,想着若是无人举荐,自己贸贸然的赶往咸阳定是要吃闭门羹的,于是乎只好写信给那位和自己一样被逐出家门客居咸阳的表姐,看看有什么机会。未曾想到,这位表姐,虽然十年未见,但是在回信中表现得很是热情,还嘱咐盖聂到了咸阳之后,一定要来自己家中小住。想必是一个人在咸阳带着很是寂寞吧,盖聂收到回信后心想。

 

到了咸阳之后,盖聂自然是受到了自己得表姐,子萱,以及表姐夫,熊启——也就是后来鼎鼎大名的秦国右丞相昌平君的热情款待。当年的秦国,可不像现在一样专断,由于王上登基的时候,年岁尚幼,无法独立的处理政事,于是秦国的朝政自然是有这些外戚所把持的。而这帮外戚中又分为三股:以老秦王嫡母华阳太后为主的楚系,以当今王上亲祖母夏姬为首的韩系和以王上生母赵太后和仲父文信侯吕不韦为核心的赵系。三股势力,明争暗斗,互相撕扯,而刚来秦国的外国客卿往往会因为搞不清楚情势,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一点,当年无人推举的李斯可是深有体会。盖聂与李斯不同,他的运气要好的多,一到咸阳便得到了华阳夫人跟前的大红人,御史大夫熊启的推荐,没过多久就得到了当年尚未亲政的秦王的赏识,成为了他身边的首席剑术教师,虽说不是个正式的官职,但是能够在十步之内,随时左右,可见是何等的信任——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昌平君的推举。

 

毕竟此时年纪尚轻的秦王也明白,三股势力中,韩系自然是支持韩国公主所生的成蟜,两年前成蟜奉命前去韩国领取百里割地,回到秦国后,夏太后可是没有少运作,这才让成蟜凭着这点靠裙带关系而得的功劳,获封长安君,名声大噪;而赵系看似与自己最为亲厚,但是内部也是争斗不断,甚至一度有谣传说赵太后要杀了自己的亲子,立自己的孙子,秦王政的次子——赵国公主所生的公子高为王,更何况这一系还涉及不少宫闱秘事,最是不可靠的;剩下的自己可以依凭的也不过是实力最为强大的楚系,盖聂虽为赵人,却是靠着楚系外戚举荐而非赵系才得以见到自己,再加上为人正直,心思缜密,自然是可靠的,于是渐渐得成为秦王亲兵类的人物,由于盖聂深得秦王信赖,又时常传递王命,整个咸阳都对盖聂十分敬重,甚至有人半开玩笑的说“见盖聂如见王上”。不过,如今这一切,也随着自己的叛逃烟消云散了。

 

不过话说回来,盖聂能够掌此大权,一开始却不是世人所想的昌平君,而是盖聂的表姐子萱,又称孟夫人的主意。当年,盖聂刚到咸阳,举目无亲,只好硬着头皮来投奔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表姐,谁知道表姐一见他,又是安排房间,又是添置衣物,又是带着他去那些咸阳城内的名流出没之处走访,弄得盖聂很不好意思,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孟夫人是要他成为秦王的心腹,而非是简简单单的领个武职就了事,但是别说是成为王上的心腹,就是获得王上的信任也绝非易事。正当盖聂表示疑惑的时候,孟夫人却挑了挑油灯,说,“放心,凭着鬼谷派的名声加上你姐夫的推荐,就不信在这咸阳,有我们办不成的事。”说完,还回过头来看了看盖聂,说,“到时候,你就是这城里的贵人了,不过别忘了,一定要离其他赵国人远一点,说不定哪天这咸阳就变天了。”后来的事情,自然是孟夫人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在昌平君耳边吹了不少耳边风,才说服他带着当年还是个毛头小子的盖聂,见了秦王一面,谁知这一面就改变了自己,和自己表姐孟夫人的一生。

 

事情果然如孟夫人所料,自己与秦王一见如故,彼时的秦王正值少年,一心想要有一番作为,可是无奈身边不是赵太后的眼线,就是华阳太后的亲信,这时,盖聂的出现,一个经过楚系核心人物昌平君之手推举,但是关系却并不像其他的楚系外戚那般密切的人,对于年轻的秦王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一番交谈之后,秦王发现,盖聂却是是有才华,对于当今天下的形势是分析的头头是道,除了纵横之术外,还对儒墨颇有见解,于是当即决定,让盖聂做自己的首席剑术教师,随侍左右。

 

不过要获取秦王的全然信任,光靠这一点是不够的,就在同年,屯留兵变,成蟜身死,韩系外戚基本上被赵系外戚借罗网之手铲除殆尽后,孟夫人竟然还特意带着一落书简找到盖聂在咸阳的住所。当天,盖聂当着孟夫人的面,打开一看,发现这些书竟然全是一些刑名之术,孟夫人见盖聂读的认真,还不忘卖个关子,问盖聂知不知道这些书是谁写的。作者盖聂自然是清楚的,之前在鬼谷就没少见卫庄读这些东西。孟夫人看盖聂不言不语的,继续说她之前打听出来的见闻,据说之前,成蟜的母亲韩夫人还特意写信去桑海,想邀请她这个侄子来秦国帮她一把,谁知道被一口回绝,搞得好没面子。盖聂大概猜到了孟夫人的来意,只是他一向是不喜欢这种东西的,法家思想,虽然流派众多,但是一律以变法强国为核心,倡导以严刑峻法来统治国家,提倡君主独断专行,最爱研究这些御下之术,致力于将整个国家改造成一个巨大的战争机器,除了耕战就再无其他,盖聂虽然认可秦国一同天下的实力,可是他的目的是希望借秦国的力量消弭战争,建立真正的属于天下人的乐土,而非是一个由强大的君王和严酷的律令统治的帝国,想着怎么回绝孟夫人比较好。谁知道,孟夫人看穿了自家表弟的这点小心思,便说,这些书才是当今王上需要的,而且盖聂尚未完全获取王上的信任,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后来盖聂还是带着这些书见了王上,一是他想看看王上的心思到底是怎样的,二来,他也确实需要这份信任,没有王上绝对的信任,他的效用就发挥不出来,效用发挥不出来,他来秦国的目的就达不到了。谁知,王上读了这些书以后,连连赞叹,还说只要能与此人携手同游就死而无憾了,感慨完,还不忘问盖聂,作者到底是何方神圣?盖聂想了想,便说,此人正是韩国的公孙,不现在应该是公子了,韩非。秦王听闻,思索了许就,在想如何能让韩国公子为自己所用,但又抬头看了看盖聂,想到盖聂的举荐人昌平君还是楚国公子,不也一样做着秦国的丞相吗?当即决定,要前往韩国,此时秦王身边,可以信赖的人寥寥可数,而盖聂自然是这几人中最可靠的。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不必细说,自是盖聂安排了整个在韩国的行程,通过卫庄找到了韩非,又经过秦国使臣被杀一案,和王齮军营中的变故之后,秦王又新得了李斯,蒙恬,历经这一番生死磨难之后,秦王自然是对盖聂有着非常的信任,这份信任甚至要赶超他的举荐人昌平君了。

 

回到咸阳之后,本该向盖聂道喜的孟夫人却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仔细一盘问,才知道,这孟夫人被昌平君禁了足,好容易见到表姐,却发现她坐在家中,正在缝制小儿的衣物,这个人都呆呆的,完全不像是之前那样精明。交谈之后,孟夫人才说,她丈夫觉得自己太狂妄了,不应当插足这些事物,她还说自己怀孕了,以后恐怕只能在家中带带孩子,不能够再出谋划策了。所谓明珠蒙尘,不过如此,盖聂心想。

 

同年,秦王政九年,盖聂在一次酒会上,听到长信侯嫪毐酒后失言,直呼自己是秦王假父,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其中还多涉及太后,遂告知王上,后来,嫪毐叛变,在吕不韦,昌平君和昌平君胞弟昌文君的帮助下,嫪毐之乱遂被平定,而昌平君也因此官居秦国右丞相。次年,吕不韦及其余党也在昌平君的帮助下,被铲除。而赵太后也因此迁居雍城,秦王发誓与赵太后永生不再相见。当年的咸阳城内,多的是乱七八糟得传闻,有说嫪毐是吕不韦进献给太后的大阴人的,有说太后不仅淫乱,还被嫪毐吹了枕边风甚至妄图杀了王上用自己和嫪毐的私生子代替的,甚至有说其实之前在赵国,太后就与吕不韦纠缠不清,连王上也……凡此种种,多的是不堪入耳之词。盖聂虽然与那赵太后只有数面之缘,可印象里那赵太后也不过是个随性一些的中年美妇罢了,并不似传闻中的那般愚蠢。而那嫪毐,朝中之人多少清楚,长得还算清秀,平日里虽然张狂,又何曾像是那坊间谣言里说的那么丑陋。况且这其中的虚虚实实,连自己这个常伴君侧的都不清楚,那些编造这些故事的人,又如何知道的那么清楚。只可惜编出这些瞎话的人,无外乎两种:一种纯属于图个乐子,另一种可能出于平日的不满,或对王上,或对他们眼中高高在上又骄奢淫逸的贵族,又或者出于什么其他目的,看见王室清誉不再,便觉着高兴。至于事实的真假,似乎没有人在意了。直到有一天,正当盖聂在御前伴驾的时候,年轻的秦王却悠悠的开了口,“你觉得太后之事,如何?”

 

盖聂愣了一下,毕竟之前已经有二十七个人因为劝诫王上,而被呈尸殿外了,于是想了想,忽然严肃起来,跪在秦王面前,道:“臣以为王上应当迎回太后。”

 

“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前已经有二十七个人说过这种话了。”秦王缓缓说到,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情绪,带着一股威严之气。

 

“臣惶恐,”盖聂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极度平稳,似乎是刻意的过滤掉了所有情感的语调,说:“臣于鬼谷求学时,曾听闻,这天下有三种人:有实无名者,有名无实者,以及既有名又无实者。这其中,有实无名者,商人是也,不习农作,却依然能够粟米满仓;有名无实者,农夫也,终日劳作,却依然饥寒交迫;而至于这既无名也无实的,臣以为是王上。”

 

盖聂曾以为自己这样直戳秦王痛楚,对方必然勃然大怒,可是秦王却仅仅是站在台上,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自己:“此话,怎讲?”

 

“臣以为,此番王上所谓一来让王上背上了不孝的骂名,恐天下之民闻之,有损王上的威名,此臣所谓无名也;二来王上此次不施威于山东六国,反施威于太后,事已至此,还杀尽劝诫之臣,此臣所谓无实也。与其这样无名无实,臣以为不如迎回太后,以礼相待,以此正王上声誉,此外,王上应带派人游说韩,魏,使其肱骨之臣入秦,韩为天下咽喉,而魏为天下胸腹,韩魏从则天下从也。”

 

秦王听后,嘴角略微上扬:“你可知道,寡人为何用你?”

 

“臣不知。”

 

“寡人用你,是因为你既知道纵横家的道理,也懂得儒,墨的那些虚名。而这些正是秦国兼并天下所需要的。”

 

盖聂不言,只是在心里默念道,这些是虚名吗?

 

看见盖聂不回复,秦王又默默说到:“不过你不是今天第一个说这番话的,之前有个叫茅焦的,也力荐寡人迎回太后。他说,寡人有‘有迁母太后之名,恐诸侯闻之,由此倍秦也’。”

 

茅焦?盖聂心里疑惑,这个人之前听表姐提过,据说是个亢直之士,不像是会说出这番以利为先的话的人。不过,说起表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哪怕秦国朝堂有这么大的变动。正当盖聂晃神之际,秦王却突然开口,说:“游说韩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盖聂退下之后,漫步于月色之下,在从王宫赶回住所的路上,盖聂突然想到仿佛人间消失一般的表姐,又想到那个在种种传言中逐渐面目全非的赵太后,又想到方才王上所言的“虚名”。儒墨的“仁义”“兼爱”就真的是虚名吗?此时的盖聂,又突然想到了卫庄,是啊,如果小庄在他又会怎么做呢?不过想也知道,他一定会认为这些东西,不过是自己在自寻烦恼罢了。横剑攻于计,以求其利,是为捭,纵剑攻于势,以求其实,是为阖。也许自己一个修行纵剑术的来到秦国,本身是在试图解一道无解的题。

 

之后的事,也不过是一些人尽皆知的故事。自己没有按照鬼谷百年来的传统奔赴三年之约,反而是返回秦国,继续做秦王政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剑。直至秦王政十九年(BC228年),赵太后病逝,这个逐渐被淹没在野史怪谈中的女人终于在咸阳去世,与她生前似乎最不喜爱的男人,她的丈夫——秦庄襄王合葬芷阳。同年,就在盖聂结束了他在燕国的活动,返回咸阳之时,另一个消失了很久的女人却突然出现了——他的表姐孟夫人。虽说二人有血亲,又同居咸阳,但是由于推举韩非之事,孟夫人早已被昌平君禁足,再加上盖聂从鬼谷返回之后,又常年在山东六国活动,此时孟夫人与盖聂已经有将近十年未见了。只是没想到,再次相逢,孟夫人似乎完全是变了一个人,此时,她已经快四十岁了,生养了两个孩子之后,身材早已不复苗条,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似乎在演示自己憔悴的模样。见了盖聂,孟夫人跟疯了似的,拉着他的手,就开始哭喊:“小聂儿,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母女了。你不知道,这些年,尤其是那次茅焦事件之后,他便再也不允许我掺和他的事情了。你知道这些年他都在策划些什么吗?他简直疯了,尽然把燕丹放回国,这些天家里还来了一些行踪诡秘的楚国人。我问他,他要不然不答,要不然就斥责我,说我这是妇人之见。再这样下去,王上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莫说是他,而是我们一家都活不了了。”盖聂听后,眉头一皱,赶忙安抚孟夫人的情绪,昌平君在暗中的一些行动,此前他在燕齐之地活动的时候,也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尽然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了印证。只是,此时的盖聂已经开始对于使秦国称帝没有那么热衷了,也算是存了个私心,并未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反而是在等孟夫人情绪平复之后,吩咐家仆将她送回府邸。谁知,孟夫人见状,便说:“二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姑娘,他跟我说,让我跟着他去咸阳,实现让秦国兼并天下的理想,说我不是他的外室,而是他得军师,现在我老了,便得愈发清醒了,他反而说我糊涂了,说我认不清形势,你说可不可笑。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做秦国人,反到过头来想做楚国人了。明明是他自己变了心意,不需要我了。明明是他忘了早年,他是靠谁的主意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得位置,现在他想法变了,不需要我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得好事。”

 

只是孟夫人说的愤慨,却再也没掀起什么风浪。她一个妇道人家,独居咸阳,除了盖聂以外,无亲无故,光有一颗审时度势得脑袋,在大秦丞相得威势之下,却怎么也掀不起风浪。两年后,昌平君借着安抚楚民的名义,回到楚国旧都,发动叛乱,尔后身死国败。在之后的昌平君清剿案中,他的两个女儿不知所踪,据说早就偷偷的送到了楚国故地,给保护起来了,但是他的正夫人,之前的外室,孟夫人却没这么好运,和彼时秦国的王后,昌平君的侄女——那位可怜的楚国公主一起奔赴黄泉。

 

这么多年过去了,盖聂时常在想,如果自己当年动一点恻隐之心,孟夫人的结局又是否不一样。现在,当盖聂独坐在农家众人之间,听他们说到,昌平君是多么的仁义,是多么的英明神武,是多么的有王者之风,对自己又有着怎样的“知遇之恩”时,盖聂的脑中却突然浮现出了那张面目模糊的脸。也许有的时候,事实的真相并不重要,人们需要的是一个仁义的“昌平君”,一个以身殉国的“昌平君”,一个心怀天下的“昌平君”,就像现在大家需要一个悲悯众生的“盖聂”一样。人们从来需要的是一个符号,就像赵太后一定是个荡妇加毒妇,王上,现在该叫皇帝陛下了,一定是个惨无人道的暴君,而燕丹一定要是个心怀天下致真致诚的大侠一样,至于这背后人是谁,怎么想,是否名不副实似乎并不是很重要。

 

也许,这个世上,最不重要的就是真相吧,盖聂看了眼手上的木剑,心想。

 

因此,当时月儿在机关鸟上问到,自己的父王是不是很爱她们母女的时候,他想了想说,爱。

 

兴许,对于月儿这种从小流浪的孤儿来说,没有比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深爱着自己更开心的事情了吧。看着月儿欣慰的表情,盖聂心想。

 

 
 

Lucifer

母性?人性?

女权?平权?人权?

无性别者?无性别主义者?

女权主义者?无性别主义者?

人权!!!

母性?人性?

女权?平权?人权?

无性别者?无性别主义者?

女权主义者?无性别主义者?

人权!!!

无涯

一个没什么人看但是还是很想写的后记

其实,写这篇同人文最开的目的无非是炖个肉,顺便写一写青春期时对于性的探索。


结果后来写着写着就有了脑洞,脑袋里有了故事,就会有记录下来的冲动。


在这个故事里,虽然主角是聂卫二人,他们之间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爱情却不是这个故事的主题,而这个故事更多的关注的是自我意识的觉醒和成长。为了更好的讨论社会性别,性向和整个社会生活的关系,为了更好的书写,三个主人公被赋予了三个不同的性向——直男(卫庄),gay(盖聂)和直女(子兰),而这三种不同的性向,通往的似乎也是三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盖聂

在这个故事里,盖聂是绝对的主角,整个故事也...

其实,写这篇同人文最开的目的无非是炖个肉,顺便写一写青春期时对于性的探索。

 

结果后来写着写着就有了脑洞,脑袋里有了故事,就会有记录下来的冲动。

 

在这个故事里,虽然主角是聂卫二人,他们之间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爱情却不是这个故事的主题,而这个故事更多的关注的是自我意识的觉醒和成长。为了更好的讨论社会性别,性向和整个社会生活的关系,为了更好的书写,三个主人公被赋予了三个不同的性向——直男(卫庄),gay(盖聂)和直女(子兰),而这三种不同的性向,通往的似乎也是三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盖聂

在这个故事里,盖聂是绝对的主角,整个故事也是围绕着他对于自己的性向(当然包括但是不止于性向,还有他对于世界的认知)的认知展开的。故事里的盖聂,出生在一个偏远县城(不是说榆次是偏远县城,而是整个故事设定里的榆次是偏远县城),从小没有玩伴,虽然说因为有着良好的天赋和资源,但是确实在一个极其封闭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对于自己的自我认知是不充分的(因为没有信息来源),是外人眼中的乖孩子。直到他到鬼谷学艺,去了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人,尤其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卫庄,他的自我意识开始萌发,开始想去达成一些之前无法达成的欲望(当然是在不损害自己既得利益的前提下)。于是乎他的人生轨迹开始偏离既定的轨道,直到最后的彻底逃离。而他对于自我的性向的认知也是有三个阶段:萌发(去大梁的时候会去群芳阁,不喜欢女人的裸体“直呼恶心”)——逐渐确认到疑惑(期间还是不想放弃传统的家庭生活,毕竟在父权制的体系下,能否成为父系大家长往往意味着能否在男性内部得到认可)——不得不放弃和最终自我意识的觉醒。在盖聂的自我意识的觉醒和成长中,外部环境的改变(卫庄和群芳阁,儒家,墨家的典籍,游历的经历)和自我愿望的达成(不想吃“白起肉”,对秦国的认可和逐渐萌发的对于同性的爱慕)相互交织,缠绕,逐渐促进了盖聂个人的转变——当然这个转变不是一个线性的过程,而是有逐渐会推,螺旋上升的。但是,最终故事的走向也是确定的,盖聂最终放逐了自己,走向了一条与自己原有的人生轨道截然相反的路,而他的一生也注定是“在路上”。

 

卫庄

与盖聂不同,卫庄是世人眼中的坏孩子,贵族出生却长在风月之地,不成亲,不当官,和自己的师兄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生为纵横家却爱看《五蠹》——虽然说这其中有很多都不是他的个人选择,但是他确实活出了那个时代其他贵族子弟活不出的人生。但是同样因为他的离经叛道,当他面临一系列问题的时候,例如子兰的骚扰以及和盖聂的纠缠,世人会不自觉地将这些问题出现的原因归结于他的离经叛道,并且认为只要把这种人拉回正常的人生轨道,就会减少许多的麻烦(等这件事了了,是该给你订门亲事了)。在这个故事里,卫庄代表的是野性,诱惑和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有意思的是,一般而言,在小说里,一般都是女性扮演这样的角色,但是当我们把主角变为gay和直女的时候,直男这种本来在传统性别关系中占据绝对优势的地位的人反而便成了被窥视的对象,而且神奇的是,当一个人只要处于这种被窥视的位置,你就可以发现,他其实是极其被动的。在整个故事里,卫庄是怎么想的,其实是最不重要的(但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因为明显可以看出来盖聂眼中的“卫庄”,子兰眼中的“卫庄”和以“卫庄”做绝对主角视角下的“卫庄”完全不是一个人)。

 

以及关于卫庄的性向问题,其实应该挺明显的,这货儿是直的。从最开始,他是赌气似的上床,不喜欢男人的爱抚(对男性不产生爱欲),到后来的对于女人身体的迷恋(喜欢看les***po*rn***),在面对不喜欢的异性的一些接触的时候会近乎本能的抗拒以及强烈的性上面被冒犯的感觉。同时,他也是三个主要角色里最具有性别特权的一个角色,虽然说他的生活也不被主流社会所接受,但是所承受的压力是远小于女性和性少数群体的,在陷入纠葛的时候,也是最有可能全身而退的。

 

最后,关于卫庄的性向设置,我曾经在双和直中间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直男。一是不想给故事转圜的余地,留下一个美丽的幻影,二是,来自我个人的生活经历。虽然有很多性向本质主义坚称所有会和同性发生性行为的人都属于双,但是个人生活经历,当你的生活环境里都是同性恋为主导的时候,是非常有动力和同性发生关系的,即便你知道你是直的。这种好奇,刺激以及权力关系的反转很有意思,尤其是在一个设定上是双性恋占主流的社会。

 

子兰

 

子兰这个角色是一边写一边成型的,最开始的时候更多的只是象征的“正常”,但是写着写着,觉得这个角色也是有东西可以挖掘的。首先,她是一个自我意识逐渐觉醒的女人——想做大树,不想做藤曼,同时,她也是被传统的性别范式否认(不漂亮),并且被现代花木兰式的女权范式所否定的(没有本事,文化不高)。这样的一个角色,虽说写的不够丰满,但是我仍然想温柔的对待她,毕竟她也有她的活法,即便渺小,但是依然是希望。最重要的是,在下笔后,我才发现,其实这个世界对这样的女性是很残忍的,她事实上选择不多,她追求情欲自主,但是她所爱的人却不会看她一眼,仅仅是因为她不符合父权制的审美标准,她追求精神独立,却没有机会接受良好的教育(不做睁眼的瞎子),最后,她想抓住婚姻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但是婚姻也不能如她所愿——这种想蒲苇一样,不惊艳,平凡,但是又坚韧的活着的女性也许才是这个世界上的多数吧,即便她们的人生没有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精英女性跌宕起伏。以及,最后,不要再浪漫化强吻,强抱这种行为了,是惊喜还是惊恐真的不一定,而且被冒犯的人,往往不会对侵犯者有所改观的。

 

除此之外,应该可以看到,卫庄和盖聂身上都被设置了不符合传统男性气质的一面,不完全是为了萌点,而是想说其实仔细想想就会知道,男性气质和女性气质的二元划分有多么荒谬。其中,盖聂善于刺绣来源于初中的劳动课,班上刺绣最好的,就是两个男生,当人人家电焊,粉笔雕,木工一样比你强,总之,是动手能力很强;卫庄爱看百合的本子,来源于les***po**rn和现实生活中的百合男子(有腐女子当然就会有百合男子,当然小庄不是双飞党)。

 

最后的最后,还是想说这个故事其实挺异性恋妄想的(写完以后才发现),但是是一个开始和尝试,如果以后有新鲜的脑洞,也许会顺着这个设定继续写下去吧,或许可以试着写写小庄的人生。


关于乖孩子与坏孩子

 

想了想看,其实我觉得这个设定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想起《我的天才女友》里面的台词(原文记不清了),大概就是大家都以为我是坏孩子,你是好孩子,谁知道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小恶魔。具体到文里面,其实小庄虽然性格上很叛逆(不喜欢被人强迫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但是其实行为上还是很乖巧的。例如,他一个铁直,在青楼里长到十五岁,初吻还在呢,除了喜欢看看百合,其实真的没什么逾举的举动。他的一些“轻浮”的行为,事实上,更多的是“调皮”,和自己的师兄有暧昧的关系(还是被坑的,某种意义上不是自己最初的本意)在那个双性恋为主的背景下,真的问题不大。不结婚,不当官,但是不代表他不关心朝堂了,也不代表他真的是个阅尽千帆的老司机。喜欢法家的刑名之术,其实这个已经算和纵横家挨一点边的了,比起儒家和墨家。但是,小庄最大问题在于是,他有一种“我做了就是做了”的理直气壮,因为他是打心眼里认为这些事情没什么,世人不接受只是因为他们愚昧。比如说,对于盖聂千里迢迢的跑到新郑的质问,他也选择直接说实话(事实上也可以装瞎,毕竟调戏人家未婚妻也不是什么很好的行为),然后直接陷入了理亏的境地。

 

相反,好孩子盖聂,表面上盖聂有礼貌,不张扬,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但是从行为上看,盖聂小时候喜欢绣花(这个比看百合本要违背男性气质多了),到了鬼谷之后,对于自己性向的认知再逐渐萌发,在遇见卫庄之前一直都对以宗法制为核心的婚姻制度很怀疑,但是因为环境太封闭了,所以没有想出什么。后来去大梁,去逛男娼馆(此时乖巧的小庄正在大街上看美女),后来的发生什么其实盖聂挺主动的,试图掰弯小庄失败(越界了),带着关系暧昧的朋友见自己的未婚妻,还三人做一块扎香包(仔细想想看这个行为其实挺剽悍的),最后还和未成年少女(设定里那个时代女人是十五岁成年)发生关系,最后还把人家抛弃了(自此在赵国彻底混不下去了),生为赵国人非常认可秦国东出,并且对长平之战毫无心里阴影,爱看儒家和墨家的书……所以在这个故事里面,如果说卫庄的反抗是有形的话,盖聂的反抗是无声的。

 

至于鬼谷子为什么说盖聂是好人家的孩子,这句话更多的是想讲社会偏见吧。毕竟,像卫庄这种性格的人其实会承受更多的误解,大家会习惯性的把一些不好事情发生的原因归到他身上(毕竟枪打出头鸟)。而且,文中设定盖聂的母亲是苏代的后人,所以和鬼谷子很熟(说白了师父护犊子)。况且,见多识广的小庄在被表妹轻薄前也以为她是最呆板,最无趣,最怂的那种小姑娘,结果吃了大亏。

 

所以,乖不乖巧这一点真的是见仁见智。

 

关于盖聂与表妹

 

这个故事里应该有描写的,盖聂心里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是比起表妹,他明显更在意小庄啦,知道小庄是个铁直的那一刻,师哥很难过的。


翻倒巷小卖部店老板

今日份的女权瞎念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起女友伤害男友的新闻,大致意思为女友想吃冰淇淋,男友说了一句这么胖了还吃,被女友拿剪刀捅了,那么抛开新闻本身,新闻评论几乎所有性别为男的都在说一个词“坦克”,而且几乎都是同一个意思:该男不自量力非要找一个坦克女友。

“坦克”这个词是这些男性用来羞辱比他们强壮健硕的女性用的。看出什么问题了么?问题就在于“控制”

为什么亚洲文化如此迷恋“幼女”“萝莉”?因为好控制,好女不过百?熟悉么?为什么拼命要求女性比男性瘦弱受小?为什么总说女孩子长肌肉就不好看?因为需要好控制。为什么之前得了拳击冠军的女选手会被频频问起是否会殴打自己男友丈夫?因为他们害怕,害怕比自己强壮健硕的女性,因为她...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起女友伤害男友的新闻,大致意思为女友想吃冰淇淋,男友说了一句这么胖了还吃,被女友拿剪刀捅了,那么抛开新闻本身,新闻评论几乎所有性别为男的都在说一个词“坦克”,而且几乎都是同一个意思:该男不自量力非要找一个坦克女友。

“坦克”这个词是这些男性用来羞辱比他们强壮健硕的女性用的。看出什么问题了么?问题就在于“控制”

为什么亚洲文化如此迷恋“幼女”“萝莉”?因为好控制,好女不过百?熟悉么?为什么拼命要求女性比男性瘦弱受小?为什么总说女孩子长肌肉就不好看?因为需要好控制。为什么之前得了拳击冠军的女选手会被频频问起是否会殴打自己男友丈夫?因为他们害怕,害怕比自己强壮健硕的女性,因为她们不好控制。

这些男性找女友是带着一种及其致命的目的,他的另一半好不好控制,能不能打得过她,所以他们会用言语来羞辱你,给你洗脑,用好女不过百、坦克这类话。如果你相信了他们的话,那么你就彻底掉入男权的圈套,有肌肉不好看,瘦瘦的女孩才有人喜欢。

我之前在微博也说过,我们亚洲文化是把女性当猎物来培养的,就好比一头公熊不会轻易去招惹一头母熊,就算体重上有差距可仍然实力相当,但一头公熊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一只鹿,希望大家都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被男权话术洗脑。

之前在微博看到不少女生抱怨,不管你是一米五几、一米六几、一米七几只要你超过一百,男人就会喊“哦,你太胖了,你应该在XX体重才好”在他们眼里瘦等于60-70 微胖等于80-90   90以上都叫胖。谁信他们的话谁就是个傻逼,真的

蔬茉

女权主义

一看到主页写着女权的就反射性心理拉黑。

真正的女权主义,我认为意味着“无”,其实并无真正的区别看待。应该是无声无色的,就像常温洁净的水那样,没有十分特别的地方。但就是能传递他人清净的氛围,细润的滋养,好的能量。

倘若她要表达,要给予出什么,他人首先会感到被清洁,被她所传递的清理了埋在内心的一些龌蹉,得到一种轻盈的通透。而不是极度激情女权传达的狂暴,非黑即白,戾气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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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女权主义,我认为意味着“无”,其实并无真正的区别看待。应该是无声无色的,就像常温洁净的水那样,没有十分特别的地方。但就是能传递他人清净的氛围,细润的滋养,好的能量。

倘若她要表达,要给予出什么,他人首先会感到被清洁,被她所传递的清理了埋在内心的一些龌蹉,得到一种轻盈的通透。而不是极度激情女权传达的狂暴,非黑即白,戾气满天飞。

小小手抄 bot

婚女要的就是凌驾别的女人的权力,要的就是打小三的权力,要的就是代孕的权力,要的就是羞辱单身女的权力,什么同工同酬,男女平等,根本就不是她们要的。

婚女要的就是凌驾别的女人的权力,要的就是打小三的权力,要的就是代孕的权力,要的就是羞辱单身女的权力,什么同工同酬,男女平等,根本就不是她们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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