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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异闻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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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洄azure
卢布朗夜间特别限定咖喱不知您意...

卢布朗夜间特别限定咖喱不知您意下如何(胡言乱语

卢布朗夜间特别限定咖喱不知您意下如何(胡言乱语

咕咕chi
给自己整个新头像(无眼镜版本)...

给自己整个新头像(无眼镜版本)

衣服细节不记得了所以会有部分不同,don't mind

我还挺喜欢互相戴一对耳环的设定就搞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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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豆甫

愛與正義同樣盲目15

原作 Love and Justice Share a Blindfold

作者 magumarashi


專題報告完了,耶

-------------------

夏天融化成了秋天,宜人的风被微冷的风给取代,亚森的活动频率减慢了 - 整个夏天他只有發动过一次劫案,而吾郎开始好奇他是否开始失去兴趣 - 或失去了值得动手的目标。在没有新鲜事的情况晓,吾郎花了很多时间在罗浮宫加固着他规划的警备网,他相信在不久之后他会受到一张预告函。一旦开始为新展览做广告,那就是 - 

当晓的课程再度开始且吾郎增加了工作量时...

原作 Love and Justice Share a Blindfold

作者 magumarashi


專題報告完了,耶

-------------------

夏天融化成了秋天,宜人的风被微冷的风给取代,亚森的活动频率减慢了 - 整个夏天他只有發动过一次劫案,而吾郎开始好奇他是否开始失去兴趣 - 或失去了值得动手的目标。在没有新鲜事的情况晓,吾郎花了很多时间在罗浮宫加固着他规划的警备网,他相信在不久之后他会受到一张预告函。一旦开始为新展览做广告,那就是 - 

当晓的课程再度开始且吾郎增加了工作量时,他们两人很少有机会一起共度时光。在某方面来说吾郎对此很开心,他担心晓就是亚森的情绪已经默默渗入了他们的互动之中,而他發现自己开始过度解读男孩所说的每一个字。但,就像说过的,“缺席会使人更加珍惜。”,吾郎發现两人越少待在一起,独自一人的夜晚就越令人难以忍受。

在九月中时他们终于找到一个两人都有空的时间能待在一起。

晓最近收到了一个来自他双亲的包裹 : 一箱塞满了日式零食的箱子而他不认为自己能在有效期间内解决他们。所以,他邀请吾郎来跟他共享。

星期六,两个男孩一起坐在晓的宿舍的地板上,吃着一包包洋芋片和饼乾并漫无目的的閒聊着。

(晓试着让吾郎跟他玩Pocky game,很多次,但都没有成功。吾郎现在把他的小把戏看得如玻璃般透彻。)

"他们干嘛寄给妳这麽多?"吾郎在翻动箱子时问到,检视着成堆的零食,"他们认为你在这世界一流的都市裡会没东西吃吗?"

"阿,不是,"晓咬碎了另一根饼乾条,"我的生日快到了,所以我认为他们想寄给我一些东西。"

"噢?你的生日是什麽时候?"

"下周,"晓说到,依稀地,"虽然我不是会把生日很当成一回事的人。"

"好吧,不论如何我都会请你吃晚餐,"吾郎微笑,"很高兴你父母这麽早就送你礼物,你很常收到他们的包裹吗?"

"呃,不是这样的...”晓耸肩,"事实上我们不再亲近,告诉你实话。这是这整年他们唯一寄给我的东西。"

"嗯?只是处不来吗?"

"嗯...我们在我高中的时候关係非常不好,"晓再投的后方伸展了一下背,"我在高一的时候是着阻止一个男的性骚扰别人,最后我就被告了。不知为何我背已伤害起诉,然后法官判我到东京保护观察一年,对于这点我的父母非非非非常不开心。

"不,我能够体会..."

“我成功活过了保护观察并在一年后回家,但我们从那时候起关係就没好过。我来自小城镇,然后谣言传得很快,他们被传成一对有着犯罪纪录小孩的家长。"

"我了解,但是...对于他们记的你的生日这点我觉得很棒。"

晓皱眉。

"那...听起来像是你的父母不记得你的生日。"

吾郎摇头。

"不,很不幸的,我的父母并不在我的生活裡。"

"阿...我很抱歉。"

"没关係的,"吾郎说道,"我线字很习惯了。话说,我会想要成为侦探也是多亏了他们,而能够在这裡遇见你...”

“你说的'多亏了他们'是什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

“呃,好吧,"吾郎啜了个鬼脸,"这部是个我喜欢说的故事,而且我不希望破坏你的好心情。"

"我想知道,"晓说道,语气中的关切之情让吾郎的心跳了起来,"如果你真的不想说的话也没关係,但...我觉得我仍旧部是那麽懂你,尽管我们再一起那麽久了,如果你告诉我的话这对我意义重大。

"...好吧,"吾郎最中说道,"你会...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个故事的人。"

晓挨近了他,点点头让他继续。

\\

吾郎还记的那天的雨声,比什麽都还重要 - 校外教学后回家,红色和蓝色的景灯在雨滴中格外显眼。穿着制服的男人不告诉他任何事情,至少是一开始,直到他们把他送到警局并离开釐清现场的时候。

他们和她说这是自杀,被一把手枪(她不可能会拥有)一發贯穿额头(对于从没用过枪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精准)。吾郎知道这一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很可疑,就算她曾考虑过自杀 - 他部会忽略这个事实,直白地说 - 这个手法太不像她,如此的不可相信,让他不由自主地怀疑是否有什麽事件在背后进行着。

他的妈妈独自抚养他长大。好吧,"抚养"的说法有点慷慨;在大多时候,他们几乎不曾共享过这个房子。他的父亲是个公共人物有形象要维持,除了他祕密的开给了他们的抚养费支票以外,他对于自己的私生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妈妈在晚上工作,然后吾郎自己走路去上学,他们只在早晚共度半个小时,就算他们在同一个空间中,她看起来不像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样子。也因为如此,吾郎在很年幼的时候就学会了自给自足。

他同时也学到了尽管自然倾向于溷乱,但社会更喜欢秩序。一个没有父亲且几乎消失的母亲的孩子很自然的被人们给扫出了眼界,如果他穿着皱巴巴的制服或头髮不整齐的到学校,人们知道了,就会不断的评论。他们的字词很伤人。他学会了在必要时保持仪态,一个在极度希望他毁灭的社会中存活的工具。他学会读懂肢体语言,细微的面部表情 - 去猜那些人在说谎或值得信任,敌意或友善,仅在一瞥之间。

就是这些这些看起来专业及计算过的文字让他的文字听起来富有份量,当他冷静的告诉警官,“我不相信我妈妈有管道买一把枪,”他们姑且相信了他。仍然,他们将举证的责任加在了他的肩膀上 - 而他欣然接受了这份工作,列出线索给警官们参考。这把枪的来历当然不合法(市民拥有枪从一开始就不合法).但他的製造号码是能被追踪的:这把枪最后的交易是被交给了于东京千代田工作的警官手上。这个警官平时的值勤地点在国会大厦以及其他重要公共机关内,而他最常停留的地方是国会大厦内着名成员,狮童正义的办公室。在透过吾郎的线索挖掘一番后,一张记录着那个警官和狮童帐户间数百万交易的记录被摊在了阳光下。

警官们一开始对于为何狮童这个和案件没甚麽关係的人会被列为嫌犯这点感到疑惑,但吾郎知道,他的一生都在追寻着这个名字;一个从他母亲口中一个字他母亲口中诅咒般说出口的名字。吾郎需要做的就只是提出他母亲的银行帐户,这几年的转帐纪录都被记录下来 - 一个月一次,确实的字狮童正义名下的一个帐户转来,在今年初转帐就停止了。

拼图都落入了正确的格子裡,吾郎还记得有天晚上自己回到家發现母亲双眼含泪-尖叫着向电话的另一端请求着 - 威胁若是不满足她的要求的话她就要把秘密公诸于世。这件事就發生在学校前往横滨的三日旅行的前一天。她在他不在的时候被谋杀,因为缺席工作而被他的老闆给發现。这不由得带给他一个想法,黑暗的,就是要是他没有参加旅行,他可能就会迎来相同的命运。

因为有了吾郎的证词,警方有了所有所需的线索。狮童被带去做了审讯,他一开始极力否认,但当越来越多不利的证据出现时他无法继续保持他的冷酷。最终,他吐出了真话:没错,他發出了让杀手解决他前女友的指令。他刚进军政界,想要将任何可能阻碍他的东西给消除殆尽来保护他的形象。她那晚打了电话给他,质问最后的扶养费在哪裡,并要求持续支付这一笔钱不然就要对媒体曝光他们的关係。狮童下达了命令,并指示要将现场弄得像是自杀 - 但因为某些原因,那个本该一起待在家的小男孩却不知所踪...

在那之后,在狮童被扯出办公室并被扔进监狱后,吾郎再次被警方找上。他的技巧足以做为模范,他们说道:像他这样有天赋的人才正是他们需要的。(不,他记得自己当时这样说,狮童只是太不小心了。随便一个业馀侦探都能看的出来普通市民是没办法拿到那种枪的。)他们给了他一个局裡打的工侦探职位。"就像是名侦探柯南一样!"他记得他们是如此开玩笑的。他并不认为这好笑,但他發现顿失经济支柱这件事也一点也不好笑。

因此,明智吾郎在十四岁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个见习侦探...

//

"抱歉,这就是故事的全貌,"吾郎最后说道,"我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真正开始了我的事业,然后就此为他们效力至今。"

晓静静的看着他,藏在大圆眼镜后的眼睛吸收了一切的情绪。吾郎不可自制的感到脆弱,以这种方式向他吐露内心。因为某些原因,他很讨厌这样;有这种感觉。

"我很抱歉我任何發生的一切,"他说道。

"没关係的,"晓笑了,"我很感谢你对我如此诚实。所以...谢谢你。"

"这是...”吾郎停顿,"这并不好,也不是这麽说。你是唯一一个听我说这个故事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我足够信任能诉说的人...”

吾郎做了个鬼脸。

"就像你想像的一样,一个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警局裡的私生子是很难交朋友的...”

"嘿...”

晓将吾郎抱在怀裡,紧紧的。

"别对自己这麽严格,"他静静地说道。

"我只是..."吾郎深呼吸,"有时候,我很后悔自己接受了他们的提案。就算我真的没什麽选择..."

“Hey…”

晓在吾郎的肩窝点点头,鼓励他继续。

"我承认我的工作让我一开始感到自己被需要 - 有能力,至少是如此,"吾郎说道,"成功的晋升以及诚挚了我父亲以某种方式使我光荣。但与此同时...我还是一个人。我太年轻以至于不能跟其他年长的同事交心,但我从未学会该如何依靠跟我同年纪的人。救我的工作而言,我只有一点点的时间社交。有时候我發现自己陷入了侦探的工作而没有甚麽發言权 - 或是,恩,对于自己的生活的意义有全面的了解。我总是按着大人的期望做事,接下他们给我的任何案子...”

吾郎叹气。

"有时候,我真的很忌妒你,晓。"他承认,"你因为学习的热情而来到法国,自由的选择人生的道路...巴黎很好,但有时候,这裡就像是座监狱。"

晓捏了下他的男朋友。

"你不如你所想像得那麽像个囚犯,"他静静地说道,"你现在跟我再一起,对吧?这是你自己所做出的选择。"

吾郎沉默了好一段时间。他的眼裡充满了泪水 - 温暖,愤怒的泪水在他能阻止之前已留下脸颊。他将脸埋进了晓的肩膀,挣扎着稳定自己的情绪。

"我很抱歉,"他说道,声音颤抖着,"我不应该告诉你那些的...”

"不,不,"晓摇着他的头,"我很高兴你这麽做了,真的。我不能完全了解你经历了甚麽,但...我知道活在社会的夹缝中是什麽感觉。出去走一遭后發现自己不属于任何地方。这就是我在东京的感觉,在学校裡头漂流并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一样。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依靠我,好吗?我不能完全理解,但最少我会倾听。

吾郎点头,吸着鼻子。

"我为了你在这裡,"晓温柔的说,"就算你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地方,我身边永远有你的位置。"

他无法再忍住泪水了。吾郎靠向晓并毫无保留的颤抖哭泣,这些眼泪中的每一滴都充满忧虑及压力,天知道他经忍耐多久了。胎以点也不在乎法国对他失去信心了,或他男朋友可能就是那个盗贼 - 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了。现在,他的世界中只剩下晓的拥抱。

过一阵子后吾郎的呼吸趋缓,晓则轻柔的左右搓着他的背。

"谢谢你,"吾郎最后说道,"我...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很好,"晓放鬆了他的掌握,"来,你为何不来点巧克力?当我感觉自己一团糟的时候总喜欢来点。"

晓伸手拿了一盒明治杏仁巧克力并倒在手上,吾郎感激地收下了,晓是对的 - 巧克力会他心情变好。

"你知道,"他说道,"我觉得我该谢谢你。"

"嗯?"

"过去几个月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让我大开眼界,在很多方面上,"吾郎看向别处,"我不认为在遇到你之前我知道快乐是什麽。"

晓笑了。

"别让我太骄傲,"他开玩笑地说道。

"这是真的...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才得到你。"

"别这样说。"

晓向前亲了他,缓慢的,享受着伴侣唇上巧克力的香味。

“不论你应得与否我都会在这裡。”

吾郎咬住嘴唇,用意志力抵抗第二波来袭的眼泪。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

晓又亲了他一下,这次比较短暂。

“那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重複无数遍。”

晓亲了吾郎的鼻子,然后是额头,将他的刘海给拨开。

“我为了你留在这裡。”

吾郎在第三轮的亲吻时伸出手,他的手指蜷曲并扶着他伴侣的脑袋。

拜託,老天,就让我拥有这一次…拜託让这件事做对,一次就好…

晓拉开了距离,微笑,然后点向了床铺。他们放弃了地板上的点心,开封与未开封的。吾郎不知道晓在计划神什麽,在下午就将他拉到了床上 - 但在他们坐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晓没有其他的动力起身做其他事情。他温柔的接过了吾郎的手,放到了唇边。

“我爱你。”

他在亲吻的空档时又再重複一遍,将吾郎的脸捧在手心。一次就够了 - 比足够还够 - 但晓坚持。每一次,话语都更深地打入无郎的心脏。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些话语的人。

小退后,躺在了床上。他用期待的眼光看向吾郎,裏头夹杂着些钦慕的情绪。

"你知道,"晓说道,"我说我的身边永远有你的位置,但在我身上的风景也一级棒。"

吾郎笑出声,他爬向前将头靠在了晓的胸膛,隔着衬衫听着从那传出的心跳声。晓用手环住他。

"这很棒...”晓喃喃说道,"和我那聪明、有趣、帅气、又超级性感的男朋友一起躺在这裡...”

“嘿、嘿...”

"这是真的!我不说违心之语。"

他们同时笑出了声,一阵睡意在两人的背后悄悄席捲而来。一个温暖的拥抱,熟悉的味道,还有令人镇静的心跳声...吾郎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们在晚间一起入眠,所有的担忧也随之远去...


Xenoglossia

P5S的Persona图鉴翻译

渣翻预警,没有图。


匹可希

英格兰传承中小体型的森妖精。他们避人而居且友好,有恩必报。而且有着惩罚怠惰之人这样道德性质的一面。据说原本是未受洗礼而死去孩童的灵魂。


亚森

以法国小说家莫里斯·勒布朗所发表的小说《亚森·鲁邦》系列的主人公为蓝本的存在。他神出鬼没,善于乔装。同时也有着帮助善良市民身为义贼的一面。


双角兽

欧洲民间传说中拥有双角的邪马。其起源不明,可能是派生自旧约圣经中双角的动物“雷姆”。在中世纪的教堂美术中,留存有同名无角豹颜的怪兽。


丝精

英国传说中女性的家灵。在家里的人们熟睡陷入沉静后,她便会处理家中杂务,传统上来说是...

渣翻预警,没有图。


匹可希

英格兰传承中小体型的森妖精。他们避人而居且友好,有恩必报。而且有着惩罚怠惰之人这样道德性质的一面。据说原本是未受洗礼而死去孩童的灵魂。


亚森

以法国小说家莫里斯·勒布朗所发表的小说《亚森·鲁邦》系列的主人公为蓝本的存在。他神出鬼没,善于乔装。同时也有着帮助善良市民身为义贼的一面。


双角兽

欧洲民间传说中拥有双角的邪马。其起源不明,可能是派生自旧约圣经中双角的动物“雷姆”。在中世纪的教堂美术中,留存有同名无角豹颜的怪兽。


丝精

英国传说中女性的家灵。在家里的人们熟睡陷入沉静后,她便会处理家中杂务,传统上来说是值得庆幸的妖精。据说可以听到她做家务时,绢衣摩擦发出的响声。


莫可伊

澳洲大陆原住民传说中类人的妖怪,栖息于丛林在夜晚活动。据说是人类的“影之魂”转生而成的。它们会夺走并吃掉孩童,有时也会与人类发生战争。


安多拉斯

所罗门王所驱使的72柱魔神之一。其显现时有着渡鸦的头颅和天使一般的躯体。被称为不和的侯爵,只要有纷争之处一定会出现。他会煽动憎恶,引发进一步的斗争。


女梦魔

欧洲各地传说中女性的梦魔。其真面目是丑陋的老女,但在梦中出现时会变化为年轻的美女。她会潜入男性梦中,与他们缔结X关系收集精气。被盯上的男性会因衰弱而死。


史莱姆

拥有肮脏粘液状身体的原始怪物。其起源虽暂未判明,但这半流体状生物的出现报告都是20世纪之后。一般来说是有收集发光物的习性。


花魄

中国传说中寄宿在吊死多人树木上的木精。身着白衣的美少女,但身体却小于常人许多。她不会说话,可声音却如小鸟一般清脆。


贝里斯

所罗门王所驱使的72柱魔神之一。骑乘巨大红马的恐怖之王。他能说会道,因此在交涉方面需要多加注意。但若是对他咄咄相逼的话,他便会给予过去与未来的知识。据说他还擅长使用炼金术。


高阶匹可希

妖精匹可希的群落中,处于长老立场者。在阴晴不定的匹可希中,拥有超常魔力与统帅力的存在会被这么称呼。


拉米亚

希腊神话中半人半蛇的女怪。原本是美丽的利比亚女王,深受宙斯神的宠爱。但大神嫉妒的妻子赫拉杀死了她的孩子们。陷入狂乱的她因此变化为袭击且食人的怪物。


奥特修斯

希腊神话中在世界尽头的岛屿厄里茨阿守护怪物革律翁牧场的双头巨犬。虽是优秀的看门犬,但在英雄赫拉克勒斯完成十二难事之一猎取革律翁之牛时被一击毙命。


毕舍遮

印度神话中提及的一种吞食尸肉的恶鬼。它们会从人的嘴部进入体内,在使用咒语和药物驱逐之前,会不断地带来病害。据说直视其姿态者,一定会在之后的九个月内死去。


莉莉姆

犹太传说中亚当与最初的妻子莉莉丝之间生下的女儿们。继承身为诱惑恶魔的母亲的性质出现在男性的梦中以色香加以诱惑。是吸尽精气使人致死的梦魔。


瑟坦特

爱尔兰神话中勇猛的青年。他是阿尔斯塔公主迪西提拉承卢格神精气而生。在库兰的宅邸徒手打倒看门狗,之后又自愿代替成为护卫而得到“猛犬”的异名。


天钿女命

日本记纪神话中艺能的女神。在天照女神闭于天岩户之际,以chiluo之舞活跃宴会,将大神诱出。这逸闻被视作神乐的起源,天钿女命也被视为神乐的司掌者。


琪雯

旧约圣经阿摩斯书中提及的以色列人民在接纳主神前所信奉的偶像神。他象征星辰,常与互为一对名为撒库提的另一偶像神一起被提到。


艾力格尔

所罗门王所驱使的72柱魔神之一。以黑马骑士的姿态现身。据说他会给予召唤者爱与带来战争的力量。他是博学的魔神,拥有看穿未来和找到财宝的能力。


天蛾人

上世纪60~80年代在美国被目击到的未确认动物。其身体左右有着类似飞蛾翅膀的鳍状凸起而得以此名。它对血腥味很敏感,会抓走发出这一气味的人类与动物并吸食血液。


黑泥

无法获得固定姿态的邪恶意思最终变化为不定形怪物的存在。其名直译过来就是“黑色黏泥”。仅仅只是无为地吞噬猎物,逐步肥大化。


大群

新约圣经马可福音书中记载的恶灵。它借由附身男性的嘴自述称“吾,乃大群”。其名原意是“连队”。这是来自当时意指罗马军团的词汇。


密特拉

古代波斯的契约之神,也是战神与太阳神。他司掌调和与真理,会裁决并惩罚意图扰乱这一切的所有恶人。引入琐罗亚斯德教后被视为带来太阳的光明与恩惠之人,如主神一般被人们所崇拜。


风狮爷

琉球地方所信奉的圣兽。从各种邪魔手中守护家庭并带来福气。其姿态的烧制雕塑被放置在房屋内外。虽然形似狛犬,但正如名字中所示是模造狮子的存在。


猫将军

道教中擅长预言的神明。在现今的越南还留有其庙宇。原本是供奉名为毛尚书的武将,但因为在中文中“猫”与“毛”发音一致而变化为毛将军这一别神。


独角兽

苏格兰传说中神圣的存在,额头上有着一根螺旋角的白马。据说它只让纯洁少女触碰,只对这些少女敞开心扉。其特征性质的角据说是可以治疗各种疾病的万能药的素材。


木叶天狗

居住在日本山岳中的妖怪天狗中,地位较低的一种。是被大天狗所使唤的身份。据说是长寿的狼所化身的,也有说是体型小巧的乌鸦天狗的同伴。


菊理姬

日本记纪神话的女神。在冥界黄泉比良坂仲裁伊邪纳岐神与伊邪那美女神的纷争,因此被视为是与死亡和复活相关联的女神。北陆白山信仰的女神与这尊女神被视为同一存在。


密特拉斯

公元1世纪到4世纪以罗马为中心被信奉的太阳神。他被视为是从苦难中拯救人民的英雄神而受到尊崇。作为死而复生的神明,在象征这一意象的冬至有赞颂这位神明的祭典。


女王梅芙

英国传说中的妖精。原本是近似梦魔的存在,但和泰坦尼亚所混同而成为了妖精女王。她拥有众多的丈夫,通过分发自身的jingxue调配的红蜂蜜酒将支配权给予他们。


那伽

印度神话中眼镜蛇被神圣视后产生的半人半蛇的神。司掌再生与复活。他们居住在河流、湖泊与海洋底端的乐园中。没有战争的时候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


杰克南瓜灯

英格兰传承中的鬼火精灵。它们会在夜晚现身惊吓人类、诱使人类迷途。据说是过着堕落生活的灵魂死后被拒绝进入冥界而彷徨的姿态。


杰克霜精

英格兰传承中冬日与霜雪的妖精。它们会让冬日出门者被冻伤,鼻尖变得通红。它们喜欢吵闹嘻戏,被触碰之物会留下霜柱。虽说没有邪气,但若是生气的话会将对方冰镇。


女武神

北欧神话中主神奥丁的侍女们,其名为“搬运死者之人”。她们身着战斗的装备,驾驭飞天的骏马奔赴战场,将死去勇者的灵魂引导至瓦尔哈拉。这是为了让他们成为在必定会到来的诸神黄昏时作战的战士。


百臂巨人

乌拉诺斯神与盖亚女神之间所诞下的希腊神话中的巨人,其名为“拥有百手者”的意思。在众神与泰坦神战争的时候,他们被宙斯神从死者的世界带回,协助众神为胜利做出贡献。


象头神

印度神话中司掌富贵与繁荣的象头神。他是湿婆神的儿子,原本有着人的头颅但因误会被父亲斩首,后被接上象头成为如今的姿态。引入佛教后,被称为圣天、欢喜天。


辩才天女

印度神话中学问与艺术的女神,是梵天神的妻子。司掌自丈夫处而来的智慧、辩论与技艺。原本是河流的女神,其名为“拥水者”之意。之后引入佛教称为弁才天。


福尔图娜

罗马的幸运女神,司掌命运的车轮。原本是带来家畜与谷物多产与增殖的女神。她与希腊神话中富贵与繁荣的女神堤喀被视为同一存在。


荒霸吐

古代日本所信奉的谜团众多之神,有着全能神的传承。在关东与东北有众多神社残存有他的名字。因为被败于神武天皇的长髓彦所信奉而被视为是翻盘天皇家的象征,长久以来其信仰被弹压。


大国主

日本记纪神话中造国的出云国津神。与80位兄弟围绕着国家的统治、妃子而纷争。他以夺取自栖息于黄泉之国的须佐之男的太刀与箭矢将兄弟们击退,成为了国主。


龙王

印度神话中半人半蛇的神明,那伽族的王。拥有特别强大力量的那伽就会称以此名。跋罗陀龙王、德叉迦龙王等佛经中的“八大龙王”都是从属其中。


鞍马天狗

居住在京都鞍马山的天狗。在日本传说中的众天狗中,拥有最强力量与知名度的佼佼者,除厄与召福也拥有绝大的力量。据说是鞍马寺本尊毗沙门天夜晚的姿态。


诺伦

北欧神话中命运的女神们,据说是巨人族的一员。她们居住在世界树根茎下的井(泉)中。她们所决定的命运就连众神也无法违抗。


墨托

威胁迦南之地,美索不达米亚的死与不毛之神。他居住在意为“忌”的冥界中。设下阴谋杀死敌对的丰收神巴尔使地上荒芜。之后因降临冥界的巴力之妹阿娜特的复仇而死,地上也因此再生。


库丘林

爱尔兰神话中以勇猛和美貌为人所知的英雄,太阳神鲁格之子。幼名是“瑟坦特”,之后获得了意为“库兰猛犬”的这个名字。他以影之国女王斯卡哈所给予的魔枪立下了众多的武勋。


大天使

神学中天使九阶层中处于第八位的下级天使,他们是司掌国家与文明兴衰的存在。解释天之决定并传达给下位天使,担任中间人的职位。


权天使

神学中天使九阶层中处于第七位的下级天使,他们负责守护国家、都市等人类的居住区域以及教皇等社会性质的指导者,拥护群众的信仰。


佛尔涅乌斯

所罗门王所驱使的72柱魔神之一。有着巨大飞鱼的姿态,也同时拥有人类的形态。他擅长各种语言知识,会对召唤者述说修辞学、语言学和姓名学之事。


八咫鸦

日本记纪神话中天照女神派遣至人间拥有三足的圣鸦。引导在战争中迷途的神武天皇使其获胜。因其拥有高位的神格,若是没有灵力之人直视的话会为之发狂。


赛特

埃及神话中的邪神,其名为“南方之人”的意思。原本是上埃及地方所崇拜的主神。他陷害并杀死兄长奥西里斯神意图成为众神的支配者,但之后被兄长之子荷鲁斯神所杀死。


巴格斯

英国的威尔士地方被称为“巴格熊”的一种妖精,它拥有许多不同的名字。据说它会捕食不听话的孩童,母亲们为了吓唬孩子会使用这个名字。


莉莉丝

旧约圣经中亚当最初的妻子,之后离开乐园成为夜魔。关于其堕落与追放拥有各种各样的逸闻,总的来说都被描写为不贞的象征。据说原本是巴比伦的地母神。


内比罗斯

来自非洲的地狱元帅兼检察官的魔神。他总是在观察其他魔神的情况,无论在何地都能现身。他擅长操纵尸体与死灵的法术,在魔神之中也是最优秀的死灵法师之一。


喇叭天使

约翰默示录中被预言的持喇叭的神使,也被认为是天使。他们吹响的喇叭会引发火灾、星坠等各种灾难。地上会因此暂时变化为死的世界。


托尔

北欧神话的雷神。与主神奥丁一同,是拥有众多信奉者的神明。在阿萨神族中他以最强的怪力为人所知。他常用能将腕力成倍增长的魔法手套、以及无论扔向何处都能击中敌人并回到手中的铁锤雷神之锤。


国王霜精

有着巨大雪人姿态的杰克霜精。无数的杰克霜精顺从于他,虽然拥有能将世界被霜雪封冻的能力,但他的性格和部下们一样天真无邪。


邪恶霜精

强烈追求邪恶的杰克霜精。生在恐怖但不失可爱的妖精杰克霜精中却不忘身为恶魔的锻炼之人,就会变化为这拥有魔王级力量的个体。


主天使

神学中天使九阶层中处于第四位的中级天使。其名意为“统治”之意的天使们负责在人类的世界中让人们知晓神的威光而行动。


刻尔伯罗斯

希腊神话中守护暗黑冥府塔尔塔罗斯的巨犬,它侍奉冥王哈迪斯,监视入侵者与逃脱者。其父为风暴巨人提丰,其母为半蛇神厄客德娜。它还是怪犬奥特修斯的兄长。


时母

印度神话中喜爱破坏的地母神。她是湿婆神的神妃雪山神女的变身。她好战、有着持有头骨与染血之剑的异形姿态。但反面,她也拥有赐予信徒祝福的力量。


阿巴顿

约翰默示录中记载的地狱深渊之主,率领害虫大群与疫病的魔王。阿巴顿之名来自意指冥府的词语。在后世的魔导书中,他被视为是与撒旦和萨玛叶匹敌的大恶魔。


齐格飞

德国的叙事诗《尼伯龙根之歌》中记载的北欧勇者。沐浴自己所击败的恶龙法芙娜的鲜血而刀枪不入,唯一留有被树叶所阻挡的一点背部是其弱点。他由于此处被敌将哈根所击中而死。


摩罗

印度神话中有无数恶灵顺从的魔王,搬运死亡之人。他擅长引发恐怖的法术,也曾经诱惑过修行的佛陀。此魔的影响波及全世界,诞下了梅亚、莫拉等黑暗的恶魔们。


爱丽丝

真面目不明的金发少女模样的幽灵。容貌看似幼小,却拥有深不见底的咒力。据说是从某人的想象中诞生的恶灵,也有说是因不幸而死的英国少女的幽灵。


义经

活跃在平安末期至镰仓初期的武将。在源平合战中作为传说性质的英雄而闻名。以大胆的谋略和奔放的剑术取得武勋,但之后被兄长赖朝所追杀,渡过了波澜万丈的生涯。如今依然是震动人们内心的英灵。


梅塔特隆

犹太传说中最为伟大的天使。拥有神之容貌、契约天使等诸多别名,也是充满最多谜团的存在。反之其维持世界,担任“神之代理人”的一面,他也有着对人们行使残虐行为的侧面。


路西法

成为恶魔之王,传说中犹太教、基督教中的堕天使。他虽然拥有仅次于神的地位,却因为自己的骄傲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发起叛乱,但被神的军队所讨伐。他在魔界等待着再次挑战击败神的日子。


Loskh Hessysohm Afah

【来栖晓中心】I Hope You All Can Forgive Me - Chapter 3

原作者:Bazooka_Universe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471873/chapters/53801683#workskin


原文中晓的心理活动作者用了斜体来表示,但是lofter没有斜体,所以我用了下划线/加粗等各种强调……

之前翻的时候两天没睡神志不清,现在已经把大量不通顺的句子和错别字改过来了(捂脸)

授权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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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

原作者:Bazooka_Universe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471873/chapters/53801683#workskin


原文中晓的心理活动作者用了斜体来表示,但是lofter没有斜体,所以我用了下划线/加粗等各种强调……

之前翻的时候两天没睡神志不清,现在已经把大量不通顺的句子和错别字改过来了(捂脸)

授权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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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I can't make eye contact with anyone I see (我无法与任何人对视)

 

作者注:

预警:有PTSD导致的幻觉+噩梦的描写

 

 

熬过一天,一天,又一天。不像在东京,那里有着无数的事去做,能遇到无数的人,稻羽市几乎什么都没有。(注1)一个大超市,一些小商店,就是这个镇子的全部。在来栖晓的童年里,这些地方他都已经去过无数次。再加上现在他无论去哪,都会被凝视和议论包围,因此出门这件事现在比起打发时间,更像是一种不得不去做的任务。

 

晓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成不变的日常中。醒来,去学校,被霸凌,回家,吃饭,睡觉,重复。殿堂已经消失了,他不再能通过做开锁工具或是跑进印象空间来打发自己的时间,他只能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尽管他周围的世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学校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毫无人性地把那些纸条塞进他的储物柜。每天放学的时候,它们都摞成了一大堆。尽管这些纸条充斥着粗鲁而残暴的句子,晓依然忍不住去看。

 

“没人希望你待在这里,来栖。”

 

“滚回你的东京去,城市来的耗子。”

 

“来栖,你应该躺着等自己腐烂,这对谁都好。”

 

“你觉得你无罪了就能被尊重吗?当你是罪犯那一刻起,你一辈子都是个罪犯!”

 

“去死。”

 

来栖晓总是在放学的时候把它们全部扔掉,但是它们仍然不断地涌现,不逼着他做些什么就不罢休。

 

-------------------------------------------------------------------

 

接着,就是那次可怕的午休。

 

那天,晓离开自己的教室去吃饭。他对周围同学的反应早已感到了厌倦,在他们旁边让他毫无食欲。他爬上了顶楼,把自己缩进了一个角落里,任由寒冷的春风吹着他本就凌乱的头发。其他的在屋顶上的学生们——尽管并不多——也拒绝与他进行任何眼神交流。他并不是完全独处,但至少他不用忍受那些当着他的面对他七嘴八舌的家伙了。

 

他开始享用他的午饭,一边翻看着手机,看看有没有某个他的朋友勇敢到上课时给他发消息。大约吃完了一半的时候,他的视线却被一片阴影遮住。晓抬起了头。

 

“来栖。”

 

他的老朋友,禄,站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嘲弄的表情。他身边还有几个人,晓都不认识。

 

“干什么?”他豪不客气地回答。

 

禄的笑容更加猖狂了起来。“你总是在上课的时候看你的手机嘛。怎么?里头有什么好东西?”他弯下身子,试图从晓的手里抢过他的手机,然而晓攥紧了他的手机,而禄越是要抢,他抓的越紧。晓愤怒地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的学习成绩会被影响的,来栖。”禄用着一副轻蔑的口吻嘲笑着,他的另外两个朋友也跟着笑起来。“别打瞌睡。”(注2)


 


“不许睡。”

 

房间里很黑,他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他感受着自己所有感官带来的反馈。泼在身上的凉水让他发颤,脸上的淤青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刺痛。还有他挣扎的时手腕上冰冷无情的镣铐。

 

发生了什么?我在哪?

 

“你还搞不懂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威猛的身影。

 

“少在那白费力气!”

 

整个世界都在极度而纯粹的痛苦中坍塌,他能感觉到自己摔倒在地上,差点被撞晕。

 

“给我老实点。还是说,你还想再来一针?”

 

晓的记忆好像碎成一地残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到这里的,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是他能隐约看到房间的角落里闪着红光。他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这上头。

 

“嗯?你很在意摄像机?”

 

那个声音又开始说话了。晓缩了起来,意料之内的疼痛接踵而来。那道光,是摄像机吗?

 

“难道你对可视化法有什么期待吗?”

 

晓的意识已经朦胧到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可视化法?什么?他的朋友呢?

 

“你没听到吗?回答我!”

 

更多残酷的疼痛感贯穿着他的整个身体,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晓眨了眨眼,眼前的这个世界看来已经完全消失了,迷失一般的感觉充斥着他的的神经。这里是……?

 

“晓!晓!快醒醒!”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在叫他。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感觉到自己坐在什么冰凉的东西上,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整个世界充斥着模糊的蓝色和绿色。

 

好像有人在挣扎着努力呼吸,刺耳而破碎的呼吸声敲击着耳膜,让人感觉难以忍受。又缓了一会,晓才意识到这些呼吸声来自于他自己。

 

“晓!”哦,是摩尔加纳,他终于搞清楚是谁在叫他了。“注意你的呼吸!”

 

我尽量,晓心里想着,却发不出声。他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钻进了他的手下头,能感觉到它时起时落。

 

“试着让你的呼吸和我同步起来。”他听到摩尔加纳的声音这么说着。晓顺从地,鼓起勇气,试着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终于,他清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他坐在学校外,后门的附近,自己的膝盖顶着胸口。摩尔加纳正坐在他身边,他的手陷在它黑色的毛皮里。

 

“我……我怎么会到这来?”晓问道,他喉咙中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咳嗽起来。

 

“你……你不记得了吗?”摩尔加纳用亮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晓轻轻地摇了摇头,摩尔加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些家伙,他们好像说了什么,然后你就……好像断电了一样,对任何事情都没了反应。那群家伙里有个人推了你一把,然后你就冲出去了。你冲下楼梯,然后冲出了校门,直到你在这里彻底崩溃。我试着让你停下来,可……你就好像根本听不见一样。”

 

晓缩成了一团,双手扶着脑袋。这可真是太棒了。他想着。这下谣言会变得更糟糕了。

 

“……你怎么了?”摩尔加纳问他。“你为什么就这样突然……僵住了?”

 

晓茫然地看着摩尔加纳,他可以撒谎,但他了解摩尔加纳,他总能一眼就看穿他。但是如果他说了实话,摩尔加纳一定会更加担心的。晓试着找到一个合适的说法,让这件事听起来没什么大不了。

 

“他……他说了一些让我想起来那个审讯室的东西。”晓解释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反应。”

 

“……噢,你是说……在赌场之后那次?”晓点点头,摩尔加纳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脸上充斥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我不在乎那件事。”晓耸耸肩,“毕竟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你不应该经历这些的。”摩尔加纳突然用着一股正直的语气的说着。“那些家伙对你太过分了。我要是知道他们会给你下药的话,我永远都不——”

 

“摩尔加纳。”晓打断了他的话,“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我还活着。”

 

“不过,如果这已经影响到你,那——”

 

“它没有。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晓的语气斩钉截铁。他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来吧,休息时间要结束了,我要回去教室了。”他不想这种对话再继续下去。

 

摩尔加纳不情不愿地钻回了他的背包,眼睛里充满了担忧。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晓整个人浑浑噩噩,不知所措。他数着每一秒钟,直到放学。

 

--------------------------

 

“妨碍公务和恐吓、诽谤,还有聚众持械罪。而且还有杀人是吧,简直就是凑了个全套啊。”

 

那个男的——无所谓他是谁——转过身来看着他。

 

“犯下这么多罪行的主要嫌疑人,居然是这种小鬼……而且,你好像也挺乐在其中的嘛……对不对?”

 

我……很享受?晓的强迫自己的大脑工作起来,但一切都是朦胧的一片……我想不起来……

 

“别给我得意忘形啊。”

 

没有任何预兆,冰冷的手铐终于被卸下。他几乎无法注意到有人从他身后解开了手铐,他的手下意识滑到受伤的手腕上,茫然地看着审讯官。那张脸已经模糊到无法辨认。突然,他感觉自己又被甩到了房间的另一侧。剧痛,这次更加剧烈,迅速地捅穿了他的身体。他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在这里签字。这是以你的名义写得自白书。”

 

雪白的纸张让他感觉自己险些被晃瞎。我不能签这个,这个想法充斥着他的脑袋。无论警察对他的指控是什么,他都不想接受。他可能会进监狱,甚至更加糟糕。他把写字板甩开,眼中充满着反叛。

 

“我明白了。”晓看着那个人影站起来。“签字需要手,不过……”

 

他的意识被下半身处那钻心的剧痛狠狠地撕扯粉碎。

 

“我倒是不在乎废你一条腿。”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腿好像被卸了下来,审讯室的地板上溅满了鲜血。他发出前所未有过的凄厉惨叫,从灵魂到肉体都被迫囚禁在了这纯粹至极的痛苦中。




 

晓突然从床上笔直地弹起,喉咙中传出半声尖叫,随后又被他快速的压下去。他喘着粗气,像疯了一样狂暴地四处张望。过了好一会,他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能够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处于危险之中。他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抬头看着天花板上装饰着的暗淡的星星。

 

这实在是太傻了。晓想着,这明明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我早就该忘掉它了!

 

他看向了床头的电子钟,上面显示着3:18分。再把目光投向摩尔加纳,他正睡在他一堆衣服上,那是他的临时床铺。不久后,他就会动用一些自己的积蓄,给摩尔加纳买一个能让他真正意义上睡在上头的窝。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摩尔加纳没被他的噩梦打扰到,现在睡得正香。

 

谢天谢地。晓想道,我可不想让他再更担心我了。

 

他悄悄地摸下了床,把裤子脱了下来一点,看着大腿上的伤痕。尽管淤青已经逐渐消退,但那只靴子还是损伤了他的一部分皮肤,在上面留下了一块白色疤痕,被微微变色的皮肤围绕着。疤痕并不明显,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是它确实存在在那里。他用自己的大拇指勾勒着疤痕,回想着那天晚上。怎么会这样?在之前的好几个月,他都完全没想起过那个晚上。他把它锁起来,几乎把它完全遗忘。可为什么现在,那个晚上的记忆却这样严重的影响着他?

 

“这是你的正义被终结的地方。”

 

晓飞快地从自己的思绪中落荒而逃。他提起自己的睡裤,叹了口气。

 

我不能再想这些事了,他对自己下着决定。已经过去了。

 

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地说服自己,一种沉甸甸的感觉依然充斥着他,仿佛内脏被砖头填满了一般沉重。

 

 

作者注:

  • 啊哈哈哈

  • 来栖·死都不会释放自己的情绪·晓

  • 我希望这不会和真正的PTSD导致的幻视反应相差的太远,我焦虑发作的时候从没像这样过,所以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来写这些情节。尽管未来也会有焦虑症的情节,不过你们不用担心( ͠• ͜ʖ ͡•) (译者注:这段没看懂作者想说什么……硬翻了.jpg)

  • 在我写审讯室的情节的时候,我不得不又回去看了一次游戏的序章,然后我哭了。可怜的孩子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 下一章会有一个P4的角色出现,(👍≖‿‿≖)👍准备好了游戏党们!

  • 谢谢你们的点赞和评论,这确实让我保持着灵感

  • 我的大学正在狂虐我,但是我保证我一定会更新的!(译者注:作者已经更到15章了……)

  • 我爱你们!要注意安全哦!♥

 

注1: 作者私设晓的老家在稻羽,没错就是P4那里 


注2: 原文:No dozing off!P5英文版剧情中审讯的时候,审讯官用水泼醒晓后说的话。港中翻译为“不许睡!”。硬翻成“不许睡”放在语境中实在不对劲,但是这句话唤醒了晓恐怖的记忆。下文审讯的回忆中则全部采用港中版台词。


------------------------译者废话--------------------------

我 肝 爆 了

接下来更新会放慢很多了,可能会变成周更或者周双更,取决于我导师杀不杀我……

为了翻审讯室那一段我也跑去把中文和英文的审讯室剧情都又看了一次,啊好爽好心疼

作者的大学在狂虐他,我的大学也在狂虐我……好想抽出时间打P5S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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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昼

集训前来发一下

很糙

很想画一个系列,可惜没时间了


集训前来发一下

很糙

很想画一个系列,可惜没时间了


Loskh Hessysohm Afah

【来栖晓中心】I Hope You All Can Forgive Me - Chapter 2

原作者:Bazooka_Universe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471873/chapters/53801683#workskin


原文中晓的心理活动作者用了斜体来表示,但是lofter没有斜体,所以我用了下划线。

--------其他译者废话和作者备注都见结尾-----------


Chapter2: Everybodyis Afraid of Me (每个人都惧怕着我)


不出所料,来栖晓在家乡的学校里度过的第一天,就和他回家那天一样糟糕。虽然这比不...

原作者:Bazooka_Universe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471873/chapters/53801683#workskin


原文中晓的心理活动作者用了斜体来表示,但是lofter没有斜体,所以我用了下划线。

--------其他译者废话和作者备注都见结尾-----------


Chapter2: Everybodyis Afraid of Me (每个人都惧怕着我)

 

不出所料,来栖晓在家乡的学校里度过的第一天,就和他回家那天一样糟糕。虽然这比不上他去秀尽的第一天——如果差点死在异世界是最糟糕的事的话,那他在旧学校度过的这一天,也足以算得上是第二糟糕的了。至少在秀尽的第一天,他收获了一个人格面具,还有一个坂本龙司。

 

当晓背着安定地缩在他包里的摩尔加纳,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他就立刻被盯上了。毕竟这只是个小镇,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干过什么事,而每个人对这都怀有不同的看法。他在这里早就变得十分出名了。他听到他曾经的同班同学,在他经过的时候,用尖锐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对他议论纷纷。他身后的一群女生对着他发出刺耳的嘲笑。晓感到脸上很烫,他快速地低下头,推了推眼镜。

 

随着晓渐渐接近他的学校,他碰到了更多的同学,每个人都和他保持着至少5英尺的距离。晓早已习惯了这点,毕竟在秀尽,关于他的也仅是那些坏到了极点的谣言——至少这些谣言已经随着时间全都消失了。但归根结底,被再一次扔进谣言的漩涡中,这总是会让人感到沮丧的。

 

正当他普通地走着的时候,突然,一个高个子撞到了他。

 

“长点眼,来栖。”一个熟悉的声音唾弃着他。

 

晓并不太介意这种事,这只不过是那些充满恶意的声音中的一个罢了。可他没想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抬头看向了说这话的人。那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有着栗色的眼睛,穿着一身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衬衫。

 

有马禄。(注1)

 

晓僵在了原地,看着禄大步地越过他。一种强烈的被侵犯感包围着他,他心情沉重地站着。

 

禄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少有的真正的朋友之一。他们从小学的时候,就因为几档让他们都沉迷其中的电视节目成为了朋友。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开始对同样的事情感兴趣,而对晓来说,他敢说他甚至比他自己更加了解禄。晓认识他的每一个家人,甚至包括他的宠物。他们准备一起去看音乐会,直到——

 

直到那件事发生。

 

现在,禄表现得好像他根本不认识来栖晓一样,天啊,他甚至用姓氏来称呼晓。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在一起待过那么久,就好像来栖晓这个人从来不存在。

 

晓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着。他确实应该已经习惯了,毕竟这是迟早的事情。当他的违法事件曝出来时,他所有老朋友们都立刻抛弃了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让他的老朋友们回心转意。他试图把这件事从心里扔出去,但他的心仍然被这些伤疤和怀念压得无比沉重。

 

“那是谁?”他听到摩尔加纳的声音从他的包里传出来。晓顿了一会,才装作无所谓一样耸了耸肩。

 

“这不重要。不再重要了。”

 

--------------------------------------------------------------------------

 

当他踱进他的新教室的那一刻,每个人的目光都丝毫不加掩饰地盯着他,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害怕或是厌恶。晓怀着沉重的心情,快速地走到了他靠窗的座位边。尽管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反应,可至少,他也期望着哪怕有一个人能觉得他不是一个只会污染空气的人渣。

 

不久后,老师走进了教室。卷曲的黑发在她身边飘动着,讲台上的名牌写着她姓荒垣(注2)。她快速地扫视了一遍教室,拿起了一截粉笔开始在黑板上书写。“有名的希腊神话”,她在黑板上写下这行字,下头跟着几个耳熟能详的希腊人名。随后,她转身面对着学生们,拿起了讲台上的名册准备点名。

 

“噢,看起来我们有一个新的插班生。起来和大家介绍一下吧。”荒垣老师说着,蓝色的眼睛对上了晓的视线。

 

当晓站起来的时候,他打心底感到了一阵畏缩。他叹了口气,走到教室的前方。他站在那,甚至感觉自己快要被其他人的视线压垮。当他转身,面对着整个教室里的人时,一股让人汗毛直立的战栗感爬上了他的脊背。

 

“怎么了?”荒垣老师出声提示着他。

 

“大家好,我是来栖晓。虽然我觉得你们应该都知道。”

 

学生们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他能感觉到几束尖锐的瞪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把手插在口袋里,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好的,谢谢来栖同学。”荒垣老师说道,语气中带着怀疑。“现在我们开始上课。”她回到黑板前,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一堂关于希腊神话的课。不过,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课上。目光都集中在来栖晓的身上,这让他感到心跳加速。他们认真的吗?晓无精打采地坐在他的座位上想着。除了盯着我看之外,他们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终于,好事之徒们渐渐地把注意力从晓身上转移回了课堂上。尽管晓依然时不时能察觉到一些视线,不过在接下来的课上,大多数人还是几乎无视了他。晓轻轻地叹着气,用手调整着眼镜。这节课不怎么有趣,荒垣老师讲的一些东西他早就已经在秀尽学过了。他甚至开了好几次小差,脑子里都是他在怪盗团的朋友们。

 

总算熬到了课间,晓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查看着收件箱。他的手机在上课时就一直在震动,在几乎每个人都监视着他的情况下,他可不敢就那样回信息。

 

[怪盗时间!!!]群聊

真:你们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改一下我们的群聊名?

真:我是说,毕竟严格来说,我们不再是怪盗了。

龙司:不行!!!

龙司:怎么可能!

双叶:对!我同意龙司!

双叶:一日为怪盗,终身为怪盗!(注3)

真:好了,好了,冷静一下

真:我只是说说而已

真:毕竟这有点犯罪的意思(注4)

 

晓看着他们的聊天笑了起来。这还不到三天,他就已经开始彻底地思念他的朋友们了。

 

晓 更改群聊名称为[一日为怪盗,终身为怪盗]

杏:晓!不!

真:好吧,现在我们看起来更像犯罪团伙了。

龙司:那当然

龙司:我们同生共死!

龙司:💪(◡̀_◡́҂)

祐介:我还是搞不懂这些脸一样的东西

祐介:你们从哪弄到这些东西的

双叶:我真的给你看过了!

祐介:哦,确实

祐介:但是我忘了

双叶:御 狐 

祐介:¯\_( ͡° ͜ʖ ͡°)_/¯

祐介:(─‿‿─)

祐介:你知道,这些脸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龙司:停

杏:祐介

杏:如果你再像上次一样发一篇足足有五大段的艺术论文到这个群组里的话

杏:你们会失去我的

祐介正在输入……

 

看着朋友们的嬉闹,晓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正要附和杏,却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他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手机里抽离,却发现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盯着他。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只能再次低头看着手机,试着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回他的朋友们身上。

 

别去管这些人。他用力地攥着手里的手机,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不管他们,他们迟早会停下来的。

 

他划过祐介发出来的一大堆文字,试着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他打出了几个字,犹豫着按下了发送键。

 

晓:我想你们了

 

还没来得及看到朋友们的回复,上课铃不合时宜地响了。晓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收好,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看向窗外。一声叹息从他的嘴角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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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只有在课间,才能找到机会查看自己的手机。

 

[一日为怪盗,终身为怪盗] 群聊

杏:晓——!我也想你!

真:我更想你了!

龙司:该死的,兄弟,我可想你想的都快疯了!

祐介:我也是!

双叶:毫无疑问!我也想你

双叶:惣治郎也是!

真:他真的这么说了吗?大声说出来了?

双叶:www没有

双叶:但是!

双叶:我看到他站在阁楼里

双叶: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杏:噢!ಥ_ಥ

双叶:所以,他不会承认,但是

双叶:他真的很想你!(っ◔◡◔)っ❤

春:噢天,我错过了好多聊天

春:但是我也好想你!!!

 

晓笑起来,他着看着手机,随后又立刻掐灭了脸上的笑。他能感觉到依然有许多同学的目光瞪着他。

 

晓:谢谢你们

 

按下发送,晓迅速地收起手机,让自己转而专注于离开教学楼这件事。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抓起他的包,小心地避开了几个同学,离开教室。在穿过好几条走廊后,他找到了他的储物柜。

 

打开柜子,一张不规则的纸片飘了出来。晓凭着在殿堂里磨练出来的反应速度,一把抓住了它。他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感觉自己的胃仿佛被搅在了一起。

 

“去死吧,肮脏的罪犯”

 

他盯着纸片,带着一种奇怪的不真实感看着那些文字。随后,他深深地叹着气,把纸片撕成两半,粗暴地塞进口袋里。

 

“我的天。”摩尔加纳一边说,一边在他的包里动来动去。“到底是哪个混蛋放进来的?”

 

晓迟疑了一下,他没注意到摩尔加纳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到了这张纸条。他犹豫地开口回答。“我不知道。”室内鞋被他随意地塞进柜子里,但带不走他沉重的心情。任何人都有可能把这张纸条放进他的鞋柜,“不过,无所谓了。”

 

他关上柜门,用的力道甚至出乎他自己的意料。柜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晓耸了耸肩表示抱歉,用力地把双手插进口袋里,逃离了教学楼。他的眼神茫然,毫无焦点。

 

“你还好吗?”摩尔加纳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嗯。”晓说。

 

一点也不好。晓心理想。

 

作者注:

  • 这章比较短,但是我希望它还是不错的。

  • 下一章会让人感觉到十分焦虑和愤怒,所以请做好心理准备

  • 我会尽量周更的,我已经有了一堆存稿,但是我还是想间隔更新。我不会坑的!

  • 请务必留言,留言真的给了我很多动力

  • 希望你们能喜欢


注1: 原文:Roku Arima,一个原创的角色名。日语里头Arima最常见的姓氏是有马,而Roku……我没见过几个人名叫roku的……纠结后决定翻译成禄……如果有更好的翻译的请务必提出。

 

注2: 原文The name on her desk read Mrs.Arakaki. ……至少我印象里国外的教室不会在讲台摆老师的名牌,所以强行翻译一下……而日语姓氏里和arakaki相似的有新垣和荒垣,一般都读作Aragaki……可能是作者笔误,结合P3有个荒垣前辈,我选择用了荒垣(我觉得是作者埋得彩蛋)

 

注3:原文:Once a phantom thief ALWAYS a phantom thief  还是英文原文说起来比较带感ww

 

注4:原文It's kinda incriminating, 原文的群聊名称叫做[Thief time babey!!!],毕竟怪盗团在政府和警察看来是犯法的,所以他们搞这么个群名罪证满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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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废话:

说实话,作者用的语言都很平铺直叙,用了很多有着特殊语感的形容词来描述晓的心理和动作,翻译起来感觉颇有难度啊(苦笑)希望我有把作者想传达的感觉翻译出来……

读了两遍还是感觉自己翻得很流水账……希望我确实有把晓的无助感和绝望感传达出来……

大概晓在去到秀尽的第一天也是这样的感觉吧……再一次被扔进这种情况里(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太惨了……(作者真的好虐得下手)

顺带一提鞋柜塞纸条应该是P4?的彩蛋?



myurururu
本来预定拿来当手书封面的但是太...

本来预定拿来当手书封面的但是太丑了就只好用手书里的图随便截图作了封面_(´ཀ`」 ∠)_姑且还是放一下吧,画画真难

顺便手书bv号:BV1jz4y1R72g

本来预定拿来当手书封面的但是太丑了就只好用手书里的图随便截图作了封面_(´ཀ`」 ∠)_姑且还是放一下吧,画画真难

顺便手书bv号:BV1jz4y1R72g

菠萝·YHVH直属记录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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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创
看暑假这段剧情的时候,觉得莲莲...

看暑假这段剧情的时候,觉得莲莲简直就是整个怪盗团的妈啊!

在双叶这里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

看暑假这段剧情的时候,觉得莲莲简直就是整个怪盗团的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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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喧
a麻麻为什么到处都没有饭恰,自...

a麻麻为什么到处都没有饭恰,自己腿肉,呸呸呸

a麻麻为什么到处都没有饭恰,自己腿肉,呸呸呸

创
「明主」漫画翻译 被Joker...

「明主」漫画翻译


被Joker依赖了

表层1“谎言”

“交给我吧,会好好回应你的期待的”

表层2“厌恶”

“蠢货,完全被骗了”

深层

“那个Joker居然依赖我了!”

“我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啊啊啊”


原漫画地址放在评论


我无授权,若是侵权,会立刻删除


禁止二传

「明主」漫画翻译



被Joker依赖了

表层1“谎言”

“交给我吧,会好好回应你的期待的”

表层2“厌恶”

“蠢货,完全被骗了”

深层

“那个Joker居然依赖我了!”

“我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啊啊啊”




原漫画地址放在评论


我无授权,若是侵权,会立刻删除


禁止二传

三个硬币

跟材料包决斗-07

作者:三个硬币
雪朴朴手工 gsc/ob11白色婚纱蓬蓬裙

!!!魔改注意!!!

!!!为了展示部件姑且还是有一丢丢搞颜色!!!

小春真的好适合各种古典礼服大裙子啊

结果我这个月忍不住又入了6个材料包……

哈 哈哈哈哈哈(闭眼 先及时更新一下目录吧

第三朵原稿中的花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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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


心机拉奈,什么都没干的漫画放不出来,那就放在支部之后自己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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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小贼

【P3&P4&P5】証 Chpater1-009

努力完毕。

●、P5→P3→P4(U),主游戏辅动画。主人公统一使用动画名称。

○、原创女主,跑剧情,一堆私设,标准玛丽苏。

●、角色性格没吃透,大概要OOC,还掺插了大量对原作人物的私情。CP没意外的话是天田乾。

○、目的是自我满足,一切以咱为大,如对故事发展感到不适请及时撤离。


「Chapter 1:2016,Life Will Change」


009

“你终于再一次听见我的声音了……”

祈以掌心压紧额角。那些暧昧不清的幻象已彻底消失不见,可是源自大脑深处的那如刀割般的痛楚却始终没有停止。有什么事物在她的意识中极力挣扎着,迫切地试图打破这副为了维持眼前风平浪静的假象...

努力完毕。

●、P5→P3→P4(U),主游戏辅动画。主人公统一使用动画名称。

○、原创女主,跑剧情,一堆私设,标准玛丽苏。

●、角色性格没吃透,大概要OOC,还掺插了大量对原作人物的私情。CP没意外的话是天田乾。

○、目的是自我满足,一切以咱为大,如对故事发展感到不适请及时撤离。


「Chapter 1:2016,Life Will Change」


009

“你终于再一次听见我的声音了……”

祈以掌心压紧额角。那些暧昧不清的幻象已彻底消失不见,可是源自大脑深处的那如刀割般的痛楚却始终没有停止。有什么事物在她的意识中极力挣扎着,迫切地试图打破这副为了维持眼前风平浪静的假象而生的桎梏。

“沉睡在一无所知的仙境里让你感到很轻松不是吗?”

头痛的程度加剧了。她改为双手捧住脑袋,整个人不自觉躬缩起身子,试图以此削弱这一刻肉体所承受到的痛苦。

“但迷途的蝴蝶终究会选择离开虚伪的不可思议国度……”

汗水沿着额际划过,沾着眼睫模糊了视线,她虚弱地撑起眼皮,发现面前多出一道身后负着竖琴的人形虚影。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向那道缥缈的影子伸出了手。如同在不断沉沦的过程中窥见了唯一的希望,她莫名偏执地认为只要“他”能握住她的手,就能将她从这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折磨中彻底解放。

但影子掠过了她。“他”径直近至她身侧,抬手,将一副面具覆上她的脸。

“……看清属于你的真实。”

在脑海中作乱的疼痛奇异地消失了,祈抚摸着仿佛生了根一般附着在她脸孔上的面具,不知所措地呼唤:“俄耳……”

在她完全念出这个名字之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吾即是汝,汝即为吾……”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既然作为卒子在命运的棋盘上踏出了第一步,那就继续往前走下去,直至成为女王的那天的到来。”

她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祈徐徐抬起手,指尖找到了面具与脸孔之间的缝隙。她勾起手指,拽着面具的一边,一点一点地将其从脸上揭下。那副面具在被戴上后就仿佛和她的脸粘在了一起,撕开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面部的皮肉被连带扯起,一并撕落。剧烈的疼痛使她浑身颤抖,但同样是在这会让人疯狂的疼痛中,她竟感受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

在漫长而又短暂的几秒过后,捻着面具的手坠落身侧,淋漓鲜血沿雪白的面容淌下,染上一道道的红。

再度望向面前那不甚真切的影子,她的心底已是一片清明。

“爱丽丝。”

倏然间,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如同云雾般融化为一团蓬松的烟气,而当烟雾散尽,在炫目的苍蓝色光焰中轻盈地落地的,是金发蓝裙的少女身影。如同即将进行一场盛大的演出那般,少女拎起裙边,向在场众人优雅地行礼。

“怎、怎么会……”没想到会接二连三地目睹觉醒事件,斑目不由地后退了两步。谁料他在迈步时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后仰跌倒。然而狡猾的老人还是动作迅速地再次召唤出了几只阴影保安。那些怪物也接连撕开了封印着力量的面具与伪装,纷纷挥舞着武器冲向它们唯一的敌人。

不需等它们靠近,漂浮在半空的金发少女已先一步闪现至它们面前。她乖巧地把双手背在身后,向自己的敌人们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只不过那张纯真的笑靥实则是迷惑人的伪装。无人在意的暗处,已悄然布下致命陷阱。

当最后一只阴影踏入由她界定的范围圈,便有熊熊黑色烈焰从地底燃起。那些色泽诡异的火焰如同有生命般层层缠绕上阴影的身躯,于顷刻间便使其灰飞烟灭。

短短数秒,战斗便已分出胜负。

清理了所有的杂兵后,祈发现斑目早已趁乱逃走。此时大厅内除了雕塑与横幅就只余下他们几个,残存着一种喧嚣结束后人走茶凉的凄清感。但危机是的的确确解除了。于是她心头一松,紧接着就腿脚发软直接跪坐在地。也是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坐下后蓬松地散在身侧的裙摆不再是校服的款式,而莫名出现在双手的半掌手套与上身的短款西装外套也同样透出几分微妙的古怪。

“那个,你没事吧?”是秀尽三人组中唯一的女生率先试探着靠近她的身旁,“觉醒的时候必定会消耗大量体力,会觉得累也是很正常的。以后习惯就好了。”

不得不说,那身红色的塑胶紧身衣与猫科动物样式的面具都与她的气质十分相称。

“比起这种事,喂,我说你,你到底是谁啊?”吊儿郎当的走姿与醒目的黄发,骷髅面具后的这张脸必然是大嗓门的不良少年无疑。

至于剩下的那个披着一席帅气的黑色风衣的男生,一定就是在画展上出面帮她解围的黑发少年了。

“那你们又是谁?”迎上面具后黑发少年探究的眼神,祈平静地反问,“为什么会有操控人格面具的力量?”

 

涉谷中央大街。大爆炸汉堡店。

两张拼凑在一起的餐桌仿若楚河汉界,将红黑与蓝白两种不同款式的校服泾渭分明地隔在两边。

祈与喜多川坐在一起,一边慢条斯理地咀嚼口中的食物,一边梳理着目前的状况。

今天已经是周四了。她困在那间美术馆内毫无时间概念,是在离开异世界后才得知原来自己竟然在异世界中呆了将近七十二小时。而在这七十二小时内积压的疲劳与饥饿感,也在她回到正常社会后逐步显现了出来。如果可以,她真想在草草解决这一餐后先返回宿舍休息一晚,然后再去面对那些堆积如山的疑问和困惑。

但显而易见的是——

祈把整个重力汉堡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抬眼就对上其余几人,确切地说是四人一猫的各式各样的复杂眼神。其中性子最急的不良少年直接沉不住气,他前倾身子,迫不及待地开问,“现在你可以和我们说了吧?”

这副架势,仿佛她今天不将一切问题解释清楚,他就不会放她从这张餐桌边离开。

祈咽下口中汉堡,又喝了一口配在套餐中的碳酸饮料。确定空虚的肠胃暂时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她这才开始了迟到的自我介绍。

“望月祈。洸星高校普通科二年级生。”

“我跟踪了你们。因为在涉谷站听到有人……大声嚷嚷着‘怪盗’。”

之后的事,她应该不用多做解释她们就能明白。

祈简单说完,秀尽的两人以及黑猫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投向不良少年。后者顿时红了脸,难得用较小的音量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望月同学,”与她相邻而坐的喜多川忽然问她,“你真的在调查老……斑目吗?”

“是的。”祈咬着饮料杯上的塑料吸管回答。

“是……为了良藏兄?”

祈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喜多川。他仍是微垂着眼,视线一直落在自己搁在桌面交扣的十指上。

“等等等等,”不等祈再次开口,不良就强硬地插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们能不能别打哑谜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是斑目的受害者吗?”后半句话他问的自然是祈。

“是我哥哥。”得知这群人是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之后,祈就没有隐瞒的打算,“他叫望月良藏,曾经是斑目的弟子。但因为长年遭受斑目的精神虐待,之后又被他不断剽窃作品,最后患了抑郁症,在七年前上吊自杀了。”说完她又吸了一口饮料,却发现杯子已经见了底,用力吸气时只能听到管子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空虚的风声。

祈叙述的口吻算是平静,但对于那些听众们而言,这起事件毫无疑问地再次于他们心底掀起一股怒涛。金发少女惊惧地倒吸一口冷气,不良少年则开始愤怒地骂骂咧咧。而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在祈的印象中,他向来都是三人组中最沉默又冷静的那个,“望月同学,”他温声问,“请问你认识一位姓中野原的人吗?”

他说中野原?祈咬着空纸杯的塑料吸管,思索了片刻其中的因果关系。“原来如此。”她自觉应是猜到了怪盗团会将斑目作为目标的缘由,还有他们手中那些在常人看来难以相信的情报,假如信息的来源是中野原的话,那便解释得通了,“但是,被怪盗团悔改的人会注意到自己被改心的事实吗?”她自言自语着。

“嗯?”挤在两名男生中间的金发少女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中野原是被我们改过心的对象?”

这回祈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有人替她说了答案,“这当然是因为……关于中野原的那条留言,就是望月同学你写的吧。”只有脑袋和一双前爪探在书包外边的黑猫说,他悠然自得地舔着一只爪子,然后把这只脚爪往脑袋上蹭了蹭,“还有中野原在和吾辈等见面时提及的那位因斑目剽窃而陷入绝望自杀的前辈,就是望月同学的哥哥,是吧?”

若是忽视自己能够听懂他在说话的这一事实,那这只黑猫的表现倒是与寻常猫咪无异。

“我明白了!”金发少女自然地接过话题,就像祈之前观察到的任意一次那样,“这样就全对上了!原来中野原最后说到的同样在追查斑目、但在前两天忽然下落不明的女高中生,就是望月同学你!”

没想到中野原与他们见过面,而且还提到了她……?

呃,糟糕!接二连三发生的变故让祈早就将与中野原以及藤田小姐的会面忘在脑后。说不定就是因为她的失踪,见识过斑目手段、又在怪盗团帮助下改过自新的中野原才会主动联系怪盗团试图寻求他们的帮助……

祈连忙摸出手机,打算给藤田小姐发送一封消息解释情况,就在这时,从刚才起便一度陷入沉默的喜多川终于再次出了声,“不对。”他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获得了能够结束自己沉默的勇气,“不是这样的。”

他抬头望向祈,“良藏兄成为斑目弟子时我也已经被斑目收养,所以我都记得。”喜多川信誓旦旦地说道,“他是独生子,根本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餐厅内播放着欢快的乐曲,这张餐桌周边的氛围却于转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秀尽三人组统一盯住了餐桌对面端坐的少女。一分钟前他们还因与她拥有共同的目标而拉进了彼此的距离,可在喜多川话音落下后,这个距离重新退缩回到了那条名为戒备的界限之后。

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是她在坐到这张餐桌旁之后第一次表现出一点带有个人情绪向的反应。而后她总算是放下了手中没有了饮料的空杯子,但塑料杯里还残留着些没有融化的冰块,被她搁到桌上时稍微发出一声带有重量的压抑的响声。

“良藏哥哥的确有个妹妹,只是在一两岁时走失了,从此不见踪影,生死不知。”祈使用的依旧是没有半丝波澜的语气,“而在良藏哥哥去世后半年,他的父母收养了在一场重大事故中失去唯一亲人的我。”哪怕讲述的是有关自己的部分,她的语气仍然平淡,仿佛在讲的是个与己无关的陌生人,“那场事故让我失去了所有事故前的记忆,他们就把自己的女儿的名字给了我,算是作为慰藉。”

又是一阵相似的沉默后,喜多川轻声说:“抱歉。”

“没关系。”祈回答他,随后对其他人继续道,“所以我调查斑目,不止是为了良藏哥哥,也是为了回报收养了我的养父母。”

“你在调查斑目?”不良怀疑地问她,“一个人?”

“是的。”祈说,“我想揭发斑目的真面目。”

这过程并不轻松,起初她试图从盗窃弟子作品这点寻找突破口,不过斑目的受害者中有许多至今仍受到他的淫威胁迫,不愿出面作证。而且斑目本人的社会形象良好,老师这一身份的便利也让他早就毁灭了所有能够证明他窃取作品的证据,因此就算有人愿意发声,也未必会被大众相信。

“不过他还有另一个污点,就是在进行伪造贩卖赝品的勾当。”

祈注意到秀尽那边的三个人在听完她的指控后互相交换了个了然的目光。显然这也是一条在他们已知范围内的情报。

不知这几位“怪盗”在中野原之外还拥有什么样的消息来源,毕竟着是她躲在赤坂的那家小牛丼店里断断续续调查了一年多时间才得出的结论,结果这几个追查斑目不超一月的怪盗们竟也知道了这一点,这让祈略感到了一丝不甘。

但她还是快速地按捺下心头这一丝小小的反叛情绪,继续说:“据我所知,有一位姓中岛的小姐,她每周会固定一到两次到这间茅屋拜访斑目……”

“你说……伦子姐?”熟悉的名字使喜多川有了反应。

“她曾经也是斑目的弟子,目前在赤坂开了一间个人画廊。根据我的调查发现,这位中岛小姐,应该就是在帮助斑目做赝品生意的代理人。不过她行事非常谨慎小心,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机会找到任何能证明确实地斑目在进行赝品买卖的证据。”

说到这里,她再度向喜多川投以审视的目光,“喜多川君,我一直有一件事想要向你确认。这么久以来你都和斑目住在一起,难道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喜多川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我还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有很多事,虽然我不断欺骗自己试图为老师开脱,但我也清楚……只不过,”他自嘲般轻笑了一声,“我自小没有父亲,母亲又在我三岁时就因事故去世了。斑目就在从那个时候收养了我、像个父亲一样抚养我长大。就像望月你的养父母对于你的意义,斑目对我而言……也是一样的。而且他还画出了像《小百合》这般温柔优秀的作品……让我实在无法去相信,他的本质,会是那样……”

“其实喜多川君也是在今天刚刚觉醒了persona的力量,”金发少女小声对她补充说明,“就在望月同学你之前。”

“那么,”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祈便顺势问道,“能不能请诸位告诉我,人格面具的力量和改心的能力……这两者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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