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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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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要睡觉

意外互补7

此后半个月,庄璃一边养伤,一边巩固剑法。傅宁萧莫莫的陪着,有时还会做些庄璃从未见过的美食,两人关系越发亲近。傅宁萧看着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玉手抻出剑鞘中的墨剑,手腕轻轻旋转,墨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与女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墨色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弧,女子的腰肢随着剑光倒去,却又在着地一瞬间扯出水袖,勾上树梢,绕着树梢如天仙般的环绕在墨色的剑光中,只在一瞬,瞅准宫人手中的剑鞘,水袖扯下,做飞仙之状,随即把手中的墨剑甩出,正中剑鞘。水袖与青色的身影一同落下。一套剑法下来,庄璃额头微微出汗。“累了吧,过来喝点我刚做的冰奶酪。”傅宁萧拉着庄璃的手,拿...

此后半个月,庄璃一边养伤,一边巩固剑法。傅宁萧莫莫的陪着,有时还会做些庄璃从未见过的美食,两人关系越发亲近。傅宁萧看着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玉手抻出剑鞘中的墨剑,手腕轻轻旋转,墨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与女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墨色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弧,女子的腰肢随着剑光倒去,却又在着地一瞬间扯出水袖,勾上树梢,绕着树梢如天仙般的环绕在墨色的剑光中,只在一瞬,瞅准宫人手中的剑鞘,水袖扯下,做飞仙之状,随即把手中的墨剑甩出,正中剑鞘。水袖与青色的身影一同落下。一套剑法下来,庄璃额头微微出汗。“累了吧,过来喝点我刚做的冰奶酪。”傅宁萧拉着庄璃的手,拿出手帕替庄璃擦了擦。庄璃从未与外人如此亲近过,不由得脸色一红。“我自己来,这样不符合礼节。”说着便要拿过傅宁萧的手帕,“有什么不好,在意那么多作甚。一没偷二没抢的。”傅宁萧微微怒道。“来,快尝尝,等会就不好喝了。”说着便拿着一勺冰奶酪往庄璃嘴边送。庄璃只好红着脸就这着傅宁萧的手吃下去。一口下去,满满都是奶香味,甜而不腻,宛如飘雪,奇幻而美妙。让人一下凉爽起来。“真好吃,你是如何做的,口感好特别,让人一下凉爽下来。”“好吃吧,这可是我那里的美食,一般人还吃不到了。“快吃,别浪费了。”说着又舀起一勺喂向庄璃,庄璃只好张开嘴吃了下去。

       李易天来找庄璃时便看到这般情景。只是庄璃微红的脸颊,柔然的眼眸让他心中一紧。不过他并未在意。女子间亲密一些很正常不是吗?“璃儿……”李易天看着庄璃深情喊道。傅宁萧其实早就知道有人在附近看着,TAR星人体质与这个世界不同,只要她想,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十公里内的风吹草动,不过她并不在意。本来还温馨的画面,一听到李易天的声音,庄璃的脸色立马变了。“大师兄不在忙着自己的婚礼,怎么有空过来我这寒舍?”“李易天忙过来拉着庄璃的手,庄璃冷冷的抽回手。“大师兄,请自重。”“璃儿,不是,你听我说,你是在怪我没来及时看你吗?我一听到你回来,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见你,只是我伤的严重,今日好些了,便立马来看你了。”李易天急忙说道。“大师兄还是叫我庄璃吧,你已有未婚妻,这样称呼已经不妥。还有谢谢大师兄的探望,既然已经看过,大师兄请回吧。”庄璃说着便要向书房走去。李易天不甘心想要再次拉住庄璃。傅宁萧快步闪到前方挡住看着李易天道。“阿璃说了让你回去了。”“李易天看着眼前的女子,怒气一下上来,“你是谁,凭什么拦我,我和璃儿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走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说着便要拔出手中配剑。“我不让,阿璃的事便是我的事。”“你!好,那我就好好教训你。”说完拔剑刺便要向傅宁萧。傅宁萧一个闪身躲开,李朱易天见次。瞬间又使出一道剑光,都被轻松化解。李易天怒了,刚准备使出西岳剑法,“李易天,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你纵容王嫣雨伤杀我我可以当做没看到,回来之后你向宗门说我被天魔宗所杀我也可以当做没听见,难道你还想再杀我一次?”庄璃怒道。“不是的,璃儿,我没想杀你的,我喜欢的是你,但是……”李易天放下剑说道。“你走吧,这次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后我们各有各的道吧。”庄璃冷冷的看着李易天。“璃儿,我……”李易天还想挽留,“你走吧,不要让大家都难堪。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说完便不在理会,拉起傅宁萧便走。看着庄璃的背影,李易天心有不甘的走了。

三维面团

第八章

二人转身,便见公孙寅恪带着东宫的人来了。

“太子哥哥?”妍茵有些惊讶。

公孙寅恪至前,悄无声息的塞给妍茵一个小暖炉“伯安,你要把我妹妹拐到哪里去?

世子闻言,爽朗一笑,“公瑾,看来你心里就只有这个妹妹,并无我这个哥哥半分之位啊。”

二人先前见过面的,所以也是十分熟络。

妍茵听此二人话有些诧异“白语比寅恪要大些,可为何……?”

“怎么了?”公孙白语发现了妍茵有些不对。

“嗯?哦,我是在想太子哥哥是如何来此的,今日应是刘太傅的课,刘太傅可是出了名的严师,怎么放太子哥哥出来的?”

此时的太子殿下目光有些躲闪,面色露得尴尬,白语一眼便知,他是找了借口跑出来的。笑着为他打掩护,“妍茵,公......

二人转身,便见公孙寅恪带着东宫的人来了。

“太子哥哥?”妍茵有些惊讶。

公孙寅恪至前,悄无声息的塞给妍茵一个小暖炉“伯安,你要把我妹妹拐到哪里去?

世子闻言,爽朗一笑,“公瑾,看来你心里就只有这个妹妹,并无我这个哥哥半分之位啊。”

二人先前见过面的,所以也是十分熟络。

妍茵听此二人话有些诧异“白语比寅恪要大些,可为何……?”

“怎么了?”公孙白语发现了妍茵有些不对。

“嗯?哦,我是在想太子哥哥是如何来此的,今日应是刘太傅的课,刘太傅可是出了名的严师,怎么放太子哥哥出来的?”

此时的太子殿下目光有些躲闪,面色露得尴尬,白语一眼便知,他是找了借口跑出来的。笑着为他打掩护,“妍茵,公瑾既是出来了,便有他的道理。好了,不要想那些了,那处雪景不错,不如我们三人共赏一番,如何?”

妍茵和公孙寅恪遥看他所指之处,霜雪飞逸,腊梅火烈,香随风动,当真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此等冬日美景,倒是有一些壮观。微风拂面而过,阵阵暗香袭来,沁人心脾。妍茵等人的心,早就被引到那梅林里了,当下妍茵便忘乎所以的催着他二人前去,而后又嫌他们太慢,自己先快些去了。

公孙寅恪和公孙白语见后面侍奉的人被妍茵甩了老远,这是有多猴急,相对视之后,皆忍俊不禁。

 

自从公孙白语来了之后,妍茵常而往之。

渐渐的京都中传出有关妍茵不好的传闻。

皇帝得知后,下令宫中封口,宫外压制。定不要让公主知道。

而后,宫中的倒是少了许多,没有人再议论了。但宫外的传闻却愈演愈烈,竟闹得有满城风雨之势。

皇帝忧心公主,便经常来看望公主。

妍茵送走皇帝之后,倚在贵妃榻上,半晌未曾说话,只有火炉里的碳有爆花的声音。这又是一年的冬天来了。

妍茵虽喜冬景,但畏冷,便不常出门,所以过季之后,妍茵又少不了哀叹错过美景。这个冬季也亦是如此。

本来妍茵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皇帝,太子,世子,这三个男人频繁的来此,且言语间的担忧显露,就不得不让妍茵心中有了疑惑。

妍茵搁了茶盏“北途,查查为什么。”

空气中有气息云走,从房梁上跳下一名少女。也是穿着像南华,西忧,东涉一样品阶服饰的,华阳宫正一品大宫女,北途。

若是说,南华是淡菊,西忧就是兰草,东涉便是清冷的梅花,那北途则是桃夭。

北途的长相妖艳俊美的很,非一般女子所能及的。就是最熟悉她不过的妍茵,有时都会恍惚。

北途生的美,言语却透着不正经,“查查查,查什么?话说一半谁知道是何意啊?”

北途毫不客气地坐下饮茶,余时翻了妍茵一眼。

北途这副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小的缘故,礼仪东涉是教了又教,苦于没什么效果,这孩子还是顽劣的很。

伍言

这个味好邒正啊

已经开始吐了

第一集刚开始,一听到那个丫鬟的第一句话“小姐,小姐你醒了啊。(嗯,味对了)”丫鬟经典npc,一本正经讲剧情。“小姐,你是冷若雪啊(这名字好恶心这种)”这个剧情太熟悉了,简直是集女频所有槽点于一体。什么前女主傻啊,扮丑啊,结果实质大美女啊。现女主醒啊,果断啊,要为前身复仇啊。女主修炼啊,19啊,大龄入门成天才啊。女主出门啊,红衣啊,一双凤眸向上挑啊。这个设定放出去一看,好家伙,查重率100%。听这个东西给了我一种看经典异世界厕纸动漫一样,我真的吐了啊。

我要是有VIP哪还来听这种垃圾啊。

有一说一,我感觉我听的那些傻逼小说的素材都可以出一个视频了。

记忆深...

这个味好邒正啊

已经开始吐了

第一集刚开始,一听到那个丫鬟的第一句话“小姐,小姐你醒了啊。(嗯,味对了)”丫鬟经典npc,一本正经讲剧情。“小姐,你是冷若雪啊(这名字好恶心这种)”这个剧情太熟悉了,简直是集女频所有槽点于一体。什么前女主傻啊,扮丑啊,结果实质大美女啊。现女主醒啊,果断啊,要为前身复仇啊。女主修炼啊,19啊,大龄入门成天才啊。女主出门啊,红衣啊,一双凤眸向上挑啊。这个设定放出去一看,好家伙,查重率100%。听这个东西给了我一种看经典异世界厕纸动漫一样,我真的吐了啊。

我要是有VIP哪还来听这种垃圾啊。

有一说一,我感觉我听的那些傻逼小说的素材都可以出一个视频了。

记忆深刻的是,有个女主让皇帝在她面前跪下,知道他是皇帝还让他跪。皇帝还很高兴??!!??他单膝下跪,心想“这个女人真特别。”

皇帝&女主: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我:#*##^%

最后求求这些女频作者了,别让特工和医生穿越了,**这俩职业的人都快死光了。

曼予

打道回府

“二小姐,天暗了,咱们可以下山了。”那人低语,在烛光闪烁的庙宇里,显得很突兀。

“嗯。稍等。”蒲团上的那人起身,把手里的经书收好,转身进了偏殿。

许缘再出现时,就在前院里了。一身黑色设计款旗袍,勾勒出玲珑身材,乌黑亮丽的长发披于肩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手里佛珠轻转。

侧身上车。

“走吧。”朱唇轻启,车辆发动。

盘山公路还没走两分钟,就开始下雨,滴滴答答敲在窗上。许缘思绪飘远。

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许缘挑眉,看向司机。并未开口。

“二小姐,车可能出了一点故障。您稍等。”随即司机就下车了,掀开了引擎盖。

她呆着无聊。就光脚下车,撑了黑色的大伞,慢悠悠的转着。手里依旧掐着佛珠......

“二小姐,天暗了,咱们可以下山了。”那人低语,在烛光闪烁的庙宇里,显得很突兀。

“嗯。稍等。”蒲团上的那人起身,把手里的经书收好,转身进了偏殿。

许缘再出现时,就在前院里了。一身黑色设计款旗袍,勾勒出玲珑身材,乌黑亮丽的长发披于肩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手里佛珠轻转。

侧身上车。

“走吧。”朱唇轻启,车辆发动。

盘山公路还没走两分钟,就开始下雨,滴滴答答敲在窗上。许缘思绪飘远。

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许缘挑眉,看向司机。并未开口。

“二小姐,车可能出了一点故障。您稍等。”随即司机就下车了,掀开了引擎盖。

她呆着无聊。就光脚下车,撑了黑色的大伞,慢悠悠的转着。手里依旧掐着佛珠。

许缘心里念叨,再晚一点就赶不上老太太生日宴了,这趟山下得怕不是时候。

迎面来了一辆车,亮如白昼的车灯照得许缘白皙冷清,车停在了她面前。

“许二小姐,”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许缘好像不认识,“我是穆家的人,我们少爷出门前让我来接您。”

“穆风月。”许缘道。

那人摇头,“穆乾坤。”

“走吧。”许缘上了车。自家的司机在路旁鞠躬,目送她离开。

越往山下走,越能看到灯火阑珊。许缘靠着车窗,心里不禁盘算。

穆风月是他们这一辈的,大家在一起关系还可以。但是这个穆乾坤,说真的,应该叫叔叔了,虽然年龄相差无几,耐不住人家辈分大。他又怎么知道今天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又为什么来救自己。

算了算了,见到面问清楚算了。

车子驶入许家院子的时候,雨刚刚好停住。许缘等着司机拉开门,光着脚就走了下来,直接踏着草坪向主楼走去。

路边的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这般恣意乖张的,也就二小姐了。没必要去招惹这尊大佛。

许缘推开大门,里面歌舞升平。她就撑着雨伞,掐着佛珠,光着脚一步一步的走进来了。歌舞都为她停驻,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奶奶!我回来了!”她泥泞的脚印踩了一路,大家都面面相觑。

“缘缘,你怎么回来了?”说话的是个女人,许缘并未搭话,只是冲那人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大厅中间的屏风后。

“奶奶?”随着她的声音,人群散开,她才看到人群中间的老太太。

一身白色暗纹的对襟大褂,银色的发丝缕缕轻挽,眼神依旧坚毅。冲着她招招手。

“来啊,小缘儿。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就差你了。”她随即坐在脚榻旁,歪头靠在老太太的腿上。

老太太这才看到她赤着脚,脚上都是泥泞。她抚着许缘的长发,奶孙二人都没出声,大家都识趣的离开了。

“起来吧,坐到奶奶身边来,”许缘起身坐在她旁边,一双玉足翘起,不想弄脏椅子,“受委屈了吧?去帮二小姐擦擦泥泞,再拿双拖鞋过来。”

许缘抬头看着老太太,“我想去紫霄山静静心,既然父亲不想让我回来,那我索性走远一点。如果今天真的在盘山公路上出点什么事,我……怕。”

老太太点着头,把她揽在怀里,“咱们不怕,这件事我晚点去处理,小缘儿不怕。”

两人说话的间隙,已经有人把许缘的脚擦干净了,换上了毛茸茸的拖鞋。

这时外面响起一个人的声音,“母亲,我进来了。”

袖手无言

“那你说说你们原少主……我,我平时是怎么欺负她的。”长思憋屈道。 

  瑶瑟:“也就烧烧她东西,撕撕她字画儿,闲得慌就去怼怼她,看她不顺眼,给她穿小鞋……”瑶瑟看长思脸色渐沉,立刻收道:“其余也没什么。” 

  长思拍了拍栏杆,尬笑道:“也没什么……?” 

  “哦,最过分的一次,少主你把她脸上抽出一道鞭痕,不过景公子去扶华取得仙草,最终给消掉了。” 

  长思:“……” 

  怎么,之前的沈长思还用鞭子?够虎的么。 

  还打人,也够人渣。 

  “你们少主是有病吗?对人家小姑娘这么狠!”她忍不住骂道。 ......

“那你说说你们原少主……我,我平时是怎么欺负她的。”长思憋屈道。 

  瑶瑟:“也就烧烧她东西,撕撕她字画儿,闲得慌就去怼怼她,看她不顺眼,给她穿小鞋……”瑶瑟看长思脸色渐沉,立刻收道:“其余也没什么。” 

  长思拍了拍栏杆,尬笑道:“也没什么……?” 

  “哦,最过分的一次,少主你把她脸上抽出一道鞭痕,不过景公子去扶华取得仙草,最终给消掉了。” 

  长思:“……” 

  怎么,之前的沈长思还用鞭子?够虎的么。 

  还打人,也够人渣。 

  “你们少主是有病吗?对人家小姑娘这么狠!”她忍不住骂道。 

  瑶瑟:“呃,我们少主不就是您吗?算了少主,都欺负那么多年了,您现在装好人也来不及了啊。” 

  长思绝倒,她恨铁不成钢地用左手砸了一下右手心,心道,该死沈长思,欠下的债还得我来还。 

  “罢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新奇玩意儿,明天去看看她吧。” 

  “又去啊……少主您这是找人麻烦上瘾啊?” 

  长思瞪她一眼:“懒得跟你废话,赶紧走就是了。你说她喜欢什么?” 

  “还能喜欢什么,喜欢景公子呗。” 

  长丝一愣,有些不快:“谁问你她喜欢什么人了,我问拿什么东西去赔礼道歉好!” 

  瑶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字画!林小姐最喜欢这些风雅的东西,不像少主一天到晚粗神经。” 

  “瑶瑟你再逮着空就捧一踩一,我就揍你。”长思忍无可忍,冲进一家字画行,气得大声喊道,“把你们这最好的字画都拿出来。” 

  掌柜还好是个正常长明国人,见少主来,连忙殷勤得拿出了各色糕饼图,斗鸡图,相扑图,更有甚者,春宫图。 

  长思心态崩了。 

  混账啊。 

  怎么说自己以前玩这些东西都是偷偷摸摸的,这沈长思却嚣张得很,好像她的喜好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她努力攒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推拒道:“掌柜您弄错了,我这次来是找找有没有寒梅竹石,江南百景之类的……呃,风雅一点的字画。” 

  掌柜露出“我懂”的笑脸,凑近道:“小的明白,立马用最好的竹石图给您把这些图打包起来。” 

  长思几乎要被逼疯:“不是不是,掌柜我就是要风景图,大师的风景图。” 

  店里的人都诧异地看着长思,窃窃私语:“想必少主是被景公子打了。” 

  …… 

  等长思拿到几幅好画的时候,她已经精疲力竭,心想人世多艰,简直令人绝望。 

  回到钟离宫已经接近半夜,长思把字画扔给瑶瑟,一头就栽进床,心想,这狗屁《神州四国志》究竟是谁写的,这么荒唐的角色也能写出来,我敬他是条汉子。 

  没想太久,一夜酣眠。 

  临近晨起做了个朦朦胧胧的梦,梦里有个女子哭哭啼啼,惹得她十分无奈。于是对于要去看林绾音这件事,就更加排斥。然而究竟是对不住这个姑娘,长思硬着头皮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从床上爬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少主我今天就要去会佳人了。”她坐在床上却一动不动。 

  瑶瑟把她拉下来梳头:“您就别乱用诗词了,赶紧梳洗好了去林府是正经。” 

  长思道:“你不懂,这就是我此时心境。”

袖手无言

长思约在一处长明一坐山头上,头顶的河与灯都更亮了些。 

  明灯艳艳,瑶池荡莲,是一派好风景。 

  景寒宵懒散一笑:“怎么?你觉得冲破九等就能赢过我了?” 

  长思话不多说,抽出自己的扇子就开始打,但景寒宵果然实力非凡,又敏捷聪明,根本不出招,光靠接都能让长思感受到深厚的灵力。 

  她觉得奇怪,但是眼下无心想其他杂事,只能一个劲地打,怎么说她将来也是一国之主,打不过一个司军简直是可耻。 

  长思把手里的扇子半开,扇面上聚满了灵力,刀刀致命,逼得景寒宵终于拔剑,刀光火影。 

  如果此时有人观战,那一定是一场非常不错......

长思约在一处长明一坐山头上,头顶的河与灯都更亮了些。 

  明灯艳艳,瑶池荡莲,是一派好风景。 

  景寒宵懒散一笑:“怎么?你觉得冲破九等就能赢过我了?” 

  长思话不多说,抽出自己的扇子就开始打,但景寒宵果然实力非凡,又敏捷聪明,根本不出招,光靠接都能让长思感受到深厚的灵力。 

  她觉得奇怪,但是眼下无心想其他杂事,只能一个劲地打,怎么说她将来也是一国之主,打不过一个司军简直是可耻。 

  长思把手里的扇子半开,扇面上聚满了灵力,刀刀致命,逼得景寒宵终于拔剑,刀光火影。 

  如果此时有人观战,那一定是一场非常不错的视觉盛宴。长明的景美,人美,打起来五彩斑斓,更是美不胜收。 

  几十个回合后,景寒宵剑抵在长思的脖颈处,度掌握得很好,油皮也没擦破,他只是很骄傲地拿走了长思的扇子。 

  “我早就说过,你打不过我。”他把那柄毛竹扇子扔下山,一点感情也没有,“老规矩,出去只说打了个平手就行,我怕你少主的面子挂不住。” 

  长思气得头脑发胀:“再来!” 

  他挑了挑眉,下巴划出一道不屑的弧度:“哟,我们少主居然还恼羞成怒了。对不起,我不奉陪。谁都跟你一样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找人麻烦。” 

  说完就要走,长思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生气:“你阴阳怪气得说什么呢?” 

  他冷眼一摆,沉声道:“听不懂?那我明说,你好好当你荒唐无度的少主,少去找绾音的麻烦。” 

  长思一愣:“绾音?” 

  景寒宵没再理她,转身就不见了。 

  山头没了人,一下子寂寂然好像静止了一样。 

  天河流转,长思没有立刻走,而是挑了块大石头坐下来。她今夜接受了太多新鲜人事,又遇到景寒宵这么个毁人兴致的东西,心里堵得慌。她随手摘下一根狗尾巴草,把它打成无数个结,像一串连环疙瘩。 

  长思觉得自己的心绪此刻就像这一串串打结的疙瘩。 

  她一夜之间变成了长明国灵力高强的少主,背负了先国主的未完夙愿,将来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再一个,她与盛宣怀同死,自己进了这《神州四国志》,那盛宣怀呢?还有那未见其人的绾音,恐怕是原少主欠下的债,又应当怎么去还呢? 

  长思虽然平日混账,但是绝不欺负人,这一点她自觉做得比这位原少主好些。 

  想完了这一切,她靠在石头上看长明的繁华与旷远,看不到灯火阑珊的地方,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灿灿,然而她终于还是起了一片难以抑制的孤独感。 

  从前在离姜是如此,如今活进了话本,还是如此。 

  她曾短暂地寄情于谢青衣,希望他带着自己离开王宫,去真正自由的天地,自由地生活。可是直到谢青衣死,盛宣怀死,自己也死,她才知道这天地间根本没有什么自由,她注定要永久得被困在逼仄的囚笼之中。 

  长思叹了口气,无奈地自言自语:“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还是应当及时行乐,莫辜负了这沈长思原本的一生。

月亮又圆又大,她攒出一个笑脸,像是没心没肺无事发生,然后回到方才的戏楼上。

  “瑶瑟我问你,绾音是谁?”

  瑶瑟放下手里的一串青葡萄,神色讪讪:“少主又跟景公子吵架了?绾音是景公子的妹妹。”

  长思皱了皱眉:“亲妹妹?”

  瑶瑟凑近了些:“不是,林绾音是林将军的女儿,但景公子却是林将军领养的。据说是故人托孤,景公子自小在林府长大。”

袖手无言

戏楼里在唱《鹊桥相会》,长思已经接受了长明这种人妖混杂的设定,顺手接过一个大舌头递过来的茶杯,才喝半口,就听见外头闹了起来。 

  “景公子来啦!” 

  不知道哪个声音极尖的女郎喊了一声,于是整个楼都燥起来。 

  瑶瑟也激动起来:“少主您忘了,咱们长明第一俊才景寒宵来了,今天不少人是为了看他才出来。” 

  长思匪夷所思地看着周围癫狂的人群,诧异道:“这么夸张?” 

  “一点儿都不夸张,少主你看。”瑶瑟把长思拉过去。 

  楼底是一队人马,清一色的浅紫色护额,为首一个是蓝色,和长老们带的一样。 

  长思......

戏楼里在唱《鹊桥相会》,长思已经接受了长明这种人妖混杂的设定,顺手接过一个大舌头递过来的茶杯,才喝半口,就听见外头闹了起来。 

  “景公子来啦!” 

  不知道哪个声音极尖的女郎喊了一声,于是整个楼都燥起来。 

  瑶瑟也激动起来:“少主您忘了,咱们长明第一俊才景寒宵来了,今天不少人是为了看他才出来。” 

  长思匪夷所思地看着周围癫狂的人群,诧异道:“这么夸张?” 

  “一点儿都不夸张,少主你看。”瑶瑟把长思拉过去。 

  楼底是一队人马,清一色的浅紫色护额,为首一个是蓝色,和长老们带的一样。 

  长思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觉得他额上的蓝色宝石有些不同。 

  “这是在干什么呢?” 

  瑶瑟道:“长明七夕时鱼龙混杂,一般都会派宫里的护卫队出来巡逻。景公子就是我们的司军统领。” 

  长思撑着栏杆,只觉得那马上的人朝自己遥遥看了一眼,就立刻撇过了头,十分不屑的样子,有一种隔着三层楼都能感受到的狂妄。 

  她忍不住吐槽:“嘶——这什么人啊,这么嚣张。” 

  瑶瑟:“少主你失忆前就跟他不太对付,两人见面,不是打架就是互损,好没意思。” 

  “这一看就不是我的问题,你看他那嚣张样儿,你不想打他吗?” 

  瑶瑟:“我只想嫁他。” 

  长思:“……” 

  长明的夜色其实很美,看不到身边一些奇形怪状生物时,整个天幕下就像仙境一样,天上有水和花灯,星星也好像在水里。 

  长思也用手捏出一盏灯,刚想送出去,却想到她的良人早已不在,又给灭了。 

  “其实也难怪景公子和少主不对付,他也是天纵奇才,十五岁时便破了八重灵等,和长老们齐平,比少主你还早一年呢。”瑶瑟还沉浸在景寒宵的背影里。 

  “那他怎么到现在还是八等蓝宝石?”长思问。 

  “不知道,可能懒得再修了吧,他这个等级已经接近顶峰,再修不就超过少主你了吗?许是给你留面子。” 

  长思觉得瑶瑟胳膊肘往外拐的程度跟绛年有得一比,但心里却是对那个景寒宵起了一点胜负欲,她现在是全国上下无敌手,遇上景寒宵那样儿的,难免手痒。 

  她敲着扇子问:“巡防几时结束?”

       “半个时辰后。” 

  长思笑:“好,你在这里等我。”说完轻功就飘开了。剩下瑶瑟在后面喊:“少主你怎么又这样儿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长思对于这具身体的掌控程度令人匪夷所思。她仿佛除了记忆,其余一切都能够完美拿捏,她飞到半空,朝着景寒宵扔过去一片琉璃暗器,暗器上用灵气写了约架地点。 

  半个时辰后,景寒宵果然赴约。 

  那是长思第一次见他,长得确实是俊,宝蓝的护额压在额前,头发用剩余的护额带子束起来,此时去了铠甲,只单薄地穿着一身轻便的浅蓝剑袖衣服,目光虽是骄纵,但难掩一身贵气。 

  如果目光可以柔和些,那也算得上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了,偏偏眼睛压着,满身的刺。 

  像是眼里容不得人,满心里都是自己的少爷公子。一句话,就是欠揍。


袖手无言

长思在长明国还叫长思,只不过是姓沈。 

  她在瑶瑟的撺掇下乔装出城时,正是长明的七夕节。 

  说是七夕,却又和离姜不同。长明境内人妖神皆混在一起,又处处是没见过的天桥和天河,甚至水倒流向上,水底开着红莲花,花芯却是火。 

  所以他们七夕的热闹也不同,据说有情人彼此相会,把额前宝石取下交换,结一生良缘。 

  长明人额前的宝石其实就是他们的一半灵魂。 

  长思问过瑶瑟,这样岂不是太冒险,稍不留神感情破裂就得赔上小命。 

  瑶瑟道长明人重情重义,自古以来珍视感情也珍视生命,即便是感情破裂也有司离宫裁决,不会伤及人命,......

长思在长明国还叫长思,只不过是姓沈。 

  她在瑶瑟的撺掇下乔装出城时,正是长明的七夕节。 

  说是七夕,却又和离姜不同。长明境内人妖神皆混在一起,又处处是没见过的天桥和天河,甚至水倒流向上,水底开着红莲花,花芯却是火。 

  所以他们七夕的热闹也不同,据说有情人彼此相会,把额前宝石取下交换,结一生良缘。 

  长明人额前的宝石其实就是他们的一半灵魂。 

  长思问过瑶瑟,这样岂不是太冒险,稍不留神感情破裂就得赔上小命。 

  瑶瑟道长明人重情重义,自古以来珍视感情也珍视生命,即便是感情破裂也有司离宫裁决,不会伤及人命,只不过取一个两心相惜的意思罢了。 

  街道上除了头戴护额宝石的长明人,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物种。长思一不留神被一个脖子长达一米的鸭子拉住:“嘎嘎,少主您就别乔装了,每次都这么出宫,谁还能不认识你是吧?喝老鸭汤吗,我这可是一个月没洗澡,专门等少主出来煲一锅鲜美的鸭鸭汤给您喝呢!” 

  说完“嘎——”一声跳进一只硕大的锅里,道:“少主您稍等——嘎。” 

  长思被吓得不行,连忙唯唯诺诺道:“那个……鸭兄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今天不是很饿,手头上还有点急事哈哈哈,走了走了。” 

  “嘎——少主别走啊!” 

  长思落荒而逃,可半路又被一个三颗头壮如牛的大汉拦住:“这不是咱们少主吗?好家伙,我铁牛可想死你了。大家快过来,咱们少主出来啦!” 

  这一声粗如洪钟的声音把周围人纷纷引了过来,其中三只眼九只手的,头顶巨蛇的,肩爬蜥蜴的,吓得长思几乎当场昏厥。 

  正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挡到长思面前:“你们是看不到少主刚历完劫身子虚吗,真是没点眼力见,少主还是来听我弹曲儿吧。” 

  说着就拉起长思的手要走。 

  长思大喊:“停!”她推开这个化着浓妆的男子的纤纤细手,违心笑道,“这个……你又是哪位啊?” 

  男子脸一红,跺脚道:“我是清漪啊,少主你好薄情,才一个月就不记得人家了吗?” 

  “嗷嗷嗷我想起来了,清漪,哎呀清漪啊,这个,我今天头有点疼,就不跟你去听曲儿了。大家都散了吧,我就随便转转,赶紧得散了吧散了吧。”长思躲开清漪,跟一个人身上的大白蟒打了个照面,惊得魂飞天外。 

  瑶瑟在旁边笑岔了气:“少主你怎么失个忆连胆子也变得这么小啊,我们长明国本来就是四国中最富庶的,什么珍奇生物都有。” 

  长思哀叹了口气:“这也忒珍奇了,受不住受不住,况且我以前……这么亲和,这么受百姓拥戴吗?” 

  瑶瑟用灵力捏出一盏花灯,缓缓把它送上了天河,然后道:“可不是吗,少主以前哪里都逛,除了宫里,街头巷尾茶楼歌坊,只要不回去修习,哪里都能待。” 

  人才。 

  长思忍不住咂舌,心想居然这原来的沈长思居然比她还能闹腾,简直是知音,可惜被自己的灵魂挤了去,灭了些威风。 

  长思替原装憋屈了,于是扇子一敲:“走,咱们去听戏。”


渴望成为湖泽的山川

某知洛洛赠送的伊梦图。

耶耶……我走啦,嘤嘤……

(第一张是伊梦在她作品中的客串,二三张是她手绘的伊梦)

@璐小洛 

某知洛洛赠送的伊梦图。

耶耶……我走啦,嘤嘤……

(第一张是伊梦在她作品中的客串,二三张是她手绘的伊梦)

@璐小洛 

渴望成为湖泽的山川

14.被折断翅膀的鸟

    话说上一话伊梦被阿斯蒙德开了阴阳眼之后,她顺着黑色的“影子”发现“控制机关”竞在祭坛内部,虽然很惊讶但却又很符合常理。

    伊梦将还未清醒的文尔开安置在树上,并在其外表附着了一层海水,以保证他不会受到骸骨们的攻击,至于为什么附着海水就不会被攻击?那是因为她发现这些骸骨们都非常讨厌海水,还真是有趣,生前是海之一族,死后却又讨厌海水。

    你问我伊梦为什么不离开族地?她不是没试过,但族地附近就好像被布置了结界一样,根本出不去,并且这个结界貌似在不断收缩。...


    话说上一话伊梦被阿斯蒙德开了阴阳眼之后,她顺着黑色的“影子”发现“控制机关”竞在祭坛内部,虽然很惊讶但却又很符合常理。

    伊梦将还未清醒的文尔开安置在树上,并在其外表附着了一层海水,以保证他不会受到骸骨们的攻击,至于为什么附着海水就不会被攻击?那是因为她发现这些骸骨们都非常讨厌海水,还真是有趣,生前是海之一族,死后却又讨厌海水。

    你问我伊梦为什么不离开族地?她不是没试过,但族地附近就好像被布置了结界一样,根本出不去,并且这个结界貌似在不断收缩。

    “啧,该死的损货。”【阿斯蒙德:我有设定这个结界吗?好像没有吧?真的是,我好歹是你半个师傅吧!】

    安置好文尔开后,伊梦俯身冲向祭坛,极快的速度冲散了周围的骸骨群。【阿斯蒙德:什么骸骨群,那是我的骷髅兵,骷髅兵!】

     再一次的踏进密室,这次因为没有了骸骨群们而显得空旷了许多,伊梦沿着“黑影”来到了一幅壁画前。

     是圣洁而又凶猛的鸷鸟,多么的栩栩如生啊!鬼使然的伊梦触碰了它,然就在她伸出手的瞬间,一股危险感涌上她的脑海。

    她没有迟疑,急忙的缩回来手并往后退了好几步,等她再次看向壁画时,哪还有什么壁画啊,那分明是一只血淋淋的大鸟。

    呵,不用猜就能看出来这就是那损货的手笔。

    歪折的鸟头,无神的眼眸,污浊的羽毛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颜色,还有那耷拉一地的肠子以及那被掰断的双翅。

    伊梦胃里一阵翻滚,强忍着捂住了嘴。虽然她也是经过老损货训练的吧,但还没训练到这么变态的地步啊!

   而就在这么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寒意席卷她的全身,随后下一秒便是一股撕心裂肺的碾压感,犹如挤压灵魂般。

    伊梦喘着粗气,豆大的汗水从她的额头冒出,她看着眼前的折翼鸷鸟,强压着不适向它发起攻击。

    紧接着“彭!”的一声响起,鸷鸟身后的墙壁瞬间崩塌,而鸷鸟却什么事也没有。

    鸷鸟似嘲讽似的鸣叫着,听着这比木乃伊洛那拉大锯的声音还刺耳的声音,伊梦立即紧捂住双耳,可这刺耳的声音仿佛直击灵魂般。

    血液从她的耳朵及鼻孔流出。她的脑仁在嗡嗡作响,突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这玩意其实不是唯物主义的产物吧!

    淦!那我怎么跟它打,我一个练体的唯物主义产物,你让我和亡灵干架?玩呢!?


    “啧,那该死的损货!”


    伊梦暗骂一声,擦了把鼻子上的血迹,将它随手的抹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挥手召唤来大量海水,将鸷鸟包裹住,外面的骸骨厌恶海水,鸷鸟会不会也厌恶海水呢?

    伴随着海水越收越紧,鸷鸟的身躯竟透过了海水,随既,收缩的水圈四散炸裂,四周的墙壁也悉数崩碎。

    伊梦抬起手臂挡住迸溅来的水珠,水珠重重的砸向她,后,顺着她的身躯流淌到地下。


     嘣……嘣……嘣……

     

    头顶岩石块在不断的坍塌,伊梦见状,随手打碎了正头顶掉下来的石块,然后退出了密室。也就在退出来的一瞬间,偌大的祭坛变成了一摊废墟,烟尘飞舞间隐约可见一只巨鸟在其中。

    而巨大的声响也引来了祭坛外的骸骨群,它们如丧尸攻城般的冲向祭坛。

    看着眼前的情景,伊梦没有闲着,直接跳到了一旁的建筑物上,并思索着如何“关掉控制机关”

    她曾记得老损货教过她对付亡灵的办法,不过她当时正在专注淬体所以没有多在意。

    “啊啊啊!想不起来啊!话说洛那个家伙到底去哪了!太过分了真的是!”

     正说着间,一个幽魂引起了伊梦的注意,那幽魂的身形就好像是梦中的祭司。

    远处的幽魂似乎也注意到了伊梦,微微的裂开了嘴,随后一个巨大的红色法阵出现在祭坛废墟。

    

    “那是六芒星吗?”


    伊梦注视着法阵说到,突然间她好像想起来什么,老损货说过什么六芒星阵来的。

     让我想想,好像说什么召唤恶魔,淫乱,结合,圣洁。emmm,真奇怪,这好像自相矛盾呢!

     伊梦想着,不由有些头痛,果然还是纯肉搏更适合她。

     

    镜头调转

  

    随着六芒星阵的逐渐扩大,一个人影出现在阵中,他身着暗金色袍子,手持骨杖向鸷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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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吧,我实在不行了。

     我要停更了 ,因为我开学了,九号就走了,还是很感谢大家的喜爱的,虽然我也知道,看我的文的人不多,而且我自己笔文也不好,人物塑造与描写方面更是不好 ,等待暑假吧,暑假时我会更好的将它更完。在此我有也要感谢一下订阅了它的那七个人以及那些给我点小爱心的家伙们(爱死你们了,特别是一点就全部文章h都点了的那种),在此尤其点名  璐小洛    一个喜欢美人的呆逼   (@璐小洛    @一个喜欢美人的呆逼.  



    好了,再见咯(还有一章 ,亲亲好朋友给的赠图)






     

















     








菩提子

有一个病娇喜欢你是什么感觉~

【已完结!】

    容既是整个姜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他英俊潇洒,家财万贯,想要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他唯独对郁时渺上了心。

    世人皆以为郁时渺得到了容既的百般宠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他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成了一只没有自由的金丝雀,成了一个任他发泄*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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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少爷


姜城,容宅。


郁时渺刚进去便看见了容太太正坐在沙发上指挥着人布置东西,母亲正弯腰帮她倒着茶,背身佝偻。


“时渺回来了?”


容太......

【已完结!】

    容既是整个姜城最有权势的男人,他英俊潇洒,家财万贯,想要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是他唯独对郁时渺上了心。

    世人皆以为郁时渺得到了容既的百般宠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他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成了一只没有自由的金丝雀,成了一个任他发泄*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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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少爷


姜城,容宅。


郁时渺刚进去便看见了容太太正坐在沙发上指挥着人布置东西,母亲正弯腰帮她倒着茶,背身佝偻。


“时渺回来了?”


容太太先看见了她,还主动问了一声。


郁时渺赶紧垂下眼睛,“太太好。”


“时渺真是长开了啊,听说这次还被乐团提做首席大提琴手了?”容太太笑着说道,“林君你好福气。”


看来今天她的心情不错。


林君抬眼看了看郁时渺,轻声回答,“太太过奖了,您才是好福气,三儿哪能跟少爷比。”


有人夸自己儿子,容太太自然更开心了一些,“容既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婚事真让我觉得头疼,要不是时渺太小,我还真想让她做我儿媳妇。”


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


林君甚至都白了脸,老实了一辈子的她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在郁时渺的反应够快,赶紧说道,“太太您别取笑我了,我哪配得上少爷。”


容太太显然也只是随口一说,此时笑了笑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那个花再剪短一些,嗯,放这儿。”


她不再关注自己,郁时渺也没有多做停留,只默默的背着自己的琴盒往房间走。


她和林君的房间就在容宅的一楼。


因为跟了容太太多年,且她或许真有几分“怜惜”郁时渺,她倒是有一个自己的房间,只不过光线很差,平日里见不到多少阳光。


将琴放好后,郁时渺便躺在了床上。


这次随同乐团演出,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此时在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中,她倒是很快睡了过去。


朦胧之际,她好像听见了外面热闹的声音——应该是这家的少爷回来了。


再然后,她枕头边的手机开始震动。


郁时渺也没看来电显示,半眯着眼睛接起电话,“喂?”


她的声音嘶哑软糯,那边的人在微微一顿后,这才笑着说道,“上来。”


郁时渺瞬间清醒了大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定没错后,这才应了一声,起身穿上外套。


夜已经深了。


整个容宅都是静悄悄的,郁时渺先去了林君那边,确定她已经睡着了后,这才蹑手蹑脚的上楼梯。


那人的房间就在三楼。


视野极好,光线应该也是好的。


郁时渺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在白天的时候来过。


她的脚步已经放的很轻了,但他就在楼梯处等着,所以此时郁时渺刚一踏上地面,整个人就被他拽了过去。


温热的身躯压在她的前方,背后是冰冷的墙面。


郁时渺想要说什么,但开口的瞬间男人的吻已经覆在她的唇上,一手紧扣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外套脱下。


郁时渺畏寒,衣服落地的瞬间忍不住往男人身上贴紧了几分,男人对此很是受用,轻笑了一声后,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往他的房间走。


月光下,男人俊美的脸庞就在郁时渺上方,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的映出郁时渺的模样,明明体温极高,明明两人贴的很近,但在他的眼睛里,郁时渺看不见半分的欲望。


只有平静,甚至冷漠。


郁时渺的手轻轻贴上他的脸颊,唤了他一声,“容既。”


男人满意的笑笑,低头吻她。


第2章 般配


在天亮之前,郁时渺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手拨开,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穿上后,轻轻下楼。


昨晚折腾的有些狠了,她也睡过了头,她几乎刚将房门关上便听见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佣人们起床干活了。


其中也包括她的母亲。


郁时渺重新躺在了床上,打开手机短信,最新一条是银行入账的信息——她这次的演出费。


郁时渺盯着上面的数字看了很久后,终于接受了还差预期目标一大截的事实,默默将手机关屏,闭上眼睛。


后面她浑浑噩噩的又睡了过去,醒过来时已经过了九点。


她立即从床上起来,走到走廊最深处的佣人洗手间洗漱完了后,穿上外套出去。


今天天气不错,容太太正在花园里喝茶,她母亲就弯腰站在她身侧,在容太太需要有人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郁时渺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刚往外走了几步,管家钟叔的声音传来,“太太,戚小姐到了。”


听见这句话,容太太立即兴奋的将手上的茶杯放下,“快请人进来。”


钟叔应了一声后,很快领着人进来。


郁时渺远远便看见了那一身高定的小洋装,精致的脸蛋和妆容。


“瑶瑶来了。”


容太太脸上是热情的笑容,说话间已经迎了上去,将那女人的手握住,“正好,我刚让人泡了一壶毛尖,你喜欢吗?”


“喜欢的阿姨。”


来人的声音矜持轻柔,容太太脸上的笑容不由更加深了几分。


郁时渺没有再看,在两人说笑着走过去后,她这才背起了琴盒,低着头往外面走。


“有客人么?”


在郁时渺走到大门口时,三楼的人也下来了,声音低沉。


“少爷,是戚小姐来了。”钟叔回答。


“嗯。”


男人的声音平静,郁时渺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


郁时渺抵达培训班的时间刚好。


乐团的演出任务繁重,一般不让人接私活,但郁时渺需要钱,而且这边一对一的教学花费不了她多少精力,所以团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郁姐姐。”


看见她,小女孩儿兴奋的朝她招了招手。


她是郁时渺的学生,今年八岁,嗯……也姓戚,戚禾。


郁时渺在她对面坐下,“我们开始吧,从上周我让你练的曲子开始。”


四个小时过的飞快。


“嗯,刚才这个音符你拉错了,还有这里,你进的太早了……”


郁时渺正认真的帮她做着辅导,戚禾眼珠一转,突然兴奋的站了起来,“姑姑!”


郁时渺的声音戛然而止,抬起头时,正好和门口的那双男女对上。


小洋装,黑西服。


很般配。


郁时渺站了起来,手扶着戚禾的琴,垂下眼睛。


“今天怎么是姑姑你来接我?”


戚禾紧抱着眼前人的腰。


戚瑶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跟人在附近逛街,想到你正好下课就过来接你了,怎么,不开心?”


“当然不是!”戚禾还想说什么,眼睛却看向了戚瑶身侧的人,“姑姑,这位哥哥是?”


“嗯,我介绍一下,我朋友,容既,你喊他……叔叔?”


“我知道了!不是叔叔,是姑父!”


第3章 你想走?


戚禾的话让女人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男人倒是朝戚禾温和一笑,“你喊我叔叔就好。”


“那好吧,叔叔你好帅呀,我想吃冰淇淋,你能请我吃冰淇淋吗?”


男人笑,“我的荣幸。”


戚瑶红着脸看了看他们后,望向郁时渺,“老师,戚禾可以走了吧?”


听见声音,郁时渺这才抬起眼睛来,眸光掠过她身侧的男人,朝戚瑶一笑,“可以。”


说话间,她已经帮将戚禾的琴收了起来,在要递给她的时候,男人率先伸出了手,将琴盒接了过去。


他的指尖也轻轻划过了郁时渺的指腹,她抿了一下嘴唇,随即抽回了手,跟戚禾道别。


三人很快离开。


那画面像极了一家三口,无比和谐。


郁时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才回琴房收拾东西。


入夜。


郁时渺今天在排练室加练了两个小时,回容宅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整个宅子都是静悄悄的一片。


郁时渺放轻了脚步,在转过客厅的时候,一道声音却突然传来,“怎么这么晚回来?”


她被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抓紧了琴盒的背带,转身。


男人正站在楼梯口,眯着眼睛看她。


楼梯的感应灯亮起,清晰的映出男人那颀长的身影,俊逸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


“排练。”


郁时渺轻声回答。


他嗯了一声,踱步走到她面前。


郁时渺下意识的要往后退,但他的手却已经伸出,搂住她的腰。


下一刻,他吻已经落在她的脸颊上,呼吸灼热。


郁时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要将他推开,“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的琴盒丢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郁时渺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眼睛更是瞪大,男人却是不管不顾的将身体压向她,将她挣扎的双手钳制住。


“少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了几分哭腔。


“叫我名字。”他呼吸就在她耳边,手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在地,还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穿这么多做什么?”


“容既,我们去楼上……”郁时渺真的快哭出来了。


这里距离佣人的休息间那么近,外面还有巡逻的保安,只要有一个人发现……


昨日的玩笑归玩笑,真让容太太知道她和容既扯上关系,她一定会将她弄死的!


容既没管她的话,在发现郁时渺还想开口时,他干脆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话都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软下后,一切就顺利多了。


昏沉之际,郁时渺听见了他那低沉的声音,“怎么去培训班上课了?缺钱?”


郁时渺抿着嘴唇,声音很低,“嗯……”


“你要钱做什么?”他眯起眼睛看她,“为什么不跟我开口?”


郁时渺不说话了。


容既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后,轻笑一声,“你是不是想去留学?”


郁时渺立即睁开眼睛,在对上他眼睛的瞬间,头脑连带着身体瞬间冷了下来。


第4章 对不起


郁时渺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眼前的人推开,但他却好像知道了她的动作一样,很快将她的肩膀扣紧,低头间更是直接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牙尖刺破皮肤的痛觉让郁时渺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更是轻轻颤抖起来!


“你想走?”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郁时渺挣扎不过,干脆也放弃了,颤抖着闭上眼睛,“少爷,您要结婚了吧?”


和戚瑶。


“所以呢?你吃醋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商业联姻而已,算不上什么。”


“您有您的生活,我也想有我的。”


犹豫了许久,郁时渺到底还是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我想带我妈一起走,以后我们就不要再……”


郁时渺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抓紧了她的手腕。


那骤然扣紧的力道让郁时渺的脸色顿时变了,眼睛也睁开,“少爷……”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男人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但眼眸中却是一片阴戾!


郁时渺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人人都说容家少爷温润如玉,谦逊随和,但只有郁时渺知道,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嗜血暴戾,喜怒无常。


反复调整了呼吸后,郁时渺嗫嚅着开口,“少爷……”


“叫我名字。”


“容……容既。”


她的声音哽咽,湿漉漉的眼睛氤了一层水汽。


“嗯?”


“我错了,对不起……”


“乖。”他松开她的手,将她搂入怀中,“好了,没事,你看,我总是会轻易原谅你的,但你也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


郁时渺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炙热的拥抱过了许久后才松开了,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后,这才温柔地将帮她将衣服拉好,一边说道,“好了,去休息吧,晚安。”


……


郁时渺的乐团第二次在姜城演出的时候,容既过来看了她演出。


和戚瑶以及戚禾一起。


票是主办方送给容既的,首席VIP的座位,郁时渺一上台便看见了他们。


戚禾格外激动,小手热烈的鼓掌,不断的喊郁姐姐。


郁时渺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升了首席后,她的衣服和其他大提琴手有了颜色的区别,一身白色的长裙在一众水蓝色中格外显眼,黑色的长发打成波浪卷披散下来,淡妆,整个人看上去优雅且妩媚。


容既看着却微微皱了眉头。


戚瑶的声音传来,“郁老师真好看。”


她脸上带着笑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容既。


容既只回以一笑,目光转落在了郁时渺对面的钢琴师身上。


那男人他倒也认识的,是他们乐团的钢琴首席——周梓楷。


他今天也穿了白色的西装,和郁时渺的裙子颜色相称,此时目光也落在郁时渺身上,嘴角向上扬起。


郁时渺也对他微笑着。


这无比契合的一幕却让容既的眸色瞬间沉下!


演出顺利结束。


戚禾还准备了花,但观众不允许上台,戚瑶只能带她去后台。


“我去抽根烟,你们去吧。”容既微笑着说道。


戚瑶笑着应了,牵着戚禾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往后台的方向走。


然而,她们并没有见到郁时渺。


“奇怪,我刚见她过来了的,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吧?真抱歉,你们先坐一下吧,我这就让人去找。”


乐团经纪人也是知道戚瑶身份的,此时只能陪着笑道歉。


“没关系,我们等一下吧。”


戚瑶直接拉着戚禾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郁时渺的确在洗手间内,却不是一个人。


第5章 保姆


她的手被抓着,稍微一动就疼的很,她不得不放松了身体,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是明显的不悦,眸光垂下,在看见她那白皙的脖颈和露出来的锁骨时,眼底的不悦又更深了几分。


“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郁时渺只能先开了口,声音乖巧的。


他还是沉默,只低头缓缓朝她的脖颈靠近,在要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郁时渺突然说道,“你别咬我了,我等一下还要去参加庆功会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了几分乖巧的讨好和恳求。


他轻笑了一声,动作依旧没有停留,但改成了吻。


在微微刺痛的感觉传来时,郁时渺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也忍不住哼了一声。


就在那个时候,隔间外突然传来了声音,“你刚看见台下的人了吗?”


“你说谁?”


“容既!容氏总经理!”


陌生女人的讨论声让男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手也将郁时渺松开。


“你说真的?哎呀!我都没有注意,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在女人脖子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后,男人满意地直起身体。


“不是啊,还有个年轻女人,应该是他女朋友吧?还有个女孩儿,那女孩儿还去我们后台了,是那女人的侄女来着。”


——外面的人还在讨论,眼前的男人却突然转身,眼看着他就要直接开门出去,郁时渺的脸色顿时变了,手更是想也不想的将他抓住!


容既挑眉看向她。


郁时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那如若葱白的手指掐着他的手腕不放。


“嗨,我还以为他是为了郁时渺来的呢。”


——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这样出现,郁时渺也愣了一下。


“郁时渺?她和容总有关系?”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之前听团长说过,她好像就住在容宅中,她妈是容家的佣人还是什么来着。”


“原来是这样啊。”女人冷哼一声,“就她平日里那高傲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出身有多好呢,原来是保姆的女儿啊。”


——那掐着他的手微微一颤。


“你别说,现在男人不都吃这套吗?你看周梓楷,前段时间不还送了花给她?我听说他们两个最近凑的可近了。”


“怪不得,我就知道,她才毕业多久啊,这么快就提首席,肯定是周梓楷给她通的关系吧?”


“两人说不定早就有点什么了,不过也是,这种女人表面端的高,背地里不知道怎样骚浪呢……”


女人的声音逐渐远去,郁时渺那扣着容既的手也直接松开。


他却是不着急走了,只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郁时渺知道他在气什么,赶紧说道,“她们胡说,我和周梓楷之间什么都没有,真的。”


容既眯起眼睛。


郁时渺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解释的再多也只是徒劳,倒也不再开口,只一脸真挚的看着他。


一会儿后,他终于勾了一下嘴角,“好,我相信你。”


她终于松了口气。


“晚上庆功宴就别去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他转身将隔间的门打开,“我会来接你,别乱跑知道吗?”


“可是……”


郁时渺还想再说什么,但男人的眸光瞬间变得凌厉,她不得不将话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


第6章 男朋友


戚瑶带着女孩儿回停车场时,男人手指上的香烟已经点了一半。


看见她们后,他很快将烟掐灭,微微一笑,“献完花了?”


戚瑶笑着点点头,容既也没再说什么,只伸手帮她们将车门拉开,手还绅士的撑在车顶,避免她撞伤。


戚瑶轻声道了谢后,红着脸和戚禾一起上了后座。


在容既倒车的时候,戚瑶开口说道,“今天耽误你时间了吧?其实我自己带小禾过来也是可以的,你工作那么忙……”


“没关系,而且这音乐会也很不错。”


后视镜中,他俊逸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戚瑶看着忍不住红了脸,将眼睛转开后,又忍不住偷偷转回去看他。


旁边的戚禾倒是人小鬼大的,“姑姑,你干嘛偷看叔叔?”


这句话让戚瑶的脸立即烧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啊,姑姑你就是在偷看!”


小孩子的坦诚让大人很是难堪,戚瑶咬了咬嘴唇后,忍不住看了看前方开车的人。


他脸上还是淡然的笑容,仿佛根本没有被戚禾的话影响到。


戚瑶脸上不由又多了几分尴尬,正要教训戚禾的时候,她又头头是道的说道,“姑姑你不用害羞呀,叔叔这么帅,你喜欢看也很正常。”


“我说了我没有看……”


“我也喜欢看帅叔叔和漂亮姐姐啊,就好像郁姐姐,我可喜欢看她了,唔,还有周哥哥也是,不过他和姑姑一样,总是喜欢偷偷看着郁姐姐。”


容既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突然开口,“周哥哥是谁?”


“是郁姐姐的男朋友啊!就是晚上弹钢琴的那个哥哥,好几次我都看见他来接郁姐姐,培训班的人都说他们是……”


戚禾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人突然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猛地停住!


惯性让戚瑶和戚禾都往前晃了一下,戚禾甚至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


将戚禾搂入自己怀中后,戚瑶有些震惊的看向眼前的人。


笑容已经完全从他脸上消失,那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依旧俊逸温雅,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和他的眼睛对上时,戚瑶的心头忍不住一跳!


但很快的,他脸上又展开了笑容,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阴鸷只是戚瑶的错觉。


“抱歉,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没办法送你们回去了。”


容既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后,直接拨了个电话。


“淮江路这边,你过来将戚小姐她们送回去。”


“容既……”


戚瑶还想说什么,但那个时候,容既已经直接开门下车,拦了一辆出租车后,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他甚至都没再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


作为首席大提琴手,庆功宴郁时渺是不可能缺席的。


容既那边,郁时渺只能发了一条言辞恳切的信给他,“我们团长要求团里的人都得参加,我就过去露个面,很快回去。”


一条过后,郁时渺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那边的人始终没有回复。


郁时渺正咬着指甲盯着手机看时,旁边的声音传来,“时渺,你在等谁的电话吗?男朋友?”


第7章 三儿,过来


郁时渺抬起头,周梓楷正微笑着看着她。


或许是刚才在洗手间听见的那些话,此时郁时渺只不动声色的往旁边退了退,一边回答,“没有,家人。”


“哦,不过,你不热吗?都到室内了还戴着围巾?”


“我怕冷。”


郁时渺尴尬的笑了笑,一边伸手将围巾往脖子里又掖了一下。


容既在上面留的印记太明显了,刚才回后台时她都是一路捂着过去的,和戚瑶她们碰上时不小心放下了几秒钟,戚瑶看着自己的眼神当即就有些不对了。


虽然郁时渺可以肯定她不会知道自己和容既的关系,但那时她还是觉得脸烧了起来,连同自己的尊严和羞耻心一起。


“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我们出去外面吧?”


郁时渺的思绪飘荡之际,周梓楷突然说道。


“什么话?”郁时渺有些茫然。


周梓楷只笑了笑,然后,直接走了出去。


郁时渺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定没有谁注意到他们这边后,这才跟着起身。


外面的走廊很安静,周梓楷就站在栏杆处等着她。


郁时渺测量了一下距离,在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你有什么事吗?”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至于这样吗?”周梓楷笑。


“抱歉,我……就是怕人误会。”


郁时渺这句话足以表明她的态度。


周梓楷自然也听出来了,叹了口气,“你不用害怕,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去米国的事情,听说你已经收到offer了?”


“嗯,但我现在还不能动身。”


“为什么?是学费的问题吗?”


郁时渺顿了一下后,点点头。


确实,学费对她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不用了,谢谢。”


话说完,郁时渺转身就要走,但下一刻,周梓楷却突然几步上前,将她的手腕一把扣住!


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


周梓楷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只掐着她的手不放,“我为什么会进乐团你应该知道的吧?其实两年前我们毕业的时候我就已经收到米国学院的offer了,但我就是想等你一起,时渺,我喜……”


“啪嗒”,熟悉清脆的打火机开启声,将周梓楷的声音直接切断。


别人或许没有感觉,但郁时渺的身体却是猛地一颤,转过头时,正好对上男人那面无表情的脸庞。


郁时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更是用力的抽了出来!


告白被打断,周梓楷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正要带郁时渺去别的地方时,却见那男人慢悠悠的吐了个烟圈出来,然后开口,“郁三儿,过来。”


郁时渺是林君第三个孩子。


三儿这个乳名如今除了她,只有容既会叫。


——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叫她这个名字。


……


车门被锁上的瞬间,时渺的精神也紧绷到了极点。


容既也不着急开车,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方向盘上,眼睛平静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愿意开口,“所以,你是想跟周梓楷一起出国是吗?”


时渺赶紧摇头,“不是,我不知道他也打算出国,这真的只是巧合!”


“哦?巧合?”容既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她,“同个国家,同个学院,那还真的是够巧的。”


“那学院是所有人都想去的地方,所以……很正常。”


时渺解释,但声音却是越发小了,眼睛也不敢再看他,慢慢垂下去时,他却又突然伸手将她的下巴扣住!


第8章 算什么东西


他咬着牙笑,“正常?那你告诉我,他一直去培训班看你也正常?你们两个在台上眉来眼的也正常?”


一想到刚才两人对视的那一幕,容既就恨不得直接将那姓周的眼珠子挖下来!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还敢觊觎、还敢碰他的人?


一个不入流的小丑,他连多看一眼都欠奉!


想着,容既的眸光又落在了郁时渺的手腕上。


——那是刚才周梓楷碰过的地方。


容既冷笑一声,将手松开。


时渺立即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想也不想的将车上的消毒纸巾抽出,用力的擦着那里。


她用了狠劲,上面的皮很快就被她擦的通红,但她就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用了好几张纸巾,几乎将那一截的皮肤擦褪下来后,她才看向他。


“明天你就从这乐团中退出吧,你想要拉琴,我可以给你铺路。”


郁时渺原本是讨好的看着他的,在听见他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顿时消失。


“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无比的坚定。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直接沉下。


“我不退出乐团。”时渺咬着牙说道,“我和周梓楷之间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铺路。”


她的话说完,身边人的手瞬间攥紧了方向盘!


那手背突起的青筋让时渺心头一跳,身体也不动声色的往车门那边靠了靠,咬了咬嘴唇后,她又继续说道,“少爷,您之前说过,不会干涉我工作上的事情的。”


“我看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容既突然松开了方向盘,朝她一笑,“郁三儿,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够硬了?”


“离了我,离了容家,你觉得你跟你妈还能去哪里?你是不是忘记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了?”


他的话让时渺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容既满意的笑笑后,悠然的抽出香烟咬住,“想想我也好久没有去看他了,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里寂不寂寞?”


时渺的眼泪突然砸了下来,身体也颤抖的越发厉害。


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容既的手掌很快覆在她脸上,重重的将她的眼泪擦掉后,说道,“三儿,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能保护你,那姓周的算什么?一个玩意儿罢了,你还真想为了他,连你自己和你妈的命都不要?”


“不是……”时渺不断的摇头,“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好了,我相信你。”容既低头吻了吻她脸上的泪水,“但我不喜欢那姓周的,以后不许再跟他联系,知道吗?”


郁时渺只能点头。


容既奖励式的啄了啄她的嘴唇,然后,直接将她的座位放平,身体压上她的,“时间已经晚了,我们做完了再回去。”


车内温度越来越高时,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


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时渺的脸色顿时变了,正要将他推开时,容既却是掐紧了她的腰,然后,在时渺震惊的眼神下,他直接将电话接起。


“喂。”


第9章 怎么收费的


“容既,是我。”


戚瑶的声音在车内清晰的弥漫开,时渺的脸色越发苍白了,挣扎着要起身时,容既直接往她的颈窝处咬了一口,眼底里更是明显的警告!


时渺只能咬紧了嘴唇不敢出声。


或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应,那边的人有些奇怪,“容既?”


“嗯,我在听。”


男人的声音低沉嘶哑,一边将领带扯了下来,绑住时渺的双手。


“哦……我就是看你刚才很紧张的样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戚瑶斟酌许久后,终于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公司上的事情罢了。”


“哦,那就好……”


“嗯。”


容既并不着急挂断电话,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一边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一双眼睛更是湿透,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别……”


时渺泪眼摩挲,终于没忍住哼了一声。


他开着扬声器,那声音也清晰的透到戚瑶那边。


她明显沉默了一下,许久后才不确定的问,“你身边还有其他人?”


容既也不否认,“嗯。”


女人?


这么晚了,他们在做什么?


刚才他骤变的情绪是不是跟这个女人有关系?


无数的疑问翻涌上来,戚瑶想要问,但最后,她也只笑了笑,“那你忙吧,再见。”


“晚安。”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手指却迅速将电话挂断。


然后,他俯下身,“三儿,好玩吗?”


时渺不想回答,只紧紧的闭着眼睛。


他也不恼,只亲了亲她脸颊的泪痕,“喜欢吗?怎么不说话??”


时渺的眼睛立即睁开了,然后直接拱起身体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是不敢用力的,此时也不过是泄一下愤罢了,但身上的人却好像怕她咬的不顺嘴一样,直接将肩膀往她这边送了送。


“咬够了吗?够的话,换我了。”


他说道。


时渺吓得立即松开牙齿,他也毫不客气,直接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


……


脖子的痕迹时渺可以用围巾遮住,但嘴唇上的伤口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了。


为了避免让母亲看见,第二天时渺特意起了个大早,想趁她见到自己之前离开容宅,但今日林君起的也比平日里早了一些,做完工作正好撞见了要出门的时渺。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在容家呆了十年,她已经习惯了说话的时候弓着腰,而这一弓,正好看见了时渺嘴唇上的伤口。


“你嘴巴怎么了?”


时渺还试图遮掩,手却很快被扯了下来。


“不小心撞的。”她只能回答。


这拙劣的谎言并不足以让林君这个过来人相信,但她并没有直接戳穿,只问,“你交男朋友了?”


“没有。”时渺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慌张的语气让林君笑了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都22了,交男朋友也正常,但要了解清楚对方,千万不能跟我一……这些,你都懂吧?”


时渺不说话了,手指不自觉的扣紧了琴盒的背带。


“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又轻声问她。


时渺赶紧摇头,“我要去排练,先走了。”


话说完,她已经将林君的手推开,自己往前面走。


她今天到的很早,乐团的排练室只有她一个人,但在她刚将弦调好的时候,门又开了。


周梓楷坐在那里。


两人的眼睛对上时,周梓楷先笑了一声,问,“郁时渺,你是怎么收费的?”


第10章 颤抖


他的话让时渺一愣,眼底里有些茫然。


周梓楷往她这边又走近了几步,“没听懂?还是在这里跟我装?我问你呢,昨晚那个男人,他操你一次,给你多少钱?”


时渺还是没有表情,但那抓着琴弓的手顿时扣紧了。


“还是说,是按月收费的?”


话说着,周梓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多少钱?嗯?”


时渺抬起眼睛,在盯着他看了几秒后,突然也笑了一声,回答,“比你妈贵。”


周梓楷的表情顿时消失!


“你他妈在胡说什么!?”


话说着,他已经将时渺眼前的乐谱架直接踹翻!


“你个婊子在这里跟我装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就是一只鸡!”


时渺就坐在那里平静的看着他,淡然的表情甚至仿佛刚才那句粗鄙的回应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这让正在怒火上的周梓楷越发难看暴怒,正要伸手将她揪起来的时候,门口一道声音传来,“怎么了这是?梓楷你冷静一些!”


那是乐团的其他同事,此时看见周梓楷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第一反应就是将他拉开,但周梓楷却是反手推了他一把!


“不关你的事,你给我让开!郁时渺,你他妈还在这装是吧?”


周梓楷指着她,又很快想起了什么,看向身后聚集的越来越多的人,“我告诉你们,她平时狂成这样,压根不是因为她是什么大小姐,她就是一被人包养的情妇!”


时渺并不打算跟一个疯子计较,当时已经弯腰准备收拾东西了,但下一刻,周梓楷的声音又传来,“还有,她妈也是一样!也是一个被操烂的贱货!”


他的话说完,已经将琴盒合上的人身体突然一僵,然后,她直接冲上来,将他的衣领一把揪住!


她的手高高举着,上面是一把泛着亮光的钥匙,尖锐的尾部此时就定在周梓楷眼睛的前方!


没有刺下去不是因为她停住了,而是有人抓住了她!


“时渺你疯了!?你快松手!”


时渺没有回答,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看,里面淬满了怨恨和诅咒,那攥着钥匙的手更是在剧烈的颤抖着!


周梓楷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旁边看着她的目光更是一道道变了样。


时渺闭了闭眼睛后,将手松开了一些。


那突然平静下来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他们的错觉。


将抓着她的人手挣脱开后,她弯腰将琴盒背了起来,“抱歉,我先走了。”


原本堵在门口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让出了路。


时渺也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自己背着琴盒一步步往前走。


在走出艺术楼的那一刻,她才重重的吸了口气,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还是颤抖着厉害。


前方就是一个地铁口,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后,打开了琴盒。


早高峰已经开始,周围来往的人很多,几乎都是来去匆匆,对面是一家卖包子的早点摊,有无数人会在进站前扫码买下两块钱包子,一边囫囵往嘴里塞一边继续往前走。


也有少数人会停下十几秒的时间,看向地铁口那个正在拉琴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米色的围巾一直挡到了下巴的位置,头低着,黑色的长发从肩上散落下来,乐声低沉舒缓,琴盒被她打开放在眼前,里面放了两张零散小钱,在如今这个数字化时代,她连个收款码都没有贴,似乎并不是为了钱在这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早点摊终于将东西卖完,正准备坐下来好好听一曲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在地铁口附近停下,然后,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走到她身侧。


第11章 长本事了


容宅。


容既今晚回来的比平时早了一些,进屋的时候,容太太正在餐厅中发着脾气。


碗碟都被她砸在了地上。


容既进来后,容太太脸上立即换成笑容,“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正好没什么事,过来陪您吃个晚饭。”


容既微微一笑,眼睛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一圈,“怎么不见林姨?”


说话间,他也挡住了佣人取外套的手,自己将外套脱下放在旁边。


容太太的脾气不大好,身边的佣人来来去去很多,近些年也只有林君才算得心,因此总是要求林君守着她的。


此时林君不在,大概也是容太太发脾气的原因。


说到这个,容太太立即撇了撇嘴,“她请假了,说是她弟弟过来给她女儿过生日,要我说,如果要过生日就在家里给她办个派对算了,还非说要出去外面吃饭。”


“您是好意,但那不过是一个佣人的女儿,这样会乱了规矩的。”


容既淡声回答,脸上的所有表情也在那瞬间变得轻微。


他的话容太太倒是十分受用的点头,“也对,好了,我们吃饭吧。”


……


清晨。


几乎一夜未眠的男人就站在三楼的阳台上,修长的手指上夹着香烟,面无表情的往楼下看。


——铝艺门外,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了那里。


林君率先下了车,然后是那白色的身影。


她把头发放了下来,柔顺的披在肩上,手挽着她母亲的臂弯,认真的朝车内的人招手。


距离有些远,男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她的背影他便能看出——她很开心。


林自远他当然是认识的。


林君的弟弟,郁时渺的亲舅舅。


目前就在米国那边,说是混得不错,但也不过是别人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在姜城根本没有半分权力,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郁时渺的哥哥被活活弄死。


所以,就是他撺掇郁时渺去的米国?


他以为到从那边就能护着她们了?


真是笑话!


想到这里,男人的眸色越发冷了,将指尖的香烟直接掐灭后,转身下楼。


时渺正好扶着林君进来,看见容既后,林君立即将笑容收起,换上了谦卑的神色,“少爷,您要出门了?”


“嗯。”


容既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后,看向同样低着头的时渺,“时渺要去乐团吧?我送你。”


他没有给时渺任何拒绝的机会,话音落下时,人已经直接上车。


时渺只能松开林君的手,“那我先走了。”


林君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将包里的暖宝宝递给时渺,“下午会降温,带上这个。”


时渺抿唇接过后,弯腰上车。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时渺绷着腰板坐在那里,不敢抬头,也不敢开口。


司机很快将车开到了艺术大楼门前。


“多谢少爷。”


车上还有司机,时渺规矩的道谢后就要开门下车,但下一刻,车门却是被锁上了!


时渺的手微微一颤。


容既的声音也传来,“张叔,麻烦您打车回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张叔虽然奇怪但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后,立即下车。


时渺就僵在原地没动,背对着他,身体紧贴在车门上。


“啪嗒”,他先低头将烟点上。


然后,他说,“郁三儿,你长本事了。”


第12章 变天


“我舅舅是昨天回来的,跟他在一起我不好跟你联系,对不起。”


这么多年,时渺早已学会如何在这人眼前如何生存,不管对错,她总要先道歉。


但眼前她的话并没能让男人的怒火消失,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时渺深吸口气后,又继续说道,“他今天就回米国了,我一年也就见他这么一次。”


“怎么,很遗憾?”容既笑,“你要想见他不简单,申请去他那边留学不就好了?你原本,不就是这么打算的?”


上次的事他轻易原谅了她,包括周梓楷也是。


现在看来,是他给她的自由过多了。


彻夜不归。


真的很好。


时渺赶紧摇头,“没有,我现在……不去了。”


“真不去了吗?”他眯起眼睛。


那瞬间,时渺的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舔了舔嘴唇正要回答时,车窗突然被敲了两下。


在看见外面的人时,时渺顿时僵住!


容既却是直接将车窗摇下。


“刚还以为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在……”


戚瑶脸上的笑容在看见他身侧的人时瞬间消失。


“郁……郁老师?”她有些难以置信的,“你们怎么在一起……”


时渺正要解释,身边的人已经先开口,“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那个时候,戚瑶还看了看车子前方。


——驾驶位上没有人。


所以他们两个单独在车上做什么?


戚瑶抿了一下嘴唇后,回答,“没事,就是看见你的车,过来打声招呼而已,打扰了。”


话说完她就要走,但下一刻,容既又说道,“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虽然显得很没有骨气,但那个时候戚瑶还是停下了脚步,看了看他后,低声说道,“不太方便吧?你和郁老师……”


“郁时渺她母亲是我们家的佣人。”


容既说道,不知道算不算是解释。


但那一刻,戚瑶却是很快放松了,脸上也扬起了笑容,“原来是这样。”


容既点点头,又面无表情的看向旁边的人。


她早已经将东西收好,低着头,“那我先走了,少爷您……开车小心。”


容既似乎笑了一声,也不再看她,直接下车帮戚瑶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时渺也终于能从车中下来,刚在原地站定,那车已经从她眼前呼啸而过!


紧绷的神经在那一刻也终于得到了松懈,随之漫上来的,还有一丝丝苦涩。


佣人的女儿。


嗯,这解释真好,戚瑶那瞬间都直接松懈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个身份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所以她……连威胁都算不上。


这种被人看轻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时渺在心里叹了口气后,背着琴往里面走。


昨天的事情并没有在团里发酵。


但周梓楷也没再出现。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时渺才知道——他被乐团除名了。


不是辞退,也不是解除合约,而是直接除名。


也就是说,他在乐团的这两年经历都会被抹去。


在听见这个通知时,时渺先是一愣,然后面无表情的将琴盒背上,一步步走了出去。


林君说的没错,果然降温了。


在楼内还没有感觉,此时一走出电梯她便感觉到了外面凛冽的寒意,冷风吹得她胃疼。


天空灰蒙蒙的,应该是要下雪了。


时渺加快脚步,赶在彻底变天之前回到了容宅。


刚一走过铝艺门她便看见了跪在那里的人。


半头银发,背身岣嵝。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后,直接冲了上去!


“妈!”

………………………………………

因为字数限制!想看后续的私信我或者留评论都可以哟!!!

菩提子

甜甜军旅文!男主荷尔蒙爆棚噢!

【已完结!】

    “老婆,你觉得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体力太好。”“那缺点呢?”“太持久。”

    安雨霖本以为闪婚老公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谁知道这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掌舵者。

————————————————————

第1章领证!宝贝军婚是不能离的!

你是第一次吗?”

“不是……我没问你……等等我们…我们昨晚没……”

“做了。”他冷道。

     妈呀,那啥也太太太大了吧。......


【已完结!】

    “老婆,你觉得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体力太好。”“那缺点呢?”“太持久。”

    安雨霖本以为闪婚老公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谁知道这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掌舵者。

————————————————————

第1章领证!宝贝军婚是不能离的!

你是第一次吗?”

“不是……我没问你……等等我们…我们昨晚没……”

“做了。”他冷道。

     妈呀,那啥也太太太大了吧。

    他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我会负责的。”男人又突然丢下一句话。

    “啊?”安雨霖反应不过来,一双柔亮水润的眸子呆呆地看着他。

    “和你结婚。”他解答她的困惑,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如墨的眸子暗了暗。

    “不不不。”安雨霖连忙摆着手,忍痛故作潇洒道,“反正现在约炮、一夜情啥的都挺流行的,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你心里过意不去就当一场梦,不用对我负责,真的。”

    天知道她以前是很鄙视约炮、一夜情之类的。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近乎人神共愤的程度,可她才23岁,还没玩够呢,她计划是28岁左右结婚的。

    唐九洲听着她的话,不悦地蹙了下眉,风华绝代的冷漠俊颜掠过一抹冷锐凌厉。

    看了眼时间,口吻很强势说道,“半个小时后我们去民政局。

    安雨霖立刻被他的话气得‘蹭’地跳起来,精致的小脸涨红,怒声道,“要去你自己去,本小姐5年内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通常这种情况,男人不是急着甩锅,早就溜得没影了吗?

    这男人有病,不按牌出牌。

    “我只是通知你,并非征求你的意见。”唐九洲微微一眯眼眸,冷声严肃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我目前不、打、算、结、婚!!!你想结婚,去找个同样想结婚的女人。”安雨霖气得快要吐血了。

    喵的,睡她一夜还不够,还想合法睡她一辈子。

    做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门铃突然响起,安雨霖吓得一溜烟躲了进浴室。

    唐九洲从容不迫找了件浴袍穿上,才走去开门。

    “先生,你要的东西。”一名身穿酒店制服的年轻男子将几个袋子叫给他。

    “嗯。”男人点了下头。

    重新关上门后,他提了两三个袋子走到浴室门外,敲了下门。

    “衣服,拿去。”

    安雨霖犹豫了几秒钟,才提心吊胆打开一点门缝,拿了东西后立刻把门关上。

    泡在浴缸里,安雨霖看着身上的淤青,觉得屈辱、委屈、伤心……

    但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她记得好像昨晚来酒店参加学校举办的庆典宴会,校方邀请了一些历年来捐助学校的名流贵胄,然后她喝了些酒,感觉有些难受,去休息室休息会儿……

    之后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记得了。

    ……

    半个小时后。

    安雨霖梳洗完毕,忍着两腿间的酸痛,衣装整齐从浴室走出来。

    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俊美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起来,姿态优雅而高贵,全身散发着冷漠而尊贵的强大气场。

    妈呀,哪里来的这么风华绝代、俊美如斯、如神一般的男人。

    安雨霖一时看呆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男人走到她面前,说道,“走吧。”

    “你干、干嘛?”她眨了眨眸子,呆呆地问。

    “去领证。”

    两个字,如魔咒般让安雨霖立刻清醒过来,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他。

    这这这衣冠楚楚、宛若神祇的男人是刚才那个不穿衣服的混蛋?

    “我说了,我目前不结婚,也不会跟你结婚的。”她坚定道。

    虽然他长得非常俊美。

    但是,脑子进水的傻子才会因为失去处子之身的一夜情,而贸然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呢。

    “理由。”他问。

    “我还没玩够,还没赚钱买买买,还没去普罗旺斯、还没看北极之光、没去巴黎、柏林……一旦结婚,接着就是生小孩儿,就得在家带孩子,还要伺候丈夫,想去哪儿都不方便,所以28岁之前我都没打算结婚。”

    她的想法是趁着年轻,该玩就玩,不然结婚了就玩不动了。

    因此,她才不要那么早跳入婚姻的坟墓。

    “我有颜有钱有权体力好。嫁给我!整个京城你可以横着走。婚后,千亿财产全数上交随你花;孩子生或不生你决定。”

    他冷静如若,如在战场谈判般,抛出诱人的闪婚条件。            

第2章 嫁给我(2)

    安雨霖听得目瞪口呆。

    这么好?

    财产千亿?

    他该不会是满口谎言的骗子,想拐骗有点姿色的她,卖去地下拍卖场供人拍卖了吧。

    “你条件真有这儿好?”她讷讷地问,小脸满是质疑。

    “对!你只需要养精蓄锐,每天晚上把我伺候舒服就行了。”他补充了一个条件。

    “你说的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你脑子有坑。”她得出结论。

    她觉得这个男人绝对是疯了。

    再说,要真有他说的那么好,再加上他这副完美无可挑剔的长相;那想扑倒他的女人绝对犹如过江之鲫,哪还需要逼自己跟他结婚。

    唐九洲无视她骂人的话,大掌握上她的细软腰肢,懒得和她做争辩。

    “等等,你带我去、去哪儿?”

    安雨霖挣扎着紧张问,却挣不开腰间他大掌的束缚。

    “民政局。”他打开门。

    “不!!!”安雨霖立刻使出吃奶的劲儿,死死地抱着门板,抵死不从道,“我不嫁,我不要结婚;先生,我是根正苗红的好女子,求你祸害别人去。”

    靠!她说了这么多,这男人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啊。

    再说了,闪婚的,百分之九十九都以离婚收场。

    唐九洲沉默几秒——

    突然无比严肃道,“你昨晚睡了我。”

    “什么?”安雨霖跟不上他思维的跳跃节奏。

    “昨晚你强睡了我,必须对我负责。”

    安雨霖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F5键刷爆了。

    喵的,她睡他?

    明明是她吃亏好吗?

    这男人不仅脑子有坑,还凑不要脸的。

    安雨霖愤怒辩解。,“你刚刚还说你会负责的,这就说明……”是你睡了我。

    “好,我会对你负责。”唐九洲打断她的话,冷硬的唇微微勾起一丝诱人沉沦的弧度。

    “不是……等等,我没让你对我负责。”安雨霖焦急喊道。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啊啊啊!!!

    “两个选择:一、我对你负责;二、你对我负责。”他深邃俊美的脸庞面无表情冰冷道。

    “我选三,第三!!!”

    “第三:我告你强奸罪。”

    安雨霖“……”

    她可以骂脏话吗?

    闭眼,深吸一口气,她咬牙道,“你认为有人会相信我强上你,这种荒谬的事?我告你强来还差不多。”

    谁会相信一个小女子能扑倒一个身高目测有一米九+的男人?

    “我是异性过敏症体质,直接触碰女人肌肤会产生过敏反应,没人会相信我会冒着过敏的危险去强碰一个女人;你可以试试上了法庭,谁会胜诉。”唐九洲语气稳握胜券,唇角带起一丝冷笑。

    “那么说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咯?”安雨霖惊喜道。

    他不能直接接触到女性的皮肤,那么……

    “你是第一个我能碰的女人。”他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

    “不不可能……吧。”安雨霖呆呆地道。

    妈呀,这可不是踩了狗屎运,而是踩了狗屎啊。

    “要么结婚;要么上法庭,上了法庭你就知道可不可能了。”

    看他这么自信,安雨霖原本很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了,心底隐隐不安。

    从他举止谈吐间散发的贵族气质可以看出,这个男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真要上了法庭,她的胜算估计很渺茫。

    “我、我家欠了很多债,我要帮还债,还不能嫁人。”安雨霖胡乱扯了个谎言,希望能吓跑他。

    “多少?”唐九洲言简意赅问。

    “五……”安雨霖止住了声音,陷入了沉思:说五十万?好像太少了,五百万?

    “五千万,我家欠了五千万债,还有一些小的债数没统计。”

    这样应该能把他吓跑了吧。

    “我等会儿让人开张七千万的支票送过来,够吗?”男人豪气冲天撂下话。

    ……

    郦都小区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小区大门旁,尊贵霸气的外形引来行人的注目。

    安雨霖战战兢兢走下了车,就听到车上传来男人不容置喙的声音,“十五分钟之内拿到户口本下来。”

    “知、知道了。”

    安雨霖双手攥紧了包包,声音带着哭腔颤抖说完,手里握着一张不知真假的七千万额度支票,走进小区……

    刚回到家打开门,安母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安雨霖身边。

    又生气又担心责备道,“你这丫头昨晚一夜未归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是想急死我跟你爸是吗?”

    “对不起妈,我、我……”安雨霖红了眼眶,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她扯了个谎解释道:

    “我昨晚去参加学校举办的庆典宴会,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担心一个人坐夜车不安全,就在酒店住了一晚,想着你和爸估计已经睡了,才没打电话……”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说你两句还哭了,以后不许像昨晚这样了,知道吗?快去洗把脸,妈煲了汤。”安母看女儿完好无缺站在面前,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放下了。

    女儿可是她和老公的心头肉,只要她安然无恙,什么都好。

    安雨霖想到小区门外那个男人,咬了咬玫瑰色的唇瓣,道,“妈,我……学校要办一些实习教师转正的资料,我回来拿户口本的。”

    安雨霖很有语言天赋,目前是一所大学的外语实习老师。

    安母是个思想有些传统又中规中矩的人,觉得女孩子工作是当老师是件很值得自豪的事,虽然工资不是很多,不过假期多,工作也没那么累,女孩子就该这样,舒舒服服的。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听安雨霖这么说,安母不疑有他立刻说,“你等会儿,妈去给你拿啊。”

    说完,匆匆转身回了房间。

    安雨霖看着母亲的背影,眼眶湿润,心里快要内疚死了。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她妈妈说谎,还一连两次。

    因为女儿说是工作的事,安母很是积极,没两三分钟就拿着户口本出来了。

    “拿去,办完事赶紧回来,妈把汤给你温着。”

    安雨霖不舍地给了母亲一个拥抱,“那我走了啊,妈!”

    “去吧去吧。”安母拍了拍她的背催促。

    安雨霖是这样想的,闪婚一般都会很快离婚的,她到时候就瞒着爸妈,说搬出去住一段时间,等离婚了再搬回来就行了。            

第3章 我们家雨霖带男朋友回来了(1)

    唐九洲抬手看了眼名贵腕表,说道,“迟到三十秒,以后要养成守时的好习惯。”

    安雨霖心底怒想:下次我迟到三十分钟,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不过她没胆子敢这样说,这男人随便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把她吓得心肝儿颤了。

    ……

    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办事效率很快。

    没多久,两个红本本就分别发到了唐九洲和安雨霖两人手中。

    走出民政局,安雨霖立刻问,“我问一下,你计划什么时候离婚?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她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时冲动,等冲动劲儿过后,就会跟她离婚了。

    唐九洲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好似因她的话而感到不悦,眸光清冷扫了她一眼,说了句:

    “军婚不能离。”

    “什、什么意思?”安雨霖震惊住了。

    啥婚不能离?

    “我是军人。” 他觉得这个呆萌的小娇妻反应有点儿太过于迟钝。

    军人?

    安雨霖华丽丽懵逼了。

    妈呀!怎么感觉这是个大坑啊,还是爬不出来那种。

    “跟我说下岳父岳母的情况。”唐九洲要求道,岳父岳母的倒是喊得很顺口。

    “你想干嘛?”安雨霖警惕地问。

    这是要调查她家户口呢?呃,虽然刚刚登记的时候,已经看过了。

    “去拜访他们。”唐九洲坦诚道。

    “啊?不用不用。”安雨霖慌忙摆手拒绝。

    要让爸妈知道她昨晚没回家是因为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一夜情去了,然后这个一夜情对象还成了自己法律上的老公……

    那后果不堪设想。

    “快说。”他声音冰沉而富有威严命令道。

    安雨霖抖了抖,他问什么,她能做的就是如实回答。

    ……

    一个小时后。

    唐九洲和安雨霖再次出现在郦都小区门前。

    “喂,商量件事。”安雨霖双手握着安全带,忍着紧张和害怕说道。

    “我有名字,你也可以喊我老公。”他冷声纠正她的称呼。

    安雨霖想了想,“唐九洲,你……”

    “我不喜欢别人喊我全名。”他面无表情打断她的话。

    不能喊全名,那喊九洲?

    安雨霖猛摇了摇头,不行,太暧昧了,她喊不出口。

    可是,喊老公好像更暧昧。

    微微用力咬了下舌尖,安雨霖才鼓起勇气喊了声,“聿、九洲……”

    “喊得不是很顺口,以后多练练。”唐九洲还算满意她的表现。

    “我爸妈是比较传统的人,你等会儿能不能别说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到时我们就口径一致说正在交往。”

    唐九洲沉默,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了几秒,才道,“我知道了。”

    走下车,绕到副驾驶帮她打开车门,然后提着礼品陪她走进小区。

    安雨霖心跳飞快,脑子嗡嗡作响,有种赶赴刑场的悲壮感。

    同一个小区里的街坊邻居看到安雨霖带着个帅气非凡的男人,纷纷好奇地围了过来。

    “雨霖,这是不是你男朋友?哟~带回家见父母了?”张阿姨暧昧地朝两人眨了眨眼,自顾说道,“平时看你挺迟钝的,想不到眼光还挺独到啊,恭喜恭喜。”

    “这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吧。”李大婶望着身材高大挺拔、气宇轩昂的唐九洲,语气有些酸。

    想她女儿比安雨霖好看又机灵多了,怎么就没遇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老天真是不公平。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文阿姨紧接着问。

    “你男朋友在什么单位工作的?”

    “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

    几个阿姨七口八舌地问,安雨霖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干笑着。

    腹诽:这哪是男朋友,这分明是拐卖良家少女的人贩子啊。

    “不好意思几位阿姨,我跟雨霖赶时间,改天再聊。”唐易适时替她解围道,并将一袋高级进口糖果以及水果分给那几个阿姨。

    “好好好。那我们就不叨扰了,刚看到雨霖的爸爸回来了,你们快去吧。”几个阿姨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见唐九洲这么懂事还买了喜糖和水果来分给她们,那好感顿时蹭蹭地往上升。

    “你刚刚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就料到会碰到那些阿姨吗?”那些阿姨都散了后,安雨霖有些好奇地问。

    他在买糖果的时候,她还劝说不要买,说她爸妈不怎么吃糖的。

    没想到一进小区,就碰到那几个阿姨,正好当送人情了。

    “有备无患。”他冷然回答道。

    安雨霖不得不承认他的细心周到。

    走到家门口时,她突然感觉很紧张,很害怕,想打退堂鼓。

    唐九洲看了她一眼,抬手去按门铃。

    “喂,你干嘛?” 安雨霖惊叫着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怎么跟爸妈说呢。

    “一切交给我。”

    他说完没多久,门就打开了。

    “请问你……”安母最先看到高大挺拔的唐九洲,紧接着才看到安雨霖,“雨霖,这位是?”

    “阿姨您好,我是……”唐九洲话没说完,就被安雨霖急忙抢话,“男朋友,妈,他是我男朋友,呵呵呵~”

    其实安雨霖怕他乱说话,说是她老公之类的。

    安母愣了好几秒,才朝着屋里大喊,“老公,不得了了,我们家雨霖带男朋友回来了。”

    安父闻声,匆匆跑了出来,看到女儿身旁站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也是愣了一会。

    回过神来,安父压下震惊,请两人进屋,“来来,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客厅

    安父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唐九洲,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过于锋芒强大,怎么掩藏也掩不住,一看就知道绝非常人。

    而那张冷漠俊逸的脸孔他觉得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安雨霖坐在唐九洲旁边,无比紧张。

    “你是我家雨霖的男朋友?”安父严肃问。

    安雨霖抢答,“是,他真是我男朋友。”

    “没让你说话。”安父责备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转向唐九洲,“我要你说,是不是?”

    “是。”唐九洲答道。

    “名字,几岁,什么工作,家庭状况。”安父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第4章 我们家雨霖带男朋友回来了(2)

    “唐九洲,31岁,军人;爷爷、父母健在,一个弟弟,一个侄子,家里开了个能温饱的公司。”他言简意赅答道。

    安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亮光,说道,“……等等你等一下。”

    说完,便起身朝书房走去。

    安雨霖还算满意唐九洲的表现,只是猜不出父亲想干嘛,只能坐在一旁干着急。

    过了好一会儿。

    安父回到客厅,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对妻子道,“你带雨霖去做饭,我跟他谈谈。”

    安雨霖可不依了,她不在,万一这男人在爸面前乱说怎么办。

    “爸,我……”

    “跟你妈去做饭。”安父沉下脸色威严道。

    而安母则半拉半推将安雨霖带进厨房,顺手把厨房门关上,防止女儿偷听男人间的谈话。

    厨房内

    安母边将青菜丢给她洗,边道,“别瞎紧张了。那男人一看就不简单,让你爸会会他,看值不值得托付,免得以后吃亏。”

    他们两口以前就想过,女儿以后要嫁给门当户对的人,三观和价值观相同的,那样的婚姻才能走得远。

    可这个男人一看就太过于优秀了,这让她隐隐担心,相信老公也是这样的想法。

    安雨霖心想:她能不紧张吗?要是爸知道她跟一个一夜情的男人闪婚……

    不打断她的腿才怪。

    安母见她不说话,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略带责备道,“你之前说28岁之前不打算结婚,害我跟你爸还对你好说歹劝,就差没把你绑去相亲了……结果你倒好,偷偷交了男朋友不说,带男朋友回家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安雨霖表示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能说。

    她心虚道,“这不是想给你和爸一个惊喜吗?”

    “去去去,没有惊喜只有惊吓。”安母嘴上是这么说,可心底还是为女儿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而感到很高兴的,不过,也正是因为女儿的男朋友太优秀,她怕两人不相配。

    喜忧参半。

    “妈,你不觉得他太老了吗?”安雨霖试探性问。

    她才23,那个男人都31了,足足比她大了8岁。

    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便宜他了。

    “哪儿老了?再说了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彼此看对眼就行了;倒是你,人家那么优秀都不嫌弃你,你还好意思嫌弃他。”

    安母不是觉得女儿不好,只是觉得未来女婿那么优秀,怎么就看上自家女儿的呢。

    安雨霖竟然无言以对,那个男人除了老点儿,各方面看着确实很出色。

    不过她安慰自己:她年轻就是资本,她的资本跟他的资本相互抵消,那就平衡了。

    ……

    做好饭后,安雨霖端着菜走到用餐厅,见唐九洲目光朝这边看来,她就突然想到被逼闪婚的事,很郁闷说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端菜啊。”

    “你这孩子真是……”安母责备地拍了她一下,转向唐九洲,歉意说道,“唐先生别介意,雨霖这孩子,一抽风就爱乱说话。”

    “不会。”唐九洲不以为然道。

    安雨霖触及安父严厉的目光,微微低下头,没敢再造次了。

    饭桌上。

    “对了雨霖,你妈妈说户口本在你那儿。”安父吃着饭,边问。

    “咳咳——”

    安雨霖听到‘户口本’这三个字,吓得猛呛了几下,而身旁的男人则冷静而迅速递了杯水给她。

    她接过水,暗暗瞪了他一眼:哼,猫哭耗子假慈悲。

    肯定是趁她刚不在的时候,跟他爸说了什么,不然她爸怎么会问户口本的事。

    安父见她不说话,沉声道,“雨霖,爸问你话呢。”

    “怎么了?爸。”安雨霖硬着头皮问道。

    “是这样的,刚九洲跟我说……”

    很显然,经过刚才的谈话,安父对唐九洲的态度有很大的改观,现在直接喊他名字了。

    “爸,你别听他乱说,他说的不是真的。”安雨霖急忙打断安父的话。

    怒想:如果今天成了她的忌日,她死也一定要拉这男人垫底。

    “什么不是真的?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想说什么;雨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爸。”

    果然是亲生的,安父立刻就听出这其中有猫腻。

    “不不不,我没事。爸,您说,您接着继续说。”安雨霖怂怂地说道。

    算了,早死早超生!

    “是这样的,刚才九洲跟我说了,他一直在部队里,这次是特地抽出空来拜访我们的;也希望趁着今天有空,先把证领了;婚礼的话,再慢慢安排。爸想了想,等会儿吃了饭,你就跟九洲去把证领了。”安父从容不迫,徐徐说道。

    能让安父放心把女儿交给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可见唐九洲其中的厉害之处。

    “不是……爸,你不再考核考核,不拿出你小时候折磨我那108式刁难刁难他吗?”

    安雨霖急了,怎么她进了趟厨房,她爸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

    安母给了她一记爆栗,训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雨霖你找男朋友不就是冲着结婚去的吗?现在人家唐先生愿意娶你,你还摆架子拿乔了是不?吃完饭赶紧给我去把证领了!!!”

    安母从她老公的态度和说的话能看出,他对雨霖这男朋友绝对是非常满意,也绝对值得托付终身的。

    这么赶着领证,肯定是怕这优秀女婿被自家的女儿给吓跑了。

    所以,先订下来再说。

    这一刻,安雨霖觉得自己不是捡来的,就是充话费送的,而唐九洲这男人才是爸妈亲生的。

    不然怎么都不站她这边,还联手把她给卖了。

    “妈,领证可以。”安雨霖倔强地在做最后的挣扎,说道,“不过,没办婚礼前我还是住家里,行吗?”

    反正证已经领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至于婚礼的话,哼呵……

    “行。”安母看向唐九洲,问道,“那唐先生觉得呢?”

    虽然领了证,不过还没办婚礼就住到男方家,她总觉得不太好。

    哎~一想到养了23年的宝贝儿要嫁人了,安母的心底满满的不舍,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似的。            

第5章 挑婚戒(1)

    “可以。”唐九洲言简意赅回答,像是看出安母的不舍,又道,“婚后雨霖可以经常回来陪爸妈,我有空也会带雨霖回来;或者爸妈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一经安爸安母同意结婚的事,他立刻改了口。

    “我们就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也舍不得这小区的街坊邻居;还是你们有空多回来吧。”安母说道。

    经唐九洲这么一说,安母的心态立刻变了,心想:都是同一个城市的,就当是女儿长大了,搬出去住而已。

    况且,多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婿,也相当于突然多了半个儿子,怎么说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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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午饭,安雨霖就被安爸给轰了出来,让她跟唐九洲去把证领了。

    走在路上,安雨霖气鼓鼓着腮帮子埋怨道,“不是让你说只是我男朋友而已吗?你干嘛跟我爸说今天要和我去领证?”

    “我只答应你不让爸妈知道我们是闪婚的,没答应你说今天不能领证。”他冷酷着脸说道。

    身为军人,要他说谎已经是罪大恶极的事了,还敢挑剔。

    安雨霖差点儿吐血,大骂,“骗子!那还不一样是闪婚。”

    “我们是交往五个月的男女朋友。”唐九洲提醒她,她为了口径一致而捏造的他们的恋爱史。

    安雨霖用力瞪着他,想哭:这个男人太阴险、奸诈、腹黑、城府太深了,她以后会被欺负得连渣都不剩的。

    “上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对她命令道。

    “去哪里?别忘了我们已经领过证了,我爸妈又不在,不用再演戏了。”安雨霖警惕地问,同时提醒他领证的事实。

    还好没办婚礼前都能在家住,不用去他家。

    她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转悠一圈,然后快天黑了就回家。

    “挑婚戒。”唐九洲冷冷吐出三个字。

    “啊?不用了不用了。”安雨霖连忙拒绝。

    挑什么婚戒,她可不想一看到戒指,就想起她已经是已婚美少妇的事实。

    太掉身价了。

    “你自己上车,或我动手?”他给她两个选择。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安雨霖愤怒一跺脚,挑婚戒是吗?挑就挑,她到时挑几款钻石最大最贵的,让他——

    钻石恒久远,几颗就破产!

    “我喜欢KrC国际设计制造的珠宝,婚戒要买就去KrC珠宝总店。”她撂下狠话道。

    他说他是军人,那么他口中的‘千亿财产’肯定是假的,这辆劳斯莱斯说不定也是借的或者租来装逼的。

    毕竟真要那么有钱的话,早就被举报、被严查了。

    哼!敢闪婚娶她?最好做好破产的准备。

    KrC国际集团由一个很古老的家族——唐氏所创办,唐氏家族在京城乃至R国被称为第一豪门。

    而KrC国际现任总裁是唐墨擎夜,她男神;KrC国际涉及各个领域:地产、航空、服装、奢侈品等等……

    旗下的珠宝致力于打造全球最顶级的纯手工作品,被誉为奢侈界的艺术,其影响更是不可估量的。

    任意一件纯手工珠宝,价格都相当令人咋舌。

    唐九洲锐利冷眸扫了她一眼,把车调头,朝珠宝总店开去……

    半个小时后。

    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在第一国际购物广场停下。

    然后,唐九洲带着安雨霖走进商场,搭乘电梯直达KrC珠宝总店楼层。

    “二爷!”珠宝店店长震惊地看着唐九洲走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压下疑惑毕恭毕敬道,“二爷,请问有什么能帮得到您的?”

    “带我老婆来挑婚戒。”唐九洲冷冷说道,同时表明了安雨霖的身份。

    店长闻言,震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不不不是传言说二爷不能碰女人吗?

    目光怔然地打量了下唐九洲身旁的女子。

    身穿一袭粉色的缎面及膝裙,五官长得倒是挺精致,隐隐还带着点儿清纯稚气。

    脸蛋未施粉黛,眉如新月,眼若星辰,鼻子秀挺,唇若点朱,肤若凝脂……一头乌黑柔亮的发丝柔柔地垂落下来。

    二爷和这女子站在一起,一柔一刚,一弱一强,一老一嫩……咳咳二爷不老不老,年轻着呢。

    总的来说:两人还挺般配的。

    回过神来,店长赶紧把唐九洲引领向戒指专区,“二爷,这边……KrC国际推出的所有戒指的款式,我们总店都有。”

    安雨霖跟一旁静静地听着店长的话,挑了下眉:他叫唐九洲二爷?听起来好像还挺有来头的样子。

    不过她转念一想:从唐九洲的气场看来,他不是普通军人,在部队里至少是个小干部之类的;那么这就解释得通店长为什么叫他二爷了。

    因为一般有点儿权势的人,都会给自己取个牛比哄哄的绰号,以用来撑场面。

    “喜欢哪款,自己挑。”唐九洲将选择权交给她。

    安雨霖一双清澈柔亮的眸子带着深意看了他一眼。

    挑就挑!

    专柜里,在强烈而璀璨的灯光照射下,安雨霖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这些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钻石闪瞎了。

    装模作样看了一会儿,眼珠子狡黠一转,安雨霖指着一枚主钻为13.14克拉的粉色梨形钻石,而周围镶嵌着碎钻的戒指,嘴巴特别甜喊道,“老公,我要这个,这个漂亮。”

    “好,包起来。”唐九洲毫不犹豫点头,对店长吩咐道。

    “是。”店长亲自动手,动作利落将那枚戒指包起来。

    暗忖:这二爷的小娇妻还真有眼光……

    安雨霖原本只是想吓唬唐九洲,才故意指名要最贵的,可没想到,反而被他的财大气粗吓惨了。

    那枚大钻石戒指可是足足5.27亿啊,她以前在杂志看到过,说是镇店之宝。

    “还需要其他什么首饰?继续挑。”唐九洲对呆住的她说道。

    经他这么一说,安雨霖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此行是为了来败破产他的。

    于是斗志满满问道,“你确定带够钱来了?”

    店长在一旁听着,暗暗觉得好笑:二爷这小娇妻真是有趣,这KrC国际珠宝总店就是二爷家里开的,有见过来自家拿东西,还需要钱的吗?            

第6章 挑婚戒(2)

    “嗯。”他冷然应道。

    “手链、脚链、项链、耳环、头饰……都可以挑?想买多少都可以?”安雨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首饰。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败家,败家,败家!!!

    “可以。”

    “帮我爸妈买呢?”

    “行。”

    得到他的应允,安雨霖转向店长,说道,“你看到了啊,等会他要是拿不出钱来,你要打打他,不关我事。”

    “是是。”店长忍笑道。

    敢情这呆萌的二少夫人还不知道二爷的身份?

    不过二爷没跟二少夫人说明身份,自有他的道理。

    一直以来,上流贵族圈子所有人都觉得以二爷这种一碰女人就会过敏的特殊情况,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娶到媳妇的。

    但如今却不声不响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小娇妻,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当然得供着了。

    所以,别说几件首饰了,就是把整间珠宝总店搬到她家,也是二爷一句话的事。

    以为唐九洲打脸充胖子的安雨霖,俨然领导出巡般抬头挺胸,负手而立,行走在店内,不停地对销售员指挥道:

    “这个,包装起来……还有这个……那个,统统包起来啊……”

    妈呀,这种买买买的感觉太爽了,感觉像做梦一样;安雨霖极力压抑着想要仰天狂笑的冲动。

    以前被她爸胖揍的时候,伤心了就幻想过:自己可能是某个亿万富翁遗落在外的孩子,然后某天被找回,从此过上挥金如土的奢靡生活……

    唐九洲则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原本冷硬的唇部线条悄然弯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安雨霖心想着有唐九洲垫背,于是生平第一次豪气冲天地让销售员包装了一大堆首饰。

    虽然是在店内拿东西,不过还是要过公司收银系统的。

    安雨霖站在收银台前面,看着显示器上不停往上飙的数字,吓得心脏都快停了。

    等所有东西过完收银系统,她仔细数了数上面的数字:个、十、百……亿。

    吓得她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她弱弱地问收银员,“那个……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没有打折的吗?”

    店长站在她后面,为难地看向唐九洲,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毕竟二爷没跟二少夫人说明身份,他也不好开口。

    “等会儿把东西送到这地址。”唐九洲递给店长一张卡片后,便拉着安雨霖离开。

    “等等。”安雨霖拉住他,摇头说道,“这些东西我不要了,不要了。”

    刚刚体验了一把土豪的感觉,是挺爽的。

    但爽过之后,就怂了。

    她现在跟这男人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万一这些东西是分期付款的,那得还到她孙子那辈估计都还不完。

    唐九洲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怂怂的模样,竟有点儿想笑。

    “真的都不要?”他讳莫如深问。

    “对对,都不要了。”安雨霖拉着他就要往外走,仿佛后面有饿狼猛虎追着似的。

    “那至少挑对婚戒。”他带着她重新走到戒指专柜前。

    安雨霖被他重新拉回去,羞窘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她刚刚打脸充胖子让人包装了这么多东西,结果转身就说不要了。

    现在又厚着脸皮回来挑婚戒……

    深知唐九洲身份,却不知安雨霖内心想法的店长,以为她刚刚退掉那堆首饰是在替二爷省钱(虽然二爷家不缺钱),顿时对有些呆萌的安雨霖好感满满的。

    “二爷,这几款戒指是新款,今天才刚上专柜的,可以看看。”

    唐九洲推到安雨霖面前,不容拒绝道,“挑一对。”

    安雨霖一眼就看中其中一款心形的粉钻戒指,设计风格很简约而独特,钻石虽小但切割得很完美。

    她拿起来试戴了下,尺寸刚合适。

    瞄了一眼标价,连同男戒要七位数……

    她赶紧将戒指摘下,放了回去,然后随便挑了一款没有钻石,价格最低的。

    “要这对吧。”她看着唐九洲,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唐九洲却不由安分拿起她刚才试戴的那枚粉色心形钻戒,戴在她的手指上。

    “婚戒不能随便。”他语气严肃说着,拿起男戒塞到她手里,遂抬起修长好看而骨节分明的手掌,“给我戴上。”

    安雨霖盯着他伸出的那只好看到令人窒息的大掌,瓷白精致的小脸一红,竟有种在婚礼教堂上交换戒指的错觉。

    “雨霖。”清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膜,安雨霖猛地回过神,有些手忙脚乱地将男戒戴进他的手指。

    “好了,我们走吧。”她暗送一口气。

    第一次觉得购物也能如此煎熬,不过还好,终于要结束这折磨人的酷刑了,呼~

    “跟你们总裁说声,把这款戒指下架。”唐九洲说完这句,便带着听得一头雾水的安雨霖离开了。

    “好的,二爷慢走。”

    店长当然听得出唐九洲话里的意思:不希望有人的戒指跟二少夫人是同款的。

    送走唐九洲,店长便赶紧打电话到总裁办公室……

    ……

    唐家大宅

    灯火辉煌,富丽奢华。

    整齐又宽敞的客厅,采欧式设计风格,金色的华丽窗幔,高高挂在落地窗上。

    顶级名贵的沙发、茶案、餐桌、水晶吊灯……所有的摆设和装修都以金色系为主,尽显现出其奢华质感。

    用餐厅,饭桌上。

    “我结婚了。”

    因为等会儿要回部队,唐九洲此时一身帅气逼人的军装,坐姿端正地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餐,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

    ‘噗’——

    唐墨擎夜喷笑出声,“哈哈哈二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想他二哥从小就是面瘫冰块脸,不苟言笑,却没想到他现在居然也学会开玩笑了。

    世界奇迹啊!

    “KrC珠宝总店店长没跟你说?”唐九洲眉头微微一蹙,目光冷锐问道。

    “呃?”唐墨擎夜怔然一下,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因此对他的话也没太在意。

    又将话题转到他说结婚的事上,拍了拍唐九洲的肩膀笑说道,“二哥别闹,咱爸妈思想传统,接受不了男人当儿媳妇。”            

第7章 我结婚了

    “老三!”唐仲森语带警告地喊了一声,故作淡定问道,“老二你说结婚……是真的?”

    二儿子打出生起就是异性过敏症体质,除了妻子外,直接与其他任何女性接触到肌肤都会引起身体过敏反应。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为此寻遍名医,可对于他的特殊情况,很多权威医生都表示束手无措。

    唐九洲一言不发将结婚证放在桌面上。

    唐墨擎夜眼疾手快,但还没碰到结婚证,就被唐仲森严厉的目光给瞪得把手缩了回去。

    拿起那本红色结婚证,唐仲森双手竟有些颤抖。

    “老婆,你先看。”他将结婚证递给妻子,其实是没勇气打开。

    墨采婧眼睛有些湿润,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颤颤巍巍地打开结婚证——

    看到结婚证上的钢印,以及上面的双人照片,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赶紧将结婚证递到唐仲森面前:

    “老公你看,我们家二少真结婚了,儿媳妇还挺漂亮的。”

    唐墨擎夜一听,也立刻跑了过去,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上面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冒了句,“二哥,我二嫂呢?这结婚证该不会是你为了哄爸妈开心,而伪造的吧。”

    唐氏夫妇一听,顿时愣住,纷纷看向唐九洲。

    对啊,他们二儿媳妇人呢?

    “只是领证,没办婚礼前,住娘家。”唐九洲言简意赅解释。

    “那等会儿吃了晚饭就带我们去看看。”墨采婧心急地道说。

    没见到儿媳妇本人,心里不踏实。

    “有空再说。”唐九洲话音没落,手机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

    唐氏夫妇目光寻着声音望去,然后责备地瞪着唐墨擎夜,仿佛在怪他的手机铃声吓到自己了。

    唐墨擎夜被瞪得很无辜。一看是特助的来电,似乎在怪他电话打来得不是时候,语气不善问,“什么事?”

    “总裁,我终于联系上您了。今天下午KrC珠宝总店的店长打电话到总裁办公室,说二爷带着一个女子到店里挑婚戒,然后挑中‘吾爱’那款;然后二爷吩咐店长说让跟你打声招呼,把那款戒指给全部下架……”左特助将听到的一字不漏转述给他听。

    唐墨擎夜一听,顿时觉得他二哥结婚的事是货真价实的,于是忙命令道,“赶紧下架,已经售出的就立刻派人去召回。”

    他二哥从出生起就碰不得女性,如今能娶到是女的老婆容易吗?

    所以,他家二嫂的婚戒,必须是独一无二的。

    “之前没联系得上总裁,我就先斩后奏让人把戒指下架了,所幸这款戒指今天只是在总店上柜,还没售出,现在打电话给你,是想确认一下。”左特助解释道。

    “对,我二哥是结婚了。”

    唐墨擎夜挂了电话,扫了一眼,立刻注意到唐九洲无名指上的戒指。

    “老三,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听到他说什么‘下架’‘召回’之类的,唐仲森有些担忧地问。

    “没有没有,左特助打电话给我说二哥今天带二嫂到KrC珠宝总店挑婚戒了,让把那款戒指给下架了。”唐墨擎夜笑着解释道。

    墨采婧立刻不赞同地说道,“我们唐家儿媳妇的婚戒哪能随便,你改明儿让首席珠宝设计师给设计几款,让二少拿去给二儿媳妇挑。”

    二儿子能娶到老婆,肯定是祖宗保佑,明天得去祭拜祭拜。

    “好的,我……”唐墨擎夜话没说完。

    “不用了。”唐九洲便打断他的话,冷然拒绝道。

    “啊?二哥我说……”

    “下周末我会抽出空带她回来。”已经吃饱的唐九洲丢下这句话,收好结婚证便起身离开了大厅,准备回部队。

    留下面面相觑的唐氏夫妇和唐墨擎夜。

    “老三,你等会儿派人去查一下我们二儿媳妇的资料。”唐仲森严肃吩咐道。

    还要等到下周末?他们都急得抓心挠肺了。

    知道名字,又已经登记领证了,查起来很快能查到的。

    “不是……爸,你贸然去找二嫂的话,不怕把人吓跑了,到时候二哥怪你啊?”唐墨擎夜惊讶问。

    不过说真的,他也挺想看看二嫂真人的。

    唐仲森差点儿没忍住踹他一脚,“让你办事就办事,少乌鸦嘴。”

    ……

    安家

    安雨霖正坐在书桌前,埋头写下周要用的教案。

    突然,一道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头,犹豫了几秒,才接听,“喂?请问哪位?”

    “我。”

    一道悦耳好听的低音炮嗓音传入安雨霖的耳膜,吓得她差点儿把手机给摔了。

    她法律上的老公?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警觉地问。

    “通知你,下周日到我家吃饭。”他严肃道。

    “没空,我下周日没空……”安雨霖想也不想就拒绝,话没说完,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提示着对方已经结束通话了。

    安雨霖用力瞪着手机,仿佛要把它瞪出一个窟窿般。

    啊啊啊啊!!!

    美其言说是去他家吃饭,可实际是去见他父母;照着趋势,见完他父母后,接下来就是双方父母面对面谈婚礼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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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

    上午最后一节课。

    下课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准备去吃午饭,而身为德语实习教师的安雨霖也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正要离去——

    “雨霖老师,我有个句子不会,你能教我一下吗?”坐在最后一排的唐斯修突然举起手,一脸求知欲问道。

    安雨霖清澈的眸子闪过一抹惊讶:据说唐斯修家世背景强硬,有传言说他是京城第一豪门唐氏家族的人,至于真假,没人知道。

    他平时为人低调,课堂上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几乎不与任何老师打交道,不过他学习成绩始终排在班级第一,年级前五,因此老师们也就不会对他多加管束。

    不过有学生提出问题,身为老师的安雨霖还是很乐意去解答的。

    唐斯修眼含深意看了她一眼,等所有同学都离开教室后,他特意用笔画出那个句子,指给她看——            

第8章 我喜欢你

    “Ich mag dich(我喜欢你)。”安雨霖神色认真,放慢语速,字正腔圆念了一遍。

    “Ich……”唐斯修抓了下头发,露出一抹歉意的帅气微笑,说道,“不好意思,雨霖老师你能不能再念一遍。”

    “哦可以的。”安雨霖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重新读了一遍,“Ich mag dich。”

    “Ich mag dich Auch!(我也喜欢你)”

    唐斯修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勾起的唇角绽出一抹腹黑得逞的笑容,如狡诈的狐狸般。

    诶?安雨霖愣了一秒,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套路了。

    见唐斯修目光深情而炙热盯着自己,她心一慌,立刻想到之前学校有个富家女同学表白男老师、交往,结果这个男老师被女同学家长警告,从而被学校开除的事……

    安雨霖赶忙端出教师称赞学生的语气,很官方地笑赞道,“嗯不错,唐同学果然是资优生,还挺会灵活变通的嘛;没问题了的话,那老师要回办公室了。”

    唐斯修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纤细的手腕,将正准备匆忙离去的安雨霖给拉了回来,直接壁咚在墙上。

    安雨霖怀里抱着的教学书籍、资料哗啦啦掉了一地,柔亮如星辰的眸子盛满惊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唐同学你……”

    “老师难道听不懂我刚才说的德语?”唐斯修抓着她双手手腕按在墙壁上,身高185+的他居高临下,凝视着表情如受到惊吓的雨霖子般的她。

    又道,“那我用R国语言再说一次好了——雨霖老师,我也喜欢你。”

    “不是……等等,我并不喜欢你啊。”安雨霖着急辩解。

    “你刚刚说了,还说了两遍,这就足矣看出雨霖老师也是喜欢我的。”唐斯修笑容完美灿烂,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眼。

    他端详着安雨霖瓷白漂亮的小脸,柳叶眉下那双水润柔亮的眼瞳,仿佛装着整个宇宙般璀璨美丽;秀挺的鼻子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刮一下,还有那不点而朱的唇瓣……

    看着如此呆萌可爱又诱人的安雨霖,唐斯修只感觉整颗心都要被萌化了。

    他喜欢她,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

    “唐同学,我是你老师,你提出问题,我有义务解答你的疑问。还有,我并不喜欢你。”安雨霖蹙起秀眉故作镇定拒绝道,也提醒着彼此的身份,“请你放开我!”

    她努力想挣开他禁锢自己手腕的大掌,却发现他力度拿捏得刚好,既让自己无法挣脱,也不会抓疼自己。

    唐斯修并没有因她的话而受影响,笑得妖孽,“没关系!我喜欢雨霖老师就好了;而且雨霖老师这么聪明,从现在开始学着喜欢我很容易的。”

    年轻、长得漂亮、性格又点点呆萌的安雨霖很受男同学喜爱,喜欢她的男生还不少。

    为此,唐斯修还要隔三差五去把那些还是花蕾的烂桃花给掐了,以免增添她的烦恼和困扰。

    为了让他死心,安雨霖只能说道,“喜欢我也没用,老师上周六已经结婚了。”

    唐斯修墨色的眸子略过一丝冰寒,稍瞬即逝,眼底又恢复一潭暖意。

    看着她玉白十指空空如也,他笑了笑道,“雨霖老师,这个借口会不会太撇脚了?”

    “不管你信不信,老师已经结婚这事是真的,也请唐同学把不该有的想法收起来。”安雨霖一脸的认真强调道。

    “那雨霖老师给我说说他叫什么?做什么的?几岁?”唐斯修温和带笑问道。

    可明明看起来很温柔好看的微笑,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安雨霖虽然平时迟钝,但此刻也敏感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呼吸一窒。

    此时的唐斯修给她一种挡我者亡的偏执可怖气势。

    担心他会做出对唐九洲不好的事,她斟酌了一下,才道,“31岁,其他的无可奉告。”

    “哈哈哈……”唐斯修像是听到年度最佳笑话般,笑不可遏,毒舌道,“31岁的老男人?这是老腊肉配小仙女?雨霖老师至少也编得走心点儿,编个年龄跟你相仿的小鲜肉,才配得上你啊哈哈哈……”

    老男人?

    老腊肉?

    安雨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喵的,虽然她也说过唐九洲是老男人,可是听别人这么说她就不乐意了。

    唐九洲只是年龄31岁,看颜值最多二十七八岁,而且生得极为好看,又成熟稳重,如果不面瘫的话,能给一百分……

    “你放开我,我要去吃饭了。”安雨霖蹙眉说道,不想再搭理他。

    唐斯修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冷峻道,“雨霖老师,我不喜欢听到你说‘你结婚’、‘你有男朋友’,但对象却不是我之类的玩笑话;你答应我以后不说了,我就放开你。”

    听到她说结婚了那一刻,他的心慌了。就像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宝贝从指缝间溜走般。

    还好,这只是她拒绝自己的借口。

    “我说了我是真的结婚了。”安雨霖瞪着他,表示很无力。

    不得已三次提起自己并不想承认的已婚事实,她就觉得好心塞。

    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

    唐斯修全身低气压笼罩,抓着她手臂的大掌猛然收紧,蓦地欺近她。

    兴许是被他突然变脸吓到,安雨霖侧过脸的同时,膝盖条件反射往上一顶,直击他的胯部——

    “雨霖老师,你……”

    唐斯修弯下腰闷哼一声,捂住自己的胯部,额头冒了一层薄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雨霖子,急了也咬人。

    看着唐斯修清隽俊逸的脸庞有些扭曲,神色痛苦,安雨霖顿时就后悔了,她真没想过打他的……

    “唐同学,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苍白着脸色问,手无顿措的。

    “雨霖老师,我以后的性福都毁在你手里了,你这下子想不负责都不可以了。”唐斯修蹙着眉头,脸色凝重无比夸张道。

    幸亏她力气并不大,不然他估计真要废了。            

第9章 我是你的老公

    身为老师的安雨霖吓得有点儿懵了,颤颤巍巍拿出手机说道,“唐同学你坚持住啊,我、我打电话帮你叫救护车……”

    生理知识有说过,男性那地方很敏感脆弱,受到伤害轻则疼几个小时,重则伤或者废,更严重的话会死人的。

    唐斯修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看着她脸色惨白,心底滑过一丝心疼,“不用,还没严重到要去医院的地步。”

    他只是想趁机逗一下她,但是若让她良心不安就并非他的目的了。

    再说,如果他真去了医院,唐家知道的话肯定会向学校讨个说法,那身为实习老师的她,肯定会被校方处分,甚至有可能被开除。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不去医院,要不你去校医院看看?医药费老师承担。”安雨霖看他脸色仍有些纠结,不放心说道。

    “还没那么脆弱。”待疼痛缓和了些,唐斯修才将手机还给她,慢慢弯腰蹲下边帮她捡拾教案资料,边说道,“不过你改天得请我吃顿饭,就当是你踢伤我的赔礼饭。”

    既然他说到这份上,加上又是自己理亏在先,安雨霖只能默默点头。

    “应该的。”她讷讷地道。

    “那就这么定了。”唐斯修扬起一抹绚烂迷人的笑容,墨色的眸子闪过一抹腹黑,继而把收拾好的教案资料递到她手里。

    “雨霖老师,再见!”他意味深长地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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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雨霖回到办公室,想到踢了唐斯修的事,心情仍有些忐忑不安。

    想了想,她还是觉得打个电话让唐斯修去医院看看比较好,以免有什么后遗症。

    刚拿出手机,一阵来电铃声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手机差点儿摔了出去。

    拍了拍胸口,一看来电显示,是唐九洲。

    她迟疑了下,才接通:

    “喂?”安雨霖困惑问了句。

    “吃饭没?”那头,男人语气寡淡平静地问。

    “呃?准备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安雨霖小心翼翼问,对于这个气场趋避强大、又霸道强势的男人,她心底是有些怕的。

    有些纳闷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码?

    唐九洲没理会她的问题,语气严肃反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啊?没事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她摸了摸鼻子心虚道。

    “你今天语气不对。”他冷道。

    安雨霖眉心跳了跳,不是吧,这男人直觉这么敏锐?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不对劲?

    稳定了下心神,她含糊说道,“也没什么,就是遇到个别学生比较让人头疼,不过现在没事了,只是情绪一时还没缓过来。”

    她心底嘀咕:反正这样解释也不算说谎。

    “我现在是你的老公,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他语气无比认真严肃,顿了一下,又命令道,“你现在立刻去吃饭,我忙了。”

    说完,便收了线。

    安雨霖脸颊烫了烫,他打电话给她,只是关心自己吃饭没?

    唔……看来这个她法律上的老公似乎还挺有心的。

    ……

    R大校园餐厅

    “斯修,你今天和安老师告白,成功了没有?”江隽扬又好奇又心急问道。

    一记警告的目光突然射了过来,江隽扬顿时噤若寒蝉。

    腹诽:看来是失败了……

    魏君宇察觉苗头不对,立刻变身情感专家,开始发表长篇大论安劝道:

    “斯修,没成功也不要气馁;俗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越容易得到的越容易失去,因为不懂得珍惜,越难得到的才越是弥足珍贵;你想想,如果安老师那么容易就被你追到的话,那就不是你心目中喜欢的安老师了,放宽心,再接再厉!”

    班上同学都喊安雨霖为安老师,只有唐斯修喊她雨霖老师;除了他,谁要是敢喊安雨霖为雨霖老师,分分钟翻脸。

    单从这点就足以能看出他有多霸道多蛮横,对安老师有多特殊以及多喜欢了。

    不过他就纳闷了,唐斯修怎么会看上比他大5岁的安老师呢?

    可能是父母早亡的关系,缺爱吧。

    “就你话多。”唐斯修语气不悦,又模棱两可说了句,“星期五和雨霖老师吃饭。”

    男人都是爱面子,重自尊的,唐斯修身为他们的老大,拒绝让他们知道他告白被拒的事。

    想到安雨霖骗他说‘她已经结婚’的事,即使知道是假的,他心底仍有些不舒服,好似梗了一根刺一样。

    “哎呀我就说嘛,什么失败是成功之母,在斯修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只要斯修一出手,便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

    江隽扬理所当然误以为唐斯修告白成功了,为此打心底替他感到开心。

    话音刚落,唐斯修手机的短信提示声响起。

    他拿出来一看——来信人:二叔。

    原本温和的眼眸迅速染上冰霜与恨意,面无表情点开短信——周日回唐家吃饭,有要事宣布。

    他大掌用力攥紧了手机,恨不能把它捏碎般。

    紧接着,直接把将手机丢进一旁的汤锅里——毁灭。

    然后一言不发冷冷起身离去。

    江隽扬等人面面相觑,“他怎么了?”

    这变脸比变天还快。

    “嗯……我猜估计是他监护人发来的信息。”魏君宇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他跟唐斯修认识的时间最长,知道的比他们多些。

    平时,唐斯修在学校不但不爱显摆自己的身份,反而有些刻意隐瞒;虽然外界对他猜测纷纭,但真正知道唐斯修强大家世背景的,除了校董事那边,就他们兄弟几人了。

    而他父母早些年遭遇意外双亡,然后唐二爷就接手成为了他的监护人。

    不过唐斯修始终对他的这个监护人二叔视若仇人。

    至于叔侄之间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

    下午放学,安雨霖刚踏出学校大门,一辆原本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到她跟前。

    她并没有看车上的人,便潜意识避让,一道清冷低沉的命令突然从车内传出:

    “上车!”            

第10章 不用担心,我养得起你

    听到这声音,安雨霖蓦地抬起清亮的眸子,才看清车上的男人是唐九洲。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军绿色迷彩T恤迷彩裤,搭在方向盘上的蜜色手臂看起来结实有力,高贵中透着一股特属军人的霸道刚毅之气,十指修长好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她忍不住感慨:果然长得帅都上交国家了。

    车上的男人见她呆愣,冷色眸子掠过一丝异芒,又低哑沉沉喊了声,“雨霖。”

    “嗯?什么?”安雨霖猛地回过神,漂亮的小脸尽是茫然。

    他松祚利落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替她打开车门,“上车。”

    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安雨霖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她呼吸窒了窒,在他威严逼人的目光注视下,战战兢兢坐进了车内,纤白的双手紧张地捏着包包。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特别有压迫感、窒息感,还有……

    心脏乱跳。

    “你、你怎么来了?”她问。

    还以为在去见他父母之前,两人都不会见面的。毕竟他是军人,她觉得要出入部队很麻烦。

    “来找你吃饭。”他说着,熟练而优雅操控着方向盘,缓缓开车离开。

    “可是……”安雨霖瞄了眼他那不容置喙的强势神情,咽了咽,把要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纤白柔嫩的双手捏紧了包包,直到现在,她仍感觉闪婚就像一场梦,仍很不适应突然多了个法律上称为她老公的男人。

    鹰隼般锐利冷冽的眸子扫了身旁的小女人一眼,他努力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着柔和些:

    “我是你老公,不希望你怕我。”

    她是他的妻子,在很久之前便已注定,只是她忘了……

    安雨霖无言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想吃什么?”他问。

    “都可以。”

    “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唔……她认真沉思几秒,“要不去吃螃蟹和小龙虾吧。”

    这个季节正是吃蟹好时节,肉肥味鲜。

    “嗯。”他沉沉应了声。

    安雨霖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如实告诉他们和唐九洲去吃饭,晚饭就不回家吃了。

    挂了电话,车厢内顿时陷入一阵迷之沉默,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约半个小时后。

    车子缓缓在一家高级海鲜饭店停下,碧斯海鲜舫——北斯城第一海鲜饭店。

    装修相当豪华,处处金碧辉煌,令人眼花缭乱的施华洛水晶吊灯,灯光繁华璀璨,有种进了皇家宫殿的感觉。

    “唐……唐九洲,其实我们不用来这么奢华的地方的。”安雨霖很没底气地小声嘀咕。

    据说在碧斯海鲜舫随便吃一餐都要十几万,这也太奢侈了。

    她身旁的男人温暖宽厚的大掌握上她的柔软小手,一如既往的冷硬嗓音隐约带着一丝不悦,答非所问道,“不要连名带姓叫我。”

    “噢。”安雨霖低了低头,眸光触及自己的手被他的大掌紧握着,瓷白精致的小脸浮起一抹绯红,心脏乱跳。

    唐九洲这才回答她的问题,“不用担心,我养得起你。”

    他虽没有进Kr.C国际上班,不过他手中所持有股份的分红,就是每天山珍海味,养十个她都不成问题。

    饭店经理是个中年男人,接触过不少政商名流,见两人走了进来,他立刻认出了唐九洲。

    赶忙让人来招待原本他接待的顾客,然后快步走向唐九洲和安雨霖。

    “二爷。”饭店经理毕恭毕敬喊了声,眼底掠过一抹惊吓。

    并不是被唐九洲的突然造访,而是因为他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妙龄女子。

    唐二爷碰不得女人,这个上流圈子的传闻他不仅听过,在一次宴会上还亲眼见过曾有个女子为博出众、博上位,因而故意去碰了二爷,结果二爷当场就出现身体过敏反应,直接进了医院,这件事当时还沸沸扬扬传了一段时间。

    如今牵着一个精致可人的女子出现,能不惊吓、不惊悚吗?

    唐九洲点了下头,说道,“要个视野好的包间。”

    “好的好的,二爷请跟我来。”饭店经理连忙应答,转身为两人引路。

    即使这唐二爷不说,他仍看得出这个女子对唐二爷来说,是特殊的。

    让他有种二爷在悉心呵护心尖宠儿的错觉。

    饭店经理给他们安排了一间视野极好的包间,整个包间采奢华宫廷式设计,西下的橘红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落在一尘不染的金色摆设上,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及具唯美奢华意境。

    唐九洲带着安雨霖走带巨大落地窗前的餐桌前,绅士优雅地为她拉开椅子,入座,然后才绕到她对面坐下。

    夕阳下,巨大落地窗前,一对般配的男女相对而坐,仿若一副绝世唯美的画。

    经过上次挑戒指的事,他多少了解她的性子,断定她不敢点又贵又美味的,于是问了一下她的口味后,便主动点餐。

    为保险起见,饭店经理亲自为两人服务,还安排了男侍应生上菜,上完菜唐九洲便让他们都退出去了。

    餐桌上摆着精致又美味的开胃前菜,盘子大的螃蟹、麻辣大龙虾、以及其他的奢华主菜,鲜美的汤……安雨霖看得眼花缭乱,一时竟不知从何下手。

    “先吃点儿前菜开胃,再吃其他的。”唐九洲低沉开口,帮她做出选择。

    看着她手无顿措的呆萌模样,冷厉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

    安雨霖有些羞窘地点了点头,也不再那么拘束了,吃了些前菜后,直接朝大螃蟹下手。

    看着她正徒手掰螃蟹脚,那双白嫩漂亮的小手随时有被坚硬蟹壳划破的危险,唐九洲冷硬逼人的眉宇一蹙。

    “你先吃点别的主菜。”他说着,将她面前的大螃蟹端走。

    从容不迫用吃蟹工具,动作极具艺术美感地一步一步将蟹肉取出,放在另一个干净的碟子上,完了后放到她面前。

    “吃吧。”

    安雨霖蓦地抬起一双柔亮的眸子看着他,又看了看桌上的蟹肉,心湖如被投落一颗石子般泛起阵阵涟漪。

    微微动了动粉色唇瓣,她低低柔柔说了句,“谢谢!”

    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似乎总是那么细心体贴……            

第11章 这笔钱,算聘礼

    “雨霖,我们是夫妻,以后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必须试着打开心扉接受我,渐渐习惯我的存在。”唐九洲严肃而强势说道。

    不希望她对自己的态度像对陌生人般客气、礼貌、相敬如宾。

    在这个气场强大,看着高贵又冷漠的俊朗男人面前,安雨霖似乎只有点头的份,“嗯,我知道了。”

    “嗯。”他抿唇应了声,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

    协议达成!

    唐九洲一边用餐,时不时亲自替安雨霖服务,给她开螃蟹、剥龙虾,两人话虽少,用餐气氛却有些微妙。

    吃过晚饭后,他开车送她回家。

    郦都小区门口。

    安雨霖刚解开安全带,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不急着回部队的话,能等我十几分钟吗?”

    “二十分钟。”唐九洲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

    “那你在这里等会儿。”

    她说完,匆忙下了车,快步走进小区。

    到了家,见父母坐在沙发前看新闻,时不时彼此交流一下看法,很是温情美好。

    印象中父母从来没争吵过,没红过脸……不知是不是结了婚原因,安雨霖突然有些感触——

    执汝之手,与汝偕老,大抵如此吧。

    安母注意到女儿回来了,立刻说道,“雨霖,你回来了啊,怎么没叫九洲上来坐会儿。”

    “呃妈……他等会儿要回部队,我回来拿点东西给他。”安雨霖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那快去,别耽误他时间了。”安父也开了口,催促道。

    “嗯。”

    安雨霖匆匆走进房间,很快又出来了,离开了家。

    走到小区门口,见唐九洲的车还在,她微喘着气走近,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这个……还给你。”

    深沉幽邃的眸子一冷,他并没有去接,而是看着她的脸,“什么意思?”

    安雨霖咬了咬唇,犹豫了会儿,才说,“我之前跟你说我家欠了很多债的事是骗你的,你赶紧把这笔钱还给别人。”

    她上周星期天去银行查过,发现这张支票是真的,属墨氏集团开的。

    而他今天开的车并不是劳斯莱斯,而是一辆二十几万的新帕萨特,吃饭时她问了一句,说他是借的。

    因此,她认为这笔钱肯定也是借的。

    “这笔钱是我的,算聘礼。”他冷沉道。

    之前联系不到唐墨擎夜,他才让母亲娘家那边——墨氏集团给开了张支票送过来。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以为是他借的。

    安雨霖却误会了他的话,瞠大了双眼惊呼道,“你、你贪wu受贿?”

    难怪他一个军人,居然大手笔请她去碧斯海鲜舫……

    “……”

    唐九洲冷硬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半晌:

    “不是。我家情况有些复杂,有空再给你详说。”他看了眼时间,又道,“这笔钱你自己收着,或者给岳父岳母,我先回部队了。”

    说完,一个利落帅气的转弯,驱车扬尘而去了。

    ……

    安雨霖下课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见系主任带着一个美丽性感的女子走进来。

    女子身材高挑,一袭最新款范思哲修身连衣裙将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性披落下来,美丽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很漂亮性感的女子。

    “大家停一下手中的工作。”系主任开口将老师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又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老师——安娉婷。”

    “大家好,我叫安娉婷,美术系实习老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有不懂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老师们多多指教。”安娉婷扬起一抹优雅完美的笑容,态度谦卑有礼说道。

    目光不着痕迹扫过安雨霖,玫红色唇瓣掠过一丝深味笑意。

    “欢迎欢迎!以后我们办公室就有两位安老师了,还都是实习老师,真是太有缘了。”玉老师豁朗热情笑道。

    她走向安娉婷,伸出手,“你好,我叫玉玲甄,政治老师。”

    “你好,以后还请玉老师多多指教。”安娉婷浅浅一笑,握上玉老师的手。

    紧接着,她向办公室内的老师们一一友好打招呼。

    最后,安娉婷站在安雨霖办公桌前,边伸出右手,语带深意道,“想必你就是和我同姓的安老师吧,安娉婷,幸会。”

    “你好,我叫安雨霖。”安雨霖弯起一抹柔柔的微笑站起身来,刚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安娉婷却突然收回了手,转身对其他老师们笑说,“对了,我给老师们带了见面礼,忘在车上了,各位老师们等等,我这就去拿来。”

    安雨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看了眼安娉婷离开的背影,也没多想,重新坐回椅子上。

    没一会儿,安娉婷提着几个袋子回到办公室,分别将礼物发给办公室内的老师们,老师们对她的好印象顿时加分。

    发完礼物后,她惊呼一下,带着歉意说道,“安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办公室里有几个老师,准备的见面礼少了你一份……”

    “礼物是其次,安老师有这份心就够了。”安雨霖善解人意笑道。

    安娉婷不由安分说道,“那我中午请你吃饭,不许拒绝,当是我准备礼物疏忽的歉意。”

    安雨霖见她坚持,也不再说什么,点了下头。

    ……

    中午,校园餐厅

    “对了安雨霖老师,听说上周星期五参加了R大的校庆典晚宴,我也去了,不过好像没看到你。”安娉婷抬起美眸看着安雨霖,似是有意无意说道。

    安雨霖手中的汤匙‘哐当’一声抖落在餐桌上,瓷白精致的小脸闪过一抹慌乱。

    “当时有些事,提前离席了。”她垂下眸子心虚道。

    上周星期五,荒唐的一夜……

    “哦,是吗?”安娉婷温婉笑了笑问,精致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

    唐斯修直接在安雨霖旁边坐下,笑得温柔说道,“雨霖老师,好巧。”

    “唐同学吃过午饭了吗?”安雨霖客套地问,随即又介绍道,“这位是安娉婷老师,今天新来的;安娉婷老师,这位是我班上的学生唐斯修。”    

………………………………………

后续有点长宝贝们,有1000多章哈,不过已经完结啦!但是因为字数限制!想看后续的私信我或者留评论都可以哟!!!后续超甜呐!!!

渴望成为湖泽的山川

13.骸骨群

    祭坛下,看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文尔开。


    “啧啧,老太婆,你下手不轻啊,这亲孙子也能打成这样。”

    “就你话多,行了,上来打开祭坛。”

    洛说完,伊梦便跳上了祭坛。

    “怎么打?”

    “你先放点血”

    “噢”...


    祭坛下,看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文尔开。


    “啧啧,老太婆,你下手不轻啊,这亲孙子也能打成这样。”

    “就你话多,行了,上来打开祭坛。”

    洛说完,伊梦便跳上了祭坛。

    “怎么打?”

    “你先放点血”

    “噢”


    闻言,伊梦手起手落,鲜血便从手腕处流出。滴吧滴吧……滴吧滴吧……血液在祭坛上汇聚成小小的河流,但祭坛毫无反应。

    好像是感受到了伊梦那质疑的目光,洛咳了咳。


    “你再把袍子穿上。”

    “你确定?”

    “嗯嗯,快点的。”


    穿上袍子的伊梦依旧在放血,而祭坛依旧没有反应。


     “我说,你其实跟本就不知道怎么打开祭坛吧?”

     “怎么会呢,哈哈……”(我就是不会但我就是不说。)


     看着洛嘴硬的样子,伊梦就知道她就是不知道,不过她也没说啥,唉何必去揭穿一个年迈的老婆婆呢?

     伊梦正感慨间,口袋中的本子自己飞了出来,噢是第一章出现的笔记本啊,伊梦已经好久都没打开过它了,不过它为什么会飞出来呢?真是神奇!

    也就是它飞出的瞬间,祭坛也被打开了。

    (乎~还好祭坛打开了,不然我还怎么骗这小疯子。)

    奇异图案的石板换换移动,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梯,二人顺着通道走到石梯的结尾,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火光通明的处着万千骸骨的密室,

    这大概就是梦中的那些人吧,伊梦这样想着,看向洛“这就是你要找的?”

    回应伊梦是洛凝重的喊声


   “那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

    “  !”


    洛说后,伊梦也摆出了防备的姿态,虽然自己是被老太婆掳来的,但老太婆说的话可不能不听,她说那有东西那就绝对有!

    随着墙壁上烛火的摇晃不定,一座座的骸骨群动了起来,下一瞬间便冲向了二人。但二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随即便对骸骨群发起来攻击。

    骸骨群不强,难搞的是它们打不死,打散之后又能重组回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看着这一点也没减少的骸骨群伊梦看向伊梦,寻求着下步的计划。


   “老太婆,怎么办!”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因为她身边压根就没人。


    “啧,该死的。”


    暗骂了一句后,伊梦瞬间跑出了祭坛,捡起地上爬着的文尔开就是一顿逃。

    而就在伊梦跑出祭坛的瞬间,骸骨群如喷涌般的从祭坛口冲出。

    天上的太阳一点一点的从东边移到正头再移到西边,伊梦与文尔开趴在树顶,小心翼翼的看着地面上骸骨群,中午时就因为一个不小心导致她们被骸骨群追了老半天。


     “渍,你奶奶真是不靠谱,还是看我的吧。”


  伊梦又一次将手腕划开,并将鲜血摸在头顶,嘴里念叨着奇怪的祷告词,尝试着召唤海底的魔神……


    “磔磔磔……怎么小伊梦,要管我借力量吗?我之前可说过,我可不会白白借给……”

    “去你家死驴粪的,正经的,快出来看看这是不是你弄得玩意。”

   阿斯蒙德有些疑惑,看向四周的建筑与无数的活骸骨,嗯确实是他干的,不过他怎么会跟她讲实话呢?

     “不是,不过我有法子帮你,就看你要不要了。”

     “成交”(呵呵,放你家死屁,不你干的谁干的,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啊?)


    二人交谈完,阿斯蒙德的虚像在她眼睛上一拍,刺骨的疼痛瞬间涌上她的背脊。伊梦张嘴就想骂他,可看那损货正经样,又给咽了回去。


    “完事了,这会你就可以知道他们散而不死的原因了”

    “靠!谁要知道原因啊!我要解决的办法!”


   听着伊梦的吼骂,阿斯蒙德也没有生气,而是依旧笑嘻嘻的看着她。


    “哟,半年不见脾气涨了不少啊,看见骸骨上的黑色影子了吗”

    “去你妈的哪有?诶还真有!”(我是不是最近有点太冲了?不!一定是因为这老损货在旁边,绝对不是我暴躁!)

    “这些黑色的影子是连在一起,顺着它们,找到中心的控制机关就行了,不然你就只能打碎他们,而不能击败他们。”阿斯蒙德扣了扣鼻子,对伊梦说。

    “至于你能不能找到控制机关并关掉它,就看你自己的    了。行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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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干完一章,怎么感觉我一直在水剧情呢?水到我都不知道要起什么标题了,啊~好像吧族地这一卷写完啊,我想去和罗贴贴啊~

    猜猜老损货给伊梦开了什么!?






渴望成为湖泽的山川

12.登陆族地

     看着交谈中的二人,一个井字突然出现在洛的头顶“我说,我可全听着呢!”

    “……”(自己年纪大还不让人说了,略略略)

    “!”

    伊梦正吐槽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不似艾斯那时的悲鸣,也不是洛那种故意放出的悲鸣。

    伊梦的理智被这种感觉扰乱,神经质的看向四周,海水,还是海水,除了天空中偶尔飞过的几只海鸥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交谈中的二人,一个井字突然出现在洛的头顶“我说,我可全听着呢!”

    “……”(自己年纪大还不让人说了,略略略)

    “!”

    伊梦正吐槽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不似艾斯那时的悲鸣,也不是洛那种故意放出的悲鸣。

    伊梦的理智被这种感觉扰乱,神经质的看向四周,海水,还是海水,除了天空中偶尔飞过的几只海鸥外什么也没有。


    “你感受到了?”

    洛有些惊奇的问着伊梦。

    “真不愧是海之一族呢?”


    “我们到了。”

   是文尔开的声音。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伊梦等人也正式踏上了这座岛屿。

   而当伊梦真正踩在这片土地上时,这种感觉也更加强烈了。


    “行了,别在那发愣了,后边还有用着着你的。”

    “啊?哦,哦!”

    洛喊了声失态的伊梦便朝着岛屿的中心走去。

    “喂喂,我说老太婆,你到底要我干嘛啊。”

    洛撇了眼伊梦“打开祭坛的大门。”

    “你们自己不能打开吗?”

    伊梦刚说完,洛就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在看自己,仿佛就在说:我开的开,还费那么大劲把你弄过来干嘛!

    意识到自己犯傻后,伊梦干笑了笑,便不在说话。


    其实自从踏进这座岛后,她就能明显感觉到洛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紧张、忐忑不安、急迫、惶恐、思念……除此之外,这座岛给她一种诡异的感觉,处处充斥的血腥、偏执与狂躁。

    大概是被祂影响的吧,必竟这是海之一族的族地,而祂又是被海之一族供奉的神灵。


    无声无息间,太阳悄然落下,天空也换上了嫣红的帷幕。

   伊梦三人停止了前进,随便找了间屋子便睡下了。


    “老太婆,你说睡这样的屋子会不会做噩梦呢?”

    “不会的,我都来好几次了,赶紧睡吧,明有你活干的。”

    “噢。”


     当月亮升至顶空,奇异的钟声便在这座岛上响起,一间老旧房屋内,黑发少女的外套中不知什么在闪着奇异的光,紧接着,三人中的一位站起了身,无光的眼神中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推开门,不知是走向了哪里。


    熊熊的烈火焚烧着它,殷红的鲜血点缀着它,是尖叫,是呐喊,是虔诚的呼唤亦或是卑劣的谎言……

    伊梦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或许是被她睡前说中了吧。

    美丽的家园被烈火焚烧殆尽,污浊的河流堆积着尸体,一个男人站在祭坛上,挥舞着手中的匕首。

    “神啊!我们必将唤醒你,你是赐予我们力量的主,我们的希望的光……”

    随着祭坛上男人的祷告完毕,台下虔诚的信徒陆续的走上祭坛,他们赤露着身躯,他们坦诚的张开胳臂。匕首的刀刃划过他们的胸膛,掏出他们的内脏,他们尖叫着,却没有露出丝毫迟疑,他们是那样的虔诚……

   伊梦没有哭泣,没有怜悯,淡然看着这场灾难,我想,这大概就是海之一族灭亡的原因吧。  

    她不会去为他们哭泣,也不会去为他们怜悯 ,他们早已失了心智,死亡对他们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伊梦发愣的瞬间,眼前的景物在快速的崩裂,随即迎来的便是一声声的钟鸣。

    伊梦惊起,看向四周,开尔文不见了。


    “老太婆,老太婆,开尔文不见了,醒醒诶,你大孙子不见了!”

    “!.我起来了!走吧!”


    寂静的夜晚被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扰乱。

    “别喊了小伊梦,我大概知道他去哪了。”

    看着她望向岛屿中心的神情我便知道了文尔开去了哪——中心祭坛。

     在赶去祭坛的路上,伊梦将昨晚的梦境告诉了洛,洛并未有过多的惊讶,只是说开尔文会有危险


     黎明破晓之时,二人赶到了祭坛,开尔文确实在那,只不过是身穿残破祭袍的他。伊梦想去呼喊他,却被洛阻止了。

    “别叫了,没有用的,他已经被蛊惑了。”

     话语刚落,洛一个轻步跳上祭坛,朝着开尔文就是一拳。

    “伊梦,记住有时言语解决不了的,就应该动用拳头。”(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你孙子能健康长大真是个奇迹!)

    

    

    

    


    

 


    

    









    

渴望成为湖泽的山川

11.马璐牙子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啊~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爱你们爱的深沉。

    伊梦的看着这个在海面上奔跑并掐着自己脖子的鱼人,欲哭无泪啊。     


 ——————       一天前       ——————————


    伊梦看着自己骨裂的手...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啊~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爱你们爱的深沉。

    伊梦的看着这个在海面上奔跑并掐着自己脖子的鱼人,欲哭无泪啊。     


 ——————       一天前       ——————————


    伊梦看着自己骨裂的手臂,立刻与女孩拉开了距离,但一瞬间女孩就到伊梦的身后。

    “好快”伊梦暗惊

    还没等伊梦反应过来,女孩砰的一拳便砸在了伊梦的后背上。

    被砸飞的伊梦撞在了写着序号的泡泡树上,巨大的泡泡树顷刻间断裂。

    “咳咳……”伊梦擦了擦嘴口的血迹,活动了下刚刚被女孩击碎的手臂,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在速度,力量方面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霸气方面就更不行了,但我的恢复力可不是盖的。

    伊梦站稳了脚跟,双手上附着层薄薄的海水向女孩冲去,过于自信的女孩没有躲避,淡然的伸出手臂。

    电光火石间,女孩的手臂穿透了伊梦的心脏,鲜血喷涌,染红了身后的大地,而这也给了伊梦攻击女孩的机会,必竟,如果你打不到敌人,那么攻击力再强也没有用。


    “嘿嘿,抓到你喽”


    芬奇.洛有些惊讶,看着自己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顷刻间便成了木乃伊模样。


    “真不愧是你们海之一族,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也就你们这群疯子能用出来了。”


    拉大锯般的声音从木乃伊女孩的口中发出。


    “要是淬体八重,我还真是打不过你,不过嘛,文尔开,你在干嘛!快来救你奶奶啊!”

    随着拉大锯般的声音响起,被叫做文尔开的鱼人手拿狼牙棒不带迟疑的照着伊梦后脑勺就是一棒子。


    “砰~~~~~~~”

    “……,她不会被你砸死?”看着脑袋都被砸扁的伊梦,洛有些担忧的看向文尔开,  “你看看这脑浆都出来了?”

     “怪文尔开喽?是你让文尔开砸的,还有别玩人家脑浆了,恶不恶心啊你。”

    “emmm,尸体也应该也能用吧?”


    就这样,刚到香波地群岛还没好好去享受享受的伊梦,就被自己刚救下的爷孙二人给绑架了(谋害了~)于是就有了开头的剧情。


     时间回几分钟前

     (心胀重新长好,不露脑浆'的伊梦恶狠狠地盯着奇芬.洛)

   “放开我,你个老太婆,一把年纪了还装嫩,你要带我去哪,我不去!”   (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疼呢?)

  “聒噪!马璐!”(哟,还活着啊,真是不错啊。)

   “了解,奶奶。”(不要叫文尔开马璐!)

   随后“嘎嘣”一声,伊梦的下巴就被文尔开给掰脱臼了。

   “啊嗯啊嗯额呢……”(混蛋啊,为什么我当初要去救你们,而且你们俩根本就不用我救,浪费钱啊!放开我,啊!不要抓我的脖子!我不要被掉着!)

    “行了,小疯子,别搁那哄哄唧唧的我们不会白占你便宜的,再说了海之一族根本就不差钱的好不好。


    时间回到现在……

    扁脑袋的伊梦面如死灰的望着大海。

  

   “喂,我说鱼人,你叫啥啊?”

   “马璐.硝.文尔开”

    “噗,名字挺好的,话说你是怎么做到在海面上奔跑的啊”

    “文尔开现在不想告诉你。”

    “啧,那为什么她必须去族地啊?”

    “等到目的地你就知道了。”

    “噢~她多大了”((ŐωŐ人))

    “……”

    文尔开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伊梦

    “那个其实文尔开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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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来恭喜在下,又为   (伊)炮而()红   组合水了一章,啦啦啦(✪▽✪),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马璐硝(璐小),嘻嘻嘻,你们听说过马路硝吗?反正我只听说过马路和马路牙子,嘻嘻嘻嘻嘻隔~



    来来来,给大家科普一下物理知识:开尔文是因英国科学家开尔文姓氏而得名的热力学温度单位。(咳咳,热力学温度单位,画重点,高中物理要考)

    你问我为什么会有物理科普?因为我们昨天刚学完,呜呜呜(┯_┯)

     



     



    

渴望成为湖泽的山川

关于一炮而红的233

[图片]


emmm,其实一(伊)炮而(尔)红也是挺不错的,好了就决定了,他们的cp就是一炮而红!(有一种好土好喜庆的感觉啊!emmm,祝愿我的写作生涯一炮而红,✌)





emmm,其实一(伊)炮而(尔)红也是挺不错的,好了就决定了,他们的cp就是一炮而红!(有一种好土好喜庆的感觉啊!emmm,祝愿我的写作生涯一炮而红,✌)

糖风

还是等到他

她是真的淡漠,淡到骨子里。以至于陆川跟他说分手的时候,她回答的是那样的平静。

“煦汫,你真的有喜欢过我嘛!”陆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煦汫是他的小学妹,他大她二岁。初次见面是他负责老生迎新的工作,她在人群中很出众陆川一眼就记住了她。

她大约有172左右,皮肤很白、黑色长发及腰,她的相貌不是很出挑但气质可以说独一无二。陆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真的是一眼万年。

后来可能是缘分,煦汫参加了围棋社而陆川正是围棋社社长。

社里女孩子居多大部分都是冲着陆川来的,他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长的帅、家庭优越、性格好、学习好等等……

社里分组,当副社说没有基础一点也不会的人举手时,煦汫也举起了手。陆...

她是真的淡漠,淡到骨子里。以至于陆川跟他说分手的时候,她回答的是那样的平静。

“煦汫,你真的有喜欢过我嘛!”陆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煦汫是他的小学妹,他大她二岁。初次见面是他负责老生迎新的工作,她在人群中很出众陆川一眼就记住了她。

她大约有172左右,皮肤很白、黑色长发及腰,她的相貌不是很出挑但气质可以说独一无二。陆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真的是一眼万年。

后来可能是缘分,煦汫参加了围棋社而陆川正是围棋社社长。

社里女孩子居多大部分都是冲着陆川来的,他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长的帅、家庭优越、性格好、学习好等等……

社里分组,当副社说没有基础一点也不会的人举手时,煦汫也举起了手。陆川有些诧异,心想她不会围棋干嘛参加围棋社呢!但以他的直觉他觉得她不可能是为了自己。

三维面团

第七章

东涉一愣,回头见是西忧,敛了情绪,立马恢复了“冷若冰霜”,妍茵看了眼东涉,果真是累了,连脾气也藏不住了。笑对西忧说“西忧,东涉回来了,刚才一不小心摔着了,东涉很是自责。”

西忧抿唇一笑,上前挽上东涉胳膊“东涉姐姐果真如主子所言,那般清冷非俗,真真是让妹妹看呆了眼。”

东涉不着痕迹的隔离开二人之间的距离。“西忧妹妹,谬赞了。”

“好了,你们就别当着我的面互相奉迎了,西忧,你因何事找我?”

西忧回归正题。正色回妍茵“回主子的话,皇帝那边的内侍来传话,说皇上问主子,是否要来与他共晚膳?”

义父所邀,妍茵自然是应下的。“东涉你先下去休息下吧,我无事的,西忧陪我便可。”

“是主子。”东涉垂眸...

东涉一愣,回头见是西忧,敛了情绪,立马恢复了“冷若冰霜”,妍茵看了眼东涉,果真是累了,连脾气也藏不住了。笑对西忧说“西忧,东涉回来了,刚才一不小心摔着了,东涉很是自责。”

西忧抿唇一笑,上前挽上东涉胳膊“东涉姐姐果真如主子所言,那般清冷非俗,真真是让妹妹看呆了眼。”

东涉不着痕迹的隔离开二人之间的距离。“西忧妹妹,谬赞了。”

“好了,你们就别当着我的面互相奉迎了,西忧,你因何事找我?”

西忧回归正题。正色回妍茵“回主子的话,皇帝那边的内侍来传话,说皇上问主子,是否要来与他共晚膳?”

义父所邀,妍茵自然是应下的。“东涉你先下去休息下吧,我无事的,西忧陪我便可。”

“是主子。”东涉垂眸敛容,听令下去了。

西忧目送东涉,对妍茵笑颜“东涉姐姐真是名副其实的冷美人,可是,就这么清冷的一个人儿,也对主子紧张脾失,西忧为主子所喜呢。”

妍茵笑骂西忧嘴贫,让她快些侍候更衣。

晚膳中,在位的主子却有三位。妍茵看着有些别扭的两父子,笑在眼中化开。

晚膳后,皇帝要回去批奏章,太子本要告退,妍茵却挽着皇帝言道,义父日理万机,今日偷个半日闲,来个“饭后百步走“健健身,看太子在侧,眼珠一转,拉上太子言说皇帝,好在寅恪不算太笨,知道该怎么做。

结局自然是为父子畅谈,父子和睦,这正是妍茵所盼之事,即事已成,妍茵便安心了。

 

冬日已到,全城霜降。

白皑遍布。当然晋楚王世子公孙白语,也已入京都,进了皇城。

妍茵带着西忧前往皇帝办公的地方,会见那“如约而至”的晋楚王世子。

公子颜如玉,天下世无双。

公孙白语长了一张可以让姑娘们蜂拥而上的俊颜,而且言语有礼,翩翩若君子。

这样的人,岂会不讨喜?

皇帝见他二人相谈甚欢,便笑咪咪的让妍茵带公孙白语去御花园游玩。

妍茵自是应下。

公孙白语也是一见如故,自然也是不反对。

二人走至御花园一处拱桥,四周风景美不胜收,二人一路笑意晏晏,恨是不能早些相见。

妍茵双颊红扑扑的,喜人的很。

公孙白语则一直立于风向口,帮妍茵有意无意的阻挡冬日的寒风。

“伯安,在看什么?”妍茵见公孙白语总是盯着她似的,好奇一问。(伯安,是公孙白语的字。是团子看历史人物觉得好听就起的,还有公孙寅恪的字也是。而且,设定他们不是成年后才有字的,团子想早一点,所以现在三个小朋友年纪都不大。勿怪,勿怪。)

公孙白语见妍茵察觉,也并不尴尬。如实相告“你我是否以前见过?”

公孙白语说妍茵像极了她。

妍茵皱眉,沉吟细思,无奈而答,她并不记得。

得知如此,公孙白语则言无事,你我即已缘起,一见如故,又相谈甚欢,互认知己。这有何妨?不必放置于心。

“什么放置于心啊?”太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渴望成为湖泽的山川

10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香波地之旅

    湿润的海风卷着她的秀发,她看向眼前道别的师徒二人,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一年半前,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罗,真是期待我们的见面呢。


   “伊梦,你也要走?”

   “是的,小师弟,再见啦~”


    和路飞道别后,伊梦跟着雷利踏上了回到香波地群岛的征途。

    碧蓝的天,蔚蓝的海。海面上一位少女以极快的速度推着一块木板,巨大的水花从她身后溅起,木板...

    湿润的海风卷着她的秀发,她看向眼前道别的师徒二人,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一年半前,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罗,真是期待我们的见面呢。


   “伊梦,你也要走?”

   “是的,小师弟,再见啦~”


    和路飞道别后,伊梦跟着雷利踏上了回到香波地群岛的征途。

    碧蓝的天,蔚蓝的海。海面上一位少女以极快的速度推着一块木板,巨大的水花从她身后溅起,木板上,一位老头悠闲的坐在上面。

    “我说师傅,你能自己游吗?你好意思让我一个弱女子拉着你吗?”

    推着木板游泳的女孩看着后面坐在木板上的老头,发出了极大的抱怨。

    “这是给你的历练,快点游,你夏琪师母还在家等着我呢。”

    看着不断抱怨的女孩 ,雷利不禁感慨 ,这女孩是他见过天赋最好的,仅仅一年多就学会了他的全部身家,虽然运用的还不熟练,但最让人惊叹的是那肉体强度,用不了多久这小徒弟就该超越我了吧,诶~该说是人老了,还是说不亏是海之一族呢。

    想想刚见面时这徒弟儿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痛,还有那教授本领时那糟心的体质!(太让人羡慕了吧!可恶,为什么肉体强度提升的那么快啊!!!)


    当天边的星星爬上夜空,肆意的发着微光,雷利二人也再一次踏上了这梦开始的地方。

    “行了,小徒弟,你可以走了,自个玩去吧,为师要去弄点酒钱去了。”

    “哈,不找我夏琪师母了?行吧别再把自己卖了啊!死老头。”

    伊梦看了眼雷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次她可要好好的探索一下香波地,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先去当铺换点贝利。

    出了当铺的伊梦提着箱子漫无目的走在路上,她好奇的打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间一股悲鸣感涌上心头,她捂着叫嚣的心脏,沉痛的悲伤感让她不得不拱起后背。


    “该死的,在哪?”


    顺着悲鸣感的指引,一座诺达的建筑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第一号拍卖场。哦是他们相见的地方啊。

    女孩拿着号码牌,冷漠地看着台上的拍卖师和一众观众,鲜艳亮丽外表下隐藏的灵魂到底有多么肮脏呢?女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来这的目的是寻找那悲鸣的源头的。

    随着一位位人类的被拍卖,这场拍卖会终于迎来了尾声。

    “悲鸣来源于他吗?”

    伊梦拿着牌子,看着台上的鱼人,长春蓝的眼瞳中满是杀意。

    毫无悬念鱼人被伊梦拍了下来,好笑,这可是她的子民啊。

    正当伊梦要去后台领鱼人时,台下的人群突然间沸腾了起来,那股悲鸣感也再一次的席卷心头。

    她捂着心脏,目不转睛的盯着那。

    “来了!”

    说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缸便被工作人员推上了拍卖台,随着玻璃缸上台的还有全场观众的眼球。


    “真是漂亮的年轻人鱼呢”

    “多么诱人的紫色秀发啊,真想听听她在我胯下的哭声呢”

    “是妩媚的玫红色瞳孔,真想把它们扣下来呢”

    “尤物啊!不知道它和畜生能生出什么物种呢?”

    …………


    污浊的言语充斥着拍卖场,“啧,真是群人渣!世界政府怎么搞得。”

    伊梦看着水球里的人鱼,不觉间,竟与她对上了视线,楚楚的眼神中透露无限的沧桑。


    “我看到你喽,嘻嘻。”

    “!!!”

    “说的就是你,大惊小怪,快把我救出来,你个不孝孙。 ”

    “(艹皿艹 )”

    “别那幅吃了屎的表情,快把你奶奶我救出来,海之一族的疯子。”

    “!!!”


    喧闹的拍卖结束后,伊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先不说之前换的贝利全花光了,而且还买了俩祖宗回来。


    “没看出来啊乖孙,你还挺有钱的。”

    “我说乖孙 ,你这么不说话啊,要不要我把我大孙子介绍给你啊~”

    “乖孙乖孙,你要去哪啊,别走那么快啊,等等你奶奶啊。”


    看着这喋喋不休的女孩,伊梦只感觉一阵头疼,早知道就不去救他们了。


   “我说小姑娘我忍你很久了,别一口一个乖孙行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的海之一族,但好歹是我救了你,安静会行不!?”


    伊梦略有些急躁的吼着少女


   “啧啧,瞧你的这幅模样,和那群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一模一样,你难道已经被祂影响了?!”

   “!你你”


伊梦略有语塞的看着她,但仔细回想一下,自己最近好像是有些暴躁,可还没我等伊梦多问,女孩自己便说了起来。


    “乖孙啊,我是奇芬.洛,你可以管我叫洛奶奶”

    (去你呀死的洛奶奶。)


    “淬体练到第几层了?”

    “第六层。”

    “噢,那还好,还有救,我可以帮你解决精神的问题,还不快感谢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可没觉得我精神哪有问题。”

    伊梦有些戒备的看着女孩,冷冷的说到。

    听到这,女孩一改先前,冷漠的注视着伊梦。

    “是吗?”

    骨裂的声音随女孩洛碰到伊梦的一瞬间响起。

    流樱!伊梦暗道一声。


    “行了,老身也不想跟你扯皮,跟我去你们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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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又码完一章,好累啊,快开学了,放完假就开学了,我尽力给你们码完。

    借用了某个【残缺残缺】(小倒霉蛋)的名字,嘻嘻😁

    








袖手无言

长思好像是做梦,又好像并非梦中。 


  她听见一种闻所未闻的乐器击打着,奏出雄壮而又悲凉的乐章。那沉重的音符仿佛一只黏着的手,拖着她的灵魂往前走。 


  身边却是听到有人欢呼,有花香,隔着眼皮都亮得刺眼。 


  乐器停时,长思睁开双眼。 


  看见的是满堂华彩,她躺在一张布满鲜花的床上,床下跪了一片头顶挂着翡翠宝石,衣着华美如话本中的人。 


  厅堂中用琉璃盏摆出八卦阵的图形,每盏灯都亮出不同的颜色。 

  “恭喜少主冲破灵等九重。” 

  “恭喜少主冲破灵等九重。” 

  ……...

长思好像是做梦,又好像并非梦中。 


  她听见一种闻所未闻的乐器击打着,奏出雄壮而又悲凉的乐章。那沉重的音符仿佛一只黏着的手,拖着她的灵魂往前走。 


  身边却是听到有人欢呼,有花香,隔着眼皮都亮得刺眼。 


  乐器停时,长思睁开双眼。 


  看见的是满堂华彩,她躺在一张布满鲜花的床上,床下跪了一片头顶挂着翡翠宝石,衣着华美如话本中的人。 


  厅堂中用琉璃盏摆出八卦阵的图形,每盏灯都亮出不同的颜色。 

  “恭喜少主冲破灵等九重。” 

  “恭喜少主冲破灵等九重。” 

  …… 

  长思诧异低头,只见自己身着大红衣裙,腕间一柄莲花模样的红色印记。而此时一颗弯月状的红宝石缓缓悬到她面前,里面仿佛烧着一撮火,令这坠饰银边的红宝石显得光彩夺目,美得惊心动魄。 


  “少主不愧是先王妃血脉,十八岁就能冲破灵等九重,实在是旷世奇才。”有个人站起来,撑着法杖一样的东西,对着长思画了个看不懂的符,然后接着道,“我等先退下吧,少主历经这一层考验想必累得很,务必好生休息。” 


  大殿里清净许多。 

  长思连忙从花床上跳起来,对着床头的侍女道:“这是哪里?我是谁?” 


  侍女额前也挂着宝石,不过颜色不同:“少主你怎么历个劫历地失忆啦?九重灵等的劫,果然非同凡响。” 


  长思一脸茫然。 


  她接着道:“我是瑶瑟啊,是少主的侍从。方才那些都是长老,我们长明国有十三长老,一位国主,一位少主——也就是您啦。国主十八年前生下少主就外出平乱,不幸身陨疆场。长老们便轮流抚养少主您,再加上少主天资聪慧,一路直升。我们长明国——” 


  “等等,”长思忍不住打断她道,“长明国?以灯为魂,灯死神灭。全国人以灯魂强若分为十等,冲破十等便可继任国君?” 


  侍女笑道:“少主想起来啦,确实如此,道规矩都是死的,少主已经很强,所以不必太过勤勉,就算最后没有冲破十等,您依然还是国主。” 


  长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我这是进了那《神州四国志》里头的长明国了,死得透透的直接降维成纸片人了。 


  不过也还好,算是逃脱了盛宣怀和那个牢笼般的离姜宫,可惜当时那话本子后来的故事没看完,不知道往后剧情要怎么发展。 


  “瑶瑟,你们少主——不对,我,我这么勤勉究竟是干什么呢?” 


  “当然是完成先国主未完夙愿,先把沧浪之乱的怨气平息,再找出真正的长明始祖遗孤。” 


  长思目瞪口呆:“什么?还有这么多事儿没干!我怎么记得《神州四国志》讲到长明先主平沧浪之乱时已经快结束啦。” 


  瑶瑟递过来一盘枣泥糕:“少主你说什么呢?看了新话本吗,你不知道这种话本都是连载的吗?快吃点东西压压惊,咱们出去玩啊。” 


  长思:“……你不是说我勤勉吗?还有很多事……要干?” 


  “少主您快别装了,长老们都走了。您这次九重劫还是被捆回来历的,好不容易捱过去,可不得好好玩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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