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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汤锅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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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染九天真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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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韵雅

【食物语/多CP】八阵图

第四十章 乃瑜子龙争论不休 云谨双子公堂对峙

  落日的余辉染红了长安城外的景物,像是战后鲜血泼洒般一样。

  守候多时的李毅终于在红黄交接的平面线看到了从远处而来的人,那人其貌不扬带着一队精兵,腰间配备着幽州独有的弓形短剑。

  李毅站直身体,朝来人拱手,“阁下可是幽州使者。”

  那人摘下斗篷的帽子,“是的,我是幽州统领,黄苟。”

  “请随我来,我义父早已等候多时了。”

  黄苟除了李辅国和鱼朝恩,还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顾天师。

  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身体忍不住开始轻颤,当年在幽州被这个男人残忍对待的一幕幕在脑海上演,低贱的奴隶和高不可攀的修...

第四十章 乃瑜子龙争论不休 云谨双子公堂对峙

  落日的余辉染红了长安城外的景物,像是战后鲜血泼洒般一样。

  守候多时的李毅终于在红黄交接的平面线看到了从远处而来的人,那人其貌不扬带着一队精兵,腰间配备着幽州独有的弓形短剑。

  李毅站直身体,朝来人拱手,“阁下可是幽州使者。”

  那人摘下斗篷的帽子,“是的,我是幽州统领,黄苟。”

  “请随我来,我义父早已等候多时了。”

  黄苟除了李辅国和鱼朝恩,还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顾天师。

  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身体忍不住开始轻颤,当年在幽州被这个男人残忍对待的一幕幕在脑海上演,低贱的奴隶和高不可攀的修道之人,如同天人和不值一提的蝼蚁之间的距离。而现在他可以站在顾天师面前,被对方以礼相待,平起平坐。

  这是曾经的黄苟没有想过的事情。

  “原来这位就是顾天师,久仰久仰。”只有黄苟自己知道这两句久仰是什么意思。他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奴隶,而是掌握话语权的幽州统帅。

  和之前的形象地位差距太大,顾天师也没认出黄苟来。准确点说,顾天师从没把黄苟放进过眼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所有人在他眼里只有有用和无用的区别,只有可攀附和不可攀附的两种。

  “不敢不敢,我也只是一位修道之人罢了。这次找幽州也是为了日后的大业,不知黄将军有没有带来我想要的东西?”

  黄苟依言拿出了一纸文书,“吐蕃的将领和我达成约定,这个月不会继续南下进攻,你有足够的时间去皇帝面前为自己牟利。”

  鱼朝恩十分高兴,“多谢黄将军,我们也会保障幽州的安定的。那个一直以来针对幽州的子龙将军再也不会出现,还请放心。”

  “说起这个人我倒想告诉你们,他已经发觉吐蕃南下即将打到长安了,要是被他发现你们扣压兵情,怕是于你们不利吧。”

  黄苟说的这个李辅国也考虑到了,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被子龙发现,“哼,那个子龙倒是机敏,奈何郭子仪和仆固怀恩与他结伴,也不好在陛下面前说什么。”

  “李大人此言差矣,据我说知那个子龙将军也是个食魂,乃子龙脱袍这道菜化灵而来。此次皇帝已经赐予我在长安斩妖除魔的大任,到时候谁是妖魔谁是忠臣,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两位大人,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大理寺毒发案本就是为了给连环杀人案作掩护,顾天师意识到了八阵图的重要性,在这种随时会爆发战争的节点,谁拥有八阵图谁就更有话语权。但是鱼朝恩十分敏锐,他想到利用鬼神之说和大理寺官员的死做文章,只有彻底铲除牡丹等人,他们在朝堂上才能一往无前。没了左膀右臂的李豫,就是个没有牙齿的老虎,只能和他的父亲李亨一样,任由自己把握大唐权势。

  黄苟对这些没兴趣,他问顾天师,“你是怎么教唆吐蕃南下的?”

  “不是我的功劳,是他的。”

  随着顾天师的话落,那位有功之臣的少年从后堂走出来。少年紫色眼眸清透明亮,肤色偏白,头戴一串红色珠串,是典型的西域人长相。

  “几位大人好,我是俾路斯。”

  军饷的事子龙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为了安抚城外的将士,子龙将自己的钱财拿出来分给了众人,以求遇到敌袭时不会兵变。若是长安城外的士兵都变了,那长安城的百姓真真的要遭受无妄之灾了。现在吐蕃的兵情已经遮不住了,李豫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让皇帝留在长安是不适合的,于是鱼朝恩提议逃离长安,保住皇室根基。

  乃瑜从牡丹那里知道这事,所有的踹踹不安都成真后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八阵图是我偷出来的。”乃瑜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子龙一直都在收复大唐的失地,直到打到幽州迟迟不见成效,还被幽州反击吞掉了好几座城池。再这样下去,朝廷是不会同意子龙继续出兵的。为了制服幽州,子龙想到了宫里的八阵图。”

  和众人猜想的大差不差,乃瑜偷走八阵图就是为了子龙,而子龙为了打击幽州也确实有了结果。

  “吐蕃的兵情被程元振压了下来,现在吐蕃就长安城外不远处。这是李辅国和鱼朝恩打的算盘,我的眼线告诉我,城外有幽州兵马走动的迹象,不出预料怕是幽州也和李鱼两人有所勾结了。”

  听到幽州的字样,伊湘焱和伊萼淼转头问牡丹,“幽州人来得多吗?”

  牡丹有些意外,“尚可,怎么,其中有什么不妥吗?”

  伊湘焱和伊萼淼摇摇头,“就是感觉有些乱。”

  的确是乱,势力盘根错节,敌暗我明,敌强我弱,哪里都是弱点。

  “别想太多,大唐这时不会有事,之后李辅国和鱼朝恩都没有好果子吃。”太史殷安慰道,说的也是事实。历史上,李豫收拾了鱼朝恩和李辅国,稳固了唐王朝,这次吐蕃的进攻也不足为惧,“我比较担心那个顾天师,他始终是个变数,之前他想要湘焱萼淼身上的神力,现在又要制作八阵图,和吐蕃幽州勾结。很难讲他还会做什么,八阵图在子龙不安全。乃瑜,你最好找到子龙把八阵图要回来。”

  太史殷的想法乃瑜也有,他一直不觉得子龙依靠八阵图大胜仗是好的。毕竟八阵图不是凡品,上面的灵力和杀意在乃瑜拿到的那一刻就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子龙每次催动八阵图都不容易。乃瑜为此也劝过子龙很多次,但就和他们之前对大唐盛世的理解一样,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会和子龙将军说的,但是他不会听我的。他的执念,是整个大唐。”

  夜晚,长安城外。

  子龙在帐篷里打开一卷帛书,上面是用笔墨描绘的繁杂兵法图,一共是九个大阵,呈现八卦分布形式。

  这是真正的八阵图。

  年轻的白发将军为随时迸发的战事皱紧眉头,眼睛紧紧注视着桌上的八阵图,希望可以借住先人的力量打赢这场仗,保住长安的平安和百姓的安全。

  “子龙。”

  “乃瑜。”听到熟悉的嗓音,子龙立刻从八阵图上移开目光,一回头就看到日思夜念的爱人站在身后,“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子龙,我这次来是找你要八阵图的。”

  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子龙所有的欣喜都凉了个透,“乃瑜我说过,我必须用这张八阵图。”

  “可是牡丹他们已经知道是我偷走的,还知道八阵图在你身上,你继续拿着那个图迟早是会引火上身的。”

  “我不在乎。”子龙异常坚决,“我的安危不重要,重要的大唐的安稳和百姓的生死。八阵图本就是要用来作战,而不是束之高阁当做宝物一样供奉。我拿八阵图来御敌,守护国土有什么错。乃瑜你之前答应过我,你会站在我这边的。”

  乃瑜的确是站在子龙这边的,他自始至终都没改变过立场,可他的想法与子龙完全相反,“子龙,我知你在乎力量,你需要强大的力量战胜敌人。但你用八阵图吃过的苦还不少么,你每次催动八阵图用的魂力足以让你虚脱了。长安城内已经乱了,那个顾天师开始杀人制造八阵图了,如果真正的八阵图还不出现稳住局面,谁也无法预料还会出什么乱子。”

  “那么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异族侵略我们的家园吗?现在的安危和长远的安危,我们只能选一个。乃瑜,我是个粗人,记录不下你心中的盛世美景,可我想用自己的力量让这些美景保留下来。八阵图是我唯一的选择,我不想放弃。”

  “好。”乃瑜感到无力,“我说服不了你,也不想和你争论这些。但是子龙你要知道,你每次打赢的胜仗都不是用自己的力量赢的,你是靠着八阵图,靠着这个会消耗你魂力伤害你身体的东西赢的。我不想看你受伤,更不想看你因此受无妄之灾。现在你能赢一次,之后你还能赢吗?”

  子龙回答不上来,他确实能感到自己因八阵图而虚弱。现在他对八阵图的依赖就像是对袍子的依赖一样,如果没有它们的庇护,子龙脱袍只是个弱小无能的家伙,什么都做不到,谁也保护不了。

  “子龙,湘焱和萼淼说了,大唐终有一天会亡的。我们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既定的结局拼命吗?”

  子龙闭上了眼睛,这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我会去改变它的。乃瑜,你回去吧。如果这条路注定孤独,那就让我一个人走下去吧。”

  子龙转身,注意力又回到了八阵图上。

  乃瑜呆呆地站在原地,头一回不知该如何和子龙相处。

  他们都在走独木桥,本想相互帮助做彼此的支撑,一起走过这段艰难的道路,走向属于彼此的未来。现在却发现,他们的独木桥早就不是同一根了。

  夜深露重,乃瑜回到住处时,房里亮着光。本以为是牡丹在屋里等他的回复,进去只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坐在桌边。

  “乃瑜,你回来啦。”

  “你们怎么在我这里?”

  “怕你和子龙闹别扭,所以等你回来看看你们有没有问题。”

  说起子龙乃瑜就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我和他啊,两个痴儿撞到一块儿,道里说不清反倒碰了一身青。”

  “没事没事,小两口儿嘛,就是会磕磕绊绊的。”伊萼淼安慰道,“子龙想保护长安也是为了保护你,这都不是事。”

  “别安慰我了。”乃瑜仰起头,眼角的水光在烛火下愈发明显,笑意苦中带着涩,“他的盛世繁华和我的从来不一样,我都知道。韶华易逝,繁华落尽,没有什么是能永久长存的。大唐如此,盛世如此,我和子龙之间亦是如此。”

  “不,乃瑜,有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是你们这辈子都不会丢弃的。你们之间的感情就是其中之一,是此生不换的。”

  “是吗?”

  “是啊。”想到了什么,兄妹两人对乃瑜说:“说起此生不换,不如我们教你唱个歌吧。”

  “好啊。”

  “时光穿不断 流转在从前

      刻骨的变迁 不是遥远

    再有一万年 深情也不变

      爱像烈火般蔓延

    ……”

  连环杀人案的第六名死者出现后,又相继出现了两名完全符合八阵图形式的死者。

  留给东璧抓顾天师把柄的时间不多了,但抓不住杀人的契机就无法找到顾天师造八阵图的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揪出模仿作案的人。

  死去的公子哥很快就查出了他的身份,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最爱做的就是欺男霸女。这样的人仇家多了去了,但东璧还是根据线索锁定了嫌犯,正是公子哥的杂役。

  “你还真是一心为民啊,东司马。”顾喻坐在房梁上,手里把玩着公堂的惊堂木,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审问杂役的东璧,“这公子哥欺行霸市的时候,你们这些当官的怎么就不出现呢?”

  这话点燃了杂役的怒火,他本就不愿伏法,现在更是如此,“他该死!那个男人强占了我阿姐,他还对我阿姐不好,像他这样的恶人我杀了他有什么错吗?”

  “我的儿子为了保护我们听命于权贵,他有什么错吗?”

  那时刘二的母亲也是这样质问东璧的,他们有什么错吗?

  他们也不愿犯法的,他们也想当良民,他们都只是普通老百姓,为什么就是受不到法律的庇护呢?

  为什么在他们拿起屠刀维护自己利益的时候,就有人出来指责他们的过错了呢?

  东璧依旧沉默,云谨妄图为自己一心维护的法律辩解,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说你做错了,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能违法。可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姐姐,如果他不杀那个公子哥,他和姐姐将永无天日。但云谨也不能承认他的做法是对的,杀人本就不可取,杀人本就不对,只有被法律判定的罪人才能被剥夺生命。

  “我不管你的罪行有什么样的惩罚,我只管这件案子的真相。”东璧站在杂役面前说出了这句话,“那个公子哥犯法了,终有一天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如今也犯法了,也该承受应有的惩罚。”

  一阵欢乐的大笑充斥在整个公堂,顾喻捏着惊堂木在房梁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东司马,我今天才知道你有说笑的天赋。”顾喻拭去眼角的泪花,“那些权贵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东璧你扪心自问,真的会吗?不过要是你去执法也确实会,毕竟你是可以越过法律,直接行使你的刀刃的。”

  “顾喻。”

  “怎么我说错了么!”

  东璧和顾喻都动了怒,一时间剑拨弩张了起来。

  东璧率先放下怒火,冷声道:“我们出去谈。云谨,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

  云谨对上杂役愤恨的目光,毅然是将他打入恶人一伙了。

  “我对你的遭遇感到很抱歉,可是你真的不该知法犯法。”

  杂役不屑一顾,“你要是真的抱歉就该放了我,而不是在这里说的大道理。”

  云谨闭了闭眼睛,“法律固然有纰漏,可是它不该被人随意践踏。理不护亲,法不阿贵。法理不会偏袒任何人,那个人错了你也一样。”

  “呵,说到底还是要将我下狱。算了,早就猜到了,说吧,什么时候杀我。”

  云谨不说话,其实按照律法,这人杀人事出有因,应从轻处理。云谨说那么多也是希望人们不要轻视法律,没想到却适得其反,杀人者依旧没有半点悔过。这不是云谨想看到的结果。

  “你应该不会死。”旁边的伊湘焱说话了,“虽然我不懂大唐的律法,但你不应该因此死去。”

  伊萼淼赞同道:“嗯嗯,就是会被关上几年。”

  杂役看向他们,“怎么,你们也觉得我错了吗?”

  “无关法律,杀人本身就是错的,没有人可以随意夺取他人的生命。你是为了你姐姐,你觉得你姐姐会愿意看你犯这样的错误吗?她会愿意看到你因杀人而入狱,把自己的下半生葬送吗?你还年轻,你不该为了这样的一个纨绔犯这么大的错误,更不该用你的余生来修补这个错误。当然了,你也是没办法,但真的很可惜。”

  一直拒不认错的杂役终于低下了头,“错就错吧,云录事,宣布你的结果吧。”

  “等下。”伊湘焱打断,“云谨,我能问问如果我们兄妹两人帮他承担刑法,他是不是能早点出狱?”

  不仅是云谨,杂役更是惊讶。

  “为什么要这么做?”

  伊萼淼看向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杂役,“他不该葬送掉自己的人生,他应该有次被救赎的机会。”

  云谨捧着签筒觉得这件物什沉重无比,他一心追求的律法没有为百姓带来福祉,反倒被内心腐烂的权贵滥用。他不愿承认杂役的正确性,就是因为他明白,若是他认了,那法律将会彻底变成儿戏,不会再有人畏惧尊敬法律了。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犯罪,会有更多的人受害。可是法律也没有保证百姓的利益,现在要为了给一个普通人救赎搭上另外两个人,云谨拿不起这令签。

  “为什么?”

  云谨问。

  伊萼淼从他手里的签筒抽走一支令签,和伊湘焱一起走到公堂的木案上坐下来,“你说理不护亲,法不阿贵。我说于法难容,于情可恕。法律冰冷人不能冰冷,法律带来秩序,人要带来希望。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法律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不要本末倒置,法律最终应该落实到人身上。我们要告诉所有人,要让他们相信,法律的存在是可以维护他们的生活,是可以保障他们的安全的。如果这些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法律再森严再权威,他们也是不会信的。”

  云谨垂下头,自我怀疑,“这是我错了?”

  “不,你没错。”伊湘焱的话让他重新抬起头,“你的目的是为了安抚民生,是为了百姓的利益,那么法律就是最好的选择。但万事不会事事都顺遂你的心意,你需要去不断做出修整和改变,因为人在向前法律不会。只要你记住自己最初的意愿,法律如何都是为了你心中的那个为国为民的蓝本,它就是最适合你实现利民的手段。世道不好,法律也会遭受重创,这时去维护法律的尊严是应该的。要是你们这些执法的人都不重视法律了,百姓们只会更恐慌。所以——”

  少年拿过少女手里的令签,手臂一扬,令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云谨手里的签筒。

  咚隆一声,像是砸进了人心底。

  云谨看着堂上即将被判刑的两人,听到他们对自己张口。

  “伏法吧,云托八鲜。”


——未完待续——

两山排闼宋清来

整一点烂活,不妥删。

其实本来打算cos,然鹅发现女鹅眼睛太水灵灵了于是变成以这个造型配色为灵感的搭配。

你讲奶汤锅子鱼衍生服也无不可x

整一点烂活,不妥删。

其实本来打算cos,然鹅发现女鹅眼睛太水灵灵了于是变成以这个造型配色为灵感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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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镶子📦
三周年快乐!新的一年画院的太太...

三周年快乐!新的一年画院的太太们要继续努力地创作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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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懒是真的
你、你好像不是很想讲(瑟瑟发抖...

你、你好像不是很想讲(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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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繁花落

接头第三十九期


八仙和八鲜一个是战损皮一个是五花皮,因为觉得比较合适


失踪人口回归。之前不小心把老福特卸了,把号也忘掉了,时隔多年终于想起来登。

都是些鸽了很久的点菜,老早就接好了一直没发,终于把陈年老坑填上了。


以后还可以继续点,不过今年比较忙,更新频率应该会低很多。

接头第三十九期


八仙和八鲜一个是战损皮一个是五花皮,因为觉得比较合适



失踪人口回归。之前不小心把老福特卸了,把号也忘掉了,时隔多年终于想起来登。

都是些鸽了很久的点菜,老早就接好了一直没发,终于把陈年老坑填上了。


以后还可以继续点,不过今年比较忙,更新频率应该会低很多。

夜晚并非宁静如明月

【食物语】请好好地照望小少主

*ooc预警

*画家们(一品/鬼火/干烧/小笋/奶鱼)+扬州+小少主

*某天和朋友一起聊天时脑洞大开的小故事 :3


以少主还未脱离变小状态为前提

首篇>> 请好好地照顾小少主 

上篇>> 请好好地满足小少主 

下篇>> (下个月更新)


     一弹一弹的,正在起舞。

     许是高度的问题,那颗头隐藏在...

*ooc预警

*画家们(一品/鬼火/干烧/小笋/奶鱼)+扬州+小少主

*某天和朋友一起聊天时脑洞大开的小故事 :3

 

 

以少主还未脱离变小状态为前提

首篇>> 请好好地照顾小少主 

上篇>> 请好好地满足小少主 

下篇>> (下个月更新)

 

 

 

     一弹一弹的,正在起舞。

     许是高度的问题,那颗头隐藏在桌子水平下方,而飘忽的乱发则是隐隐约约地高于桌面,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似是一只误入人间的小精灵在欢乐地起舞。

     细发蹦了蹦的,而后沉入桌下,然后再蹦一蹦,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望向桌子上方。

     蓝色的眼眸闪着星子般的光芒。

     胖乎乎的小手往桌面伸去,似是一只调皮捣蛋的小妖怪,她拼尽全力,只为了触碰目标。

     一点点!

     一点点!

     她在心底为自己加油打气,小手往那方黑色物什伸去。

     忽然一双大手紧握小手,拦截小妖怪的凶猛袭击。

     “小少主,我说过了,别把手伸向砚台。”

     “哦……”

     他一脸无奈,看着眼下这说不听的女孩,心道他果然不能过于温柔。

     于是,他绷紧脸皮,抱起小少主,让对方坐在椅子上,而他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我之前说过什么了?”

     “呣……”

     “别乱碰砚台的墨。”

     “哦……”

     他蹙起眉头,指向他身上衣服的墨点,“墨并非玩具,而且你这样做只会弄脏衣裳。”

     “嗯……”

     “听懂了吗?”

     “……”

     “?”

     “可是……一品哥哥都不陪小伊玩……”

     闻言,他不由得一愣。

     他想了想,正要张嘴说些什么,却被轻柔的噗嗤一笑而打断。

     抬眼望去,只见坐在窗边的人抬手掩饰嘴角的笑容。

     见一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人摆手道:“不好意思……小伊适才一直守在桌边,就等着和你一起玩,奈何一品你沉浸于水墨之中,小伊无聊起来才会想要捣乱。”

     对方愣了一下,望向小少主,眼前的人儿一个劲儿地点头。

     一品哥哥认真!

     不能打扰!

     他隐藏起眼底的愧色,站起身来,在桌子铺上一张宣纸,“你……要不要来画一画?”

     “嗯!”

     小少主用力点头,指向那副半成的水墨画,“那样的!”

     一品不由得汗颜,无奈道:“那对你来说太难了……”

     “哦……”

     “不如,我教你如何画葡萄?”

     见他笔下行云流水地走动,一串可人的葡萄在宣纸上绽放,女孩的眼眸一亮,响亮地对他说道:“要!”

     “过来。”

     “嗯!”

     “这样握笔。”

     “嗯!”

     “然后这样……”

     大手覆上小手,带着她一同在白纸上挥洒他们内心的情景。

     安静,却又如此温暖。

     窗边的人望着那对桌前的大小人儿,不禁心想。

     这副场景是否也曾在某个温暖的早晨发生?

     那真是……

     扬州勾起淡笑,提起笔杆,在纸上画出一副明月寒梅,又在梅下画上两个身影。

     一个是耐心教导的大人,而另一个……

     是他心头的珍宝。

 

 

 

     “早啊!一品小哥来得真早!”

     外表鲜明的少年踏入画室内,活泼地打声招呼,而一品只是默默地对他颔首,沉默不语,却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想当然尔,勾起对方注意力的不是冰冷沉默的青年,而是他怀里的小孩。

     “小绿哥哥!”

     “哎!小少主怎么在这儿?”

     “嘿嘿!”

     少年蹲在桌边,似是在观察地表上最为神奇的珍奇异兽,而女孩则是洋洋得意地笑着。

     惊喜吧!

     没想到小伊在这里吧!

     “是我将小少主带来这儿,若是因此叨扰各位,还望海涵。”

     温柔的嗓音从小绿的身后传来,他转身望向身后,惊奇道:“我刚才没看见你呢,扬州你果然具备吓人的潜质!”

     “哪、哪有……” 

     扬州红着脸反驳,而后稳住心神,“其实鹄羹今早又有急事处理,因此将小少主托付给我,而我见小少主一时无聊,便擅作主张带她来画院这边参观,若是你们……”

     “无妨。”

     “一品小哥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也没意见!”

     小绿咧嘴一笑,看着一点也不害怕他的女孩,高兴道:“我也好久没见到少主了!今次一来能见着少主小时候的模样,真是不枉此行!”

     “小伊能见到小绿哥哥,也开心!”

     脆生生的童音让小绿更为振奋,他伸手想抱起女孩,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嗯……该怎么抱才不会让长指甲扎伤她呢……

     女孩见他一脸烦恼,还以为他不想亲近,于是伸出双手,“抱!”

     旁观的一品见状,些许红晕袭上冷面。

     “咳,那个……”

     “嗯?”

     “我教你吧……”

     “好耶!”

     在对方的指导下,小绿磕磕碰碰地摸索出一套抱孩童的方式。

     神奇!

     我从来都没抱过小孩子呢!

     无数次吓坏小孩子的小绿一脸崇拜地看着一品,搞得对方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总不能说他极具经验,之前也抱过几次小少主……说出来真不好意思!

     “哈哈!小少主真是不可思议呢!”

     他从来都是漫不经心的,只想在自己的一隅天地快乐过日子,没曾想有人闯入了他的内心,一如当初她闯入他的洞穴那般,将他带出更为明亮的世界,让他在日光下留存他一幅又一幅的涂鸦。

     臂弯里的这小孩也如同以往的她那般无所畏惧……倒不如说,更像是那什么成语了?海纳百川?

     他怀里装着的不只是女孩的重量。

     还有心底那份不知名的感觉。

     珍重得让他不愿放手。

 

 

 

     “这样!”

     “小少主真厉害啊!能接手我这涂鸦大师的衣钵!”

     “嘿嘿!”

     扬州抬头看了一眼,笑着低头继续作画。

     小绿和小少主坐在画架前挥洒颜料,彼此的笑声融合在一起,成为欢乐的交响曲。

     充斥室内的声响震动着空气,但无人舍得驱赶,连不喜喧闹的一品也毫无一丝躁扰的迹象。

     “你们在干什么啊?”

     “千里哥哥!”

     “乖!”

     千里伸手摸摸女孩的发顶,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在小少主的期待之下投入她的嘴里。

     “谢谢千里哥哥!”

     “哈哈!不客气!”

     亲眼见着如此可爱乖巧的女孩,他当然不由自主地送对方一颗糖果了。

     “千里你来了啊!快看看小少主的杰作!”

     循着小绿的沾满颜料的指头,千里望向眼前的那幅画,“小少主也是用指头画的画吗?”

     “嗯!”女孩点头,指了指眼前的画,“哥哥们!”

     “真好看呢!这个是小绿吗?”

     “不是!”

     “嗯?”

     见千里一脸疑惑,小绿笑着替小少主解释,“千里你的艺术细胞有待加强喔!那明明不是我,是鬼城!”

     ……

     敢问你们两个红绿配在涂鸦上看起来有什么差别?

     千里有点汗颜。

     “鬼城哥哥、小绿哥哥,头发不一样!”

     ……

     这倒是看出来一点了。

     “咳咳,说的也是,是我眼拙了。”

     “乖乖!”

     女孩看出他的窘迫,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给予安慰,但满手的颜料并不适合,只好作罢了。

     一品哥哥说的,会弄脏衣服!

     不可以!

     然而千里并不在意,他观赏小少主的杰作,须臾提议道。

     “小少主你喜欢用手作画吗?”

     “嗯!”

     手指有颜色,好玩!

     小少主开心地点头。

     “不如这样吧,你跟着我这么做……”

     千里轻轻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将手掌按在调色板上,待颜料沾满小手,再拍上画布。

     “再加上几笔画……看!这是母鸡喔!”

     女孩看看眼前的手印画,再看看转头看看笑眯眯的千里,内心一阵崇拜向对方倾倒。

     千里哥哥好厉害!

     “好看!”

     “哈哈!还想画其他的吗?”

     “想!”

     “好有趣啊!我也想学!”

     “那小绿和小少主一起学学看这个吧!”

     千里耐心地指导着,众人的快乐感染了室内的空气。

     小孩子嘛,还是手印画比较吸引她!

     他希望透过各式各样的绘画来感染她,以回报她给予他的温暖。

     少主能长成温暖的人,也是因为小时候在温暖的家庭下成长吧。

 

 

 

     “STOP!”

     “?”X5

     气冲冲的闯入画室里的人看着被几位哥哥围绕的女孩,头上的呆毛赫然炸立。

     众人不禁感到新奇。

     此前都不知小笋的呆毛居然会像吉利虾那样改变形态呢!

     “你们!在对!我的!小仆从!做什么?!”

     “啊?我们在画画啊!”

     小笋无视小绿的回答,冲上前来将小少主从包围网里拔出来。

     “你看看你、看、看!”小笋气愤道,“小仆从满手都是荧光颜料,这也太肮脏了!这是你们照顾小孩子的态度吗?!”

     “可是一品小哥和扬州小哥也没怎样啊?”

     见小笋煞气的眼神射过来,扬州勾起无奈的笑容,“这些荧光颜料对于孩童并无害处,请金丝少爷放心。”

     “这也并不代表小仆从可以成为脏兮兮的小猫!”

     “小笋哥哥……”

     “啊?怎么了?”

     小笋的暴躁与纤细并没吓着怀里的孩子,女孩眨眨眼,天真地问道:“小伊真的很脏吗?”

     “这……”

     一时嘴误的小笋接收到各方人马的眼神,他急得脸都红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

     看着疑惑歪头的女孩,小笋他深知自己百口莫辩,于是乎道:“总、总之,小伊你这样满手都是颜料,尽是丢了本少爷的脸!对了,那是、那是因为小仆从侍奉本少爷,手上应当干干净净的,哪能沾满颜料!对!就是这样!你赶紧去洗手!”

     他胡言乱语地搪塞道,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是否被沾上颜料,而后抱着小少主往水槽那儿走去。

     徒留下一众人深感欣慰。

     小笋他大概是害怕小少主误食颜料了吧?

     这笨拙的关怀真是可爱。

 

 

 

     “小笋哥哥画什么?”

     “哼,才不是特意为你画的!”

     “嗯?”

     “金丝少爷这画的是……童装?”

     “反正本少爷看着小伊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新了,所以才想给她设计几个新衣裳,这样才配得上本少爷的身份!”

     “金丝少爷设计的衣裳真好看!我能不能参考这些设计,并把它们融入漫画里?”

     “你随意,本少爷不介意……话说,一品小哥做的衣服也挺不错的,没想到你这位公子哥也会裁衣呢!”

     “……”

     边偷听边画着山水的一品瞥了他们一眼:勿cue。

     “哼哼,这样的话小仆从就有新衣裳了。”

     “谢谢小笋哥哥!”

     “谢、谢什么!我只是顺便而已!顺、便!”

     “嘿嘿!”

     小笋满面通红地嘟囔着,心里却是承载满满的热情。

     哼,都看过几次了,仆从小时候穿的衣服不乏他所设计的。

     那一针一线都是出自于他的手。

     那一针一线都是他所灌注的情感。

     纵使已然遗忘,他也不会错过。

     他,当然也要做回失忆前为她做过的事了。

 

 

 

     “啊!我居然来迟了!真不好意思我刚才画得忘我了……!!!”

     风尘仆仆的乃瑜在踏入门槛时便见到矮小的人儿站在小凳子上,正伸展双手让裁缝师为她量身。

     “乃瑜哥哥!”

     稚嫩的童音击碎乃瑜内心的震撼感,由此让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哇这不是梦!”乃瑜迅速走上前去,笑道:“我的小知己怎么来了?是不是想念我了?”

     “想念!”

     女孩大声道:“想念大家!”

     虽然女孩所指的不止他一人,但也依然让他感动,“小少主真好,心底一直都有大家!”

     “嘻嘻!”

     乃瑜将量身完毕的女孩抱在臂弯里,“正好小少主在这儿,我也来替小少主画一幅吧!”

     她的模样,他还没画够呢!

     之前游乐园里的种种场景都存放在画中,他偶尔想起来也会展开画轴,陷入美好的回忆。

     她的一举一动,都值得记录下来。

     就像是普通的孩子那般,岁月匆匆,一个不留心便过了最美好的时刻。他想代替相机,为她留下能够深入体会的记忆。

     让她对着那些共同的记忆露出笑容。

     让她对着那些当下的表情感同身受。

     还有就是……

     让他也能在想念她时看看她的脸,而且还能在她恢复原身时与她一同回顾。

     他怎么画也画不够。

     “乃瑜好狡猾!我也要把小少主画入漫画中,让大家目睹小少主的可爱!”

     “那我也要把小少主的涂鸦画满一个墙壁!”

     “你们怎么都和本少爷抢了?小仆从是本少爷的!”

     “……”

     已将小少主画下的一品与扬州互相对视,一人沉默一人淡笑。

     少主小时候想必是魅力十足的小孩,总能吸引大人陪她玩乐。

 

 

 

     “扬州哥哥。”

     “嗯?”

     “扬州哥哥,很少说话。”

     “啊,这……”

     扬州莞尔一笑,“我毋需多话,看着小伊开心就行了。”

     “唔……”

     小少主想了想,放开牵着扬州的手,从另外一只手上的小花束里抽出一朵小花。

     “给你!”

     乃瑜哥哥画的花,很漂亮!

     可以送人!

     见此,扬州红着脸摆手,“这……如何敢当?”

     “谢谢扬州哥哥,陪我!”

     他愣了一会儿,接过她手上的小花,脸烧得比天边的夕阳还红。

     “不客气……”

     似是想起什么,他伸出手,将小花别在她的耳边。

     女孩与花儿相互衬托,不知谁比谁还娇贵。

     “也感谢小伊在身边陪伴我。”他腼腆说道。

     就如同食魂是少主的心头宝,她也是他们心尖上的珍宝。


永远的中露
“ 让我来给你们美个容吧!”...

“ 让我来给你们美个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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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终于画好了!!这次是画得更好的乃瑜了。上次的就算了吧 (´;ω;`)画了好久,虽然有可能会漏些细节但已经尽力了呜呜呜🥹 (´ཀ`」 ∠)

“ 让我来给你们美个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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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终于画好了!!这次是画得更好的乃瑜了。上次的就算了吧 (´;ω;`)画了好久,虽然有可能会漏些细节但已经尽力了呜呜呜🥹 (´ཀ`」 ∠)

柚三要吃饭

一点饭饭

一点袍瑜的短打

后宫中是一片莺莺燕燕的,君王与他心爱的宠妃和待女在后花园作乐


宠妃展颜闭月羞花,君王想要让这一笑留存千古,便让我为贵妃画幅肖像画,好让贵妃多笑笑。


我画成后,他们都称这画好,我却不觉得


没心思画,又怎么画的好呢?


君于成日浸于温柔乡,整日美人在怀中


而我的将军,此时血洒边疆,整日与胡天的沙作伴。

我只愿,他能如我所愿的那样,平平安安的回来。

一点袍瑜的短打

后宫中是一片莺莺燕燕的,君王与他心爱的宠妃和待女在后花园作乐


宠妃展颜闭月羞花,君王想要让这一笑留存千古,便让我为贵妃画幅肖像画,好让贵妃多笑笑。


我画成后,他们都称这画好,我却不觉得


没心思画,又怎么画的好呢?


君于成日浸于温柔乡,整日美人在怀中


而我的将军,此时血洒边疆,整日与胡天的沙作伴。

我只愿,他能如我所愿的那样,平平安安的回来。

永远的中露
又画了牡丹燕菜。牡丹真是美爆了...

又画了牡丹燕菜。牡丹真是美爆了!说说今天在学校的事情。我用今天科学课实验需用的气球,在气球上用马克笔画了奶瑜的脸。不是整个头而是他的眼睛嘴巴鼻子和他常画的斜红妆。... 画了之后看了几眼,嗯……看起来挺邪门(?)很奇怪🤔。本来打算要回来拍拍看的。叫我姐帮忙看顾奶瑜气球因为放学后需要去图书馆值日,好了过后结果她说奶瑜气球飘走了当她想抓回来时她轻轻一碰气球就爆了🥹 我的奶瑜气球uuuu (´;ω;`)

又画了牡丹燕菜。牡丹真是美爆了!说说今天在学校的事情。我用今天科学课实验需用的气球,在气球上用马克笔画了奶瑜的脸。不是整个头而是他的眼睛嘴巴鼻子和他常画的斜红妆。... 画了之后看了几眼,嗯……看起来挺邪门(?)很奇怪🤔。本来打算要回来拍拍看的。叫我姐帮忙看顾奶瑜气球因为放学后需要去图书馆值日,好了过后结果她说奶瑜气球飘走了当她想抓回来时她轻轻一碰气球就爆了🥹 我的奶瑜气球uuuu (´;ω;`)

Trinity

⭐客单客单⭐锅子鱼可拆卸痛壳(。・∀・)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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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慕昼

【食物语】第二次人生(31)

*男少主×众食魂,非1v1,男少主 all

*剧情向(大概吧),有车,停车位置再通知

*我流男少,食魂 ooc 预警

一一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一一文笔一般,随缘更新


在伊郁病恹恹的躺了几天后,终于得到了准许可以出门转一转,不过他也没打算去哪里,只是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坐着,半躺在摇椅上,看着金黄色的银杏树叶时不时的飘落在地。


在它郁郁葱葱生命力旺盛的时候,往往无人在意。可偏偏在落叶前的这短暂时间内,燃尽了仅剩的生机,试图将自己最漂亮的一面留存于世,也成功引得无...

*男少主×众食魂,非1v1,男少主 all

*剧情向(大概吧),有车,停车位置再通知

*我流男少,食魂 ooc 预警

一一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一一文笔一般,随缘更新










在伊郁病恹恹的躺了几天后,终于得到了准许可以出门转一转,不过他也没打算去哪里,只是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坐着,半躺在摇椅上,看着金黄色的银杏树叶时不时的飘落在地。


在它郁郁葱葱生命力旺盛的时候,往往无人在意。可偏偏在落叶前的这短暂时间内,燃尽了仅剩的生机,试图将自己最漂亮的一面留存于世,也成功引得无数人的目光短暂停留。


一片叶子飘飘荡荡,颤巍巍的落在他身上。


他拈起那片树叶,拂去了上面的浮灰,将其夹在了自己的书中。


叶落,并非终结,而是化为养分重新归于树干,或许来年,又会重新变成一片树叶,再度飘摇于世间呢。


雨季总是在频繁的下雨,消耗了他太多了精力,以至于这段时间内他总是精神很差,经常坐着就会睡着。


比如现在。


伊郁的头微微歪向一侧,怀中还放着那本夹着银杏叶的书,已然陷入了浅眠之中。


一旁凉棚里画画的奶汤锅子鱼发现后,来到伊郁身边,将其怀中的书抽走,又从屋里抱出一张厚毛毯,轻轻搭在了伊郁身上。


他们不是没有试过将睡着的伊郁抱回房间,但每每刚一碰到他,觉浅的伊郁便睁开了眼睛。试了几次后,他们也不再这么做,而是随时准备着一条暖和又舒适的厚毛毯,给睡着的伊郁盖在身上,防止他着凉。


奶汤锅子鱼又坐在凉棚里拿起画笔,细细勾勒着画中人凝视着手中银杏叶片时柔和的眉眼,那是伊郁刻意敛起了自己锐利锋芒的外在表现。


待伊郁醒来时,奶汤锅子鱼正在帮他往上拉有些滑落的毛毯,脸上带着歉意,“我吵醒你了吗?”


他摇摇头,声音微哑:“没有,是我自己醒了。我睡了多久?”


“还不到一个小时呢。你可以再坐一会,这会太阳还不错,多晒晒太阳也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奶汤锅子鱼笑道。


话音刚落,便平地刮起了一阵风,吹乱了伊郁长长不少的头发,甚至盖住了眼睛。


“头发都这么长了。”他才意识过来自己已经两个月没剪过头发了。


奶汤锅子鱼打量一番,“是有些长了,不如我帮你扎一下?至少不会盖眼睛。”


“你不会要给我在头顶扎个小辫子吧?”伊郁侧了侧头,好笑的看着奶汤锅子鱼。


“怎么会?我像是那种审美有问题的人吗?”奶汤锅子鱼佯装抱怨,伸手将伊郁从摇椅上拉起来,“先回屋吧,外面起风了,你风寒还没好全呢,不能再吹风了。”


两人回到屋内,奶汤锅子鱼将毛毯和画卷放好,上楼去自己梳妆台找梳子和皮筋去了。


鸡茸金丝笋还在小房间内为他做衣服,看见伊郁来了,眼睛一亮,“我正说要去找你呢,衣服已经打好版型了,需要你穿上试试,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趁着还没收边需要修改一下。”


“现在吗?”伊郁走到里面,看着挂着模特身上已经大致成型的西服,问道。


“稍等一下,等我把上面固定用的东西取下来。”鸡茸金丝笋道。


这时奶汤锅子鱼从楼上下来,笑着冲伊郁拍了拍身前的椅子,“快来,我给你扎一下。”


伊郁顺从的坐过去,微微低下头,任凭奶汤锅子鱼为他梳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扎辫子。要是换成以前的他,怕是打死也不相信会有这一天吧。


奶汤锅子鱼的手很巧,从他头上那各式各样的繁复发髻便能看出,为伊郁扎一个小辫子更是再简单不过了。但他并没有选择随便一扎了事,而是轻柔又仔细的对待每一缕头发,完全没有让伊郁感觉到头皮被拉扯的痛感。


将最上面的一层头发拨开,奶汤锅子鱼取出一撮过长的刘海,沿着发络向后编去,一边编一边往里添头发,一直到后脑勺的位置才停下,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然后将后脑勺过长的头发松松拢起,扎成一个小辫子,再把最开始拨开的头发放下,完美盖住了侧边的编发,只能看见后脑勺的小揪揪。


“好了~”奶汤锅子鱼又伸手整理了一下,绕到伊郁面前来看了看,满意的笑了。


鸡茸金丝笋在一旁耐心十足的等着,见状将衣服递给伊郁,又看着他去到一边避开摄像头换衣服。


片刻后,伊郁穿戴整齐的重新出现,内里是带有荷叶边v领的银黑色系扣衬衫,在光源下会反射微光,仿佛这件衬衫是银丝编成。若是再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衬衫的面料微有些透,松松包裹着上半身,在特定光源下隐约可见内里的肌肉线条。


下方是一条简单的高腰修身西裤,同时起到了腰封的作用,将宽松的衬衫束出腰线,显得人更加矜贵高挑。


西服外套和裤子一样,主体是白色的,与内里的银黑色衬衫形成颜色反差,从袖口到翻领、再到肩线,错落有致的缝制着许多黑色珍珠与宝石,又与衬衫形成了呼应。


身着这套衣服的伊郁,只要站在那里,就已经是最耀眼的光芒了。


鸡茸金丝笋围着伊郁上上下下打量,方方面面都和他预想中一样,非常适合伊郁。


伊郁低头整理着袖口,将不小心翻折过去的衬衫袖口抚平,然后站在落地镜前观察。


除了不是他往日习惯的简约风格,压根挑不出来毛病。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能驾驭得了这种偏时装的华丽风格的衣服。


鸡茸金丝笋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问道:“有感觉哪里需要修改吗?”


“应该不用了。”伊郁低头看着鸡茸金丝笋,笑道:“衣服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裤腿怎么富余这么多,我没留这么多啊。”鸡茸金丝笋又拿起软尺量了量,然后将新量出来的数据和上一次的对比一下,顿时敛了笑不开心了,“怎么又瘦了啊……你不能再瘦了,骨头架子穿衣服可不好看,听见了没有嘛!”


鸡茸金丝笋气鼓鼓的模样就像个充气的小河豚,可爱的要命。伊郁手指戳上鸡茸金丝笋的脸颊,小河豚顿时泄了气,他道:“我尽力?”


“小笋,这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事,就不要埋怨他了。”佛跳墙从门外走来,摸了摸鸡茸金丝笋的头,然后笑吟吟的看着伊郁,眼里带有惊艳之意,赞叹道:“美人今天,当真令福某移不开眼。”


“是吗?谢谢夸奖。”伊郁笑道。


鸡茸金丝笋有些委屈的低下头,“我知道嘛,哥,可我就是……心疼他。”


“我知道。”伊郁脱下外套,然后将委屈的鸡茸金丝笋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


看着鸡茸金丝笋在伊郁怀里孩子气的模样,佛跳墙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也被伊郁抱了一下。


“我这几天病倒在床上,全靠你们一直在照顾我,让你们担心了,谢谢。”伊郁轻声道。

这话不只是对着在场三人说的,更是对其他食魂说的。


佛跳墙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慌忙用手去擦,眼泪却越擦越多。伊郁从一旁抽出一张纸,代替了佛跳墙的手帮他擦泪。


“怎么都这么喜欢哭,我真的不会哄人啊。”伊郁无奈道。


闻言,佛跳墙顿时破涕为笑,随后慢慢平静下来,恢复成平常的状态。


鸡茸金丝笋在一旁都看愣了,完全不明白他哥是怎么做到收放自如的。


伊郁将衣服换回自己的,把那一套衣服递回给鸡茸金丝笋,等待鸡茸金丝笋将衣服完成。


他又坐回方才奶汤锅子鱼为他扎头发的那个地方,看着身边奶汤锅子鱼认真的绘画——是刚才试衣服的自己。


“每次见你画画,都是在画我。”伊郁道。


奶汤锅子鱼点点头,十分理所应当,“画画就是为了将世间的各种美好画面记录下来,而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我认为最漂亮的风景。”


他接过画卷,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他。坐在银杏树下看银杏叶、站在窗边发呆、垂眸品茶、不小心睡着、思考下棋……还有最开始他站在院内凉棚下看风铃和触碰纱罗的画面。


无一例外,全都是十分诗意有美感的画面。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伊郁看着最开始那幅画,道,“我笑起来…是这样的吗?”


他对旁人很少会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就更不会笑了,所以他从未见过自己笑起来的模样。


奶汤锅子鱼笑了起来,“是啊,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所以以后多笑笑吧,好不好?”


看着奶汤锅子鱼期盼的神情,伊郁不负所望的轻笑起来。


鱼腹藏羊悠哉悠哉的走进来,看着几人,“都在这呢,准备吃饭吧。”


午饭和之前一样,大多都是清淡有营养的,偶尔有几道口味略重的辣菜,也是为了给伊郁换换口味。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立冬了,我们的节目也要结束了。”新风鳗鲞道。


霸王别姬反应过来,“这么快?”


“是啊,很快吧。”新风鳗鲞无奈的耸耸肩膀。


霸王别姬看看身边的伊郁,不确定道:“你会同我们一道回空桑的,对吧?”


“会的。”还没等其他人高兴起来,伊郁又继续道:“但不是立刻,我需要一段时间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就当是……与过去告个别?”

“等我处理完,就会去空桑找你们的,放心吧。”他道。


节目结束时是在十一月中旬,他回去之后,打算集中处理一下公司事物,顺便看一下职业代理人的工作状况,决定是否真正放权。之后,十二月中旬左右,是公司年会,他无论如何都需要到场参加。


再后面,他需要出趟远门。


他的养父母相识于岭南,婚后甚至有了伊郁也时常会去故地重游,那里有他们最美好的记忆,因此他将养父母也埋葬在那边。

而十二月十八号那天,是他养父母的祭日。前几年因为工作原因都耽搁了没能去成,今年说什么也该去看看了,更何况他也想告诉两人,在天之灵不用再为他担心了,他已经找到了归宿。


这段时间内,在想起来越来越多的事情后,伊郁总是不自觉地把自己往空桑少主的身份里套。他已经想明白了,既然注定与前世割舍不开,那不如顺其自然。


食魂们不免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清楚,伊郁能够做出如此选择,已是比他们最开始预想的好了许多。


霸王别姬嫣然一笑,“那我们在空桑等你回来。”


见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伊郁也笑了起来,道:“好,等我回去。”


这一次,不是“去”,是“回去”。


夜晚并非宁静如明月

【食物语】天凉了,少主该被扫黄了

*ooc预警

*东璧/福公/屠苏/五侯/乃瑜/俞生/太傅/粥粥/太史

*又名为“无聊来扫个黄”

*清新脱俗的颜色系列

*某天和朋友一起聊天时脑洞大开的小故事 :3


     他看着手上的文件,诧异地挑眉。

     他怀疑手上拿着的文件是造假的。

     原因在于——少主这个月居然没有犯事。

     这怎么可能!......


*ooc预警

*东璧/福公/屠苏/五侯/乃瑜/俞生/太傅/粥粥/太史

*又名为“无聊来扫个黄”

*清新脱俗的颜色系列

*某天和朋友一起聊天时脑洞大开的小故事 :3

 

 

 

     他看着手上的文件,诧异地挑眉。

     他怀疑手上拿着的文件是造假的。

     原因在于——少主这个月居然没有犯事。

     这怎么可能!

     她是吃错饭了吗?

     还是生病了?

     他居然已经有一个月没将她拷入反省室了!

     东璧回想今个月以来少主的表现,眼神闪躲却不见无神,举措慌乱却不见痿弱。

     为此,公正严明的东司马大人得出一道结论。

     ——少主一定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干案”。

     呵,逃过他的眼睛,本事见长了。

     那双犀利的金瞳微眯,似是从空气中发现尘埃,而后他收起那份文件,执起他的佩刀,往门外走去。

 

 

 

     【早上7点48分,少主的卧室】

     “美人,该起床了。”

     “嗯……十分钟……”

     “再不醒来就迟了。”

     “那就……五分钟……”

     室内传来一声轻笑。

     “看来是福某身上的香气不足以令美人醒神呢……”

     床铺上的身影映照着窗外的晨光,金色的光芒被阳光包裹,显得舒适又温暖。

     他依偎着被单里的人儿,贴近她,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

     “若不然,福某再靠近多一些……”

     他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扫过她光洁的额头,好看的薄唇接近她紧闭的眼睑,但她的双眼依旧毫无睁开的迹象。

     都那么靠近了,她还是没反应呢……

     佛跳墙内心有些落寞,却又有些欣喜。

     这不就是美人信任福某的迹象吗?

     甚好、甚好。

     他的视线往下,随之往下的还有他的唇。

     鼻根、鼻梁、鼻尖。

     差一点、再差那么一点点。

     “美人,再不醒来,福某便——”

     “喀嚓!”

     手腕上冰冷的触感惊醒了他,佛跳墙直起身子,看着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

     “警务部扫黄。”

     “!”

     “?!别捉我我没犯错!”

     眼前面面相觑的两位男人望着那有如咸鱼弹跳的少主从舒服的被单里跳起来,无奈又无语。

     “美人,为何福某如何个唤醒你但你都不醒,而东司马大人一声警告你却醒了?”

     他不由得幽怨道,却不敢提起方才他差点犯下无法挽回的事。

     没关系。

     他不提,某人会自动提起。

     “佛跳墙意图对异性犯下侵犯之罪——”

     “东司马大人误会了,这只是福某一贯唤醒少主的方式。”

     “佛跳墙为惯犯,应当给予适当的惩罚,我此番将你扣押入警务部,更详细的请你协助调查。”

     “???”

     一头乱发的少主目视东璧押送百口莫辩的佛跳墙消失在门外,不由得一脸懵。

     发生什么事了?

     原是消失在门后的东璧忽然冒出半身,阴恻恻的神情吓了少主一跳。

     “下一个轮到你。”

     ?

     我又怎么了?

     看着再度消失的东璧,少主坐在床上,风中凌乱。

 

 

 

     【早上8点36分,草药园】

     “师父,这一点我有些不明。”

     “何止一点?我看你是整篇都不明白吧?教你教得我一点成就感也没,什么东西都不明白,还有什么是你明白的?”

     轮椅上的男人拖着腮帮子,无趣地看着她。

     少主立马举手道。

     “书名的《合阴阳》这三个字我会!”

     “你干脆回炉重造好了!亏我给你解释了这么多!”

     “那师父你说啊,为何夜晚还是早晨办事都要如此讲究?我以为这是志趣所致?”

     他翻了个白眼,抢过她手上的书简,青葱玉指往文字间指去。

     “我都说了,你的耳朵是听不见还是选择性失聪?那是因为男子在夜晚精气旺盛,而女子在早晨则是蓄积了精气,是以晚上办事男子补女子之精,而早上办事则是女子补男子之精。”

     “哦。”

     “你现在知道什么了?”

     “古人真讲究。”

     “你除了这一点感叹还有什么会的吗?其他的你明白了?”

     “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其余的我当然会了,说不定还会更多……只差没实践过了,可惜。”

     少主托腮,试图做出比起她家师父更有“我见犹怜”的感觉。

     “师父你觉得我们俩能不能进一步学术交流——”

     “你们是在传阅不良刊物?”

     “我不是我没有别捉我!”

     被身后的人唤得一声条件反射,少主举起双手转身面对毫无任何脚步声的来者。

     而她的反应也引来一旁屠苏酒的注目,让他不禁啧啧称奇。

     “我这顽劣的徒儿怎么也不受教,怎么到你这儿来却如此乖巧服帖呢?”

     “我只是在秉公办事。”

     东璧轻描淡写,而后再切入主题:“你们这是在聚众研讨不良刊物,根据空桑条规,二者将——”

     “停,你说的什么不良刊物。”这句话屠苏并不爱听,他反驳道:“我和徒儿只是在学术探讨,以医学理论来研究古人的智慧,而且只是文明的交流,哪能被你说得如此不堪,你这是以狭隘的眼光来看待学术,这是对医学的不敬也是对前人的不敬更是对——”

     “好,我理解了。”

     东司马抬手阻止某人的论述,否则让他rap下去将会没完没了。

     “你说你理解什么了?”

     “你们继续交流,我告辞。”

     东璧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特别望向少主,那阴恻恻高深莫测的目光令她不寒而栗,似是警告她文明发言。

     我又干啥了我?

     少主再度风中凌乱,但她依旧不忘拍怕屠苏的肩膀。

     “师父你好厉害啊!竟然逼退铁血汉子东司马了!”

     “既然走了,那就让我们继续,请你从这一段开始一字不漏地解释清楚,若是说错了就罚你到药圃那边去除杂草。”

     “……我错了师父,请您放过我吧。”

 

 

 

     【上午11点53分,湖边】

     “你确定?”

     “我敢保证,只要你这么做,定可得到第一!”

     长相标致的男人只盯着她看,就在少主心虚地以为对方是看出什么端倪来着,对方忽然转头,抬起原是浸在水里的腿。

     水声撩人,冲刷那对肌肉匀称的玉腿。

     白皙的腿儿似是透明,点点的鳞片则是像天空的星星般闪烁光芒。

     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落,有些甚至调皮地挂在玉足上,眷恋又缠绵。

     光是这副场景就让少主血脉澎湃了。

     这场景,我可以!!!!

     她的内心如此呐喊。

     五侯举着腿转过身,对着她道:“伸出来。”

     “嗯?”

     “你的腿。”五侯认真地看着她,“伸出来。”

     若不是因为他眼里燃烧着的是对排行的欲望,少主都快误以为他灼热的目光是为了她而烧灼的。

     但这样还是无法阻止少主的心在骚动。

     啊!认真的男人就是好看!

     更不用说那双腿了!

     她蠢蠢欲动,也对五侯认真相信她的话而产生罪恶感。

     抱着这污秽荡漾的心情,少主将赤足摆在他的面前,心里期待着。

     腿!

     就是要腿!

     五侯伸出腿,修长细腻的玉足带着水珠,其弧度引人遐想,渐渐地往她的腿儿伸去。

     轻轻地碰了一下,二人不禁瑟缩一阵,仿佛吃下超酸糖果。

     往后缩,像是害羞的孩子般。

     须臾,再度往前伸去。

     正要抚上她的腿,大掌牢牢地紧捉着生长鳞片的腿。

     “在公共场合进行不适当的行为,于空桑规则最高刑罚为——”

     “吼你够了喔东司马!”被妨碍感受美足的少主发飙道:“我最近是惹你什么了我明明也有帮你查案已经算是功臣之一了那你为何要三番五次来干涉我!”

     闻言,高大的男人松开手,挑眉地俯视她,“公事公办。”

     “你这分明是在针对我!我就说了,这儿虽然是公共场合,但附近根本一人也没有,荒山野岭的,更何况我只是在教导五侯如何摆出好看的姿态!”

     东司马挑眉,内心:敢情这是你喜欢的姿势?

     他沉默不语,但少主显然知晓他的心底话,心虚地清清喉咙,继而道:“不适当的行为都是因人而异,这不过是东司马大人您想歪了,您何苦将自身的错误观念硬套在我们的身上,进而冤枉无辜的两人?”

     一旁的五侯也点头,“不过是表演需求。”

     少主的强词夺理以及五侯的附和并无让东璧服气,但他想了想,手上却是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可以证明对方是在做不雅观的事。

     思及此,东璧只好作罢。

     “我确实是先入为主。”东璧点头,而后瞪着一双犀利的眼睛,笔直地望入少主的灵魂,“不过下不为例。”

     简言之:我已经计划好要在空桑各处装上闭路电视。

     得咧,找个时间一定要和郭大爷商讨如何阻止了。

     少主目送远去的东璧,有些汗颜。

     而五侯则是静静地坐在湖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丝红晕闪过他的耳尖。

 

 

 

     【下午3点27分,画院】

     “这一层吗?”

     “没错,就是少主手上的这层布料。”

     室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是布料摩擦的声响,也似是撩拨心弦的音乐。

     “你摸一摸。”

     “唔……”

     “有什么样的感觉?”

     少主脸上的红晕淡淡的,却又道出她内心的感官。

     “我觉得……很不错。”

     闻言,对方特有的细腻声线罕见地传出一股低沉感。

     “我也觉得很不错。”

     碰!

     室内的二人惊吓地望向被踹开的门扉,见那面无表情的某人站在门外,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你、你为啥在这里!”

     “别别别、别过来啊!”

     东璧挑眉,“我在外面听见不妙的声音,所以就闯进来了。”

     “这样也不行吧!我亲自画出来的门都坏了!你要怎么赔偿……不对,是连赔偿都无法弥补我内心的损失!”乃瑜暴跳如雷。

     “你这是擅闯民居!侵犯隐私!”少主暴跳如雷+1。

     “有时候办公的当下是允许在特殊情况下擅闯民居。”东璧正发挥他为了查案而不择手段的美德,“然后,你们抱够了吗?”

     因为惊吓过度而抱成一团的二人彼此对望,然后慌张地分开,慌乱地整理身上的衣裳。

     东璧转眼望向乃瑜手上的布料,以及他身上消失的外衣,道:“你们是在研究衣裳?”

     “对啊!我看乃瑜身上的服饰搭配好好看,所以就让他给我简单介绍。”

     “比如说,我手上的这件外衣除了色泽饱满以外,其触感也非常好。”说起他身上的服饰,乃瑜一改方才的慌乱,笑着抚摸手上的衣服,“冬暖夏凉,而且也不会阻挡画画的动作,就像是轻轻吹过却不会抚乱花儿的春风般,我很喜欢!所以也想让我的知己也一起来感受!”

     结果二人都发出了引人胡乱猜想的对话。

     东璧不禁有些脑壳疼。

     罢了,反正一天未尽,总有机会捉住少主搞颜色的把柄。

 

 

 

     【傍晚7点42分,海阁】

     “殿下,你看那边!”

     “嗯?”

     他不明所以,却仍旧照做。

     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空荡荡的,只剩天边的夕阳正缓缓下沉。

     一阵风吹来,但那不是自然的晚风。

     他伸出手,准确无比又轻柔无痛地牢牢卡住某人的下巴。

     俞生不禁无奈叹息,“少主,请别再度偷袭,这样对我很困扰。”

     “为什么?”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见此,他放开手,摇头道,“少主切莫将自身清白毁于自身手里,女孩子要爱惜自己,可别拿这种事情当恶作剧。”

     “亲亲脸颊又不会怎样嘛……我也经常对小汤圆这么做!”

     俞生再次摇头。

     “男人怎能与男孩相提并论,要知道男人都是一匹狼。”

     少主想了想,点头表示理解。

     “知道了。”

     不过殿下如此绅士,才不是狼呢!

     就拿之前在海里的那个情况来说,他在那事情之后也没提起这回事,甚至不会随处传言毁去她的清白,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

     相较之下,少主反而觉得俞生才是被她占便宜。

     好好一个大好青年居然被她糟蹋了。

     这些话语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与对方欣赏日落的场景。

     在某处角落里待命的东司马连连点头称赞,空桑就是需要这种定力好的男儿郎!

     殊不知。

     在谁也看不见的角度里,俞生偷偷抬起手,轻抚一把嘴唇。

     似乎在回味着柔软的感受。

     似乎也在深怕着那股迟早无法令他悬崖勒马的冲动。

 

 

 

     【晚上9点06分,食魂的卧室】

     “嗯~小东西……”

     “怎么了?”

     “再用力些……”

     “这样?”

     “嗯哼~”

     趴在贵妃榻上的他发出喟叹,慵懒娇媚的声音似乎在空气中点燃一股醉人的香薰。

     “真舒服~”

     “还要继续吗,太傅?”

     “呵呵……”

     他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她也感受到他匀称的身躯传来的震动,让她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我觉得啊,再继续下去,指不定在墙角偷窥的某人就快站不住脚了~”

     “?……!”

     少主瞪大双眼,环视周遭,发现原先空无一人的窗外站着熟悉的身影。

     “又是你!你怎么今天一直在跟踪我啊!”

     “这是我今日的任务内容。”

     东璧翻身跃过窗户,踏入牡丹的房间内。

     而房主则是优雅地披上薄衫,轻薄透气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欲遮不遮,倒是添加几分妩媚。

     “东司马夜深亲临寒舍,请恕我无法盛重招待。”

     太傅斜靠在榻上,语气与举措不似言语内容般委婉大方,更像是藏了刺的玫瑰,却偏生让人无法挑剔。

     “无妨,想必你也知晓我为何在此。”东璧不卑不亢道。

     “呵呵~东司马仍旧是明人不说暗话啊。”太傅轻声笑道。

     “彼此彼此。”

     一旁的少主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二人来来回回一言一语一人一句地在表达些什么意思。

     哈喽?

     可以尊重一下我吗?

     身为主角还被你们丢在一旁晾着?

     似乎是感觉到少主的不满,太傅转望向她,勾起明媚的笑容。

     “我只是让小东西来给我按跷推拿,这阵子不知为何肌肉老是紧绷的,真令人不舒服~”他扭了扭胳膊子,舒坦道,“这下好很多了,真让人感叹小东西的功夫扎实得很。”

     “嘻嘻,那当然了!厨师的手怎可能软弱无力呢!”

     少主沾沾自喜地展示自己的二头肌,为她的麒麟臂感到自信。

     太傅笑了笑,伸手抚摸她的发顶,“谢谢你,你要的奖励我隔天差人送你。”

     “好咧!太傅最好了!”

     “莫要与我客气~”

     一旁的东璧金眸一眯,在思考他们二人的对话内容。

     让东璧送少主回去房间,太傅躺在榻上,回味起方才的场景。

     东司马看着小东西的眼神……

     他勾起高深莫测的笑容,细声呢喃。

     “有趣。”

 

 

 

     【晚上11点21分,少主的卧室】

     “哎,你过分了!可以让着我一点吗?”

     “为什么?是你说不准放水的啊,我可认真了。”

     “我现在后悔了!”

     少主愤愤道,“再输下去就有损我堂堂空桑少主的名声了!”

     对方上下扫视她一眼,懒懒道,“你还有名声吗?”

     眼前的人儿一早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输,要他拼尽全力,结果呢?

     输了发饰,输了手套,连鞋子和袜子也输了。

     再输下去,只怕这整篇文章要变成河蟹的产物了。

     “再来一次!就一次!”

     “你还要继续吗?”

     “要!”少主燃气雄心壮志,“我可以输得什么也不剩,但你至少也要留下些什么!”

     元汲扫视一眼自己的身体,嗯,一件也没脱下。

     “这证明你玩不过我啊~”

     “所以我要再多一次证明!”

     “随你吧。”他无所谓地耸肩,“再输多一次就该停下了啊。”

     “哼哼,看来你也是不想让我输得连遮挡身体的布料也消失了。”

     “非也,我只是觉得和你玩好无聊。”

     “……”

     少主咬牙切齿,却只能乖乖地一边洗牌一边祈求鬼牌之神听得见她的愿望。

     一次!

     就一次!

     求您了!

     她熟练地分发纸牌,然后将自己的牌面立在眼前。

     啊,这次也是在她这儿。

     绝对不会被他识破!

     一阵子,她的愿望破灭了。

     “不——”她欲哭无泪地躺在地上,“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能察觉到鬼牌在哪儿?我的演技明明是受到姬老板的赞赏!”

     元汲摊开手,无聊地打呵欠,“所以我才说和你玩真的好无聊,一点挑战性都没。”

     “你输一次就有挑战性了。”

     “我输不了啊。”

     全盘皆输的少主对他回以怒目瞪视。

     然而,她依旧是个一言九鼎的空桑少主。

     “好!输了就输了!又不是没脱过!怕啥!”

     “快一些啊,我想回去睡觉了。”元汲打了个呵欠。

     少主一鼓作气地坐直身子,做了一大堆的心理建设,而后双手往衣服钮扣伸去。

     她紧闭着双眼,因而错过对方眼底的一丝精光。

     一颗……

     两颗……

     三颗……

     碰!

     “警务部扫黄!”

     “敢情东司马你这一整天原来就是在等着这一个机会吗!”

 

 

 

     “你真笨,这样都看不出吗?”

     “我哪知道啊!说不定东璧他只是在暗恋我呢!”

     “你早些和我商量就不会沦落到这一个地步了。”

     “是吗……等等。”

     “?”

     “你不是辩才吗?怎么刚才乖乖地给他上手铐又不反抗?”

     “为什么啊?我觉得蹲监牢挺好玩的。”

     “……”

     “而且我一直想试试看逃狱,这比高考微积分有趣多了!”

     “……”你丫的垂耳兔简直有病。

 

 

 

     “美人?福某以为你今天会将我保释出去呢,为何也进来受罪了?”

 

 

 

     被某人单独保释出来的少主抬头仰望星空,突感沧桑。

     唉,空桑少主不好当。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出来警务部过后的感叹。

     她望向前方,只见某人一身厚重地站在星空下,比起被月光照耀,更像是与夜色融为一体。

     “你迟到了。”

     他如此说道。

     “对不起嘛,我——”

     “噤声。”

     他伸出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声音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比起和其他男人玩抽鬼牌,你更加不愿陪我?”

     “才不是!我玩完最后一把就想赴约了,怎知道东司马把我——”

     “嘘。”

     他再度制止她反驳。

     “抽鬼牌就算了。”太史睨了她一眼,“输了就要脱,是何意?”

     “……”

     “怎么不说话了?”

     “……”百口莫辩,不想说。

     他看出她眼中的含义,缓缓道。

     “罢了,反正夜还长。”

     “——可以慢慢和你耗。”

 

 

 

*** 

提前一日庆祝某位头号粉丝的生日!

快出来领奖!

希望您会喜欢 ;3


Lu-慕昼

【食物语】第二次人生(28)

*男少主×众食魂,非1v1,男少主 all

*剧情向(大概吧),有车,停车位置再通知

*我流男少,食魂 ooc 预警

一一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一一文笔一般,随缘更新


食魂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奶汤锅子鱼以手掩面,无声的哭泣着,“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伊郁忽然感觉有些疲惫,垂眸看着自己怀里鸡茸金丝笋仍在轻颤的身体,“不是你的错。”

他又看向奶汤锅子鱼,“也不是你的错。”


“这些事和你们无关,是我的问题。”他轻声道。...


*男少主×众食魂,非1v1,男少主 all

*剧情向(大概吧),有车,停车位置再通知

*我流男少,食魂 ooc 预警

一一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一一文笔一般,随缘更新












食魂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奶汤锅子鱼以手掩面,无声的哭泣着,“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伊郁忽然感觉有些疲惫,垂眸看着自己怀里鸡茸金丝笋仍在轻颤的身体,“不是你的错。”

他又看向奶汤锅子鱼,“也不是你的错。”


“这些事和你们无关,是我的问题。”他轻声道。


食魂们张嘴无言。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们,他怎会落得一个和饕餮同归于尽的下场,他本可以平安顺遂的渡过前世,死后也会正常投胎转世,不会有任何痛苦……


他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怎么会和他们无关啊。


伊郁轻拍仍在抽噎的鸡茸金丝笋,嘴角扯出一个淡到不能再淡的微末弧度,看向沉默不语的食魂们,“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一下,晚饭不用做我的那份了。”

轻轻掰开鸡茸金丝笋搂着他腰的手,他独自起身上楼去了。


回屋后,反手关上了房门,看着门锁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反锁。他枯坐在椅子上,在门窗紧闭窗帘紧拉的昏暗房间内一动不动。脑子里似乎想了很多东西,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想。


将自己向来不为人知的那面展露出去,其实是一件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做到的事。


他不知道食魂们今后会如何看待他,所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即便如此,方才的沉默也让他十分难受。


也正是这份不可言说的难受,才让他切实意识到了众食魂在他心里的在意程度,远比他自己察觉到的还要强烈的多。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两粒安眠药下去再配上安神香,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用睡觉来暂时逃避现实,可耻但有用。


……


再醒来时,窗外重云如盖、山雨欲来,温度也降了许多。

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伊郁拧眉望着窗外阴沉不已、仿佛随时会落下细密的雨滴,但又迟迟不下雨的天空。


这种感觉就像古代被凌迟处死的犯人,知道自己会死,但又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会死。这种过程是异常痛苦煎熬的,直到真正的死亡到来,方得解脱。


他收拾好心情,踏出房门正常洗漱吃饭,有食魂搭话也会正常交流,看起来一切如常。但他们彼此都能清晰感觉到,伊郁主动竖起了一道透明的屏障,隔开了他们。


最是亲近,又最是遥远。


身心紧绷了大半天,直到傍晚时分,伊郁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头疼,才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和夏雨的短暂但猛烈不同,秋雨一般是绵绵细雨,但往往会持续半天甚至一整天。

一个像是骨头被打断,一个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痛苦和不一样的痛法,很难去评判哪个更难捱些。


伊郁原本靠坐在床上发呆想事,现在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咬牙攥拳的忍痛,甚至青筋都凸起来了。


手臂上刚刚出现愈合迹象的伤口又因为他的动作裂开,鲜血很快便洇透了衣料渗在被面上,甚至还在缓慢的往周围继续扩散。


房间门被飞快推开,有人冲过来抱住了他,然后开始朝他的体内缓缓渡送柔和而纯净的魂力。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面色焦急的奶汤锅子鱼,内心不由得想:哪里是他们离不开他,明明是他离不开他们。


奶汤锅子鱼紧紧的搂着怀中人,看见伊郁苍白痛苦的面色之后,立刻便红了眼眶。他用自己的袖袍为伊郁拭去额头上因疼痛而不断溢出的冷汗,掰开了伊郁攥的死死的拳头,将自己的手填了进去。


伊郁哪怕疼到浑身脱力、止不住的颤抖,也没有选择将自己的痛苦再施加给别人。他胡乱甩脱奶汤锅子鱼的手,然后抓住了身下的被子,另一只手抵在心口,将身上的衣服揪的乱七八糟。


“我不怕疼的,你可以抓住我。”奶汤锅子鱼言语中带着哭腔,止不住的哽咽起来。


光是忍耐这份痛苦便用完了他所有的精力,又哪里能对奶汤锅子鱼的话作反应呢。


龙井虾仁一上来便注意到了伊郁手臂下被面上的血色,于是他又匆匆下楼拿过医药箱,再着急忙慌的跑上楼去。此时的他,完全不复平日里淡定自若的模样。


他试图将伊郁的胳膊放平,但还没刚放下来,就又因为疼痛蜷缩了回去,龙井虾仁实在没办法,只好叫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素蒸音声部帮忙摁住。


感受到手底下伊郁在不自觉的颤抖,素蒸音声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万万不能在这种时候失控。


龙井虾仁就像为伊郁包扎膝盖上的伤口那般止血消毒,然后开始包扎,只不过这次他将纱布勒紧了,除了止血也是以防伤口再次开裂。

包扎好之后,伊郁也逐渐安静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靠在奶汤锅子鱼怀里,整张脸毫无血色。


这场雨下了近十个小时,一直下到了后半夜,中途奶汤锅子鱼因为魂力不支而换成了霸王别姬。


即便魂力可以最大限度的缓解他的头疼,但这并不代表疼痛就彻底消失了——只要雨还在下,他的头疼就还存在。


这十个小时内,他被疼痛折磨的疲惫不已,却又无法睡去,更没多余的心思去闲聊转移注意力。人在长时间遭受自身疼痛阈值之上的痛苦时,除了痛到麻木,压根不存在转移注意力这一说。


这一番折腾下来,伊郁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但在面对鱼腹藏羊端来的餐食时,他还是微摇了摇头。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吃饭了。


天香白冀端来一杯温度适中的白水,杯中插着一根吸管。伊郁顺从的含住了吸管,缓缓的喝着水,突然呛了一下,结果就连咳嗽就是有气无力的。


霸王别姬连忙将伊郁稍扶起来一些,又伸手顺了顺他的胸口,帮着伊郁尽快缓过来。他的呼吸本就很粗重了,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这副病弱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油尽灯枯……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了伊郁的身体,到底差到了什么程度。


“还喝吗?”天香白冀问道。

伊郁再度摇了摇头,摇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沙哑道:“床头柜里有胃药,帮我拿一下。”


霸王别姬一直紧锁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狠了,轻声询问:“胃又开始疼了吗?”

伊郁眼眸半垂,视线落空虚焦,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恰巧这个时候,为了方便进出而大开屋门的房间,又进来了两个人。


屠苏酒驱使着轮椅风风火火的进到了房间内,第一眼就看见了伊郁这副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由得心惊。


他连忙过去伊郁身边查看他的情况,门口处没有轮椅继续堵着,佛跳墙便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屠苏酒是其他人临时叫来的。伊郁的情况明显不适合四处奔波,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屠苏酒叫来了这里。


而佛跳墙,是凌晨失眠无意间撞见了屠苏酒收拾东西,自己主动要求跟来的。


佛跳墙看着虚弱无比的伊郁,仿佛又回到了离别那日,仿佛又看见了倒飞砸进砖石废墟的那个少年。那时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不断吐血的少年,也是这般苍白虚弱。

他绕过屠苏酒来到霸王别姬身边,紧紧抓住了伊郁的手,生怕一松开就会再次失去眼前人。


伊郁感觉到了颤抖,他抬眸看了一眼深陷悲伤往事流泪而不自知的佛跳墙,用空在外面的大拇指轻轻摩挲佛跳墙的手背,意为安慰。

佛跳墙连忙擦掉眼泪,看着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却还是在照顾他情绪伊郁,然后双手将伊郁微凉的右手整个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之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暖热伊郁的手。


霸王别姬见屠苏酒检查完了,连忙道:“他胃疼也犯了。”


“我就算立刻开始煎药也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先让他吃点西药吧,不然按照他现在这副模样,很容易疼晕过去,到时候就麻烦了。”屠苏酒拧眉道。


佛跳墙闻言立刻站起身来,问道:“药在哪?我去拿。”


“床头柜的抽屉里。”霸王别姬暂时腾出一只手来,伸手指了一下。


药盒药瓶铺满了大半个抽屉,他拿起其中的胃药,按照说明书倒出来两片白色药片,喂给了伊郁,然后又小心喂了口水。

待伊郁咽下药片后,佛跳墙又缓缓喂了半杯水下去,直到伊郁轻轻别开脸,他才没有再喂。


伊郁阖眼歇了一会,像是在默默忍耐胃疼。于是佛跳墙跪坐在另一边,将温热手掌放在伊郁的胃部,略微使了些力气摁住。

胃疼的时候,直接蹲下或者用手用力顶住疼痛的地方,可以有效缓解疼痛——这是佛跳墙在得知伊郁有胃病后,向饺子学来的临时止痛方法。


很快,伊郁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腹部横放的素白玉手反应了片刻,然后又抬眸看向手的主人。


“这样是不是会好受一些?”佛跳墙轻声问道。


疼痛缠身的伊郁反应要比平日里慢上许多,他愣了一两秒,然后才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你们不用这般紧张,每到春秋时节的雨季,我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我已经习惯了,等雨季过去就好了。”伊郁听着门外走廊里不断传来的匆忙脚步声,看着亮了一夜的灯光,轻声道。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怎么会不管你。我们的命都是你拼死搏来的,怎么可能会眼看着你吃痛受苦却无动于衷啊。”霸王别姬的泪水滴在伊郁脸上,还带有原本的热度,一如他话中赤诚的真心。


佛跳墙眼中带泪,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来,“放心,既然你的头疼可以用魂力缓解,那就一定有解决方法,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你不会永远是这样的,我保证。”


伊郁又轻轻阖上了眼,侧头枕在霸王别姬臂弯里休息。


窗外天色逐渐亮了起来,直到有了天光,一直守着伊郁的两人才发觉,下了一夜的第一场秋雨不知何时停了,而身心俱疲的伊郁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霸王别姬面色泛白,这是魂力消耗过多的表现,他看了一眼佛跳墙,两人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佛跳墙伸手接过沉睡的伊郁,然后打横抱起;霸王别姬迅速拽走原本平铺在床上、现在却不忍直视的被子,随手放在了窗边椅子上。

佛跳墙又将伊郁放回了床上,转身出了屋门;随后霸王别姬将隔壁房间自己的干净被子抱了过来,盖在了伊郁身上,还细心掖好了被角。

佛跳墙端着一盆冒着袅袅热气的热水进来,不顾自己的手被烫红,打湿毛巾为伊郁擦拭不知道被冷汗打湿多少次的脸和身体。

两人还顺便将伊郁身上皱巴巴不成样子还有血的衣服给换了,换成了舒适的睡衣。


这样折腾都不醒,可见伊郁的疲惫程度。

——沉睡?这得叫昏睡才行。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屠苏酒端着煎好的药汤回来了,不过还有些烫,便暂时放在了桌子上等它自然晾凉。


霸王别姬去休息了,屋内只剩佛跳墙在。佛跳墙动作轻柔的将昏睡的伊郁扶了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费了点工夫才将昏睡的伊郁叫醒。


鱼腹藏羊熬了些养胃的粥,坐在床沿仔细吹凉,一勺一勺的喂着,约莫吃了半碗之后,他将位置让了出来,方便屠苏酒喂药。


伊郁强打精神,浑身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将身体的重心全部放在了身后的佛跳墙身上,全靠佛跳墙撑着他才没有倒下去。

他耷拉着眼皮,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靠着本能在吞咽喂到嘴里的药汤,哪怕连这苦极的中药都没能再让他多掀点眼皮。


待屠苏酒喂完药,鱼腹藏羊又给伊郁喂了几口微甜的粥,将剩下的半碗粥也送进了他的胃里。


佛跳墙这才松了口气,拿起纸巾轻轻擦拭伊郁的嘴角,又扶着重新阖眼昏睡的伊郁躺下,掖好被子。

他寸步不离的守着伊郁,时不时整理一下分毫未动的被子,无比执着的紧握伊郁的手。


直到龙井虾仁过来叫他去休息,佛跳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伊郁身边。


Lu-慕昼

【食物语】第二次人生(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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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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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除了会导致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外,还会让人嗜睡,这是身体虚弱的表现。即便他先前已经睡了整整一天,用完晚餐后没一会便又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食魂们隐隐有些担忧,于是选择了求助远在空桑的屠苏酒与饺子。


仔细描述了一下伊郁的状态,确实与贫血的症状很像,多休息、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就能逐...

*男少主×众食魂,非1v1,男少主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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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男少,食魂 ooc 预警

一一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一一文笔一般,随缘更新













失血过多除了会导致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外,还会让人嗜睡,这是身体虚弱的表现。即便他先前已经睡了整整一天,用完晚餐后没一会便又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食魂们隐隐有些担忧,于是选择了求助远在空桑的屠苏酒与饺子。


仔细描述了一下伊郁的状态,确实与贫血的症状很像,多休息、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就能逐渐调整过来。食魂们松了一口气,挂了电话开始讨论应该做些什么食补的菜肴,却忘了伊郁之前明明都好好的,为何会突然贫血到这种地步。


次日清晨,伊郁睁开惺忪睡眼,刚一下楼便被杨枝甘露递上一杯鲜榨果汁,喝完果汁后,又有水果与牛奶做的甜品端过来。


伊郁看着笑意盈盈的杨枝甘露,“我习惯不吃早饭了。”

“这不是早饭啊,这是甜品,我闲来无事研究的,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杨枝甘露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伊郁只得低头品尝,又将自己的感受如实反馈给杨枝甘露。


杨枝甘露端着空碗满意的走了,新风鳗鲞坐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伸手从果盘中捞出各种水果,有皮的剥了皮,有梗了去了梗,有核的切成小块挑了核,自己偶尔吃两块,其他的尽数递给伊郁。


看着满满一盘子的水果,伊郁沉默了片刻,“你知道……若是吃完这些,我中午会吃不下饭的吗?”


还是委婉了,这些水果他都吃不完的。


“一不注意是剥了多了点哈。”新风鳗鲞尴尬的抓抓头发,然后开朗一笑,“没事,能吃多少是多少,还有我们这么多人呢,不会浪费的。”

众人边聊边吃,把这些水果瓜分殆尽。


期间伊郁见鱼腹藏羊在厨房忙碌准备午餐,打算去帮忙,却被其他食魂七嘴八舌拦了下来,将所有活分了个干净,挑水的、劈柴的、种菜的、磨面的、厨房打下手的、打扫卫生的……


伊郁被摁在沙发上,鸡茸金丝笋还将那本《梦的解析》塞进他手里,说他前天干的活够多了,今天看书休息就可以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看一旁目不能视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平衡力为零的楚夷花糕,无奈的笑了起来。


被特殊照顾了啊。


牛奶、水果,还有厨房里十分明显的海带、瘦肉、猪肝等食材,他哪里还看不出来食魂们的心思。


想要照顾他,却又担心他逞强,于是寻了各种理由来哄着他,努力保护着他的感受与自尊。


真的是……如何能让他心里不在乎。


楚夷花糕嘴角噙着笑意,指了指面前的棋盘,对他邀请道:“要来一局吗?”

“围棋一道我仅一知半解,对你来说不过稚童水平,但若只是消遣的话,那便来吧。”他笑道。


接过楚夷花糕递来的黑子棋盅,轻巧落下一子,看向楚夷花糕眼前的白绫,不由得想起那个梦。

“你的眼睛……痛吗?”他道。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也能理解其中含义。


“还是想起来了。你那日匆匆离去,莫非就是因为这个?”楚夷花糕的白子不偏不倚落在黑子旁边,两颗孤零零的棋子在偌大的棋盘上互相依偎,“那时是痛的,但相比之下,被背弃的心更痛,目痛反而算不得什么了。”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跟西凤不一样,我活在当下,更看重未来。我在空桑过得挺好的,你回来之后就更好了,不必为我难过。”


伊郁又落下一子,“那条白绫……”


楚夷花糕摇头笑了笑,“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记起来。那条白绫早就在铸造炉中灰飞烟灭,现在我眼上带着的绸带,是你后来亲手制作送给我的,上面的水波纹、湘妃竹纹和忘忧草纹,也都是你亲手绣的。”


过长的绸带一直垂落至腰间,楚夷花糕将与发丝混在一起的绸带单独拨到身前,纤细却并不柔嫩的手指十分爱惜的拂过那些略微凸起的绣纹。


他指尖擦过楚夷花糕的手背,执起绸带一端细细摩挲,能够看得出来,那些绣纹并不算太精致,但胜在针脚细密,一看便是用了心的。


“原来如此。”他嘴角微扬,神色柔和至极。


好好下一盘棋,需要的时间并不少,直到吃饭时间,两人也没能在棋盘上分出一局胜负出来,黑白二色各占半壁江山,平分秋色。


伊郁心里清楚,这是楚夷花糕时不时给他喂棋的结果,若他当真认真起来,自己怕是早就输的惨不忍睹了。

这种程度已经不算放水了,得叫泄洪才行。


用完午餐,向来没有午睡习惯的伊郁难得生出了些许困意,他半躺在沙发上,听着食魂们聊天,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嘘——”奶汤锅子鱼将手指竖在唇边,“他睡着了。”


众人看向微微歪头呼吸绵长的伊郁,下意识噤了声,就连动作也放的极轻极缓,生怕制造出声响吵醒他。


龙井虾仁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薄毯,递给伊郁身边的奶汤锅子鱼,让其为他盖上,免得着凉感冒。


偌大的客厅顿时没了声响,但气氛也并不显得凝固尴尬,大家都寻了各自的事做,再时不时看两眼睡容安然的伊郁,惬意而安宁,美好的如同一幅画卷。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伊郁悠悠转醒,用这姿势睡觉不太舒服,现在一觉睡醒感觉身上都是僵硬的,但好在并不严重。

他伸手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脖子,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都快三点了,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一点半的时候。”奶汤锅子鱼将薄毯叠好,放在了不碍事的角落里。


“好久没睡午觉了,”他没来由笑了笑,“上一次睡午觉好像还是在国外上学的时候?”


“从接管公司以来,都没能好好休息过吧。”素蒸音声部看着他。


伊郁认真想了想,“过年的时候还是能歇几天的,至于平常,习惯了也就没觉得什么了。”


总裁一职听起来十分高大上,但实际上也是社畜罢了,只不过是工资高一点、话语权大一点、背负的责任更多,本质还是为公司股东打工的社畜。既然是社畜,那就逃不过加班熬夜作息颠倒,为了一个项目连续熬数个大夜偶尔才和衣而眠小憩一会也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公司最大的股份持有者也是他自己罢了。


食魂们或多或少都有过这种体会,放在自己身上不觉得什么,但若是放在伊郁身上,心中顿时生出了许多酸涩之意。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他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素蒸音声部垂眸下去,叹了口气又沉默良久,才道:“累么?”


“坐在办公室看文件而已,累不到哪里去。偶尔才出差。”但事实上是,脑力劳动才是最让人身心俱疲的。


不过说起出差,伊郁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年去了一个沿海城市出差,谈完项目后再那边留了两天,权当旅游度假了。夜晚披星戴月的来到海边,毫无形象的坐在沙滩上,手边冰桶里还隔着一瓶酒,边喝酒边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不多时,有人也来到了这片海滩,看样子应该是路过,不过没想到这种时间点还有人坐在这里,便侧目多看了两眼。


那人看过之后,不知为何愣在原地,片刻后快步朝他走来。他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人为何那么不识趣,偌大的海滩偏偏往他这边来。

那人速度很快,在松软的沙滩上也能如履平地,一看便是常年与海打交道的人。


“少…主?”那人身形高大,长发披散,在月光的辉映下反射出银光,由于那人背对着月亮,所以他看不清他的面容。


“您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少主。”闲情逸致被人扰散,他眉目下压,冷淡非常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

胳膊被人拽住,本来还只是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戾气横生,冷声道:“松手。”


恰巧一阵风吹来,他闻到了那人身上明显的酒气,心想:原来是个耍酒疯的醉鬼。


那人看着他脸上明显的厌恶之意,怔愣着松开了手,“我是罗响,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谁与我何干。”他瞥了一眼自己被松开的胳膊,十分嫌恶的拍了拍,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伊郁颇为头疼的捂住自己的头,那时候的他都对明炉烧响螺干了些什么让人伤心的事。


坐得好好的却突然捂住自己的头,把坐在旁边的奶汤锅子鱼给吓了一跳,以为是突发头疼。

“怎么了?头疼犯了吗?”他伸手扒着伊郁的胳膊,想要查看情况,却摸到了手底下隔着袖子传来的不一样的触感。


他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摇了摇头,“放心,我没事。”


奶汤锅子鱼目不转睛的盯着伊郁靠近臂弯的那片小臂,想要隔着薄薄一层黑色布料看个究竟,但他看不出来。


所以他直接上手了。


“欸,乃瑜……”伊郁阻止不及,被人攥住手腕,一把将衣袖给捋了上去,露出那片白花花的绷带。


奶汤锅子鱼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解开绷带,看到了手臂内侧明显是自己划伤的伤口,伤口还是新的,明显最近两天才有的。

前有投井,后有割腕,奶汤锅子鱼沉默着替他消毒上药包扎,径直站起身来就想走。


其他食魂也明显联想到了投井的事情,客厅内一片沉默。


伊郁无奈叹息一声,拦住了奶汤锅子鱼,“这也是意外,我可以解释的。”


奶汤锅子鱼倔强的一言不发,尝试绕过伊郁,却被他扣着手腕坐回了原位。


“不信我了吗?但这真的是无奈之举。”他道。


“你不必伤害自己,我们走就是了。”奶汤锅子鱼红着眼,带着隐约哭腔哑声说道。


“听我说。”伊郁道,“跟饕餮同归于尽后,残余的灵魂碎片与饕餮的凶兽气息纠缠不休,一切负面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甚至失控。”

“从我有记忆以来,便会不时出现这种情况,被负面情绪占据了全部理智,就像一个人形怪物,若是不及时控制住自己,就会祸及他人。我厌恶那种失控的感觉,也不想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所以每每濒临失控,我便会用各种方法控制住自己,或者让自己强制清醒过来,这伤口便是这么来的。”


闻言,鸡茸金丝笋脸色苍白,红着眼眶扑进伊郁怀里,颤抖着留下眼泪。

是因为他,伊郁是为了不伤害他,所以伤害了自己。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道德绑架让你们留下,若是你们愿意远离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何时就会毫无预兆的爆炸,继而会伤害到你们。我只是不愿让你们误会伤心,我并不厌恶你们。”他轻拂鸡茸金丝笋颤抖的脊背,平静语气里有着隐隐的自我厌弃。


他的确不厌恶他们,甚至称得上一句在乎,但他厌恶自己。


谁会喜欢一个怪物?就连怪物自己也不喜欢。


Lu-慕昼

【食物语】第二次人生(24)

*男少主×众食魂,非1v1,男少主 all 

*剧情向(大概吧),有车,停车位置再通知

*我流男少,食魂 ooc 预警

——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文笔一般,随缘更新


两人各自拎着一桶水原路返回,半路上碰见正在闲聊的两位摄影师。伊郁意有所指的颔首示意,“方才让二位担心了,不好意思。”

摄影师常年混迹于各个制作组之间,见过的事情可太多了,自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伊老师没事就好。”


他们很快便回到了桃源居内,将水倒进水缸里,循声来到餐厅这边。...

*男少主×众食魂,非1v1,男少主 all 

*剧情向(大概吧),有车,停车位置再通知

*我流男少,食魂 ooc 预警

——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文笔一般,随缘更新










两人各自拎着一桶水原路返回,半路上碰见正在闲聊的两位摄影师。伊郁意有所指的颔首示意,“方才让二位担心了,不好意思。”

摄影师常年混迹于各个制作组之间,见过的事情可太多了,自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伊老师没事就好。”


他们很快便回到了桃源居内,将水倒进水缸里,循声来到餐厅这边。


两人出去将近两个小时,其他人已经分工合作干完了一切准备工作,就连饺子都包完一半了。


“你俩去哪儿了,半天不见回来。”鱼腹藏羊一边捏饺子褶,一边打趣姗姗来迟的两人。

伊郁同奶汤锅子鱼去卫生间洗手,闻言道:“去打水了,但是耽搁了一会,所以回来晚了些。”


“没事,回来的正好,你俩来继续,我去炒菜下饺子。”鱼腹藏羊将手中的饺子放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转身出门去厨房了。


他站在椭圆形的餐桌前,看着其他人擀皮的擀皮包饺子的包饺子,尝试着拿起一个薄厚均匀的饺子皮,凭感觉挖馅放进去,然后捏合起来。

他看了看手中的饺子,感觉有些扁,是馅放少了,饺子的形状也有些歪扭,看得出是第一次包饺子的水平。将饺子放在一旁,他没有继续包,而是先看了看身边人是怎么包的。


素蒸音声部本体是以面制成的华丽看菜,内含多达七十余个形态各异的面制乐人。那么精细的菜肴是他的本体,那包个饺子自然也不在话下。

察觉到了伊郁的眼神,素蒸音声部特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好让伊郁可以更加清晰的观察。


看着素蒸音声部包了三个饺子,伊郁收回视线,又拿起一片饺子皮,填馅捏合,果然比第一个好了不少。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其他人还有些差距在,但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对于这一方面一向要求不高,能凑合就可以,半点看不出前世是个代理厨神的模样。他满意的将饺子放下,继续包饺子。


即便量大,但人多速度快,很快就包完了饺子。趁着饺子还没煮好,他洗洗手坐在沙发上,终于得空休息一下。


困倦很快袭来,伊郁强打着精神坐在那里,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去用凉水洗脸。


他站起身来往卫生间走去,可能是起身太猛,导致的直立型低血压作祟,他走了两步就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还伴有晕眩。踉跄着走了两步,扶住了墙,防止重心不稳倒在地上,等待着缓过来。

耳边声音都如同隔了一层厚实的膜布,唯余混沌的耳鸣,他感觉有人扶住了他,在担忧的说些什么。


头晕眼黑的感觉很快过去,他抬起头来看着身边人,又是奶汤锅子鱼。面上是忧心忡忡的表情,眼圈似是隐约又红了起来。

“你怎么样,需要去看医生吗?”奶汤锅子鱼担忧道。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以同样担忧的神情看着他。


伊郁摇摇头,“不用,老毛病了,缓一下就能过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奶汤锅子鱼又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吗?”


他无奈的笑了笑,“方才不是说了吗,我不骗你。”

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他又补了一句:“也不骗你们。”


众人这才肯放过他,趁他去卫生间洗脸的功夫,拽着奶汤锅子鱼询问刚才两人没回来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出了点什么意外,才会导致奶汤锅子鱼回来时眼眶微肿微红,还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奶汤锅子鱼轻叹一声,将刚才在井边发生的事情如实道来。这也是为了给其他人打个预防针,防止伊郁又陷入往事幻境中他们却不得而知。


伊郁回来时,鱼腹藏羊也正好过来,叫人去厨房帮忙端菜端饺子。他本想帮忙,却被奶汤锅子鱼摁在了沙发上,让他休息就好他们去帮忙。


看着突然就站到统一阵线的食魂们,他无奈的摇摇头,老实安分的坐在沙发上。

这么明显的变化,再加上不善掩藏真实情绪的鸡茸金丝笋那心有余悸的表情,伊郁哪能不明白其他人已经都知道了刚才的事……啊,除了鱼腹藏羊。


菜肴和饺子一盘盘端过来,很快铺满了整张餐桌,众人各自入座,一边吃一边聊。


鸡茸金丝笋想要给房子内添些装饰,好让两栋房屋更加美观和有生活气息。他一边听一边吃,突然发现自己盘中的饺子大多都是肉馅或三鲜的,仅有的几个素馅饺子,一看就不是他方才自己包素饺子的。

再看看食魂们的饺子,基本上都是各占三分之一的,更有人为了保持身材,以素馅居多,且他们盘里都有着自己包的饺子。


这种被在乎的小心思,实在是太能戳中一个人的内心了。

伊郁神色温柔,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用完午餐后,他没有选择继续休息,担心晚上又会睡不好,于是又来到院子里,琢磨着应该干些什么。


他闲逛来到后院,来回打量着,在脑海中设想着可以做些什么,譬如种花、种树、种菜,亦或者搭个架子种些葡萄或者蔷薇什么的。

但鉴于已经踏入秋天了,大部分的设想都成立不了,他有些难以决定,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院子,尽管他想做什么食魂都会支持,但他也不是那种忽视别人意见独断专横的人。


他回身走到窗边,询问没有午睡习惯坐在客厅里闲聊打发时间的几位食魂,“关于后院,你们有什么想法吗?种菜种花什么的。”


“桃源居,是不是得种棵桃树来应景啊?”杨枝甘露懒怠的半躺在沙发上,建议道。


芙蓉蟹斗想了想,“种芙蓉花也不错,现在正是芙蓉花的花期,明年这时候就能看它开花了。”

“我们只在这里住一个半月,你倒好,直接想到明年去了。”新风鳗鲞无奈的摇摇头。


龙井虾仁浅啜一口茶水,看着伊郁,“不如垦一小片地来种菜,种一些生长周期较短的。”


伊郁又转身看了看后院这一片地,在脑海里合理规划了一下土地使用区域,这几个要求是可以同时满足的。


但现在他们手中既没有树苗也没有花种,只能先扛着锄头来垦地,给小菜园打好基础。


用锄头浅浅标记了一下小菜园的位置,他看向一旁的龙井虾仁,“这样可以吗?”

“可以。”龙井虾仁点点头。


得到认可后,伊郁按照标记开始垦地,将被踩实的硬土地全部捣碎,翻出底下松软湿润的泥土,再排成一道道沟渠,沟渠底部就是播种的地方。


这是实打实的体力劳动,比砍柴还要更累些,有汗水顺着下颚线滑落,滴进土地里。

等这片小菜园全部翻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他站直身体,挂在眼睫上的汗珠流进眼睛里,蛰的他皱眉闭上了眼,本能的就想用手去揉。


“别动,你手脏,我来帮你。”龙井虾仁拿着手帕上前几步,帮伊郁擦掉了脸上的汗水,又动作轻柔的扒开眼睑,确定其中没有异物才松手。


片刻过后,伊郁睁开眼,那只眼睛变得通红,还多了许多红血丝。他毫无所觉,拿起水杯来喝水,靠在窗沿休息。


龙井虾仁去厨房拿来打水用的水桶,又拿了水缸里的水瓢,提着满满一桶水回到了后院。播种前的土地被水浇透,会让种子更容易发芽成活。


午休睡醒的鸡茸金丝笋从自己房间里过来,趴在窗沿和伊郁一道看着龙井虾仁浇水,“你们垦了一块小菜园出来啊。”

伊郁闻声扭头,看向因为在屋内所以比自己高一些的鸡茸金丝笋,点点头。


鸡茸金丝笋皱眉抚上他眼周,“眼怎么这么红?”

“红吗?”他疑惑道,随即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刚才眼睛被汗水蛰了一下而已。”


鸡茸金丝笋无奈,只能作罢。


垦完小菜园后,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播种,而是先放在了那里,等着那桶水彻底洇透干燥的土地。


伊郁嫌弃自己身上的汗味,第一时间上楼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灰尘与汗水。


脏衣服被丢在一旁,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将替换衣物带进来。无奈之下,只能将擦身体用的宽大浴巾围在腰间,遮住了未着一物的腰胯。


身上挂着的晶莹水珠还在不断下滑,从发梢滴落,划过宽阔但薄削的肩头,顺着极为好看的背部肌肉线条快速滑落。肩宽腰窄,水珠也顺着精瘦的腰线逐渐向内收敛,最终被靠近脊骨一颗摇摇欲坠的饱满水珠所吞并,飞快地沿着脊骨没入束在腰腹位置的浴巾里。


鸡茸金丝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着一颗水珠的坠落痕迹,看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他本意是想来给伊郁膝盖上沾水的伤口消毒的,结果看见这一场面后,脑中思绪乱的一塌糊涂,压根记不起来自己是干什么来的了。


伊郁用另一条毛巾随便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准备回屋穿衣服,没曾想一转身看见了站在视线盲区里,面色爆红的鸡茸金丝笋。


“怎么了?脸这么红。”他随手摸了摸鸡茸金丝笋燥热的脸颊,又越过人回到屋内,打开衣柜拿衣服。


神使鬼差的,鸡茸金丝笋也跟了进来,红着脸帮伊郁挑了一套衣服出来。

谁也不能怀疑一个服装设计师对服装搭配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伊郁笑着道了一声谢,然后毫不避讳的解开腰间的浴巾,将内衣外衣迅速穿好。


目睹伊郁未着寸缕的鸡茸金丝笋,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恍惚了起来——他看见了什么?那样大的东西他真的能盛得下吗?真的不会把他那里撑裂玩坏吗?


西方对于这些本能欲望总是最为开放包容的,因此在西方留学进修数年的鸡茸金丝笋,即便从未主动去了解过,在同学们的耳濡目染下,该懂的东西也都懂了,不该懂的也懂的差不多了。


自从那日经历三鲜脱骨鱼近乎“炫耀”的告知,和后来看见浪花东星斑脖子上难以遮掩的痕迹后,他总是会在有意无意的设想,同伊郁做这些事时,会是什么场面。


他想象不出来。


但此刻,那些一直幻想不出的画面尽数浮现在脑海之中,无比逼真,真到他有些腿软。


同时出现的脑海里的,还有当初留学时在同学间非常盛行的一道公式,可以通过男性的身高来计算出,其理论上的长度和直径。


将伊郁几近一米九的身高套进公式……16.73和5.33。


真是要疯了,那个公式计算的明明是男性兴奋状态下的理论数据,可据鸡茸金丝笋身为一个设计师的目测来看,伊郁平静状态下似乎也差不多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兴奋起来的话……会痛死的吧!!!

鸡茸金丝笋不无惊恐的想着。


Lu-慕昼

【食物语】第二次人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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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两天后,腿上的酸痛消散了不少,但伊郁精神却更差了些,点着安神香也没能休息好。


到不是睡不着,是因为睡着时总会梦见有关前世的事情,譬如在秦国时跟着楚夷花糕一同投炉,譬如在蓬莱目睹素蒸音声部和新风鳗鲞连手向囚牛献上演奏,譬如鱼腹藏羊的化灵的缘故……


跟个游魂似的来到楼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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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在饕餮入侵空桑时,少主选择以命相搏,而非撕毀《食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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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两天后,腿上的酸痛消散了不少,但伊郁精神却更差了些,点着安神香也没能休息好。


到不是睡不着,是因为睡着时总会梦见有关前世的事情,譬如在秦国时跟着楚夷花糕一同投炉,譬如在蓬莱目睹素蒸音声部和新风鳗鲞连手向囚牛献上演奏,譬如鱼腹藏羊的化灵的缘故……


跟个游魂似的来到楼下,向龙井虾仁讨了杯茶喝,试图利用茶叶中的咖啡因来提神。


龙井虾仁和天香白冀面面相觑,看着精神有些恍惚的伊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又没能休息好吗?可需我去调整一下香方?”天香白冀道。


伊郁摇头,“不是安神香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哪怕吃药也一样。点上安神香之后没再失眠了,但每次都在做清醒梦,所以没休息好。”

“我出去转转,争取把自己累到沾床就睡,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真的是困到神志不清了。


龙井虾仁看着他差点撞到门框上的模样,忍不住扶额叹息一声。


今天天气不算太热,院内芙蓉蟹斗和鱼腹藏羊正在磨面。芙蓉蟹斗气定神闲的推着石磨匀速走动,半点看不出累的模样;鱼腹藏羊站在一旁扫着磨好的面装到容器内,再时不时添一些晒好的小麦进去。


鱼腹藏羊看见他出来,叉着腰招了招手,“早啊。”


“早,磨面粉呢?”伊郁凑过去,有些新奇的观察着这十分原始的石磨,这的确是他听过见过但没碰过的东西。


“著名的磨面粉大将退休再就业了。”鱼腹藏羊用下巴点点芙蓉蟹斗,笑道。他转头看向伊郁,“对了,今天中午吃饺子如何,想吃什么馅的?”


伊郁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于是说:“都可以,我不挑。”


“那不然多弄几个馅吧,一个肉的一个素的,再弄一个三鲜馅的?但不一定买得到海鲜,靠山吃山靠河吃河,河虾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鱼腹藏羊道。


他点点头,不无赞同,“听起来很丰盛。”


鱼腹藏羊看了看已经磨好的面粉,要包够十二个人外加雪梨肘棒的饺子还差点,于是他拍拍芙蓉蟹斗的肩膀,“面还差点,一会够了你记得和面提前醒上,我去买菜。”


芙蓉蟹斗点头应下,鱼腹藏羊拽着正好没事干的新风鳗鲞,外出买菜去了。


见伊郁一直在打哈欠,芙蓉蟹斗无奈道:“困了就回屋睡觉吧,你在这里站着也没有用的。”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芙蓉蟹斗,想不出来该说什么来回应,于是摇摇头走了,径直越过芙蓉蟹斗,来到一旁的柴房。

提出两捆完整的干柴,又从墙角找出斧头和手套,一边尝试一边寻找技巧该如何劈柴。


芙蓉蟹斗看着伊郁头也不回的背影,内心略微有些不安: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思考了一瞬后,他松开石磨,走到伊郁身边,“你生气了吗?”


没休息好的人总是会精神衰弱,变得很容易受到惊吓,伊郁面上虽不显,但劈歪的斧头却说明了一切。


他叹了口气,“我为何要生气?”

“你方才都不理我,难道不是生气了吗?”芙蓉蟹斗认真道。


伊郁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眉眼微弯嘴角上扬,看起来好看极了,“你说那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所以就没有接话,不是生气了。”


芙蓉蟹斗看着眼前人的笑颜有些出了神,不禁想起了当初被劈山狮赶离俗世侠时,眼前人对他露出的温和而坚定的笑意。

那时少年的笑容和眼前青年的笑容逐渐重叠起来,合二为一,形成了伊郁独一无二的面容,刻印在芙蓉蟹斗的眼眸中和心间。


他眼眶没来由的有些湿润,但他却难得并不觉得丢人,上前半步,又伸出手抱住了有些不明所以的伊郁,低头在伊郁肩膀上蹭了蹭,“真好,你没有骗我,真的回来了。”


这副手套有些脏,因此伊郁没有回抱住,而是以干净的内手腕为替,拍了拍芙蓉蟹斗的后背。但他也没有作答。

他无法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咳——”两人闻声而散,低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鸡茸金丝笋,似乎还有点委屈的模样。


芙蓉蟹斗不明所以的眨眨眼,被鸡茸金丝笋没好气推回石磨旁继续磨面去了。他颇有些闷闷不乐的帮着伊郁砍柴,将完整的干柴竖在木墩上,又把劈好的柴火收在一堆。


伊郁摘下脏兮兮的手套,拿起水杯喝水,将兀自坐在一旁生闷气但又不肯离开的鸡茸金丝笋半搂在怀里,“为什么生气?”


“本少爷…我才没有生气!”他脸红红的靠在伊郁怀里,明明很开心却死活不肯松口。伊郁好笑的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却又换来一句:“别总爱撩拨我,我不是你养在池里的小金鱼。”


“嗯,你才不是小金鱼,是要跃龙门的金鳞。”伊郁随手揉揉鸡茸金丝笋的头发,却十分克制的没有揉乱,将傲娇小猫的毛捋得服服帖帖的。


气消的小猫不再是一副嘴硬的模样,有些扭捏的看着伊郁,脸上的红晕十分可爱,“我生气…很明显吗?”


“明显,像个小河豚一样,但是很可爱。”这句话一出,鸡茸金丝笋的脸明显更红了,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他掩耳盗铃般猛地低头,用手捂住了脸,但录在外面的耳朵却也是通红的,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伊郁看了看劈好的柴火,约莫足够三四天的分量了,决定不再继续劈了,他又戴上手套,将柴火送进柴房,还不忘往厨房里送一些。

鸡茸金丝笋帮着他将柴火归置好,见他不再打算干体力活了,便先行回屋赶制伊郁的年会礼服去了。


厨房内,芙蓉蟹斗正在和面。由于人数实在是很多,一次性和不完,他就只能分几次来和。


伊郁摘下手套放回原处,又洗了洗手,一边等着手自然晾干,一边看着芙蓉蟹斗和面。芙蓉蟹斗见他感兴趣的模样,便让出了一片地方,好让伊郁来尝试一下。


在芙蓉蟹斗的指导下,伊郁盛了适量面粉出来,又倒了一些温水进去,然后开始揉面。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枯燥乏味且费力的过程,但伊郁却十分专注投入,仿佛此刻全世界只有他本人和手里这团面。


偶然从厨房门外路过的霸王别姬见状,走了过来,“在和面啊,是打算擀面条还是包饺子?”

“包饺子,余洋和新风已经去买菜了,估计再过一会就回来了。”伊郁道。


霸王别姬了然的点点头,也挽起袖子来帮忙。


厨房不算太大,三个人在里面正好,若是再多一个人,怕是会略显拥挤。但巧的是,外出采购的鱼腹藏羊和新风鳗鲞两人回来时,伊郁三人正好把面和完,已经全部放在一旁醒上了,不会让厨房里出现挤挤挨挨的模样。


余洋在厨房里面剁肉,闻声出来的龙井虾仁在一旁切菜,伊郁和新风鳗鲞没在厨房里凑热闹,提着活蹦乱跳的河虾坐在院子里,剥虾壳去虾线,只留下干净的虾肉等着做馅用。


干了半上午的体力劳动,猛地一坐下干精细活还有些不适应,伊郁又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起哈欠来,困得眼泪直涌。


再一次打哈欠时,手指上突然传来轻微刺痛。低头一看,原是指腹被手中给虾开背的小刀给划了个口子,他不以为意甩了一下手,将从伤口中涌出的鲜血甩落,继续剥虾。


坐在对面的新风鳗鲞没注意到,反而是不知何时过来的素蒸音声部看见了。他一声不吭的拽过伊郁的手,擦掉水渍和鲜血,又贴上防水创可贴。

“啊,谢了。”伊郁道。


素蒸音声部又想了想,将小刀从伊郁手中抽出,“你去休息吧,我来帮你。”


伊郁不是那种逞能的人,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安安静静坐在这里干一些精细活,便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没事找事的拿着水桶去井边打水。


木质的水桶总是会飘在水面上,盛不到水,他盯着井里的水面默默思考着,应该如何让水桶沉到水里。


看着看着,眼前的画面又有了变化——


这片地方似乎是永夜,有着无边无际的漆黑水面和其上看不到尽头的蜿蜒桥梁,地上是随处可见的殷红无比的曼珠沙华。在某丛茂盛的曼珠沙华中,影影绰绰可见一口井,他就站在井边,像现在一样盯着水面看。


可水里倒映出来的,只有磷火漫天的漆黑夜空,不见人影。


水面触手可及,他指尖轻触,泛起阵阵涟漪,但水面平静下来后仍旧是那般景像。


有人从身后来到他的身边,用自己的衣袍仔细擦干了他指尖的湿意,“这是忘情井,里面是忘情水,碰触可以,千万莫要入口。”

他听见自己说:“我知道了,无情大人。”


无情向他伸出手来,声线清冷,但声音却是温柔的,“到了该施汤的时辰了,我们走吧。”

他伸出半透明的“手”,握住无情的手,触感十分温凉,不像是正常人类的体温,但也比他一点温度都没有的“手”要好上太多。


两人双手紧握,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恍惚间,他感觉到有人使劲拽住了自己,向后扯去。

眼前的画面瞬间消散,伊郁回过神来,看着紧抱着他不肯松手的奶汤锅子鱼。


奶汤锅子鱼声音颤抖,眼眶通红的看着他,“你不要命了!”


他看看奶糖锅子鱼,又看看一旁一脸后怕的摄影师,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你若是不喜欢我们在旁,那我们走便是,你不必投井。”奶汤锅子鱼带着哭腔,语气绝望,“只要你好好活着,让我做什么都行,你不要去投井好不好……”


“什么投井,我没有想不开要投井啊?”伊郁搂住浑身颤抖的奶汤锅子鱼,轻轻拍着后背安抚着,面上的眼泪怎么都擦不完。


两个摄影师对视一眼,很有眼力见的走远了。


“你不是投井,为什么要往井里走?如果我再晚一点,就一点,你就要栽进井里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万一没拉住你我该怎么办……”奶汤锅子鱼情绪崩溃的哭诉着,但无论如何抱着伊郁的手都不肯放松。


伊郁见奶汤锅子鱼这会听不进话,也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紧紧抱着他,让他感受着自己切实的体温与脉搏。


奶汤锅子鱼埋头在伊郁怀里放肆哭泣着,哭的浑身颤抖,仿佛要把这千年压抑的悲伤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他紧紧抱着怀中哭泣的人,一遍遍的顺着他的脊背,偏头去吻那漂亮但脆弱纤细的脖颈,不带有任何暧昧的情欲。


也不知过了多久,奶汤锅子鱼才逐渐平静下来,抽噎着抬头看向伊郁。

他伸手拭去奶汤锅子鱼脸上残留的泪痕,用指腹轻抚红肿的眼眶,轻声解释道:“我没有要投井,也没有其他要自尽的想法,刚才那只是个意外。”


方才只是沉浸在了那个幻象之中,下意识抬步就要往前走去,却忘了现实中还站在井前。所以从奶汤锅子鱼和摄影师的角度看来,就像是他要投井自尽一般。


“真、真的吗?”奶汤锅子鱼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我保证不会骗你,这是真的。”伊郁吻了吻奶汤锅子鱼的额头,又以额头相抵,温柔缱绻。


奶汤锅子鱼看着眼前虚焦的脸,终于破涕为笑,情难自抑的捧着伊郁的脸,抬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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