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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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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了alienbeing的动画后的摸鱼

模型:ラジ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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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奶绿

冥场面复刻

用mmd还原了一下村民驱逐小唤魔者的场景

借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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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动画作者:alienbe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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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动画作者:alienbe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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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片:大巴被雪灾困在高速上,奸商发国难财,一颗鸡蛋卖到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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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觉得我有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上这个该死的屑武器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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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奶绿

绝了,我居然真的在服务器里用投影肝了这幅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在旁边搞了个武器匠放了一堆小黄花 迫害整活 真的233333333 最后一张图片是结合以上图的整活设定 画的还是很烂(笑)

绝了,我居然真的在服务器里用投影肝了这幅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在旁边搞了个武器匠放了一堆小黄花 迫害整活 真的233333333 最后一张图片是结合以上图的整活设定 画的还是很烂(笑)

夏利昂

(可露希尔·病娇)We were born sick

        我从未感到夏日如此炎热。


        湿答答的,和室外那些盆栽的枯黄叶片上所凝结的水珠一同,使人僵持在空气里。难以用从空气的合成中吸取一点令生物感到清新的氛围。我呼吸一口,只感到胸口的某处除却愈发沉重以外便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余裕一样的东西了。


        与前些日子玩闹一样的燥热不同。这热更多剥离了所谓干渴的局限。转而改换为...

        我从未感到夏日如此炎热。


        湿答答的,和室外那些盆栽的枯黄叶片上所凝结的水珠一同,使人僵持在空气里。难以用从空气的合成中吸取一点令生物感到清新的氛围。我呼吸一口,只感到胸口的某处除却愈发沉重以外便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余裕一样的东西了。


        与前些日子玩闹一样的燥热不同。这热更多剥离了所谓干渴的局限。转而改换为身为人类所尚不能够忍受的潮湿似的闷闭——这几天一直下雨,想必缘由出自这里——而这雨又几乎来得过分凶猛,以至于使得诸多移动城市都罩在白茫茫的雾霭里,那其中的事物:人、造物、系统似的什么都随着蓄到没过小腿的水流离散的到处都是,正如人虚浮的脚步。而这白雾又恰好成为了这“人”一吐一吸间的烟气,于是这些城便显得愈发病重。愈发疲惫。愈发垂垂老矣。


        公司内常开会讨论接下来如何行动,人道主义是否应用于之后的方针上,或是说仅此一例甚至无动于衷。这些是我作视频会议旁听时知道的。我几度想要参与进去,不过被凯尔希她们闭了麦。我想抱怨,但心想连这旁听的资格都像是凑数用才给出的。只能保持在线的状态窝在病床上看书。


        书是从薄绿同赫默那里借来的。一本是棕红色为基调的《亲密关系》,另一本则是在前者基础上添加了「通往灵魂的桥梁」这一后缀。我一时不知道两者是否是高深还是通俗的区别。所以都略作翻看。而结果告知我——不要与过分专业的知识较劲。于是我搁置下薄绿的期望,转而认真读起赫默的推荐。


        后来回神,见到会议早就结束。于是不准备再等华法琳回来。只随便从柜中取出些吃到腻味的黄色药片、含水吞服后就又坐了回去。


        这几日因为半身疼痛,被勒令不准工作。我不能再处理贸易站的订单或是制造站的产物收取及相对应的人员更换。我常担心是否会因为自己的缺失而使得公司内部事务瘫痪。但现在想来真是傲慢。不论失去什么太阳也照常升起、两个月亮更不会变成三个或者莫名其妙少一半。世界依然正常的流转。


        躺在床上的时候实际上并不太多。但感觉缓慢不应只是节奏的突变,更多的则是那些干员们来来回回踏入宿舍这点。说实在的——稍稍让人有些困扰。我本人并非擅长交际的外向型人才,一些外露出的模样倒不如说是情急之下促成的产物。而这产物现在终是要招致不必要的误会和印象。而我因失去了清静自得的时光而懊恼不已,因此自然深感这人际关系的害处了。


        但我总无法对这些时常对自己抱有敬意的干员们说你们很吵、所以都赶紧给我滚出去——这种话。所以只能摆出一副我自己都感到不怎么好看的笑脸。认真又不认真的去听他们要同我讲的东西。例如煌抱怨链锯不如往日顺手、阿米娅为凯尔希的过度保护倍感困扰、星熊对高个子和女人味的苦恼、塞雷娅被赫默用嫌弃的目光看了后十分郁闷等等等等。


        我手边的水杯原本接得是热烘烘的茶水,还特意加了冰糖。我几次拿起又几次放下,嘴巴却一点湿润都没来得及感到。等我一个个把她们哄好送走。只剩下我一个人靠在枕头上时,我才发现茶一个小时前就凉了。冰糖没有化干净,留下许多辣到喉咙的糖渣。我喝到最后,快要感到最甜的那一部分,这时候就突然失去了喝水润嗓子的兴致。随手放下了杯子。


        可露希尔堂而皇之的拉开门,闯入我的房间,我看到她的鼻尖淌过晶亮的汗珠,又闻到甜腻腻和芬芳的香气。这才发觉她手中提得有午饭和模样好看分量很足的水果篮。


        她看见我。又将红色的瞳光掠过空荡的病房,提起细长的眉。我以为她会说点轻松的话。可话到了她嘴边吐出后又变得有些奇怪起来,甚至掺杂意义不明。


        “她们......我是说刚才那几个闹腾的。来找博士?”


        “嗯,是这样。”我起身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本想放在靠在门口的地方。但她却冲我摇头,反而又拿了回去,放在我伸手就能触及的床头柜上。


        “她们做了什么?职务报告吗?”


       “只是些琐碎的闲谈,一些令人感到麻烦的私事。”


       “这样。”她说,“比我想象的还要没礼貌。”


       “没什么,我事实上过得还算轻松。而无文件可处理并不等于彻底放开职能和权力。”我从床下抽出稍有些低矮的凳子,可露希尔便坐在上面,流露出的表情意味柔和了很多。


        “你总这样,所以总是被忽视,不是吗?”


        她的话使我回想起一小时前那些人的脸。


        大多都很匆忙,没有停留的意思。像是急着摘取结果而尽可能缩短过程的三流科研人员。而我是试管,检测完毕就草草扔进泡着各种废液的水槽里。等待下一次取用。


        “如果她们能和你一样,带些我喜欢的零食来。我说不定会很开心。”我伸手,笑着想要撕开水果篮的塑料膜。但又在碰到的前一刻缩了回来。


        我问她:“那个......这些是给我的吗?”


        可露希尔不说话,只是替我扯下一根香蕉剥开。凑到我面前,小声的说啊。


        我因为胳膊疼痛,完全伸展不开,几次想要从她手里抢来却都被微妙的躲开。最后只是轻轻喘着气,有些怨怼的瞪着她。她也不生气,露出一副笑着的脸,依旧示意我张嘴。


        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于是决定转而自己去削苹果,但让我恼火的是动作还没开始就被她一只手压制。我一时动弹不得,胸口被柔软中透着坚硬的肘部关节压得发闷。


        生病的我根本赢不过她、甚至是刻意收敛力道——这是我才明白、刚刚认清的事实。


        “我记得博士,左边的牙齿很痛。”她笑眯眯的说,“用右边的,小心一些就不会痛。”


       当我感到右边的口腔发生被塞入什么填充物才会有的形变时,舌尖已经感到了水果的甜腻。我下意识的咀嚼起来,她眼中的我却显得有些笨拙的呆滞。


        “镇痛药物只作用于一时,而长时间的损伤除了好好休养与照顾外,想必没有其他方法了吧?”她说着,将剩下的部分压进唇齿间,那些粘稠的交接声像是羽毛似得剐蹭着耳壁。好像连同大脑也变得粘稠滞塞起来,使我思考的能力被不断剥离。


         “可露希尔要做什么?”我说。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她将香蕉皮丢进垃圾桶,莎啦啦的。“那些干员根本没有看望你的意思,她们不过是来确认机器的性能是否安定。而你的表现出乎意料,她们心满意足了。”


         “因为这样的博士太可怜,不能放着不管。所以我决定来照顾你一下。”


         像是在说「这样就能够明白了吧」一样,可露希尔翘起嘴角,随后如同是为了加剧我的无力一般狠狠的捏动受损的肩胛骨。


         我倒吸一口凉气——即使这样的余力也消失了似的,钻心而又漫长的疼痛让我想要在床上来回打滚。可全数的精力此时都用于抵抗蔓延至整个半身的抽搐。直到结束,身体才松了口气一样,给了我瘫软在被子上的权利。


         “和我想得差不多嘛,但一次就能让博士变成这种柔弱的状态。”她望着我发白的脸,手指恶作剧的在我颈间抚弄起来,“效果好过头了。”


         “我可......没有龙门币和凭证......可以付给你。”


         “嗯?我在你眼中难道一直是趁虚而入的奸商人设吗?”可露希尔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也有兴趣使然的时候。说到底,人比附加物更重要吧。”


         她翻看起我的终端,一边滑动屏幕一边说道:“......稍微有点意外呢,我以为都是一路货色。没想到还是有几个真心待人的。不过她们任务不少,姑且在一个月之内是回不来的。”


        “冠冕堂皇。”我说道,疼痛再一次袭来,要比往常的任何一次来得猛烈。让我快要发出呜咽和哀嚎。


        “不要把人想得太坏。”可露希尔戳在我额头上,“博士不得不相信,或者说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老实说,我比那些女人更诚实,也更温和。我想我必须向你寻求些什么才能使你安心,但不巧,我讨厌不平等交换才能换取的信赖关系。那多少有点过于薄弱了,不是吗?”


        “喋喋不休。”


       她噗嗤的笑出声来,咧开的小嘴露出洁白若贝壳的齿,那对汲取血液的器官在空气中闪着亮。让我忍不住快要闭上眼睛。


       “嗯。”她的声音温柔起来,像是在哄小孩子。“我们吃饭。”



       工作一如既往。烦人。


       不,这东西从生下来开始就没法让人多出好感。为了生存之类的迫不得已尚且还有理由可支撑。但被莫名其妙强加责任算是我深恶痛绝的一点。就如喝冰水,从头到脚冷到骨子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对过去的探索也几乎是地狱似得难度。毫无进展。我几次感到挫败,又不得不几度站起——因为更麻烦的事情还在等着我。


        这些事情来临前我好像就生了病,对任何人都无法感到信任。或者说根本不能很好地理解他人话语中所包含的意义。我总是忍不住思考他们想告诉我些什么,我是否理解谬误。可在这之上又觉得自己过分敏感、显得矫情。我为此感到痛苦。可偏偏最难忍受的是与我交谈的人几乎都不屑于同我多说些什么。不知道是迟钝还是有意而为之。但总归,他们希望我去揣测。希望我为此劳神费力。希望我陪他们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明白两句话就可解释清楚的含义。我不懂这有什么好值得称道的。但每当得逞,他们似乎才能感受到助人者的诚意、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是被重视的、是被爱着的。于是他们的优越感和某些不知名的奇怪虚荣心就满足了。满足后就愈演愈烈。将这视为朋友的义务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是这样。相当华丽的名头,我每次都要去洗手间干呕半个小时。从腹部攀升到喉头的不适感才稍有缓解。这样我才不至于失却对这份「博士的工作」所苦心培养的责任与耐心。不过到底这样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一次性使用太多就只能等待慢慢补充,在这完成之前我就失去了陪这些干员们做梦的想法和冲动。


         我又一次察觉到自己似乎充能完毕。


         但那些干员们察觉这一点甚至在我之前。


         伊芙利特向我要求新式的火焰喷射器,但不要工程部分发的制式或是早前由莱茵生命研发的旧式。我问她想要什么。她不回答。只是拉着我,神色冷漠的在工程部转了一圈又一圈。我不明白她的目的。于是我带她去了罗德岛的食堂,为她买了一年才舍得吃一次的套餐。希望她的心情能稍微舒展些——至少在我面前。因为我觉得自己没犯什么错,也不该去承受无端的冷漠和怒火。我觉得我说得有够明显,但吃干净东西的伊芙利特什么都不说。


        头晕眼花。我去调了近几天的监控录像。发现对方在知道某些干员的武器来自于昂贵的定制时就开始日以继夜的在工程部门外转悠。时不时还会在摄像头能够看到的地方做鬼脸。像是在提示些什么。


        我关掉监控。从财务部那边求来了资金。把订单派发的截图发给她后,她才说了句「不愧是博士」。随后再想询问些什么,就再也无法从灰黑色的头像那里收到回复。


        像是喝冰水剩下最后一口倒不进口中。我深刻地察体会到这样烦闷的感觉。可这感觉像是被关起来的囚兽。我的心成了牢笼。我始终说不出口,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对这样的事情说些什么。我搞不清楚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还有没有所谓感情存在。没有办法。


        我来不及从这情绪脱出,天火就递来了关于天灾研究外出考察的许可请求。那是相当危险的多发地。或许是情报部门进行风险评估后一时不好批示。所以干脆将麻烦的确认工作交给我。而一旦出了事,多半就要替他们担责。我跑到情报部,但不出所料。门是上着锁的,即使我刚才还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却也因为错乱的脚步声而切换为无人的收敛了。


        门终究没有开,我的敲门声终究闷死在湿热的走廊里。


        头晕的症状愈发强烈。我只得一边扶着墙边前行一边打电话给身为天灾信使的普罗旺斯,拜托她抽出时间看好天火,务必不要让她被青春期的燥热充斥从而主动踏入危险之中。直到普罗旺斯答应下来。我才松了口气,视线模糊地盖上章,看着无人机拖拽起纸张缓缓飞出办公室。


        终日如此。好像没有一天不是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脑发晕使我的左半身不再疼痛,我枕在左胳膊上,竟只觉得酸软。我一下子分外珍惜起自己现如今的时间,像是享受这破烂世界里仅有的美景。我盘算着,暂时没有事情可以小睡一会儿。哪怕只是十几分钟也好,兴许头晕的症状、被自己压下的干呕感、心中弥漫的烦闷都会像是被风卷动的烟雾一样化作泡影。


        ——怎么可能。


        情报部的指责传到了凯尔希那边,凯尔希打来电话阴阳怪气一通,甚至没等我说些什么就挂断电话。艾雅法拉抱着昨天借走的书籍跌跌撞撞跑进办公室。慕斯的猫猫紧随其后在沙发上乱成一团,新换下的布套又被扯烂一次。我的耳中充斥的是艾雅法拉不停地问询和对回答的错误重复,露出的脚踝被乱跑的猫挠出几道出血的痕迹。水杯滚落地毯,零食袋开膛破肚的坠在这中间。还有慕斯的尖叫。如此,我感觉到自己打心底疲惫起来了,十分疲惫。腿脚又失去了力气。可我依然什么都说不出,那些声音和那些景象却依依不饶的环绕着我。致使脑中仅存的那根丝线拉伸至极限的透明。


        够了吧。我说。但声音好像被这团乱糟糟的所见所闻给压倒,仿佛被布匹所遮盖的麦克风扩音器。什么也传达不出去。


        究竟是什么呢?我想。我在对谁抱怨呢。对这样的氛围吗?对这样的空气?况且可笑的是无人听得清——甚至于我以为他们不想听。等价交换是多么好的事情啊,我这么认为。却竟也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希望的东西等于它,可以说要远比这低。可这又能如何呢?可这又能够如何呢?倘若我说我什么都做不到,那些我所担忧的事情也不会从我身上脱离下来。


        我堵住耳朵。一句话不说。


        随后暴怒起来,把水杯丢向她们,把自己桌上所有能触碰到的全都砸了出去。我不说,无论她们问我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说。我说不出什么。说不出来。我只把东西砸向她们。我见到她们惊慌失措的模样。那其中满是惊讶。就像是见到太阳落在海洋、见了什么让人常识毁坏的东西。我把所有猫咪像是死物一样扔出去,我没有在意它们会不会受伤或者是死掉。我不想管。它们痛叫也好怎么也好都与我无关。


        因为我也很痛。


        慕斯抱住那些哀嚎的猫,泪水朦胧的看着我,手上小心的抚摸着它们。


        “博士......不要生气......”


       「你太过分了,你真讨厌。」——传达入脑中的字句像是电影的双语字幕一样呈现出翻译的结果。


        我感到一阵冲垮心灵的呕吐感。比任何时候来得都要强烈。


        “前辈......您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果然还是叫下医生比较好......?”


        「啊啊......装出一副自以为可怜的样子究竟是要让谁看呢?显得自己很可怜,寻求认同感和存在感吗?」


        无法停止。话语从被大脑接受的那一刻起就被翻译成这样令人作呕的模样了。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被指责,且不知晓为何自己眼中的世界如此灰暗险恶。


        ——真是悲哀的存在。


        门吱呀的被推开,在这之后冲进来的是可露希尔,我看见她,不知怎的。胸中的呕吐感似乎失却少许的分量。门外的灯射进来,我感觉刺眼,我没有就此合上。


        她推着她们,说得似乎是萨卡兹的粗话,她一边说一边把所有人推出去,始终不用我能听明白的通用语,甚至为了不让我察觉这是脏话而用上平和温顺的语气。因此,艾雅法拉和慕斯被她这幅带着血腥味的表情吓到脸色发青。仓皇的奔离这里。


       “啊。”


        可露希尔转过身,看到我僵死的脸,我从她鲜红色如镜面的某种窥得自己像是死人一样冷漠安定的面容。我试着挑起嘴角,但是那些皮肉和自己的腿脚一样,一点力气都生不出来。


        “不笑也没关系。”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捏紧我的手指,用上几乎要将这捏碎的力道。“我不愿看你这样笑,那其实一点都不让我安心。”


         没有字幕。


        “可露希尔......讨厌我这样?”


        ”恶心到骨子里。“她说,脸上浮现和笑一样的嫌恶。“要是再敢对我这样,我就撕掉你的脸皮,看看里面的肌肉是不是死了个干净。”


         没有字幕。


         我让表情垮了下来,因此皮肉开始莫名的酸痛。可露希尔捏住下巴,终于满意地说:“这才自然。你其实根本不想笑,那我就要你做你想做的样子,这才好。”


        “我,是不是惹了麻烦。”我说,手指处的痛逐渐变成温热的麻痹感。


        “没有,她们活该。倒不如说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她扶着我,让我坐回凳子上,“你太温柔了呀,善良的博士。”


         没有字幕。


        “我感觉我生病了,病得很重,我是不是要死?”


        “怎么可能。你只是身体劳损严重而已,她们、那些干员、伤害你的,要比你病的更重。”


         没有字幕。


         这样啊......


         我昂起脑袋,口吻突然脱离先前的失落同暴虐,充斥希冀和期待。


         “如、如果......治疗好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死掉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愈发用力握紧我的手,我又感到痛,可比这痛更使我感到安心的、是紧随其后的温暖。


        你明明是血魔呀,可露希尔。我想。你理应是冰凉的,甚至是寒冷的。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这样的你却偏偏要比那些活着的干员更要——


        “我错了吗?”我哭起来,撕心裂肺的。但我根本不懂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她搂住我,我自然钻入她的怀里,像个什么都不想去理解的婴孩。


        “我知道。”可露希尔贴在我的耳侧,摩挲起来。“我一直都知道。”


        “——都是她们的错。”



        可露希尔在凯尔希开会时去了一趟医务室。她小心的翻找过后,终于寻到了需要的东西。她将这瓶药剂交给Lancet-2,短暂的分析过后得出可复制的结论。结论让可露希尔满意,不仅是可复制这一项,更重要的是成分都可在自己的库房中找到。省却更多心力。


        “需要制造多少呢,可露希尔姐姐?”


        并不太清楚这之后所牵扯的东西意味着什么,搭载着简单AI的医疗用车像往常一样。对屏幕中保持笑容的可露希尔问道。


        “适当就好,但不低于这个数字。”她比出七的手势,同时另一只手已在光滑的键盘上敲动一段时间。屏幕中的代码来回闪烁,或蓝或绿,在密闭的黑暗中却根本无法在那对晦暗的瞳中映出投影。这样的过程持续五分钟左右,可露希尔停下手中的动作。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为晚间十一点半。她闭上眼睛,回想起老友平日的习惯——到一点二十之前都会在自己的房间进行洗漱或是阅读。之后的时间很乱,但大概率会在罗德岛各处来回巡视。


        准备完成。剩下的时间共有近一个半小时——听起来很紧张,但对她而言相当宽松。她舔舔自己的牙齿。捏捏自己胳膊上因为缺少运动而多出的些许赘肉。哂笑着说自己果然只能是工程师。因为除此之外做什么都显得笨拙且外行。


        她按下ENTER键。随后,还在宿舍中睡觉的几批人就被突如其来的推送音吵醒了。


        发送人是凯尔希,口气也是凯尔希,连句尾不加句号的习惯也是凯尔希。根本看不出一点她自己的痕迹。可露希尔笑眯眯的给自己的终端调成静音,看着短信中的紧急会议邀请,收起牙齿。堂而皇之的挎着包,先于那些人进入摄像死角、且靠近垃圾回收站的会议室。


         首先到达的是情报部的三人,可露希尔懒得记他们的名字,或许整个罗德岛也很少有人在意他们。但那又如何呢?可露希尔坐在会议长桌的主位上。从防毒面具的暗色视域中看见他们大口吸入从中央空调涌入的神经毒气,看见他们一个个眼神迷惑,却叫喊不出来,更没有挣扎的气力。


        她拉过一张凳子,自然又优雅的坐在上面给自己打相应的强效抗体。不紧不慢,宛若享用盛宴前的华丽贵族。然后她摘掉面具,反锁好房门。拉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只手。明亮的月光让她手中粘有源石碎屑的手术刀成了白茫茫的弧形。这倒影遮蔽了那只手后惊恐的表情。只留下握持尖端的、可露希尔微笑的倒影。


        可露希尔稍微用了些力,但仅仅只限于一些。她其实不懂医学知识,但不妨碍她在此时稍微借机满足下自己对人体结构的好奇心。她一点点从指甲与皮肉连接的地方切割,忽视掉微弱的呜呜声,把粘着什么的破损指甲盖从上面撕下来。最后像是在做数学几何题一样,尽量要求自己把每个指节都切得利落美观,最好可以拿去当艺术品。


        她说,你们不会以为这是麻醉药吧?不巧,这类毒气薄弱得很。除却永久性的神经脑部伤害外。仅仅只能让你们保持痛觉而又无法动弹。如果要怨恨,有两点可以在地狱和撒旦从长计较——一是凯尔希的技术做不到无痛。二是你们让博士难过,让他困扰,以至于让我生出好奇心,看看你们这些杂种对他做了什么。以至于险些成为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切到最后,对方几近昏死。或者说多数关节的连接处被切开,大量出血的破碎人形距离死亡也只是临门一脚。可露希尔把他们三个推出窗外。拉到靠近舰板边缘的地方踹了下去。她记得自己没有切断下半身的骨头。于是她看着蠕动的人型兴高采烈。


         好,从现在开始要比赛!在前方一千米有能够止血救命的LANCET-2在。只要你们能坚持到哪里就能活下来!不过一次只能救助一个人来着,所以如何分配就是你们的问题啦。去互相残杀吧。


        她说完,就在清理地板上血迹的途中听到了牙齿的撕咬声。她哼着歌,等到她清理完毕。窗外的荒野只留下长长的血印,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剩下,万籁俱寂。


        哎呀,我以为你们能多坚持几分钟的。她说着,抹掉了侧脸的血迹。


       此后第二批是伊芙利特和天火。她们仓促的赶来,仅仅只穿着睡衣。可露希尔看着同样倒下的她们,稍稍有些庆幸对方没有带什么危险的武器。她说,还好呀。我纯粹是个不会战斗只会打游戏的普通血魔。虽说是战斗上的外行,但有利的条件之下也不是不能干掉身为资深干员的你们。这样一来,是不是很屈辱呢?


       天火瞪视着她,倘若此时能发声的话。可露希尔感觉自己的亲戚们绝对无法从对方的骂词中幸免于难。她不太想和没教养的女人多待一分钟。于是用另一把手术刀从上到下,像是刻字一般划破对方好看的脸皮。她一道一道的划,很长。额头横竖各五道,双颊横竖各五道,总数二十。可露希尔想到龙门小吃中的开花牛肉丸,觉得她们的脸蛋像极了。她舔舐过自密密麻麻伤口处渗出的红色血液。说味道尚可,就分别用酒精给流出眼泪的她们涂上止血药。


        她原本是想在伤口处塞些源石虫的卵,但考虑到生效太慢。且之后都不可能再见面。于是就停了心思。切下她们的四肢后快速止血,就此装进准备好的箱中丢进垃圾站——她们会被丢在荒野中,或许会被某些荤腥不忌的拾荒者用来发泄欲望,或许在那之前就已经死在箱子里。但总归哪一种结局都让可露希尔满意。


        她看着发出微弱声响的箱子被垃圾掩埋。说,你们都是好看的女孩子。而我比你们差一些。所以我从不凭自己的脸蛋肆意张扬、无所顾忌。不用提是否失礼、是否有什么羞于表达的感情。因为你们让他伤心,我就想把你们从头到脚毁得一干二净。如果真的想知道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啊,你们应该也听不见了。


        但我喜欢他,爱他。仅此而已。她合上嘴。再一次清理起地上的血迹。


        可露希尔清理完,时间已经过去近五十五分钟。她擦干额头上的汗,突然觉得很渴,想要像打游戏时一样喝瓶可乐。但她觉得工作还差些进度,正如运动过后的西瓜吃起来很甜。这之后的可乐喝起来一定很爽。她决定之后去照顾博士时和他一起。这样一来,仿佛受到鼓舞的她又有了继续的动力和勇气。


         她把最后赶到的艾雅法拉和慕斯拖进来,拿出那本还未出借的书,一页一页的撕下。裁成合适的形状后黏上猫砂,缝在她们身上。可露希尔看见她们眼神空洞宛若人偶的死寂模样。感叹,真是漂亮的结合——所谓书和猫的交错。想必一定会大受好评吧?


        她擦擦手,开窗通风。撒过恰到好处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最后将两个箱子推入综合生物处理室的待处理区域中。猜测液压机会让她们的死亡少些痛苦。毕竟导火线一样的东西,可轻可重。


        罗德岛的夜晚重归宁静。明天一早,这些干员的协议解除函就会放在人事部的办公桌上。他们的遗物充作公司的资产。他们留下的回忆会被不少人铭记。但好在,这些终究都和博士没有任何关系。


        可露希尔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清澈的温水拂过自己的肌肤,沐浴露的味道染遍身体。她像是洗去泡沫一样轻松地洗掉了自己今晚所做之事。她深知这是罪孽。不过也如之前一样——那又如何呢?她不关心除了博士以外的任何东西。或者说除他之外的任何事物等价于看不见摸不到的汽车尾气。


        一如既往,可露希尔裹上那套经典的款式——白色背心及墨蓝色外套。喝着可乐,手里拎着从食堂买来的夜宵和甜品。踱过会客室、踱过宿舍、踱过发电站、踱过贸易站。她如之前跨入病房那般跨入博士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灯明明灭灭,啪嚓啪嚓的电流声从灯泡中传来。


        她放下手中的食物,凑近看到博士迷迷糊糊的睡脸。不知怎的,看起来很平稳,很安心。


        ——像是从未被伤害过,被自己搂在怀中的精美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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