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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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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你心中有关女性闪光时刻的作品 鼓励绘画/视频等参与形式,视频≥15s,投稿数量不限; 作品内容可为女性单人或群像作品,需要有明确的、正向的主题立意;

发布你心中有关女性闪光时刻的作品

鼓励绘画/视频等参与形式,视频≥15s,投稿数量不限;

作品内容可为女性单人或群像作品,需要有明确的、正向的主题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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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09-28 16:42
温琢

【原创】挂人条

  我列表拉我进了一个群。


  群名一目了然:瓜田情报局。


  我刚开始没怎么注意,顺手就开了消息免打扰,接着和我班同学一起timi。


  每次我打开QQ,那群总是以99+的新消息量高高悬挂在列表第一。


  点进去只是偶然。


  当时正准备和我的honey约饭,结果看错行一个滑铲冲进了群聊。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我上划翻了翻聊天记录,仔仔细细每一条都翻过去,最后总结出两个名词:


  海海,si...

  我列表拉我进了一个群。


  群名一目了然:瓜田情报局。


  我刚开始没怎么注意,顺手就开了消息免打扰,接着和我班同学一起timi。


  每次我打开QQ,那群总是以99+的新消息量高高悬挂在列表第一。


  点进去只是偶然。


  当时正准备和我的honey约饭,结果看错行一个滑铲冲进了群聊。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我上划翻了翻聊天记录,仔仔细细每一条都翻过去,最后总结出两个名词:


  海海,si不足惜。


  我立马分屏冲进LOFTER,在搜索栏里输入这个名字。


  二万粉的蓝V用户。我兴冲冲点开她的主页。


  主页没什么内容,唯一一条发布还只是简短的一句话:


  “我销号,放过我吧。”


  发布时间是两小时之前,没有什么热度,但是评论已经破百了。


  评论区的留言是一边倒,几个大V打头阵,问爹问娘鞭尸祖宗。一众小弟在大V身后冲锋陷阵,立马抹了之前跪舔的嘴脸,骂得五花八门精彩纷呈。


  有人在评论区放了挂人条的网址,我点开,一大片花花绿绿直接撞到我眼睛里。


  我耐着性子看完了挂人条,义愤填膺冲进评论区:


  “纯路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恶心了。”


  立马有人回复我:


  “某老师一直打着退圈名号,反复横跳仰卧起坐,动不动就删文重发,还说什么最喜欢评论了请大家多说点。”


  “海海老师的抑郁症治好了吗?治不好建议去si哦。😘”


  “啥抑郁啊,她就是打着旗号博同情,喧哗夺众讨人喜欢的傻逼而已。”


  “海老师的亲友记得转告她一声,我已经在上海给她买好mu地了,请她快点si。”


  强烈的恶意赤裸裸地冲到我眼前,直接把我裹住。


  这太好玩了,随便说说,放几张照片,多打几个tag,顺手艾特一下有关人员,就能让平时众星捧月的人低头下跪。


  太爽了。


  从那开始每天在群里潜水吃瓜就成了我必做的功课,也不管被挂的我认不认识,看完挂人条我就直接重拳出击。


  不用负责,也没人管,可以随便说随便造谣,就算捏造事实大家也都煞有介事,反正被挂的也没什么公关能力,不是退圈就是永远封笔,反正必死无疑。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骂人它真的很爽。


  随便说说,又不是真的把她碎尸万段,几句话怎么可能会影响一个人呢?未免太脆弱了。


  毕竟只是说说而已,当真的就是傻逼。


  群里也不是一直有瓜的,没瓜可吃的时候就发发黄图,在群里公开讨论什么小道具合适。群主是个小号,没有其他管理员,为了防止有人恶意举报报复,所有成员只能由老成员邀请才能进群。


  无聊的时候大家就旧瓜新吃,照样能吃出一番别样风味。


  日子久了大家就腻味了,群聊渐渐冷了下去。


  那时我勾搭上了我最喜欢的太太。


  江北老师简直就是我生命中的光,她的每一篇文章我都反复看上四五遍,然后才无比谨慎地写下几百字的长评。我每天和她问早晚安,冲到她提问箱里不断表白,无所不用其极地让她注意我。


  我能因为她的一条回复快乐好几天。


  我和江北老师扩列了,每天找她聊今天的新鲜事儿,用很多颜文字和感叹号来刻画我的爱意。


  她不读,也不回。


  我一直把她置顶特关,然后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


  一声不吭地把我删了。


  我再发出好友申请,很快系统就通知我,她拒绝了。


  她拒绝了。


  她空间没锁,我颤巍巍地点进去。她最新的说说就在一分钟之前:


  “我真的贼讨厌舔狗。”


  脑袋里炸响了一声尖锐的轰鸣,全身都麻了起来,好像血管里有无数蚂蚁在爬。我呆呆看着系统通知,恍惚。


  她说我是舔狗。


  她看不起我。


  我对她那么好她看不起我。


  我这么捧她她恶心我。


  说都不说把我删了,我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给脸不要脸。


  情报局突然有了新消息。


  匿名:“今天有瓜吗?”


  我点开输入框,刚想说一句“没有”,看着输入法一愣。我缓缓按下:


  “有。”


  我送我最喜欢的文手上了扒一扒。


  我把她的QQ和LOFTER截屏发到群里,手指在键盘上跳舞:


  “江北老师瞧不起普通粉丝,不回私信也不回评论,明明同意了和我加好友,结果没几天把我删了。”


  “江北?写原创的那个?”


  “我记得她好像还挺负能的,写出来的动西都贼压抑。”


  “我感觉她文章贼矫情,我看不下去,评论区里一群舔狗在那里跪舔。”


  “我早就觉得这人早晚必出瓜。”


  “她这是消费抑郁症吧。”


  我花了一整天,总结出一份详细的挂人条,截图记录了每一句负面评论,激情澎湃地写下千字檄文,含泪控诉江北老师对我的冷暴力。


  我艾特江北,可怜兮兮地打出一句加线加粗的哀怨:


  “老师,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我按下发布。


  挂人条一秒过审。


  我退出来,点开江北的主页,盯着她的头像和简介,勾起嘴角不屑。


  等会儿就让你跪下舔我的脚趾。


  第二天清晨我才打开lof看挂人条。


  评论已经过了五百,洗地的控评的抹黑的添油加醋的,五花八门的人,五花八门的评论。


  江北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把头像换成黑的,lofID变成了“404”。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淋漓尽致的快乐。


  我换了小号去加她好友。她通过了,但是什么也没说。


  我主动出击:


  “自己给自己买粉买热开心吗?”


  “靠抑郁症博同情吗?”


  “你很缺爱嘛,真可怜。”


  她很久才回消息:


  “为什么?”


  我说,你高高在上让我不爽。


  你有那么多读者那么多赞誉。


  你不该有。


  那是我的才对。


  她没回消息。


  江北也没有在LOFTER上做出回应,直到她的账号注销,我都没有看到她的任何回复。


  我和群里人哈哈大笑:


  “她是不是玩不起啊。”


  江北的事儿过了三四天就没了热度,群里的瓜开始密集起来,新瓜不断往上叠加,久而久之我直接忘了这回事。


  半年后,我收到一条群发消息。


  “这个账号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我是她姐姐。非常感谢过去你们对她的照顾,现在你可以删除这个账号了。”


  我截图分享到群里。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文艺复兴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档子事儿。


  群友极其不屑:


  “害,假的吧,没准人家在个平台又呼风唤雨呢。”


  我问对面那人:


  “老师怎么了?不要开这种玩笑吧!!!😣”


  对面那人很快回复了:


  “我妹妹在半年前遭受了网络暴力导致抑郁症复发,这半年来她一直在尝试走出来,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割腕自杀。”


  “哦。”我说。


  我把最新情报分享到群里。


  大家都笑:


  “一两句脏话都承担不起,这么玻璃心那你别活啊,死了就死了干嘛要告诉全世界,她就这么缺关注吗?笑死。”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第一次见这样的傻b。”


  我笑:


  “b吃。”


  


  


  


  


 

  


  


  

长谢我无敬

/“女孩子不适合这个专业”

        “女孩子不要学医,医生多忙,顾不了家庭。”


        女儿把招生宣传册上医学院的那一页翻过去,下一页是a大,一所堪比本市门面的名校,按照她的高考分试一试或许能进。


        “…a大全是理工科,不适合你。”


        女...



        “女孩子不要学医,医生多忙,顾不了家庭。”


        女儿把招生宣传册上医学院的那一页翻过去,下一页是a大,一所堪比本市门面的名校,按照她的高考分试一试或许能进。


        “…a大全是理工科,不适合你。”


        女儿皱眉道:“爸,可我学的就是理科呀。”


        “大学和高中怎么能一样?”父亲心不在焉地草草回答,因长期摩擦烟蒂而粗砺熏黄的手指快速地捻过一页,忽然眼神一亮,“老师怎么样?女孩子适合老师,体体面面的,以后说出去也好嫁人。”


        “……”


        她不明白,怎么说来说去,不是“要顾家”,就是“好嫁人”,仿佛女儿天生就是一种待价而沽的货物,而她们毕生的追求就是做最抢手的那一个,你比我体面,我比你贤惠,她比我顾家,然后一个个巴巴地被“好人家”接手。

        每个女人的人生好像都在嫁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算了吧,我不喜欢当老师。”女儿说。


        又翻过一页,是一所以考古、地质、天文之类的科研专业闻名的院校,培养过很多学术专家。


        “不好就业,上了也是白费。”父亲直接翻了过去,没留一点眼神。


        下一页的大学主打的是现代科技相关的专业,计算机,AI,芯片,看得人耳晕目眩,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些专业的就业前景都很好。


        父女俩一时沉默。


        他们是非常传统,非常保守,甚至有些不知变通的家庭。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全中国大部分都开始用翻盖手机了,只有父亲还在用老式的板砖似的电话。等到女儿上小学了,电脑和智能手机也开始普及了,父亲才想到换个手机,也不舍得用智能的,只买了个老年机,每天费劲地凑着指甲盖大的屏幕拨号。

        女儿的同学都玩上电脑了,在班上像对暗号似的交流玩了什么游戏。女儿红着眼睛回家,问父亲:“为什么我不能玩电脑?”

        父亲对一切新的,灵活的事物有着本能的恐惧,第一次看到电脑运作,竟然轻轻一敲键盘,想知道什么都有了,比人还聪明,父亲想:这还了得?他微凸的眼珠微微颤动,像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活似瞬间退化成了几万年前的祖宗——凸眼的鱼。他掩下心中慌乱,咳嗽道:“电脑有什么好?电脑对学习有帮助吗?”

        女儿提高音量,愤然道:“可是他们都骂我土!”

        “土”是女儿刚学的新词,从电脑玩的最好的同学口中听来的,他们那里还有好多新奇的词,她努力地想学会,好融入他们。

        “你要好好学习,不许想那些有的没的。”父亲也拔高嗓子,脸上满是愠怒,“电脑?你想都不要想!”

        是的,父亲就是一个一辈子龟缩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也不许别人走出去的人。从小到大,她的人生就被安排地死死的,学习是一切的借口,张口闭口,除了学习,她的人生是那样的贫瘠,竟然没有任何可以说道的。自卑,内向,因为害怕冷场,害怕听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她不敢和别的同学搭话,因为害怕说错话,她只敢顺从别人。只有老师每次夸她文静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怜悯还是讽刺,能找到她全部的可怜的存在感。

        “这些,我学不会的。”她翻了过去。


        她其实很喜欢设计,小时候,她就在课本上涂涂画画,给小玩偶设计衣服,有一次父亲翻她的课本,发现了这些涂鸦,当场把本子摔了,怒斥她不务正业。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刀子一样的眼神,可是她的天性里好像就是不会反抗,她只能做她最擅长的事——听话。她再也没有画过。

        如果……如果一切从现在再开始呢?应该也不会晚吧?

        不过她很快就笑了,她比谁都知道,家里人都希望她尽快毕业找工作,根本不会供她去上这么不实际的专业。

        “艺术都是不实际的狗屁。”父亲曾经这么说过。

        但是,但是她就要这样,什么都不为自己争取吗?

        话到嘴边,她的心上如同有几百根针在锥刺,那是害怕。她太害怕她人生第一次鼓起的勇气,她藏掖在心底最珍视的东西像被捏死的一只蚂蚁一样被轻飘飘地一口回绝,像父亲随手丢弃的烟头一样被肆意地碾碎,喉咙滚动,她又艰涩地咽了回去。话退回到胸口的时候,她几欲作呕,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又翻了一页,是经济学。


        她木然地问:“经济是什么?”

        父亲也不懂,就诓她:“就是搞钱。”

        女儿说:“哦,是钱啊。”

        父亲道:“那就学这个吧。”

        女儿说:“哦,那就学这个吧。”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陌生得令人害怕,她在旁人恣意淋漓的艳中扮演着自己可笑的灰,一个不敢大声辩白,不敢反抗,也不敢挣脱的人,足以概括她十八年来活成的样子。人生的法则对她不适用,因为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属于她的轨道。她抓着的那根浮木不知道要带她去哪里,但她安慰自己,她至少不用承担自己的失望,对自己负责任了。


        你还年轻,难道就要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安排下,躲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吗?她这样问自己。


        可是,她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啊。


        

        

尔弥ALCYONE/拾辉社
《论文化沙漠的人类语录》 傍晚...

《论文化沙漠的人类语录》

傍晚时分,懒朵朵看着远处天空绚烂多彩的火烧云,发自肺腑的自言自语:「好看好看好看,真tm好看!!」


魏宇轩在旁边翻着白眼:「这个女人怎么能沙雕成这样子??」


潇:「你别看她成天瞎蹦跶八丈高,你看看她这几个月莫名其妙瘦了二十斤,更神奇的是,她最几天为了增肥竟然半夜大吃大喝吃到胃疼,好不容易胖了两斤,结果没两天又瘦回去了,你说,她吃的那么多东西都去哪了?朵朵该不会是只噬元兽吧!」


「拉厕所里了呗,还能去哪?」


「还是赶紧让她尽早看医生吧,她现在这样子很难不让人担心。黑眼圈,两眼无神,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一个特别爱保养和养生的人设,现在成天油...

《论文化沙漠的人类语录》

傍晚时分,懒朵朵看着远处天空绚烂多彩的火烧云,发自肺腑的自言自语:「好看好看好看,真tm好看!!」


魏宇轩在旁边翻着白眼:「这个女人怎么能沙雕成这样子??」



潇:「你别看她成天瞎蹦跶八丈高,你看看她这几个月莫名其妙瘦了二十斤,更神奇的是,她最几天为了增肥竟然半夜大吃大喝吃到胃疼,好不容易胖了两斤,结果没两天又瘦回去了,你说,她吃的那么多东西都去哪了?朵朵该不会是只噬元兽吧!」



「拉厕所里了呗,还能去哪?」


「还是赶紧让她尽早看医生吧,她现在这样子很难不让人担心。黑眼圈,两眼无神,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一个特别爱保养和养生的人设,现在成天油光满脸,蓬头垢面也不梳洗打扮,脸色蜡黄的蜡像都比她好看。」


魏宇轩:「我们能拿她怎么办?把她一棍子敲晕直接送医院吗?」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潇潇摸着下巴思索道。



「你们俩在旁边叽咕啥啊?肯定又在叨叨我!」



「没有,你想多了~」魏宇轩和陈潇异口同声道。



「吼~我要给你们俩水里下泻药!」



魏宇轩板着脸默默转身离开,五分钟后回来手里多了根拖把。



陈潇摇着头无奈道:「欸,太莽了,实在是太莽了……」



在教室复习到头晕眼花的同学忽然瞬间清醒,因为操场上又传来懒朵朵骂骂咧咧的惨叫声——


「我滚你的连环十八代的p问候你全家王八犊子沙人偿命小人得志鸡犬升天丧尽天良欺负女人你算什么好汉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沙人啦……」



乌有先生

被迫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体验

  阿花是在高二的时候转来这个班的。


  这个班的学生成绩都比阿花要好,原来阿花是在普通班的,后来分班的时候去了艺体班,不过发现自己好像对艺术也不擅长,阿花家长就想办法把阿花转去了重点班。


  阿花长得很普通,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人了。


  不过笑的时候很大声,很爽朗。


  有天阿花剪掉了到尾巴根的长发,换了个发型,前边刘海。


  阿花很满意自己的这个造型,从小到大很多人都说她长得不好看,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确实不太好看,不过五官端正,看着很顺眼。


  原先没有什么人愿意理会阿花,现在却有人愿意跟阿花搭话。那个人是班上一个颇有人缘的男生,L。


  他问阿花觉...

  阿花是在高二的时候转来这个班的。


  这个班的学生成绩都比阿花要好,原来阿花是在普通班的,后来分班的时候去了艺体班,不过发现自己好像对艺术也不擅长,阿花家长就想办法把阿花转去了重点班。


  阿花长得很普通,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人了。


  不过笑的时候很大声,很爽朗。


  有天阿花剪掉了到尾巴根的长发,换了个发型,前边刘海。


  阿花很满意自己的这个造型,从小到大很多人都说她长得不好看,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确实不太好看,不过五官端正,看着很顺眼。


  原先没有什么人愿意理会阿花,现在却有人愿意跟阿花搭话。那个人是班上一个颇有人缘的男生,L。


  他问阿花觉得班上的哪一个男生最帅。阿花转到班上并没有多少,认识的男生压根就不多,于是随便说了个看着顺眼的男生。


  阿花是有点感激这个男生的,初来乍到,这个班级里并没有几个阿花认识的人,这个男生愿意跟阿花说话,阿花觉得他真是个好人。


  有次晚自习,L突然跟阿花说:“阿花,我跟你说,你知道吗,Q喜欢你。”


  Q是L的好朋友,班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开Q的玩笑。阿花下意识去看Q,对上了Q的眼神,她抖了下,回头对L说:“不可能的。”


  不过从此阿花就对Q上了心,下意识去关注Q在干什么,Q在课堂上做了什么,阿花偶尔会去关注,有些时候碰到了Q,阿花会立马转过身,绕道而行。


  没过多久,阿花就听到有人说她喜欢Q。


  阿花在心里呐喊,不是的,我不喜欢他的。可是有一道声音问她,你真的不喜欢吗?阿花也不知道了。喜欢吗?如果说不喜欢,为什么她会下意识地关注他,甚至直接在qq上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可是如果喜欢,为什么她看到他就会觉得莫名的烦躁。


  阿花很迷茫。


  阿花觉得让自己烦恼的源头是L,如果不是L突然说Q喜欢自己,她压根就不会对Q上心,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情。


  所以她讨厌L。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班主任每次分位置的时候,L总会在她身边,要不就是后边,要不就是前边,最远的一次是在斜对面。


  而L开始跟自己的前后桌吐槽阿花。


  “都不知道她这么丑到底怎么做到的那么有自信。”


  “你听到她唱的那首歌了吗?长那么丑声音那么嗲,笑死人了,哈哈哈。”


  “去参加比赛了不起啊,成绩差不还是考不起大学?”


  ……


  阿花英语并不好,L同学的英语水平是比她好太多的,所以她有时候会听到L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口语骂她“ugly”“disgusting”,阿花在心里默默想,我是英语不太好,可是却也不是完全不懂的,不至于连这个也听不懂。


  不过阿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会跟自己的好朋友吐槽这个L同学。有时候阿花也觉得自己确实是太懦弱了,不过当她看到自己好朋友关切的眼神的时候,她又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了。她在这个班级只有几个朋友,跟大多数人都不太熟悉,有时候她会去找班上的一些男生借玄幻小说,她对玄幻小说突然有了兴趣,或许是看小说里的主角大杀四方让她有了一种快感。


  L同学知道了这事情之后,又说她喜欢借给她书的那个男同学,阿花翻了个白眼,借给她书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她挨个挨个喜欢过去不累啊?


  这个年纪的人,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跟喜欢有关的,阿花闷闷的想,可是她更加喜欢小说里的故事,也不仅仅是小说,哪怕是一本文言文,只要里头有故事,她也照样能够看的津津有味。


  阿花成绩不好,好像就是因为她对故事的偏爱,所以她语文和历史是所有科目当中最好的,每次下来成绩她也只会看这两门,其他的科目她实在没有什么兴趣,也不太想看到成绩。


  阿花不喜欢数学,她的数学很差,就算把整张卷子写满,她也只能够得到十多二十分,有时候运气不好甚至是零分。所以她在等待学校组织的一个比赛,那个比赛每次都是在数学测试的时候举办的。(星期天晚上会进行数学周测,去参加比赛就没办法考试,不过时间对她来说是足够的)。


  阿花以前还在普通班的时候也去参加过这个比赛,就是学校举行的,本意是想要让学生除了学习还能够有一些课外的知识。她去参加没有什么原因,因为班上的大家都不喜欢一个男生,当时她也参加了选拔,最后所有人都投了她,她当时对那个男生有些抱歉,但是她也想去,所以只好让他当跳板。


  结果出来后,阿花是一等奖,就排在年级第一后面。她是普通班里唯一一个得了一等奖的,其他普通班出来的同学,更多没有奖状,最好的也是三等奖。


  阿花永远记得成绩出来之后大家说的话。


  “普通班竟然也会有一个得一等奖的吗?”


  “我记得她,她当时说了一连串的话,像是机关枪一样,好能说。”


  ……


  长久以来被大家说成绩不好长得丑的阿花,此刻终于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后来几次参加比赛,是为她去的那个重点班,她也都得到了一等奖。


  阿花很满足,尽管这只是学校举办的比赛,但是也不是谁都在她前面的。


  阿花有了个新同桌,新同桌成绩比她好很多,不过新同桌对她好像更多是无视,她有时候会买一些奶茶带给同桌,但是同桌从来都是拒绝的。


  同桌跟L本来没有多少交流的,但是有天她看到L跟同桌说了些话后,同桌就对自己敬而远之了。


  可能又是说自己喜欢Q吧。


  Q跟阿花一样,只是受害者,满足L虚荣心和表演欲的受害者。L说是把Q当好朋友,当兄弟,却一直在编排他。在阿花之前,他也说过班上的几个女生喜欢Q,那些女生要不不好看,要不让所有人都不喜欢,阿花知道自己两种都是。


  所以现在才轮到我阿花了吗?


  阿花很不满意,她忽然想到现在网络很发达,而自己的文采一直是不错的,所以阿花开始在网上写小说。刚开始写她也碰了很多壁,原来作文写的好不代表小说写的好,不过她也没打算靠这个赚钱,她只是想要找个宣泄的方式。只是跟朋友们说L做的事情很过分也不太好,更何况朋友没有必要当自己的垃圾桶。


  阿花想尽办法让自己远离L的语言暴力,可是有一天,阿花的一个男性朋友知道了阿花的事情后,跟阿花说:“说不定他是喜欢你呢?”


  阿花觉得恶心极了,那个男性朋友却仍旧自顾自地说:“这个时候的小男孩都是这样的,他不是还很关注你的事情吗?”


  是挺关注的,阿花qq上说的话,全民k歌唱的歌L全部都知道,阿花压根就没有加过L。正因为这样,阿花觉得更厌恶了。


  “这还不如被讨厌呢,臭傻逼。”


  后来阿花成年,长大,又听到不少这样的论调,男性对女性的恶意全部都是喜欢,阿花只觉得说这话的人简直不是人。


  或许之后阿花会一直被这样的恶意围绕,但是阿花已经不会再觉得害怕了,也不会再胆怯了。

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改编,我是阿花,现在有个女朋友,那个男生让我觉得恶心,可以说,他曾经做过的事情让我一度觉得人生灰暗,感觉好朋友的陪伴,我也不知道男女大脑结构构造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男性朋友有几个觉得他喜欢我,而我的女性朋友只觉得他有病。

@慕文清绘 @吾道不孤 

姬昔归羽

姐妹们,不要怕

什么时候开始,人们默认了女性就是弱小,需要保护,脆弱,哪都碰不得,花瓶……

像这样的形容词和话语太多了,甚至最近所谓的男生娘化,他们说男生娘化会让这个民族失去生机,失去希望,失去未来。

可是一个民族不是只由男性构成,女性被你们忽略了吗?

男生,娘化。娘,女字旁,还有一个良。娘古代是孩子称呼母亲的称呼。

哦对,还有女性化,这个词死死把女性按住了在弱势,按住了在贬义上。也许有人会杠,女性化又不代表是女性,你搁这打女拳呢?

那么女性化里的女性到底指什么,不就是指那些女生们?女生,在那些男人眼中,她们只会看到钱,看到化妆品,看到包包,看到想要的一起。

甚至不惜卖身,不惜被人包养。没有学历,...

什么时候开始,人们默认了女性就是弱小,需要保护,脆弱,哪都碰不得,花瓶……

像这样的形容词和话语太多了,甚至最近所谓的男生娘化,他们说男生娘化会让这个民族失去生机,失去希望,失去未来。

可是一个民族不是只由男性构成,女性被你们忽略了吗?

男生,娘化。娘,女字旁,还有一个良。娘古代是孩子称呼母亲的称呼。

哦对,还有女性化,这个词死死把女性按住了在弱势,按住了在贬义上。也许有人会杠,女性化又不代表是女性,你搁这打女拳呢?

那么女性化里的女性到底指什么,不就是指那些女生们?女生,在那些男人眼中,她们只会看到钱,看到化妆品,看到包包,看到想要的一起。

甚至不惜卖身,不惜被人包养。没有学历,她们也不需要学历。只要有钱什么的行。她们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只要乖乖听话。

甚至有人认为女性除了生孩子一无是处,连不少女性也这么想……

她们甚至会说出“当然是你干啊,我可是女生”

“我可是女生,女性优先。”

“重活应该男生干。”

于是那些男生更瞧不起那些女生了,可谁又会想她们这个思想是怎么造成的?

不就是因为所有人都把女性放在一个轻视的位置上。

不就是因为他们不断给女性灌输她们应该在弱势的思想。

不就是因为他们一直瞧不起女性。

不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女性什么都做不到直接拒绝了女性走那条路。

不就是因为他们那根深蒂固的性别刻板和歧视!

姐妹们,醒醒吧,这个社会对我们的恶意从来不是没有显示,父系社会让女性的地位逐渐下降,到女性自己都认为自己没什么用,认为自己应该在弱势,不愿意去打破,不愿意去试。

这不就是他们想要的?看看那些有为的女性,哪一个比男性差?

咱们一点都不比他们差什么,他们能做到的我们也能,他们做不到的我们也可以试试。

不要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路斩断,他们不让女生做的事,我们就去打破他。我们不要怕,人生短短数十载,不拼一下对不起自己来过人间一次。

不要担心自己会遇难,不要担心自己不行,不要担心嘲笑和轻视。如果什么都要担心,我们剩下什么时间去面对家人?剩下什么时间享受生活?剩下什么时间好好休息?

做自己喜欢的,让他们说去吧!

自己的喜爱,永远不需要别人的评判,加油。

欢迎来到人间,亲爱的。


杰西米Jasmine

【原创】她没能逃走

本文据真实故事改编


——————————————————————

她生在一个农村

是家里唯一的女孩

没有传说中的重男轻女

只是偶尔

奶奶会抱着外孙朝她横眉冷对


她家里是最普通的农村家庭

父亲一辈子在忙碌

母亲一辈子在家

操劳着家务

缝制着从娃娃厂抱来的那一堆低劣的娃娃

她上的是县里普通的中学

她会和同村的孩子一起玩

也只是偶尔

她会羡慕那个从城里回来的小女孩


后来她中考了

没有父母老师语重心长的教诲

没有父母老师孜孜不倦的搞着她的成绩

她是从一开始就不被希望的那一个


她迷迷糊糊的中考了

直到现在那段记忆里自己也依旧迷糊

村里的人问她怎...

本文据真实故事改编


——————————————————————

她生在一个农村

是家里唯一的女孩

没有传说中的重男轻女

只是偶尔

奶奶会抱着外孙朝她横眉冷对


她家里是最普通的农村家庭

父亲一辈子在忙碌

母亲一辈子在家

操劳着家务

缝制着从娃娃厂抱来的那一堆低劣的娃娃

她上的是县里普通的中学

她会和同村的孩子一起玩

也只是偶尔

她会羡慕那个从城里回来的小女孩


后来她中考了

没有父母老师语重心长的教诲

没有父母老师孜孜不倦的搞着她的成绩

她是从一开始就不被希望的那一个


她迷迷糊糊的中考了

直到现在那段记忆里自己也依旧迷糊

村里的人问她怎么样

她腼腆的说只有二百小几


二百多分,够干什么?

她不知道

但是面对学习的无力

让她怎么

也没有再学习的希望




她去了一所大专




她和同村的哥哥去上海当安检员




她不知道怎么混到这一步的

只是知道自己怎么也要去大城市看看

本市的城市她却也没去过几次


同村的人羡慕她可以去上海


但只有她知道她自己刚来到上海时的那份忐忑

以及

微薄的薪水



她不知过了多久










后来她要结婚了


村民眼里突然的消息

却也蓄谋已久


是隔壁庄上的人

说是老实踏实

实际也抠门懦弱



她北漂梦结束了

因为她知道不可能就在那里这样过一生

那里微薄的生活也消磨她的热情


更多的是城市底层的压抑、无奈与生不由己


像被坠进深海



窒息



迷茫



无助




她不是什么执着的人


妈妈的一句回来吧

你大了该成家了


她就准备动身


对象是爸妈相看的

那个人她从小就认识


熟悉吗

不熟


也不是不可以




婚纱是在隔壁小县城里的老婚纱店租的


没有而是少女时代相信的定制,梦幻


甚至连买一件都不允许


样式很老


但,这是唯一一件完好的


婚礼不久一天吗,要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


她的未婚夫说



婚礼的酒席也很普通


确实热闹


中午在自家大院里搭大棚请厨子吃流水席


晚上去县里唯一一家酒店


举办了一个普通的婚礼


那天真的很热闹


有小孩羞涩的趴在门口看新娘

有大人热场子

有童年好友来当伴娘

村里人和亲朋好友一整天都在围着转


不是小说电视剧里特有的刻薄亲戚


他们是真的很热心很淳朴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


但是


有点悲伤


说不出来的悲伤


她没能逃走









尔弥ALCYONE/拾辉社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这首诗蛮好,送给大家~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你指责我

我感受到你的受伤

你讨好我

我看到你需要认可


你超理智

我体会你的脆弱和害怕

你打岔

我懂得你如此渴望被看到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我不再防卫

所有力量

在我们之间自由流动


委屈,沮丧,内疚,悲伤,愤怒,痛苦

当他们自由流淌

我在悲伤里感到温暖

在愤怒里发现力量

在痛苦里看到希望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我不再攻击

我知道

当我不再伤害自己

便没有人

可以伤害我


我放下武器

敞开心

当我的心柔软起来

便在爱和慈悲里

与你明亮而温暖地相遇


原来,让...

这首诗蛮好,送给大家~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你指责我

我感受到你的受伤

你讨好我

我看到你需要认可


你超理智

我体会你的脆弱和害怕

你打岔

我懂得你如此渴望被看到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我不再防卫

所有力量

在我们之间自由流动


委屈,沮丧,内疚,悲伤,愤怒,痛苦

当他们自由流淌

我在悲伤里感到温暖

在愤怒里发现力量

在痛苦里看到希望


当我内心足够强大

我不再攻击

我知道

当我不再伤害自己

便没有人

可以伤害我


我放下武器

敞开心

当我的心柔软起来

便在爱和慈悲里

与你明亮而温暖地相遇


原来,让内心强大

我只需要

看到自己

接纳我还不能做的

欣赏我已经做到的

并且相信

走过这个历程

终究可以活出自己

绽放自己

零梅若解西风意

【原创】我就是那个胖女孩

无意中看了拾杦大大的一个小说《胖女孩》(很治愈!)有感。


一、

可以确定的是,所有人都觉得我胖。关于我是个胖女孩这件事,那些或调侃或恶意的外号,多得数不清。


同学们说,你胖嘟嘟,多可爱啊。

长辈们说,大脸盘子有福气。


每当我日常emo。

最好的朋友A会跟我说,我觉得你不胖。


哪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肚子和腿,问道。


就是不胖啊。

她含糊到,很快转换了话题。


她是觉得我会伤心吧,我满怀感激又心酸地想。


终于在初中的体检表上,给我的体型用了一个不一样的形容。


粗壮。


我瞄了一眼表格,脱口而出这两个字。

是会让旁边的同学噗地一下要想...

无意中看了拾杦大大的一个小说《胖女孩》(很治愈!)有感。


一、

可以确定的是,所有人都觉得我胖。关于我是个胖女孩这件事,那些或调侃或恶意的外号,多得数不清。


同学们说,你胖嘟嘟,多可爱啊。

长辈们说,大脸盘子有福气。


每当我日常emo。

最好的朋友A会跟我说,我觉得你不胖。


哪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肚子和腿,问道。


就是不胖啊。

她含糊到,很快转换了话题。


她是觉得我会伤心吧,我满怀感激又心酸地想。



终于在初中的体检表上,给我的体型用了一个不一样的形容。


粗壮。


我瞄了一眼表格,脱口而出这两个字。

是会让旁边的同学噗地一下要想出声又强忍住的程度。



形容得好准确啊。


面对其他女孩子故作平常的怜悯眼神,我无所谓地笑道。




二、


因为我很胖,所以不喜欢穿裙子。


在那个以为躺在一张床上就能怀孕的年纪,城墙一般的青春小说堆满了课后的桌角。


城堡里的女主角,都穿着最小号的各色纱裙,最小号的脸上长着大号的眼睛,一双细长的腿,只有我的手臂那么粗。


所以我只穿裤子。

又厚又长,像拖着两条麻袋,却让我充满了安全感。



既然不是公主,就当保护公主的人吧。


为了班上唯一一个就算不拿我胖这件事开玩笑,也可以跟我说笑一整天的女孩子。


和班上大多数男生一样,我那时觉得她长得可漂亮了。

呃——至少满足小号脸型和大号眼睛这个标准。


很多男孩子喜欢她。


苍蝇一样。

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的。


她常常被那些男生气哭。




你干什么?给我道歉。

我从她的座位旁起身,好不容易把纸巾塞到她手里。


那几个男生抬头看向我。


看向这个比他们高半个头的女孩子,我的影子完全盖在一个为首的矮个子男生身上。



你要干嘛?

那个男生在我胸前狠狠抓揉了一把。


我来不及震惊和反应。


他又抓了一把。


马上道歉!

我一只手拧住他的胳膊,一只手不断挡住他的拳头。


我感觉我的脸上有火在烧,忍住喷涌而出的反胃感。


略略略,不疼不疼!

那个男生狰狞着鬼脸。


不疼是吧,给我道歉!

把眼泪憋回去,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的帮手在我身上乱拍着,我不得不松开了手。


我双手握拳,瞪着眼站在那里。

说不出话。


恶心的感觉堵在喉咙里,眼前一片湿漉漉的模糊。


身后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子突然适时地大声哭起来。


他们终于怂了。

几个人愣在那里,为首的小个子开始检查胳膊上被我抓红的地方。


对不起,别哭了。

为首的男生嬉皮笑脸道,露出一口黄牙。


道歉虽然毫无诚意,但是这之后至少可以换来三天的平静。



我的心情轻松下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穿着凉鞋的脚上。



旁边的女生给我递来纸巾的场面被跟在他身后的瘦高个看到了。


诶,你看。

他示意为首的小个子。


不是吧,你也会哭?

小个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显得有些兴奋,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假的。

几个人围过来,睁大眼睛看我抹眼泪。


朝我做起鬼脸。




诶诶诶,笑了笑了。


假的假的。


我就知道肯定是假哭嘛。


众人鸟兽散去。



我是笑了,不过是气笑的。


为什么,我不可能哭。




你真厉害。

朋友来到我面前,给我擦去脸上的泪。


他们真恶心。

我只在心里诅咒道,没有告诉她这件小事。




三、


因为我从不穿裙子,所以我觉得我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反之亦然。


其实这两者没什么关系,只能说言情小说害死小学生。


不过好在比起城堡里的公主,我更喜欢羊脂球,有智慧,够坚强,还会做好吃的面包。

可是我自认没有莫泊桑赋予她的魅力。


所以当收到告白的纸条,我除了震惊,心底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我喜欢你。

这次,他站在我们教室的窗外,对着在靠窗的位子上的我,又说了一遍。


看口型,就是字条上的那四个字。


什么东西忽然被扎破,我深吸一口气,满世界都是甜美的空气。



这就是虚荣的感觉吧。

胖女孩的虚荣心被填满的感觉。




我没有再去看他,熬到上课铃响起,又到了放学的钟声敲响,才走到厕所的镜子前,端视着自己粗壮的身板。


排队去春游时总是在最后,不能和朋友一起聊天;座位也是在第七排的靠窗位子,永远跟最调皮的男孩子坐得很近;参加舞蹈队会因为服装不够大而退出。


这就是我,但也许不全是。


被表白的经历让我有了对于自己在别人视角下的形象,有了些不一样的期许。



可是我……不喜欢他。


虽然被人喜欢真的是一件让人高兴点事,甚至会有被恩赐的感觉。


但是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脸,只是那天隔着玻璃窗,看到他脸上的阳光有些眩目刺眼。


那几天,我怀着极其郑重的心情,思考应该怎么拒绝他,才能减少对他的伤害。


学长显得很主动,每天下课会准时来看我。远远地看着,站在走廊和楼梯交界处,也不说话。

只是好几次,他身后跟着他们班其他的同学,一行人叽叽喳喳,像在讨论一个景点。



我偶尔到楼上去找人,沿途会听到学姐们对我的议论。


那个……就是一班的××喜欢的女生。

你看你看,就是她。

浮夸的肥皂剧片段竟然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如果不是无意中撞到趁我睡午觉的时候偷拍我的女生,我也许还对这份喜欢抱有期待。


你干嘛?

那天中午,我没睡着,烦躁地睁开眼,看到同寝室里大我一级的女生把翻盖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我的脸。


我……无聊就想帮你拍照。

她强辩道。


给我。

我直接上前抢下了手机。


一张,两张,三张……

照片的日期可以追溯到一周前。


我们的吵闹招来了宿管阿姨。


那女生说自己无辜,是那个男生非要求她拍的,学长买我的照片,十块钱一张,把我的身材拍得越清楚越好。



你到了班上帮我告诉他,我不喜欢流氓。

我说完,把照片删光的手机让给她,转头进了厕所。


我好想吐。

可是,头低着,最先掉下来的是眼泪。


那天下午,我又收到他的纸条了,是他在门口让同班的女生转交给我的。



死肥婆。


我把纸条撕碎,在桌子上趴了一节课。



被人喜欢的感觉原来这么恶心。





四、

被人喜欢不是恩赐,而爱情的前提是相互尊重的平等。

后来,简爱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


可是我不想再做一个胖女孩了。


于是我开始长跑,从初中后山的草坪,到高中足球场外圈的塑胶跑道。


耳朵里塞着振奋的音乐,律动敲打出憧憬中自己轻盈纤瘦的身影。


可是真的很难啊,我是一个很喜欢吃饭的人。

跑得再多,也比不上别人每天只吃一顿来得快。


我的确瘦了,可是体检的时候,粗壮两个字还是赫然在列。




没有女孩子喜欢下课之后跑一身臭汗,我成了操场上那个不起眼的又几乎是唯一的存在。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虽然我们在图书馆遇到过几次。


那是一个每天捧着一本马克思主义,调侃乌托邦的男生。


我跟他说我看的小说,他向我宣传他的哲学观。

我们聊得很欢乐,其实我没告诉他,他是我见过的,读过书最多的男生。


不过我记得他跟我说他讨厌运动。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五圈的运动量,他跟在我身后,显得很吃力。

风很大,把他的哼哼哧哧的喘气声递到我耳边。


你不是不喜欢跑步吗。

我很轻松地扭头。


他一手撑着腰,一手朝我摆了摆,没说话。

忽然加快了速度,超到我前面,不见了人影。


那天的风真的很大,所以我猜他嗓子也会更难受吧。



后来,我们越来越熟络。

有时候在图书馆见到,会有意无意地一起回来,我明明看到他是跟朋友在一起,但一回头,却只看到他一个人。


你朋友呢?

我抱着书走到他磨蹭的书架前——又是哲学。


先回去了。


哦。

我点点头,先行去门口登记了。顾自走出大门,才发现他也借好了。





由于每天运动,我对水的需求也格外旺盛,每天至少去四五趟开水房打水。

一瓶水没装满,便看到他也来,先装满一大杯,一口闷尽,再把水杯装满,盖上盖子。

他几个大步跟上我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他用袖子去擦脸上的水渍。


好巧。

我客套道。


有时候水房只有我们两个人,试图缓解着莫名的尴尬。


不巧。

他低声道。

顾自扭着瓶盖,水也没喝就先离开了。



在我自以为坦荡地与他相处时,班上的人开始用暧昧的眼光看我们。


无论是一前一后打水回到教室,还是晚自习在纪律允许的前提下出教室讨论题目,都会引来一阵嘘声。




我们觉得你和他很配啊。


对啊,你们以后一起学文学,志同道合。


舍友们对于某天看到我和他抱着书一起从女生宿舍前路过这件事,兴奋异常。


哪里配了?

我反问道,不由看了看阳台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那依然壮硕的身影,忘了那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终于在某天学校放风的夜晚,我开始实行我的计划,刻意在班上问有没有人要一起去。


瞥了一眼坐在教室另一头的他。


有些失望。


平时打个水都会跟在我身后的人,这时候居然装作没听到。


只好一个人站起身,把戏演完。




你去哪里?


你别跟过来。


谁知道,才走到门口。便听到他和另一个男生的对话。



噔噔地下楼。


我看了一眼夜空,嗯,有月亮。


我和他并排走着,一长一短两段影子,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夏天很热,行道树上的蝉鸣搅得人心烦。


我讨厌夏天。

再宽松的裤子,黏到腿上的赘肉,都会变得十分不舒爽。

镣铐一样,磨得皮肤生疼。


我并不胖。

这是他告诉我的。


我愿意相信。



酝酿着很久之前就想说的话,我忽然感受到奇怪的暧昧气氛。


高中校门外的甜品很便宜,两块五就可以买一碗。


我们一人捧着一个塑料碗,门神一样站在路边。


这么晚还吃东西,我要胖死了。

我看着碗里喷香的红豆,口是心非地说。


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没看到他的表情,听语气,我相信他是由衷的。


我们要不往旁边站吧?我怕……

我看着一旁的花坛,想到花坛后边去。


你怕什么?

他笑了,推了推眼镜。


怕被我室友看到。

我往嘴里舀了一口,故作玩笑的语气。


……

他没说话。


最近很多人说我们两个有那种关系……我知道你肯定是把我当朋友啊,可是我的室友就很喜欢起哄,你觉得困扰吗?

一段只有塑料勺子和碗碰撞之音的沉默过后,我一鼓作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我无所谓啊。所以呢?

他把碗丢到垃圾桶里,抱胸看着我说道。



所以……我想说我们既然都是朋友,我是怕你有困扰。所以想跟你说,让你不要在意。或者你觉得我们以后有必要……


我其实……

昏暗的路灯下,我看到他张嘴说了什么。

只是大卡车从外环进入市区,一阵轰隆声将方圆十米的声音都卷到轮子地下了。

我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那我们以后就继续当朋友吧!

冒着噪音的怪物消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我迫不及待地由衷道。


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

说完了我想说的,我才想到他。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


还是你觉得……

我应该是被这样的沉默弄糊涂了,没想到自己后面要说什么,只是一秃噜便说出来了。


……那不然呢,你不会觉得、我喜欢你吧。

他愣了一下,说完,扭头要走。


OK,那就好。

我追上去,又恢复了以往没心没肺的表情。



我心里一松,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没有人会喜欢胖女孩啊。

喜欢了又怎么样呢?


——是我初中时写在日记本里的话。



不过那天回去的时候,他走得很快,比以前所有时候都快。


快到……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很高兴,以后能有他这样的朋友。


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谈过这个话题。再之后,分班考试结束,我们也再没有聊过天。


我也再没有机会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和我一直做朋友。


其实当年那个学长的事和这个男生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经历了那样一遭。

除了这样,那时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保护自己。


或者说,我倾向于选择先保护好自己。



五、

现在的我依然喜欢慢跑,只是戴上耳机后所憧憬的,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end.
















我爱数学

辫子

“我讨厌留辫子,我想剪辫子。这是我的观点。”


我的亲人朋友闪过一瞬惊讶,随即消失。

“没事,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很奇怪,他们这两天找我来更频繁了,嘴里还冒着什么诸如“有辫子的好处”“你这样那些不剪辫子的人怎么办”“你们大部分是这样的,为什么不相信数据”的话。


我知道了,他们根本不想我剪辫子。


他说:“你们应该是这样的,你代表不了你们。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


她说:“自然界就是这么决定的。大多数的动物不都是这样的吗?你大可以在体育课是追求和他们一样的标准。”


老师说:“你们做这些实验居然做得比他们还好。”


“将来进入社会就知道了!这孩子真幼稚...

“我讨厌留辫子,我想剪辫子。这是我的观点。”


我的亲人朋友闪过一瞬惊讶,随即消失。

“没事,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很奇怪,他们这两天找我来更频繁了,嘴里还冒着什么诸如“有辫子的好处”“你这样那些不剪辫子的人怎么办”“你们大部分是这样的,为什么不相信数据”的话。


我知道了,他们根本不想我剪辫子。


他说:“你们应该是这样的,你代表不了你们。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


她说:“自然界就是这么决定的。大多数的动物不都是这样的吗?你大可以在体育课是追求和他们一样的标准。”


老师说:“你们做这些实验居然做得比他们还好。”



“将来进入社会就知道了!这孩子真幼稚,居然想剪辫子。”


本来没有什么我们你们,也没有什么我们你们。谁来定义的我们和你们呢?

人们有差异不假,但更多时候不必有或是不必强调差异。我是不想被优待的——不应该被当作弱者看——至少是大部分时候。

如果没有人有辫子,各种意义各种形式的辫子,我想这些也不会存在了。

洛寒锦羽

在水中溺亡

我曾经认识一位少女。


说是认识,也只不过是见了两次面,说了六句话罢了。


那是一个午后,没有太阳,没有乌云,一切显得是那么平淡而诡谲。由于意识到落下了东西,我让其他同学先去大厅听讲座,自己先回教室一趟。


第一次的见面,就在这时。


她穿着一件薄纱连身裙,洁白的裙摆随风飘扬,像下一秒就要化作烟雾离开似的。她站在纷杂的人群中是那样显眼,像一汪碧水中的白色锦鲤。


可人群象是不曾看见她,学生三三两两经过她身旁,裙摆被带动起,在空中轻盈的飞,她还是站在那里,孑然一身、遗世而立。


我不禁愕然,但在时间的催促下无法细细思量,只好快步朝着教室走去。


到大厅时讲座已然开始,...

我曾经认识一位少女。


说是认识,也只不过是见了两次面,说了六句话罢了。


那是一个午后,没有太阳,没有乌云,一切显得是那么平淡而诡谲。由于意识到落下了东西,我让其他同学先去大厅听讲座,自己先回教室一趟。


第一次的见面,就在这时。


她穿着一件薄纱连身裙,洁白的裙摆随风飘扬,像下一秒就要化作烟雾离开似的。她站在纷杂的人群中是那样显眼,像一汪碧水中的白色锦鲤。


可人群象是不曾看见她,学生三三两两经过她身旁,裙摆被带动起,在空中轻盈的飞,她还是站在那里,孑然一身、遗世而立。


我不禁愕然,但在时间的催促下无法细细思量,只好快步朝着教室走去。


到大厅时讲座已然开始,我走向后排的空位站定,刚要落座时眼眸微动,突然看到了前方的那个女孩,我顿了一顿,而后往前移步,坐到少女身旁。


“嗨……”我打了声招呼,想缓解下气氛,可她只是木然的看向前方。


气氛有点尴尬,我摸了摸头发,打算专心聆听讲座。


“……像鱼。”


“什么?”她突然出声,差点吓了我一跳,我转头看向她,她的眼神依然迷茫、空荡无光。


“像鱼溺死在水里。”


“鱼怎么会溺死在水里呢?”我疑惑,她没有回答,直到演讲结束后她也没有出声。


那天的讲座主题,是关于生命的体悟。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天的夜晚。我走在马路旁,踢着地上的小石头入水坑。一瞬间心电感应,我抬头看去,正看到那熟悉的白色裙摆,就在马路中央。


“等等——”我飞快跑去,在一辆货车驶过路面前一把抓住了她,往后直直退到人行道上。


“妳是要去撞车吗?”我不由气急,抓住她的手腕就要说教,却猛然撞进了那双淡然的眼睛。此刻她的双眼依然迷茫,但却不再空洞,眼神中似乎多了一项我无法解释的东西。


我放开了她,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就变得糟糕了起来,再细细回忆方才经过,只记得她的手腕洁白无瑕,上头没有一点疤痕。


这时,一个路人经过,看似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却也没有道歉,无事发生般地继续前行。


“喂,有没有在看路啊,撞到人了都。”我出声明示,那人只是回头比了个道歉的手势。


车灯一束接着一束照亮路面,像没有主角的聚光灯,车身溅起的水花有些沾上了她的裙边。我动了动身体,想往后退一些,但被一双细嫩的手制止住了。


我抬眼,少女呆呆看着混沌的夜空,雨丝落进她的眼眸,打在她的脸上,顺着曲线流下至边缘,而后滴落在长裙上。


我至今仍未明白,那水珠是雨水,还是泪水,抑或二者皆有。


“空气让我无法呼吸。”良久,她慢慢说出这句话,象是知道我会问似的,她接着说下去,打断了我尚未出口的疑问。


“它让我没办法呼吸……这里很痛。”她捂住胸口,却是面无表情。


“是…生病了吗?”


“他们说我应该这样……空气也是这么说的。”


“像鱼溺死在水里………”


“妳…妳还好吗?”她突然面色苍白,身子重心不稳,我赶忙上前扶住了她,她张了张口,想是要说些什么,但又默默噤声。


那双眼也渐渐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开始我遇见的样子。


之后我再看到她,便是在新闻上了。


据报,一名女学生于今晨坠楼身亡,目前死因不明。但在记者采访死者家属时,他们却是一滴泪也无,表现十分平静,就象死的不是他们的亲人,是一只毫无关联的虫子。


这件事在校园里也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毕竟死者无人认识。没有弔念,没有同情。


她死了,甚至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名字。


过了许久后,直到我离开了校园,我才略微明白几句当时她说的话。


原来鱼,是真的可以在水中溺亡。水灌进腮片,却没有一丝氧气。空气也可以使人感到窒息,每分每秒侵蚀着肺脏。


也许她最后想说的,是‘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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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

她是一个女孩。

因为她是女孩,所以她的父亲不要她了。

因为她是女孩,所以姥爷只能看到弟弟。

因为她是女孩,所以爷爷奶奶从未看过她一眼。

为什么呢?

因为她是个女孩。

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她的童年没有了双亲。母亲为养她从早忙到晚,用700元的工资和她坚定的身影撑起了这个家。

只因为她是女孩,在小学的时候受尽了欺负,他们都嘲笑她。“她没有爸爸呢。”“真可怜”“她的爸爸不要她了。”就连老师,也因为她家里穷而忽略她。

母亲太忙了,没有时间跟她好好聊一聊,姥姥有些迟钝,不知道该怎样帮她。

知道五年级的一天,她换了班主任。

她的作文一直很好,得到了班主任的鼓励。

她忘不了,在班主任知...

她是一个女孩。

因为她是女孩,所以她的父亲不要她了。

因为她是女孩,所以姥爷只能看到弟弟。

因为她是女孩,所以爷爷奶奶从未看过她一眼。

为什么呢?

因为她是个女孩。

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她的童年没有了双亲。母亲为养她从早忙到晚,用700元的工资和她坚定的身影撑起了这个家。

只因为她是女孩,在小学的时候受尽了欺负,他们都嘲笑她。“她没有爸爸呢。”“真可怜”“她的爸爸不要她了。”就连老师,也因为她家里穷而忽略她。

母亲太忙了,没有时间跟她好好聊一聊,姥姥有些迟钝,不知道该怎样帮她。

知道五年级的一天,她换了班主任。

她的作文一直很好,得到了班主任的鼓励。

她忘不了,在班主任知道她的家庭环境后,露出的不是怜悯,不是鄙夷。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眼神,照入了她的人生。

班主任开始重点培养她,当她写出了每一篇作文,班主任都会认真批阅,然后总结出她的缺点,帮助她改正。

她始终忘不了,班主任在她语文书上写下了一句话。

“每个女孩都是一个家庭的一束光,不要因为一些人而改变自己。”

在即将小升初的时候,她放弃了用优异的成绩去重点中学,去了体校。

她辜负了班主任的期望,但是班主任没有怪她。

在她走的时候,她收到了一个布娃娃,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

“无论身在何处,都不能委屈求全。”

她转头看向身后,班主任站在那里。

她走了,没有回头。

后来,她以突出的成绩进入了市体校。

她的母亲将亲身父亲告上了法庭,原因是十几年了,他没有给过一分抚养费。

母亲有了新的家庭,她有了新的父亲。

新的父亲对她很好,会满足她的很多幼稚的要求。

所以,在亲生父亲的新一任妻子被查出不孕不育的时候,他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生活的时候,她拒绝了他。

她是个女孩。

女孩怎么了,她很自豪。

因为专业,她剪了短发。

但是当小孩子叫她哥哥的时候,她会笑着说:“叫姐姐”

她是个女孩。

她很自豪。

她很骄傲。

因为她是个女孩。








根据亲身经历改编



南榷

她的故事

有点乱,将就看。

“我想去看海。”

她躺在轿车后座,刚睡醒,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

那年她十七岁,读高二。

那天她去的医院,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张病历和两盒盐酸曲舍林。

她总是套着卫衣,大多数时间是红色,各种样式的都有,因为妈妈喜欢。

她眼睛很好看,双眼皮,琥珀色的眼仁,皮肤很白,脸圆圆的,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瘦,成绩不太稳定,一言蔽之就是个很普通的人。

她有个很铁的bro,她喜欢叫他厚米,两个人都喜欢听说唱,喜欢同一个厂牌。


她喜欢站在教学楼窗前,教室在二楼,透过窗刚好可以看到校外的柳树,枝子随着风一摇一摆。

她卫衣袖下总是新旧疤痕交替,她偶尔会给他看,也只给他看,但...

有点乱,将就看。

“我想去看海。”

她躺在轿车后座,刚睡醒,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

那年她十七岁,读高二。

那天她去的医院,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张病历和两盒盐酸曲舍林。

她总是套着卫衣,大多数时间是红色,各种样式的都有,因为妈妈喜欢。

她眼睛很好看,双眼皮,琥珀色的眼仁,皮肤很白,脸圆圆的,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瘦,成绩不太稳定,一言蔽之就是个很普通的人。

她有个很铁的bro,她喜欢叫他厚米,两个人都喜欢听说唱,喜欢同一个厂牌。



她喜欢站在教学楼窗前,教室在二楼,透过窗刚好可以看到校外的柳树,枝子随着风一摇一摆。

她卫衣袖下总是新旧疤痕交替,她偶尔会给他看,也只给他看,但他只是说注意安全。

他知道他劝不住她。

她气色一直不太好,之前很爱笑的人现在整天垂着眼,有人问是不是不舒服她也只是半开玩笑地说一句:

“气血两虚罢了。”

床头柜里压的病历单上清清楚楚写着抑郁症、焦虑症、反社会人格。

她歇了几天,对人一律回答是精神不太好睡了两天,只告诉了他自己生病了。

他说没事,以后我陪你去看livehouse,陪你嗨一整夜。

她只是笑,半真半假说一句希望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他会送她礼物,胸针项链一类的小东西,她也会挂在身上,算是安全感。

日子慢慢过去,她胳膊上的疤越来越多,不良反应太严重,药早就停了,睡觉容易做梦,眼下总是青黑色。

他还是找各种方法哄她高兴。

她成绩不错,但高考没考上理想的大学,随意选了一所学校,离海很远。

他后来兑现了承诺,带她看了一场livehouse,两个人在台下蹦了一晚上,累得要死,但她一直在笑。

他好久没看她这么开心了。



她带着他去看了海,没有人的海滩,趁他接电话,她背对着他,一步步退进了海里,最后闭眼的一瞬间脸上还带着笑。


第一次写,她的故事,我的故事,很多人的故事。

会写成一个系列的。

姬昔归羽

一个女孩

我叫不管,是个女生。我生活在一个普通又不太一样的家庭,我是家里最大的一个,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

小时候,妹妹还没出生时父母的爱全在我身上,可他们总忙于工作。我记得那时候母亲是有工作的。

爷爷也是总陪我玩,甚至天天都带我出去,几乎什么都会满足我,只要我想要。可是如今这种日子也离我很远了,而且这段时间也不是很长。

我太小了,爷爷在我妹妹出生不久时就去世了,那时候我也才三岁。

母亲为了妹妹辞去了工作,当时国家还没有开放二胎,我妹妹的户口也落在姑姑家。

还没生妹妹时,母亲拉着我,问我想不想要一个妹妹。我说了想。虽然之后时常因为这件事后悔。

妹妹很可爱,仅限小时候会乖乖叫我姐姐时,还有会过来...

我叫不管,是个女生。我生活在一个普通又不太一样的家庭,我是家里最大的一个,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

小时候,妹妹还没出生时父母的爱全在我身上,可他们总忙于工作。我记得那时候母亲是有工作的。

爷爷也是总陪我玩,甚至天天都带我出去,几乎什么都会满足我,只要我想要。可是如今这种日子也离我很远了,而且这段时间也不是很长。

我太小了,爷爷在我妹妹出生不久时就去世了,那时候我也才三岁。

母亲为了妹妹辞去了工作,当时国家还没有开放二胎,我妹妹的户口也落在姑姑家。

还没生妹妹时,母亲拉着我,问我想不想要一个妹妹。我说了想。虽然之后时常因为这件事后悔。

妹妹很可爱,仅限小时候会乖乖叫我姐姐时,还有会过来和我要抱抱时,她现在就是个小恶魔。

刚开始,我很高兴又欢迎她的到来,因为她让妈妈能在家陪我玩了。

我满心欢喜觉得她是我的宝贝,我的幸运星。

我拉着母亲想让她陪我玩一会,可是她说要照顾妹妹,我嘟噜嘴,不答应也得听话。

十几月大的妹妹很调皮,喜欢拿着个球滚。有时候球跑到外面她总爬着去追,这时母亲总比她快一步拦下。

妹妹太活泼了,我想和她玩她却像个冲天炮一样,自己蹦得欢。

我想让母亲陪我玩一会,却也总是因为妹妹还小而失败。我不由得对她产生出一点怨念。

为什么在你还没出生时,母亲只知道工作。为什么你出生之后,她只陪着你。

我不甘心。

三岁前的记忆不是完全没有,只是记得很少,有次我往厨房跑,母亲说过她下午不用上班可以陪我玩。于是我格外兴奋,她很少和我玩,至少我记忆里没多少。

可是到厨房却看到她和父亲都在打电话,我拽着她的裤腿,想让她理理我,可是她没有看我。

我又拽了拽父亲,他揉揉我的脑袋也没有看我。

随后他们说他们下午有事,不能陪我玩了,我开始难过,又是这样,为什么总是骗我,明明不能和我玩。

爷爷那天带着我逛了一下午,就连我钟爱的泡泡也没让我释怀,气鼓鼓的,虽然第二天之后我就把这事忘了。

后来,父亲出事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说不出我是什么感觉,只是那时候母亲和奶奶很难过。

我轻轻拍拍她们的手,没有说话。我很清醒,没有哭,也许是年龄太小了。

她们哭了,我也难过,可是我觉得我不能哭了。已经哭了两个,我怎么可以哭呢,要是我都哭了,这个家怎么办?

我丝毫忘了我那时候才五岁。

再后来,我有了一个新的父亲。这位新的父亲对我和妹妹不算坏,也不是那么上心。

我欣然接受了,只是心里深处总有些隔阂和微妙。我没有一个可以尽情撒娇的父亲,也没有一个陪我到底的母亲。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再后来我的弟弟出生了,是的,同母异父的弟弟。

奶奶和妈妈她们都非常高兴,摆了十几桌席请亲戚。

挺好的,当时我亲爱的妹妹也就摆了八桌,我是十。虽然这没什么好比的,按奶奶的话来说,男生嘛,当然规模要比女孩大。

妹妹对于这个弟弟很不安,我反倒毫无感觉。她还做实验想知道他们在不在意自己。

差点把自己弄掉,也差点把我吓掉魂,是的。当时和姑姑去旅行,她往地上一站,没跟上大部队。

没人发现她不见了,等到我上楼时,总觉得少了个人。我隐隐不安,到了楼上,我开始找妹妹,却哪都没有。

我问了奶奶她不知道,谁都没看到她,我承认我在意,我慌了,我差点哭出来,她去哪里了。

她如果走丢了怎么办?她不见了……不会遇到坏人吧?

我着急往下望,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八层高的高楼下面,旁边一辆面包车在打转弯。

“快躲开!!”我喊着她,虽然知道她听不见,大人们也被我吸引过来了。他们这才发现有个小家伙被他们落下了。

之后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说姑姑告诉她,有弟弟就不要她了。

我有点恨铁不成钢,“你听人说干啥?有什么好怕的?当时生你时他们也这么和我说。”

“这不一样!本来就不在意你嘛…”她越说越小声,我扶额心里对她有些生气了。

有时候父亲和弟弟妹妹去玩时并不会带上我,其实除非必要或者全家一起,压根都不带我。

我对此有些在意却也无济于事,没什么好难过,毕竟本来就不一样。

他们买东西一般也只会买弟弟妹妹,不管我的事。可有时候就是这样我才生气。

因为我的奶奶在拿到他们乱丢的东西,一开嗓,“不管你怎么总乱丢东西!买这么多干什么?用又没用。”

我不由得气愤,“不是我,我没这东西,您二孙女和孙子的!别看到啥都说是我行吗?”

您捡到好东西就问是不是弟弟妹妹,垃圾就是我丢的?

真是好啊真是一视同仁,奶奶总说她公平公正,男女平等。可我记得有好东西总是小家伙们先弄,如果弄完那我忍忍,毕竟我长大了。

有时候我想哭就总翻个白眼把眼泪憋回去。

我不甘心。

凭什么有什么好的都是他们先,凭什么干活先让我上,就因为你们以前也这样吗?不是吧。

我的父亲是家里小的,他的哥哥小时候一不高兴就揍他,告状后也被揍,他家偏他哥,他也就只能忍。

这总让我不自觉想到他那么偏向小的,什么事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有时候真想问问他,是不是把他对他哥哥的不满用这种方式发泄在我身上?

后来我看到好多女性被压迫的例子,我不由得庆幸我没怎么受到压迫或者我没有感觉。

我开始幻想如果这个世界反过来会怎么样?如果这个世界是女尊男卑会怎么样?

我的弟弟先天贫血,去了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才回家,家里人总对他多些关心。

但是关心不是溺爱,我总觉得弟弟被养歪了,想着怎么补却补不上,这种感觉真的烦。

我干脆不管他,就沉浸自己的世界,初中毕业后的暑假我无所事事看电视,无意间注意到一些历史国家拟人的视频。

开始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以前难懂枯燥的历史也变得好记许多,我很开心。连带着以前沉默的心态都不一样了。

变得有些开朗,甚至改变了一些想法……


🌿🌿🌿🌿🌿

暂时只有这样。

以上是由我的亲身经历改编的。

所以没有后续也不会有什么奇迹的起起落落。

也行开始得并不美好,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态,让我们至少过得不那么无聊。




贺凝

我在太姥姥的葬礼上穿成了年轻时的太姥姥

一个“反套路”年代文

大家好,我叫贺凝,是一个刚刚入职的高中生物教师。

不,现在不应该这样自我介绍了,应该说,我叫唐杰。我今年……我也不知道多少岁,因为我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反正我是1927年出生的。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是我工作以来的第一个寒假,正在我早晨半梦半醒之间,妈妈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我,来电的居然是姥姥,这下我彻底清醒了——一定是出事了,姥姥怕耽误我们工作,从来不主动给我们打电话的。

果然,我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妈妈身边,就听见手机听筒里姥姥的声音对妈妈说着“欣宇跟你说个事儿,你姥没了。”

我懵在原地,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关注妈妈的状态,好在,妈妈一如既往的冷静,跟姥姥沟通了所有的...

一个“反套路”年代文

大家好,我叫贺凝,是一个刚刚入职的高中生物教师。

不,现在不应该这样自我介绍了,应该说,我叫唐杰。我今年……我也不知道多少岁,因为我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反正我是1927年出生的。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是我工作以来的第一个寒假,正在我早晨半梦半醒之间,妈妈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我,来电的居然是姥姥,这下我彻底清醒了——一定是出事了,姥姥怕耽误我们工作,从来不主动给我们打电话的。

果然,我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妈妈身边,就听见手机听筒里姥姥的声音对妈妈说着“欣宇跟你说个事儿,你姥没了。”

我懵在原地,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关注妈妈的状态,好在,妈妈一如既往的冷静,跟姥姥沟通了所有的时间地点和我们即将的行动线,然后在挂断电话的一瞬间泪流满面。

于是乎,上一秒我还在遗体告别厅陪着难受的妈妈,下一秒我就到了这个阴暗的房间,这房子的风格,怎么像是日伪统治时期的农村啊。找了个反光的地方照了一下现在的自己,虽然年轻了七十多岁,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年轻时的太姥姥。

哦,好像场地变化之前,我看到太姥姥的遗像眼睛动了一下,还以为是我的幻觉,看来,这是太姥姥还有遗愿没实现啊。

太姥姥能有啥遗愿,我是真想不出来,太姥姥绝对不是那个时代的普通女性,她靠扫盲班识字,给自己找了份工作,从此在家里有了充足的底气,她上敢反抗性别歧视的领导,中能斗重男轻女的婆婆,下能把她的四女一儿都教育得出人头地人中龙凤——没赶上高考的全都上了中专,赶上高考的全都上了大学,孙子辈全是大学生,连重孙子辈都已经出了我和我表姐两个大学生,表姐还是211大学,我差一点,双非一本。活到95岁高龄自然死亡,除了最后几天卧床,这95年就没难受过,谁见到她都夸她好福气。这样的人生,也会有遗憾吗?

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枪响,接着就是人们的尖叫声,可能是因为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对枪声没概念吧,我居然没觉得害怕,却又突然有了灵感:对了,太姥姥好像说过,她小时候,如果不是为了作为长女的责任的话,她差点去加入游击队的。

这句话是好久之前姥姥无意间提到的,已经埋在我记忆深处很久了,我都快忘记了。反正也没有别的思路,试试这条吧。

既然是完成太姥姥的遗愿,那就不用像当年的她那样纠结了,留下一张纸条离开就好了。太姥姥是满族,家里这个时候还勉强属于八旗子弟,家里有人识字的,至于他们会不会怀疑太姥姥的识字,那就不归我管了。

加入游击队倒是顺利,这个时代,识字的都是稀有人才,何况我的专业有农学相关知识,更是被游击队当个宝。在我小时候近视之前,我很喜欢在公园打气球,因此队伍里的枪我学了一会儿就上手了。

可能是因为几个月前刚刚看完2021年展开的2020届东京奥运会吧,看着面前的小日……子过的不错的日本人,莫名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听着队伍里的前辈们指挥,让打我就打,让跑我就跑,有没有完成太姥姥的愿望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打得挺爽的。

直到有一天,为了掩护大部队转移,我和几个战友被敌军包围,我们本着绝对不能把子弹剩给日本人的心态,打光了自己所有的子弹,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想:这一次特别的旅程,挺值得的。

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我回到了遗体告别厅,太姥姥遗照上的笑容好像更开心了一点,如果是在学校讲课讲到这里,此处必须有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教育以及德育渗透。既然我的起点这么高了,那就把这样的精神延续下去吧。

一个小小的补充:太姥姥真的叫唐杰,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给她起的,我怀疑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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