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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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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球婆

(。・ω・。)来了来了~迟到的520

多CP联动预警,参演人数较多,请各位小可爱看清tag,如果不小心点进来,有逆到您的CP致歉....(´・ω・`)

GG:我是送老婆城堡的男人!全屏高调焰火表白!百度官宣的关系!可悲的麻瓜愚钝的巫师们!你们做得到么!

AD:盖尔你以前给我惹了多少麻烦你认识的到么?

闷瓶瓶:官宣有什么好羡慕的?被自己媳妇关小黑屋几十年。我媳妇带着狗天天都盼着带我回家,天朝上下五千年物件我媳妇想要我就能搞来!

吴小狗:小哥....接人不揭短啊..

GG:你自己把自己老婆扔外面十年让他风吹雨打的好意思说我?!

瓶瓶:用巫术维持自己皮相,靠姿色诱拐你媳妇还...

(。・ω・。)来了来了~迟到的520

多CP联动预警,参演人数较多,请各位小可爱看清tag,如果不小心点进来,有逆到您的CP致歉....(´・ω・`)

GG:我是送老婆城堡的男人!全屏高调焰火表白!百度官宣的关系!可悲的麻瓜愚钝的巫师们!你们做得到么!

AD:盖尔你以前给我惹了多少麻烦你认识的到么?

闷瓶瓶:官宣有什么好羡慕的?被自己媳妇关小黑屋几十年。我媳妇带着狗天天都盼着带我回家,天朝上下五千年物件我媳妇想要我就能搞来!

吴小狗:小哥....接人不揭短啊..

GG:你自己把自己老婆扔外面十年让他风吹雨打的好意思说我?!

瓶瓶:用巫术维持自己皮相,靠姿色诱拐你媳妇还丢了结婚证,还不够丢人~?

AD:盖尔住手...这违反规定!ಠ_ಠ

小狗:小哥别!打残了要陪好多钱!咱赔不起!(´Д` )

卷福:约翰你看这些愚蠢的金鱼啊~本能的求偶举动~如此笨拙。你应该庆幸和全国唯一的咨询侦探在一起~没有守寡一说,即使你也是条金鱼,但你绝对是其中最可爱的那个~

约翰:夏洛克!社交礼仪!而且我说过了!我是一名军医!你再说我是可爱的金鱼泰迪熊之类的!我就一根根叫着你身上骨头的学名并掰断他们!

麦考夫:我不那么聪明的弟弟~你是直接删除了诈死那两年的记忆么~?还是让我恭喜你,你是他们中唯一能生出来孩子的那个?

夏洛克:麦考夫!闭上你沾满着糖霜的嘴!你个发福的偷吃甜甜圈的秃头患者!

约翰:住手夏洛克,即使那是你哥哥,那也是大英政府!不可以向他的鼻梁挥拳!

雷斯垂德:麦考夫我们来谈谈你偷吃甜甜圈的事吧~?

马尔福:看看那些渣男破特~你应该感到庆幸~马尔福永远以家人为先~我和他们可不一样,让你从霍格沃滋就沉浸在甜蜜的热恋中~

哈利:马尔福..你管三天两头找我麻烦叫热恋?还有,你的发际线倒快和那位大英政府差不多了....

马尔福:破特你什么意思!(;´༎ຶД༎ຶ`)救世主只在乎别人的皮相么!你对一个马尔福的外表有什么意见!难道我秃了你就不爱我了么!

哈利:(斜视)哈....哈哈......怎么会呢~马尔福你想多了~

马尔福:(;´༎ຶ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破特!

韦斯莱双子:(*≧ω≦)啊秃秃的马尔福~像龙蛋一样~滑溜溜~噌亮的脑壳儿~🎵

忒修斯:我的阿耳忒弥斯~我们多么的幸运~没有半生蹉跎~生来就在一起,可我的月亮神长大之后就常常躲着他虔诚的信徒...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么?

纽特:O////O..我....我知道了!我今晚会回家吃饭的!忒修斯放开我!有人正看着呢!

拉斐尔:克劳利..下面好吵闹,这样的日子人们不应该争吵..我想我可以降下一个奇迹?比如给他们一人一张双人大床~?

克劳利:哦我的天使.你想太多了,这是人类增进感情的另一种方式,不用担心~这些人本身就能够创造奇迹。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能让恶魔诱惑你共进晚餐~然后再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么~?

END

(>人<;)感谢您看到这里~迟到的520,我也知道大联动有些方面不太好,但是特殊的日子嘛~以后我会尽量拆开画的~感谢看完的小可爱们!



纽扣

【好兆头x海盗旗升起x神秘博士】(授翻)Tell It To My Heart

Tell It To My Heart

by:BooknerdMiss

梗概:

        “好吧,既然你提到了,”Aziraphale开口说道,Crowley转身开始向宾利走去,“我想我们可以去试试——”

        “嗯?”Crowley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话音未落,他转身看向天使,却只看到了一片空气。“Azira-PHALE!”他大喊,完全转过身来,迎面对着离他的脸只有几英寸的恶毒咆哮。他慌乱地后退了几步,不是必需品的呼吸却让他急促......

Tell It To My Heart

by:BooknerdMiss


梗概:

        “好吧,既然你提到了,”Aziraphale开口说道,Crowley转身开始向宾利走去,“我想我们可以去试试——”

        “嗯?”Crowley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话音未落,他转身看向天使,却只看到了一片空气。“Azira-PHALE!”他大喊,完全转过身来,迎面对着离他的脸只有几英寸的恶毒咆哮。他慌乱地后退了几步,不是必需品的呼吸却让他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心脏随着胸口沉重的起伏疯狂跳动。

        Aziraphale相当钟爱的天使雕像离开了它栖息的底座,正朝着魔鬼扑来。它的脸扭曲成一个可怕的表情,手指蜷成爪子,在正要触及到魔鬼的时候被冻结。Aziraphale不知所踪,Crowley周围除了他刺耳的呼吸声之外,一片寂静。

——————————


        一个哭泣天使把Aziraphale送回了1717年。恶魔除了打电话给一个老熟人寻求帮助还能怎么办呢?与此同时,Aziraphale正在试图在他突然来到的海盗船上生存,但一些船员看上去似乎不太友好。

        好兆头x海盗旗升起x神秘博士的Crossover。





正文:

Tell It To My Heart


开始日期:2022年4月12日


        Aziraphale Fell凝视着这座雕像,好奇地歪头背手,他不确定这座特别的雕塑具体哪里吸引他了,但他不得不承认,它很美。

        一个天使站在一个高高的基座上,被一对巨大的羽毛翅膀包围着,穿着厚重的、有垂感的织物。天使的脸藏在雕刻得非常精细的双手后面,纤长的手指完美地被呈现在无知觉的石头上。

        在他周围,花园相对平静,只有少数几个顾客在这附近漫步。头顶上的天空是沉闷的灰色,乌云密布,雨随时都可能下下来。一阵大风掠过,Aziraphale把身子往大衣里缩得更深了些,他的目光转向一边,想看看能否看见Crowley。当天色看着越来越不妙的时候,恶魔提出*他去取Aziraphale留在宾利里的雨伞。

-


*带着一些抱怨,当然。


-


        Crowley穿着黑衣的身影向着天使的方向走来,他挥了挥那把大雨伞,Aziraphale朝他笑,在他转向他的朋友之前,眼睛最后再扫了一眼雕像。那一小群一直在附近徘徊的人正在讨论是要继续深入参观展览还是现在离开,他们担心可能会遇上大雨。Crowley在经过那个好奇地望着他的年轻女孩时朝她挥了挥手。

        “真不敢相信你让我拿着一把格子雨伞一路走回来,天使。”他哼哼道,急切地把东西递给他的所有者。

        “正如我经常说的,Crowley,格子呢很时髦。”

        “它不会仅仅因为你说过不止一次就成真的,”红发恶魔反驳,把指尖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又一阵强风吹过他俩,Crowley的头发被吹乱了,风拉扯着他们的外套。Crowley勉强抑制住了颤抖,他看着那座他不在时被Aziraphale欣赏的雕像,耸了耸肩,“有趣的雕像,”他评价道。

        “噢,是的,确实,”Aziraphale赞同,转身再次看了看这座雕像,“非常吸引人,我几乎无法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

        “当你不必眨眼时,这很容易做到。”Crowley懒懒地回答*。

-


甚至有点自鸣得意。


-


        “当然,但是我现在已经养成这个习惯了,”金发天使笑着回应,“这个小把戏就留给你了。”他回头看他,给了恶魔一个灿烂的微笑。

        Crowley得意地笑了笑,“是啊,非常有用的技能。”Aziraphale看着那个小家庭开始离开这个地方,向场地深处走去,显然他们决定艺术比天气更重要。“不管怎样,这里大概会变得拥挤起来了,我很确定我看到了一个旅行团正朝这里来。我们去找点东西吃怎么样?”

        Aziraphale愉快地哼了一声表示同意,完全转过身来面对恶魔。“这主意听起来非常不错,亲爱的,你想去哪?”

        “你想去的任何地方都行,”Crowley回答,继续从墨镜后面盯着雕像。Aziraphale感觉到他的心被这句熟悉的话刺痛了一下,这次他不会再回绝了。“我相信你一定已经有些想法了。”

        “好吧,既然你提到了,”Aziraphale开口说道。当Crowley转身开始向宾利走去时,他的目光终于从雕像上移开了,“我想我们可以去试试——”

        “嗯?”Crowley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话音未落,他转身看向天使,却只看到了一片空气。“Azira-PHALE!”他大喊*,完全转过身来,迎面对着离他的脸只有几英寸的恶毒咆哮。他慌乱地后退了几步,不是必需品的呼吸却让他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心脏随着胸口沉重的起伏疯狂跳动。

-


*尽管Crowley是毛骨悚然的狂热粉丝,但是那也是有限度的。而且尤其是在“没有 天启”之后,被偷袭?绝对不行


-


        Aziraphale相当钟爱的天使雕像离开了它栖息的底座,正朝着魔鬼扑来。它的脸扭曲成一个可怕的表情,手指蜷成爪子,在正要触及到魔鬼的时候被冻结。Aziraphale不知所踪,Crowley周围除了他刺耳的呼吸声之外,一片寂静。

        他又退了几步,尽量让自己和面前的这个“东西”保持距离,它看起来非常贪婪,呲着它锋利、畸形的牙。即使没有瞳孔,它看上去也正在盯着Crowley,专注于想让Crowley成为它的下一顿饭。“天使?”他喊道,极度希望能听到那个心爱的声音能回答他,“Aziraphale?!”

        当他收到的唯一回应只是树叶在又一阵风中沙沙作响的时候,他忍住了即将溜出嘴边的哀嚎,摸索着寻找上衣内袋里的手机。他拿出了手机,然后在奇迹的帮助下,把已经拨出那个正确号码的电话举到耳边。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好奇的声音。

        “Doctor,”红发恶魔声音嘶哑,“是Crowley,我需要搭个便车。”

        “Crowley!好久没跟你说话了,”博士兴高采烈地回答,“你需要搭车?怎么,你没把宾利丢了吧?”

        恶魔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嘲笑,因为他听到了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猜他会把宾利车扔了。“当然没有,别傻了。”

        博士哼了一声,Crowley几乎能想象到他的样子,双脚搭在TARDIS的中控台上,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垫在脑后。“太好了,我正希望你没把这个美人丢掉,毕竟你还欠我一次开车的机会呢。那么,你为什么会需要搭个便车呢?”

        Crowley吞咽了一下,“我这里有个天使。”

        博士发出了一声轻笑,“噢!那我终于可以见到Aziraphale了?”

        “是一个哭泣天使。”

        几声紧张的心跳声之间,他们的通话线路非常安静。“啊,”时间领主说,比起刚才没有那么快乐了,“我想你的意思不是说是Aziraphale在哭吧。”

        “不是。”

        “好的,”博士说,拉动杠杆的声音和TARDIS引擎的回声沿着电话传来,“我这就来,不管怎样都不要把视线从它身上移开。”

        “没有问题,”挂了电话后,Crowley费了点劲才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仍然把他的目光锁定在哭泣天使身上。他不确定面对哭泣天使时,他的墨镜能不能提供任何形式的保护,但是他不会冒险把视线移开。

        他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不管你对Aziraphale做了什么,这都将会是你做过的最后一件事,”他冷冷地说,低了低头,让他的黄眼睛在眼镜的边缘刚好能被看到,“我向你保证。”

——————————


        “有人落水了!”Frenchie大叫,在船舷上望着远处海面上溅起的水花。

        “他妈的搞什么,”Izzy Hands急促地说,走到他旁边,低头看,“那他妈的是谁?”

        “不知道,”Frenchie回答,“Ta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目力所及看不到任何船只。”

        Izzy不耐烦地喷了口气,“把Ta带上来,我要知道Ta从哪来的。”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在听到Frenchie紧张地清嗓子的声音时停了下来,“怎么?”

        “只是……如果Ta是个女巫怎么办?”

        “好吧,如果Ta没淹死,我们可以问问。现在,照我说的做!”Izzy咆哮,用手指戳着Frenchie的胸口,“把Ta带上来。”

        “是的,这就去办,长官。”Frenchie紧张地尖声说,竭力不让自己倾斜着远离那人并和那个神秘人一样滚到水里。Izzy朝他脚下吐了口唾沫,转身离开,慢慢地走到船上的另一块区域,留下Frenchie去完成他的任务。

        几个尴尬、挣扎的时刻之后,他很快就把一个被水浸透了的人拖过船边,到了甲板上。“没事吧,伙计?”他问道,跪在忙着咳嗽的新访客身边,“很惊讶你居然没死。”

        “别瞎说,”Aziraphale哽咽着,喘着气说,“如果我死了,天堂永远不可能再给我发一个心的身体了。”

        “呃,对,”Frenchie含糊地说,眉毛困惑地皱在一起,“猜你可能在水里泡太久了,来让我扶你起来。”

        “谢谢你,亲爱的朋友,”Aziraphale说,靠在海盗身上让他能被扶着站起来。天使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照下来的明媚阳光里眯起眼睛,空气清新且弥漫着盐味,他脚下的地板在持续、稳定地起伏着。他皱起眉头,放开Frenchie,看着藏在胡子和一层污垢下的那张友好的脸,“我——我到底在哪?”

        “是在黑胡子的船上,”Izzy插进来说,走到金发天使的身后,Ivan从他的一侧围住他。“介意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在周围完全没有其他船只的情况下到达海中央的吗?”

        Aziraphale眨着眼睛看着那个穿着黑皮衣威胁他的人。* 他朝Frenchie看了一眼,Frenchie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黑胡子?你的意思是,我在一艘海盗船上?”

-


*可惜他不知道Aziraphale对穿着黑衣服的人的怒视是有免疫力的,这要归功于他和Crowley共处的所有时间。


**虽然,他不会反对看到恶魔穿更多的皮革,但这可能不是他此刻应该考虑的事情。


-


        “你他妈的是白痴吗?他刚才就是这么说的!”Ivan呵斥道。

        Aziraphale哼了一声,一只手拽了拽他湿透了的马甲,另一只手仍然奇迹般地抓着他的格子纹雨伞。他因为潮湿的天鹅绒质感和他的衣服遭受的损害而皱起了眉,“没必要这么粗鲁,”他指责道,抬头看了看桅杆,试图仔细看清飘扬的旗帜。它是黑色的,中间醒目地有一块白色,向着角落里的一组红色形状刺去,其中一个形状看上去像一个心。

        “粗鲁?”Izzy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笑声。“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粗鲁。”他敏捷地拔出他的剑,这让Frenchie迅速后退,以防被卷入即将发生的暴力事件中。天使看着那把剑,有些困惑,但也往后退了一步。

        “那么,你打算用它干嘛呢?”

        Izzy和Ivan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被那人被剑指着还如此冷静的态度震惊。大副清了清嗓子,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他面前这个滴着水的身影上,“一个人通常会用剑做什么?”他冷笑道,“最后一次机会,伙计,你他妈到底哪来的?”

        “真的有必要这么说话吗?”Aziraphale不赞同地说,“你们可能是海盗,但是你们肯定能有比这更好的礼仪。”

        “喂,别他妈跟我谈礼仪,”Izzy吐了口唾沫,慢慢向前逼近,“我听够了关于这种腐朽的东西的事了,这辈子都够了。”

        “他说话确实有点像船长,”Frenchie笑着说,Ivan吼了他一声,他就闭嘴了,只留下了一声轻微的笑声。

        “黑胡子是你的船长,”Izzy咆哮道,“你最好记住这一点,除非你也想死在我的剑下。”

        “不,长官。”

        他把轻蔑的目光转回一直在静静观察的天使身上,“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我想你并不是很需要你的舌头。”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Aziraphale慢慢地说,仔细地看着这个海盗,Ivan发出一声邪恶的笑声。Izzy得意地笑着,想着他是否应该在结束他的生命之前玩弄一下猎物。*

-


*毕竟,这是个在替身身上发泄对Stede Bonnet的恨意的好机会。 


-


        他向前冲去,但是突然停住,因为他的猛冲被Aziraphale的伞*熟练地挡住了,天使看上去依然非常平静。Frenchie震惊地张大了嘴,Ivan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们。

-


*天使希望他的伞足够结实,能够经得起任何东西,所以它会的。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它不敢让他失望。


-


        “妈的?”Izzy恶狠狠地嘶吼,在发起下一次攻击之前猛地往后一退。他的每一招都被Azi以最小的动作招架住或者被挡开,很快两个人开始跳来跳去,来往过招。Ivan在他们掠过时躲开了,注意到Izzy脸上开始冒汗,他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打倒他的对手。

        随着一声大喊,他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刀和伞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你以为一把阳伞就能救得了你?!”

        “到目前为止效果还不错,”Aziraphale轻描淡写地回应。

        Izzy呲牙,摸索着他的枪,“你这个烦人的混……”

        “这里到底在干吗?”

        Aziraphale转头,看着刚才说话的新人。又一个穿着黑色皮革的男人站在门口,他像盐和胡椒一样黑灰夹杂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他的眼睛周围盖着一圈黑色的污渍,下巴上刚开始长出胡子。一只手懒懒地放在绑在腰间的枪托上。

        “我们有一个入侵者,船长。”Izzy传达道。

        “我能看得出来,”黑胡子说,踱步向前走去,“谁能告诉我他是怎么上我的船的?”

        Izzy耸了耸肩,更用力地将剑抵住Aziraphale的雨伞,发出使劲的咕噜声。天使纹丝不动,“我问他时他拒绝回答。”

        “事情不是这样的,”Aziraphale抗议道,“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你就开始拿着刀朝我挥来挥去。”

        “闭上你的臭嘴!”

        “Izzy,”黑胡子低声说。甲板上的每个人都在屏息以待,海浪拍打船体的响声是这里唯一的声音,“他会回答我的。把他带到我的船舱来。”

        “但是船长——!”

        “照我说的做,”他阴沉地说,转身向门口走去,“如果你不想再失去一个脚趾的话。”他消失在船的深处,他出现的地方,留下了一片令人不安的沉默。

        大副愤怒地咬紧牙关,凑到Aziraphale面前。天使皱起了鼻子,腐臭的气息冲刷着他的脸,“看来你给自己挣到了一张通往地狱的头等舱船票。”

        “好在我已经去过那了,所以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做,”Aziraphale傲慢地说,轻轻一挥就把海盗甩了回去,满意地看着他跌跌撞撞,惊魂未定。金发天使放下了他的伞,“现在,我想有人在等我吧?”

        Izzy把他的武器收回鞘中,讥笑道,“你不应该这么急切,等待着你的只有可怕的死亡而已。”

        “是的,好吧。”Aziraphale拽了拽马甲下摆,然后尽力把湿漉漉的外套袖子拉直,“让我们看看船长怎么说。”

——————————


        TARDIS的引擎声在空气里出现时,Crowley无声地松了口气,几片叶子随着TARDIS物质化过程中产生的气流在地上打转。在木头门吱呀打开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之前,Crowley和那个天使继续着他们沉默的大眼瞪小眼。恶魔哼唧了一下,因为他被揪着领子拖进了飞船里,门飞快地关上了。

        他转过身,看着博士瘦竹竿一样的身形,和一张非常熟悉的脸,“还是不敢相信你居然和我有一样的脸。”

        “我也想要红头发,”时间领主回答道,揉了揉提到的红发。Crowley发出嘶嘶声,打掉他的手,“所以,哭泣天使?”

        Crowley朝他们面前的TARDIS大门歪头,“就在那。”博士挑眉,小心翼翼地拉开门。Crowley从他身后看出去,那个生物已经回到了它原来站着的基座上,双手再次盖住了它的脸,等待着其他毫无防备的人经过。

        “这绝对是一个天使,”这个外星人点头确认。他眯着眼睛,皱着鼻子,从TARDIS里探出来,向四周张望。Crowley一直盯着那座雕像。“这对它来说是个好地方,真的,很多人会路过这里,足够它饱餐一顿了。”他舌尖顶住上颚,“你是怎么注意到它的?”

        “它袭击了Aziraphale,”Crowley阴沉地说,双手在身旁握紧了拳头。

        “啊,这也太——它做了 什么?!”博士猛地转头过来看着Crowley,棕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恶魔迅速扫了他一眼,然后又紧盯着雕像。

        “它不知道对Aziraphale做了什么,前一分钟我们还在说话,下一秒他就不见了。”

        “如果它接触到一个天使,一个真正的天使,它能靠这些能量生存几十年。而且会变得非常强大。”博士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那个生物,“我们应该离开。”

        “什——离开?!我们不能走!Aziraphale怎么办?!”

        “听着,我很抱歉,我非常抱歉,但是Aziraphale已经走了。”博士说,他再次转向Crowley,Crowley的脸皱成一团,愤怒和失去的痛苦在脸上交杂。

        “你说走了是什么意思?他不能 !”红发恶魔叫道,转头看向博士,又猛地转向哭泣天使,在这几秒里,哭泣天使已经把它的手从脸上移开,用它那令人不安、毫无生气的眼睛盯着他们。

        “Crowley,我之后会解释的,但是现在,我们真的得离开,”博士坚持说,“我们不能让那个东西碰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或者碰到TARDIS。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能阻止它了。”他可以看到魔鬼内心的挣扎,看他挣扎是不确定怎样地留在原地寻找Aziraphale,还是离开并听听其他可能性。

        “好吧,”Crowley在沉默了一会后断然说,他从门口转过身来,向TARDIS深处走去,他靴子的鞋跟踏在地上的金属格网上发出响声。博士打了个响指关门落锁,在蓝盒子开始随着哭泣天使试图闯进来的动作摇晃的时候,他冲向中控台。Crowley差点被甩到地上,他紧紧抓住栏杆,试图站稳。博士绕着中控台转来转去,飞快地操作着,他拉下一根操纵杆,引擎启动了,TARDIS从视野中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个咆哮着的天使雕像。

——————————


        船舱的门打开了,Izzy把Aziraphale推了进去。黑胡子从桌上看着他的大副把这位不寻常的客人赶到他面前。“你可以走了,Izzy,”那个男人重重地皱起了眉头,但决定还是不要这么快就再去碰运气,要让他失去另一只脚趾的威胁还在他脑海里回荡。

        “船长,”他低着头说,他离开时勉强忍住了推搡Aziraphale肩膀的冲动,砰地关上了门。

        黑胡子盯着他眼前的这个人,面无表情。他打量着他贴在前额上湿漉漉的白色头发,他暴风雨中的天空一样颜色的眼睛好奇地环视着船舱。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水滴在他脚下的木头上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船舱里显得格外响。

        “你把水滴在我地板上了。”

        “是的,我对此感到抱歉,”Aziraphale说,抬手想打个响指把东西都弄干,然后想起来他现在在哪,他停顿了一下,把手指收回成拳头,落回身边。“啊,但恐怕我对此无能为力。”

        “嗯……”黑胡子含糊地哼了一声,抽了一口他的烟斗。他的枪在桌上,手在枪托上。“所以,你是谁,你在我船上做什么?”

        “这,嗯……有点复杂,我想,”Aziraphale说,紧张地看着海盗举起枪对准了自己。

        “我比我看起来的要聪明。”

        “当然。我从没想过暗示——!”

        击锤被压下,这声音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就像是一声枪响,“你最好现在开始解释,伙计。”

——————————


        TARDIS平静地漂流着。

        Crowley背靠着栏杆,双手抱臂,低头从墨镜上方用他的黄眼睛看着博士。时间领主在控制台上又按了几下,然后走开,把注意力转到他飞船上的恶魔身上。

        “我们在哪?”

        博士把头朝门口偏了偏,“看看吧。”Crowley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几秒,从栏杆上直起身,漫步走向TARDIS的大门,博士鼓励地向他点了点头,Crowley拉开门向外看。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色时,惊讶地张开了嘴。他抬起头,用微微颤抖的手摘下墨镜,这样,半人马座阿尔法星那迷人的色彩就更加闪耀了。“我记得你提过,”博士走到他身后说,“我想你会想来看看的。”

        Crowley望着外面的星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声。他的心*仿佛在胸口被攥住,回想起上次他说到要来这里旅行时的情景。一起逃跑……半人马座阿尔法星……

-


*这无用的东西似乎只会带来麻烦。


-


        Aziraphale。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知道吗。”他突然说,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他身后传来一阵沙沙声,是博士正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想,应该比朋友多一点吧。”

        Crowley沉默了几分钟,继续盯着半人马座阿尔法星,但他也没有反驳博士的说法。他面前那片辽阔、闪闪发光的广阔空间宁静地闪烁着,“我从来没告诉过他,”他喃喃道。“我本来想说的,但从没有说过。”

        时间领主重重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纠结成一团,“我知道这种感觉。”

        Crowley看了他一眼,“现在还不算太晚,对吧?”

        博士伸出手,把手放在恶魔窄窄的肩膀上,“我很抱歉,Crowley,真的。”他轻轻地说。

        Crowley的脸皱了起来,感觉仿佛地板从他脚下掉了下去。他不知道没有Aziraphale该怎么办。想到在书店的那场大火中短暂地失去过Aziraphale那么一会,已经几乎摧毁了他,他无法想象如何在没有天使的陪伴下度过余生。

        他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他到底怎么了?”他问,声音沙哑。

        博士叹了口气,开始解释。

——————————


        Aziraphale在说完他的故事后陷入沉默,并露出了一个紧张的微笑。海盗船长凝视着他,他仍然拿着的烟斗早已熄灭,隐约向斜向一边,但握着的枪仍然稳坐磐石,瞄准这金发天使的胸口。

        黑胡子深深吸了口气,“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轻声说,眼睛失去了焦点,仿佛迷失在了回忆中。

        Aziraphale握紧他的伞柄,“爱”从他面前这人的身上迸发出来,他自己的心也同情地颤抖了一下,“我希望,是好事?”

        “曾经是,”黑胡子的眼神再次锐利起来,但是现在他的眼里有了痛苦和泪水,“已经不再是了。”

        “真是……太不幸了。”天使紧张地笑着说。黑胡子又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放低了枪。Aziraphale松了口气,他能对付得了剑,但枪击完全是另一回事。*

-


*如果他现在被无形体化了,那他肯定得不到一具新的身体了。


-


        “不是说我信了你的故事,但我不愿意冒他妈的这个险。我不会杀你。”

        金发天使整个人都被点亮了,黑胡子眯起眼睛,有一圈真实存在的微弱光芒似乎突然围绕着这人。“噢!这真是个好消息——!”

        “但是你不能留在这。”

        Aziraphale眨了眨眼,光芒逐渐消失,“好吧……?”

        黑发男人把烟斗丢在桌上,站起身来,把手枪塞进枪套里。“女巫,神明,不管你是什么,我他妈的不希望你呆在我的船上,”他边走向Aziraphale边解释,“但是我不会冒险直接杀了你。”

        “那你真是太好了,我想。”他干巴巴地回答,黑胡子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快要露出一丝微笑,但很快就被扼杀了。

        “我们会找个无人的地方把你放下,你爱去哪去哪。”他朝门口走去,不耐烦地示意Aziraphale跟上他。打开门,他无趣地看着Izzy因突然失去依靠而跌跌撞撞的样子。大副找回了平衡,看着他俩,被他们吓了一跳。

        “把我们的客人带到甲板上,然后找个岛把他放那。”

        Izzy皱着眉头,感到困惑,但是他点点头,“好的,船长。遵命。”

        “滚吧,”黑胡子吐了口唾沫,转身走开,朝着边上的窗户走去。Izzy抓住Aziraphale的胳膊,把它拉走了,天使只来得及看到一眼,那个男人蜷缩在床边的座位上,把脸埋在他的手中,然后门就关上了,把他从视野中藏了起来。

——————————


        Crowley关上了TARDIS的门,把手按在木头上,低下了头。博士用悲伤的眼神看着他,嘴角下垂,带出了深深的褶皱。

        “你跟我说的意思是,”恶魔开口说,声音严肃而低沉,“他还没有死。”

        “好吧,不是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死了,我想,”时间领主回答道,抓了抓后脑勺,“只是……迷失在过去的时间里了。”

        红发恶魔转过身来,在长时间的静止之后,一阵疾风般的行动让他感到震惊。“我们走。”

        “走?我们去哪?”

        “去Aziraphale在的地方。”

        博士眨了眨眼,“抱歉,什么?”

        “你听到了,”Crowley说,冲过他走上中控台,“来吧!”

        “我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博士抗议道,跟在红发恶魔身后。在恶魔伸手去碰那显然是“别碰”的东西时,他急忙上前拍打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打掉。

        Crowley瞪了他一眼,“我相信这对你来说,搞清楚他在哪不会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比你想象的难。”

        “那最好现在就开始。”恶魔咆哮着回道。

        博士叹了口气,“Crowley。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嗯?就这么等着,等Aziraphale不知道在哪出现吗?!”

        “你们能有这种能力已经很幸运了……”外星人嘀咕道。

        “DOCTOR!”

        “你想让我干什么,Crowley?!”

        “我想让你找到他,并把他带回来给我。”

        “我不能,”博士说,摇了摇头。他俩互相瞪着,都在竭尽全力比对方更固执。博士眨了眨眼,Crowley没有。“我认为你没有明白,如果我们尝试把他带回来,会产生什么样的潜在后果。”

        “你也没明白,”Crowley阴沉地说,“你拯救了地球多少次,嗯?我打赌已经数不清了吧。如果你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那不是很可惜?”

        棕发男人质疑地看着魔鬼,“你在说什么,这有什么关系?”

        Crowley假装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我们几个月前阻止了世界末日,Aziraphale和我,”*他开始研究自己的指甲,试图推销他强迫自己展现出的毫不在意的形象。**“Aziraphale在这整个事件中的贡献是无价的,如果天堂或者地狱的势力发现他离开了,那他们可能会试着重新启动世界末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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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指任何数量的人,包括做了所有的工作的一位(1)敌基督和他的三位朋友,而与此同时某两位特指的天使和恶魔提供了鼓励,和支持,虽然主要是在一旁提供的,但是博士不需要知道这些。


**时间领主完全没买账,但是Crowley不需要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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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逗我呢吧,”博士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没有,”Crowley说,砰的一声按下“P”键,一只手撑着靠在控制台上。他在接下来的话中加上了一点诱惑,他从来没有对来自另一个星球的人使用过他的魔法,但是现在似乎是个值得一试的好时机。“所以,你最好帮我找到Aziraphale,把他带回来。”

        博士甩了甩头,一只手在脸前面挥了挥,仿佛在赶走一些粉尘。或者说是一些魔力。“这是什么?你刚才是不是想对我用魔法?”

        “呃,是的。”Crowley面对自己的失败尴尬地说。“但是我的观点仍然成立!我们需要Aziraphale。这里需要他。不只是为我,是为了地球的利益。”

        “你真是不可理喻,你知道吗?”博士咬牙切齿地说。

        Crowley得意地笑道,“我对此感到骄傲。”

        时间领主发出愤怒的声音,举起双手,“啊!!好吧,好吧。”他指着Crowley,“但是如果地球构造解体了——”

        “它不会的。”Crowley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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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并非如此,博士能感觉到。


-


        “行,好吧,如果我非得这么干,你要帮我对付那个哭泣天使,不能让它就这么在那了。”

        “成交。”

        他们握了握手,博士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么,开始工作吧!我有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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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咝——”


        Aziraphale把目光从海上移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个帮他上船的海盗正在小幅度地朝他挥手,“是,你好。”


        “嘿,我叫Frenchie,”那人说着走到天使旁边。


        “Aziraphale,”他礼貌地点头说。


        “ZeeraFail?”Frenchie问,发音一团糟。Aziraphale微微抿嘴,但没有试图纠正他。


        “差不多吧,是的。”*


-


*“混蛋”,他几乎能听见Crowley会说什么,他深情地想。


-


        Frenchie手肘靠在栏杆上,望向大海。太阳开始落山了,在天空中投下美丽的色彩。“听起来像是一种香料,”他带着轻笑说。Aziraphale微微一笑作为回应。“我能问你件事吗?”


        “当然。”


        Frenchie上下打量着他,看他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和整齐地扣好的马甲。他一直穿着的那件厚外套被他整齐地搭在栏杆上,“你是个女巫吗,伙计?”


        Aziraphale结结巴巴地说,“女巫?!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好吧,你就这么突然在大海中央冒出来,还没淹死!”Frenchie大声说,“再加上,黑胡子居然没杀你!我本来以为我们现在应该正在把你的尸体往海里扔。”


        “真是个迷人的想法,”天使讽刺地说,“但是,也许别把我暂时没死算进去了吧,毕竟我要被留在一个荒岛上了。”


        “是啊,自从我们失去了船长之后,黑胡子一直非常情绪化。”他畏缩了一下紧张地环顾四周,半是害怕因为他提到了Stede Bonnet,Izzy会突然出现给他一刀。


        “是的,在这艘船上这似乎是一个敏感话题,”Aziraphale评论道,回想起黑胡子眼中的绝望,不知道这位缥缈的船长是不是导致这一切的原因。“我很乐意听到更多关于这方面的事。”


        “不能从我这听到,伙计,我不会冒这个险的。”Frenchie说,他把注意力转回看起来无边无际的蓝色上,“那位船长很会讲故事,他会乐意跟你讲的。”


        Aziraphale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背后没有人,Izzy远在船的另一边,“他是不是和黑胡子一样喜怒无常?”


        “不,他人真的很好,我打赌你会喜欢他的,”Frenchie说,“他是个糟糕的船长,但他是个好人。”他直起身子,用指关节在栏杆上敲了几下。“我得回去干活了,躲着点Izzy,别惹他,好吗?”


        “相信我,我就是这么打算的。”Aziraphale哼了一声,Frenchie咧嘴一笑,在他离开时又向他挥了挥手,留下天使陷入思绪中。


*


        Aziraphale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黑胡子正摇晃着向他的方向走来,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瓶子。他眼圈周围的黑色已经向下流淌,仿佛被泪水冲刷过。“啊,你好。”天使犹豫着跟他打招呼。


        “嘿,”黑胡子咕哝,靠在金发天使旁边的栏杆上,向着Aziraphale的方向含糊地挥舞着酒瓶,“喝吗?”


        “噢,好吧,你真好。”Aziraphale说,他接过瓶子,试探性地抿了一口。廉价的味道和灼烧感使他的鼻子皱了起来。


        黑胡子对他的表情发出一声冷笑,把瓶子抓了回来。“是的,这就是这么烂。”他猛灌了一口,吞咽了几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但它管用。”


        “我肯定我们能找到些质量稍微好一点的东西。”天使拘谨地说。


        海盗摇了摇头。他的头发在落日之后终于梳了起来,在微风中飘动。“不,高级的好酒是属于别人的。”他木然地说,凝视着远方的地平线。Aziraphale再次感受到了爱的脉搏正在跳动,强烈而温暖,但带着绝望。他的心不禁也因为共情而感受到疼痛,因为他所爱的那一位正在几百年后的未来,遥不可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Aziraphale开口,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试图把关于Crowley的想法推开,“也许你想谈一谈这事?”


        “你说的‘这事’,”黑胡子咆哮,“是指的什么?”


        “嗯,首先,是你感受到的爱,当然。”当对方挥着一把刀朝他袭来,酒瓶在他们脚下破碎时,他克制住了退缩的欲望*。甲板上几个船员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他们不敢贸然介入,直面黑胡子的愤怒。


-


*这是漫长而疲惫的一天,他只想缩在自己的书店里,捧着一本喜欢的书,泡一杯可可,跟他的老蛇在一起,但是现在这完全不可能实现。残酷的现实也正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


        “如果你知道做什么对自己有利的话,你他妈就会好好地把嘴闭上。”那个男人低吼道,“我说过我不会杀你,但这不意味着我会让你保持完好无损。”他把刀更用力地抵在天使苍白的喉咙上,“我可以冒一点遭受霉运的风险,反正也不会有多大区别。”


        “或许不会,”Aziraphale沉重地吞咽了一下,尽管空气是温暖的,但刀刃贴在他皮肤上的感觉还是异常冰冷,“但你真的想冒这个险吗?”


        黑胡子恶狠狠地瞪着他,黑色的眼睛在他脸上的黑色之间闪着光,“也许我想。”


        “好吧,但请允许我先问一个问题,”Aziraphale说,他很有可能说错了话,但是他能感觉到他的方向是对的。*


-


*而且,如果有一件事他可以永远相信,那就是爱。


-


        黑胡子眯起眼睛,“什么,”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多久没有见到最能让你快乐的人了?”


        “——!”


        “对我来说还不到24小时,”Aziraphale镇定地打断了他,目光坚定。黑胡子眨了眨眼,Aziraphale没有。“不知怎么的,这比我们上一次几十年没见更折磨人。因为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见到他,而这是毁灭性的。”


        黑胡子又眨了眨眼,突然之间他的表情崩溃了,所有的愤怒都从身上蒸发,留下的只有心碎。“这太痛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憔悴不堪。Aziraphale把一只手放在他还握着刀的那只手上,他没有反抗,天使温柔地把武器推走,安全地远离了一直在它威胁之下的柔软、脆弱的脖子。


        “我懂,”天使温柔地说,“也许我告诉你关于我的Crowley的事,然后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


        “Stede,”黑胡子回答,“Stede Bonnet。”他润了润嘴唇,把刀放回腰间的刀鞘里。“那得喝点什么才行。”


        Aziraphale双手相握,环顾四周,评估道,“好吧,我相信这么好的酒船上还有很多。”


        “是啊,我甚至可以给你来点好东西?”


        “噢,”Aziraphale惊讶地笑着说,“那太好了,黑胡子。”


        船长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叫我Ed。”


——————————


        TARDIS在场地的另一个地方逐渐物质化,没有出现在最初的天使雕像面前。


        “现在,你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吧?”博士问道,冲下斜坡向门口跑去。他打开门,把头探出去四处张望,确保视野中没有人。Crowley跟在他后面,皱着眉看着手中的小装置。


        “是,我当然记得。”他抬头看了看博士,博士已经推回到TARDIS里,关上了门。“我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这东西放他身上。”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玩意。


        “你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的,”时间领主回答,“只要在哭泣天使接触到他之前,确保Aziraphale身上随便哪有这个东西就行。有了这个,我们就追踪到他,把他带回来。”他再次推开门,示意Crowley出去,“一旦你完成任务,就回TARDIS来,我们会跟上他的。”


        Crowley点点头,“去去就回。”


        “还有,确保远离另外一个自己!”博士在关门前叫道。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把他的额头靠在木头上。门突然被打开,Crowley从缝隙里探出头来,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别想着偷偷离开。”他嘶嘶地说。


        “哪儿也不去,我用我的两颗心脏担保。”博士承诺道。


        恶魔略带质疑地挑了挑眉,把他挂在领口的太阳镜抽了出来,戴到脸上,然后又消失了。


*


        他周围的这片地方没有人,TARDIS是在他背后的站着的安静哨兵,不同的雕塑点缀着他面前的风景,在掠过空中的强风中坚定地站着。这宁静的环境几乎是对Crowley浑身上下充斥着的动荡不安情绪的一种侮辱。


        他手中的追踪器仿佛有千磅重,尤其是他知道他只有一次能把Aziraphale成功带回家的机会。所以他必须确保他能想出足够聪明的办法能完成任务,并且要快。


        “操,操,操,”他嘟囔,开始从送他来的蓝盒子旁跑开。博士解释过他把他们带到了Aziraphale被哭泣天使触碰到并传送走的十分钟前,而时间正在迅速流逝。


        怎样才能确保追踪器出现在他的另一半身上?他不可能好好地走到天使面前,然后让他把东西放进口袋里。*而且还有一个额外的障碍,他必须避开另一个自己。他知道他如果偶然碰上了之前的自己,他不可能毫发无损,Crowley一定会先动手再提问,尤其是如果他认为他是在保护Aziraphale,使其免受来自他们两方前东家的迟来报复时。


-


*虽然Aziraphale很有可能确实会把东西收着,如果他真的要求他这么做的话


-


        恶魔恼怒地低吼了一声,附近的一片草瞬间支楞了起来,突然决定不枯萎了。Crowley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试图找出让博士的计划能实行的最佳行动方案。他和Aziraphale再花园里漫步的时候几乎一直都在一起,唯一分开的时间是Crowley去车里取他的雨伞的时候。


        哦!


        “哦!是的,”Crowley得意地笑着,他的步伐变得更有目的性。这招会非常管用的。


*


        宾利就停在他和Aziraphale到达时Crowley停她的地方,在微弱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当恶魔靠近时,这辆车似乎兴奋地开始昂首翘尾,当他打开了副驾驶那边的门,而不是滑进驾驶室时,几乎能感受到宾利的困惑。


        “我知道,我知道,”红发恶魔对他的车说,跪在座位上,伸手去够Aziraphale放在那的大伞。他解开伞的系带,轻轻晃了一下让伞散开,然后把追踪器扔进了深处。


        “我回来拿这把伞的时候,不要泄露任何事,明白吗?”Crowley一边吩咐宾利,一边把带子系回去,把伞放回原位。他转过身来,在座位上休息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车。“我这么做是为了拯救Aziraphale,我需要你的帮忙。”在音响自己打开,并开始吟唱一些Queen关于爱、失去或者什么介于两者之间的歌之前,Crowley严厉地用手指指着它,“不许。”


        他从副驾驶位上下来,关上门,最后拍了拍车顶。“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很快就会再过来见你了。”宾利轻轻的鸣了一下喇叭,表示受到了鼓励。Crowley脸上不禁掠过一丝短暂的微笑,他匆匆赶回TARD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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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ziraphale把瓶子递给Ed,他把瓶子举到嘴边,吞了一大口酒。他们两人并肩坐在地上,房间里摆满了各类华丽的好东西。天使的膝盖上放着一本打开着的书,其中一页上有一副黑胡子的插图。


        “我告诉他这太他妈的荒谬了,”海盗含糊不清地用手指着那副画,“谁会带九把枪?!”


        “这确实看起来有点过分了,”Aziraphale赞同道,醉眼惺忪地盯着那张图,“但他是个喜欢读书的人,是吗?太棒了!你的Stede听起来确实很好。”


        “不是我的Stede,”Ed闷闷不乐地嘟囔,又喝了一口,“记得吗?他没有跟我一起走。”


        Aziraphale眨眨眼,“不,”他喃喃道,手指轻轻划过书页,“我那时也没有跟Crowley走。当然是有原因的,我不能跟他走,重要的原因,非常重要。”他转过脸来看着另一个人的侧脸。“我肯定Stede也有重要的原因。”


        “是啊,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原因了,不是吗?”


        “我相信你会的,”金发天使反驳道。他指着另一本书,那本书被丢在一堆书的顶上*,在所有的家具、服饰和其他环绕着他们的小摆设之间。“那边那个,我可以看看吗?”


-


*当他看到地板上胡乱堆放的书时,他不得不拼命压制住那种不体面的惊恐尖叫声。但除了他之外,没人需要知道这点。**


**不过,他确信如果Crowley在场的话,他会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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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你自便,”Ed耸耸肩说,“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那本。”


        “嗯……”Aziraphale哼哼,把手里的书卷递给他的同伴,然后尴尬地爬过地板上的一小段距离,他小心翼翼地把书从书堆中拿出来,迅速溜回他在Edward旁边的位置,靠着墙再次尽可能舒适地安顿下来。


        他随意地翻着书页,直到找到了他要找的插图,“这儿呢,”他说,用手指点了点画面。它画着一对裸体夫妇,男人和女人凝视着对方,几个天使被描绘在他们肩膀上方,伴随着一轮明亮的太阳,他们被各种各样的动物包围着,一颗大树在隐约出现在背景之中。*


-


*在Aziraphale看来,它看上去不太像一颗苹果树,但是他没有Crowley那样专业的植物知识可以做出确切的判断。


-


        “伊甸园?”Ed问,探头看了一眼。


        “是的,”Aziraphale点头,手指在树上描摹,“Crowley和我是在伊甸园里相遇的。”


        “哦,是吗?他是另一个有魔法的人?”Ed问道。他仍然不相信他的客人编造的故事,但他愿意暂时迁就他一下。*


-


*而且这个故事确实非常有趣,所以他忍不住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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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ziraphale摇了摇头,“不,Crowley是最初的诱惑者。”


        “呃?”


        “伊甸园之蛇。”


        “一条蛇?哇哦,进入了一些诡异的领域了,伙计,”Ed说,语气隐约大受震撼。他又喝了一大口。


        “噢,嘘,”Aziraphale咯咯笑着,从海盗手里偷过酒瓶,自己喝了一口。


        Ed指着书的方向,“所以,你在和魔王约会?”


        “当然不是,Crowley不是‘那个魔鬼’,”Aziraphale嗤之以鼻,“撒旦才不会自己费心来做这些工作。他派Crowley上来‘制造些麻烦’,就这样。”瓶子又一次易主,Aziraphale发出了一声依依不舍的叹息。“最初的诱惑者,噢,他可以非常诱人。”


        “如果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至少你知道他爱你。”Ed嘟囔着,咂了咂嘴。


        “噢,不,我们没有在一起,亲爱的孩子。”


        Ed眨了眨眼,“……你们没有在一起。”


        “没有,”Aziraphale摇了摇头。他的手指还在触摸着插图中的树,没有Crowley的存在,这棵树看起来空荡得令人不安。


        海盗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如果你能再见到他,你最好告诉他。”


        “我打算这么做的,”Aziraphale同意道。他砰的一声合上了圣经,当他看到封面时,不禁发出了一声小小的陶醉的哼哼,“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版本啊。”


        “留着吧,”Ed随口说,“看来Stede不会为了这些东西回来了。”在他们藏身的密室里,他向着周围的一切挥舞着酒瓶。他把酒放到嘴边,一饮而尽,“再来一瓶?”


        “也许我们应该——”Aziraphale停顿了一下,空气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声音,是他以前从未听到过的声响。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Ed问道。


        “操!”上面传来了一声回答般的叫喊,伴随着好几个人的仓促脚步声。


        “该死,”Ed嘶吼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该上去了。”


        Aziraphale也不那么优雅地爬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他抓起之前靠在门口的雨伞,两人以他们醉醺醺的身体能承受的速度匆匆离开,Ed确保在他们上甲板之前牢牢关好了这间私房的门。


-


*牢牢抓着那本圣经,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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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不太友好,”博士评价道,听着从TARDIS外传来的喊叫声。他手里拿着的设备有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供电,正在强烈而稳定地闪烁着,表明Aziraphale就在这个区域。


        “很好,”Crowley嘶嘶地说,“我没时间表现得友好了。”他大步走向门口,时间领主紧跟其后。


        “Crowley,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想办法的,我们只需要把Aziraphale带回来就行了。”


        “是的,但你不能就这样冲出去,然后就希望能得到最好的结果!”


        “看着吧,”Crowley咆哮道。


        博士翻了个白眼,把追踪器塞到Crowley手里,伸手去拿他扔在横梁上的大衣,把胳膊塞进袖子里。“那好吧,”他在一阵混乱中嘟囔,“希望如此。”


*


        甲板上的海盗们都很安静,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的蓝盒子。它到达之后一直没有动静,船员们惊恐的推推搡搡终于慢下来、停下来了。海浪拍打着船的声音是包围着他们的黑暗中唯一的声音。


        “这是什么?”Fang粗暴地低声说,双手颤抖着握住刀柄,“这是什么?!”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Ivan吼道,他自己手中的武器也在晃动。


        Fang向四周扫了一眼,目光落在Izzy身上。大副正用枪指着那个物体,他胡子下的脸色一片苍白。“开枪,Izzy!”


        “不,别!”Frenchie反对道,摇着他的头,“如果这是个什么巫术,爆炸了怎么办!”


        Izzy大声吞咽了一下,“我不会开枪打它的,”他赞同道,尽力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以免最后又被冠上一个不光彩的绰号,“除非我们知道我们在对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在装神弄鬼。”他猛地把头转向盒子,“Ivan,检查它。”


        Ivan瞪着眼睛,“你他妈开什么玩笑?”


        “照做!”


        “你怎么不去?!”


        “我命令你去!”


        在他们继续争吵之前,门打开的嘎吱声划破了空气,船员们突然噤声,把注意力转回盒子。一双苍白的手从缝隙中出现,纤细的手指朝他们挥动着。“呃,嗨!”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们没有武器!而且相对友好!”


        “你他妈是谁?!”Izzy吼回去。


        那双手抓住门框的边缘,一个脑袋探出来。一个深色头发的人看了一圈周围,各式各样的武器都在瞄准着他,他紧张地笑了笑。“抱歉,我是博士,”他说,“我和我的同伴只是来接人的。”


        “那就是这盒子里还有你的人?”Izzy问,“为什么你们不都出来,然后我们可以,谈谈。”


        “如果你没拿枪指着我的话,可能会更有说服力一点。”博士回答道,他想保持的友好举止有点退缩了,“放下武器,我们再谈。毕竟我们没有武装。”Izzy愤怒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把枪收起来了。这位博士是个未知人物,他不愿意挑战他。


        就目前来说。


        其他船员们跟随着Izzy,慢慢地放下了他们的武器,或者不自在地把他们藏起来。博士咧嘴笑了笑,然后走出了盒子,边走边翻起了他大衣的领子。一个长得跟他奇异的相似的男人紧随其后,不满的撇着嘴,环视着这艘船。Izzy看着这两个人,感到一阵战栗沿着他的脊柱传下来。危险,他脑海深处的声音低语着。


        “你的同伴?认真的吗?”红发恶魔从嘴角发出嘶嘶声。


        “你可以在以后再介绍你时再来抱怨我的用词,”博士坚定地说,“现在,我们有更大的问题要解决。”


        “是,我只是不想被降级到像跟着你的一些痴情人类一样,”Crowley嘟囔。


        “喂!”


        “你说你们是来接人的,”Izzy打断了他们,紧张地把重心转移到另一只脚上。


        “没错,”博士确认道。*


-


*他稍后再找Crowley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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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大副指着Crowley手里握着的小玩意问道。


        “噢,那个?那个!那只是个追踪装置。”博士双手插袋,向前走去,但是面前这个海盗焦虑的动作让他又举起了双手,手心朝外。“没事,还是没有武装。”


        “你说,这是个追踪装置?听起来这不像没有武装。”Izzy的手没有离开过他的枪,他紧紧握着它,好像随时准备把枪从枪套里拔出来。


        博士摇了摇头,“不,不,不,真的!它没有攻击力!只是能让我们找到我们的朋友在哪。”


        Izzy嘲讽道,“不知怎么的,我对此表示怀疑。”


        Crowley咆哮着,不耐烦地把追踪器丢给博士,博士在它掉在甲板上前设法抓住了它。“够了,”恶魔沉着脸说,走到时间领主前面,“Aziraphale在哪?!”


        “我就知道Zeera是个女巫!”Frenchie喊道,当Crowley转向他的方向时,他畏缩了。他不能透过他戴着的黑色镜片看到对方的眼睛,但他能感受到目光刺穿了他。


        “女巫?”红发恶魔冷笑,“你最大的恐惧是女巫吗?”他的皮肤似乎随着这个问题而起了涟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潜伏在表面之下,等待着被释放。Frenchie发出短促的尖叫。“我给你看看更糟糕的东西怎么样?”


        “Crowley,”博士警告他,眼睛在再次拔出武器的海盗们之间转来转去,“别。他们与所发生的一切无关。”


        “那他们最好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诉我。”Crowley重新看向Izzy,Izzy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本能的恐惧冲刷着他。“Aziraphale。在哪。”


        一个新的声音在任何人有机会回答之前出现了,“放松,大家。”


        集合着的人群转向那个声音,黑胡子站在通往船深处的门口,双手搭在腰间的武器上。Crowley向前走了几步,“你是谁?”


        “黑胡子,”船长回答,“我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这儿有些东西可能是你的。”他向旁边挪了挪。Aziraphale走上前,当他看到站在海盗们中间的恶魔时,他的眼睛因为喜悦而睁大。


        “Crowley!”


        “Aziraphale,”恶魔喘息着,毫不在意地绕过Izzy走向天使,眼睛疯狂扫视着他的身体,确保他没有收到伤害。他看起来完好无损,只是有一些凌乱,一只手拿着他的伞,一只手的臂弯里抱着一本巨大的书。“你没事吧?!”


        “是的,非常肯定。好极了,我亲爱的。”Aziraphale说,他们俩都在对方面前停了下来,他们之间只隔着几英寸。“噢,你怎么找到我的?”


        Crowley把头歪向Aziraphale手边的格子呢怪物*,“我在你伞里放了个追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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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肯定会永远感激的怪物,但他不会告诉Azirap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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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ziraphale皱眉,感到困惑,把他的伞举起来凑到脸上仔细看了看,“一个什么?”


        “说来话长,我过会再解释,”Crowley轻笑着说,Aziraphale回到他身边,他感觉放松多了。他滑向天使左边,一只手放在他背上,引导他走向TARDIS。“走吧,我们回家的路还很长呢。”


        “你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船长?!”Izzy喊道,视线在黑胡子、那一对超自然实体和那个仍然站在蓝色木盒子旁边的人之间疯狂转来转去。


        “我们想让他下船,现在他要下船了。我看不出来这有什么问题。”Ed回答,缓缓走向他的船员们。


        “我们应该把他们留在某个岛上等待腐烂,他们居然胆敢踏上这艘船,”Izzy愤怒地说,“或者把他们开膛破肚,掏出他们天杀的内脏挂在船头,以示警告。”


        “试试吧,我会——!”Crowley威胁地向前迈了一步。他停下了,因为一个伞柄坚定的抵住了他的胸口,他撇了一眼天使。


        “Crowley,最亲爱的,”Aziraphale说,眼睛一直盯着Izzy。在听到最亲爱的这个词时,恶魔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是个新词,“没有必要使用暴力。”


        “让他们走,Izzy,”Ed命令道,站在Izzy和那两个人形生物之间,“你不能质疑船长的命令,不是吗?”


        Izzy咬了咬舌头,愤怒地看向别处,“是。”他咬牙切齿地说。


        Crowley嘴边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因为黑胡子对二把手的压制而稍微冷静了下来。“来吧,”他说,走回Aziraphale身边。天使在他的手掌下是温暖的,温暖而坚实,而且在这。“有个人给你见见,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谁——?我天,”Aziraphale目瞪口呆地面对博士。“你看起来几乎跟Crowley一模一样。”他抱着书的那只手抽动了一下,似乎想伸手去触摸面前的这张脸,好确认他看到的是真的。


        “是啊,别让我开始说这个,”Crowley嘟囔,走过去把肩膀靠在TARDIS上。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仍然散落在甲板上的海盗们身上,不确定他们是会继续听从黑胡子的命令,还是会突然叛变,决定自己动手解决问题。


        黑发男子无视了Crowley的话,走上前去,大衣在他的脚踝处摆动,一只胳膊下夹着一个奇怪的装置。“Aziraphale?嗨!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我是博士。”他热情地说道,伸手去抓住天使的手。金发天使摆弄着伞,让伞柄勾在手腕上,这样他就可以跟博士好好地握手,尽管他脸上还是充满了困惑。

“很高兴见到你,呃……哪位博士(Doctor Who)?”


        “我经常听人这么说,”博士带着明亮的笑容说。他拍了拍Aziraphale的手,然后放开他,“来吧,我们走!我们该回去了,去解决那个哭泣天使,然后我可以在我走之前给你们两个来一次小小的冒险。”他兴冲冲地转身,推开了TARDIS的门,随着木头发出的嘎吱声消失在门后。Crowley仍然靠在门框上,看着天使。


        “准备好了吗?“


        “当然,不过,请稍等我一下。“


        Aziraphale转向Ed,Ed给了他一个暗淡的微笑。“看来你终于找到你的幸福结局了。”海盗的眼睛从Aziraphale身上转到Crowley,恶魔从懒散的动作中直起身,被这句话激起了兴趣。


        Aziraphale在走近对方时给了海盗一个温暖、自信的笑容,“你也会的,”他自信地说,把手放在Ed肩膀上。Crowley的肩膀也因为这句声明中的力量微微抽动着,抵抗着屈服于天使的意志。“继续相信他吧,我打赌他比你想的更近。”


        “是,随便吧,”Ed不屑地耸了耸肩,他伸出手,友好的拍了拍Aziraphale的胳膊,“祝你好运。”


        “保重,”Aziraphale说,“再次感谢你的书。”他朝Frenchie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作为回应。Aziraphale转向Crowley,“我们走吧?”


        Crowley伸手,抓住Aziraphale的前臂,阻止他进入TARDIS,“天使,等一下。”Crowley沉重地咽了口唾沫,神经刺痛,紧张到快要窒息。他不确定他为什么决定现在这么做,但是他觉得他必须现在说出来,不然就会失去这个机会。“Ngk,在我们走之前,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噢,亲爱的,”Aziraphale温柔地低声说,盯着这个恶魔,脸上露出完全是迷恋的表情。他的眼神柔和,跟他的微笑一样。Crowley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愣住了。Aziraphale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红发恶魔的嘴角留下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一阵急促的吸气带来了盐、酒精和最微弱的一丝香草茶的气息,在Crowley的感官中萦绕。


        “我知道我们有很多事要聊,”Aziraphale继续平静地说,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放在Crowley脸上抚摩,恶魔颤抖了一下,“但是记住,Crowley,千万别怀疑,我爱上你了,完全,而且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隐藏下去了。”他微笑着,温暖的光芒围绕着他。“我们回家吧,嗯?书店在等着我们呢。”


        Crowley向他深情地笑了笑,“好,”他点点头,推开了TARDIS的门,“该回家了。”Aziraphale最后一次用拇指轻抚恶魔的脸颊,然后他放下手,走了进去。


        “嘿,”当Crowley朝门里走去时,黑胡子喊道。Izzy抓住 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拉回来,但是船长甩开他,向前走了一步。


        Crowley挑了挑眉毛,一只脚踏进了TARDIS,一只脚还在甲板上。“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走。”他拖着长音说。


        “别以为这盒子还能装下更多东西了,”黑胡子嘲笑道,把头扭向那个机器。


        “你会大吃一惊的,”Crowley笑着说,他一会就平静了下来,留下了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看起来Aziraphale在这的时候,你有照顾过他,谢谢你。”


        “别在意,但是,呃……”Ed含糊地耸了耸肩,“如果他能让你快乐,那就好好对他,好吗?”


        Crowley盯着Ed看了令人不安的几秒,“Aziraphale是对的,你知道吗,”他突然说,“事情会解决的。”他把自己的力量加入Aziraphale的力量之中,神秘的力量和空灵的融合,给了这个奇迹一个额外的推动,确保它能尽快实现。


        “是吗?你们怎么知道的?”黑胡子问道,眉毛怀疑地挑了挑,他的手指在刀柄上焦虑地拍打着。


        Crowley拉下墨镜,看着海盗船长震惊地后退,“相信我,”恶魔说,他的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我们对奇迹略知一二。”他把镜片滑回原位,朝Ed点了点头,走进了TARDIS,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海盗们在降临到他们之间、相同的震惊中,安静地看着蓝盒子还是忽隐忽现,巨大的呼啸声在水面上回荡。它很快就从视野中消失了,留下突如其来的寂静,从四面八方沉重地压了过来。


        在Frenchie小心翼翼地从他之前蹲着的桅杆旁站起来时,他们已经度过了非常谨慎的几分钟。“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脱口而出。


        Ed摇摇头,转身脚步不稳地走回他的住处,边走边回头喊道,“我他妈知道就好了。”


——————————


        Stede Bonnet猛地抬起头,突然警觉起来,一阵不寻常的声音向他们飘来。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船员们发出了一阵混乱的低语。大海很平静,太阳刚刚开始从地平线上刺出光芒,将天空染上深蓝和紫色的阴影。


        “船长?”Oluwanda皱着眉,关切地问道。


        Stede朝着好像是声音传来的方向点了点头,“我们走那边,”他坚定地说。Stede能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着,向他确保他正走在正确的路上。一种持续不断的、共鸣的牵引力,正把他引向他需要奔向的地方。


        奔向Ed。


        “好的,长官,”Oluwande同意道,“我们走那边。”


完成日期:2022年5月7日

夜晚の故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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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4是一些欧美同人女的一小部分珍藏!!

(还有好多好多其他的都在箱子里面呜呜呜桌子上放不下)

是谁一边理一边哭?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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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的太阳召唤……都来看darklina!!

我想去cp!!!!!(哭)(神志不清)

(一些欧美人被创多年浑身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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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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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寻安

舍蛇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

(参考图来着小破站养小蛇的up,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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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

黄油啤酒与奶油泡芙 第五章

——金飞贼的捕获

当加百列的纸飞机精准无误地避开所有障碍物来到他手中的时候,亚兹拉菲尔正在上他的魔法史课。负责这门课的教授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就是那种会在门口坐着藤条编的摇椅,带着一顶旧旧的毛线帽,手里捧着一盒酥软香浓的点心问你想不想来一块的老太太。亚兹拉菲尔很喜欢她,因为她的眼神不太好,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噪音,就算在下面看别的书也完全没问题。而且她课讲的也不错,就是有点老奶奶讲故事的通病,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亚兹拉菲尔?刚刚你回答一下那个问题。”老教授背着身子提问,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大块脱水海绵蛋糕。

“是尼可勒梅发明的魔法石,教授。”亚兹拉菲尔答道。他平时看的书足够多,这些问题完......

——金飞贼的捕获

当加百列的纸飞机精准无误地避开所有障碍物来到他手中的时候,亚兹拉菲尔正在上他的魔法史课。负责这门课的教授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就是那种会在门口坐着藤条编的摇椅,带着一顶旧旧的毛线帽,手里捧着一盒酥软香浓的点心问你想不想来一块的老太太。亚兹拉菲尔很喜欢她,因为她的眼神不太好,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噪音,就算在下面看别的书也完全没问题。而且她课讲的也不错,就是有点老奶奶讲故事的通病,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亚兹拉菲尔?刚刚你回答一下那个问题。”老教授背着身子提问,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大块脱水海绵蛋糕。

“是尼可勒梅发明的魔法石,教授。”亚兹拉菲尔答道。他平时看的书足够多,这些问题完全难不倒他。

“这次就算你合格了,下一次不要在我的课上传纸条玩了。”教授说:“赫奇帕奇加两分。”


下课后亚兹拉菲尔抱着他的课本,一路小跑地去到加百列和他约定好的地方。格兰芬多看上去已经在那坐了一段时间,手里握着一颗圆球正抛接着自娱自乐。

“你们今天上午又没有课?”亚兹拉菲尔坐到他身边说:“真羡慕,我们已经连着起两天早了。”

“不用羡慕,从明天开始起早的人就是我了。”加百列说:“来,打开看看。”

他将那个圆球放在亚兹拉菲尔手里。一开始亚兹拉菲尔还以为那是个棕褐色的木球,放在手里时才发现它其实是个羊皮纸搓成的球。纸球被小心地展开,里面的内容让亚兹拉菲尔衷心地为他的朋友感到高兴。

“我就说他们一定会让你去当那个找球手!没人能将那把扫帚骑得比你还好了!”

亚兹拉菲尔给了加百列一个结实地拥抱,格兰芬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之后就随他去了。

“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加百列说:“我如果能为格兰芬多抓到金飞贼,那他们肯定会对我的印象发生一些改观。”

“你会交到许多朋友。”亚兹拉菲尔说:“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忘了我。”

“怎么可能,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那些为了名誉接近他的人是朋友。”加百列说:“我只是想靠他们的支持去竞选级长。我受够了现在这间寝室和里面的蠢蛋,他们像真的相信不与我沟通会伤到我的心似的,每天都只会搞一些小学生才会玩的把戏。”

“嗯…我觉得话倒也不能这么说。”亚兹拉菲尔说,他有些犹豫,因为加百列一向不喜欢被人说教。

“如果这次比赛能你的朋友多一些,你也就不会这么孤单了,不是吗。”

“我本来就不孤单,我有你啊。”加百列说:“我会享受他们的欢呼,接受他们的崇拜。但朋友?还是算了吧,一群格兰芬多在一起只会吵得人心烦。”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享受我的欢呼和崇拜,毕竟你最开始愿意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我夸赞了你的魔法表演。”亚兹拉菲尔说。

“我享受你的欢呼和崇拜,是我永远都会对这两件事情受用的。”加百列说:“你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你不是个人云亦云的蠢蛋。在猜忌和怀疑的潮流只有你拥抱了我,甚至还试图为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年的人辩解。从这点上来看你也不算个聪明人。”

“哇哦。”亚兹拉菲尔说:“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这些。”

“那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而且你一定会对此反应过度的。”加百列说:“你也是个蠢蛋,但比他们蠢的惹人喜欢一点。”

“这算是你最不愤世嫉俗的发言了。”亚兹拉菲尔说。

“那接下来愤世嫉俗的发言要来了。”加百列说:“我要你陪我去球场练球。”


当他们到达球场时,空中已经有了几个身影在练习传球和闪躲。加百列在同龄人中不算矮,但在这些更高年纪的前辈面前,他看上去就完完全全是个小孩子了。

“你就是加百列撒拉弗?”一个棕头发蓝眼睛的男孩骑着扫把飞下来,上下打量了一圈加百列和他身旁的亚兹拉斐尔,然后哼了一声。

“你不应该紫眼睛吗。”

“我是什么颜色的眼睛和我加入球队这件事没什么关联吧。”加百列说,他已经很熟悉这种不友善的交谈了,但亚兹拉斐尔还没有。所以他稍稍往前走了几步,将亚兹拉斐尔挡在身后。

“我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同时接受过魁地奇和鬼空爆的训练,你可以直接让我试试看。”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男孩从扫把上跳了下来,他比加百列要高一点点,大概一个眉毛的高度吧。

“但不管你是个隐藏的高手还是个运气好的菜鸟,在这你都要管我叫队长。特纳队长。”

“好吧,特纳队长。”加百列咬重了队长的读音。“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现在已经开始了。”特纳说。他吹了声口哨,球场负责管球的那个孩子立刻将金飞贼高高扔了出去。

“等一下,我们甚至都没看见金飞贼最开始在哪!”亚兹拉菲尔往前站了一步,要给加百列打抱不平,但又被加百列推回去了。

“我会在十五分钟之内将它抓回来。”加百列说完就骑上他的扫帚飞出去了,他的速度比球场上所有人都要快,像一道红色的火球在空中飞来飞去。特纳在加百列上天之后并没有回归他的训练,而是开始和亚兹拉菲尔交谈。

“你知道他是个撒拉弗,对吧。”特纳说,他把亚兹拉菲尔拉到一个阴凉点的地方说话。

“从开学那天就一直有人在提醒我这点。”亚兹拉菲尔说:“但加百列并不是个坏人,他只是不太会说话。”

“他不会说话?”特纳冷哼了一声说:“他是我见过最会说话的人,不然他怎么会说服教授让他进球队。”

“或许只是他特别强呢?”亚兹拉菲尔充满希望的说:“他刚才不是说会在十五分之内将飞贼捉回来吗?”

“我也会说,你也会说,说有什么大不了的。”特纳说:“我不和你说了,你太傻了,总有一天会被撒拉弗利用到死的。”

特纳跑开了,继续指挥他的队员们练习阵型和抛接,留亚兹拉菲尔一个人在原地摸不到头脑。球场上现在就只有格兰芬多一支球队在训练,几个高壮的男孩在空中变换着队形,时不时还要避让飞速前进的加百列,几句脏话反复咀嚼在这些队员的嘴巴里,最后变成一口唾沫啐在草地上。

加百列倒是毫不在意他们的态度,他专心地追逐着那个看不见的目标,一会冲上天,一会又像失控那样从控制往下掉,看的亚兹拉菲尔胆战心惊的。万幸的是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加百列毫发无损地用一个漂亮的空翻在离地起码有二十多英尺的地方抓到了那只飞贼。看的出来他很生气,因为当他那只飞贼交给特纳的时候,那个可怜小东西的翅膀被刻意弄皱了。

“十三分半,你很守信用。”特纳接过那个金飞贼,小心地将它的翅膀整理好。“但下次请爱护球队财产。”

“也许你下次让它好好地自己飞出去,它的翅膀就没事了呢。”加百列说:“我明天来训练,没问题吧。”

“你今天就要留下来训练。”特纳说:“我会再去借一个新的金飞贼来,如果这回你再弄坏它的翅膀,那你就自己去买。”

“好吧,那起码先让我将我的朋友送走。”加百列说,他拎着扫把陪着亚兹拉菲尔走出球场。

“我总担心你会因为魁地奇受伤。”亚兹拉菲尔说。

“如果我能借此让他们都对我马首是瞻的话,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加百列说:“而且我也不觉得我会受伤。好了,你该走了。”


在加入魁地奇球队之后,亚兹拉菲尔和加百列的见面时间就减少了不少。很多次亚兹拉菲尔都能撞见加百列一身泥水的扛着他的扫把,疲倦地拖着脚步往格兰芬多的塔楼里走。他还是想找机会劝劝加百列,起码不要让他再想着把同学发展成下线,但他根本抓不到加百列的影子。

等到比赛结束再和他说好了。亚兹拉菲尔这么想着。反正比赛很快就到了。

这个美好的幻想一直持续到加百列进医院,他摔得太严重了,以至于让亚兹拉菲尔完全忘记这件事,天天蹲在加百列的病床前面等着他痊愈。

比赛当天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加百列会干出那么不要命的事,气氛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融洽。格兰芬多的队员们在长桌上有说有笑地吃饭,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加百列已经成功被他们划到了小圈子里。虽然还没到加百列所希望的程度,但好歹有人愿意坐他旁边吃饭了。亚兹拉菲尔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偷瞄他,连布丁掉了都没发现,还是旁边同学提醒他才反应过来。

“哦——”亚兹拉菲尔懊恼地嘟囔了一声,他一向很喜欢这个草莓味道的布丁,还好霍格沃茨的餐桌不是限量供应。

他们在吃完饭之后由级长领着去到球场各个学院的看台上,第一场比赛就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加百列直接去球队的准备室了,所以亚兹拉菲尔在比赛开始前看不见他。亚兹拉菲尔算不上是魁地奇的忠实粉丝,他只当这是麻瓜学校里的运动会,还特地带了桶多重口味爆米花来吃着。他吃的很投入,在格兰芬多出场的时候都忘记抬头和特意飞到他这来的加百列打招呼,加百列因为这件事后来在病床上和他絮叨了好久。

在双方激动到嘶哑的尖叫里,比赛厮杀的很激烈。虽然亚兹拉菲尔只能看见几个或红或绿的小点在空中到处乱窜,只偶尔会有几次球员冲到观众席前面互相推搡。但从解说员激昂的语气和越发狂野的用词还是可以听出双方交战的有多胶着,多紧张。亚兹拉菲尔像根小草似的在人堆里晃悠这脑袋努力看,直到看见别人用望远镜时才想起来加百列在比赛开始前也给了他一副,他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来,双手托举在鼻梁上面,细细地寻找着加百列的身影。

在一众拎着球棍的球员当中,加百列紧握扫把的姿势十分容易辨认。那天的风尤其的大,还夹杂着细雨,双方找球手的护目镜上全都布满了水珠。加百列用手抹过很多次也不管用,所以他直接将护目镜摘下来扔掉了,眯着眼睛在雨水中寻找着那点金色的光彩。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见状也不甘示弱,他虽然没有直接将护目镜当成垃圾扔掉,但也还是选择抬起这副沉重的镜片,用更轻便的姿态寻找金飞贼。真实的比赛远比训练场上残酷的多,不光要忍受天气的干扰,还要小心对面击球手的攻击和骚扰。许多次斯莱特林所击打出的鬼飞球都是直冲着加百列去的,若是加百列的警惕性稍微松懈一点说不定这时候都已经在球场的草地上躺着了。亚兹拉菲尔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甚至恨不得亲自上去敲那几个坏蛋学生的头。

按照平日里加百列的个性他一定会找机会将球给他们扫回去,但这次他选择了容忍,一切事情都可以等到获胜之后再说。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要比加百列大上两个年级,他在球场的时间更长,感觉自然也更敏锐。他比加百列先发现金飞贼的影子,距离他们不算近,几乎就是紧贴在地面上了。这位老将看现在球权在他们那边,便给他的队员比了手势,一个鬼飞球立刻就从场的那边朝着加百列飞了过去,这为他抢占了先机,但同时也让加百列注意到了金飞贼的所在地。加百列立刻调转了扫把的方向,鬼飞球擦着他的扫把尾巴飞了出去,并成功被格兰芬多的击球手打进了对面的球门。

加百列和他的对手都在冲着金飞贼猛降,加百列的扫把和实力都不逊于另一个人,如果不是那只鬼飞球,可能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但现在他足足落后了对方一个身位,就算把扫把点燃也未必能撵上这份差距。亚兹拉菲尔的心跳从未这样快过,他几乎要从观众席上跳起来大叫了。斯莱特林的观众席就在他们旁边,现在已经开始庆祝这即来的胜利。但此刻解说员的一声大吼让他们都安静了。

“格兰芬多的加百列从扫把上跳下来了!”那位精力充沛的解说员大喊道:“他疯了吗,这离地面可还有起码三十英尺的距离啊!”

亚兹拉菲尔的爆米花随着他的起身而稀里哗啦的洒了一地,他紧张的看着那个不断下落的红色身影,连怎么施咒都忘记了,脑子里空白一片,像根木头一样站在那什么都做不出来。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很明显也没想到加百列会这么不要命,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把加百列拉回来却没能抓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加百列朝着草地自由落体。在风声和雨声的嘈杂下他还能隐约听见加百列大喊‘盔甲护身’的声音。从他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见加百列的美瞳滑片了。半只紫色的眼睛在绿色的薄膜后面漏出来,鬼火似的在雨中燃烧着,凝视着地面上的那只还在不断忽闪的金飞贼,同时坚定地伸出手去抓它。斯莱特林在那一瞬间迟疑了,也就是那一瞬间,加百列成功超过了他,指尖碰到了金飞贼冰冷湿滑的表面。

加百列下坠的速度很快,就像狂风里一片轻飘飘的叶子,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的就摔到了地上,柔软的草地连点声音都没发出。全场都安静了,他们的其中的一个教授站起来想要去看看情况却被校长按住,老头黑亮的眼睛鹰似的盯着球场中间的加百列,看着他艰难地尝试用单臂支撑起自己又不断跌在地上。

终于,在亚兹拉菲尔的祈祷和格兰芬多队员的大呼小叫的奔跑中,那个穿着红披风的身影挣扎着,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他的一条手臂不正常的垂着,脑袋却高高昂起,任由雨水浇打他的脸。随着加百列另一只手臂的举起,一个金黄色的球从他的指尖挤了出来,连翅膀都没弄坏。亚兹拉菲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医疗人员立刻上去检查加百列的伤势,并将已经要晕厥的加百列扛上担架带走。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此时也慢慢落在了地上,望了一眼加百列的方向之后就拎着扫把指挥他的队员回去了。


即便有魔药辅助,加百列也还是昏迷了一天才醒。他的病床周围堆满了礼品,特纳的那份最大,看样子可能是个放大版的金飞贼模型。亚兹拉菲尔坐在他的床旁边写今天的变形术作业。

“我感觉有人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加百列说,他的声音又干又涩,像是两块木头放在一起摩擦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也差不多了,你左臂的骨头几乎都被压成渣了。”亚兹拉菲尔将手里的作业放下,给加百列倒了一杯水。“但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你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止是格兰芬多,连斯莱特林的那个找球手都来看过你,那个苍蝇模型就是他送的。”

“丑爆了。”加百列说:“它栩栩如生的仿真样子证明了它价值不菲,但是真的丑爆了。什么人会给病人送苍蝇,垃圾桶之王?”

“别这么说。”亚兹拉菲尔说,他站起来要去喊医生。

“好好休息,我有空了还会再来看你。”

“你在生气吗?”加百列问:“因为我从扫把上跳了下来。”

“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你有准备或者是有把握。治疗师检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你只用一句魔咒就保住了你自己的命,他甚至还想让你给他当学生。”亚兹拉菲尔说:“我没生你气,我只是在懊恼我当时为什么没能喊出来,哪怕只是一个音节,只是一个单词。我当时做的只有傻乎乎地站在那,看着你掉下去,什么都没做。”

亚兹拉菲尔叹了口气继续说:“我该走了,下午还有课。”

“我不怪你,知道吗?”加百列说,他轻轻地拉住了亚兹拉菲尔的手:“这是一个临时决定,任何人反应不过来都在情理之中,包括你。”

“但你就反应过来了,还反应的非常好。”

“我还能熟练高年级才会学的咒语呢,别把我和任何人混在一起。”加百列试着握紧一点亚兹拉菲尔的手,结果却给自己疼的龇牙咧嘴。“这样吧,下次去霍格莫德我请客,你可以买任何你想吃的糖。”

“那我也要离开了,我下午真的有课。”亚兹拉菲尔说,他在加百列的手臂上抚摸了一下,软软的就像云朵擦过了他的伤口。“而且马上就是决赛了,你得好好养伤,不然你们队长不会放过我的。”

“好吧。“加百列说:“祝你多为赫奇帕奇拿点分。”

“我会的。”亚兹拉菲尔微笑起来,他冲加百列摆摆手,转身从那扇门里走了出去。

了十
是我的叨叨记账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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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零_

【ca】温柔的客人

站街c X piao客a

写的烂又短


城市被罩在灰蒙雾气之中,潮湿的空气浸着所有,看不见夕阳的黄昏,正适合他这样的人。

克劳利倚靠着满是疮痍的墙,叼着烟,看着过往的行人,不时朝他们吹吹口哨。有人向他投去暧昧的笑容,也有人嫌恶地瞪他一眼后不屑离开。无所谓,他只在乎谁会愿意掏出钞票买下他几个小时或一个晚上。


直至深夜,克劳利还待在破旧的街角,零星的客人让他只赚到了几十块钱。他帮他们用手或嘴释放出来,甚至只是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进行。这些客人多数脾气不太好,他们把他的衣服被扯得凌乱,梳理整齐的发型被抓得散落,几撮艳红的发丝飘荡在额前。

他刚解决完一个客人,几...

站街c X piao客a

写的烂又短



城市被罩在灰蒙雾气之中,潮湿的空气浸着所有,看不见夕阳的黄昏,正适合他这样的人。

克劳利倚靠着满是疮痍的墙,叼着烟,看着过往的行人,不时朝他们吹吹口哨。有人向他投去暧昧的笑容,也有人嫌恶地瞪他一眼后不屑离开。无所谓,他只在乎谁会愿意掏出钞票买下他几个小时或一个晚上。


直至深夜,克劳利还待在破旧的街角,零星的客人让他只赚到了几十块钱。他帮他们用手或嘴释放出来,甚至只是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进行。这些客人多数脾气不太好,他们把他的衣服被扯得凌乱,梳理整齐的发型被抓得散落,几撮艳红的发丝飘荡在额前。

他刚解决完一个客人,几张快皱成团的纸币被甩他还沾有污渍的脸上,然后飘落到地面,他低头捡起来,也不清点就塞进自己的衣兜。数清楚也没用,就算少了,那男人也不会再给。他扯着衣角擦擦自己脸,那衣摆已经有很多干涸的痕迹。他缓缓起身,抬眼便瞧见不远处有个男人正在看着他,他只注意到男人那一头金发,在微弱的路灯下发着光,太阳一般闪耀,像要照亮黑夜,像天使降临在他面前。他歪歪头,注视着那个男人,直到他向自己走来。


男人显得有些踌躇,脸颊也微微泛红,刚才的场景对他来说有点刺激。

“看了多久了?”那已经被磨得发红的双唇开合着。

“……一直…”他小声回答。

克劳利慢慢向他凑近,借着月光打量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亚茨拉斐尔……喔!”克劳利快贴到他身上了,手也摸向了他的胯间。他被吓得惊呼,猛然往后退了两步。他的裤子早就被撑起了一个包,在克劳利为上一个男人服务的时候。

“放松点……我技术很好的。”克劳利再次靠近他,他满身的腥臭味让亚兹拉斐尔不太舒服,但出于礼貌的没有表现出来。


亚兹拉斐尔上身整洁的靠着墙,裤子却掉到了脚踝, 克劳利在用手帮他,灵巧的手指弄得他意识模糊,眼神迷蒙地望着克劳利的脸。

情迷意乱,那股让他不舒服的腥味好似变得香甜,使他沉迷。

被暧昧气氛渲染,亚兹拉斐尔觉得克劳利的双唇无比性感。理智逐渐消磨,他捧起克劳利的面颊吻上那美丽的薄唇,如此接近,腥味更甚,他却满不在乎,阖眼沉溺于此。


克劳利接客无数,这是他第一次被吻。他愣神片刻后回应着对方。亚兹拉斐尔吻技太差,一切便由他主导。不难看出,这个温润的男人没有丝毫经验。


白色污渍渐在亚兹拉斐尔干净的衣服上,他掏出常带的格纹手帕,帮克劳利擦净手掌才去清理自己的衣物。

克劳利看着他为自己清洁,心中不禁颤动,他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亚兹拉斐尔抬头冲他眨了眨眼,漂亮的浅色眼瞳泛着水光。他以为克劳利在夸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还未散去的粉红布满他的脸颊。克劳利突然感到自己胸腔炙热。

“你愿意买下我一晚吗?”

陈华年

身份初现

四、

    加西亚和他们的夜巡生活中一直没有发现她的恶魔身份暴露,直到有一天,圣水来到了哥谭...

    小丑为平平无奇的夜巡生活增添了一丝小小的乐趣,起码是加西亚这么认为。他们追到了码头,打晕了小丑帮的那些人,正当他们在寻找小丑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泼了加西亚一桶水,瞬间,红色的火光四起,加西亚的背后长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直接烧了附近小丑的货物。

    正当所有人都接近不了她的时候,两个人出现在了那里——一个穿着白色的西服有着白头发的男人和一个戴着墨镜有着火红头...

四、

    加西亚和他们的夜巡生活中一直没有发现她的恶魔身份暴露,直到有一天,圣水来到了哥谭...

    小丑为平平无奇的夜巡生活增添了一丝小小的乐趣,起码是加西亚这么认为。他们追到了码头,打晕了小丑帮的那些人,正当他们在寻找小丑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泼了加西亚一桶水,瞬间,红色的火光四起,加西亚的背后长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直接烧了附近小丑的货物。

    正当所有人都接近不了她的时候,两个人出现在了那里——一个穿着白色的西服有着白头发的男人和一个戴着墨镜有着火红头发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他们两个都说着英伦腔,红头发的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加西亚收了火和翅膀,晕了过去。

    白头发的男人走过来说∶“您好,我叫亚瑟.拉斐尔,他是克劳利,我是天使,他是恶魔。”“你们是什么关系?”迪克八卦的说,毕竟克劳利到这来眼神就没离开过拉斐尔。

    “我们是朋友。”拉斐尔说。“得了吧,我是他男朋友。”克劳利欠欠的说。“他才不是,我们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拉斐尔看似有些生气的说,“得了吧,你可喜欢我了。”克劳利满脸不相信,拉斐尔红了脸,一旁的蝙蝠侠艰难的开口∶“所以,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来撒狗粮的吗?

    拉斐尔恍然想起∶“哦哦哦,我们先回去说吧!”我们怎么相信你?蝙蝠侠的眼神暴露了一切,克劳利直接来了一个海面纵火,这波他在大气层拉斐尔无奈的把火灭了。

    回到了蝙蝠洞,克劳利说那是圣水,专门来对付恶魔的,不过加西亚是半恶魔,只是现了原型而已。并且,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找一起圣水走私案,大概就在哥谭的黑市,天使和恶魔的身份不便暴露,所以来找蝙蝠侠。

    B倒是乐意帮忙,只是最后他说了一句∶“事情结束后,滚出我的哥谭!”呵,老蝙蝠。

新手写文多多体谅

    

某久
代了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 不像假...

代了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

不像假氏

代了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

不像假氏

是只蘑菇菌

【CA沙雕向】霸道总裁爱上我

霸道总裁老蛇 x 书店杰克苏亚茨

中至重度ooc

幼儿园文笔


在伦敦街区的一个大酒店里,正举行着一场极为盛大的拍卖会。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从埃及出土的一张图画,起拍价三百万英镑!”

“我出三百万零一英镑!”亚茨拉斐尔举起手中的牌子。

亚茨拉斐尔是一个书店的店主,因为很喜欢收藏才来到这场全是达官贵人的拍卖会。

“我出三百五十万英镑!”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说。

这是克劳利,克劳利集团的总裁,是英国众多女性(当然还有男性)眼中最完美的男人!此时,这位贵公子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脸迷人的坏笑。

几乎所有女性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三百五十万零一英镑!”亚茨拉斐尔再次举......

霸道总裁老蛇 x 书店杰克苏亚茨

中至重度ooc

幼儿园文笔


在伦敦街区的一个大酒店里,正举行着一场极为盛大的拍卖会。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从埃及出土的一张图画,起拍价三百万英镑!”

“我出三百万零一英镑!”亚茨拉斐尔举起手中的牌子。

亚茨拉斐尔是一个书店的店主,因为很喜欢收藏才来到这场全是达官贵人的拍卖会。

“我出三百五十万英镑!”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说。

这是克劳利,克劳利集团的总裁,是英国众多女性(当然还有男性)眼中最完美的男人!此时,这位贵公子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脸迷人的坏笑。

几乎所有女性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三百五十万零一英镑!”亚茨拉斐尔再次举起牌子。

克劳利看向坐在他后面几排的亚茨拉斐尔,一头软绵绵的像白云的头发,慈善的眼神,以及......

好可爱。

不过拍卖会上还一个一个英镑的加价,估计不是他们这些总裁的圈子的。

“三百五十万零一英镑一次!三百五十万零一英镑两次!“

声音把克劳利从思绪中拉回来,他赶快举起牌子:”四百万英镑!“

虽然说这件文物不被大家所看好,以至于没有人买。但是亚茨拉斐尔知道它的价值,只要稍微加以研究,就会有新的发现。

好吧!其实这次拍卖会让亚茨拉斐尔参加不仅是他自己的意愿。亚茨拉斐尔的书店与历史博物馆有合作条约——帮助他们得到文物,因此馆长加百列让亚茨拉斐尔去拍卖。

而克劳利嘛......他只是玩玩罢了。

有钱人的生活我不敢想象。

不过亚茨拉斐尔可糟糕了,书店基本上没有收入,都是靠合约从历史博物馆那里得取工资。而加百列只给了他四百万英镑的拍卖资金。

这样的话亚茨拉斐尔心爱的书店迟早倒闭。

好巧不巧,克劳利刚想转头挑衅亚茨拉斐尔时,就看到他委屈又可爱的样子。

最令人心动的是,亚茨拉斐尔对上了克劳利的眼神,转头哼了一声。

好可爱的小可怜。

”五百万英镑!“一个声音响起。

是她!别西卜!别西卜集团的千金!是英国男性(当然还有女性)眼中最完美的女人(?),跟克劳利被称为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是!没有人知道!别西卜其实和历史博物馆馆长加百列是恋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别西卜冷酷的看着克劳利,克劳利则直接举起牌子:”一千万英镑。”

整个拍卖场都震惊了!

“一千万英镑第一次!一千万英镑第二次!一千万英镑第三次!那么这副图画就卖给克劳利集团的总裁克劳利了!”



亚茨拉斐尔感觉心里在下暴风雨,他似乎能听到加百列在批评他。

下雨了。

亚茨拉斐尔没带伞。

他崩溃了,眼泪顺着他美丽的脸颊流下,融入透明冷清的雨水,落在他卡其色的外套上。

雨停了吗?

不,是一把伞阻止了雨继续落在亚茨拉斐尔的身上。

“谢谢......是你!”当亚茨拉斐尔看到为自己撑伞的人竟是克劳利集团的总裁克劳利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男人,你没事吧?”克劳利用气泡音说。

“我没事!”亚茨拉斐尔冲出伞的包围,雨水却遮盖不住发红的面颊。

“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

亚茨拉斐尔一脸懵。

“总裁,该走了。”克劳利的管家哈斯塔撑着伞也来了。

克劳利把那幅图画塞给亚茨拉斐尔。

???

图画被塞进亚茨拉斐尔的手里,亚茨拉斐尔就这么看着克劳利坐上总统套车离开。

亚茨脸泛红,感觉整个身体都在说。

“我靠我真是太他妈喜欢那个男人了!”


”总裁,“管家哈斯塔看着躺在6000平方米的大床上的克劳利,”您的母亲说您必须给她找个儿媳妇了。“

”什么?“克劳利不理解的看着哈斯塔,”我说过多少遍了!我还没遇上心动的人!我为什么要那么早结婚?“

骗子。

哈斯塔看着闹脾气的总裁,不禁想起他在总统套车上的事情。

”哈斯塔,三秒内,我要那个叫亚茨拉斐尔的男人的信息。”

"如您所愿,总裁。"哈斯塔说,“亚茨拉斐尔是一个书店店主。”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总裁。”

克劳利像个泄气的竹竿子,他本来还盼望着可以位叫亚茨拉斐尔的“达官贵人”结婚以此来摆脱母亲的催婚,没想到他俩的身份不符。

想到亚茨拉斐尔那双眼睛,克劳利毫无征兆的嘴角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END


决明啊
③🐍: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③🐍: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啊嗯嗯啊啊啊【但是还是在天使附近晃悠】

🐍:一天了,我实在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沙漠时时刻刻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

👼 :你看这些星星……哦我的天!【流星,但是那个时候人类还没给它定义可以许愿所以只是单纯的星星坠落了】

🐍:wow,有意思

👼 :嘿!克劳利!

🐍:哈哈哈

③🐍: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啊嗯嗯啊啊啊【但是还是在天使附近晃悠】

🐍:一天了,我实在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沙漠时时刻刻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

👼 :你看这些星星……哦我的天!【流星,但是那个时候人类还没给它定义可以许愿所以只是单纯的星星坠落了】

🐍:wow,有意思

👼 :嘿!克劳利!

🐍:哈哈哈

陈华年

天使,还是恶魔?

二、

    由于种种原因,达妮娅只能住在韦恩庄园,成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打游戏。一旁帮她找羽毛的蝙蝠侠表示不愿再爱。毕竟搜索范围简直太大了,达妮娅说羽毛有可能变成任何东西,不过大概率是人。所以,达妮娅与他们做了一个交易∶他们帮她找到羽毛,她帮他们减少犯罪率。

    很划算,不是吗?

    期间亚瑟还告诉她先不要回去,天堂和地狱都很乱,撒旦开始作妖了。正联都没搞明白那次克劳利对她说的后悔是什么概念,因此,众人的警惕还是很多,监视器又没用,天使的磁场破坏了电子设备,大家...

二、

    由于种种原因,达妮娅只能住在韦恩庄园,成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打游戏。一旁帮她找羽毛的蝙蝠侠表示不愿再爱。毕竟搜索范围简直太大了,达妮娅说羽毛有可能变成任何东西,不过大概率是人。所以,达妮娅与他们做了一个交易∶他们帮她找到羽毛,她帮他们减少犯罪率。

    很划算,不是吗?

    期间亚瑟还告诉她先不要回去,天堂和地狱都很乱,撒旦开始作妖了。正联都没搞明白那次克劳利对她说的后悔是什么概念,因此,众人的警惕还是很多,监视器又没用,天使的磁场破坏了电子设备,大家一致派出人来看着她,于是,闪电侠成了最大冤种。

    为什么不是超人?因为他在找关于天使的书籍。戴安娜呢?她也在找。毕竟天使和恶魔到凡间的事实在是太少了,屏蔽那对撒狗粮的天使和恶魔,不过加百利和路西法好像也可以组对亚马逊的书籍里也许有。

    终于,在历经九九十八天的时间后,超人成功的熬出了和提姆一样大的黑眼圈。

    最后,布鲁斯决定把希望寄托在戴安娜身上。戴安娜不负众望,找来了。可是这信息,不太友好。

    戴安娜发简讯说只有恶魔才会和人类做交易。现在,达妮娅是天使还是恶魔已经成了最大的问题。

新手写文多多体谅

    

Δdelta

P1:“你的西装很好看”

“你的领结也很不错”

以及乍看之下吃醋的老蛇

P2:“这绝对是我和天使的崽”

P1:“你的西装很好看”

“你的领结也很不错”

以及乍看之下吃醋的老蛇

P2:“这绝对是我和天使的崽”

皮蛋是只猫

【ca】绿植被亮瞎狗眼的日常

绿植视角

大家好,我是全伦敦生长的最好的绿植,没错,也是全伦敦最担惊受怕的绿植,可自从我的主人克劳利家住进了一位好心的天使后,我们的生活改善了一些.......


好吧好吧,其实是更差了。作为一盆无辜的绿植,我这辈子都没有想到我还有吃狗粮的一天,毕竟我们的主人是一位恐怖的(bushi)不懂得爱的恶魔。可世事难料啊,我现在已经连着吃三个月的狗粮了!!!!

而以下是他们亮瞎狗眼的日常。


“克劳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是每天早晨都要响一遍的天使闹钟,而原因嘛,一般归功于我的主人昨天晚上没控制住,导致亚兹拉斐尔再次错过了早晨最新鲜的蛋糕。恶魔懒洋洋地躺在床铺上,欣赏着天使又委屈又可...

绿植视角

大家好,我是全伦敦生长的最好的绿植,没错,也是全伦敦最担惊受怕的绿植,可自从我的主人克劳利家住进了一位好心的天使后,我们的生活改善了一些.......


好吧好吧,其实是更差了。作为一盆无辜的绿植,我这辈子都没有想到我还有吃狗粮的一天,毕竟我们的主人是一位恐怖的(bushi)不懂得爱的恶魔。可世事难料啊,我现在已经连着吃三个月的狗粮了!!!!

而以下是他们亮瞎狗眼的日常。



“克劳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是每天早晨都要响一遍的天使闹钟,而原因嘛,一般归功于我的主人昨天晚上没控制住,导致亚兹拉斐尔再次错过了早晨最新鲜的蛋糕。恶魔懒洋洋地躺在床铺上,欣赏着天使又委屈又可爱的怒颜,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一份新鲜的奶油蛋糕就出现在了桌子上。


看着这对六千年的老夫老妻早晨斗嘴也是我最为绿植的一大乐趣,其实我知道天使很好哄的,一般恶魔只要给他一个吻或一块甜点,天使就会立刻开心起来,可今天亚兹拉斐尔神色刚一松动,就想起了昨晚,又揉了揉酸痛的腰,决定暂时不理恶魔,气鼓鼓的下床吃早点。


恶魔暗自心想:唉,昨天晚上没控制住把老婆惹生气了怎么办,总不能将恶魔的神迹用在天使身上吧。就这么一想,恶魔的手又揽上了天使的腰,天使回头一记白眼刀,恶狠狠地说:“臭恶魔,松手!我今天不想理你!”恶魔带着笑意的声音诱惑般的低声说道:“亲爱的亚兹拉斐尔,是我错了,以后我会轻一点的,你就原谅我吧~”天使的耳根被撩拨的通红,傲娇的抬起头说道:“好吧,那你帮我揉腰,我就原谅你。”“好嘞。”


于是我慈祥的看着六千年的老夫老妻互相宠溺的日常,心想:年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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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年轻真好(喝茶

在线卑微求评论

彩蛋是蛋糕

某久

大胸克劳利和鲨鱼天使

参考图见P3、4

p4是我寄几

大胸克劳利和鲨鱼天使

参考图见P3、4

p4是我寄几

陈华年

天使下凡

一、

    只是哥谭市难得一见的好天气,阳光灿烂的一天。

    泰坦塔的义警们在休息室里打闹,突然的一刹那,所有电都停了。等再恢复电力的时候,正联的英雄们也都到了,起因是蝙蝠侠安在红罗宾身上的监视器坏了。

    “B,你竟然在我身上安监视器!”随后两人吵了起来。达米安默默看戏,红头罩在旁边录像,绿灯侠默默的和旁边的闪电侠吐槽这“父慈子孝”的场景。唯一的老实人芭芭拉第一时间打开监控,发现塔顶上莫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一、

    只是哥谭市难得一见的好天气,阳光灿烂的一天。

    泰坦塔的义警们在休息室里打闹,突然的一刹那,所有电都停了。等再恢复电力的时候,正联的英雄们也都到了,起因是蝙蝠侠安在红罗宾身上的监视器坏了。

    “B,你竟然在我身上安监视器!”随后两人吵了起来。达米安默默看戏,红头罩在旁边录像,绿灯侠默默的和旁边的闪电侠吐槽这“父慈子孝”的场景。唯一的老实人芭芭拉第一时间打开监控,发现塔顶上莫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众人赶紧上去,那女孩茫然的回头看,黑色的微卷发随风飘荡,生的是好看极了。

    “孩子,你怎么在这?”超人发出疑问。

    紧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女孩背后出现两个白色的翅膀,像天使的一样。

    “我是天使,伊甸园里天使和恶魔打起来了,我被误伤,掉下来了一根羽毛,我要下来找。”

    绿箭侠在一旁默默说∶“一根羽毛去哪找啊。”

    “我也不知道,它有可能变成任何东西,可能是小鸟,也有可能是人。”女孩回答。

    众人诧异,这听力,真不是人。介于不知道女孩说的是真是假,大家本想把她关到正义联盟,等调查一下再说。谁知,那女孩直接把记忆给了他们看,还屏蔽了所有人的能力∶“我不会骗你们,你们看。”女孩指了指翅膀,上面果然有一个地方缺了一根羽毛,“我叫达妮娅,你们能帮帮我吗?”

    “你不是天使吗?怎么找不到?”“羽毛很厉害,光靠天使的能力找不到神出鬼没的它,我需要人类的帮助。况且,也没有几个天使掉过羽毛,我是被误伤的啊。”达妮娅一副无辜的样子摊开了手。

    没办法,天使太强大了。

    过了一会,她就和泰坦的众人打成了一片,谁会不喜欢漂亮妹妹呢?突然,一阵金光闪过,一个有着白头发和白色翅膀的人出现了,看起来也是天使。他旁边是一个有着火红头发和黑色翅膀的人,不像天使。

    “亚瑟?克劳利?你们怎么来了?”达妮娅询问。

    “小丫头,来看看你死没死。”那个红色头发的人说。

    达妮娅翻了一个白眼,指着那个红头发的男人说∶“这是克劳利,恶魔。”之后她又指着那个白色头发的人∶“亚瑟.拉斐尔,天使。他们俩是朋友,也可以说是恋人,还有达米安,你把武士刀收一收,蝙蝠侠,你把监听器从克劳利身上摘下来,超人,你别去听他们俩的心跳。”

    亚瑟拿出了一个可丽饼在旁边吃,克劳利和杰森在旁边吃着热辣狗,他们顿时对对方有了好感。

    “所以,你们俩来这干嘛?”哈尔不解地问。

    “这些日子不太平,叫她别后悔。”克劳利吃完热辣狗起身说道。“别后悔?什么?”还没等克拉克问完,克劳利带着亚瑟消失了。

    “不后悔?我当然不后悔。”达妮娅笑了一下。

新手写文多多体谅

    

    

决明啊
②俩人一起吹风——老蛇给了个苹...

②俩人一起吹风——老蛇给了个苹果算是给azi翅膀来了一口的道歉——天使:你不是拿苹果诱惑亚当夏娃的吗你现在给我?【震惊】——老蛇:不要在意这个,我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这就是个普通的代表我歉意的苹果——【诱惑成功】

②俩人一起吹风——老蛇给了个苹果算是给azi翅膀来了一口的道歉——天使:你不是拿苹果诱惑亚当夏娃的吗你现在给我?【震惊】——老蛇:不要在意这个,我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这就是个普通的代表我歉意的苹果——【诱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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