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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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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狂魔解浮闲.

【GO】那个恶魔终于做了一回坏事了

summary:克鲁利的“今日恶行”。


*咕了一星期了,在一堆杂物中翻到一篇手稿,算是我搞的真正的第一篇兆?


*这篇真的很烂,无脑甜,慎看


0.

“我诱惑了一名牧师,”哈斯塔说,“不出十年我们就会得到他。”

“我腐化了一名政客,”利古尔接着说,“不出一年我们就能得到他。”

克鲁利挑眉,额头上的褶子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

“这么说吧,”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映着那二位期待的目光,“——我诱惑了一位天使。”

两魔无声地对视一眼,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帮我在午餐时间占用了伦敦市中心的每一部移动电话,长达45分钟之久。”


1....

summary:克鲁利的“今日恶行”。

 

*咕了一星期了,在一堆杂物中翻到一篇手稿,算是我搞的真正的第一篇兆?


*这篇真的很烂,无脑甜,慎看


0.

“我诱惑了一名牧师,”哈斯塔说,“不出十年我们就会得到他。”

“我腐化了一名政客,”利古尔接着说,“不出一年我们就能得到他。”

克鲁利挑眉,额头上的褶子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

“这么说吧,”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映着那二位期待的目光,“——我诱惑了一位天使。”

两魔无声地对视一眼,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帮我在午餐时间占用了伦敦市中心的每一部移动电话,长达45分钟之久。”

 

 

1.

如果一名天使与恶交教好,那他将会被天堂指责为“堕落”,可如果一名恶魔与天使交好,那他却充其量只会被啐上一口“失败”。

克鲁利觉得这并不公平,毕竟堕落听起来比失败酷多了。

他曾经也也是一位天使,挥舞着洁白的翅膀在圣殿里柔声歌唱,令全世界都仰慕他,再说什么“是恶魔指引”与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可他却莫名其妙的堕落了,对,就是莫名其妙。

也许是名字的原因。

不过黑翅膀看上去更时尚一点,像皇后乐队一样炫酷。

“嘿克鲁利,我的书里怎么会夹着一根黑羽毛?”一位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没有堕落的天使喊道。

“或许是你又打翻了墨水瓶吧。”克鲁利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居然有两个椅子脚都悬空着,看上去是要摔了,但事实并没有。恶魔的能力甚至可以使那位科学家跳出棺材骂街。

下面顿时没了声音。

蠢天使。克鲁利笑着,他总是喜欢这样叫那人,虽然也只是在心里。

不过那个蠢天使也不怎么会在意,亚兹拉斐尔将自己那根诡异的黑羽毛插进墨水瓶里,然后又开始继续翻翻翻。

“我不明白你收集这些书的意义。”克鲁利大致地扫了一眼天使的藏书,有些惨不忍睹别过头去,“光是初版也就算了,可这些排版错误的干嘛还要……而且还有些我都觉得亵渎了耶稣。”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本《操他妈的圣经》上。

“你不能否定一个人——哦不一个天使的爱好。”亚茨拉菲尔有些不喜地责怪道,“恶魔也不行。”

“好吧,怪癖。”克鲁利向后仰着,他才不怕天使的眼刀,不过那双蔚蓝的眼睛可真是漂亮极了,地狱里可没有这么纯粹的玩意儿。

“不过……缺了一本《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亚兹拉斐尔叹了口气,看上去无比失望,事实上也的确是的。

对没错,不要以为神圣超自然圣灵就无所不能,即使是天使也无比渴望拥有一本那个英国有史以来第一本因库存过多少廉价处理的预言书。

因为它准到令人发指。

“我可不希望你有这么一本什么疯子的预言书。”克鲁利挠挠鬓角,反倒不怎么赞成。

“为什么?”亚茨拉菲尔惊讶地问道,“这可是……”

“你要是什么都知道那生活有什么意思?”恶魔打了个哈欠,墨镜底下的蛇瞳晃动,“全是规划的人生,好像是加百列的《音乐之声》,无趣乏味。”

“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可控的。”亚茨拉菲尔仍试图解释。

“关我这个恶魔什么事?”克鲁利又打断了天使无用的措辞,他觉得天使这份担心十分好笑,“不可控的?——比如说所有人见到你都会产生一种‘天呐活着的死基佬’的想法?看的撒旦的份儿,这是性使之然也呀小天使。”

“克鲁利!!!”亚茨拉菲尔的脸通红。

“你是说这不是真的还是说你并不是基佬?”克鲁利欠揍地摊开手掌,“很可惜都是真的,亲爱的。”

亚茨拉菲尔抿嘴,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咱们都在这个世界上待了六千年了,猜不透的东西也够多。”克鲁利继续说道,“比如你能猜到我现在就想请你吃顿饭吗?”

“什么?”亚茨拉菲尔转头。

“你看猜不到吧,可如果你要是有了那本该死的预言书那这份浪漫可就没意思了。”克鲁利打了个响指,然后大大咧咧地去搂亚兹拉斐尔的肩,“所以说啊,这人生还是多点悬念比较好……吃什么?还是去丽兹吗?”

“什么?这算不算诱惑?……当然,当然不算。”

然后,门就关上了。

 

 

2.

恶魔都是骗子。

都是花言巧语的说谎家。

都是无恶不作的恶习者。

都是……他居然骗一位这么纯洁的天使!亚茨拉菲尔实在想象不到他所能说出口的“脏话”来形容克鲁利了,只好抱着肩自个儿生闷气。

“Sir?”

亚茨拉菲尔抬头。

“请问你有预约吗?”

“预约?”亚茨拉菲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呃……暂时没有……”

在恶魔克鲁利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预约之事,但在老好天使亚茨拉菲尔的世界里可是充斥当着很重要的角色,天使总是过分地行使着人类的生存法则。

“啊,没事,我想前台应该还会为您留下一张能承载您今日份快乐的小魔法桌。”侍者的表情却不寻常地变得殷勤起来,好像是一个即将完成本月业绩的小职员抱住了金主大腿一样,这在餐餐都要预约队能排到英吉利海峡的丽兹中可不常见,所以亚茨拉菲尔也有些惊奇,便谢了好意顺着男人的引导踏入其中,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不过天使就是天使,他从不会在遇见善心好事时把它牵扯到恶魔身上。

 

 

3.

克鲁利是突然消失的,在天使面前。

所以疑似被放了鸽子的亚茨拉菲尔才会如此生气。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克鲁利不是吗,毕竟命运这个东西谁也说不清的——就像现在地·平淡无奇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吸引不明物种·球上就又多了两只恶魔,正好克鲁利还认识。

他在后视镜看着他俩傻帽的背影,他们似乎是在原地踮脚远望。

远望谁远望什么克鲁利心里其实都清楚,但他不想知道,他只想啐上一句“操”。

还他妈下雨了。

操。

 

 

4.

“您一个人?”

侍者正欠身为亚茨拉菲尔的高脚杯中酌上红酒。

“……呃,其实我还有一个……同伴?”亚茨拉菲尔咬唇,他可不想将一个不讲信用的恶魔称为“朋友”,更何况天使与恶魔本来就不可能是朋友。

“朋友?”侍者却这么提起。

“啊啊……好吧,朋友。”亚茨拉菲尔立马泄了气。

“哪种朋友?”这服务生又得寸进尺了起来,但神情却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一点逾矩的感觉,反而好像对面天使不回答正确上帝都不会允许他进食一样。

听起来像是某种情/趣/用/品的推销员。

“……Best friend。”亚茨拉菲尔似乎不情不愿。

“哦——”侍者故意拖了个长音,“Boyfriend,真令人羡慕。”还没等天使反应过来便直起身子准备退场,“祝您用餐愉快,先生。”

窗外即使是在忙着应付麻烦的恶魔仍会不自觉去调戏人呢。

勾起的唇角表示他现在现在心情愉悦。

 

 

5.

谁他妈知道大中午的这两个东西过来干嘛?!

克鲁利烦躁地抓着方向盘,任他的老朋友把速度提到一百四,在伦敦市区中心。

没有天使在旁边唠叨他甚至可以上天。

虽然不知道哈斯塔利古尔此行是为了什么,但跟地狱邻居老乡见老乡克鲁利明显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因为恶魔永远也不会带来好运。而且不管是干什么,他们总会把人类客套的嘘寒问暖变成一群中学二年级小屁孩的吹牛时间。

“撒旦在上,吾等齐聚于此,必将细数今日恶行。”

哦老天,这下连克鲁利都忍不住要扶额,上帝才知道他最近干了什么,他所谓的“今日恶行”足以让天堂给他发一面锦旗——表彰一位许久未做恶的恶魔克鲁利先生——想想都好笑。

克鲁利都觉得自己压根儿就没堕落,只是不知道哪天不小心打翻了上帝的墨水,把翅膀尽数染黑了而已。

也许觊觎一位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天使算得上恶行吧。

克鲁利一个急转弯拐进另一条街道,在即将要撞到换了装扮的地狱公爵们的回头之际。

 

 

6.

哈斯塔:我怎么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7.

天使看着自己面前那盘平日最馋的甜品却只是叹了口气,没有一丁点儿甜蜜的食欲可言。

他惦记恶魔在丽兹这一顿已经很久啦,即使克鲁利再三强调是他自愿请的,与1793年那顿无关。

好样的现在连人都没影了,虽然他的钱包不知何时躺在了亚茨拉菲尔的口袋里。但你以为他是他惦记这顿饭而已吗?

当时是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一起下的车,两人说说笑笑,天使的格子领结都显得无比可爱。可就在他们一起踏入门口时恶魔却突然就消失了。亚茨拉菲尔一愣,甜甜的笑僵在脸上,反应过来后急忙转身,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

没有一只戴着墨镜听着皇后乐队的恶魔。

你能想象到那种感觉吗?就是那种全世界都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可你却听不见。你与他们如同隔了道屏障,你摸不到,可它就在那里,真真切切。

所有的快乐都像是在橱窗中放的小饰品一般。

亚茨拉菲尔沮丧的低下头,身旁座椅空荡荡的,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宛若天使的泪。

 

 

8.

我现在要去干什么?拔全伦敦的电线吗?这的确是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还十恶不赦。

克鲁利自然幽默地干笑两声,但现实他却一脑袋撞上方向盘。

做梦去吧!把伦敦电线这种淘宝的技术活儿他妈的只会害自己好吗?!

克鲁利还想跟他的天使共度午餐呢,他烦躁地挠挠头漫无目的地在市中心飙车,完全不去理会身后那些喊着“stop!”的正义维持者。

直到转弯时余光瞥到一抹红色。

9.

“你说克蠕戾会不会搬家了,怎么一直看不见他?”

“嘘别急,那个天使都没动他到哪去?估计在晚上才出门,再等等吧问题不大。”

10.

世界上最好的解决问题方法永远都是化悲愤为食欲。亚茨拉菲尔决定一路吃到克鲁利出现在停止,他没有考虑什么后果——还能有什么后果?

——但还是总会有一段小插曲会来打断了他的计划。

亚茨拉菲尔眼前便是钢琴,他目光中优雅的琴师正忘情的演奏着,为在座的贵族绅士再添一些心中的宁静与物质奢华。天使很喜欢这份典雅,就如同当年在天堂时为人们做祷告时听他们的赞歌一样。

一样神圣,亚茨拉菲尔一直都是个精致的天使,他懂得享受生活。

却突然混入了乒乒乓乓的不和谐的声音,那样激烈。亚茨拉菲尔下意识抬头,向四中寻找声源。

视线停留在一扇窗户,玻璃正经受着来自外面的一只小巧可爱的鸟儿的撞击,可四周都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他们永远只顾着自己眼前的一丁点境地,目光贪婪如蛇。

亚茨拉菲尔招手结账,还给了服务生不少小费,当然是用自己的钱。

然后拎起随身在英国就必须携带的雨伞匆匆出门,仿佛身后跟着恶鬼。

 

 

11.

“……你好?”

夜莺抓着窗上镶有的铁花纹转过头来看下面人,绿豆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亚茨拉菲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跟一只鸟的话这一举动看上去蠢极了,但在伦敦大街并不少见——毕竟这是一个信奉主的国度,鸽子与夜莺都是上帝的宠儿。

夜莺并没有理他,只是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亚茨拉菲尔紧跟上去,没几步就止了足。

鸟儿停在了一座公用电话亭上,低头啄了啄羽毛,又抬头扫视了一眼四周的喧闹与躁动,然后拍拍翅膀离去。

红色的电话亭在阴雨中像一个安静的等候者。

亚茨拉菲尔收了伞侧身进去,他没有犹豫地拿起静置着的话筒,所能听到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天使眸中的天堂映出的是地狱的恶魔,在另一条街,另一个同样的电话亭中,他的存在盖过了所有行人的声响,他的浅笑为他带来了阳光。

“克鲁利?”

天使的喉结动了动。

“I'm sorry,angel。”恶魔的嗓音低沉。

“……我原谅你。”亚茨拉菲尔抽抽鼻翼,目视远方雨幕。

“不,我触犯了最深恶的罪,上帝都无法原谅我。”

亚茨拉菲尔眨眼,他显然不懂恶魔在讲些什么。

克鲁利倚着电话亭,左脚稳站右脚脚尖碰地,他唇上依然挂着笑,像是地狱的圣召。恶魔吐出最诱惑的话语,用着最真挚的感情:

 

 

12.

“天使,我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

 

 

13.

“就是这样。”

克鲁利还是笑着,表情得意的像条蛇。

哈斯塔和利古尔对视一眼。

“搞他。”

 

 

14.

地狱恶魔章法新增一条:

禁止在工作的时候小秀恩爱!!!

违令者将获得一张天堂洗浴票!!!

白巳

没赶上情人节呜

准备做个摇摇乐玩,有兴趣的可以参个团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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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若有光

【Good Omens】西西里的美丽老蛇

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AU。

双性转,闺蜜友情向,无差。雷者勿入。

清水。

片尾有彩蛋。


云霞过滤了傍晚的阳光,慢慢在天空上铺排出女神淡青色的裙摆,不过轻轻糅杂了几缕金丝银线。褪去暑热的风拂过海面和码头,带着一点点咸味摇动橄榄树的枝叶。于是橄榄的清香中也沾染了几分海的壮阔。 

这正是那位人尽皆知的美人来院中纳凉的时刻。一群自诩成年人的半大少年急急地蹬着自行车闯过街巷,跌跌撞撞的车轮在余热尚未散尽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恼人的噪音,伴随着他们的大呼小叫,西西里日暮时分的宁静被尽数打破。不过在透过树篱和石墙的缝隙看到那位美丽的女神时,任何的声音对这幅画...

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AU。

双性转,闺蜜友情向,无差。雷者勿入。

清水。

片尾有彩蛋。

 

 

云霞过滤了傍晚的阳光,慢慢在天空上铺排出女神淡青色的裙摆,不过轻轻糅杂了几缕金丝银线。褪去暑热的风拂过海面和码头,带着一点点咸味摇动橄榄树的枝叶。于是橄榄的清香中也沾染了几分海的壮阔。 

这正是那位人尽皆知的美人来院中纳凉的时刻。一群自诩成年人的半大少年急急地蹬着自行车闯过街巷,跌跌撞撞的车轮在余热尚未散尽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恼人的噪音,伴随着他们的大呼小叫,西西里日暮时分的宁静被尽数打破。不过在透过树篱和石墙的缝隙看到那位美丽的女神时,任何的声音对这幅画面来讲都是一种亵渎。玛莲娜·克劳利夫人慵懒地倚在一条看上去颇有年头的藤椅上读书,黑色的蕾丝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同色的罩衫,她美丽的黑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逃离束缚的发从额角垂下,轻柔地拂过耳畔,衬得肤色愈发洁白。只怪西西里的太阳太过炽烈,不然男孩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肤白胜雪。 

这样一位远近闻名的美人手畔的木桌上亭亭地立着一杯红茶,克劳利夫人的纤指捏住镶金的白瓷杯把轻嘬一口——说起来这套茶具还是他们夫妻在不列颠度蜜月时买的呢——克劳利夫人又在不经意间被勾动了情思,目光投向了幽幽的远方,思念着她那在前线的丈夫。 

以偷窥美女为乐的男孩们怎么可能懂得她这些小心思,他们只敢躲在克劳利夫人看不到的地方窃窃私语,激烈地讨论对克劳利夫人抬起手臂时所勾勒出曲线的肖想。假如你不小心撞破了这样一个现场,也许会惊奇,这些还应该只是孩子的家伙怎么会懂得那么多污言秽语。 

 

人们根本不爱美丽,美丽是不被原谅的。 

尽管在西西里男人们的口里,克劳利夫人也许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军人家眷”,可在背地里早不知道意淫着操了她多少遍。美丽也没法在女人那里得到原谅。有丈夫的年轻少妇们会在自家男人的目光落在克劳利身上时暗暗咬紧后槽牙,带着孩子出门的女人会偷偷指着她说别学那个女人的风骚,在母亲的明示暗示中长大的女孩子也会在看见她时皱起眉头。 

克劳利夫人是整座镇子的美丽名片,是人们的骄傲,这话不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总有一天会传出遗臭万年的风流韵事——为什么?上帝说有些事情是不可言喻的。 

曾经的美女海伦带来了特洛伊的灾难,现在克劳利夫人就是海伦在西西里人心中的化身。 

可是克劳利本人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也许她知道一点镇上人对她的议论吧,不过她不是很想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要是人家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克劳利在成分复杂的目光里坚定地做着自己,本来就挺直的腰杆挺得更加笔直,走在街道上,菜场中。 

 

西西里唯一的一家旧书店有点不同凡响。刚过三十的亚茨拉斐尔夫人在丈夫早逝后独力撑起了整个书店的生意,经过多年的打拼她不仅在西西里站稳了脚跟,还几乎垄断了整个地区的旧书产业,现在她手里掌握的部分收藏甚至令大英博物馆眼红。由于父亲是学校里拉丁文教师,克劳利夫人多次替腿脚不灵便的他来店挑选书籍。风姿绰约的克劳利夫人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丈夫长期在前线作战,克劳利家的经济状况显得有些拮据。克劳利想求一份工作,可是镇上竟没有一家愿意雇佣她做文员。至于此中原因人人都心知肚明——丈夫手下有如此美丽的员工,几个老板娘能够安然入睡? 

直到克劳利求职到亚茨拉斐尔夫人的旧书店。 

也许是因为不担心克劳利夫人会对自己入土多年的丈夫产生威胁,以及对她人生态度的欣赏和拉丁文学的修养,亚茨二话不说地雇佣了她,在自己店里做整理工作。 

所以克劳利夫人现在是个有工作的花瓶了?镇上的人都这么说。可是私下里议论是一回事,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还附送大段辱骂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让性情刚烈爱打抱不平的亚茨拉斐尔夫人愤怒地拔出了拳头,把那个下三滥的家伙赶出了书店。 

“这没关系,亲爱的。他们只不过是出于对你那美丽容貌的妒忌罢了。”那日打烊后亚茨安慰着克劳利,“来杯可可怎么样?说真的,没必要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些道理我也明白,可是容貌是我与生俱来的。因为这个受到这些待遇,真是不公。” 

这段友谊出乎了所有西西里人的预料。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亚茨拉斐尔夫人就是克劳利夫人的精神支柱。事实上,亚茨拉斐尔夫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柔,一次两个妇人在闹市上发表了对克劳利夫人的几句尖酸评论,亚茨拉斐尔夫人气的丢了手里的小包,给那两个女人一人来了一拳。然后愤怒地撤销了对她们丈夫店铺的投资。 

西西里岛上的人偶尔也会关心一下电台广播,听听里面对战争和局势会怎么说。墨索里尼的政府自然是竭力隐藏每一场失败,放大每一场胜利。听上去捷报频传的辉煌不过是一层破烂的华美衣袍,透过易碎的表层,下面是千疮百孔。西西里人虽然听广播,但并不代表他们会轻易相信里面的每一个字——没错,看看桌子上越来越少的面包和奶酪,什么都比不过这些真实。 

不过克劳利夫人坚信她的丈夫能在战后活着回来见她,她们还有那么多年的光景可活。“彼此扶持,相互陪伴”,结婚时留下的誓言她不会忘记。 

但是噩耗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真挚愿望而停止它的脚步,该来的总是会来。行政长官在全镇人参加的大会上宣布了这个消息,在他身后半步站着的克劳利夫人一身黑色衣裙,包裹住头发的黑色纱巾被风鼓起。她低垂着头一脸的哀戚,狭长的眼尾有一滴泪虚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看上去简直就是拉斐尔笔下为死去耶稣哭泣的圣母。 

亚茨拉斐尔夫人经历过爱人离世的伤痛,所以她眼尖的发觉了异样,并在克劳利夫人摇摇欲坠的时候冲上了讲演台—— 

“让我把她带回去,她不该承受这样的折磨。”可不是,怎能让一个美艳的新寡妇人在众人面前啜泣呢?她的美应当秘而不宣。 

两个女人相互扶持的身影渐行渐远,引着那些礼帽下的视线走入街巷尽头的烟尘。 

 

“克劳利夫人,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不要回去了。”亚茨拉斐尔夫人给了她一杯掺水的白兰地。 

“我以为你会给我可可,毕竟你那么爱它。”克劳利虚弱地举举杯子以示感谢,“但是我不回去,镇上的人也许会说闲话的。” 

“你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情,来一杯酒水也不过分。再说,你以为你回到家里镇上的人就不会说闲话吗?至少在这里,有我陪着你。我还算有点能力,会尽力护你周全,不为流言蜚语所伤。” 

克劳利夫人的眼眶又泛起了红色。她点了点头。 

 

战争愈发激烈,电台里似乎再难以出现什么与胜利沾边的消息,西西里人的餐桌上鲜见什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一些地方传来革命和起义的消息,风愈刮愈烈。直到德国人接管了西西里。 

战时人们最关心的是什么?食物?性命?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反正在这个人人危在旦夕的时候没几个人去关心文化和教育,亚茨拉斐尔夫人的旧书店陷入了严重的危机,濒于破产的边缘。 

不过德国人的到来给了她一次机会—— 

“《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亚茨拉斐尔夫人带着一脸的震惊重复了一遍,“没有,没有,这本书很多年以前就失传了——据我所知。” 

“既然如此夫人,恕我无法保护这个女人了。”腰板笔直的纳粹军官眼睛里闪着冷酷的光,他挥挥手,两个士兵扭住了一脸惊愕的克劳利夫人——“您也许是出于好心收留了她,可您不知道吧,她多次把自己出卖给一个镇上的律师。”他在亚茨拉斐尔夫人耳边轻轻说。 

克劳利拼命叫喊着否认,却被捂住了嘴只能呜呜地发声。 

什么……亚茨拉斐尔眼前一黑,险些倒在地上。克劳利夫人拼命挣脱禁锢却无济于事——“等等!就算,就算她那样,也不过是道德问题,再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做过!”她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嗓子喊得破了音,毫无理智地冲过去跟士兵抢夺着克劳利,但是被狠狠的推搡到了地上—— 

军官轻飘飘地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因为那个所谓的律师是个苏联间谍,这在几天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人赃并获。而她,”他拿下巴高傲地点向克劳利的方向,“给苏联传了许多情报,我们都证据确凿。” 

他们带着克劳利离开了书店,女人瞪着双眼却了无神采的样子刻在了亚茨拉斐尔心里。 

“当然,您还是有机会救她的。只要您送来元首要的那本书——我们知道您可以找到它,毕竟就连大英博物馆都羡慕您的珍藏呢。”德国人堆砌着一脸令亚茨拉斐尔恶心的假笑,他甚至在走之前跟她脱帽致敬,尽管现在一腔怒火的亚茨拉斐尔只想把他送去见撒旦。 

亚茨送走了魔鬼后关上了店门,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当美丽呆在神坛上高高在上时,人们会仰望她敬重她而绝不敢亵渎她。但当女人跌落神坛后,人人都可以来唾弃她亵渎她作践她——难道你会将飘入泥潭的雪花当成什么掌上明珠?  

玛莲娜•克劳利无疑就遭遇到了这种命运。德国人把她从书店里抓走后便把她扔进敞篷卡车,胸口挂上“通奸犯”和“间谍”的牌子,一路上招摇过市。刚从市场出来的女人纷纷嘲笑唾骂,从篮子里摸出鸡蛋和蔬菜水果投掷在她头上。 

克劳利努力低下头逃避那些侮辱,但仍然无济于事——肮脏的咒骂一点不漏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被送进了德军军营。 

 

亚茨拉斐尔听见这个消息恶心的要死,任何人拿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德国人这样做不过是个圈套。而现在,他们达到目的了。 

亚茨拉斐尔没有办法,除非——她能搞到那本书——艾格尼丝•风子的预言书。 

可这是不可能的,那本书早在很久之前就失传了啊! 

亚茨拉斐尔跪倒在耶稣像前。 

 

闭门多日的旧书店响起了久违的敲门声,一个男孩努力推推门,但是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带着一个包裹翻进了窗—— 

“是谁!”被惊醒的亚茨拉斐尔愤怒地喊,但是没发出多少声音——这样的时候,怎么还会有窃贼闯入? 

男孩发现了倒在耶稣像前的妇人,丢下手里的包裹就奔过去扶起她。亚茨拉斐尔不知睡了多久,或许她根本就是昏过去的。脱水让她整个人都乏力的不行,嘴唇干裂,口腔燥热,泛着血腥的味道——男孩把她扶到椅子上,端来了水壶。 

大口大口地喝完水后,亚茨拉斐尔缓过来许多。男孩看看她欲言又止,只是把手里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求您一定要救她。” 

然后男孩便走了。 

亚茨拉斐尔打开包裹,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手指颤抖—— 

《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 

然而亚茨拉斐尔看出来了,这本书是假的。 

当然做工的确很好,几乎以假乱真,但它与传说中成书的年代不符——尽管只是一点小小的不同。可是,一本预言书,谁知道它里面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 

况且,又有谁见过它的真面目? 

亚茨拉斐尔决定放手一搏—— 

 

当她带着书走到德军军营门口时,一位军官客客气气地接待了她。她坐在会客室豪华的桌子旁边,把书放在上面,一只手搭在上面压着它,清清嗓子开口—— 

“我要见玛莲娜•克劳利夫人。” 

军官干硬地挥了挥手。 

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人被人带进来了,她看见桌旁的亚茨拉斐尔差点尖叫出来—— 

亚茨拉斐尔几乎是在一夜间苍老了十岁,克劳利差点没认出她来。而在亚茨拉斐尔转头的一霎那间,克劳利放声大哭。 

亚茨拉斐尔也惊呆了,因为克劳利也变了太多。她原来乌黑油亮的长发剪到了肩膀,染成了魅惑的姜红色,画着夸张的妆容。穿了一条短短的包臀裙,走路能看到洁白的大腿内侧。 

最可怕的是,那种坚强的光芒从克劳利的眼睛中消失了,于是眼睛也失去了宝石般的光华。 

亚茨拉斐尔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挚友从前的样子,记忆纷至沓来又分崩离析,随之而来的则是潮水般的沉痛与哀凄。 

她看起来像那些平庸的,卖弄色相的女人一样。 

但是不论被摧残成什么样子,她还是玛莲娜•克劳利。只要她是玛莲娜•克劳利,那她就是亚茨拉斐尔为之而来的目的。 

“我相信元首是守信用的。我把你们要求的东西带来了,是不是就是说,克劳利夫人应该被释放?” 

 

她拉着克劳利的手走出军营,阳光毒辣,四下空旷。 

“我们要马上离开西西里。”亚茨拉斐尔说。 

克劳利点点头,眼里失魂落魄。 

亚茨拉斐尔决定去英国,那个亚瑟王开创的王国,就算战争再怎么激烈怎么残酷,至少他们还没有践踏大不列颠的领土。 

但是她们谁也没能走出西西里。 

 

暗杀发生在她们准备登船的那个夜晚。亚茨拉斐尔收拾好东西,带着克劳利赶往码头。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就算德国人发现书是假的,要追捕她们也要先去家里,而她们就选择在克劳利离开军营的当夜离开西西里。 

但是枪声在码头上响起。 

原来她们一直都被人跟踪,元首不会容忍一个知道预言书下落的人活在世上。 

听到枪声的一瞬间克劳利仿佛找回了她失掉的三魂六魄,抓着亚茨拉斐尔一路狂奔,躲闪着身后的子弹。 

尘土飞扬。 

最后血花依然盛放。 

西西里的美神陨落在大海旁。亚茨拉斐尔跪倒在她身旁捧着她美丽的脸,她突然醒悟——克劳利的眼里从未失去那光彩。现在浮尘抹去,生命流逝,那双眼睛更加明亮——她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双眼里了,想再看一看她的挚友。 

“亚茨拉斐尔,我从来没告诉你,有你,真好。”亚茨拉斐尔哽咽,泪痕在脸上纵横捭阖。 

“……我要死了,能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玛莲娜,玛莲娜……”亚茨拉斐尔喊,喊的声声带血。她叫过她的夫姓,称呼过她夫人,但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直到此时。 

玛莲娜•克劳利满意地闭上了眼睛。把西西里岛的漫天星光锁在长长的睫毛下。 

又一粒子弹飞来,亚茨拉斐尔倒在挚友的尸体上。 

西西里的美神终究是带着她的守护天使一起离开了。 

 

 

八十年后,伦敦。 

“啊,所以就这么个故事把你感动的死去活来?”一个有着金色瞳孔的瘦高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古董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酒瓶大喝一口。 

“很巧合,她们的姓氏与我们的名字一样。”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擦着眼泪说,“要是有一天,我们也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也愿意为了你尽我所能。” 

“……好吧,虽然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到来。但很巧的是,我们想法一致。”瘦高男人说。 

“那么,干杯?”他摇摇手里的酒杯。 

“干杯!” 

 

END 

 


夏兰_软糖零售店

克鲁利做了个噩梦。

梦中他不够快,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练习贴网的小漫画,阴影处如果出现网格可能也许大概可以手动放大来拯救分辨率【瘫】【对不起我太弱了,共8P。

克鲁利做了个噩梦。

梦中他不够快,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练习贴网的小漫画,阴影处如果出现网格可能也许大概可以手动放大来拯救分辨率【瘫】【对不起我太弱了,共8P。

R老板

p1这个撑翅膀好暖!!我太可以了😭

p2p3别人道谢就好好道了。但是!他俩这个气氛,这个对视!嗷嗷嗷嗷嗷无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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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cy

恶魔米笑和天使Jodie~

勉强保持风格一致吧算是orz

特别感谢几位友邻的夸赞和@和光同尘  太太的图案建议,我可喜欢您了。

(所以有生之年我能不能看到Missy回归...?13Missy夺好吃啊!)

恶魔米笑和天使Jodie~

勉强保持风格一致吧算是orz

特别感谢几位友邻的夸赞和@和光同尘  太太的图案建议,我可喜欢您了。

(所以有生之年我能不能看到Missy回归...?13Missy夺好吃啊!)

滢夏

【AC】单向救赎(PWP)

使用说明:


原本我是打算写一篇纯PWP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写着写着剧情就出来了。虽然这是一篇PWP,但里面包含的情感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篇了。如果不是特别受不了AC的话,还是希望各位搞兆的同好可以看一看,虽然我也没有什么文笔,但这一篇真的还行——大概吧。


-


 “……你知道吗,亲爱的。”Aziraphale抬起头,摩挲着眼前恶魔的太阳穴。他没有任何犹豫,但凡是能帮到Crowley的事情,他都不会拒绝。他笑了笑,以柔和的语气说出了他的回答。


“我总是会接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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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梗其实来自三次同学当时的一句话,不是我的,是我借的。她说,她当时看了...

使用说明:


原本我是打算写一篇纯PWP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写着写着剧情就出来了。虽然这是一篇PWP,但里面包含的情感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篇了。如果不是特别受不了AC的话,还是希望各位搞兆的同好可以看一看,虽然我也没有什么文笔,但这一篇真的还行——大概吧。


-


 “……你知道吗,亲爱的。”Aziraphale抬起头,摩挲着眼前恶魔的太阳穴。他没有任何犹豫,但凡是能帮到Crowley的事情,他都不会拒绝。他笑了笑,以柔和的语气说出了他的回答。

 

“我总是会接纳你的。”


-


这个梗其实来自三次同学当时的一句话,不是我的,是我借的。她说,她当时看了一条评论(也可能是弹幕?我不太记得了),说Aziraphale只是Crowley的幻想,苏活区没有二手店,更没有一个名为Aziraphale的天使。我当时愣了愣,心想,果然大家都喜欢在糖里扣刀,但这个确实不错,可以写。

但这个脑洞似乎已经被很多太太写过了,还写得很淋漓尽致。……我当时写PWP的时候真的是为了爽,但Crowley的反常还是需要一个借口。忽然的,我就这样想起了同学的话,把这个梗融入到文里。

原本这篇PWP的标题是《融化》,但想了想,也许现在这个名字更加合适。Aziraphale拉了一把要掉下去的Crowley,他救赎了他,把他拉回了人间。我想,爱就是在看到脆弱与极端的时候还能全心全意的包容。虽然很难,但总有一天我们会遇到这么一个人的,就像Crowley遇到了Aziraphale那样。

A
是@瓜萨辛 老师的《bye b...

@瓜萨辛 老师的《bye bye baby blue》里的场景——!

画的好丑我哭了……原文太浪漫太浪漫了!!!!!老蛇造星星这是什么神仙桥段啊😭😭😭😭😭

@瓜萨辛 老师的《bye bye baby blue》里的场景——!

画的好丑我哭了……原文太浪漫太浪漫了!!!!!老蛇造星星这是什么神仙桥段啊😭😭😭😭😭

小高高的的
我好喜欢小天使!!!! 👼

我好喜欢小天使!!!!

👼

我好喜欢小天使!!!!

👼

鹅千鹅

大概就【蛇是人类,自杀时被一个天使阻止了】

大概就【蛇是人类,自杀时被一个天使阻止了】

白羊超凶不好惹

[CA/RBBC]当天使穿越到魔法世界 6

【亚茨拉斐尔被某位敌基督坑进了一个神奇的魔法世界,与某个食死徒愉快地成为了朋友(guimi)】

主cp:CA/RBBC

食用须知请看第一章。

求小心心或评论,要喷的话赶紧的

本章注明:由于上一章时间直接跨了几个月,这一章直接谈放假了,老蛇不在嘛,所以总不能让CA这一对拖这么久才写,虽然这一章老蛇仍然没出场,这章很短,ooc,ooc,ooc,不仅崩原作人设还崩我自己的

开始吧![尬笑]


————————————————————


这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除了天使被那群学生欺负得又胖了几斤,可以说很开心,雷古勒斯甚至想在假期约小巴蒂出去玩——当然被拒绝了,但小巴蒂答应他可以与他...

【亚茨拉斐尔被某位敌基督坑进了一个神奇的魔法世界,与某个食死徒愉快地成为了朋友(guimi)】

主cp:CA/RBBC

食用须知请看第一章。

求小心心或评论,要喷的话赶紧的

本章注明:由于上一章时间直接跨了几个月,这一章直接谈放假了,老蛇不在嘛,所以总不能让CA这一对拖这么久才写,虽然这一章老蛇仍然没出场,这章很短,ooc,ooc,ooc,不仅崩原作人设还崩我自己的

开始吧![尬笑]


————————————————————


这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除了天使被那群学生欺负得又胖了几斤,可以说很开心,雷古勒斯甚至想在假期约小巴蒂出去玩——当然被拒绝了,但小巴蒂答应他可以与他通信。

而“暑假”这一词不在老巴蒂的词典中——就是有天使也能让这个词彻底消失——也就是说一整个暑假小巴蒂都极有可能不会与老巴蒂碰面。

但谈起老巴蒂小巴蒂仍旧会浑身发抖,天使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小巴蒂逃离父亲的阴影。

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做。

老巴蒂对儿子太过严厉了,儿子犯了错就打,导致小巴蒂谨言慎行,因为深爱妻子才讨厌儿子,后来因为同一个理由又救了儿子,囚禁儿子,可以说小巴蒂的一生都是老巴蒂造成的,可老巴蒂罪不至死,老巴蒂只是,太看重于工作,太严厉于儿子。

亚茨拉斐尔这样安慰自己。

他依旧应聘了小巴蒂的家庭教师,在克劳奇庄园住了下来,希望能先改善小巴蒂的性格。

亚茨拉斐尔有时甚至会带小巴蒂偷跑出去骑扫把,小巴蒂掌握了许多骑扫把的技巧,骑得甚至比雷古勒斯还要好。

小巴蒂那个小房间,被天使施了个小奇迹,即使不用咒语也能四季如春般暖和。

除了差点把厨房烧了和那个唠叨多嘴的小精灵闪闪,总体来说,还不错。

但天使有时候挺想克劳利的,以及那个一直不想起自己的敌基督,变出来的可丽饼没有现做的好,天使每每在吃时十分感慨,又伤心又难过。

对了,还有自己的书店,那些书才是自己的最爱!魔法世界的都是什么书?!(天使一个字也看不懂)

当初就不该去找亚当聊天!

“天使。”小巴蒂比起几个月前倒与自己比较亲近了(虽然是被甜品诱惑),苍白的脸色也有了血色。

但他现在看起来很凝重,呃,也许是吧,倒不如说是有点疯狂。

“嗯?”亚茨拉斐尔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

“你当初说要拯救我,如何拯救?”

“呃…”天使一时语塞,拯救?他让小巴蒂交了朋友,让小巴蒂开朗——虽然只对他和雷古勒斯,可是,回到克劳奇庄园,天使有时看着发抖的小巴蒂,发觉他其实没有改变什么,小巴蒂仍然是大家眼中高贵却孤僻的小透明,而罪魁祸首老巴蒂,活着,活得好好的,纵使小巴蒂以后没有成为食死徒,可命运估计也会很悲惨,那个把工作看成一切的父亲,压根不可能疼爱儿子,会毁了小巴蒂。

而天使不能杀人,绝对不能,“把老巴蒂虐待你的消息散播出去…”而这是天使的打算,很坏,却是唯一的做法。

可天使不得不顾及小巴蒂的母亲——那个纤瘦弱小的女巫,如今正病央央地躺在床上,像被人精心保护但其实一碰就碎的瓷器,脆弱得很,如果用了这个方法,她可能会死。

“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父亲?”浅黄的头发散落,遮着小巴蒂的眼。

“不,不能!”如果用这个做法,小巴蒂的母亲肯定会死!

“我遇见了伏地魔,他跟我说了很多…”小巴蒂笑了。

“他是一个坏蛋!”意外地听到最不想听到的名字,天使慌了。

“他让我杀了父亲。”小巴蒂脸上已是一种病态的笑容,好像找到了希望。

天使在假期的时候虽然保护了他,让他免受毒打,可只有杀死施暴者,这样才能彻底远离毒打,不是吗?

“不!巴蒂!不要相信他!”亚茨拉斐尔摇着他的肩膀,惊恐万分。

他一直给小巴蒂灌输人人平等或伏地魔是坏蛋的想法,怎么会这样?

天使忘了,从小缺失父爱且遭受虐待的小巴蒂需要关注,重视和爱,伏地魔只需要虚假地表达出这三种中的一种,而天使只是给予了小巴蒂怜悯与保护,更不要说天使有时候会下意识地把小巴蒂当成克劳利。

“我讨厌我的名字!这是我父亲的名字!”

“好了,孩子!你要冷静下来!你的父亲是坏蛋,但你没必要杀他!这…这是大逆不道!”

“那个大坏蛋伏地魔他蛊惑了你!他一点也不关心你啊!弑父这个方法一点也没用!我是你的守护天使,我会帮你,我会让你父亲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也绝不能是死!”

天使抖着嘴唇,吐出这么一句话:“你难道想进监狱吗?那个阿兹卡班?”

“想想你的母亲吧!她很爱你啊!还有雷古勒斯…”

谈到母亲与雷古勒斯,男孩落下泪来,他抱住天使,渐渐平静下来,天使不再去管自己保存了几百年的外套,他抱住小巴蒂,歉意涌出,他觉得自己错了,并没有改变小巴蒂的命运,小巴蒂还是那么憎恨自己的父亲,被黑魔王蛊惑。

他想,不能只出于怜悯去改变小巴蒂,而应该用爱——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里,爱是最伟大的。

而老巴蒂是小巴蒂的阴影,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父子互相原谅的结局,但也不能杀了老巴蒂。

“天使,我相信你,我不会去杀父亲了。”而是要他在地狱里日日受煎熬!男孩的声音轻松了很多。

天使放下心来,并没有发现男孩眼中烈火般的恨意,也没有注意到男孩仅仅只是向他保证不杀父亲。

并且男孩向天使隐瞒了一件事——他是和雷古勒斯一起遇到的伏地魔。

“睡吧。”可怜的天使放开小巴蒂,走回了卧室。

唰!


——————————————————

呦呵我这个小天才,竟然还留了悬念[超级尬笑],你们肯定猜得出来…吧?

关于天使为什么不直接一个响指打败伏地魔,他只是莫名其妙的被坑到这个世界,遇到小巴蒂觉得他可怜以及他的长相才帮他的,可亚茨拉斐尔是天使诶,他可以改变一个小人物的命运,但不能影响整个世界,毕竟老伏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魔王,天使也知道他最后被打败了(虽然不知道过程),也知道过几年他就会被个小屁孩干死,世界被影响而不按剧情发展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要是天使有胆子干预历史或剧情发展的话,地球这六千多年哪来这么多暴君魔王(如果上帝允许),上帝的计划不可言喻啊

诶我这个小天才,这都圆得回来[笑]

虽然后来他们还是改变了世界

花酒

“亚茨拉斐尔!不要告诉那些人类我又来买社情文学!”

“所以本王为什么穿着这种东西嗡。”

“亚茨拉斐尔!不要告诉那些人类我又来买社情文学!”

“所以本王为什么穿着这种东西嗡。”

Asola

棉花糖与黑巧克力的儿童小故事。

在上一篇lof烤棉花糖天使里受到瓜太的一句话引发了奇怪灵感(……)

原图有点长所以只能被我截成几段了TwT


偷偷 @瓜萨辛 (

棉花糖与黑巧克力的儿童小故事。

在上一篇lof烤棉花糖天使里受到瓜太的一句话引发了奇怪灵感(……)

原图有点长所以只能被我截成几段了TwT

 

偷偷 @瓜萨辛 (

小小C

p1Crowley大人的嘴角!!!!!

我真的是要疯了啊啊啊啊!!!!

他们真好😭


p1Crowley大人的嘴角!!!!!

我真的是要疯了啊啊啊啊!!!!

他们真好😭


辛兰

本年度CP前五

不分前后∶盾冬 EC CA 锤基 毒埃

老万求婚了!怎么着,今天EC女孩就是横着走(。ò ∀ ó。)

甜出糖尿病的当属CA

萌出血\(//∇//)\的当属毒埃

说到官拆 盾冬锤基…呵呵→_→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本年度CP前五

不分前后∶盾冬 EC CA 锤基 毒埃

老万求婚了!怎么着,今天EC女孩就是横着走(。ò ∀ ó。)

甜出糖尿病的当属CA

萌出血\(//∇//)\的当属毒埃

说到官拆 盾冬锤基…呵呵→_→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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