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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兆头ca七夕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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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夜鸟

【CA七夕24H|23:00】A phone call

食用说明:»能有这次机会能和老师们一起联文我非常激动!TT

                 » 这次融合了几个之前写过的小片段!乱七八糟请看官们不要嫌弃!

                 »糖分中规中矩,情节不带逻辑

  ...

食用说明:»能有这次机会能和老师们一起联文我非常激动!TT

                 » 这次融合了几个之前写过的小片段!乱七八糟请看官们不要嫌弃!

                 »糖分中规中矩,情节不带逻辑

                 »小鸠在此祝各位七夕快乐!上分顺利,生活愉快!

以上!↓↓↓↓↓↓↓

  地狱从来都不清闲,尤其到了每个世纪中叶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大部分关于战争,还有一小部分是宗教事件。播撒怀疑的种子、收获邪恶的灵魂然后就有一大堆文件要来整理重写。

  而且也不知道谁引进人类那套麻烦的制度,工作期间居然不能带进通讯设备。克鲁利皱紧眉头,毕竟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因为这个他恐怕要和亚茨拉斐尔失联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

  不过万幸的是地狱好歹没有控制他的行为,至少他可以去有些城市用那点可怜的休息时间给天使打上一个短短的电话。

  恶魔忙里偷闲给天使打过三个电话。

  第一次在早上。

  克鲁利计算好了时间,在阳光刚亲吻上巴黎第一块地砖时,他便迫切地拿起了街角电话亭里的话筒,按下了那个哪怕喝到一塌糊涂都不会记错的号码。

  “嘟……”

  但是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对面没有如同以往一般快速地接起电话。克鲁利耐心等到第七声忙音后恨恨摔掉了话筒,他非常有理由怀疑天使压根没有起床。

  这可是不可能的事!哪怕告诉他下一秒撒旦从地狱里爬出来、耶和华从天堂里掉下来都比“天使没起床”这件事更有可信度。要知道亚茨拉斐尔在时间观念上总是保持着令人——好吧,恶魔发指的精准。

  尤其已经七点了,这个时候总要得开张他那永不盈利的书屋再来一杯街角咖啡厅刚磨好的咖啡吧?

  但很可惜没有,第二次与第三次的拨打也以忙音和摔掉话筒告终。克鲁利甚至不能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要么亚茨拉斐尔他是真的没有醒来,要么天使突然回心转意压根儿不想再理他这么一个恶魔。

  不管哪一个都不是很能接受的答案,不过没有时间了,还有一个小时就是别西卜来视察的时间,旷工虽然在地狱挺容易发生,但旷工去找一个天使这事谁能接受!

  更何况这次电话没有接通?!

  说不定本世纪天堂&地狱的联名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就是——《恶魔克鲁利求爱被拒,天使亚茨拉斐尔辣手摧花》这样夸张的题目,克鲁利有点烦躁地原地踱步起来在脑里构思起未来这件事的走向:然后让这群闲的发慌的非人物种把他们两个翻来覆去啧啧赞叹个几个世纪吗……

  F*ck!

  我们姑且把这件事的反应归咎为恶魔因为地狱事务太过忙碌而牵连了一下天使与其他还没有作出嘲笑举动的超自然体。总而言之克鲁利在八点钟声响起的十五分钟前回到了地狱,从善如流地坐在了哈斯塔面前。

  “你刚刚好像出去了?”

  “上个厕所而已,大惊小怪。”克鲁利把墨镜推了上去,表情夸张地提醒对面正准备表达自己不满的哈斯塔:

  “现在才是工作时间。”

  当然,就这么继续忙碌下去显然不是恶魔的作风,克鲁利安静了几个周后再次按耐不住,他总觉得来到地狱后他的世界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于是遵从本心的恶魔在一个清爽的午后打了第二次电话。

  这次的地点他选在了丹麦海边的电话亭,晴朗天空之下海水清澈透明,浪花拍打着岩石吟唱起悠扬婉转的童话里的歌谣。

  等他接起电话便会听到海浪的声音,然后我就可以诱惑他施行一个小奇迹下一秒出现在这里,和我在这块吃顿午餐。克鲁利想着,手指摁下了那几个数字。

  “嘟……”

  一样的忙音,不过这次他没有急着挂掉电话,而是看着远处的礁石出神。

  蛇的视力并不好,虽然他并非一般的蛇,但实际上视物能力和一般人差不多。但因为地狱总是黑暗而无光况且平时也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地方,导致并没有人看出来他在这小小的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过他知道远处的那块礁石上坐着一条铜铸的美人鱼——一条永远无法回到大海的人鱼。

  克鲁利还记得亚茨拉斐尔和他在19世纪来到过这里。那个时候因为维多利亚女王加冕一事两人在英国同行很久,分别前的一个午后他们来到丹麦,因为亚茨拉斐尔说这里有一些有趣的东西。

  对于这样一个天使来说什么是有趣的东西?无非是艺术与生活。克鲁利在街角的长椅上等待了两个小时才看到天使心满意足从民居里走出来的身影,他兴高采烈地向克鲁利展示自己的收获:

                   一本关于人鱼的童话的初版书。

  对此恶魔有点嗤之以鼻,人类对美好事物总是有着别样的追求,更何况是对于还没有探索的海洋世界?真是适合建造一个梦中幻想的“伊甸园”啊。

  但当时天使没有计较他的发言与嗤笑,只是和以往一样用那双湛蓝的眼瞧着他,里面的无奈和委屈让恶魔堪堪住了嘴。

  而现在,恶魔克鲁利再度站在了丹麦的海边,左耳是早已没有声响的电话,右耳是轻柔吹拂过的海风的声音,他眼里是金色的沙滩与蓝色的海,那点青铜的颜色点缀于海天相接之间。

  时光好像从1837年就静止了,海的女儿坐在礁石上还没有开始放声歌唱。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天使没有站在他的身边。

  克鲁利低下头悻悻的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微妙的失落感在他的心底轻轻动了一下,像一个没有醒来却在乱动的兔子,小爪子挠在他唯一那点柔软的地方。

  这也没办法,或许天使在睡他的午觉呢?

  他没有拨出第二次电话,仅仅是将话筒放回原处。金属声音沉闷而清晰地在午后响起。

  人类的习惯,噢……午觉,保持下午的活力,没关系,让他睡吧。克鲁利这样自我安慰着,但他站在电话亭里好一会才放弃了再打一次的冲动转身向海滩走去。

  沉寂很久,久到工作已经到了尾声,别西卜宣布最忙碌的五年即将要结束了,这个时候地狱里鬼哭狼嗷,一群地狱公务员恨不得站在桌子上跳一段脱衣舞。

  太振奋人心了不是吗?这简直和人类高考结束的狂欢的心态差不多!不过胜利到来之前也是格外繁忙,但提前庆功的前夜可是难得的放纵!

  克鲁利艰难地从群魔乱舞之中挤了出来,他站在地狱与人间交界的台阶上,手里握着刚发回的自己的通讯设备难以言喻的十分感动。

  于是他感动了半秒钟便飞快的按下了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拨打出工作时第三次打给天使的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并没有冗长的忙音,三声“嘟”后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他衣服摩擦的声音吧,克鲁利想着。而没让他失望的是,下一秒天使的声音顺着电波、通过手机就这么传进他的耳朵里。

  “喂?克鲁利吗?”

  当电话真正被接通的时候,克鲁利突然屏息不语,安静半天直到天使有点不解的询问时才艰难地出声。

  “对,没错——是我,你在哪里?”

  “我在……呃,与书店相隔的另一条街上的一家比较冷清的咖啡厅。”

  上……噢不,撒旦啊,他在喝咖啡?而我居然为了这个混球接我电话感动了一下?克鲁利有点无奈地想着,甚至于有点想要挂断电话。不过天使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

  “克鲁利,你的信号不是很好,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想地狱的基站需要修理了。”

  亚茨拉斐尔此时坐在窗边低头瞧着对面的空盘子。月光轻柔地落在里面,与纠缠的蓝色花纹融为一体。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声音正常没有波动。

  “你愿意……你想和我一起喝一杯咖啡吗?我们很久没有见过了。”

  天使不知道这份邀请会不会得到回应,毕竟五年里他给对方写的书信和打的电话一次也没有得到回应,他甚至要怀疑克鲁利把他屏蔽了!

  但万幸的是恶魔很快答应下来。

  “当然,今晚我无事可干,那么你具体在哪?我去找你。”

  “落满梧桐树叶的街道,比较偏僻的小巷……啊,请等一下,克鲁利,我可以请你闭上眼睛吗?等到我说可以的时候再睁开?因为这里真的是太不容易找到了。”

  克鲁利有点无奈地答应下来,耳边是亚茨拉斐尔的声音,他数起来:

  “三——”

  恶魔产生了失重的感觉,他有点不明白天使要搞什么把戏。

  “二——”

  恶魔感到身边空间扭曲,他知道这是正在进行时空传送。

  “一——”

  恶魔跌落在木质椅子上,稳稳当当并没有任何疼痛或受伤。

           “好了,克鲁利,你可以睁开你的眼睛了。”

  亚茨拉斐尔看着坐在对面黑暗中的恶魔笑了起来,一双金色的蛇瞳慢慢睁开。克鲁利放松地歪坐在藤椅里,身心轻松地瞧着坐在月光中的天使。

  “为我使用的小奇迹?只为了让我快点来到你身边吗?”

  “只是奇迹额度还有没用完的一点,六千年来唯一一次的任性,更何况这不是什么坏事——比如我可能阻挡了一次你做坏事?”

  他们两个一起笑了起来,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满上的红酒碰杯,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响起。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什么咖啡厅了——毕竟用咖啡碰杯一点也没有意境不是吗?

  克鲁利与亚茨拉斐尔喝下第五杯酒后,恶魔和天使就有点醉了。这可不太正常,不过他俩人倒是没有注意,只是不停地举杯然后瞎扯起来,最后不可避免地绕到了这五年间的事。

  “我没接到你的电话?”

  天使打了个酒嗝有点委屈。天知道天堂为什么要引进人类的制度,所有的通讯设备被藏在同一个地方——五年的工作啊,我的上帝,天堂的加班狂魔们真是让他都没有一点可以出来的机会。更何况亚茨拉斐尔在这期间给恶魔打去的三个电话没有一次是接通状态。

  恶魔用叉子敲了敲高脚杯,玻璃与银清脆的碰撞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亚茨拉斐尔此刻浓郁地快要溢出的委屈,而克鲁利心头的抱怨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中飞灰湮灭,最后只剩下了一点抱歉。

  于是两个人默契地停下争论,默不作声地喝起了杯中最后的酒。一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天使手边的提拉米苏,它的香气在空气中慢慢发酵,混合着星光晕染出一种奇异而浪漫的氛围。

  

  得再谈谈。亚茨拉斐尔这么想着,将最后那点醇香的酒灌进肚子后他才抬起头来,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平时总是挺有精神的恶魔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月光轻柔地笼罩着这位地狱来客,而天堂的客人安静地瞧着那飘动的纱质窗帘出神,当他的视线向下移动了半寸却不由得失笑起来:克鲁利藏在口袋中的玫瑰从里面探出头来,在月下静静绽放。

  反正来日方长。亚茨拉斐尔这么想着,他倒进藤椅里也闭上眼睛。

  只要你我心知肚明,我爱你就好。

  

佐佑-Chalzea

【CA七夕24H|21:00】第一只猫诞生的那一天

“Crowley,快看上帝创造的多么美好可爱的生物啊”


下一棒 @PlotinusPoe 


【CA七夕24H|21:00】第一只猫诞生的那一天

“Crowley,快看上帝创造的多么美好可爱的生物啊”



下一棒 @PlotinusPoe 


速水
【CA七夕24H|20:01】...

【CA七夕24H|20:01】Fallen Angel

加碼一張充滿誘惑的少年阿茲
因為跟七夕的圖有點不同TONE調~
送給親愛的 @ajune_Liang 

【CA七夕24H|20:01】Fallen Angel

加碼一張充滿誘惑的少年阿茲
因為跟七夕的圖有點不同TONE調~
送給親愛的 @ajune_Liang 

速水
【CA七夕24H|20:00】...

【CA七夕24H|20:00】Fallen Angel

很高興能參與CA七夕24H的活動

在糖分靈感不足的狀況下,

感謝親愛的  @ajune_Liang 陪我作連動創作~
@ajune_Liang的主題是經典名作的Lorita AU- California Dream ,

因為文章描述的阿茲太蠱惑人心了,
所以嚐試把腦中的畫面畫出來,
我在畫圖時一直在被通報的邊緣試探...好幾幕都超級想畫~

最後的蛇尾交纏讓我深深的感動,QQ
我想這應該是他倆最佳的結局了。

嘿嘿~~謝謝你包容我那些提議~你超棒的

感謝你的欣賞,
也祝大家七夕快樂。

下...

【CA七夕24H|20:00】Fallen Angel

很高興能參與CA七夕24H的活動

在糖分靈感不足的狀況下,

感謝親愛的  @ajune_Liang 陪我作連動創作~
@ajune_Liang的主題是經典名作的Lorita AU- California Dream ,

因為文章描述的阿茲太蠱惑人心了,
所以嚐試把腦中的畫面畫出來,
我在畫圖時一直在被通報的邊緣試探...好幾幕都超級想畫~

最後的蛇尾交纏讓我深深的感動,QQ
我想這應該是他倆最佳的結局了。

嘿嘿~~謝謝你包容我那些提議~你超棒的

感謝你的欣賞,
也祝大家七夕快樂。

下一棒交給 @佐佑-Chalzea 老師

RT非正式宣传分部

【 CA七夕24H/18:00/好兆头/双性/丧尸】Come To The Zombie King

大家好,又是我,来在线丢人了|(´・_・`)|・_・`)|・`)|)


梗:如果上帝不可言喻的世界末日是丧尸来袭,而仍然有着人类身躯的克罗里和亚兹拉斐尔明显也是那些疯狂活死人的食物,即使疯狂使用奇迹,也抵挡不住那么多的活死人,为了不让自己无形体化,他们得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住所。私设克罗里可以用恶魔的小奇迹召唤火焰,别问为什么,问就说因为克罗里好帅

CP:克罗里x亚兹拉斐尔

分级:NC17

大概是脱离丧尸背景的pwp


这是最平常的一个早上,除了世界末日刚刚开始,天使和恶魔在十几年前就从各自的上司那里知道了,世界末日会在这一天开始,但是,他们毫无线索,没...

大家好,又是我,来在线丢人了|(´・_・`)|・_・`)|・`)|)


梗:如果上帝不可言喻的世界末日是丧尸来袭,而仍然有着人类身躯的克罗里和亚兹拉斐尔明显也是那些疯狂活死人的食物,即使疯狂使用奇迹,也抵挡不住那么多的活死人,为了不让自己无形体化,他们得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住所。私设克罗里可以用恶魔的小奇迹召唤火焰,别问为什么,问就说因为克罗里好帅

CP:克罗里x亚兹拉斐尔

分级:NC17

大概是脱离丧尸背景的pwp


 

这是最平常的一个早上,除了世界末日刚刚开始,天使和恶魔在十几年前就从各自的上司那里知道了,世界末日会在这一天开始,但是,他们毫无线索,没有深海巨怪,没有外星人绑架,甚至连场狂风暴雨的前奏都没有,克罗里怀疑他们是不是被那个伟大的,嘶,他被烫秃噜了嘴,上帝愚弄了。


 

亚兹拉斐尔不那么觉得,你要知道天使大概很难对上帝那个家伙提出什么奇怪的异议,不管克罗里说什么,他都能用别的说法堵住克罗里的嘴,什么不可言喻,什么你是恶魔,我是天使,怎么不见天使在别的方面也那么口齿灵活,伶牙俐齿呢。

 


他们昨天为世界末日的事情聚集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后克罗里为了亚兹拉斐尔怎么着也不肯和克罗里一起跑路去几十光年之外的半人马星座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深夜在伦敦街头飙车离开。

 


天使也是堵着一块口气,不肯拉下脸来,只要说句软绵绵的好话,再递上一个甜滋滋的微笑。

 


不行!

 


两个人都撇过脸去。


 


剩下见评论链接


艾特下一棒的老师 @笑面貔貅 



受菌菌菌菌

【CA七夕24H|16:00】Calf love


“当鸟儿刚出世羽毛依旧雪白,却在某日撞入深渊。”


第一次参加24H的活动,能这样和老师们一起激情搞CA真的很开心(o^^o)!我这一棒大概是原著AU,时间是在天使诞生后不久Crowley未堕落之前这段时间,一次在伊甸园误打误撞的“事故”令天使C迷上了天使A的俗气故事。Calf love是“牛犊恋;少年时代的初恋”这样的意思。


那么下一棒! @Tima  老师冲呀!( ^ ^ )/□

【CA七夕24H|16:00】Calf love


“当鸟儿刚出世羽毛依旧雪白,却在某日撞入深渊。”


第一次参加24H的活动,能这样和老师们一起激情搞CA真的很开心(o^^o)!我这一棒大概是原著AU,时间是在天使诞生后不久Crowley未堕落之前这段时间,一次在伊甸园误打误撞的“事故”令天使C迷上了天使A的俗气故事。Calf love是“牛犊恋;少年时代的初恋”这样的意思。


那么下一棒! @Tima  老师冲呀!( ^ ^ )/□

君木

【CA七夕24h|14:00】Close to heart

*我又来丢人了,私设加ooc预警,呜呜呜呜

*临发网络突然有点问题,我枯了
*下一棒劳斯!! @热可可棉花糖
*是刀,因为写了超想写的梗quq,我其实还是小甜饼选手!刀中有糖(

       
        即使是超脱于人间,生存在永恒中的生物,也没办法逃脱时间的掌控。就好比克罗里此时已经无法准确的回想起——即使那只是一两百年前——当时坐在宾利车内,看着亚兹拉斐尔从怀里掏出装着圣水的保温瓶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

*我又来丢人了,私设加ooc预警,呜呜呜呜

*临发网络突然有点问题,我枯了
*下一棒劳斯!! @热可可棉花糖
*是刀,因为写了超想写的梗quq,我其实还是小甜饼选手!刀中有糖(

       
        即使是超脱于人间,生存在永恒中的生物,也没办法逃脱时间的掌控。就好比克罗里此时已经无法准确的回想起——即使那只是一两百年前——当时坐在宾利车内,看着亚兹拉斐尔从怀里掏出装着圣水的保温瓶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虽然他很清楚这其中夹杂着动心,但是这只是情感洪流中的一小部分,在这之上,更浓郁、更混乱、更复杂而不可言说的情感,克罗里已经不能清楚地回想起来了。
        但是现实中的首要前提是,他和亚兹拉斐尔是六千年的好友。就算永恒生物也不得不为这时间跨度而惊叹,因时间、遭遇与陪伴生出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虽然克罗里大概知道天使爱他——但通常情况下这爱意是一种广泛的,对整个世界而将他囊括在内的感情,这和他渴望的特殊而具有针对性的爱意不同。所以大部分时间他们都默契地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在任何情况下,朋友的身份能够解决一切拥有杂质的感情。
       
        这是一味速效止痛药。
       
        当初克罗里以为他满足于朋友的身份了,毕竟,自己已经在亚兹拉斐尔这里得到了绝大多数特权,似乎没必要更进一步。但从Antichrist的篮子被递到手中的一霎那,他忽然从心底涌上了些许迫在眉睫而又模糊不清的想法——这想法让他在后来干了不少蠢事。
        当然,更直接的另一个原因是,当克罗里走下宾利,看到天使的书店熊熊燃烧而亚兹拉斐尔不见踪影,他的心脏忽然感到一种近乎被圣水灼烧的疼痛——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他就是知道。
        这时,恶魔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最真实,且藏得最深的想法:他不能失去天使,因为他的心中,天使早已是他的爱人。
        即使这身份从来没有——在当事人双方中也没有——在明面上获得过承认。
        而在末日之后,他们单方面“背弃”了天堂与地狱,从此时开始,克罗里和亚兹拉斐尔就只是自己一边的了。

        还有人间。

        伦敦的晴天总是难得一见。亚兹拉斐尔从无梦的睡眠中醒来,走到外间书店拉开窗帘,看到薄薄的阳光从雾中一层层渗下来,但触感却是冰凉的。这是一个普通的周二,除了暂时再也不用思考天堂的那帮——混蛋,似乎与末日大战前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同。
        哦,如果今天再少一点买走他珍爱收藏的顾客,就更美好了。
        为自己冲了一杯热可可,亚兹拉斐尔准备回到书桌前继续看他最新的收藏,那本老版的经典英国寓言故事集。
        但门外的一声刺耳刹车声把他从书中世界拽回了现实:在亚兹拉斐尔的书店门口,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狂野地停车。
        克罗里。亚兹拉斐尔在心中叹了一声,无奈地露出一个微笑,从书桌前起身去开门。
        这时天使突然想起了现在与之前不同的另外一点:从前,即使两人有频繁的交集,但在六千年中这交集可能几十年才出现一次。但是现在——
        倒像是几天都要来书店里找他。
        亚兹拉斐尔困惑地想,虽然他觉得老朋友每天造访也很不错,但是……他走向书店的门,看到克罗里从宾利中出来,戴着墨镜散漫地冲书店走过来,顿时就忘记了刚才在想什么。
        “Angel,这几天怎么样,”克罗里伸手拉开书店的门,侧身走了进来,“今晚要出去吃饭吗?”
        “哦,克罗里,”亚兹拉斐尔摇摇头,“最近出去得太频繁了,我可能不太想出去了。”
        “但是我已经为你在丽兹订好了位置,”克罗里轻咳了两声,“而且我有个礼物给你。”
        天使脸上扬起笑意:“你最近真是太周到了,克罗里,那就再去最后一次。另外,你说有礼物,你是去什么地方旅行了吗?”
        恶魔摇了摇头,视线有些飘忽,“我这几天都在家里睡觉呢。礼物的话,就当是庆祝地球末日存活三个月纪念吧。”
       
        三个月了,亚兹拉斐尔猛然意识到,末日之后的日子又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对于几千年而言,三个月似乎只是飘渺的一瞬间,但是,这些日子似乎又有什么不同。
        或许是因为身份不同了吧,天使心想,而且天堂与地狱已经知道了他和克罗里的往来,所以他们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在公园碰头了。
        但是他们最近实在见面的次数太多了一点,即使是因为有了更深的同生共死的交情,朋友之间也应该有些距离的。
        天使不愿意去想另外的一种可能,虽然自从在教堂废墟上被递过书籍的那一刻,他就清晰地听到自己这具身体日复一日,越来越明显的心跳声。
        但是这是错误的,万能的主可以饶恕一切,可他和克罗里之间的距离,现在就算站在同一间书店里,也遥远到天差地别,是黑夜与白昼之间永远无法重合的分界——虽然天堂与地狱“驱逐”了他们,他们身处人间,可是形体之上的缝隙,靠数千年恍然岁月与生死同舟陪伴就可以弥合吗?
        亚兹拉斐尔不知道。他选择转过身去,拒绝思考所有可能的解答。

        克罗里在亚兹拉斐尔的书店角落舒服地躺了一天——唔,睡了一天。毕竟,就像亚兹拉斐尔钟爱美食,克罗里则钟爱睡眠。和无欲的天使不同,恶魔是会做梦的。一切无法企及的现实都会在克罗里的梦中一一实现。而且最近,他倒是在梦里排练了很多遍,虽然每次说出心声后,梦境就会变得模糊,只有亚兹拉斐尔餐桌对面的脸在一层薄雾后朦胧地回望过来。
        他做出了一个口型,但是克罗里从来没能看清楚那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一天的时间在消遣中总是过得很快,总之,当克罗里带着睡得乱七八糟的发型来找亚兹拉斐尔时,他刚刚好看到了书的最后一页。在最后一页上,经典寓言故事的结尾,他看到了主角说出这样的话:“阴霾之后的晴日是彩虹之地,即使存在真心,也无法越过世界边缘的瀑布。”
         “Angel!”亚兹拉斐尔听到克罗里又叫了他一声,于是他合上书,放下疑问,离开了书桌。

        他们其实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来丽兹了。没错,自从大战结束后的那次,他们就没再来过了。这三个月克罗里有时候会拽上亚兹拉斐尔去世界各地吃各种有趣的美食,毕竟在这个科技社会,不用奇迹去周游世界可比中世纪时容易得多了。
        因着经历的种种,亚兹拉斐尔对丽兹自然有着特殊的感情,而且这家老饭店有伦敦他最满意的经典饭菜。三个月前他与克罗里为大战后劫后余生且完完整整的地球碰了杯,其实他并不只是为这个世界——也为他们的六千年友情。
        只不过这次坐在饭桌前,依然是一样的美食,但是亚兹拉斐尔却不免好奇克罗里到底要给他什么样的礼物。
        “老天……是可丽饼!”
         看到最后一道甜点,亚兹拉斐尔高兴地说,“但是我不记得丽兹有可丽饼啊,克罗里?”
        “尝尝看。”恶魔勾起嘴角。
        “尝起来就像是法国曾经的那家,”亚兹拉斐尔鼓着嘴巴,满足地嘟囔着,“但是我记得那家可丽饼早就应该不在了才对……?”
        “一点小奇迹,天使,”克罗里摇晃了下手中的酒杯,看着淡棕色的酒液在丽兹温和的灯光下,层层荡起迷离的色泽。
        “这就是礼物吗,克罗里?”天使问道,“那你还真是有心,要知道那家可丽饼的配方我找了好久。”
         “不是的,”克罗里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亚兹拉斐尔咽下嘴里的食物,带着疑问看向克罗里。
         “其实在礼物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克罗里在心底叹了口气。
        说出来吧,是时候了。
        
         “我要走了,天使。不再是因为地狱的任务了,只是我想通了。”
         “我知道等你接受大概还有很久……但是我可以等,虽然这段时间我会短暂地离开,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清楚地知道你究竟要什么。”
         “克罗里……?”亚兹拉斐尔停下手中的叉子,小声地问,“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对你的感情没办法遏制了,天使。你应该也发现我最近找你的次数多到不正常。我忍受圣洁之焰的灼烧去一天天接近你,从好奇到渴望……”
         “这一切已经太久了。但是谁能想到站错边的结果竟然绵延至今?也许这也是主……的一个不可言喻的玩笑吧。”
        我也曾是天使,曾可站在你身边,不止做你的朋友,甚至你的恋人——
        但现在我只能躲在友谊的遮掩背后,渴求我们几乎无望的爱情。

        “这是暂时的结束,天使,”克罗里打了个响指,“原谅我的懦弱。”
        我会回来的,他默默地说,扶住自己对面被暂停的亚兹拉斐尔,低下头。
        礼物是掺杂千年感情的告白,离别的宣言,以及——
       
        一个淡如止水,却又刻入骨髓的深吻。

弗

「13:14」(好兆头/CA无差)An ERROR from the sorting hat

CP CAC无差,HP设定+地点霍格沃茨,年龄操作有,时间为十九世纪(没什么用的设定),十九世纪的霍格沃茨基本上是我编的,私设满地,没怎么查资料。文中所有关于学院的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看法。

Summary: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分院帽出了问题。

众所周知,霍格沃茨是一所魔法学校。有许多孩子在里面生活,读书、谈恋爱或者对老师办公室的门做点什么,一直到可以上大学的年纪。除了这些孩子是一群拿着魔杖的小巫师,以及他们学习的课程的一点微妙的不同以外,他们和普通孩子——或者我们入乡随俗地说,麻瓜孩子——并没有什么很大差别。

这意味着很多。好的方面比如说,他们仍然大部分是可爱、勇敢,喜欢恶作剧但没什么坏心...

CP CAC无差,HP设定+地点霍格沃茨,年龄操作有,时间为十九世纪(没什么用的设定),十九世纪的霍格沃茨基本上是我编的,私设满地,没怎么查资料。文中所有关于学院的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看法。

Summary: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分院帽出了问题。

众所周知,霍格沃茨是一所魔法学校。有许多孩子在里面生活,读书、谈恋爱或者对老师办公室的门做点什么,一直到可以上大学的年纪。除了这些孩子是一群拿着魔杖的小巫师,以及他们学习的课程的一点微妙的不同以外,他们和普通孩子——或者我们入乡随俗地说,麻瓜孩子——并没有什么很大差别。

这意味着很多。好的方面比如说,他们仍然大部分是可爱、勇敢,喜欢恶作剧但没什么坏心眼的学生。坏的方面呢,则是他们像所有中学的孩子那样,热衷于拉帮结派并随之形成了一套不成文的等级秩序。

公平地说,原则上,校规上,以及看在邓布利多的胡子上,霍格沃茨著名的四大学院是平等的。但我们都知道为什么有些小巫师会在分院后哭一整晚。勇敢的格兰芬多,高贵的斯莱特林,和……不好意思,剩下两个学院的名字是?当然,在上课回答问题和需要抄作业的时候,我们会短暂地想起聪明的拉文克劳,但这是在赫敏·格兰杰被分进狮院之前的事了。四减三等于……好吧,也许学生们只有在侮辱他人的时候才会想起赫奇帕奇了。

漫长的建校史里,赫奇帕奇拥有许多杰出校友,这有效的拉高了……大概十厘米赫奇帕奇的地位。但自从纽特学长干预了第一次巫师大战开始,赫奇帕奇逐渐变得重要起来,尤其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世纪大战愈演愈烈时。伟大的哈利·波特赢得了第二次大战后,赫奇帕奇因为参战人数最多(是的,所有的格兰芬多也都参加了,但拜托,赫奇帕奇的人数本来就多一些)而名声大噪,声誉史无前例地压过了斯莱特林。

但这都是后话了。很可惜,我们今天要讲的事发生在十九世纪的霍格沃茨。如果世界上有永生不死的存在(比如天使或者恶魔),他们大概会觉得这个世纪比起之前的世纪来说更加新鲜一些,革命、改制还有机器之类的。但麻瓜的世界与巫师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总的来说,十九世纪的霍格沃茨和其他随便什么世纪的霍格沃茨没什么不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校长名为菲尼亚斯·布莱克,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出身于斯莱特林的校长。即使格兰芬多优秀的毕业生阿不思·邓布利多选择了留校担任变形术教授,但斯莱特林目前的势头仍然压过了格兰芬多。

全英国的小巫师汇集于此。在入校的马车上,他们每一个都在默念着“斯莱特林”或者“格兰芬多”,有时也会出现格兰芬多世家的孩子和斯莱特林世家的孩子不小心上了同一辆马车而导致的互殴事件,这种事年年都会发生。

没有拉文克劳世家或者赫奇帕奇世家的说法,每一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进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并且无论如何,不要是赫奇帕奇。理所应当的,每年都会有很多父母失望。因为分院帽每次都会确保四个学院招收到差不多的人数。也许多一点,也许少一点,但每个学院都名额有限。

然而这对正坐在马车里的一年级新生克劳利并没有什么意义。第一,他的父母都死光了。第二,他出身自一个纯的不能更纯的纯血世家,还长了一对天生的黄色蛇瞳。梅林在上,如果他没有被分进斯莱特林,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都会在棺材里不安地动来动去。

同时也因为这双眼睛,克劳利独占了一个马车。显然有人宁愿三个人挤在一个马车里,也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对此克劳利一点意见也没有。他伸了个懒腰,把他带来的猫头鹰关进笼子里,吃掉了口袋里的巧克力蛙,由于没什么事可以担心,也没什么人可以聊天,还有一整条长长的软椅,所以很快,克劳利睡着了。

————

“你好?”

克劳利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一双颜色柔和的蓝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克劳利条件反射地睁大了眼睛,试图恐吓对方。

蓝眼睛的主人却笑了起来,往后退着下了马车,只在马车门那里露出一个脑袋。

“每年都会有像你这样的人,”他解释说,“睡过了头,同伴又恶作剧,结果最后一个人剩在车上。”

“所以——由你来负责这个?确保每一个新生都到?”

“噢,我是自愿来的,但没错。分院仪式是很重要的开始,我不希望哪个新生不得不缺席。多么糟糕呀。”蓝眼睛的陌生人轻柔地说。他提着一盏灯,看起来比克劳利大上一些,戴着金红色的围巾,一头淡金色的柔软卷发在月光底下泛着星星点点的流光。

一个格兰芬多。克劳利疑惑地想。“你叫什么?”

“亚茨拉斐尔。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叫我茨拉。”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四年级。”

“克劳利。”

“只是克劳利?”

“也许安东尼·克劳利,或者别的什么。”克劳利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我爸妈死了以后我是唯一一个克劳利,所以是的,只是克劳利。”

就像他意料之中的,亚茨拉斐尔看起来十分愧疚。愧疚地不像个格兰芬多,但却很容易想象在亚茨拉斐尔那张有点儿圆的脸上。“我很抱歉,亲爱的。”

克劳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亚茨拉斐尔似乎想要开口找个话题,却也没再发出声音。他们就这样沉默的走进城堡里,穿过大厅和走廊,来到大礼堂门前。

“马上就要分院了。”亚茨拉斐尔轻轻地说。他看起来有点退缩,仿佛不愿意推开那扇门。

克劳利替他推开了。

人声鼎沸的大礼堂一瞬间安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

“‘错误’,”一个声音从绿色的长桌那儿传了过来,“你又去多管闲事了吗?”

“永远的好学长!”

“哦圣人亚茨拉斐尔——”

“每年的例行项目。”亚茨拉斐尔小声嘟囔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格兰芬多的红色长桌那边走去。他假装没听到格兰芬多桌上的嘘声。

“你为什么不去赫奇帕奇桌上坐着呢?或者斯莱特林,既然你搂着那个著名的‘蛇子’?”克劳利听到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抱怨道。

“噢,我们才不要他呢!”斯莱特林桌立刻回应道。

阿茨拉斐尔两边都没理,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了身,又走回克劳利面前。

“还有什么事?”克劳利问道。

阿茨拉斐尔微微蹲下一点,让自己的眼睛和克劳利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刚刚忘记说了,”他温柔地说,“我觉得你眼睛很漂亮。不要理会别人,亲爱的。”

——————

克劳利顺利地被分到了斯莱特林。所谓的“蛇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即使没有几个人敢在和他搭讪的时候直视他的眼睛。他们让他坐在学生会主席别西卜旁边的位子上。

别西卜看上去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对克劳利在自己身边坐下无动于衷,古怪地戴着一顶长得像个巨大苍蝇的帽子。克劳利总错觉自己听到了“嗡——嗡”的声音。

“斯莱特林没什么很多规矩,”克劳利坐下时,别西卜扭着脸对他说,“尽可能惹恼狮子,并且不要违抗我。你会过得很愉快的。”

“惹恼狮子?”

“诱骗他们,欺诈他们,给他们下咒,什么都可以。但不要被抓到。”别西卜阴沉的说,“我希望永远不要看到加百列那恶心的脏手碰到学院杯,如果你们任何人的错误行为导致这一结果,你们会知道什么叫不幸。”

“加百列是谁?”克劳利问道。

“看一看那张愚蠢的西红柿桌子。那个高的毫无必要的大个子,坐在右边一群矮狮子的簇拥中的……”

“笑得很诡异的那个?”

别西卜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还行,对,就是那个总是古怪地笑着就好像自己是只胖海豚的那个。他是格兰芬多的五年级级长,和我同届,也是学生会主席。”

“和那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平起平坐……如果不是那个讨厌的老蜜蜂……”别西卜看起来像吃了什么脏东西。

“老蜜蜂?”

“邓布利多。格兰芬多的院长,也是变形术教授。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他喜欢到处把他的长鼻子伸到每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上。”

别西卜顿了顿,强调道:“你应该记住这些事情:每一个格兰芬多,谁外向,谁内向,他们叫什么,他们的名字可以变成什么难听的绰号。每一个格兰芬多出身的老师,然后在他们的课堂上恶作剧。每一个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员,他们什么时候训练。谁是狮子们的主心骨,谁是管事的,谁被狮群厌恶,哪个学院的谁和狮子们走得近……斯莱特林们要知道这些。你可以和本院的人不熟悉,但你一定要记住那些狮子。”

克劳利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表示认同,边用叉子玩着碗里的食物。

“对了,”他随意地问道,“再问一个问题,那个送我过来的,也是格兰芬多的是吗。”

别西卜嗤笑了一声。

“哦,是他啊,他是有名的‘错误’。”

克劳利稍微坐直了一点,“‘错误’?”

“他当年分院的时候,分院帽一沾到他脑袋上就大喊‘格兰芬多!’,是近几年来分院最快的学生。狮子们对他寄予厚望,当然啦,老蜜蜂特别喜欢他。”

“然后?”

“然后他让所有人都失望了。噢可怜的小亚茨拉斐尔,一只小獾被扔进狮子群里。你应该也发现了,他非但不是真正的狮子,他可比整个赫奇帕奇加起来还要软弱、胆怯、滥好人。”

“分院帽的错误。”

“没错。用放大咒也找不出他身上有一点点狮子的特征。当然,伪善的狮子们喜欢标榜自己有很多优点,但乐于助人显然不是其中一项。而你几乎再找不到比亚茨拉斐尔还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了。”别西卜思考了一下,“哦,也许还有邓布利多。这说明了邓布利多怎么这么照顾他。”

“狮群不喜欢他,獾群也不喜欢他。赫奇帕奇觉得他占用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名额。要我说,狮子群根本不值得他们抢破头,格兰芬多可连赫奇帕奇都不如。”

克劳利敷衍地点了点头,问出了今晚的最后一个问题:“不好意思,但是我确实不太确定……你到底是男学生主席,还是女学生主席?”

——————

克劳利的一年级过得还算平静。他像几乎所有小蛇一样擅长魔药,也很快掌握了用扫把飞行。他用魔杖施魔咒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几乎惊到了他们的魔咒老师。他的魔法史是这一级小蛇中最佳的。草药学对他来说有些困恼,他对那些娇生惯养的植物总是没什么耐心,但总归还是能勉强及格。

克劳利并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出于畏惧的作用,也没人敢来惹他,无论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他也懒得去招惹狮子们,为此别西卜对他颇有微词。但这并不怎么影响他。

唯一的问题出在变形学。

事实上,由于变形课教授是邓布利多,小蛇们都热衷于在他的课上捣乱(就好像格兰芬多在魔药课上做的那样)。他们故意把要求的咒语念错,再把变出来的千奇百怪的东西扔给和他们一起上课的格兰芬多,导致每一节课都闹哄哄的好像动物园。

表面上来看,克劳利可能是这一代最最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所有人中只有他,完全确保了自己变出来的东西和所要求的一根毛都挨不着,但是又搞怪得别出心裁——他曾经把一个纸筒变成了一个长得和杯子一模一样的魔法猪笼草,就在邓布利多拿起杯子想要表扬他难得的成功的时候,猪笼草狠狠地咬了邓布利多的手指。即使邓布利多几乎在下一秒就用一个无声咒治疗了自己的手指,并且宽容地原谅了克劳利的失误,这个世纪般伟大的恶作剧还是让克劳利在斯莱特林一战成名——毕竟,除了他,从没有谁真正整到过狐狸一样狡猾的邓布利多。

而只有克劳利自己知道,他从来、从来没有念错过咒语,更没有故意挥反魔杖、用错手势、口齿含糊、念咒的时候在心里唱圣歌或者任——何让魔咒失败的尝试。他完全按照老师所讲的施咒,但从没有成功过。直接地说,即使他想要把一根头发变成一根羽毛也是绝无可能的,那根头发很有可能要么爆炸,要么变成鱼鳞,也许先变成鱼鳞然后爆炸。

就像前面说的,克劳利在魔咒上很有天赋。他可以轻易地把东西浮空,点燃一张纸,给自己的头发定型,甚至无需画完整个魔杖手势。克劳利在施展自己已经熟练的咒语时甚至有一种感觉,他可以完全丢掉魔杖,仅凭一个响指和一句咒语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事实上,他真的做到了)

而变形术全然不是这样。同样是用魔杖念咒语,一到变形术课,魔杖就好像变成了一根一无是处的树根,念出的咒语变成了毫无含义的疯话。简单地来说,变形课上,他就变成了赫奇帕奇。

当然,他还远远比不上那个所谓的“真正的赫奇帕奇”。

低年级和高年级的课没有一起的,亚茨拉斐尔似乎也不是什么活跃的人,分院仪式后他几乎没怎么再看到他。神奇的是,亚茨拉斐尔甚至很少来大礼堂吃饭。他只是有时听到传闻,说“错误”跑去禁林给怀孕的独角兽接生,翘了好几节课,邓布利多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生们还说,“错误”在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免费给风湿病犯了的帕笛福夫人茶馆做布置,用魔咒变出来很多金色的胖天使,会一把一把的在恋人们头上丢下糖果。据说帕笛福夫人决定沿用这个创意。*

克劳利甩了甩脑袋,在对角巷买了几本变形术相关的书丢进自己的箱子里。他还买了一副毫不影响视线的墨镜。

下个学期马上开始了。

这一次克劳利在马车上并没有睡着,他顺利地把他的箱子送回了寝室。他的室友、别西卜的小尾巴哈斯塔,以及哈斯塔的小尾巴利古尔,此时都不在房间里。

哈斯塔是个让人难受的人,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是他掌握得炉火纯青的群蛆咒——他的魔杖会从魔杖头源源不断地飞出来蛆虫。据他自己所说,从他能拿起魔杖开始,他就会这个咒语。在这个恶心的咒语的帮助下,哈斯塔成为了别西卜的得力干将。

而利古尔并不受别西卜待见,克劳利猜测这可能是因为利古尔的爱宠是一只十分善于捕食飞虫的壁虎。(当然了,入学没多久克劳利就知道了别西卜那奇形怪状的帽子是一顶特制的魔法帽,可以让使用者轻易地变出听命于自己的苍蝇傀儡。据说,加百列每天早上都能从自己的头发里揪出一只苍蝇来。)

由于别西卜对克劳利有些意见,他的室友们也总是尽可能的让他在斯莱特林的地室里感觉不舒服。这倒也不是多大事情,毕竟,比起在寝室或者公共休息室待着,克劳利更喜欢在城堡里游荡。比方说,他曾经在某个蒙尘的房间里发现过一面巨大的镜子*,边框上写着看不懂的文字,奇怪的是,镜子里的他长着一双亚茨拉斐尔那样的漂亮、明亮的蓝眼睛。这让克劳利感觉很不舒服,所以他再也没有去过那里。

克劳利猜测他的室友们大概跟着别西卜早早去了礼堂给喜欢早到的加百列的找茬。离分院仪式正式开始还有一会,他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翻开了自己的买的变形术的书。

你很难找到比这些更无聊的东西了。

鬼使神差地,克劳利放下书出了门,往有点远的马车停靠站走去。他到那里的时候那些拉着马车的有翼马正喷着鼻息休息,马车横七竖八的摆在那儿。显然,这一批的新生都已经被带队的教授领去坐船了*。

克劳利远远地看着那些空马车。发自内心地说,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接着他听到了一阵模糊的响动。克劳利抬起头,看见亚茨拉斐尔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他系着金红色的领带,脸部弧度柔软,一头浅色的金发,手里提着一盏灯,看起来完全没什么变化,仅仅个头比去年稍微高了一些。

亚茨拉斐尔似乎完全没料到会遇到其他人,一下子顿在了原地。克劳利感觉到亚茨拉斐尔的视线首先扫视过他的脸,在他新买的墨镜上停留了一会,接着长时间停在他墨绿色的巫师袍上。很快,亚茨拉斐尔好像得出了什么结论,有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用他那柔软的声线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记得我吗,上个学期我被忘在车里了。”克劳利提醒他,把自己的墨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自己金黄色的眼睛。“我想来看看。”

“是你啊。”亚茨拉斐尔的表情松缓下来。他对克劳利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微笑,“你是来帮忙的吗?”

“不。”克劳利说,“只是散步。”

说着,克劳利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表。“我猜你还要进去找找有没有人被留下了。时候不早了,那么,我先去分院仪式了。”

——————

再一次碰到亚茨拉斐尔是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场合。

那是他们这学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像大多数人认为的不同,这并不是克劳利特别期待的一节课。他对那些黑魔法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即使至今还有无数他的同学们坚持认为和他对视一眼就会被石化(介绍美杜莎的那一节课简直就是真正的噩梦)。克劳利喜欢那些……让生活更轻松的咒语,比如烹饪、清洁、酿酒,或者给植物浇水。他这个小小的偏好至今还没有别人知道。

教授黑魔法防御的是他们的校长,一位布莱克,他成功的用实际行动删去了这门课名称的后两个字。他在给他们上第一节课时带来了他们老宅里被砍下的家养小精灵干枯的头颅,当场就吓晕了两个新生(由于他们分别属于狮院和蛇院,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这件事)。

但是这一天,他们走进教室看到的不是那张阴沉惨白的布莱克家族标志性的脸。亚茨拉斐尔端端正正地站在教室里,墙上挂着的那些诡异的巫蛊娃娃、人皮鼓和一整具独角兽尸体也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银色的流光一样的闪闪发亮的帘子,下面还垂着些亮晶晶的星星。如果不是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克劳利会说这比之前好看多了。

出于不知道什么心理,克劳利放弃了他的后排座位选择了第一排。

“布莱克校长回去处理家族叛徒了。”亚茨拉斐尔说,他显得有些紧张,“邓布利多教授希望我可以帮忙代一节课……”

“我不明白,‘错误’凭什么给我们上课?”一个斯莱特林大声喊道。银绿色的半边瞬间嘈杂起来,而另一边的格兰芬多们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落本院生的面子,但也面色奇怪地交头接耳起来。

“天哪……”克劳利饶有兴致地听到亚茨拉斐尔小声地嘟囔着,“我说了我不行,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可以,亚茨拉斐尔,你早有准备……你可以……行动吧。”

“我很抱歉,各位!”亚茨拉斐尔说。他低声念叨了些什么,下一秒,整个教室变得安静的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像被剥夺了声带,他们的嘴徒劳的开开合合,但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们怎么了?”

克劳利说,惊异于自己还可以正常的说话。

亚茨拉斐尔长舒一口气,微笑起来。

“一个实用的小咒语,”他轻松地说,“施咒之前三分钟内开了口说话的人,都会被禁言一小段时间。我相信这够我上完这节课了。”

“我真的很抱歉,但是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在必要的时候这样做。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办法能让我顺利地完成我的任务了。不用担心,今天我们来介绍一下包括著名的守护神咒在内的防御咒语,你们只需要听课并在你们的课本上留下笔记。由于我的守护神咒也只能发出不成形的守护神,所以应该是布莱克校长下节课为你们演示。现在,让我们打开课本第十三页……”

亚茨拉斐尔看起来十分诚恳。

“你知道你是个糟糕的老师吗?”克劳利问道。

直到下课的时候,那个可怕的咒语仍然发挥着自己的作用。亚茨拉斐尔再三保证这绝对会在下一节课前自动解开,但是绝口不提帮忙解咒。而事实上,由于已经是中午了,距离下节课还有一整个午休的时间。

用眼神表示着咒骂的狮子和小蛇们在绝对的安静中离开了,教室里只剩下还在整理着教室的亚茨拉斐尔,和懒洋洋地坐在前排的克劳利。

“你不去吃饭吗?”亚茨拉斐尔担忧地说。他没有回答克劳利的问题,只是忙着用咒语把每一张桌椅都摆的整整齐齐。接着他又用一个熟练的清洁一新把教室变得纤尘不染。

“你上课真的很糟糕,”克劳利自顾自地说,“毫无趣味和互动可言,也没有课外的东西,完全是在念教案。而且你还拒绝让我们说话——我怀疑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班上至少有一半的学生都睡着了。”

“我很抱歉。”“我就知道我不适合授课。上帝,我连自己的课业都不太弄得明白呢。但是其他教授都太忙了,他们实在没有时间……”

亚茨拉斐尔看起来愧疚极了。他的蓝眼睛亮晶晶的,流露出有点伤心的神色。

“我不是要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好吧,你那个咒语……”克劳利有点手足无措。亚茨拉斐尔看起来就像要哭了一样,这太奇怪了。他决定换一个话题。

“那个咒语是你自创的吗?我从来没听说过。”

“是的,一个小小的伎俩。”接着亚茨拉斐尔紧张地说,“我和邓布利多教授确定了它的安全性的,但我想也许是我有点鲁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克劳利终于不耐烦了,他决定直奔主题。他实在受够了看到亚茨拉斐尔道歉了,感觉像踩脏了一只鸽子的羽毛。

“那个咒语非常好,好吗。而且我注意到你施咒没有用到魔杖。你还能施展不成形的守护神咒,你才五年级*,是不是?我是想问,好吧,如果可能的话,你的变形术学得怎么样?”

令人困惑,他听了那么多关于“错误”的传闻,却从没有人告诉他这个热心过了头的格兰芬多的如此擅长使用魔法。

“我最擅长魔咒,其次是黑魔法防御术。”亚茨拉斐尔认真地说,“我的变形术不是最好的。”

“但还过得去?”

“但还过得去。”

“把一只茶杯变成鸟?有漂亮的羽毛?你可以控制它的花纹吗?”

“我想……值得一试。”

“那么成交了。”克劳利说。

“成交什么?”

亚茨拉斐尔问。他盯着眼前严格来说是他不共戴天的学院里的红毛小学弟,完全糊涂了。

“你帮我补习变形术,我给你磨练你的教学技巧。”克劳利打了个响指,周围帘子上的星星一起飞了起来,绕着亚茨拉斐尔打转。

“为什么是我?我是个格兰芬多。”亚茨拉斐尔遗憾地说,揉了揉克劳利红色的脑袋,“我很抱歉,但是加百列会杀了我的。”

“你觉得谁还愿意花时间帮我补习?我的斯莱特林同学?”克劳利反问道。

“你也可以自己学。天哪,你甚至会无杖魔法。你才二年级,克劳利!”

“只是简单的飘浮咒。”克劳利歪歪扭扭地靠着一旁的桌子,“而且我确实不擅长变形咒。”

克劳利抽出他冬青木蛇筋的魔杖,微微站直了一些,郑重其事地对右手边的椅子念出了绝对没有任何错误的变形咒。

那张椅子瑟缩了一下,轰地一声解体了。

克劳利露出一个“看吧”的表情,示意旁边目瞪口呆的亚茨拉斐尔。“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别西卜和加百列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们可以不让他们知道。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知道八楼有一间神奇的暗房*吗?”

“我猜,你可以带我去。”亚茨拉斐尔有点迟疑地说。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克劳利伸出手。“我会永远感谢你的帮助的,当然。”他一半虚情假意的说。

亚茨拉斐尔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握住了他的手。

整个学院都误会他了。克劳利想。

毕竟,敢接近一条真正的蛇的,只可能是一头真正的狮子。

End(也许是Tbc)

注释1:来自原著的描述。让我们假设帕笛福夫人茶馆是家族产业。

注释2:只有新生才会坐船去霍格沃茨,这是一项传统。事实上,有更近的路。

注释3:指厄里斯魔镜,又称意若思魔镜,可以照出你内心的渴望。

注释4:指有求必应室。

一些后续的脑嗨片段:

“你说你练成了了阿尼玛格斯*?”亚茨拉斐尔惊讶极了,“难以想象,两年前你甚至变不出一个水杯。”

“那么,当然,多亏了你的补习。”克劳利斜倚在墙上,漫不经心的说,“所以你要不要看看?”

“这会不会有点……你去注册了吗,克劳利?”

“你可不要把我的秘密暴露出去。”

一只巨大的黑背红腹蛇在地上盘旋着。它沿着亚茨拉斐尔的腿蜿蜒而上,最终缠在了他的肩膀和脖颈间。它的下颌垫在亚茨拉斐尔的后脑上,长长的蛇信子舔着亚茨拉斐尔的脸颊,就像他在过去两年想象了无数次的那样。

(注释*:指自身能够变成某种动物,同时又保留魔法法术的巫师。十分困难,只有很少的人能够做到。变成的动物由巫师自身特性而决定。)

——————

“想想办法!”克劳利大声喊道,“你的虫子能把它们淹没吗?”

“摄魂怪*根本就没有实体!你这个白痴!只能用守护神咒*!”哈斯塔吼回去。

他们拼命地往前跑着,那些黑乎乎的怪物却看起来却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比之前更接近他们。

克劳利感到寒冷。他无法控制地想起了他父母的葬礼,背景里无数黑压压的人。五六岁的时候被他的眼睛吓跑的麻瓜女孩,议论纷纷……他听见有人大叫着“美杜莎!”,他想冲那个人施咒……他的双手双脚仿佛被冻住了。他一直如此孤独……他想起有双蓝色的眼睛,但那是谁?那大概不重要,因为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克劳利!”

他听见有人大喊。他的面前出现一道炫目的银光,那一瞬间,寒冷离开了他的身躯。他感到温暖,像是懒洋洋的太阳,让他只想栽倒在地上好好地放松身躯。一双手接住了他。

克劳利睁开眼睛,看到了本不该在这里的亚茨拉斐尔,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惊慌。亚茨拉斐尔那一直不愿意给他看到的守护神就盘绕在亚茨拉斐尔的脚下,那只动物巨大、修长,通体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一双眼睛却是金黄色的。

那分明和克劳利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一模一样。

摄魂怪:一种会吸走人所有快乐的生物,被它吻住会死亡。

守护神咒:又称呼神护卫,是最知名的防御性咒语。是唯一抵挡摄魂怪的方法。大部分女巫和男巫都没有能力创造出守护神,这个能力被普遍认为是出众的魔法能力的象征。守护神的形态普遍由个人的特性决定,也可能是暗示了其主人重要的人。)

————

“我从没有把你当成过‘错误’,”加百列装模作样地说,“你一直是格兰芬多重要的一员。你为我们学院赢得了很多分数,你的成绩也很优良……但你要知道,你和臭名昭著的‘蛇子’走得太近了,是不是?你和他似乎是朋友……事实上,甚至有更过分的传闻。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有罪的*。当然,我很相信你。”

克劳利垂着眼睛把头撇向另一边,紧张不安地用余光瞟向身侧的亚茨拉斐尔。亚茨拉斐尔看起来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捏紧了袖子。那是他紧张的表现。

是哈斯塔干的。他想到。他从没有脑袋这么混乱过。亚茨拉斐尔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他们的关系,很容易猜到他会怎么选择……

克劳利往后退了一步。

亚茨拉斐尔像触了电一样抬起头。他的蓝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箭一样直直的射向克劳利竖直的瞳孔。克劳利垂下眼睛,打算说一些辩解的话。

突然间,他整个人都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搂得死死的怀抱中。接着他感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他。那是个柔软的东西,缓慢地地蹭过他的下巴,划过脸颊,最后轻轻地触碰到他的嘴唇。那东西像蜜一样,几乎把克劳利的大脑黏得直接停摆。

好长一段时间,克劳利才终于意识到,那是亚茨拉斐尔在吻他。

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头真正的狮子。

(注释*:十九世纪同性恋是违法的。)

彩蛋:

“天使,看看这是什么?”克劳利远远地飞过来,黑色的翅膀看起来十分扎眼。

“你快把翅膀收起来。”亚茨拉斐尔慌张地说,他站在地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那是一顶帽子吗?”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创始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借给我的。还记得那些有魔力的人吗?他们现在似乎正试图建一所学校来庇护他们中间还没有成年的那些。你知道最近发生的事。”

“那太可怕了。”亚茨拉斐尔难过地说,“我不能想象,人类居然会把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绑到火架子上,仅仅因为她被怀疑是一个女巫。”

克劳利没说话。亚茨拉斐尔眯起了眼睛,怀疑地看向克劳利。“这是你的工作结果吗,克劳利?”

“那完全是人类自己的创造!”克劳利喊道,“我可能,好吧,也许是我误导了他们巫师都是女人,而且可能也是我告诉他们女巫都养着黑猫,但我可没有说要烧死她们。”

“而且某种程度来说,我保护了真正的巫师们。”克劳利补充道。

“但那些无辜的人……”亚茨拉斐尔叹了口气。

“那么,你要给我看什么?”

“一个分院帽。戈德里克,记得吗?我们曾经在他和他朋友(显然,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争吵的时候碰到过。前几天我又碰上了他,他打算和他的搭档们在创立的小巫师学校里实行分院制度。”

“要我说,这就是分裂的开始。不过戈德里克坚持这样更方便因材施教。我能说什么呢?我就借来了这顶帽子。你想试试吗?”

“哦亲爱的,我很愿意……”亚茨拉斐尔缓慢地说。。

“但它看起来实在是有点……脏兮兮的。”

(最后克劳利还是说服了天使戴上那顶帽子。他和天使都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分到同一个地方而感到高兴,因此吃了一顿饭以示庆祝。)

一点废话:我个人认为老蛇其实很适合格兰芬多,毕竟他敢闯刀山火海,公然违背命令,跑去救狱中的亚茨拉斐尔的耍英雄行为,想要拯救世界末日等等等。但是其实老蛇的明哲保身、能屈能伸、聪明狡诈等又很像斯莱特林。所以有了正文和彩蛋的不同设定。

亚茨拉斐尔在我眼里是格兰芬多多过赫奇帕奇。个人想法,不讨论,over。

以及我真的喜欢赫奇帕奇这个学院的。

后续可能有……?那几个片段我想写完的来着,但是那样这篇文长度我就完全不能控制了,所以强行刹车。有空续写一下。

我废话太多了我也很无奈啊嘤。

我太垃圾了我不配参加这个活动。身败名裂安排了。

下一棒 @君木

樵

【七夕24H|13:00】Citizen of Glass

完全架空ABO,Beta!克鲁利,Omega!亚茨拉斐尔,年龄操作注意(22+青年克鲁利,38+熟龄美O亚茨)。长长的文,少少的肉,试着孕而不泥,可能有点失败。文章某些部分可能干柴生硬,另外一些部分可能尴尬腻歪。本意真的是爽平快手冲文学,不知道怎的写成这样,八成是冲不起来了。总之多多担待,就图一乐吧。


没有完结,大概会分上下,看在我真的努力肝了1w2的份上,打人不打脸,匍匐在地感谢。


被屏蔽怕了,评论自取。


Citizen of Glass取自Agnes Obel同名专辑/单曲,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听听看。


老蛇唱的歌详见av28344576。 沙坑是我的私心...

完全架空ABO,Beta!克鲁利,Omega!亚茨拉斐尔,年龄操作注意(22+青年克鲁利,38+熟龄美O亚茨)。长长的文,少少的肉,试着孕而不泥,可能有点失败。文章某些部分可能干柴生硬,另外一些部分可能尴尬腻歪。本意真的是爽平快手冲文学,不知道怎的写成这样,八成是冲不起来了。总之多多担待,就图一乐吧。


没有完结,大概会分上下,看在我真的努力肝了1w2的份上,打人不打脸,匍匐在地感谢。


被屏蔽怕了,评论自取。


Citizen of Glass取自Agnes Obel同名专辑/单曲,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听听看。


老蛇唱的歌详见av28344576。 沙坑是我的私心,他这首歌唱得人肝儿颤,请大噶一定要去听。因为都是大胡子,某些角度甚至能既视提提(?


最后 @弗  弗老师话筒交给你辣!

Murphy

【CA七夕24H|09:00】Consequences/后果·下

这里就只是个技术性拆分导致的下篇啦。

————————


“礼物。”

阿兹拉斐尔看着克劳利拖进门的雕花椅子嘴角抽了抽。

“你那把破的太厉害了修不回去,这个赔给你。”

“我都说过无数次了,克劳利,不是因为家具。”

“你是说你哭湿我衣服那事?”笑。

“克劳利!”阿兹红着脸声色俱厉。

“好了好了,我都拿来了,收下吧。”克劳利无比自然地扯过老板还拿着笔的手,在手背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小天使。”

阿兹拉斐尔不说话。

阿兹拉斐尔鼓起腮帮抿着嘴,恶狠狠生自己的气。


“哦,还有,”克劳利又跑出去,不一会儿拎了一只鼓囊囊的纸袋回来,用一种在人群里...

这里就只是个技术性拆分导致的下篇啦。

————————



“礼物。”

阿兹拉斐尔看着克劳利拖进门的雕花椅子嘴角抽了抽。

“你那把破的太厉害了修不回去,这个赔给你。”

“我都说过无数次了,克劳利,不是因为家具。”

“你是说你哭湿我衣服那事?”笑。

“克劳利!”阿兹红着脸声色俱厉。

“好了好了,我都拿来了,收下吧。”克劳利无比自然地扯过老板还拿着笔的手,在手背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小天使。”

阿兹拉斐尔不说话。

阿兹拉斐尔鼓起腮帮抿着嘴,恶狠狠生自己的气。

 

“哦,还有,”克劳利又跑出去,不一会儿拎了一只鼓囊囊的纸袋回来,用一种在人群里喊新年快乐的亢奋语调说:“伏特加!”

阿兹拉斐尔鼓着腮帮更用力地抿着嘴,恶狠狠看克劳利。

“天使,你的眼角都弯了,高兴就笑出来吧。”克劳利呲牙笑,“算是咖啡的回礼。”

阿兹拉斐尔想了一小下,决定不生气了,花开一样笑起来。刚刚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好看的不得了。

“哦,谢谢你,我亲爱的男孩,我太需要它们了。”阿兹拉斐尔说。

这次轮到克劳利抿紧了唇,心里告诉自己,别亲他别亲他别亲他……

好吧,也许等他喝醉之后……

 

阿兹拉斐尔喝醉了,但和克劳利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医生,医生,你该休息了,已经一点半了……”

“你要走吗?别呀,我们继续聊天嘛。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吗?有的对吧,问吧,我都告诉你。”阿兹拉斐尔欢腾的像是等待新年倒计时亲吻的少女。

克劳利犹豫了大概整整一秒钟要不要占这个便宜。

 

“你只是需要个司机,和狠心肠有什么关系?”

“……”阿兹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克劳利,撅嘴,“我不想说……”

“那我走了。”克劳利站起来作势要走。

“好吧!”

克劳利背对着他无声笑了一会儿,才正正表情回头。

 

“我知道你去过切尔诺贝利,克劳利。”阿兹目露怜悯,“颈侧淋巴结一直肿着,深色甲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甚至不能站稳,我想来找我的路上消耗了你太多精力。辐射病特有的苍白脸色和疲惫眩晕反胃……克劳利,你几乎不吃东西。”

阿兹拉斐尔每一句话都抽在克劳利心上。

他没想……如果一开始就说自己去过切尔诺贝利,没有人会雇佣他……即使他用谎话骗了过去,也会因为不停摔倒被辞退。

可……可阿兹拉斐尔从没问过……

 

“所以你才让我把车开回家,尽管我们第一天认识……你从来就不是打算雇一个司机是吗,天使?”克劳利心里一空……这一切只是怜悯吗?

“我不知道……我那时,那时……只想要找个纯粹的恶棍,让我不会因为把他拉进我的私人地狱而内疚。我需要有人在我身边来防止我发疯,克劳利,又觉得自己不值得……”阿兹拉斐尔满脸委屈,“然后你就来了。我本想道歉然后解释清楚但是……”

“但是你发现我已经是死人了。”

“哦,别这么说,我亲爱的男孩……”阿兹拉斐尔忽然傻愣愣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对着表情复杂的克劳利发了会儿愣,继而点点头,“不过……嗝……差不多就是这样,那时你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我自己,绝望,灰暗,孤注一掷。我是说……对吧……”

“嗯哼,对得很。”那时候克劳利只是想好歹找个工作,让自己病死之前不会饿死,但依然没忍住语气里的一丝嘲讽。

“对不起,克劳利,我知道这不对,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太喜欢你了……”

“你什么?”克劳利瞬间回过神。

“……你来之前我都忘记自己多久没有笑过,克劳利,我爱你的笑容。”阿兹拉斐尔趴在桌子上,歪头可怜兮兮恳求,“你会走吗?……你可以不走吗?我喜欢你……”

“医生,如果明天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很可能会后悔的。”克劳利咬了咬唇,决定干脆问清楚,“什么地狱,医生,我不觉得你有能力做邪恶的事。”

“……我是基督徒。”阿兹拉斐尔的表情变了。

“哇哦,邪恶。”

“不,我,我是基督徒……而切尔诺贝利离戈梅利有快两百公里,广播新闻都说没有扩散到这里……”阿兹拉斐尔空着的手在空中抓挠,最后捶在桌子上。桌上的空瓶滚到地板上,啪的一声粉碎。“我告诉她们不用打掉胎儿,克劳利,我告诉她们……是我告诉她们,不会,不会有事……

“四年了,克劳利,每个月,几乎每个月都有孩子死掉,我,我接生的孩子……

“克劳利,我不知道,我,我相信他们的话,我以为……这里不是,不是切尔诺贝利,这里不是……不是隔离区呀……

“但是,孩子们……孩子们……哦……那些可怜的母亲……

“……上帝啊……”

 

克劳利冲过去抱住瘫倒在地上的阿兹,散在地上的碎玻璃割破了医生的脸颊,他却已经昏厥过去,浑然不知。血渗出来,晕开在泪水里。

 

上帝啊……

 

“为了把你抱上床,我差点晕过去。”克劳利看着睁开眼睛的医生调侃,“所以,妇产科医生?”

“嗯,在公立医院工作的时候。”阿兹拉斐尔只是看着天花板,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那不是你的错,天使,没人会怪你。”

“有的时候,孩子死去,会有人来这里……”阿兹拉斐尔继续盯着天花板,“他们不知道还能去恨谁。”

“怪不得诊所生意这么少。”克劳利试图缓解气氛。

“我只是想,我有义务……照看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们。米拉四岁了。她喜欢唱歌,还会背诗。”

“有你或者没有你,人们都会继续生活,继续生孩子,天使。”克劳利放弃了。

“白血病,畸形,智力发育迟缓,一出生身体里就带着辐射……我接生过一个死婴,是个女孩,没有手指,她妈妈哭着对我说,至少要给她手指啊,她可是女孩子,至少要给她手指呀,她是个女孩子……”

眼泪滑下脸颊。

“我的地狱,克劳利,我的地狱。”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久之后。

 

“我曾经是猎人,医生。”克劳利终于开口,“负责杀死隔离区里的动物,防止扩散什么的。有一次,所有人的子弹都用完了,而一只小小的狗向我们跑过来,那是被宠坏的宠物狗,不知道怕人……但没有人有子弹了,我们……过程血腥而漫长……一个跟着我们采访拍摄的记者崩溃了,他哭着说这动物多么漂亮,多么聪明。而我,只是,想着要带更多子弹。”

“……它们毕竟只是动物,克劳利。”阿兹眉头微动。

“……”克劳利深呼吸,“哦,老天,我真的不想说……你要知道,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核辐射是个什么东西。……我……我在隔离区工作的时候,曾经把填埋区的东西运出来倒卖。”

……

“……那是杀人……”阿兹拉斐尔睁大眼睛,盯着身边的人,一字一顿,满脸震惊。

 

有个小男孩,只是因为一顶帽子就得了脑瘤。

 

“所以,我想,我就是你要找的恶魔。”克劳利说完,一只手遮住阿兹拉斐尔的眼睛,弯腰吻了下去。“请让我留在你的地狱,天使,我想那刚巧是我的天堂。”

 

阿兹拉斐尔长长的睫毛扫在克劳利掌心,微微颤抖,慢慢湿润。

 

“我依然会在这里继续照顾孩子们,直到……”直到最后一个孩子也离开。

“当然。”就好像我会有什么不同意见似的。克劳利想。

“对不起,克劳利,我能给的薪水和你需要负担的比起来太少了。”

“我活该。”克劳利笑。他说过他爱我的笑容对吧。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阿兹拉斐尔红着脸。

“所以这感情确实是相互的。”克劳利笑出了满口牙齿。

“我以为你那是开玩笑。”阿兹想起……竟然只是上个月的事,可感觉已经过了一辈子。

“我爱你,天使。”吻。

 

……

“戈梅利的所有孩子都在生病。”

“所有?”

“或重或轻。”

“你觉得这是世界末日吗,医生?”

“不……这世界很好,只是白俄罗斯……只是我们。”

 

“好吧,我无所谓……至少我会死在你的怀里,对吧,天使?”

“或者反过来。”

阿兹拉斐尔看着自己亲爱的男孩微笑,甜蜜温暖。

“别乱说……”克劳利亲吻天使弯弯的眼角。

“我接触了太多含有辐射的物品和人,克劳利,我也是个死人了。”

 

克劳利眉头蹙动,忽地扭开头不让阿兹看到自己的表情。

 

“哦,别怪自己,至少别为了我。这样更好,我们站在同样的地方,也去往同样的地方,可以一直在一起。”

“阿兹拉斐尔,我错了。”

“嗯?”

“你才是心肠最硬的那个人。”克劳利眼睛红了,“而我爱你。”

 

阿兹拉斐尔牵起克劳利的手,笑得调皮:“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不……哪怕死亡将我们分开。“ 




下一棒太太→  @鳗滑鱼 

Murphy

【CA七夕24H|09:00】Consequences/后果·上

Summary:一个于末日相逢的故事。

《切尔诺贝利的悲鸣》AU

没看过也完全没有关系啦,反正就是……嗯。

Hi~ o(* ̄▽ ̄*)ブ说好的哟 @拉曼查领主之仆 要来看哟~

因为乐乎照常抽风,所以分开两段发送(这个放一起就敏感,拆开就没事儿的老毛病真实莫名其妙)。

————————

克劳利皱眉看了三遍报纸上的招聘启事,决定去应聘。

广告信息板块角落里,一行小字,“私人诊所招聘男帮工一名,要求:心肠够硬。”


阿兹拉斐尔打电话给报社刊登招聘信息的时候心情正烦躁,所以才写得这么莫名其妙又直达要害。诊所最后一个护士也辞职不干了。...

Summary:一个于末日相逢的故事。

《切尔诺贝利的悲鸣》AU

没看过也完全没有关系啦,反正就是……嗯。

Hi~ o(* ̄▽ ̄*)ブ说好的哟 @拉曼查领主之仆 要来看哟~

因为乐乎照常抽风,所以分开两段发送(这个放一起就敏感,拆开就没事儿的老毛病真实莫名其妙)。

————————

克劳利皱眉看了三遍报纸上的招聘启事,决定去应聘。

广告信息板块角落里,一行小字,“私人诊所招聘男帮工一名,要求:心肠够硬。”

 

阿兹拉斐尔打电话给报社刊登招聘信息的时候心情正烦躁,所以才写得这么莫名其妙又直达要害。诊所最后一个护士也辞职不干了。那姑娘走前问:“医生,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里招人?”

“你被录取了。”阿兹拉斐尔头都没回地答到。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雇了个什么人,可我还是需要认识一下老板啊。”这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阿兹拉斐尔动作一顿,被负面情绪和疲劳拥堵良久的大脑清醒过来,连忙转身打算道歉,结果一下撞进身后来人的怀里。

 

克劳利只是凑过来想看看自己未来的老板在忙什么。

……老板的手感不错。

 

“克劳利。”克劳利一只手顺势扶上医生身后的桌子,低头微笑。

“阿兹拉斐尔。你好。”医生脸红了,“抱歉我忙晕了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是我们两个人。”

看着阿兹拉斐尔因为吃惊睁大的漂亮眼睛,克劳利开始觉得这工作有点意思。

 

阿兹拉斐尔把克劳利让进自己小小的办公室,然后煮了一点咖啡。

克劳利吹了声口哨,这个年代,没有什么人供得起必要生活品之外的东西,比如,糖果,香肠,牛仔裤,还有咖啡。

“这是我们初次见面,我想尽量隆重一点。”阿兹神情忐忑地眨眼睛,“你不喜欢?”

“当然喜欢。”也许稍微比不上伏特加。

 

“克劳利,你平时,嗯,有机会看到……特殊的孩子吗?”阿兹拉斐尔很珍惜地抿一口自己那杯。

“医生,我知道如今不是生孩子的好时节,每个人都知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有所准备。”阿兹拉斐尔说。

“放心,我会是你见过的人里心肠最硬的。”表情揶揄,语气调侃。

“我不敢相信那招聘竟然管用。”阿兹拉斐尔脸一红,笑了,然后觉得脸有点僵硬,才想起自己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笑过。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这世界上最棒的笑容?”

“嗯哼,很久前。”这次阿兹拉斐尔笑弯了眼角。

 

克劳利没有再说话。

克劳利恋爱了。

……或者只是咖啡烫了舌头,至少他表现得像是这样——在阿兹拉斐尔抬眼看过来的时候。

 

“你会开车吗?”小小的欢迎仪式和互相介绍完毕。

“开卡车都没问题。”

阿兹笑了一下,拎起克劳利进门时自己正在准备的药箱走出诊所,抬下巴指了指一辆保养很糟糕的72年黑色福特,才说:“这倒不用,就是车有点旧。”

克劳利心疼地在医生背后呲牙咧嘴。等今天的差事完了宝贝,我就把你修整一新,我保证。

 

“我们去哪?”克劳利抢上几步颇为绅士的为阿兹拉斐尔拉开车门,还把手挡在上面防止阿兹碰到头。

医生的眼角又弯了。

克劳利深呼吸,舔了下唇。

“尼古拉的家,这是地址。”阿兹找出一个旧笔记本,翻开一页,递给克劳利。

克劳利认真看了一遍,拿过钥匙启动汽车。

 

除了地址,上面还写着——女孩,多重先天异常。肛门发育不全,阴道发育不全,左肾发育不全。

 

“米拉,她是我最喜欢的病人。”阿兹忽然说,看着窗外,小声补充,“……也是我接生的最后一个孩子。”

“什么?”克劳利没听清,手扶着方向盘整个上半身倾过来靠在阿兹身上。

“克劳利,别……”医生回头,笑着把自己的新员工扶正,“好好开车。”

“我喜欢你叫我名字的声音,医生。”克劳利露出满口牙齿回了阿兹拉斐尔一个大到夸张的灿烂笑容。

 

阿兹拉斐尔提着药箱上门前,折起笔记本上的一页递给等在车里的克劳利,中间是他们今天需要去的所有地点。

 

忙碌的一天。

 

天色黑下来,克劳利把车停在诊所门口,犯愁地看着副驾驶座位上已经睡着的医生。

阿兹面向他侧头靠在椅背上睡着,浅金色短发卷曲着贴在额头两鬓,勾出一张带着疲惫却愈加美好的脸。

如果圣母玛丽亚身边光屁股飞着的小天使们能够长大,大概就会是他这个样子吧。克劳利想着,伸过手去,又止住。

 

“天使,我们到了。”克劳利被自己声音里的温柔吓到,清了清喉咙继续说,“我们不能就睡在这里。”

阿兹拉斐尔闭着眼睛,声音沙哑,语调缓慢:“我不是天使,克劳利。”

“你醒了。”克劳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好在他不是那么容易尴尬的人,只笑了起来,说:“你是我的天使,医生。你给了我工作。”

阿兹睁开眼睛,安静看着克劳利,微笑,用一种无奈妥协的语气说:“好吧,恶魔。”

“恶魔?”

“我需要个恶魔,然后你来了。”

“你知道总有一天你要给我解释清楚。”

“不是今天,我累了。克劳利,不管你住哪,开车回去吧,明天早上来接我就好。”阿兹拉斐尔说完,不等克劳利回答,打开车门拿起药箱向诊所走去。

头都没回。

克劳利一直看着房间里灯光亮起,启动车子离开。

 

“天使,我可以住在诊所吗?”克劳利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半个月,而薪水透支到了两个月后。

“克劳利,叫我医生。”阿兹拉斐尔无奈。

“医生,我可以住在诊所吗?”克劳利呲牙笑。

“……”阿兹拉斐尔无语。

克劳利继续呲牙笑。

“好吧……”阿兹拉斐尔叹气。

“我爱你,天使。”得逞。

“我不能说这感觉是互相的。”阿兹拉斐尔皱着眉反驳。

“哦~天使,你伤害了我的感情。”

“克劳利,别闹了。”

“否则?”

“否则我就没收你的新墨镜。”

克劳利撑了撑自己鼻梁上两个月的薪水,吐舌头,消了声。

 

如果说之前阿兹拉斐尔还有一点老板的威严的话,这下全完了。

 

同居的第二天清晨,诊所阁楼卧室里的阿兹拉斐尔就被吵醒,推开窗向下看,只见诊所门前一片狼藉,堆满了被拆的七零八碎的老旧家具。

“哦,不……”阿兹心里一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忘了这事。“克劳利!”

来不及换掉睡衣,阿兹拉斐尔跑下楼生怕连累了自己的新室友。

“克劳利!别拦着他们,是我的错!”

“……哼?”克劳利坐在地板上正在修理着什么,看到衣衫不整的阿兹拉斐尔向自己跑过来,嘴里叼着的钉子落到地上。“拦着谁?”

“他们……你……你没事……”阿兹冲过来跪在地上伸手慌乱地在克劳利身上摸来摸去确认他有没有受伤,眼睛里闪着泪光,“哦,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忘了……”

“天使……天使,冷静,冷静下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我在整理房间,没有别人来过。”克劳利伸手给阿兹顺毛,嘴里慌忙解释,顺便瞥了一眼敞开的衣领。

 

好吧,小天使长大了也是会有胸毛的。

 

“……啊?”阿兹拉斐尔愣住,环顾左右,放松下来。

克劳利看着呆呆瘫坐在自己眼前的阿兹,决定管他去死,先抱了再说。

“克劳利……”阿兹拉斐尔惊讶之下轻轻挣了一下。

“你吓坏了,告诉我出过什么事。”克劳利没松手,贴在医生耳边轻声询问,语气温柔,眼神凌厉。

 

怀里的人僵住。

克劳利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冰冷全无,又是一副平常的样子,扯开一点笑容,这才松开手臂看向阿兹拉斐尔。

“你答应过的,天使。”

阿兹拉斐尔愣愣看看克劳利,慢慢转头看了一圈被扔的空荡荡的诊所,一眨巴眼,眼底一直蕴着的泪水啪嗒掉下来。

“我的,”阿兹拉斐尔哽咽了一下,努力忍住心底喷涌而出的委屈,没成功,“我的全部,全部家当,呜哇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呀呜呜呜呜!你这个,这个恶魔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是拆开修理一下,都快散架了……天使,天使别哭了……我错了,我该提前和你说……我赔给你好不好……天使……为什么越哭越厉害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医生仰起头,哭成喷泉。

 

你就是没有办法对这么一个窝在自己怀里哇哇大哭过的人保持敬畏……

哪怕他是你的老板……

给你预支了两个月薪水……

还收留你住在自己家里……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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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七夕24H | 7:00】Avarice

写在前面:

圣经梗大乱炖

一个乱七八糟的索多玛背景下的双死神设定 可以仅仅看做是一个片段

切开来很黑的亚茨

双方的关系与其说是伴侣不如说是处得很好炮友

谨慎踩雷


你把你的那把烧得和什么似的长镰给送人了?

嘘,别这么大声嚷嚷。我和她说我把长镰弄丢了。

她居然信了?

很神奇,对吧。

片刻的沉默。

授人以渔,我欣赏你的创意。

克蠕戾,我不确定对一位来自地底的同僚的夸奖感到欣慰是否属于失职行为。”

放轻松一点,考虑到你我将会在地球上共同度过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提前进行一点友好的深入交流是很有必要的。

哦?我以为在苹果树下...

写在前面:

圣经梗大乱炖

一个乱七八糟的索多玛背景下的双死神设定 可以仅仅看做是一个片段

切开来很黑的亚茨

双方的关系与其说是伴侣不如说是处得很好炮友

谨慎踩雷

 

你把你的那把烧得和什么似的长镰给送人了?

嘘,别这么大声嚷嚷。我和她说我把长镰弄丢了。

她居然信了?

很神奇,对吧。

片刻的沉默。

授人以渔,我欣赏你的创意。

克蠕戾,我不确定对一位来自地底的同僚的夸奖感到欣慰是否属于失职行为。”

放轻松一点,考虑到你我将会在地球上共同度过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提前进行一点友好的深入交流是很有必要的。

哦?我以为在苹果树下的那场交流已经够深入了。

一双米白色的翅膀徐徐打开,为两位正在交谈的新任死神遮住了地球上第一场雷雨。


在那些冗长的传说中,往往会提及两个故事:

先祖在漆黑的河水前踌躅不前,他大声呼喊神的名字。于是有穿着白袍的人自岸边来。

来人用手臂环住先祖的身体,使他不能动弹,“此地凶险,不宜再往前。

先祖与之纠缠搏斗,一时间竟难分胜负。那人见状,便以手触碰先祖的膝盖,使其关节受挫,然而先祖依然抱住对方不放。

两人缠斗到曙光初现,那人欲脱身离去,“天亮了,我须得走了。

先祖不肯就此放手,“除非你助我渡过黑河并赐福于我的后代,否则我不让你离开。

来人在曙光中忽得展开双翅,翅间各生有一百只眼睛,他敲击岸边的石块,于是黑河的河水向两边分开,使其形成可以行走的通道。

你今日战胜了死亡,作为交换我将赐福于你,穿着白袍的死神从翅上取下一根羽毛赠与先祖,但切记,我的耳目无处不在,倘使你的子孙知行不一,黑暗也将随之降临。

先祖渡河后在沙漠中行走了数日,第十日他在一间酒馆歇息,不幸遭遇盗窃,失掉了大半财物。

有穿着黑袍的人向先祖道,“你且与我下棋,若是赢了,你可以向我提出一个请求。

先祖欣然应允,他用剩下的钱买了上等的酒,与来人对饮到日落。那人果然喝得烂醉,也因此输掉了棋赛。

按照约定,先祖向那人索要应得的财物。

那人在昏黄的烛火中露出狰狞的面目:他生着金黄的蛇眼和两只尖锐的獠牙,舌头开叉,头顶着山羊般的犄角,背上长着黑色的羽翼。

先祖并不畏惧,他举起白袍死神的羽毛,用手中的圣物将邪恶逼退。

邪恶重新变回人形,他自知无法战胜先祖,“你若是真想与我交易,就把那根羽毛给我。

先祖于是将白袍死神的羽毛交给对方。

你今日战胜了死亡,作为交换我将送你与你的子孙无尽的财富,穿着黑袍的死神让先祖的口袋里装满金币,但切记,小心和来自地底的生物做交易,因为有一天他们必索取回报。”

正如所有的人类神话传说一样,这两则故事也充满了不必要的添油加醋不过好在两位当事人对它们的具体内容一无所知:

“所以你就这样让他薅了你的羽毛?”克蠕戾,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克鲁利,冲枕在自己胸上的那个毛茸茸的浅白金色脑袋扬了扬眉毛,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摩对方的翅根,“该说你什么好呢?”

亚茨拉斐尔瘪了瘪嘴,“我这不当月的奇迹份额用得快差不多了嘛,何况那个人类也算是上头的天选之子。再说了——”他不赞成地抬头看向来自地狱的同僚,“这总比某个把自己喝到烂醉然后被敲诈了一笔的死神来得强?”

不过,抛却这些偏颇的奇思妙想,总而言之,那两则神话多多少少都传递出了同样的信息:即使是超自然生物,在面对人类的时候,也并不总是占据上风的。

索多玛城的贝恩是上述这条信息的忠实信徒。眼下他正绕着那只被关在魔法阵里的天使慢慢踱步,享受着作为捕猎者的快感。

作为索多玛城主的最高将领之一,贝恩自然对那些上古的传说了如指掌,有关光明和黑暗的使者在人间行走的事迹他多少也有所耳闻。不过,要不是这个天使竟愚蠢到在光天化日施展奇迹暴露身份,贝恩倒也不会这么轻易得手。

“你欺骗了我,说那两个小兔崽子从北门溜了,而实际上你偷偷把他们从南门放了出去,”驻守在索多玛边境的高级将领掂量着手中的皮鞭,“天堂怎么会容忍你这样撒谎成性的东西?”

被困在阵中的那位整了整身上灰绿色的粗布袍,挺直腰板冷冷地回敬道,“我的目的是帮助那两个可怜的孩子逃脱无休无止的折磨,这和天堂传授给我的旨意并无相悖之处。囚禁神使并不会给您带来多大的好处,我衷心建议您立刻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贝恩对对方的警告充耳不闻,他正忙着从仓库里把城主特意托付给他的一柄长镰挪到法阵前面的空地处,“我觉得我倒是可以给你找点事情做——看到这柄长镰了吗?当初亚当正是靠着它为人类开辟出了新的天地,如今它终于现身于索多玛,势必也要为这座伟大的城池收割更多的疆域——只可惜上头的圣火已经熄灭了数百个年头,现在,我们需要你重新点燃它。”

被困在阵中的天使轻轻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死死地盯着贝恩手中的武器,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的先祖已经受过神祝,城池也从未显露过衰败的迹象,为何还需要征战四方,造成不必要的纷争?”

“那些野蛮的外乡城邦靠着我们的施舍才勉强维持,却又不肯听从城主的号令,”索多玛城主一连几日的催促已经让脾气并不算温和的将领忍耐了许久,眼下这只蠢兮兮的天使自己送上门来,贝恩可不想浪费这个大好的机会,“我们的先祖曾两次战胜死亡,是受过神祝之人。作为他的子孙,如今我们便要让那些野蛮人见识到索多玛的威望。”

“假若我拒绝呢?”

“我自有办法让你屈服。”

他的囚犯让双臂交叉于胸前,神色冷淡,“怎么?难道你还能召唤恶魔?”

“又有何不可?既然你执意不从,那我便以你做祭品召来恶魔!”贝恩被对方近乎挑衅的语气彻底激怒了,他将一瓶圣油撒进身后用羊血画就的法阵中,口中喃喃地念动咒语。

他没有看见那位被困在阵中的天使近乎狡黠的笑容。

伴随着一股呛人的硫磺味,以及持续不断的咒骂声,一个生着红色长发的男子自阵中出现,那双锐利的蛇眼径直忽略了召唤者,而是直接落在了被关在对角阵中的天使身上。

“哦,你在——”

贝恩刻意的咳嗽声成功将分散了恶魔的注意力,“怎么?阁下难道不知道天上与地底的生物一向水火不容?”

盘坐在对面的天使很不天使地翻了一个白眼。

“恶魔,”贝恩举起手中的长镰,“我的先祖曾以白袍死神的羽毛与你们进行交易,如今我为您献上这只天使,还请您替我点燃这支长镰,索多玛必将为地下的君主献上异邦的奇珍异宝。”

来人发出一阵大笑,“看在随便不管是谁的份上,恶魔要那些珍宝做什么?除非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汝须奸淫’圣经》的原版?不过这个天使倒的确生得不错,我承认,我心动了。”

“那就赶紧点燃这支长镰。”贝恩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似乎嘶——误会了一点什么,”恶魔的双唇间忽然伸出一条类似蛇一般分叉的舌头,空气中的硫磺味骤然加剧,“我只是表达了对那位不幸被你困住的天使的兴趣,可没有承诺过要为你效力。”

贝恩先是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法阵上的圣油所生成的火焰足以让任何一个来自地底的生物飞灰湮灭,那恶魔对此也无计可施。

“正如你们的先祖那样,你很聪明,”空气中的硫磺味骤然加剧,围绕在法阵周围的火焰陡然向上蹿高,它们舔舐着恶魔的身躯,却无法伤他分毫,“也很自大。”

“圣火的确是为数不多的能够消灭恶魔的物质之一,”重获自由的恶魔舒展着四肢,开始向贝恩步步紧逼,“可惜,你召唤的是我。”

贝恩一连倒退了几步,他的脚跟踩到了另一个法阵的边缘,“退下,你这来自地底的邪恶之物,我同我的先祖一般,有神祝庇佑。”

然而神祝显然并不能够使他免疫于恶魔的法术,贝恩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半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越靠越近。

一根边缘处带有微微烧焦痕迹的白色羽毛自恶魔手中凭空出现,“当年你们的先祖用白袍死神的羽毛同我做了交易换取财物。要我说,这种行为非常的愚蠢。”

“我一直好奇当时你为什么没有交易那个人类的灵魂,”天使自阵中起身,“还真是好心。”

“竟然对你的救命恩人用这样的脏字,”恶魔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将地面上弯弯绕绕的线条清除,“亚茨拉斐尔,我很受伤。”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亚茨拉斐尔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镰,“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授人以渔,好讽刺哇。”

“这个灵魂总可以归我了吧?”克鲁利冲贝恩一挥手,“这黑暗得够呛的玩意儿足够让哈斯塔闭嘴上好几个月了。”

“请自便,亲爱的,”天使微微一笑,他随即冲只剩下眼睛还能慌乱地四处乱撞的索多玛将领柔声道,“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人类喜欢做两手准备,我们超自然生物也不例外。”

 

“你还要继续往前吗?”克鲁利掸了掸衣袍上残留的地狱灰烬,“我早就说过了,索多玛城里没有义人。”

亚茨拉斐尔为难地叹了一口气,“上头让我一定要保住罗德一家,我能有什么办法?”

“老婆子还真是对亚伯拉罕宠爱得不行。”

“有时候真的搞不明白她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当然咯,如果我们搞明白了,我们就不是我们了,”亚茨拉斐尔在十字路口站定,“哦,我本以为你要走另一个方向?”

“计划有变,”克鲁利耸耸肩,“我可不想又被突然召唤——是你怂恿贝恩那样做的,不是吗?”

“只是给他提供了另一个选项而已,”白袍死神的耳朵尖有点发红,“别装着一副惊讶的样子,你明明就很喜欢我时不时的——唔,‘离经叛道’一下。”

“上路吧,或许我们能在日落之前抵达目的地。”黑袍死神让对方挽住自己的胳膊。

两位死亡天使肩并肩向通向索多玛城门的大道走去。


無

【CA七夕24H|05:00】Abandon

*Crowley×Aziraphale

*七夕活动文,题目以A开头。
 *不正经,VR游戏,绿野仙踪,七夕贺文中的泥石流,废话超多。

《Abandon》

                       ——《夏吉巴讲故事》第一章

感谢屈尊破财购买本书的读者您。
 那么我,夏吉巴,开始为您讲第一个故事。①

故事发生在科技高速运转的年代...

*Crowley×Aziraphale

*七夕活动文,题目以A开头。
 *不正经,VR游戏,绿野仙踪,七夕贺文中的泥石流,废话超多。


《Abandon》

                       ——《夏吉巴讲故事》第一章


感谢屈尊破财购买本书的读者您。
 那么我,夏吉巴,开始为您讲第一个故事。①

故事发生在科技高速运转的年代。那时VR游戏产业正处于顶峰狂欢后逐渐滑坡的阶段。

主角是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两组应运而生的游戏NPC。

让我们从头讲起。


有这么一家成立两年半的游戏公司——当然,不做K歌机或者跳舞机,更不做rap学习机——主打寓教于乐的童话体验式VR游戏。他们推出的游戏《绿野仙踪》曾在家长中掀起了好评浪潮。他们纷纷表示自从有了《绿野仙踪》,再也不用担心孩子玩游戏时看到流血这样的暴力画面了。原因是马赛克众多,哪里血腥贴哪里,so easy。我们有理由好奇他们的孩子是怎么在游戏里喝下打着乱糟糟一片马赛克的番茄汁的。
另外一个受到追捧的原因是游戏中设置了字幕模式,而且遇到好词好句时还会用红色加粗字体标出,旁边密密麻麻的小字解释词语意思出自哪里原作者生平文风赏析可以套用在哪种作文里等等等等。试问孩子正在被一只头似猛虎身像棕熊的开力大追逐——当然,牙齿和舌头是要打码的——该如何停下脚步仔细阅读字幕,熟记标红词语“穷凶极恶”“危在旦夕”呢。


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就是为了使这个游戏运转下去而诞生的。


游戏是联机,自选角色,匹配够人数就一波走起。像很多游戏一样,创作方一定绞尽脑汁让游戏做的难度适宜(当然,这些游戏可能不包括《只狼》)。太简单了会让玩家失去游戏体验,太难了又消磨玩家的斗志。所以衍生出了专门阻碍剧情发生的游戏NPC“恶魔”和帮助玩家通关的游戏NPC“天使”。而我们的主角就是编号713组里的“恶魔”和“天使”NPC。
 当然,不管是“恶魔”还是“天使”,为了方便联络以及分配任务都会给自己取个名字——是的,这些程序已经智能到给自己取名字的地步了。这种起名就像我们小时候第一次取网名那样,先可劲儿的往中二了取,再在懊悔和羞耻里顶着诸如冰雪梦凝·R·洛羽这样的黑历史度过很多年的网上冲浪生涯。

NPC里也有这样的情况。比如“恶魔”NPC里有位外观设计成顶着青蛙的大眼睛兄台就给自己取名“邪魅ミ一笑很倾城、地狱公爵し哈斯塔”,沦为众NPC的笑料。幸好我们故事的主角有着绝不起中二名字的觉悟。

克劳利的全名是“安东尼·J·克劳利”,J的意义不明。而亚茨拉斐尔的全名就是亚茨拉斐尔。
克劳利的外观是按照有“苏格兰三妖精之一”美誉的英国演员田倘能先生设计的,所以他拥有田倘能先生标志性的大眼长腿细腰奇特坐姿以及超绝颜艺表情包。而亚茨拉斐尔则是按照增肥之后的百变达人“Mickey Sheen”麦可心先生设计的,所以他像小绵羊一样soft。②


他们从被创造出来开始就在游戏里一同工作,直到故事发生的这天恰好六百天整。


这天,一位叫亚当·扬的孩子,一位倒霉的IT行业求职者牛顿·帕西法和一名热爱星座学的富二代安娜丝玛·仪祁在鲜少有人提起这款游戏时戴上全套VR装备点击了开始(大人也可以参与到这款儿童游戏里)。他们被分配的游戏负责小组正是713。


“欢迎来到游戏《绿野仙踪》,我是您的引航员克劳利。本游戏将秉持寓教于乐的原则让您……这段全是废话略过。同时声明,本游戏不含血腥暴力场面。届时将有马赛克处理……好麻烦这段也略过。那么请在您眼前的方格里输入您游玩时采用的姓名,并选择想要扮演的角色。”
 克劳利在开始界面里毫无感情的操着苏格兰口音念完旁白。
 亚茨拉斐尔表现出不满。他用手肘轻戳克劳利的胳膊:“显然我早该明白不能让你念旁白的,你总是喜欢毁掉这个游戏的愉快体验。”

克劳利戴着墨镜不可置否的撅嘴。每次他做这个动作时亚茨拉斐尔总感觉他在试图可爱。
 “我可是恶魔,一点也不善良的那种。” 
 当然,他们现在对于玩家来说是隐身的。


游戏在全员填完信息后开始。


“天使,你有没有发现这次的玩家很不寻常?”克劳利将输入的信息拖拽到自己面前,“那位小姐选了戏份少的可怜的甘林达魔女,而选女主角的则是一个小男孩……哦,他甚至给原作里的那条狗改了一个奇特的名字。”
 “什么奇特名字我们没见过?”亚茨拉斐尔好奇的凑过去,“赛罗奥特曼还是正义高达?”
 “‘狗’”,克劳利把界面拖到亚茨拉斐尔面前,“他给它取名‘狗’。”
 亚茨拉斐尔表示这名字我真没见过。


他们从设置里开启了玩家可见,这方便解说游戏注意事项。

亚茨拉斐尔向亚当提出了字幕和马赛克建议,被卷毛男孩礼貌的否决掉了。这让天使显得有些担心。克劳利拍拍他肩膀,对面前的三位玩家说:“你们可以找点捷径啥的快速通关(亚茨拉斐尔再一次用手肘轻戳他:“喂,克劳利!”),当然我不保证我恶作剧……有问题叫我们就行。”
 他们正打算关闭玩家可见然后开启游戏。
 “我有个问题。”亚当突然举手。
 “哦亲爱的孩子,请讲?”亚茨拉斐尔耐心的回应。
 “你们二位结婚多久了?”
 两位NPC少有的出现了类似于死机的症状。


其实那个时候他们甚至都没在一起。


“好吧,天使,”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并排坐在路边等亚当·多萝茜经过并且吸收新队员牛顿·稻草人,“你什么时候再考虑一下那个计划?”
 “那太危险了,”亚茨拉斐尔一脸忧郁,“我计算不出来它的成功率。”
 克劳利耸耸肩。他还没再次开口的时候,一道穿裙子蹬银鞋带着一条狗的身影风一般从面前刮过。
 “喂——前面那位女装大佬——”本来应当被亚当·多萝茜救下的牛顿·稻草人正在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边追边喊。
 “哇哦。”克劳利感慨,“我说什么来着,这次的玩家很不寻常。不带提示剧情的字幕就完全不按剧本走啊。”
 “我们是不是要参与进去矫正一下剧情?”亚茨拉斐尔忧心忡忡。
 “你不觉得看着这展开很有趣吗?”克劳利倒是兴致勃勃。
 牛顿·稻草人已经成功追上亚当·多萝茜,并加入了这位看上去对女装适应良好的男孩的队伍。目前正在愉快团建。


两位NPC放心了起来。接下来的剧情是第二天早晨在森林里遇见NPC铁皮人、然后是NPC狮子,这样主角团队就集齐了。至少现在按正常情况来看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那么我是否有幸邀请你去芒奇金人NPC的餐馆里享受一顿晚饭?”
 克劳利问亚茨拉斐尔。
 芒奇金人NPC属于权限较低的NPC,克劳利完全有把握把他们绕晕然后让亚茨拉斐尔享受一下主角的食物——虽然他并没有进食的必要。
热爱美食的亚茨拉斐尔接受了这个违反NPC规定的诱惑。

当然连带着还有其他违规行为。
比如因为破坏剧情促进剧情可以相抵消所以选择不作为。再比如权限私用。


违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事实上,这种事情他们做过很多次了。
然而唯独这次却出现了例外。


像玩家一样模拟睡觉并且醒来的两NPC发现,亚当·扬和牛顿·稻草人以超绝行动力已经绕过了本该今早出现的铁皮人NPC和再晚些出现的狮子NPC,而且完全偏离路线踏上全剧最大反派西方女巫的领地。

顺便一提,西方女巫NPC是“恶魔”利古尔,他因为给自己取了名字“高贵冷艳利古尔|闺蜜背叛黑化中!”而被推举担任西方女巫的角色。据可靠消息,闺蜜指哈斯塔,背叛则指哈斯塔背着他在名字里加了更加非主流的日文假名。
再顺便一提,西方女巫的死因是水。③

而更奇特的是,本来应该待在自己领地好好治理人民的安娜丝玛·甘林达魔女不知为何也赶往了西方女巫驻地。


剧情的大幅提前和跳跃导致很久没有更新的剧本判定主系统错误推演。而错误推演则引发了绿野仙踪全息世界的大面积崩塌。
这种错误也被称为游戏的世界末日。


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并肩站在一起,世界开裂处分崩离析的无数0和1旋转着浪潮般荡在虚无的空里。它们逐渐汇成席卷的龙卷风,摧毁并吸收着更多的0和1。④
 “那个计划还不考虑一下吗?”克劳利说,“你知道,那三个孩子等这个游戏世界全部崩塌就能回去。不用担心他们。”
 “我们可以等系统重修,你知道,这可能性……”亚茨拉斐尔仰头看着逐渐袭来的龙卷风。
 “我亲爱的天使,”克劳利打断他,“你还相信会有人重修这个已经凉掉的游戏吗?”
 “况且这里可是童话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克劳利弯腰捡起地上一枚石子,弹到半空去。
 “我承认,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跟你说开场介绍像是笨拙的摩斯电码,其实是在跟你搭讪。”克劳利朝亚茨拉斐尔伸手,“那么,愿意和我一起执行一下那个不可言喻的计划吗?”


他们——由两串不同的代码分别构成的独立个体——在被创造的第六百天里头一次握住对方的手。

他们牵着手等龙卷风。


故事的最后,魔女在飓风里亲吻了稻草人。
而多萝茜和狗抱团取暖。

富二代嫁给了穷屌丝,小男孩有了一条真正的狗。
他们因为这款次日下架的游戏所结的缘分延续了很久很久。


后来有一天他们一起上街游玩,在马路口看见红发墨镜身形高挑的男人为一位白色卷毛的西装绅士挥手挡下来往的车流。

我没有写“最后王子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但谁又能说他们不是呢?


①鉴于本书第一版售出后有读者来信询问第一章取题目《Abandon》有何用意,并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稿纸对此的推测,从第二版起特此注释:Abandon没用什么特殊用意,只是建议读者发现本书无聊透顶后尽早放弃阅读(正如背单词时那样)。

②作者是粉不是黑。作者是粉不是黑。作者是粉不是黑。特此声明。

③作者没有迫害利古尔的意思。特此声明。

④没有奇怪的意思。特此声明。


下一棒 @克劳利家的勿忘草 老师w

可食用书本

【CA 七夕24h | 4:00】Caught 捕获天使

为了完成率,作者当场抛弃了部分情节和文笔。

如果您在阅读过程中,感觉这个作者写作进度是本来在低速车道上正常行驶,然后像被人狠狠踹上了高速路段疯狂飙车,最后又从高速上掉下来毫发无损地继续老牛开慢车,那么您已经了解了这个作者的大致写作经过。好了,请系好安全带,佩戴好ooc反射镜和文笔稳定器,现在我们的旅途正式开始。

Caught 捕获天使

几乎没有多少人记得利维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世界伊始之时,自海潮翻涌上陆地,自山脉在平原隆起,自上帝的太阳从东边的群山那头升起,所有人都知道利维坦,爱他,敬他,畏他,恨他。

它的皮肤被坚不可摧的细密鳞片覆盖,宛如战甲;它的肢体...

为了完成率,作者当场抛弃了部分情节和文笔。

如果您在阅读过程中,感觉这个作者写作进度是本来在低速车道上正常行驶,然后像被人狠狠踹上了高速路段疯狂飙车,最后又从高速上掉下来毫发无损地继续老牛开慢车,那么您已经了解了这个作者的大致写作经过。好了,请系好安全带,佩戴好ooc反射镜和文笔稳定器,现在我们的旅途正式开始。

Caught 捕获天使

几乎没有多少人记得利维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世界伊始之时,自海潮翻涌上陆地,自山脉在平原隆起,自上帝的太阳从东边的群山那头升起,所有人都知道利维坦,爱他,敬他,畏他,恨他。

它的皮肤被坚不可摧的细密鳞片覆盖,宛如战甲;它的肢体之庞大,一举一动,最见多识广的勇士也为之震撼;它的眼睛里燃烧了地狱的黑火,一呼一吸,口鼻吐出的气息能摧毁半座城池;他使深渊沸腾如锅,使洋海为锅中油膏。凡是活着的神的造物,他都蔑视,因他是海里的王,陆上的帝。

 

利维坦!

 

从巫滨到利维坦栖息的那片盆地,骑马大约要花上至少20个安息日路程,外乡的骑士说。

但普通旅人一般没有马,他们会赶着牛驴牵引的车队,木拖车里或是牲口背上的布袋里塞满土豆、洋葱、麦芽酒,旁边再绑上防身的草叉或锄头,慢吞吞地走,走到大雪封山为止,被迫折返回去,从来没有到达终点,年复一年。

外乡骑士说罢,举起酒袋。石桌边听故事的人中有人翻身而起,踩在木桌上模仿赶路人滑稽的步态,吆喝的语调,众人哄堂大笑。随即他们杯酒交错,将巫滨出产的上好葡萄酒灌入肚腩,用腰间的粗制小刀切开烤兔,大口撕咬细嫩的肉块。

         奇科坐在桌角,不住地打量周围嘈杂的一切。他是牧羊人的孩子,出生以来没有离开过巫滨半步。自有记忆开始,也从未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人们喧闹的声音震得他的脑门有些发懵。

         巫滨只居住了不到一百人,直到有一天清晨,半梦半醒的奇科听见大地在震动。他惊恐地跑出木屋,远处晨雾中隐约能看出一个模糊的庞大扁平黑影,似乎长了小而尖的触角,但足足有几百头羊群的长度。黑影先跺出一声沉重的脚步,旋即有无数细碎的声音追随着,如此循环往复,越来越近。

那是巨型蜈蚣么?奇科望着那个影子,不久露水打湿他的衣服,初升的阳关又烤干了它,许多巫滨的居民围过来,站在他附近注视着那个大家伙。

这不是什么蜈蚣,也不是其他怪兽。它,或者应该叫他们,是从外面来的,约摸有六百六十六人的军队。据说队伍里有骑士,雇佣兵,弓箭手,僧侣,他们从王国的其他领地出发,聚集在巫滨,讨伐传说中的巨兽利维坦。他们迅速在巫滨驻扎下来,尖木围栏和帐篷几天之内便搭好了,篝火燃起,马车拥挤地停在营地空地的边缘。许多人到巫滨的小酒馆里消遣,带着奇科说不上名字来的武器和装饰品,以及大把大把的金币,一时间酒馆老板成了全镇最富有的人。

 

         他们将现在的状况叫做休整期。僧侣在休整期买走了奇科饲养的羊,每只羊都被烙上标记,拴在营地周围,吃混合着白面包屑的大麦。

这些生物会成为供奉给神的祭品,僧侣向奇科解释,它们在登上圣光笼罩的祭坛前应得到与之相匹的侍奉,神方才会赐福给众生。

         奇科相信僧侣的话,那群羊能带来了好运,送走羊群的第二天他便找到了份新活计,一个常来酒馆酌酒的骑士招他做侍从。当侍从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骑士总是叫他把酒袋灌满,磨一磨骑士带的那把钝刀,最多不过喂些草料给骑士的老马。奇科因此成功混入了这群外乡人当中。

他们多多少少都会讲一些精灵古怪的故事,夜魔、精灵、吸血鬼、蛇精,但他们的故事主角最终会回到利维坦身上。在听完所有身上带着麦酒味的人的描述后,奇科差不多搞清楚了利维坦曾作过的孽:首先它在东海岸的港口边吞掉了三艘大船和半个码头,一路上岸,当日的集市被它踏平;吃掉了国王花园里过半的野兽,抢走他王冠上最闪耀的红宝石;诅咒了占星台,导致他们观察不到天象与对应的天使;喷出的火焰烧焦了今年都城的收成;强行娶走了雷克斯公爵貌美如花的女儿,并向乌斯维勒的女人们施加魔咒,致使她们变成女巫——

“不!最后那件不是它做的。”来自乌斯维勒的帕西法纠正道。“那个公爵的女巫女儿给所有女人下了毒咒,只有用利维坦的血才能解除,不然他们都得因变成女巫而被绑起来烧死。”

来自乌斯维勒的帕西法,比奇科稍微年长一些,正统的猎巫军的一员。他接受过严格的训练,具有很强的职业素养,绝对不会笑,除非忍不住。身上常年带着师父授予的一枚专属于猎巫军的大头针,尽管目前他还没审判或烧死过任何女巫,但他绝对优秀。此次前来猎杀利维坦,也是为了给自己的除巫事业添上一笔重彩。

“女巫这么邪恶?”奇科问。

帕西法言之凿凿,“没错,她们长了三个奶(乐乎啊)头,骑着扫把满天飞,把毒蛇制成药剂再投毒,有的还会散播瘟疫。”

巫滨(注1)在当地语里有女巫和海边的意思,可他们既没有女巫,也没有海滨。奇科不免得对此困惑起来,当然他对前者更好奇。

“可是阿什脱雷思看上去不会骑扫把,听说她好像连骑马都不会。”阿什脱雷思是讨伐利维坦军里的一个漂亮女巫。

“白痴,这跟偷东西一样,怎么会正大光明地做呢?”

“可是你怎么证明她私下里做了这件事?毕竟我们都不知道。”

“她们的存在就是邪恶的啊,看一眼便知道。”

阿什脱雷思此刻就坐在奇科对面。她有着一头红发、金色的眼睛,修长的脖颈上戴着条黑曜石项链,上面似乎纹了蛇一样的纹路。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巫,除了没有骑扫把和投毒诅咒。不过如果她确为女巫,但没有犯下帕西法所说的劣性,她也会被烧死么?奇科知道帕西法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我们的小伙子被女巫的魔法勾走了心智。”

骑士在他耳边大吼道。奇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沉浸思考中,以至于直勾勾地注视着阿什脱雷思。他脸上有点泛热,尴尬地低下头,假装对手边的陶盘非常感兴趣。陶盘有个小缺口,他熟悉得很,那是他家临时借给酒馆的盘子。

明天他将暂时和这个盘子告别,然后和骑士大人、帕西法一起踏上讨伐利维坦的征途,十有八九,他们会带回来巨兽的血肉。骑士会被赐予一片不大但富饶的封地,他或许也能成为一个领主的家臣,从此平步青云,他们铲除邪恶,在冥冥中都将受到上帝的保佑。奇科相信这些,因为骑士向他承诺过。

         奇科仿佛能看到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一个闪耀的东西在等待着他。

         

不久,他那个上司骑士派他去喂饱马匹。骑士的马非常安静,不需要特别多的关照,和它的主人截然相反。奇科将料槽填满后,那匹马温顺地低下头,奇科摸摸它粗糙的毛发。旁边马厩里的一匹健壮的黑马目光灼灼地看着这边。

“你也想吃么?”

黑马有灵性地摆摆头。

奇科用草叉铲出饲料,正要放入黑马的料槽中,却听见后面有人说“别给它吃了,它是个贪食的家伙。”

奇科转身,阿什脱雷思斜靠在马厩边的柱子上,金色的瞳子时明时暗。

“抱歉,夫人,我不知道。”

“总有一天它会胖成一只小猪。”

“是的,夫人。可是这是一匹黑马,不会变成猪。”

“比喻而已。你会习惯的。”

奇科看着女巫的眼睛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夫人,你是女巫吗?”

“对。”

“你趁人不注意,骑着扫把在天上飞?”

“显然不。”女巫出人意料地耐心,“孩子,你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听见神在说话。不过你依旧头脑简单得吓人。”

“你的意思是…我能知道神谕?”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这些不可言喻。”

“嗯。不过,你骑马吗?”

女巫点头,“但骑马会屁股痛。要我说的话,这是上帝设计马时的重大瑕疵。”

 

 

注1:巫滨:作者从网站上随机搞出来的名字Witchshore。

tbc


下一棒是 @漠北 劳斯!

killjoy-patrixtump

【CA七夕24h | 3:00】性感蛇蛇在线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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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第一个完整产出献给好上头!老蛇单人(+ACA无差)看着爽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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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动

【CA24七夕H|2:00】CHOCOLATE

★现代au★

大家好凌晨两点的全组最弱来报道了(!)
有一些故事中可能不太清楚的设定我稍微解释下:
本篇设定中天堂和地狱是两个竞争对手性质的公司,原作中的两位上司在这里类似分公司老板或者董事会成员(?)因为上面真正的大老板还是撒旦和上帝嘛(
而ca两人真的成为被公司压榨的真·卑微公务员呢(

在这个设定的基础上,想着现代au两个阵型没有什么要死要活的巨大矛盾,所以上下级的关系变得比较缓和,可能更类似于损友,而上司也没有因为公司利益就要拆散小情侣的心思,因此整个氛围都,很和谐啦(你这人)

至于圣水的设定其实我想了很多,甚至还有“天堂沐...

【CA24七夕H|2:00】CHOCOLATE

★现代au★

大家好凌晨两点的全组最弱来报道了(!)
有一些故事中可能不太清楚的设定我稍微解释下:
本篇设定中天堂和地狱是两个竞争对手性质的公司,原作中的两位上司在这里类似分公司老板或者董事会成员(?)因为上面真正的大老板还是撒旦和上帝嘛(
而ca两人真的成为被公司压榨的真·卑微公务员呢(

在这个设定的基础上,想着现代au两个阵型没有什么要死要活的巨大矛盾,所以上下级的关系变得比较缓和,可能更类似于损友,而上司也没有因为公司利益就要拆散小情侣的心思,因此整个氛围都,很和谐啦(你这人)

至于圣水的设定其实我想了很多,甚至还有“天堂沐浴露公司生产的员工专用高级沐浴露,地狱洗发水公司因为全体体质不适应一用就过敏红肿”的想法……我太有病了,如果能想到更好的设定我会再修改(跪)

然后本篇克劳利是不知道七夕的,其他三个知道,克劳利买书是单纯因为azi喜欢书,平时也经常送azi他喜欢的东西,唉这该死的爱情:D最后一页加百列和azi逛超市,azi穿的是围裙【?】因为是休息日可以放松一点所以头发是放下来的,比较休闲

总之就是这样的七夕故事啦,没头没尾甚至azi出场不多,本来想表现上司角度看ca恋爱史的,因为能力不足不会安排情节最后变成这个亚子……真的非常抱歉【跪】我拖后腿了!【磕头】
希望大家继续喜欢好兆头!

下一棒是剪辑老师 @killjoy-patrixtump

‖村桑_

【CA七夕24h | 1:00】A twilight

       养子×养父(母)||Good Omens衍生   

       

  Crowley × Aziraphale【顺序有意义】

  Crowley:aziraphale养子,在12岁时被aziraphale 收养。目前18岁。

  Aziraphale:crowley养父,在23岁时领养了Crowley。目前29岁。

  背景 :

  在crowley毕业后,Crowley...

       养子×养父(母)||Good Omens衍生   

       

  Crowley × Aziraphale【顺序有意义】

  Crowley:aziraphale养子,在12岁时被aziraphale 收养。目前18岁。

  Aziraphale:crowley养父,在23岁时领养了Crowley。目前29岁。

  背景 :

  在crowley毕业后,Crowley开始一心一意对养父进行攻略【x】

  ——————※分割线※——————



  序言:

        Crowley与Aziraphale相识是在黄昏,缠绵是在黄昏。

  

  

  ◎‖Aziraphale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指关节隐隐泛白,与干净的雪白床单正好相称,他微微抬眼,以极其温顺柔软的目光看着crowley,欲言又止,只好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夕阳缓缓抚在了Aziraphale的金色卷发上,就像快要融化的奶油冰淇淋。‖

  

  

  

  Crowley16岁的那年夏天,充斥着夏夜的蝉鸣,被晒成小麦肤色的光泽,与成熟的果实即将破裂的迷乱气息。

  脆弱而多汁。

  Crowley一放完学便冲进自己的房间,直接把鞋子踢了乱扔在走廊,关门,把书包丢在床上,接着便盘腿在房门后坐好,用一只耳朵贴着门缝,细细听着门外的反应。

  “Crowley!请你把鞋子好好的摆在门口鞋架上好吗?”厨房里传来一声的责问声,并不生气,只是有些无可奈何。

  Aziraphale从厨房探出头来,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Aziraphale只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Crowley的鞋提到玄关处,顺手用刷子将鞋上灰尘轻轻的扫去,阳光从门口上的玻璃溜进来,穿过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阳光透过Aziraphale的眼睛,折射出好看的透明湖蓝色。

  “Crowley!我下次不会帮你摆鞋子了!”Aziraphale对着楼上的Crowley喊去。

  Aziraphale如此说着,却总是会不做声的打理好Crowley的小事。

  Crowley听着楼下没动静了,缓缓起身,一个猛扑,连蹦带跳的在床上打滚,激动的满脸通红。等他冷静下来,再蹑手蹑脚的打开书包,掏出日记本,极其认真的伏在桌上认真的写着,发出蚕食般的沙沙声:

  “6月18日  星期三

  说实话,今天的天气真他妈的热,今天物理老师的裙子是在是太丑了,看的我上课反胃

  施行计划的第5天,今天Azi也给我擦了鞋子,今天在学校的时候居然有个傻逼没长眼踩了老子的鞋,气死了,要不是我今天急着回来看A...”

  写到这时,Crowley顿了顿,咬咬下唇犹豫了片刻,将最后一字母划掉了。

  “要不是我今天急着回来听queen的新歌老子准找他打一架。”

  

  Crowley 无法掌控自己的那份感情,凭着那样一份青涩而隐秘的爱恋,他懵懵懂懂地捂住心,连对自己也无法说出口。少年的倔强连同内心柔软的角落一同咽下,滚烫的爱刺激着敏感的食道,却只能生生哽咽住。

  Crowley学着如何去开车,学着像大人一样偷偷抽烟,学着新潮的款式搭配。

  也学着假装不爱着Aziraphale。

  果实开始破裂了,散发出烂熟而迷人的芳香 。

  

     ————————————

  当Crowley在心底已默认了Aziraphale便是他的爱人时,是在两年以后了。18岁的Crowley足足高了Aziraphale半个头,而Aziraphale的身材也开始变得柔软起来,显现出丰腴的肉欲感。Crowley开始愈发与Aziraphale的关系亲密。他们的关系不再像是父子,更像是一对刚在一起的小情侣,譬如在客厅午后休息时,沙发上相对二坐的两人会不由的面红耳赤。空气中总是漂浮着一种暧昧分子。

  

  Crowley会在Aziraphale在沙发上看书时给他冲上一杯热可可,并且在Aziraphale喝到一半时会假装若无其事顺手拿起,对着杯口的唇印喝一口,即使他并不喜欢甜食。

  Aziraphale不知是无心之举,还是下意识默认了,接着对上Crowley杯口的唇印默默抿了一小口。

  “Crowley,别总用我的杯子。 ”                     

   Aziraphale并不生气,却微微偏过头去,似乎欲言又止,他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光滑的喉结处滚动,耳尖微微发红,Aziraphale好像快要融化了。

  “有什么关系嘛……”Crowley小声嘟囔道,却为Aziraphale心照不宣的举动内心狂喜。

  暑假让Crowley更加悸动,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与Aziraphale独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养父,但是当Crowley发现自己开始长时间望着那双湖蓝色的小鹿眼睛失神时,他已经在心里偷偷拥有了想要占有养父的念头。

  直到8月,这种爱恋开始化而为猛烈的潮水席卷而来。Crowley开始不断的做梦,他常常会梦见Aziraphale,梦见他在厨房围着围裙在做晚餐,或者梦见他开着车,副驾驶坐着Aziraphale。但是往往下一幕会变成他将Aziraphale压在身下,按在餐桌上狠狠地操,或是Aziraphale一丝不挂地在车里与Crowley车震。

  一次又一次的惊醒,空气中满是意迷情乱的气味,汗水完全浸湿了Crowley的被褥,下 体肿胀的厉害。

  “Fuck。”

  Crowley低声咒骂了一声,

  翻身,平躺,望向天花板。犹如硬石挤压着胸膛那般,Crowley的胸膛感觉被压迫的厉害,如同身处深海底层,能够清晰地感到心跳的减弱,它紧抓着血管,令血管纠结成一团乱麻,而心脏却越发体会到无力。

  Crowley想起了Aziraphale湛蓝的小鹿眼睛,想起了他那双柔软,厚实的双手,想起了他蓬松的金发,想起了他所有的一切。

  Crowley心里钝钝地痒了起来,慢慢觉着有一把锐利的刀一点一点割破了他的心脏上果冻质地的表皮,黏而黑的东西咕噜咕噜地涌了上来,热腾腾的地在表面上蔓延开去。

  咕噜咕噜。

  

  ——————————————

  “Crowley,这是领养你的先生,要好好听话哦。”

  那是一个黄昏,Crowley还记得那个女人牵着他的手,与另一位男人站在孤儿院的门口。

  女人甜腻的腔调令Crowley十分不快,他自从被孤儿院收留后,还从没听过这老女人这么说过话。

  “..........”

  Crowley倔强的扭过头,紧紧地闭着嘴唇,从头到尾没有,也并不打算看那个领养自己的男人一眼。

  Crowley认为结果永远是一样的,在某个家庭生活,然后过阵子那群人就会暴露本性,酗酒,家暴,被打,一次次的吵架,再离婚,最后的最后他依旧会流落街头,再回到这。

  女人偷偷地背过手,在Crowley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以示警告。

  “呵呵,这孩子不太爱说话,您见谅。”女人在一旁尴尬的打哈哈。

  Crowley依旧无动于衷,他歪着头,望着街道尽头的夕阳一点一点沉淀下去,他原本金黄的瞳孔变得愈发通透。Crowley很享受被夕阳包裹住的时刻。

  

  “没关系,谢谢您,院长女士。”

  那个男人却并没有任何意见,他微微弯下腰,手掌轻轻地搭在Crowley的肩膀上,他顺着Crowley视线的方向望去,眼睛微微一亮。

  “是黄昏啊,你很喜欢吗?”

  Crowley微微怔了一下,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直起身子,身影挡住的背后几丝落日的余晖,夕阳笼罩着Crowley和他,男人金色的卷发微微发散着柔和的光亮。Crowley还记得,他手掌的温度,不是太热,但单足以温暖Crowley过去惨淡的童年 。

  “从今往后,我可以邀请您一同看黄昏吗?”

  “ 好。”

  

  Crowley握住了Aziraphale的手,他便蜕去了灰暗的躯壳,与Aziraphale向黄昏的街道走去。

  Crowley没有回头,也从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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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只有三千字左右,第一次发文!【其实是个底层画手】我拖了各位老师的后腿!我磕头了!!

下一棒  @赤典    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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