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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船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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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摸鱼

很随便的脑洞hhh

主好船西英

最后1p是极东


瞎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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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好船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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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之境@太陽の沈まぬ国

【英西】舟PARO——西的檔案

明日方舟Arknights世界觀下的PARO,輸出不高但光控場都能惡心死人的輔助英x因為太兇猛怎麼看都不像先鋒的先鋒西

>>技能設定詳細見

應親友要求開始補完檔案和語音,因為涉及到很多我完全不懂的領域有試圖求助專業人士,再次向被我騷擾過的每一個親友表示由衷的感謝!

做技能設定的時候主要是為了捏他國設去做的,實際開始寫檔案的時候當然不能以國設,但又不想修改國設的捏他(畢竟這個才是初衷)所以努力編了一個基本迎合先前設定的故事,希望不會被嫌棄

寫出來的字數遠超我最初的預期,所以兩人的檔案語音會分開放出,寫多少放多少,我的碼字效率從來都說不上高,希望各位讀者多多鼓勵包容(臉呢)...

明日方舟Arknights世界觀下的PARO,輸出不高但光控場都能惡心死人的輔助英x因為太兇猛怎麼看都不像先鋒的先鋒西

>>技能設定詳細見

應親友要求開始補完檔案和語音,因為涉及到很多我完全不懂的領域有試圖求助專業人士,再次向被我騷擾過的每一個親友表示由衷的感謝!

做技能設定的時候主要是為了捏他國設去做的,實際開始寫檔案的時候當然不能以國設,但又不想修改國設的捏他(畢竟這個才是初衷)所以努力編了一個基本迎合先前設定的故事,希望不會被嫌棄

寫出來的字數遠超我最初的預期,所以兩人的檔案語音會分開放出,寫多少放多少,我的碼字效率從來都說不上高,希望各位讀者多多鼓勵包容(臉呢)

為了讓大家得到更好的閱讀體驗,先放出西的檔案部分,可以順序閱讀,也可以根據遊戲中獲取的順序閱讀,遊戲中初始檔案為客觀、診斷、檔案一,檔案二至四為信賴提升逐步解鎖,晉升記錄則為精二後自動解鎖,如果是落地精二沒有童年的玩法,先閱讀晉升記錄再閱讀檔案二至四也是完全可以的

基本忠於舟本身的世界觀,很多設定和梗如果玩過遊戲會更能get到樂趣,部分設定可能與原作矛盾(畢竟世界觀還沒展開完)

除了凱爾希之外,其中串場的所有角色均為aph相關,如果能夠全部猜出是誰的話我會非常開心!

其中一個小小的槽和提示:夜鶯與玫瑰的對照真是非常巧合的美麗

依然純文字人設,不會成文,有興趣拿去衍生玩的朋友歡迎和我交流

禁止語C擅自篡改挪用,想玩人設請自己搞,不要借鑒我



※※※※※※※

※※※※※※※



【客觀履歷】

任何人見到他第一眼,都會認為這是一位易相處的好青年,熱情爽朗,如夏日午後最明媚溫厚的太陽。事實上,他確實同大多數人第一印象的那樣,像鄰家兄長般耿直可靠。

直到他報上名號之前,很少有人會把他和那個聞名業界的代號聯繫在一起。

自由傭兵,履歷殘缺,行蹤不定,身手不凡,行事做派倒像賞金獵人,手法風格更近殺手刺客。

目睹過他作戰方式的人都能夠理解其代號隱含的真正意義:那種可以說是不要命的打法,會讓任何見識過的人都不寒而慄,感受到由衷的恐怖。

我方曾在卡茲戴爾的戰場上多次觀測到他的蹤跡,眼下加入羅德島則是以傭兵和患者兩重身份,建議與該名幹員接觸時繼續觀察,保持謹慎。

 


【臨床診斷分析】

造影檢測結果顯示,該幹員體內臟器輪廓模糊,可見異常陰影,循環系統內源石顆粒檢測異常,有礦石病感染跡象,現階段可確認為是礦石病感染者。


 〖體細胞與源石融合率〗18%

受感染程度較高,體表已生成大量源石結晶。

〖血液源石結晶密度〗0.41u/L

感染步入中期,但暫時無法判別對幹員本人造成的影響。


備註,幹員殉道者表現出不符合其所屬種族的嗜睡特性,每日午後定點時分進入深度睡眠,無論此時他是身處宿舍還是戰場。醫學上而言尚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向是受到礦石病誘發,這樣規律的睡眠週期為何沒有給他之前的傭兵生涯造成困擾也不得而知,目前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這種症狀僅限於午後發作,對於夜間的作息暫無影響。

部分深受睡眠困擾的醫療幹員對此申請進一步深入研究,遭到凱爾希醫生及當事人的反對。

查閱該幹員血液檢測的詳細報告,需要更高級別的權限。

以上。

——醫療幹員火絨草

 


【檔案資料一】

殉道者是什麼時候以傭兵身份行走的暫無確實資料可考,不過在成為一名傭兵之前他還不叫這個令很多人聞風喪膽的名字,那時候的人們更願意以另一種名號稱呼他——他們尊敬的稱他一聲“船長”。

船長曾經擁有過一艘艦船。她叫聖瑪利亞——他這樣補充,在提及那個名字的時候,殉道者的表情流露出少有的柔和。就像很多擁有艦船的組織那樣,聖瑪利亞號穿行在不同的國家和移動城邦之間,以黑鷲商會的名義經營一些物流運輸和情報往來的生意。

一路向西,追逐太陽升落的軌跡,曾是他在甲板上迎接的每一個晝夜晨昏;而當世上多了一位名為殉道者的傭兵之後,聖瑪利亞號及其上的人員便不知所蹤,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駛向了何方。

 


【檔案資料二】

聖瑪利亞號是一艘普通的商業艦船,其所隸屬的黑鷲商會是萊塔尼亞在冊的一所民間商會,陳舊的運營模式使它在一眾理念先進的同行當中並不起眼。

但事實僅僅只是表象看到的那樣簡單嗎。

你們或許有聽說過一個名字,一個如今只能在歷史課本上讀到的名字:羅曼努斯。

這是一個古老帝國的名字,當然,這個國家早已滅亡,然而在很久以前,這曾是一個橫跨大陸的龐大帝國。

在那個時候,帝國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整個泰拉沒有任何一個城邦膽敢與他抗衡。人們都說是因為神的眷顧,是帝國的王族與神定下了契約,帝國的王位也經由神來挑選——那個時候的國家大都是這樣的說辭,人們信奉君權神授,相信虔誠的祈禱能夠換來神靈的庇佑。是的,雖然現在有些無法想象,至少在那個時代,那個帝國,無論什麼種族的人都和薩科塔一樣本能的信仰著神。

這樣一個帝國的覆滅卻是因為天災,聽起來很諷刺是吧。

飽受天災侵襲的帝國,是因為觸怒了神,從而被神捨棄淪為地獄:很多人都這麼認為。

不過也有人不相信這種諷刺的說辭,他們將那些伴隨著天災而來爭權奪勢、殺戮征討,所有的一切統統歸咎於人性的貪慾,認定毀滅掉帝國的,是來自其他家族派系的陰險謀劃……雖然這些也並不完全是詆毀。

這些人打出復國的旗號,將理想中的帝國冠予神聖之名,創建了一個旨在光復帝國榮耀的同盟,其名為……“哈布斯堡”。

黑鷲商會的真實面目,就是這個地下組織的重要一環,專門為同盟提供必要的運營資金和各種線報。

聽起來很瘋狂不是嗎,為了一個那麼久之前就灰飛煙滅的帝國。

據說他們一直在到處尋找擁有王族血脈的人,深信唯有與神契約的王血能夠成為重啟榮光的鑰匙。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說到底不過都是些傳說罷了。

畢竟無論再怎麼掙扎和祈禱,天降的災厄之下,昔日的帝國也早就不復存在了呀。

——近衛幹員凡爾賽的辦公室錄音

 


【檔案資料三】

沒錯,我曾是哈布斯堡的一員。

會這麼說當然是因為,現在不再是了。

其實那個組織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神秘……說到底,都是些普通人罷了。

離開的原因嗎,讓我想想,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掌控維多利亞的三大勢力:阿斯蘭,德拉克,還有一個家族並不參與王位的爭奪,你們都知道的——這些看似光鮮的古老家族,都曾經參與過對羅曼努斯的傾軋與顛覆……雖然犯下罪孽的城邦並不僅僅是他們,這些人的手上也確實沾染著帝國遺民的血腥。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復仇,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是指派給聖瑪利亞號的暗殺任務,其實我向來不太在意他們口中所謂的國仇家恨,因為我並沒有真正的親歷過,但我依然認同並支持他們的想法。

既然他們這樣的需要我,我當然也會予以足夠的回應。

畢竟,這也是“她”所期望的。

那晚夜很深,沒有月亮,只看得到點點稀疏的星星,任務的目標是阿斯蘭旁系的一位貴族,一位……“剛從國外遊學歸來的小少爺”。

很遺憾,我們失手了,雖然盡是些訓練有素的老手,卻最終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原因很簡單,那個剛回來沒多久的小少爺,正是與聖瑪利亞號、與我們船上的每個人共度了半年時光的一位學徒。

一位年輕的、會一點煉金術的學徒,出身雷姆必拓的隨處可見的卡特斯,憑著一封介紹信踏上我們的艦船,跟著一起遊歷過那麼多的鄉野都市,那麼多的湖海山漠,一起經歷過那麼多風雨挫折……他本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傢伙,卻也算是討人喜歡,在我們心裡早已把他當成了我們當中的一員——當然,商會的真實目的暫時還沒有透露給他,卻早有人想著尋個合適的時間拉他入夥——臨下船的時候大副還說他這一別又不知多久才能再見,真沒想到,當天晚上我們很快又與故人重逢。

……那可真是說不上愉快的重逢。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甚至連他那無害的卡特斯的外貌都是偽裝。

那個阿斯蘭只是遠遠的站在樓道上看著我們,居高臨下的看著,並沒有說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我絕不會認錯,畢竟他那兩道該死的粗眉毛實在太有辨識度了不是嗎。

我的船員們都死了,當場斃命,活下來的只有我這光桿司令一個……我被擒住了,他沒有下令殺我,我被蒙住眼睛帶去了郊外,等待我的或許是囚禁又或許是處刑,誰知道呢。我依然伺機逃跑,儘管這個身份已經徹底暴露。半路上,也不知道他們給下了什麼迷魂藥,一股難以抗拒的睡意向我襲來,即使事先做過很多次這方面的訓練,我還是無可控制的昏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的雙手也已沾滿了血腥。

就像那些我們應當復仇的對象一樣。

當然,這不是做夢。在此之前,我已經醒了過來。

我的身體如火燃燒,又如墜入冰窟,我無法控制我的肢體與呼吸,我的血液逆流而上,瘋狂的衝擊我的心臟。

我怎麼了?我感到困惑。我的身體被植入了源石的碎片,我會被獻祭給神。我聽到他們這樣說。

天災是神所降下的責罰。

礦石病是懲戒罪惡的枷鎖。

我成了感染者,我背負玷污神威的罪孽。

我成為自己曾經所最不齒的罪人。

……我殺了他們。在場的每個人。在我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前。

倒在血泊中的人們穿著神父和修女的衣服,真是奇怪,那地方的裝飾甚至像一所教堂。

可那又怎麼樣呢,我成了一名感染者,哈布斯堡所教導我們的,被神所捨棄的罪人。

我應當死去。

而我無法死去。

我磨煉了很多殺人的技巧,卻怎麼也無法讓自己死去。

怎麼也無法從這具日漸腐朽的軀殼中解脫。

——是神要我繼續活著嗎?

我不知道,我嘗試了很多自殺的方法,甚至也想藉助他人之手——然而但凡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想要死去的念頭,我卻怎麼也無法嚥下最後那口氣。

疼痛是當然的,唯有這點無法規避,見證著我尋求死亡的決心,或許也是神對我的懲罰與錘煉。

我接受了這樣的軀體。但我也很清楚自己再沒有回到哈布斯堡的資格。

因為我已是罪人之身。

……其實他們有派人來找過我,我都知道,來的還是那個當初拉我入夥的傢伙。

可他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像那個混蛋的粗眉毛一樣……並沒有前來與我相認,然後就再沒有出現過。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被神所捨棄,但我知道自己確實是被組織給捨棄掉了。

其實那是個不錯的傢伙,我和他還經常被相提並論,聽上去仿佛一對能夠交給彼此後背的搭檔。哈布斯堡多的是這樣不錯的傢伙。

說到底,都是些普通人罷了。

 


【檔案資料四】

〖權限記錄〗

幹員殉道者的血液樣本存在顯著異常,表現出比常人遠高出數倍的細胞活性。依據目前的醫療水平及可以掌握的資料來看,暫不能確定這種性狀是否屬於良性。

當身體遭受損傷時,正常情況下衰亡細胞可以通過自然的新陳代謝,新生細胞恢復受損組織。這種恢復的效率因人而異,但由於是依靠攝取外界現成的有機物維持生命活動的代謝方式,一般來說不會超過常規數值。

如果外界能量的攝入速度無法滿足機體需求,這種時候又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要麼,放慢代謝效率,根據所攝入的能量緩慢增殖;

要麼,從機體自身掠奪,以補充高度代謝所需要的巨大能量。

很顯然,殉道者的案例屬於後者。

他所呈現的這種不死特性的假象,當事人將其理解為所謂的神跡;但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事實或許正好相反。

一段限有的生命中,細胞的分裂次數當然並非是無限的;加上自身能量被額外的大量榨取消耗,臟器的超額負荷也同樣令人堪憂:根據近段時間的觀測結果,部分臟器的運轉已出現衰竭征兆,隨時瀕臨崩潰的邊緣,換句話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去。

參照醫療部門的會診結果,依然無法判定該特性是否為接觸源石誘發。在此僅代表我個人,以血魔一族的名譽作出假設:幹員殉道者的血液乃是癥結所在,正是其血液本身的特殊性造成了這種反常的代謝現象。

根據對其身世展開的調查得知,該幹員有極大的可能是已經滅亡的羅曼努斯帝國的正統後裔,被神祝福的王族血脈或許並不只是一個傳說。畢竟在此之前,有關王血的記載文獻絕大多數已被集中銷毀,遺失的部分也下落不明。

儘管如此,在無法確認這項王血機能是否為源石激活的前提下,並不建議與感染源保持長期接觸。殉道者曾經常出入礦石病高發的卡茲戴爾,其健康狀況……不,應該說是生命安全所存在的隱患可能,實在說不上是樂觀。

——醫療幹員提燈人

 

綜上所述,建議相關醫療幹員定期對其進行診療。另,鑒於幹員火絨草與哈布斯堡同盟存在的某些淵源,出於綜合考量,禁止部分醫師接觸此幹員檔案。

——凱爾希

 


【晉升記錄】

我出生在米諾斯鄉下的一所修道院,照理說這種國家不該有這種地方……我的薩科塔母親將我從陰暗的懺悔室抱到陽光之下,留我那為我而死的生母沉入黑夜。

這些都是伊莎後來親口告訴我的——那名薩科塔,我的教母伊莎貝爾。

她說會出現在那裡是因為任務,我的生母原本是她的目標;她沒有動手,我的生母卻終究還是死去。

從那之後,她便成了我的母親。

她為我取名安東尼奧。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長得要死,沒人會真用這個稱呼我。她說是為了紀念她死去的愛人,就像我是他們的孩子。好吧,我並不在意,只要她覺得喜歡。

她帶著我輾轉過很多地方:山村,城市,雪國,荒漠……甚至還有大海,真正的大海。我們站在海灘上,月光被浪潮切割成閃亮的碎片,她指著幽邃的海面告訴我那才是我真正的歸屬,但切記永遠不要試圖走入她的深淵。

星星在我們的頭頂無聲的俯瞰,那是我唯一一次親近傳說中的大海。

我們的足跡幾乎遍佈整個泰拉,卻唯獨不去她的故國拉特蘭。她說她無法再回去了。她教給我他們與生俱來的信仰,卻不再走進任何一所真正的教堂:她給我講述的回憶中的,她給我讀到的書本上的——金碧輝煌,氣勢恢宏,尖塔高高的聳入雲端,願神垂聽祈禱的低語。

我曾經以為會這樣下去直到永遠,我和她沒有終點的漫長旅途,我甚至想過有朝一日當我們將泰拉踏遍又不知去往何處,不如從我們初遇的那個修道院重新開始。只要它還在那裡的話。

直到有人找上了我們。

確切說,找上了我。

老實說,我們的冒險途中從來不缺這種壞人心情的蠢貨,早已習以為常,然而這次卻有些許不同,來者似乎並無惡意。

他說他來自“哈布斯堡”並邀請我的加入,為了光復偉大的羅曼努斯帝國。

我覺得他是個瘋子。

甚至還不如蠢貨。

伊莎卻顯然並不這麼認為。她就像知道對方的來意,也早就明白會有這麼一天。她告訴我那個人值得信任,並勸說我接受那傢伙的邀請。

您是要丟下我了嗎?我問。她摸了摸我的側臉,將她一直戴在胸口的十字項鏈取下,掛在我的脖子上。

他們會為你的母親復仇。她說。你的身上流著他們所期望的血,你的母親也因此而死。

——我為你的母親帶去了死亡,他們才是你真正的親族。

她親吻了我的額頭,淚水滴落在我胸前的十字架上。

——但我也永遠愛你,我的孩子。

她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一樣。

臨走前她說哈布斯堡會像對待家人一樣接納我。我問等在一旁的那個傢伙,你們會嗎?

那人看了我一眼,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仿佛我才是那個瘋子,或者蠢貨。

您是笨蛋嗎,先生?

我只能親自求證。卻永遠都無法告知母親所得出的答案了。

Wednesday-星期三

《SAIL》

海盗出没请注意

WARNING:血腥场面自主规制/异常在意虚构角色人权的不建议阅读


  • TIPS:阅读时请注意区分人称变化。


         “为什么要选择成为海盗,”海盗说这话时,正坐在死人堆上——壮年男人们的尸体被层层堆叠起来,摞了快四英尺高,血水因被外力挤卝压与引力使然,而从高处顺着衣服布料或者手臂的间隙沟壑中泊泊流卝出,在木质的甲板上不断往外扩散,仿佛沾满污垢的破墩布,被挤出的脏水,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恶臭。但这也并不是船上唯一一个死人堆,只能说这是高度最适合...

海盗出没请注意

WARNING:血腥场面自主规制/异常在意虚构角色人权的不建议阅读

 

  • TIPS:阅读时请注意区分人称变化。


         “为什么要选择成为海盗,”海盗说这话时,正坐在死人堆上——壮年男人们的尸体被层层堆叠起来,摞了快四英尺高,血水因被外力挤卝压与引力使然,而从高处顺着衣服布料或者手臂的间隙沟壑中泊泊流卝出,在木质的甲板上不断往外扩散,仿佛沾满污垢的破墩布,被挤出的脏水,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恶臭。但这也并不是船上唯一一个死人堆,只能说这是高度最适合被人坐下的一个。海盗在几分钟前一脸淡然的选择一个背朝天的男人,拉着尸体的脚踝到合适的位子,然后一屁卝股坐在死去男人的脊背上,他更偏爱较硬的质感,好似自己只是坐在破旧沙发上,选择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垫那般闲适随意,用脚尖划拉着地上被稀释的红色,还随手将身侧的尸体扒拉过来,好给自己垫手,“这其中的原因我再清楚不过。”慢条斯理的说出后半句,海盗垂着眉目,虽然的确是说与跪在他面前已然面无血色的男人听的,但却没有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半点,或许是因为粘卝稠的血迹过多的沾染在他的眼睑,顺着流卝到睫毛,凝固成厚重的水珠,那重量压得他无法好好抬眼。
        而这一切在他人看来实在是个骇人的场景,只有十七八岁出头,放眼望去是这船上最年轻小卝鬼头的家伙,此时此刻却是最令人惧怕的那一个,他浑身浴血,不但是身上的衣物,那怕是裸卝露在外的皮肤,从头顶到指尖,也难找出一块没有沾染了血迹的地方,发卝丝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因血迹粘卝稠而变成一缕一缕,整个脸颊都好像被人泼上了染料,五官淹没在一片深色中,连眼白都泛着淡红。沾染的血液实在太多,太粘卝稠,以至于旁人已经分辨不出船长原本的肤色,那些血迹干涸凝固,就好像是厚重的油画颜料被砌在皮肤上,泛着点点油光。那怕是还活着的船长本人,垂着眼眸的样子也仿佛死了许久。而他动起来时则更加显得诡谲,将死人堆刨出一个坑来,在其中正襟危坐,如同暴君盘踞在自己的王座。站在一侧的海盗们不敢在船长说话时开口打断,那怕这其中总是出现漫长的停顿,跪在地上的男人是这船上最后一个西班牙人,比起其他海盗们,船长话语间冗长的间隔于他而言仿佛凌迟般痛苦难耐。
        船长又是许久没有开口,尽管他耳边能清晰的捕捉到面前男人牙齿的战栗,也仍然安逸的坐在那里,缓慢的抬起左手,这动作吓得面前的士兵险些喘不上气,但船长也只是用手掌托住脸颊,侧着头坐在那里,似乎想起什么非常久远的故事,半晌,船长才收回手,转一转灰白色的眼眸,往上看着阴沉的天空,似乎也映衬着淡淡的粉红色,“或许是因为一场大火。”船长再次开口,嗓子喑哑着,像是上好布匹被割断时发出的刺耳声线。
        而记忆中的画面也远不比现在美好上几分,满目的火光,映照着黑夜也变得如白昼般刺眼,空气中是火卝药还有木材与人肉被烧焦的味道,被绵延的海风吹到数里之外,海面同样翻腾着,仿佛锅上的沸水。金毛的小卝鬼头站在死亡之中,无处不在蒸腾焦灼的热气像是无形的手,死死的扼住他的喉头,让他快要不能呼吸,而就算是如此,他仍然踉跄着将甲板上的燃油打翻,浇在麻绳上,一路引燃到风帆,尽力铺满所有易燃物,船舵已经被固定,按照风向,这船马上就要与不远处的那艘相撞,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小卝鬼头眺望着不远处船上的甲板,看到有人在械斗,有人被丢下船,听到呼喊声。灰色的双眸中映衬着火光,连眼眸都被染成红色,他并未踌躇太久,便拿起火把点燃了甲板,火苗顺着他刚才规划好的路线,一路燃卝烧下去,船上的温度瞬间提高许多。他本该在这时候条船,或者说是任何正常人都会做出的选择,但很奇怪的是,这小卝鬼头并未这样做,他为了不引火上身,便翻出栏杆,抓卝住麻绳,挂在可以短暂停留的船身,脚下空空如也,只有海水拍打着船身,小卝鬼头看着泛红的海水,不知这红色是因火光映衬,还是被鲜血染红。耳边的喧嚣逐渐变得更加嘈杂,原本在远处的巨船也近在眼前。船上的火已经烧到了栏杆,他用已经沾湿的布盖住自己的脑袋,免得头发被火星燎到。艰难的拽着粗麻绳往船头爬去,保持在脚踩浪花的低处,好在衣服和皮肤已经被烟雾熏得发黑,快要和陈木色的船身融为一体,少一些被对面火枪卝手发现的可能。小卝鬼头将麻绳缠在自己的手腕,因船身的颠簸皮肉都被磨出卝血迹,他咬着牙跟匍匐在船头几尺之外,随着火船的逼近,大炮将他身旁炸出不少的洞来,害他抓不稳麻绳,而四散开来的木屑在他面颊留下道道新鲜的伤口。
        支离破碎的轻帆船在他即将撞上了盖伦巨卝物面前显得不值一提,而这火光却足够大船上的每个人在数里之外便露卝出惊恐的神情,他们本来是躲不掉的…可惜直到走近了,小卝鬼头才发觉对面的旗舰为明卝哲卝保卝身,早早砍断了锚绳,此时此刻已然改变了航向,但也并不是多么早的预判,只能说是侥幸,本该两船相撞,此时此刻却只是擦肩而过而言,轻帆船上的火势甚至不能燎起对面的风帆。小卝鬼头看着火船在风向的趋势下渐渐远离盖伦船,他蛰伏卝在船头一侧,本想就此放弃的,这船总归要沉入海底。咬着牙,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海水,好像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最终,他还是拽着麻绳爬上帆船栏杆。火苗几乎要燎到他的裤脚,而哪怕如此,小卝鬼头还是伸展双臂,踏着栏杆一路从船头跑向船尾,期间几次险些滑倒跌落海中,而最终还是如有神助般的,抓卝住了船尾系在桅杆上的麻绳,用卝力一荡,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好在他刚才跑的足够快,现在才十足幸卝运的双脚勾住盖伦船的船尾,惯例害他下一秒便整个身卝体往前跌去,踉踉跄跄的跳下后甲板,膝盖承受了过多的重量,以至于立刻就渗出卝血来。
        于是那便是圣马丁号上的西班牙人们看到的异象,在熊熊火光中凭空出现的人影,踏着火船的龙  骨信步走来,身后的火将他的身周镀上一层光,那人从擦肩而过的火船上荡过来,松开手,脚步轻卝盈的跳上盖伦船的甲板,如同耶稣行走于水上,但绝不是出于救赎的目的。下一秒,来者便抽卝出一把弯刀,映衬着火光,他大喊了一声什么,在狂风骤雨下仍然让人振聋发聩,然后便举起白刃劈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也可能是出于——积攒多年的仇卝恨。”拖着长远,语气闲适的好似在讲什么故事,那怕映着熊熊火光和眼前的一片兵荒马乱,越过人群,小卝鬼头仍然能在踏上甲板的第一时间看到站在高处看台上,远远注视着他的西班牙人,才是他想找的那一个,而眼前的这些只不过是让他厌烦的障碍。
        船长本来有他自己的计划,而此时此刻那些预想都被搁置,当下必须要完成的则是杀死那个异教卝徒,只消一撇船长便可以看出,上了他船的并非普通英格兰海盗,再简单点说,那人就是英格兰,当然,想必他本人也是个海盗。那张脸船长已然在画像上看到过数次,以至于在这种场合下也可以一眼认出,而他擅自猜测自己的长相也已被那该死的家伙刻在眼中。英格兰本人却比船长想象中更加瘦弱和矮小一些,在他手下强壮军官的衬托下,甚至像是个流浪小孩,竟敢爬上他的舰船,妄图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这是德雷克本人都无法做出的大胆行径。多么不自量力的海盗,不知死活的英格兰——决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尽管额头一侧还带着死里逃生后留下的虚汗,船长嘴角仍然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站在高台上,发觉自己还有闲情逸致观看一场困兽之斗。而海盗早已预料到自己将要遭到的围卝攻,不打算与无关人等纠缠太久,他撕下自己衬衫一角,将刀柄与自己的手掌死死缠绕起来,在众人还在打量他时便跳起来先砍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倒霉蛋,下一秒那家伙的头颅便分成两半。这是那怕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也难以做到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卝鬼头般的海盗。同恶狼般的捕食后,将卡在骨头间隙的刀刃拔卝出来,在血泊上站稳了脚跟,大雨很快就会冲刷干净甲板上的血迹,这绝不会是唯一死掉的西班牙人,英格兰心想他大概开了个好头。站在他几尺开外生命已然岌岌可危的军官,此时此刻却下意识的望向高处的长官,请求下达指令,而后船长给他的下属一个眼神。英格兰在那一刻也敏锐的意会到了,下一秒,面前的所有西班牙人便不约而同的上前,试图将他围住。安全起见,所有人都和他保持着一柄剑的距离,用刀尖亦或是枪口对准他。但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海军,在这种时刻的配合也并非天衣无缝,该死的海盗还是设法从刀刃与刀刃的间隙之间溜走,他压低了脊背,弯刀几乎与甲板平行,伏着身卝子快速的从缺口处窜出去,霎时间就有人因小卝腿被砍下而发出惨叫,接着是笨重的倒地声。海盗再次反身,给了面前的的男人一刀,刀柄已经贴紧了小腹,他才松了劲儿,要知道,他还没那男人高,伏着肩膀,男人吐出的血都喷溅在他的后背,这一刻他才抽卝出弯刀。原本是银色的刀刃此时此刻已然挂满了洗不掉的红,海盗再次转身,注视着在高台上的男人,举着刀尖指向他,高声叫嚣着什么。
        在记忆中,那声叫喊到底说了什么,船长早已模糊不清,但他实实在在记得,不管他说了什么,的确成功激怒了西班牙人。男人终于肯走下看台,得以让海盗用刀直指他的鼻尖,灰色的眼眸看着绿色的那双,船长看着小卝鬼头消瘦的肩膀因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咬着牙跟,身卝体似乎已经因为疲惫而消耗过多,快要不堪重负,却仍在被团团围住时有勇气用带着细微颤卝抖的手举起弯刀指向他,船长不禁展卝露卝出一个释怀的微笑,他看着英格兰海盗,翘卝起嘴角,笑得狰狞,却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掌心对着海盗,这动作让所有人都瞳孔震荡着,而后,船长慢动作般的同样举起自己的右手,对着海盗做出投降的动作。海盗原本以为会有一场一对一的白刃战,但没想到——“一记阴险的暗枪。”船长再说出这句话时,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他将目光抬起,看着面前的西班牙士兵,灰色的眼眸快要泛起绿光,好似下一秒恶狼就会撕卝开猎物的喉头。就在疑惑的毫秒间,海盗嗅到身后炸开的火卝药气味,接着是几记呼啸般的枪响,他下意识的往前趔趄几步,如若不是刀柄早已和手掌捆在一起,此时此刻怕是已经要脱手,看着仍满脸笑意的船长,对于自己肩膀和小卝腿以及腹部同时发作的剧痛感到后知后觉,然后明了上帝似乎并没有全然的站在英格兰身侧。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海盗倒下后,船长摆手,命令两人将他架起来,看在他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颅的份上,船长好心抬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抬起来,而海盗原本惨白又沾染了黑色灰尘的脸颊现在已然布满血迹和淤青,灰色的眼眸好似瞌睡般的快要合上,但实际上他仍然能看清楚面前的家伙,那怕在船上还需要手下在落雨时为他撑伞,令人作呕的西班牙人。
        船长以多欺少,带着胜者得意的笑容审视面前凄惨的英格兰,用虎口的力气钳住他的下颌,将他本就消瘦的脸颊捏到变形,眯着眼眸,仿佛在打量一个牲口幼崽般的,“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个海盗。”船长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些英格兰勉强可以听懂的话了,虽然这英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恶心口音,让他半梦半醒间都不禁皱起眉头,忍不住想往西班牙佬脸上啐一口唾沫,“而最致命的原因是?,”海盗像是在反问士兵一般,但却不指望对方可以给出什么像样的答卝案,只是在说话间猛然擒住面前西班牙士兵的下颌,仅用单只手臂的气力,便将这身形比他还要壮硕一些的男人凭空举起,仿佛拎起小崽子那般轻卝松,面颊上的皮肉都扭曲变形,鼻尖几乎要贴着鼻尖,而后,船长伸出手,示意身旁的副官帮他脱卝下小羊皮的手套,露卝出他带着老茧,略显敦厚的五指。而海盗那怕是手掌都如此肮卝脏,指缝带着似乎永远去不掉也懒得去掉的黑色污垢,那怕是真金白银锻造的戒指也早已在他的皮卝包卝骨般的指节上蒙尘,连宝石都失去光泽。
        船长在钳住海盗下颌的同时,腾出大拇指扯开海盗左眼的下眼睑,露卝出眼球的边缘,而后伸出另一只手,用干涩粗糙的食指和中指,试图从眼睑与眼球之间那狭小的间隙中伸进去,但那间隙实在是本不该容纳下那怕一根睫毛那般的碎物,更何况是两根手指。指肚在接卝触到眼球,感受到被压卝迫的瞬间,海盗立刻压紧牙根,浑身都下意识的颤卝抖起来,想要抬手阻拦,但那则都是无用功,船长双手的力气实在过于巨大,以至于在两旁搀扶的士兵都没能完全架住海盗,被船长一把摁下去,海盗的脊背被冰冷的雨水灌满,后脑重重的砸在甲板上,眼前持续几秒的一片惠恩。但剧烈的疼痛将他拉回十足的清卝醒,从禁卝锢中自卝由了双手,海盗实在顾不上自己那杯死死扼住的喉头,承受了船长全部重量的腹部,只顾着用双手死命的抓卝住船长的手腕,试图阻止可能发生的状况,但手指还是缓慢的深入,像是刻意带给他更加痛苦的折磨似的,海盗甚至能觉察到眼球因外力的挤卝压一点点脱离他的眼眶,而眼角也被略微的撕卝裂,他甚至能异常的感知到船长手指上的纹露,在第一段指节伸进去的时候,疼痛尚在他承受范围之内,紧卝咬住嘴唇,如同刀尖划过玻璃那般痛苦的呻卝吟便不会从他的唇卝缝流卝出。但这远远不够,他看着坐在他身上的西班牙人,因他的神情而逐渐扩散笑意。
        但海盗却不同,看着士兵濒死般的颤卝抖,还有失控的涕泗横流,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无比淡漠的注视着那因恐惧而扭曲的五官,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漠然,仿佛在等待一只昆虫的死亡,任由让人听后不寒而栗的惨叫在甲板回荡。海盗们本因方才船长以一敌百的雷霆手段敬佩不已,但却在目睹船长的虐卝杀后,还是感到一丝本能的颤卝抖,或许是因为这如此年轻,甚至还面颊稚卝嫩的海盗,却是他们杀卝戮机器般,残酷而暴卝虐的船长。正当壮年的海盗们尚且残存一丝人性可言,而他们年轻的船长似乎并没有。
        而士兵们虽然默不作声的目睹这一切,但仍需要强忍心中喷卝涌而出的恐惧,也并不能缓解双手的轻微颤卝抖。那怕仅仅是看到,都会觉得双眸隐隐作痛,而那正遭受这一切的海盗,明明看上去只是少年模样,却能忍住到现在还未发出惨叫,实在是令人敬佩。但这情况并未持续几秒,船长似乎执意要将指节全部没入,任由红色与白色的液卝体从眼眶出泊泊流卝出,当第二段指节全部插卝进去的时候,几乎已经可以看到整个眼球的形状,眼白下方的血丝红的吓人,挂在眼睑旁,令人不得不担心下一秒那玩意便会弹出去,滚落在谁的脚边。不知何时开始,海盗便控卝制不住的牙齿剧烈的战栗,口水和泪水不断的流卝出来,划过脸颊和嘴角,脑海中充斥着死亡般的嗡鸣,刀绞般的疼痛让他连四肢都疲卝软,握住船长手腕的双手不住的颤卝抖着,十指几乎要松了力气,额头上全是汗珠,像是泉水般的涌卝出,右眼死死的盯着船长,却略微失去了神采。那怕当场死掉都并不奇怪,而越是顽强的生命力就越是让船长有践卝踏与折磨的欲卝望,更何况的英格兰,他感觉到指尖似乎已经抵到骨骼,难以继续深入,于是便动一动手指,那怕是细微的动作也引起英格兰极大的反应,那瞬间他像是起死回生般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死死攥卝住船长的手腕,仿佛施加在他手腕声的力气就可以缓解自己的疼痛,身卝体不住的反向弓起来,双卝腿不住的乱卝蹬,但却不敢动头颅丝毫,生怕被触卝碰到会引起他剧痛的一点。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哀嚎,凄惨的让四周卝年轻的士兵也忍不住皱眉侧目,不忍在继续看下去,那是对于同类最后残存的本能同情。而船长却并没有,仿佛用手指剜掉果酱,指肚从下方托住那轻卝盈的重量,手指绕过他看不到的眼眶内莫名的阻隔,抬起手掌,将眼珠全然握在掌心,英格兰几乎已经脱手,全身上下止不住的痉卝挛,口卝中也只剩下微弱如蚊蝇般的声线,让人无法察觉。
        海盗就如同拽掉衣服上一粒纽扣,扯掉了眼球根卝部最后残存的一些连接,“他被人剜掉了一只眼睛。”士兵被海盗如此摆卝弄,此时此刻早已没了意识,而海盗却说的不咸不淡,仿佛在给孩童讲睡前故事,压低了声音。而在一旁的海盗们中,却有人开始窃窃私卝语起来,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船长的独眼是为了保留夜间作战的视力,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血时不时呈簇状的从眼眶内那一片血肉模糊中喷卝涌卝出来,海盗胸口的起伏已然消失,而船长仍然能感知到他微弱的心跳,尽管完好的右眼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光彩,变得灰暗又浑浊,但船长知道他仍然可以看到。于是船长看着海盗,举起右手,掌心朝上,一根根的松开手指,像是为众人展示宝石,将那颗灰色的眼珠放在自己的手掌,停留了三秒,而后便用指节和手掌配合着,试图将原本还完好、黑白分明的眼珠碾碎至一片肉屑,像是水般的液卝体从眼球中流卝出来,连带着眼球根卝部细丝牵挂着红色的肉,最终灰色、红色、白色都被搅碎在一起,船长将手中的肉屑丢在海盗的脸上,液卝体混杂着碎屑从眉骨一侧滑落,船长伸手,在海盗的脖颈蹭一蹭手指间残存的肉渣,摆卝弄着海盗的脸颊像是小孩不愿善待自己的玩具,“你想当个海盗?”船长说这话时,嘴角浮现出极其的不屑和轻蔑,他侧眸,抬手示意副官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污,而后再次好好戴上小羊皮的白色手套,双手仍然洁净如初,再次把目光放回到英格兰身上,船长看着身下的人用手掌覆住左眼的空洞,另一只手颤卝抖着,艰难的抬起手臂,竟仍然试图抓卝住他,嘴里呓语着什么,喑哑到让人无法捕捉到,冷哼一声,高声说道,“好啊,那就当个该死的独眼海盗吧。”

        而后,船长起身,对着自己的副官勾勾手指,看着英格兰,吩咐了句什么,而后便转身离开。无心在观赏苟卝延卝残卝喘的海盗在甲板上像蠕虫般抽卝搐着,却仍然尝试起身的作呕模样,副官用母语半吩咐,半呵斥的叫喊四周如卝梦卝初卝醒的士兵吧,示意来人,将地上的海盗捆住手脚,在他脚踝系上连着铁球的脚链,士兵拿起他仍覆在左眼的掌心,却而不敢直视空洞的眼眶,两人将仍在垂死挣扎的瘦弱海盗抬起,走到栏杆旁,一个士兵打开栅栏,两人合力将那濒死的海盗扔进死亡深渊中,在激起沉闷的水花后,便立刻被在全速航行中的圣马丁号抛弃在身后。
        而海盗只是松开手,早已因剧烈疼痛而昏卝厥的士兵便往后一仰,摔在甲板上。海盗起身,将手中那团棕色的血肉扔进身后的死人堆中,然后看向自己的大副,后者立刻不敢怠慢的跑过来,“别让他跑了。”大副闻言咧嘴一笑,非常勉强,说出的话也小心谨慎,“我不认为他这样还跑得掉…船长。”海盗闻言,看着已经翻白眼的西班牙人,挑卝起眉梢,思索了一下,再次吩咐道,“那就别让他死了。”这两道命令的难度可真是天壤之别,大副想说,那西班牙佬能撑过今天就已经是万幸,但最终他还是换了个委婉地说辞,“我们还要至少半个月才能抵达港口…”船长点点头,肯定了大副的推算,于是他侧身,看一眼在满船成山的尸体,还有无所事事的海盗们,对大副继续说,“那就剜掉每一具尸体的左眼,然后把这船拖到西班牙的航道上,安东尼奥看到就会明白。”事到如今,大副不经不敢再好奇,他亲爱船长口卝中的安东尼奥是何许人,更不敢提醒他的船长,那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变成了棕红色,而他那灰色的眼眸在一片深色中转动着的样子,又有多么的令人恐惧。
        “可以搜刮财物,但是不许扒掉他们的衣服,记得把尸体摆整齐一点。船上所有的吃喝和火卝药,统统都搬去我们的旗舰再清点。”船长心不在焉的说着,才注意到自己皮肤上的异样,垂目看着自己只是露卝出来的手臂和手掌,几乎是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了红色,连原本是白色的衬衫都被染红,但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血,船长可以笃定。所以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收手,将眼罩调整到舒适的位子,扶一扶帽檐,穿过尸山,将自己忙碌起来的下属都抛到身后,径直往船长室走去。



后文联动:《Spanish or Portuguese?》

嗯!其实本来是两篇故事 但被我机tou智lan的糅合到了一篇   

和联动文章相隔蛮久的 中间还发生了很多 毕竟在后文中英英并没有独眼~有机会就写吧

其实算是赶稿中的摸鱼 相比之下1861的维时期贵族英真的好boring【。

顺便本篇的事件背景属于伊比利亚联合时期 但并没有葡出场 后续的故事会交代细节~

再说一点背德发言——写后半段英被西西剜掉眼睛的时候感觉仿佛在写他们当众MAKING LXXE!!!^Q^甚至比这个还要再兴奋一点【疯狂拍桌】哎 是不是太变态惹 

总之 本篇不适合小朋友阅读~


灰白之境@太陽の沈まぬ国
~歡迎來到W學院~ 今天回家有...

~歡迎來到W學院~


今天回家有點晚了,加上真的很難穿(?)加上又是常服,就隨便拍拍先!

晚上的光線那是真的不太好,但膚色差和身高差我非常可uwu

順便給西西剪了短髮(?)正好是冬天了,所以換的是冬天的校服(雖然校徽暫時不知道哪裡去、)

連是藏青,軸是米色的毛背心,官方西沒有打領帶……但私心的讓他戴上了銀質十字項鏈x

等什麼時候光線好點大概會再拍拍?坑什麼的在填了在填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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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光線那是真的不太好,但膚色差和身高差我非常可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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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糕雪糕小米糕

【好船组/英西】一位渣男的滑铁卢(八)

八.

“秘书?高危职业啊。”

弗朗西斯啧啧叹息,看着形容憔悴的发小若有所思地摇头。

亚瑟·柯克兰的新晋秘书现在看上去和实习生小姐爱丽莎的凄惨程度不相上下,后者端着咖啡四处奔走,前者抱着资料上上下下。爱丽莎甚至朝同办公室里的安东尼奥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等等,他可是正式员工啊?

“把我的设计稿放在最下面,对,就这样,别掉了。”法国人不忘嘱咐他一句,“小心侧面的订书针。”

他狼狈地抱着一堆厚厚的白纸往电梯方向走,勉为其难地用手肘按下五楼的按钮。可惜电梯并不优先考虑他的繁忙计划表,选择先下行至一楼。

西班牙人皱着眉,盯着紧闭的电梯门,在它打开的瞬间一楼那位和他抢电梯的先生会...

八.

“秘书?高危职业啊。”

弗朗西斯啧啧叹息,看着形容憔悴的发小若有所思地摇头。

亚瑟·柯克兰的新晋秘书现在看上去和实习生小姐爱丽莎的凄惨程度不相上下,后者端着咖啡四处奔走,前者抱着资料上上下下。爱丽莎甚至朝同办公室里的安东尼奥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等等,他可是正式员工啊?

“把我的设计稿放在最下面,对,就这样,别掉了。”法国人不忘嘱咐他一句,“小心侧面的订书针。”

他狼狈地抱着一堆厚厚的白纸往电梯方向走,勉为其难地用手肘按下五楼的按钮。可惜电梯并不优先考虑他的繁忙计划表,选择先下行至一楼。

西班牙人皱着眉,盯着紧闭的电梯门,在它打开的瞬间一楼那位和他抢电梯的先生会第一时间收获安东尼奥的眼刀。

两秒钟后威廉出现在电梯门口。

如果此刻电梯里有第三者,他一定会惊异于安东尼奥的表情变化如此迅速。

“......早上好!威廉先生!”狼狈的程序员从白纸顶端探出脑袋,威廉朝他露出一个招牌微笑,点点头,看到五楼按钮已经被按下了,便关上了电梯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飞机昨天晚上到的。最近工作很忙吗?”

“没有,变化不大。”他瞟了一眼最顶端的文件,电梯上行时通风口的风吹得封面上下起伏,威廉柔和的眼神让他莫名心跳加速。

“我看了最近的页面调整,很合理。亚瑟要求严苛,但你也不用担心,”威廉替他摆正第一份资料,“实际上,你的调整草稿在亚瑟决定发布前会在我这里先过一遍,有问题的话我会先提醒你的。”

电梯停了下来,五楼的提示音打断了他们。威廉和安东尼奥道别后先走出电梯,他的办公区域搬到了和亚瑟同层的右边,中间间隔了一个走廊。

主动一点,安东尼奥,威廉今天下午没有安排,你可以约他去吃晚饭。

奥莱斯特的小员工终于鼓起勇气:“柯克兰先生——”

“什么事?”另一位柯克兰先生站在办公室门口,端着茶杯,皱着眉看他和威廉眉来眼去。

 

安东尼奥敢发誓他此刻的腹诽单词量绝对达到了莎士比亚塞万提斯的水平,英西双语。

 

威廉回头,笑容慈祥,随后挥挥手示意他“别紧张去吧去吧”。

 

柯克兰先生又在修他的咖啡机了,这占用了他大量的阅读数据表时间,安东尼奥敲了敲门,换来他一句平淡的“进来”。

许久之后他脱掉了西装外套,扶着腰站起身,白衬衫的袖扣被挽起一截,能清晰看到白皙皮肤上腕表的所有细节。

亚瑟叹了口气:“文件放在哪儿吧。我真忍受不了威廉的咖啡机!”

“需要我帮忙吗?”安东尼奥尽职尽责地走过去,从他怀里接过西装外套。

“我应该去问问威廉说明书在哪。”亚瑟靠在桌子旁,左手支撑着身体重量,粗眉毛不愉快地拧在一起。

新晋秘书闻言抬起头:“我可以,我去吧!”

亚瑟的目光转向了他,眼神的微妙交流后不客气地抢过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穿上:“威廉那边我去。”

安东尼奥摊摊手:“好吧,那我干什么?”

“帮我修咖啡机。”

他们英国人就喜欢在这种小玩意儿上较劲,不过是缺乏动手能力而已。安东尼奥赌气地想。

 

半个小时后威廉,亚瑟和安东尼奥都和谐地决定网购一个新的。

 

这个星期的安东尼奥钓到威廉了吗?没有。

他特地在页面脚本里设计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如愿以偿被威廉喊到办公室里从头讲解了一遍细节问题。当然,第三次之后亚瑟加入了对程序员的批判大会。

此时他正坐在威廉的办公室里,平静地和抱着笔记本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安东尼奥对视。本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威廉则饶有兴趣地摆弄着亚瑟给他送的咖啡机。

“很有新意的小错误,不小心给素材上了锁,输入密码还有小礼花跳出来,”他拍手赞叹道,“不错的创意,首席程序员,你说礼花费用是从你的月末奖金里扣,还是按执行事故算呢?”

 

礼花费问题以安东尼奥不敢吱声的认错态度告终。

 

“我要辞职!”弗朗西斯怒气冲冲地扔下笔,一次又一次地翻阅桌上的草稿,“亚瑟竟然敢退我百分之四十的设计稿!还有两张要求大改,看看,看看!”

那张名为“美杜莎之泪”的耳坠设计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连笔英文,一共七条整改建议。

“哥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高级设计师气得脸都白了,“他不过就是参加过几场展出,这个设计稿当初还是威廉把关的!很明显,亚瑟就是针对我!”

“好啦好啦,弗朗西斯。”在这方面,他们很快达成共识,安东尼奥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亚瑟比威廉挑剔很多,实际上设计部都知道你的设计完美的无可挑剔,不过能和我说说你们在哪方面起冲突了吗?”

“耳坠样式的设计灵感简介。”回答他的是亚瑟,CEO走过来,双手支撑在办公桌上,对上弗朗西斯的眼睛。

“耳坠的灵感来源是希腊神话美杜莎和帕尔修斯。”设计师向安东尼奥描述,“美杜莎具有魔眼,会石化所有看到她眼睛的人,在改编的背景故事里,帕尔修斯没有砍下她的头颅,她爱上了美杜莎,美杜莎流下血泪,血泪在地上蜿蜒出蛇形,而她感动了雅典娜,雅典娜恢复了她的少女之身,只不过她双眼失明,于是帕尔修斯请求雅典娜,把自己的光明给了美杜莎。耳坠的样式灵感就是取自美杜莎之泪。”

 

画稿上的图案清晰精致,主体是水滴形状的红色的玫瑰石,亮点是吊坠连接部分蜿蜒而上的蛇形银链,完美得无可挑剔。

安东尼奥看向了亚瑟。

“我认为帕尔修斯不需要把光明给美杜莎,他可以成为美杜莎的眼睛,美杜莎失明,但他可以代替美杜莎看到万物。”

“哥哥要表现的是爱情的奉献精神!”

“你不觉得这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失明而已吗?!”

“你又懂了?!你是设计师还是我是设计师?!”

“你是CEO还是我是CEO?!”

 

“停一下,停一下。”安东尼奥分开他们,小心翼翼地打断了这场争执,“呃......你们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在首席设计师和总裁先生的目光下,安东尼奥自信地侃侃而谈:“按照实用主义的角度看,帕尔修斯捐一只眼睛给美杜莎,一个左眼一个右眼,他们不就都能看见了吗?”他再补充一句,“资源分配最大程度合理化。”

 

亚瑟和弗朗西斯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最后亚瑟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肩膀:“用你原来的吧。”

 

新品展示会上,这款耳坠被放到一个显眼的位置,并在奥莱斯特的首页被滑动区域展示。圣诞节前,安东尼奥打算将其包装好,作为送给青梅竹马贝露琪的礼物寄到比利时去。

弗朗西斯已经在计划他的节假日出行计划了,他从来不会安分地待在伦敦浪费大好时光。

至于亚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在整个圣诞节前后忙得焦头烂额,毕竟那也算是市场繁忙期。

不过他今天看上去状态就不太好,一杯接一杯喝咖啡保持清醒,安东尼奥把文件递交给他的时候,他随便翻了两下就皱着眉签字了——换做是平时他至少会让终稿修改上三四次。

“你看上去不太舒服,要休息吗?”安东尼奥谨慎地询问。

“我应该是没睡好,所以有点头疼,”亚瑟揉着眉心,“我在这儿小憩一会儿,剩下的文件明天处理。”

于是安东尼奥应了一声,选择不去打扰疲惫的男人,离开的时候还帮他带上了门。

今天是交数据表的日子,他总是喜欢擦着点把数据发过去,下班已经一个小时了,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离开,最后只剩程序员和数据表作斗争。

那份数据表被发送到亚瑟的邮箱里,迟迟不见回复。

安东尼奥又等了会儿,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飞快地奔向五楼,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在没有应答后推门而入。

亚瑟还趴在书桌上,刘海垂落下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东尼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接下来安东尼奥就凑了过来,用手背试探了他额头的温度,圆圆的绿色眼睛观察着他的状况许久,最后将额头贴上去——

“快醒醒,亚瑟,你发烧了。”

 

柯克兰先生还未完全清醒就被强行拖离了座位,安东尼奥一只手支撑着他的重量,一只手拿出电话开始拨号:“我打电话给基尔,送你去医院。”

“不用。”亚瑟阻止了他,同时扶着安东尼奥的肩膀站直身子,“我回去吃点药就行。”

安东尼奥从他身上摸出车钥匙,非常自觉地充当司机,从车库离开,转过头问道:“你住哪?家里有人吗?”

柯克兰先生昏昏欲睡,精神状态糟糕,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只两秒钟后安东尼奥就自作主张地选择了目的地。

“去我家吧,我家有药。”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亚瑟带回来?

做完一系列细致的护理工作后安东尼奥看着被他塞进自己床上的柯克兰先生感到身心疲惫。

他站在床边,把亚瑟的衣服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随后右手探入他的衬衫取出温度计。

水银温度计显示三十九度。

“你介意我用酒精给你降温吗?亚瑟?柯克兰?”

两次询问没有得到回答后安东尼奥怨气四溢地翻出医用棉花和酒精。管他呢,反正他刚才已经给亚瑟灌了退烧药,这堆会走路的英镑现在就是睡眠状态,他也没意识。

他只打开亚瑟的衬衫在亚瑟上半身涂了酒精,柯克兰先生终于意识模糊地说了第一句话:“把空调打开。”

安东尼奥不得不拿着遥控器将温度往上调了两度,室内的空气开始升高。他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在亚瑟旁边躺了下来,对方皱着眉,呼吸粘浊,热浪一阵一阵朝这边辐射,看起来的确病得严重。

他听着亚瑟不均匀的沉重呼吸,睡意全无。费尔南德斯先生再一次进行自我反思。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

半夜间安东尼奥醒了一次,难以忍受地关了空调,顺便检查亚瑟状况。他看上去比开始好太多了,呼吸逐渐平稳,体表温度依旧偏高。于是安东尼奥伸手替他拨开粘在额头上的刘海,他刚准备躺下,右手就立刻被亚瑟握住,贴在脸上。

他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安东尼奥,窗外的道路上偶尔有车路过,车灯的透过白色纱帘,在他绿色的眼底交织出一片斑驳暖黄色的光影。

“几点了?”他沙哑着嗓子问。

“三点半。”安东尼奥放下手机,他也躺了下来,伸出另一只手贴上亚瑟的额头,没拒绝亚瑟下意识地靠近冷源。

“我在你家吗?”

“对。”他回答,“算是对那个U盘的回报。”

英国人闭着眼睛笑了:“你认真的吗?”

“当然。”

空调已经不再工作了,但他还是有种房间温度正在升高的错觉,亚瑟又睡过去了,这种困意似乎传染了他,他也很快放松下来。

 

“安东尼奥。”

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安东尼奥!快醒醒!”

西班牙人想翻个身,但是这个动作失败了,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阳光已经透进来了。穿着他睡衣的亚瑟迷茫地坐在床上,正通过扯被子的方式唤醒睡梦中的员工。

柯克兰先生的表情除了迷茫只有震惊,居高临下和安东尼奥四目相对。

 

安东尼奥第三次反省人生。

 

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

 

—————————————TBC

 

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让他们度过了这么和谐的一晚?!

teierHN
意义不明的好船摸鱼,因为画着开...

意义不明的好船摸鱼,因为画着开心就继续了w

意义不明的好船摸鱼,因为画着开心就继续了w

Vagrant

【好船组】Rumor

#半国设,时间线乱七八糟(按字母来吧,一个字母一段时间)

#逐渐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rumor  传闻

#西英/英西无差,自由心证


a.

柯克兰先生带着低气压走进酒吧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西/班/牙调酒师正在和头发半长正到肩膀的男人告别——正是他的死对头Francis。

而那往外走的男人也笑得一脸餍足,不知道的都要以为他俩刚来过一发,现在正是情人间眉来眼去的告别。

亚瑟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眸子沉沉地望向弗朗西斯。那男人恍若感受不到亚瑟周身几乎凝滞的空气,出门之前还用食指轻挑了一下英/国青年的下巴,“祝你有个美妙的傍晚,英伦宝贝。”

Arthur...

#半国设,时间线乱七八糟(按字母来吧,一个字母一段时间)

#逐渐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rumor  传闻

#西英/英西无差,自由心证







a.

柯克兰先生带着低气压走进酒吧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西/班/牙调酒师正在和头发半长正到肩膀的男人告别——正是他的死对头Francis。

而那往外走的男人也笑得一脸餍足,不知道的都要以为他俩刚来过一发,现在正是情人间眉来眼去的告别。

亚瑟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眸子沉沉地望向弗朗西斯。那男人恍若感受不到亚瑟周身几乎凝滞的空气,出门之前还用食指轻挑了一下英/国青年的下巴,“祝你有个美妙的傍晚,英伦宝贝。”

Arthur虽然被他恶心得够呛,但除了反手狠狠拍了下法/国人那只不安分的手外,也没有贫嘴,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和这个渣滓讲哪怕一句话。

虽然是傍晚时间,但这酒吧却是格外安静。

Arthur坐到他常坐的偏僻位置,一言不发把脸埋入自己臂弯。

那头的Spaniard看着一身颓废气息溢出的青年,挑了挑眉,善解人意地没有去询问,而是在那人身边放了杯软饮,在他对面自然而然坐了下来。

青年抬起头看了眼Antonio,转眸面无表情望了那杯冒着气泡的软饮半晌,转而又望向调酒师,“谢谢你的款待,麻烦把这杯东西端走。”

安东尼奥从善如流,拿走那杯软饮,顺手给亚瑟端了杯Bloody Mary,终于开口,“怎么了,颓废成这副样子?”

“那个胡茬男难道没有和你说吗?”亚瑟终于笑了,笑容里尽是他心情不好时的招牌嘲讽,“我以为法/国已经和全世界得瑟过了。”

安东尼奥摊手,“然而他什么也没说。”

英/国青年低下头不再说话,于是也没有望见西班牙人那忽而眯起的眼睛,那里面闪着诡异且危险的尖锐光芒。










b.

最初的最初,安东尼奥是从弗朗西斯口中听说这个欧/洲边陲岛屿的居民。其实不是他特意打听,只不过这个法/国男人次次喝醉后就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还不许他走,所以才知道了那个大/英/帝/国。

Francis纵然有点刻薄,但对于那个国/家在咬牙切齿间还是带了一点别的情绪,在酒精的酝酿下显得愈发暧昧。而精明的南欧人则捕捉到了这点情绪,不动声色地开始打探这个正起的帝/国的消息。Antonio从弗朗西斯口中获得了很多他好奇的东西,愈发想看看这个国/家。

两人真正见面是在卡洛斯一世统治时期,那时候的西/班/牙正是el imperio en el que nunca se pone el sol(西语,日不落帝国),在七大洲都拥有殖民地,新航路的不断开辟也使他轻易见到了那个听说了很多次的青年。

和安东尼奥的想象还是有点差别。他没有想到这个青年的眸子竟然是那种澄澈的祖母绿的,莹润着温柔而平和古朴的流光,把锐利和一身刺儿都尽数收敛在垂眸的时刻。青年背着光望过来,浑身都是金灿灿的阳光,面容看不太真切,那碎金色的头发倒是足够耀眼,又莫名把他的张扬摆在明面上。

这就是初见了。

一眼过去,就被一双眸子给勾走了三魂只剩下七魄的初见。

初见既沦陷的烂俗桥段简直像是上帝的玩笑,仿佛为了之后他们的针锋相对提前做好铺垫似的。

但那个时候安东尼奥的确被西/欧青年迷住了,那种带了针锋相对意味的迷恋让人彻底堕落入无尽深渊,渴求和疼痛如烈酒刺激每一寸神经。

Antonio很喜欢看Arthur喝醉的样子。白皙的脸红扑扑的,一眼就能看出迷离不清醒的神色,平日抿唇不语时的那种刻薄的棱角也被这醉意掩埋地几乎不剩一点,浑身都是诱惑和坦荡荡的气息,热情地邀请着人去赏玩一般。

没有人可以抗拒那种直白的诱惑。尤其那双翠绿眸子迷迷瞪瞪尽是浓烈如酒的情.欲,口中不自觉溢出的几声轻喘浅吟,都让从心底泛起一片酥麻。

于是罂粟般浓烈的欲望肆意横生,张牙舞爪地爬满了床铺,搅乱了整洁的白色床单和心。

不知道是谁的心。










b.

也许是不为人知的时候纠缠太过,于是到了真正在世界见证下抵死纠搏的时候倒是没有了负担。

Arthur偶尔也会在梦里想起来那时候的事情。

古铜色肌肤的西/班/牙人站在对面的船头,船身随着海浪的波动不断晃动,其实看不太真切,但亚瑟根本不需要看都可以想象自己这个南/欧情人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抿着唇,收起平时那种阳光的笑容,一身皆是凌厉气息。或许还眼神昏暗,手紧握着佩刀。

亚瑟这么想着,就有点走神,他想起来对面人那种阳光灿烂使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了。那是一种令人羡慕的乐天笑容,连带着他那双湖水绿的眼睛都仿佛反射着阳光一般,常常就晃到了亚瑟。

每一寸肌理的模样,或是身体的温度,这一切的一切太过熟悉,熟悉地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心底战栗。

情.色旖旎过后的拔刀相向。

这么想着,英国青/年忍不住笑出声来。亚瑟打心底里觉得这简直不要更刺激了,拔刀相向之后估计就真的把这段n夜情彻底一刀两断了吧?

他笑得很嘲讽,而且愈笑俞大声。

船员们有点惊愕,不知道他们的大/英/帝/国船长怎么。

而另一艘船上的安东尼奥大概可以听到的,亚瑟这么想着。

他如果听到了,那大概会冷哼不屑吧。

那场仗最终是英/国人的胜利,无敌舰队一场大败,从此便慢慢消沉。而日不落帝国终于也到了夕阳照耀的时候。

其实安东尼奥一直没有和亚瑟说过,那场仗之后,他曾经试图找到柯克兰先生,告诉他一切如常就好,国/家间的纠葛是难免的。

但是大/英/帝/国太忙了,他有太多太多仗要打,忙得他把自己的南欧情人给忘了。

安东尼奥缄默着,听说这个碎金色头发的青年从不良海盗的模样变成了西装革履的绅士,听说他从Kingdom of England变成了Kingdom of Great Britain,听说他冠上the empire on which the sun never sets的称号。

和开始时一样,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传闻。

直到他真正成为了日不落帝国的那个时候,亚瑟才有了一点空,终于来到了西/班/牙人的酒吧。但是那个张扬的青年好像变得有些沉默了,成为了安东尼奥不熟悉的人。

Arthur大概不是来见情人的,他只是来喝酒的,用酒精解放一下过度紧绷的疲惫。Antonio默默判断着,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个人喝醉的模样,然而他一次也没有喝醉过了。

安东尼奥还是听着很多关于他的传闻,默默过着自己的生活,默默看着他来酒吧,带着一贯的笑容和亚瑟打招呼,为他端过来几杯酒,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a.

大概掺杂了太多东西的故事最后都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能没有然后,只会没有然后。

只剩下无尽的传闻和流言。

连Antonio都对这段孽缘感到悲哀时,Arthur却忽而带着一身不善气息,让他几乎看出来那种只在海盗身上出现过的不良气息。

沉闷的柯克兰先生难得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按道理说安东尼奥应该开心一下的。

但是他根本开心不起来,因为这人的情绪波动不是为了他。

安东尼奥几乎为自己这种想法发笑。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有病一边转头望了望,正好看见除他们外最后一个人推门离开酒吧。

西/班/牙人亲眼看见亚瑟与弗朗西斯擦肩而过时那种狠戾的气息,带着尖刺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人彻底戳穿一般。

“他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安东尼奥忽而开口,声音带着冷意,让亚瑟不禁抬头看向他,终于发现他危险的眼神。

青年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你的好弟弟。”安东尼奥语速很快,“刚刚从伟大的不/列/颠/帝国独立出去的十三颗星星。”

“你是不是活得有点腻?”亚瑟把声音压得很低。

安东尼奥看着他额角隐隐跳动的青筋,冷然道,“怎么了,了不起的日/不/落/帝/国?戳到你痛处了,要跳脚了?”

他尾音刚落下就见一个拳头挥过来。安东尼奥忙一侧身,堪堪躲开那几乎要砸到他脸上的拳头。亚瑟下一秒就站了起来又一拳挥了过来,这次不是朝脸,而是朝着肚子了。安东尼奥一眯眼抓住亚瑟手腕,抓住他的胳膊眼看就把青年给扭脱臼了,却被人一个手刃劈下来打断动作。









a.

终于双双瘫倒在地上的之后,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安东尼奥喘着气,偏头看向那头的亚瑟,正望见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那种不良少年打完架的狠戾样子让他禁不住笑出声,引得那头青年狠狠瞪过来。如果不是他已经完全脱力,大概还要过来再给这个找死的Spaniard几拳,让他知道柯克兰不是好惹的。

Antonio挣扎着扶着吧台站起来,走到靠墙坐在地上的Arthur面前,伸出手笑道:“痛快了吗,柯克兰先生?”

Arthur愣了下,随后迅速低头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安东尼奥发誓,那一刻他真的不是故意想看见亚瑟眼眶发红,他也没想到这个人忽而就被戳到什么奇怪的点。

亚瑟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是那一脸的嘲讽,然而眼眶依然有那么一点泛红,抬手抓住了西/班/牙人伸出的手,“我想大概没有,费尔南德斯先生,如果可以我还想再揍你一顿。你太欠揍了。”

“哦豁,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安东尼奥笑着,露出替他可惜的神色,顺便用了点力把这个清瘦的青年拽了起来。亚瑟却一个没有站稳,往前一倒,直接与南/欧人撞了个满怀。

英/国青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耳根发红,但实在没有力气自己站稳,而安东尼奥踉跄两步,直接被人扑得挨在吧台上才堪堪站稳,随后又跌坐在酒吧椅上。

酒吧很适时地切换了轻音乐。

亚瑟撑着吧台,与眼前那双湖水绿的眸子对视,忽而跟中邪了一样,照着那唇就闭眼吻了下去。

安东尼奥没有闭眼,他嘴角弯了弯。

看,他的西/欧情人大概回来了。

两唇分开的时候,亚瑟低头看向笑着的安东尼奥,开口道,“喂,安东尼奥。”

“嗯?”安东尼奥应着,依旧自顾自笑得很开心,还故意拖长了尾音,“怎么了小亚蒂。”

亚瑟眼眶忽而又发红了,他忍无可忍般把头搁在安东尼奥肩头。

安东尼奥听见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用着有点鼻音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想要你。”











c.

“混账番茄!!!你给我滚出来!!!”亚瑟被安东尼奥气得鬼火冒,“你他妈的,快去对着老子的炸鱼薯条道歉!!!”

安东尼奥躲在窗帘后边笑得发抖,于是被人轻易发现行踪。亚瑟气鼓鼓掀窗帘的那一刻,安东尼奥趁机从他旁边溜过去,还在青年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亚蒂宝贝,消消气,生气伤身啊!”说完他就大笑着又溜了,气得亚瑟拿沙发上的司康饼抱枕砸他,正好砸中他脑袋。

费尔南德斯先生“嗷呜”地大叫一声,瞬间就在自家干净的地毯上滚来滚去,嘴里叨叨的尽是,“救命啦,滥杀无辜的柯克兰船长又要杀人啦!没有五百亿起不来啦,”一类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吵得让亚瑟拎着个头顶番茄的团子就气冲冲来整治他。

安东尼奥趁机把人扑倒在地毯上又是亲又是抱又是哄,终于把人闹得笑出声了。亚瑟笑着拍开安东尼奥在他腰上乱摸的手,坐起身来,“滚开,我要睡午觉。”

“哇,好巧,我也要睡午觉。”安东尼奥也顺势坐起来,有模有样地故意沉了沉声音,伸出手来,“柯克兰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睡个午觉呢?”

“没兴趣。”亚瑟一脸嫌弃地拒绝了。

安东尼奥瞬间捧心状鬼叫,“天啊!被美丽的小姐拒绝了,我好难过!”

当然最后两人还是一起睡的觉。

安东尼奥在昏昏欲睡的时候,悄悄瞧了眼自家跟猫儿似的蜷成一团的亚蒂,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发出轻声喟叹,带着无比的满足。

可以抱着他睡午觉,不必从传闻里一点点听那些公事化的消息,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这么想着安东尼奥沉沉睡了过去。

亚瑟有个浅眠的毛病,安东尼奥那收紧手臂的动作成功把他搞醒了,于是他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南/欧朋友——浪漫又阳光帅气,偶尔有点烦人但是很温柔的南/欧男朋友,轻轻在他额头留下一吻,再一次浅浅睡去。

清浅呼吸交缠,相安无事。










c.

日常下午茶时间,两人对坐着。

安东尼奥严肃地问道,“我可以加牛奶或者糖吗?”

亚瑟面无表情,“不行。”

“我认为这不合理,你看……”西/班/牙人试图据理力争,捍卫自己的权利,努力要为自己刚刚打牌又打输了的事情理论。

“西/班/牙/王/国先生,你必须要愿赌服输,不然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无敌舰队和你那垃圾的手气。”亚瑟抬手喝了口红茶,冷漠地望着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在心里骂了一句“操”,脸上却浮起了官方微笑,“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先生的确了不起。那么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先生,请问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名字为什么越变越长吗?”

亚瑟面不改色,“我倒是听说您以前也是日/不/落/帝/国。”

安东尼奥持续微笑,“星条旗。”

“无敌舰队。”

“星条旗。”

“那个天煞孤星的无敌舰队!”

“星——”

亚瑟终于是没憋住比中指,“You twat!”

安东尼奥撇嘴,“Lo mismo para ti!”

然后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开始吃掉了一桌点心,快.快.乐.乐地吃完下午茶,各自做自个儿的事情去了。

相安无事的生活,轻松而缱绻。








——Rumor has it that there were two countries where the sun would not set.

——Rumor has it that Mr. Kirkland and Mr. Fernandez are in love.





fin.

不動明日天

不要脸打了tag系列,堆一下最近画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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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之境@太陽の沈まぬ国
血族英x神父西 不過以我流尿性...

血族英x神父西

不過以我流尿性基本上是某代行者追殺某老不死到天涯海角的展開了(咦)

ob11的衣服就是好,所以,那個,官頭()hws英也請()

總覺得光是看著這張圖就在提醒我自己趕緊去填坑……orz


不知道為什麼被屏得這麼嚴重,隨緣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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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橼文章永远被屏蔽

方便阅读选了一些能看的,翻回去发现全是黑历史

灰白之境@太陽の沈まぬ国
Why is a raven...

Why is a raven like a writing desk ?


中午溜回家悄悄摸了一下,是瘋帽子和兔子先生!

gsc這套愛麗絲系列真的很適合,愛麗絲和紅皇后讓我心動得甚至想搞一對英西的女體(冷靜點)

等有時間看看能不能正式拍一下!英英正好有茶杯

所以西西什麼時候安排一下啊新東家


為什麼又被tag限流……重發一下T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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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墨ink

[好船]腐糜香气

好船国设(?),无差

[本篇也就1000字,不过场景还是琢磨了蛮久的,最近卡文好不容易疏通的结果,但是正片还是卡。]


    “你的太阳落下了,那一抹曙光现在属于我。”

     亚瑟垂下眼帘,用一种接近蔑视的眼光冷漠地欣赏着安东尼奥跪在地上的样子。

    “你说得对,柯克兰船长。”安东尼奥举起了被捆住的手,示意亚瑟解开绳索,“无敌舰队败给了英/吉/利的风暴,我正好碰上了你。”

    他眯起祖母绿的眼...

好船国设(?),无差

[本篇也就1000字,不过场景还是琢磨了蛮久的,最近卡文好不容易疏通的结果,但是正片还是卡。]




    “你的太阳落下了,那一抹曙光现在属于我。”

     亚瑟垂下眼帘,用一种接近蔑视的眼光冷漠地欣赏着安东尼奥跪在地上的样子。

    “你说得对,柯克兰船长。”安东尼奥举起了被捆住的手,示意亚瑟解开绳索,“无敌舰队败给了英/吉/利的风暴,我正好碰上了你。”

    他眯起祖母绿的眼睛,洋溢着野心与杀气的目光对上了安东清澈又带着不自觉挑衅的眼神,正举起手中的匕首想要上前割开他腕上的麻绳,安东尼奥却不知怎的转了转自己的手,让绳子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我感觉你在我面前就没有一次表现得像个做事滴水不漏的英国人。”

    “是吗?就算这样,我仍然是胜利者。”

    纯正伦敦腔并没有将这句话中的傲气掠去,忽轻忽重的语气反而让对话染上了一点挑逗的意味。但亚瑟实际上并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有底气,将安东尼奥留在这艘船上完全是出于私心,青春期的小秘密使他甚至有一点不敢直视那张小麦色的脸庞,可波澜不惊的表面覆盖了他的心猿意马。

    “你紧张了吗?”

     安东尼奥坐了起来,在他腹诽着什么的时候。

    “我没有。”

    “哈!你明明在我面前乱了阵脚,连怎么捆人都忘了。不,不不,你根本就没想把我捆住——你打赌我不会逃跑。”

    “你错了,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我从来不会打赌。”

     亚瑟像是气急败坏的一样加重了语气。

    “啊——原来我在高傲的柯克兰船长眼里是重要的啊——”

“当然了!不,不对……你是重要的战俘!我怎么放心把你这个狡猾的笨蛋交给别人看管!”

    船只驶出了阴云,阳光在甲板上铺开,海面波光粼粼,空气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的湿润,温度在上升。

    亚瑟低着头,一言不发,绯色漫不经心地爬上耳垂。

    “哦,对了,有人和你说过吗?金色的头发适合扎蓝色的发带,棕色的头发适合扎红色的发带。”

    安东尼奥有条不紊的切换了话题,那些英语单词中间带了一点伊比利亚的弹舌。

    亚瑟盯着自己的鞋尖,正回味咀嚼着这句话,却冷不丁地嗅到了安东的气息——浓郁的香料味和伤口散发出的血腥味缠绵在一起——现在他们的距离不过那么几英寸。这个突然的动作使他动弹不得,任由安东尼奥的呼吸在他的耳边吞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自己红色的发带解下,系上他头上那根蓝色的丝带,并抽走他手中的匕首。

    “我们两个今天正好带了相反的颜色呢!”

    亚瑟抬起头望了望安东尼奥的笑脸,摸了摸颈后的发绳——质感很好。

    “我的发绳就送你了,那么你的发绳就归我啦。”

    切,过于乐观,亏他输成这样还能用这么轻快的语气说话。

    “那么这位俘虏先生,你拿我的匕首是想图谋不轨吗?”

    “不不不,我不想辜负你的期待,也没那么大胆子,只是想处理一下我的头发。”

    他举起手来,干脆利落的削去脑后的碎发,把它们掷入海中。

    “让他们随着血与金的荣光一并离去吧。”

    他把刀还给了亚瑟,并向后退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把亚瑟的发带作领结系在了脖子上。然后又拍了拍身上的灰,绽出一个笑容。

    令人一时分不清醉人的是阳光还是他上扬的嘴角。

    

    妈的,

    到底是他输了

    还是我输了

    



———————元旦加更——————

    [还是想提一下灵感来源。我当时写的时候是想到原先小时候看过一本书,好像叫当幸福来临时,里面有说什么金色的头发更适合蓝色的发绳,黑色的头发更适合粉红色的发绳,看了超级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记得很清楚——于是就想到写一个这样的片段。我写的这个安东就是属于那种比较乐观,然后就是很有钱(?全盛的西班牙应该钱是蛮多的。所以质感很好的发带啊,还有衣服上浓厚的香料气息,其实都是一种奢靡的表现,可以看出安东失败之前被捧的很高那种状态……所以是败落的不可高攀的美丽(个人奇怪爱好)。然后就是我发现我脑子里的好船亚瑟就很容易被撩,并且不止好船,在我笔下不管在哪个cp里面亚瑟都容易变成颜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p. S. 说实在这个世界上肯定不会有这么大胆的战俘,结果这个安东就有一点点明知故撩的感觉,但我想写的安东是那种因为神经大条所以撩人于无形…害,太ooc了,讲真我刚开始写的那个初稿更草,简直把安东写出了尼桑的feel,太草了]

[P. P. S. 这篇挺早的,写完之后三糕太太也发了一篇和这个有点像的文(某一些片段),本来想干脆不发了都写过了,后来还是拿来水一个元旦加更了]

柑橘科

【英西/好船组】最后一夜和第一日

00


今夜九十九座雪山高出天堂


使我彻夜难眠


                                      ——《最后一夜和第一日的献诗》


01...


00

 

今夜九十九座雪山高出天堂


使我彻夜难眠


                                      ——《最后一夜和第一日的献诗》


01


     他想起今天早上亚瑟柯克兰说他很幼稚。


     他想起今年最后一天他在酒吧饮酒,就是现在。


     孤独和无聊相伴,他们在大罐的酒杯里相遇,发酵起泡。顶上橘黄色的吊灯映得他出现圆圈形的发顶,他真的变回十八岁,又患得患失。他坐到最开始的卡座,溢满一张笑脸对准对面的罗德里赫,桌面上是他抖掉的泡沫。


     事情发生的真的毫无征兆,一个越洋电话把柯克兰催到伦敦,他们在机场拥抱,他用夹着点泪水的灰色围巾裹住他男朋友的脖子,那上面已经被加州的太阳烫出印子,通红的好像锻打的铁。


     西班牙人的手冰冷的好像冷藏过的水果,那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再相遇之后的每一年都没有,在第一日分开。


     “第一日是我的仪式。”那天变化无常的天气糊湿他的刘海,那天他听到心动的表白。


      喜欢你的时候等不到喝掉杯子里的柠檬水,来不及换上衣柜里的针织衣。想见的是马上和立刻。


       他写下情书,他把情书放在柯克兰的枕头底下,他希望他有一天能回信,就和他希望冷掉的意面可以热回来。


       等他再也忍不住的接下了英国人的电话时,加州都快新年了,他斜侧在四人座的角落边缘,蜷成一个球。他不住的打着黄油啤酒味的饱嗝,两只眼睛舒服的眯起来,他没说话,他在听,这样,很明显是醉了。


      “伦敦几点了,你知道吗?”


      “好晚了,街上还是很多人。”


      “我早上不应该那么说,我想你只是没有安全感,而我忘了这件这么重要的事。”


      “我想我有点想你,还有点困,我想我的思念透过电话线能被你知道。”


      “今年给你,一千零一句我爱你。”


      “两千零二十句我想你。”


      不会原谅没有回信,但是当很多东西通过一截电话线传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困倦。


       “晚安。”


end


九重城阙

Las cosas van mal

        早晨,阳光普照,万物苏醒,在西班牙乡下的某个村庄里,安东尼奥提起水桶,准备去井边汲水。

   “嘿,安东尼!早上好!”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银发赤瞳的日耳曼少年“基尔伯特,早上好啊”安东尼奥笑着和他挥了挥手。原来那个少年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安东尼奥的好友之一“东尼儿,你干嘛去?”“我去井边”,安东尼奥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中的水桶,“过会我得把那堆柴给劈了,基尔你来帮助我一下可以吗?”“当然可以,本大爷可是你的好兄弟啊!”“哟,这不是小基尔和小东尼吗?”优雅的法国少年从背后...

        早晨,阳光普照,万物苏醒,在西班牙乡下的某个村庄里,安东尼奥提起水桶,准备去井边汲水。

   “嘿,安东尼!早上好!”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银发赤瞳的日耳曼少年“基尔伯特,早上好啊”安东尼奥笑着和他挥了挥手。原来那个少年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安东尼奥的好友之一“东尼儿,你干嘛去?”“我去井边”,安东尼奥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中的水桶,“过会我得把那堆柴给劈了,基尔你来帮助我一下可以吗?”“当然可以,本大爷可是你的好兄弟啊!”“哟,这不是小基尔和小东尼吗?”优雅的法国少年从背后走来,“弗朗茨!”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异口同声,“啧,你小子又打算去勾搭哪家的姑娘啊?”基尔伯特倒是不嫌事大,弗朗西斯勾起笑容“基尔伯特,你的思想比较危险啊”“哦哟,怎么,我不存在吗”一阵女声传来,安东尼奥转头,只见是匈牙利少女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哇,男人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死本大爷了!”看来基尔伯特不是很懂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啊,只见伊丽莎白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基尔伯特,你再说一遍?”匈牙利少女眼中涌动着威胁的声色“救命啊”很快,基尔伯特的鬼哭狼嚎就响彻云霄。安东尼奥拎着水桶,提完水,回到家。父亲迎来,告诉他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他们与英国人的战争输了,国王被迫采取和亲措施,安东尼奥听了以后并没有很大的感触,不是他不关心国事,如果是征兵他立刻就去,但是和亲这种事情他真的无能为力。不过,去和亲的会是谁呢?总之肯定不是安德烈王子,会不会是伊莎贝拉公主?有可能,毕竟伊莎贝拉公主是西班牙有名的美人。安东尼奥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拎起斧头,去找伊丽莎白,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了

       不过,在安东尼奥拎着斧头,前往他们约好的地方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人,那个人看上去好像是在找什么,是谁啊?找啥啊?算了,不管了。

        等他们砍完柴,回到安东尼奥家里的时候,安东尼奥拿来一壶马黛茶,大家一边喝,一边聊天,正是其乐融融的时候,父亲和安东尼奥看到的那个奇奇怪怪的人走了过来。“是这样的,安东尼奥”父亲看上去好似有一丝丝的踌躇“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和亲吗”“记得啊?”安东尼奥充满了疑惑“卡里埃多先生,我想,国王初步定下的和亲的人是……呃是……”“是我妹妹伊莱沙吗(名字乱编的)”“不是…是…是你啊”父亲下定了决心,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安东尼奥,安东尼奥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到了,回头看看基尔伯特,伊丽莎白和弗朗西斯——匈牙利少女的下巴仿佛脱臼一般,半天没合拢,法国少年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活吞了一只熊,可怜的日耳曼少年,刚刚喝了一口马黛茶,这下好了,全部贡献给了大地

        当天夜晚,安东尼奥倚在一棵橡树下,面前坐着弗朗西斯,基尔伯特与伊丽莎白。 离别的气氛弥漫在他们周围。“东尼…”弗朗西斯轻轻开口“去了英国那里,要照顾好自己…”还没等他说完,基尔伯特突然跳了起来“本大爷回普鲁士去弄个军衔!看那英国佬敢欺负东尼!”“此话甚好,反正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都不在了,哥哥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干脆我也回法兰西干点大事!”弗朗西斯符合着“呵,呵呵”伊丽莎白干笑了两声“你们都不在了,我也没必要留着了,我也回匈牙利去吧”安东尼奥突然觉得人生无常,昨日还如胶如漆,形影不离的四个伙伴,今日就各奔东西,散的不成样子。从今往后,他在英国,能回几次西班牙就不错了;基尔在普鲁士;弗朗在法兰西;伊莎在匈牙利,能不能见面都是个未知数了


我真是服气,第一章结束了亚瑟都没出来

注:有原创角色,注意避雷,不喜勿喷

适当催更

人物ooc请见谅

不接受吵架!

全部人设

(关于分割符号的我查过好像是具体指国家不用加,代指aph角色才要加,这里没加)

欢迎意见!

Athena🍅

博爱党的福音,让我们感谢上传视频的太太!

P1-4大阪场的FINAL LIVEav80517117   

P5-8东京场的FINAL LIVEav80176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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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P2本大爷今天也帅得像小鸟一样(这个wink又痞又甜)

P3波旁夫夫搞事情(不愧是恶友组,耻向up↑)←该部分还有其他福利:芋兄弟、不悯组一次满足

P4百年一遇的好船组搂肩(他们唱新航路的时候居然没打起来哈哈哈???)

P5美食组的温情大特写(大志对比起寿里还真是小小一只)...

博爱党的福音,让我们感谢上传视频的太太!

P1-4大阪场的FINAL LIVEav80517117   

P5-8东京场的FINAL LIVEav80176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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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P2本大爷今天也帅得像小鸟一样(这个wink又痞又甜)

P3波旁夫夫搞事情(不愧是恶友组,耻向up↑)←该部分还有其他福利:芋兄弟、不悯组一次满足

P4百年一遇的好船组搂肩(他们唱新航路的时候居然没打起来哈哈哈???)

P5美食组的温情大特写(大志对比起寿里还真是小小一只)

P6-8天然呆组在其他人疯闹的时候暗搓搓发糖(击掌真是太有活力了)


最后,黑塔利亚永不毕业!


不動明日天

一點點好船,聖誕快樂。
P12是兩個人互送禮物(?)

一點點好船,聖誕快樂。
P12是兩個人互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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