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6807浏览    458参与
北笙.

素问风月集

和妹妹的联文

@懿钦. 

前缘

长秋风华录 

我只负责补糖

我是个没有感情的发糖机器


故人何在?

烟水茫茫。

故人归矣,

故人永在。


“那萧郎为什么不杀素问?”

问这话的人是个姑娘,叫当归。她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三清山的事,更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清和知晓当时的故事,非要缠着他问个明白。

清和是个普通的书生,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前几年莫名其妙地带着个傻姑娘当归来到村里,说是自己的妹妹,偏偏两人相貌又没什么相似之处。村里人对他俩的身份一直怀疑。


“好了别问了,去后院把晒好的草药收起来。”清和喊着坐在一边逗鸭子的姑娘

“嗷。”当归...

和妹妹的联文

@懿钦. 

前缘

长秋风华录 

我只负责补糖

我是个没有感情的发糖机器



故人何在?

烟水茫茫。

故人归矣,

故人永在。



“那萧郎为什么不杀素问?”

问这话的人是个姑娘,叫当归。她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三清山的事,更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清和知晓当时的故事,非要缠着他问个明白。

清和是个普通的书生,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前几年莫名其妙地带着个傻姑娘当归来到村里,说是自己的妹妹,偏偏两人相貌又没什么相似之处。村里人对他俩的身份一直怀疑。

 

“好了别问了,去后院把晒好的草药收起来。”清和喊着坐在一边逗鸭子的姑娘

“嗷。”当归乖乖地收好草药,回来怯生生地问清和:“清和哥哥,我可不可以换一个名字?他们都说这名字是个药名,不好听,更不适合给女孩儿。”

“别听他们瞎说,你名字是有寓意的,好的很。”

“什么寓意?”

清和看了当归半晌,终是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罢了,你且过来,我把素问的故事同你讲完。”

 

 

长秋死后素问依旧在留郎河畔的无方药栈。

药栈的客人来了又走,层出不穷的,没人知晓这里的掌柜是只妖。

又一日黄昏,素问伴着落日关了店。

她没有家,药栈就是她的家。

药栈从前也是医馆,但长秋死了之后,素问不再行医,所以无方只是药栈而已。

素问看着远处的夕阳叹了口气,刚想回到屋内,旁边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双手扯住了她的裙角。

那双手并不干净,上面沾满了灰和土,将素问的裙子弄出污渍,一片白色更加凸显了那一抹黑,十分扎眼。

手的主人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看见那处黑怯怯地缩回了手:“姐姐,我不是有意的。”

素问没多说什么,只淡淡地看了一眼:“无妨,但今日已关店了,你明日再来吧。”

“不,不是,”那女孩更紧张了,低头搓了搓手:“爹爹病了,我想找姐姐帮他看一看。”

“那你怕是找错了人。”素问转身欲走,“你该去医馆而不是药栈。”

“寻常的医馆救不了他。“女孩拦在她身前,不肯让她走,“留郎河畔的人都知道姐姐是有名的圣手,”女孩从怀里掏出几块碎得不能再碎的银子,“我有带钱来,会付诊金的!”

“不是钱的事,”素问绕过她,继续向前走,“我已经不出诊了,留郎河畔的人也是知晓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女孩没有足够的理由拦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素问进了屋。她急得不行,几乎要哭出声来。

 

“别急,你家在哪儿?我找人为你爹诊治。”清冷的男声从她身后响起。小女孩回头,见是几个青衣少年模样的人,警惕之情淡了些,但仍是疑惑地问:“你能治好我爹?”

那为首的男子伸手唤出身后的一个弟子,“别怕,我是三清山的掌门,这是我们这有名的神医,医术不比那姑娘差,定会医好你爹的。”

他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小女孩,又把剩下的人支走,“你们也都散了吧,难得出一次三清山,到处逛逛,后日午时在留郎河旁的小茶馆相聚。”

“萧掌门,那您——”

“去吧。”男子背对他们摆摆手,“我去会一会故人。”

人群散尽,无方药栈门前又重新安静下来。

 

“想不到萧掌门竟这般心系苍生。”本该回到屋内的素问去而又返,眼里是满满的讽刺。

那人正是当时一掌打死了长秋的三清山掌门,萧玄。

“你为何不救他?”萧玄抬眼看向素问。

“我本该是个死物,既是死物,又如何医活人?”素问笑笑,“说起来,这还是拜你所赐。”

萧玄不说话了,似乎是不想提及那件事,素问却不肯放过他,“那日你走后,我用尽浑身解数,却还是没能从阎王手中抢回一个长秋。”

“她是妖,又杀了那么多人,于情于理,都不该再留她。”

“那长思难道就该死?”素问愤恨地质问他,“那些人仅因为长秋的身份就认定她不是善类,平白的还搭进去一个长思。萧玄,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人?这就是你要守护的苍生?你真的以为你想象的众生和你看到的是一样的吗?”

“……”萧玄依旧没说话,他也无话可说。

“从长秋死后,我就不再接诊了,我连妖都医不好,又怎能医得了人?”

“你知道的,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素问不依不饶:“我也是妖,不是吗?”

“你与寻常的妖不同。”萧玄移开视线,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摆了摆手,一个字也没讲出来。

“萧玄,你怕不是来找骂的?”素问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大老远从三清山来一次留郎河,就是来给我找不痛快的?”

“自然不是!”萧玄猛地抬头,“我又何曾想看你不痛快的样子?”

“……”他顿了一下,还是开口告诉素问,“有一只蛇妖逃至留郎河附近,此妖以杀害数人,无恶不做,我等势必要将她抓回去!”

“呵。”素问冷笑,“我倒愿它是真的无恶不做,而不是第二个长秋。”

一妖一人不欢而散,没有注意到旁边草丛里一闪而过的黑影。

 

这晚素问依旧在屋内挑拣着草药,近来雨水多,许多草药都受潮发了霉,但是当归都扔了大半。

 

当归,当归,故人归否?

 

归否?故人又何在呢?

 

既已不在,又何归?

 

素问想起二十年前同萧玄在一起时,那时的萧玄也只是三请山众多弟子中的一个。那时的萧玄信誓旦旦地对她说:“素问,我要努力练习法术,将来除妖救世!”

“可,可我也是妖,而且妖不都是恶的啊。”

“你放心,素问,你同它们不一样,我永远都不会杀你,但妖性本恶,不能不除。”

“……”

你看,萧玄,原来我们当时就注定了会走向不同的路。

 

“素问,你同它们不一样……”

 

不一样,又能如何呢?

 

什么也不会被改变。

 

萧玄再一次见到素问是在抓到蛇妖那天。

那日他和素问争执时那蛇妖躲在草丛里偷听了他们的谈话,便想法子捉了素问过来,想以此逼萧玄就范。

蛇妖将素问绑在留郎河的桥上,吸引了大批的百姓和萧玄带来的三清山弟子前来围观。

“蛇妖,我正愁找不到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萧云抽出手中的剑,“放开那女子,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啊。”蛇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都说萧掌门除妖救世,想不到掌门自己竟也会爱上一只妖。”

“什么,那女子是只妖?!”

“那不是无方药栈的掌柜么?怎么会是妖……”

“哎呀怎么不会,你忘了前段时间小玉去找她给她爹治病么?她说什么都不肯治,妖哪有好东西……”

人群的嘈杂声渐渐大了,萧玄手中剑一抖,大声冷喝:“都闭嘴!”

那蛇妖似乎十分愿意见到萧玄这般矛盾的样子,脸上戏谑的表情从未消失过。

萧玄怒极,口中默念了个决,剑气扫过蛇妖,周围人只觉一阵凛冽的风吹过,回过神那蛇妖在原地现出了原形,细看竟已是被那剑气斩杀了。

“我说萧掌门,你这可是还要护着那妖女?”人群回过神,继续追问萧玄。

“掌门三思,我们三清山弟子以除妖为名,掌门断不可被那妖女蛊惑。”

最后那句是三清山的弟子说的。萧玄回头一看,弟子们齐齐地跪了一排,乌压压的一片人,都在求自己,杀了素问。

“萧郎,这就是你所护的苍生。”素问被绑在桥栏上,面带嘲讽地看着这一群人,“你当真觉得值得?”

萧玄抬头看向她,他已经好久没听到素问唤他萧郎了,从长秋死后就没有了。

“这一幕竟真的和十年前一样。”素问缓缓地笑了,”十年前我因救你而用法术杀了一人,暴露了我的身份,那群人就是这么求你杀了我。”

“当日未能成功,现在机会来了。”

“我说过,”萧玄走上前,剑指着她心口:“你同它们不一样,我永远都不会杀你。”

“有何不一样?生而为妖,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当年的长秋是,如今我也是。”

“你当日是如何对长秋的,现在也能如何对我。.”

“可你……“萧玄低下头,有些艰难地说,“你是我的剑灵。”

“……”素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起来,“难怪……”

“你早就知道?”

“猜到一点,我定是和你有关。”素问看着萧玄抵在她心口的那把剑,“可那又如何?就算是你的剑灵,我也是只妖。”

“没什么不一样,都一样的,你躲也躲不过。”

“素问……”萧玄的声音有些颤抖,“别说了,别再说了。”

“你问我为何不医人?”素问继续说,“因为就算我医得好人,也医不好人心。”

 

然后素问只觉胸前一阵疼痛。那痛来得突然,她没有防备,反抗都未反抗一下便陷入了黑暗。

 

萧玄将那柄剑刺进了素问的胸口。

 

萧玄辞去了三清山的掌门一职,但他依旧受人爱戴尊敬,也是留郎河畔人们心中的除妖英雄。大家都说这萧玄不为妖女所蛊惑,是个难得清明的人。

 

只有无方药栈空了下来,一直到里面所有的药材发霉烂掉,也不见有人回来。

 

 

“所以素问死了?被萧玄杀死了?”当归一脸的不可置信,完全忘了自己听故事是想要换个名字的本意,“萧玄真的杀了她?!”

“自然不会。”清和笑着拍拍当归的头,“那剑偏了三寸,没刺中素同的命脉。”

“那素问后来怎样了呢?”

“后来……她被抹了记忆,封了法术,被藏在某个角落里继续生活下去。”

“那她现在过得好吗?”

清和看着面前一脸好奇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姑娘,笑了笑,“我想是的,她现在过得很好。”

 

当归,当归,故人何在?故人归否?

 

故人永在。

 

故人归矣。

 

 

 

 

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

庆忌

涸泽数百岁,谷之不徒、水之不绝者,生庆忌。庆忌者,其状若人,其长四寸,衣黄衣,冠黄冠,戴黄盖,乘小马,好急驰。以其名呼之,可使千里一日反报。此涸泽之精也。

                                     ...

涸泽数百岁,谷之不徒、水之不绝者,生庆忌。庆忌者,其状若人,其长四寸,衣黄衣,冠黄冠,戴黄盖,乘小马,好急驰。以其名呼之,可使千里一日反报。此涸泽之精也。

                                                                  ——《管子·水地》

庆忌,是一类生于水泽的小妖,样貌同人一般无二,但其身长仅四寸。庆忌着黄衣,戴黄帽,打着黄色的华盖,乘一匹小马,善驰。若是能叫出它的名字,庆忌便会日行千里为人送信作为报答。

不过,在其他的文献中也有庆忌为人入水捕鱼作为报答的记载,比如《太平御覽》卷八百八十六:“故水石者精名慶忌,狀如人。乘車蓋,日馳千里。以其名呼之,可使入水取魚。”

 现代作家裟椤双树所著《百妖谱》演绎了庆忌与一个少年充满温情的故事,讲述了山村的少年叫出了庆忌的名字,而庆忌为报恩等待少年数十年,它所栖家园镜花泽秀丽不复,被鲶鱼精强占,庆忌为其所伤奄奄一息时仍不忘报恩,却不知少年在十几岁时便已因病离开人世。

————————

对于庆忌的记载大多语焉不详,如果有兴趣可以自行查找,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谢谢阅读~


柠夏檬冬

残月哀(52)王之哀

苦。


苦不堪言。


只可惜这满肚子的苦水既不会随时间慢慢蒸发,也无处泼撒,只会如一坛美酒愈发浓烈诱人,一杯催肝肺、肝肠断。纵观这天下,可真正信得过的本就只有那寥寥的几人,可现在,这些知己至交们都已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而去了。夕阳中逐渐孤单的身影,如今已只余下了夜矣默一人。可是,夜矣默又何尝不是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啊!又何必拿自己的痛去揭别人初愈未久的疤呢?


倒似乎也还有一人,虽陪伴他的时间不长,也没有七巧玲珑心能时时解他心意,但大概是愿意替他排忧解难的,只是,那人通常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侧,凡事小心,从不敢冒然妄言半字。


但她也是有苦难言的吧?十多年了,除了一个皇后的名分和一个被...

苦。


苦不堪言。


只可惜这满肚子的苦水既不会随时间慢慢蒸发,也无处泼撒,只会如一坛美酒愈发浓烈诱人,一杯催肝肺、肝肠断。纵观这天下,可真正信得过的本就只有那寥寥的几人,可现在,这些知己至交们都已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而去了。夕阳中逐渐孤单的身影,如今已只余下了夜矣默一人。可是,夜矣默又何尝不是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啊!又何必拿自己的痛去揭别人初愈未久的疤呢?


倒似乎也还有一人,虽陪伴他的时间不长,也没有七巧玲珑心能时时解他心意,但大概是愿意替他排忧解难的,只是,那人通常都只是默默的站在一侧,凡事小心,从不敢冒然妄言半字。


但她也是有苦难言的吧?十多年了,除了一个皇后的名分和一个被捧为王储的公主,他再不曾赏过她半点东西,甚至都没有再想起这么一号人物来,更不曾主动去看她,去与她说说话。也许,夕黛儿也是很好的,只是爱要分个先来后到,当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时,他的心里,早已容不下第二人了,所以,他只能还她一份相敬如宾。既然她已为他受了那么多空守“冷宫”的苦了,那又何必,再用他得之复失之夜夜寤寐思之的那一人来刺激她呢?


至于下面那一大片“王啊王啊”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喊着的人,又能有多少不是为生存才称他一声王的?


早在年幼时他便已习惯了独自肩负罪与痛,等快要崩溃时便拿那名为王储的毒药来麻痹自己,而王位也不过就是毒中鹤顶红罢了!只是如今,就连这毒药也逐渐失效了。


不知何时,刮起了冰冷刺骨的寒风,像荒野的游魂般“呜呜”嚎叫着漫无目的的飘过森林、湖泊、草原,还有山脉。一众星子挂满了晦暗的苍穹,自顾自的亮着,嘲讽一般的眨着眼睛;一轮惨淡的月遥隔千里,投来冷漠的一眼。


刀子似的冷风依旧四处乱窜着,目中无人的径直穿过他们二人,把夜玄在洛月身边喃喃的低语转瞬间割成无数细碎的残片,天女散花般肆意地一抛,就此消散在空气中——


月儿,本王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在夜玄身后幽暗的树林深处,一个黑影悄然离开。那黑影抬手擦了擦眼睛,在他的衣襟上,留下几点被水沾湿的痕迹,只一小会儿的功夫,便被冷冽的风悄悄吹干了。


秃驴

妖·1

  青州.云归

  烟雾弥漫如同仙境,在晨昏交际之时,火红色的天边已将夜时浓雾拨散,徒留点点雾气聚集而成的水珠留在了青草草尖上,偶有鹿踏过的痕迹留下,往前寻去,或许真能碰见一两只寻食的梅花鹿。

  这里,聚集着太多太多的自然生灵。

  真真正正地显现出了自然的美丽。

  然而,便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往南边境之地,却是一片荒芜。

  一条巨大裂缝生生地将云归划分成两个极端。

  从裂缝边缘往下看,是深不可见的黑暗。

  当周围一片寂静时,似乎还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喃喃细语。

  偶有一个狩猎之人路过这儿,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他之名。

  转过身,却只见血红手掌猛地袭来。

  ...


  青州.云归

  烟雾弥漫如同仙境,在晨昏交际之时,火红色的天边已将夜时浓雾拨散,徒留点点雾气聚集而成的水珠留在了青草草尖上,偶有鹿踏过的痕迹留下,往前寻去,或许真能碰见一两只寻食的梅花鹿。

  这里,聚集着太多太多的自然生灵。

  真真正正地显现出了自然的美丽。

  然而,便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往南边境之地,却是一片荒芜。

  一条巨大裂缝生生地将云归划分成两个极端。

  从裂缝边缘往下看,是深不可见的黑暗。

  当周围一片寂静时,似乎还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喃喃细语。

  偶有一个狩猎之人路过这儿,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他之名。

  转过身,却只见血红手掌猛地袭来。

  一息时间不过。

  狩猎人的出现似乎是一场幻觉,只是在那深渊下,好似有哀嚎声格外凄凉。

  在被草丛掩盖之处,一双惨白双手看着格外渗人。

  “时辰已至,出来吧。”

  少年嗓音轻轻响起,一瞬间,快要突破天际的浓郁气息将来者包围。

  好像要如刚才那人一样将其吞噬。

  但事与违愿,那团雾气就连接近来者都十分费力。

  “你只有一天时间。”

  雾气散开,隐隐显现出女子曼妙身姿。

  与人类不同的尖利指尖轻轻勾起一缕黑发,她靠在身后黑雾上,血红眼眸如捕猎的毒蛇一般盯着来者。

  “哥哥莫要如此绝情,小女子在下面待了这么久,怎么着,也得让小女子好好地透透气呀!”

  这般阴沉的眼神,说出来的话却是娇柔至极。

  妖言,当真惑众。

  来者轻轻摩擦着手中伞柄,墨绿色眼眸深处一道暗流划过。

  他的身后,有轻微的响动声。

  在这寂静的晨昏交际之时,格外地让人慎得慌。

  日出的光芒为来者半边脸镀上一层朦胧金光,如同天神般。

  在那一瞬间,莣馥在他的身后看见了一道让她熟悉而恐惧的虚影。

  湛蓝色眼瞳如俯瞰蝼蚁般看着她,仿佛她做一件出格之事,便会立即消失在这个世界。

  来者撑起黑伞,看着莣馥。

  “你只有一天时间。”

  他冷硬地重复这句话。

  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

  来者静眼看着红衣女人重新化为一道黑雾朝着城区方向飘去。

  光芒跌进他的眼眸深处,好似要重新温暖他的眼睛,但终究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这微乎其微的温暖,他从来不屑于拥有。

  一片绿叶不慎飘进他的身旁,被少年抬手握住。

  那是支极为好看的手,却是有些白的过分。

  白的...如同鬼族忘川黄泉之中才能生长的白色曼陀罗。

  那是一种病态的白。

  少年低垂着眉眼,稚嫩的新叶在他手中不断翻滚,却始终没有落出过他的手心。

  很快,火红已经染上半边天空。

  时间,到了。

  女人还没有回来。

  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过身朝着城区走去。

  黑色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偏偏是带不走一丝光芒。

  如同那已经被浓郁妖气所包裹住的云归城。

  待到日出,再等日落。

  这里便是妖族的领土了。

  京州.神起.

  自五年前那场大雪之后,整个神起便再没有迎来过真正的冬日。

  常年如春,花开四季而依旧飘香百里。

  也因此,京州神起被称之为春城。

  在这里,有一被称之为整个神州大地上最高的建筑物

  ——圣鸣楼。

  据说是远古创世之时,神明特意落下的恩赐。

  只有被神承认之人,才有资格进入楼顶,以窥探那一线天机。

  “云归陷落了。”

  白衣少女停下正在整理书籍的动作,从窗外进来的光芒将她完美的脸型勾勒并镀上一层淡金色光芒。

  她侧身,手中还拿着一本看似有些年代的书籍。

  “空城罢了。”少女平静地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人儿,面不改色将书籍放回原位,长长的袍子将她身形衬的修长。

  人儿看着少女,皱着眉头“我感觉到了妖族的气息。”

  放在书架上的手顿了顿,金色瞳孔之中快速划过一道流光。

  “应该是那些老家伙,现在的妖族早就大不如前,只是会化形便已是天赋异禀,更不必说攻陷一座城池了。”

  见少女没有表态,那人抱着双臂斜靠在门边接着道。

  “不过...这些老家伙。是谁放出来的呢……”

  暗色眼眸中波光汹涌,她看着仿若未闻的少女,抱着手臂的手微微缩紧。

  哗啦——

  散落的书籍尽数砸在令狐背部,她身体紧贴着少女,身下冰冷的感觉不断袭来。

  修长的手轻轻勾勒少女脸部轮廓“殿下,我说的一切可都是有关您利益的。”

  您为什么......

  总是不听呢?

网文资料站

古代民间传说中的十大仙妖

君貌狰狞,君心公正﹔青林黑塞,唯君所命——判官

  鬼判官取材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冥府判官判官位于酆都天子殿中,负责审判来到冥府的幽魂。最著名的四大判官为:赏善司、罚恶司、查察司、崔判官。前三位均为职位名,不可考。

  但最后一位崔判官,却是十分的出名。在《西游记》及各地的传说中,均有出现。相传崔判官名珏,乃隋唐间人。

  唐贞观七年(633)入仕,为潞州长子县令。据说能“昼理阳间事,夜断阴府冤,发摘人鬼,胜似神明。”民间有许多崔珏断案的传说,其中以“明断恶虎伤人案”的故事流传最广。故事说:长子县西南与沁水交界处有一大山,名叫雕黄岭,旧时常有猛兽出没。

  一日,某樵夫上山砍柴被猛虎吃掉...

君貌狰狞,君心公正﹔青林黑塞,唯君所命——判官

  鬼判官取材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冥府判官判官位于酆都天子殿中,负责审判来到冥府的幽魂。最著名的四大判官为:赏善司、罚恶司、查察司、崔判官。前三位均为职位名,不可考。

  但最后一位崔判官,却是十分的出名。在《西游记》及各地的传说中,均有出现。相传崔判官名珏,乃隋唐间人。

  唐贞观七年(633)入仕,为潞州长子县令。据说能“昼理阳间事,夜断阴府冤,发摘人鬼,胜似神明。”民间有许多崔珏断案的传说,其中以“明断恶虎伤人案”的故事流传最广。故事说:长子县西南与沁水交界处有一大山,名叫雕黄岭,旧时常有猛兽出没。

  一日,某樵夫上山砍柴被猛虎吃掉,其寡母痛不欲生,上堂喊冤,崔珏即刻发牌,差衙役孟宪持符牒上山拘虎。

  宪在山神庙前将符牒诵读后供在神案,随即有一虎从庙后窜出,衔符至宪前,任其用铁链绑缚。

  恶虎被拘至县衙,珏立刻升堂讯。堂上,珏历数恶虎伤人之罪,恶虎连连点头。最后判决:“啖食人命,罪当不赦。”虎便触阶而死。崔珏死后,百姓在多处立庙祭祀。

  来历不明,土长土生;傍着牛哥,冥界逞雄——马面

  牛头马面也是冥府著名的勾魂使者。鬼城酆都,及各地城隍庙中,均有牛头马面的形象。牛头来源于佛家。牛头又叫阿傍,其形为牛头人身,手持钢叉,力能排山。据《铁城泥犁经》说:阿傍为人时,因不孝父母,死后在阴间为牛头人身,担任巡逻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

  有资料说佛教最初只有牛头,传入中国时,由于民间最讲对称、成双,才又配上了马面。但也有资料说马面也称马面罗刹,同样来自佛家。

  但本人在查阅资料中,并未发现印度神话中有马面作为冥府差役的说法。密宗中到是有“马面明王”的形象,但那是密宗佛教中的一位大神,相传是观音菩萨的化身,和冥府差役相距甚远

  老鱼跳浪,瘦蛟婆娑;巡行不已,尽职尽责——夜叉

  每位夜叉族人的生命平均约有五百年,扣除年幼与年老的岁月。其中大概有三百年是战力发挥到极致的辉煌时代,但是为了维持战力不坠、同时也为了防范王者怠惰或发生其它意外,所以继任仪式每百年举行一次;不管当时在位的王者是否受到族人爱戴,都不能免除每百年便可能被除去资格的危险!

  百箭攒心,心尤未死;毅魄归来,两狼泣下——七郎

  杨家将事迹深脍人口,民间戏曲常引为教忠寓孝的题材。例如双粫锣戆|王设计邀约宋帝相商国事,杨业恐其中有诈,遂命长子假扮宋帝赴约,八子护驾同行,结果大郎、二郎、三郎牺牲,四郎和八郎为辽公主所擒而招为驸马,五郎出家为僧,杨业与六郎七郎突出重围,暂驻雁门关,因无粮无援,乃派七郎至大营求救,潘仁美欲报私仇,趁机灌醉七郎,绑于芭蕉树上,乱箭射死。

  杨业命六郎寻弟,自己逃至苏武庙,见庙前立有李陵碑,忠奸并立,感触良深,遂撞碑而死。

  后来杨门只剩一家孤寡十三人,由畲太君领阵御敌,传为一时美谈。后七郎传为阴界专管孤魂野鬼之人.

  都江堰下,千古英风。二郎在此,波澜不惊——二郎

  传说盘古开天地,天上十个太阳共存,赤日炎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虽然后羿接连射掉九个,可一个太阳的能量仍然太强,以致寸草不生,四海皆荒田,饥馁满地,民不聊生。

  杨二郎毛遂自荐,主动向玉帝讨旨肩挑二山。为蔽强光昼夜追赶,行至柳洲旗山以南时因倒鞋土误了时间。

  为赶上太阳二郎一时性急忙中出乱,一个闪失扁担眼挑穿,两山落地,扁担脱肩,从此形成二郎山。干戚之舞,猛志常在。

  胸腹代首,天刑何有于我哉——刑天

  刑天是中国上古神话中,最具反抗精神的人物之一。《山海经•海外西经》:“刑天至此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干,盾牌(低俗作品请删除盾);戚,大斧。

  刑天为炎帝近臣,自炎帝败于阪泉,刑天一直伴随左右,居于南方。但刑天不甘心失败,他一人手执利斧和盾牌,直杀上中央天帝的宫门之前。

  黄帝亲自披褂出战,双方杀得天昏地暗。刑天终于不敌,被黄帝斩下了头颅。黄帝把它的头颅埋在常羊山里。

  没了头颅的刑天却突然再次站起,把胸前的两个乳头当作一双眼睛,把肚脐当作嘴巴,左手握盾,右手持斧,向着天空猛劈狠砍,战斗不止。东晋诗人陶除陶渊读到此,深受感动,做诗感叹:“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

  刑天舞干戚,猛志故常在。同物既无虑,化去不复悔。徒设在昔心,良晨讵可待!”刑天,象征着一种精神:永不妥协!

  主还宫,洞庭凝碧﹔柳生不在,谁会此意?——龙女

  这有一则有关龙女与王山樵的动人爱情传说---龙女清朝同治年间,山东省有个落第的书生,由于看破了红尘,独自一个人离家远游,后搭救了龙女,随着岁月的流逝,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深,谁也离不开谁了。

  到后来,天从人愿,终于成了一对恩爱夫妻。两颗心贴在一起,小日子过的和和美美。想不到,这对患难夫妻没有得到善终

  月出皎兮,劳心悄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狐仙

  狐王,出现在名著《西游记》中。而九尾狐,最早是出现在《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海外东经》。

  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直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形象(按照正规说法,狐,狸是两种动物,只是人们叫习惯了,统称狐狸,而只有狐有仙气,狸似乎只是是俗物)。《山海经》中的九尾狐,乃是一个能“食人”的妖兽。

  到后来的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九尾狐则象征子孙繁息(见《白虎通德论•封禅篇》)。“食人”之传渐隐,“为瑞”之说渐渐出现。

  云路万里,百邪不侵﹔西域来此,建旗羽林--辟邪

  中国传统节日活动中至少半数以上带有祭祀祈肚蟾1傩吧省ED月送灶,正月迎喜神,祭祖,走三桥消百病,二月百花生日,观音诞,三月清明扫墓,四月浴佛,立夏享先,五月端午采百药饮雄黄酒除病消灾,六月谢灶曝经,七夕乞巧,中元祭鬼,八月初三灶君生日,中秋妇女拜月,重阳佩茱萸登高辟邪,十月祭祖烧化寒衣,十一月冬至大如年,祭祖迎喜神

  于法华领大车,剪尾跑蹄皈我佛:南无阿弥陀--牛头

  牛头马面也是冥府著名的勾魂使者。鬼城酆都,及各地城隍庙中,均有牛头马面的形象。牛头来源于佛家。

  牛头又叫阿傍,其形为牛头人身,手持钢叉,力能排山。据《铁城泥犁经》说:阿傍为人时,因不孝父母,死后在阴间为牛头人身,担任巡逻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

  有资料说佛教最初只有牛头,传入中国时,由于民间最讲对称、成双,才又配上了马面。但也有资料说马面也称马面罗剎,同样来自佛家。

  但本人在查阅资料中,并未发现印度神话中有马面作为冥府差役的说法。

  密宗中到是有“马面明王”的形象,但那是密宗佛教中的一位大神,相传是观音菩萨的化身,和冥府差役相距甚远。

懿钦.

长秋风华录

[序]

妖有百种,分明善恶;


人心一颗,万千难测。


(一)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


“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我站在无方药栈的二楼,半支起纸窗向江面望去,有碧水寒玉画船横,佳人高坐唱琵琶。


一首《无锡景》,引得船上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她唱的,是谁的情呢?


一片热闹喧嚣中,她似是与我心意相通,回眸一笑,有点苍凉的味道。

(二)

她是这留郎河畔生的最好看的琴姬了,一首琵琶弹得极好,吴侬软语《无锡景》,便能将方圆几里的人都引过来一睹风华。...


[序]

妖有百种,分明善恶;

 

人心一颗,万千难测。

 


(一)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

 

“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我站在无方药栈的二楼,半支起纸窗向江面望去,有碧水寒玉画船横,佳人高坐唱琵琶。

 

一首《无锡景》,引得船上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她唱的,是谁的情呢?

 

一片热闹喧嚣中,她似是与我心意相通,回眸一笑,有点苍凉的味道。

(二)

她是这留郎河畔生的最好看的琴姬了,一首琵琶弹得极好,吴侬软语《无锡景》,便能将方圆几里的人都引过来一睹风华。

 

我的无方药栈便开在留郎河不远处,每每她的画船动了,我或登上二楼支开纸窗,偷两分这天籁之音来听听。

 

华灯初上,谁又耐得住寂寥呢?

 

人有的时候便是这样简单,哪怕只一首琵琶一腔曲,便可万人空巷。

 

像是在红尘岁月里浸泡过一般,她一身红衣火烈,高坐画船之上,轻拢慢捻,玉珠乱蹦,众人欢呼拍手,好不热闹。

 

而我趴在窗子边听曲子,弦外之音那样悲凉。

 

她应是知道我在这高处望着她,一曲罢了,她侧过头来,与我回眸一笑。

 

只这一眼,我便知她,是妖。

(二)

那日我正准备着熄火打烊,正把晒了一天的草药收拾齐全准备明天早点开张,冷不丁门被推开。

 

她这次是一身白衣,走了进来。

 

“今日打烊了,姑娘有事明日再来吧。”

 

我背对着她收拾着柜子里的当归,如是道。

 

“我实在是紧急,还望您行个方便。”

 

“好啊,姑娘有求,我总会尽力,”我转过身来,道:“要加诊金。”

 

她轻笑,脸色有些苍白,道:“向闻神医素问行诊不问人神妖怪,只看眼缘,今日肯为我破例,是我的幸运了。”

 

“你却识得我的身份?”我挑眉,“姑娘来头倒是不小。”

 

“小小妖怪,不足为道,”她笑,道:“素问姑娘大名在外,想不知道也难。”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确是个郎中,还是个散漫郎中,为了躲一个人,下山来已有十多年的光景,隐姓埋名,只在这无锡城里开了一家小药栈,可眼前这女子,却是一上来便知晓了我的身份。

 

“素问姑娘莫怪,是一位朋友告诉我的。”她颔首,笑道:“实在是……实在是我这身子愈发不好了,今日才来冒昧求姑娘替我诊一诊。”

 

“什么朋友?”

 

“水眉。”

 

“竟是这朵荷花精将我卖了?”我轻笑:“去岁有缘在一个小破孩手里将她救下,如今她还好吗?”

 

“她很好。”

 

“你且坐吧。”我示意她坐下,又倒了杯茶给她,“你来这无锡不是一日两日了,既是要看病,为何拖到现在才来?”

 

“我……”她接过茶杯,又闻得我的问题,终是回不出话。

 

“且罢了,我先为你诊脉。”我单看她气色便知情况不妙,又搭上她的脉搏。她手腕冰冰凉凉,脉搏几不可感。

 

妖化了人形,便有了人的心跳。脉搏越弱,便说明维持人形越困难,更反映出一个妖的法力越低。

 

此刻哪怕一个刚入门的小道士猛击她一下,恐怕她也要一命呜呼。

 

“你竟是这般不要命吗?法力几近荡然无存,熬着一条命维持人形。”我有些不可思议,道,“你若要活命,眼下唯一之办法便是化回原形,我尚可多保你些时日;若你执意维持人形,我可救不了你。”

 

“若化回原形……不知姑娘能保我几载春秋?”

 

“百八十年,总是没有问题。”

 

“百八十年吗……也不过一瞬罢了,”她喃喃道:“那样活着,如何比得上一双腿走遍人间来得自在呢?”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自在?”我嗤笑,“你究竟是在人间有什么的过往,才有这般执念不肯放下?”

 

她笑着摇摇头,仍是不语。

 

我问了半天她也没说一个字,便道:“这不肯说那不肯讲,你叫什么,总可以告诉我吧?”

 

“长秋。”她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长命百岁,世世千秋。”

 

“一只快死了的蜉蝣,还妄想什么长秋?”我又是嗤笑,“你既不肯听我的,莫说千秋百岁,便是这个秋天你也熬不过去。”

 

她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我就这样点出她的真身,旋即又笑道:“素问姑娘开的是救命的药栈,却名无方,这与我的名字,岂不是异曲同工之妙吗?”

 

倒是伶牙俐齿。

 

我念及这朝生暮死的蜉蝣能修出人形着实属于世间一大奇迹,又看她脸色实在苍白难看,不由得把我这铁石心肠也磨得软了些。

 

“你若肯与我说说你的故事,兴许我愿意多想想给你保命的方子。”

(三)

长秋的故事很俗,俗到我已不愿多说。

 

她原是三清山的湖水里一只蜉蝣,本应随了众生,朝生暮亡,不料机缘巧合之下,听得三清山的师父给弟子讲学,竟一下开了神窍,短短日升日落之间,化出人形模样。

 

还是个好看的人形。

 

这大抵是长秋的故事,最值得惊叹之处。

 

我本想着,这样一个奇女子,总该会活的叱咤风云才是,却不想最后种种,终究是败给一个情字。

 

俗套从这里开始。

 

长秋行走在三清山之间,吸取日月精华,修炼法力,又一个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山中修行的弟子长思。

 

爱情总是来的奇妙,我也不明白长秋究竟喜欢上了长思哪里,只知最后一妖一人情投意合,甚至到了三清山门派长老那里请愿结为夫妻。

 

三清山的长老们念在长秋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妖怪,又出身于三清山,也算半个老乡,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彼时长秋还没有名字,快要成亲时,长思对她道,愿卿长命百岁,世世千秋。

 

从此,她便叫长秋了。

 

成亲以后,两人便到山脚下的村里住了下来。

 

山环水绕,倒是一派好风光。

 

民风淳朴,村民们都很善待长秋。

 

日子若就这样细水长流下去,或许不失为一段佳话。

 

奈何无巧不成书,一日邪风大作,大火漫烧一片草屋,而彼时长秋修行尚不够,为救村民性命,只得化成原形如庞然大物一般,喷水灭火。

 

可她没料到的是,火灭了,人心却慌了。

 

素日里一个个念着众生平等的村民张牙舞爪起来,甚至忘记了她救火的功劳,只沉浸于恐惧、愤怒之中,他们怕长秋吃人,恨长秋隐瞒了这样久的身份。

 

人心啊,果然说变就变。

 

长秋刚刚施过法术,疲惫体弱,根本无法招架人多势众的村民。

 

村民们把她绑起来,逼着长思烧了她。

 

幸而长思不是薄情郎,拼尽了性命救出长秋,自己却死在了村庄里。

 

“他从前总与我说,想走遍这盛世人间,如今他不在了,我只想用这双腿,代他走一走。”

(四)

我听的打了个哈欠,眼角带出两颗泪花。

 

无聊,着实无聊的一个故事。

 

“他呢,既然舍命保住了你,你便更要好好活着了。”我转身抓药,道,“可你若坚持不愿化回原形,那便罢了,我给你抓两幅药,帮你续续命。”

 

长秋似是没想到我还愿帮她想法子,忙从香囊里掏出一锭金子。

 

我眼前一亮,却只是把她的手推回去。

 

“你也知我素问行医只看眼缘,我看着你顺眼,便不收你的钱了。”

 

“那诊金……”

 

“说了不收就是不收,”我转身道,“人世喧闹,我却寂寥,你讲故事给我解闷儿,就当诊金了。”

 

(五)

长秋每日来我这里取药服用,身体一日日好了些,我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医术果是天下无敌。

 

她每日来时,脸上笑意愈发真诚,与我讲讲人间故事。过了一段时日,她便长在附近游走一番,回来时总是风尘仆仆,给我讲她的见闻。

 

人世的喧嚣热闹,终于有了我们的一份。

 

再往后几个月,长秋都没有来药栈,我只道她走的更远了些,但每晚还是习惯地点盏灯笼,等她到子时,若她不来,我才熄了烛火回二楼就寝。

 

冬至那天晚上,快到子时的时候我累了,想尽早休息,正当准备打烊时,不料门又被冷不丁地推开了。

 

又是长秋。

 

一袭白衣,浑身是血。

 

我吓得连忙扶她到榻上,她已痛得说不出话了,我不能弄清缘由,只想着为她疗伤。

 

不想此刻门又被人推开。

 

来者青衣少年,身姿挺拔,银剑清晖,似有鲜血在月光下闪着光芒。

 

却是他。

 

他推门见了我,只有一瞬的怔愣,随即便道:“把她交出来。”

 

这个我躲了十多年的人,终究还是在这样不合时宜的场合下相遇了。

 

他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好听,话也是没有半分感情。

 

仿佛一盆冷水置头顶浇下来,我缓过神来,道:“她在我这里,你休想把人带走。”

 

“素问,”他皱眉,道,“别闹。”

 

我哂笑。

 

二十年前,我们是恋人;十年前我为了护他,施了法术杀了人,他自此与我陌路。

 

听闻这十年多他斩妖除魔成了天下的英雄,我倒是要多谢当年他手下留情饶我一命了。

 

“你要杀她,总要给我个理由。”我找回神智,问道。

 

“三清山下的落日村,村民被她屠杀殆尽,她难道不该死吗?”

 

我恍然,这么久以来,她竟是在准备复仇。

 

“那是他们该死。”

 

“素问,你……”

 

“我听闻长思是三清山的弟子,你是三清山的掌门,他们害死了你的徒弟,你不曾替他报仇,如今长秋为长思讨回公道,你不该谢谢她吗?”

 

他不语,似是在狠命咬着牙关,青筋暴起,“妖终究是妖,当初我便不该同意他们在一起。”

 

“是啊,便该如我们当初一样,形同陌路,永不相见。”我冷笑,“你护着的不过是所谓的人命,从来不是正义。”

 

“我竟不知,只要迎合天下大多数人的利益,便可作英雄了。”

 

他似有愠色,舞剑飞影,刀尖直指我心。

 

我笑,“我也是妖,你杀了我,便没有人阻止你杀长秋了。”

 

“素问,”他一字一顿,“别逼我。”

 

我闭眸不语,便闻得剑风之声,只等他一剑刺入我心。

 

想当然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觉得上身一紧,竟被他用缚仙索捆了起来,我颇是愤懑又无奈,道:“你何时也学会了用这种东西?”

 

他不语,只是绕开我,向长秋走去。

 

我本就是个郎中,法术只能应付一般小妖,数十年来又怠于修炼,一下便遇到了法力这样高强的人物,使劲浑身解数,只觉得这缚仙索把我捆得更紧了些。

 

我眼睁睁看着他一掌将长秋击于墙上,看着长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急红了眼眶。

 

他默念着咒诀,似是要运一大招,了结了长秋。

 

“萧郎,不要!”我喊他,一如十年前那样求他不要离开我,“我求你,求你放她一条生路。”

 

他运气的手停住了,微侧过头来,好像在看我。

 

我眼前已经被泪水氤氲了,视不清物,只是拼命摇头,“算我求你,别杀她。”

 

长秋倒在地上,又咳出一口血。

 

她抬眸,嘴角还是挂着笑意。

 

“素问……别求他。”

 

“不,”两行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人的命是命,妖的就不是了吗?好人除了恶妖,就要被奉为神明,那好妖杀了坏人,为什么还要被赶尽杀绝呢?”

 

 

“萧郎,不是天下苍生,都值得被保护的。”

 

他沉默了,抬头来看着我,手上的咒诀却没有停下来。

 

刹那间白光如昼,雷声滚滚,剑影化龙,直向长秋袭去。

 

“不要——”

 

我声嘶力竭,跪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放了她啊!”

 

“人妖殊途,妖性本恶,不可共生。”他转身,银剑收鞘,青衣之角沾了一丝血,在空中飞扬。

 

“妖性本恶?”我觉得好笑,便笑起来:“妖有百种,皆分明善恶;人心一颗,却万千难测。”

 

“那杀了我吧,我也是妖。”

 

他抿唇不语,只是一抬手收回缚仙索,便御风而去,不曾回首。

 

一如十年前那样,走得干脆又决绝。

 

脱离了缚仙索的束缚,我来不及擦眼泪,踉跄几步去看长秋的状况,喜觉她尚有一丝气息,忙忙把她拖到榻上抢救一回。

(六)

无方药栈整整闭门十日。

 

我十日未曾休息,一直守在长秋身边力挽狂澜。

 

第十一日的早晨,长秋终于睁开了眼睛。我许是喜极而泣,在心里夸奖自己果是医术无双天下无人可匹敌。

 

她将养了三日,一天黄昏时分,她问。

 

“素问,”她脸色苍白,却是仍含笑意“我今晚能不能,去留郎河边,再弹一曲琵琶。”

 

我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好啊,喜欢什么就去做吧。”

 

她笑笑不语,当晚收拾好了红衣,抱着那琵琶,走出无方药栈的大门。

 

临走前,她对我笑道:“素问,谢谢你。”

 

“不谢,”我摇摇头,“你去吧。”

 

她转身,我泪下。

(七)

画船之上,她回眸一笑,身上似乎突然松了力,怀里的琵琶掉落在地上。

 

她嘴角鲜血流下,翩然而倒,

 

方才热热闹闹听曲儿的人一下都惊惶了起来,尖叫着争先恐后地涌出画船。

 

曲终人散,人心果然来得凉薄。

 

不怪有人说,听曲儿的人最是无情。

 

我拼尽一身医术,终究没有与阎王抢回长秋,只是勉勉强强替她多续了几日命。

 

自她醒来那日,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蜉蝣者,朝生暮亡。长秋这辈子虽长,却到底摆脱不了悲凉的命运。

 

妖都这样吧。

 

我想笑,却没有力气抬起嘴角。

 

合上纸窗,转身下楼,熄了门前的灯笼。

 

我收了晒了一天的草药,回到柜子前摆弄着当归。

 

准备明日早点开张。

  

                                             [完]


————————————————

后续《素问风月集》 @北笙. 

————————————————

灵感来源:龚淑均《千生烟》,《无锡景》


很多伏笔没有揭开,比如素问的真身、长秋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找素问看病、萧郎为什么那么绝情……


事情不是偶然的,每件事情都有它必然发生的理由,这些疑点交给大家自由发挥吧


文里有一点点我对人性不成熟的小思考


且博君一笑吧

haga酱

妖来了!妖来了!她带着专业打光师来了!

摄影:琉音

妖来了!妖来了!她带着专业打光师来了!

摄影:琉音

指尖一笑

种情

  殊途衍生的一个小故事,说的是一个和尚和一只牡丹精的爱恨情仇

[图片]

      小时候,记得阿爹曾经说过,在离云城不远的龟云山上,曾经有一座寺庙,寺庙里面只有一个老和尚,后来,老和尚收养了一个小和尚,小和尚长大后,老和尚就云游四方去了,又只剩下一个和尚。再后来,这个和尚还俗离开了寺庙,就在离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一场地震,寺庙被震塌了,和尚也再没有出现过。

       但是我觉得阿爹是骗我的,明明我昨日上山采药的时候,是看到一座寺庙的...

  殊途衍生的一个小故事,说的是一个和尚和一只牡丹精的爱恨情仇

      小时候,记得阿爹曾经说过,在离云城不远的龟云山上,曾经有一座寺庙,寺庙里面只有一个老和尚,后来,老和尚收养了一个小和尚,小和尚长大后,老和尚就云游四方去了,又只剩下一个和尚。再后来,这个和尚还俗离开了寺庙,就在离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一场地震,寺庙被震塌了,和尚也再没有出现过。

       但是我觉得阿爹是骗我的,明明我昨日上山采药的时候,是看到一座寺庙的,当时太阳快要下山了,只远远望见一座小寺庙,庙前有一个很大的槐树,模模糊糊瞧见一个人站在树下。尽管好奇,我还是早早下了山,因为爹爹说过,天黑前要离开龟云山的,因为山里有妖。

    “妖长什么样?好看吗?他们会开心,会生气吗?”我好奇地问着爹爹,爹爹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妖其实和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有些妖比人还要痴情。”“爹爹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爹爹见过吗?”我还记得我这样问爹爹的时候,爹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听见爹爹压低的声音:“是的,爹爹见过,那是一只很美的牡丹妖。”后来,爹爹还是会给我讲故事,但再也没有谈起过妖。

       第二天,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又按原路上了山,果然,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找到了那座寺庙。这次,我看到槐树下,有两个人。我再走近些,看到是一个和尚和一位姑娘,和尚在打坐,姑娘也只静静看着和尚,二人没有说话,周围都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我想留下再看看,耳边突然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姑娘,天要黑了,快回家吧。”我受到惊吓,转头诧异地看到一个拿着一串佛珠的老和尚,一脸慈祥地看着我.

     “我,我知道了,这就回去。”我也不敢再呆下去,沿着来时的路跑下山,等下了山,才发现全身都湿透了,全是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隔壁的许大娘见到我一脸苍白狼狈地样子,忙关切问我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她家的医馆看看。我赶忙说是下山跑的急,不碍事。

       回家晚了,我只得说谎,告诉爹爹,我是和隔壁许大娘家的儿子许仙一起玩耍,一时忘了时间。这是我第一次撒谎,心里慌的很,生怕爹爹怀疑,好在我平时也贪玩,爹爹并没有怀疑,只是教导我,下次莫要贪玩。

        等洗漱完,我躺在床上,忍不住回想起白天看到的景象,还有那个老和尚,“那和尚,就是住在寺庙里的吗?”带着疑问,我沉沉睡去。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很长的梦。梦里,我好像变成寺庙前的那颗大槐树,看着一个和尚,牵着一个孩童进了寺庙,后来和尚老了,小孩也成了和尚。再后来,老和尚带着斗笠和包袱,和小和尚告别了。就剩小和尚一个人,小和尚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扫地,打坐。我看着小和尚一天天长大了。然后,有一天,出现一个姑娘,很美的姑娘。

    “好美。”我不禁呢喃道。

    “蓉蓉,你醒醒,蓉蓉。”迷迷糊糊,听到爹爹喊我,但是我就是醒不来,身体僵硬地不听使唤。

    “难道我真成了一颗槐树?”带着这个想法,我失去了意识。




竹起
当初本来想画个女的来着,啊,管...

当初本来想画个女的来着,啊,管他呢,反正自己咋喜欢咋画

当初本来想画个女的来着,啊,管他呢,反正自己咋喜欢咋画

黑豹

1:青龙白虎

序章:青龙白狐

“来,雪儿,看这多俊的娃啊!”

旁边的白雪依闻声哒哒哒的跑过来,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蛋?等等!一颗蛋?这xx的一颗蛋是如何 看出来俊俏的?阿娘你可真是好眼力。

白风抱着那颗青色的蛋,问道:“雪儿不这样觉着?”

白雪依撇撇嘴。“雪儿只能看到一颗蛋,并无看到其他。阿娘是如何看到的?”白风笑“阿娘可是雪狼,轮眼力,雪儿自然是比不过阿娘。”白雪依抱胸。稚嫩的声音从喉部发出。“阿娘哪里是雪狼,分明是只狐狸,狡猾得很!”白风摸摸她的头“可不能这样说,你娘会生气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白风抱着蛋走过去开门。

想都不用想,是这蛋的阿娘,柳凌。一条青龙 掌管着天...

序章:青龙白狐

“来,雪儿,看这多俊的娃啊!”

旁边的白雪依闻声哒哒哒的跑过来,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蛋?等等!一颗蛋?这xx的一颗蛋是如何 看出来俊俏的?阿娘你可真是好眼力。

白风抱着那颗青色的蛋,问道:“雪儿不这样觉着?”

白雪依撇撇嘴。“雪儿只能看到一颗蛋,并无看到其他。阿娘是如何看到的?”白风笑“阿娘可是雪狼,轮眼力,雪儿自然是比不过阿娘。”白雪依抱胸。稚嫩的声音从喉部发出。“阿娘哪里是雪狼,分明是只狐狸,狡猾得很!”白风摸摸她的头“可不能这样说,你娘会生气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白风抱着蛋走过去开门。

想都不用想,是这蛋的阿娘,柳凌。一条青龙 掌管着天气和龙族。蛋的娘亲,柳凌的妻子,紫晨是掌管着海洋紫龙。

白风有这雪狼山和狼族,白雪依的娘亲胡依依则有着整个青丘,也是狐族为数不多的银狐。

白雪依就是白风和胡依依的孩子,狼与狐的混血,仅仅三百年便化为了人形,而且一出生便是三尾,在青丘可是少之又少。

柳凌一进门就抱住了白风手里的蛋。

“真是谢谢你啊。”

白风看着她“行了,少贫嘴了。说吧,去干嘛了?还把你家孩子丢给我。”

柳凌抓抓头“晨儿说她想吃牛肉,但她还不让我走,龙嘛,总会有几天这般撒娇。这不是晨儿今日睡得比较熟,我也不会偷空出来给她来买肉,顺便带清儿出来放放风。”

“呦,连名字都起好了?”

听着声音,是胡依依无疑了。

“不过,你这也买太多了吧!快有小半只了吧?”

“我这不是怕她不够吃吗。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白风摇摇头“诶,快去吧。”

柳凌匆忙跑回海滩边,看见有一个穿着紫衣裳的人,额上的角也是浅紫色。

柳凌看见随手将肉和龙蛋放进了随身的储物空间。(蛋:“没错,随手”)

走上前去,从背后拥住紫晨。

紫晨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也放松了下来。

柳凌也将龙角龙尾放了出来,这个时候各家都在准备晚饭,没人会在海边。

紫晨转过身来,头靠在柳凌肩膀上,蹭了蹭。抬手抚上柳凌的角。

“你的角,好像又长长了些。”

柳凌摸摸青色的发丝,笑了。“可能是有你和清儿在吧…”

——————————分割线—————————

“这天气,这是咋了?”

白风看着乌云万里,雷电交加的天气,正欲往家里走,正巧面前出现一颗青色的龙头,青蓝色的眼睛正盯着她。

“柳凌?”

巨大的声音响起。

“快!清儿破壳了!!”

白风赶忙把正在熟睡的白雪依和胡依依叫醒,白风化为原形,一头白狼站在白雪依面前,黄宁色的妖瞳正盯着她。白风咬着白雪依的后衣襟,走到胡依依面前,胡依依抬手摸上白风的额头上的一撮黑毛上,像是菱形。

“喂!快点!!”

“诶!知道了!”

她们匆匆忙忙的跑到岸边,进入水中,她们都是修为近万年的妖,就像白风胡依依这样的陆妖,也可以进水,白雪依则是吃了可在水中呼吸的丹药。

入了龙宫,只看见紫晨的胳膊上缠着一条青紫色的小龙,柳凌重重呼了口气,眼中有泪,这是她的孩子,她和紫晨的孩子。

柳凌走过去吻着紫晨的额头

“辛苦你了。”

龙蛋,是要灵力才可孵化。

紫晨摇摇头,蹭蹭她的手。

“无碍。”

柳凌坐在紫晨的旁边,伸手想摸摸小龙,小龙睁开眼,青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闻闻柳凌的手,小龙抬头顶着柳凌的手,嗯,是她熟悉的味道,是每天在蛋中给她输送灵力的阿娘。

小龙看到了正躲在胡依依后面的白雪依,摇摇头上的龙鬃,小龙的龙须和龙角还很短,但绝对是其他龙角长度的两倍,角和须,是龙权力的象征。

小龙想白雪依飞去,白雪依连躲都躲不及,吓得白雪依狐耳和三只狐尾都露出来了,一动不敢动。

小龙是在白雪依出生一百年后出生的,只比白雪依小一百岁,只不过还是蛋罢了。

妖的成长是很快的,转眼五百年过去了,看透了生死离别。当初的龙,名为柳清蓝,破壳一百年后便化为了人形,宛如六岁儿童,当年的狐妖,名为白雪依,修炼初期便是三尾,如今过往五百年,柳清蓝已是七百岁,已突破紫晨龙角龙须长度,宛如十七岁少女,白雪依八百岁,已突破七尾,八尾却是如何都修炼不出。

白雪依继承了雪狼山与青丘,柳清蓝掌握了天空和海洋。

柳清蓝宛若冰山,对外一致,犹如面瘫,心如冰,血如冰,轮谁都不能将其解冻。

白雪依犹如太阳,对外热情,也慢慢体现了狐狸特有的媚,让白风担心不已。

在凡人面前,不露龙角龙耳龙尾青发青眼,不露狐耳狐尾银发蓝眼。

二人就如天生敌对似的,但父母却将其许配给对方,无法,只得与其白堂成婚,却不想真其爱上与否,长望相守……

雪翼(开学咕咕咕)
建了一个语C群 想来玩的小伙伴...

建了一个语C群


想来玩的小伙伴加进来


这里是人和妖共存的世界


可能有些中二(小声逼逼)


因为是新手上路


了解的大佬们多多包涵


建了一个语C群


想来玩的小伙伴加进来


这里是人和妖共存的世界


可能有些中二(小声逼逼)


因为是新手上路


了解的大佬们多多包涵



吧唧一口掉下来

我在皇宫刷恭桶的那些日子

扮猪吃老虎  绝代双骄 腹黑有道

她是一代妖王,靠吸取凡人的魂魄来修炼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皇宫不受宠的小郡王

她一朝酒醉睁眼发现自己在皇宫中,还是一个刷恭桶的小太监,对!没有错,是个小太监

如果想要恢复自己的妖力,只有一个办法,吸取了他的魂魄!故事就这样开始啦!...


扮猪吃老虎  绝代双骄 腹黑有道

她是一代妖王,靠吸取凡人的魂魄来修炼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皇宫不受宠的小郡王

她一朝酒醉睁眼发现自己在皇宫中,还是一个刷恭桶的小太监,对!没有错,是个小太监

如果想要恢复自己的妖力,只有一个办法,吸取了他的魂魄!故事就这样开始啦!

                                                 20200515


若水君之

仲夏之谜(一)

若水君之

小时候阿娘对我说,没有一个孩子是不愿意听大人讲故事的。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通常都是学着她说过的文人样子,缓缓点头。的确我小时候即是如此:夏天出门纳凉后第一件事,就是搬个小板凳坐在阿娘面前,听她讲故事,一直听到夜半时分也不忍离去。


不过想起从前,我母亲还真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想听,她就给我讲。即使到子时不睡,她也从没有着急催促过。而且越是到晚上的时候,她越是给我讲妖的故事,而且每天每只妖的故事都不一样。一开始听得毛骨悚然,但听得多了,也习以为常。而且这类故事最大的好处就是,一直听到长大仍然有兴趣。


这一日,月亮似一个顽皮的总角小童,偷偷爬上门...

若水君之

小时候阿娘对我说,没有一个孩子是不愿意听大人讲故事的。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通常都是学着她说过的文人样子,缓缓点头。的确我小时候即是如此:夏天出门纳凉后第一件事,就是搬个小板凳坐在阿娘面前,听她讲故事,一直听到夜半时分也不忍离去。


不过想起从前,我母亲还真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想听,她就给我讲。即使到子时不睡,她也从没有着急催促过。而且越是到晚上的时候,她越是给我讲妖的故事,而且每天每只妖的故事都不一样。一开始听得毛骨悚然,但听得多了,也习以为常。而且这类故事最大的好处就是,一直听到长大仍然有兴趣。


这一日,月亮似一个顽皮的总角小童,偷偷爬上门外那棵枝叶苍翠的柳树。把珍藏在怀中的溶溶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墙角里还有家中珍藏的那老旧的屏风上。


阿娘说屏风是爹爹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是否偷偷回来见过我们。

阿娘照例讲完了一只有着绿色幽幽瞳仁的老猫妖的故事,我听完之后有些许困乏,正要回房就寝,阿娘突然拉住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叶儿,你说这世上,究竟是人可怕,还是妖可怕。”阿娘此刻的眼神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小孩子。

我想到她故事里各种吸食婴儿脑髓,嘴唇上沾着斑驳血迹的狼妖;还有刚刚听过的有着一双幽蓝瞳仁,袭击过往少女的猫妖;还有夜晚在幽静的山林中为老虎勾引过往行人的伥鬼,无一不令人不寒而栗。于是我没有多想就对阿娘说,是妖可怕。


“是吗?那我是时候给你讲一个新故事了。”她纤指若削葱根,将我的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记不记得阿娘曾经教过你一首形容这里山难水险的诗,名曰<蜀道难>?”

我点点头,这首诗,阿娘从小就教我念,现在已是豆蔻年华,不说倒背如流,也是滚瓜烂熟了。


“其实,读了这首诗以后你就会知道,世上奸恶之物真的是妖吗?百姓朝躲猛虎夕避长蛇,躲的真是老虎和长蛇吗?其实不是这样。”母亲就像小时候那样把我拥坐在怀中,像是万般不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难于上青天的蜀道。


阿娘说,正是因为蜀道地势险要,人称天府之国,皇上特地派重兵把守,这些人就得到了机会,向过往百姓勒索盘算,当时大诗人李白气不过,又无法表明,就只能在诗中把他们妖魔化一下,期望有人能看懂,然而只有寥寥几人看得懂,很多达官显贵直接把杀伤百姓的责任,推到了妖的身上。


“其实有些妖,集天地之灵气而成,不用袭击过往客商,就可以生存得自由自在,即使有品行极坏的妖,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攻击。即使如此,他们也不会刻意隐藏他们的目的与行为,倒是人类不同,有的表面上是倾囊相助,但实际上却口蜜腹剑,心口不一。说着要帮你,实际却害了你,这些人,就以这样的形式,一声不吭地将身边的人裂骨吸髓,以这种方式尽食人肉。那些山匪,贪官,每一个都被妖魔化,却没有人看得懂,反而推给了深居浅出的妖魔。”


阿娘的话我似懂非懂,只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愤懑与杀气。

我问她,难道您和我讲这么多妖的故事,就是想说这世上,所有的妖全是好的,人都是坏的,是吗?

阿娘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告诉我,不要再和蜀道大将军的儿子秋善涟一起玩。


听到“秋善涟”这三个字我犹豫了,总感觉阿娘把我和他的感情想得太复杂了。虽然我和秋善涟从小相识,但因为彼此都非常了解,所以大多数时候就像是兄妹一样。有困难时彼此帮忙,采了好吃的野果子互相招呼着分享一下,仅此而已。


阿娘见我犹豫,看着我的眼睛坚定地告诉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虽然小孩子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但是大人却会考虑很多旁的事情。

我连声诺诺,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次和秋善涟见面怎么办,毕竟我这么喜欢吃野果子,要是没有他,我自己一个弱女子可不敢上树去摘。


至于阿娘说的,笑一笑就好了。那些诗人的词句里也有那么多好人她怎么不说?就说那些坏的,做尽恶事的,表里不一的……

总之我不相信秋善涟是坏人。

令羽狐

妖精书店

(人物简介/澜:女高中生,单亲(父亲)

(黑猫:野猫(被打),是猫又)


“呐呐,你知道吗?在东南4号街上的小巷子里,有一家书店,那里不卖书,只可以听书,而且,老板娘好像不是人。”


高一三班的东方澜就是东南4号街上的住户,与别人不同的是,她的头发天生为淡蓝色,走路总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


“澜!你知道吗,东南四号街的书店”黑发短发的少女一拍桌对着澜大声嚷嚷道,这个行为倒是让一向喜好安静的澜皱了皱眉


“知道的喔,是都市传说吧,又没人真的去过”强忍着被打扰的怒火,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作为在班上唯一一个住在四号街的人,经常会被人安利着书店的故事


伴随着下课铃的...

(人物简介/澜:女高中生,单亲(父亲)

(黑猫:野猫(被打),是猫又)




“呐呐,你知道吗?在东南4号街上的小巷子里,有一家书店,那里不卖书,只可以听书,而且,老板娘好像不是人。”




高一三班的东方澜就是东南4号街上的住户,与别人不同的是,她的头发天生为淡蓝色,走路总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


“澜!你知道吗,东南四号街的书店”黑发短发的少女一拍桌对着澜大声嚷嚷道,这个行为倒是让一向喜好安静的澜皱了皱眉


“知道的喔,是都市传说吧,又没人真的去过”强忍着被打扰的怒火,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作为在班上唯一一个住在四号街的人,经常会被人安利着书店的故事


伴随着下课铃的响起,一天的课程就这样结束了,澜收拾起书包放回座位


“没有带回去的必要吧,毕竟没作业。”自言自语道,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细心擦去了黑板上的板书,背部传来一阵恶寒,澜回头看了看教室,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关上门离去


天色渐渐的暗下,抬头也只是一片昏暗看不到闪闪发光的星星与明月,四号街的住户早已陆续搬走,空荡荡的街道与老旧的路灯映照着压抑的环境


“书店……谁会无聊到在这种闹鬼的街道开书店啊……”停留在一间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屋子前,澜在口袋中找寻着家门的钥匙,摸摸索索半天也未找到熟悉的钥匙“……难道在书包里吗……真的是……”


“喵~”全身黑色的小猫蹭着澜的腿,似乎是希望乞讨到一些食物


“唔?”澜蹲下身子抚摸着黑猫的脑袋“抱歉喔…我也没有食物……”


“喵……”黑猫坐下身子任由着澜的抚摸,眯着眸子享受,忽然站起身朝路边走去,边走边回头喵叫着呼唤人儿跟上


澜回头看了一眼打不开的门,叹了口气缓声道“算了,那个人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的。”


澜小心翼翼的跟着身前引路的黑猫,那个人总是告诉她,有灵性的动物总是危险的,说不定是妖怪呢。?可是澜并不相信这个,也有很多人说她的头发是妖怪的诅咒,奇异的花香是祝福


还在思考今天该怎么解决晚饭的澜忽然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黑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嘶……你是谁?”澜后退一步抬起手做防护状


“我就是黑猫啊喵~”

柠夏檬冬

残月哀(51)忘川两畔难相忘

待结束了这一场篝火盛宴,夜玄又带着洛月前往君眠山看星空。等他们爬上山顶,这泡沫般虚渺而美好的一日已过去了八个半时辰。


君眠山上,晚风轻拂,花香微醺,醺得满天的星星都陶醉地眨起了眼睛,一闪一闪,各色光芒时明时暗,共同织成灿若珍宝的夜幕。


醉吧,都在美好的幻境里醉了吧,永远逃离残酷的现实。


小半个时辰过去后,夜玄忽然前后不沾边的问了一句:“月儿,在穿上早晨穿的彩凤霓虹裳可好?我还想再看看月儿穿着它的样子。”


“嗯?”洛月顿时对他这奇怪的要求疑惑起来,天那么黑,什么时候欣赏不行,非要现在看呢?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旋即便去换了。尽管她并不是很在意衣裳这些身外之物,但不得不说,这条...

待结束了这一场篝火盛宴,夜玄又带着洛月前往君眠山看星空。等他们爬上山顶,这泡沫般虚渺而美好的一日已过去了八个半时辰。


君眠山上,晚风轻拂,花香微醺,醺得满天的星星都陶醉地眨起了眼睛,一闪一闪,各色光芒时明时暗,共同织成灿若珍宝的夜幕。


醉吧,都在美好的幻境里醉了吧,永远逃离残酷的现实。


小半个时辰过去后,夜玄忽然前后不沾边的问了一句:“月儿,在穿上早晨穿的彩凤霓虹裳可好?我还想再看看月儿穿着它的样子。”


“嗯?”洛月顿时对他这奇怪的要求疑惑起来,天那么黑,什么时候欣赏不行,非要现在看呢?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旋即便去换了。尽管她并不是很在意衣裳这些身外之物,但不得不说,这条满是鸟毛的裙子是真的好看极了,更重要的是,彩凤霓虹裳上的每一根鸟雀尾羽都是夜玄亲手射杀并取下的。


重新换上了彩凤霓虹裳的洛月犹若天仙下凡一般,落在这满天星辰笼罩的君眠山上,裙子的下摆长长地拖在她身后的茵茵草地上,好似那朝凤的百鸟,在至高无上的凤凰面前,都乖乖地伏在地上,听候指令。


“月儿,你这样真的很好看。”夜玄失神地看着天神一般的洛月,喃喃低语道。


“玄,你若喜欢,以后我天天穿这件?”洛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走到夜玄身边,轻轻替他将额前几缕被风凌乱了的碎发顺到耳后。


夜玄愣了一下,也好,以后的每一天你都是最美好的样子,是瞬间,亦是永恒。


他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藏起心底愈发翻涌的伤感,坐到微凉的草地上,并示意洛月到他身边来。


“月儿你看,”夜玄抬手斜指着头顶的星空,“那颗冰蓝色尤为明亮的,便是天狼星,月儿所托之事,我都已办到了。他们在人界很安全,而被选中的那一位现已无性命之忧,我将他安置在皇城郊外的一座府邸中,不会让他出意外的。一切都在逐渐向原来的轨道驶去,月儿,终有一天,那颗星,它会重绽光芒,再次令万众瞩目的,到那时,我们也可以放下这一切,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可是,玄,我们还能等到那一天吗?”洛月蜷缩在夜玄温暖的怀中,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中透出疲倦。


“会的,一定会的。”夜玄默默地在心中算了算,九个时辰恐怕快要到了吧。他轻吻她的额头,“若是累了就睡吧,等月儿一觉醒来,便都好了。”


那漂浮在话语里的温柔,沉淀到心头,却成了撕心裂肺的痛。


他静静地等着,直到她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合上,直到她的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直到她身上最后一丝生命的气息散去,直到被强行召回的亡灵重归地府,他终于忍不住哭泣出声——


别了,月儿。


夜玄紧紧抱着洛月渐渐冰冷的尸体,尽管他已尽力仰着脸,却还是挡不住两行清泪悄然滑落。心脏像是被千万把尖刀捅过似的,剜心的痛楚叫他几乎要窒息,鲜血从伤口处汩汩地往外冒着,沉醉在外面世界的风景乐不思蜀,把他的力量全部抽干。他克制不住的剧烈颤抖着,泪也更加汹涌了,滴滴嗒嗒打湿了大片的衣襟。


清七漆

妖.———献给我的梦(原创)

1.

你相信世界上有妖吗?


我以前不信。


但后来我遇到了一只妖


她叫琳


琳是个很妩媚的妖,在我们年代那时是很容易遭到抨击的。


这又带着奇异的吸引力。


我是个作家,一支钢笔,一个笔记本。


走天下,赏人情。


这在那个时代是奢侈的,但我是个富家小姐。


我一生最深刻的回忆始于南京的一个小巷里


很普通的小巷……低矮的木板楼,即时上升的炊烟,聚集八卦的女人,老人们,灰色的鸟儿,彩色的风筝。


还有高谈阔论的男人们。无所事事的混子,在某些角落堆积的垃圾。


我就是在这遇到琳的


琳美得不可方物,我不知她住在哪,又如何来去…


我看...

1.

你相信世界上有妖吗?


我以前不信。


但后来我遇到了一只妖


她叫琳


琳是个很妩媚的妖,在我们年代那时是很容易遭到抨击的。


这又带着奇异的吸引力。


我是个作家,一支钢笔,一个笔记本。


走天下,赏人情。


这在那个时代是奢侈的,但我是个富家小姐。


我一生最深刻的回忆始于南京的一个小巷里


很普通的小巷……低矮的木板楼,即时上升的炊烟,聚集八卦的女人,老人们,灰色的鸟儿,彩色的风筝。


还有高谈阔论的男人们。无所事事的混子,在某些角落堆积的垃圾。


我就是在这遇到琳的


琳美得不可方物,我不知她住在哪,又如何来去…


我看到她时,她正在被一个混子调戏。


我是个作家,同时是个富家小姐。是这个年代的“先进青年”。


“喂,小先生,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不太好吧!”


那个混子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关你什么事?嘿嘿,不过你长得挺好啊……”


我的脸色很差。


琳忽然一脚踹开那个混子,那混子顿时哀嚎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嘴里不知在说什么污言秽语,跑走了。


我被她惊住了


在我的生活中,我是很难看到这样美艳又强悍的女人的。


“喂,小姑娘。你需要帮助吗?”她朝我露了个妩媚又似乎不自知的笑。


琳有着微卷的墨色头发,衬着那白皙得像豆腐一般的皮肤。她那时穿着柳烟色旗袍,手里拿着一支烟。


她看着我的时候,浅墨色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怀疑她在勾引我。






2.

琳似乎很熟悉这个大街小巷里的各种事。


哪儿的煎饼最有名,哪家的夫妻关系最危险,哪儿是小猫们的聚集地,哪儿的地势很奇怪,哪家的旅馆最干净……她一清二楚。


平心而论,她是个优秀的导游。


“报酬给你。”我拿出一笔丰厚的钱财递给她,这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较高的价钱。


 琳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生气地说:“好歹你之前也帮了我,付这么多钱。想撇清关系啊?”


“没有没有。”我下意识地笑了笑。


琳天真起来,真的像个孩子。


“那我就免费帮你,你当我的朋友吧。我还没有过像你这样干净的朋友。”


琳长得很妩媚,的确会有很多自意高清的人或者平常老百姓会认为她不是什么好人


人不可貌相。我一向遵从这点。


但是当琳说这句话时,我觉得……她又勾引我。


后来,我们成为了朋友。


我才知道,琳之前的话竟撑着她脆弱的自尊。


除了我,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3.

琳告诉我,她是一只妖


“这没什么好玩的。”我轻轻地笑着:“科学说,世界上不可能有……”


她化成了烟雾。


我的三观遭到了重塑。


我愣在原地,曾经学过的东西疯狂在我脑中刷屏。


“七七…”她又化为了人,她搂住了我。“我是灵妖……”


“运天地灵泽而生。”


如果不是之后,她多次用妖法做出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我会把那天的事当做一场梦。


哦,她是一只妖。


难怪我总觉得她在勾引我。


而且我快上钩了。


我回搂住她,那时我也不知是不是梦,遵从本心,温柔地说:


“没关系,妖又如何啦?从哲理上来说,你又没有侵害谁的权益,不该遭到别人的歧视。”


“那……就算我是妖,就算我是雌性…”


“你能接受和我在一起吗?”


哦…原来不是错觉……


她真的在勾引我。


……


“好啊”





4.

我和琳的恋情被小巷里的其他人发现了。


他们不知道琳是妖,但是琳行踪不定,出现得诡异,消失得诡异。


长的美艳,又和我一个同性在一起了。


他们认为琳是狐妖。


我们遭到了抨击。


“哎呀呀,这不是赵七小姐嘛……好好的读书人,这个女人在一起。”


“是呀…没想到竟然精神上有病,喜欢女人!还有那女人,长的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不要脸地勾引女人。”


“有病快点治,传染给我们怎么办?”


“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女人了吧?唉,你别忘了。那女人和那个来的读书人在一起了。她们两个都是女的呢!”


“我知道。我怎么会喜欢变态?你别想多了。”


………


琳是我的初恋。


我曾经在书上说:人一生最美的事,便是和自己的初恋永远在一起。


但是琳抛弃了我。


“七七,跟女人在一起太麻烦了!我们分开吧!”


她说这话时笑吟吟的,仿佛根本不知道她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后来她就走了


再也没回来。


我把笔记本和钢笔扔在了那个我们定情的小巷。


我最后离开了南京,什么也没有。


只是背负着满身的闲言碎语与哀伤






5.

父亲帮我找了一门婚事,为了洗刷那些“谣言”。


男方家庭跟我门当户对,但他是个重利的商人,与我这个文人正好相反。


我无所谓,便嫁了。


婚后,我一心一意对他。虽对他没有爱,这也是相敬如宾,做他的贤内助。


我们两家发展得越来越好。


婚后第五年,他出轨了。


我无所谓,被父亲拉去捉奸。


酒楼隔间,丝丝的酒香透出来,要把人迷醉了似的


我陪伴了五年的丈夫抱着一个倩影。


微卷的墨色头发,柳烟色旗袍,和那白皙得像嫩豆腐般的皮肤


“离婚吧。”我平静地说完这句话


丈夫慌乱地向我道歉,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那个被我父亲称为小三的女人笑着看着我。


一如当年


妩媚而不自知。


但我已经不会再想,她在勾引我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