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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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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萝贝

始于19年6月把决京莹草肝到奥义了,然后就画下草爸爸纪念下,

顺手把队友的闺女儿子也画了吧

然后就收集癖发作根本停不下来了_(:з」∠)_

戳小脑瓜子真滴快乐啊


#只可用作头像,严禁商用或者其他用途!!!!!#

始于19年6月把决京莹草肝到奥义了,然后就画下草爸爸纪念下,

顺手把队友的闺女儿子也画了吧

然后就收集癖发作根本停不下来了_(:з」∠)_

戳小脑瓜子真滴快乐啊


#只可用作头像,严禁商用或者其他用途!!!!!#

鹄羹会飞

我是白毛控不是减CD控!!!!!

图1  水掉的画

图2  妖琴师原画

图3—4   分别是阴阳师和平安京的建模

(你死不死,得罪建模师,一个嫌你没耳朵,一个嫌你矮)

图4 (平安京入坑再复磕阴阳师)为什么妖琴可以弹出令人产生幻觉的曲自己去不中招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莫得耳朵。

图5    其实妖琴除了喜欢他的白毛之外还喜欢他背后的蝴蝶结|•'-'•)و✧


我莫名发现他俩emmmm怎么说呢

同样可以见CD

白毛金眸(酥酥的模形貌说眼睛是金色,那就是金色吧...

我是白毛控不是减CD控!!!!!

图1  水掉的画

图2  妖琴师原画

图3—4   分别是阴阳师和平安京的建模

(你死不死,得罪建模师,一个嫌你没耳朵,一个嫌你矮)

图4 (平安京入坑再复磕阴阳师)为什么妖琴可以弹出令人产生幻觉的曲自己去不中招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莫得耳朵。

图5    其实妖琴除了喜欢他的白毛之外还喜欢他背后的蝴蝶结|•'-'•)و✧


我莫名发现他俩emmmm怎么说呢

同样可以见CD

白毛金眸(酥酥的模形貌说眼睛是金色,那就是金色吧)

同样是我入游戏第一个喜欢的,同样是我得不到的(唯一的酥酥还是跳猫来的,至今没有妖琴)

同样莫得背景故事

我太难了


(我之前以为妖琴也是一个没什么人爱的角色,(冷吧)然后我就准备给他画一个背景故事的漫画,我内容草稿都准备好了,然后我看看妖琴师的标签(这么多人,再见,不需要我了,他一点都不冷,而且我只是画渣),,Ծ^Ծ,,

我好屑啊
Lof滤镜挺好看的x摸了就是爽...

Lof滤镜挺好看的x
摸了就是爽了( )

Lof滤镜挺好看的x
摸了就是爽了( )

WOZWALD
嘛……随手乱画下……

嘛……随手乱画下……

嘛……随手乱画下……

黄陵笑笑生_27916
似乎是我cp发糖了,抚琴的琴宝...

似乎是我cp发糖了,抚琴的琴宝和若有思的花花

似乎是我cp发糖了,抚琴的琴宝和若有思的花花

went温特

【狐琴】生骨

★狐琴现pa,有角色死亡,稍有重口。

★副cp是大天狗x雪女,注意避雷。

(顺便提一句感谢朋友的不停催写,才让我完结了这个故事)


畸伴第一幕《生骨》


第一场

旁观者言


我们所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假象。


妖狐和琴师在一起了。


雪女是第一个被当事人告知这件事的。


时至深冬,今年冷的不像话。阴沉沉的云,紧密连成一片,先前的灰蓝色天空...

★狐琴现pa,有角色死亡,稍有重口。

★副cp是大天狗x雪女,注意避雷。

(顺便提一句感谢朋友的不停催写,才让我完结了这个故事)

 

 

 

 

 

 

 

畸伴第一幕《生骨》

 

 

第一场

旁观者言

 

 

我们所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假象。

 

 

妖狐和琴师在一起了。

 

雪女是第一个被当事人告知这件事的。

 

 

时至深冬,今年冷的不像话。阴沉沉的云,紧密连成一片,先前的灰蓝色天空早就隐匿其中,是要下雪的征兆。

 

这本来属于他们的秘密聚会,不清楚是被谁送到了妖狐的耳朵里,致使开门的时候,他正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能轻易迷惑人的眼睛在对于雪女其实不受用,然而瞥见眼底透出些抱歉意思琴师,倒让她不好用坚决的话让妖狐止步于这门前。

 

“好久不见。”雪女开口,琴师点了点头。他们三个分别拿了垫子坐在茶几旁。雪女起身去拿珍藏的茶叶,期间妖狐凑近他,嘀咕了几句,眼瞥着雪女走时的方向,全是戏谑和玩味。琴师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这是你的朋友?”妖狐见他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反应,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几乎是要贴在他身上,凑近他耳边。琴师也不是吃素的,一口反驳过去“哪像你,四处留情。”

 

妖狐知道他话里有话,不过也没计较。茶几下的手不安分地动着,琴师态度强硬着抵抗,最终还是得逞。与之伴随而来的,是一句妖狐的轻问“要你顺从一点,怎么就这么难?”他听见了,没吭声。

 

琉璃杯里是清澈的茶汤,腾起几缕香气。

“你许久没弹琴。”雪女随口一说。

“是有一阵子。”琴师回答,又顿了一顿,补充“我和妖狐住一起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她一愣,以为听岔了,重新问了一句。

 

“和我正谈恋爱呢。”这一次是妖狐替他补充,换来雪女一个怀疑的眼神。

“你不会在以为我是把琴师骗到手的吧?”雪女干脆无视了妖狐的反问,只朝着琴师开口“不要被他骗。”

 

妖狐听了只觉得好笑。

 

时间过的很快,尤其是对于雪女,她和琴师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好在微信在频繁地联系,之前不放心冲减了大半。

 

到了暑气浓烈的盛夏,雪女站在路旁等车,看见一辆辆不会载上她回家的车来来回回,终于忍无可忍,准备打辆车回家时,却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

 

“雪女?你在这里?”

 

身后传来大天狗的声音,对于雪女来说,再熟悉不过。

 

“嗯,准备回家。”她回过身面对。大天狗的耳朵里钻进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有些恍惚,下意识就开口“我送你。”

 

雪女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又觉得既然是白送,为什么不?于是点了点头。

 

她坐在副驾上,看着路两旁树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有些出神。车里的温度刚好,不冷不热,外面被太阳照着白生生一片,这样的景色,让她有想睡觉的欲望,几乎是要侧身闭眼。在这样安全又舒适的封闭之中,她想到很久之前,也是这样的场景……雪女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立刻端正坐姿。

 

大天狗的余光瞥到雪女一连串的动作,那一层未愈合完全的伤口有添上了几颗粗糙的盐粒。他希望这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能长些,足够让雪女能放下过往安心的睡一觉——她也正有此意,不是么。只不过被搅黄了,算不上难过,顶多是失落。大天狗安慰自己,毕竟早就不是以前了,所以也正常。

 

尴尬的气氛扩散,如在衣橱里多喷的廉价香水,轻浮刺鼻的气味钻进鼻孔,痒痒的,想打喷嚏。大天狗轻咳一声,见雪女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找了一个话题。

 

好巧不巧,他说“知道妖狐和妖琴师在一起了吗?”

 

雪女愣了一下“知道。”

“你知道?”这回是轮到大天狗惊讶。他原以为自己是最早知道的,没想到雪女比自己更早。

“嗯。”雪女一顿,心下有些懊恼刚刚的愣神,不过长时间没见面,早忘了他们两个认识算是情有可原吧。

 

“你觉得真心吗?”

“妖狐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两句话同时出口,雪女露出了尴尬的一笑,同时心里也知道了一些事。

 

“妖狐是拈花惹草惯了的人,遇到妖琴师也是在一次聚会中。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看上眼的。你知道妖琴师的性格……你是他朋友吧?”

“是朋友,他这人比较难亲近,平时就冷冷清清的一个。”

 

大天狗感觉熏到了眼睛,所以不停眨眼来缓解。

“那真奇怪。”他最后总结道。

“是啊,真奇怪。”雪女附和,过了一会又补充“我到了。”

 

大天狗回神过来,才发现车子已经开进了小区,要不是雪女说了一声,估计还是要往里。

“谢谢你。”雪女推门。大天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出了车,问“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不用,才一点路。”

“反正我也没事,就送你到电梯口。”

“真不用。”她勉强笑了一下,显而易见的拒绝。他不说什么,目送雪女走进楼道,再不见身影。

 

 

这段时间大天狗一直在想这件事,他想告诉雪女不要和妖狐扯上关系目前看来迟了一步。之前发生的是就算当事人早已风谈云轻,可旁观者却难以做到彻底忘记。他这个坏习惯现在是消停的,但是以后呢大天狗几乎是复定会再犯一一他心里清楚。关键在于何时何地,根本上是在担优会不会被及到自身,想了这么一通乱七八糟,到家里时仍旧是没有理清。

 

 和妖狐的聊天不怎么愉快。往前翻了几页,看得入神,冷不防接到电话

几乎要把手机摔下去,开口的语气就没好到那里“什么事” “ 出来聊聊?”

 

他此刻才意识到是妖狐。

“还是那儿”

 “行。”

 

 他们常去一家茶饮店,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僵持了一会后 ,妖狐开口聊起来,大天狗静听。突然他话锋一转,又谈到了琴师,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大天狗着了,问他  “你是真心的?”“那是当然。”

 

 大天狗不信他的鬼话,又追加了一句“你确定? ”这一次,妖狐未置可否。

 

还是谈崩了,他没有理由说服妖狐,只劝他好自为之,出门的时候回味,觉着这话是说给自己听。

 

 

 

如今再度回忆这些事情的雪女,把它们比喻成一个梦,而那次的见面,则是拉开整个梦境的瞌睡,至此以后所有一切都没能她所愿。

 

 

“我们这是要去他们家?”雪女仰望着那幢二十多层的住房楼,问一旁的大天狗。

“是的,太冷了,进去再说吧。”

在这大雪纷飞的室外聊天,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呼啸而过,湿冷侵入四肢百骸,并没有所谓赏雪的情调。

 

气氛要比雪女想象中好,这样温馨的环境下,连不怎么爱聊天的妖琴也开始加入谈话之中。妖琴平时不喝酒,这一次倒是破天荒地喝了一点,酒精让他的眼角抹上一层红,言语行动更为放肆,他金色的眼睛却被雪女瞧见,似乎是从来没有的欣喜笼罩,这让她感觉不安。

 

 

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十分准确,不过收到那条短信之后,无暇再去后悔,只剩下满腔的仇恨让她红了眼睛,报复之火吞噬最后的理智,烧毁过往一切。

 

 

雪依旧下着,冷得将心都冰冻。铺天盖地的白色中,唯独手机上的几个字如同被光照着的利刃那样刺目——“妖琴死了。”

 

第一场,旁观者落幕。

 

 

第二场

当事人谈——爱是彼此的救赎

 

要我开始讲吗?

让我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谈起比较好——通常我都喜欢谈论他人的优缺点,但是这一次不同,为了你能了解这一切,我还是从头开始讲吧。

 

从最初相遇的源头。

 

 

第一次见到,就觉得他很美,在有些嘈杂的环境下,他还是很美。如果把这句话当成普通甚至是低劣的夸赞也无所谓,我不介意,只是你要清楚,在一见钟情的前提下,平时伶俐的口齿在他面前都退化成了我刚刚讲的那一句,这是真话。

 

一见钟情,虽然从我口中讲出这几个字并不靠谱,但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你大概没有看过被冷光照着他拿起玻璃杯的手腕,那种脆弱和坚强让我一瞬间恍惚,顺着杯沿折射出的光芒,泛白的水进入他的嘴中,然后喉结滚动,被他喝了下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喝水喝的如此撩人的。之前听过其他人对他的评价,我坚信是那些人的语言中嫉妒。

 

我就在那晚得到了他。这一天是如此深刻,就如昨日。

 

他几乎是发着光的,露出一点不屑与傲慢的眼神,让我配合。我听到 他低低的喘息,或许是呜咽,他尽力克制着颤抖的身躯,我就在那个时候,对他爱的死心塌地。

 

他这个人比我想的要有趣的多,我只是在散场时走过去和他一个暗示,他就和我去了酒店。完事之后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应,他说只是想放松一下。这个随口说的答复并不是真心的,我心里很清楚。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上了他,这就是我那天晚上的目标,实现了也没必要纠结过程。

 

 

在人群中混迹多年,我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子,有的房子和人的外表相同,有的房子与外表不相符,大多数是不同的,大多数都是普通的——我指的是外表。五彩斑斓和奇形怪状属于他们各自,并且多数情况下不会暴露,最好是不暴露。

 

在晃动的床上,我看见属于他那栋房子,是艳丽是迷人,是媚俗是风流。

 

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如果那天遇到的是别人,不用想都知道他会上床的。事情就是这么偶然且必然,正好是我。

 

实话实说,我是对他一见钟情,而这里得成分大部分是因他的容貌让我着迷,也就是所谓的见色起意。那段时间我过得不怎么样,我本来想彻底改掉一个坏习惯的,它已经陪伴我多年了,所以远离的时候会有强烈的反应,他的出现让我缓解了这样的情况。

 

我给他吻,给他情,给他一切我能表达出爱意的东西,他接受了。

 

他喜欢一些精巧的东西,有一只杯子是我情人节的时候送他的,限量版,连我自己也被吸引。琉璃制成的玻璃杯上有雕刻的樱花,在光的折射下会产生许多绚丽的色彩。他喜欢,嘴角克制的上扬一点,那个时候我还很快乐,因为他高兴所以我高兴,没有什么别的理由。

 

爱情总是会被消耗的,特别是与他的关系并不牢固。我们只是因一场聚会而在一起,之前从未见过面,只靠他人的闲言碎语拼接而成。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那本是一个愉快的夜晚,他如平常一样在我身下喘息,我盯着他微动的喉结,内心正蠢蠢欲动,于是我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用我平常拥抱他的力气去收紧。

 

收紧。

 

有时候我觉得人和鱼差不多,就像他这样。一切变化的太快,等他反应过来,锋利的指甲就刺入我的手背。

 

疼痛如一根细针钻入我的手臂,在身体里游泳。

我放开了他,也结束了性事。

 

他洗完澡后依旧诱人,他用言语嘲讽我,用眼神鄙视我,说我是个变态。

 

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

 

这一页不会翻过。我们俩共同的高楼岌岌可危,现在裂缝已然攀爬上雪白的墙壁。

 

我仍说我问爱他,就这样重复之前的做法,换来的是一声嗤笑“廉价”。

 

承认爱他是我的每日功课,过去的习惯从未能摆脱,现在正侵蚀自身。我监控他的每日行程,他遇到的每个人都需要像我汇报,不许去我不允许的地方,不许违背我的意图……他忍无可忍的时候,就和我打架。

 

我不说一句话,不为自己辩解。

 

我捂住他的口鼻让他窒息,他用酒瓶砸我的头让我疼痛。妖的血是暗紫色的,头顶破开时又冷又热,眼里几乎要爆炸。

 

我们这样僵持了十分钟,过后他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喜欢,为什么要在一起 ,为什么会到现在变成这样情况。

 

我缓缓抬起双手掐着他的脖子,用指腹抚摸光洁柔滑的皮肤,接着向他坦白一切。

 

我是个喜欢杀人的妖,而我想下定决心为这几百年的生活增加一些难度时,我想到了克制欲望。这可真艰难啊,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是时候去找一个目标享乐后杀掉”。这是沉淀在骨子里的娱乐活动,你可以想象放弃那把破琴的难度就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撑不住的那一夜,恰好遇见了你。疯狂情绪转化成疯狂的爱恋,我陷入一场必败的战斗,结果就是爱占了上风。

 

 

现在呢,现在败下阵来,我想杀了你,又怕后悔。

 

我的话你不当真?

 

他摇摇头,掰开我的手,凑近我。夸赞他的美丽几乎是我的本能反应,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挑衅的神情,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眼睛半眯着像极了一只猫。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混着气息扑在脸上,我听见他说“随时杀了我,都可以。”

 

他用手抹了一点我的血,涂在他的眼尾,紫色延伸出一条上扬的妖冶,配上那张脸,才知道所有形容美丽的词汇都变得寡淡,如从没有过生命般死气沉沉。

 

我从来没想过这些可以解除误会,气氛一下子就转了个弯。我擦去头上的未干的血,等待愈合的过程,我问他为什么想着要去死。

 

他说几百年的时间太漫长,他需要死亡,他对自己下不了重手,需要旁人来帮他。因此必须要去做出些改变,而这改变的核心就是我。

 

我咧出一个笑。

原来只是这样。

 

就这样,我们定下了不成文的约定,即在恰当的时候满足彼此,为了不枯燥,各自也得努力表演,直到这场戏落幕。

 

在我们邀请朋友来之前,已经上演了很多场精彩的较量。他的牙齿很尖锐,刺入我皮肤的时候毫不留情,眼睛是和我一样的金黄,在令人窒息的黑暗里,如滴入水的墨扩散开。

 

能被我利用的花瓶、水杯等一切可以顺手甩出去的东西最终与地板亲密接触,碎满了一地的玻璃反射光芒,我赤脚踩在上面,疼痛让我更加清醒。我偏爱用细绳,或者衬衫的领带、耳机线,礼物的包装袋,柔软不易断,能折磨他很长一段时间。

 

他有一把该死的琴,故意甩出刺耳音节,仿佛是看不见的利刃穿过我脆弱耳膜,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流进我的脖子里。

 

渐入佳境,精神上的愉悦胜过了床事,因此差点儿杀了他。

 

为了对付他的指甲轻柔划过脆弱的血管,我能感受到皮下有规律的跳动。他仰着脸看我,呼吸比平常急促很多,想到那颗小心脏在不遗余力的跳动着,就抑制不住越发用力的手。血液渗出来,他半眯眼盯着我。

 

“继续。”几乎是命令的口气,我听闻皱眉,愣了一会没有如他所愿——我放开了他。

 

“你心软了。”

 

他像无情的裁判刺激我,我转过头不去看他。

 

毕竟他是我的爱人,手上还带着共同的戒指。

 

我很纠结,我越来越纠结,有时候疯了一般想杀他,有时候爱占了上风。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一切,越快越好。

 

 

现在回想起来,可能真是我急切的心情,导致了最终结局的提前。

 

我已经说了这么多,先让我喝口水。别担心,这个故事不说完,我是不会离开的。

 

 

现在继续吧。

 

和雪女他们约定聚会前一晚,就开始下雪。

 

我们两个难得静悄悄看窗外,接着他找出他的琴,试弹了一段后,就开始伤风悲月。我算不得多喜欢听琴,而此刻,这些倒抚慰了我的心。

 

“弹得不错。”我恭维他。

“为了死而特意弹,必得好听。”他开了口,我着实是吓了一跳,接着赶紧问“明天吗?”

 

“明天。”

 

我走过去,低下身看他垂着的睫毛,柔软挺翘。

我捧着他的脸,心里突然变得如枕一般软,凹陷下一块不小的空缺。我看着他,透过眼眸看到我自己。

 

我亲吻他。

 

他的泪水悄然流下,比雪还要冰冷,沾到了我的脸上后滴落下去。

 

聚会上他摆出了从未有过的姿态,妖冶美丽,也喝了酒,醉醺醺的,吐出一些平时从不说的污言秽语。欢笑直到凌晨过后,他们两个散去。只留下我。

 

和冰冷的他。

 

几分钟前他还是活着的,时间倒退不了,他被我杀死,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用手轻轻晃了几下,窒息让他睁不开眼睛,如此痛苦还要挤出一个笑。

 

他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凑近些,我照做了,他的嘴唇贴近我的脸,只有呼气。

“再见”

 

解脱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妖琴师死后,我知道雪女会来找我,在这之前我把手机扔进海里,通讯卡也被碾碎,和我的人类朋友们随便扯一个了谎言搬走,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远离了曾经的房子。

 

在他死后我爱上了生鱼片,本来在聚会前我已经预定好会准时送过来的,可惜还是没有来得及。但是也不算太迟——至少对我来说是的。

 

店家为表歉意送来了一整块的,很大,我用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解决了。味道很不错,所以我准备再切一些。

 

冷水冲过食材,不用蒸也不用煮,冷库里冰冻,在拿出来解冻——我只是想吃低温下的鲜味,用不着多余的步骤。随便拿出一把刀,就片下来一段。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纹路,在灯光下微微透着亮度,美得让我几近疯狂痛哭,这之后还是吃了,尝起来冷冰冰的,含一会就温软地滑进喉咙,刚开始吃并不习惯,特想吐,后来就上瘾了,几乎一日三餐都如此。

 

像一双熟悉而又温暖的手,抚摸我躁动不安的心脏和脾胃。

 

嗯?

你是说我这些都是废话?

好吧,如果你真这么认为的话,的确如此。

 

你想问他哪里去了?

 

我不能明说,但是可以透露给你

 

“他和我永远在一起。”

 

第二场 当事者落幕

 

第三场,如是观。

 

 

无形亦无色

成幻也成空。

 

 

雪女从督管处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日头很大,心里却沉了一口井。人和妖不同,没有那么明确的约束,杀与被杀,都是各自命运罢了。这件事如果不是大天狗发短信告诉她,恐怕到如今仍被闷在鼓里。

 

想到这里,她又恨起妖狐来,也想要他碎尸万段。

 

但是她找不到他,这是最可气的一点,他们各自都管各自的事情。甚至记录妖狐的口述也不过是为了一个故事。

 

她的朋友,竟然最后只成了口中一段津津乐道的故事,简直是耻辱。

 

“我要去找到他,我要让他偿命。”

 

雪女对着大天狗说,却看见他神情复杂地皱眉盯着自己。

“你的样子很不对劲,我是说……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阻止的。”

“不能阻止?”雪女冷笑了一下“如果我当时多留一会,他就不会死。”

大天狗发现雪女把自己当成人类了,喝了一口水想和她好好说,但是不如所愿地失败了,最终不欢而散。

 

 

“阿雪,咱们回去吧。”大天狗拉住她的手,却被甩掉“你和妖狐认识,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大天狗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实话。

“那这事就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我找不到妖狐,可是、可是,至少也得要让我再见到一面琴师吧。”

 

雪女背对着大天狗,他捕捉到装作平静语气下的颤音。他三两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再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别去想这件事,这只会让你痛苦。”

 

他的声音离得很近,几乎贴近她的嘴唇

“他们永远在一起。”

 

 

这声音轻的几乎和呼吸没什么两样,雪女听到了,不但听到,还很清楚。她想起来什么,想到了什么,这些,就离真相之差一步,几乎就要触碰。

 

她眼里闪过一道银色锋利的光,要把她逼疯,她拉着对方的领口,沉声质问着最后的疑惑

“我问你,什么叫做”

 

 

——“永、远、在、一、起…”

 

 

 

 

 

 

 

 

喧闹 纷乱 安静 冷淡

 

 

从一开始就不在选择上的道路,最后的末尾也没按常理出牌。离开了他们的纠缠,还有另外的纷争,在漩涡之中谁都无法摆脱。

 

第三幕,落幕

 

 

 

尘封已久的房门,辗转若干人之后,终于再次开启,引来了新主人。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你方唱罢,我登场。

 

剧终。

 

 

 

 

 

 

 

 

 

 

 

 

 

 

 

 

 

 

 

 

 

 

Leben

不考究的杂谈丨关于使用平安京妖琴师的一丢丢想法

昨天在B站看到一个妖琴被削以前的对战视频,单杀25辣个

跳到中间整个人都惊了,这个冷却时间,再想想自己打的时候每次都得等着三技能的苦涩

然后去了解了一点点被削前后的信息,所以有了这一丢丢想法

· 以下全部为一个菜鸟个人不成熟的看法,欢迎指教和补充

· 我是琴琴妈粉

· 只打决京不打痒痒鼠

· 最高资质少属一段,从来只打不研究,操作全凭经验

上单清姬狗子,金鱼判官下单没毛病,反正就是不好好走路

单挑从没在怕的,因为太猥琐了

以上是垃圾本人真实水平


2019年下半年开始打的妖琴,...

昨天在B站看到一个妖琴被削以前的对战视频,单杀25辣个

跳到中间整个人都惊了,这个冷却时间,再想想自己打的时候每次都得等着三技能的苦涩

然后去了解了一点点被削前后的信息,所以有了这一丢丢想法

· 以下全部为一个菜鸟个人不成熟的看法,欢迎指教和补充

· 我是琴琴妈粉

· 只打决京不打痒痒鼠

· 最高资质少属一段,从来只打不研究,操作全凭经验

上单清姬狗子,金鱼判官下单没毛病,反正就是不好好走路

单挑从没在怕的,因为太猥琐了

以上是垃圾本人真实水平


2019年下半年开始打的妖琴,上手就感受到了无比的快乐

能伸能屈,伤害不低,长得好看,还是个傲娇

还专门开了个小号,好让新人们看看妖琴多棒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妖琴师的难度算不上现在更新以后的“较难”(之前好像是极难?),只要手速够快,3412一套过去对面都还不了手,脆皮不死也得回城,攻击方式上并没有什么太能秀操作的地方

到现在为止我认为最秀的是余音逃跑的时候,余音跑出去,追三秒再回去,如果没有别的追兵还是比较容易逃脱

出装上,以我个人的习惯是回蓝-法吸-法强-触发伤害-然后就无所谓了。带法吸主要是因为我太怂了,主要走消耗路线;后面就按系统推荐买,因为我对出装没有研究

我认为的妖琴师三大优点:跑得快,打不到,适合突袭

余韵这个技能我真的太爱了,攻击和逃跑的时候都非常有效,只要手速够快,无伤给对面造成重创不是问题,越塔强杀也无所畏惧;

以前很是嫌弃法师偷袭,后来变得超爱蹲,金鱼狗子灯姐都是很适合偷袭的式神,重要的是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加上控制能够尽量多补两刀。而妖琴师突袭和偷袭都完全OK,尤其是碰上匹配的时候如果遇上对面对妖琴师不是很熟悉的朋友,优势就非常明显。经常碰到大概没打过妖琴的,以为自己成功逃脱结果被我没充满能的大招补刀的朋友发来的wtf (︶.̮︶✽)

目前为止我觉得最好杀的是狗子,脆,控制不算强,速度也不快。而且狗子的护盾从被动改成一技能后,冷却时间也比较长,抓住空隙下手,一杀一个准。前几天打匹配,对面是个狗子,被我打到在防御塔下面看到我就瞬移跑了。我当时:???

我这个人真的怂,所以大招基本上没充满过,但是如果经济可以,看准了时机也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妖琴真的很无赖,输出也很有看头,但遗憾的地方也很多很难搞

第一就是遇上控制系的式神时容易偷袭不成反被打。比如金鱼姬和判官这种控制太强的,刚冲到别人面前就是一个控制,如果是厉害的判官可能就被秒了,金鱼姬也能打掉半管多血。但是段位越高我碰到的判官越少,现在我已经基本碰不到了(不过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我很少打资质,毕竟我会的式神很少,而且很怕打得太差拖累队友_(:з」∠)_ )。所以看准对面控制技能的冷却时间很重要。另外我估计荒也不好打,控制+瞬移+范围性伤害,想想都觉得肉疼。但是我还没有碰到过打得很好的男模做对手,我大概会凉(。

第二是我觉得妖琴师算是个有点手短的法师了,突袭不仅是式神特色,也是赖以输出的主要手段。但是当一个余韵冲到对手面前,对面却是个雪女或者玉藻前把你击飞,那一二技能就很难造成伤害,最后就只打出了一个大招的基础伤害。如果对面已经把你击飞,但手上习惯性地没刹住,还是打出了一二技能,那蓝也是唰唰唰地没了。所以打这种式神的时候前期一定要稳

第三顺应的就是控蓝问题,我这个人爱用技能不用普攻,所以打妖琴师和射手前期真的让我很头疼,如果和我一样不会控蓝,还是学学吧

第四是我最恼火也最无奈的,余韵的冷却时间。前面也说到,妖琴师的特色和输出靠的就是这个三技能,但是余韵最短冷却时间也是10s,也就是说如果要很稳地达到高伤害或者击杀效果,一般需要等得比较久

第五就是团战和群体伤害偏弱。妖琴师真的很适合单杀突袭,我个人称其为刺客型法师(是不是确实有这个说法?),但是控制弱,皮也脆,团战的时候我也只会从边上蹦上去打,。这个时候如果对面控太多,加上射手的分裂装等等,不死也得跑路了。

第六是一二技能的命中率。因为一二技能都是直来直去的,如果对面反应够快往旁边跑了,一套过去也只能拿个大招的伤害。然后又回到了控蓝的问题ヽ(`Д´)ノ

总的来说,打妖琴需要手速快,前期稳,看准时机,经济高就再好不过了


我很菜,所以我只想得到这么多,欢迎指正和补充!

我还是要再说一遍,虽然皮肤很丑,但我爱琴琴。

黑羽天

【竹琴/微狗黑晴】合奏

竹琴主场。嗨!竹琴的小伙伴,咱带着文来串门啦,同为冷CP,狗黑晴磕一发?

日常求评,开门放文!!……

……………………

…………

       “竹子,妖琴;拜托你们一件事。”一日,大天狗提着一只不明生物不请自来地闯进了两妖暂住的竹林,不管他们云游到哪,这个带翅膀家伙总能找到他们。

  “何事?难得你不是为了音乐才来找我们。”万年竹收剑入笛看向他,妖琴师也从不远处笑着抱起琴走过来,看起来两只乐器精今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哪怕你只晚一点过来,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你。”看出大天狗的想法,妖琴师无奈地叹口气,他...

竹琴主场。嗨!竹琴的小伙伴,咱带着文来串门啦,同为冷CP,狗黑晴磕一发?

日常求评,开门放文!!……

……………………

…………

       “竹子,妖琴;拜托你们一件事。”一日,大天狗提着一只不明生物不请自来地闯进了两妖暂住的竹林,不管他们云游到哪,这个带翅膀家伙总能找到他们。

  “何事?难得你不是为了音乐才来找我们。”万年竹收剑入笛看向他,妖琴师也从不远处笑着抱起琴走过来,看起来两只乐器精今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哪怕你只晚一点过来,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你。”看出大天狗的想法,妖琴师无奈地叹口气,他们正打算开始今天的音乐探讨,同是乐师的知音赶来当然是好事——当然,是在他们开始演奏之前。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起?如果你带了笛子里话。”万年竹用手中的竹笛往那妖的方向虚点了一下算作邀请。

  “…唔……荣幸至极。”在和友人一起欣赏音乐以及不怎么重要的正经事之间犹豫了片刻,大天狗果断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从腰间取下了叶二笛子;那是源博雅曾经送给他的,末梢处还刻着它前主人的名字,金光闪闪的,很精致。

  不过暂时没妖在意它是否依旧好看……

  “……我猜黑晴明每次看见你吹笛子都会生气?”

  “…倒没有生气那么严重……大人最多就是脸色不太好看;你们是如何知道的?”大天狗歪了下脑袋,因为黑晴明大人的反常他可是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退步太多,笛声已经达到无法入耳的程度了……

  “我们怎么知道的不是重点,”万年竹拍了拍友人的肩膀,语气中带上了他未有过的不可置信,“重点是,你在你的恋人面前,用你一直贴身带着的,从小认识的,并且最近重归于好的友人送你的竹笛吹奏曲子……”

  “我相信那个阴阳师是真的爱你了大天狗。”

  “…多谢。”喉结滚动了一下,情商略低的大妖怪抽了抽嘴角,诚恳地道谢。

  “不过…你何事会关注这种事了?上次我过来你们可没这么……”

  “……咳。”妖琴师假咳一声,耳朵似乎有些泛红,有些生硬的挑开了话题:“那家伙最近看了几本书翁写的爱情故事,不必理他;如果你们不打算一起演奏的话,就安静一些!”

  …………

  随着另人平静的古琴声响起第一个音调,没有乐谱的一琴双笛合奏正式开始,为在这片竹林中生活的动物们带来一场听觉盛宴。

  灵气在乐声中活跃起来,温柔静谧地将小家伙们带领到附近;一只雪白的兔子竖着长耳朵,将脑袋搭到了身边黑兔子的身上,它们互相依偎着,专心吸收起了在此刻无比柔软的灵力。

  而和外面的悠闲相比,乐师们就不是那么轻松了,两根不同音调的竹笛正暗戳戳地争抢着主旋律;万年竹虽不介意负责和音,但他和妖琴师的默契绝对是最足的,如果由他来演奏主旋律,这首曲子会更加和谐,他有这个自信。

  而大天狗本是打算和妖琴磨合一下的,直到余光无意间看见那两只兔子……他似乎在一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笛音一转,毫不违和地退到了和音部分。

  他这两位知音……嗨呀…早说嘛……

  ……

  几曲毕,大天狗终于有机会道明来意——

  “事实上本来是不想打扰你们的……但最近黑晴明大人的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我也没有时间管这个东西了……”将之前被扔在一边的袋子捡起,大天狗从里面倒出了一条缩小版的巫女大蛇……白白的一坨,安静的很。

  “……它是?”虽然知道既然知音敢把它带过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万年竹还是把妖琴师往身后护了护。

  “前段时间巫女大蛇被我解决,该去转世的巫女们也都被鬼使带回冥界去了,这个是剩下的怨气过重的几个灵魂,很弱,我保证它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是想让我们以后在演奏的时候把它放在一边,靠音乐清除她…们身上的怨气?”

  “是的……”

  “……如果她们不会发出声音打扰我的话,我没问题。”妖琴师对巫女大蛇的事情略有耳闻,倒也不介意顺手帮一下可悲的灵魂。

  “我也不介意。”

  “那么就拜托你们了!黑晴明大人还在等我,先告辞了,改日在来拜谢。”几妖又闲谈几句,大天狗见天色渐晚,便自觉起身告辞。

  “回见。”

  ……………目送黑色的羽翼越来越高越来越远,妖琴师收回视线拨弄了一下琴弦,挑了挑眉:“你方才跟大天狗较劲做什么,他还没我大,你知道他太活泼了(?),我喜欢安静的。”

  “……嗯。”

  “可还要在合奏一曲?”

  “嗯。”

  …………………………完………………

  ……………

  沙雕脑洞:

  巫女小蛇的脑袋们突然随音乐摇摆,吓了万年竹一跳,竹笛敲上去发出‘嗙’的一声清响。

  经过一番试探后,万年竹学会了架子鼓……(是的,这是最初脑洞……)

雫离

【阴阳师乙女】关于人设这件事。

又名:想分又舍不得的式神们

内含:般,晴,琴,茨

——

茨木【直男】

茨木他已经不限于你肚子疼只会告诉你多喝热水的直男了。

这是比钢铁还钢铁的……钛合金直男。

自从你俩在一起,他……

还跟原来一样。

基本对待任何事物都没有受这件事影响,包括对待你。

还记得那一次:“茨木,我想吃雪糕。”

“哦。我也想,好像那边有卖的。”

“嗯嗯。”你点头,期待他可以帮你买。

“去吧。买两份。”茨木不咸不淡地说。

???!!你顿时震惊加黑人问号。

“咳……那个我们不应该一起去吗。”你提了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啊……我约了挚友比试。”

他又作恍然大悟状:“说起挚友,果然还是得...

又名:想分又舍不得的式神们

内含:般,晴,琴,茨

——

茨木【直男】

茨木他已经不限于你肚子疼只会告诉你多喝热水的直男了。

这是比钢铁还钢铁的……钛合金直男。

自从你俩在一起,他……

还跟原来一样。

基本对待任何事物都没有受这件事影响,包括对待你。

还记得那一次:“茨木,我想吃雪糕。”

“哦。我也想,好像那边有卖的。”

“嗯嗯。”你点头,期待他可以帮你买。

“去吧。买两份。”茨木不咸不淡地说。

???!!你顿时震惊加黑人问号。

“咳……那个我们不应该一起去吗。”你提了提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啊……我约了挚友比试。”

他又作恍然大悟状:“说起挚友,果然还是得买三份。”

去你娘的!我忍住了骂出口的冲动,忍着怒气:“我能问一下什么时候去吗。”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吧。”茨木理所当然地说。

mmp半个时辰在这里个雪糕店往返十轮都够了!

你深呼吸,压制住胸中怒火。哈……呼……

为了声优小天使jun我忍了,我忍了。

但茨木童子必须返魂!!!!

【最终还是舍不得当年累死累活搞来的给他满技能的那些黑蛋,没返。】

妖琴师【毒舌】

解锁了妖琴师的传记三,你捂住嘴,努力掩盖住自己的笑容。

“!傲娇,好香!”

但事实告诉你,如果你和他不熟,甚至被他讨厌,他对你只有百分百的傲……哦还有毒舌。

平时只会虫子虫子地叫你,嫌你聒噪,并且时不时对你进行扎心的人身攻击,字字要命。

却在你闭眼沉醉于他琴声的时候展现出一个温柔的笑意,但你一旦睁开眼睛就会变得和平时一样冷漠。

“怎么了?虫子。”

他弹完整首曲子的最后一个音节问你。

“没什么,只是觉得大人弹的很好听,我也想……”

“呵,你这么一个笨蛋,怎么能学的会。”

看着你有些失落的神情,他叹了口气:“学琴在你们人类看来可是很枯燥的,到时候可别难过的哭了。”

“不会,有妖琴师大人在我旁边我就觉得什么都是高兴的事情。”你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妖琴师偏过头,移开视线:“……笨蛋。”

他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说:“坐过来吧。”

晴明【腹黑】

明明看上去大义凛然的。

怎么切开是黑的!

白切黑这种事怎么让你遇上了。

我好难。

果然是狐狸都一肚子坏水。【小白不是狗吗。】

那次你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秃的。

他同意了。你摘下来他的帽子。

嗯,至少不是连体假发。

揉了揉发顶。

这发质这么好!

绝对是假发。(只是嫉妒)

你又轻轻薅了薅。

嗯……薅不下来。

竟然是真的。

而且这发质已经让你停不下手了。

过了良久。

晴明按住你的手。

“狐族被摸头顶上的毛,是要以身相许的。”

???

你之前也没跟我说啊!

“但我并不知道你竟然会摸那么多下,再装作没有的事会遭天谴的。”

晴明依然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让你不得不相信他。

彼时你还不知道晴明是白切黑。

还很相信他。

一开始你是对这种荒唐事半信半疑。

但后来晴明又用一本正经的态度向你胡编乱造了一些故事。

你得以相信。【真的只是因为那故事就像真的一样!!】

第二天和晴明确定关系。

后来在庭院的式神见证下结婚了。

有一天你坐在外面撸着小白头顶到背脊到尾巴的毛。

你忽然向他提起这事。

小白笑得展示出了被动技能:秘技·左右翻滚。

你脸顿时就黑了。

“哈哈哈……晴明大人……好哈哈哈哈哈哈厉害。”

“而且你怎么会知道狐狸的事,小白你不是狗吗。”

小白的脸也黑了。

你跑去找晴明问他怎么回事。

晴明展开蝙蝠扇。

狡黠地一笑。

“哎呀,发现的好像比想象中的早呢。”

“安倍晴明!我到底在你心里有多笨啊!”

晴明用蝙蝠扇遮住脸。

也掩盖不住他“噗嗤”的笑声。

“嘛嘛……也就那样。”

你气的半死。

“而且你竟然骗我!”

“唔嗯……反正目的达到了,今后如何任你处置。”

“走!跟我去神龛!”

“?神龛?”

“我给寮办打个电话问问可不可以返魂阴阳师。”

“不可以呦,谋杀亲夫什么的。”

晴明微微俯下身与你四目相对。

将你们两个的距离拉的很近。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你脸上。

??说好的任我处置呢?!而且你离远点,我要睁不开眼睛了!你这么想。

他又一把把你拉入怀里,笑的狡黠。

“既然都成亲了,再对付对付给我生个小狐狸吧。”

般若【扮猪吃虎】

小天使好像很喜欢这个套路。

就如同我在决战平安京用般若的白莲花打法如出一辙。

前期塔下猥琐,仿佛十分菜鸡,对面认为我可以被任意欺负准备快速清兵硬上的时候,我清理完兵线,顺带还有远程的消耗血量,六级大招出塔,近战模式312a21a【连招不止这些】……击杀。

般若本人也这样。

喜欢显示出身娇软萌易推倒的属性,然后以自己的外表及平时的做戏使别人不提防他。于是他就可以像对待卸下铠甲的兵一样肆意。等到对方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被毒蛇缠住了。

更加丢人的是,你自己竟然也有这种亲身经历。

那是在一个你仍在萌新时期,十连抽中出了个他,一个个领回家时顿时发现——

好美的……小哥哥。还是正太,还是kaji配音的,我可以!

般若刚到寮的那一阵子,不仅人可爱,嘴还甜,也懂得怎么做事,情商极高,一时间在你并没有几个式神的式神录中排上了极高的地位。

但是从般若来之后你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回头一望般若在冲你甜甜一笑,你也回了他一个笑容。要你看来这个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基本就(ಡωಡ)这样的。

所以你当时后背凉权当夏天出汗让风吹的。(并没有怀疑般若)

有一天你跑到般若面前,问他:般若你喜欢我吗?

般若依然是那个甜甜的微笑:当然了。

你说:那我对你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呢?

般若的眼眸一下子就变得深了,但他把眼睛眯了起来,叫人看不清,他挂着虚假的笑容,问你: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呢?

你笑了笑,换了个坐姿跪坐着。

“请般若也跟我一起学。”

般若不明所以地跪坐下。

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躺在般若的腿上,仰躺着看着他。

“怎么样,你会怎么样。”你目光有些期待。

般若愣住了,随即又笑着说:“可以哦。”

“谢谢你,般若。”

你抱住了他的腰际,把头埋在那里。

你不知道的是,扫地的帚神看到了般若的脸上,竟然飘起了绯红……

bb时间:

回来了佛系更新,因为我菜。茨木那里写的不太好,但我真的很想吐槽直男……www,ooc有,都是我对式神的理解,可能有些地方夸大了一些。为了剧情需要啊哈哈。中间阿爸的地方用了另一种方式(才不是因为可以显得字数多一点)。妖琴师真是人间傲娇天使!解锁了传记三的我猛女狂笑,还是我很中意的那一款毒舌傲娇!!我又好了。般若的话我觉得他除了仇恨蒙心那一块也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也会脸红,而且这样他不可爱不香吗?!后面突然变成温馨小日常了我任性。跑题我的错呜呜呜。(顶锅盖逃走。)

再吐槽一下女主好傻,女主类型傻白甜,依然为了剧情需要。女主:不是我傻,是他们太聪明!文笔渣,思绪乱,看个开心吧。

再续一个茨木的后续吧(直男式温暖):

有一阵你来大姨妈,肚子痛。

他竟然不闻不问。

虽然你也不想显现出来,让别人担心。

但是……唯独他不一样。

他又出去了。

不知道些干什么。

你越想越委屈。

委屈着哭了。

哭累了睡着了。

傍晚你醒了。

闻到一股味道,来自厨房。

你赶过去看。

是一小盆红糖水。

旁边是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七扭八歪的神奇字体。

“我听说人类腹痛要喝这个,人类果然是脆弱的生物。我去平安京的街市买的,还遇上了麻烦事……晴明那家伙还说什么得趁热喝,真是麻烦。为了它不凉,我用黑焰给它加热着,随取随拿,不会伤到你。我去大江山那边看看,晚点回来。”

你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真是个笨蛋呢。我的男友。

WOZWALD

物归原主

阴阳师里面的妖琴师先生和弈先生的友情向短打。可能的确,有一点晴琴的私心////时间线接百闻牌7-2萤草离开湖心小筑之后。

————————以上可以的话,开始阅读吧!


萤草打着拍子乘船已远去后,弈转身登上了通往二楼净室的楼梯。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空气中并没有飘荡着美妙的琴声,只有温泉水汩汩的流动声与下町传来的嘈杂的叫卖声。


“怎么了,今天不是来湖心小筑练琴的吗?‘毕竟是承诺过的事情’……”

“不全神贯注进行的演奏,不能被称为艺术。”


“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不过……刚才……谢谢你。”


“嗯?你不是刚刚还因为我对你的误解生气了嘛?”

“呃……唉…...

阴阳师里面的妖琴师先生和弈先生的友情向短打。可能的确,有一点晴琴的私心////时间线接百闻牌7-2萤草离开湖心小筑之后。

————————以上可以的话,开始阅读吧!


萤草打着拍子乘船已远去后,弈转身登上了通往二楼净室的楼梯。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空气中并没有飘荡着美妙的琴声,只有温泉水汩汩的流动声与下町传来的嘈杂的叫卖声。


“怎么了,今天不是来湖心小筑练琴的吗?‘毕竟是承诺过的事情’……”

“不全神贯注进行的演奏,不能被称为艺术。”


“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不过……刚才……谢谢你。”


“嗯?你不是刚刚还因为我对你的误解生气了嘛?”

“呃……唉…………”


…………


当然是弈先生打破了沉默:

“要出去逛逛蜃气楼吗?百闻大祭期间的‘妖怪们的乐土’可是很热闹的。”

“…………”


“那么,要去京都吗?”

“咳……他很忙,再说,本来就是我自己想来这里的……”

“嗯……不过……‘蜃气楼最好的音乐家’没办法专心演奏的话,大家会不会——”


琴师先生鲜见地打断了弈先生的话。


“你又在外面乱说什么了……?”

“哈哈哈,啊……萤草走之后落下了一个瓶子,我去调查一下怎样?她好像因为这个瓶子很苦恼呢。我在那条船上偶然碰到她的时候听到她说‘啊……我还带着这瓶东西……’”

“好,你去吧,物归原主还是很重要的。我一个人静一下。”


弈轻笑了一声,然后就是下楼的声音与船靠岸的声音了。


…………


不过还好,弈回来时已经可以听到那令人仿佛置身另一方世界的琴声了呢。


一曲终了——


“没事了么?我要不要跟你讲一下这幅画卷的故事?瓶子我已经委托匣中少女交还给本人了。”

“啊……不用了,我没事了,谢谢你。”

“嗯,那我离开了,妖琴师先~生~”


“哼,再见。”

万理

扣弦和扇-3

我给各位看客磕个土下座吧。

实在太忙没机会更,昨天考完试了看到有人说都2020年了还不更,我羞愧而死。


后面真的会更的咕咕咕咕

扣弦和扇-3

我给各位看客磕个土下座吧。

实在太忙没机会更,昨天考完试了看到有人说都2020年了还不更,我羞愧而死。



后面真的会更的咕咕咕咕

黑羽天

【狗黑晴】一首无词曲

 崩崩崩~咖喱gay gay……崩崩崩……

日常写崩……失去灵魂,我枯了你们呢?日常求评关门放文…………

…………………………

………………

……

       世间传,黑夜山有一大阴阳师,实力强劲,温润善良;常常救助在那些被人类压榨的小妖怪们,

  不仅如此,那位大人还精通音律,与妖琴师和万年竹两妖结为知己后更是达到了‘没有妖能拒绝他的笛声’这种可怕的地步。

  更有传言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阴阳师,那只是那位传说中的大天狗大人,在替自己逝去的主人继续筹备大义呢……

  ……………

  ...

 崩崩崩~咖喱gay gay……崩崩崩……

日常写崩……失去灵魂,我枯了你们呢?日常求评关门放文…………

…………………………

………………

……

       世间传,黑夜山有一大阴阳师,实力强劲,温润善良;常常救助在那些被人类压榨的小妖怪们,

  不仅如此,那位大人还精通音律,与妖琴师和万年竹两妖结为知己后更是达到了‘没有妖能拒绝他的笛声’这种可怕的地步。

  更有传言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阴阳师,那只是那位传说中的大天狗大人,在替自己逝去的主人继续筹备大义呢……

  ……………

  ……………

  “哼…若真是这样倒还好了……”黑晴明头疼地揉了揉巨痛的额角,无视掉与现实完全相反的传言,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乐谱上……

  ……………

  说到大天狗啊……要之前的黑晴明来说,大天狗哪里都好,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喜欢乱放东西——每次逢年过节,哪怕是七五三节那种小孩子的节日,庭院书房的桌子上都会按时出现一小份被遗落的饴糖。

  他每次装做没看见一会儿后,便会有一阵妖风吹过,悄悄地把糖拿走……

  丢三落四的,像个小孩子;也不知道除了他还有哪个阴阳师受得了……

  ………

  书房是他们共用的地方,黑晴明在此钻研阴阳术,大天狗则在这里作曲……

  嘛,说是作曲,其实和发呆也没差,若不是他现在的手里还攥着一张大天狗写的乐谱,黑晴明大概还会以为他从不将音调落于纸上呢……

  “……”从回忆中脱身,黑晴明拿起手边蓝色团扇端详起来,上面的‘祭’字写尽了它主人的风骨……

  可惜,这并不是属于大天狗的那把,天狗一族一但身死,他们的一切都将消散……这一切中自然也包括了他最喜爱的团扇和面具。

  黑晴明就算仿制再多,也寻不到原版;更见不到那个已经逝去的大妖怪……

  他手中那妖的遗物都只有薄薄的一张乐谱……听不到,也看不懂。

  焦虑的丢弃团扇,黑晴明终于还是拿着乐谱找到了他式神生前的知音之一……他一定要弄懂,这首曲子一定有哪里不一样才会被记录下来。

  离大天狗的离开已经过去很久了……在这段时间里,他去学了大天狗挚爱的音乐,他学会了吹奏竹笛,学会了作曲,学会了作词填词……甚至无意间靠着这些美名远扬……可他却依旧听不懂手里的谱子……

  那首曲太过疯狂,里面蕴含的东西实在太多,多到让人怀疑它的存在是不是只是一位乐师在炫技……

  “音乐就不是要让人彻底听懂的,它们本没有意义,只是一段被记录下来的情感罢了。”妖琴师无视了闯进来的黑晴明,自顾自地拨弄了一下琴弦道:“既然这是大天狗留给汝的,汝自己悟便是了;曲子的曲调不重要,汝可能通过它,见到作曲时的他?”

  “音乐这东西,可是神奇的紧……不过也别太期待,毕竟就凭你现在毫无灵魂的音乐造诣……哼…”

  “……见到……”黑色的阴阳师轻喃着……他也做了几年的乐师了,关于只在他们圈子中流传的传说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

  当一个乐师与一首并非自己所做的曲子之间的共鸣达到极限时,便会有机会见到那个时期的作曲人……不论是生死相隔还是其他怎么情况……

  这也是黑晴明为什么一定要弄懂那首曲子的原因——他想见大天狗……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只是想再见到他而已。

  “………”妖琴师叹了口气,不再理会又开始失神的阴阳师,怀着满腔的恶意,着手弹起了他的琴……

  有的人啊,就是要等彻底失去了,才会反应过来自己的感情。

  妄想靠着传说再见到……哈,别逗他笑了!妖琴师再清楚不过,那传说根本就是一个人类小姑娘编出来哄小孩子的故事罢了……说到底,都是万年竹那家伙造出来的孽啊……(万年竹传记二设)

  故意传出这个可笑故事的妖琴师缓缓勾起一边唇角——对,他就是记恨眼前这个将大天狗拐走,让他们几妖多年不见后,如今就只能通过乐器祭奠知音的家伙!

  啊~不知道以后这执念一朝成空的人,会怎么样呢?

  他都迫不及待地想看阴阳师崩溃的样子了……

  ……………

  带着惆怅与嘲讽的琴声流入耳中,黑晴明抿抿唇,安静地离开了乐师的住所……

  就算是被那么打击,他也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一定要再见到大天狗……搞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只是可以依靠的手下……还是目的相同的知音……亦或是其它的什么……

  黑色的阴阳师痛苦地握紧了拳头……其实他已经猜到一些了不是吗?……

  只是这真相让他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是自己能力不足永远无法达到共鸣的极限,都不愿意接受那个银发大妖怪将永远从他世界中消失的事实罢了……

  “大天狗……”

  ……………………

  ………………

  ………

  …

  “我想你……”

余萧

【阴阳师】《四时物语-花》

解禁的阴阳师官方番剧剧本征集投稿

花叶联动,其实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故事


我在这个山谷借宿的第七日,那个女人终于出声和我搭话。


这是一片开满了不知名野花的安静之地,临着一条看不到源头的溪,从最近的村子里走过来大概需要走上小半日——至少我是走了小半日上来的,一路上停停走走看了很多的风景。


第一次发现还有人和我一样是这片风景之中的客人是在第二日。连阳光都还没有褪去冷清的时间里我听见有人在唱歌,稚嫩而生涩的歌声称不上悦耳,某些时候甚至还会让我觉得很吵。可我能做的只有安放好我的琴,和在她唱歌的那半日里尽可能的去品评她的歌声,第三日,第四日…


“她的进步很快,不是吗?”...

解禁的阴阳师官方番剧剧本征集投稿

花叶联动,其实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故事




我在这个山谷借宿的第七日,那个女人终于出声和我搭话。


这是一片开满了不知名野花的安静之地,临着一条看不到源头的溪,从最近的村子里走过来大概需要走上小半日——至少我是走了小半日上来的,一路上停停走走看了很多的风景。


第一次发现还有人和我一样是这片风景之中的客人是在第二日。连阳光都还没有褪去冷清的时间里我听见有人在唱歌,稚嫩而生涩的歌声称不上悦耳,某些时候甚至还会让我觉得很吵。可我能做的只有安放好我的琴,和在她唱歌的那半日里尽可能的去品评她的歌声,第三日,第四日…


“她的进步很快,不是吗?”


她的声音落在我面前的阴影中,逐渐的能够看出人的形状——姑且算是人的形状,如果能够忽略她的手臂或是脖颈上时不时落下的五颜六色的花瓣的话,自然,我是不在乎的,我只当她还是一个安静并且品位相当的盟友——至少在她为那个蹩脚的歌者推脱之前。“妾身的名字是【花】,自您踏入这片山谷的那一刻起我便认出了您正是那位云游四方的妖怪琴师。”她对我行礼,我甚至能从这个简单的屈膝之中嗅出花香,“诞生于这片山谷的妖怪,无论这里走进了谁都应当了如指掌。但若非有求于大人,妾身并不是会贸然与大人说话之人……”


“妾请大人献技,指点那个少女。”


 

“这片山谷之中的一切,都是歌者的寄托。”


她与我讲起这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无论是琴或是手指都会被晒得发皱,她引我来到了山洞之中坐下,正面能看到那一大片吸引我来的野花。“不知何时,这附近生出来一种传闻,若是能够在这片山谷之中演唱就能够被神明选中,成为被祝福的歌者……怎么可能呢,妾身陪伴着这种传说生活了百年,从来就没有见过什么被神祝福的歌者啊。”她抱膝坐在我的身前,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我的琴上,我被这道目光盯得难受便将琴从背后取出来摊在膝盖上,才发现她看着的并非我的琴,而只是一直在看着我——或许对她来说这是某种必要的礼节,但这让我浑身不舒服。


“有一天,妾身和,妾身…从那片花中苏醒了。那天来到这里的是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男孩。虽然并不了解人类,但那是像花朵一般鲜艳的脸庞,妾身便认为他的年龄是应该被称为孩子的。他只来这山谷之中唱过一首歌,在所有妾身迷迷糊糊时听到的歌之中算是词句简单的,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或许只是偶尔寻到了这里也说不定。”“后来呢。”“后来…同之前一样,机缘巧合,来过很多的人,妾身便听过很多的歌,也听到了他们的愿望,他们的信仰迫使妾身扮作那位【神明】,听他们讲述许多的故事,或许是因为被这样的相信着,会让妾身想要一直享受那些声音,也分享人类的愿望。”


“至于今天看到的那个少女啊…大人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仿佛是参透了我的内心一般,花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垂在前胸的发尾甚至因为这个简单的表情变化变成了零落的花瓣,或许是因为觉察到这种变化,她抬手将那些花瓣接住埋进了脚边的草丛,眼神也变得更为收敛,“她的母亲曾经是这个镇子上最好的歌者,而她和父亲记忆中的母亲一点都不一样…无论是样貌还是歌喉都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所以她向妾身乞求的愿望是,能够将母亲的声音找回来当做送给父亲的礼物。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因为她根本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我没有向着她所在的方向看过去,自然也就不想深究那些从她身上落下来的花瓣究竟被埋在了怎么样深的地方,琴弦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忽然响了起来,清脆又不容置喙的音调,我知道他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尽管我对面前这个修行尚浅的妖怪称呼我为大人的行为仍旧稍有反感。

 


原本计划要离开这个山谷的第八日的清晨,初生的阳光还是冷的。我从那片不知名的花海中折下了一朵花别在了琴弦之间,沿着通往山谷的小路走下了山,空旷的山谷里只有孤独的脚步声。太阳一直在升高,阳光也逐渐温暖了起来,我在这条石板铺成的路上等了很久,才等来了又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属于一个人,一个和我一样孤身的人。


人类看不见妖怪,但他们听得见琴声。


别在琴弦之间的花被取下来摆在我的面前,算是对那个多管闲事的妖怪的邀请。那个粗布衣服的女孩很快就注意到了琴声——演奏时闭着眼睛的我是看不见的,是静止的脚步声告诉了我这些。木质的鞋底蹭着粗糙的青石板虽然聒噪的让人烦恼,但真正的演奏者并不屑于在意。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夹杂着石块碰撞时的声响,她该是失望的吧,又或许会憧憬,在守卫着神明祝福的歌声的这样的一片山谷里听到琴声是如何令人怀有期盼的事情——事实证明我低估了一个少女的意志,脚步声再次消失的时候有歌声传来,一开始仍是听不真切的,许久才听清她在唱些什么——仍旧是在山谷里的这几日每天练习的,仍旧生涩的令人失望,裹在柔和的琴音里才算抵去了一些不和谐。


“是很好的孩子,不是吗?”摆在面前的花朵幻化出了女人的身形,一身红衣的花像是很意外自己今天的装扮一般许久才在我停了琴之后出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我刚刚才看清了面容的女孩子激动的跪下来朝着我与花所坐的地方重重的磕了个头,便飞也似地跑下了山。


“她与妾身讲起自己的愿望的那天,溪水还沉睡在冬雪之下。冬天的山谷梅花开得不好,妾身便只是每日昏昏沉沉,那个总是来与妾身说话的孩子就变成了某种慰藉。她讲起她从未见过的母亲,与离开了妻子之后消沉的父亲,而只是听说过母亲的歌声的传说就固执的想要以这种方式将母亲还给那个男人的孩子,付出的努力是多么感人啊——”我看到她回过头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目光之中甚至带着一些看不透的眷恋,“我可是听说过的哦,那个孩子的母亲的事。因为不满足于这片山谷之中简单平和的生活,在生下了这个孩子不就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小镇——在这条小溪的尽头,就是一个港口。”


“他们总是有自己看不懂的愿望呢,大人。无论是母亲还是女儿都是一样的,怀有愿望的人总是孤独的吧——妾身算是为了那个不知名的年轻的友人实现了找到母亲的声音的愿望吗。”


“被当做神明的我,留在这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能够叨扰大人这样厉害的妖怪为我完成这个愿望的话,算不算也是实现了自己的心愿啊?”

 


花是在正午的时候同我道别的。我隐约觉得她仍有别的愿望,但我并未能够等到她开口对我说起,所以我改变了行程,想要像她说的那样沿着那条小溪走出山谷。她的目光倒是仍旧没有改变,像是初次交谈时那样看着我,直到我回头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的身影。


或许下次回到这里——还会回到这里的话,仍旧可以见到被当做神明的花,或者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实现了愿望的少女吧。


我这么想着,将她留给我的花朵别在了琴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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