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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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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地锦_Sparrow
*ooc注意 *米妙米无差 *...

*ooc注意

*米妙米无差

*关于我太弱所以赶不上520521这件事


*画画产出只是自娱自乐记录脑洞,所以请不要随便在其他平台发布我难看不成熟且ooc的作品!我没有给任何人授权,谢谢。

*ooc注意

*米妙米无差

*关于我太弱所以赶不上520521这件事


*画画产出只是自娱自乐记录脑洞,所以请不要随便在其他平台发布我难看不成熟且ooc的作品!我没有给任何人授权,谢谢。

茜さす

【自汉化】掰手腕——原作:冷えピタ(saronpasss3) 

算是米妙米吧,有妙米提及慎入!

虽然但是,我说这位少女,你确定你进了卧室就能攻下这位你两只手一起掰都赢不了的男人吗……

【自汉化】掰手腕——原作:冷えピタ(saronpasss3) 

算是米妙米吧,有妙米提及慎入!

虽然但是,我说这位少女,你确定你进了卧室就能攻下这位你两只手一起掰都赢不了的男人吗……

爽约

1p沙加

2p泥了点无差

3p改的鹅斗士的撒加,性转注意!

乱七八糟随便发点叭【】

1p沙加

2p泥了点无差

3p改的鹅斗士的撒加,性转注意!

乱七八糟随便发点叭【】

月奪

『圣斗士星矢Episode.g』 帰り道 161

继 承 者 篇


“卡妙,书中记载的封印地是在圣域管辖范围内吧?”


“按照坐标来看的话,确实是。”卡妙摘下眼镜,一脸严肃的看向对方。“根据尼米亚*所叙述的情况推断,那里是不祥之地。还是打消念头为好。”


“既然可以确定是圣域管辖范围,那么就不会波及普通民众。”艾欧里亚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籍,投来一抹浅笑。“能够将初代黄金圣斗士与雅典娜吞噬的不祥之地,唯有踏入其间者才能知晓真相。”


——天蝎宫——


“他是没任务出了太闲吗?竟然要挑战那片禁区!若是艾俄洛斯哥哥还在,一定不会放任他乱来的。不行,我要去阻止他。”米罗丢下还没来得及...

继 承 者 篇




“卡妙,书中记载的封印地是在圣域管辖范围内吧?”


“按照坐标来看的话,确实是。”卡妙摘下眼镜,一脸严肃的看向对方。“根据尼米亚*所叙述的情况推断,那里是不祥之地。还是打消念头为好。”


“既然可以确定是圣域管辖范围,那么就不会波及普通民众。”艾欧里亚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籍,投来一抹浅笑。“能够将初代黄金圣斗士与雅典娜吞噬的不祥之地,唯有踏入其间者才能知晓真相。”



——天蝎宫——



“他是没任务出了太闲吗?竟然要挑战那片禁区!若是艾俄洛斯哥哥还在,一定不会放任他乱来的。不行,我要去阻止他。”米罗丢下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包裹,起身开始准备。


“你这是买了什么?”卡妙看着满地大包小包形状各异的包装物,拉起散在地上的清单查看。


“秘密!”米罗迅速夺走了清单,并将之在小宇宙中粉碎。


算了,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卡妙索性放弃了追问,等待米罗穿戴黄金圣衣。



——圣域·禁区——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看守也没有森林瘴气。就像在故意引导侵入者。”艾欧里亚手中的指南针已完全丧失了方向,甚至有种进入某种结界的感觉。隐隐燃烧的小宇宙在这片空旷的场所照射出道道光芒,将艾欧里亚包裹在其中。来自四周的压迫感虽然很明显,却并不带有敌意。这种感觉更像是置身在不动明王之中。



——极乐净土——



“塔纳托斯大人在人间界开启了时空障壁。”侍女将酒倒进修普诺斯杯中,静坐在台阶之下。精灵们也暂时停止了歌唱,给予了大殿绝对的宁静。


「只要那位少年尚在人间界,便时刻牵动着塔纳托斯的心。」修普诺斯饮下烈酒,站起身来。「即便身为神,也无法跨越雅典娜的结界。」


塔纳托斯将身影隐蔽于圣域结界之外,以世界之境关注着艾欧里亚的动向。



——圣域·禁区——



“没路了。”艾欧里亚环顾四周观察起来,阵阵骚动由远及近吹拂了他的红发,略长的刘海隐约遮挡了他的视线。


艾欧里亚聆听着围绕周身的声音,犹如指引的低语,时而像是祈祷之词。轻缓却充满了力量。艾欧里亚跟着它们跨越了眼前的障碍。并不存在的道路在他的眼前铺展开,绵延至深处。身后的光景被星云所代替。就像置身于宇宙中般。


“时间的分歧,属于我的过去与未来。”艾欧里亚注视着某个固定的方位,那里时不时会传出阵阵生命的颤动。如果选错了时间节点,就可能连带现世的存在本身都被抹消。但即便如此,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艾欧里亚扬起笑意,正欲抬起的脚步被巨大的冲击力阻止。


『里亚,能够支配时间的唯有神,身为人类的你是否太过狂妄。』来者将艾欧里亚拥抱在怀中,语气中并不带有任何责备的成分。


艾欧里亚抬起了额头看向身后的温度发起源,“它在召唤我,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将艾欧里亚整个人抱起,踏步进入星云之中。当塔纳托斯踏入其中一个时间节点的同时,其他入口在周身悄然关闭。


『神之通道已为你开启,我的时间也将属于你。在未知的领域中,我将与你共存亡。』



——GA失落方·日本——



“你的弟弟并没有选择这个未来。”女神巴收回了手中的权杖,转身看向男人的方向。


艾俄洛斯摘下了厚重的面具,将之紧握于手掌。“只是时间问题,艾欧里亚的灵魂会降临于现世,与我再次重逢。哪怕终点是永恒的消亡。”





*尼米亚:初代狮子座黄金圣斗士「详见初代黄金篇」


川厥

巜汗水下的雏菊 》(1)

    本文章主写艾冰(运动题材)内含米妙/妙米无差 ————注意避雷


设定:       米罗因为太过于优秀而早早退役 ,去芬兰旅游时发现了艾尔扎克非常有天赋主动提出了来这当教练(艾尔扎克也在米罗的培养下十分出色)


       冰河是卡妙从花滑队一直带大的,后卡妙退役回到了原本待过的的队里成为了冰河的教练


年龄设定: 卡妙26岁 ...

    本文章主写艾冰(运动题材)内含米妙/妙米无差 ————注意避雷


设定:       米罗因为太过于优秀而早早退役 ,去芬兰旅游时发现了艾尔扎克非常有天赋主动提出了来这当教练(艾尔扎克也在米罗的培养下十分出色)



       冰河是卡妙从花滑队一直带大的,后卡妙退役回到了原本待过的的队里成为了冰河的教练

  

年龄设定: 卡妙26岁   米罗24岁    艾尔扎克15岁      冰河15岁


         艾尔扎克因在一场普通的锦标赛出了意外小腿骨受了伤而错失去年奥运会的帆板项目,明明是热门夺冠选手,直到现在还一蹶不振。

         艾尔扎克的教练米罗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迟早有一天把自己搞废。

          “艾尔扎克我这有华盛顿男子单人花滑锦标赛的票,一起去看看吧。旅途费用我报销,再不出去转转我怕你会发疯……”

          其实去华盛顿也不完全是为了艾尔扎克,而是前段时间与米罗恋爱了6年的对象卡妙打来电话,这也让米罗顺理成章的去见卡妙——距离上一次他们线下见面还是两年前。

        刚下飞机艾尔扎克就看见了一位绀青色头发的男子向这边走来,米罗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就在机场抱了起来。此时的艾尔扎克很想唾骂眼前的男子。

       “艾尔扎克,我和卡妙去约会了,你自己待在酒店或出去逛逛吧”

    艾尔扎克满脸黑线 “快滚吧,我才不要当几千瓦的电灯泡”

       米罗挽着卡妙的手臂说:“那再见了”

        一个人郁闷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艾尔扎克的目光被花店里的雏菊吸引住了,这是店里最普通的但有着与其它花不一样的美。

        可是艾尔扎克听见了花店店主一口浓浓的美式发音的英语时,实在是接受不了调头就回酒店。

       在洗了澡之后,艾尔扎克打开了ins账号。和平时一样发着动态,忽然一个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来自西伯利亚的天鹅:你好,你很帅。我很喜欢看你的比赛

                         谢谢你:来自北冰洋的魔鬼鱼”


        艾尔扎克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人这么直白的夸人,被逗笑了。便关掉了手机早早的入睡。

         第二天就被米罗拉去了看比赛,艾尔扎克闷着个脸倚在栅栏上,突然在备赛区看到了一个少年,第一眼就能看出是来自俄罗斯。标配的金发碧眼,肤色被头发的称下显得非常白皙。艾尔扎克觉得这个少年十分的养眼,从比赛中得知少年名叫冰河,和自己同岁。

选歌是Mystery of Love编舞出自卡妙,在一个跳跃是,金色的秀发飘扬在半空,灵活的身影像一只洁白无瑕的天鹅,后面连接时的3a失误了,导致分数不是特别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导致的。最后排在第第三,不过对于一个第一次初来乍到的孩子能拿到这个成绩还算不错的了。

         比赛结束后米罗说要出去吃饭,艾尔扎克说到:“肯定不止我们两个人对吧”米罗挠了挠头笑着说赶紧上车。来到一家美式餐厅米罗和艾尔扎克做了一会,等到菜都上齐了卡妙才到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冰河吗,冰河抬头看见了这个少年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艾尔扎克。便大声的说到:你是天才帆板少年艾尔扎克吧”从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冰河很高兴。但声音太大被周围的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冰河尴尬的坐到了艾尔扎克的对面。艾尔扎克先找了一个话题:“你认识我吗”冰河依旧开心的说到:“认识我很崇拜你,我还给你发过私信。”

        艾尔扎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内个私信,点开个人主页一看在一堆风景照中找到了冰河的自拍。这才确认了这个账号就是冰河的就回关了回去,冰河看到手机弹来的消息变一阵惊喜。立马发布了一个动态“内容:艾尔扎克和我互关了”

    


         

月离于毕

【米妙米】他的星星

        在天蝎宫的某个角落有一个玻璃瓶,简单的样式,从形状上来看最初好像是用来装牛奶的,后来又被洗干净用于其他用途,但是现在,它空空如也。

  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瓶底还残留着一点不易被发现的水渍,以及瓶壁上似有若无的水雾,不过这些,大抵也可以忽略不计,被划归到“什么都没有”的范畴了。

  就像那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只有米罗知道,那里曾经是一颗星星,一颗由他亲手从树枝上摘下的,冰雪凝成的星星。

  

  圣域有很多节日,毕竟他们来自不同文化的地方,但事实上也算不上是过节,没有什么盛大的...

        在天蝎宫的某个角落有一个玻璃瓶,简单的样式,从形状上来看最初好像是用来装牛奶的,后来又被洗干净用于其他用途,但是现在,它空空如也。

  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瓶底还残留着一点不易被发现的水渍,以及瓶壁上似有若无的水雾,不过这些,大抵也可以忽略不计,被划归到“什么都没有”的范畴了。

  就像那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只有米罗知道,那里曾经是一颗星星,一颗由他亲手从树枝上摘下的,冰雪凝成的星星。

  

  圣域有很多节日,毕竟他们来自不同文化的地方,但事实上也算不上是过节,没有什么盛大的庆祝,不过是互相道一声节日快乐。所谓节日与宗教信仰无关,只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日子将时间划出刻度罢了,好让日复一日的训练、守卫工作不像西西弗斯将巨石推上山顶。

  总而言之,那是某年的圣诞节前夕,平安夜。

  米罗外出回来,傍晚时分抵达圣域,圣域山脚下的小镇早已充满了节日的气息,商家在橱窗里挂上彩灯与贴画。一路走上来,圣域仍是老样子,还是那些亘古不变的岩石与立柱,米罗在自己宫里稍作停留,便又轻车熟路地顺着石阶拾级而上。想来这个时候,卡妙大概还在自己的宫里留守吧?然而,当他到达的时候,水瓶宫里空无一人,米罗有些奇怪地转了一圈,最终在后院找到了对方的小宇宙。

  猝然撞入眼底的是一片雾凇,冰与雪的乐园。每一段树枝都被晶莹剔透的冰凌包裹着,一些的上面还覆盖着或深或浅的白霜,有什么东西从枝梢垂下,闪闪烁烁,像极了他在山下的一些商铺门口看到的圣诞树。

  等等,为什么圣域里会有雪?

  银装素裹之中,一抹令人心悸的天青色有意无意地吸扯着他的眼睛,那是这里的主人无意间被刮在枝杈上的发梢,顺着它看过去,他看到树间的卡妙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眼里泛着不同于平日里的光,像是冰消雪释,春溪淙淙,鲜活得要命。借着那样的光,米罗终于看清了树枝上的东西,那是成百上千的星星。

  被冰与星星簇拥于此间的卡妙恍若降霜洒雪的神明,本应遗世独立,却在这一刻充满了烟火的气息。

  “看起来怎么样?”

  好看,实在是太好看了。米罗一时词穷,说不清惊讶和惊艳哪一个更多。严格来说这不能算是正常意义的圣诞树,毕竟在四季如春的圣域是不会长出针叶的青松或是冷杉,但这又确实是一棵为了节日精心装饰的圣诞树,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棵都要美。此刻,作俑者还在继续着他的创作,指尖的冰华簌簌成型,然后在树枝上找到合适的位置,不同于战斗时的凛冽凌厉,他的动作就像是在为情人戴上花环。

  更重要的是,在这之前他绝对想象不到,卡妙会为了一个节日去费心思装饰一棵树,原来,像他那样的人,心中也会存有现世的欢愉。透过它,米罗仿佛看到了不一样的卡妙,那是他们可以拥有的另一种可能性,另一种生活、另一种结局。

  哪怕只是片刻而已。

  他们一起坐在那棵树下,看夕阳由圣域的山尖开始,一寸一寸与大地作别。冰凌在一天中最后的阳光里折射出绚烂的金色,透出被包裹其中的淡玉色叶子与柔枝,让人忍不住联想起另一种与此情此景颇为相称的事物——

  “金枝!我是说,这些树枝,像不像槲寄生?”

  顺着他的手指,卡妙点点头,疏横的枝叶在他的额前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桂冠。

  “说起来,你知道圣诞槲寄生的传说吗?现在的我们就很应景,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傻话,这又不是真的槲寄生,我们也……”

  然而这只是米罗想象中卡妙的回答,现实里,猝不及防地,卡妙低下了头。

  于是有什么蜻蜓点水一样的东西稍触即逝,在满树星星的见证下,宛若两个装满冰镇起泡酒的玻璃杯清脆相碰,沿壁上的呵气来自失火的心。

  

  那晚在与卡妙告别之后,米罗忍不住又抽身折返,悄悄回到那棵树下。

  像是想要把那一瞬间的美好永恒定格一般,他想要回去偷摘一颗星星。

  欢庆的乐园静默在象征安平的夜晚,不曾落雪的疏枝在魔术师灵巧的手指下,将冰凌作为歆享,向漫天的星星祈祷日暮而息的安谧。而他是夜空下的笨拙小贼,想要像月亮撬开黑夜的缝隙一样,去触摸冰雪覆盖之下的那颗心脏的热度。缀满星星的金枝随着他摘取的动作不断轻颤,发出声声琳琅,如同生涩而恳切地叩响门环。

  有那么多琼枝碎玉,可它们过于美好,让他只舍得摘下一枚小小的星,悄悄私藏。

  踮起的脚跟终于落地,星星终于落进了他的掌心。

  米罗奔跑起来,顺着长长的石阶一路向下,大有一副要把十二宫倒着闯一遍的气势,不过还没到摩羯宫便又停了下来。怀着一点得逞的喜悦,他转过身,不等气喘匀便向着水瓶宫的方向大喊:

  “卡妙——!圣—诞—快—乐——!”

  风把他的尾音带出很远,好像隐隐传来不知是谁低低的笑声,很动听。

  一路上米罗都没敢动用任何小宇宙,生怕捧在他手心里的那颗冰冷的星星会化掉,直到回到自己的宫里,找来一个玻璃瓶把它小心翼翼地装进去。

  除却炽热的小宇宙,原来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可以用双手感知冷暖的少年。

  

  夜风路过那些曾有星星停留的树枝,穿过如今没有了主人的水瓶宫,牵动独坐在阶前的夜访者宝蓝色的发梢。后来的故事没有更多的起承转合,一切戛然而止,曾经的乐园也已荒芜。

  如果非要写一个后续的话,当节日过去,那些树枝上的星星随着爱琴海畔的暖阳变成晶莹的露珠,最终化作对树木的灌溉,无影无踪。唯有被他带回去的那颗,始终在他的玻璃瓶里停留,在天蝎宫的隐秘之处安静地散发着微光。

  于是米罗就明白了,只要卡妙的小宇宙还在冰凉地燃烧着,那颗星星就会永远在他的玻璃瓶里熠熠发光,而不是化成雪水。

  这很符合他、符合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心照而不宣。甚至有时米罗会讨厌这种心照不宣,如果没有这样的默契,他的表达,会不会就变得更直白一些?答案当然是否认的,卡妙永远就是那个卡妙,米罗不能让他再向前一步,亦无法动摇他所决定的事情。他的情感正如他的招式一样,冷静、沉默、不由分说。

  正如他直到最后也不曾言说的三个字。

  自讨没趣的风儿打了个旋,最后绊倒了他身边孤零零的瓶子。玻璃在静默的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空如也,像是对他幼稚行为的嘲笑——不过转瞬即逝的东西,只有他还在贪恋着永远。

  卡妙离去之后,那些痕迹就像西伯利亚风雪中的脚印,每一步都会变得浅淡几分。只有他空落的内心还挂满冰凌。稍有风过,便会响彻一片。

  

  米罗从未奢想过,他与卡妙此生还有机会重新相见。更无暇想起,在那火钟重燃的漫长一夜里,瓶中的雪水会不会再一次短暂地凝成星星,在夤夜化作银釭,将梦一样的仓促重逢照亮。时间永远不会慈悲,当他赶到时,同室操戈已然随着处女座同伴的离去上演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就算他想去质疑,想去痛斥他擅作主张的死亡,想有那么多去问他,卡妙也已经在天舞宝轮下被剥去了四感,无法回答——多么讽刺又多么适合他。

  不过所幸,他也不用看见自己断了线一样的眼泪。

  真相大白的一刻,米罗失力地跪在地上,所倚靠之人身上的冥衣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温度。他们本应该坐下来好好叙叙的,然而跳跃在火钟上最后的光点却在催促着下一场离合。他们是战士,生命的时间不该留给儿女情长,告别与终点也无法让他们的脚步停留半刻。

  米罗知道卡妙还能听,所以要说点什么,当最后的时间已经无法容许那些比思念更为沉重的话题,他只能一直不停地说下去,在浓烈的情感里拈重就轻,说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颠三倒四,胡言乱语。

  “冰河很好,白鸟座圣衣也修好了。”虽然后来去海界又坏了。

  “这小子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了,波塞冬这次我们黄金都没有出手。”虽然伤了一只眼睛还遇到了你的另一个徒弟。

  “至于我啊,我……”米罗一时间哽住了,他张了张嘴,临时打好腹稿的话却再无法说出口。他压抑住那些情绪,却叫另一句话钻了空子,没头没尾地脱口而出。

  “我还以为,等到圣诞节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去给那些树梢上挂满星星,只要你还在,它们就会一直在那里……”

  话说出口米罗便后悔了,这样没头没尾,对方甚至都不会记得,他为什么要说起这些呢?

  卡妙却突然笑了。明灭如星,是极短的一瞬,却又好像跨过时间的断层,跨越所有的苦痛与悲伤。有时米罗觉得,那些平日里很少笑的人就像是沙加闭着眼睛在积累小宇宙,一旦露出笑意,便是一场动魄惊心。

  他抬手,准确无误地抹掉了米罗脸上的泪,然后将那滴滚烫的泪珠凝成了什么,匆匆放入米罗手中——触感冰凉,五个棱角,那分明是一颗星星的形状。

  下一秒,他便化作一道彗芒,奔赴那杳远的冥界深处。

  米罗张开手,这一次的星星不再是小宇宙的冻气所化,只是普普通通的冰,在他的体温下化作水渍。

  掌心留下浅浅一行,是卡妙的字迹。

  他说,“圣诞快乐。”

  

  FIN


——————————————

最后还是发出来了(捂脸)文渣见谅(≥﹏≤)

源于和决明的文手挑战:以“一道本不明显的水痕”“坏掉的纪念品”“安静的乐园”为线索写一篇HE或BE(最后已经跑偏了owo)

米妙米无差,自由心证。

圣诞快乐源于坊主团,懂的都懂,永远的痛了属于是……

吃饭大王爱吃饭
来年大雪封山时 我还在西伯利亚...

来年大雪封山时 我还在西伯利亚等你

来年大雪封山时 我还在西伯利亚等你

Ti-iT

【妙米】この後めちゃくちゃ

•  鹅酱约稿赠文,要求:圣诞老人亲吻驯鹿

•  现代paro,双子和鱼蟹组成了真正的家庭!


十二月份,米罗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卡妙说:“我希望你可以陪我打工。”

卡妙看了他一眼,默默去身后的抽屉里翻,他找到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卷一卷的钞票。他很慎重地拿了两卷递给米罗,说:“这是我的私房钱。省着点用,尽量用到明年。”

“我的天啊。”米罗看到金额瞠目结舌:“我不是这个意思!”

卡妙看着他,米罗从背后拿出一张报纸,他大概找了十年,终于从豆腐块广告里找出一条。卡妙戴上老花镜看,上面写说某大型商场招募圣诞老人及搭档驯鹿,报酬丰厚。米罗说:“我想要和你...

•  鹅酱约稿赠文,要求:圣诞老人亲吻驯鹿

•  现代paro,双子和鱼蟹组成了真正的家庭!


十二月份,米罗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卡妙说:“我希望你可以陪我打工。”

卡妙看了他一眼,默默去身后的抽屉里翻,他找到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卷一卷的钞票。他很慎重地拿了两卷递给米罗,说:“这是我的私房钱。省着点用,尽量用到明年。”

“我的天啊。”米罗看到金额瞠目结舌:“我不是这个意思!”

卡妙看着他,米罗从背后拿出一张报纸,他大概找了十年,终于从豆腐块广告里找出一条。卡妙戴上老花镜看,上面写说某大型商场招募圣诞老人及搭档驯鹿,报酬丰厚。米罗说:“我想要和你组队去。”

卡妙说:“我不缺钱。”

米罗说:“不是的,你不明白,成为驯鹿是我多年以来的梦想。”

卡妙说:“我认为他们招募的驯鹿是指一种真的动物。”

米罗立即打电话给对面,打完后很沮丧。卡妙说对了,商场主要是想要找一些养殖户来提供驯鹿摆拍新年挂历,而不是对佛锐有什么超过的兴趣。米罗说:“我问过好多家了,都是这个结果。”

卡妙请他坐下,和他说:“你为什么想要做驯鹿?如果你喜欢红鼻子,你也可以去麦当劳打工。”

米罗说:“你不明白吗?在月圆之夜,驯鹿拉着雪橇,飞翔在天际……虽然我也是最近才突然发觉,我一直对此很向往。”

卡妙说:“我不明白。”

米罗说:“算了,和你说也说不清楚。如果你遇到需要扮演驯鹿的场合,记得叫我。”

米罗走后,卡妙很认真地思考了很久,又给他打电话。卡妙说:“我雇佣你,明天你就来上班吧,做我的驯鹿。”


卡妙同米罗住在同一座城镇里。到了冬天,这里会下很大的雪,米罗赶到卡妙家时,头顶上也积雪好几厘米。他鼻头冻得通红,毛线帽子上带着毛线角,像一头很合格的驯鹿。卡妙把他请进屋里,给他喝肉桂可可,米罗兴奋地问:“我的工作内容具体是什么?“

卡妙说:“我亲戚家有好几个孩子,今年他们父亲没法回家,委托我代他做圣诞老人。有一头驯鹿一起,应该会显得我更加专业,弥补父亲不在的这份缺憾。”

米罗说:“他们已经知道圣诞老人是爸爸了吗?”

卡妙说:“我不清楚,但是换人了肯定是知道的。听说他们每一次都会目光炯炯地等待,为此,今年他们的母亲拓宽了家里的烟囱,并在中间加装了休息处。”

米罗说:“这是住的多大的房子。”

卡妙说:“现在离圣诞还有两周,足够我们仔细谋划准备一下,先从服装开始。圣诞老人的服装没有什么值得说的,我们主要来讨论一下驯鹿。传说驯鹿总共有九只,但我们人手不足,就将你装扮为领头的红鼻子鲁道夫吧。”

米罗戴上红鼻子,说:“我已经准备了红鼻子。是我用圣诞特供洗碗海绵自己做的。”

卡妙说:“这太好了。其他服装我们就在亚马逊上订购吧。但是我其实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米罗说:“怎么了呢?“

卡妙说:“你是驯鹿的话,需要拉着我的雪橇在地上爬吗?然后我用鞭子抽你,驱动你……“

米罗说:“啊啊啊啊啊……“

卡妙说:“这样实在是不太好,会让儿童产生自己可以恣意欺负奴役动物的感觉。”

米罗脸红了:“不仅仅是这样。“

卡妙很疑惑,但是继续说:“所以我们就不准备雪橇了。我昨晚仔细想了很久,觉得你可以背着我走,虽然这也是在奴役动物,但是骑着马或者鹿可能是差不多的。况且我相信对你来说背着我跳下烟囱、给孩子们送礼物,并在屋顶上奔跑着高唱圣诞歌都是轻而易举的。“

米罗问:“烟囱有多高呢?“

卡妙说:“不高,我亲戚的家只有三层,也就是十米左右。”

米罗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妙说:“里面是有梯子的,中间也有休息处,从二楼的储藏间里面分了一块。你不用一次性爬完。”

米罗在旁边开始做平板支撑,说:“好的。”

卡妙说:“这些天你就住在我家吧,已经为你准备了客房。我们需要在这两周里培养一些搭档的默契。”

卡妙的工作冬天很清闲,可以在家里完成,最近只有米罗需要上班。米罗第二天早上五点被卡妙叫起来,卡妙说:“我们开始训练吧。”

米罗说:“训练些什么?”

卡妙请他到电视前坐下,说:“我购买了网络电视的驯鹿纪录片,最近三天,你先学习驯鹿的野生习性。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会用圣诞老人的纪录片来学习。熟练之后,我们再进行体能训练以及歌唱的训练。这边的冬天太冷了,唱机经常失灵,为了保证小朋友们的体验,离开时我们需要一边演奏一边歌唱。”

米罗说:“原来做驯鹿这么辛苦。”

卡妙说:“这是当然的,没有一年真正只做一天的好工作,大家背后的努力是你所不知道的。快开始看吧。”

米罗刻苦地学习了三天,做梦梦里都是驯鹿的影子掠过林间。他在平时也不忘刻苦地模仿驯鹿,直到有一天他走在回家路上,被人用枪打了。

打他的是卡妙的邻居修罗,修罗前来查看,发现了还冒着热气的米罗,大惊失色,急忙呼叫救护车。他守在米罗身边,怀着最深的歉意说:“对不起,我在屋子里看,还以为是一头驯鹿!我担心动物会破坏妙师傅的房子。”

卡妙也赶来,把米罗抱在怀里,听到这句话,他露出了欣慰而肯定的微笑。米罗也笑了,血从他的身上滴到雪里,啪沙啪沙地响,他同卡妙说:“我觉得这条路行不通。”

米罗在医院住了一周,还好修罗心有大善,只用了麻醉弹,且米罗的体重和雄性驯鹿也差不多,没有留下什么太过强烈的后遗症。只是米罗在一段时间内都身上乏力,动物用麻醉弹中的某种成分似乎对他起了致幻的作用,让他一直和窗外打招呼。卡妙和修罗时常来看他,修罗帮他梳头发,卡妙站在窗前,刻意没有提圣诞的事,和他讲自己养的鱼最近上演的爱恨情仇。

米罗出院的那一天,他主动提起这件事,他说:“卡妙,你不用太顾虑。虽然我之前确实说了还是算了,但是这几天,dancer和dasher一直来窗外鼓励我,另外六个我的同事也偶尔过来,给我看小孩子写的信,这让我明白,我做的工作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工作。况且没有了红鼻子鲁道夫的指引,他们几个可能会迷失方向,我不能做没有责任感的鹿。”

修罗听哭了,他抱住米罗,茫然无措。卡妙说:“米罗,我已经了解了你的决心,但是劳逸结合也是很必要的,不然你再睡一会吧。”

圣诞前一天,在米罗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出院了,况且皮外伤也已经痊愈。医生也和卡妙及修罗说,米罗只是得了中度的妄想症,与其留下治疗,不如实现他的妄想,得偿所愿后或许他就会逐渐好转。

“当然,也可能他会因为尝到甜头,就此永远而完全地成为一头驯鹿。”医生说。

修罗很苦恼,卡妙说:“你不要一直担心了,回去过圣诞吧,米罗一定会变回人的,我有办法。“

这个时候,卡妙正骑在米罗的背上。米罗很久没外出,像是觉得新鲜,背着卡妙在雪地冲刺。修罗远远地说:“我相信你!卡妙。但是如果发生任何意外情况,一定要记得通知我。”

无论卡妙如何劝说,米罗都坚持要睡在卡妙家的车库里,卡妙只好给他收拾出一角,搬来一个床垫,上面铺着厚厚的被褥。米罗像鹿一样匍匐在床垫上,卡妙给他塞两个热水袋,把毛绒连体衣、鹿角以及红鼻子放在他枕边,悄悄地离去。

第二天,虽然米罗坚持说自己不能进屋,卡妙还是把他请了进去。米罗跪在圣诞树下,揣着手,用假的鹿角摩擦树干。卡妙说:“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所以你不是一般的鹿了,可以如人一样使用你的双手双脚,来上桌吃饭吧。”

在米罗住院的时候,卡妙同撒加学了催眠术,他说完之后,过去打了米罗一拳。米罗终于从地上起来,坐在桌子前吃饭,他还保留了部分驯鹿的习性,将沙拉一口吃掉半碗,咯吱咯吱地嚼。卡妙说:“准备好,七点半我们就动身,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孩子们八点就睡了,不过他们会特意在凌晨起来看圣诞老人。”

吃完饭,卡妙驱车与米罗来到了加隆和撒加的家里,撒加和加隆原是一对兄弟,因为他们的恋情被世俗所不容,二人一起私奔到了这个法外之地。撒加出门迎接他们,同他们握手。撒加带他们走后门,说:“迪斯马斯克和阿芙洛狄忒已经睡下了。”

米罗点头,小声说:“我们一定会安静。”

撒加说:“不,不用。只是从后门走到壁炉比较近。为了他们不会被你们的排练惊醒,我已经给他们的晚饭里放了一点安眠药,你们就尽情地排练吧,不用顾忌太多。”

到了壁炉后面,原来还刻意开了一扇门,可以让人自由通行。撒加将他们送到后称要去照料孩子,让二人随意使用壁炉。米罗先是爬上二楼看了看休息室,跳下来同卡妙说:“撒加真是有心了,里面准备了炖菜和红茶,同时还有驯鹿睡的草垛。”

米罗跳下来的时候,地面发出哐啷的响声,他仔细一看,发现靠近墙体的地方有个非常隐蔽的环扣。他将环扣拉动了一下,打开了地下室的入口,突然听见下面有人说:“圣诞快乐!”

那个人接着说:“是卡妙吗?还有米罗?我听说你们今天要来。”

米罗大惊失色:“加隆???你不是出差了吗?”

加隆说:“是的,但是这只是一个借口,其实是撒加把我关在了地下室,因为我之前在餐桌上说出了一些恶毒的想法,把孩子们吓坏了。你们不要告诉孩子我在这里,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继续做圣诞老人的排练吧。“

米罗五味杂陈地把地下室关上!卡妙说:“我们先上房顶吧,不要辜负了加隆的一片心意。”

米罗背起卡妙,向上攀爬。卡妙紧紧锁住他的脖子,让他脸红心跳,他说:“卡妙,你腿多用力一点,我快要被勒死了。”

还好米罗是个壮受,这十米的高度差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很快就爬上房顶。卡妙向房前一指:“做了标记的地方就是两个孩子的房间,在三楼。为了做出在天空中腾飞的假象,每年加隆都要走一次这个屋顶连到围墙的钢索。”

米罗说:“啊啊啊啊啊。”

卡妙说:“为了孩子。”

米罗说:“为了孩子。”

米罗先自己走上钢索,钢索意外的还算粗,撒加已经预先把上面的雪清扫了,包裹防滑橡胶,只要心中摒弃了对死亡的恐惧,其实也不是不能走。米罗走回来的时候,撒加从窗户和他打招呼,八岁的迪斯马斯克和五岁的阿芙洛狄忒静静地睡着,像死了一样。

他回来,又背上卡妙走了一次,卡妙在他走的时候仍在记圣诞歌的口琴谱。零下二十度的天,米罗走回来,大汗淋漓。

撒加发短信给卡妙:辛苦了!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吧。十二点的钟声一敲响,你们就可以出发。

两个人爬到二楼的休息室,卡妙同米罗又对了一遍台词及歌词。距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多小时,米罗说:“我们来做点什么消磨一下时间吗?”

他的脸又红了,就像卡妙的衣服,所以卡妙以为是他衣服的反光映照的。卡妙说:“说的也是呢,这休息室里居然加装了电视,我们就再看一部圣诞影片吧。”

两个人看了一部很感人的爱情影片,结局男女主角在圣诞歌中拥吻。米罗很感动,他说:“你看他们身后,那对驯鹿伙伴也依偎在一起。”

卡妙看了一眼表:“还有十分钟,准备好。”

他们又合唱了两遍圣诞歌,看时机差不多了,米罗背着卡妙从烟囱滑下。

客厅里已经开了昏暗的灯,为他们走的时候所预备的。二人拿好预先放在圣诞树下的礼物,规矩地顺着楼梯爬到三楼。一进房间,撒加、阿芙罗狄忒及迪斯马斯克都在装睡。在卡妙把礼物放进袜子时,撒加故意踢了一脚凳子,三个人都醒来,撒加说:“天啊!孩子们,你们看这是谁呀?”

阿芙罗狄忒大叫道:“佛锐!!!”

迪斯马斯克说:“你说什么?这是圣诞老人呀,他今年也来了!还带了驯鹿!”

卡妙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用完全想不到是他的声音说:“哦~呵~呵~圣诞老人来看迪斯马斯克和阿芙罗狄忒了,你们都有做乖孩子吗?”

阿芙罗狄忒说:“哥哥没有!他昨天还偷偷把修罗叔叔的……”

迪斯马斯克捂住阿芙罗狄忒的嘴:“我们都很乖!拜托,我这几年都收了五公斤煤了。”

卡妙和米罗一人一个地把孩子抱起来,卡妙对迪斯马斯克说:“没关系,今年的煤已经送给你爸爸了。迪斯马斯克,你明年也要做好孩子哦。”

迪斯马斯克很感动,他说:“之前妈妈说,今年的圣诞老人是兼职的,你干的比之前的那个好多了!我会跟上帝写信,叫他赶快罢免前一个,让你成为正式员工。”

阿芙罗狄忒也说:“这个还带了佛锐,好专业!”

在迪斯马斯克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一楼的厨房,迪斯马斯克非常骄傲地指着厨房的桌子上:“这些是我亲自做的姜饼!请你们吃。”

桌子上的姜饼长得歪歪扭扭的,不过以八岁儿童手制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努力的作品。迪斯马斯克自豪地说:“这个是我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和妹妹,这个是圣诞老人!”

卡妙和米罗一人拿了一块,姜粉放多了,有点辣,但也不是不能吃。卡妙咳嗽了两声,沙哑着嗓子说:“哦~呵~呵~迪斯马斯克好厉害呀,以后一定会成为和妈妈一样温柔又恐怖的人~”

迪斯马斯克害羞地摸了摸头:“我离妈妈可还差远了!”

撒加在旁边拿出一个袋子,将剩下的姜饼都装进去,送给二人。他把阿芙罗狄忒及迪斯马斯克抱下来,说:“好了,圣诞老人该去别人家了!我们快上楼去睡觉咯。”

孩子们送两个人来到烟囱下,依依不舍地道别。孩子们走后,米罗将地下室打开,将一块姜饼丢到加隆嘴里。米罗说:“圣诞快乐!以后对你儿子好一些。”

米罗背着卡妙又上到房顶上去。他听到底下闹哄哄的,迪斯马斯克和阿芙罗狄忒在拆礼物。拆完了,两个人都跑到房间的阳台上,迪斯马斯克挥舞着手中的螃蟹英雄玩偶,大声说:“谢谢你们!!!圣诞老人和驯鹿!!!”

他又低头,有点害羞了,他说:“明年也来,好吗?求你们了!我……我明天就去把修罗叔叔的东西还给他……”

卡妙同迪斯马斯克远距离击掌,说:“哦~呵~呵~一定,一定!”

米罗看着这场景,也笑得很幸福,他说:“我就是因为憧憬着这一幕,才一直想做驯鹿吧……”

这句话提醒了他。米罗突然抬头,发出一声长啸,那声音与人类区别很大。在遥远的树林里,有几只驯鹿回应了他,米罗站在屋顶上,恍惚地望着月亮。

卡妙猛地转身,对着米罗大叫:“鲁道夫!”

米罗茫然地回头。

卡妙冲上去一把抱住米罗,将他的鼻子摘下来,同他深深地接吻。

阳台上的孩子们发出“哇啊!”的叫声,纷纷把对方的眼睛象征性地捂住。米罗的耳朵也红了,他一动不动。卡妙抱着他的头,气息喷涂在米罗的脸上。

卡妙小声说:“圣诞快乐,米罗。这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他接着说:“你不要再做驯鹿了,我希望我是人,你也是人,这样我们才能……”

说完这些催眠的话,他给了米罗太阳穴一拳,把米罗打昏。他将米罗抱起来,站在钢索上和小朋友们挥手,然后用口琴吹起圣诞歌。

因为他是小龙女,走钢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孩子们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撒加在后面说:“圣诞老人和驯鹿是伙伴,他们是互相扶持的关系,所以偶尔也会由驯鹿骑着圣诞老人。你们也要学习,不要再抢彼此的零食了。”

阿芙罗狄忒说:“可是……可是我不想和迪斯马斯克接吻……”

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卡妙敏捷地从围墙跳到了地面上,落地的震动叫米罗醒来了。卡妙把他抱上车,米罗哭了,他说:“卡妙,我在做梦。”

卡妙说:“怎么会呢,米罗。这都是真的。我们把衣服换掉吧。”

米罗红着脸坐在后座换衣服,露出自己的胸部,但是卡妙没有看他。卡妙自己也把圣诞老人的行头脱掉,里面是颜色素雅的毛衣与牛仔裤。他目不斜视,同米罗说:“之后你想在你家过圣诞,还是在我家过圣诞?”

米罗说:“去你家吧。”

两个人回了家,米罗出汗太多,先去洗澡。洗到一半,他突然探头出来:“所以你是……你是那个意思吗?”

卡妙说:“什么?”

米罗说:“你在房顶上的时候,你……”

卡妙放下书本,说:“要一起泡澡吗?”

米罗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fin.🎄

Ti-iT

【冰米/妙米】不见不散

*鹅酱约稿,妙米前提,冰河和米罗组成氛围家庭,2000年左右的中国paro


在卡妙死后,依照遗嘱,他的全部资产都由好友米罗继承,包括他的房子、他的鱼缸、他的存折以及他的徒弟。冰河在卡妙的阁楼上住了很多年,当米罗来时,他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米罗见状说:“算了,你就继续住吧,不然显得我多不是人。”

冰河和米罗并不算是完全的陌生人。卡妙有一家鱼铺,开在自家房子的一楼,与米罗的药酒店在同一条街上。

妙师傅是很有名的,他杀鱼时鱼都不知道自己死了,眼睛望向顾客,眨巴眨巴,顾客吓坏了,受到鱼的精神控制,就把这条鱼买了。米罗也很有名,他卖的药酒里面有蝎子,他时常向一些已婚妇女兜售,那...

*鹅酱约稿,妙米前提,冰河和米罗组成氛围家庭,2000年左右的中国paro


在卡妙死后,依照遗嘱,他的全部资产都由好友米罗继承,包括他的房子、他的鱼缸、他的存折以及他的徒弟。冰河在卡妙的阁楼上住了很多年,当米罗来时,他才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米罗见状说:“算了,你就继续住吧,不然显得我多不是人。”

冰河和米罗并不算是完全的陌生人。卡妙有一家鱼铺,开在自家房子的一楼,与米罗的药酒店在同一条街上。

妙师傅是很有名的,他杀鱼时鱼都不知道自己死了,眼睛望向顾客,眨巴眨巴,顾客吓坏了,受到鱼的精神控制,就把这条鱼买了。米罗也很有名,他卖的药酒里面有蝎子,他时常向一些已婚妇女兜售,那些妇女喝了之后都气血上涌,便将自己的老公打上好几顿,像蝎子一样把他们毒得浑身麻痹、心跳连连。坊间也流传,说米罗自己也喝这酒,喝完了就去找妙师傅。

妙师傅见他来了,就换自己的小徒弟下来杀鱼。

冰河常常在此时和米罗擦肩而过,次数多达好几百次,却很少说话。在卡妙死前,只有一次,米罗或许是不小心把酒喝多了,在冰河收拾摊位的时候下来找他。那时米罗衣衫不整,头发奇乱无比,直指天上。

不知道是单纯的酒精作用还是被蝎子毒所麻痹,他说话的口齿很不清楚,他说:“冰河……你是叫冰河吧!你师父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你师父的苦心……”

冰河说:“不要吐在案板上,快去那边的泔水桶吐!”

米罗吐完,冰河找到一块比较干净的抹布,为他擦嘴,这时妙师傅也下来了,站在狭窄的楼梯口望着他们两个,他说:“冰河,你把米罗送回去,然后就可以锁门了。”

冰河答应下来,搀扶着米罗走过这段不足五十米的距离。这时候是晚上十点,外面很寒冷,天阴沉沉的。米罗的铺面外面有人在等,要买酒,米罗跟冰河指指点点:“去开……去开左数第三个桶!给她接半瓶子。”

冰河替米罗招待客人,又关店,回去的路上心里很不快乐。这时候他还不知道师父快要死了。他回去的时候锁好门,上楼看到师傅在看电视,他说:“师父,米罗已经在沙发上睡了。”

师父说:“好,你休息吧。”

冰河不想休息,他洗干净了手,换一身衣服,也坐在卡妙旁边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出日本的纪录片,讲述什么寿司之神,冰河看得愤愤不平,说:“他们的手艺照师父差得远了。”

妙师傅说:“攀比是不好的行为。”

冰河于是闭上嘴,愤怒地继续观看这部影片。第二天他在沙发上醒来,身上盖了毯子,他下楼看到师父的背影如山一样站在固定的那个角落,长长的头发盘在头上,一如往常。

这是让他安心的景象,于是他也短暂地忘记了米罗带给他的不快。等到再过几天,师父进医院时,冰河看到米罗忙里忙外,跑得团团转的样子,就更没有什么理由去怨恨米罗了。

妙师傅的死亡就像他本人一样,非常的从容不迫,足够他写完自己的遗书,和他的十一个亲朋好友及两个徒弟(有一个已经死了,半夜托梦来找妙师傅)告别,教冰河最后一点手艺,并同米罗郑重地拥抱握手。做完这一切的第二天早上,他就死了。

遗体在殡仪馆陈列了三天,让日本的寿司之神也有足够的时间赶来吊唁。之后依照他的遗嘱,骨灰撒入冰冻的大海,冰河继续回去杀鱼。冰河的手艺尚不及妙师傅,他杀完的鱼虽会看人,不会眨眼,他就自己亲自上场,直勾勾地盯着客人,施以精神控制。这一举动使得顾客里多了许多年轻女子,生意并不比以往差,这铺面总算是又保住了。

米罗过了几周才又第一次上门。他大概已经不再喝自己店里的酒了,人也显得可靠了许多。他当着冰河的面站在沙发上,从天花板里抽出一个匣子,里面放着一把刀刃泛着寒光的斩骨刀。米罗同冰河说:“这是你师父留给你的,前几年就打好了,在你睡觉的时候,他的身体偶尔很痛,就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保养这把刀。他和我说,如果确定你能独当一面了,就把刀给你。”

冰河当即泪流满面,泪水打在刀上,这次是米罗把他推走,米罗说:“盐对刀刃可不好!你要坚强一些,你师父给你擦刀的时候,也是从来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

说完他自己也哭了,他说:“你看,我也是个没出息的人,你不能学我。”

今天店也就不开了,两个人穿上羽绒服,去街角的餐馆吃东西。老板娘是米罗的老客户,给二人开了一个小包房,米罗说:“今天不吃鱼了,就吃点猪头肉吧!”

冰河知道,其实只是米罗自己喜欢吃猪头肉,不过都随便,反正也不是他花钱。

米罗还热了一瓶酒,给冰河斟上,看他是晚辈,刻意少斟一些。但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是,冰河有八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所以冰河刚刚喝得觉得身上温暖了一点点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冰河只好以一个较为猥琐的姿势从他的裤兜里拿出钱包来付钱,并将猪头肉打包。他把猪头肉的口袋系在米罗的手腕上,让米罗的手指充血,泛出青紫的颜色。

他没有找到钥匙,只好背着米罗回到妙师傅的家里。出于各种心理的作用,他叫米罗躺在自己的床上。米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他听到楼下冰河在不停地咳嗽,下楼一看,冰河买了尖椒,和中午剩的猪头肉炒在一起。冰河同他说:“你去把饭盛出来,但不要用那个蓝色的碗。”

米罗把折叠桌撑开,熟门熟路,像在自己的家里。除了猪头肉,冰河还买了一份凉拌菜。米罗又去把蓝色的碗拿出,挑出黄瓜放进碗里,他同冰河说:“你师父只爱吃这种没营养的蔬菜,我们以前都笑他不食人间烟火。”

米罗一边吃,一边把青椒也都摘出来,放到那个碗里。冰河正常吃喝,吃完了收拾桌子,桌面上只留下一个碗。米罗抱着碗说:“这要怎么办?”

冰河说:“我也不知道!”

米罗只好给自己的妈妈打电话。妈妈说,这样的祭品,是不可以随便丢掉的,最好送给谁吃掉。冰河看着米罗,米罗只好又把青椒全部吃掉,他的表情像妙师傅死的那天一样哀愁。

冰河把碗洗好,收回碗柜。米罗下楼去小超市买了汽水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招呼冰河:“你也过来坐。”

他又砸吧砸吧嘴:“吃太多了,这汽水也一股那个味。”

冰河坐下看电视,师父电视只看三个台——新闻、农业、纪录片。米罗和他不一样,他一边看表,一边换台到电视剧去。他说:“你师父也很爱看这部电视剧,我们经常一起看,现在正好重播。”

有一个浓眉大眼、非常英俊的演员出来,米罗又说:“这是你师父最喜欢的角色。”

冰河终于说:“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米罗说:“当然是真的,你师父最喜欢帅哥了,你看我呀!”

冰河看着他,觉得他自然是说不上难看,但是无论和师父比,还是和电视里的演员比,都差远了。他忍了下去,死者为大,他也不好对师父的品味置喙!米罗送给他汽水,他说:“吸管。”

米罗把自己的吸管拔出来给他,冰河说:“这两瓶都不是一个味道的。”

米罗说:“稀释稀释,没区别,你这点倒像你师父,穷讲究!”

米罗开始对着瓶吹,架势像喝酒,怎么喝也喝不完。冰河低头一看,原来米罗拎了整整一提汽水,如此铺张,看来这卖药酒果真是个暴利的买卖。米罗喝完汽水就停不下打嗝,冰河按照之前和师父看电视学习的知识,给了他的横膈膜一拳,制止了这个部位继续痉挛,使米罗抱着肚子倒在沙发上。米罗嚷嚷:“拉我一把,我要滑下去了!”

冰河抓住他的臂膀,把他翻上沙发,米罗说:“你吃不吃花生,我再下楼买点。”他补充道:“你师父也很爱吃花生和蚕豆!”

冰河说:“师父根本不爱吃。你每次留下那些零食全都是被我给吃了。”

米罗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脑袋:“嘿,那不更是正好嘛!”

米罗以一己之力,在几小时内让妙师傅整洁的客厅变为比男大学生寝室还要被享乐所侵蚀的地方。冰河坐在沙发仅剩的空位剥蚕豆,米罗躺在他后面。临近过年了,电视上正在播放什么晚会,满眼都是红彤彤的。米罗说:“冰河!你过年回家吗?”

冰河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米罗说:“那感情好,我今年也不回了!卡妙叫我……叫我照顾你!”

冰河说:“那好吧。”

临要走,米罗一摸身上,说:“完蛋了!我换个外套忘记带钥匙,不过我最近新雇佣了一个伙计,明早会去我店里开门。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冰河说:“那你睡楼上吧。”

米罗说:“那你睡在哪里呢?”

冰河刚把瓶子勉强收纳完,他看着杂乱的沙发,只好说:“我也睡楼上。”

冰河的阁楼里床是单人床,阁楼高一米八,刚好可以容纳冰河而容不下米罗。冰河刷牙洗脸,上去看到米罗脱了外衣躺在床上,给自己留下约三十公分宽的缝隙。米罗说:“你可以睡在我的怀里,不要客气。你还是小孩子。”

冰河躺在米罗的怀里,心里五味杂陈!米罗很快睡着。他会打呼噜,一打呼噜,冰河就用手肘捅他,他就惊醒,停下。这个过程重复到半夜,终于冰河也睡着。

早上四点,冰河准时醒来,到了进货的时间。他发现米罗抱着他亲吻,只好把米罗摇醒。

米罗睡眼朦胧地看着冰河,冰河说:“师父已经死了!”

米罗愣在原地,冰河去楼下准备开店。早上六点,冰河把鱼一条条摆到冰面上,楼上米罗霹雳扑棱地下来,他在门口说:“我晚上再来!”


米罗雇佣了那一个伙计原来是做了许多打算的。从那天之后,他就时常来到妙师傅的鱼铺,自己带了一个塑料凳子,坐在冰河的身后和他聊天。他问冰河说考不考虑继续去上学,妙师傅死前也曾经同他说,冰河还是小孩子,其实应该是去好好上学的。至于鱼铺,开了或者关了,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米罗拿出妙师傅的存折,同冰河讲:“这都是你师父留给你上大学的钱,你还小,所以交由我保管。”

冰河其实也并不算是辍学了,只是母亲死后,他度过一阵子很颠沛流离的生活,使得他没有参加中考。现在他在一所职业高中挂名,不怎么上课。米罗说:“你师父说你小时候成绩其实是很好的。现在开始学习,准备成人高考,就算二十出头上个大学,也不比同龄人大几岁。”

冰河拿着他师父送的刀在杀鱼。他现在像师父一样,在睡不着的晚上把玩这把美丽的刀具,不让自己的泪水把它给沾湿。这把刀锋利非常,切鱼就像切一块夯实的蛋糕般轻松。米罗看到了,又问:“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冰河说:“我不过生日。”

米罗说:“骗人呀,我感觉就是最近。我记得老是在下雪的日子,你师父有一天会早点关门,去大道的蛋糕店取东西。那大红的丝带握在他手里,实在是叫人难以忘怀的景象。”

冰河说:“我现在不过生日了。”

米罗说:“啊呀,不就是明天吗?”他指着墙上的挂历。

妙师傅进医院是十二月的中间,之后日子过得混沌,冰河还没有空买新的挂历,便先把去年的翻回最前,凑合着用一段。妙师傅去年在他生日上做了备注,那笔迹便也留存下来。

冰河看着,说:“那好吧,还是过一次。”

第二天,米罗提了个新鲜的蛋糕来,不知怎么,十二寸的巨大。他坐在楼上一直等着,晚上六点,买晚饭食材的人散得差不多,冰河就也关闭掉店铺上楼。米罗听到楼下的声音,就把灯都关掉。冰河上来的时候,他正在点蜡烛,一边点一边数:“八、九、十……”

他说:“十五根,对不对?”

冰河坐下,米罗又把生日王冠为他戴上,他说:“许个愿望。”

冰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米罗等待了一两分钟,等到蜡快要滴落在蛋糕上,对冰河说:“许愿完了,就可以把蜡烛吹掉。“

冰河把蜡烛吹灭,米罗摸索着走到墙边,把灯打开。他鼓掌,说:“祝你生日快乐!”

冰河说:“祝我生日快乐!”

米罗为他倒一杯芬达,和他干杯。两个人吃掉了大约十二分之一个蛋糕,米罗从身后掏出一个小包,说:“送给你。”

冰河拆开,里面是一套御寒用具,浅浅的蓝色。米罗指挥:“戴上、戴上试试。”

冰河穿戴好,米罗感觉好像很满意。米罗拎着另一个口袋,说:“我们下楼一趟。”

米罗和冰河站在楼下,米罗拿出一个新的挂历,写着今年的日期,外包装还没拆。他递给冰河:“你把它挂上吧。去年已经过了,不能老是这样。”

冰河把旧挂历拆下来,米罗说:“给我,你给我。”

米罗把旧的挂历放在袋子里收好,拿出另个小包,又和冰河说:“今天还是小年呀,超市的人和我说的,我们来放烟花。小孩最喜欢烟花。”

冰河说:“喜欢。”

冰河把烟花插在雪地里,点上便疯跑回米罗的身边。烟花非常绚烂地喷射着,冰河看了一眼米罗,米罗望着烟花,露出很舒缓的表情。

米罗又说:“小年是不是要吃饺子?我去买一包,芹菜肉吃不吃。”

米罗去买东西,冰河在楼上分装那些蛋糕,一块块放进餐盒里冻上,足足够半个月的早餐。米罗走上楼梯,拎着或许有几十斤的东西,压得楼梯吱吱作响。他又把一提汽水放在地上,说:“年货!等到真过年的时候可就没得买了。”

吃饺子的时候,米罗问:“你要是上大学了,想学什么?”

后来除夕夜,还是吃饺子,米罗又问:“我问到一个夜校,你要不要去上?”

冰河松口:“过完年我去看看。”

这时候,反倒又是米罗忧虑了:“现在还好,等你上了大学,这铺子怎么办,要不要盘给谁?”

冰河说:“也可以暂时关个几年,等我读完书回来继续开。”

米罗摇头:“那你这书还读了有什么劲?就不要开了。”

冰河说:“到时候再说吧。”

米罗也说:“好的,到时候再说。”

这个时候,电视里节目的歌舞声停止了,两个人一齐看向屏幕。屏幕里,所有的演员及主持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他们中的一些人也回头,看着另一个屏幕,所有人的嘴巴都在动,她们说:“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窗外很多烟花一齐炸开,把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妙师傅养的鱼在鱼缸里不停地游动。米罗拥抱冰河,他说:“新年快乐!!!”


fin.🎆

吃饭大王爱吃饭
年龄操作if 女仆妙x小少爷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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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落空小狗

一点妙米。。因为想不出来他们常服穿什么所以都是女装,p2车万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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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叶决明

【妙米/米妙】枯骨生肉(下)

 米罗带回来的情报十分重要,不然史昂也不会给他与卡妙联络的机会。


  卡妙近三年遭遇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的,虽然自己也舍不得这个孩子,但是作为警局的老前辈,他还是亲手把卡妙送进了监狱,目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他接触到黑帮内部。当时自己发这个任务的时候,卡妙低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接下了这个该死的差事。


  卡妙做得很好,这就让他心里更难受了——不然他也不会放任得知真相的米罗把他的办公室砸得一塌糊涂的。


  米罗的病假结束不到一个礼拜,警队就开始有计划地朝本地的黑帮下手了。整个警局忙忙碌碌,他一回到工作岗位就让成堆的文件给埋了起来,不过好在他是行动组的,不至于像是其他人...

 米罗带回来的情报十分重要,不然史昂也不会给他与卡妙联络的机会。


  卡妙近三年遭遇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的,虽然自己也舍不得这个孩子,但是作为警局的老前辈,他还是亲手把卡妙送进了监狱,目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他接触到黑帮内部。当时自己发这个任务的时候,卡妙低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接下了这个该死的差事。


  卡妙做得很好,这就让他心里更难受了——不然他也不会放任得知真相的米罗把他的办公室砸得一塌糊涂的。


  米罗的病假结束不到一个礼拜,警队就开始有计划地朝本地的黑帮下手了。整个警局忙忙碌碌,他一回到工作岗位就让成堆的文件给埋了起来,不过好在他是行动组的,不至于像是其他人一样整天对着公文袋和刚打印出来还有油墨味道的A4纸。


  行动组嘛,清闲吗?拿命换的。


  所以该玩命的时候就要玩命。


  “能让艾奥里亚跟着一起来,这是要靠火力压制了啊?”临走的时候穆还这样评价这次行动,他是个法医,就算是人手不够的时候会被拉去当医务人员,但是自然是不可能扛着枪上战场的,于是说完这句话之后,穆半开玩笑半正式地叮嘱两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负责正面作战的是沙加,虽然这人看着文文弱弱,但是却是警队的一员猛将,业务能力过关,更别说旁边还有加隆在,这两个人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米罗和艾奥里亚主要是负责切断对方的逃跑路线,这次警队想要做的绝对不是驱赶或者惩戒,而是连根拔除——至少是要把本地的黑帮连根拔除——不然也不可能把另外两位中坚力量放在这个位置。


  逃跑路线,同时也是撤退路线,警察知道这个地方是个撤退的好位置,拉达曼迪斯也知道,不然警队相当于是等了个寂寞。史昂跟黑帮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知道拉达曼迪斯小心谨慎,但是他还是低估了拉达曼迪斯小心谨慎的程度,撤退到埋伏地点的人数明显比计划中的要多。


  “情况不妙啊。”艾奥里亚拿着手枪躲在掩体后面,警队自然不可能给他配机关枪,虽然他求之不得。


  “那个,帮个忙。”米罗冒着被一枪崩掉的危险,从掩体后面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卡妙,那个人还是安静地跟在拉达曼迪斯的身后,就好像完全没有下一秒就会被流弹送走的觉悟,“别动卡妙。”


  “啊?”艾奥里亚愣了一下,“你可别跟我说什么能杀死他的只有你,米罗,那样的话我会以为你热血漫画看多了。”


  “当然是有别的原因!”米罗的脑袋刚缩回来,一颗子弹就打在了他刚刚探头出去的位置,“他是警队的人。”


  “??????”


  还没等艾奥里亚问出来什么,米罗直接把他想说的话堵了回去,“我要是热血漫画看多了的话现在就能从你脑袋顶上看见三个问号了——具体的事情回去你问史昂——妈的,拉达曼迪斯怎么走哪都带着他,一心理医生,不能踢不能打的,他是需要随身携带心理医生治他的精神病吗?”


  抱怨了一句之后,米罗朝着艾奥里亚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开启下一轮的进攻。


  流弹,枪栓声,子弹上膛的声音,还有偶尔会传来的惨叫,肉体砸向地面的声音。


  “完蛋啊米罗,你说我们两个要是打输了是不是太丢我们警队三杰的脸了?”艾奥里亚给手枪又上了一次弹匣,他带的弹药显然有些不够了。


  “什么玩意就警队三杰,史昂那么说你就那么信了?”米罗百忙之中又探出脑袋检查了一下对面,在他们这一波攻势之下,拉达曼迪斯的手下损失惨重。


  毕竟是科班出身的嘛。


  但是由于武器问题,米罗和艾奥里亚这边也并不占多少便宜,就算对面只剩拉达曼迪斯一个,两个人也实在是不敢轻敌。


  毕竟对面那可是个蝎式啊!蝎式冲锋枪,是米罗和艾奥里亚两个审美天差地别的人少见的共同喜欢的东西。但是问题是,这东西放在敌人手里面就不是那么招人喜欢了。


  卡妙此时找了一个掩体,相对还是比较安全,那一抹石青此时依旧像是他平时那样从容。


  就好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失去一切被送进监狱也好,被全世界误解也好,他从来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面前的掩体在冲锋枪的摧残之下终于分崩离析,冲锋枪的枪口直指米罗的胸口。


  “你们条子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拉达曼迪斯皱着他的眉头,看向了米罗,又扫向了找到新的掩体的艾奥里亚的方向。


  那是一个很长的楼梯,米罗甚至来不及举枪。


  “这是我的地盘!”拉达曼迪斯站在楼梯最上方,米罗则是在楼梯最下方,本应该有个墙角转弯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了。


  “……”米罗看了看这个情况,干脆轻笑一声,把手里那把手枪往地上一扔,双手抄兜看向拉达曼迪斯。


  “你是犬科动物吗?还有圈地盘的习惯。”米罗挑衅地看向了拉达曼迪斯,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性命就在对方手里,换句话说,他倒是更希望拉达曼迪斯现在朝他开枪。


  对方能用自己的枪指着你的头,那就证明你还有利用价值,米罗思来想去自己能被利用的也就是一会儿被当个人质了。


  “我劝你不要动拿我当人质的心思,在我们警队的优良传统的影响下,他们不仅不会管我,甚至会很高兴地把我打成筛子。”


  艾奥里亚在一边一时不知道应该为自己的老同事紧张还是应该感慨自家警队的塑料同事情。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你呢?”拉达曼迪斯没有放下他的枪,也完全没有开枪的意思,就像是在看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老鼠,“你是不是以为,这是一场你们警方对我的围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才是猎物?”


  什么意思……我们才是猎物?


  糟了,沙加和加隆那边!


  米罗的瞳孔一缩,一个答案在他的心里冒出了头。


  “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警察先生。”


  熟悉的声音响起,卡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和拉达曼迪斯站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米罗。


  但那眼中有光。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虽然米罗清楚,作为警队的一员,卡妙肯定是会使枪的,但是很明显拉达曼迪斯不会给一个心理医生配枪,尤其是在对方还是自己“亲信”的情况下。


  但不要忽略,这是一个很长的楼梯。


  那个普通的,并不擅长格斗的心理医生,一把将那个明显要比他更高一些的拉达曼迪斯推下了楼梯。


  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


  甚至还借用了重力。


  卡妙按着拉达曼迪斯,两个人,一起滚下了楼梯。


  “糟!”枪口移开的一瞬间,米罗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好。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但他又能做些什么?


  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做。而如今他什么都知道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呯!”


  在拉达曼迪斯摔到楼梯最下方的时候,米罗捡起自己的枪,以最快速度按下了扳机。


  血花溅起


  ……


  这一次任务出的,警队损伤惨重。虽然拉达曼迪斯最后被击毙,但他将计就计设下的局给警队以很大的打击——不得不说他这个计谋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蛮成功的。


  沙加和加隆都受了重伤,要不是老前辈童虎及时赶到,警队就亏大了。


  米罗那天一枪直接打中了拉达曼迪斯的脑袋,他全警队第一的射击成绩不是闹着玩的。


  卡妙伤则是磕了后脑,昏迷了好久。


  能去当卧底的大部分都是无牵无挂的人,卡妙也不例外,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他的家庭,但是在昏迷期间除了警队之外没人再出现在他的病房当中了。


  ICU当中想要去探病不是个很简单的事情,米罗也没办法经常出现。但是在得知卡妙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扯了自己椅子上一直搭着的外套直奔医院,在离开警局的时候还听见史昂高喊了一句翘班要扣工资。


  “那就先扣着!”米罗把一边往外跑一边胡乱往自己身上套外套,半天没找到左边的袖子。


  “他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对卡妙的事情这么上心?”


  “估计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难为过卡妙吧。”穆回答了艾奥里亚的问题,然后把他重新按回了办公桌前,“已经跑一个了,你就好好工作吧。”


  当米罗冲到卡妙的病房的时候,后者正在很认真地玩手机。刚从ICU转出来的病人精神还不算是好,但是卡妙自打出狱之后就一直是那一副表情,米罗一时半会也分辨不出卡妙的状态好坏。


  反倒是卡妙,在看见米罗的时候,就像是前段时间刚见面时一样,也没什么太大的情感波动,只是眼睛亮亮的。


  “又见面了。”卡妙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坐在病床上,像是一个心理医生一样,很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米罗。


  不,他就是个心理医生,一直都是。


  “没事吧?”米罗从旁边拽了一个椅子过来,坐在了卡妙的床边。


  “如你所见。”卡妙并没有详细讲述自己的病情。


  米罗问的这一句话纯属废话,要是情况不好他不能转出ICU,要是情况好——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还结结实实摔到了后脑,情况怎么可能好。


  “那个……之前的事,对不起。”米罗的眼神飘到了一边,他的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飘回了卡妙的身上,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卡妙的眼睛,正式得不能再正式。


  “对不起。”米罗强调了一句,“我不应该直接就动手。”


  “你能揍我一顿,我很高兴。”卡妙跟米罗对视,眼睛中闪烁着光芒,就好像是三年之前,他敞开心扉跟米罗说自己过往的时候。


  “啊?”米罗被这一句话搞懵了,下意识就啊出了声。


  “你还能来揍我,就代表你还当我是朋友。如果真的对我失望透顶,那你看见我的时候,应该一走了之。”卡妙解释了一句,然后,突然笑了。


  从来不会笑的人笑起来总是格外好看。


  “我一直很珍惜你这个朋友,没有真正地和你站在对立面,我很高兴。”


  接下来的几个月,米罗没事就往医院跑,由于信不过医院的病号餐偶尔还自己下厨带点饭。当然,在第三次带饭去的时候,卡妙就很委婉地表达了他的谢意以及对米罗家厨房的担忧。


  “真的没炸吗?”


  “呃,没有,就是着了两次火。”


  “……”


  先不提这些,几个月后,卡妙第一次出现在警队的时候倒是给大家吓了一跳。警队的大部分人都听说过或者认识卡妙——但是没想到史昂会把他这个暴露了身份的卧底直接塞进警队里。


  “下一步就是把哈迪斯的黑帮连根拔起了。”史昂拍了拍卡妙的肩膀,“以后卡妙就负责跟另外几位卧底的联络。”


  ?我们警队在黑帮怎么还有卧底?我们警队究竟有多少卧底在黑帮?


  当然,无论是史昂还是卡妙,都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而卡妙只是摆着他一贯的没有表情的脸点了点头。


  米罗朝着卡妙眨了眨眼睛,后者随即移开了目光,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米罗似乎看到了一丝,对自己的无奈。


  是,是错觉吧?


  不过倒是没想到,他穿警服的样子还真是意外的好看呢。


  他是个心理医生,却不只是一个心理医生。


  他是警察。


槐叶决明

【妙米/米妙】枯骨生肉(中)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组织就派了任务下来,任务的具体内容也跟黑帮相关,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冒险去偷一波情报。


  情报是有关军火交易的,查出拉达曼迪斯和他的黑市会为今后的调查有不可忽视的重要性。


  “这次的行动很危险,米罗,你一个人去行吗?”艾奥里亚倚在米罗的办公桌旁边,翻着自己好友这次行动所要用的资料,“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好,整天气冲冲的。”


  “那也比你强,按照你的风格,不直接a上去都出鬼了。”米罗把资料从艾奥里亚的手里抢了回来。


  这次的行动,就是针对拉达曼迪斯的,不能说是危险,只能说是很危险,一个人打进黑帮内部还要采集信息,一个不下心都会把命赔进去。...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组织就派了任务下来,任务的具体内容也跟黑帮相关,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冒险去偷一波情报。


  情报是有关军火交易的,查出拉达曼迪斯和他的黑市会为今后的调查有不可忽视的重要性。


  “这次的行动很危险,米罗,你一个人去行吗?”艾奥里亚倚在米罗的办公桌旁边,翻着自己好友这次行动所要用的资料,“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好,整天气冲冲的。”


  “那也比你强,按照你的风格,不直接a上去都出鬼了。”米罗把资料从艾奥里亚的手里抢了回来。


  这次的行动,就是针对拉达曼迪斯的,不能说是危险,只能说是很危险,一个人打进黑帮内部还要采集信息,一个不下心都会把命赔进去。


  “的确,艾奥里亚你还是歇了吧。”来串门的穆附和道,“你更擅长暴力美学一点。”


  “我有吗?”艾奥里亚自言自语道。


  “醒醒,艾奥里亚,就你前几次出任务时候的表现。警队就差给你配把机关枪了。”穆笑着开始损艾奥里亚。


  “哦对,还有这个。”穆拿出了一份薄薄的报告,塞进了米罗手里,“绝对机密,我老师让我给你的,就连我他都三令五申不许看内容呢——艾奥里亚你别偷看!小心我跟我老师告状!”


  米罗一脸疑惑地看了看穆,然后打开了文件袋。


  呃,警队多少还是干了点长脑子的事情。他真没想到史昂居然还留了卧底在黑帮啊……


  资料很短,只是交代了一句有卧底,然后给出了联系的暗号。


  等等,文件袋里面好像还有张纸条。


  米罗把文件袋倒转过来,倒了倒,一张纸条飘了出来。


  “注意!不要随便去联络卧底!如果没有生命危险的话千万不要联络!万一露馅了,你拍拍屁股走人,卧底可能会从此人间蒸发了!我下了血本才培养出来的卧底!别给我搞成一次性的!”那笔迹很熟悉,是无数次在自己的报告上写“退回”的字迹。


  米罗捏着那张纸条哭笑不得。


  ……


  其实米罗已经早就做好这次行动把自己赔进去的准备了——他每一次任务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但是他宁可被拉达曼迪斯一把从窗户推下去也不想在这个杂物间等死。


  他手里握着那个记录了重要信息的录音笔,认真思考应该怎么把这个东西送出去。


  从他当上警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他并不希望自己拼了一条命到最后竹篮打水。


  他在刚刚的骚乱当中已经被拉达曼迪斯一枪打中了左臂,血液顺着胳膊滴滴答答往下淌,米罗倚在门上仔细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艾奥里亚在安全区域接应,穆应该在旁边,虽然他是个法医,但是偶尔在人手不够的时候也会被拖来当个医生用,现在需要的只是把录音笔交出去。


  米罗的右手捂着伤口,摇摇晃晃走了两步,走到了杂物间的窗边。


  这里大概三楼,如果跳下去的话应该死不了人?


  但是摔断腿的话好像也没办法把东西送出去……而且现在这个状态往下跳的话根本就没办法保持平衡,到时候摔断腿都是好的,很有可能直接脑袋着地。等尸体被发现可能就会变成黑帮内部的笑话,估计还会经典咏流传。


  你就说,死得这么憋屈的警察不被笑话个两三年都对不起他这条命。


  米罗叹了口气,开始考虑别的办法。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大脑飞速运的时候,有脚步声逐渐接近了这个杂物间。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米罗还是在杂物间顺手摸了一条绳子出来。


  如果不想自杀的话就不能暴露自己,不能开枪。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就证明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不然的话绝对会带几个人一起来的,那么自己如果偷袭的话就有很大几率成功。


  穷途末路的警察数着脚步声,计算着距离,祈祷胳膊上的伤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那人的手搭上了门把手。


  但是随即,那手放开了门把手,然后就响起了指关节敲打门板的声音。声音不大,节奏也不是很快,米罗愣是从这个敲门板的声音中听出了从容。


  “呆在这。”


  史昂的那张纸条还死死印在他的脑子里面,不到生死关头千万不要联系卧底。米罗本来的打算是根本不要连累任何一个人,也没想过要联络,但是这个卧底似乎有点太主动了。


  就好像是绝对不希望自己死在这里一样。


  米罗思考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绳子,同样用指关节扣响了门板,敲出了一串暗号。


  “东西,你拿走。”


  “呆在这。”


  那人重复了一遍,然后就听见原本伫立在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紧接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就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呆在这……


  那个人丝毫没有给自己提出异议的机会就一走了之,自己现在也只能等着对方的下一步行动。米罗叹了口气,从杂物堆里面翻出两个还算是干净的布条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不过他的手法也仅限于止血而已。


  天色越来越暗,米罗等在杂物堆里面,就在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一个蘑菇长在旁边的拖布上的时候,脚步声再次响起。


  对面还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板。


  “带上东西,跟我走。”敲完这一段暗号之后,那人打开了门。


  米罗看见那一抹石青的时候整个人僵在那里。


  天气转凉了,那人围了一条青灰色的围巾,半张脸缩在围巾里面,看不出来表情,那一双眼睛也并没有看向米罗。


  “你……”


  僵在原地的米罗张了张嘴,只从喉咙中挤出了一个字。有些东西来得太突然,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的冰冷,这种感觉跟上次几乎是别无二致,但是从本质上来讲又丝毫不同。


  对方并没有给他留什么多余的时间,看见米罗呆在原地,卡妙淡淡瞥了他一眼。


  “走。”


  他又把围巾往上拽了拽,试图挡住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起来,卡妙是一个很合格卧底,对整个黑帮的地理环境摸得很透,带着米罗七弯八拐沿着小道就摸了出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废话,毕竟是在这个环境下,谁都不是小孩,两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而到了出口的时候,卡妙停下了。


  米罗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原先一直在前面领路的卡妙站下不动了,便也停下了,还不等他转头,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后重复了一遍。


  “走。”


  三年了,三年之后,这是米罗第一次听见卡妙的语气有波动,那是一种命令,一种带着决绝的命令,这种决绝的背后似乎藏着什么别的东西,但是米罗来不及想。


  他头也没回,离开了这里。


  卡妙目送着他远去,直到那个宝蓝色的影子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一动没动,一句话都没说,就那样看着,就好像是在发呆一样。


  ……


  当天,在穆给米罗处理好伤口之后,就看见自己这个同事像只蝎子一样张牙舞爪地去找自己老师理论。他也不知道米罗要去理论个啥,就看见史昂把门一关,然后屋子里面叮叮咣咣响了半天,他跟艾奥里亚两个人站在门口开始猜米罗被打成了几级伤残。结果万万没想到米罗出来的时候不仅没缺胳膊少腿还一脚把门踹开然后气冲冲直接回了家。


  “这是怎么了,出个任务回来怎么跟吃了二斤火药一样?”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他理亏,不然他应该是躺着出来的。”


  米罗又把自己扔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这次在浴室里面呆着的时间要比上一次长。上一次他纯粹是想要把自己那一身的怒火浇灭,而这一次,他在花洒洒下的冰冷的水里面站着发呆,直到牙齿开始打颤才回过神来。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卡妙在做心理医生的时候尽职尽责,但是一旦角色从心理医生转变为一个年轻人的时候,他什么话都不愿意往外说。在跟米罗熟悉之后,他才偶尔会讲一讲自己的故事,说一说自己对什么事情的看法。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面对同一件事情,米罗已经暴跳如雷的时候,卡妙还是会冷着一张脸旁观。


  所以自己根本就没真正认识过卡妙。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啊……


  蓝色长发的青年摔在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然后因为洗冷水澡发烧而翘掉了一个礼拜的班,还被史昂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槐叶决明

【妙米/米妙】枯骨生肉(上)

我考完了,嗯,我考完了

这一篇是米罗和妙妙,妙妙的职业是骰出来的

我ss学得不好(?),有问题的话,请多指教!

==========    


      惊醒。


  米罗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正常轮休的日子他是不躺到肚子饿都不会起床的类型。虽然作为人民警察,这挺不符合大众希望的,毕竟很多小说描写的都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下,警察同志准时睁开眼睛云云”。


  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在休息日为什么要早起?赖床是对休息日最基本的尊重。


  但是今天不...

我考完了,嗯,我考完了

这一篇是米罗和妙妙,妙妙的职业是骰出来的

我ss学得不好(?),有问题的话,请多指教!

==========    


      惊醒。


  米罗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正常轮休的日子他是不躺到肚子饿都不会起床的类型。虽然作为人民警察,这挺不符合大众希望的,毕竟很多小说描写的都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下,警察同志准时睁开眼睛云云”。


  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在休息日为什么要早起?赖床是对休息日最基本的尊重。


  但是今天不一样。


  米罗的日历被他画得乱七八糟的,但是今天的日期上是一片空白。


  轮休嘛,怎么可能有代办的事情。


  但是这个日期,即使不标注任何东西,他都会牢牢记住它意味着什么。


  这是卡妙出狱的日子。


  想到这里,米罗捏着水杯的手僵了僵,然后仰头把杯子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管他呢,三年了,早就应该忘记了。


  不过你还真的很厉害啊卡妙,三年了,你居然还能影响到我……至少影响到了我休息日的睡眠和心情。


  卡妙是心理医生,或者说,曾经是心理医生。


  那段时间米罗刚刚参加工作,小毛孩子一下子接触社会脑瓜子嗡嗡的,睡眠饮食都乱七八糟,头疼腰疼后背疼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舒服,去医院查也查也查不清楚。他做法医的同事穆建议他去找心理医生唠一唠。


  于是他找上了卡妙。


  一开始他还觉得这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是初入江湖拿自己练手的,结果时间久了就发现这个年轻的家伙是个技术绝对过关的合格的心理医生。


  在卡妙的咨询室里面有整整一面墙的书,全是心理咨询相关的。相处久了米罗问他,这些书他看过多少。


  “都是看完的,舍不得扔,就堆在这里了。”


  重点不是你堆了多少书,重点是你看的书实在是太多了吧?!


  后来啊,米罗跟卡妙熟悉了之后,提出了想要做朋友的想法,结果被我们的咨询师先生一句话否决,然后卡妙神情严肃地跟他强调了五分钟的“情感限定原则”。还没等说完就被米罗拽着就拽到餐厅去了。


  “你说的是咨询师和来访者之间的约定,你看我现在也没那么多毛病了,以后就当朋友了。”


  一开始卡妙是大写的不愿意,但是从咨询师的角色转换为普通朋友之后,才发现两个人的性格虽然不同,但是做朋友的话还意外地合适。


  米罗其实是一个除了休息日赖床之外很标准的人民警察。他的父亲就是警察,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任务离开了他,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他小的时候也怨过父亲,尤其是看到母亲一个人辛苦地维持这个家的时候——直到有一天,家里收到了那个很多年未见的男人的死讯,以及那一纸薄薄的遗书。


  他整个人呆在那里。


  遗书上的文字密密麻麻,就好像是想要把十几年的爱意一起补上一样,那个男人并不好看的字迹一次又一次地描绘着对自己妻子和孩子愧疚。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愧疚。


  你很伟大,你守护了你爱的人,也守护了那些相爱的人。


  就这样,米罗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他的母亲那天看了他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守护的担子落在了他的肩上。


  卡妙在作为米罗的咨询师的时候就曾经听他讲过这段故事,当时作为一个咨询师,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不符合职责的评价,但是在咨询终止之后,卡妙跟米罗讨论过这件事。


  “很伟大。”卡妙没有说太多,只是用刀戳了戳盘子里的牛排,他不习惯对别人的家事评价过多,即使对方是跟自己关系很好的朋友。


  “算是很久之前吧,我的理想也是做警察,但是……”卡妙的动作顿了顿,“阴差阳错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作为心理医生的话,可以帮到很多人,我也很高兴。”


  卡妙那天仔细跟米罗讲了自己做心理医生的初衷,在他小的时候,曾经有朋友因为校园暴力而自杀,他曾经想过要作为一个警察而惩罚那些施暴者,但是后来——


  “我想,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多听听他说话的话,他也不至于会选择离开。”


  说这话的时候,卡妙的眼睛亮亮的,他不爱说话,但是那双眼睛却很漂亮。


  但是米罗总是觉得他的眼中似乎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自己看不懂,也看不清。


  一切都很美好,毕竟知己难寻——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情的话。


  那天是艾奥里亚窜到自己面前告诉他,卡妙因为非法泄露他人隐私被判三年。


  从那天开始米罗就想要问问真相究竟是什么,毕竟他一直记得那天,卡妙满脸严肃地跟自己强调心理咨询原则——那可不只是情感限定原则,还有另一个更为大众熟知的,保密原则。


  明明他在这方面近乎死板。


  但是卡妙的案子不归他负责,他只能气势汹汹地找到自己的上司史昂,然后后者把所有的案情资料全都摔在了他面前。


  “你自己看吧。”


  ……


  回忆到此结束,三年过去了,留下的也只有记忆,就连依附着记忆的情感都被时间稀释得如同水一样寡淡。


  以后也不会再遇见了吧。


  这样想着,米罗放下了水杯,挠了挠头,把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搞得更乱了。


  但是卡妙总是一个会给人带来很多很多“惊喜”的人。


  米罗是万万想不到再次遇见卡妙的时候,他会跟黑帮混在一起。


  米罗负责的一直都是本地黑帮的调查和处理,所以对本地黑帮的人员十分了解——本地黑帮属于某个大型黑帮的一个分支,这个大型黑帮的老大名字叫哈迪斯,而本地黑帮的老大是他最信任的三个副手之一,有“双足飞龙”之称的拉达曼迪斯。


  虽然知道对方人员组成,也清楚对方就是黑恶势力,但是没有证据,警察也没法抓人。所以目前算是双方心知肚明但还是奇妙地和谐共处阶段。


  话题扯远了,现在的状况是,米罗看见卡妙在跟拉达曼迪斯说些什么,旁边是几个他比较脸熟的黑帮成员。


  卡妙穿的是他很熟悉的一身棕色风衣,石青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说话期间似乎还在比量什么。那种状态米罗实在是太熟悉了,那种谨慎和恭敬是每一个黑帮成员在向他的上司汇报工作的时候都会有的。


  米罗顿时感觉像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从头到脚都沉浸在了一种彻骨的寒冷之中,随即心脏就像是一个火力发电厂一样,把什么类似电流的东西输送到了全身各处,他整个人当场震在原地无法动弹。


  很快,事情说完, 拉达曼迪斯点了点头,交代了几句之后带着人离开了,留下卡妙一个人把风衣的领口拢了拢,他似乎是叹了口气,打算转身离开。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米罗——很明显在咬着牙忍着愤怒的蓝色卷毛。


  “……有什么事情吗?”


  米罗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说的话太多,想问的事太杂,一时间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反倒是卡妙,在最开始看见米罗的惊讶过后,率先说出了话——就好像是在跟一个挡了自己路的陌生人说话一样,语气中什么都没有,没有惊讶,没有心虚,没有怀念。


  就像是死了一样。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引线一样,彻底点燃了米罗,说不出口的话直接在体内爆炸。


  米罗一拳就甩在了卡妙的脸上。


  “你他妈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米罗一直都很重视自己的体能训练,这一拳又是在暴怒之下使了百分百的力道打出去的,卡妙直接被他这一拳打翻在了地上。


  但他只是有些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沾上了灰尘的手,一句话都没说,一双眼睛还是那样看着米罗,什么都没有。


  “你是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的?”米罗上前一步拎起了卡妙的领子,眼睛里面甚至冒出了火光。


  “在里面认识的。”完全没有辩解,完全没有隐瞒,卡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一样,用最简短的话语回应了米罗熊熊燃烧的怒火,这一腔怒火就像是浇在了冰块上一样。


  这让米罗更不爽了。


  紧接着又是一拳,把刚刚站起来的卡妙再次打翻,这次身体本就不是十分健壮的心理医生狠狠地砸在了墙上,但他还只是用手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米罗。


  “你还手啊!我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啊!”浇在冰块上的火焰根本烧不下去。


  “你打完了吗?”卡妙咳了两声,还是用那种死了一样的眼神看向他,似乎什么都不打算说,“你打完我就走了。”


  ……


  那天米罗回家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他把自己扔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冻了个半死之后打着喷嚏围着浴巾出来了。


  卡妙的反应不比这个冷水澡暖和多少。


  但凡他多说一句,但凡他给米罗的怒火一个回应,米罗都不至于这么憋屈。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最后米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卡妙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一边咳一边离开了那个街道,石青色的影子一晃,消失在了街区的拐角。


  留米罗一个人站在原地,一拳砸在了墙上。


可爱软萌虎虎

风【妙米妙/大小艾】①

圣战结束后的平行世界(大概?)


  少年坐在路边,朝手上呼出一口气搓了搓。看着地上堆满的落叶,他不禁想起了幼年在圣域和友人一起在堆满落叶的训练场奔跑的场景,可惜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米罗,一个人在路边想什么呢?失恋了?”黄色短发的少年从背后悄悄拍了米罗一把,是狮子座的艾欧里亚。

  “去去去,我都没谈恋爱上哪去失恋?”米罗笑着把艾欧里亚的手打下去,又思考了一番“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会踩着落叶奔跑、打闹,然后玩累了就躺在上面睡觉。”


  艾欧里亚捡起一片树叶蹲在地上看着“当然记得,然...

圣战结束后的平行世界(大概?)




  少年坐在路边,朝手上呼出一口气搓了搓。看着地上堆满的落叶,他不禁想起了幼年在圣域和友人一起在堆满落叶的训练场奔跑的场景,可惜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米罗,一个人在路边想什么呢?失恋了?”黄色短发的少年从背后悄悄拍了米罗一把,是狮子座的艾欧里亚。

  “去去去,我都没谈恋爱上哪去失恋?”米罗笑着把艾欧里亚的手打下去,又思考了一番“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会踩着落叶奔跑、打闹,然后玩累了就躺在上面睡觉。”


  艾欧里亚捡起一片树叶蹲在地上看着“当然记得,然后晚上回宫被哥哥训斥一顿‘利亚你又和米罗在泥巴地里滚过了吗?!’总是这样哈哈哈”


  “艾俄洛斯大哥像你的老妈一样呢”


  “这话让哥哥听到了他又会给你讲道理的”


  “话说回来,你到底在这干什么?”艾欧里亚意识到米罗一开始根本没有回答自己

  “是啊…我来干什么来着…”聊了几句米罗自己也忘记一开始的目的了。


  “……”





  “米罗!艾欧里亚也在吗?”突然两人背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男音


  “欸!想起来了!今天跟卡妙约好了一起出去屯点粮食来着!”米罗看着朝自己走过来卡妙突然醒了


  “你这记性…”艾欧里亚看着眼前呆呆的人揉了揉额头,多大的人了…


  “嗯?艾欧里亚也要一起去吗?”卡妙走过来给俩人一人递了一个包子“没吃早餐吧你俩,这是从修罗那里顺来的”(修罗:?)


  米小艾两人一口咬下去,包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肉馅还在冒油“不愧是修罗。”“你说得对。”



  三人一起去了白羊宫底下的小镇。


  米罗和艾欧里亚两个人见了什么都好奇,东跑跑西逛逛,像三岁的小孩子一样。

  “卡妙!我们买这个吧”米罗用星星眼看着背后掏钱的卡妙“超可爱的!”

  “是诶,这个感觉超棒的”艾欧里亚也是两眼放光,但是他不准备让卡妙掏钱,因为自己身上带了钱的。


  看着眼前两人蹲着地上看着眼前的小猫,卡妙很利落的打断了他们“不行。”


  “欸——?!”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米罗你天天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小猫?”


  “我会照顾好的!”


  “我不信”卡妙老师真的很绝情呢“艾欧里亚的话,艾俄洛斯大哥不会让你养的吧?”


  “嗯…好像也是……”艾欧里亚看着眼前的小猫有些失落“抱歉啦,不能带你回家了”


  最终三人买了些干粮和给修罗做饭用的菜就往回赶了。

  路上米罗还是对那只小猫心心念念的“卡妙——!为什么不让我养嘛!我明明可以照顾好的!”


  卡妙用空闲的手弹了米罗一下“笨蛋,等你能把你的圣衣照顾好再想吧”


  回家的路上艾欧里亚没怎么说话,心中想着刚才那只小猫:那只猫的眼睛很像哥哥……


  米罗和卡妙看着一言不发的艾欧里亚有点疑惑,卡妙小声的和米罗说着:“艾欧里亚怎么了啊,从回来就这样了”


  “不知道诶,他也失恋了?”米罗开玩笑的说着“痛痛!”

  “是因为那个猫吧”米罗回想了一下刚才在镇子上“那个小猫的眼睛,跟艾俄洛斯大哥很像哦!”


  “……这样吗”卡妙思索了一下变没有再说了“先去吃饭吧”




  三人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去了修罗家……

  修罗:?你们没有家吗


  “修罗!我们来吃饭了!”米罗还没走到摩羯宫就开始大叫,人还没进去差点摔了一跤,还好有卡妙和艾欧里亚。


  “欢迎,今晚想吃什么?”修罗还在看书,看着带着食材来的三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梧笙ya

是约的字,致敬一下《清风明月会相逢》,有需要的也可自行取用.・゚゚・(/ω\)・゚゚・.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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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软萌虎虎

“真的很在意你说的话啦!”

cp短打

【妙米】

:感觉现代打工人设定有点戳我,试试(?/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久违的节假日,米罗抱着被子睡着懒觉,并没有注意有人打开了自己的家门。


  一阵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是窗帘被拉开了。米罗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了眼前的人: “卡妙啊…周日就让我好好休息下嘛,工作什么的明天再做也不迟啊……”


  卡妙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拿到了米罗眼前:“现在已经中午了,你准备一整天都在床上吗?”


  “这不是挺好吗?”米罗并不觉得这有...

cp短打

【妙米】

:感觉现代打工人设定有点戳我,试试(?/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久违的节假日,米罗抱着被子睡着懒觉,并没有注意有人打开了自己的家门。


  一阵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是窗帘被拉开了。米罗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了眼前的人: “卡妙啊…周日就让我好好休息下嘛,工作什么的明天再做也不迟啊……”


  卡妙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拿到了米罗眼前:“现在已经中午了,你准备一整天都在床上吗?”


  “这不是挺好吗?”米罗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


  卡妙没有继续跟他解释,而是走到厨房带上了围裙帮米罗做着“早餐”。


  米罗看着厨房忙活的卡妙,也不好意思继续睡下去,于是便穿好了衣服起床了。米罗整理完了后下床来到了厨房,从背后抱住了卡妙:“还没好吗,我饿了。”


  “早起一点就不会这么饿了,先去洗漱,马上就好了。”卡妙空出一只手往后揉了揉米罗的头发。米罗没梳理的头发比平常更加蓬松,揉起来的手感好像小狗,卡妙如是想。



  吃饭的时候卡妙心不在焉的,米罗歪了歪头问道:“卡妙?有什么心事吗?”


  “嗯…没,就是在想…”卡妙差点就说出了那句“就是在想,感觉米罗很想小狗呢。”


  “嗯~卡妙老师也会想一些奇怪的东西吗?”虽然卡妙并没有说出来,但是米罗看着说一半话就偷笑的卡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卡妙咳了两声,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我可不是你的老师,我就是在想,米罗的头发软软的,很像小狗呢。”



  米罗一惊“哈?我要是像动物也是蝎子吧!”直接激动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会是小狗呢?!”


  炸毛的小狗,嗯。卡妙碎碎念着。


  米罗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指了指卡妙“那要这样说的话,卡妙就是猫吧!”


  “怎么说?”


  “因为卡妙老是冷不丁的嘛,艾欧里亚养的猫也对我冷不丁的。。”说到这米罗突然伤感起来了,记得上次去艾欧里亚家玩,看见艾欧里亚收养的小猫,本想上前逗一逗它,却不料利亚的小猫直接跑走了。


  “唔,艾欧里亚的猫不喜欢米罗啊,因为猫讨厌狗嘛!”卡妙又开始逗他了。


  “卡妙!!!”




  吃完饭后帮米罗整理了下房间卡妙便回去了,因为米罗起的太晚了,所以忙完了回去已经七八点了。卡妙收拾收拾便睡了。


  到了深夜,卡妙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很闷,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一样。鬼压床吗…


  卡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趴着自己胸口的米罗震惊的说不出话,于是便一巴掌拍醒了他。

  “卡妙!你干什么突然打我!很痛诶!”被拍醒的米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把眼角的泪擦掉了。

  “我才要先问你吧?你怎么在我家?还趴在我的床上??”卡妙到现在还是惊魂不定的,这太可怕了。


  “因为…因为卡妙说我像小狗…小狗不就是喜欢和喜欢的人一起睡觉吗……”米罗说到这儿的时候脸慢慢变红,现在更像苹果了。


  “……嗯,…那继续睡觉吧”卡妙也有点害羞了,米罗这个笨蛋…



 

玄 菟 郡

首先,我要在此感谢亲爱的@梧笙ya 给我分享的喜悦!!!

吹爆这个神仙外圈大佬


约的这个稿子颜色真的太赞了!

尽管圈外人士也依旧nice

米罗妙妙子天下第一!!!


(私人稿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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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ka

“别几把打电话给老子,烦死了。”


p.s. 是在小程序里面捏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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