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姐梦

96450浏览    124参与
Curacao

补文:淀余年之穿越时空的渣男

(原文因带外链被ban,重发补文,占tag致歉)

*又名《渣男一笑很Bking》

*论淀系3.0家族cp的777种磕法

*姐梦姐言三角预警,带多萝昭野狗明raro舅夜...


【原始世界:淀余年】

(人物关系图因外链已被老福特ban掉  无语子)

 [图片]


【原始世界:淀余年】

在下赵礼杰,淀国第一富三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皇室之后,未来Bking。我有一个爹一个妈一个爷爷两个外公两个叔叔两个小姨一只黄狗几窝胖猫,还有,两个老婆(邪魅一笑)。


[乐言梳头.jpg]

这是我大老婆。本是邻国公主,为我远嫁淀国。...

(原文因带外链被ban,重发补文,占tag致歉)

*又名《渣男一笑很Bking》

*论淀系3.0家族cp的777种磕法

*姐梦姐言三角预警,带多萝昭野狗明raro舅夜...

 

【原始世界:淀余年】

(人物关系图因外链已被老福特ban掉  无语子)

 


【原始世界:淀余年】

在下赵礼杰,淀国第一富三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皇室之后,未来Bking。我有一个爹一个妈一个爷爷两个外公两个叔叔两个小姨一只黄狗几窝胖猫,还有,两个老婆(邪魅一笑)。

 

[乐言梳头.jpg]

这是我大老婆。本是邻国公主,为我远嫁淀国。娇中带憨,憨中带土,土中又有那么一丶丶可爱。

 

[一梦撒娇.mp3]

这是我小老婆。与我青梅竹马,可谓两小无猜。虽然她也会骂我,但她就是我的小甜甜圈。

 

行了行了,都别喷我渣男了。未来Bking有个三妻四妾怎么了?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妈留给我的渣男基因啊?而且,你看她俩一个给我唱惊雷,一个给我摇花手,不都挺乐在其中的吗。

 

我就算渣,也要渣得平衡。一梦因为没有贵族血统,只能做小老婆,我不能委屈她。今天,我就要逆天改命,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端碗大师。(喝水)

 

我最先去灵石路求见赛文老祖,看门的灵兽奶斯说赛文老祖下凡历劫去了,现在没法见我。我问老祖何时归来。

“赛文老祖要去体验7世人间疾苦,这工夫才第一世。他外孙刚娶了俩老婆,正等着四代同堂呢,你别处去吧。”

我跑路。

 

我又去冷藏库求见我淀国开国佛祖,守卫的神兽羊驼告诉我佛祖今早误吞了口香糖,正在医院就医呢,让我改日再来。

我又跑路。

 

无奈之下,我只能用两个皮肤搞定了我妈,我妈靠恶心人搞定了我二姨,我二姨用一顿饭加一把腕豪搞定了邻国皇妃史森明,最后皇妃带我见到了那位永远滴神。

“在下赵礼杰,淀国...”我的开场白还没念完,永远滴神就摆摆手打断了我。他说既然是史森明带我来的,那就一切好说。不过我要先陪他下一盘五子棋,因为世间纷繁复杂,唯独没五子不行。

凭借着和我外公玩小游戏的经验,爷顺利的拿下了第一局。永远滴神尴尬的挠了挠头,喃喃着“难道真的是五子不行?”

皇妃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圆脸,与他同坐在我的对面,开始问起一梦的事情。

 

“赵先生,你好你好你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你?”

“我想要穿越时空,给我的小甜甜圈求一份贵族血统。”

“小甜甜圈,是哪个牌子的。”

“不是哪个牌子,是人美声甜的小甜甜圈。”

史森明作画:甜甜圈旁多画一个音乐符号.jpg

“不是吃的甜甜圈。是人!会摇花手的那种!”

史森明作画:lwx摇花手.jpg

“没有这么憨!是那种,特别甜的,和我外公讲话都敢怼的那种甜妹啊!”

史森明作画:田野怼明凯.jpg

(我爆炸)“小甜甜圈啊!我直播有没有看!就是那个打中单的,每天住在我直播间的那个陈一梦,明白吗?”我把一梦的名字写在了画纸上。

永远滴神恍然大悟,又陷入了沉思“难道真的是无字不行?”

 

最后,我终于获得了6次穿越的机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6次,也许是7次封顶,而没五次不行。

 

【穿越世界1】

 

在下赵礼杰,淀国第一富三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皇室之后,未来Bking。

我问了下我的书童赵奥迪,我还是淀国皇长孙,家族企业唯一继承人,不错不错。

乐言还是要和我和亲的公主,阿里嘎多摩西摩西。

一梦呢?陈一梦居然成了我小姨陈文林家的孩子!

别问为什么淀国的孩子都随妈姓,问就是剧情设定。

表哥表妹,青梅竹马,真是妙极!

我撩起我家祖传的锅盖铁刘海,兴奋地去找我妈让他给我去小姨家提亲。

 

没想到我二姨夫胡显昭也在。

“诶?二姨夫怎么来了?我二姨呢?”

“蛤?你别一大早就搞事啊杰杰,妈妈怕。你二姨夫是谁还没定呢,别乱说啊。”

“这不在这呢嘛..”我指胡显昭。

我妈走过来,踩了个凳子打我的头。

“别搁着恶心人啊你这孩子,怎么和你舅舅说话呢?”

 

???

我打听了一下,原来这次胡显昭不是我二姨夫,而是叫爱男孩,是我假外公爱得朱的亲儿子,我妈爱萝莉的假弟弟。如此怪异的取名方式,我甚至还觉得有些合情合理,行吧。

 

我问爱男孩那他和我二姨田野的婚事该怎么办。

他低下了大脑袋,说冷藏库多国求娶,我亲外公明凯正在提前研究各家的驸马,思考让她去哪家和亲呢。虽然他的语气依旧那么平淡,但是我仍然在他间距过宽的双眼中看到了不甘的落寞。

没关系,我帮你。而且我也舍不得我二姨离开,毕竟没了她,我妈就更得找我乞讨了。

于是我念下圣经,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穿越世界2】

 

在下赵礼杰,淀国第一富三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皇室之后,未来Bking。

我又问了下我的书童赵奥迪。我的七大姑八大姨几个爷爷外公也都是符合正史的标准搭配,这让我有些安心。

而且,乐言还是要和我和亲的公主。她真是天生上流,极致公主命。

“诶对了,田野公主是不是被派去和亲了?”我问赵奥迪。

“不是的不是的,田野公主和胡将军私奔了,明凯大帝决定让小公主替她去。”

蛤?这回变我小姨陈文林了?那我那萨摩耶小姨夫不得变成二哈拆家啊!

 

我一个闪现到了我妈房间,想让她带我进宫阻拦和亲。

没想到正撞见我妈和我爸演习少儿不宜。

“咳咳。这都天亮了就先停吧。”我说。

我妈挥手摇了几个下人过来,说我咳嗽了需要隔离。

然后我被架走了,然后她们俩继续。

 

我凭借主角光环逃出了水牢,自己进宫去见我外公。

没想到竟然看见一梦坐在我外公旁边和他有说有笑。

“达不溜意国虽然抠门,但是我和他们辣个国主达不溜差是多年故交,里去了之后他不会亏待里。他都跟我承落了,只要里嫁给他的儿子,他一定举全国60亿人口之力来供养里。好吧。爸爸也是疼里的,毕竟里是我最乖的小吕儿。以后也要常回来看父皇,带父皇上上分。”

“多谢父皇。下次一定。”

 

???

就这??我是不是听错了?

一梦居然是那个要去和亲的小公主?

我抓住旁边的老太监岳不群,让他给我讲个究竟。

他说一梦是皇上仲夏夜之梦的私生女,故名一梦。

我Bking扶额,赶紧念了圣经穿越。

 

 

【穿越世界3】

 

诶哟可累死我了,本Bking现在想要一杯82年的卡布奇诺润润喉。

我的书童赵奥迪穿着快要撑破的燕尾服给我送来了饮品,我一边单手喝水一边给自己想了一个炫酷的名字:我心照、明礼节。爷可真是文豪。

 

我看了下我的皇家别院,离我最近的这一幢是我给乐言打造的,名为“乐在其中”,不错。过几天,她就要嫁过来了。

我又赶紧问了一下一梦的去向,原来她已经嫁给了我,正在厨房给我准备吃的。

这一次,她是当今皇后阿布的宝贝侄女。如此尊贵,不错不错。

等等!那这样,我不是又比一梦小了一辈吗!这是什么不伦恋!

Bking自闭.jpg

 

“太子何处此言呐?”赵奥迪问我。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等等!你叫我什么?太子?我妈登基了??”

“您说您妈呢?皇后正好叫您去上课,正在御书房等您呢。”

虽然他用了您,但是我感觉他好像在骂我。

我让赵奥迪带路,决定找我妈问个究竟。

 

!!!

这!为什么我妈是阿布啊!!难道...我是明凯的儿子??

“明礼节!怎么这么慢!我都等你多久了!你是不是思想出了问题!”

我已经听不清阿布之后的高音波冲击了,原来我真的姓明,叫明礼节。

那我亲妈爱萝莉呢?没了我她找谁乞讨啊!

 

“你他妈的说什么胡话呢?诶我怎么骂自己啊,算了无所谓。爱萝莉怎么是你妈啊?你妈是我啊!”阿布还在喊。

“那爱萝莉呢?”

“大公主昨日刚刚生产,喜得一子。”老太监岳不群说。

!!!那怎么能行!

我逃了课跑到爱萝莉家,看看是什么人顶替了我的位置。

只见她抱着一个哭声阴阳怪气的小孩说:“猫宝别哭,妈妈爱你。”

 

我因为长得太高,高空层有些缺氧,差点按错令牌鸣金收兵。

我被抬回府内休养了几天,正好就到了乐言嫁过来的日子。

我享受了几天左手乐言右手一梦的VIP渣男生活,含泪念下了圣经。

 

 

【穿越世界4】

 

在下赵礼杰,淀国第一富三代。算了这开场白不说也罢,乐言一梦爷来啦!

这一次,我看看啊。我妈是我妈,我爸是我爸,我两个外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巨富,田野是二姨,陈文林是小姨,两个姨父都对劲儿,不错。其他人,赵奥迪还是我书童,小金升了御前侍卫,王希望开始逐渐渣男,猫皇被贬到阴阳国每周整活唱戏。解气!

 

那我的老婆们呢?

乐言又是公主,习惯了。

一梦也是公主,又是达不溜意的公主!

爷速去提亲!

 

我录了两个倒放一giao的视频,一个发给乐言,一个发给一梦。

她们两个看了都很高兴,答应我一定嫁我前来和亲。

我把这个好消息去跟我妈说,以为她一定会夸奖我精进了她的PUA技术,没想到她把我骂了一顿。

 

“不是我说你啊杰杰,你全世界钓鱼我都不管,但是陈一梦你就别渣了吧。她妈和我这么多年闺蜜了,我欠了她那么多顿汤,你再这样我真过意不去。”

“你闺蜜,谁啊?”

“兮夜啊。前几天还来和妈妈双排的那个,你是不是太高了看不见她啊。”

“没有,我看见了。是那个韩国人是吧。”

“不是,她老公是韩国人。她就是普通话不太好。”

 

国家联姻实为政治大事,我抱起一梦就没法抱乐言,娶了乐言就没法娶一梦。千万渣男,莫过于撕破联姻。

我外公出于对达不溜意国主达不溜差的旧年交情,劝我放弃乐言,只对一梦好。

可我又怎么能放下我的乐宝呢。

我第一次顶撞外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了大门就直接念了圣经。

 

 

【穿越世界5】

 

我叫赵礼杰,淀国第一纯情渣男。我对乐言和一梦的爱,连我自己都觉得感动。

看啊,我的真情终于感动了永远滴神,现在我们仨快乐地在一起,这正是我梦中的场景:她们一个在摇花手,一个在唱惊雷,我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真好。

 

“赵礼杰!坐那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给太子伴读!”小祥来找我。

“爷再看一会儿老婆就去!等等等!你叫我干什么?”我问。

“你怎么又B起来了,别偷看了,再不去皇太后又要骂你了。”

我的目光还停在我的两个老婆身上,人已经被小祥连人带椅子抬出去了。

 

到了御书房,竟看见赵奥迪坐在阿布旁边吃着葡萄,我爹竟然还说要替他向乐言和一梦提亲!

忘了赵奥迪也姓赵,大意了。

皇子让你当也行,但是老婆你不能抢啊!这段历史不能改啊!

我刚要上去据理力争,又被阿布喷了一通。

“赵礼杰!你又没看书,又没写书,又没被书写,你干嘛呢你跟我说?”

“我干嘛?我把这破历史全给他干碎!”

 

阿布叫来众多下人一起来教训我,我虽然很不爽,但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而且我的两个老婆还在院子里,他们一直叫我走,我怎么走啊!

也许是我无意中念出了圣经,我的最后一次穿越,开启了。

 

 

【穿越世界6】

 

这一次,我没有穿着华贵的服装,也没有住在奢华的别院,我坐在一个拥挤却热闹的基地里,听着周围人吵吵闹闹地打着游戏。

我看了看正在和小辈玩躲猫猫的明凯大帝,看了看暗暗在微博秀恩爱的我小姨一家,看了看正在峡谷里双排的我二姨这对,又看了看偷偷在我妈直播间刷礼物的我的老爸。一切都是原来的味道。真好。

 

最后。我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同时点开了乐言和一梦的直播间。

他们一个在唱惊雷,一个在摇花手。

原来,这就是我梦中的幸福。

 

 

end

(不完全淀家族图谱,欢迎帮助补充)

 


Nico

【姐梦】折返跃迁06

害挺ooc 下一章可以开始谈恋爱了


06

太密集了。


赵礼杰端着枪,结束了一轮扫射之后蹲下身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好容易干了一些的作战服再一次被汗水浸透,左手腕上的机械表不停地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没什么意义地提醒着他周围庞大的敌人数量。

“叫叫叫,就知道叫,有个锤子用。”黄祥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拿右手拳头砸向表面,“有本事你他妈让这些玩意都滚蛋啊。”

“算啦,”赵礼杰调整了一下头盔,“这上面有定位系统,你要真光荣了还指望靠它找你的尸体呢,别砸坏了。”

“呸呸呸,”比他小一点的哨兵动作夸张,瞪着他说道,“你能不能讲点吉利的话?”

赵礼杰点头,“行吧。吉利点的话,新一波怪潮上来了,...

害挺ooc 下一章可以开始谈恋爱了


06

太密集了。


赵礼杰端着枪,结束了一轮扫射之后蹲下身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好容易干了一些的作战服再一次被汗水浸透,左手腕上的机械表不停地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没什么意义地提醒着他周围庞大的敌人数量。

“叫叫叫,就知道叫,有个锤子用。”黄祥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拿右手拳头砸向表面,“有本事你他妈让这些玩意都滚蛋啊。”

“算啦,”赵礼杰调整了一下头盔,“这上面有定位系统,你要真光荣了还指望靠它找你的尸体呢,别砸坏了。”

“呸呸呸,”比他小一点的哨兵动作夸张,瞪着他说道,“你能不能讲点吉利的话?”

赵礼杰点头,“行吧。吉利点的话,新一波怪潮上来了,不想靠手表就端起枪来打。”



两个小时前,尽管李汭燦的赤狐已经提前探查到了向他们营地袭来的异种,可惜还是太晚。对方数量庞大且种类众多,双头狼群在锋喙鸟的指引下浩浩荡荡地向着他们挺近,队伍的后面还跟着几只巨型八足甲虫。小队应变不及,况且这一次的异种数量实在太多,超过了他们一个作战小队的应对范畴。在这群怪物将他们团团围住一口吞下之前,小队只能冒险突围。但密集的怪潮打乱了他们的阵型,赵礼杰带着黄祥向高处山坡全速前进,等到稍微能喘口气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这个比自己小一点的哨兵,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队友,而他印象中最后看到李汭燦的时候他正只身一人往西边峡谷里撤离。

“操,”哨兵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下玩完。”黄祥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赵礼杰看了一眼没有什么经验的小队友,尽管这人拥有着一副超越年龄的破锣嗓子,可说到底还是个刚刚上前线的小孩,赵礼杰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没什么,检查还能用的装备,我们在这里守到天亮,然后去西边找李总。支援应该很快会到的。”

黄祥调整了一下弹夹,“守到天亮是吧,来吧兄弟,谁怕谁啊?!”


虽然立下的豪言壮语,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小队的大多数装备都在突围的时候被留在了营地,他们跑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带着少量的弹匣和爆破装置,无穷无尽的怪潮消耗着有限的弹药,赵礼杰粗粗计算了一下,明白这些装备根本不支持他们守到天亮去找队友汇合。祸不单行的是,由于雷暴雨天的影响,他们的通讯设备也受到了限制,救援信号迟迟没有发出去,就意味着支援很有可能不会来到。而最令人绝望的是,这些异种在不断地攻击他们的精神系统,而小队唯一的向导并不在此。尽管白塔提供的干扰装置能够隔绝和减缓一部分这种精神攻击,但对于此刻的赵礼杰来说,简直是聊胜于无。

再一次击退新的一波怪潮之后,哨兵有些脱力地坐在地上,黄祥看着这个比他大了那么一点点,平时总是喜欢以哥哥自居,说话臭屁又装逼的哨兵,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在下巴尖上汇集在一起,又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他皱起了眉头,问,“赵礼杰,你没事吧?”

赵礼杰摇了摇头,“我没事,”他撑着泥地往后挪了挪,靠在了那棵老树干上,“但是我们的计划要改一改了。”黄祥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赵礼杰望向他的眼睛,说道,“你得现在就撤退,去西边那个峡谷,你看见了吧?之前我看到李总往那里边撤了,你去找到他,然后申请支援。”

黄祥摸了摸嘴唇,沉默了半晌,问,“那你呢?”

“我给你断后,”赵礼杰挑起嘴角笑了笑,就像他以前在训练场赢了比赛一样,“然后等你带着支援来救我。”

“你放你妈的屁!”黄祥激动了起来,“你他妈就是让老子当逃兵,我告诉你,我不干!”

“你不干也得干,”赵礼杰拿脚踹他,“你不干我们他妈两个人都要交待这里,我说了你得带支援回来救我你没听明白啊?”

“你放屁!”黄祥反问,“那你怎么自己不去那边然后来救我啊?”

“因为我精神状态没有你好,”赵礼杰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白塔的作战规定明文讲了这种情况下要保证精神状态更好的哨兵的存活。”

黄祥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两只手无意识地拔着身边的野草,赵礼杰继续说道,“你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小队友还在沉默,赵礼杰继续拿脚踹他,“你他妈快一点,带着必要的装备走,剩下的武器都给我,再磨蹭一会一下批又上来了我们谁都跑不了了!”

黄祥从兜里拿出两个弹匣,剩下的东西都扔到了赵礼杰手边,抱着手里的冲锋枪,两眼直视着这个比他大一点点的队友,“你得活到我来救你。”

“放心吧,”赵礼杰扬了扬下巴,“把你备用的那个反干扰装置留给我,然后快滚。”

“我一定回来救你的。”黄祥语气坚定,赵礼杰却只是笑了笑,又一次挑起了他的嘴角,“不要因为这个爱上我哦。”小队友啐了他一口,很快消失在茂密的丛林间,赵礼杰看着他的背影,又把视线重新放回到眼前再一次涌来的异种,喃喃道,“我可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属于哨兵的敏锐五感在逐渐回到他的身体,赵礼杰觉得自己仿佛可以听见远方树梢的那一声鸟啼,一望无际的异种潮群尽收在他的眼底。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赵礼杰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发抖,但心底涌上来的并不是害怕,而是莫名的激动。那是哨兵血液里的暴躁因子在作祟,嗜血的冲动从他脑海深处被封存的角落里喷涌而出。

爷可还不想死在这地方。

年轻的哨兵拿起了手里的枪。不就是打架吗?来就是了。


源源不断的怪潮向着他所在的山头奔来,在向上的途中被哨兵扔出去的爆破装置炸得四分五裂,又或者是被他的子弹击中随即倒地不起。赵礼杰没有数自己又击退了几波迎面袭来的敌人,他只知道自己此刻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满足之中,像是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只期盼雨能下得越大越好,越久越好。他喘着粗气仰躺在地面上,左腕的多功能机械表正在提醒着他,他的精神波动已经超出了常规范围,但哨兵无暇顾及。

他只剩孤注一掷。

手边的弹药在逐渐减少,年轻的哨兵扔出去最后一发炸弹,打光了枪里的最后一枚子弹,东方天边终于露出了一点鱼肚白。然而异种群还是没有消退,赵礼杰捏紧了手里黄祥留下的反干扰装置,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年轻的哨兵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装置的按钮,小声嘟囔道,“你他妈可一定要起作用啊。”



十米,一百米,一千米,赵礼杰的耳朵里汇聚起方圆一公里的各类声音,风呼啸而过,溪流哗哗啦啦,远处一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眼前的锋喙鸟发出了尖锐的鸣叫,撤掉的精神屏障不再阻挡这些动静,过载的信息让哨兵的大脑有过一瞬间的剧烈疼痛,但他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更远的风景,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清晰,赵礼杰在这一刻深刻理解到了哨兵超过常人的五感的极限,也再次明白了构建精神屏障的重要性。尽管同时有两个反干扰装置工作,他仍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失去精神屏障的他仿佛一个新生儿一般脆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要了他的性命。

小腿突然传来一阵毛绒绒的触感,赵礼杰低下头,他的灰狼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昂着头颅看着下方匍匐着的怪物,灰狼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啸,似乎在宣告着他的回归。行吧,赵礼杰心想,好歹是再见了一次,这波不亏。哨兵凝神静气,强大的精神力在他手中化成了一杆长枪,赵礼杰伸手抚上枪杆上复杂的花纹,这是只存在在教科书里的精神力武器,除去在军校训练课的那一次赵礼杰再也没有见过它,因为它的出现意味着透支着精神力召唤出它的哨兵身处绝境。


德克萨斯灰狼从他脚边飞梭出去,它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王,没有它无法适应的地方,也没有它不能击败的敌人。赵礼杰的长枪在他手中灵活转动,画出一个完美的圈击倒身边的异种,再挑飞远处等待着机会攻击的那一只,赵礼杰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身边的怪潮倒下一批,很快又涌上另一批,反干扰装置的作用在逐渐降低,他的精神系统一步步滑向因为信息过载而崩溃的深渊,风吹过的声响已经能在他脑海里引发一场崩塌,但他还不能倒下,赵礼杰撑着长枪站起来,灰狼还在继续猎杀,还有人在等着他,他也还不能倒下。

但他的意识已经不受他控制,哨兵终于仰面倒在了地上,意识清晰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灰狼向他飞奔而来,却在即将靠近的时候化为了透明的碎片,伴着山间的风四处飞散……



直升机降落在西部军区的停机坪,医疗部门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姜志鹏跟着陈铭墉跑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一群人推着医疗床往住院部走,他正想问怎么回事,手边陈铭墉已经再一次跑了过去。被迫跟着跑的姜志鹏心里苦,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问,“你跑那么快干嘛那谁啊你认识吗?”

陈铭墉转头看他,眉头皱成一团,“那是我的哨兵!”


tbc.

郢八

「姐梦」扬帆 启航

#写的有点幼稚有点傻,文笔差

#我爱的他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陈铭墉被召唤到这片大陆上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身旁有着飘逸长发的小萝莉歪着头往他这边看,见他醒了笑眯眯地问,“我叫佐伊你叫什么?”

他躺在石头上,下来的时候还要借助小女孩的力量,周围有点雾蒙蒙的,只有眼前的小女孩那么清晰。

“我叫一梦。”他心里奇异的没有慌张,面前的小女孩有种熟悉感,也给他一种安定感。

“唔,你的名字挺可爱的,我挺喜欢,那你要和我环游世界吗?不是我自己有点无聊什么的,是我没办法必须要召唤一个人所以才这么问你的,你可不要多想哦。”

她说这是作为和现世的契约,身为英雄的他们需要履行的义务,不论身份...

#写的有点幼稚有点傻,文笔差

#我爱的他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陈铭墉被召唤到这片大陆上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身旁有着飘逸长发的小萝莉歪着头往他这边看,见他醒了笑眯眯地问,“我叫佐伊你叫什么?”

他躺在石头上,下来的时候还要借助小女孩的力量,周围有点雾蒙蒙的,只有眼前的小女孩那么清晰。

“我叫一梦。”他心里奇异的没有慌张,面前的小女孩有种熟悉感,也给他一种安定感。

“唔,你的名字挺可爱的,我挺喜欢,那你要和我环游世界吗?不是我自己有点无聊什么的,是我没办法必须要召唤一个人所以才这么问你的,你可不要多想哦。”

她说这是作为和现世的契约,身为英雄的他们需要履行的义务,不论身份。他们要召唤一位现世的召唤师,为他做一件事情。

小女孩双手撑着脸颊,好奇的看着他,“你想要什么呢?”

“看看这个世界吧。”陈铭墉没有思考太久就给了这位星灵确定的回答,最近的不顺还有压力让他有点失眠,因为一些原因也不能出门逛一逛,如果能看到海就好了。

“那就这么决定啦!”

佐伊是个活泼的小女孩,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巨神峰,她很喜欢实验自己穿越的能力,带着陈铭墉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陈铭墉说,“你不用担心,我没有问题的话你就不会有事啊。”

 

到了艾欧尼亚,她直奔甜品店买了两个甜甜圈,自己一个给一梦一个,迫不及待的拆开吃了一口,幸福地快要飘起来。

“我猜你肯定也喜欢是不是?”佐伊原地转了个圈,“没有人可以拒绝甜甜圈!没有人!”

陈铭墉也咬了一口,很好吃,和现世的似乎没什么区别,他附和着小女孩的话,跟在她身后。

“现在你想去哪里呢?”

艾欧尼亚,有哪些他所熟悉的人呢?

“这里有修道院吗?我想去那里看一看。”

小女孩手指点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有是有,你是想去见什么人吗?我知道那里也有被召唤过来的人类哦~”

“是吗?”陈铭墉好奇地问。

“这里的那个人个子高高的,有一点点帅气吧,有点我喜欢的那种样子。”小女孩拿着跳绳边走边跳,发现自己说了关于喜欢的事情,反应过来之后又羞又急,也不跳绳了,停下来跟陈铭墉解释着,”我可没有说喜欢他的意思哦,你可不要多想哦,我只是,我只是在说这个人怎么样而已,我,我可不是那么轻浮的女孩子呢。“

小女孩的脸红红的,大眼睛也左右来回看,就是不和一梦对视,一梦蹲下来,摸了下她的头发,“我知道的,那我们要去见他们吗?”

“你想去我们就可以去啊。”

陈铭墉对这里并不了解,在打游戏的时候也没有过多关注英雄联盟宇宙的设定,所以在那里看见赵礼杰的时候,他感觉有点惊讶但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他们总会再相见。

这里是艾欧尼亚的修道院,僧侣们对于多出来的这个人类没有什么关注,或者说没有意识到这个人类的存在,只有面前眼睛部位绑着红色布带的僧人可以回答他们的问题。

赵礼杰来的时候也和陈铭墉一样,心里奇异的没有任何慌张感,李青的话很简洁,来龙去脉几句话便说清楚了,问到赵礼杰想要什么,赵礼杰脱口便是一句。

“变强。”

于是赵礼杰就留在了这里。

直到陈铭墉来的时候他还在跟着盲僧李青冥想。

 

他们见面的时候都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表情好像也没有那么激动或是惊讶,倒是佐伊看起来很开心,蹦蹦跳跳的要去找李青打招呼。

“你和她还挺像的。”

赵礼杰和陈铭墉肩并肩的坐在院子里面的长凳上,李青在不远处冥想,小女孩佐伊在旁边转来转去,像在演习最合适的打招呼的方法。

“挺像的?哪方面?”陈铭墉捧了杯水,用的是给赵礼杰准备的杯子,虽然是外来者,可他们在这里还是人类,需要进食的存在。

“长的,长相吧,都是大眼睛。”

“哦?那你呢,你和他呢,不会是隐藏的八块腹肌吧?”陈铭墉反问,他小口的喝着水,望向不远处的僧人。

“哈哈哈,那个还要等一等,我们相同在都有高手的气质,你这种小女孩不懂。”随口说出来的一句小女孩让赵礼杰想到了新的东西,他开始给陈铭墉提建议,“你改个id,改叫梦梦子,峡谷一枝花,谁打你你就骂他举报他,然后就没人敢打你了,一路连胜上韩服第一。”

“然后我就变成了峡谷公主韩服鬼见愁好吧,人人喊打。”

“哈哈哈,人人喊打,有点东西。”

“然后你就在旁边看热闹。”

“不会啊,谁骂你我肯定帮你骂回去,我保护你啊。”他们说的好像真的会有这种可能一样,赵礼杰一本正经的对陈铭墉说着我保护你,在预想的可能性之中。

“然后我们就一起被揍了。”

两个人一起爆笑,陈铭墉差点笑着呛到,靠在赵礼杰肩膀上平复着气息,赵礼杰给他顺着气,然后给这段话做了个总结。

“别笑了别笑了,最后峡谷挨揍一起宗师做兄弟了。”

 

修道院的生活平淡而有序,佐伊呆了两天就觉得无聊,陈铭墉和赵礼杰一起学着冥想倒是很开心,好像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一直笑,说话没说几句就开始快乐起来。

可是即使在这里,每个人也都有着最初许下的愿望。

陈铭墉趴在窗沿喊着赵礼杰,他没有进去,笑嘻嘻的让赵礼杰过来他这里,赵礼杰走到窗户边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怎么来了?还站在这里不进来?”

“来向你告别,佐伊说还要带我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赵礼杰胳膊撑在窗沿上,和陈铭墉离得很近,这里的一切都不真实,像一场有着清晰记忆的梦境。即使在现在面对面的感觉那么清晰。

“你变强了吗?”陈铭墉突然问。

“不知道啊,可能你要等一等了。”

“那现实生活里你会成为最强吗?”

“......”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礼杰沉默了一会儿,他想给出肯定的答复,却因为对面的人是陈铭墉,他可以说出最真实想法的少年,他也不知道未来到底会不会眷顾他。

“我等你成为野王的那一天,赵礼杰会成为最厉害的打野的。”

陈铭墉没等到答复,便自顾自的说起来,他的眼睛很亮,没有一丝犹豫或是虚情假意,他让人明白,他就是这么坚信着的。

“我等你打上lpl,作为我的队友或是对手大放异彩,成为最厉害的中单。”赵礼杰模仿着他的句式,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超越Faker。”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一起笑了起来,他们都知道这是目标,即使完成的那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却依然会为此向前。

佐伊又在玩她的跳绳,闪闪亮亮的很好看,她没有过来,隔着一点距离问着一梦,“喂~你要不要走啊?还是留在这里和这个人类一起?”

“哦?还可以留下来和我一起的吗?”杰杰撑着下巴看着一梦,眼里都是笑意,他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着要笑一下小少年。

“嘿嘿,佐伊说可以,但是你呢?”

“我吗?我随便你啊?”

最终的决定权又来到了一梦这边,他一幅思考的样子,嗯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说,“那我要去看一下这个世界啦。”

赵礼杰低头笑着,这个答案本来就在意料之中,就像很久之前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出了那句,“当时你怎么就走了呢?”

过去的选择不论好坏都不需要再去探究,至少现在他们还可以在不同的地方为同一个目标奋斗。

 

也许这就是一场梦境,醒来之后只剩一点模糊的记忆被慢慢忘却,那些鼓励的话语,暗自许下的承诺都无从记起,可是就像船有固定的航线,他们终究会到达一直心心念念的地方。

无论要多久。

鲸落成诗

【姐梦】千里东风一梦遥 01

#全员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主CP姐梦,有相关副CP出现;有性转、婚内出轨等情节或暗示,请自行避雷

—————————————————


淀四十一年夏,凯帝禅位于宗室子嘉,以太上皇帝之名训政数载,政通人和下情上达,史称凯嘉盛世。

——这就是被允许记住的一切。


应天城罕见地下了一场雪。

说是下雪,其实不过是天空中稀疏地飘下些雪花,把皇城笼罩在一团雾气之中,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意境。因着方才破五,宫中的大红灯笼尚未撤去,在一片白茫茫中显出几分热闹的感觉,才为这禁宫增添了几许人间烟火气来。


赵礼杰忽然想起,他离开公主府的那天也下了雪,但却比这场大了许多。那一年他三岁...

#全员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主CP姐梦,有相关副CP出现;有性转、婚内出轨等情节或暗示,请自行避雷

—————————————————


淀四十一年夏,凯帝禅位于宗室子嘉,以太上皇帝之名训政数载,政通人和下情上达,史称凯嘉盛世。

——这就是被允许记住的一切。




应天城罕见地下了一场雪。

说是下雪,其实不过是天空中稀疏地飘下些雪花,把皇城笼罩在一团雾气之中,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意境。因着方才破五,宫中的大红灯笼尚未撤去,在一片白茫茫中显出几分热闹的感觉,才为这禁宫增添了几许人间烟火气来。


赵礼杰忽然想起,他离开公主府的那天也下了雪,但却比这场大了许多。那一年他三岁,初才记事时便记住了皇宫的大雪。母亲引着他下轿,带着他在宫中绕啊绕啊,把途经每一座建筑偷偷指给他看、低声讲给他听。他当时并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变得这样絮絮叨叨,如有千万个心放不下似的。

他在帝王的寝殿里见到了那位万人称颂的明君。烛光很暗,他并没有看清帝王的脸,只听得他对母亲说:“你走吧,日后就当没有过这个孩子。对他好,对你也好。”

从此,二公主府没有了赵礼杰,皇宫中多了一位储君杰殿下。


思及此,赵礼杰低低地叹了口气,深知自己此夜恐怕难以再入眠了。自从十二年前离开公主府,他便再未见过自己的母亲;而他对父亲的记忆则更为淡薄,父亲似乎在他的生命中没有留下太多痕迹,最多的记忆只是母亲口中常常唤起的那个名字。然而十二年未见,他记忆中父母的样子早已模糊,只留下了两个空荡荡的影子。

雪光透过窗缝漏进屋子,在地上铺出一道洁白的霜。赵礼杰走到窗前,正欲关上窗将这一道白锁在屋外时,恰听到外面似有稀碎的人声在说着什么,大约是“破五”“野公主”“生辰”之类的。赵礼杰暗自思忖,天亮后便是破五的大日子,野公主贵为凯帝长女,自是要入宫请安,却不知又与生辰有何关系?上至凯帝下至诸皇子公主,也没有听说有谁是在近日的生辰,大抵应是听错了。他虽这样想着,却又不甘心的把自己所知的皇室宗亲细细的捋了个遍,却仍是毫无结果。


野公主同往年一样,一大早便进了宫拜见帝后二人。赵礼杰深知野公主与皇后素来不睦,此番相见恐怕免不了一番明里暗里的唇枪舌剑,于是算好了时间,赶在野公主之前依次向帝后请了安,一刻也不敢多留地离开了皇后宫。

赵礼杰才出门,就迎面碰上了野公主。野公主见到他,却是连正眼看他一下也不,只是颇为勉强地稍稍颔首道了一句:“杰殿下万安”,就径自走进了皇后宫。

周围已有宫女因野公主这不合礼仪的行为而低声议论起来,而赵礼杰本人却因习以为常而显得不甚在意。离开皇后宫回东宫,御花园是必经之地。此时时辰尚早,园中的薄雪还未因过多的经行之人践踏而混入泥中,惟有两行浅浅的脚印向园中延伸。赵礼杰本准备直接回东宫温书,却瞥见园中梅花盛开,不由心动,于是便叫随侍的下人们先行回宫,自己一个人沿着那两行脚印向园中走去。


大红色的梅花是寒冬时节的御花园唯一的艳色。赵礼杰伸出手,拂落枝头上的霜雪,不由叹道:“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话音方落,便有人接道:“新年才过,怎的就有人在这里伤春悲秋地说什么去年花今年花的,不知是何缘由竟伤感至此?”赵礼杰听的得此言,心中一惊。皇宫规矩森严,宫中诸人言语行为处处谨慎小心,生怕一不留意坏了规矩,从未有人敢这般逾矩。他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循声而去,远远就看到悼芳亭中有两个人影相对而坐,便快步走上前去。

赵礼杰走近才发现,亭中坐着的是林公主与一陌生少女。赵礼杰心道,林公主乃凯帝幺女,自然也是应在此时入宫拜见的,出现在御花园倒也不足为奇,当朝的三位公主中恐怕就只有他的母亲最难相见了。林公主见赵礼杰来,连忙起身道:“原来是杰杰。一梦方才还在说,不知还有谁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御花园呢。”赵礼杰一边应着,一边偷偷的打量了一番仍坐在一旁盯着他看的少女。他正准备询问时,林公主却先开口道:“一梦别愣着了,快起来给储君殿下见礼。”

被唤作一梦的少女听了这话,急忙站起来就要行礼,却又因起得太急而被桌子绊了个趔趄。赵礼杰见状,不由得笑了一声。少女一下子涨红了脸,佯怒道:“你笑什么?不许笑!”说着便气鼓鼓地坐了回去。赵礼杰见她如此,也只好强忍笑意,转头问林公主道:“姨姨,这位是谁?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

林公主笑道:“是我疏忽,忘了你不识得她了。”她说着便牵着一梦的手让她站起来,又道:“这是你野姨的女儿,名唤一梦,小字甜儿。今日恰是她十五岁生辰,因着也就一同入宫了。这样算来倒小你几月,你只叫她妹妹就是。”一梦仍恼着,虽站了起来,却既不看向赵礼杰又不应声,只低头看着桌上的茶具。林公主只好对一梦说:“宫中不比公主府,你一言一行皆要依着规矩来。杰杰是储君,便是姨姨和你母亲,虽为长辈,但若在庄重的场合见了,也是仍须按着君臣之分来行事的。”

一梦低着头行了个礼又坐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嘟着嘴把玩着自己面前的小茶碗,眼神却又时不时地瞟向赵礼杰。赵礼杰见她不想说话,便只得与林公主搭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没话找话般的问道:“姨姨可是已见过外祖母了?一梦妹妹为何与您在此,不与野姨一同去见外祖母呢?”

林公主一面为他斟茶,一面回道:“我来时恰碰上野姐姐和一梦,想着姐姐大约与母后有许多体己话要讲,一来怕时间长了一梦耐不住烦,二来又怕有外人在不方便。正好这御花园白雪红梅的景致甚佳,我便想着带一梦先来这园中坐坐,等姐姐出来了再去。”


二人正说着话,野公主也到了,大约是因与皇后不欢而散的缘故,她看上去心情略有不佳。亭中三人见野公主到来,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迎接。野公主却没有理会三人,自行坐在了林公主原先坐的位置上。林公主正欲她斟茶,野公主却开口道:“不用你来,叫宫女下人来做就是。”林公主陪笑道:“姐姐说笑了。妹妹与杰杰都未带下人随侍,姐姐现下身边亦没有随行之人,妹妹暗自揣测是姐姐留他们在御花园外了。所以说,这园中唯有我们四人,哪有什么宫女下人来斟茶呢?”她如此说着,招呼了杰杰和一梦坐下,又为野公主斟好了茶。

野公主看着她斟茶,面色缓和了些许,叹了口气道:“刚才确是我失言了。我只是不解,这偌大的皇宫,你尽可以随意走动,你为何一定要带甜儿到这晚香亭来?”林公主回道:“姐姐又在说笑了。此亭名为悼芳亭,这名还是当年姐姐取的,怎的混说是晚香亭?姐姐难道不记得了,当年冬日里姐姐在此亭见万红凋落,因而拟了这‘悼芳’二字为亭名,如今怎的就忘了呢?”野公主这才把眼睛从林公主身上移开,似有若无的笑了一下道:“是我记岔了。此事过了这些年,倒难为你还记得。”林公主也道:“此亭易名时,杰杰一梦都还未出生。这些年过去,也难为姐姐还记得它原来的名字了。”

野公主顿了一下,又看向林公主道:“说了这会儿话,都忘了正事了。时候不早了,你该带甜儿去皇后那儿了 。”林公主道:“是了,亏得有姐姐提醒,不然我都忘了。”说着就带一梦离开了悼芳亭。


赵礼杰见林公主和一梦二人离开,心知野公主恐怕有话要对他说,便安静地坐着等野公主开口。野公主却也不说话,只一味地端详着手中的小茶碗。他等了许久,野公主仍是一言不发,于是道:“姨姨,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温书了。”野公主道:“不急。正月当是好好休息的时候,学什么都理应是个长久的事,真不急在这一时。倒是你我姨甥二人却是许久未见了,不若趁此机会闲聊几句家常也好。”

赵礼杰仔仔细细的把野公主的话思量了几遍,却仍不懂她的意思。野公主见他一脸不解,便开口道:“你方才见过一梦了,觉得她如何?”赵礼杰不知野公主为何问起这个,只得顺着她的问题答道:“我刚才确实见过了。妹妹同姨姨一样,都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只是妹妹性格不如姨姨沉稳,却也不乏率真可爱,但却是个十分可亲之人。”

谁知野公主闻言竟不顾仪态地大笑出声,好像赵礼杰讲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与她听似的。赵礼杰又回想了一番自己先前说过的话,却也没有觉察有任何不妥之处,只好安静地观察野公主的反应。

野公主笑了好一会才停。她把手抵在唇边,忍着笑意道:“是我失态了。在你之前,大约从未有人以‘沉稳’二字说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却又忍不住笑出声:“你与你一梦妹妹乃是表兄妹,家族血缘亲近,自然会感觉亲近。”说至妹妹二字时,野公主似乎挑了挑眉,把这二字说的重了些。

赵礼杰仍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便应着她的话道:“我先前听外祖母与林姨说起过,您从前是个极沉稳细心之人,当年在这悼芳亭……”他还被说完,便被野公主出声打断了:“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我现下许是年岁渐长的缘故,越发听不得旁人提过去的事了。”赵礼杰忙道:“姨姨万万不要这样说,您如今正当年华,哪里到了这种地步?”野公主道:“你倒也不必捡着这些漂亮话儿来奉承我,我自己才是最知道自己的人。好了,算着时间小林和一梦也该回来了,我们三人好容易进宫一次,还另有旁的事要做,我便也不好耗着你在这里了。”

听了野公主这话,赵礼杰连忙点头应下,迅速的离开了御花园回到自己的东宫。他原是要按计划温书的,可脑中却一直是一梦嘟着嘴往小茶碗又偷瞄他的样子,终于还是连半篇文章也没有看进去。


郢八

「姐梦」上韩服第一就结婚

#灵感来源来自于上的一个徽章车还有小伙伴的讨论

#一千字的小短篇/写的不好/请勿上升


“等我上了韩服第一我们就在一起吧。”

“啊?什么啊?”

陈铭墉在排队的间隙听到这么一句,迷茫的问着赵礼杰,他们昨天双排上了分,今天一起床赵礼杰又把人喊上来双排,可怜队内打野轩哥直接被踢下了车,给小情侣让了位置。

这话说出来没头没尾的,赵礼杰说完还一直笑,让陈铭墉一直追问着,“什么啊什么啊?你别笑了快说话啊!”

“哈哈哈,没什么,这个游戏好友的签名。”他笑的停不下来,捂着嘴想要制止一下自己没成功,陈铭墉好像没反应过来有什么笑点,赵礼杰又解释了一句,“这人id叫黄金左手。”

“knight吗?”...

#灵感来源来自于上的一个徽章车还有小伙伴的讨论

#一千字的小短篇/写的不好/请勿上升


“等我上了韩服第一我们就在一起吧。”

“啊?什么啊?”

陈铭墉在排队的间隙听到这么一句,迷茫的问着赵礼杰,他们昨天双排上了分,今天一起床赵礼杰又把人喊上来双排,可怜队内打野轩哥直接被踢下了车,给小情侣让了位置。

这话说出来没头没尾的,赵礼杰说完还一直笑,让陈铭墉一直追问着,“什么啊什么啊?你别笑了快说话啊!”

“哈哈哈,没什么,这个游戏好友的签名。”他笑的停不下来,捂着嘴想要制止一下自己没成功,陈铭墉好像没反应过来有什么笑点,赵礼杰又解释了一句,“这人id叫黄金左手。”

“knight吗?”

“不是他,不知道是谁,挺搞的说实话。”赵礼杰止住了笑,随手搜了一下这个人,什么信息也没有,估计就是一个高分路人吧。

“确实。”

排队时间又长又枯燥,也许是这个时间段人太少,也许是王者八百分已经就是高处不胜寒了,陈铭墉估计又在排队间隙看剧,沉默着不说话,排进去的一瞬间团开口说了一句,“那不就是个天注定的剧本吗?”

“什么啊?”这次疑惑的是赵礼杰了,天注定有点耳熟,似乎上网冲浪的时候有见到过,可是具体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出现的。

“卓定和小天啊。”陈铭墉说着又看了看手机,搜索界面停在天注定的相关内容那里,“我上次无意间看到的,好像是说他们两个的cp的。”

“刚好knight不是上过韩服第一吗,还有这个黄金左手,我就想到了。”一梦补充着。

“你这是走在冲浪第一线啊,怎么这种东西都知道啊?”

进入banpick界面,赵礼杰陈铭墉一二楼,直接盲僧佐伊梦开始组合,带好天赋又开始继续聊,对于赵礼杰的疑惑,陈铭墉尽力给自己解释着,“真的,真的就是突然看到的,我又不关注这个。”

“哦~不关注~”赵礼杰拉长了音,有点阴阳怪气的笑着陈铭墉,他们在一起挺久的了,陈铭墉都习惯了可每次还要说一句,“你干嘛又恶心我啊。”

“我哪里恶心你了啊?你自己思想不正,把别人都想的那么坏而已。”

“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吗杰宝?”

赵礼杰不说话了,掩饰的喝了口水,听着小中单在那里碎碎念着。

“杰宝你什么时候上个韩服第一啊?你努力一下啊?”

“怎么的,按他们天注定的剧本来我上了韩服第一你能拿个冠军回来吗?”一梦的语气好像有点在意,他自己似乎没听出来,赵礼杰自己去搜了一下天注定,粗略浏览了相关信息,笑着逗陈铭墉。

“嘿嘿,我们春季赛不拿了吗,你不会不知道吧,不会吧不会吧。”

陈铭墉语气有点得意,不是因为冠军这个事情,而是因为又找到了点去嘴赵礼杰,他语气都欢快起来,让赵礼杰更想逗他。

ldl春季赛陈铭墉被下放到二队却也没有上过场,他们偶尔说起这个陈铭墉也很坦诚,一点没有不好意思或者难过的样子,也许有偷偷难受过,可是他表现出来的是怎么打回去。

被嘴了也不会有太多坏情绪。

“那跟你有关系吗有关系吗?还你们。”

显而易见的欠揍的语气,可是甜甜圈硬气起来了,大声反击着赵礼杰,“怎么没关系啦啊?你一个春季赛六强打野怎么老说我啊?!”

“没说没说,我的我的,我不该这么说的。”

“知道错了就好,所以你啥时候上韩服第一啊?”

话题又回到这里,赵礼杰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窍了,还是最近游戏里积攒了点海王钓人的经验,顺着陈铭墉的话问他,“上了韩服第一我们就结婚?我再把id改成陈一梦的圈内男友?签名也得改了,上韩服第一就结婚,刚好还能拿奖金。奖金用来当婚礼筹备费用,妥了。”

话还没说完陈铭墉就笑个不行,赵礼杰也笑,还要坚持把话说完。

“哈哈哈哈,你别说了别说了。我笑的不行了。”

“你再发条微博,公开一下,公开一下普天同庆好吧。”

 

行星波动

【姐梦】桔子气泡水

*电竞三禁

*青桔×波子汽水

*前前后后写了七八个开头都不满意最终决定抛弃该死的剧情

*感谢我的@_NuencueK_ 宝贝一直鼓励我把这篇写完

陈铭墉整个人闻上去就像一瓶在冰箱炸开的波子汽水,恍惚间似乎还可以听见弹珠与玻璃碰撞的清脆声音。 

*电竞三禁

*青桔×波子汽水

*前前后后写了七八个开头都不满意最终决定抛弃该死的剧情

*感谢我的@_NuencueK_ 宝贝一直鼓励我把这篇写完

陈铭墉整个人闻上去就像一瓶在冰箱炸开的波子汽水,恍惚间似乎还可以听见弹珠与玻璃碰撞的清脆声音。 

析.

失眠

霜/杏

电/话/p/l/a/y/

第二次补档


重新搞了一个链接,希望链接没事

看过就不用点了 

再挂不补了,怒了

霜/杏

电/话/p/l/a/y/

第二次补档


重新搞了一个链接,希望链接没事

看过就不用点了 

再挂不补了,怒了

自然冷却

【姐梦】戏里戏外番外篇(上)

是戏里戏外的姐梦番外,设定延续前文,剧情关系不是很大,可独立观看,就当是演员au

有多萝提及 ,量少不打tag了

太长了发个上下


1.

赵礼杰倒是未曾想到,他的第一部青春偶像剧并不是从递到他面前的山一般的家庭剧剧本中翻出来的,而是自上而下的,由明凯亲自指定来的。

爱德华娱乐有限公司上下皆知赵礼杰苦家庭剧本久矣。小朋友在大学入学以后甚至搬出学业为借口,推掉了几部戏份不太多的家庭剧。倒也怪不得谁,一方面淀有儿女给广大群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此买单的观众不在少数;另一方面赵礼杰到底还是个缺乏作品与经验的小年轻,借着爱德华家庭剧的设定算是有些国民度,可一人独挑大梁显然为...

是戏里戏外的姐梦番外,设定延续前文,剧情关系不是很大,可独立观看,就当是演员au

有多萝提及 ,量少不打tag了

太长了发个上下




1.

赵礼杰倒是未曾想到,他的第一部青春偶像剧并不是从递到他面前的山一般的家庭剧剧本中翻出来的,而是自上而下的,由明凯亲自指定来的。

爱德华娱乐有限公司上下皆知赵礼杰苦家庭剧本久矣。小朋友在大学入学以后甚至搬出学业为借口,推掉了几部戏份不太多的家庭剧。倒也怪不得谁,一方面淀有儿女给广大群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此买单的观众不在少数;另一方面赵礼杰到底还是个缺乏作品与经验的小年轻,借着爱德华家庭剧的设定算是有些国民度,可一人独挑大梁显然为时尚早。他借口说学业太忙,明凯姬星合计一下让他好好提升一下演技和艺术修养倒也没什么不好,便也由着他去了。于是赵礼杰潇潇洒洒地在学校里鬼混了两年,却没想到这个暑假猝不及防被金星宇叫去公司,心情忐忑地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等了半小时,等来一个让他主演一部偶像剧的消息。

演惯了多萝的憨批儿子的小朋友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突然,愣了好几秒才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抓着金星宇的手问的第一句话是:“这次没有我爸妈了吧?!”

“好好说话。”金星宇卷起剧本往他脑门上一敲,“有客串,就两集的量吧。”

“那也好那也好!”赵礼杰把头点的好似小鸡啄米,“剧本给我看看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金星宇叹了口气,一边在心中对明凯对决定产生了一丝质疑的念头,一边还是妥协似的从包里拿出一本早已装订好的剧本,塞到了赵礼杰手里。

小朋友咽了口口水,尽管想要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不过两秒后兴奋的小尾巴就控制不住在屁股后头摇来摇去。赵礼杰两眼放光地翻开剧本,第一页上干干净净只写了个标题:

《传闻中的陈圈圈》


2.

“这部戏本来是要给爱萝莉演的。”金星宇看他当场坐下拿着剧本翻了起来,便也不急着送他回去,顺口给他解说起来,“当时是看中了爱萝莉的形象,主要是他长得跟导演组理想中的男主脸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后来爱萝莉档期没排开,明凯又找了个新人小朋友演陈圈圈,干脆就把这个男主的角色给了你,正好历练你一下。”

“哦~”赵礼杰听到这里内心给赵志铭点了十八个赞,他顺手翻了翻剧本,排版并不密集,页数并不很多,随口说道,“好像挺短小的嘛。”

“二十多集的量吧,也不是什么大制作,不过剧本挺有意思的。男主A是个写游戏脚本的死宅,自己做了一款bl向文字冒险游戏,找了游戏主播男主B帮他做推广,却因为脚本写的太烂而被男主B拒绝。男主A被迫回家继续改剧本,改着改着猝不及防穿越进了自己写的游戏里,成了游戏里的npc,还发现他游戏里的男主正是男主B。哦对了,你不介意演基佬吧?”

赵礼杰一边粗略地翻看剧本,一边听着金星宇的解说,很迅速地对这剧本的设定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听到他提问立刻摇了摇头:“演戏有什么好介意的?非要说的话,我更介意我演男主A还是男主B。”

“你当然演B,想什么呢。“金星宇斜了他一眼,”老配置了,爱萝莉演你妈,李汭燦演你爸,小祥演你的贴身侍卫兼好兄弟,另一个男主是个新人,去了片场我再给你介绍。”

小赵同学乖乖巧巧地哦了一声,又翻了翻剧本,逐渐拧起了眉头来:“另一个男主叫陈圈圈是吧?”

“是啊。”

赵礼杰指着剧本上的角色名委屈巴巴啊地抬起头来啊:“那我为什么叫庄璧啊???”

“你还不够庄璧?”

“……………………”

“别摆那张脸,这本来就是个搞笑剧,再说你怎么不看看你爹叫什么呢?”

刚还因为自己十分没有时髦值的名字愁眉苦脸的小朋友听见这句话立刻兴奋了起来:“叫什么?”

“庄高冷。”


3.

李汭燦皱着眉头从电脑前抬起头来。

“我怎么好像听见杰杰在狂笑。”

“幻听了吧你。”赵志铭熟练地操纵着塔莉亚走向中路,趁机越过电脑屏幕朝着对面桌的中单玩家眨了眨眼睛,”你宝贝儿子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呢吧……哦也不好说,好像前几天听明凯说要给他安排个角色。”

斤斤计较的小狐狸立刻反驳:“是你宝贝儿子!”

“滚啊,”赵志铭朝他白眼一翻,“我未婚未育大好青年,才没有儿子。”

“那不就好了。”李汭燦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你也少占人家便宜,杰杰就是杰杰。”

“诶~但是我们说了又不算。有本事你明天微博发公告 :禁止捆绑我与赵礼杰!”

“爱萝莉!”

“憨批儿子已成年!请憨批儿子独立行走!”

“滚啊你!!!”


4.

走进片场的时候,赵礼杰的心情还是比较忐忑的。

尽管好几位配角乃至工作人员都是熟悉的面孔,可最重要的另一位男主却是未曾谋面的新人。更何况这也是他第一次担任男主,没有几位前辈镇着场子,还是没什么底自己能发挥成什么样,更不用说跟另一个新人搭戏了。出于这样紧张的情绪赵礼杰很早就从酒店出发,给自己预留了充足的准备时间,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的搭档似乎比他到的更早一些。他老远就看到另一个身影坐在化妆间,安安静静地低着头摆弄手机,金星宇先他一步上前,客气又熟稔地寒暄两句,便转头招手叫他过来。

那个身影站起来,充满活力地转过身,而后一脸活泼可爱的笑容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赵礼杰觉得自己脑内一片空白。

毕竟在工作现场碰到自己多年前暗恋失败的对象实在是很蛋疼的生活体验,更蛋疼的是肉眼可见的他将与对方共度接下来至少三个月的时光,甚至还会有不少亲密接触。

赵礼杰现在万分后悔自己来之前没有check一下剧本里有没有吻戏。如果有的话,他是不是现在立刻罢演比较好?

“真巧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地从嘴唇中吐出来,一侧嘴角本能地上扬30度,语调平稳地像是没有任何感情,“好久不见,一梦学长。”

“是、是啊,”陈铭墉笑的比他更尴尬,“好巧,嘿嘿。”


5.

一转头陈铭墉就开始给明凯发消息。

“凯爹我后悔了TT要不你还是让爱老师来跟我搭档吧,我不怕压力大了,我可以的!”

明凯的回复来得很快:“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说?晚了,现在爱萝莉真的进组了,而且我也安排小演员过来了,不好随便推掉,你别紧张,好好演,尽力就好,不用怕犯错。”

陈铭墉:TT

另一头赵礼杰也开始给赵志铭发消息。

“爱老师你进组了吗?什么剧啊?还缺儿子吗?我现在过来来得及吗?”

爱萝莉回的更简单一点。

“滚。”


6.

“所以你到底发什么疯?”赵志铭一手提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手持电风扇对着他刚画好妆的金贵的脸一顿狂吹,“我一会儿要开工了可没空做你的人生导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跟我聊天是要补偿我延迟开工的经济损失的你知道吗!”

赵礼杰刚打通电话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傻愣愣地吐槽了一句:“前辈你这部戏演律师?还挺入戏的。”

“再不说正事挂电话了!”

“我说我说!”赵礼杰跟个背叛组织的墙头草似的,才刚被抓就赶紧坦白从宽,“就是,就是我这部戏的那个新人男主我认识的,是我高中时候的学长。”

赵志铭一脸莫名:“这不是挺好的吗?”

电话那头的小朋友愁眉苦脸地支吾了半天,边哼唧边在原地转圈圈,大理石地板都快要被他踩出痕迹来:“就是……前辈你刚拍完小妈的时候就跟李总在一起了吗?”

“你这什么鬼问题,”赵志铭白眼一翻,“当然没有啊,那才什么时候。”

赵礼杰小心翼翼地说:“那,我是说假如啊,假如在小妈刚拍完你俩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凯爹给你们安排了一部戏演情侣,你们会不会尴尬地直接拒接啊?”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跟陈铭墉微妙而狗血的往事,实在没脸跟赵志铭开口直说,便选了这么个迂回曲折的方式企图获得他的共鸣。谁料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十分坦然地说:“不会啊。”

“啊?”

“有钱不赚猪头三。”赵志铭回得理直气壮,“而且我保证李汭燦也不会,他巴不得早点找个机会再跟我滚床单。”


7.

生活教会小赵的第一件事:永远不要试图跟粗森学谈恋爱。


8.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与陈铭墉的关系也尚不至于尴尬到如此境地。

陈铭墉大他一年,是他高中时代的学长。赵礼杰初三的时候素人出道去拍了淀有儿女,一进高中就是全校皆知的风云人物。哪怕食堂排队的时候都总有学长学姐在背后指指点点,他倒是十分有当童星的自觉,知道大家没什么恶意,坦坦荡荡地被人围观,端着餐盘十分有偶像包袱地抬头挺胸从人群中穿过,可谁想到,偌大一个学校唯一一个不识货的白痴出现了。

“这人谁啊!!!”陈铭墉气鼓鼓地跟旁边的王旭卓吐槽,丝毫没意识到被吐槽的男主人公刚刚好走到他身后,“平时最后一个鸡腿阿姨都是留给我的!怎么盛给他了!”

“我靠,新晋网红你都不知道?”王旭卓十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暑假的时候不是每个台都在放吗,他演那个那个,那个李汭燦和赵志铭的憨批儿子啊!”

赵礼杰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陈铭墉倒是没什么感觉,晃了晃脑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我不看电视的啊,暑假都泡在网吧打游戏了。”

“还蛮好看的,吃饭的时候下饭用的那种单元剧。”王旭卓回忆了一下给他推荐道,“这个学弟演的就是那种,青春期中二少年,爱在同龄人面前装逼,但在爸妈面前就怂的一批……”

“咳咳!”赵礼杰实在听不下去了,凑到前面去打断了王旭卓的毒安利,“学长你要吃鸡腿吗?我这个给你吧,我减肥,不吃的。”

陈铭墉转过头来,傻乎乎地瞪大眼睛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明星学弟,又看了看学弟餐盘里的鸡腿,尚且来不及对刚刚自己的言论感到尴尬,就先十分没出息地点了点头。


9.

一只鸡腿吃完以后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当然并不只是因为鸡腿。实际上这个年纪的男生无非也就是爱好打打篮球玩玩游戏,赵礼杰和陈铭墉刚巧是两个死宅,在体育运动方面兴趣不大,电脑桌前的爱好倒是出奇的一致。小童星人生前15年顺风顺水,不缺粉丝也不缺朋友,就缺一个能一起上分的中单,而自从陈铭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这唯一缺失的一环终于被补上了。于是两个小朋友天天跟谈恋爱似的黏在一起上分,书么也不看,作业么也不做,陈铭墉本就不怎么样的成绩因此更是雪上加霜。直到有一天,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班主任叫家长的小陈同学终于哭丧着脸来跟赵礼杰说:“杰宝我们人生有梦吧,我妈妈说你不念书还能去拍戏,我不念书就只能去捡垃圾了呜呜呜……”

“没事没事,”赵礼杰装模作样地摸摸陈铭墉的头,“回去告诉你妈妈,就你这聪明的小脑瓜,念书也就是浪费两年时间再回去捡垃圾……”

“滚啊你!”

“不如出道跟我一起拍戏啊,我罩着你!”

“拍你个大头鬼!”陈铭墉气鼓鼓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我又不是你!你别恶心我!”

赵礼杰故作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你不会真以为你不是最好看的吧?不会吧???”


10.

若干年后的赵礼杰:他妈我这张嘴啊,不会真的开过光吧。


11.

两位小朋友稳定的感情在陈铭墉毕业的那天迎来了骤变。

赵礼杰知道那天是陈铭墉他们班的毕业聚餐是因为陈铭墉提前跟他发了信息鸽了晚上的双排。小打野队友-1,单排了几把又连连掉分,心情不佳直接下了线,找了部文艺片开始锻炼起自己的业务水平来。

再然后是11点多的时候,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小赵同学收到了来自学长的信息:一梦喝多了,你能不能来酒吧接他一下?

关我什么事,赵礼杰一边嘟囔一边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六月份的上海已经有了酷暑时节的热气,他骑着自行车过去,短短十分钟已经一身的汗。老远就看见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学长学姐聚在酒吧门口互相挥手道别,陈铭墉没骨头似的挂在王旭卓身上,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又奔回去抱着垃圾桶一阵干呕。他大老远看到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爽,扯开嗓子先叫了一声:“陈一梦!”

王旭卓先回过头来,表情有些微妙的跟人群中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才拍拍陈铭墉说:“醒醒,你的憨批学弟来了。”

“什么憨批学弟!“陈铭墉锤了他一拳,晃晃悠悠朝赵礼杰这边走来,吓得赵礼杰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扶住他。他的小学长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来,看到是他傻乎乎露出一个笑来,下一秒不知发什么神经,一把把他推开,双手叉腰朝他大喊:“赵礼杰!我要跟你告白!”

赵礼杰被他推的往后踉跄了几步,一脸迷惑地瞪着他:“你没事吧?真心话大冒险?无不无聊啊?”

旁边竖起耳朵的王旭卓听到这句十分可惜地啧了一声:“没意思,学弟怎么这么不好骗啊……我靠!不是吧!”

说实话,这一秒赵礼杰也想说我靠,不是吧。可他说不出来。

陈铭墉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反应激怒了,气鼓鼓地冲上前来,因为平衡能力过差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赵礼杰吓得又上手去扶他,不扶倒也算了,这一扶陈铭墉顺势就抓住了他的肩膀,赌气似的踮起脚尖,一口亲在他嘴巴上。

赵礼杰这下除了惊恐地瞪大眼睛以外也不知道还能作何反应了。


12.

“杰杰……赵礼杰!”

赵礼杰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才看见金星宇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盯着自己,满脸写着担忧。

“你没事吧,叫你半天都没反应,一下午看剧本看魔怔了?”

他转头看出去,才发现窗外不知不觉天色已晚。金星宇是带了晚饭过来找他的,赵礼杰反正也没什么胃口,抓着筷子随便扒拉两下就推说吃饱了,抱着一杯柠檬茶开始咬吸管。

金星宇伸手过来就摸他额头:“真没事吧?不会烧成脑瘫了吧?”

“真没事!“他有些烦躁地把人手拍开,低头撇了眼摊在桌上的剧本。说是说今天下午用来熟悉剧本,实际上光是瘫在椅子里想心事了,结果半天过去金星宇来找他,他才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直关心的事忘记查看。想到这里赵礼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又转过头去问:”那什么,这部剧里有没有吻戏啊?”

“有啊,还好几场呢。”对方似乎没发现他语气中的异常,“说起来你是不是第一次拍吻戏来着?不过你不是跟小陈认识吗,应该会好一点吧。”

可太好了,赵礼杰欲哭无泪,好的我们甚至真的亲过呢。


13.

可说实话,他至今不知道那天陈铭墉在想些什么。

那天陈铭墉亲完他往他怀里一趴就彻底失去意识,被亲了一口的人根本没感受到什么香香软软的初吻,反而是一股酒精味直冲脑门。他只好跟王旭卓打了个招呼先把人带回家,辛辛苦苦弄干净了扔上床。罪魁祸事这下是睡得正香,赵礼杰可彻底睡不着了。小童星赚得是不少,但也没想过浮夸地租个小别墅过日子,简单的一居室里就只有一张床,陈铭墉只好躺在他身边,迷迷糊糊抓着他手当鸡腿啃,他一脸黑线地把手抽走,转个身朝着窗户开始思考人生。

要说喜欢,他以前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可要说不喜欢好像也不至于,陈铭墉凑上来的时候他也不觉得反感,只是本能地吓了一跳。而后再回想起来,总觉得往日里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日常都变了味,连带着他从陈铭墉那里脏的兵线,陈铭墉从他碗里偷走的鸡腿,都多多少少品出了些暧昧不清都味道来。

如果陈铭墉一直是喜欢他的话,那试试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他抱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下定了决心,在天亮之前闭上眼睛,而后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人溜的无影无踪,再然后打开手机打开游戏,备注一梦的小甜甜圈同志彻彻底底地从他的好友列表中消失了。

大概是自作多情吧。

三年后的小赵同学长叹一口气倒在床上。他再三跟金星宇保证没事才终于把人送走,紧赶慢赶终于在晚上花了三个小时把剧本过了一遍。说实话算是个轻松的剧本,对演技的考验也没有那么大。如果对手戏不是跟陈铭墉的话,他想他应该有自信能发挥的很好。

然而想到陈铭墉和接下来逃不掉的吻戏,他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晚上,尝到了陈铭墉嘴里那股直冲脑门的酒味。

他最终也没有鼓起勇气去问王旭卓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来陈铭墉也多半是开玩笑的,未曾想到一觉醒来躺在自己床上才发现大事不妙,慌忙之下溜之大吉。可他却已经想明白了,旖旎的念头一夜之间从心底疯狂地窜生出来,再不能云淡风轻地假装同从前并无分别,还可以毫无芥蒂地嬉笑打闹,回过头去把好友加回来,开玩笑说你不会真的暗恋我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14.

不过赵礼杰可能没想到的是,相隔不远的另一个酒店房间里,也有人惨兮兮躺在床上抱着脑袋思考人生。

陈铭墉倒是在回到房间以后第一时间给王旭卓打了电话:“怎么办卓宝怎么办怎么办,我碰到赵礼杰了!”

“碰到就碰到呗,都多少年过去了他说不定都认不出你了。”

“不是啊卓宝,”陈铭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是我这部剧的另一个男主啊!”

“工作而已嘛,工作,就当普通同事就好了。”

“不是啊卓宝,”陈铭墉越想越委屈,吸了吸鼻子跟他说,“我跟他还有吻戏啊……”

“吻就吻呗,又不是没吻过。”

“不是啊卓宝……等等,什么叫又不是没吻过?!”陈铭墉后知后觉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跟他亲过啊你别乱说!”

“不是吧阿sir?”王旭卓终于被他迟钝的脑回路搞到烦了,“你跟他告白的那天啊你不会真喝多了不记得了吧?你玩游戏输了,我们让你去跟他告白,结果他一眼看出你在真心话大冒险,我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谁想到你气急败坏抓着他脖子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

“真假?????真假真假真假真假真假????????”

王旭卓在电话那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陈一梦,你真是有够脑瘫的。”


15.

陈铭墉感觉自己的三观当场碎裂。

他趴在床上仔仔细细把当年的往事回忆了一遍。他记得那天王旭卓开着玩笑怂恿他去跟赵礼杰告白,他喝的半晕不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脖子一梗心一横说谁怕谁啊,迈着歪七扭八的步子就去了。再后来呢?再后来记忆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醒过来就是躺在赵礼杰的床上。

他当时实在很难想象出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从头发丝尴尬到了脚趾头,当场拔腿就跑还不忘删光了赵礼杰的好友。差不多几天以后才缓过劲来,回想一下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着实有些缺德,可要鼓起勇气开口道歉又并非那么容易。

他还记得那天抱着脑袋跟王旭卓哭诉:“我要怎么办啊QuQ”

王旭卓拍拍他肩膀劝说:“舍不得他就回去跟他道歉呗。”

“我在想……你说他没来找我,是不是生气了。”

“是哦,也挺奇怪的。”王旭卓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也觉得哪里不对,“我以为你们关系那么好他第二天就会来问我你去哪儿了呢。”

“是的吧,他大概讨厌我了,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陈铭墉十分丧气地往桌上一趴,下巴敲在桌板上咚的一声也不觉得疼,只是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我是不是还是不要去烦他比较好啊,都弄成这样了。”

王旭卓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反正你也毕业了,怕尴尬的话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反正你也不喜欢他,散伙就散伙了。”

“对、对啊!”陈铭墉愣了一下,不知为何下意识拔高了音调应了一句,而后慢慢地、慢慢地又垂下了脑袋。

“反正、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而如今电话那头的王旭卓又认真严肃地重新问了他一遍:

“陈铭墉,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啊?”




TBC.

初恋就是坠吊的

【姐梦】老子的青春恋爱物语怎么可能是个基番 02

#感觉我写不出zlj的b气

#纯xxj谈恋爱清纯到我自己都吓到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赵礼杰坐在餐桌边刷着手机啃面包时收到了陈铭墉的早安表情包,还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动物,一天的心情都因为这只可爱的小东西而好了起来。他猜测着陈铭墉今天会来找他,又在心里盘算着如果他不来,自己要找个什么时间和理由去高二的楼层与他见个面。

见面比两个人策划的来得更早,赵礼杰下了车就注意到了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的陈铭墉,于是他站在了红绿灯下面等他的男朋友朝他走过来。

陈铭墉的习惯让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马路对面的赵礼杰,恨不能顶着红灯就跑过去近距离看他,好不容易挨到了绿灯放行他踏着斑马线越来越靠近,又没来由...

#感觉我写不出zlj的b气

#纯xxj谈恋爱清纯到我自己都吓到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赵礼杰坐在餐桌边刷着手机啃面包时收到了陈铭墉的早安表情包,还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动物,一天的心情都因为这只可爱的小东西而好了起来。他猜测着陈铭墉今天会来找他,又在心里盘算着如果他不来,自己要找个什么时间和理由去高二的楼层与他见个面。

见面比两个人策划的来得更早,赵礼杰下了车就注意到了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的陈铭墉,于是他站在了红绿灯下面等他的男朋友朝他走过来。

陈铭墉的习惯让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马路对面的赵礼杰,恨不能顶着红灯就跑过去近距离看他,好不容易挨到了绿灯放行他踏着斑马线越来越靠近,又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恐惧。

“早啊,一梦。”

赵礼杰的身后是早上7点的太阳,还有被阳光染成暖橘色的朝霞,陈铭墉观察了他这么久,见过他几十种笑容,从没有这样一次让他显得如此耀眼。他完全忘记了昨晚组织好的语言,那套解释的说辞他一点也不想说了,管他是真心喜欢还是打赌输了,泡到这么帅的男朋友就是赚了。

“早啊,杰少。”

因为感觉对高二的学长直呼大名多少有些尴尬,赵礼杰灵机一动叫了陈铭墉的id,没想到对方也一样喊了他的id。早知道不起这么中二的名字了,赵礼杰转过头去不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睛,生怕自己再被吸进去一次。

 

第四节的下课铃已经打响,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仍旧不肯收起手中的试卷,非要讲完那最后一道题。学生们的心早已经飞进了食堂,很多人的笔已经收进了铅笔盒,书包的拉链也拉好,就等老师一声令下好冲进去抢到喜欢的菜。赵礼杰抢过后桌的小镜子,左看右看反复确认自己的发型没有一点凌乱,眼睛还是那么迷人,颜值依旧维持在满分,心满意足地把镜子扔回了后桌。

其实他的耳朵从第三节课开始就没有在听了,一方面是因为老师讲的他早就自己学过,另一方面,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陈铭墉。

他的笑容,他说话时软糯的声音,他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身影,最难从脑海里赶出去就是那双眼睛。

明明昨天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陈铭墉是谁。

涌向食堂的人走得又急又拥挤,陈铭墉缩在楼梯间的最角落里用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撞着墙壁。这是他们早上约好的,因为二年级的教室比一年级的高两个楼层,以后要一起吃饭的话就在这一层的楼梯等他。

“走吧。”

赵礼杰走到他的身边,理所当然地拉起他的手腕,每当有人不小心撞到他的身体,手上的力度都会更紧一分。直到走出教学楼,两人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陈铭墉才稍微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赵礼杰似乎也反应过来,周围有女生正在盯着他们窃窃私语。

不知道为什么,手牵手的两个女生在整个校园随处可见,两个男生牵手走在路上这画面就显得有些诡异。

“你中午想吃什么?”为了弥补刚才自己保持距离的举动,陈铭墉主动开口缓解尴尬的气氛。

“盖饭吧,你呢?”

“嗯……肠粉、小笼包、西红柿炒鸡蛋、土豆丝、皮蛋瘦肉粥……差不多吧。”

说了和没说一样,这不就是什么都想吃吗。

等到陈铭墉把说过的食物一样一样端到餐桌上,赵礼杰才意识到他刚才并不是随口胡说的。

陈铭墉吃得多,却吃不快,赵礼杰早早把自己的一份盖饭解决掉,对面才刚解决完肠粉和半笼包子。赵礼杰索性托着腮认真端详起陈铭墉吃饭的样子,一口吞进去一整个包子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像只小仓鼠。

“你要不要再吃一点啊?”

“我饱了。”

“但是你这样看着我吃,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挺好看的。”

“啊?”

“不是,我是说,你挺好看的。”

这个人怎么在餐桌上也能随便撩人啊。陈铭墉赶紧低头扒拉了两口菜,又端起碗来吨吨吨喝了半碗粥,这才把过快的心跳压下去。虽然没有镜子,但他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和盘子里的西红柿差不多颜色了。


——————TBC——————

初恋就是坠吊的

【姐梦】老子的青春恋爱物语怎么可能是个基番

赵礼杰花了一个晚上来消化自己多了一个男朋友的事实。升入高中之前他就想过,以自己的颜值和人格魅力,在高中怎么说也得是个校草级别的人物,平均一个月收到一个表白或是漂亮的女生为他争风吃醋什么的,想起来都会在被子里偷笑。

事实却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在他升入高中后第一个跟他表白的人竟然是一个男生,还是高二的学长。

其实男女通吃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但在他所有的妄想中,他的回答都是拒绝。

他到底为什么会答应陈铭墉的表白呢,那种感觉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鬼迷心窍。

陈铭墉比他矮一截,从下往上看的视线总是让人难以拒绝,那双大眼睛又黑又清亮,赵礼杰感觉自己被吸了进去,想象中那些拒绝的冷言冷语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赵礼杰花了一个晚上来消化自己多了一个男朋友的事实。升入高中之前他就想过,以自己的颜值和人格魅力,在高中怎么说也得是个校草级别的人物,平均一个月收到一个表白或是漂亮的女生为他争风吃醋什么的,想起来都会在被子里偷笑。

事实却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在他升入高中后第一个跟他表白的人竟然是一个男生,还是高二的学长。

其实男女通吃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但在他所有的妄想中,他的回答都是拒绝。

他到底为什么会答应陈铭墉的表白呢,那种感觉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鬼迷心窍。

陈铭墉比他矮一截,从下往上看的视线总是让人难以拒绝,那双大眼睛又黑又清亮,赵礼杰感觉自己被吸了进去,想象中那些拒绝的冷言冷语一句都没能说出来。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陈铭墉的目送下坐上了回家的电车,而陈铭墉也过到马路的对面的车站等待。

他躺在床上,第一次抱着手机没有在看动漫,界面停在qq的好友列表,陈铭墉的id“一梦”静静地躺在那里,后面还有一个甜甜圈的表情符号。

两个人的对话只有两句,时间停在放学后的一个小时。

“我到家了。”

“我也到家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既然是他主动表白的,那就应该负责聊点什么吧!这人到底在干什么啊,表白了就没有后续那这恋爱还怎么谈啊?赵礼杰对陈铭墉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之前对他也完全没有印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人突然拉住他就要和他谈恋爱。

该不会是打赌输了随便拉了一个倒霉蛋耍着玩吧?

 

赵礼杰猜对了一半,陈铭墉确实打赌输了,本来以为要输一顿饭出去,结果姜志鹏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非要他去跟赵礼杰表白。

表白就表白,甜甜圈什么时候怂过!准备好被拒绝以后的说辞,放学后陈铭墉拉住赵礼杰就是一顿表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没过脑子就说完了,准备好被当做神经病臭骂一顿,结果赵礼杰回了他一句“好啊”,他脑袋上瞬间一百个大问号。

啊?这剧情走向怎么不太对啊?

他不会以为我说的喜欢他是真心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陈铭墉对赵礼杰的感情充其量也就是个好奇。开学没多久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一年级新生,除了他出挑的身高外,更多的是因为他的长相。他不止一次的对姜志鹏说过,“你看那个人,长得好像李汭燦啊”,每次都被吐槽眼睛有问题。

但真的很像嘛。不管是脸型还是眼镜下细长的眼尾,他总能从赵礼杰的身上看到李汭燦的影子。

陈铭墉并不是李汭燦的脑残粉,只是追电视剧的时候很喜欢这个韩国演员。李汭燦中文很好,演了不少中国的电视剧,又上了很多中国的综艺,在国内算是路人缘很不错。

出于好奇,他打听到了那个新生叫赵礼杰,是今年中考最高分考进来的学霸。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感叹一句“好像啊”。

你天天像个变态一样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还说不喜欢他?

陈铭墉已经从很多兄弟的口中听见这样的吐槽了,但他一直不以为然。

我只是好奇!跟着他只是为了调查!如果他是李汭燦的私生子被我扒出来,这猛料能卖多少钱啊你们懂个锤子。

但这个猛料的主人公现在成了他的男朋友,他反而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他盯着和赵礼杰的聊天框,对话还停在回家的报告上,他搜了很多“表白以后应该说什么”之类的话题,却没有一个能应用于自己的困境。

终于撑不住困意的来袭,陈铭墉临睡之前迷迷糊糊发过去一个“晚安”便进入了梦乡。

收到消息的赵礼杰从床上“刷”地坐起来,怀着期待和激动的心情点开对话框——只有一个晚安和一个可爱到不像男孩子的睡觉表情包。

妈的就这?

生气了五秒钟他打了“晚安好梦”四个字过去,又翻了翻自己的表情包,全是二次元萌妹子似乎不太合适,比起暴露自己的宅男属性似乎还是维持高冷好一点。反正时间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互相了解。


如果你已经不能控制  每天想我一次

如果……


————————TBC——————

Nico

【姐梦】折返跃迁05

过一下剧情补一下设定


05

“注意,十二点钟方向,观测到小型虫群,方圆一公里没有检测到其他异常,建议歼灭。”

“收到。”赵礼杰调整了一下耳机,贴着左手边的灌木丛猫着身子潜行。潮湿的作战服贴在皮肤上,让本来就难以呼吸的毛孔更加难于舒张,赵礼杰只觉得自己仿佛来的不是小丘陵地带,而是去了赤道雨林。


他们来的时候不巧。梅雨季节来临,瓢泼的大雨从一座山风绵延至另一座,天地被一张巨大的雨幕连接起来。抵达的那天他们甚至因为暴雨的关系提前在任务点前五公里的地方迫降,乘坐装甲车到达现在的这片地区。

然而不顺的事还在继续。漫漫的大雨从来没有停止的迹象,赵礼杰甚至怀疑这是把十年的降水量集中在了这短...

过一下剧情补一下设定


05

“注意,十二点钟方向,观测到小型虫群,方圆一公里没有检测到其他异常,建议歼灭。”

“收到。”赵礼杰调整了一下耳机,贴着左手边的灌木丛猫着身子潜行。潮湿的作战服贴在皮肤上,让本来就难以呼吸的毛孔更加难于舒张,赵礼杰只觉得自己仿佛来的不是小丘陵地带,而是去了赤道雨林。


他们来的时候不巧。梅雨季节来临,瓢泼的大雨从一座山风绵延至另一座,天地被一张巨大的雨幕连接起来。抵达的那天他们甚至因为暴雨的关系提前在任务点前五公里的地方迫降,乘坐装甲车到达现在的这片地区。

然而不顺的事还在继续。漫漫的大雨从来没有停止的迹象,赵礼杰甚至怀疑这是把十年的降水量集中在了这短短的两三天。作战服的防水材料显然抵挡不了这样的雨势,他们身上的衣服湿透之后又被短暂的阳光烘烤到最恼人的湿润状态,但连这样的状态也持续不了多久,因为最多两个小时,下一场大雨又会降临。

“操,”耳麦里传来队友方言味浓重的普通话,“我他妈身上都要长蘑菇了。”

“保持安静,”队长冷着声音提醒,“集中注意力,三,二,一,行动。”

已经形成包围圈的小队从藏身的地方一拥而上,小型虫群虽然数量大,但并不具备什么威胁力,在集中的火力下很快化成一堆灰烬,赵礼杰看着田野接通了指挥中心的通讯报告,“A3区域clear,重复,A3区域clear。”

汇报完毕的队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作战手表,又抬头瞟了一眼已经快要被黑夜完全笼罩的天空,作出了今天的最后一条指令,“原地修整吧,我们在这里过夜。”说完年轻的队长立马把自己背着的通讯设备扔给了身边的人,“重死我了,快快快,你背会儿你背一会。”



赵礼杰抱着武器靠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往旁边瞟。李汭燦坐在他左手边大概一百五十米的地方,那只平时总是威风凛凛的赤狐此刻窝在他的脚边,和它的主人一起目视前方。不知道田野是不是故意的,在安排守夜轮班的时候拆了他跟黄祥的固定搭档,而是让他跟着李汭燦来值这第一班。

大雨没有再来打扰已经疲惫了快三个日夜的小队,虽然被阴云笼罩的天空看不见星光也没有月明,但林子里的虫鸟还是按捺不住,时不时发出一点声响来证明自己还在这片大地上存在着。赵礼杰此刻却有些怀念那些倾盆的大雨,至少磅礴的雨声能够弥补现在两个人之间弥漫着的无声的尴尬。


赵礼杰不是善于交际的人,碰巧李汭燦也不是。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赵礼杰喜欢用B言B语来掩盖自己是个社交恐惧症,而李汭燦会直接用不言不语来表明我就是个社交恐惧症别跟我搭话。尽管对着黄祥这样的同龄人赵礼杰能够满嘴跑火车,不着调地开着些中二又少年气的玩笑,但赵礼杰骨子里却是个秉持着“尊师敬长”理念的乖孩子,这样的反差导致他在明凯,在田野以及在李汭燦面前,会下意识地变成一个自闭少年,通俗点说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比如此刻。


陈铭墉曾经在目睹他在自己面前装完逼转头看见教导主任的时候却毕恭毕敬地喊了句老师好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向导眉眼俱笑,完成一弯的眼睛里带着点调侃,“干嘛?这会不老子天下第一了?”

“低调,”赵礼杰装模作样,“低调一点,这种事说出去就没意思了。”

“切,”陈铭墉撇嘴,“你就嘴上厉害罢了!”

赵礼杰的嘴角下意识地勾了起来,两条腿收起来往树干上又靠了靠,算起来小向导应该已经到了目的地,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算了,赵礼杰收回思绪,这人没哪里不能适应,他像是蒲公英,吹到哪里,就在哪里落下。下一个目的地,只有风才知道。



陈铭墉确实没有什么不适应,西部战区任务不重,他甚至还获得了一点难得的休息整顿的时间,在姜志鹏的带领下参观起了军区。得知报道那天坐在桌前的哨兵军官居然就是自己住宿舍的时候那位邻居的待绑定哨兵后,陈铭墉迅速跟姜志鹏熟络了起来,倒不是他本人有多热切,而是姜志鹏对于那位不久后也要来到此处的向导关心确实有点过度。

“他肯定很想我吧?老跟你吹我有多厉害是吧?”

陈铭墉觉得自己都能看到姜志鹏脑袋上凭空多出来的一对上下飞舞的金毛犬耳,小向导轻轻地哼笑了一声,“是的,他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个大傻逼。”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月亮在夜幕中露出一个角,撒下一点月华,权当是一点无言的温柔,但赵礼杰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一点小小宁静,像是乐章高潮来临前的一点间歇,为的是让人将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发生的一切上。

“明天天气应该不错。”没什么感情却又有点黏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赵礼杰转头去看近处的李汭燦,对方神色平静地跟望向天空,就在赵礼杰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的时候,比他年长的哨兵继续说道,“听说你找到了合适的向导?”

赵礼杰愣在原地,他没想过李汭燦会留意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也没想过李汭燦会如此直白,难道这就是不善交际的男人们之间的对话吗?小哨兵在心底默默吐槽,却还是乖乖回答道,“只是我在军校的同学,不是我的向导。”

李汭燦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赵礼杰伸手挠了挠头发,试探地问道,“您和爱老师你俩,”李汭燦猛地转过头来盯着他,连带着那只赤狐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赵礼杰连忙小幅度地摆手,“我只是听说,听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知道了也没什么,”李汭燦拿靴子尖捻着地上的一片树叶,“又不是见不得人。”

沉默再一次回到了两个人之间,但赵礼杰隐约觉得好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他的肩膀卸了劲,腰贴着树干又往上靠了靠,李汭燦的那只狐狸尾巴轻轻晃着,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对不起,”赵礼杰盯着自己脚边的灌木丛,道歉的话一旦开口,后面也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困难,“如果不是我失误的话,你不会受伤。”

李汭燦还在捻着那片树叶,泥泞包裹着它的经络,“都过去了。”他转头看向赵礼杰,狐狸样的眼睛里有些探究的意味,“我听明凯说,你好像受的影响更大。”

“是我活该。”赵礼杰低下头。

“确实。”年长些的哨兵语气冷冷清清,“不听指挥,擅自做决定,”他顿了顿,看着赵礼杰越来越低的脑袋,叹了口气继续说,“但每个人都会犯错。”

赵礼杰的脑袋稍微往上抬了一点,“可是……”

李汭燦看着年轻人迷茫的眼睛,“没有可是,与其陷在错误中一直走不出来,不如做点能够弥补的事情。时间不会等你。”


赵礼杰突然想起念军校的时候,有一次在大礼堂听汇报演讲,台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军区领导,激情亢奋地鼓舞新一批的学生努力向前。赵礼杰对于这种演讲早就免疫,即便是分化成为异于常人的哨兵和向导,仍然不能免于一些俗套。历史书上详细记载着从哪个纪元开始人类出现了这些天生神经系统强大身体素质卓越的新人类亚种,又是从哪个年代开始大陆出现了侵蚀人类领土的各类异种,它们的出现改写了版图,改变了生活。图片和文字用短短几页描述着漫长的岁月,让人甚至忽略了原本的事实是怎样的残酷。

赵礼杰分化的很早,按照白塔的条例,他出生的年代家长和孩子已经可以选择是否分化为哨兵进入白塔的作战体系。是他坚持要成为一个哨兵,为此他甚至和父亲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但最后,是父亲向他妥协,并且希望他能够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当然不后悔。白塔的测试显示他拥有优越的哨兵能力,在军校他也一样风生水起,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会成为一个优越且强大的哨兵。直到真正上了战场,面临艰苦的生存条件和神出鬼没的敌人,他才渐渐开始明白这条路不向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但没关系的,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年轻的哨兵这样鼓励着自己,然而迎面而来的却是他的失误。


“我————”

“嘘——,”李汭燦示意他噤声,赤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探查情况,赵礼杰向他那边靠拢,李汭燦低声说道,“好像有大家伙在靠近,注意警戒,你去叫醒田野他们。”赵礼杰点头,转身往身后的营地摸过去,向导在休息之前为小队构建了简单的精神交流链接,李汭燦已经顺着这层系统将消息传达,有东西在向他们靠近,数量不清,种群不清。



陈铭墉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的碗里,姜志鹏皱着眉头看向他,“干嘛?吃不惯也不要这样发脾气嘛。”

“不是,”陈铭墉摆了摆手,“太阳穴突然疼了一下。”

“你没休息好吗?”姜志鹏看他神色好像有些不对,问道。

“说不太清楚,总之,”向导皱起了眉头,“感觉不太好。”



tbc.

吃不吃包子OuO

可爱猫猫今天下山了吗(下)

我终于把续集整出来了(我是fw)大家将就看看吧TnT

这次有多一些多萝的戏份了:D


 赵志铭翻进赵家大宅的时候,一梦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赵志铭站在床边盯着蜷缩在床上的小孩,又生气又想笑。盯了半晌,看着一梦还没有要醒的迹象,抬手猛地给了床上的猫一下。


 一梦吃痛,倒吸一口冷气,皱着眉,费力地撑大眼睛,试图看清面前的人。


 “你还知道醒啊,我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了。”

 赵志铭弯着唇,一开口就教训起来,软软地声线,也没什么威慑力。


 一梦看清了来人,也顾不...

我终于把续集整出来了(我是fw)大家将就看看吧TnT

这次有多一些多萝的戏份了:D








 赵志铭翻进赵家大宅的时候,一梦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赵志铭站在床边盯着蜷缩在床上的小孩,又生气又想笑。盯了半晌,看着一梦还没有要醒的迹象,抬手猛地给了床上的猫一下。


 一梦吃痛,倒吸一口冷气,皱着眉,费力地撑大眼睛,试图看清面前的人。


 “你还知道醒啊,我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了。”

 赵志铭弯着唇,一开口就教训起来,软软地声线,也没什么威慑力。


 一梦看清了来人,也顾不上疼,想起自己犯了错,恭恭敬敬地半跪在床上,不敢跟赵志铭对视。


 “师兄,我错了。”


 赵志铭本来就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刚的话也就图个嘴上快活,一看一梦这幅模样,装出来的态度立马软了大半,嘴上也没了重话。


 “我倒是不生气,你还是想想怎么过明凯那关吧。他可是生了老大的气。”


 这一百多年明凯除了不让一梦下山,半句重话都没说过,别的方面几乎可以用宠溺来形容。一梦很难想象明凯生气到底什么样,毕竟明凯从来没跟他真发过脾气。


 赵志铭急着带一梦回山,毕竟这是在人家家里,还是偷偷翻进来,久留终归不好。


 一梦思索再三想着给赵礼杰留个纸条,又苦于不会写字,在桌前空对着笔墨发呆。


 “陈一梦,你写好没,赶紧走了。”赵志铭晃悠了半天,见一梦还坐在桌前,急急地催着,“赶紧把你送回去,李汭燦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一梦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爪子僵硬地握着笔杆,转头向赵志铭求助:“师兄~我不会写字。”


 赵志铭张嘴就想骂娘,话到嘴边,硬是憋了回去,深深地吐了口气,说:“你看我也没有,我也不会啊。”


 早知道李汭燦那狐狸教的时候就学着点了,也不至于现在在一梦面前丢人。赵志铭的老脸浮起两朵红云。


 两个文盲妖怪捣鼓了半天,总算留了点东西在纸上。虽然有些丢人,但确实也是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临走,一梦还顺了两块昨天剩下的糕点,想着带回去孝敬孝敬明凯,能让他少说自己几句。


 赵志铭也是个半吊子妖怪,带着一梦左窜右转,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出城的方向。


 两人回到山洞已经正午,一梦知道自己犯了错,赵志铭因为自己找错路耽搁了时间,两人皆是提着口气,轻手轻脚地进了门。


 明凯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顶着大太阳煮茶喝,听见两人进来的动静也不回头,自顾自地喝茶。


 两人捉摸不透明凯的情绪,也是不敢冒然开口,站在一边挤眉弄眼。


 一梦看着赵志铭冲自己不停地使眼色,满头雾水,等了半天也没见有妖出来打破僵局,咽了口唾沫,开了口:“师,师父,我回来了。”


 明凯听见声,放了茶盏,转头就看见面前两只猫冲着自己这方向探头探脑。


 “还知道回来啊。”

 轻飘飘地一句话,也把两猫吓得够呛,反应迟钝的一梦都听出了语气里的危险。


 “一梦还给你带了点心呢。”赵志铭想着还是一梦比较危险,试图帮面前这个傻小孩说两句好话,“快把你给师父带的点心拿出来啊。”


 一梦后腰被赵志铭一戳,急急地从怀里掏出今天包好的几块糕点,细致地展开放在桌上,满怀期待地看着明凯。


 明凯撇了撇目光,错开了一梦那双晶亮的眼睛,语气依旧没有一丝缓和:“不吃了,陈铭墉,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夜不归宿。”


 一梦被明凯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明凯越往下听脸就越臭,放在石桌上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手上青筋突起。


 “就是这样了。”


 “所以,那个凡人,现在还知道你是个妖怪了!!!”


 明凯的音调一下子拉高,吓跑了桂花树上的几只麻雀。


 一梦吐出一个鼻音,脑袋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垂的更低,不敢再有声音。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明凯重重地呼吸声。


 “别的就算了,那个凡人的记忆必须消除了。”明凯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严肃的开了口,“我亲自去。”


 一梦听到这,猛地抬了头。师父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一想到赵礼杰会不记得自己了,他心里就堵的慌。一梦眉头死死地皱起,想阻拦但是又没有正当理由,说服不了明凯,也说服不了自己。


  “我去吧,你就别跑这一趟了,我回去的时候刚好办了。”赵志铭对上明凯怀疑地眼神,炸了毛,“我这点事还是能办好的好吧,又不是什么跟神仙打架,你信我!”


  “连路都能找错,但凡你之前好好修炼,少跟那个小狐狸精谈情说爱,也不至于到现在连瞬移都不会,还要走着回我这。”明凯就怼人这方面从来没输过,“走走走,这事要是再办不好,你就等着上我这挨打吧。”


 赵志铭眼见着明凯还要唠叨,忙逃出院子,隔着篱笆,跟明凯道别:“我走了我走了,我家狐狸还等我回去一起吃饭呢!”


 明凯在怼人方面没输过,除了赵志铭。


 赵志铭刚走出没几步,一梦就奶奶地唤着师兄,追了出来


 小孩跑到跟前,圆圆的脸又皱成一张包子,低着头不敢看他。赵志铭一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有事,弯了弯嘴角,先开了口:“怎么,有事?”


 赵志铭这妖吧,有时候就喜欢使点小坏,心里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见到一梦这幅模样,就故意说这话,非要让面前的小孩难受一会才好。


 “那个,师兄,你能不能别,唔,就是...”


 一梦一张脸涨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把话说全,难受得小拳头都握紧了。


  赵志铭也不打算再逗他,接过了话茬:“行了,不就是那个有钱小少爷嘛,知道了,我赶着回去吃饭,才没空去给他消除记忆呢。”


 在山上耽误了太多时间了,家里那只狐狸肯定要等急了。赵志铭想到那只狐狸,嘴都要咧到耳后去。



 另一边的赵小少爷,下了学,跑着回了家。一推门只有被风吹落在门边的信纸等着他。


 赵礼杰满心的急切,一下子被浇了个透心凉。愣愣地站在门口好久,眼瞅着纸条在风里飘飘荡荡快要被吹出门槛了,赵礼杰才匆匆回神,追着去捡。


 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笑脸猫和一座山峰,线条歪歪扭扭,边边角角还有星星点点的墨迹。赵礼杰脑补了一下小猫爪子握着笔杆,撅着嘴,努力画画的样子,心情又轻快起来。


 赵礼杰在安分了近两个月之后,又逃学了。这一次连身边常带的小厮都甩开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去哪了。只知道他出城,往明华山的方向跑了。


 赵礼杰是在茶艺课突然决定要逃学的。茶艺课准备的那碟桂花糕,让他又想起了半个月前碰到的某个贪吃鬼。


 赵礼杰觉得自己被下蛊了,他这半个月可没少玩乐,偏是连玩乐都不上心了,满脑子都是那天遇到的小妖怪了。他可是潇洒不羁的小少爷啊,总这样惦记着一只妖可怎么行。他得去找他。

  

 明华山越往里就越不好走,山脚几个采草药的农民,见着赵礼杰大有要往里走的架势,张嘴开始劝:“小公子,别再往里走啦,那里面不好走,还有妖怪,进去这山的没几个能出来。”


 赵礼杰一听这话倒是笑了:“那正好,我就是来找妖怪的。”


  山里的路越来越不好走,到处都是遮天蔽日的树,地上的草高得及腰,荆棘歪七横八地卧在地上。锦靴已经布满了泥土,细小的树枝扎在衣服上,头上戴的玉冠也摇摇欲坠,赵礼杰整个人狼狈极了。走到哪都是同样的景色,赵礼杰在这深山里找不到出路。找了棵树靠着休息,赵礼杰又累又饿又困,连站着眼睛都要合上。


  

 

 一梦没想到他能在明华山见到赵礼杰。因为上次犯了错,这半个月都被明凯关在家里好好修炼,这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出门。


 刚蹦哒没几步,就看见有个人狼狈地靠在树上喘息,一梦隔着不远的距离一下就闻出来,不远处的响尾蛇匍匐在地上,两眼发着绿光,悄无声息地游向树边的人影。


 一梦没多想,从树上一跃而下,一爪子按住了蛇的七寸,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锋利的爪子刺进血肉,脊背高高地拱起,瞳孔眯成一条线,死死地盯着逐渐没了声息的蛇。


 赵礼杰听见头顶一声巨响,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个什么东西从头顶掉了下来。


 这是赵礼杰第一次看见一梦的真身,一只瘦瘦的白爪橘猫,虽然现在的气氛有点奇怪,但不影响赵礼杰想撸猫的心情。

 也不在乎现在什么情况,赵礼杰开开心心地伸手摸了一把面前的黄色尾巴。

 一梦尾巴突然被人摸了一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气势一下子消散殆尽,整只猫都软了软。


 一梦转个身的功夫就又变回了少年的样子,看着赵礼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上次,我师兄来接我了,对,对了,我拿了你桌上的几块点心,我,我没有偷,我想写纸条给你说的,但是我,我不会写字。”

 一梦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要债了嘛,小猫。”赵礼杰现在的心情很不错,“顺便教你写字嘛。”

 一梦白嫩的脸上出现两团红晕,虽然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很开心就对了。


 一梦犹豫再三还是把赵礼杰带回家了,冒着两个人都有可能被明凯制裁的风险。


 原因是赵礼杰突然说自己头晕,为了找他又没吃饭,一通装可怜装委屈之后。陈一梦完全相信了,抱着又开心又愧疚又忐忑的心情带赵礼杰回了家。


 当然陈一梦的底气来自于:既然撒娇对明凯一次管用,肯定第二次也会管用的。小猫在心里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赵师兄说了,只要脸皮厚,没有什么事情是撒娇不能解决的。


 明凯正在院子里种菜,看到一梦带着一个人类回来的时候,手里的菜捏的粉碎,混入泥里消失不见了。


 一梦推开小院的门,见明凯半天不回头,就知道大事不妙。但是都到这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师,师父,这是之前,我在山下认识的朋友。”


 啪嗒,手里的铲子也化成粉落进土里了。


 “陈铭墉,你跟我进来。”


 明凯看都没看赵礼杰就起身进了屋子,一梦夹着尾巴,快步跟在身后。


  赵礼杰准备了一路的言辞也没用上,就这样被晾在了院子里。


 “陈一梦!!!你是要把我气死才开心是吧!你现在能耐了啊,跟赵志铭那个畜生联合起来,你们两个小崽子一起骗我是吧!”明凯的吼声又一次吓走了院子里的几只麻雀,“现在还把那个凡人带到我面前来,故意气我是不是啊!”


 明凯这次是真的动了大气了,一梦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气氛就这样僵持住了。


 明凯连着灌了三大杯茶水,情绪才稍微平复些。猛地一拍茶盏,深呼吸了两口才又说话:“你说,你现在怎么个意思啊。你不会喜欢那个凡人吧。”


 一梦突然被明凯这句话吓蒙了,一百多年来,他只有师父和这座山,喜欢这个词让他突然觉得很迷茫。


 “我,我,我不知道~”


 一梦突然有点想哭,他觉得委屈。他什么也没做,但是一直在犯错,这短短半个月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也没有人教他怎么做。


 一梦抬手抹了把眼泪,明凯见着,一下子也没什么脾气了,叹了口气,一下下摸着小孩的头。

  

 碰!赵志铭突然就甩着尾巴冲进来了。

 “明凯!”


 话才出口,定睛一看,屋里三个皆是一愣。赵志铭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用一筐野果收买了明凯家院子里的麻雀精,刚刚一收到消息,就让他家狐狸带着他来了,生怕来晚了陈一梦和他的那个小情人就歇菜了。


 “嘿嘿,没事了,没事我要不就先走了吧。”


 “你还想跑是吧,赵,志,铭。”


 明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想往外跑的赵志铭,赵志铭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梦眼睁睁看着师兄哀嚎着被拖出了屋子,赶忙跟上去了院子里。


 


 “好嘛好嘛,是我错了嘛。我当时也是有考量的不是。”赵志铭说着就顺势坐在了明凯边上的石凳上,“我这不是想着梦宝难得有个朋友,而且你要真觉得不行,现在消除也来得及嘛,嘿嘿嘿。”


 赵礼杰现在站在一群妖怪堆里,看着面前的妖怪嬉皮笑脸的跟另一个说话,虽然觉得很迷幻,但是听到现在也算是听懂是怎么回事了。


 一听到赵志铭的话,赵礼杰下意识地开了口:“我不要!!”


 这一喊倒是把这些妖怪都喊了回神,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人类。


  一群妖怪齐刷刷地看着赵礼杰,赵礼杰额头又沁出汗珠子。


 “反正!陈一梦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觉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明凯倒不是那种秉持着人妖不能相恋观念的老顽固。他只是单纯的担心他的小徒弟。人的寿命很短,几十年的时间对妖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人会变心,但是妖不会,妖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几百年几千年的坚持。不管哪一样,明凯都不敢上一梦轻易地去冒险。所以他在这方面异常的固执。


 “你,你母亲是谁?”


 李汭燦坐在边上一直没开口,突然一开口倒是把人妖都给问蒙了。


 赵礼杰一下子搞不清现在的情况,张着嘴迟迟没说话。


 赵志铭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看着两人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锋利的下颌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靠!李汭燦,这这这,这不会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赵志铭这一叫,一梦和明凯看三人的眼神都变了变。


 李汭燦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温柔地按住了身边上蹿下跳的猫猫。

 “不是,我之前有个表姐,因为跟凡人相爱,脱离了家族,后来就没了音信。”


 “靠!这么说,他他他,他也算半个妖怪?!”

  赵志铭刚被按回去没多久,又开始上蹿下跳,扒着赵礼杰的胳膊,嚷道:“你说,你快说说你妈叫啥。”


 赵礼杰哆哆嗦嗦地报上了名字。


 “果然。”

 李汭燦打了个响指,嘴角弯起一道弧度。


 “芜湖~那现在这事不是好办了嘛。”赵志铭简直比两个当事人还开心,原地转了个圈,看一梦半天没回神,跑去捏了捏一梦的脸,“开心点啊,梦宝,明凯现在没有反对你俩的理由了。”


  一梦脑瓜子转了好半天才捋清这其中的关系,艰难地开了口:“所以,杰杰也是妖怪?”


  “算半个妖怪吧,不过也够了。”


  一梦拿眼睛瞥着看赵礼杰的反应,深怕他不能接受。毕竟赵礼杰当初怕成那样。


  赵礼杰倒是接受的快,自己成了妖怪就不用怕妖怪了,还能跟小猫在一起,一举两得,他还赚了,整个人开心得不行。


  “明凯~嘿嘿嘿。”

  赵志铭边笑边朝明凯靠去。


  “滚滚滚,别在我这烦奥。”

 明凯一见赵志铭这幅模样就知道他要干嘛,挥手推人。


 赵志铭也是个没脸没皮的,拉着明凯的手腕,顺势就往身上靠,贱兮兮地撒娇。 眼睛还一个劲地往李汭燦那瞥,抬了抬下巴,满眼的得意扬扬。

 

 关于一梦的事,他回去就跟自家狐狸说了。李汭燦还怪他这事没办好,赵志铭偏觉得这事能成,两人还打了赌。李汭燦合计着怎么都不亏也就由着自家猫猫去了,也是没想到这事竟然能以这种方式成。


  明凯被赵志铭蹭的发痒,偏着头躲避,刚想伸手推开脖颈上的猫猫头,脖子上的毛绒感就消失了。边上的冷面狐狸面无表情的把头揽走了,明凯心里一堵,刚想开口骂,又瞥见一梦小步小步蹭到了赵礼杰边上,俩小孩牵着手偷着乐,心里又是一堵。


  “行了行了,我们家真是掉狐狸窝里了!”

郢八

「姐梦」My soul

#之前没写完放了挺久今天写完了

#有直播内容/名字还是听的歌名,与内容无关

#也不咋甜,我水平还是太低了


“duo?急需大腿。”赵礼杰刚上游戏就看见一梦给他发的消息,他回了句“OK,等你。”,等着正在游戏的甜甜圈结束这一局,陈铭墉下午又掉了分,正在玩的这把还要十五,难受的要命。

一进语音就要吐槽,讲了几句之后发现没人理他,赵礼杰跟掉线了一样,一句话不说,但是还能听到他们基地别人的声音。

“喂喂喂,赵礼杰?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陈铭墉调试着麦克,确认自己这边没问题之后又去找赵礼杰说话。

赵礼杰跟个小学生一样,聊天框不回信息,憋着笑不说话,非要小中单喊他名字,喊完憋不住笑了,又开...

#之前没写完放了挺久今天写完了

#有直播内容/名字还是听的歌名,与内容无关

#也不咋甜,我水平还是太低了


“duo?急需大腿。”赵礼杰刚上游戏就看见一梦给他发的消息,他回了句“OK,等你。”,等着正在游戏的甜甜圈结束这一局,陈铭墉下午又掉了分,正在玩的这把还要十五,难受的要命。

一进语音就要吐槽,讲了几句之后发现没人理他,赵礼杰跟掉线了一样,一句话不说,但是还能听到他们基地别人的声音。

“喂喂喂,赵礼杰?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陈铭墉调试着麦克,确认自己这边没问题之后又去找赵礼杰说话。

赵礼杰跟个小学生一样,聊天框不回信息,憋着笑不说话,非要小中单喊他名字,喊完憋不住笑了,又开始逗人家,跟人家小男孩戏弄喜欢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你是谁啊?”赵礼杰装模作样的问,他双手托着腮,等待着游戏进入,说话的语气跟他此时的神态出齐的一致——有那么一点点欠揍。

甜甜圈也感觉到了,他配合着赵礼杰的话反问着,“我是谁?”

“你是谁啊?”

“我是要超越faker的男人!”

这下赵礼杰还是没憋住笑,咯咯的笑了好久,才开始嘲讽小中单。

“ 这话说出去就搞笑你知道吗?”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哦~超越faker就是你的梦想吗?”

“这是长久的梦想,最近有个小梦想。”

“什么?”

“不想跟你讲。”

“哦~梦宝都有小秘密了,唉,长大了啊。”

陈铭墉又不说话了,他闭了麦,学赵礼杰刚刚的行为,装成麦坏的样子不理人,任由赵礼杰从游戏加载画面“喂”到了进入游戏,再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麦。

“我没有不理你,我不会不理你的啊。”甜甜圈这样说着。

进了游戏之后他们话又多了起来,大多是游戏里的内容,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排位罢了。

可是陈铭墉有幸见过马老师的rank,跟兄弟双排打游戏似乎都是情话一套一套的,他津津有味的观摩着最后发现没有什么能用到的地方,于是他双排的时候去问赵礼杰,有没有土味情话的储备。

赵礼杰以为他又被什么队友影响了,刷着野还要疯狂pin着陈铭墉,嘴上也不放过他。

“你一天到晚再想什么啊?花手摇多了吗?”

“没有啊,就是想听你讲啊,感觉会很好玩。”

甜甜圈软软的回答着,带着点鼻音感觉是在撒娇。

“那你想吧。”

被无情的拒绝了之后陈铭墉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笑嘻嘻的快乐排位,期待连胜之路。

可是他确实挺想听的,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

 

双排的两个小朋友运气有点不好,遇到的队友奇奇怪怪,一局打下来脑袋都疼。陈铭墉一局下来叹了好多次气,想说什么又怕影响赵礼杰心情,最后欲言又止继续叹气。

“比赛四个好兄弟带我赢,为什么你不能带我赢?”赵礼杰笑着问,状似埋怨着说着话想让陈铭墉开心一点。

一梦没有接话,过了几秒他有点慌,以为陈铭墉没听懂,放柔了声音问,“你怎么不理我?”

“因为你不是我的好兄弟啊,嘿嘿。”

一梦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赵礼杰也只能当他是在开玩笑。

“嘿嘿,那不是人生有梦了。”

“哦~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是这样的。”

陈铭墉说话轻的不行,在赵礼杰耳里就是有点低落的感觉。有可能是刚刚那几场奇奇怪怪的游戏导致,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有时候情绪的宣泄不一定是有什么大的问题,一句普普通通的话都有可能成为那个契机,况且他们还算不上成熟。

小中单坐在座位上抱着膝盖,他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可以圆场的话他不想说,心里的想法却也说不出口,只能静默着等着下一局游戏的开始。

小打野也是。

毕竟是有过恋爱经验的人,隐隐察觉到什么也不稀奇。

该接的话一时间也忘记了去说。

这只是没有比赛的时候的普普通通的rank,没有人会过分在意,不论是对局发生的事情、战绩还是期间说过的话。

可那个边界已经开始模糊,指不定什么时候窗户纸就会被捅破。

这种事情本来没什么,可在他们之间就会变得奇怪起来。

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即使看过一些关于别人发的,磕他们本人cp一些的内容,甚至知道那些个超话,那也仅仅代表知道而已,不反感也不会主动去触及的程度。

隐隐有了预感,赵礼杰却没有去认真想过这件事情,在他们的生活里,训练、比赛这些占据了大部分时间,剩下的时间里再挑一些出来才会提及其他的这些事情。所以当他们不经意的露出痕迹并且人为的扩大裂痕之后,他一点准备也没有,慌张的夺路而逃。

 

“甜甜圈亲一下赵礼杰就好了。”

“什么啊?”

“弹幕说的啊,我只是读出来。”陈铭墉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声音倒是让人觉得坦荡又无辜。

“那你也别什么都读啊。”

赵礼杰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随口教他不要那么耿直。

在他眼里,或者说在很多人眼里,陈铭墉就是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的要被当成小公主一样去宠,可是并不是这样的。

陈铭墉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该懂得不该懂的他心里都很清楚。

如果做什么都会在他们心里被美化,随便解释一句就会得到理解的话,那么有些事故意去挑明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因为他们会自己为他的行为找好理由,然后在自我说服,而他,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维持着往常的样子就可以。

而这,在他的理解中,本来就是爱的一种。

赵礼杰也是,他在为陈铭墉有指向性的行为找着合适的理由,可是小中单没有配合,直白而坦率,在下了播之后告诉赵礼杰,“你在我这里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也很暧昧,可以理解成不一样的意思,但陈铭墉直接限定了它可能存在的理解范围,让它,让这句话只剩了那一种意思。

 

会这样挑明的起因是什么呢,陈铭墉记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后续,他们本来就都没有了比赛,再过几天就是放假,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着急处理。而赵礼杰沉默着,清了清嗓子丢下了一句,“不打了,好好休息。”

之后就没怎么联系。

这种态度似乎就代表着隐隐的抗拒。

 

韩服高分段人太少了,赵礼杰排了近十几分钟没拍进去,有人秒了好几次,终于又排进去了,却和一梦撞了车。他们很久没有双排了,从休赛期开始陈铭墉回家开始,他和小祥双排,一梦甚至rank都没有怎么打,他刻意没去看一梦的消息,这样可能对他们都好。

陈铭墉回家的第二天单排了几把,结果又让红地毯更长了些,他开游戏前看了赵礼杰的战绩,然后把他大号删了,然后再输入id请求添加好友。

也没什么其他的情绪,对着像他们这样的涉世未深的职业选手来说,这样就会有一点猜测了。

他只是觉得这样做是可以的。

赵礼杰,陈铭墉还是相信着自己的感觉,赵礼杰最后的决定不会是他不想看到的。

陈铭墉原本想着很多事情可以等以后退役了再说,可是他功力不够深厚,赵礼杰又那么聪明,也许这就是有过恋爱经验的人和小手但都没牵过的他的差距。

如果有可以不用选择的机会,那么他决定全部都要。

回基地的第二局游戏就撞车了赵礼杰,有时候就是这么巧,他们那么久没联系,却会在某个时间点撞见,发生着点什么或者装作不认识的擦肩而过。

如果他不主动的话,另外的那个人会怎么去做呢?

 

赵礼杰的鼠标停在陈铭墉的ID上,聊天框点开了好几次也没有人发信息,陈铭墉没有跟他互动,聊天界面上还是前几天一梦回了基地之后,给他发的消息。

“不下心点错了,不是故意的。”

解释的欲盖弥彰。

赵礼杰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有点难过,陈铭墉挺活泼的,看到喜欢的喜欢和他分享,微信聊天记录长长的翻不到头,还能找到他们一起出去玩拍的傻兮兮的照片。

他回家之后也给赵礼杰发消息了,拍了家乡的景色和房间的玩偶,配上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跟交作业似的,是在努力维护他们的友情吧,即使一方的感情是爱情,另一方还没有理清楚。

和这句话一样的,那种要逼着自己去做让别人好过的事情。

他们谁也不说话,赵礼杰去看了陈铭墉的直播间,他没有在开播。直到进入游戏,陈铭墉也没有互动。

现在的想法很不对劲。赵礼杰想起了之前看到一梦在线,转头去找了小祥双排,小祥还在和峻嘉说话,听到赵礼杰要和他双排,不乐意的摆手,“我跟峻嘉约好了一会儿排。”

“跟我排,都是打野没问题的。”

赵礼杰喝了口水,催着小祥上号。

一梦不知道在干什么,隔了一会直接显示离开状态。他松了口气之余又有点失落,他也是在欲盖弥彰。

以为小中单会做点什么来接近或是推远他们的关系,可是小中单什么也没做,像是把决定权全部都交给了他,而他的不作为小中单也可以当做是他的答案。

明明都撞车了,却什么互动也没有,这大概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

这一局明明是顺风顺水的结束,赵礼杰却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堵着,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一样,结算页面一出来,手先于脑子做了动作,发送双排邀请。

 

游戏一结束赵礼杰就主动发送了双排邀请,他甚至没有提前沟通,让陈铭墉有些措手不及。

接受了邀请进入队列也是。

赵礼杰表现的像是他们没有这一段空白一样,温声问着,“最近怎么样?”

和以往每一次都一样,好像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是这个态度。

“你不要对我这么温柔了啊,杰宝,我会忍不住……”

陈铭墉的声音很轻,这句话后面的字直接断掉了没有在说下去,他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就跟他的麦一样一碰就坏似的,哪怕不碰,都可能会被伤害。

赵礼杰知道,他的声音也轻,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就不要忍了。”他说,“没办法,一梦,我做不到不对你温柔。”

陈铭墉沉默了一会,他换了新的耳机,不会有那种时好时坏的状况出现,不过现在的情况刚刚好适合。

“你是一时冲动被这种气氛蛊惑了吗?兄弟。”

兄弟这个称呼是他们直播的时候陈铭墉会说的,只有直播的时候。陈铭墉更喜欢叫他的名字,要黏黏糊糊的喊着“杰杰”,要跟他撒娇,包括后面不知道跟谁学的喜欢上了喊哥哥,游戏里面吃个蓝游戏外面点个外卖都要跟他说,然后再笑嘻嘻的喊一句哥哥。

到底是谁蛊惑谁呢。

 

赵礼杰又开始玩寡妇,他听见那句语音的时候,妥协一样的叹了口气。

承认吧,你就是想我。

“一梦,我想你了。”

 


灯火阑珊

【姐梦】记一只逃跑失败的小猫妖

  • 禁全部,转出不认

  • 可能算pwp,意识流,ooc了,内容无意义

  • 普通人X小猫妖。人妖殊途,普通人和妖呆久了没好事。


别屏蔽我

别翻了 

  • 禁全部,转出不认

  • 可能算pwp,意识流,ooc了,内容无意义

  • 普通人X小猫妖。人妖殊途,普通人和妖呆久了没好事。



别屏蔽我

别翻了 

吃不吃包子OuO

可爱猫猫今天下山了吗(上)

 失踪人口出现一下(我真的是fw)

 xql谈恋爱真是太甜了,真把我给磕昏了

 第一次写这种文,大家将就看看吧:) 


  赵礼杰是京城富商的小儿子,京城赫赫有名的小霸王。

  赵父年少时与赵夫人相恋,后来赵夫人死于难产,因此赵父从小对这个儿子就百般宠爱。赵礼杰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嚣张纨绔的性子不但没随着年纪而消减,反倒愈演愈烈,赵父为了压压他的性子,年纪一到就把他送进了学堂,进了学堂之后的赵礼杰也不安分,捉弄夫子,撺掇同学逃课,是常有之事。一月前更是不小心扯破了二公主的裙子,二公主当天就是一状...

 失踪人口出现一下(我真的是fw)

 xql谈恋爱真是太甜了,真把我给磕昏了

 第一次写这种文,大家将就看看吧:) 



  赵礼杰是京城富商的小儿子,京城赫赫有名的小霸王。

  赵父年少时与赵夫人相恋,后来赵夫人死于难产,因此赵父从小对这个儿子就百般宠爱。赵礼杰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嚣张纨绔的性子不但没随着年纪而消减,反倒愈演愈烈,赵父为了压压他的性子,年纪一到就把他送进了学堂,进了学堂之后的赵礼杰也不安分,捉弄夫子,撺掇同学逃课,是常有之事。一月前更是不小心扯破了二公主的裙子,二公主当天就是一状告到了皇帝那,当天赵礼杰就被家规处置,又扔进柴房面壁思过去了。赵父更是放话,再不好好上学堂,收敛性子就逐出家门。


  陈铭墉是明华山上的一只猫妖,一百多年前被师傅明凯从山脚捡回,起名陈铭墉,字一梦。

  明华山地势险峻,奇珍异宝遍布,陈一梦自有记忆来就终日与这明华山和师傅明凯相伴,一百多年,任他明凯怎么教导修身养性,也都腻了。一梦想下山,自从赵志铭回来过之后,他就更加渴望。赵志铭算是他的师兄,也是一只猫妖,但是后来跟着一只狐狸精跑了。上一次端午,他和那只漂亮的狐狸精一起回来,带了好多一梦没见过的吃的和小玩意,虽然明凯一直摆着臭脸叫他们滚,但是亏的赵志铭脸皮厚,舔着脸给明凯陪笑脸,好说歹说挤进了家门。看着师兄进了门,一梦晃着小黄尾巴松了好大一口气。要是师兄真走了,他可就吃不到那些香香的糕点了。


  马上就是中秋了,京城每年中秋节都有盛大的游行和庙会。一梦也是听今天来上山采灵芝的人说的。他还没看过灯会呢,不知道灯会上有没有上次师兄带的那些香香的糕点。

  离灯会还有三天,一梦决定试一试。

  揣着跑了两个山头采摘到的果子,一梦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进了家门,又小心翼翼地向明凯提出了下山的想法。意料之中的拒绝,一梦撇了撇嘴,头顶的两个毛绒耳朵也耷拉下来,缩在树下,浑身都充斥着沮丧。一梦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个时辰,又重新恢复了元气。想到师兄走的时候说的话,一梦为了香香甜甜的糕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明凯这个妖精啊,就是嘴硬,心软的狠,脸皮厚一点,嘴巴甜一点,很好哄的。”  赵志铭如是说。

  连着三天,一梦抓紧任何机会,扯着明凯袖子,抱着明凯胳膊,晃着尾巴,在明凯耳边撒娇,时不时发出几声奶猫的叫声。

  “好好好,你去你去!”明凯用力把茶壶拍在石桌上,“今天去今天回!不许再外面多待知道吗!”

  明凯说着回了房间,从床下掏出一个箱子,翻出了一个锦袋,往里放了一锭银子和几块碎银,帮着栓在了小猫的腰带上。

  “明凯师傅最好了!!”

  一梦一把搂住明凯的脖子,用力在明凯脸上蹭了蹭,耳朵的毛绒蹭的明凯有些痒。

  明凯费了些力气把挂在身上的小橘猫扯下来,理了理小猫的衣衫,又帮着隐去了耳朵和尾巴,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千万小心!早去早回!”

  


  

  一梦下了山,掏出明凯给画的地图往前走。越往京城走人就越多,烟火气也越重。大家都本着京城去,一梦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混在人群里亦步亦趋地跟着往前走,一颗心怦怦直跳,激动又慌乱,小手时不时摸一摸头顶。


  耳朵出来就糟糕啦


  离京城越来越近,一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准确地捕捉到了空气里香甜的气味,是上次师兄带回来的糕点的气味没错了。一想到马上能吃到甜甜的糕点,一张嘴咧着笑开了,一梦循着空气里的香味,快快地奔跑起来。


  赵礼杰自从上次撕破了二公主的裙子被教训之后,安分守己地过了一个多月。每天上学下学,读书识礼,循规蹈矩,他快憋疯了。好不容易等到中秋盛会,学堂不上学,没有管束。早在十天前,赵礼杰就开始安排中秋盛会那天要做的事了,先去水云街买小吃,再去百花楼听说书,去万香斋吃了午饭之后去看西洋来的杂耍表演,晚上再逛庙会看游行,安排的满满当当。

  中秋当天,赵礼杰特地起了个大早,仔细穿戴完毕,用了早膳就带着侍从往外跑,出了大门直奔水云街。


  “哎呦!”

  赵礼杰迎面跟一个人撞上,还没看清脸,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堂堂京城小霸王,赵家最得宠的小少爷,从来都只有别人避着他的份,哪被人这样撞倒在地过啊。

  赵礼杰揉着腰,在侍从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撞小霸王。

  

  一梦跑着迎面撞上一个人,被撞得连退了好几步,勉强稳住身形,却发现对方被撞倒在地了。下山没多久就出了小意外,一梦心里更慌了,下意识想跑,想起明凯师傅教的做错事了先道歉,又停住了脚步,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不住对不住!”

  没等赵礼杰开口说话,一梦先急急地开了口,一个劲地给人鞠躬赔不是,倒是把赵礼杰噎住了。

  面前小孩个子小小的,软糯糯地嗓音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气里透着焦急和慌乱。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赵礼杰看着面前小孩这幅模样,又萌生出了别的想法。


  “我人倒是没事,但是我的玉佩碎了。”

  赵礼杰指着地上碎成三块的玉佩,满脸的委屈,眼底是藏不住的戏谑。一块玉对他京城首富算什么钱,但他就是想逗逗面前的小孩。


  “啊?!那...那...那...”

  一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这下子是彻底慌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白净的脸涨得通红,鼻尖上沁出几滴汗。

  

  明凯师傅说买东西要给钱,但是没说打碎东西该怎么办啊。

  

  “那...那怎么办?”

  不懂就问嘛。一梦抬头盯着赵礼杰,眼神里满是诚恳和单纯,完全一幅未经世事的样子。


  “当然是赔钱啊。”

  赵礼杰身后的侍从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敌意。他家少爷摔了,回去问起来他照顾不周又得扣月钱,他现在对面前这个撞了他家少爷的男子很不满。


  一梦一听要赔钱,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有些忐忑。明凯师傅说买糕点和小玩意碎银子就够用了,碎在地上那个东西不大应该用碎银子就能解决吧。一梦想着,小心翼翼地开了钱袋,从兜里翻翻找找,掏出了最大的一块碎银子递给赵礼杰。

  “喏,给你。”

  想着是自己把人家撞倒了,一梦狠了狠心才拿出的这块碎银,一伸手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咬了咬下唇,还是把银子拿出去了。


  赵礼杰看着面前的这块小碎银子,又看看地上拿碎成三瓣的玉佩,对上一梦的眼神——无奈又悲痛——活像要了他半条命似的,不禁有些想笑。赵礼杰觉得这小孩怪可爱的,像他小时候养过的小奶猫。

  身后的小厮刚想开口嗤笑,被赵礼杰一瞪,噤了声。

  赵礼杰爽快地接过一梦手上的碎银,笑着说到:“那这事我们就这么了了,小孩你也是来看庙会的么,我们一起做个伴呗。”

  一梦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内心发出一声哀嚎,如果现在有耳朵肯定耷拉得不能再低了。听着面前人的邀请,慌慌忙忙的拒绝:“不,不用了,我不是小孩。”

  明凯师傅说了凡人都很危险,要离远一点。


  看着匆匆忙忙跑掉的人影,赵礼杰觉得有点可惜,但是还怪可爱的。



   一梦的钱袋子被偷了。水云街上人熙熙攘攘,一梦左瞧瞧右看看,瞧着什么都觉得新奇。卖花灯的小摊,没有小猫灯笼拿个小兔也是好的;卖糖人的小摊,小猪,金鸡,蝴蝶简直挑花了眼。一梦就这样边走边看,晃晃悠悠到了买糕点的铺子,玲琅满目的糕点就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有的还蒸腾着热气,香甜的气味伴着老板的吆喝传进一梦脑子里。一梦盯着糕点两眼放光。

  先尝一尝,回去再来给师父带点。一梦摸摸自己圆润的小脸,得意地打了一手小算盘。

  万般纠结之下选了几样,正准备付钱,一摸腰间,空空如也。钱袋子被偷了。一梦这下是彻底慌了,眼瞧着老板包好了糕点,盯着一梦瞧就差伸手要钱了。

  等了半天也没见一梦掏钱,老板没了之前的和善,粗声粗气地开口:“小孩,你到底有没有钱啊!”

  一梦一听更急了,一涨小脸涨得通红,眼里起了几颗泪

  “我...我....”

  “没钱吃什么糕点啊,去去去!”

  老板一眼看穿,撂下包好的糕点,使劲挥手驱赶着面前没钱买糕点吃的小孩。


  天色暗了下来,街上的人更多了,护城河边到处都是放花灯的人。一梦一只猫孤零零地走在街头,没有吃上心心念念的糕点,还把师父给的银子弄丢了,一梦嘴一瘪就想哭,又生生都忍了回去。

  烟花燃尽,中秋盛会也算是结束了,如潮水一般涌来的人群,也如潮水一般退去。剩下的几个卖夜宵的小贩也急急地收拾着摊头,大家都赶着回去跟家人团聚。

  一梦想回家了。弄丢了师父给的地图,他现在只能用嗅觉闻出回家的路了。一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各种食物的味道,胭脂水粉的香气,燃尽的烟花留下的硫磺的气味全部参杂在一起,他分辨不出明华山的味道了。一梦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乱撞。



  赵礼杰今天早早地就回了家,这不是他平时的作风。这种没人管束的良机,赵小少爷不玩到筋疲力尽是不会回家的,但是今天竟然早早地洗漱躺下了,随行的小厮也是纳闷。

  赵礼杰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今天的说书先生。

  “好好的中秋说什么聊斋啊!”

  大概没人知道,京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竟然怕鬼怕妖怪。一般这种说书,赵礼杰是不会听完的,但偏偏在瓦舍碰到了礼部侍郎的儿子,人家一眼就认出他了,一个劲地拉着他一起听。赵礼杰这好面子的性子,硬是摇着扇子顶着一身的虚汗陪着听完了整场。

  从回来到现在,他躺在床上就没合过眼,一闭眼脑子里全是说书先生说的妖魔鬼怪,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

  “怎么可能有鬼嘛,有鬼也得避着小爷,小爷我是谁啊。”赵礼杰一下一下扶着胸口,自我安慰,“没事没事,哪有鬼嘛,睡觉睡觉。”

  看着桌上燃着的油灯,唤了两声小厮,无人回应。

  “定是又睡死了!”赵礼杰愤愤道。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里跳跃,晕出一小圈光晕。赵礼杰看着火光背后未知的黑暗,准备起身的动作又停滞了。

  许是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这个怂样,赵礼杰轻咳了两声,快速翻身下床,没等站直,又坐回了床边。

  “没有鬼没有鬼没有鬼没有鬼。”赵礼杰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说着,赵礼杰突然拔高了声音:“哪里有鬼!不可能有鬼的!有鬼的话,你出来啊!帮我熄下灯,你让小爷干啥都行!”

  呼!空气里刮过小小一阵风,像是吹气声,火苗轻轻闪烁了一下,房间彻底被黑暗吞噬。

  赵礼杰死死地瞪大了眼睛,后背是一阵一阵的冷汗,他不敢发出声音,甚至不敢呼吸,心跳快的几乎快要爆炸。


  “那个...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黑暗里传来小小的声音,软糯糯的声调,语气里还带着些小心翼翼。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一梦,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被骗了有些生气,转身又把灯点上了。


  自己熄去吧!小气鬼!骗人精!


  赵礼杰眼睁睁看着灯亮起,小小的光晕印出一张熟悉的脸。一梦撅着嘴就要走,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赵礼杰嘶哑虚弱地喊声:“等,等一下啊。”

  一听赵礼杰虚弱的声音,一梦停住了脚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咬咬牙又小步往回跑。

  “你怎么了啊,生病了嘛?”

  一梦一双圆圆的眼睛泛着细碎的光,直勾勾地盯着赵礼杰看。

  赵礼杰被面前小孩问的一阵脸红,还好屋子里没什么光,也没被小孩看穿。搞了这么一出,赵礼杰也算是勉强缓过劲来了,清了清嗓子开口:“没,没生病。倒是你,小孩,你怎么进来的。”

  一梦一下被问住,半晌没说话。


  硬气点,陈一梦!你可是妖怪啊!怕一个凡人算什么,要怕也是他害怕嘛。


  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一梦凶凶地开了口:“你管我!你刚说的到底算不算话啊!”

  赵礼杰看着面前的小孩故作凶狠的姿态,满脑子都是小奶猫奶叫的画面,不由得想笑。

  小猫第一次唬人,底气到底还是不足,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又开始低头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凶吓到人了。

  赵礼杰勉强压住了笑意,开口道:“算,算,你想要小爷干什么。”

  “要吃糕点!”

  一梦刚耷拉下去的嘴角又飞快地勾起,两眼放光,他现在狠不得去地上打两个滚来庆祝。

  “啊?!”

  “要桂花糕,绿豆糕,山楂片,鲜花饼,红糖馅饼。”

  一梦掰着手指回忆着今天在路上见过的好吃的,发现面前人没了声响,声音又有点发虚:“是不是,太多啦。那你随便给我弄点就行了,我什么都吃的。”


  临近子时,赵府一角,灯火通明,仆人们匆匆忙忙地奔走。原因是赵小少爷突然说想吃糕点,还一口气报了十几样。


  一梦看着面前满桌子的糕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下子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赵礼杰随手挑了一盘往一梦面前推了推,示意面前的小孩动嘴。

  甜蜜化在舌尖,香味充盈着整个口腔,一梦快乐得连眼睛都眯起来。奔波了一天,饥肠辘辘的肠胃终于被温暖的食物填满,一梦舒服得连爪子都要开花。

  “喵呜~~”

  一块点心下肚,一梦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奶叫。

  “你你你...”

  坐在边上的赵礼杰突然神色突变,指着一梦的头,惊慌失措地后退了几步,期间还差点被椅子绊倒。

  一梦一脸茫然地盯着赵礼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手心触到一片毛绒。

  糟糕,耳朵露出来了。

  “那,那,那个,你别害怕,我我是好妖怪。”

  一梦一边慌乱地解释,一边往赵礼杰的方向走,身后的毛绒尾巴一甩一甩的,赵礼杰看着更迷幻了。

  “醒一醒,醒一醒,赵礼杰你肯定是在做梦!”

  赵礼杰一边不停地后退,一边拿手拍自己的脸,嘴不断嘟囔,企图让自己从这场迷幻的梦境里醒过来。

  一梦咬了咬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死死地抓着赵礼杰的手,就往自己耳朵上摸。

  “我真的是好妖怪,你摸摸,我不害人的嘛。”

  一梦有点委屈。

  毛绒的耳朵轻轻挠着赵礼杰的手心,动物温热的触感和柔软的皮毛安抚了赵礼杰紧张的情绪。

  还,还怪好摸的。


  赵礼杰恢复得倒是快,很快又坐回桌边,面前的小孩腮帮子被糕点塞的鼓鼓的,毛绒耳朵顶在头上一晃一晃,他越瞧越觉得可爱。

  “话说,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梦。”一梦艰难地咽下一大块桂花糕,“陈一梦。”

  “那你住在哪啊?”

  “明,花,三。”一梦嘴里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地答着。

  “明华山?”

  一梦用力地点了点头,糕点卡在喉咙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赵礼杰赶紧倒了杯茶水一手送到小猫嘴边,一手在后背帮着顺气,嘴上也不忘唠唠叨叨:“吃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吃饭要细嚼慢咽,这也要我教你嘛。”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一梦这次吸取了教训,小口小口咀嚼着糕点。

  “迷路了。”被问到伤心事的一梦突然低下了头,连带着头上的毛绒耳朵也耷拉下来。

  “你不是妖怪嘛,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赵礼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情绪突然低落起来的小孩,木木地开口接话。

  “师父给的地图丢了,钱袋也丢了,味道太多了,我闻不出来了,找不到路回家了。”

  一梦想到今天自己的悲惨经历,嘴一瘪就想哭。今天再想哭的时候,他都硬是忍回去了,到了现在,眼泪突然跟断了线似的流。

  一梦正哭得伤心,下巴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眼泪突然就被止住了,一梦抬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赵礼杰看,眼角还挂着两滴泪。

  “那个,小猫不是都喜欢被这样摸吗。”

  赵礼杰迷茫地挠了挠头,耳根子有些发热。


  一梦吃饱了就犯困,嘴里还含着糕点,眼睛已经快合上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连椅子都快坐不稳。

  赵礼杰手一直在边上虚扶着,生怕小猫一个不稳就掉下去。

  “小孩,要不你今天跟我睡吧,啊?”

  “嗯~呜~”

  赵礼杰抱了一梦回床上,又吹了灯,板板正正地躺在床上,旁边的小猫沾着枕头就睡了,呼吸声起起伏伏,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

  赵礼杰睁着眼睛在黑暗里,怎么也没睡着。

  “你就不怕我明天找道士收了你这个小妖怪。”

  一梦睡梦里听到有人说话,含糊不清地回应:“我很凶的。”

  小猫翻了个身,还冲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赵礼杰低低地笑出声,温柔的声音在空气里散开。

 “你是小哭包。”

嚯嚯嚯嚯嚯元甲

【多cp】漂亮

国际三🈲️,转出不认

ooc我认


速摸短打

喜闻乐见回归本行脑瘫段子

多cp!有拉郎注意!究极拉郎!


厂荡 驼妹 多萝 舅夜 姐梦 马平 raro 天卓 堡言

自行避雷


厂荡


明凯成天滋儿哇乱叫。


“扣神真的很漂亮!”


“甜美可人!颜值担当!”


“游戏猛的一批!床上软得像…”


“像…嗷!扣神!好痛!”


童扬:“…”...


国际三🈲️,转出不认

ooc我认



速摸短打

喜闻乐见回归本行脑瘫段子

多cp!有拉郎注意!究极拉郎!


厂荡 驼妹 多萝 舅夜 姐梦 马平 raro 天卓 堡言

自行避雷







 

 

厂荡

 

明凯成天滋儿哇乱叫。

 

“扣神真的很漂亮!”

 

“甜美可人!颜值担当!”

 

“游戏猛的一批!床上软得像…”

 

“像…嗷!扣神!好痛!”

 

童扬:“…”

 

童扬:“傻逼,滚。”

 

 

————“荡荡别气啦!厂爹今晚不敢回家啦!”

 

 

 

 

 

多萝

 

赵志铭嗤笑一声。

 

“他好看吗?也就那样吧。”

 

“真就一般般,没那么帅吧。”

 

弹幕上飘过满屏问号:李汭燦还不帅??

 

被cue到的狐狸崽从后面凑上来,笑眯眯地咬他的脖子。

 

“爱萝莉说的对。”

 

“爱萝莉才漂亮。床上最最漂亮。”

 

 

—————沙发上、电竞椅上、餐桌上,阳台上…爱萝莉在哪里都最漂亮。

 

 

 

 

驼妹

 

“金赫奎好看。”

 

“iko漂亮。”

 

“金赫奎的后宫辅助三千!”

 

“iko的ad打野中单甚至还有辅助从釜山排到东大门!”

 

“…金!赫!奎!”

 

“iko,亲亲。”

 

 

————电竞妲己和交际花谁也别说谁好吗?

 

 

 

 

 

 

天卓

 

卓定实在是太诚实了。

 

他捧着高天亮的脸,怎么也夸不出口。

 

“嗯…像妙蛙种子。”

 

是像王八。

 

“很可爱!”

 

…一般般可爱吧。

 

“我很喜欢。”

 

只有这句是真的。

 

 

—————“说我吃藕没事,谁说卓定,我必用刘青松的键盘锤烂他的头!”

 

 

 

 

 

 

姐梦

 

赵礼杰抬头望天。

 

陈铭墉抬头望赵礼杰的下巴。

 

甜甜圈不满地嘟囔:“你蹲下来一点!我都看不见你。”

 

长颈鹿哼了一声。

 

“看我干嘛。我又不好看。”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地往下蹲了蹲。

 

“我能看见你就行了。”

 

 

—————你不会觉得自己不是最好看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raro

 

“haro,眼睛好漂亮。”

 

“只有眼睛漂亮?”

 

“唔…哪里都漂亮?”

 

“真敷衍。”

 

“脸也漂亮!手也漂亮!软绵绵的肚子也漂亮!”

 

“……”

 

“haro。”

 

“干嘛。”

 

“眼睛最漂亮。”

 

 

————“算了,你也不能指望萨摩耶的脑子有多好使。”猫尾巴翘高高。

 

 

 

 

 

 

马平

 

“马哥马哥!”

 

“马哥马哥,别看棋谱了!快看我!”

 

“马哥马哥,我不好看吗?”

 

“我还没棋谱好看吗?”

 

韩金:“……”

 

韩金默默合上电脑。

 

“想在床上还是想在这儿?”

 

 

————“这里和床上都来,行不行?”

 

 

 

 

 

舅夜

 

苏汉伟震撼地关掉了视屏通话的摄像头。

 

“…sbad你怎么变这么胖?”

 

“这五年伙食委屈你了??”

 

“这脸都能摊饼了!!”

 

陈圣俊:QAQ洗液嫌弃我。

 

“那我只好更加多吃点了!!”

 

 

————????????

 

 

 

 

 

 

堡言

 

卢崛从薯条里抬起头来,无辜地眨眨眼。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想想啊。

 

“因为他叫李小龙?”

 

李小龙咬着汉堡翻了个白眼。

 

“没有为什么…因为他长得好看?”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卢崛愤怒地反驳。

 

“放屁!你明明是觊觎我的青蛙眼镜!”

 

 

————“可是李小龙这个名字真的很帅不觉得吗?”

 




fin.






 

 

郢八

「姐梦」XY

#或许,还有人记得之前的这篇小姨的设定XiaoYi  

算是番外(正文都没有写嘿嘿)

#丰富设定:厂萝乱伦私生子x多萝婚生子

(被屏蔽了重新发)


谨慎点击 
点不开点这个 

#或许,还有人记得之前的这篇小姨的设定XiaoYi  

算是番外(正文都没有写嘿嘿)

#丰富设定:厂萝乱伦私生子x多萝婚生子

(被屏蔽了重新发)


谨慎点击 
点不开点这个 

嚯嚯嚯嚯嚯元甲

【姐梦】有你一面

国际三🈲️,转出不认

ooc我认


姐梦only,指向不明显鹏卓

5.8k一发完


废话有点多,一不小心写太长了…
也没写出来两个小朋友万分之一甜QAQ

烂尾maybe,随便康康


赵礼杰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找他双排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陈铭墉回头和周俊轩说自己打算吃个夜宵休息一会儿,顺手退出了小队。周俊轩也干脆把耳机一摘,回房去扒拉零食。都是还在长身体的男孩子,这个点难免会饿,多多少少都找到吃的,整个训练室充满细碎的咀嚼声。


一旁的王旭卓捧着只炸鸡在啃,香气四溢。他的耳机里传出姜志鹏的声音:“好吃吗?...

国际三🈲️,转出不认

ooc我认




姐梦only,指向不明显鹏卓

5.8k一发完




废话有点多,一不小心写太长了…
也没写出来两个小朋友万分之一甜QAQ

烂尾maybe,随便康康








赵礼杰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找他双排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陈铭墉回头和周俊轩说自己打算吃个夜宵休息一会儿,顺手退出了小队。周俊轩也干脆把耳机一摘,回房去扒拉零食。都是还在长身体的男孩子,这个点难免会饿,多多少少都找到吃的,整个训练室充满细碎的咀嚼声。

 

一旁的王旭卓捧着只炸鸡在啃,香气四溢。他的耳机里传出姜志鹏的声音:“好吃吗?好吃下次继续给你点啊。”陈铭墉本来想凑上去蹭一口,见状也打消了念头,悻悻捧起手机考虑该点个什么外卖。

 

好友列表里,GraceMoon正在队列中。耳边是王旭卓咬着炸鸡含糊不清的笑声。陈铭墉鼓着嘴,鬼使神差发条私信过去:【在干嘛呢?】

 

赵礼杰回的很快,扣了个问号,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盯着屏幕在发呆。【你说我在干嘛呢?】

 

在排队rank。陈铭墉知道自己明知故问,吐了吐舌头。【你吃夜宵了吗?】

 

【吃了面】

 

这样啊。【羡慕了】【我不知道怎么点外卖】【好饿QAQ】

 

那边没有回复。手机震了一声,收到一条微信语音。陈铭墉惯性点开,忘记调低的音量把赵礼杰的声音送到了wea训练室的每个角落。

 

“嗯?连外卖都不会点,要我教你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整个训练室都目光怪异地转头看他。陈铭墉感受到热度一点一点在往耳朵上爬,整个人僵硬的像只板鸭,简直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偏偏王旭卓还坏笑着凑上来:“姜志鹏说你俩好恶心哦。”

 

“你们才没资格说我好吧!”陈铭墉翻个白眼。连那个家伙都听到了。他能想象接下来的三个月每一天上线都能收到来自一队不同人阴阳怪气的消息,顿时失去了大半rank的动力。

 

【都怪你!!】他恶狠狠地打字回复那个罪魁祸首,不忘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回完就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丢到一边,揉着发热的耳朵开始排队。

 

连自己本来是要点外卖的都忘了。

 

微信上没有收到回复,那边又重新回到游戏私信,发来问号。陈铭墉权当没看见,头昏脑胀地直接进入对局。

 

周俊轩回来发现所有人都在暧昧地笑,互相挤眉弄眼,跟一屋子老鸨似的。又看见他开始单排,奇怪地问:“怎么没等我啊!”

 

陈铭墉戴着耳机,闷头对线。万磊在旁边笑嘻嘻的,善解人意地替人答复:“人家老公找来啦!”

 

 

 

 

 

 

高分王者局实在是太难排队了,赵礼杰想。时间已经跳过八分钟,他迅速换了个号,理直气壮挂着队列凑到隔壁教练的电脑前。正好撞上雷克塞摆着尾巴在塔下被集火致死。明凯嗷的惨叫一声,挥手赶他:“你怎么这么瘟啊!”

 

赵礼杰无辜地眨眨眼睛。这都能怪他?不过他还是老实地接了这个锅,又往前凑了凑,乖巧道:“我的我的,让我学习学习。”

 

明凯嗤一声,pin了一下地图,示意中单来吃蓝。赵礼杰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佐伊蹦蹦跳跳地走过来。绿色的星之守护者远远对着蓝buff放了个q——然而q空了,一头绿小女孩只好灰头土脸地又凑上前接了个平A。

 

这操作和用脚玩的也没区别了。明凯毫不留情地边pin问号边嘲笑:“你的中单就这水平?”

 

“…可能他困了吧。”这也要怪他?赵礼杰悄悄翻个白眼,暗自决定等一下就要去微信上好好教育教育那个带明凯上分还不认真的甜甜圈。

 

两个人都默认了“赵礼杰的中单”这个身份。明凯不着痕迹地看他一眼,扣字要求小甜甜圈进麦。

 

耳机里很快传出了陈铭墉的声音。“喂喂喂?“他边说着边打了个哈欠。“你不会是想当面喷一下我刚刚空的那个q吧?”

 

听起来是真的很困了。赵礼杰又往前凑了凑,努力想听清楚耳机里漏出来的声音。明凯嫌弃地一把把他扒拉开:“别挡着!”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只剩满场乱飞的技能音效。陈铭墉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总算更精神了些,还多了三分笑意:“是杰杰在你旁边吗?”

 

“是他啊。”明凯说。“脸都快贴我屏幕上了。”

 

陈铭墉不说话了,只顾一个劲儿嘿嘿笑。好在人清醒过来后操作跟得上,即使明凯送了一波,也还是稳稳当当地拿下了这局比赛。

 

“困了就去睡吧。”明凯看着结算页面,十五分到手心情十分不错,大发慈悲地打算放人。赵礼杰瞥了一眼时间,才两点不到一些。

 

“再打一把吧,我就去睡觉啦。”陈铭墉说,又小小声咕哝了一句“越努力越幸运“。明凯和赵礼杰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老实憋住了笑。排队的空档,明凯本来打算给他复盘复盘上一局的失误——顺便再嘲笑一下那个空q。但是陈铭墉率先开了口,乖乖软软的:“杰杰还在吗?”

 

“在啊。”明凯回头看他一眼,赵礼杰连忙假咳一声,以显示自己的存在。

 

“哦,帮我问问他夜宵吃的什么呀?”

 

“…你俩没加微信?”

 

“这不是…嘿嘿。”陈铭墉又打了个哈欠,嗓子软软糯糯。“可以听见他自己说嘛。”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赵礼杰硬着头皮说:“吃了面。奥迪煮的。”

 

“你们那怎么天天吃面啊。唔,有点困,我去洗把脸。”陈铭墉说着摘下耳机放在桌子上。明凯等他的声音完全消失了,才凉凉开口。

 

“你rank呢?”

 

赵礼杰装傻充愣:“啊?”

 

他自己的电脑上,队列早就退出了。韩服首页上飘着张牙舞爪的小纳尔。明凯踢了一脚他的椅子,说话也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愣着干嘛?rank去啊!”

 

 

 

 

 

 

“你的时间也太难约了吧,小甜甜圈。”

 

下午的训练赛开始之前,赵礼杰都会先打两把rank热热手。当然,陈铭墉也是。然而这段时间两人的时间都正正好错开——要么是陈铭墉起晚了,没赶上他的对局;要么是他手慢了,没约上甜甜圈的双排名额。再加上wea的训练也在日程上,陈铭墉天天和自己的新队友在峡谷出双入对。总之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一起双排。

 

明明只是个宗师,居然还这么抢手。赵礼杰有些愤愤不平,嘴上嘲讽着“这么久没排你分到是掉了不少啊”,一边麻利的切VPN换号。他重新上的自己的千分大号,把陈铭墉吓了一跳。

 

“哇,一千分!你用这个号和我排不怕掉分吗!”

 

“别bb别bb,带你冲两把分。”赵礼杰说。“让你一把加三十分还不好?”

 

“别是向下俯冲…”陈铭墉嘟囔了一句。“你一把扣三十分,这样我压力很大!”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就算掉分也是我掉。来来来!嚣张一点!zoeking甜甜圈!我直接帮你选了啊!”

 

虽然有俯冲的可能性,赵礼杰心情看起来倒是不错,兴致勃勃的。陈铭墉不知道他为什么高兴,但也跟着一起傻乐,兴冲冲地嚷嚷:“那我也给你选一个,这把,这把挖掘机吧!雷克赛king杰杰!”

 

两个小朋友咋咋唬唬,隔着屏幕闹成一团。那边田野本来想来喊赵礼杰准备吃午饭,绕着他走了一圈,没分到一点注意力,只好气呼呼地又走了。耳机里陈铭墉问他:“我好像听到有人喊你吃午饭啊?”

 

“是吗?没注意啊。冲冲冲去对面蓝区,打个蓝给你。”

 

陈铭墉应了一声,蹦蹦跳跳跟在他后面。这次他选了粉色的皮肤,粉毛小女孩一路洒着小星星。赵礼杰顺口礼尚往来地问了一嘴:“你吃午饭了吗?”

 

“没呢!今天姜志鹏他们来蹭饭,所以要晚一点吃。”陈铭墉拿了这个蓝,舒舒服服地回去对线,语气都更加欢脱了。

 

WE一队的崽子们可以随时去二队吃饭。赵礼杰稍微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地想。他理直气壮地喊WE的人“崽子”,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太乐意。可能是因为陈铭墉一旦和身边的人说起话来,就容易忽视耳机里的双排对象。天天呆在一起的人的确是不一样的。赵礼杰能理解,毕竟他们也有过这样的日子——外人根本插不上嘴的日子。

 

可是现在陈铭墉身边换人了。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和他们一起吃饭。

 

赵礼杰pin了一下中路。“打野在这儿,我刷完这个野再过来,你自己小心点。”

 

他想了很多,但什么都没说。陈铭墉没听出来他语气的不对劲,只当现在开始要认真游戏,故意清了清嗓子,也不再说话了。

 

两人默默操作了一会儿。然而甜甜圈自己不说话,有的是人会帮他说。姜志鹏这个烦人精首当其冲,跑过来ob还要逼逼来来。“在和姐姐双排?” “这都睡不到人?” “哇,我要是打野,这把都不会给你吃蓝了。”

 

“滚啊姜志鹏!”陈铭墉不堪其扰,只能频频喊他滚远点。赵礼杰说的话就更少了,最多只有言简意赅地发号施令。好在这把不难赢。两人终于推平了水晶,赵礼杰让他快吃饭去。

 

“你不吃吗?”

 

“我再自己排一把。”

 

“那我…”陈铭墉本想说那我再陪你排一把,却遭到了拒绝。赵礼杰说自己想单排。他只好说:“那我…去吃饭啦?”

 

“嗯,去吧。”大概是打游戏真的有够劳心伤神的,陈铭墉觉得他的声音有点累。“多吃点。”赵礼杰说完就退出了语音。

 

 

 

 

 

 

 

想见面。

 

明凯路过的时候问了他一句在干嘛。小长颈鹿吓得连忙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在排队。”

 

想见面。

 

等明凯走后,他重新点开喜欢甜甜圈的排位记录。又是和wea打野双排的夜晚。胜率看着还不错,似乎能离王者更进一步。

 

想见面。

 

说好了要过来找他,一次都没来过,甚至一次都没提过。想用来请吃饭的钱马上就要被王杰骗去买基地的夜宵了。赵礼杰捏着鼠标,焦躁地把键盘一顿乱敲。田野听见噼里啪啦的声响,远远地骂过来:“干嘛!想换键盘了?”

 

“……”赵礼杰敢怒不敢言,心说李汭燦狂按q的时候也不见得有人骂他。这时候又想起了食物链顶端的甜甜圈,所有人都宠着护着,却说“一人之下”的甜甜圈。

 

赵礼杰晕晕乎乎的,像踩在云端,却又觉得自己现在神志完全清明。只是觉得热。耳朵是热的。细小的血管也是热的。掌心发烫,他能听见胸腔里的心脏正咚咚跳动。

 

既然他不愿意过来,那么…

 

 

 

 

 

 

 

陈铭墉接到电话:“啊?现在下去?下去干嘛这大半夜的…外卖?”

 

行吧。他跟赵志豪打了个招呼,退出了小队。后者笑眯眯地比了个ok,要求拿了外卖分自己一口。万磊唯恐天下不乱,领着王旭卓在一边瞎起哄:“好烦哦!好腻哦!”

 

“滚啊!”陈铭墉耳朵红了,但他自己没有感觉到,披上外套像只小鸡仔一样蹬蹬跑下楼去,不理会那一屋子的老鸨。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赵礼杰要给他点外卖?陈铭墉心跳加速,忍不住伸手抹了把脸。雀跃的期待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心里扑腾乱飞。楼层不高,下楼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跳下最后三级台阶,踮起脚四处张望。

 

半夜三更,只有电竞少年还在挑灯夜战,漆黑的暮色铺天盖地,连蛐蛐都睡着了,鲜少听见虫鸣。陈铭墉没看见外卖,只看见不远处重重树影下站着个人影。清清冷冷高高瘦瘦,单手插着裤袋,像那只小长颈鹿似的。陈铭墉想到他,心跳又漏了两拍。

 

——啊。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蓦地瞪大眼睛。那个人影绰绰走近,在黑夜里缓缓露出自己半永久的邪魅嘴角。

 

“小笨蛋。”

 

陈铭墉惊的忘了呼吸,任由年轻一岁的小打野笑眯眯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好像又长高了,随随便便就能摸到自己头顶。陈铭墉盯着他的下巴,偷偷地想。嘴上却磕磕巴巴地问:“你、怎么你来啦?”

 

“怎么,我不能来?”赵礼杰理直气壮地提高音量,却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脚上还蹬着拖鞋。明明来的这一路上都没什么感觉,跟梦游似的;到这里真真正正地摸到甜甜圈温热的脸,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恼。

 

怎么就…真的来了。

 

“你…不是。”陈铭墉脸也红了,鼻尖也热了。“不是外卖吗?”

 

“原来你是想着外卖啊。”赵礼杰看着他急于辩解却无从开口的样子,闷笑一声,放柔了声音:“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两个人一人捧着一杯关东煮,并肩坐在全家的玻璃橱窗前。陈铭墉的面前还放着一罐酸奶。值夜班的店员在柜台后面昏昏欲睡。于是他轻轻悄悄地问:“你这么晚跑出来,没关系吗?”

 

“问题不大。”赵礼杰想了想:“可能会挨明凯一顿骂。”

 

“只要挨骂就好啦?”

 

“再扣点工资?”

 

“…那不是很糟糕吗!”

 

“还好吧,钱够用就行。我们那连被子不叠都要扣钱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反正你也不来找我请你吃饭。”

 

他话说着带了点委屈的味道。陈铭墉一噎。“那不是怕…打扰到你训练嘛…”

 

“哦,双排的时候故意演我,现在又说怕打扰我训练?”

 

陈铭墉最受不了他这委屈巴巴的可怜语气,张口就想说点什么哄人的话,旋即又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演过你啊!”

 

赵礼杰噗嗤一下笑出来,耸着肩膀躲避他软绵绵的拳头。这个笨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戏弄。更让人松口气的是,两人也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分别而疏远。他讨好地把自己的关东煮戳到甜甜圈的纸杯里:“没有没有,是我太菜了,没带动你。”

 

陈铭墉气愤地把鱼丸塞进嘴里,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只藏食的小仓鼠,还要嘟嘟囔囔“可是我真的没有演过你”。红嫩水润的嘴唇开开合合。这不对劲,赵礼杰想。却架不住心脏像棉花糖一样膨胀起来,变得又甜又黏,连说话的语气都情不自禁变得轻轻柔柔:“我知道,我知道的。”

 

他哄起人来的温柔劲儿真的怪唬人的。陈铭墉呛一声,耳朵又热了。便利店的冷气在半夜也开的足,呼啦啦的吹。赵礼杰拨了拨刘海,看着他咕噜咕噜把汤底都喝了个干净:“还饿吗?吃饱了就送你回去吧。”

 

“送我回去?你呢?”

 

“当然是打车回基地啊。”

 

“回基地?你要不去我那儿将…”陈铭墉悄悄打量一眼他一米八五的大长腿,又想起自己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面还塞满各式各样的抱枕。只犹豫了一瞬,赵礼杰就笑了,伸手捏他的脸:“那你帮我和明凯说?”

 

“…那没事了。咱们走吧。”

 

他有些慌张,手忙脚乱地把纸杯丢进垃圾桶里。被赵礼杰的手指碰过的地方像过敏似的痒。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从十岁那年在动物园看到的水獭想到冒着热气的草莓味甜甜圈。那个人,明明是个弟弟,耍起流氓来倒是得心应手。陈铭墉头昏脑胀,跳下椅子的动作太过急切,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向前倒去:“——啊!”

 

赵礼杰吓了一跳,急急伸手揽他的腰,一手撑着桌子,好歹没让人摔着。然而陈铭墉脚下一顿,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回头看:“杰宝,好像扭到脚了…”

 

这一闹,把收银台后面的店员给惊醒了。好在全家时刻备着药箱。店员哥哥拿云南白药对着陈铭墉纤细的脚踝一阵猛喷,又把人激出了眼泪。长颈鹿幼崽在一旁抿着嘴,一边捂着他的眼睛,一边对店员千恩万谢。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没有伤筋动骨。两人坐着面面相觑半晌,年轻的打野叹了口气,背对他蹲了下来。

 

一米八五的高个,原来肩膀有这么宽。陈铭墉趴在他的背上吸鼻子,手臂环着真的很像长颈鹿的脖颈,手里握着那瓶酸奶,垂在他的胸前晃啊晃。赵礼杰一路絮絮叨叨,骂甜甜圈是个笨蛋。这一点倒是很像明凯,太子那味儿冲鼻。走到半路陈铭墉终于受不了魔音贯耳:“别骂啦别骂啦,再骂人要骂傻啦!”

 

“你还好意思说?”赵礼杰哼一声,惩罚的捏捏手里的小腿。“平地摔,真有你的。你是什么少女漫女主角吗?”

 

“你还说自己是少女漫男主角呢!”陈铭墉不甘示弱的反击。“要不要脸啊!”

 

“那也比当个笨蛋好一点吧?”

 

“…喂!“

 

真是个嘴仗从不输的小畜生。陈铭墉气呼呼地低头趴在他背上,不理人了。

 

咚咚,咚咚。

 

谁的心脏跳的好快。陈铭墉一愣,狐疑地抬头看了看——毛茸茸的后脑勺,后颈附了一层薄薄的汗。是太累了吗?他莫名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再次低头附耳上去。

 

“喂。”

 

赵礼杰突然开口,把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心跳这么快?”

 

陈铭墉张口就想说“你自己心跳快还想赖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小长颈鹿的耳朵染上了浅浅一层粉。嗓子里顿时像堵了块糖。夜风吹来,明明是凉的,两个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却像起了火,快要把他灼伤了。

 

不会吧——

 

水獭把爪子递到了他手里;刚出炉的甜甜圈香香软软,咬一口,都是草莓牛奶的香味。赵礼杰的声音比往日从耳机里传出来还要更磁性:“那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主角啊?”

 

陈铭墉呆呆的,除了“好”,已经什么都不会说了。





fin.



————————————

*虽然但是,我还爱甜甜野和鹏鹏酱

*有你一面的面真的很8错!

*希望两个小朋友各自都加油呀!








银氨

【姐梦】野兽与玫瑰

#给自己写的童话

#几乎啥都有一点吧

#副cp未定~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王娶了美丽的皇后,生下一个唯一的太子,这个孩子生的十分高大俊美,可惜生下来就被不请自来的胖巫师诅咒:他将在十五岁那年遇上自己的挚爱,最终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人而变成野兽……” “死到铺死到铺,”一梦大声嚷嚷:“这故事我都听腻了,你不能欺负我看不见东西天天就给我讲同一个故事!我是脑子不好又不是眼睛不好!”

“哦?你说你是什么?”赵礼杰一个人坐在城堡高塔的窗沿,晃着腿吹着凉风,笑意盈盈地对着一个玻璃罩子说话。

“啊?我说了什么……啊不是,我是说,我是看不见又不是……嘿嘿嘿……”一梦日常嘴快犯蠢,解释一半自顾自傻笑了起来。

赵礼杰...

#给自己写的童话

#几乎啥都有一点吧

#副cp未定~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王娶了美丽的皇后,生下一个唯一的太子,这个孩子生的十分高大俊美,可惜生下来就被不请自来的胖巫师诅咒:他将在十五岁那年遇上自己的挚爱,最终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人而变成野兽……” “死到铺死到铺,”一梦大声嚷嚷:“这故事我都听腻了,你不能欺负我看不见东西天天就给我讲同一个故事!我是脑子不好又不是眼睛不好!”

“哦?你说你是什么?”赵礼杰一个人坐在城堡高塔的窗沿,晃着腿吹着凉风,笑意盈盈地对着一个玻璃罩子说话。

“啊?我说了什么……啊不是,我是说,我是看不见又不是……嘿嘿嘿……”一梦日常嘴快犯蠢,解释一半自顾自傻笑了起来。

赵礼杰不应声只跟着嘿嘿笑。


故事的主角就是他本人。他十五岁之前的人生可谓一帆风顺,因为诅咒的缘故很早也被安排着参加各种联谊会以早日寻到心爱之人,“女生在我周围围一圈”,某一天赵礼杰对一梦装杯的时候说的。然后他还说了自己如何与不太聪明的大臣家千金周旋,才说服她跟着国王皇后搬到新的都城,离开这座随着诅咒效力加强日渐破落的城堡。

当时一梦在心里偷偷说着:我知道的呀,那些写着“你大可以走”的信件就收在阁楼匣子里,我还偷偷看了好几遍嘿嘿。


两人都没有说话,吹着风看着星星,望着城堡外的荆棘林出神。

“杰宝,你这种症状维持了多久?”

“......从十五岁就开始长角,生日过后外人就进不来我家了。”

“哦,是这样吗,那我怎么进来的?”


......


回想起在卧室阳台捡到一梦的那天就像是一场让人感动的梦:赵礼杰听见阳台一声响,望过去,一团柔和的粉色光环徐徐降落在阳台,赵礼杰以为是神仙下凡来救他于苦海,结果是一个光裸的大眼睛小男孩;小男孩蜷成一团,憋出一句猫叫似的救命。赵礼杰心里落差太大当时把他扔下去的心都有了,但还是转身去衣柜里给他拿了一件做太子时的旧礼服,华贵典雅但是现在已经太小了,能留在衣柜全靠运气。赵礼杰转身时人已经没了,拿着一身漂亮衣服扑了个空,越想越气打算关门睡觉,又听见“我在地上我变小了呜呜呜”的可怜声音,最终只能用手帕把果着的小一梦捧起了,目不斜视地放进房间桌子上。

“我快要干死掉了qwq,你能给我喝点水吗~”话罢变成了一株玫瑰花,叶片有点蔫蔫的;赵礼杰"啧“了一声,把花放进自己的水杯里;”你家有一个吸灵力的阵法,可以拿个罩子把我罩住吗~“赵礼杰坐在床上板着脸没说话,感叹这人真不认生,片刻后摔门而去。一梦:QAQ我是不是太烦人了。良久赵礼杰捧着擦干净的藏品展示盒回来了,语气很温柔:“还要什么吗一次性说清楚?”

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一梦朦朦胧胧地“唔嗯”一声,再没回音。两人相安无事的渡过了一晚,然后有了第二晚第三晚,一梦依赖着赵礼杰给他添水晒太阳聊天解闷,赵礼杰仰仗着一梦的陪伴。

两个小朋友偶尔会聊到沉重的话题,关于城堡的魔法阵和小玫瑰的故事总是反复提及又轻轻放下,年轻的灵魂在揭人伤疤和加以抚慰之间反复横跳,赵礼杰怜惜着小玫瑰又忍不住逗他,每次都是欺负过头然后低眉顺眼地赔礼道歉“我的我的我不该说你的”,尽管一梦强调过变成花了就看不见东西有时也会看心情失聪。

一来二去两人在城堡里相依为命过了快三年,赵礼杰受制于魔法不用进食,一梦更是喝喝地下水晒晒太阳就管饱,只是灵力恢复得很慢,以至于某一天睡醒之后发觉自己可以视物的小玫瑰也忘了跟小王子说——时间似乎停在了这里。但不远处的小城,人们的日子过得热火朝天。


Nico

【姐梦】折返跃迁04

04

德克萨斯灰狼体型中等偏小但匀称,修长的四肢为它提供了快速奔跑的基础。它们嗅觉灵敏,听觉发达,是一种喜爱群居的食肉动物。值得一提的是,德克萨斯灰狼拥有良好的适应力,能够适应各种不同的生态系统,森林、沙漠、山地、寒带草原乃至针叶林,它们都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陈铭墉想起在军校的时候,生物通识课上老师。老头是个老学究,身为普通人却拥有堪比向导的记忆能力,在课堂上常常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但讲台下哨兵向导们大多觉得枯燥。这门课开设的目的本来也只是为了让这群即将召唤出自己精神体的毛孩子们对自己可能存在的精神体物种有一个简单的了解,以便能够和这凭空多出来的属于自己的新的一部分更好地相处,协调,让...

04

德克萨斯灰狼体型中等偏小但匀称,修长的四肢为它提供了快速奔跑的基础。它们嗅觉灵敏,听觉发达,是一种喜爱群居的食肉动物。值得一提的是,德克萨斯灰狼拥有良好的适应力,能够适应各种不同的生态系统,森林、沙漠、山地、寒带草原乃至针叶林,它们都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陈铭墉想起在军校的时候,生物通识课上老师。老头是个老学究,身为普通人却拥有堪比向导的记忆能力,在课堂上常常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但讲台下哨兵向导们大多觉得枯燥。这门课开设的目的本来也只是为了让这群即将召唤出自己精神体的毛孩子们对自己可能存在的精神体物种有一个简单的了解,以便能够和这凭空多出来的属于自己的新的一部分更好地相处,协调,让精神体真正为自己所用。

大多数情况向,召唤出的精神体都是常见的物种,哨兵偏向攻击类型的大型食肉动物,而向导则可能五花八门。少部分的情况下,会出现特殊情况,比如赵礼杰的那只德克萨斯灰狼——作为已经灭绝的物种,再次出现在哨兵的精神领域中,并且化为实体成为哨兵的搭档。


陈铭墉第一次见到这头狼的时候是在训练室里,他和赵礼杰搭档完成一个中级的模拟作战,这是学校对于精神体训练中的简单一环。赵礼杰从精神图景中召唤出了那只灰狼。它立在那里,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铭墉,这是只漂亮的灰狼,它全身的毛发油光水滑,两只尖耳竖在头顶,似乎还是那个曾经在一片广阔土地上肆意奔跑的模样。

陈一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精神领域里自己跑了出来,胆大的兔子蹦到了天敌的面前,灰狼试探性地俯下脑袋,用灵敏的鼻尖嗅着来自兔子的气息。海棠兔浑身的白毛微微炸开,就在陈铭墉想要把它收回高维空间的时候,灰狼张嘴叼起了兔子的后颈,然后在陈铭墉的惊呼里把它甩上了自己宽厚的背上。海棠兔的两只前爪往前摊了摊,居然就这么乖乖地趴在了一只狼的背上。



探出去的精神触角传回一丝灼热似的疼痛,陈铭墉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击中了自己,全身短暂地麻痹了一秒钟,下一刻反应过来的向导已经把那根触及禁区的精神力收了回来,他知道自己应该碰到了某些赵礼杰不想让他触碰的领域。精神疏导中的哨兵进入的浅眠模式,陈铭墉看着躺在沙发上因为闭上眼睛而显得柔和许多的赵礼杰,想起了以前他们关于精神体的讨论。陈铭墉觉得赵礼杰跟狼不太搭调,喝着酸奶的哨兵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

“长颈鹿吧?”陈铭墉拿手比划了一下,“你看你脖子这么长的,不觉得很像吗?”

“滚。”哨兵言简意赅。

“真的很像啊,”陈铭墉趴在桌子上,两条腿来回晃荡,“你知道我们宿舍的那些向导们都管你叫什么吗?”

哨兵斜着眼睛看他,“有屁快放。”

“他们叫你小长颈鹿,还叫你杰宝,”陈铭墉两只眼睛笑得弯起来,“最搞笑的是,他们叫你B宝。”

“为什么?”赵礼杰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因为你爱装逼啊小同志,”陈铭墉笑嘻嘻地伸手扯他的脸,“你真的不知道他们都叫你BKing吗?”

赵礼杰回想了一下,黑着脸摇了摇头。


“你在笑什么啊?”哨兵从浅眠中醒来,睁眼就看见陈铭墉坐在一边,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赵礼杰干脆撑着脑袋看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醒了啊?”陈铭墉收起笑容,“现在感觉怎么样?”

“要好一点,”赵礼杰点了点头,“所以你刚刚在笑什么?”

陈铭墉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在笑你BKing啊,你知不知道当时那些未结合的向导,都在猜你以后会找什么样的向导结合,会不会像那些八点档的电视剧里那些霸道总裁把人壁咚在墙上然后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向导?”

赵礼杰皱起了眉头,喝了口水咂咂嘴,“太土了,我才不这样。”

“那你会怎么样?”陈铭墉趴在茶几上看他,“不会是什么铺满玫瑰花甩张银行卡这种更土的吧?”

“我当然,”赵礼杰突然翻起身来蹲下来看着小向导,“你问这么仔细干嘛?小一梦想跟我结合吗?”

“赵礼杰,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没到结合要求的契合度啊?”


赵礼杰没了兴致,泄了力气顺势坐到了地上,他突然觉得来找陈铭墉是个错误,他挥出去的拳头好像又一次打在了棉花上,小向导看着任人揉搓没有脾气,实际上是豌豆公主床垫下的那颗豌豆,摸不到找不着,但能硌得人一晚上睡不好觉。他摸不清陈铭墉到底在想什么,不管他们看上去多么合拍,但赵礼杰总觉得跟陈铭墉之间隔着一道屏障。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之间只有烦人的54%吧,赵礼杰想。


客厅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起来,陈铭墉舔了舔嘴巴,准备找个话题让这茬过去,好在这时门铃想了起来,小向导一骨碌爬起来朝门边跑,“我去开门!”赵礼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开了门外边站着位背着医药箱的医师,女孩子往屋里望了一眼,问,“你们谁是赵礼杰?”


赵礼杰看着针头扎进自己的血管,三分钟前来到的女孩子自我介绍说是明凯安排来替他做定期体检的,并且向两个人出示了白塔开具的相关证明。赵礼杰由着她把仪器的接头贴在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十分配合地伸出手臂配合着女孩抽好了血。

陈铭墉全程跟在旁边打下手,抽血的时候还握住赵礼杰的一只手让他不要害怕。赵礼杰没说话,倒是医生吞了吞口水,小声嘟囔道,“这么大一个哨兵怕什么怕啊?”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赵礼杰的精神图景仍然在进行自我封闭,但好消息是其余的各项数值终于回落到了正常水平。赵礼杰看着陈铭墉站在旁边松了一口,顺带还拍了拍胸口。哨兵觉得有趣,问,“你在紧张什么啊?”

“盼你好还不行啦?”陈铭墉瘪嘴,“扑街仔。”

“呃——”女医生一脸尴尬地开口,“抱歉打断你们哈,你恢复的不错,我可以问一下你最近都接受了什么治疗吗?”

赵礼杰会想了一下,答道,“两次精神疏导。”

医生皱了皱眉头,问,“只有两次疏导吗?”陈铭墉凑了过来,“是只有两次精神疏导,我做的。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医生一边记录一边摆手,“例行公事罢了,白塔那群老顽固要看报告的。我估摸着过段时间他就能好了。”

“真的吗?”赵礼杰看着小向导一副比自己还高兴的样子,忍不住又要逗他,“你希望我早点好是不是想我快点滚蛋别在这里烦你啊?”

陈铭墉送着医生走到门边,回身冲赵礼杰挥了挥拳头,“是呀你快滚吧!”

“打扰一下,”医生两条眉毛锁到了一起,一脸纠结地看向这两个人,“你们俩真的没结合吗?”

赵礼杰挑起嘴角,“借你吉言。”



医生的到来像是一个预告,赵礼杰很快得到了前线告急的情报。大量的异种成群结队地出现在了边界线上,种种迹象显示,他们成群结队而来,似乎还有指挥的领袖。归队的命令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就连陈铭墉报道的时间也比原本提前了一周。年轻的哨兵和向导奔赴前线的时候尚未想象到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一场战争,而他们又会经历怎样的命运。

此刻的他们仍然并肩走在一起,在充满生活气息的闹市街区里闲逛,在即将到来的苦难之前为自己找到一点轻松和欢愉。

陈铭墉提议在他俩“一拍两散”之前吃顿好的,赵礼杰听见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挑起眉毛,“你这话怎么说的像是砍头之前吃顿断头饭啊?”

“呸呸呸,”陈铭墉扑过来假装揍他,“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要上前线了还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小同志,”赵礼杰侧头看他,“你怎么这么迷信啊?以前没看出来啊?”

“我这叫谨言慎行,”陈铭墉哼了一声,“你懂个屁。”


最后选了一家火锅店,陈铭墉不能吃辣,赵礼杰叹了口气,“好嘛,鸳鸯就鸳鸯嘛。”点菜的时候赵礼杰再一次对陈铭墉的食量发出了感慨,向导看着小小一只,吃起饭来毫无含糊,搞得赵礼杰一度怀疑他的胃占据了整个身体的三分之二。吃到一半陈铭墉非要他举着杯子两个人碰个杯,赵礼杰看着两人杯子里的豆奶十分无奈,但拗不过固执的向导,只能端起杯子举到桌子中间,玻璃壁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赵礼杰听见小向导说,“祝我们都前程似锦,平安回家。”


赵礼杰在陈铭墉要去报道的前两天收拾好了行李,他要比向导更先回到前线,接受一轮检查确保他的各项指数达标。他的精神图景依旧封闭,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上太多,他能感受到来自灰狼的召唤,只是仍然不能和它见面。陈铭墉送他出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看他的眼神还是带着偏见。战区难得派了车来接,赵礼杰冲陈铭墉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陈铭墉突然又想到了上通识课的老学究,他想,赵礼杰跟他的精神体是很不搭,他不是那头热爱群居的狼,他更像是离群的孤狼,一个人跋涉在天地之间,这很危险。但是,陈铭墉想,老学究说过,德克萨斯灰狼能够适应各种生存环境,所以他们无所畏惧。

只需要往前走就好了,陈铭墉想。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