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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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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之了了穿进我女

DAY1

了了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地下城,旁边还有一位绿衣女子正在安慰她说一个叫引言的男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了了没有仔细听绿衣女子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叫自己霜姑娘就是最有用的信息。她低头打量脚下的土地时发现自己的衣服录凶,抬起脚自己甚至穿着短裤和腿袜。她马上打断了绿衣女子的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绿衣女子仿佛被操作的人偶断了线, 愣了一下说“啊,好”

了了进去身后那间破烂的木屋换了一身夜行衣,但是手中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干脆丢在一边先不管了。

这个世界没有小雪人,了了也见怪不怪了。她先测试自己的功力存留多少,却凝不出任何雪花,但她发现放在床头边的白色弯刃自己可以...


DAY1

了了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地下城,旁边还有一位绿衣女子正在安慰她说一个叫引言的男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了了没有仔细听绿衣女子在说什么,只知道她叫自己霜姑娘就是最有用的信息。她低头打量脚下的土地时发现自己的衣服录凶,抬起脚自己甚至穿着短裤和腿袜。她马上打断了绿衣女子的话“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绿衣女子仿佛被操作的人偶断了线, 愣了一下说“啊,好”

了了进去身后那间破烂的木屋换了一身夜行衣,但是手中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干脆丢在一边先不管了。

这个世界没有小雪人,了了也见怪不怪了。她先测试自己的功力存留多少,却凝不出任何雪花,但她发现放在床头边的白色弯刃自己可以使的出神入化,使用的时候不自觉的喊出招式甚至可以如同自己的力量那般冰冻住许多东西,只可惜原身可能被剧情牵引着做其她事情了,没有专心修炼,功力只够让这件木屋里的东西被冻住。

了了没有再测试弯刃,因为在这个世界到了晚上的时候了了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她的力量在来这个世界前似乎都用在这个世界的操纵者上了,正因此她需要时间来恢复。

DAY2

绿衣女子来敲门时,了了刚用房间里的针线和柜子里的布勉强将自己的白衣缝补成能穿的样子。

了了打开门见到一个白衣女子,此女身着白装,除却头发用一条红绳高高绑起身上再无其她装饰,尽显干净利落。身后的绿衣女子探出个头来看了了“了了姑娘,到我们商量霜姑娘的事情的时候了。”

了了不知道她们要商量什么,但还是抬脚跟出去了。

明明昨天她还是霜姑娘,今日便见到了真正的霜姑娘,想来这位霜姑娘是如同拉合母主那般的存在。

三人走到一颗树下的石凳就坐,金池姑娘—了了刚刚听霜姑娘这么叫的—给她们每个人都倒了一碗桂花蜜,了了很喜欢这个味道。

“引言要回来了。”金池说着给了了添了一碗桂花蜜“霜姑娘,你打算什么时候与他说清楚”

“不急,先把抹额要回来”霜看向了了,眼中有许多了了看不懂的东西。

了了不打算看懂,她知道这位霜有自己的做法。手中的桂花蜜实在是好喝,她把金池带来的都喝完了还想喝,金池拒绝三连后说自己再去问问无心引言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之间的缘分真正是很奇妙,明明之前完全没有见过面却能很快凑在一起学习新事物。

这一天了了都在学习霜的功法,她让鲁玉给她打了一把相似的弯刃,名为乐来。

鲁玉没有家人,费苍生和那位独眼老头似乎在很久前便在对战时失去兴名,鲁玉也就脱去裙子摘下首饰开始以制作武器为生。

只有霜的功法能让了了发挥自己的实力让了了挺吃惊的。连四象剑法都得画出来先告诉霜,霜学会了她才能学会。

霜忍笑拍她肩头的时候了了冷脸拍开了她的手,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位名为引言的男子回来了。

那男的一脸便秘的模样,了了皱着眉头就想把他冰起来,太丑了。

霜看出了了了想做什么,对她摇了摇头,了了也就不想看了,转身就去找金池想喝桂花蜜。

等了了回来的时候,霜不由分说就把一块抹额给了了戴上了“这个可以保护你的额头,战斗的时候有用的。”

了了没躲“为何不直接做一个头盔呢”

“因为我不够钱买铁,你找鲁玉给你打出来之前就安心用这个吧”霜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了了还没学会翻白眼,提着桂花蜜往自己的木屋走,金池说不能一下喝太多就只给了几口的量,了了要回去慢慢享受。

无人在意一旁的冰雕。

直到后来雨音霜夺走苍月古茗的王储钥匙得到叉罗追随二人发扬光大叉罗那一族的功法,再用冰雪之力让男人出不了门女人可以随意休夫最后让苗疆成为女人的天下,并在中原大乱后一举吞并。

姚金池姚明月一同毒杀小王小千雪成为一代新的时代毒医,得到准许后带着姚明月的全女军队来到自己的领地,与战力天花板银娥一起抚养七巧与许多被抛弃的女婴茁壮成长,其中七巧成为下一届苗疆王储候选人。

飞渊出来游历遇到北冥觞后直接威胁北冥觞带她进入海境并一举打败所有皇子成为新一代的海境之主,剑宗唯一继承人。

凰后连夜打造新铠甲表示高跟鞋谁爱穿谁穿妆谁爱化谁化,以女性独特的敏锐打造全女情报网,有发表爱楠言论的不愿清醒的通通不能上任何一个地方的朝堂,从她那永远能获得有最有价值的第一消息。

忆无心与波菁菁在女神龙的带领下游历天下后归来带回不少新技术,经过忆无心二人的改造造福女性,那所谓的圣人史家人在中原与魔世大乱中早已消亡。

凤蝶脚刹了身故文荒和无机碱两个吸血鬼后似乎与雨音霜双宿双飞,还珠楼也并入了苗疆,具体只知道凤蝶时不时邀请一帮人来苗疆后花园载歌载舞毕竟她忙够了躺平去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已经没有也不会再有y布偶人存活的时候,了了才在不同的世界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第三天她就先被传送现实世界中脚刹了hlg整个团队后又被传送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也就不关心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她们多的是早已觉醒只是被操纵到台面上去挨骂的,了了也就走的如此早以至于不太记得。

那天的风不算大,也没有下雪。

但雪珊引言能感到有冰霜在往脸上刺。眼前的霜不是他熟识的霜 她脱去了头上的头饰,衣服也严实了起来,引言不能再猛地看见她的凶后想起焱。

“把我送你的抹额还来。”雨音霜说着伸手去摘,但是被躲开了。

“哈,你不是…我才送的吗…”雪山引言越说越小声,他知道霜喜欢他,但是他得心里已经有焱了,所以他就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接受着霜对他的付出

雨音霜不多废话双手使出苦无就向雪珊引言攻来!

雪珊引言使出小玲枪想要抵抗却从双手双脚向中枢被冻起,无法动弹的他双眼饱含恐惧,口中也开始说出甜蜜的话语“霜,你在做什么,你不是,不是中意我吗…其实我也有点对你”

霜颇有无语的看着他,伸手拿走了抹额,再转身打个响指,他便成了冰雕,表情丰富的,一脸恐惧的冰雕。

如何成为走地散仙

姚明月驾马驰骋于山林,她的骑术高超,行至铁杏林深处回头一望,与其争夺高下的好友早已不见踪影。日薄西山,夜间猛兽出没,她心知若无人做伴,再过不久这林子便待不得了。但她不急回转,行至溪边跳下马,取下猎物便坐在地上生火。

古云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也。开春还有些许寒意,即便是捱过了冬,甫出巢穴的野兽也不便大肆猎杀。但姚明月便是见着怀孕的野兽,也毫不犹豫拉起长弓,倒不是有心思身体力行辩古,而是她向来视规矩为无物。半日下来,她的囊中野兔山鸡不计其数,姚明月还顺手射下一只狐狸。她那娇惯成性的好友念她不懂狩猎,猎杀皮毛金贵的狐貂竟用弓箭射之,姚明月回头一笑,当下取出短刀,奋力插进猎物伤口处......

姚明月驾马驰骋于山林,她的骑术高超,行至铁杏林深处回头一望,与其争夺高下的好友早已不见踪影。日薄西山,夜间猛兽出没,她心知若无人做伴,再过不久这林子便待不得了。但她不急回转,行至溪边跳下马,取下猎物便坐在地上生火。

古云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也。开春还有些许寒意,即便是捱过了冬,甫出巢穴的野兽也不便大肆猎杀。但姚明月便是见着怀孕的野兽,也毫不犹豫拉起长弓,倒不是有心思身体力行辩古,而是她向来视规矩为无物。半日下来,她的囊中野兔山鸡不计其数,姚明月还顺手射下一只狐狸。她那娇惯成性的好友念她不懂狩猎,猎杀皮毛金贵的狐貂竟用弓箭射之,姚明月回头一笑,当下取出短刀,奋力插进猎物伤口处,另一只手伸进刀下血淋淋的缝隙,竟生生把狐皮剥下。

姚明月坐在火旁回想好友吓得魂飞魄散的神情,只觉痛快又舒心。同她逍遥半日的马低着脖子饮溪,她举起手中的烤鸡摇摇晃晃,同它搭话:“你的主人敢不敢徒手剥皮?猎山里这等壮丽夜色,他有没有带你看过?”

这是匹烈马,曾随少年将军上过无数次战场,铁蹄踏过之处无不留下不败传说。它微微抬眼,又复低头饮水,全然不见暴烈脾性。今天姚明月将它偷偷从马厩里牵出来时它也是这般温顺,这倒让姚明月对那位少年将军暗生成见。“听说你主子骑术了得,却说你是烈马,你跟我狩猎半日,倒是温顺得很。看来不过是传说。”只是不知道罗碧回宫发现自己的爱马不见了是什么反应,既答应王上娶她为妻,怎么也要宽宏大量才是,一匹马而已,如果他敢冲自己发怒,姚明月不介意与他一较高下。

身后树林忽有异动,姚明月噤声回望,天色已晚,望之只见一片黑暗。姚明月折了一根茂叶树枝,靠近火堆点燃,甩手一掼将燃烧的木枝甩进黑暗中。火焰燎燃树丛,火光赫然照亮垂涎猛虎。姚明月暗骂一声,翻身上马:“驾!”

她纵是尤爱狩猎,却没兴趣与猛兽搏斗,这老虎一看便饿了许久,急跃出林便穷追不舍。姚明月一边加鞭一边回望,以她的功力制服这畜生不难,只是已经行至铁杏林深处,难保她下了杀手之后没有第二只猛兽趁机袭来。她早有准备,驾着马从近路抄下山去,手里的烤鸡还热乎,姚明月咬下鸡腿,将剩下整只往身后甩去。谁知那猛虎对这到嘴边的食物视若无睹,发了疯病似的朝姚明月追来,这畜生长啸一声,月色为之一震,姚明月手下一抖,身下之马忽而暴躁非常,不再前进。

“畜生,走啊!”姚明月调转马头,烈马扭头一甩,险些把她甩下马,姚明月再加鞭,烈马长嘶,翘足人立,若不是姚明月眼疾手快抓握,必将掉入虎口。马匹受惊不可刺激,但现在不是轻声安抚的时机,姚明月盯着徐徐靠近的猛虎,抽出短刀,心想若猛虎扑上,她还不算毫无胜算。谁知这猛虎好似感应到她心中所想,收起凶戾非常的进攻姿态,伏地身子细细盯着姚明月,绕着发疯的战马踱步,似在思索最合适的扑杀时机。战马因着害怕躁动不已,姚明月骑在马上只觉天地摇晃,忽而又闻远远有马蹄声传来,姚明月未及细听,一声怒吼便刺破长空:

“姚明月——!!”

猛虎一跃而上,姚明月心下一惊,短刀刺出,然而比短刀更快的是四羽箭支,自树林缝隙中破风飞来,正中猛虎额骨。姚明月眼看着飞扑而来的猛虎被箭支射中脑骨,温热的兽血四溅,迸了她一脸。她呆呆转头,望见罗碧背着一把巨弓疾驰在月色下。

“罗——”

“你给我下来!”罗碧翻身下马,没等姚明月反应,一抬手把人从马上攥下来。姚明月堪堪站稳,便看见罗碧骑上疯马,俯下身轻声安慰,旁若无人。那战马见主人在侧,渐渐不再乱踢乱跑,围着老虎的尸体和姚明月低鸣慢走。姚明月站在原地发了一会愣,忽然怒上眉梢,蹲下身去有条不紊给猛虎补刀。

罗碧见那老虎被捅得惨状万分,道:“它被我射中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知道。”寻常弓箭用的是两羽箭支,射中老虎的是四羽,罗碧所用的弓数倍于常,于马上开巨弓射大箭,一箭毙命,罗碧不仅力气不小,还是个高手。姚明月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气,手中的动作愣是没停。罗碧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有火:“赤影烈性难驯,你为何私自牵它进猎山?”

“姚明月想打猎,自然需要一匹马。听说将军的马勇猛善战,想必小小春猎不在话下。谁知竟这般不中用。”

罗碧抚着马颈,他的马才不会轻易归顺于人:“那是因为你没有得到它的认可。”

“我的马术在交趾国无人能出其右。”

“那你刚才为何不能安抚赤影?”

姚明月闻言未答,抬起手朝老虎的额骨重重捅了一刀,口中发出一声闷哼。罗碧觉出异样,绕到她面前:“你受伤了?”

不等姚明月回答,罗碧便下马将她拉起,扳过身子一看,单薄衣衫露出的双臂赫然拉了一条长长血痕,显然是方才猛虎抓挠。姚明月忽的一掌拍来:“登徒子!”

罗碧眼疾手快回以一掌,掌气相撞震得周遭鸟飞兽走,天地间忽然寂静无声。

罗碧笑道:“怎地,公主在大殿见我时放荡不掩,现在倒害起臊来?”

姚明月本意是找机会挖苦他,没想到罗碧没受住她在大殿上的调戏,倒受住了她现在的羞辱。她丹唇轻启:“若是将军现在想入非非,姚明月倒也乐意奉陪。”

罗碧果然皱眉,他不惯巧言善辩,每每与姚明月有口舌之争,都会被姚明月逗弄了去。干脆默不作声,将姚明月打横抱起丢上马:“你手臂受伤骑马不便,我带你回去上药。”

姚明月还未坐稳便察觉身后结实的胸膛靠上来,干脆放软腰身躺上去:“嗳呀,果然是惯武之人,将军根骨硬朗,真叫小女子垂涎不已。”

“姚明月,注意你的言辞。”

“将军要心疼身受重伤的小女子啊,姚明月以后可是要当将军的妻子,若是受了刺激,死在这月色下,将军可要少年丧妻,得不偿失了。”

“后头还有一匹马,你下去。”

“将军,对不起嘛。”

猫猫浑身都是坏心眼

我与那对夫妻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中)

作者有话说:


1.姚明月把蜜儿当做是理想中的自己,被爱着无忧无虑的,美丽单纯不问世事的,与现实中的自己完全相反的自己。

但并不是姚明月想成为蜜儿,也不是想否认自己的过去,姚明月这么骄傲的人绝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选择,她没被单纯的爱过,只是想爱“自己”罢了,不出于任何目的,只是想爱。


2.三人皆有肉/体/关系!!!


3.姚明月和藏镜人的感情挺难说的,我认为是有有爱的,但里面混了更多其他情感,藏镜人对姚明月的感情比起爱责任感更多,姚明月对藏镜人比起爱利用与恨更多。


4.蜜儿不懂爱,她是无忧无虑的小妖精,她觉得姚明月与她这般便是...

作者有话说:

 

1.姚明月把蜜儿当做是理想中的自己,被爱着无忧无虑的,美丽单纯不问世事的,与现实中的自己完全相反的自己。

但并不是姚明月想成为蜜儿,也不是想否认自己的过去,姚明月这么骄傲的人绝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选择,她没被单纯的爱过,只是想爱“自己”罢了,不出于任何目的,只是想爱。

 

2.三人皆有肉/体/关系!!!

 

3.姚明月和藏镜人的感情挺难说的,我认为是有有爱的,但里面混了更多其他情感,藏镜人对姚明月的感情比起爱责任感更多,姚明月对藏镜人比起爱利用与恨更多。

 

4.蜜儿不懂爱,她是无忧无虑的小妖精,她觉得姚明月与她这般便是爱,其实这份爱用世俗的眼光来看是雏鸟情节与依赖。

她不懂,也不需要懂,就像藏镜人说的,被姚明月娇养成这样的小妖精在外头根本活不下去,不如就这样一错再错。

 

5.别觉得女暴君ooc,她是在谈恋爱!不带任何目的性的那种,女孩子和女孩子谈恋爱基本上就是这样!基本上全靠爱!左爱这种东西甚至都不是很必要!

要是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就是知道啊!

 

6.这短篇的别名叫做:

《我与那对夫妻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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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蜜儿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说着:“人家想要为明月诞下子嗣。”

 

姚明月依稀记得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当天夜里甚至平淡的连晚风都没有,她则抱着蜜儿躺在床上腻歪,忽而听到小妖精冷不伶仃来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这话将见多识广的女暴君都听的愣了愣,她不知该如何说,到底要如何解释才能让蜜儿知道她们两人是无法拥有子嗣的呢?姚明月明艳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嗯…额…那蜜儿想给我们未来的子嗣取什么姓名呢?”说出口时姚明月第一次想掌掴自己这不中用的嘴。

 

听到这话蜜儿就来精神了,硬是拉着姚明月讨论了一晚上,最终还是蜜儿困得边说边睡着了,这场单口相声才能停止。

 

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终结,但往后的日子里蜜儿有意无意的会提起,小妖精脑子里记不住多少东西,如果在这种前提下反复提起一件事,那么这件事必然是有问题。

 

“嗯~蜜儿的话…怎么样才能有子嗣呢?”用袖口掩着嘴,强撑着妩媚的笑,手指紧张的绕着自己紫黑色的发转圈。

姚明月第一次感受到良心受到了谴责,就算是含蓄再含蓄也觉得这样会污了小妖精的耳朵,虽然该做的都做过了,但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听到这话的小妖精思考了下,随机想到了什么似的小脸一红,对着手指吞吞吐吐的开口:“就是把那个放在蜜儿这里面,然后再把明月的那个放进来,把两个揉在一起放在蜜儿肚子里,过一段时间子嗣就会自己长出来了。”

 

看着蜜儿的表情从害羞到笃定,指着自己的小腹又做了搓圆的动作,“完全没听懂!这描述的能听懂才有鬼了吧!”姚明月面露难色。

 

其实通过刚刚蜜儿的描述也能知道蜜儿的种族生育的方式和人类有区别,但蜜儿是人类养的掌中

宝,对此事的了结也算是懵懵懂懂。

 

姚明月大致推测,就是将某件物品放入妖精的小腹,再把属于自己的某件物品和之前放进去的东西揉在一起,让这件物品会在蜜儿的肚子里生长一段时间,这样蜜儿就能生下她的子嗣。

 

想到这点,姚明月的心中便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期待,带着这份期待她吩咐了下去,她自认为掩饰住了自己的兴奋,却连起身时身上的配饰撞得叮铃作响也顾不得。

 

只要是有出现过生灵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特别是像蜜儿这种,样貌特别出色的族群,近代未曾听闻,那便从古籍中下手会更好找到线索。

 

——————————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能说是天意,如此生僻的物件还真被姚明月找着了,一本名为《灵族秘史》的书记录着线索,虽然取的名像是什么官能小说,但的确是本正经的科普书,全书上下把蜜儿的种族介绍的很清楚。

 

灵族,天生拥有灵力可治愈一切疾病的种族,身形小巧容貌动人,性情温和不具备攻击性。

灵族的灵力来自于生长于身后的差翅,独自生活时会居住在花房中,如若被饲养,身体会自动调整到适应饲主饲养的大小。

 

灵族生于灵力,也死于灵力,差翅如若被人为破坏,灵力便会随着差翅的断口流逝,直至灵力溃败,肉/体化作光点消失于人世。

 

姚明月看的仔细,一点也不敢错过,书上写的生活习性与蜜儿日常完全契合,此刻这本书在她眼里,已然改名为《蜜儿养殖手册》了。

 

几乎是在书的最后,她找到了需要的东西,连抓着书的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找到了…灵族繁衍之法!”姚明月心中一喜,这话说出口时连声音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灵族若想与外族诞下子嗣正常交合即可。”

看到这女暴君心中一沉,但眼往下再看了些便欣喜过望。“如若爱人性别与之相同,便需要有一个额外的容器。

男性灵族的身体无法孕育子嗣,便需寻位女子,将灵族的灵力与男性人类的阳●一同放入女子体内,便可孕育。

女性灵族的身体可孕育子嗣,便需寻位男子,将男性人类的阳●和女性人类的灵力,一同放入灵族的身体里,便可孕育。

此法有乱阴阳常理,缺陷便是孕育出来的子嗣必有…第三人之血缘。”

 

幽暗的烛火在晚风中坚强燃烧着,姚明月看完后已然静坐了几个时辰,面色深沉的半张脸都藏在黑夜的阴影里,平日里妖媚的紫色的瞳孔里闪着幽幽的光,配上过分艳丽的容貌,像只索命的艳鬼,可怖的令人心惊。

 

天色蒙蒙亮时姚明月的指甲都掰断了两根,指甲的尸/体染着玫子色的蔻丹,就那么躺在书房的地板上。

而在一夜百般思绪后,姚明月决定实施脑子的那个荒谬想法。

 

“我可以接受,罗碧…自然也可以。”她想。

 

——————————

 

今日美人阁难得热闹,房里传来时不时扔桌子摔板凳的动静,怒骂声、鞭子破空声与物件被拍碎裂声更是必不可少。

这种情形美人阁里的侍女甚至见怪不怪了,女暴君与藏镜人见面高低都得来一出全武行,今日里的动静甚至都算平和。

 

“姚明月你是不是疯了!”侧身躲开女刑后罗碧破口大骂,万恶罪魁藏镜人此时少有的狼狈,连面罩都不知丢在了何处。

 

“我没疯!我好的很!这个忙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况且占便宜的你!罗碧你装什么贞洁烈男啊!大男人装什么矜持啊?”姚明月现在的情况也没比罗碧好到哪里去。

 

藏镜人身手太好太能躲,就算是提前下了软筋散也没到药效发作时间,此时罗碧健步如飞根本逮不到。

而姚明月只能拦着不让他逃,等着药效发作,自己累的气喘吁吁不说,就连头上的钗子都飞了几个不知所踪。

 

姚明月扶着头顶的银饰,艰难的维持着自己天下第一美人的形象,药效发作说是迟那是快,她与藏镜人的体力本就有差距,如果这般僵持下去怕不是再过几刻就要他跑了去。

 

就在这时,本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的藏镜人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姚明月眼中一闪瞧见了后飞速上前踹了两脚,再上下确认罗碧真的无法反抗才安心。

 

“罗碧啊罗碧,你就洗干净老老实实呆着吧,刚刚给你讲的东西都记住了,老实配合,夫妻一场别逼我来硬的。”要不是等会还需要罗碧,她定然是要幸灾乐祸一番嘲笑才是。

 

藏镜人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和姚明月几乎可以说是天天打架斗殴,一见面必要动手的那种,但给他下/药倒是第一次,罗碧的身体软的无法动弹只得怒骂:“姚明月!你个贱妇!你给我下了药?!”

 

纤细白皙的手需托着下巴,女暴君瞧着藏镜人笑的猖獗,而余出来的手指嚣张的指着趴在地上的藏镜人。

 

“哈哈!下了又怎样?我走了!蜜儿该吃晚饭了,别想着跑!不然下次还下!”红唇轻启说完便提着裙摆夺门而出。

 

“可恨!可恨啊!”尝试起身却将身上的甲胄撞得作响,藏镜人现在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只有这张嘴是硬的,只得无能狂怒。

 

姚明月已然走远,吩咐着侍女把罗碧打点好,要把他弄得看起来就美味下饭。

她现在忙着要去喂小妖精呢,哪有那么多时间搭理罗碧。

 

——————————

 

蜜儿吃完晚餐就趴在桌上看着姚明月吃,小妖精性子调皮什么都想试试,之前就咬着姚明月筷子上的东西吃进了肚子里。

 

但人类的食物对灵族来说太杂,乱吃东西可能会导致灵族头晕腹痛、反胃呕吐,虽不致死,但足以让娇生惯养的蜜儿吃上一壶的。

 

抱着自己的小肚子疼了几天后,蜜儿就长了记性再也不敢抢东西吃了,那段时间还把姚明月急得在外头乱抓医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女暴君受了什么严重的伤。

 

蜜儿刚吃完饭就听闻藏镜人来美人阁了,等姚明月给她擦了嘴,便催着明月叫她带自己一起去找藏喵玩,全然不知稍后要发生的事。

 

看着蜜儿一副“认识的小伙伴来找她玩啦!”的可爱表情,蹦蹦跳跳的吩咐着侍女去将她最喜欢的球拿来,转眼狗狗似的看着姚明月,眼神透露着满是“我们快点走吧!”的信息。

 

姚明月假装幽怨的抱怨到:我的宝贝蜜儿比起明月更喜欢罗碧那个家伙吗?听到他来了就看不到我了,让人甚是伤心,蜜儿怎地何时变成喜新厌旧的坏孩子了?”说完还从怀中拿出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就像普通人看见自己的爱宠如此安逸就想逗的她不安宁的心态,姚明月在这点上可谓是无师自通,自一开始就把蜜儿逗弄的迷迷糊糊。

 

蜜儿哪是姚明月这种政场老油条的对手,更别说她从来不会怀疑姚明月是否在骗她,想要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慌乱的眼里已经开始转圈圈了。

 

只得眼巴巴的跑到姚明月跟前抱住她,半撒娇半抱怨的说到:“对不起嘛~蜜儿永远都最爱明月了,不爱别人。”粉唇一憋,可怜巴巴的。

 

直白的姚明月心跳都快了几分,白皙的脸上透出了几分红晕,双臂反抱住怀里的人,又将脸埋入蜜儿的颈部,声音闷闷的说到:“原谅你了小东西,怎么这么爱撒娇啊。”

 

片刻后,蜜儿拿到了自己精致的花球开心的振翅飞在了空中,瞬间就又把事忘得干干净净。

“没心没肺的小笨蛋。”姚明月幽怨的想,只不过脸上带着的笑与宠溺做不得假。

 

今日蜜儿少有的穿着完整的人族衣裙,不过衣物的后背大开并未有布料,和人类穿的还是有差别,穿着暴/露/华服有着非人特征的异族美人,像是书生写的鬼怪故事里才会出现的角色。

 

人类大小的灵族无法飞的很高,最高的高度大致就是离地面八尺的距离,蜜儿少用差翅,飞的不习惯,飞着飞着差点撞到柱子,把一旁的侍女吓得不轻。

 

恶作剧成功的小妖精咯咯笑着,金色的睫毛颤动时忽闪的像只蝴蝶在振翅,属于成年女性成熟秀美的脸庞因性情而变得稚气。

 

——————————

 

罗碧被姚明月的侍女兼亲信洗了个干净,又换了身衣物,一身黄金甲胄与脸上的面具都被卸了下来,露出那张与云州大儒侠如出一辙的脸,即美艳又斯文,只不过这好看的脸此时黑的能滴出水来。

 

要是在今天之前有人给藏镜人说“你会被女暴君洗干净送上别人的床。”他绝对会给那人来个飞瀑怒潮。

今天之后嘛…也会给,但多少要心虚一下了。

 

蜜儿总是喜欢喋喋不休的讲话,藏镜人在屋内就听到了屋外的动静,除脚步声外,两人在这一小段路上基本就是一问一答,蜜儿问的问题依旧匪夷所思,姚明月依旧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

 

藏镜人记得一开始他还讽刺姚明月,装的跟真的一样,说是被夺舍了都有人信,像是说到她的痛处,姚明月不爽的对他一呸,叫他从哪来滚哪去。

 

姚明月推门而入,蜜儿跟在身后哒哒跟着,看见正躺板板的罗碧眼睛一亮,身子一扑翅膀一带就到了床边,双手毫不客气的在罗碧身上摸索,试图像平时那样找出点有趣的东西。

 

“藏喵~你来找蜜儿玩了!有没有给蜜儿带礼物呀!”蜜儿此时半趴在床榻边,上身几乎都扑倒在罗碧身上,小妖精人来疯此刻活跃的不得了。

 

药效半过,罗碧此时还没气力无法像平日那样将蜜儿提溜开,只能任她在自己身上乱来,本是别过脸想怒视姚明月,却只看到姚明月开了一坛果酒给蜜儿倒了一杯。

 

而且从这个角度,罗碧正好能看见美好白皙的后背和凹陷下去的腰窝,本来平日相处已是习惯,但他忽然联想起姚明月讲的那些东西,此时的状态的确有些微妙。

 

见藏镜人未理她,蜜儿甚至已经习惯,自己玩自己的,毕竟罗碧一直这样。

平时也就摸摸脑袋喂喂饭,最多再是明月不在时给搓澡,来美人阁会带些糖葫芦之类的小玩意,话也不怎么说,活像一个不知道和儿女如何相处的老父亲。

 

这次没拿到礼物蜜儿感到疑惑,“不应该啊?”蜜儿满脸困惑,摸完外衫表面,又准备深扒一下。

 

“别闹!放开我的…衣服。”其实罗碧想说的是放开他的裤腰带,看到那双手伸向自己腰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炸了,果然孩子不能纵容。

 

一旁的姚明月看着好戏噗嗤一笑,忽视罗碧的怒视拉着蜜儿的手将手里的果酒递给了她,小妖精闻了闻是水果的味道,就算是水果她也被勒令少食,见着有新吃食注意力一下就被引走了。

 

“等!小东西停…!”罗碧甚至没来得及阻止。

 

拿舌头舔了点杯中酒惊了声“甜甜的!”,低头呼哧呼哧就把小杯里的酒液清了空,就着罗碧惊恐的表情蜜儿舔了舔嘴唇表示还想再来一杯。

 

酒杯递给姚明月眼巴巴等着下一杯时,没几瞬便酒气上头,白净的小脸一下子就被熏的通红,眼里都迷糊了起来。

 

看着就要倒下,蜜儿晕乎乎倒在了床上正巧砸到罗碧肚腹上,蜜儿虽然轻巧的过分,但毕竟也是成人体型,一下砸在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让罗碧闷哼了声。

 

姚明月瞧着这一幕漫不经心吹散了烛火,将自己的脸都笼罩在阴影下,陷入黑暗时只有罗碧看到了她眼里的疯狂,而他自己也只能夫随妇唱陪她一起疯。

 

黑暗中女人柔软的手心抚摸着他的脸,尖锐的指甲有时蹭过而后,挠的人心头瘙痒。

 

“除了我的夫君以外,我姚明月是不会允许任何男人碰我的宝贝,不要让我的蜜儿难过,你知道的罗碧,她是无辜的不是吗?”姚明月深深叹了口气,却不知道为何而叹息。

 

今夜无人入眠。

 

烏鴉軟糖

【金光】浮生若梦(第一章)

  • 背景角色以苗疆以及三杰为主

  • 镜月cp不拆


“相爱或者相遇,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两个素昧平生的路人,在相遇那一瞬间,是否已经可以预料之后会发生的事。一般来说,擦肩而过是最普通的发展,若是发生轻微的肢体接触,两人就少不了会有些许交流。而我对她就是,在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产生了【啊,我要与这个人发生一些故事】的想法。”对于这番听着有道理,实则不过是在描述今年第四十八次“一见钟情”的言论,神蛊温皇并没有显得不耐烦,毕竟对方是千雪孤鸣,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兄弟,不过显然,一旁坐着的另一位好友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三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非得塞进一家小咖啡馆的卡座,对于这一点温皇也不甚满......

  • 背景角色以苗疆以及三杰为主

  • 镜月cp不拆


“相爱或者相遇,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两个素昧平生的路人,在相遇那一瞬间,是否已经可以预料之后会发生的事。一般来说,擦肩而过是最普通的发展,若是发生轻微的肢体接触,两人就少不了会有些许交流。而我对她就是,在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产生了【啊,我要与这个人发生一些故事】的想法。”对于这番听着有道理,实则不过是在描述今年第四十八次“一见钟情”的言论,神蛊温皇并没有显得不耐烦,毕竟对方是千雪孤鸣,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兄弟,不过显然,一旁坐着的另一位好友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三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非得塞进一家小咖啡馆的卡座,对于这一点温皇也不甚满意,不过想到他们三人的身份,实在是没有必要引起过多的注意。这大约是他们三人相识的第二十个年头了,明明是利益牵制的三家,他们作为下一代被要求进行适当的社交以维持世家之间表面的平和,毕竟无论什么时代,上流社会之间的面子问题都不容忽视。比起许多表面兄弟,他们三人倒是难得的真心相待,千雪孤鸣的兄长是苗疆督军,罗碧是参谋长,两家虽为上下级,平日里时常走动。一是为了巩固人心,二也是千雪与罗碧真心交好。至于神蛊温皇,从被人注意到开始,就已经是统领一方龙头老大了。手段狠辣,行事果决,从前地方上的小帮派在他的管束下竟也鲜少闹事,于是对于他平日里干的肮脏勾当,孤鸣家反倒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自己弟弟与他称兄道弟也未干涉,只叮嘱了台面上不可宣扬,只称是与军政府的友好往来便是。罗碧在桌上丢了个银圆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千雪对此见怪不怪,反正话也说得差不多。温皇见此,点头示意一旁的侍者过来结账,又与千雪道别才推门而出。如今已是深秋,即便是南方地区的风也带着寒意,温皇将风衣领子竖起,手指压低帽檐,出了门便轻车熟路往一旁的弄堂里钻,绕了几圈又走上了一条小路。他的手下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温皇并未等手下开门,自己拉了车门随意坐进去,摘下帽子丢在一旁,跟司机说了个别馆地址,便闭眼休息。手下的人想问需不需要去接上大小姐,但是几次欲开口,又恐惹了龙头生气,索性老老实实开车。今日虽说好友相见,若只是一般小事,千雪孤鸣何必要把罗参谋也拉上,罗碧军务繁忙,对于这样的事也不会赴约,连温皇也未必得空。可今日,三个人偏生是凑全了,就像是这一面非见不可。这样的疑虑,千雪的副官有,温皇的亲信有,连罗碧的夫人也留了个心眼。之前在弄堂里七转八绕就是为了摆脱各方眼线,温皇手下的人懂得看脸色,即便是一肚子的疑问,憋死了也不敢开口询问。言多必失,他们本就是刀尖上过日子,对于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懂得,不该说的话就是死也不能开口。车刚刚停在别馆门口,温皇便正巧睁开了眼睛,待手下开了门,他一边进屋,随手将风衣挂在沙发背上。沙发另一侧坐着的少女抬头看了他一眼,起身去了厨房。温皇将自己埋进舒适柔软的沙发里,未过多久,少女端着茶出来了。“哈,让我尝尝凤蝶如今的手艺。”最近的人都开始流行些洋人的玩意儿,说是新潮,家里的阿姨也备着几套英国产的茶具,只是温皇总还是留着点旧思想,平时应酬需要也就罢了,回到家,总还是喜欢老式的器物。被唤作凤蝶的少女,是千雪孤鸣的养女,但养在温皇身边。她称呼温皇为主人,但是底下的人都称她为“大小姐”。对于称呼,温皇从不在意,只要底下的人分得清身份;凤蝶也不在乎,她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其他的温皇从不干预,她的的确确是过着大小姐的生活,除了,别人家的大小姐可能不会杀人。接过老式茶盏,温皇心情不错,用白瓷盖撇开茶叶,尝了一口,又抬头看看凤蝶。“看来的确是自己泡的,没让吴妈帮忙。”凤蝶知他话中含义,没好气地坐回原处,举手投足间倒也有几分外面的名媛风范,如果忽视她对温皇丢过去的几个白眼。温皇也不恼,嘴上对凤蝶泡茶的手艺嫌弃,却饮尽了这一杯。“凤蝶,你可想知道,今日你义父找我何事?”凤蝶见惯了温皇这故弄玄虚的模样,却也觉得今日之事必有蹊跷。“可是上次说过的吞并,这不过才准备了三月,有十足把握吗?”温皇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你义父这次恐怕躲不了懒的,督军的意思是,他的身份只是军医,以医生的身份前往不会引发争端,也不会让对方感受到威胁,私下若是要商谈,他的身份总归是有分量。”凤蝶听得认真,接下去的内容温皇却不知是否该往下说。这边思考着,还是凤蝶先疑惑,“主人,怎么不接着说?”话一问出口,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上次那批翡翠出了问题?”温皇收敛了的面上的笑容,遣退了手下的人,偌大的厅里只剩下他与凤蝶两人。“是,督军似乎是听到了中原的消息,动手清理了。这件事我只会袖手旁观,你义父对此一概不知,你也不准插手。”凤蝶轻叹,对于这样的事,自己的确无能为力,以她的能力不过杀几个人,事关大局她不敢也不能意气用事。“这段日子你住在别馆,对外我会说大小姐去度假了,我还是回大宅,有事你让酆都月转达。”温皇简单交代几句便拿了外套起身,出了门,他仔细吩咐了酆都月。“让人主宅的人替大小姐打点好行装,明天下午送上去神蛊峰的邮轮,大小姐要度假散心。”酆都月应了一声,温皇也没看他一眼,就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说完了便上车离去。

 

 

孤鸣府上

“苍狼,此次事关重大,你不许贸然行事,更不要再那么天真,你可知若是消息属实,将造成何等影响。我宁愿错杀,也不能让罗碧有领兵夺权那一日!” 书房里,颢穹孤鸣怒气冲冲,苍越孤鸣站在桌前不说话听他父亲训斥。苍越孤鸣是督军唯一的儿子,督军夫人早亡,他也不愿再娶新夫人或者纳姨太太,军务繁忙时,苍越孤鸣就交由祖叔父竞日孤鸣教导。这个孩子天资不差,可无奈太过心善,许多需要果决事情上就显得有些优柔寡断。前几日中原那边的史大将派自己的嫡长子史精忠前来友好交流,颢穹孤鸣很是欣赏,表面上却没有留太多余地。说到底都是军阀,中原的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就中原的确是块肥肉,只怕也是没有那么容易扩入囊中。颢穹孤鸣看了眼面前的儿子,一瞬间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夫人,心生烦扰索性让他退下。苍越孤鸣退出书房,叹了口气,从知道罗碧可能是中原那边的卧底,他的父亲就一直在多方调查试探,甚至与东瀛那边的人也有些联系。这几年中原一直处于与东瀛的僵持中,表面上西剑流控制住了中原,背地里却也有势力在抵抗。史大将曾经遭遇暗杀失踪过一阵子,可他再次回到中原后,只用了短短数月就重新掌控中原,也正是这个时候,不知从何传出了罗碧与史艳文乃是双生子的流言。罗碧的真容数年来无人可见,他军功显赫,督军对于一个下属的面容没有过多兴趣,其他人自然不敢有异议,曾有好事者想过去问问罗碧夫人,但姚明月也不是深居内宅的无知妇人,能说得上话的了解其为人,不做无用功,至于连话都说不上的更是连机会都没有。说到底罗碧只是个军人,人们再如何好奇,也总会被时间冲淡。埋藏多年的疑问一旦被挖掘,就会被无限放大,无论是缘由还是目的,这一切都让颢穹孤鸣提防。纵然这些年罗碧忠心耿耿,也为了苗疆出生入死,可从前就有功高震主的说法,他作为督军不得不为自己多留一份心眼,才好杜绝后患。苍越孤鸣明白其中利害,却也觉得可惜,罗碧这些年的功绩竟然敌不过那些流言蜚语,这些消息父亲都是瞒着他叔叔千雪孤鸣的,否则按照千雪孤鸣的性子,哪怕是拼死也要与颢穹孤鸣争上一争。他正站在客厅里不住叹气,从背后传来了脚步声,苍越孤鸣回过头一看,是自己的祖叔父竞日孤鸣。“小苍狼,怎么一人站在这神伤?可是出了什么大乱子。”竞日孤鸣说完轻咳了两声,他身有旧疾,看着总是气色不好,现在只是深秋却已经穿着夹棉的长衫,苍越孤鸣快步走过去扶着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祖叔父放心,没什么大事,父亲对此自有安排,您还是多注意身体。”竞日孤鸣对于近日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却也不说破,毕竟样子还要装,时机未到,他还要忍耐。他伸手拍拍苍越孤鸣的肩膀,起身离开了。苍越孤鸣正在烦恼事情若是真的如传言那般,千雪孤鸣会怎么样,自己又该如何应对。竞日孤鸣为何来去匆匆他没有心思去细想,他这个少帅许多事上有心无力,想到前些日子见过的史家少帅,他也是倍感压力。

  竞日孤鸣站在督军府门口,并未着急上车,一旁的姚金池出声提醒,他才有所动作。苍越孤鸣年纪尚轻,颢穹孤鸣给予他的教导不多,这个孩子从小跟着自己,许多事都被教导的留有余地,不仅仅为了他,竞日孤鸣更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做打算。可说到底这个孩子始终是无辜,从小到大也从未让人操心,竞日孤鸣有那么一瞬间的仁慈,但这数十年的隐忍不发很快抹掉了那一点点犹豫。他看向窗外,这条路从他记事起就种满了法国梧桐,现在更是郁郁葱葱,遮住了大部分阳光,竞日孤鸣每次路过都会有一种冲动,等有一日等他成为了督军府的主人,他要将这些树全部砍了,种上母亲最喜欢的木棉树。

  罗碧府上

“罗碧,你今日去做什么了?”姚明月端着咖啡杯坐在沙发上,一副阔太太做派,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罗碧冷眼瞧她,眼中是不耐。“我替督军办事,何时轮到你过问,打理好府里的事,其他的不要掺和。”姚明月将咖啡杯放下,起身走到罗碧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罗碧一偏头躲开了,她也不恼。“替督军做事需要遮遮掩掩吗?还是你那两个好兄弟又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要你帮忙?罗碧啊罗碧,你我夫妻多年,我以为你该了解我,有些事是糊弄不过去的。”姚明月话里有话,罗碧听了甚是不悦,他近日能感觉到军中气氛怪异,今日见了千雪本想问个究竟,可看他那样似乎也是不知情,反观温皇似乎有话要说,但温皇的话他一贯选择不听,这两个兄弟,他始终是更信任千雪孤鸣。神蛊温皇能成为一方龙头,经手的脏事何止一两件,即便是他稳定了黑道,那些事在罗碧看来也是为人所不齿,不去细究这兄弟才好做下去。何况听闻温皇与西剑流的赤羽见了面,第一次见面就差点闹到火拼,现在虽说面子上过得去,暗地里却是剑拔弩张。罗碧对于这些难受军政府控制的势力十足忌惮,他虽是不惧,却也明白一旦起了战事,遭殃的终归是苗疆百姓。姚明月不再开口,罗碧也不愿再看她的脸,闪身绕过她上了楼。姚明月站在原地打量他的背影,从嫁给他到现在,他变了许多,唯独这个背影,一如既往让人心安,可惜,两个人终究是回不了过去,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姚明月了,她要的东西罗碧给不了,那就自己去取。


土匪頭子
  发觉竞日孤鸣这个人其实真复...

  发觉竞日孤鸣这个人其实真复杂。

  发觉竞日孤鸣这个人其实真复杂。

如何成为走地散仙

姚明月等在宫门口,女刑别在腰后,紫罗裙尾点点血污。怒意轻飘飘爬上她的眉目,嚣张跋扈,令人不敢逼视。她听闻自己被许配给领功而返的讨伐将军,只身驾马从猎山赶回,准备亲自迎接这位素未谋面的夫君。她这年才刚十六,仗着美丽肆意行事,父亲对她的事情一向只有知情权没有决定权,她站在交趾国的最高峰,要一探是谁轻易将大国明珠收入囊中。

罗碧下了快马,交了轻刀,入宫时还未来得及卸下战甲。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宫门未近,他便闻见空气中丝丝血腥,但不是来自他身上的血迹。五十步走过,就见一名少女立于宫门前。对方看起来不过小他几岁,同样看见他的战甲上的凝血,竟面不改色。

二人异口同声道:“你为什么杀人?”

罗碧正要开口......

姚明月等在宫门口,女刑别在腰后,紫罗裙尾点点血污。怒意轻飘飘爬上她的眉目,嚣张跋扈,令人不敢逼视。她听闻自己被许配给领功而返的讨伐将军,只身驾马从猎山赶回,准备亲自迎接这位素未谋面的夫君。她这年才刚十六,仗着美丽肆意行事,父亲对她的事情一向只有知情权没有决定权,她站在交趾国的最高峰,要一探是谁轻易将大国明珠收入囊中。

罗碧下了快马,交了轻刀,入宫时还未来得及卸下战甲。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宫门未近,他便闻见空气中丝丝血腥,但不是来自他身上的血迹。五十步走过,就见一名少女立于宫门前。对方看起来不过小他几岁,同样看见他的战甲上的凝血,竟面不改色。

二人异口同声道:“你为什么杀人?”

罗碧正要开口,少女抢道:“皇宫见血是大罪,你可知道?”

罗碧不急回答,反问道:“我还未进宫,姑娘怎知我在宫内杀人?倒是瞧姑娘像是宫里出来的人,姑娘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见血?”

“无凭无据,你如何判断我动手?”

“我见的血腥比姑娘多,干了一天的血我都能闻出来。”

少女不答话,神态有些犹疑。罗碧见她穿戴不凡,反应机敏,料是深宫中的权贵。他对宫中的人事不感兴趣,但看着少女正自思索怎么刁难他,玩心竟起了。他说:“放心,如果这其中有隐情,我见到王上时,定将这件事跟王上说,王上明察秋毫,一定能给姑娘一个满意的结果。但如果是姑娘任性妄为,那结果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谁知少女闻言一笑:“好啊,你去跟王上说,看看王上是要彻查还是相信我说的。”

少女笑中带着挑衅,怒意,居高临下,这是罗碧在流矢擦身而过的战阵中没听过的笑,哪怕是王上也不会对他如此轻率,罗碧愣在原地眨眨眼,最后轻轻笑了一声:“那我们拭目以待。少女见他毫无惧意,正要发问,接待的宫人匆匆赶来:“恭迎罗碧将军!”

姚明月猛然抬头。



姚明月坐在饭桌前,王上还在处理政事,她怕凉了饭菜所以没叫人上,茶水倒是换了好几轮。婢女抬眼看她脸色,默不作声。姚明月说:“平时话这么多,今儿怎么不说了?”

婢女说:“您想让奴婢说吗?”

“快说。”“奴婢还没见过您这个样子呢。”

“哪个样子?”“往时您不喝茶的,今天茶叶都泡没味儿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您遇上烦心事了?”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那就是您遇上好事了。”

“算不上什么好事,青天白日见血,还晦气。”

婢女压低声量,讶道:“皇宫见血非同小可,这话不能乱说。您遇上什么事了?”

姚明月张嘴,挑挑拣拣什么也没说:“见鬼了。王上怎么还不来?”

话音未落,门外有人通报圣驾。王上领着罗碧从大门进来,此时罗碧已经换上窄袖翻领的常服,进了门婢女退下,才把面具摘下来。姚明月懒懒抬眼,看见藏镜人的脸时挑了一下眉。

下人利落地上菜,王上郑重地介绍两人的身份,罗碧端正坐在一旁,听见姚明月的名讳时点点头,姚明月则不咸不淡行了个礼坐回去给王上夹菜。王上察言观色,按下筷子问:“怎么,你们两个见过?”

姚明月今天出宫门就是为了见罗碧,只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她不怕被王上知道,开口说:“对,我们今天刚见过,在宫门口。”

“你怎么私自溜出去?下次不许这样了。”王上看起来并不意外,“既见过了,可有什么想法?”

“王上,你这问得也忒直接了些。”姚明月说,“将军神勇无比,远远就感觉到征战沙场的魄力,看得出来将军不是那种会作弄小女子的人。”

罗碧对上她的眼神,说:“公主亭亭玉立,气质不凡,不像是咄咄逼人的人。”

王上哈哈大笑:“果然是只见了一面,大有出入啊!无妨,还有日子给你们相处。倒是有一事,明月,我派去猎山传令的人,怎么不见回转?”那名传令者带着王上赐婚的消息进入猎山寻找正同好友狩猎的姚明月,但却能随着姚明月一起回来。姚明月显然早有准备,听见这问题也不着急回答,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罗碧。罗碧马上明白她的意思,她裙子上的血迹就是这个倒了大霉的传令者的,她等着罗碧回答,显然好奇罗碧会怎么袒护自己未来的妻子。

王上顺着她的眼神看罗碧,罗碧毫不犹豫地说:“也许是遭人毒手了。”

“这是从何说起?”“王上不如派人沿着往返的道路排查,说不定还能找回传令者的尸体。”罗碧这才抬眼去看姚明月,姚明月柳眉倒竖,筷子一放:“人是我杀的,尸体已经丢进山林里喂野兽,要找怕是找不到了。”

王上愣了一下,龙颜大怒:“明月,你怎能如此任性!”

“王上问也不问就把我许配给这登徒子,相比之下,王上比较任性吧。”

“将军讨伐中原有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王上深吸了几口气,很快控制住情绪。皇令难改,但如果姚明月不愿嫁,她就有一百种方法坏了这桩婚事。王上若有似无的良心为死去那名传令者痛了一下,另一方面又暗自庆幸姚明月没有闹出更大的事来。或许姚明月正是摸准这一点才如此嚣张跋扈,他这个女儿早已把他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他内心潮起潮落,脸上仍然怒色不改:“无论你怎么闹,我的命令已经下了,不容移改。”

“我没让王上收回成令。”姚明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杏仁豆腐给王上,又夹了一片放进罗碧的碗里,“就怕罗碧将军以后让王上收回成令。”

罗碧看见姚明月无耻又艳丽的笑容,他不知道在很久之后,自己真的会动重来的念头,也不知道很久之后自己竟会有一瞬想置她于死。他只是坐在姚明月对面,干脆利落地接过姚明月下的战书,他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一场迷人的战争。

“罗碧,永不后悔。”


猫猫浑身都是坏心眼

我与那对夫妻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上)

 全文更新在晋江

  

  

   作者有话说:


1.这篇是夫妻丼,很缺德!很背德!是我没有道德!和女主没关系!


2.主要讲了和女暴君谈恋爱,和藏镜人做爱做的事,这篇单元剧没道德没三观,看完要敲木鱼加功德的程度。


3.感觉这篇简直就像现实反转,姚明月谈并不纯洁的爱,藏镜人上纯洁的床…哪个鬼才想出来的这东西?哦!原来是我!


4.开篇的姚明月还是早期的姚明月!还没有修炼到每句话都能开马车的程度!但是女暴君的名号已经打出来了。


5.有写一些伏笔,但我的文风很意识流,应该看不出来,大家无脑看文就好。...


 全文更新在晋江

  

  

   作者有话说:

 

1.这篇是夫妻丼,很缺德!很背德!是我没有道德!和女主没关系!

 

2.主要讲了和女暴君谈恋爱,和藏镜人做爱做的事,这篇单元剧没道德没三观,看完要敲木鱼加功德的程度。

 

3.感觉这篇简直就像现实反转,姚明月谈并不纯洁的爱,藏镜人上纯洁的床…哪个鬼才想出来的这东西?哦!原来是我!

 

4.开篇的姚明月还是早期的姚明月!还没有修炼到每句话都能开马车的程度!但是女暴君的名号已经打出来了。

 

5.有写一些伏笔,但我的文风很意识流,应该看不出来,大家无脑看文就好。

 

6.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有欲望很正常,藏镜人又不是羊尾,对姚明月有欲望那是因为那是他老婆而且长得漂亮,对蜜儿有欲望是因为人光着,而且长得漂亮。

 

——————————

 

苗疆女暴君最近爱上了位美人,这很正常,毕竟女暴君好俏这已然是众所周知的事。

这种花边新闻本该沉寂于新的八卦之中,但这次稍有些不同,八卦竟愈演愈烈,甚至连中原武林都听得此事,所以女暴君这次到底有多宠爱这美人才闹的沸沸扬扬?

 

姚明月捡到了一只妖精,美丽的生物全身赤裸的躺在昙花之中,背上还有对透明的翅,小小的一只在黑夜中闪着皎洁的光。

 

鬼使神差下姚明月将她带了回去,带着凌虐的心态直接将花梗掐断,放在了温热的怀里,丝毫不顾及这样会对花中的小人儿造成什么损伤,好在这花也只是栖身之所,回到美人阁时妖精已经睡得昏昏沉沉了。

 

小妖精什么也不懂,整天除了睡就是吃,还不会说话,姚明月就像养小宠一样养着她,小东西挑食只吃新鲜蜂蜜与晨间露水,许是来兴趣了也会吃点花瓣。

 

傻乎乎的小东西自己也不会吃,将食物弄得乱糟糟的才能勉强吃进几口,饿的直哼哼拉着姚明月的手指不撒,姚明月也难得的好脾气将食物喂给了她。

 

小妖精在某天一下就变成了常人大小,本是手掌大小的人儿一下变成了纯洁无瑕的少女,姚明月很高兴,当天就给小妖精取了名叫蜜儿。

 

蜜儿长着一头金灿灿如同鎏金般的卷发,眼瞳更是如同蜂蜜似的带着暖色的金,雪肤玉骨长得更是耀如春华,非人的差翅乖巧的蛰伏在后背,虽依旧不会言语,但漏出的气音软软糯糯让人可怜可爱。

 

现任的天下第一美人姚明月都不得不承认蜜儿的美,姚明月的美是艳丽而张扬的,蜜儿是纯洁且有吸引力的,这不,已经牢牢吸引住了大名鼎鼎的女暴君。

 

她无底线宠爱着蜜儿,像是要从她身上找寻谁的影子,每日的吃食是姚明月将蜜儿抱在腿上一口一口喂下去,某天要是蜜儿食欲不振她甚至会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吃,洗漱更衣更是亲力亲为,所有的一切皆是她所好之物。

 

像教导自己的孩子般,姚明月教着蜜儿所有人世间的一切,一字一句的教她说话教她写字,恨不得把蜜儿身上全都打上属于她的烙印。

 

“喜欢明月!”这是蜜儿第一次将话说的完整,彼时还是午后,姚明月正抱着蜜儿从房里出来花园放风,怀里的蜜儿玩着自己细白的手指,冷不伶仃冒出来了一句,回过神来才发现蜜儿已然会说完整的句子了。

 

欢喜的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脸颊,亲的蜜儿脸蛋红红的才肯罢休,“明月也甚是喜欢蜜儿。”她说这话的时候哭了。

只是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哭,一旁的蜜儿着急的回抱她,换来的只是更多的眼泪与抽泣声,只能学着姚明月一点一点的亲她,把姚明月脸上的泪珠一点点吻掉。

 

她们唇齿相依拥抱对方,姚明月仿佛要把蜜儿融入她的骨血里,蜜儿被咬的疼了也不闹,就只细细抽气,软言软语的撒着娇说自己疼,但一想自己把明月也咬了,明月也疼,便就忍着不说了。

 

“乖蜜儿说爱我。”情到浓时姚明月想听爱语,奈何蜜儿纯真,情爱之事可谓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不过没关系,这些她都会一一教导她。

 

被亲吻到几近窒息,本就无法思考过多的大脑此时昏昏沉沉,但她绝不会拒绝明月。

“我爱你明月。”她说。

蜜儿不懂什么是爱,但姚明月说的她都会去做。“她一定是爱着明月的。”她想。

 

她们在床榻上被翻红浪,用力的相拥,忘情的接吻,互相听着对方过快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热情,这大概就是爱了。

 

——————————

 

藏镜人的妻子女暴君有了新的情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近乎人尽皆知,虽然消息被有意压下来了也显得欲盖弥彰了起来,众人吃瓜吃的起劲议论纷纷,说这次女暴君这次怕是动了真情。

 

之前女暴君不是没有情人,尽管如此依旧没一个能上台面,用完后便处理了,但这次这个竟弄得满城风雨,罗碧觉得有必要和姚明月聊聊了。

 

本以为来到美人阁会看见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的罗碧有些讶异,美人阁什么时候多出来了这样的人?大概…或许是人?

 

蜜儿在美人阁的花园中随意打滚,衣衫被随意丢在一旁只穿了件小衣,整个人猫儿似的晒着太阳好不惬意,这是个美色不输于姚明月的美人,但令罗碧惊讶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身后透明的差翅。

 

此时的姚明月正好去给蜜儿拿吃食而走开了,罗碧就这么和她碰上了,本该是原配和情人见面分外眼红,但这两人皆是状况外。

 

姚明月占有欲强,平日就算在美人阁里也将她护的很好,就连一开始的谣言也是姚明月纵容着传出去的,其实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同理,她见过的人也是。

 

没见过世面的小妖精就算对于藏镜人这种不速之客也是相当的好奇。

 

“你好!我是蜜儿!你是谁呀?”愣神期间小妖精已经跑到了藏镜人跟前,蜜色的瞳孔里带着好奇瞧着他。

 

向下再瞥了一眼罗碧便收回了视线,“藏镜人。”他本不该回答的,但就算只冷淡的报了名号也没消除小妖精热情的姿态,蜜儿赤着脚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

 

疑惑的歪了歪头,好似要将内心的疑惑一次性问完,蜜儿滔滔不绝的说着:“藏喵你的名字好奇怪呀,不过藏喵你好金光闪闪呀!和蜜儿的头发一样闪闪!为什么藏喵和侍女姐姐还有明月长得不一样?蜜儿还是头一次见到藏喵这么高的人类!藏喵你是不是来找明月的呀?”

 

看来蜜儿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给人取爱称,譬如姚明月的爱称就是“小月亮”,藏镜人听到这称呼脸一黑,但万恶罪魁也不至于跟个孩子思维的人置气,抱着臂坐了下来便不再理会蜜儿。

 

见来人不再理会自己,蜜儿略显挫败,毕竟平日里只要这样明月就会摸摸自己的小脑袋,再抱在怀里亲亲。

一想到这便气鼓鼓的躺在地上不再闹藏镜人了,你不愿意理我我还不愿意理你呢!完全是小孩子心性。

 

忽而鞭子破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藏镜人侧身避开女刑,轰的一声!石凳裂开地面上出现了的新鲜鞭痕,足以证明姚明月的狠厉和不留手。

 

“姚明月你个贱…!想干什么!”罗碧微怒,本想像往常一样大骂出声,但一想身旁还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便收回了嘴边的话。

 

看见姚明月的一瞬间,蜜儿已经爬起来哒哒跑过去了,“小月亮~你把蜜儿最喜欢的蜂蜜水拿来了没有?”小妖精不仅甜甜的撒着娇,双臂还圈着姚明月的细腰,脸颊蹭着颈窝。

 

看见蜜儿缠了上来,姚明月反手将女刑收回免得伤到脆弱的妖精,挥手叫侍女将蜜儿的吃食端上来,但一想到她和藏镜人搭话,打又舍不得,骂又听不懂,只能好气的刮了刮她的鼻头。

 

“姚明月不会被夺舍了吧?”看到这一幕藏镜人不由的想,便又看到姚明月向他看过来,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剐了,“熟悉的眼神…还是那个女暴君姚明月没错。”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大忙人藏镜人也有时间来美人阁看看了。”姚明月笑的妖娆妩媚,但罗碧却能看出她很生气,生气到甚至没叫他的本名。

 

两人都是不服软的性格,开口便夹枪带棍,“藏镜人去哪里还不需要向你报备!”获得了女暴君不屑的哼声。

 

这对夫妻,一个阴阳怪气,一个话中带刺,堪称怨偶典范。

 

——————————

 

本是来质问姚明月情人之事,还没开口就闹得不欢而散,藏镜人并不笨,从女暴君的态度上来看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次所谓的情人,大概就是那个长着差翅的异族姑娘。

 

男人他能打了杀了,和女人比他罗碧又是不要面子了,就算蜜儿真是姚明月的情人,她俩又不能真给他搞出来一个私生子。

(作者:我们罗sir还是很看得开的。)

 

罗碧几乎每次见到蜜儿时她都在与姚明月在一起,她被养的娇气又天真,有时甚至调皮的无理取闹,而姚明月只是在看着她。

藏镜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姚明月,就连那时还是交趾国公主的姚明月都不如现在温柔典雅,那柔和的神情动作都变得不似女暴君了。

 

他们见面依旧是刀剑相向,以前甚至不顾身份破口大骂,但现在两人身边总带着一个蜜儿便各自都收敛了许多,只不过夫妻感情还是那么差。

 

过夜结束时姚明月甚至要把自己收拾好,弄得又香又美,比见罗碧时精致多了,再跑回去和蜜儿抵足而眠,反正也不是跑去和其他男人睡所以藏镜人也没多说什么。

 

时间久了女暴君有事也会叫藏镜人帮她看着小妖精,毕竟是特殊的异族,要是让有心见着了,不说太过美丽的外表,就连那对透明的小翅膀都能叫人剪了去。

 

藏镜人有时候也能和蜜儿说上话,虽然大多数都是蜜儿先搭话,藏镜人想回了便回两句,不想回了就坐在一旁听蜜儿自娱自乐,絮絮叨叨说着她日常的点点滴滴。

 

“藏喵给你花!”蜜儿刚在花丛里打完滚,脏兮兮的跑到了罗碧面前,手里抓着一朵百合花还滴着水,罗碧想起姚明月的交代无奈的收下,吩咐着侍女将沐浴的水准备好。

 

小妖精什么都不会,就连沐浴也要别人帮忙,姚明月在时是她亲自给蜜儿清洗,她要是不在这项任务就得交给罗碧,“反正小妖精没什么人伦道德,况且我的蜜儿这么漂亮,怎么想都是罗碧沾了光。”上面是姚明月的原话。

 

浑身赤裸的蜜儿在浴桶里扑腾,她不喜水,所以对沐浴这事十分抗拒,但脏兮兮的姚明月便不让她上床要她随便找朵花自己睡去,又哭又闹也没见姚明月心软便乖乖去洗了,之后便牢牢记住了脏兮兮不洗澡不能上床。

 

白玉似的身体一览无余呈现在罗碧眼前,不带着一丝色欲,伸着懒腰时妖精尾骨处的差翅舒展开来,沾着水时在窗透过来的光下闪着七彩色,不属于人的部分被放大,这时才能察觉到蜜儿是不属于尘世间的种族。

 

美丽成熟的身体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裸露,蜜儿的后背有着非人的差翅,本身能穿的衣服就少,平日里美人阁也无人也就随她了。

罗碧要不是知道女暴君对蜜儿的宝贝程度,和再三确认后确定蜜儿确实只有几岁小孩的智力,不然真的会怀疑,这小东西真不是姚明月派来勾引自己的吗?

 

人清闲时脑子总会不自觉的冒出些恶劣的想法,要是将小妖精丢出去她能活多久?估计不过几个时辰便会叫人剥皮抽筋了吧,罗碧托着下巴,又瞧了瞧蜜儿出水芙蓉般的脸,也可能被关起来日日夜夜的疼爱也说不定。

 

罗碧脑内剧场还是丰富的,脑内思绪万千面色依旧不变,蜜儿甚至没看出来藏镜人在发呆,慢悠悠的爬出浴桶擦干净身体,套着小衣便惬意的窝在了藏镜人怀里,手指不安分的玩着他黑发间少有的白发,等着姚明月回来。

 

思绪回笼时,罗碧确定这种天真单纯且不问世事的小妖精只能在家里娇养,独自在外头绝对活不久就是了,也亏得姚明月这么喜欢她,只能吃固定的吃食就算了,就连饭都要喂的。

 

姚明月不让别人碰蜜儿,但不知为何特许了罗碧碰,其实一开始也不让的,但时间久了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夫妻想想也就允了,但罗碧表示自己不需要这份殊荣,女暴君听了又和他打了起来。

 

侍女将蜜儿的吃食端了上来,很少,少的罗碧都在想只吃这一点会不会直接饿死,托盘里放了几只小碗,里头有蜂蜜、露水还有少许的花瓣。

 

蜜儿肚子饿了着急的想吃,伸出手去险些将托盘打翻,罗碧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撰在手里不让她乱动,蜜儿一看委屈的小脸都垮下来了要哭不哭的。

 

“糟糕…姚明月回来看到这小东西哭过怕不是又要提鞭上阵。”藏镜人想。

避免之后不必要的麻烦罗碧拿起碗里的小勺朝蜜儿递了过去,蜜儿也给面子收回了要大闹的架势老老实实的吃了,喝完后也自觉的张口。

 

像是喂小孩一样,罗碧拿着小勺一口口将稀少的露水和蜜给她喂下去,再拿筷子夹起花瓣,等着她慢条斯理的吃完一片,再张嘴将筷子上的下一片吃掉,跟只猫似的,吃的甚至还没猫儿多。

 

蜜儿吃了便要睡,懒洋洋的不想动继续窝在罗碧的怀里,罗碧身为纯阳体体温比常人高很多,而且罗碧身上总带着水般清澈的气味,所以姚明月不在时蜜儿最爱往罗碧身边呆。

 

不过蜜儿还是更喜欢姚明月怀里,女人的身体比起男人要更香更软,而姚明月还会温言软语的哄着自己,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蜜儿爱着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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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的很菜,为爱发电   有...

  画的很菜,为爱发电

  有点OOC

  真的,这对我的意难平

  他们俩吵架还挺有意思的

  感觉把藏爹套了个SPA的皮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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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泥】甘霖凉!

冷坑人心血来潮想摸个同人,以前的参考弄丢了,搜了两个小时没找着一张高清图,想要下官方的破手游看看立绘下了四五个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我寻思这倒霉游戏还有造假的必要吗????今夜化身为c语言达人甘霖娘cnmd我睡不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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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頭子
  最近的情绪和心态不是很好,...

  最近的情绪和心态不是很好,然后我最近在赶单子,所以更新速度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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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楚
啊哈哈哈到底有多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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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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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新篇章,除了添加设定还有的剧情会和之前的有些出入;女主可能和之前也有点不同,新篇与竞日孤鸣的互动会相比之前增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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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拆迁户

持续接这样的四方小人,5RMB一个,什么角色都5RMB,銧的霹的圆的方的都能画(个人感觉圆的没有方的可爱)。联系方式在主页简介里,出图超快,适用于微信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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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水光

【千竞/月竞】只怪寂寞

内有:双性转,一些女同性恨,月是姚明月的月。

18年旧文补档,以前叫“因为太寂寞而叫了风俗小姐的报告”。


【千竞/月竞】只怪寂寞


·双性转♀

·有姚明月x竞日(♀)情节


一切的起因也许要追溯到那个热到令人眼前发花的午后。那天十岁的竞日孤鸣在午睡中惊醒,推她的人满脸焦急,告知了她双亲的死讯。


可要是简单说来,只不过是因为二十岁的竞日孤鸣太寂寞了。


已经二十岁的竞日孤鸣比起十年前当然是进益多了,经年的软禁生活让她懂得什么样的乐子无伤大雅,而什么样的乐子对于她来说最好不要。她向来是最识趣的,...

内有:双性转,一些女同性恨,月是姚明月的月。

18年旧文补档,以前叫“因为太寂寞而叫了风俗小姐的报告”。


【千竞/月竞】只怪寂寞

 

·双性转♀

·有姚明月x竞日(♀)情节

 

一切的起因也许要追溯到那个热到令人眼前发花的午后。那天十岁的竞日孤鸣在午睡中惊醒,推她的人满脸焦急,告知了她双亲的死讯。

 

可要是简单说来,只不过是因为二十岁的竞日孤鸣太寂寞了。

 

已经二十岁的竞日孤鸣比起十年前当然是进益多了,经年的软禁生活让她懂得什么样的乐子无伤大雅,而什么样的乐子对于她来说最好不要。她向来是最识趣的,以至于竟和那个严密监视她的人相处的不错,逢年过节能坐在同一张桌上和平吃完一顿饭。不过今天,她懒得再这样通情达理,一心要做些最不应由她来做的事。

 

比如招【#¥%……&】妓。

 

这倒也不是无厘头的笑话,风俗业从业分支多不胜数,专为同性提供【#¥%……&】服务的性【#¥%……&】工作者早不是新闻。科技时代,人性化服务更加贴心,她甚至只需要登录网站填写信息,付过定金后等待对方上门即可,全程不过动了动手指,多么简单。


被屏累了,去微博看吧。

 


MIIIIKY

明月靡常(上)

白日苦短,而夜苦长。

迟尔不来,明月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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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号晚上他收到她的短信,心里漫起一股尘埃落定的寂然平静。这一天早晚要来,没有哪对正常的夫妻能长久分居却始终不离婚的。

       女暴君不辞而别的那一天已经是近五个月前,罗碧下班回家发现饭菜没有在餐厅桌上摆着,姚明月也没有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他推门走进主卧里,只见衣...

白日苦短,而夜苦长。

迟尔不来,明月靡常。

———————————————————       

       29号晚上他收到她的短信,心里漫起一股尘埃落定的寂然平静。这一天早晚要来,没有哪对正常的夫妻能长久分居却始终不离婚的。

       女暴君不辞而别的那一天已经是近五个月前,罗碧下班回家发现饭菜没有在餐厅桌上摆着,姚明月也没有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他推门走进主卧里,只见衣柜门大敞着,内中衣物乱作一团,还有几件掉了出来,摊在地上。无心坐在床上,两条细白的小腿挂在床沿轻盈地晃荡,正神色认真地叠着一条裙子。罗碧认得这条裙子,刚结婚那年的情人节女暴君穿过一次,黑色的绸制抹胸裙装,背部有大片的镂空花纹。因此穿这条裙子时为求美观女暴君不穿胸罩而用乳贴,钻进浴室去照镜子,半天也不见出来。罗碧也不急,只是轻声催她再不出门怕是要错过餐厅预约的时间了,带着一点隐秘且憧憬的笑意。然后姚明月走出来,披散了头发,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她在他面前转过身去,说自己够不到拉链,叫他帮下忙。罗碧连呼吸也屏起,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枚小小的、设计成一弯月亮形状的拉链头往上提,连碰到妻子颈部皎白的肌肤也不敢。然而到了晚上急匆匆地要拉下拉链的也是他,他力气大,下手没轻重,竟将那拉链头生生扯下来了。于是两人便都有些尴尬,眼神飘忽着飘忽着,猝然一对视,又都笑起来。一开始姚明月笑声很小,到后来就变得很张扬,连眼泪都笑出来。罗碧止住笑凑上去,小心翼翼地拿手指去拨那条拉链,一点点、一点点地拨开,姚明月攀着他的肩,一直在笑。那个时候她的笑容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她应当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你妈呢?”藏镜人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响,沉闷得不像自己,“衣服放在那里等我来叠吧,饭吃过了没?”

       无心放下手里的裙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用细软的小手握住他的一根手指:“爹亲你回来啦!娘亲出去了。”

       五一假期出门玩把女儿一个人晾在家里,真是够荒唐的,罗碧想。然而他没什么立场指责她,他自己也在五一假期加班。其实他是不想加班的,但是老板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有急事要他立刻去公司处理他也只能从床上爬起。女暴君被他起床的动静吵醒,说死来现在才早上八点。罗碧说你再躺着睡会罢,然而等他换好衣服洗漱完站在玄关穿鞋时姚明月也起来了,穿着睡衣靠在卧室门边看着他一语不发。他知道她有些生气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哄更不知道该不该哄。他只是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就出去了,并且轻轻地带上了门,不想吵到在儿童房睡觉的无心。

       也许如果我没有说那句“等我回来”,她反而不会出去,罗碧心里突兀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他走到衣柜边,只扫了一眼便明白女暴君穿走了她最喜欢的一条紫色舞裙。罗碧便以为她去跳舞了。除了衣柜,家里一切如常。将衣柜重新收拾清爽,罗碧用空气炸锅煎了点速食饺子和女儿一起分食,还给女暴君留了几只,因为怕凉掉,用一只碗倒扣在盘子里。到了晚上九点姚明月还没回来,罗碧感到有些意外,电话打过去却只有一阵忙音。十点他又打了一个,这回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他心下了然,知道女暴君不喜欢被催,便安顿无心睡下,自己坐在沙发上等。然而他白天忙的太累,靠着靠着,身子便从沙发背上滑下去了。

       再醒来时他落了枕,而女暴君竟还没有回家。罗碧想起那几只冷掉的煎饺,本打算热一热再当做早饭吃掉,拿起扣在盘子上的碗时,碗内壁凝聚的水珠滚下来流了他一手,湿湿凉凉的。他忽而又有些泄气,将饺子扔了,出门买了油条豆腐脑。如今五个月过去了,她再也没有回过家。准确来说,她回过这间房子一次,但她是来把自己的东西拿走的,所以算不得回家。罗碧没有出言挽留她,他不擅长这种事,只是帮女暴君把装满了东西的纸箱抱下了楼。姚明月站在她的红色超跑前说谢谢你啊罗碧,换作我自己搬下来的话手臂可是会疼的呢!罗碧抿了抿嘴,低声地问她这有什么可谢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姚明月脸上露出一种既嫌恶又同情的神色,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她笑了一声,那笑声让罗碧感到不舒服。她开着车走了。

       姚明月最初走的那几天罗碧四处找过她,但他不熟悉她的社交圈。他们其实可以算同事,但在公司的不同部门,女暴君不来公司他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最后还是辗转地托好友千雪孤鸣去问他叔叔身边的营养师姚金池,金池说家姐最近都在美人阁。他那天晚上便开着惯用的SUV去所谓的美人阁寻她,到了地方发现原来是一家酒吧。他穿着太休闲,在一片俊男靓女中显得格格不入,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太习惯这种氛围,因此他没有进到深处去,只在最外围的卡座上坐了会儿,用目光搜寻女暴君。他很快看见了她,这里这么多人就属她最漂亮。姚明月盘了发髻,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新裙子。姚明月的衣服当然像其他爱美的女人一样多,但罗碧其实能认得其中的每一件。因此他没有见过的新裙子,大抵是姚明月离家后自己去买的,这并不能使他意外,毕竟她出门时除了当时身上的紫色舞裙以外什么也没有带走。姚明月那么爱干净,衣服换的那样勤快。罗碧便想起她的那些衣服啊护肤品啊都还在家里呢,她一定过的不太方便。他这样想着,便给千雪发消息,问千雪自己该不该把东西送还给女暴君。千雪孤鸣的无奈通过几个叹号穿透屏幕,他说我靠,你们已婚人士的家庭烦恼为什么要向我这个单身汉咨询啊!罗碧想了想,感觉在这个问题上千雪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然后千雪又很快发了消息来,说哥们再帮你问问。于是罗碧说好。

       说来也很巧合,第二天女暴君便联系了他说要来取自己的东西。罗碧本想打包好给她送过去的,但是女暴君说不用,她说我自己来拿,有些东西不打算要了就不带走了。于是罗碧最多只能帮她把东西抱下楼。

       这是五个月内姚明月唯一一次联系他。她不联系他,他也就不联系她。毕竟确实没什么好联系的。家里少了一个人其实也没有对其他人的生活轨迹造成多大影响,因为无心本就由罗碧接送上下学,家里卫生本就由阿姨上门打扫,一日三餐本就常吃速食或点外卖。罗碧知道有些家庭里的女人每天除了忙工作还要忙家长里短,会很疲劳,会厌倦这种婚姻生活。但是姚明月在家里从不用付出什么,她为什么会厌倦呢?罗碧很想知道她的具体想法,但他不能够明白他的妻子。

       五个月来的第二次联系便是这天了。女暴君说趁九月的最后一天一起去把离婚证领了吧,不然民政局就要放国庆假了。罗碧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晚餐吃了鱼,因此他颇为不雅地拿手抠了下,又什么都没有。罗碧没有出言挽留她,他不擅长这种事。他说好,几点?女暴君说下午吧,早上她起不来。罗碧又说好。他百度了一下离婚的流程步骤,问女暴君,那我们要提前商量好子女和财产的分配吗?

       姚明月几分钟后才回消息,她说那她要女儿。罗碧皱了皱眉,他从不觉得姚明月很在乎女儿。或者说他们的家庭就是在有了女儿后才逐渐变得奇怪。罗碧回复她说,只有无心的抚养权是我绝对不会交给你的。我就知道,随口逗你玩玩的,谁要那小拖油瓶啦。女暴君的消息又突然回得很快了,她说,只有无心的抚养权绝对不给我,那如果我要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呢?罗碧说可以,当初就是一起买的啊,你本就该享有一半的权益,属于我的那一半也完全可以归你。女暴君又像消失了一样,过了很久才回复说谁稀罕那破房子,老娘有住处。罗碧说,不是稀罕不稀罕的问题,你确实有权——消息只打了一半,不小心点到发送,罗碧正要补齐剩下的话,女暴君又说,那房子交通方便,绿化和居民环境好,离无心的学校最近,你真的舍得?         

       罗碧还要再打字,女暴君却发了语音过来。她的声音柔软,又有一点点沙:“好了好了,逗你玩玩而已。我什么都不缺,财产都可以不要。”

       罗碧也发语音:“我也什么都不缺。”

       “那共有的储蓄就都留给无心。”姚明月的语速快的惊人,“这样女孩子长大了至少有笔钱打扮自己,而不用倚仗老爸的死亡直男审美。”

       罗碧感觉自己似乎被看轻了。

       女暴君说自己的一寸照都没有带走,仍留在罗碧那里,她本来打算不要了的。因为明天会用到,她请罗碧帮她拿一张。罗碧说好。

       罗碧又想起刚刚女暴君发来的语音里的嗓音,有些沙,不似平时。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十点就该把无心哄上床了。然而等他轻手轻脚走进儿童房时,发现无心已经自己睡下了,怀中抱着千雪送的小兔玩偶。无心总是这么令人省心,反而是另一个人不怎么令人省心。罗碧想着,又给姚明月发了条消息。

      你这么晚还不睡,早上能起得来就怪了。听你声音似乎不太舒服,还是早点休息吧。

      她没有回。

      罗碧也不在意,独自推门走进了对一个人来说显得有点空旷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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