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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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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塔利恩

阿狗/姜尚/姬巧。


※就,挺原作的。

※三位排名不分先后,涉及cp不分上下tag我是随便打的(。这什么等边三角吗),大家随便嗑。


阿狗/姜尚/姬巧。


※就,挺原作的。

※三位排名不分先后,涉及cp不分上下tag我是随便打的(。这什么等边三角吗),大家随便嗑。


栖芳树

【姜申】红尘徒朝朝

在东海,有人同他嚼舌根。

申公豹虽身塞海眼,到底封了分水将军,名列三百六十五正神,海底多的是无名无姓的精怪小妖,巴结不到龙王,巴结巴结将军也是好的。

他们献谄道,姜子牙那厮坏透了,敢这样对您,他必遭报应的。

申公豹摇摇头,不是的,师兄他很好。

有人知晓他们在昆仑玉虚数十载同门之谊,便道,还是将军顾念旧情,重情重义,姜子牙当真狠心,对亲师弟也下得去死手,从前对您再好,怕也是故作姿态,博个声名。

申公豹仍说,不是的,师兄是个好人,胸怀大义,心系天下,对我也是真心的。

旁人听罢,不再做声了。

申公豹说,师兄心是很软的,我下山叫他,他回头了。我让他把封神榜给我,我其实没想着烧了那张榜,我......

在东海,有人同他嚼舌根。

申公豹虽身塞海眼,到底封了分水将军,名列三百六十五正神,海底多的是无名无姓的精怪小妖,巴结不到龙王,巴结巴结将军也是好的。

他们献谄道,姜子牙那厮坏透了,敢这样对您,他必遭报应的。

申公豹摇摇头,不是的,师兄他很好。

有人知晓他们在昆仑玉虚数十载同门之谊,便道,还是将军顾念旧情,重情重义,姜子牙当真狠心,对亲师弟也下得去死手,从前对您再好,怕也是故作姿态,博个声名。

申公豹仍说,不是的,师兄是个好人,胸怀大义,心系天下,对我也是真心的。

旁人听罢,不再做声了。

申公豹说,师兄心是很软的,我下山叫他,他回头了。我让他把封神榜给我,我其实没想着烧了那张榜,我知道那是师尊所赐,既成定局,毁不掉的。我就是想看看榜上有没有他的名字,要是有,来日哪怕我死了,封个榜尾小神,他不必以凡人之身死去,若有轮回转世,他来向我低个头认个错,我还跟他好。我师兄心最软了,只要我开口,他不会不肯认错的。以前在玉虚,哪怕是我不好,他也会认错在先。每次他都是那几句,师弟,好师弟,好阿申,别再同我怄气了,怄气会变丑的。他知道我爱漂亮,立马就消气了。

有人听乏了,东风吹马耳,漫不经意叹声,可是你现在肉身都没了,再漂亮也没了,还不是那姜尚害的。

申公豹想起那日周军攻入朝歌,所有人都去降帝辛,收三妖,独西岐丞相来寻他这大国师。

他正襟端坐摘星楼,说,师兄,你亲自来捉拿我了。

周人尚赤,姜子牙一身朱玄戎服,纹饰镶金,手持打神鞭,很是神气的样子,站在那处宫阶之下一言不发。

申公豹打死过他一回,用的开天珠,却不想全了天命为姜子牙定下的七死三灾,从此他劫数圆满,再无灾厄了。

又是天命。想起这两个字申公豹便怒火中烧,一股脑发泄在姜子牙身上,将他扑倒在地,舍了他的长剑,赤手空拳尽数落在姜子牙毫不闪躲的面门上。

申公豹骑在姜子牙身上打了很多下,姜子牙挺拔的鼻梁断了,申公豹听见清晰的骨裂之声,像焚烧之后的树枝被折断,血争先恐后涌出来,他看着师兄满脸的血,模糊得看不清这张脸的主人是哭是笑。姜子牙是根木头,申公豹知道的,所以他想这个人现在必定既不哭也不笑,只是望着我。申公豹看见了姜子牙注视着他的眼睛,他被打得快要睁不开眼了,申公豹想起从前在玉虚宫,他打坐静不下心,就爱去叨扰姜师兄,姜师兄道心笃定,实在被他磨得受不住,眼睛才勉强睁开一缝。那时申公豹满脸得逞的笑意,他说师兄,你看我啦!

眼下姜子牙正如那般看着他,申公豹发现他的手举起来后再也落不下去了,取而代之落在姜子牙脸上的是眼泪,泪水晕开了血迹,像是下了很大一场雪的昆仑山终于见晴。昆仑居西北万峰之巅,常年积雪,申公豹怕冷,在屋子里闷了半个隆冬腊月才肯出门,师兄们说他娇气,没个神仙模样,比凡人还不扛冻。姜子牙与他去看化雪的山峦,春日将近,桃李新红,渐有飞鸟还。姜子牙问他,师弟,你冷吗?申公豹其实不冷,但他知道姜子牙的心思,正巧他也是一样的心思。此刻姜子牙再一次握住了申公豹的手,却不是要替他取暖,申公豹一清二楚,他不再放任眼泪继续往下掉了,他也不反抗了,跟一个被打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人较劲有什么意思。申公豹心想,与其那些道貌岸然之辈来拿我去邀功,姜尚,我情愿是你。

在麒麟崖被穿了两侧琵琶骨,如今久居东海,海水冰冷刺骨,旧伤免不了作痛。申公豹却还是说,姜子牙他心软。

某年月申公豹捡回一只小猫崽子,皮毛湿了水,贴着嶙峋的一截骨头瑟缩,卧在他手心里像一只被风掀翻了窝栽下泥地里来的雏鸟,几要活不成。申公豹喂水、喂食,它都张不开口,想给它注入灵力,又怕这样小的家伙承受不住,急得去找师兄。姜子牙见申公豹捧来一团湿漉漉的小东西,师弟的眼睛比小东西还湿,黏着他注视,用不着多说一个字他就心软。姜子牙愣神的功夫,申公豹以为他在斟酌是否出手相救,殊不知姜子牙想起当年天尊也是这样抱回一只濒死的小猫咪,后来就成了玉虚宫的关门弟子,他身后鸟儿一样叽叽喳喳的小师弟。

不像其他师兄弟生就一副仙根道骨,也不似申公豹乃天地精气所化灵兽,远上昆仑前姜子牙就是个寻常凡夫俗子,数十年人间经历让他有法子救活这小家伙,令师弟展颜笑靥。他们每日用昆仑的泉水养着它,天尊未曾直言玉虚宫不可豢养宠物,可姜子牙和申公豹心照不宣地将此事按下不表,谁也不曾招摇过市,在它生死未卜时,这是一个让他们同时提心吊胆的秘密,牵动申公豹心弦的是小猫的安危,牵动姜子牙心弦的是申公豹的喜怒哀乐。

后来小猫一直陪着申公豹,申公豹给它起名白额虎,白额虎一同来了东海,两只猫在又黑又冷的海底作伴。一看见它,申公豹就想起姜子牙,想起他小心翼翼捧着白额虎的手,这双手的温度,还有上面遍布的细小伤痕。姜子牙同申公豹说起,上昆仑之前他在山下谋生,做过许多事,做过贩夫走卒,屠牛朝歌,卖食棘津,所以这双手除了放生垂钓的鱼,亦行杀生之为。申公豹无数次想起这双手,裂缝似的纹路纵横其上,像春天雪化后斑驳的河渠,粗粝且温暖。申公豹喜欢牵着这双手,喜欢它们在他身体游走的触觉。肌肤相亲时,他要姜子牙不断抚摸他,要十指交扣,当他在狂喜之际抽噎着唤师兄,他要姜子牙的手为他拭泪,摩挲他红透滴血的唇。他喜欢姜子牙,便把自己的一切给他,在山林的时候,申公豹看过动物在温暖的初春求偶,展现漂亮的毛皮和羽,打来新鲜的猎物奉上。申公豹就这样做,让姜子牙见到他最好看的样子,让姜子牙得到他倾其所有的奉献。

申公豹问姜子牙,师兄,你觉得我好不好看?姜子牙是诚实的,他的诚实经受过考验,对于答案,申公豹隐含期许。

姜子牙吻去他的眼泪,饶是木讷如他,在与情人相爱时也只如何判断种种神情的含义,他知道这是欣喜的泪水,所以他说,阿申,你现在就最好看。

申公豹误以为姜子牙乐于见他哭泣,事实证明在此后的时光里,事情阴差阳错地上演了太多次,但申公豹不会再为姜子牙哭了,除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动手之前申公豹对姜子牙说了一句话,师兄,你的天道赢了,我不愿负隅顽抗,你大可以祭出打神鞭,我会束手就擒。

最终令申公豹怒不可遏的,正是姜子牙的无动于衷。这个人站在他面前,衣冠楚楚,既不悲伤也不得意。如果申公豹没有猜错,今日纣王伏诛殷商覆灭,明日西周勃兴姬发践祚,届时姜子牙便要展开手中封神榜,二十六载铁马金戈,阵前营中入死出生,天命赐予姜子牙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就要降临。

申公豹说,师兄,为何不见你笑,莫非这不是你当初舍我下山的目的。别把我的心想成针眼大小,这颗心曾经装下过你,如今你得偿所愿,我终究是死路一条,为你贺喜的余裕还是有的。

直至黄巾力士打断申公豹的腿命他跪地,姜子牙不出一语。申公豹见来人欲将他押往麒麟崖,心知此番乃是师尊亲自发落,想来必是要他这个作恶多端的逆徒永世不得超生。申公豹感到意外,自己竟然有些遗憾,上不了封神台倒没什么,就此神陨,不能再见到师兄,却是有些许可惜。申公豹想,神仙动辄千年万年,我跟师兄,着实太过仓促。快过林花谢春红。日子再久些,许多事情在斗转星移里不再被提起,我会原谅他的。我可能已经原谅他了,就在刚才见到他的时候,我下山不是为了与他斗个你死我活,我是想他,舍不下他。师兄走得好快,我追不上他。

申公豹又想哭了,他很想再见姜子牙一面,即便他们刚刚分别。他意识到与姜子牙的分别是件若即若离的事,譬如方才,与姜子牙的最后一面像是过了好几百年,他已经吃了几百年的相思之苦,而姜子牙拿着师尊所授封神榜下山那天,仿佛昨日。他还记得姜子牙身上的道袍,因行早春雨后山路染尘埃,而前路等待着他的,是数不尽的红尘烟波,他就这样踏入了。

有几次他们下山去,回来时月已高悬中天,申公豹仰首望月,月色美丽。是寻常月色,他却忽觉此情此景不可多得,便问姜子牙,师兄,你要不要和我一直在一起。我说的一直,就是到你死的那天,我死的那天,我们还要互相喜欢。

就是那天姜子牙应下了,与申公豹结为道侣,没有旁人作证,只有阴晴圆缺不定的月亮。申公豹很高兴,牵着姜子牙的手一路走一路晃,半道上走累了,姜子牙蹲下身将他背起。

申公豹笑他,你好像背一筐柴。

姜子牙也笑,师弟是傻子,哪有人把自己比作烧火的东西。

申公豹问,师兄,我在你背上,你暖和吗?

姜子牙不解申公豹为何如此发问。

申公豹说,师兄总是一个人,在玉虚宫砍柴挑水,修行悟道,都是一个人。我不喜欢一个人,我觉得冷。还有啊,师兄你穿得实在很少,一件破旧青衫,一件漏风蓑衣,我看着都冷。我觉得你冷啊师兄,我这么想着,连我自个儿都冷了。

申公豹说完笑了笑,嘴唇碰了碰姜子牙颈后未被布料遮住的皮肤,师兄,现在暖和些了吗?

姜子牙点头的动作传递给了申公豹,他应道,很暖。

又道,阿申,我有你啊,你是我安身立命的所在。

安身立命所指何意,申公豹不求甚解,申公豹所知说文解字,大多数来自姜子牙,姜子牙没有同他拆解过的字眼,申公豹便望文生义一知半解。比如心软这个词,头一回撞见,是师兄们说姜子牙。

申公豹听到后跑到姜子牙面前,隔着道袍摸他的胸膛,师兄的心是软的吗,我只摸到它在跳,摸不出是软是硬。

姜子牙失笑,握住申公豹的手腕稍稍用了些力,那师弟恐怕得把我的心挖出来,才能摸个真切。

姜子牙又说,阿申,其实你的心最软。

申公豹不高兴了,师兄怎么张口乱说,你又没摸过。莫不是你想要我的心?

那是姜子牙有生之年,心跳得最快的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向他袭来,比昆仑之巅的罡风来得还要猛烈,搏动的脏器几乎不愿再好好待在胸腔内,朝着眼前人呼之欲出。申公豹则眼睁睁瞧着姜子牙离他越来越近,师兄微蹙的眉目从未如此分明,师兄沉重的鼻息拍在他脸上,师兄薄如锋刃的唇贴上了他的。随后申公豹听见姜子牙说,我想,阿申,我想要。

这一天申公豹恍恍惚惚想了很多,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昔日历历在目而似幻非真,虚实与否,他想大抵那就是他与姜子牙的开始,山一般的立在那,不容推翻。往事被他想到头了,往后就朝前看吧。

不过他有些倦了,对人事与人世。自打来到凡尘,申公豹对任何事物保持一视同仁的跃跃欲试,他诚然是只豹子,蹦跳着从溪水的此岸跃至彼岸,从山谷的这头跳去那头,来来回回,乐此不疲,至于究竟想停留在哪处,申公豹是不清楚的。他选择在并不熟悉的海中睡去,却也并非他的选择,抑或姜子牙的选择。倘若申公豹拿着这个结果去质问姜子牙,师兄做什么非得把我这只豹子扔进海里,最不济该为我寻个草木葱茏的树林,让我好好在树荫下打个盹。倘若申公豹这么问了,姜子牙必定面露苦笑,师弟,这是天命的选择。申公豹还要问,那你肯不肯为我反了这天?他没问出口,非是作罢,是再没机会见上姜子牙。

既是天命,既遵天命,姜子牙便打造另一方苦海,千年后申公豹离了东海重塑自由身,逍遥三界诗酒为伴,姜子牙依然受戒其中,不得往生。

申公豹苦海脱身,心胸舒畅,再是不问前事,自然记不起初入东海时嚼过的舌根。他骑白额虎游历世间,补偿他年惜败蹉跎去的千载光阴,见青山崔巍如峨冠君子,见碧波妩媚似傅粉佳人,偶有乱云揉山,峭风皱水,便是人间留人的那一抹风情。

人间是个好地方,饶是神仙也得承认,不然当年一群自持仙风道骨之辈,三代首屈一指的杨戬,红莲重塑金身的哪吒,还有数不清的三山五岳能人异士,上赶着也要来趟这浑水,不惜身死魂飞,为的又是哪般?

申公豹去了洛水,曹子建写下传世名赋的地方,更早的时间里是他呼风唤雨的祭台,他能操控风雨的来去,不能左右人心的向背。去洛水的路上申公豹途经长安,这里曾被叫做镐京,周朝龙兴之地,开国名相太公望埋骨之地。人神携手共同缔造的无上辉煌,犬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真有惊鸿与游龙吗,这人间?

放到以前申公豹会想破脑袋,现在不了,有酒有诗足矣,如若洛神只是一场迷梦,至少还有短歌微吟。尔曹熙熙攘攘,此刻他的心间没有思念之苦,伤情之痛。申公豹把手放置心口,仍旧摸不出这是不是一颗称得上柔软的心,只摸到空,任风穿过。连同记忆也空了,申公豹甚至不大记得清自己缘何离开东海,是如何挣脱的桎梏。

申公豹记得自己曾经是很满的,姜子牙的背弃拿走了一部分的他,朝歌诀别又带去一部分,然而彻底抽空,却是某年一则死讯遥遥传来:周康王六年,姜子牙卒于都城镐京,岁寿一百三十又九。

龙族父子茶余饭后也爱闲话家常,与华盖星君谈及封神榜,龙王曾提过一嘴,大抵是嘲讽姜子牙手握神榜,到头来还要拿自己的轮回去换一个榜尾的名额,没处去的人就一股脑塞来东海,也不知龙族和昔日阐教门徒,哪个更被踩在脚底蔑视羞辱。如此又是一番叮嘱儿子争排位云云……后面的话申公豹没有再听下去。

比东海水还要刺骨的恨意自他的心口铺开,漫及了一切。申公豹死过一回,那时他抱着赴死的果决,未曾想过会在北海眼苏醒,魂归封神台。那时他就该想到的,阐教机关算尽锱铢必较,缘何平白无故多出个分水将军,施舍他这前所未有大逆不道之徒。他可是殷商大国师啊,申公豹逢人便说,我杀过姜子牙,姜太公,西岐丞相。万仙阵内八虎车坐申公豹,他是什么人,总为诸仙逢杀劫,三花五气尽皆休。可惜元始与老子亲来看阵,轮不到姜子牙,不然申公豹定会同他说一句,师兄,我活不成了。

后世之人惊叹太公望的长寿可与天齐,申公豹只想笑,区区一百余年,弹指挥间,不及他在水晶宫的卧榻睡上一觉!姜尚,你果真惯会故弄玄虚,骗得几个凡人顶礼膜拜算什么本事,我不知元始竟只教了你这些。

申公豹不愿再叫姜子牙师兄了,一百三十又九年,没有哪个玉虚子弟只活这个岁数,连个洒扫侍奉的童子也不如,传出去没得丢人现眼。申公豹还打算收回说出去的话,他不和姜子牙好了,再也不好了……他要收回所有,姜子牙谈何心软,此人最是铁石心肠,不,他压根没有心……申公豹在姜子牙归天那日咒骂了他整整一宿,同时拊掌称快,一桩仇怨了结,一段孽缘终焉。然后申公豹忽然意识到,他再也见不到姜子牙了。往后无涯的时间,再也没有这个人。

姜子牙死了,申公豹却想起他们曾经的誓言。他无从得知姜子牙是否临终之际仍对他心怀旧情,只是姜子牙违背过誓言,申公豹有仇必报,他也要打破这约定。他不要再喜欢姜尚了。申公豹刻意忽略了自己实际身死的年岁时辰,那一天,他很爱姜尚。

姜子牙曾入仙门又归俗尘,习得仙术又寿终正寝,申公豹实说不上来他是神是人。然而穷尽申公豹这一生遇到过的所有人神妖魔,姜子牙无疑是最狠心的一个。

他又开始咒骂他了,这回申公豹骂姜子牙是根木头。草木无心,这个道理申公豹三千年前就该明白。可是那时,他只觉得草木与周遭神仙不同,就像看见一片粼粼闪烁的沼泽,疑心有趣,有好事相待,心中好生向往,便踏进去了。

这一踏,三千世界,红尘翻涌而过。




三生万物

无明

*私设现pa

*申姜 左右位有意义


将过夜半姜子牙终于到家,他挟着公文包往兜里掏钥匙,同时咳了两声试图唤醒楼道里的声控灯。不巧灯坏了,静寂的疲沓掩住了他的视线,姜子牙倚靠屋门摸索着锁孔,竟折腾好一会没有成功。他已经没有脾气可发,只是拿额头抵着门喘了会气,穿透黑暗浑浊,黏附一小块水汽在冷的门板上,然后摘了眼镜跪下来,贴着那狡诈的锁孔,用指腹一点一点感知它的形状。插钥匙的时候手指又不听使唤,哆嗦地来回划拉金属边缘,姜子牙把指甲捏得泛白,总算是把门弄开了。推开的一刻,冷夜朝他扑面袭来,视野尚未完全适应黑暗,仅仅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到更深的夜,沿着窗棂攀上来,翻进了冰凉的风。他循......

*私设现pa

*申姜 左右位有意义




将过夜半姜子牙终于到家,他挟着公文包往兜里掏钥匙,同时咳了两声试图唤醒楼道里的声控灯。不巧灯坏了,静寂的疲沓掩住了他的视线,姜子牙倚靠屋门摸索着锁孔,竟折腾好一会没有成功。他已经没有脾气可发,只是拿额头抵着门喘了会气,穿透黑暗浑浊,黏附一小块水汽在冷的门板上,然后摘了眼镜跪下来,贴着那狡诈的锁孔,用指腹一点一点感知它的形状。插钥匙的时候手指又不听使唤,哆嗦地来回划拉金属边缘,姜子牙把指甲捏得泛白,总算是把门弄开了。推开的一刻,冷夜朝他扑面袭来,视野尚未完全适应黑暗,仅仅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到更深的夜,沿着窗棂攀上来,翻进了冰凉的风。他循着肌肉记忆踩掉后跟脱了鞋,把公文包放到鞋柜上,不想俯身开鞋柜时忽然头昏眼花,打了个踉跄跌坐在地。尾椎骨被磕了一下,倒不算很疼,但他下意识手臂后撑的时候扭到了右腕,这对于一个久坐办公室的人不是什么好事。他小心用另一只手把腕从地上捡起来,搓碾伤处消化胀痛,一边回想把腱鞘舒筋贴放在哪里。姜子牙实在想不起来,要起身去找,只是倍觉无力,骨肉在手指无意识的揉弄下咕噜咕噜地轻响,慢慢地消蚀他的气力。

什么时候才好呢?他不觉掉了点泪下来了。白天工作的时候不是没有跟人打交道,或者应该说和太多的人打了交道,刚才还是搭同事的车回家,武吉问他姜先生你饿吗?我妈妈给我带了饭来。姜子牙婉言谢绝,说他胃口不好。但是他以为这样下去自己会寂寞而死。他伏在地上哭了。没有眼镜阻隔,他的眼皮几乎触着地,地的潮气从这双缝隙里钻入浸透了他。伸手去抓,抓了一把空空,遂攥紧了拳压在地上。时钟的走针像缝线一样细密。

风把门吹上了,砰地一叫。姜子牙悚然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关门,却不要把门吹坏了,他已经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找物业修楼道灯。总会好的。地砖的缝隙却现出一道道裂,把他蚀了,吞下去,变成土了。蔓旋了一周的风,没有停留的意思,静静地也已走掉。啊……他这时唯有无声地哽咽。

他自然没听到屋内悉悉索索的动静,直到忽然一个声音喊:啊?姜子牙?屋里随即亮了灯。姜子牙知道是申公豹,却没预料到他这时候在。他们平常分居两地,申公豹有时候会从东海过来住几天,打不打招呼看此人心情,姜子牙这会便不知道,但是他很冷静地从地上起来了,假装揉开眉头时顺势把眼泪抹掉。申公豹一副被吵醒的模样,光着膀子走出房间,裤衩还是拿了姜子牙的穿。他一个人在屋里总是裸着到处走,姜子牙好说歹说要他至少穿条裤子,然而无论多少次他总是忘记塞进行李箱。干嘛?摔了?你关门这么大声。申公豹自上而下的眼光顺着姜子牙起身的动作抬了个轻微的角度,姜子牙把眼镜戴上,随意嗯了一声,又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傍晚到的飞机。申公豹说,趿着拖鞋越过姜子牙。本来要叫你来接,想是你也没时间,是不是,子牙公?他故意拖长音,拽出一条疏懒却夹着不满的声调,留一个后背接收来自姜子牙歉疚的咳声。他有告知申公豹自己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如果没什么事不要来找他,而且——兴许他们还在冷战,几乎每一次相聚最后都是不欢而散,但兴许现下两人正在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灯亮得太快,姜子牙眯着眼还没完全适应,眼前聚着大片白亮的斑点,又听申公豹叫他:晚上我煮了粥吃,你要不要,还有剩。姜子牙答好,开了灶火准备热粥。白粥。拿勺子搅了一搅,稠度刚好。他知道申公豹其实不吃这个,没有滋味,因为他自己有胃病,所以偶尔有时间会熬一点稀粥。靠在灶台边等待的时候,申公豹摸进厨房来,胸口贴上姜子牙的后背,即使不喝酒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带着略高于常人的温度,不大明显,姜子牙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和他有过太多肉体接触,又说服自己只是因为相识太多年。


…………

秘密的喵

摸的

P2P3是临摹,原图在官群

P4是模仿的,小雅和自设贴贴

摸的

P2P3是临摹,原图在官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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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

朋友们觉得这组咋样?

疯批美人×虔诚阐教教徒

设定是姜子牙(师)夜尊(徒)

俺准备开一篇试试

各位意下如何~(不会就我好这口叭?)

夜尊——出自《镇魂》

姜子牙——出自《封神英雄榜》

:-P

先看看喜欢与支持人数(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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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出自《封神英雄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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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煎雪

【all姜春节十二时辰:0:00】欲加之罪

设定姜子牙下山后就为西岐拜相


伯邑考被残忍杀害后姬发前去报仇被姜子牙所救


申公豹威胁姜子牙被迫所囚朝歌


西岐实力为后期实力


文中丞相与闻太师的片段借鉴于@一只自由的鸽子 太太《那些年只有闻太师和姜丞相知道的事》

上一棒:@叶清垣 ————————————————————

姬昌被帝辛软禁多时,伯邑考和姬发都思父心切,想前去朝歌探个究竟,伯邑考决定向帝幸进贡西岐三宝:能自动辨认方向的香车,能立即醒酒的醒酒毡,以及能唱歌能跳舞的白面猴,以此来换回姬昌。伯邑考临行前几天,和姜子牙喝茶聊天,姜子牙看见伯色考印堂发黑,恐有灾祸,连忙掐算,可却什么也算不出来。...

设定姜子牙下山后就为西岐拜相


伯邑考被残忍杀害后姬发前去报仇被姜子牙所救


申公豹威胁姜子牙被迫所囚朝歌


西岐实力为后期实力


文中丞相与闻太师的片段借鉴于@一只自由的鸽子 太太《那些年只有闻太师和姜丞相知道的事》

上一棒:@叶清垣 ————————————————————

姬昌被帝辛软禁多时,伯邑考和姬发都思父心切,想前去朝歌探个究竟,伯邑考决定向帝幸进贡西岐三宝:能自动辨认方向的香车,能立即醒酒的醒酒毡,以及能唱歌能跳舞的白面猴,以此来换回姬昌。伯邑考临行前几天,和姜子牙喝茶聊天,姜子牙看见伯色考印堂发黑,恐有灾祸,连忙掐算,可却什么也算不出来。


  伯邑考看着姜子牙紧蹙的眉头,恩索着问道,“丞相,我看您眉头紧蹙,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听见伯邑考的问话,姜子牙暗自叹了口气,“大公子,此去朝歌,万事小心,大公子要记得千万不.....”


  姜子牙话还没说完,就被姬发打断了,“大哥,原来你和丞相在这儿呢,让我好找。”


  姬发向伯邑考和姜子牙行礼,姜子牙也向姬发回礼。


  “发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大哥,你过几天就要去朝歌了,我也想去,大哥,你带我去,好不好?”


  伯邑考看着这个弟弟,拉着他坐下,“发儿,大哥这次去朝歌不是去玩儿的,是去见大王的,我去朝歌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府里保护母亲和侯府,好好跟着丞相学东西。”


  “二公子,大公子不在的时间,侯府必须.要有人坐阵,所以您就听大公子的吧”


  姬发见伯邑考和姜子牙都如此说,便也作罢,姜子牙想着刚才的事情,向二位公子行礼后,离开了后花园。


  姜子牙回到相府,立即吩咐武吉准备祭坛,他要上香请天书,等准备工作都完毕之后,姜子牙请出天书,想利用天书测算关于伯邑考的吉凶祸福。


天书闪烁出金色的光芒,片刻后,在姜子牙面前展开,姜子牙看着上面的字,叹了口气,“有去无回,这难道就是天意吗?大公子,这次子牙是没有办法救你了。”


姜子牙收起天书,明白伐商的重任全系于姬发一身,但他也明白姬发需要历练来磨炼他的心性。


伯邑考临行前,姜子牙称病没有去送他,他真的做不到笑着送伯邑考前去朝歌,门外,武吉在敲门,“武吉,何事?”


“禀师父,夫人和二公子听闻师父您身体不适,所以特地前来看望。”


姜子牙整了整衣服,叹了一口气,调整了情绪,将门打开。


姜子牙来到正厅的时候,太姒夫人和姬发已经在等着了,姜子牙连忙行礼,“子牙见过夫人和二公子。”


“丞相,听说您身体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谢夫人和二公子的关心,刚刚打坐调息了一会儿,已经无碍了。”


……


开春的时候,姬昌回来了,带来了伯邑考被残忍杀害的消息,闻听这个消息,太姒夫人当场昏了过去,被姬发扶住,姬昌连忙让姬发将人扶进了后堂。


“丞相,考儿他……。”姬昌含着眼泪轻轻唤了一声姜子牙。


姜子牙见姬昌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过,可这是天意,他也没办法,“侯爷,大公子临行前,我曾经为大公子算过一卦,可卦像一片空白,天意如此,子牙也无能为力。”


听到姜子牙的回答,姬昌踉跄后退,姜子牙扶住姬昌,“侯爷,事已至此,还请您,夫人和二公子节哀。”


姬昌到底是西岐的侯爷,听到姜子牙这样说,也擦干了眼泪,“如果没有丞相,老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子牙道,“侯爷,大公子殒命在朝歌,我担心以二公子的性格,肯定会不顾一切要替大公子报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养精蓄锐,等待一个适合的时机,伐商立周,所以一定要劝劝二公子。”


“伐商?丞相,这……”姬昌听到姜子牙的话,吓了一跳,姬昌从来没有想过反叛朝歌,他只想好好的治理好西岐。


“侯爷,子牙奉师尊之命下山助武王伐商,帝辛荒淫无道,杀害忠臣,污蔑女娲娘娘,致使女娲娘娘大怒,殷商的气数将尽了。”


……


姬发这几天一直在侯府的后花园练武,姜子牙之前给了他一件神兵:黄钺,黄钺在传说中是只有帝王才能用的兵器,持此兵器的人,必须是身有帝王命格的人,在对战时,可以让拥有法术的人不能近身。


姜子牙在侯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就想到姬发应该是在后花园练武,当他进入后花园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翻飞的身影,“二公子,你歇息一下吧。”


姬发好似没听见,还是在练,姜子牙叹了口气,绕到他身后,震了他一掌,姬发突然被偷袭,回头一看是姜子牙,正想说什么,只见姜子牙祭出了打神鞭,“二公子,今天子牙就和你比一场,如果你输了,你就答应我和侯爷,不去朝歌报仇;如果我输了,那么子牙不再阻拦你去朝歌。”


少年最是热血方刚,姬发握紧黄钺,“好!还请丞相赐教!”


姜子牙拿着打神鞭,步步紧逼,姬发只来得及防守,却没有办法进攻,姬发看准一个时机,劈过去,却被姜子牙的打神鞭抵住,法术激出,姬发手上的黄钺掉在了地上,“二公子,把黄钺捡起来。”


姜子牙和姬发打过以后,命人沏了茶,“二公子,朝歌的国师申公豹是我的师弟,法术和我不相上下,如果你就这样贸然去朝歌,后果可想而知,侯爷和夫人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你难道还想让他们失去你吗?”


“丞相,那昏君和妲己真的欺人太甚,大哥的仇我一定会报。”


姜子牙眼见劝不动姬发,叹了口气,掐算了一番,所幸这次的结果不像上次为伯邑考卜算那样糟糕,姬发虽然会受点皮肉之苦,但幸好性命无虞


姜子牙明白,伐商的重任全系在姬发身上,按他现在这样莽撞轻狂的性格,如果不经过磨炼的话,恐怕会出大事。


思及此,姜子牙只道,“二公子,武功一日不可废,我教给你的黄钺打法一定要勤加练习。”


“是,丞相,姬发明白了。”


……


一个月后,姬昌,姜子牙和众臣在议事厅议事,却迟迟不见姬发前来,侯爷命府中下人去寻姬发下落,下人在姬发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封信,连忙将这封信呈给了姬昌,姬昌看完信后,叹了口气,生气和担心的神色被姜子牙一览无余,姜子牙不看那封书信,也能知道姬发一定是去了朝歌,姜子牙抬头,正对上姬昌的眼眸,“侯爷,二公子他是不是去朝歌了?”


姬昌点点头,“丞相,我记得你说过朝歌的国师是你的师弟,法力高强,还有那三妖,我怕发儿他……”


“侯爷不必担心,二公子有神兵在身,如果运用得当的话,是可以抗衡那三妖的,况且子牙也为二公子算了一卦,二公子此去朝歌除了受一些皮肉之苦外,并没有性命危险。”


朝歌·九间殿


那日,姬发独自一人来到朝歌,闯入妲己寝宫,要为伯邑考报仇,姬发的武功和法术毕竟不比妲己,再加之姬发心有杂物,堪堪对战三回合后,姬发就败下阵来,被妲己击退,而后被拿下。


“哟,姬发,你说你好好的西岐二公子不做,偏偏跑到朝歌来送死,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胆大包天呢?”


妲己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少年眼里有着愤怒和不屈,“妲己,你杀我兄长,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公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太大言不惭了吧,给我打。”


狱卒得了令,持鞭狠狠的打在姬发身上,姬发身上已是遍体鳞伤,突然一道金光打断了狱卒的鞭子,姜子牙一身白衣而至,“丞相!”待姬发看清来人之后,惊喜的叫出了声,姜子牙手一指,绑着姬发的绳子落下,姜子牙顺势接住了姬发,“二公子,我们回去再说。”


申公豹正好进入九间殿,遇上姜子牙来救人,不免又要展开一番打斗,姜子牙此行是来救姬发回去的,并不想和申公豹缠斗,他接住申公豹一掌后,召出了天书,带走了姬发。


……


回到西岐后,姜子牙给姬发疗伤,因为姬发多数受的是皮外伤,所以姜子牙写了药方,命人按方抓药煎成药汤给姬发喝,再加上姬发习武的缘故,伤势恢复的很快,“二公子,自你回来以后侯爷就很一直担心你,你去看看侯爷吧。”


姬发到了姬昌房间,给姬昌跪下了,“父亲,孩儿让您担心了,是孩儿的不是,请父亲责罚。”


姬昌将姬发扶起来,“发儿,快快请起,为父不曾责怪于你,你能平安回来多亏了丞相,以后你要好好跟着丞相学习,尊重丞相,将丞相当做父亲,你明白了吗?”


“是,儿臣谨记父亲教诲。”


……


费仲,尤浑,申公豹等人向帝辛进献谗言,帝辛本性多疑,再加上西岐为各诸侯国之首,帝辛下令讨伐西岐,由国师申公豹带兵出征。


几日后,朝歌的军队抵达了朝歌和西岐的边界,申公豹下令在离西岐城外二十里的地方扎营。


兵士来报,朝歌军队已驻扎在城外二十里的地方,姜子牙召集众将商议,杨戬和李靖都自告奋勇要出战,姜子牙在得知朝歌的元帅是申公豹之后,就知道是冲自己来的,姜子牙下令让杨戬和自己一起去,姬发带着剩下的人保护侯府,李靖带人负责接应。


阵前


姜子牙白衣蹁跹,旁边杨戬持着银尖宝戟,意气风发,申公豹叼着一朵花站在对面,“哟,姜子牙,杨戬,就你们两个来送死啊?”


“申公豹,你休要大言不惭,别说丞相在,就是丞相不在,光凭我杨戬,也可以打败你。”


“姜子牙,你就是这么管下属的吗?好歹你我同门,杨戬该称我一声‘师叔’才对。”


姜子牙笑道,“申公豹,你配得上这声‘师叔’吗?出招吧,今日你若能打败我,西岐可以无条件的向你投降。”


申公豹听到姜子牙的话,“姜子牙,你可别后悔!”


……


几个回合以后,申公豹还是败给了姜子牙,姜子牙看着捂着胸口的申公豹,叹了一口气,“申公豹,你心术不正,觊觎的东西太多了。”


申公豹很不甘心自己输给姜子牙,他觉得是元始天尊偏心,明明姜子牙比自己修炼法术晚,可修为却比自己高,颇得天尊喜爱,就连大王曾经也很赏识姜子牙,凭什么,这一切都是凭什么?


正在此时,一个小男孩拿着水桶到附近打水,申公豹看见了小男孩,突然,他计上心来,抓了西岐的小孩儿,逼迫姜子牙投降,西岐没有了姜子牙就如同没有了军师,光靠那群人想必抵挡不了多久,届时,攻下西岐便是指日可待。


……


“报!丞相,二公子,不……不好了。”一名兵士慌慌张张的跑进议事厅。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不要大惊小怪的,丞相最近事务繁忙,每日都挑灯夜战,不要惊了丞相才好。”姬发见这名兵士慌里慌张的不免薄责道。


“丞相,二公子,外面来了一个紫色头发的人,抓了城内的小孩,说……说他是朝歌的国师申公豹,他还说如果丞相不投降话的话,就……就要杀光孩子们。”


姜子牙听闻这话,差点没站稳,被姬发扶住,“这个申公豹真是卑鄙无耻,他对小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姜子牙话音刚落,侯府的议事厅就出现了一个水镜,水镜的画面上是申公豹和那些孩子,申公豹随手挑选了一个孩子,轻轻一掐,那孩子就倒在地上没了生息,申公豹看着那群孩子,“你们知道吗?现在你们的姜丞相正看着你们,快求求他,救救你们。”


那些孩子显然都被吓傻了,明明这个叔叔是说要和他们做游戏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孩子哭着喊着,前一秒还在嘻嘻哈哈,你追我赶,顷刻间就换了天地。


“姜丞相,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妈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找妈妈”


“姜丞相,求求您,我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啊。”


……


画面中不绝于耳的哭喊声,求救声,求饶声,让在场的所有人听的都怒火中烧,哪吒说着就要冲出去,被杨戬拦住,同样的,申公豹也像是察觉到西岐的意图,“你们别轻举妄动啊,我只想见姜子牙,如果是别人,我就不能保证这群孩子的死活了。”


“申公豹,你简直就是畜生!”


守卫来报,说是孩子们的父母都跪在侯府面前,求姜子牙救救他们的孩子。


姜子牙正准备吩咐开门,姬发却拦住了姜子牙,“丞相,你不能出去啊。”


“二公子,申公豹他是冲我来的,我身为西岐的丞相,我和申公豹之间的恩怨,不能让百姓承担。”


姜子牙说的话很有道理,姬发明白如果姜子牙坚持的话,他劝不住他,可这件事如果有办法不用牺牲姜子牙就可以解决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姜子牙,你听好了,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一个一个杀到你来为止!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连姬发也怒上心头了,“申公豹,你不要欺人太甚!”


……


姜子牙还是来到了门口,向那些被抓的孩子的父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那些父母听闻眼前之人就是姜子牙,有人磕头求救,有人啜泣不止,有人沉默不语。


”我非常能理解大家的心情,大家请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你们的孩子。”


此话一出,人群里有了骚动,“那也就是说,姜丞相,您到现在都没有想到办法救我们的孩子吗?”


”丞相,他们都说您法力高强,您怎么会没有办法呢?求求您了,哪怕用我的命去换都行,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


“姜丞相,我听说劫走孩子的人和您有恩怨,可是为什么,您和他之间的恩怨,要用我们孩子的命啊?”

面对着哭喊,质疑,甚至是诘问,姜子牙无话可说,他叹了口气道,“各位,身为西岐的丞相,我很愧对你们,我一定会救出你们的孩子,如若不然,我姜子牙便任凭处置。”

姜子牙向众人表示要一人去见申公豹,众人都明白姜子牙去见申公豹的后果,众人都在拒绝姜子牙,但姜子牙心意已决,道,…你们知不知道今天侯府门口那些父母有多伤心,有多悲痛,身为西岐的丞相我却没有办法保护孩子们,你们让我如何自处?…

众人还想劝姜子牙,姜子牙却摆出强硬的态度,“本相心意已决,如若再有人劝阻本相,本相就军法处置。”

见姜子牙态度如此坚决,众人只好停止劝阻,“丞相,您一切小心。”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句话几乎没什么用,但说出来总觉得会心安一些。

……

姜子牙一身白衣来到朝歌军营前,喊话要见申公豹,一名兵士立即去帅账去向申公豹禀报,申公豹勾唇一笑,“姜子牙,你终究还是来了。”

姜子牙被带到申公豹的帅账,”师兄啊,想要见你一面,真是太不容易了。”

姜子牙冷哼一声,展了展袖子,“申公豹,放了那些孩子,我跟你回朝歌,不然,我就替师尊清理门户了。”

“来人,把那些孩子放了。”

申公豹趁姜子牙不备,给了姜子牙一掌,姜子牙顿觉内力受损,想提气运功修复,却发觉自己的经脉被封住了,他立即明白了申公豹给他下了禁制,这是玉虚宫的一项高阶法术,用于修仙者在降妖除魔时或捉妖时,对那些精怪使用的法术,被用禁制的对象不仅无法使用法术,还会感觉到体力一点点的下降,姜子牙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用到这个法术,申公豹真的很看得起自己。

“师兄啊,你的法力实在太高强了,我不得已才用了这个办法。”

姜子牙冷哼一声,“申公豹,你用我西岐孩子的性命来威胁我,你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 ”

”姜子牙,你现在形同普通人了,是没有办法和我抗衡的,也就只能说说这些没用的话,等回了朝歌,有的是好东西等着你呢,哈哈哈哈哈。”

……

姜子牙被用捆仙索押送到朝歌,申公豹已先一步回朝歌报信,姜子牙被带到大殿上,申公豹踢了姜子牙膝盖,迫使姜子牙下跪,谁知,姜子牙不卑不亢的重新站了起来,帝辛气的拍桌子,“姜子牙!你好大的胆子!你本就是罪臣,见到孤,为何不跪?”

“罪臣?子牙何罪之有?倒是你,帝辛,你荒淫无道,残害忠良,欺辱百姓,听信谗言,污蔑女娲娘娘,哪一条不是其罪当诛?”

“姜某奉师尊之命,下山辅佐西岐,辅佐一代明君,帝辛,如果你再不知收敛,殷商百年基业,将会被你彻底断送!”

姜子牙虽身缚枷锁,一袭话却是说的震耳发聩 ,其实商汤的臣子又何尝不知道商汤如今的形势,只是苦苦支撑罢了。

“放肆!姜子牙,你不要以为孤不敢杀你!”

姜子牙依旧不卑不亢,“姜某为了天下苍生献身在所不惜。”

帝辛被姜子牙气的发抖,“来人啊!将姜子牙打入九间殿,孤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申公豹出手一击,没了内力的保护,姜子牙顿时口吐鲜血,跪在大殿上,申公豹道,“大王,您别生气,姜子牙困兽之斗,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九间殿

申公豹命人用铁链穿了姜子牙的琵琶骨,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钻心的疼,可姜子牙能忍。

闻仲还朝,听闻姜子牙被囚在九间殿,便想去会会这位劲敌。

门被打开,眼前的景象连征战沙场数十年的闻太师都于心不忍,姜子牙的白衣已经被血染红,长发撒落,身上满是鞭痕,一根铁链贯穿肩部的琵琶骨,姜子牙听到动静,抬眼见是闻太师,有气无力道,“太师,恕……子牙这样……无法见礼。”

闻仲愣了一下,姜子牙在这种境遇之下,竟然想的是无法与他见礼,但闻仲也觉得奇怪,同为修仙之人,都有内力保护,姜子牙不应虚弱至此,闻仲抬手一探,此时的姜子牙脉象虚浮,闻仲并未感受到内力的涌动,与普通人无二,他看向姜子牙,“太师,那申公豹……趁我……不备,下了禁制,我……现在无法动用……法术……及内力。”

听闻姜子牙的话,闻仲这才明白为何申公豹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活捉了姜子牙,闻仲叹了口气,“姜子牙,老夫真的很佩服你,如若你能归降我朝歌的话,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呜……子牙……多谢太师好意,但……子牙与太……太师立场不同,恕不能从命,太师……还是请回吧。”

姜子牙忍着剧烈的痛楚和闻仲说完这番话已是耗费太多精力了,姜子牙颌眼将息,突然觉得一股暖流流入全身,闻太师的声音同时传来,“姜子牙,我知道申公豹做的不对,可我毕竟是商汤臣子,这些内力能助你调息,治疗你的伤,这是老夫能为你做的全部。”

“子牙多谢闻太师。”

 闻仲走后,姜子牙闭目养神,身上的刑伤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哪怕有了些许睡意,也会被疼醒,他听到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哦,不,他虽然目前七经八脉被封,没有内力,但他依然能感受出来进来的是妖,他抬眼,妲己正看着他,他冷笑道,:“妲己,你要是来杀我的,就抓紧动手。”

妲己听到这话,笑声充斥九间殿,“姜子牙,杀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吗?我偏偏要让你生不如死!”

妲己手中出现一个鞭子,鞭子上面满是倒刺,妲己示意狱卒将姜子牙拖到刑架上,“姜子牙,你要是现在求我,兴许我还能放过你,否则,这根鞭子会让你求我的。”

“哼!我姜子牙行得正坐得端,求你?妲己,你做梦吧!”姜子牙闭眼,握紧拳头,下一秒就感受到了鞭子打在了身上,由于鞭子上有倒刺,每一次鞭打都会带出血肉,见姜子牙还是不开口,妲己拿起旁边的盐水,泼到了姜子牙身上,刹那间,姜子牙觉得全身如同烈火在灼烧,痛楚加倍,然而妲己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轮鞭子,姜子牙吐了一大口血,昏了过去,妲己也打累了,扔了鞭子离开了,狱卒将姜子牙拖回九间殿的牢房,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印,姜子牙的白衣被彻底染红,身上不停的在流血,盐水的刺激让之前的伤也裂开了,嘴角的血凝成血痕。

……

西岐

距离姜子牙去朝歌已经两个多月了,姜子牙那日离开时,曾下令任何人不得跟着,也不能轻举妄动,可大家都明白,姜子牙这一去必是凶多吉少。

“二公子,你快想个办法救救师叔啊,那妲己和申公豹是不可能放过师叔的。”哪吒在姬发身边急得打转。

“哪吒,你别转了,转的我头晕,停一会儿!”

“二公子……”

姬发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前几日已经派土行孙去查探情况了,等土行孙回来,就可以制定营救计划了。

杨戬,李靖二人训练完兵士,也回到了侯府,“怎么样?土行孙还没回来吗?”姬发摇了摇头,“不会土行孙出什么事儿了吧?”

李靖不这么认为,“二公子,杨老弟,土行孙擅土遁之术,如果遇到危险,他会立马遁走,他应该只是耽搁了。”

李靖刚说完,土行孙就冒了出来,一众人全围了上去,“丞相他怎么样?”

土行孙把他看到的都一五一十说了,哪吒直接拿起红樱尖枪就要冲出去,被李靖拦住,“哪吒,你冷静点!”

姬发听的攥紧了拳头,怒意直冲云霄,“李将军,杨将军,我们要尽快制定出营救计划,否则我怕丞相会……”

经过一夜的讨论,姬发和李靖,杨戬商量出了营救计划,由姬发和黄飞虎带着西岐五万兵士攻打朝歌军队,而土行孙,杨戬,李靖等人潜入朝歌,救回姜子牙。

……

“丞相,丞相。”

姜子牙听见有人唤他,慢慢睁开眼,发现是杨戬,旁边还站着李靖和土行孙,“杨将军,李将……军,还有土行孙,你……你们怎么来了?”

杨戬,李靖以及土行孙从未见过姜子牙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们平常见到的姜子牙从来都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高高挽起的头发配以发冠和发簪,断不似今日这般长发散落,,嘴角有血痕,白衣被血染成红衣,杨戬,李靖等人都气恼申公豹这群人竟然伤丞相至此。

杨戬顿时怒气冲天,“今日我杨戬不砸了这九间殿,我誓不为人!”

眼看着杨戬就要动手,李靖连忙劝阻,“杨老弟,丞相当年不惜性命救我李靖一家,这个恩情李靖铭记于心,所以才会应丞相的邀请,助西岐一臂之力,丞相伤成这样,我也恼怒,但我们今天是来救丞相的,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儿吧。”

李靖让土行孙去门口看着,他和杨戬把姜子牙救出来。

“丞相,我们来救你。”杨戬想把姜子牙扶起来,姜子牙却一下跪坐在地上,这时,李靖提醒杨戬道,“杨老弟,他们用铁链贯穿了丞相的琵琶骨,必须先把铁链取出来,否则丞相根本无法走动。”

杨戬看着这铁链,实在无法下手,离姜子牙太近了,几乎是紧贴着姜子牙的肩,“这帮畜生!”杨戬将银尖宝戟变成一把剑,给了李靖,“李将军,您来吧,我实在是……”

李靖拿着这把剑,握了几次剑柄,终于下定了决心,“丞相,你忍一忍。”李靖挥剑斩断了铁链,可钉子还要拔出来,二人看了一眼,决定先把丞相救出去再说。

“再等一等……一刻钟之……后,是守卫的换防时间……”

……

杨戬,李靖扶着姜子牙来到西岐城外,没想到被妲己拦截,妲己布下了一个阵法,将几人围困,眼见姜子牙体力不支,一直在吐血,杨戬试着冲破阵法,可都没有结果。

“杨将军,东……东南方向,巽……”姜子牙话还没说完,就又吐了血,昏迷不醒。

杨戬明白姜子牙说的是东南方向的巽卦卦位,立即和李靖合力攻破此方位的生门,这时,无字天书飞来,带走了几人。

相府

杨戬刚刚为姜子牙拔了琵琶骨处的钉子,侍女们端出了一盆盆的血水,门外站着姬发等人,担心姜子牙却又不敢进去。

杨戬和李靖出来后,姬发快步上前询问情况,李靖道,“丞相被申公豹下了禁制,封住了法力和七经八脉,我们目前只能让医官为丞相处理外伤,至于内伤,我们无能为力,杨老弟已经准备去请他的师父玉鼎真人了。”

“传我命令,除武吉与医官外,任何人想要探望丞相,都必须问过医官,武吉,好好照顾你师父。”

“是,二公子。”

……

杨戬请来了玉鼎真人,玉鼎真人查看了姜子牙的伤势,叹了一口气,“这个申公豹下手真的太狠了,你师叔的法力至少折损了几百年。”

“师父,那师叔他没事吧?”

“没事,杨戬,你出去吧,你师叔这儿交给我了。”

玉鼎真人把姜子牙扶起来,几掌拍在姜子牙背上,姜子牙吐出一大口淤血,又给姜子牙吃了一粒药丸,“师弟啊,我这药丸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炼出来的,我只炼了三粒,你这伤的这么重,合着这药丸变成我给你炼的了。”

灌输内力给姜子牙疗伤,玉鼎真人感受到自己的内力被姜子牙吸收了进去,明白已经解除了禁制,他将姜子牙放平,叫进了杨戬,“杨戬,为师这里有两粒药丸,你记着每隔五天给你师叔吃一次,刚才为师已经给他吃了一颗了。”

“是,徒儿记住了。”

姜子牙昏迷了二十天,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那些孩子们,得知那些孩子们已经平安回家了,但想起因为自己和申公豹之间的恩怨丧生的孩子,姜子牙就内心不安,他想要为他们超度。

“师父,您身体才刚好,再歇息歇息吧。”

“武吉,为师已经好多了,再说了,为师怎么能放下西岐的事务军务不去处理呢?”

“可,玉鼎师叔说……”武吉的声音变得很小,他跟了姜子牙这么多年,不是不明白姜子牙的为人,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谁都劝不了。

武吉只好行礼下去,为姜子牙准备超度要用的东西:香炉,古琴,经幡。

为了举行超度仪式,姜子牙斋戒三日,焚香沐浴,在开始前,向上天燃香祝祷。

姜子牙开始诵经

“道言:

昔於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无量上品。元始天尊当说是经,周回十过,以召十方。始当诣座,天真大神,上圣高尊,妙行真人,无鞅数众,乘空而来。飞云丹霄,绿舆琼轮。羽盖垂荫,流精玉光。五色郁勃,洞焕太空。七日七夜,诸天日月星宿,璇玑玉衡,一时停轮。神风静默,山海藏云。天无浮翳,四气朗清。一国地土,山川林木,缅平一等,无复高下。土皆做碧玉,无有异色。众真侍座。元始天尊悬座空浮五色狮子之上。

……

十遍周竟,十方无极天真大神一时同至。

一国男女,倾心归仰,来者有如细雨密雾。无鞅之众,迮国一半。土皆偏陷,非可禁止。于是元始,悬一宝珠,大如黍米,在空玄之中,去地五丈。元始登引天真大神,上圣高尊,妙行真人,十方无极至真大神,无鞅数众,俱入宝珠之中。天人仰看,惟见勃勃从珠口中入,既入珠口,不知所在。国人廓散,地还平正,无复欹陷。元始即於宝珠之内,说经都竟,众真监度,以授於我。当此之时,喜庆难言。法事粗悉,诸天复位。倏欻之间,寂无遗响。是时天人遇值经法,普得济度。全其本年,无有中伤。倾土归仰,咸行善心。不杀不害,不嫉不妒,不淫不盗,不贪不欲,不憎不 女自,言无华绮,口无恶声。齐同慈爱,异骨成亲。国安民丰,欣乐太平。经始出教,一国以道,预有志心,宗奉礼敬,皆得度世。”

……

仪式结束后,姜子牙用古琴弹了一段曲子,侍立在旁的武吉听着听着觉得头晕,于是,他连忙叫道,“师父,我怎么会头晕啊?”

姜子牙停下了演奏,“武吉,我弹的是《清心曲》,你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心神不宁的,当然会头晕啊。”

“好!丞相弹的真好听!”走过来的是姬发,“丞相真是文武双全啊。”

姜子牙微微向姬发行礼,“二公子谬赞了,我也只是随便弹弹而已。”

“看见丞相身体如今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姜子牙微微一笑,“二公子,你今天过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姬发只得一笑,“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丞相,还请丞相随我移步侯府大厅。”

姜子牙这才知道原来是那些丧命的孩子的父母请先生写了一纸诉状递到了姬昌那里,要求姬昌处置姜子牙,姬昌明白姜子牙的难处,先前在朝歌受了极大的折磨,可百姓的诉状又不能不处理,偏偏诉状里状告的是他的丞相,西岐的主心骨姜子牙。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姜子牙掀起衣摆,跪在大厅中央,“侯爷容禀,微臣承蒙侯爷厚爱,领丞相之职,掌百官练兵士,然因微臣之因,使几孩儿命陨,为人父母之悲痛欲绝,微臣感同身受,微臣身居高位,未能担君之忧,此乃一罪也;微臣食君之禄,未能护住君之长子,此乃二罪也;微臣受民奉养,却护不住百姓,此乃三罪也。”

姬昌听着姜子牙的一字一句,心都揪在了一起,可堂下的人似是心意已决,“微臣之三罪自述毕,请侯爷降罪,以平民愤。”

见姜子牙大有长跪不起之势,姬昌只好道,“来人啊,传本候旨意,丞相姜子牙因失察之罪,致重大后果,现革除其丞相一职,罚去三月俸禄,此事到此为止,不容再议。”

“微臣谢侯爷。”

姬发,武吉等众人都不解,姜子牙道,“人世间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表面上看我失去的是丞相的官职,可却保证了西岐的安宁,民心安定既是我们所向披靡的保障。”

……

他如来时一样,不慕名利,雅正端方,景行含光,一身白衣闯进这纷乱的世俗,经磨难,战王权,一身白衣回归那静谧的山间。

叶清垣

【all姜春节十二时辰:22:00】矮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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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炎夏似火,山野之间郁郁葱葱。绿意攀上枝头林梢,清风拂过,引得枝头震颤,翠叶簌簌作响,偶尔也掺进一声鸟儿清鸣。


武吉背上的竹筐已经被新鲜的草药装了个半满,连根拔出的草药随着人行走在竹筐里一颠一颠,根须上的泥土顺着缝隙抖落下来,大半都粘在了武吉后背的衣裳上。


不过他此时暂无心去想自己的衣裳如何,走在前面的姜子牙已将他落下一程,让他这个当徒弟的半分懒也偷不得。来之前二公子曾道此山坐落西岐城外,正在西岐和朝歌之间的必经之路上,最为崎岖难行。如今看来,这山路仿佛只是难为了他。


武吉一手扶着树干,另外一只手连连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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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炎夏似火,山野之间郁郁葱葱。绿意攀上枝头林梢,清风拂过,引得枝头震颤,翠叶簌簌作响,偶尔也掺进一声鸟儿清鸣。


武吉背上的竹筐已经被新鲜的草药装了个半满,连根拔出的草药随着人行走在竹筐里一颠一颠,根须上的泥土顺着缝隙抖落下来,大半都粘在了武吉后背的衣裳上。


不过他此时暂无心去想自己的衣裳如何,走在前面的姜子牙已将他落下一程,让他这个当徒弟的半分懒也偷不得。来之前二公子曾道此山坐落西岐城外,正在西岐和朝歌之间的必经之路上,最为崎岖难行。如今看来,这山路仿佛只是难为了他。


武吉一手扶着树干,另外一只手连连摆手,“师父,师父!咱们歇一会儿吧!好歹把这太阳歇过去,那草药也不会长了腿跑了呀。”


夏日正午的太阳高悬天际,正是晴空如洗,一点儿云彩也没有。所幸山林就是最好的遮阳屏障,只有一些枝叶交错的缝隙里,透下了些细碎的光线。武吉的声音传过来时,姜子牙正俯身摘下一株药草。他转身无奈的笑了笑,对这句话并不意外。


他琢磨着,武吉也快要走不动了,果然不出所料。


“好吧,你先把竹筐放下歇一会儿。”


姜子牙一句话如同天降甘霖一般浇活了武吉的精神,背了一路的竹筐终于卸下,和人一起靠在了树旁。


疲乏的双腿稍一放松,先前酸麻的感觉又涌上来。武吉靠在树干上伸了个懒腰,双臂尚未收回,眼前忽然出现一抹红。


那是一串红的热烈的花,花叶中含着红彤彤的花芯,一朵挨着一朵生长在同一枝上。姜子牙将花枝递到武吉面前,“这种花的花芯可以拔出,花汁清甜,你来尝尝。”


“啊?”


武吉半信半疑的接过花枝,他从前和娘住在茅草屋里的时候,赶上大旱的年头,为了活命倒是上山去挖过不少野菜回来。那时他也尝过树旁的野花,嚼在嘴里苦涩的让人巴不得赶紧吐掉。此时手里的花瓣随着风过微微颤动,拔出的花芯根部泛白,花汁抿进嘴里,清甜的让人惊喜。武吉赶忙站起身来,“师父,这是什么花儿啊!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


“这叫矮串红,”姜子牙伸手一指那几簇隐藏在一片草叶中的红,“性喜湿热,朝歌并不适合它的生长。”


“那我再去摘几朵!带回去给哪吒瞧瞧,他肯定特别后悔今天没跟师父一起出来。”


“哎!”武吉话音儿将将落地,人已经像一阵风般跑了过去,方才采摘草药的疲惫仿佛被一扫而空。姜子牙看他高兴便不再拦,只是提醒了一句,“少摘些,山里只有这么几株。”


万物有灵,终归是要给万物留下休养生息的余地。


“救命啊!救命!”


山林间枝叶刮撞之声忽而急促起来,仔细辨来还有凌乱的脚步和呼救声。武吉抬手搭在额前,挡下正午的阳光四处张望,终于在林间寻觅到奔逃的影踪。


姜子牙目力更佳,已看出那追人的是只花豹。豹行迅捷,寻常人若是碰上恐难逃脱。不及多想,姜子牙已掠过武吉身边,穿林间交错枝叶,直奔那只花豹而去。


“武吉,你去救人,他再向前跑便是山崖绝地了。”


被花豹一路追赶至此的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他踉踉跄跄的奔跑,幸亏身形细小,能够钻进树木低矮处,这才拖延了许多时间,不至于被花豹吞吃入腹。可他又毕竟只是个孩子,一时惊慌下不曾注意脚下碎枝,一脚未踏过就绊了个跟头。


身后花豹啸声近在耳畔,震得人不自觉发抖。他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双目紧闭,趴伏在地,双腿已是发软,惊惧之下再无站起来逃跑之力。本以为就此枉送性命,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花豹的血盆大口,而是有人晃了晃了他的胳膊。


武吉跟着姜子牙跑过来,见师父已上前制伏那花豹,他连忙跑到那孩子面前蹲下身,推了推捂住耳朵的手臂,才发现那孩子抖得厉害。


收拾一只山林野兽对于修道之人来讲不算难事,姜子牙也并未赶尽杀绝,只是稍作震慑。兽亦通灵,知晓有姜子牙在,绝无可能再前行一步,那花豹也就缓缓退后,忽然跃入林间深处,再也看不见了。


姜子牙转身行至武吉身边,那孩子已松开手,瘫坐在地。方才心思只在救人身上,此时他们才发觉这孩子穿的一身戎装,样式正是朝歌大军里普通士兵穿的铠甲样子。


厚重的铠甲穿在一个看上去年纪仅仅十岁上下的孩子身上,显然不太合身,这身衣裳也本就不该给一个孩子穿上。


姜子牙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有些话他不必问已是心知肚明。他也曾在朝歌短暂做过几天朝臣,派来修建鹿台的兵士年纪不一,不乏上了岁数的,也不少有尚未长大的孩子。


纣王征兵要的只是人,并不顾寻常百姓的死活。


殷商气数将尽,可朝歌百姓的苦难仍在继续。


那孩童眼中惧怕尚未退去,他撑在地上的手紧紧抓住身旁的草叶,这里是西岐和朝歌之间的必经之路,若来救他的不是他常见的朝歌将士,那就一定是西岐人了。


他年纪虽然小,但见过战场上两军厮杀时的惨烈。军中营帐里歇着好些伤员,那些老兵常说,碰见了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场上主帅有胜败之分,对于他们这些小卒子来说,不过是多活一天或者战死沙场的区别。


即使姜子牙和武吉刚刚才救了他,可他仍旧不敢相信。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孩童的心思藏不住,实实在在的都表现在脸上。姜子牙俯身伸出手,语气温和,“先起来吧。”


“对啊对啊,我们要是坏人,刚才就不救你了。”


“我……”


紧紧攥着的双手逐渐放松下来,孩童的目光落在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上。他见过许多双手,爹的手粗糙干裂,指根上有好些茧子,有时候摸他的脸都能把人摸疼。娘的手啊,娘的手似乎总是在水里泡着的,红肿,也有一层老茧。再后来,爹娘都饿死了,他也被征兵的官老爷抓到军营里,在那里总有人推搡着他的肩背,稍不留神就会摔在地上。而扶他的这只手,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忽然觉得,也许西岐没有那些老兵说的那么可怕。一个愿意去扶他们这些如蝼蚁一般活着的百姓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一只满是泥土草汁的小手试探着搭放在姜子牙的掌心,随即就被姜子牙轻轻握住,使力将孩童拉了起来。大的不成样子的盔甲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武吉绕到背后去解系带,而孩童的目光已全然被自己的手所吸引。


姜子牙今日穿的是一件蓝白相间的衣裳,广袖素白,而今已当作擦手的绢帕,被姜子牙攥在指间,仔细拭净翠绿的草汁。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军营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待的地方,我们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姜子牙的问话并没有打断孩童的目光,他看了看脏兮兮的衣袖,又向下瞧见姜子牙上山采药时被泥土染脏的衣摆,答非所问的开了口,“你,你们真是西岐的吗?”


“当然是了!朝歌哪有我们这样的好心人。”武吉一听这话当即挺直了腰背,几步走到孩童身前,眸中的骄傲之色仿佛要溢出来般,“这是我师父,我师父可是当今西岐的丞相……”


“武吉,不要胡说了。”


姜子牙颇为无奈的制止了武吉尚未出口的夸赞,“先送这孩子回家要紧。”


或许是感受到姜子牙的善意,那孩童怯怯的开了口,另外一只被擦干净的手不安的绞着破烂的袖口,“我爹娘和军营里的人,他们都叫我狗蛋,现在我只能回军营,因为我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武吉听见这名字忍不住笑,笑声里夹杂着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哈哈……师父,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家左边有一户人家,也有个孩子叫狗蛋。”


穷苦人家的孩子往往只求一个平安长大,正所谓贱名好养活,狗蛋这个名字更是传承久远,十户里有七家的孩子小时候都叫这个小名。


“还笑,等我们回去,师父也去问问大娘,听听你小时候叫什么名字。”姜子牙这句话效果立竿见影,武吉的笑声戛然而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深知做徒弟不能惹恼师父的道理,要是被师叔母知道他的小名,恐怕以后侯府里就没人记得他还叫武吉了。


姜子牙只是吓吓武吉,说这话的时候唇角的弧度还没下去,脸上的笑意被从枝叶缝隙中钻过来的阳光一照,显得更为温暖柔和。他复又转向狗蛋,“军营里不适合你这个年纪,若是你想,不如随我们回西岐吧。侯爷仁德,一定会为你安排个好去处的。”


狗蛋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乱世之中人人都想活下去,就连他娘死之前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好好活着。朝歌的军营里没有西岐丞相和他徒弟这样的好人,他宁可去西岐这个从未涉足的陌生地方,也不愿意回去。


好好活着。

他一直都记得爹娘的遗愿。


“既然如此,我先暂替你取个大名如何?日后在西岐他人也好称呼。”


“好!”


姜子牙抬头望向山野林间,现在时辰已过正午,太阳西斜,阳光已经不那么炙热难耐。而夏风徐徐,轻而缓的穿过山野间的每一片枝头翠叶,顺带拂动了低矮的草叶,就连不远处的竹筐里的一抹红也随着微微颤动。他就在夏日里思索了片刻,“就叫南烛吧。”


“既逢于山野,便是你与西岐有缘。那就以这林中草药为名,南烛者,生机也,耐寒耐旱,坚韧不拔。更取烛意,烛火盈辉,生生不息。”


姜子牙温和的低首,看向面前尚显稚嫩的孩童,“这其中祈愿,给你,也给西岐,权为这段天缘添色。”


孩童见识尚浅,心思懵懂,不懂姜子牙所取的名字里的含义。他只是高兴的笑起来,高兴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而且这样好听的名字还是丞相这样的大官起的。如果爹娘知道,一定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想啊,以前爹娘还在的时候,他总是偷偷跑出去,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玩。里面有一个穿着富贵的,说自己的叔叔是朝廷里的大官,听上去实在是威风极了。


可是他现在更威风,他不仅在战场上打过仗,见到过比人还大的豹子,还有丞相给他擦手起名字。


只不过丞相怎么好像还不如他见过的朝歌将军厉害,那些将军走路前前后后都围着一群人,盔甲闪闪发亮,一点儿灰尘也没有。可是西岐的丞相会亲自来采草药,连衣裳都弄脏了。


但是,还是丞相好,将军总会打他。


姜子牙虽然聪慧,能看出不少人的心思,可是这么大的小孩子心思百转千回又稍纵即逝,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拐了三个弯,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孩子已经在心里把他跟朝歌的将领比较了好几番。


被丢下的竹筐仍旧是半满,丢在树下许久总算又回到了武吉的背上。他上山的时候只用背筐,下山的时候又多了一项领小孩的事情要做。幸好武吉自然有哄孩子的本事在,再难缠的小鬼也不会比小时候的哪吒让人头疼。


竹筐里的矮串红被武吉提前挑出了一串,红彤彤的花叶散在他掌心里,时不时就递给身旁的小孩子一朵。


姜子牙仍是走在他们身前,替两人拨开横生的枝叶。他偶尔回头望一眼,后面的两道身影一大一小,影子在地上拉的越来越长。


夏阳的威力渐渐消退,太阳已从中天跳到山与山之间,只留下余晖柔和的撒向人间。


矮串红仍在风里颤动着。


——————分割线——————


关于大家都在过除夕而我在过夏天这件事,虽然很离谱,但我有解释!


因为本来的故事是完整的从夏到冬,但是因为过年期间的种种不可抗力(指家务,狗头)原因,实在没办法一口气全部写完,只好先发出第一部分,我的错我认错!


今天是除夕!祝大家除夕快乐!新的一年还有丞相的陪伴!


最后,ooc都是我的,但美好是属于丞相和西岐,还有同样的大家!


白衣蓝衫

贺岁

  一些匆匆结尾……对不起小鸽子但我实在写不下去了

有ooc无逻辑不喜慎入

有伯邑考出没

——————————————————


   西岐的冬总是很暖,就连雪都是温温柔柔,不吵不闹,一小朵一小朵排着队,趁着夜色乖顺优雅地乘上柔和的风,生怕惊动浅眠的孩子般静悄悄的降下,细细密密的替青翠的草叶裹上一层霜白,连每一根草茎上都裹满了晶莹的碎冰。待到次日的清晨,噤声整宿的雪晶被淡金色的暖阳一照,纷纷掩不住欣喜的彼此招呼着,闪起了莹莹微光。


        姜子牙难得起晚了...

  一些匆匆结尾……对不起小鸽子但我实在写不下去了

有ooc无逻辑不喜慎入

有伯邑考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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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岐的冬总是很暖,就连雪都是温温柔柔,不吵不闹,一小朵一小朵排着队,趁着夜色乖顺优雅地乘上柔和的风,生怕惊动浅眠的孩子般静悄悄的降下,细细密密的替青翠的草叶裹上一层霜白,连每一根草茎上都裹满了晶莹的碎冰。待到次日的清晨,噤声整宿的雪晶被淡金色的暖阳一照,纷纷掩不住欣喜的彼此招呼着,闪起了莹莹微光。


        姜子牙难得起晚了些,稚童般蜷在厚实的被子里睡的香甜。年节的第一天是不讲做事的,可以尽情睡到自然醒,直到窗外熹微的晨光轻手轻脚的溜进屋,抚上他染着一丝薄红的脸颊时,姜子牙才终于禁不住痒意,哼哼唧唧哼出几声气音,玉白的手扯了锦被蹭动几下,将脑袋整个埋住。

        倒也说不清究竟是起床气来的更早还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更快。


        厚实的床幔被试探着拉开一条缝,丝丝的冷意立刻沿着这丝缝隙渗了进来。姜子牙孩子似的抿了抿唇,似乎还没彻底清醒,半眯着眼睛,颇为不情愿的从床幔中钻出来。新衣是早早的便送了来,妥帖的拿熏香熏过了,是一套杏黄翻白的双色银绣曲裾深衣,内里一件鹅黄绸面小羊皮夹袄,外罩缠枝银绣浅杏黄对襟直领褙子,还有一顶小巧的束发嵌宝紫金冠,从昨晚就烘在了暖炉边,如今暖融融的穿了正好。临出门时,又裹了新制的狐裘,一样是银绣杏黄软绸的面子,细细的绣了暗纹,边缘滚一圈雪一样白的狐毛,被燃了整夜的银骨碳熏的热乎乎暖融融,只一披上,便暖透了整个身子。

 

        屋外的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还未曾印上脚印。

        不同于昆仑雪顶的冷冽冰封,反倒是一条柔软的雪毯一般的延展铺平,似为赏雪人引路。沿着廊子出去,转了几处小的庭院,又拐了几道弯,各式的嬉笑声才隐约传了出来。

 

        祭天祭祖的事宜早在前一天便结束了,撤下的供品林林总总的堆起来,带着先祖和神明的庇佑,依着传统是要分给臣子和孩子们吃,沾沾福气。姜子牙到了膳厅时,姬发正微微向手心哈着气,不时跺两下脚,笑盈盈的和武吉聊着什么,囡囡披了条绣金的火红小斗篷,里面是成套的火红小夹袄,俱是滚了雪白的毛,头顶两只乌黑油亮的小丫髻,各用小金坠子束了,活像是哪里跑出来的小仙童一般,正自顾自的坐在小垫子上,抱了个红彤彤的果子啃,一边的桌上,依然鲜艳的供果摆了满桌,像是把昨日供桌上大半的果子都搬了过来,边缘是三五种肉块,旁边两只小小的坛子,都还沾着袅袅的香火气。

        囡囡是第一个发现他的,小炮仗一样冲过来撞进姜子牙怀里,撒娇似的仰着粉嫩圆润的小脸儿笑眯眯道一句“爹爹新年吉祥平安顺遂。”又从胸前掏出个散着药香的荷包,细细绣了团奶黄的花,献宝似的递给姜子牙。姜子牙无奈摇头笑了笑,接了香囊,顺手将小家伙整只抱到怀中,用狐裘藏了,只露出小半个脑袋,一张小脸儿都埋到了自己肩头。将囡囡向怀中又裹了裹,就着抱小孩的姿势与姬发武吉回了礼,互相贺过新岁。待一番礼仪行罢,姜子牙应下晚间邀约,姬发方兴致勃勃的携了武吉出去野猎,预备替今日的晚宴添上几道野味。


        相府建时本就考虑过姜子牙久居山林,喜闲好静的性子,依山圈了大块的地,在曲折回复的亭台廊阁之间精致地种了翠竹碧树并些雅净的花,仆役也少,如今各放了归家过节,止剩了些洒扫的仆人,武吉一走,府中便愈发的冷清下来。

        待众人散了,一直小火煨着的粥端了上来,姜子牙才抱了囡囡坐下,就着清口的小菜慢慢地吃,不时给怀里啃果子啃的香甜的小家伙喂上一口,倒也算惬意悠闲。

  时间刚过巳时,日头尚高,此时赴宴未免太早。然而却又实在无事可做。

        今日本就休沐,侯爷又特意嘱了相府的人不许他再忙,连公文卷书都早早的搬去了侯爷房中,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做什么才好。正微微晃神,倒还是囡囡跳下来抱了方才送来的坛子挨个掀开给他瞧过,又眼巴巴的盯着他,才恍然捏了捏小家伙肉乎乎的小脸蛋儿。

        “又馋蜜茶了?”姜子牙笑得满脸打趣。

        囡囡抱着蜜坛疯狂点头,连两条毛茸茸的小尾巴都从斗篷后面探了出来,尾巴耳朵上的毛毛全都激动的炸了开,又故作矜持地低垂着,抑制不住地微微晃动。

        “唔……让我想想,只有咱们两个人喝茶吗?会不会人太少了呢?”姜子牙故作苦恼地沉思,一双眼睛却掩不住狡黠的向满脸兴奋的小家伙身上瞥。

        “大公子!囡囡去请!”眼前的小家伙瞬间操着奶呼呼的小嗓音欢呼一声,顺手撂下抱的死死的坛子,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地上只剩下了一套厚实的火红小衣服和金灿灿的小头面……

        “哎,小心点,别撞了哪!”姜子牙哭笑不得地喊了一句,无奈地拾起散落一地的小东西。

 

        煮茶这事一般都是安排在后花园中,然而今日下雪,便只能托了下人将暖炉茶具移到亭中,又拎了两只小坛过去。

        浸饱了油脂的松木毕毕剥剥的在红泥小炉中燃起来,袅袅的烟裹着怡人的松脂香撩拨小锅边缘,丝丝浸透每一点孔隙;甘冽的井水是新打的,在小巧的陶锅里慢慢的煨着,不时懒洋洋的在锅中翻个滚。

        待水滚过两次,嶙嶙的车辙声如约而至,自远及近的响起来。姜子牙微微一笑,熟捻地迎出去,正是一身华服端坐椅上的大公子,膝上覆了层薄毯。一团雪白的毛球蜷着身子,正伏在他膝头,由着他轻重适宜地顺毛。

        “大公子。”姜子牙噙着一抹笑,恭谨地微微弯腰,算是打过招呼。

        伯邑考俯身回过一礼,抿着唇温和地笑了笑。“丞相今日得了什么好茶?”两指轻敲扶手,随从会意地推了他,与姜子牙并肩向亭中去,“小家伙今日可心急,连我那的蜜果都不要,特意替丞相提了些来。”

        “哪有什么好茶,不过是今年祭祀撤下的,图个平安吉祥。”姜子牙嗔怪的看了一眼伯邑考膝头的团子,“怎么又到了大公子膝上?”

        “不妨事,暖和着呢。”止住了囡囡想要向姜子牙怀里窜的动作,伯邑考安抚地替小毛球顺了顺毛。

        谈笑间,也便到了小亭,姜子牙拂袖落座,水也刚刚好。

        清透的水柱打着旋儿倾入琳琅摆放的茶具,这茶具便也沾上了滚热的松脂香,姜子牙微微拢了袖,拈起热烫的半月壶洗了茶,施施然若凤凰点首般倾入三股滚水,濯净的茶被这滚水一激,香气便浓浓的散出来,直要盖过旁边缭绕的熏香般,势不可挡的氤氲了满园。

        囡囡轻巧地跃上桌面,两只前爪开了花似的来回踏动,两条尾巴也不老实,难耐地左右拂动,一双墨玉似的眼只紧巴巴盯着姜子牙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也不戳破小兽这一副馋猫相。只将盛了茶点的木匣开了,故意拈了一块在囡囡面前一晃,便将这嘴馋的小兽勾进了怀里。

        姜子牙面上笑着,手上动作却不停,把着茶盖轻轻撇了高过水面的浮沫,使灼灼的滚着松脂气的滚水一圈圈淋过茶壶,将茶的香气锁在这小小的壶中。

  茶入公道杯,待稍稍凉后,又使温水调了蜜,与先前的茶水调匀了,分入三只茶盏中,恰恰是不偏不倚,每杯七分满。

        姜子牙双手执了盏,递予对面端坐的大公子。两人客气推让着,囡囡却早已急不可耐,只待大公子方接过茶盏,那边便传来了一阵急切又极为克制的吧嗒吧嗒的舔水声。

        六目相对。

        囡囡身子僵硬一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矜持地退开半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爪爪前面片刻间就只剩下了半杯的蜜茶。

        “调皮鬼。”姜子牙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根手指点上小家伙湿漉漉的小鼻头,大公子也忍俊不禁,将那盛了蜜果的匣向囡囡面前推。“不比那蜜茶滋味差。”

        囡囡面上有些发烧,小爪爪来回倒腾了几下,迅速咬了矮凳上包了衣服的小包裹风一样溜进了最近的偏房。

  

  她去换衣服啦!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子牙与伯邑考看着那团背影,开怀的笑起来,一盏清茶,倒饮出了仙酿般的畅快。

  

  囡囡好容易穿戴好重新跑出来时,小亭内两人早歇了谈笑,从屋内取了琴出来,正是伯邑考去朝歌寻父前斩断那尾,本是不期再能归乡,不成想承了姜子牙的情,这断琴也被姜子牙取走细心的修好,只待大公子伤势复原,恰好趁今次小聚,请大公子再展琴艺。

  虽然被纣王动了刖刑,再无法站起身来,可那双惯来抚琴的手却依然优雅漂亮,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爱惜地替新续上的琴弦抹上松脂。伯邑考感慨良多地叹了口气,眼尾便迅速染上薄红。征询的眼神望了一眼姜子牙,得到肯定的颔首后,心绪似乎也逐渐安宁下来,指尖流云似的在琴弦上跳跃,从凄凄艾艾的走投无路,到绝处逢生的轻盈试探,指尖一转,赫然又转为了豁然开朗与欢欣鼓舞,连姜子牙也听的心痒,顺手摘了未凋的绿叶,含在口中和着调子吹,虽比不得那天籁仙曲,却也和出几分山野间的旷达野趣。一时间仿佛天地都不忍打扰这两人的合奏,只有余烟未尽的小炉仍袅袅的散着香烟。

  

  铿然一声金戈,斩断了最后那志气高昂的合奏。伯邑考眼尾还带着点红,显然是哭过了,然而此时却笑的灿烂。囡囡歪着小脑袋瞅瞅眼睛通红仿佛兔子一般的伯邑考,又扭头瞧了瞧笑的满脸欣慰与坚定的爹爹,一时有些茫然。

  

  爹爹和大公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囡囡不懂。

  囡囡不想知道。

  囡囡现在只觉得很撑。

  囡囡小朋友决定提醒一下二位时间。

  

  已经快未时了啊。

  姜子牙后知后觉的看看天色,才发现自己与大公子这一曲,竟是奏了这么久。

  伯邑考亦是后知后觉,不过瞬间便调整好了状态。

  

  入夜了,也该去赴宴了。


是玄明呀

【all姜春节十二时辰/18:00】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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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中心

新年梗

邑姜视角

很应景的一篇文(确信

埋了点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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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距离封神一事尘埃落定并未过去太多时日,但毕竟是除夕,前不久,大王又迎娶了新后邑姜,西岐城内处处是张灯结彩,喜庆温暖的烟火气也渐渐将战后的满目疮痍掩盖。

虽是姬发登基后的第一个春节,但他却以大战过后,应休养生息为由,并未大办,宴请群臣,只在侯府后院摆了几桌以示庆祝。姬发在大殿中草草贺过诸大臣,便匆匆与邑姜转回后院,毕竟有丞相,有大家的地方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才行至回廊,吵闹声便已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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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距离封神一事尘埃落定并未过去太多时日,但毕竟是除夕,前不久,大王又迎娶了新后邑姜,西岐城内处处是张灯结彩,喜庆温暖的烟火气也渐渐将战后的满目疮痍掩盖。

虽是姬发登基后的第一个春节,但他却以大战过后,应休养生息为由,并未大办,宴请群臣,只在侯府后院摆了几桌以示庆祝。姬发在大殿中草草贺过诸大臣,便匆匆与邑姜转回后院,毕竟有丞相,有大家的地方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才行至回廊,吵闹声便已入耳。

“武吉,你别偷吃!二公子,师姐还有我师叔他们都还没回来呢!”

“哪吒,你也别偷吃!我都看见了,这可是我师父亲手做的!”

都多大人了,还这般孩童心性。邑姜与姬发相视而笑,牵着手步入后院。

“师姐,你看看哪吒,多不像话!明明是他先偷吃了师父做的点心,还说我!”

“师叔来咯!”哪吒看到回廊上的一袭蓝白色身影,停止了争吵,张开双臂冲了上去,整个人挂在还未踏入后院的姜子牙身上。

姬发见此,拉了邑姜上前去,施了一礼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招娣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身红衫绿裙,倚在姜子牙肩头,佯怒道:“怎么,就记得我相公这个岳父,忘了我马招娣这个岳母了?”

“还有啊,邑姜,若是这姬发敢欺负你,你尽管回相府来。你母亲我可饶不了他!”

姜子牙忙扯住了她,告诫她不可失礼。

没一会儿,西伯侯姬昌和夫人太姒也笑吟吟地步入后院。

既然人已到齐,众人便按次入了席。

因着哪吒前几日说想亲口尝尝师叔的手艺,又正巧是战后年前可以偷得几日清闲,姜子牙便亲手做了两碟糕饼。招娣见此,一时也来了兴致,跟着侯爷夫人忙前忙后地包了许多饺子。邑姜见父母都下了厨,对自己厨艺不精一事深表惋惜,还好前两日回山拜见师父时提了两坛师父所酿的桃花酿,趁巧带来给诸位助助兴。

招娣搛了一个饺子,递到姜子牙嘴边,一脸期待道:“相公啊,来,张嘴,也尝尝你娘子我的手艺,我可是跟着侯爷夫人忙了一下午呢。” 

姜子牙咬了一口,迟疑了一刻,咽了下去。

“好不好吃啊,相公?”

“嗯,很香。”姜子牙一脸认真地答道。

“诶?不应该啊。我明明把盐放多了,还没煮熟……”招娣小声嘟囔着。

“因为是你亲手做给我,喂我吃的呀,那它就无论如何都是香的。”

招娣一脸羞涩,笑成一团。

于是又赶紧塞了一个。

姜子牙一脸无奈,咬了下去,被硌到了。他看着饺子中的硬币,一脸疑惑地看向招娣。

招娣晃了晃脑袋,端着架子解释道:“相公啊,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饺子里的硬币象征着福气,吃到硬币的人呢,就能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开开心心!”

听了这话,姜子牙端起手中茶盏,向众人微屈了屈身道:“既然如此,那子牙今日不如就讨个口彩,祝侯爷,夫人还有西岐的大家都能福寿安康,平安喜乐!”

众人纷纷举起手中酒杯或是茶盏,起身相迎。

杨戬、李靖几位将军本就常在停战时借酒助兴,今日恰逢除夕,又是决战之后,万事平定,正是大喜,又难得有佳酿,自是杯盏觥筹,酣畅淋漓。

这邑姜竟也一时兴起,平日极少碰这些的她也喝了几杯,只是她本就酒量不好,此时便已迷醉。

姬发见此,伸手便要阻拦。

邑姜见此,靠在姬发耳边,浅笑着轻声道:“相公,我前两日去求神明,求此生有爱人在侧亲人常伴,如今可算是如愿了。还不能好好喝几杯开心一下?”

姬发听了此言,又想偶尔一醉也并不算伤身,便也哑然,只是略带些沉溺地看向邑姜。

“相公,你快看,今天晚上有焰火诶!”招娣一手拉着姜子牙的衣袖,一手指着夜空,兴奋地喊道。

焰火爆竹的噼啪声在身后响起。姬发与邑姜二人一同转身望去,金色的光芒升向夜空,绽成五彩缤纷的烟花,又幻化成漫天流星雨闪耀着光芒落下,照亮了西岐的整片黑夜,也照亮了每一个西岐百姓的心。

爆竹的响声铺天盖地,声响与光亮似要将这座城中前不久的愁云惨雾满目疮痍通通掩去。邑姜似是被晃花了眼,震晕了耳,一时竟不知这一切究竟是人世还是只是镜花水月大梦一场。

“此情此景,相公,不如你我再敬大家一杯吧!”

邑姜满脸幸福,举起手中的酒杯,略带些醉意地看向众人。

一阵寒风穿堂而过。院中除了她与姬发,竟是空无一人。

她愣在了原地,端着酒杯的手滞在半空,一时间不知何为真,何为假。

他们都走了。

或是战死于决战中,或是战后不忍亲人离散而告辞离开。

爱人在侧亲人常伴,所求不过大梦一晌贪欢。

…………………………………………………………………

扔下刀就跑

祝大家新年快乐!!!!

棠梨煎雪

【all姜春节十二时辰:16:00】除夕夜

  

《封神英雄榜》电视剧背景

群像,偏丞相,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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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岐和朝歌开战已经八年了,两方的损失都挺惨重,士兵死伤无数,但万事皆有因果,双方各为其主,一切后果都应由自己一力承担。

  眼看着又是一年除夕,按照规矩,双方军队应在除夕的时候停战,好让士兵和百姓们好好的过个除夕。

  西伯侯府

  “侯爷,眼看就要到除夕了,我想着和朝歌去谈判一下,好让大家把除夕过了。”姜子牙向西伯侯提出了建议,这个建议大家都觉得可行,姬发道,“丞相,朝歌那边会同意吗?就算那闻太师同意,还有那申公豹和三...

  

《封神英雄榜》电视剧背景

群像,偏丞相,有私设

上一棒:@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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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岐和朝歌开战已经八年了,两方的损失都挺惨重,士兵死伤无数,但万事皆有因果,双方各为其主,一切后果都应由自己一力承担。

  眼看着又是一年除夕,按照规矩,双方军队应在除夕的时候停战,好让士兵和百姓们好好的过个除夕。

  西伯侯府

  “侯爷,眼看就要到除夕了,我想着和朝歌去谈判一下,好让大家把除夕过了。”姜子牙向西伯侯提出了建议,这个建议大家都觉得可行,姬发道,“丞相,朝歌那边会同意吗?就算那闻太师同意,还有那申公豹和三妖,他们可是不会放过丞相和我们西岐的。”

  “闻太师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我想他应该会同意的,至于申公豹他们,我自有办法,大家不用担心。”

  眼看姜子牙就要只身一人离开侯府,姬昌使了个眼色给姬发,让姬发和姜子牙同去,姬发追出去的时候,姜子牙还未走远,姜子牙一看到姬发,就向姬发行了一礼,“二公子,侯爷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哦,丞相,我爹想让我和您一起去,万一申公豹他们要对您不测,您也好有个帮手。”

  姜子牙拱手行礼,“二公子,替我谢过侯爷的好意,只是子牙这次去见闻太师是去谈判停战事宜的,人不宜过多,二公子还是回侯府守护侯府安危吧,让李靖将军在城门等我就行。”

  姬发领命而去,而姜子牙也向离西岐八百里外的朝歌军营走去,他相信闻仲不会伤害他。朝歌军营兵士通报姜子牙求见的时候,闻仲一脸疑惑,但还是命人将姜子牙请了进来,这里是朝歌营帐,凉那姜子牙也不敢造次,况且听兵士刚才的通报,姜子牙是只身前来,这姜子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姜子牙进来后,向闻太师行了一礼,“子牙拜见闻太师。”

  “怎么,姜子牙你是不是算出来西岐会被我们朝歌消灭,所以来归顺了?”

  “闻太师,今日子牙前来是想和太师谈判的,眼看就要到除夕了,双方也交战这么长时间了,兵士们都很疲劳,所以子牙想可不可以先停战,让兵士们休息一下。”

  听了姜子牙的话,闻仲想了一想,姜子牙的话确实在理,最近军营里的士兵们都很疲累,士气低迷,甚至多有抱怨,“姜子牙,老夫答应你,从现在到除夕的期间,朝歌的军队不会向西岐发兵,希望你也遵守承诺,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西岐在此期间,有任何异动,我就即刻发兵西岐。”

  姜子牙复又行一礼,“太师果然深明大义,子牙佩服,既如此,子牙就回去复命了,若他日战场相见,子牙定要与太师好好请教一番。”

  ---------

  明天就是除夕了,西岐的街道处处都挂着红灯笼,雷震子和杨戬奉姜子牙之命巡街,看着街上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雷震子不仅感叹,“杨大哥,自从我回到西岐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街道。”

  杨戬也附和道,“是啊,这些年来,我们只知道迎战,破阵,却从未想到还有这么热闹的时候,我这一闲下来,都有点不习惯了。”

  “杨大哥,等我们伐商完毕之后,你岂不是要闲的不知道干什么了。”雷震子揶揄道,他眼角余光看向哮天犬,“哎,哮天犬,到那时候,你和我切磋切磋吧,怎么样?”

  哮天犬摇摇头:“我才不要,小公子你那个风雷棍和我主人的银尖宝戟一样,都是神兵利器,我那打得过嘛?”

  雷震子出手去挠哮天犬,哮天犬躲在杨戬身后,几个人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回了侯府,看到大厅里只有姬昌,姜子牙,姬发和黄飞虎父子。

  “丞相,我和小公子还有哮天犬都看过了,城防都没问题,街道上都挂上了红灯笼,好看的很。”

  正说着,马招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马招弟,武吉还有土行孙回来了,“相公,我刚才让武吉和土行孙和我出去买菜了,明天就是除夕了,按照习俗,要吃饺子的,不说了,我要去厨房了。”

  到了晚上,西岐城的上空燃起了烟花,五颜六色的烟花相继绽放,美不胜收,“咦,怎么没有了?土行孙,我不是让你多买点吗?”

  土行孙挠着头,“二公子,我……”“怎么了?”姜子牙和杨戬来到城墙,他们刚才走过来的一路上就看见了烟花,原来姬发白天说的惊喜就是这个,“丞相,我们在发烟花,想着百姓看到,也会很高兴,但这个土行孙买少了。”

  姜子牙淡淡一笑,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他看向杨戬,“杨将军,一会儿,你配合我。”杨戬点头称是。

  只见姜子牙祭出法术,口中念着法决,指向天空,杨戬同时祭出银尖宝戟,银尖宝戟发出金色的光,随即,天空上出现一个法阵,杨戬将银尖宝戟对准法阵的中心射出金色的光芒,顷刻间,天空绽放出无数烟花,消逝又幻化成流星雨,在场的人看到这样的景象,无不觉得震撼,这场烟花雨照亮了夜幕,也照亮了西岐每个人的心,黑暗终会过去,光明一定会到来。

  第二日早晨,每个人都是被鞭炮声吵醒的,武吉,土行孙,哪吒和天化也去放鞭炮玩儿了,姬发和雷震子再给姬昌和太姒请安,李靖,杨戬,黄飞虎一早按照姜子牙的吩咐去军营给士兵们发红包了。

  姜子牙一身白衣在相府的大厅燃香祝祷,今日是除夕,他本应回一趟玉虚天宫,但他如今身负西岐丞相之职,不得擅自离开,闻太师是答应不会出兵,但保不齐申公豹和那三妖趁西岐忙着庆祝新年,防守松解的时候,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所以他必须镇守西岐,以防变故。 

  祝祷完成后,姜子牙一打开门,就看见众人都在等着他一起去给姬昌拜年。

  “微臣恭祝侯爷福寿安康,西岐国泰民安,顺利伐商。”

  众臣齐呼:“恭祝侯爷福寿安康,西岐国泰民安,顺利伐商。”

  等拜年结束后,马招弟和太姒为大家准备的饺子也好了,姜子牙咬开饺子的时候,发现饺子里面有硬币,他看向马招弟,“招弟,这饺子里为什么还有硬币啊?”

  “相公,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往饺子里包硬币是祈福的一种方式,谁要是吃到了包着硬币的饺子,就会预示着来年都会是顺顺利利的。”

  听了这话,姜子牙端起了手边的酒杯,“那如此,子牙就借花献佛了,愿我们来年能攻破朝歌,成功伐商。”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来年一定能攻破朝歌,成功伐商!”

繁茂的春天

【all姜春节十二时辰:8:00】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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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封神英雄榜》原剧背景

闻太师x姜子牙,友情向,姜子牙的容貌始终为年轻状态

       走进天牢深处的时候,闻仲就有预感,他想看到人的,不会太好看。

       申公豹卑鄙小人,苏妲己无恶不作,虽然二人联手他人在战场上以姬发做要挟,最终拿下了朝歌的心腹大患——姜子牙,但依旧改变不了闻仲对这些小人行径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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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封神英雄榜》原剧背景

闻太师x姜子牙,友情向,姜子牙的容貌始终为年轻状态

       走进天牢深处的时候,闻仲就有预感,他想看到人的,不会太好看。

       申公豹卑鄙小人,苏妲己无恶不作,虽然二人联手他人在战场上以姬发做要挟,最终拿下了朝歌的心腹大患——姜子牙,但依旧改变不了闻仲对这些小人行径的反感。

       对于姜子牙,闻仲的印象其实很好。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虽然智慧,却不行小人之行径,亦不高傲,待人谦逊,即便自己和他是对手,二人见面之时,对方也是彬彬有礼。自从九间殿中,与前来营救李靖父子的姜子牙短暂交战后,闻仲其实一直都期待与姜子牙的公平对战。无奈,仅有的两次交战都不公平。第一次,申公豹暗处偷袭,导致姜子牙身受重伤;第二次,自己绑架姬发,本来只是看看姜子牙的胆识,没想到重伤未愈的姜子牙竟然铤而走险,强行与自己开战。申公豹居然趁人之危,再次暗下杀手。随后,西岐众人竟然还纷纷前来支援,保护,就连好不容易逃脱自己控制的姬发,都不顾死活拦在奄奄一息的姜子牙的面前。

       行至牢房门口,隔着门,闻仲都能看到姜子牙如今惨不忍睹的模样。披头散发,汗水将本就凌乱的发丝黏在了面颊上。黑色的发丝更衬托了面色的苍白,嘴角一道血痕也显出了唇色的惨白。身上只穿了白色的亵衣,上面是数不清的鞭痕零散,两只手搭在身侧,隐隐可以看到红肿的十指和血迹斑驳的指尖。

       牢门打开,闻仲就走了进去,站在离姜子牙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姜子牙知道,有人来了。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身上的刑伤本就疼痛难忍,受刑时,被泼的盐水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身上的伤口,让他根本无法睡着,只能闭上眼睛休息,好不容易有了些许睡意,很快也会被疼醒。

       牢门打开的声音姜子牙当然是听到的,一开始,他以为是行刑的人进来要脱他出去,也就没有睁眼。不过,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正在看着自己,姜子牙意识到,来者不一般。

       “太师大驾光临,恕子牙礼数不周。咳咳咳……”声音不仅沙哑,还咳个不停,本来是客套话,现在姜子牙是真的觉得自己礼数不周了。

       无论何时何地,姜子牙留给闻仲的印象从来没有动摇过。这样的对手,不仅值得认真对待,更值得尊敬。

       闻仲没有劝降姜子牙的意思,甚至就没有过这个想法。他知道,姜子牙不是费仲尤浑这种恶心的小人,自己能为朝歌四方征战,他姜子牙就能为西岐舍生忘死。

       “可惜啊,姜子牙,老夫本来还想着和你一起喝一杯,现在,别说你一身伤不宜饮酒,就是你放纵自己,老夫把酒温好了,你也举不起杯子。”靠得近了一些,闻仲看得更仔细一些,才发现,姜子牙一双手,不仅挨了拶子,十指指甲更是被尽数拔去,血肉模糊。

       “子牙多谢太师好意,若有机会,子牙定当破戒,请太师喝一杯。咳咳咳……”说完,姜子牙就晕了过去。其实他本身就在昏迷和清醒的一线之间,说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闻仲敬重自己一样,姜子牙也从心底里敬重闻仲。倘若二人不是因为各为其主,想来,也会有不错的交情。姜子牙是个不喝酒的,他打心底里担心喝酒误事,不过,闻仲开玩笑一句说要请他喝酒,他居然还因为自己一身伤喝不了有点失落。

       最终,闻仲还是给姜子牙输了真气,虽然知道杯水车薪,更知道如果帝辛下令杀他,那就是无用之举,只是闻仲就是不希望姜子牙就这么死了。

       后来,也不知道西岐的人凭借什么,居然能把姜子牙从牢狱里救走。得知这个消息,闻仲没有什么庆幸,却也不怎么懊悔。

       封神结束后,姜子牙没有辞去丞相的职务,但也休了假。大战对他的消耗太大,又有好些人离去,他撑着完成了善后,姬发都看不下去他的辛劳,他也就借着这太平好好休息一下。

       走在原本朝歌的街道上,姜子牙很高兴,如今的民众无需为生活发愁,更不遭受战乱之苦。

       “姜子牙,你说过,要请老夫喝酒的。”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子牙实在没有想到,闻仲会出现在这里。

       转过身,行了礼:“子牙答应过的,自然不会食言,太师请。”

       最好的酒家,最好的酒,也是最适合的人饮用。

       绝龙岭一战,所有人都以为闻仲死了,闻仲自己当时也是心存死志。但姜子牙还是用天书留了闻仲一命,不为别的,就为了当初天牢里那微不足道的救助。

       姜子牙的酒量到底不是很好,两杯温酒下肚,就有了些许醉意。闻仲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姜子牙,他坚信,西岐一统天下仅仅是姜子牙的开场,这个人,将来,会辅佐他的君王,创造更好的盛世。


旬草

【戬牙】all姜春节十二时辰:6:00 子牙,亦是(一发完)

  上一棒:@鹤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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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除夕快乐鸭~全文5000+,一发完,无后续,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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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见的时候,杨戬就觉得姜子牙当真是一神人。明明年纪轻轻,但却已惊才艳艳,天赋卓绝,法力高强。

  


  并且能文能武,在这世上仿佛就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再之后,惊闻他的真实年龄,可真叫他吃惊了好大一把,难怪他总觉得丞相老把他们当小孩子似的,什么都替他们打算的很好,将他们护的严严实实,端得是一副老父亲的模样。


  

  但杨戬却深知他对丞相并...

  上一棒:@鹤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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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除夕快乐鸭~全文5000+,一发完,无后续,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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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见的时候,杨戬就觉得姜子牙当真是一神人。明明年纪轻轻,但却已惊才艳艳,天赋卓绝,法力高强。

  


  并且能文能武,在这世上仿佛就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再之后,惊闻他的真实年龄,可真叫他吃惊了好大一把,难怪他总觉得丞相老把他们当小孩子似的,什么都替他们打算的很好,将他们护的严严实实,端得是一副老父亲的模样。


  

  但杨戬却深知他对丞相并非是长辈亲人的感觉,并且他觉得姬发对丞相也绝不是像对父亲,而是一种和他一样的情感,倾慕、仰慕混在一起,得到的是另一种奇异的感觉。


  

  但他现在还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还记得多年前,他曾被申公豹的天狼神爪所伤,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此物蕴含剧毒,伤口淌出了汩汩漆黑血流,杨戬只觉当时一阵的剧痛难忍,眉心处仿佛是有上万把小刀在剜着血肉一般。冷汗瞬间就浸湿了衣物,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不消半刻就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好在姜子牙有天书,受它引导,总算还是找到了可以救他的办法,据说在那天外天、山外山、洞外洞里有一天眼,可医治天狼神爪之毒。


  

  姜子牙连日奔波,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那里,也因为此事还让他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自己寻找许久的好朋友天狼星,当时他因受伤不得不化为一只小狗留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了好一段时光,他习惯唤他“小狗”,如今则取名为“哮天犬”。


  

  后来哮天犬因失去天眼,又被申公豹打伤,濒临死亡,姜子牙又为杨戬找到了开启天眼的方法,救回了他。


  

  那事过后,杨戬便颇为感激姜子牙,一直铭记这个恩情,后来他们又一起经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一起商量计划、一起作战。


  

  姜子牙身在高台,手举令旗,号令三军的模样;手握打神鞭,永远站在所有人前面的模样;每一幕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只要一闭眼,姜子牙抬眸轻轻一望、垂首弯弯嘴角、一颦一笑间的神态全都跃然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心里对那种莫名的感觉触动越来越深,脑海中似乎是有了一个想法即将破土而出,但却又被他下意识压了下去,直觉在告诉他不可以,但他又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似乎是在害怕面对这个结果,害怕面对知道结果后的选择。


  

  这种感觉就像是土里的嫩芽即将出来,却又被盖上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块。


  

  但即便如此,心里的触动也已经越来越大,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特别是上次鲛儿亲姜子牙时,明知道只是为了救他,但杨戬心里仍旧很不舒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只觉得心里很是失落。


  

  心中被石头压着的嫩芽又开始一突一突的拱着大石头,企图破开那个最大的障碍。


  

  朝歌那边一直蠢蠢欲动,似乎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姜子牙隐隐间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再加上师父元始天尊在赐予他封神榜之时曾说他眉心隐约泛着黑气,怕是会有血光之灾,更是叫他心有不安。


  

  他不怕自己有什么事,而是怕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这些平白丢了性命,魂入封神榜。


  

  他将自己身边能谴回师门的人全谴回去了,让他们抓紧时间向自己的师父多学习些术法,也好在这征战的漩涡中获得生存的机会,有自保之力。


  

  闻仲擒了姬发,约战姜子牙前去一决雌雄。


  

  放在往日,他是定然可以和闻仲战个平分秋色并且丝毫不落下风的,但是怎奈申公豹阴险狡诈,竟然在背地里使绊子,用道家无上心法重伤了姜子牙,使得他五脏六腑移了位,损伤颇重。


  

  他因受伤法力不够,无法观看天书,也不知后面该当如何,结果是吉是凶。


  

  但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必须要将小公子带回来!


  

  杨戬在山中学艺陡闻此消息之时,便宛如九天玄雷直直落在了心上,一瞬间外面的天色仿佛也暗了下来,万物都失了色彩。


  

  杨戬心中担心姜子牙的安危,闻仲的厉害他不是不知,姜子牙如今身受重伤,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杨戬火急火燎的下了山,甚至连招呼都忘了与自己师父打。


  

  玉鼎真人并未怪罪,只是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捋了捋胡子,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杨戬自问从没有在任何时候如此担忧一个人,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心中的嫩芽再一次剧烈的顶撞起压着自己的千斤巨石,一下又一下,胸腔中炽热的心脏也在奋力的跳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从体内蹦出来。


  

  芽儿终于是露出了一抹头角,抽出了嫩绿的枝桠,杨戬心中那奇怪的感觉在隐隐间摸到了答案的门槛。


  

  姜子牙为救姬发,寸步不退,即使已经身受重伤,体内宛如撕裂般的疼痛,他也还是坚持与闻仲对战。


  

  如此重情重义之人,让闻太师也不禁肃然起敬,若他们二人不是敌对关系,说不定有朝一日还会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友。


  

  姜子牙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可怕,没有丝毫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嘴角挂着一丝已经干涸了的血迹,身上的一袭宽袖白衣溅上了泥渍,虽说有些狼狈,但傲骨风姿仍存。


  

  握着打神鞭的右手隐没在宽大的长袖中,正在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着,闻仲的双龙神锏当真厉害,他如今身体力气不如从前,之前用打神鞭与之相撞,巨大的震力竟叫他差点没有握住兵器。


  

  强劲的冲击力损伤了他右臂的经脉,此刻正锥心般的疼痛,好在闻仲这时没有乘胜追击的心,能让他暂且恢复一二。


  

  闻仲知他身上有伤,便也不想趁人之危,有意想要退步,和他约定改日再战,并且也将姬发放了下来,允许他带回去。


  

  但他有此想法,轩辕三妖以及申公豹可不愿意,第一时间便跳出来阻止,甚至怕如今杀他不死日后生出事端,迫不及待的就要送他上路。


  

  申公豹使出再次使出道家无上心法,姜子牙有意躲闪,但怎奈身体不允,再加上姬发又在他的身边,实在退无可退,只得提起打神鞭横贯于身前,但却猛的被一股巨力掀飞了出去,还打掉了发冠,墨色的长发霎时间如瀑般散落,垂至身后。姜子牙摔在地上又吐出一口鲜血,点点猩红溅上白衣,就像是雪地中开出的点点寒梅。


  

  “丞相!”


  

  姬发惊呼一声,连忙过去想要搀扶,但却猛的被姜子牙一推:“小公子快走!”


  

  知自己无路可退,便想把生的机会留给别人,丞相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在顾虑其他人。


  

  “不!丞相,我不会走的,要死一起死!”姬发的声音不容反驳,一手扶着姜子牙,一手已经取出了黄钺,大有一副拼个鱼死网破感觉。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面临为难就弃之不顾呢?


  

  姜子牙蹙眉,心中着急,忙准备继续劝勉,但胸腔里如影随形的剧痛叫他不由得呼吸一滞,不得不止住话头,艰难的抵抗着。


  

  姬发的功力终究还是不如那些妖怪,很快便被打落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申公豹狞笑着,准备使出最后一击,姜子牙看着眼前的一切,极力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已力不从心,体内半分法力都凝不出,又何谈去救人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一柄兵器从天而降击退了申公豹,使他受了不轻的伤。只见一柄银色长戟插在地面,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红色穗子上的丝绦轻轻摇晃着,竟给人一种难以言喻压迫感。


  

  “银尖宝戟!”


  

  申公豹认出此物,咬牙切齿道,同时抬头看向了兵器飞来的方向,只一眼便看到西岐中的主力竟全都聚集了起来,正在全速往这边前进,不过片刻工夫就已至身前,以杨戬为首,跟着哮天犬、哪吒、雷震子等人,这些都是之前姜子牙谴回山上精进武艺的,如今竟全都回来了。


  

  杨戬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紧紧的盯着姜子牙,将自己所有的目光都给了他,披风下的手紧紧的纂成了拳头,他担惊受怕了一路,生怕眼前人出什么问题,但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来的也不算太迟。


  

  姜子牙虽说没有性命危险,但身上的伤势却是肉眼可见的重,杨戬第一次见到丞相披散着长发的样子,他向来注重仪表,总是一副得体端庄的模样,此时的样子相较于之前一丝不苟的发髻多了些许柔和与散漫,以及嘴角处恰到好处的一丝血迹,构成了一副他从未见过的艳丽画卷。


  

  杨戬心神一恍,下意识将今日看到的画面一分不差的刻在了脑海中,但心中自然也气恼申公豹与那三个妖怪竟敢伤丞相至此。


  

  怎奈他们早就在刚刚桃之夭夭了,半点踪迹也没有留下,不然的话他定让他们好看。


  

  姜子牙见小公子得救,心中紧绷的一根线猛的一下的就断掉的,他虚弱又感激的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眼前一黑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丞相!”


  

  “师叔!”


  

  ……


  

  姜子牙突然昏迷,令得所有人都是一阵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上去查探情况。


  

  杨戬见此也是心中一紧,下意识就要上前将其扶起,但却被姬发抢先一步只得生生顿住了步子,但是看到丞相无知无觉的靠在姬发怀里的时候他却是怎么看怎么难受,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快一步,若是快一步丞相此时就会靠在自己怀里了。


  

  杨戬看着姬发小心翼翼的抱着丞相,为他输送法力暂时疗愈体内创伤,眼睛里的感情思绪很是复杂,杨戬从里面读出了心疼、担忧、自责……以及浓郁的化不开的,和自己那一模一样的复杂感情。


  

  这次杨戬看的清楚,那分明是浓浓的爱意!


  

  爱意!


  

  杨戬一愣,他心中的那个对于丞相的复杂感情是爱吗?对于丞相的爱?


  

  在那一刻,犹如福至心灵一般,他解开了心中的愁绪,第一次如此清楚直白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原来他一直喜欢姜子牙,喜欢姜子牙的一切,一个动作、一个转身、一个微笑皆能牵动他心中名为爱的弦。


  

  在那一刻,他心中的嫩芽第一次开始无所顾忌的疯长,开始疯狂的吐叶、抽芽,此势一起便如野草一般肆意生长,一发不可收拾,杨戬没有约束,而是任由这种感觉冲击着自己的内心,看着它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开出万千绚丽的花朵。


  

  这是他的爱,爱丞相的凭证,他明白了自己的心,但却并不明白丞相的心。


  

  姜子牙似乎是对每个人都很好,对每个人都很细心都很温柔,杨戬不确定他是否会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感觉,又怕自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后,关系便再不会如从前一般了。


  

  并且姜子牙是自己的长辈,是自己的师叔,他会接受这份不合伦理的喜爱么?


  

  杨戬的心乱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了,现在在他的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将这爱意泯然于心,再不提起;二是遵从内心,不再压制,勇敢的告知于对方。


  

  当他随着众人一起护送姜子牙回西伯侯府时,一路上都在考虑这件事到底该当如何处理。

  


  此刻姜子牙伤势严重,急需疗伤,他便第一个站了出来,替他运功,屏退其他人之后,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姜子牙。


  

  眉目如画,眉眼弯弯。


  

  眼角微微上挑,浓密的睫毛如同鸦羽一般,因烛光原因在下眼睑处投出一抹小小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瓣沾着点点水色,此时因伤势而透出不健康的苍白,血迹粘在上面结起了一点一点的血块。杨戬鬼使神差的就伸手去碰了碰,想要为他拭去,但刚刚碰上,微凉的感觉就让他意识瞬间回笼,想到自己刚刚竟那么出神盯着姜子牙看的画面,不由得有些尴尬,脸色微微红了红,但好在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火急火燎的替他疗愈好伤势,扶他躺下后,就逃之夭夭了。


  

  之后几日,那天丞相的脸庞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还有那微凉的唇瓣,于他好像是有莫大的吸引力似的,总是想要尝尝味道。


  

  杨戬一边斥责自己竟然会对丞相生出如此非分之想,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脑海中的东西。


  

  就这样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整日精神也不好,总是魂不守舍的,消瘦了许多。


  

  经过这段日子的修养,姜子牙的伤势也基本痊愈,见他这副模样很是担心的询问,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无事。


  

  杨戬觉得自己总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每次只要姜子牙一靠近他,他心中的那些想法画面就会愈演愈烈,根本无法控制。


  

  为了解决此事,他就去西岐城内转了一圈,去看了看民族风情,企图分散一些注意力。


  

  在归途中无意间遇到了一位老人,闲来无事听他讲述了自己的一段故事。


  

  据说,在他年轻时,曾爱慕一人,但却深深藏在心里,不敢言诉,一捱就是很多年,因为他不清楚他喜欢的人喜不喜欢自己,又不敢开口问,于是就将这大把时间都蹉跎在了这件事上,连带着自己一生的幸福。


  

  再后来,他喜欢的那人已许人家,他也不好再与之联系,二人就此断了关联,相忘于江湖,再不过问彼此生活。


  

  那老者心灰意冷,决定一生不娶,飘零在这世界中,宛若一方浮萍,无根无靠。


  

  就这浑浑噩噩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也都老了,老者心里一直记挂着喜欢的人,但却不敢再去见面,直到前不久他收到一封信,笔迹是他喜欢的人留下的。


  

  他心中一颤,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仍旧还是拆开了信封,果不其然,开头便是告知与他,最近信中人身染沉疴,恐命不久矣,但最令他震惊的还是心中有一句话“我爱慕一人已二十年有余,生前怯懦,不敢言明,寿命将近之时终究忍也不住,欲告知于他,许唐白,我心悦你半生,你可知晓?”话里缀着的名字让他瞪大的眼眸不可置信,浑浊的眸子逐渐溢满了悔恨的泪水,他抱着信开始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还是没有停止,因为这信中的许唐白正是他自己!


  

  那一日的天,下了好大的雨,似乎老天都在替他悔恨,为什么当初没有勇敢一点,哪怕是只有一点,不然也不至于蹉跎半生,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相望于天涯,不得相守。

  

  

  杨戬听完这段故事沉默了许久,连那老者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半晌之后,他才慢慢起身,回了西伯侯府,但步伐却逐渐坚定了起来,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事情。


  

  姜子牙今天一整日都闭门不出,在屋内翻阅书籍奏折,正在凝眉思考问题时却忽闻一阵敲门声。


  

  姜子牙忙起身前去看门,就见杨戬站在门外,神色间有些局促。


  

  “杨戬?”姜子牙一愣,温声问道:“是找我有事么?”


  

  “丞相,我……”杨戬紧张的抓了抓衣角,声音也小的很,他做决定的时候明明很坚定,但这个时候却还是很紧张,嘴边的话在心里演示了上万遍却还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了?没事,慢慢说,不着急,我听着。”姜子牙声音温和,也丝毫不急,还将他请进了屋内。


  

  杨戬闻着鼻尖独属于丞相的清香,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了下来。


  

  “丞相!”


  

  “嗯?我在。”


  

  “我,杨戬!心悦你!”


  

  杨戬鼓足勇气,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空气在这个时候似乎是陡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在等待姜子牙回答的这一小会里,杨戬觉得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杨戬偏头不敢去看姜子牙,衣角被他揉的皱成了一团,刚打开就又被揉在了一起。


  

  忽然,他似乎是听到了一丝轻笑,是来自于丞相的,下一刻他就听到了一句令他心神震颤的话。


  

  “子牙,亦是!”


  

  杨戬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子牙,但看他笑的眉眼弯弯,好看的眸子里闪着光,隐隐可以瞧见里面的开心,就像是等了许久的东西忽然成真了似的。


  

  察觉到姜子牙不是在与她逗笑,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将人拥在了怀里,力气之大似乎是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在这一刻他很开心,开心遇到了那个老者听到了那个故事;开心自己勇敢了一把,没有错失所爱;更开心他喜欢的丞相也喜欢他。


  

  心底的树摇晃着,开出了更绚丽的花,像是在倾尽所有的力气祝贺这对有缘人。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黄昏与落日,晚风也思你。


  

  


  


  


  


  


  


  


  

  


  


  


  

  


  


  

鹤川川

all姜春节十二时辰4:00 非典型穿越

上一棒@澈宁 

下一棒@旬草 

  

  大家好,我……穿越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来自21世纪,我是一本书


  但是我和外面那些普普通通的妖艳贱书不一样,我是一本可以百度一下的电子书,是一本不知道为什么掉到地上以后我就穿越了的,电子书。


  不过大概穿越以后差别也不大,毕竟我只是从铁的可以百度的电子书,变成了金的只能语音百度的电子书。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是金的?因为真金不怕火炼。


  然后俩白胡子老头就把我从火里捞出来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无字天书。


  ……


  ???


  呔!老头!你俩再说一遍???...

上一棒@澈宁 

下一棒@旬草 

  

  大家好,我……穿越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来自21世纪,我是一本书


  但是我和外面那些普普通通的妖艳贱书不一样,我是一本可以百度一下的电子书,是一本不知道为什么掉到地上以后我就穿越了的,电子书。


  不过大概穿越以后差别也不大,毕竟我只是从铁的可以百度的电子书,变成了金的只能语音百度的电子书。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是金的?因为真金不怕火炼。


  然后俩白胡子老头就把我从火里捞出来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无字天书。

 

  ……


  ???


  呔!老头!你俩再说一遍???


  行吧,我现在就成了无字天书那个上下五千年书界知名007工作制冤种书了是嘛?


  窒息。


  反正摆烂一阵他们就把我给了姜子牙,对就是那个左手打神鞭,右手杏黄旗,肩负封神大任的姜子牙。


  我在哪里啊喂!!!累死累活身边还没有我的位置是吗?是吗???姜子牙你说啊。


  好吧,愚蠢的人类是听不懂书语的。


  不过这个姜子牙,好像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看着并不老,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冷香,有点像是,像是,雪山上的树林,又像是掺着些微甜的檀香,是在下过一夜大雪的松树林中,闻到的第一口空气的味道,是一种清新而又陈旧的香,乍一闻是温柔到极点的味道,晃过神,又能从这其中咂摸出那种冷淡到极点的庄严宝相下盘桓而上的香火味。


  是了,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仁慈的圣父,他是锦绣花团中暗藏的利刃,是月光照耀下冷冽的宝刀,是和风细雨下的杀伐果断,是温文尔雅中的冷心冷情。


  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废话,我可以天天被他抱在怀里诶~嗯……虽然也不算抱。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对我始终是不一样的,对吧?


  他超宠我诶~ 


  不过他好像并不知道我生出了灵智,我想也是,毕竟哪本好心书会在生出灵智后还能接受在他身边继续干着007工作制的工作啊,我也是能瞒就瞒。于是我们就这样一起度过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直到那一次,我猜他是知道了。


  其实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他袖袋里,或者在胸前,我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好疼,真的好疼。


  奇怪,我怎么会觉得疼呢,我只是一本书啊。


  当我被他召出来,然后被苏妲己用孔雀神木击飞时,我就一个想法,我得救他,我是他的神器,他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巍巍不周,山倒了,我的天也就塌了,所以我得救他,哪怕付出所有我能付出的。


  其实我应该带他回西岐或者是玉虚宫的,可是我真的没力气了,孔雀神木打出的贯穿伤尚未修复,我快要没有意识了。


  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漏风,意识也逐渐混沌,踉踉跄跄见也不止飞出多远,我只知道我撞到了树枝,就彻底昏死过去了,不过好在他也获救了,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和书看不懂的感情,他身边的傻小子说那是在心疼我身上修补不齐的创口,其实我也没有很在意这个,也就是多了几道疤,我可以当做那是我的勋章。


  反正自那以后,他经常会在夜里惆怅的时候带着我,有时是坐在亭里,有时是斜倚在假山上,就在这明月朗照的夜里。


  他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过我,他说“阐教与截教,难道注定要画出一道血海深恨吗”声音清且低,更似呢喃自语,几不可闻。


  我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告诉他,这就是天命,可听着他一声声压不住的轻叹,也只能掩住苦涩。


  许是他当做我也不知道吧,也就没在做声,只是凝视着天上的皓月。


  其实我是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是无字天书,可那又怎么样,我是一本书,却也只是一本书,我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那个既定的,书中的未来。


  其实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历史不应该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写,我一度认为,哪怕我能,我也不会去做那个救世主,人类和未来都是脆弱且充满必然性的,就像是一幢高楼,楼高九尺,起于累土,哪怕被这不确定的风卷走一粒尘灰,它都可能倾斜扭曲,变数无穷。


  可是现在我不确定了,原本在我眼中,他们应当只是夹在书页中的绣像图画,可是现在他们在我眼前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傲气与风骨。但是幸好,我只是一本书,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就像一个并不那么沉默的旁观者,看着日月流转,七曜生辉,尽我应尽的职责,做我该做的事。


  于是我就来到了那和当年月光一样皎洁的夜晚,朝歌城破,众将欢腾,他也只是浅笑,嘴角挂着的温和中,带了些许旁人难以察觉的睥睨,胸中翰墨终于在今日化作了势在必得。


  紧接着便是封神大典,他登台前回头凝视,旁人只当他在回望故人,但我知道,他目光所至皆是焦土,这一眼,是神明,在怜悯众生


  可是他登上了封神台,而我却落了下去


  像是落入了历史的竹简里,是的,竹简,一根根篾片上注满了各朝各代的兴盛与灭亡,文臣武将在麻编上各闪其光,一同编出了朝代的风骨与脊梁,最后凝成了五千年的风霜。


  我感觉自己落地了,恍然只是梦一场,可是抬眼还是那轮亘古不变的月亮,只是高楼林立遮住他那跨越古今的光。


  我又看了看那轮月亮,像是当年的他一样,于是我奋力将自己挪到桌沿,我在等,等我再度回到千年前的时光。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明白,这样我又可以见到他了。


  我终究是又回到了那个火炉,烈火肆意燃烧着那段不应该存留的记忆,在最终结束的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一直都是那个无字天书,而新的故事,又开始了。

N-ZED恩劫
  姜子牙你个王八蛋……zz

  姜子牙你个王八蛋……zz

  姜子牙你个王八蛋……zz

寒筱楚Tayhnaly

南姜旧梦(第三卷)

西伯侯府

姬昌坐在上坐,向下发布号令“有请姜先生。”

姬发向下吩咐“宣姜先生进殿”

姜子牙款步进殿,右侧是马招娣,左侧是南昭,只不过这次进殿的南昭并没有戴任何遮挡物,姣好的面容没有浓妆粉黛,狐狸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更多是锋芒,更何况像南昭这样的神仙,人族见到她的时候都会有着好感,他们会一致认定,南昭的美貌是无可挑剔的。

“姜子牙/南昭拜见侯爷。”

一众人下跪向姬昌行礼,姬昌见到今日的南昭也是有些惊讶,没曾想她竟是如此秀丽。

“姜先生,南昭姑娘,快快请起,本侯庆幸能得到二位如此贤臣,就封姜先生为右灵生丞相,南昭姑娘为...”说实话,姬昌是真的不清楚到底应该将南昭放在何等的官位,谁知南昭直......

西伯侯府

姬昌坐在上坐,向下发布号令“有请姜先生。”

姬发向下吩咐“宣姜先生进殿”

姜子牙款步进殿,右侧是马招娣,左侧是南昭,只不过这次进殿的南昭并没有戴任何遮挡物,姣好的面容没有浓妆粉黛,狐狸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更多是锋芒,更何况像南昭这样的神仙,人族见到她的时候都会有着好感,他们会一致认定,南昭的美貌是无可挑剔的。

“姜子牙/南昭拜见侯爷。”

一众人下跪向姬昌行礼,姬昌见到今日的南昭也是有些惊讶,没曾想她竟是如此秀丽。

“姜先生,南昭姑娘,快快请起,本侯庆幸能得到二位如此贤臣,就封姜先生为右灵生丞相,南昭姑娘为...”说实话,姬昌是真的不清楚到底应该将南昭放在何等的官位,谁知南昭直接开口“侯爷,本尊...小女不需要官职。”

南昭的口中急刹车,让姜子牙差点笑出声,一向称呼本尊的人突然改变了,倒也是有点小可爱。

“南昭姑娘可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小女只是无心管理公务,我前来西岐,也只是因为姜子牙的前来,更何况,小女本就是自由闲散惯了,应尽的职责,小女会做到,只不过还望侯爷莫要给小女派遣差事。”

姜子牙也是作揖“是啊,昭儿一向是个逍遥神仙,若是让她给侯爷你做差事,只怕是会误事。”

南昭盯着姜子牙,这个该死的,怎么不回头,真的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啊,怎么会有把挖苦别人当成乐趣的人呢?于是,南昭给姜子牙传音“好啊,当众揭短?”姜子牙则是以一脸无辜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南昭。

南昭暗骂一声,怎么会有人顶着这么帅的一张脸去给你做这种表情。

让不让人活了!!!

姬昌看着他们的小动作,但是还是借着南昭的台阶只给了姜子牙的相印。

——

姜子牙在重新获得女娲石之后,尝试着从中习得阵法,故而近期的姜子牙还是从中学习到了不少的东西,术法也增进了不少。

只是因为崇侯虎第一次的出师不利,才有了后来的闻太师带兵攻打西岐。

南昭和姜子牙一同与姬昌商量如何抵御。

“不如,就联合南伯侯一起对抗朝歌。”姜子牙同姬昌商量。

“是个办法,不知应该如何?”

“侯爷只需要修书一封着人送给南伯侯,而我同昭儿一同前往赫城,据说,赫城主,同南伯侯交情匪浅,希望可以促成此事。”

——

“丞相,昭儿姑娘,不知父亲找你们密谈所谓何事?”

“为的是南侯结盟之事。”

武吉和哪吒在后面偷听,南昭懒得应付姬发,索性就全都让姜子牙进行解释,又或者说自己才懒得浪费这个口舌,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自己的记忆也有些出了问题,对于穿越来之前的事情逐渐消失了,比如记不住下面的剧情或者说是记错剧情发展的顺序,倒是前世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越来越多同姜子牙曾经的事情了解的越来越清楚了。可是这样下去,自己记不住剧情了,又该怎么提前预知,来减少麻烦的发生呢,一想到剧情无法掌控了,南昭就头疼,对于这种迷茫的感觉好像有且只有在高考前还不清楚自己的目标的人才会拥有的痛苦。

一想到这里,南昭有些发呆,脚步突然慢下来,倒是把身后的哪吒和武吉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偷听被发现了。

“呼,南昭姐姐,你可吓死我了。你在想什么,我还以为是师叔发现了我们,让你过来揍我们呢!”哪吒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佯装害怕。

“你?”南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眼光盯着哪吒,“你该不会觉得你们伪装偷听伪装的很好吧,那是你师叔不愿意理你,还真觉得他有空管你们?”

姜子牙继续同姬发交谈着,并不打算理后面的几个人。

“如今朝歌的势力并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我们必须联合其他诸侯,才可以去讨伐纣王。”

姜子牙同姬发展示手中的竹简,“这是侯爷写给赫城主的书信,兹事体大,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哪吒和武吉听到要出门,可是开心坏了,急忙要跟上。南昭倒是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脚,“瞎说什么呢,谁说是出去玩了,这次明明是要事在身,你们两个可是莫要捣乱”

马招娣突然窜出来,表达出来想要自己的端庄贤淑,反其道而行说不定可以让姜子牙带她去,结果没想到,姜子牙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直接就说“那你们就留下好好照顾侯爷吧。”

马招娣有些震惊,看着远去背影,知道南昭也跟着走出去了以后才开始大喊“不是吧相公!南昭都去了啊!”

南昭打趣着姜子牙“你每次都这样戏弄着她,就不怕到时候不让你回房间睡觉?”

姜子牙戳了戳她的脑袋,“你的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

南昭愤愤的盯着姜子牙,流露出一种关爱空巢老人的眼神“没事的要是你被赶出来,到我这里也是会收留你的。”同时又拍了拍姜子牙的肩膀。

姜子牙倒是不恼,用手环住南昭的肩膀,把嘴贴在她的耳朵边,在旁人看来就是属于那种甜蜜又美好的神仙眷侣,坦坦荡荡的相处倒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姜子牙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身体起了些异样,“看来我还是会期待一下被赶出来的时候你到底会不会收留我?又或者,你这里的地方真的可以睡下两个人吗?”

虽然是说姜子牙的那段记忆被抹去了,但也不是完全想不起来,就是施展法术之人的法术出现波动,又或者这个施展法术之人完全消失了,这段记忆才会重新出现。但是很显然,南昭并没有消失这段记忆,刚刚那一瞬间全是自己和姜子牙那天晚上云雨的场景,不由得南昭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滚烫,“你这是想要干什么?最近怎么总是调戏我?再这样要不要我告诉你家夫人啊?”南昭故意地把夫人那两个字的音节加重,似乎在置气,又或者说,是一种警告。

“调戏?我姜子牙会是那种人吗?”南昭满脸黑线,原以为姜子牙是个耿介忠厚的老实人,结果却是个腹黑充满心机的进阶老狐狸。“可不敢说您是,毕竟传闻中的姜子牙可是仪态万千,风度翩翩,见上一面的女子恐怕都会被你勾走魂吧。”

姜子牙又一次靠近了南昭这一次似乎更加接近了,若不是武吉姬发等人都还后面,姜子牙真的是想直接吻上去,对于姜子牙来说,南昭就像是他的白月光,是那种放在心上,时时呵护的女人,若说同那马招娣,更多的还是那种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

“所以,南昭的魂被我勾了去吗?”

南昭顶着一张红的透透的脸,盯着姜子牙凑过来的脸,艹啊,这也太犯规了吧,这样一张脸突然这样亲密的说出这种话来,放在谁身上谁不迷糊一阵啊!!!

“嗯,勾....走了”这句话南昭说的声音细如蚊蝇,说完之后快步躲开姜子牙,落后了几步挨在了哪吒旁边。

姜子牙回味着那句话,又看到南昭被自己撩拨的脸红成那个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没注意自己身旁的人由南昭变成的姬发,这一笑容倒也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丞相为何发笑?可是觉得此行定会成功?”姬发这一发问,让姜子牙回归到了现实,同时又有些尴尬,故作镇定的同姬发说“嗯,天意皆是如此。”说完姜子牙都觉的尴尬,自己最近这骗人的功力见长,可是跟着南昭学坏了,不由得在心中腹诽。却不曾想过,尊神也是可以听到腹诽的,于是就收到了南昭的传音“你说是我把你带坏的?我何时骗过你?”

姜子牙听到以后,就是一脸委屈的向南昭的方向望去。

南昭在心里暗骂姜子牙能当上今天这个丞相恐怕不是靠他的聪明才智,而是能够撒娇卖萌讨好别人欢心吧。

殊不知这样一招惹南昭,本就还在红着的脸更加红了。

哪吒看着南昭越来越红的脸不免好奇,“南昭姐姐,你这脸怎么这么红了?是不是走路被太阳晒的啊?”

被吓到的南昭像个鹌鹑一样,差一点就弹射起飞,果然是师出同门啊,这种关注的点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的,“哪吒,其实有些话,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但是哪吒的声音并不是很小,所以还是让走在前面的姜子牙和姬发同时回头盯着南昭了。

搞什么,别死亡凝视了不行吗!

“什么?南昭姐姐你在说什么,我这也是关心你嘛~”哪吒有些迷惑,我不就问问为啥脸红,咋就这么大的反应了呢。

“你去问你的好师叔”南昭做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先行瞬移到赫城了,要不然这一路上到底要尴尬几回了。

哪吒听见了,果然就是巴巴地去找了姜子牙,姜子牙则是有些难过,怎么南昭就??把哪吒这个大可爱推给了自己,救救这个可怜的快八旬的老者吧。


寒筱楚Tayhnaly

南姜旧梦(第三卷)

侯府

姬发行色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姬昌快步向前迎去“发儿总算是回来了”

姬发跪拜在地,同姬昌与太姒寒暄。

“发儿,这一路前去可曾?”

姬发坚定地同姬昌将道“爹,我知晓那位白发老者的名字了。此人姓姜名尚,字子牙。”

“侯爷,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我不清楚,不过此人确实是法力高强身手不凡。”

“对没错,他确实不是个凡人,而且他身边还有一名奇女子,而且她的术法似乎并不在姜先生之下,甚至可能回比他还要高强”

姬昌想起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那发儿你确定为父要找的就是他吗?”

“爹,白发老者是他本尊的样子,此人平常化身成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那发儿可曾带回来?”

“爹,他只......

侯府

姬发行色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姬昌快步向前迎去“发儿总算是回来了”

姬发跪拜在地,同姬昌与太姒寒暄。

“发儿,这一路前去可曾?”

姬发坚定地同姬昌将道“爹,我知晓那位白发老者的名字了。此人姓姜名尚,字子牙。”

“侯爷,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我不清楚,不过此人确实是法力高强身手不凡。”

“对没错,他确实不是个凡人,而且他身边还有一名奇女子,而且她的术法似乎并不在姜先生之下,甚至可能回比他还要高强”

姬昌想起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那发儿你确定为父要找的就是他吗?”

“爹,白发老者是他本尊的样子,此人平常化身成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那发儿可曾带回来?”

“爹,他只同我讲,时机未到,对了,还有一句他让我一定要带给爹‘叫孩儿去西岐的水田月边找他。”

姬昌沉思片刻恍然悟出,“渭水。”

——

一行人在渭水河边讨论着该如何在西岐如何生活,吵吵闹闹好不热闹。

故而,南昭也只是倚靠着岸边垂柳,吹着风,看着他们。其实这种平静的日子也是不错的,自从穿越过来,南昭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悠闲的时候,每天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另一个,很痛苦,更何况还会有始料未及的麻烦出现,更是让人头大。南昭整理着思路,对于接下来的目的无非就是,保护柱西伯侯姬昌,细数以下几个劫数,无非就是疫病,那个被武王砍死作乱的龙王。

只要想办法截住龙王的魂魄赶在之前,如今寻回了部分神识,对于对付妲己并且让那个龙王魂飞魄散其实很简单,更何况,南昭手中的轩辕剑本来就是屠龙的神兵利器,当时死在她手下的龙族不知有多少人。

姜子牙拿着钓竿,向河边走去,而马招娣跟着他,“相公啊,你这是干嘛呀。”

“钓鱼啊。”

马招娣好奇地抬起鱼竿看见的却是那直钩,“我说相公啊,你到底会不会钓鱼啊?哪有人会用绣花针来钓鱼的?”

“怎么会吊不上来呢?我这是直钩。”

“难道鱼会自己咬着直钩不掉下来吗?”

姜子牙转身捏住马招娣的脸向自己身边转去,“夫人呐你今天怎么这么聪明,一猜就猜中了呢?”

姜子牙盯着马招娣的自言自语,无可奈何她的磨叽之下,姜子牙也只好施展法术,让马招娣乖巧地回去。

南昭盯着这样的姜子牙,倒是总是会在他的背后去默默的保护他们,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心酸,总归是梦境,什么天意,无非就是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再一次地经历一遍,所以那天晚上的他到底是故意为之的,还是迷情花毒的问题。虽然是自己一手编制的梦境,但是还是有许多的不可抗力,比如像那些元始天尊的徒弟,当然姜子牙除外,剩下的人都是一种客观存在,陷入这种轮回的,无非就只有姜子牙一人罢了。

可惜,重来一世,姜子牙还是被骗来当这个封神大业的苦力。

“子牙,希望这一次我们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

姜子牙前脚刚刚离开,姬发却是白白跑了一趟。

——

这瘟疫的事情一过,奈何武吉这张嘴不太靠谱,阴差阳错之下,让姬昌算命,却不曾想害了那龙王,又害了那城中百姓。

而这龙王又来找寻姜子牙请求破除劫数,奈何毫无用处却被南昭听到,故而在那个晚上,南昭伤了妲己,直接散了那龙王的魂魄,他也不用再担心自己用不用去畜生道,因为他已经不能超生了,故而,姬昌也免去了一场劫数。

——

侯府

散大夫前来同姬昌禀报说,在渭水有一老者钓鱼,鱼钩离水三寸,不用鱼钩,鱼儿自动上钩。

姬昌在听说之后即刻启程去了渭水畔,寻那姜子牙,而在此期间,姬昌并未遇见姜子牙,同时,在钓鱼的众人当中并没有,姜子牙,只看到了,他留下了他钓鱼的钓竿。

此次的落空并没有让姬昌气馁,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

是夜,三妖又开始前来试图杀死姜子牙,这不是又来不断试错了。

姜子牙被困阵中试图用法力突破,但是施加的法力在最终的时候都会反噬到自身。

“别白费力气了,姜子牙,你是逃不出去的。别再自作聪明了。”

“哼,他用火烧玉磬,这个仇今天一定要报!”凤青青恨恨地说,于是施法,用妖火灼烧姜子牙,奈何他身上早已经被南昭放上了金刚罩,就算他不施法也不会伤及分毫。

但是还未等姜子牙施法,三妖脚下的颜色逐渐有了变化,“大姐,你有没有感觉到脚下很烫?”

凤青青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红色的光亮所蚕食,体下温度逐渐升高,似乎被灼烧的疼痛感油然而生。

“!这不是!这是业火!南昭!南昭在周围!”这种业火的灼烧不是伤害身体而是直接灼烧灵魂,他们想要用女娲石保护自己的时候被南昭收走了,“!”胡仙儿一惊!“怎么,怎么会这样!”

姜子牙也在南昭牵制他们的时候破了这个法阵。

就在南昭想要进一步收紧地界的时候“故意”失手放走了他们。

“既然这女娲石已经物归原主了,你可就不要再随便借出去,或者送人了。”南昭递给他的时候面带调皮的笑容,最近在渭水畔的调整,让南昭恢复了不少,渭水四周布满灵气场地也最是适宜养人,故而,近几日的调息,让南昭在钱塘关时受的伤恢复了不少,对于南昭来说,虽然法术法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对于恢复到六七成这种程度,对于目前来说对付那些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放心吧,这一次定不会被别人骗走了。”姜子牙接过女娲石,也终于懂得了当时南昭第一次帮他把女娲石拿回来的时候说的是什么原因了。姜子牙在心中暗自揣测,南昭也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她为什么每一次都可以去预测未来?

哪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师叔!南昭姐姐!你们做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带着我!”

“你啊,就知道玩儿,法术最近修习的如何了?”南昭为了堵住哪吒的嘴就算是绞尽脑汁想出这种东西了。

——

翌日,西伯侯府万事妥当,姬昌一行人步行前往渭水,求见姜子牙。

而姜子牙今日坐在柳树旁边,碧溪垂钓。南昭今日则是戴上了纱笠,将整个人挡的严严实实白色的蒙曼只会让人感受到一种朦胧的意境。南昭独自倚靠在柳树下,嘴中叼着柳枝,好不惬意。

马招娣倒是不懂姜子牙这种行为在旁边叽叽喳喳,不过也算是在这种意境的时候增添了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姜子牙兀自钓着中,回答着马招娣的无理由的问题。

“师父师父!人来了!”武吉从远处跑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话,除了南昭和姜子牙其余人都向姬昌行礼了,并非是不知礼数而是时机没到。

“父亲,你看,姜先生果然在那。”

姬昌看见垂钓的姜子牙,又看见了依靠在树下的女子,心情难免有些激动“就是,就是这个姜先生,还有那位姑娘。”

马招娣有些惊讶,这侯爷竟然也是认识南昭的人。

姜子牙听见了声音但是并没有看向,而是钓出来了一尾金色的鱼。

此刻的姬昌也是理解了“愿者上钩”的背后意义。

武吉和马招娣同姬昌闹,听见不当的言论姜子起身“不要胡闹了。”

南昭见姜子牙起身,自己也是将口中的柳枝扔掉,缓步向姜子牙他们走去。

“姜某在此替他们向侯爷赔罪。”

“不敢不敢。”姬昌向姜子牙行礼,“姬昌多次承蒙姜先生和...”他还是不知道南昭叫什么,故而也仅仅只是叫了一声姑娘。“和...这位姑娘的多次帮助,而且我儿姬发也多次向我提及二位的义举,所以,姬昌此次前来是诚心诚意的想要请求姜先生和这位姑娘一同辅佐西岐,还望二位切莫推辞。”

南昭面容遮在面纱中,表情难以揣测,也正因如此,南昭才能坦荡地流露出看戏的表情。

“侯爷到底有多少诚心诚意,姜某很期待。”南昭预知未来的能力很强(其实就是全知视角)已经想象到马招娣一会儿震惊的表现和姬发不可理解的气愤。

风轻轻拂过,撩起南昭的面纱,这种场景倒也是让人浮想联翩,无法辨别的朦胧之美,让人印象深刻。

姬昌将姜子牙一行人带到车旁边,对于这种无马的车也是给出了解释,姜子牙同姬昌行礼最后上车了。

而姬昌则开始挽起袖子,拿起了拉车的绳子。四周人的劝诫之后,姬昌还是坚持着要给姜子牙给拉车。

姜子牙稳坐在轿子里,看着在外拉车的姬昌,面色平静,马招娣一行人在最最后面,南昭则是走在轿子旁边,见姬昌已经拉了那么远了,便想要上前面阻止,姜子牙则是施法术将二人击退。南昭对两个人说,“莫要在此处捣乱。”

姬昌实在是拉不动这个车了,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侯爷,你当真走不动了吗?”

“我真的..是真的走不动了。”

四周的人都在谴责着,南昭则是摇头笑着,还真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人。

姜子牙面色平静“子牙最后再问一次,侯爷真的再也走不动了吗?”

“我..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姜子牙有些遗憾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既然侯爷真的拉不动了,那姜某也只好下车了。”

姜子牙跳下车,向姬昌行礼,南昭则在旁边悠悠开口“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

姜子牙亦是重复着这句话,“看来这是天意。”

姬昌理解着他们的话,询问着姜子牙。

“刚才子牙让你所走的八百步实在是辛苦了,既然如此就让子牙送你们回去吧。”

姜子牙施用术法,将姬昌与太姒一齐送回了西岐,南昭则是也是微微一笑,施术回去。

“这相公也真是的,还有那南昭竟然也不送我们回去!真是气死我了。”不过后来,哪吒还是用风火轮把这一行人都送回了西伯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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