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姜维

30万浏览    3827参与
桐声

三国幼儿园(特别篇)新年快乐

@北岸逍遥  @绿色公子 新年快乐啊同事们!

我们是三国幼儿园的老师,三国幼儿园是个寄宿幼儿园,也就是说,新年我们要做年夜饭的。

幼儿园贴上了窗花,红火一片。

小朋友们剪的还挺好看,等等?为什么少了几张?和人数不符诶?

木老是不愧是仅存的生活老师,做饭很好吃!我觉得这几天小朋友们要胖!

等等……我似乎看见文远在给孟德喂饭?

没事,不用嘴喂就行……刚说完,不许用嘴喂!

(目光渐渐失去聚焦)

我决定转移战场

“诶小荻老师你干什么?”

“看看小朋友们写的同人”

“诶我康康”

……

………

…………

我艰难吐字:“这三篇辽曹谁写的?”(详情见下文)

小荻:文远...

@北岸逍遥  @绿色公子 新年快乐啊同事们!

我们是三国幼儿园的老师,三国幼儿园是个寄宿幼儿园,也就是说,新年我们要做年夜饭的。

幼儿园贴上了窗花,红火一片。

小朋友们剪的还挺好看,等等?为什么少了几张?和人数不符诶?

木老是不愧是仅存的生活老师,做饭很好吃!我觉得这几天小朋友们要胖!

等等……我似乎看见文远在给孟德喂饭?

没事,不用嘴喂就行……刚说完,不许用嘴喂!

(目光渐渐失去聚焦)

我决定转移战场

“诶小荻老师你干什么?”

“看看小朋友们写的同人”

“诶我康康”

……

………

…………

我艰难吐字:“这三篇辽曹谁写的?”(详情见下文)

小荻:文远啊

我:?这篇黄色(?)的也是吗?

小荻:是啊

我:……

——————

我们这里不禁放烟花爆竹

所以我们带小朋友们来放炮。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放

比如公瑾伯言,只许看,不让放!

我们老师立在院子里,看着他们嬉笑打闹。

有些恍惚。

千百年前,似乎也有这样的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华,义无反顾,奔向战场,眉目中皆是桀骜不驯,也有那样的少年,才智过人,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言语下暗藏玄机奥秘。我们看不见当初那些少年的身影,不能知晓当初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不能见证当时的青梅竹马,知己白发。

无妨。

现在你已经替他们看见了这盛世,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

小后续:寒假作业

我给小朋友们留了数学题

“木老师做多少饭才够伯约吃?”

现在来看看钟会同学的答案

“解:设木老师做x的饭

则伯约吃x²的饭

答:此题无解”

——————

这篇好水哦别打我❤

匿名用户

【邓姜钟】青春伤痛地摊文学06-08

邓钟、邓姜、(保证下章出场的)姜钟,硬核三角恋,五雷轰顶

这章会会出场太少,会癌晚期患者吸不到精神鸦片,写得提不起劲,比较粗制滥造。。。。。。。

新年快乐,许愿开学延期,匿了匿了


邓钟&邓姜

邓钟、邓姜、(保证下章出场的)姜钟,硬核三角恋,五雷轰顶

这章会会出场太少,会癌晚期患者吸不到精神鸦片,写得提不起劲,比较粗制滥造。。。。。。。

新年快乐,许愿开学延期,匿了匿了

 

邓钟&邓姜

奶油芝士卷

酒酿圆子

*背景是《是谁偷吃了鲜奶泡芙》的室友设定,它真的变成了一个美食栏目x

*内含:姜钟+一点点荀郭荀+羊陆+疯狂被秀的杜武库

久违的更新,祝大噶新年快乐> <


=========以下正文=========


近几天,气温骤降,天气变冷得猝不及防。


难得的一个假期,杜预选择窝在公寓里放空自我,出门闲逛的心情终究是抵不过家里的暖气的。而羊祜去接陆抗了,陆抗在附近加班开会。会议在下午结束,羊祜就想着把人带回来一起吃个晚饭。


至于姜维和钟会,没有论文和作业的两人跑去给隔壁刚搬进小区来的荀彧教授和郭嘉教授帮忙了。这两位颍川大学商学院...

*背景是《是谁偷吃了鲜奶泡芙》的室友设定,它真的变成了一个美食栏目x

*内含:姜钟+一点点荀郭荀+羊陆+疯狂被秀的杜武库

久违的更新,祝大噶新年快乐> <



=========以下正文=========


近几天,气温骤降,天气变冷得猝不及防。

 

难得的一个假期,杜预选择窝在公寓里放空自我,出门闲逛的心情终究是抵不过家里的暖气的。而羊祜去接陆抗了,陆抗在附近加班开会。会议在下午结束,羊祜就想着把人带回来一起吃个晚饭。

 

至于姜维和钟会,没有论文和作业的两人跑去给隔壁刚搬进小区来的荀彧教授和郭嘉教授帮忙了。这两位颍川大学商学院的镇院之宝同出身于颍川,和钟家有多年的交情,是看钟会长大的,平日里也对他照顾有加。论起辈分,荀彧还算是钟会的叔祖。

 

既是如此,钟会免不了要去帮忙搬家的。而姜维自然是跟着他去刷好感值。和恋人的长辈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起码以后上门见家长的时候,大家心里都有个底,也省去了自我介绍的功夫。

 

虽然说他现在还只能以室友的身份出现。

 

荀彧和郭嘉对他们的到来热情地表示了欢迎。只是进了门之后,郭嘉的视线一直不动声色地在他们之间游移,脸上一副探究的表情,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抛给钟会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跑去和荀彧咬耳朵,“哎,文若,士季带来的那孩子真不是你们家的什么亲戚吗?”

 

“不是啊,奉孝为何有此一问?”

 

“因为你们长得太像了嘛,“郭嘉摊开双掌,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有道理,”刚开门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弟弟或者是侄子呢。”其实要说是你儿子我也是信的。

 

荀彧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屈起手指在郭嘉前额上轻轻一敲,“哪有的事儿,净胡思乱想。”

 

郭嘉没有反驳他,只是露出一口小白牙,对着他嘿嘿地傻笑。

 

那头钟会却被郭嘉刚才那道饱含深意的眼神吓了一跳,这会儿又看见他的两位长辈在说悄悄话,一颗心紧张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这位世叔向来敏锐,难保不会被对方察觉到他与姜维之间的情意来。

 

思及此处,他往旁边挪了挪,和姜维保持安全距离,心想当下还是谨慎为上。

 

姜维发觉身边人的动静,于是抬眼望过去。他和钟会相处久了。只凭脸上的表情,也能将对方弯弯绕绕的心思摸透七八分。他趁无人注意,伸手去捏钟会后颈上的软肉,“士季,放轻松。”

 

钟会立马就炸了毛,回头正要发作,却正好对上姜维一双盈盈笑眼。俊朗的青年站得笔直,如翠竹劲松,唇角上扬朝他翘起一个温暖的弧度。这下他心里气已消了一大半,且又顾忌着不远处的长辈们,最后别别扭扭地挤出一句“你不要闹我”。

 

到底是来干活的,结束了进门时的小插曲,四个人就忙碌开来。直到收拾好了房子,才一起在客厅坐下聊天。当然,干坐着聊天也是不行的,于是郭嘉说要不要开瓶酒庆祝一下。

 

本来是正常的提议,但他说话时频频给钟会递眼色。想来是他最近又被荀彧禁了酒,所以想趁这个好机会来解解馋罢了。

 

他的小算盘打得响,然而荀彧温温柔柔的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好久没喝过士季泡的茶了。士季,能麻烦你去泡一壶黄山毛峰来吗?”

 

钟会连忙应下,起身去煮茶。路过郭嘉时,他瞥见解禁失败的郭祭酒耷拉着脑袋,活像是淋了雨的金毛。而他小叔祖暗戳戳地用手臂搂过去,似在安慰对方。

 

咳咳,君子非礼勿视。钟会默默地把视线移开。

 

钟会离开客厅之后,配荀彧和郭嘉聊天的任务就交给姜维了。社交小能手姜维表示毫无压力。只是钟会心里也有些忐忑,留下姜伯约一个人真的好吗?

 

呼——钟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思绪同被温水冲开的茶叶一样飘散,飘向客厅的一端。交谈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已是不甚清晰,他只能依稀从中听出几分交谈者的笑意。心底不禁泛起好奇的涟漪,伯约到底和小叔祖他们说了什么啊?

 

事实证明,姜维的社交能力真是点满了五颗星,完全不需要他担心。刚进门的时候这人还是恭恭敬敬地称呼着“荀教授”和“郭教授”,现在则是左一句“荀伯伯”右一句“郭叔叔”,喊得亲切又顺口。哄得他叔祖还握着人家的手说“平时真是麻烦你照顾我们家士季了”。

 

钟会从端着茶回来之后到他和姜维要回家之前,脑子都是懵的。怎么他不过是去煮了壶茶,回来姜维都比他大一个辈分了?

 

荀彧和郭嘉亲自把他们送出门口。说是来帮忙的,可临走前荀彧还塞给钟会几本书和两个香囊。郭嘉从门后递出一个保温桶,提起来很有分量,“这是我和文若做的酒酿圆子。天气冷了要吃点暖身子的,记得要全部吃完哦~”门后一张脸笑得明媚。

 

于是他们空手而来,却满载而归。

 

从暖和的公寓里走出来,冬季风迎面拂过。钟会瑟缩了一下。姜维解下自己的围巾,给他戴上。两个人挨得很近,姜维闻到了他身上香囊的香味,是能安心定神的味道。

 

“伯约,你瞒着我和叔祖他们聊了什么啊?”钟会突然开口问道。

 

“也没什么,不过说了些日常琐事。”

 

钟会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他哼哼唧唧地吐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然而你却不能称呼小叔祖为‘伯伯’,这样你就比我老了一辈。”听起来你就是在占我的便宜啊。

 

可我也不能跟着你一起叫叔祖啊。姜维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而且你叔祖他年纪和我老师相近,本来就是我伯伯辈的嘛。

 

“好啦,别生气,”他用空闲手揽过钟会的肩膀,“回去晚上给你欺负回来好不好,嗯?”他的尾音拖得很长,非常容易让别人联想到某些脸红心跳的事情。

 

闻言,钟会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哼,谁要欺负你。

 

***

 

在姜维和钟会提着一堆礼物回来之前,羊祜已经接到了陆抗,又一起去蛋糕店买了大家都喜欢的芝士慕斯蛋糕,回到了公寓。

 

在玄关换鞋时,陆抗的目光一下就被鞋柜里摆的整整齐齐的三双毛绒动物拖鞋吸引住了。

 

其实他们一共有四双毛绒拖鞋,剩下的一双目前正被杜预穿着。拖鞋是某天室友四人组队逛商场的时候买的,当时商场举行促销活动,买二送一。

 

姜维买了圆滚滚的柴犬款,又哄着钟会接受了他给挑的可爱的灰猫;杜预果断地选择了唯一的大型食肉动物——狼;羊祜看看左边的绵羊,再看看右边的梅花鹿,有点纠结不定,最后还是拿走了小鹿样式的。

 

“先穿我的吧。”羊祜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那双拖鞋,放在陆抗脚边,示意他换上。

 

陆抗蹲下去捏捏鞋上软乎乎的鹿角,弯弯眼睫,“叔子,真没想到你也会喜欢这么可爱的东西。”

 

“还好吧,”羊祜一边换鞋一边应道,“跟他们一块儿在商场买的。”

 

陆抗踩着拖鞋和羊祜往客厅里走,又频频回头看鞋子后面缀着的毛球尾巴。羊祜看着他小孩子似的转来转去,心想果然是十分可爱——当然这句可爱指的是陆幼节。

 

客厅里只有杜预一个人,他靠在沙发上,低头翻阅着一本书。羊祜不用猜,也知道他手上那本书一定是《左传》。他见到羊陆二人,表情似乎很惊讶,“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早吗?这不是赶着回来吃饭嘛。”羊祜把买来的蛋糕放在桌子上。虽然他特意放轻了动作,但在桌上蜷成一团休息的消食片还是惊醒了。麒麟猫喵喵呜呜地跳起来,发现是熟悉的两脚兽,于是安下心,开始绕着蛋糕盒子打转。

 

“我以为你们会去下馆子呢,”杜预合上书页,起身去给他们倒水,“幼节,来了还带礼物,多见外啊。”

 

陆抗挨着羊祜落座,他温和地笑笑,“反正也是顺路,当作饭后甜点也不错。”

 

那边消食片绕着盒子转了两圈,并没有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它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趴着睡觉,一转头却看见沙发上多了个陌生的身影。自诩为一家之主的猫顿时来了兴趣,迈出大佬的步伐,打算会一会这位新客人。

 

它在陆抗的脚边来回踱步。陆抗弯下腰摸摸它的脑袋,柔软的触感让他有点爱不释手,“它就是叔子你提到过的消食片吧?我可以抱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们家消食片和别的猫不一样,特别粘人。不像猫,倒像狗。”杜预的回答中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话音未落,消食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窜进了陆抗的怀里。陆抗被扑了个措手不及。“唔,好沉,你们平时是不是喂得有点多?”消食片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丝毫不觉自己的体重又双叒叕被吐槽了。

 

羊祜和杜预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其实他们平时投喂猫粮精准到克,每天带猫出门运动,按理说它应该不存在长胖的苦恼。然而消食片总喜欢凑到他们跟前撒娇索要小鱼干,在无限制的小鱼干面前,体重激增什么的也很正常了。

 

羊祜和杜预同步抚额作痛苦状,我们怎么就管不住这投喂的手呢?

 

于是等姜维和钟会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陆抗坐在沙发上撸猫,而他们的两个室友一脸苦大仇深地盯着猫的奇妙场景。

 

钟会先和陆抗打了招呼,然后一个爆栗敲在杜预头上,“元凯,你做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杜预在重击后回过神来,他捂着脑袋抗议:“我看消食片而已,你怎么只敲我不敲叔子?”

 

钟会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因为你好欺负呀。”毕竟叔子的男朋友就坐在对面嘛。

 

靠,这还有没有人管了?杜预把目光投向正在和陆抗聊天的姜维,麻烦过来认领一下这位捣乱的钟士季好么?

 

“士季,时间不早了,不如先吃晚饭吧?”姜维心领神会,替杜预岔开话题。

 

可是晚饭还没有着落呢。一直没说话的羊祜举起了手。

 

这不是来了么?姜维笑笑,从背后掏出郭嘉给的保温桶,在大家面前晃了一圈。

 

哇哦。

 

“真好吃——唔唔——就是酒味重了一点,士季,你叔祖人真好,去帮忙还管饭。”

 

五个在餐桌前端着碗坐好,迫不及待地要瓜分眼前这一桶园子。杜预率先舀了一碗,一边品尝一边发出赞美的声音。

 

“那当然,”钟会挑挑眉,替荀彧收下这张好人卡,“不过酒味浓大概是因为这一份是奉孝叔叔做的吧。”

 

钟会也低头咬了一只,圆子软糯,入口留香,酒糟用的似乎是秋日酿的桂花酒,味道甜美。可惜他不太喜欢酒精的味道,于是只尝了几口,就开始暗戳戳地把自己碗里的塞给姜维。

 

“吃的习惯吗?”羊祜忙着给大家切蛋糕,自己顾不上吃,倒关心陆抗吃没吃好,“你们家这个日子平时会吃什么?”

 

陆抗作为江浙沪人士,对酒酿圆子再熟悉不过了。他举起勺子喂到羊祜嘴边,示意他张嘴,“啊——江浙一带都会煮圆子啊,虽然我们家更喜欢汤圆。”

 

“我爹还会烤汤圆呢。”陆抗如是说道。

 

羊祜切蛋糕的手一顿,又回想起那天他亲眼所见的东吴人民神奇的烧烤架和出神入化的烧烤技术,心想你们江东还有什么不能烤的吗?

 

***

 

五个年轻人轻轻松松地就把餐桌上的晚餐一扫而空,面对眼前堆叠起来的碗筷,姜维和羊祜同时伸出了手。

 

其实室友们是有家务安排表这种东西的,今天刚好轮到羊祜洗碗。但姜维正好想进厨房办点私事,刚好又能让羊祜和陆抗偷闲谈个恋爱,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了一会儿,羊祜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颔首致意,便带着陆抗出门散步,然后送人回家。姜维则愉快地左手托着碗,右手牵着钟会进了厨房。

 

被留下来的杜预觉得此刻真是“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心头感慨万千。好吧,你们都谈情说爱去吧,我一个人回房间拼乐高还不行吗?

 

厨房里,钟会虽然很奇怪姜伯约这家伙又和羊叔子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要把他拖进来,但还是轻车熟路地开始操作洗碗机。有了洗碗机,就算是公认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钟小公子,也可以担起洗碗的重担。

 

姜维却制止了钟会的动作,他把挂在墙上的围裙摘下来,“士季,先别急着洗碗,咱们先干点别的。想吃什么?”

 

“嗯?这不是才刚吃完晚饭?”钟会心里更是疑惑,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是啊,是才刚吃过,不过某位英才只吃了几口就把东西丢给我了,”姜维抬手刮了刮钟会的鼻尖,没好气地说道,“你那能叫吃饭吗?”

 

没办法嘛,你知道我不喜欢闻酒味的。钟会表示自己也很委屈。

 

“对啊,所以就趁现在给你开个小灶嘛。帮我把围裙的带子系一下。”姜维熟练地开始洗锅,开煤气,点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等待油滚开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姜维安静地看着锅里不断地翻滚出的泡泡,盘算着要做点什么好。

 

钟会像影子一样贴在姜维身后,看着对方的侧脸发呆。姜维专注的神情特别好看,长而卷的睫毛扑闪,眼睛里泛着光,时至今日他仍然要叹一句美色误国。他虽然不会直接把话说出口,但确实承认姜维这张脸他怎么看怎么喜欢。

 

姜维见油快烧好了,便低声提醒正站在自己身后的钟会,让他当心一些:“士季,你不要站得这么近,小心会被油溅到。”

 

耽于美色的钟会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自然没能听见这句提醒。姜维提着锅铲回头一看,唉,怎么在自己背后发起呆来了?

 

姜维用手捏捏钟会近在咫尺的脸,“怎么了?想什么呢?”

 

那厢钟会才刚刚回过神,姜维这么一问,他嘴上没半点犹豫,心里的话就顺着道直白地吐出来了:“想你这么好看,果然是本英才喜欢的人啊。”

 

一句话听起来像是赞扬又像是自夸,但细细一品,这确实是钟英才式标准的告白。

 

糟、糟糕了,话一出口,钟会的意识就回笼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绯红一路从他的脖子窜上脸颊,心里的小人急得跳脚。他说什么来着?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他红着一张脸,想悄咪咪抬头看看姜维的表情,但又觉得过于羞耻,最后还是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突然被男朋友表扬表白的姜伯约此刻脑海里炸起了烟花,差点连手里的锅铲都拿不稳。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暗示自己冷静下来,不就是一句喜欢我嘛,虽然士季平时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说过,但我现在也一点都不激动。

 

才怪。

 

一切的心理暗示都是徒劳,姜维本能地抱住自己的心上人,磕磕绊绊地回应道——

 

“维、维也心悦你啊!”



-END-

子奭

今年我发又开始发神经

·今天家里熬糖

做灌芯糖,家里把糖芯里放了一点生姜

“这个姜是甜的。”他们这么告诉我的

“不苦?”

“真的,甜的。”

不苦吗?

我希望真的不苦。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是江中牌健胃消食片!”

“我也是!”

“对对对,酸酸甜甜的!”

“呃……我本人喜欢甜的啦,但是一般虐的会多一点。正史上都是单相思。”

我的朋友懵了——不过有人会明白的


先写这么多吧,今天过年。

·今天家里熬糖

做灌芯糖,家里把糖芯里放了一点生姜

“这个姜是甜的。”他们这么告诉我的

“不苦?”

“真的,甜的。”

不苦吗?

我希望真的不苦。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是江中牌健胃消食片!”

“我也是!”

“对对对,酸酸甜甜的!”

“呃……我本人喜欢甜的啦,但是一般虐的会多一点。正史上都是单相思。”

我的朋友懵了——不过有人会明白的


先写这么多吧,今天过年。

子奭

我看见了什么………

占tag致歉

起因是这样的

我在网上查资料

结果看见一个人说姜维有心脏病

另一个说是胆囊炎

还有个认为邓艾姜维钟会应该在灭蜀之战结束后来一个桃园三结义那样的结拜

我受不了,回去看网易云

结果又是一堆黑

说什么姜维不该北伐不该北伐

我问一句

他用季汉的兵打魏国的人管你什么事

圈子里面有没有粉伯约的!冒个头好吗!

我恨死黑粉了啊!

占tag致歉

起因是这样的

我在网上查资料

结果看见一个人说姜维有心脏病

另一个说是胆囊炎

还有个认为邓艾姜维钟会应该在灭蜀之战结束后来一个桃园三结义那样的结拜

我受不了,回去看网易云

结果又是一堆黑

说什么姜维不该北伐不该北伐

我问一句

他用季汉的兵打魏国的人管你什么事

圈子里面有没有粉伯约的!冒个头好吗!

我恨死黑粉了啊!

大谷 竹
上色练习qwq 本来想画战损,...

上色练习qwq 本来想画战损,但是我太菜了所以只能靠笔刷意思意思抹一下x

上色练习qwq 本来想画战损,但是我太菜了所以只能靠笔刷意思意思抹一下x

无相生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尤其是奋...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尤其是奋斗在一线的白衣天使们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尤其是奋斗在一线的白衣天使们

匿名用户

【邓姜钟】青春伤痛地摊文学01-05

邓钟,邓姜,(暂未出场的)姜钟,硬核三角恋

三观不歪,但五雷轰顶,为了过个好年,匿了匿了_(•̀ω•́ 」∠)_


邓钟R17.5 & 邓姜


邓钟,邓姜,(暂未出场的)姜钟,硬核三角恋

三观不歪,但五雷轰顶,为了过个好年,匿了匿了_(•̀ω•́ 」∠)_


邓钟R17.5 & 邓姜


HAYASHI(  ³ω³)
補充說明: 1.這集是過渡期,...

補充說明:

1.這集是過渡期,所以沒有特別多的笑點

2.經過分鏡的刪減後,師匠不會出現在第三集(或許第五集會提及)

3.為什麼只是喝酒要搞得這麼誇張?因為當初就是真的那麼誇張...

4.第四集畫了草稿...不知何時可以完工(暫定2月中吧!)

補充說明:

1.這集是過渡期,所以沒有特別多的笑點

2.經過分鏡的刪減後,師匠不會出現在第三集(或許第五集會提及)

3.為什麼只是喝酒要搞得這麼誇張?因為當初就是真的那麼誇張...

4.第四集畫了草稿...不知何時可以完工(暫定2月中吧!)

haze

【维亮】尊汝名为圣 (5)

*空城计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诸葛亮抬头,与姜维目光相遇,却神情恍惚了片刻,几乎没认出眼前人。他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


此时夜色近乎全然褪去,淡淡的晨光由帐外渗入。一夜未睡的诸葛亮似是此时方醒,诧异地发现自己已在黑暗中呆坐了一整夜。他舒了口气,刚欲起身,方觉双腿已由麻入僵,失去了知觉,于是临时改换策略,换了个姿势瘫坐在矮凳上,在钻心的酸麻刺痛感中强迫自己的神志回归当下的境遇,全然忘了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方才还在门口踌躇的人此时已自顾来到身边,默默蹲下,伸出手来替他捏起了腿。


诸葛...

*空城计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诸葛亮抬头,与姜维目光相遇,却神情恍惚了片刻,几乎没认出眼前人。他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

 

此时夜色近乎全然褪去,淡淡的晨光由帐外渗入。一夜未睡的诸葛亮似是此时方醒,诧异地发现自己已在黑暗中呆坐了一整夜。他舒了口气,刚欲起身,方觉双腿已由麻入僵,失去了知觉,于是临时改换策略,换了个姿势瘫坐在矮凳上,在钻心的酸麻刺痛感中强迫自己的神志回归当下的境遇,全然忘了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方才还在门口踌躇的人此时已自顾来到身边,默默蹲下,伸出手来替他捏起了腿。

 

诸葛亮闭上眼睛,在哨兵的照顾下开始整理思绪。

 

此时他的感官虽因疲倦而混沌,大脑却清醒得锋锐如刀尖。有那么几次,他的本能为了生存而将意识稍稍转向,可总会有远方灵兽的呜咽将所有思绪都推向刀尖,用记忆的刺痛提醒着他:

 

街亭失守了。

 

两万条生命的消逝,起因竟是他的一念之间。

 

“我听了一夜灵兽的哀嚎。”他双目失神的看着前方某处,语调平静。

 

姜维的动作停了下来,先是看向诸葛亮的面容,又不忍地转开视线,接着继续无事般地捏起了腿,轻声道:“丞相不是已派关长二位将军前去接应?也许……”

 

诸葛亮摇了摇头:“大势已去。”

 

姜维静静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然后起身,靠上前去,将诸葛亮揽在怀里,后者顺势将头靠在对方胸口,阖上了双眼。

 

“我欲撤兵,稍后升帐议事,你要听从号令。”

 

“你要将我调开?”

 

“我要将你安排在最有用的地方。”

 

“好,不过……”

姜维将怀中人稍稍推开,一手捧着对方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与对方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你可能不愿承认,但是这样对你也有用。”

 

诸葛亮抬头注视着姜维的双眼,一只手还停留在对方的胸口。

“你的心跳……”

 

姜维的脸烧了起来,“我控制不住……”

 

“不是,”诸葛亮看向自己扶在对方心口的手,“你的心跳没那么快了,”说着又抬头看向对方的眼睛,“说明你已经开始习惯我了。”

 

姜维歪了歪头,“这样不好吗?”

 

诸葛亮垂眸,叹了口气,又摇摇头:“不太好。”

 

 

漫天尘土中,一路大军浩浩荡荡向西城逼近。主将旗帜下骑马而行的将军看上去算不上英俊,面容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沧桑感,这份沧桑使得他那凝重的面色所昭示的更像是智慧,而非忧心。

 

实际上他的确很是忧心,因为他搞不懂诸葛亮在搞什么名堂。

 

大军在城下止步,情况果如前哨兵所说。城门大开,远远望去城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名百姓在若无其事地洒扫街道,举止不见半点慌张。

 

他凝神片刻,放出自己的灵兽,随即高空便传来一声雄鹰的叫声。

 

那雄鹰不断在空中徘徊,试图飞进城内一探究竟,可每次都被一面强大的灵盾弹撞了回来。

 

司马懿见状,又从后军调出一支二十人组成的普通人体质的军士,令他们进城查探。

接着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二十人甫一进入城内便被乱箭射死,那倒下的尸体眨眼间便被一股力量拖离了城外大军视线所及之处。

于是城门下重归清净,那几名故作悠闲的“百姓”接着洒扫。

 

司马懿心底升起些许恐慌,正犹豫不决间,就听见旁边随行的次子紧张又兴奋的声音:“父亲,快看,诸葛亮!”

 

他抬头向城楼上看去,那一袭素衣、手执羽扇的人正施施然站在城楼上,面色悠闲地扫视着城下的十万大军,待注意到敌军主将正在城下看着自己,便微微一笑,冲他拱手作了一礼。司马懿愣愣地看着,也下意识地拱手回了一礼。城楼上的人见此情形,笑意更深,似是来了兴致,转身坐在了一座香案前,将羽扇放置一旁,便抬手抚上了香案上的古琴。

 

行云流水般的琴声从城上传来。

 

司马懿忍不住闭眼聆听起来,起初倒是不觉有异,只觉琴声美妙,几乎沉迷其中,但没过一会儿,便觉察出了其中异样。

 

琴声不像是琴声,倒像是携带着雷霆之力的风声。

 

司马懿猛然醒悟,连忙睁开眼睛,却发现为时已晚。

 

一座无形的屏障在他们面前竖立起来,哨兵们虽然眼前未见实物,却无一例外地感受到了一座巍峨高山耸立眼前般的压迫感。

 

更可怕的是,它不是一面横插地底便巍然不动的灵盾,它还在持续地延展、扩大,其显而易见的目的便是将魏军团团包裹,一举消灭。

魏军前部的众哨兵霎那间仿佛被笼罩在密不透风的罩子里,恐慌的情绪不断积聚、蔓延,军中人声攒动。

那些伸脑袋嗅探的灵兽此刻齐刷刷将头缩了回去,绝大部分都已不顾主人命令躲回了灵域。

 

灵障似乎为他们隔绝出了另一方天地,在这天地之内,天色逐渐黯淡,四周暗影幢幢,带来未知的惊悚。没多会儿,又有一层破败不堪的骇人景象在哨兵面前铺展开来,让他们忐忑不已,如坐针毡。军中夹杂的普通人虽看不见诸葛亮布下的迷障,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自己队友的状况。

哨兵们的恐惧极大地感染了他们。

 

司马懿神色凝重,心底生出一股彻寒。

 

正在这时,灵障内异象又变,目之所及扬起漫天尘埃,掩人视线,在这漫天尘埃之中,一柄利剑从无到有破空斩来。魏军皆下意识地掩面欲挡。

 

然而这利剑虽声势浩大,却为如他们所想般夺去自己的生命。

 

司马懿缓缓放下挡在面前的胳膊,只见一条白色的路横亘眼前。

 

诸葛亮用灵力化成的利剑劈开了一条路。

 

一条直指城内的路。

 

魏军尽皆胆寒,关于这条路最终会通向哪里,他们不约而同地有了同样的想法。

这想法让他们面如土色,几乎被恐惧压得透不过气来。

 

司马懿一时间再顾不得其他,随即下令后部作前部,十万大军即刻撤退。

 

 

城内的蜀汉官员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诸葛丞相肯定做了什么。

 

以一人之力退十万雄师的人此时正脱力地瘫坐在矮凳上,有那么一会儿,他就那么直愣愣地坐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无声地坐成了一尊圣像。

 

身旁的官员没有被方才大军压境的场面吓退,此时倒因为诸葛亮的状态吓破了胆,生怕他就一直这样坐着,再也回不来神。


每个人都在心底深深担忧着,却无一人赶上前查看询问,生怕细微的动静也会将那圣像震碎。

 

好在没过多久,圣人眨眨眼,回归血肉之躯,化成了他们最敬爱的丞相。

 


雾芽娉婷

【真三国无双/cos向】一梦此间(甜姜青葱竹马向/姜维&尹赏)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611600


入坑两年有余,我总算产视频粮了;w;好羡慕大手子太太们

剪的不是太好,一开始我动机不太纯,但剪着剪着发现好像甜姜主场了【。】

于是成品就是甜姜的青葱岁月+一点点正月十八警告,又要到那个日子了呢_(:з」∠)_

尹赏的字伯封是我的私心,三国的尹赏真的几乎没有记载,只有甜姜的传记里提了一下,具体大家有兴趣去搜一下伯封,大概就能get到我的私心惹23333


最后,果然拉郎是没有未来的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4611600


入坑两年有余,我总算产视频粮了;w;好羡慕大手子太太们

剪的不是太好,一开始我动机不太纯,但剪着剪着发现好像甜姜主场了【。】

于是成品就是甜姜的青葱岁月+一点点正月十八警告,又要到那个日子了呢_(:з」∠)_

尹赏的字伯封是我的私心,三国的尹赏真的几乎没有记载,只有甜姜的传记里提了一下,具体大家有兴趣去搜一下伯封,大概就能get到我的私心惹23333


最后,果然拉郎是没有未来的


茱萸别秌子

【维瞻】有竹

是小可爱约的100r稿子@三土哥哥傻白甜

征得金主的同意所以我放出来啦(*/ω\*)

************************************************

成都西郊,晨光熹微时,犹能望见读书台黯然矗立。

传闻读书台乃是当朝宰辅诸葛亮所建,诸葛丞相闲时凭栏远望,也会漫不经心地感慨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随侍在侧的姜维却一时心慌,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令他心慌的乃是:丞相大人似乎并不具备任何安逸度日的品性?

虽然说的是少不入川,锦江柔和的水波又养出了蜀地慢悠悠的风俗,但是诸葛亮素来焚膏继晷,兀兀穷年,甚至将这个织锦绮丽如繁花的成都也整顿得一丝不苟。...

是小可爱约的100r稿子@三土哥哥傻白甜

征得金主的同意所以我放出来啦(*/ω\*)

************************************************

成都西郊,晨光熹微时,犹能望见读书台黯然矗立。

传闻读书台乃是当朝宰辅诸葛亮所建,诸葛丞相闲时凭栏远望,也会漫不经心地感慨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随侍在侧的姜维却一时心慌,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令他心慌的乃是:丞相大人似乎并不具备任何安逸度日的品性?

虽然说的是少不入川,锦江柔和的水波又养出了蜀地慢悠悠的风俗,但是诸葛亮素来焚膏继晷,兀兀穷年,甚至将这个织锦绮丽如繁花的成都也整顿得一丝不苟。

现下他居然悠哉悠哉地赏尽读书台下的锦城烟云,还心满意足地感慨了一次“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各中缘由,当真令姜维百思不得其解。

“府邸尚有竹,锦城浑无事。”诸葛亮随性口占了句诗,一面继续感慨道:“人生百年,声名权势皆是虚幻,唯有平安顺遂最为重要,你说对不对呀?伯约?”

“丞相所言极是。”姜维一面敷衍,一面心想:丞相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并日而食伤了肠胃?怎么突然看破红尘不再念叨着“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了?”

“伯约在想些什么?”诸葛亮眯起眼睛,狐狸一般笑眯眯地看向姜维,姜维则被看得心下愈发慌乱,以至于有些口不择言。

“私以为丞相干国之重,切莫自毁长城……”

说到这里姜维突然觉着异样地不适,立即住嘴。他看到诸葛亮的笑靥愈发意味深长,像是要把他那点儿小心思都看穿了一样,心里不自觉汗津津的。

“伯约心思缜密,不过有时难免忧虑过甚。”诸葛亮抚平姜维微蹙的眉头,浅笑着继续说道:“偷得半日闲暇,不想好好感受一番吗?”

“丞、丞相……”

难得严整的丞相今天居有如此雅兴,姜维觉得再多说些什么也只会使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形势,赶紧随着诸葛亮的视线极目三峡。

这时候“哒哒哒——”的脚步声打破了二人之间微妙的寂静,楼梯处由远及近传来了连声的呼喊:“丞相,作祸了!”

原来是夫人的侍婢子晴,正一步一步扶着栏杆登楼,走到近前时都断断续续地喘起了粗气,却还不忘着解释道:“天见怜!丞相,夫人唤侬家去管教哩!”

诸葛亮扬起羽扇遮住了半张脸,待到子晴将将顺了口气儿,才不紧不慢地问道:“那个小祖宗又怎么了?”

子晴从袖口掏出帕子,一面揩着额角的汗珠子,一面说:“ 天见怜!公子他闯下大麻烦啦!”

“他想怎样?”诸葛亮不惊不慌的地说,还把顺便斜倚栏杆,将下巴枕到了手上,“是又跟世家子弟比赛骑射拿了第一?还是在平康坊驱车驰逐,撞坏了百姓的铺面?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你也不必大惊小怪。”

子晴识礼地后退了一步,无奈摇头道:“骑射驱车之类的事情,怎劳丞相费心?何况妾身也是看着公子长大的,哪里还会再为那些琐事惊慌呢?”

“那是何事?”姜维忍不住发问道。

“公子扬言要和都乡侯的公子比试!”子晴赶忙趋膝上前说。

“什么?”姜维闻言不仅一愣,又唐突地问道:“瞻公子怎么个比试法?”

“要站在庭院的两边,拿弓箭互射对方!搞不好要出大事情哩!”

未待姜维做出反应,诸葛亮已从栏杆上起身,摆摆手说道:“伯约稍安勿躁。”

接连咳嗽了几声,才又解释:“瞻儿自小便不安分,从来不安于诗书琴筝一类的物什,长枪短剑才真是是爱不释手。现在又闹决斗?是嫌亮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子晴带着哭腔地拼命摇头,说:“丞相知之甚少!论琴棋书画,公子虽然甚是聪慧,可是那拉弓射箭的把戏,他在蜀郡新秀中更是出类拔萃哩!依妾身所见,都乡侯的公子这是要输定了呀!这还怎么能劝得住?”

“那也不行。毕竟是都乡侯的公子,伤了他,瞻儿也难辞其咎。” 诸葛亮斩钉截铁地说。

姜维也跟着整理衣冠,随诸葛亮一并步履匆忙地离开读书台。

在不甚平静的思虑中,诸葛亮感慨着自己虽然明面上威震宇内,暗地里却还是被家事搅扰的狼狈不堪。端庄和顺的夫人生下的儿子,个性居然一点儿也不像母亲。那如同小鹿一般的灵动矫捷,怎么看都不像相府嫡子的尊贵,而气质更是凛然如风,轻盈似箭,对舞刀弄剑的兴趣长盛不衰,年岁稍长,还硬是央着聘来一位西席教养武艺。

每每想到这些诸葛亮就头皮发麻,眼下又弄出个比试,而且对手还是都乡侯的公子,简直不知该如何收场。

坐上轩车时,他不自觉地捏紧了姜维的手掌。

还没到丞相府,诸葛亮便听到了一连串“咻咻咻——”的声音,暗道不妙,疾步赶到庭院内一看,诸葛瞻正舞动着一柄利剑白如积雪、利若秋霜。

“瞻儿!”诸葛亮低吼一声。

吓得诸葛瞻手腕一颤,抖落个剑花,赶紧停止了动作。

“父相!还有……姜将军。”诸葛瞻收剑归鞘,转身朝诸葛亮的方向作揖,额头上闪耀着细密密的汗珠子,红润透亮的面颊一如带露初绽的新鲜芙蓉花。

“如果瞻公子是习武从戎,定然前途无量;尊贵的家室,敏捷的身手以及聪慧的头脑,拜将封侯都未必是困难。”姜维不禁如此思量,但是眼下的场合,还是要板起面孔谨言慎行。

诸葛亮则走前几步,故作严厉地训道:“舞剑做甚?”

“我……约了个比试,所以多锻炼一番。”诸葛瞻端回答得支支吾吾。

又尝试岔开话题道:“父相今日不是难得休沐吗?怎生特地来寻我?”

“为父也想好好休息。”诸葛亮坐到石凳上,示意诸葛瞻也坐近前来,一面劝慰道:“可是听闻你要和都乡侯的公子比试?”

诸葛瞻打理了一下衣冠,局促地坐到诸葛亮的身侧,深青色的劲装铺在庭院内。

诸葛亮随手折了段竹枝,“沙拉沙拉——”地给他扇风。

“遣兴而已。”诸葛瞻低下头,声如蚊呐地说。

“胡闹!”诸葛亮一声斥咄,又缓下神色劝道,“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儿戏。”

诸葛瞻抬起头,瞪大了一双杏眼委屈地说道:“哪里是我胡闹?分明是他惹得我。”

“惹你?这种说法难道是夫人教你的吗?”诸葛亮也因不悦而说出一些较为严厉的话语。

诸葛瞻又低下头。

见了他这幅模样,诸葛亮劝慰地吟诵道:“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又说:“瞻儿你也该收收心了,伯约同你一般年纪时都小有一番作为了,而你做何打算?”

“习武吗?”诸葛瞻抬起头说。

“若论习武,你何不同真正的将军比试一番?”诸葛亮说。

诸葛瞻应声望去,只见姜维接过诸葛亮的竹枝,又身法轻盈折下一枝竹,递给他。诸葛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略感慌乱地接过竹枝。

此时姜维已将竹枝斜置胸前,俨然是个提剑的姿势。 

一旁诸葛亮整理着羽扇上的细毛,漫不经心地说道:“遣兴而已,伯约莫要伤了瞻儿。”

话音未落,一团绿云已向诸葛瞻脸上抽来。尖锐的兵戈之气令诸葛瞻眉间一阵刺痛,勉强招架,已是不及。

枝叶纷纷跌落、电光火石之间,姜维的竹枝已重重抽在诸葛瞻的右手上。

诸葛瞻手上的竹枝跌落在地,姜维收势作揖道:“得罪了。”

“咝......”诸葛瞻摸摸手上的红肿,倒抽一口凉气,“姜将军是如此遣兴的吗?”

“那瞻公子又如何遣兴的呢?”姜维反问。 

诸葛瞻一愣,忍俊不禁道:“姜将军......噗嗤,原以为姜将军同父亲一般严肃,没想到竟如此风趣!”

姜维撇了眼闲坐在旁的诸葛亮,像是获得授意一般,说道:“这便是比试绝不可行的缘由。”

“诺!”诸葛瞻抱拳作揖。

诸葛亮笑着也放下羽扇,说道:“看来伯约是能治得住瞻儿。”

又转过头看向姜维,笑道:“亮自识忙于国事,不能多多陪伴,伯约若不介意,得闲陪瞻儿练练剑,亦免得他出去惹是生非。”

听闻此言,诸葛瞻和姜维皆是一愣。

还未等应承下来,诸葛亮便浅笑着离去,只余满庭竹影,和练完剑后的薄汗透衣二人了。

子晴适时地捧着一碟时令的鲜果来到庭院内,解乏的酸梅汤更是早已备好。

诸葛瞻向姜维眨巴着眼睛,一口气灌下半盏酸梅汤,才感慨道:“相府父日理万机,我恁得不知体谅,只是他也不能说我惹是生非呐……”

一面说着,一面是子晴掏出帕子,替诸葛瞻拭汗。

姜维低声劝道:“好在取消了与都乡侯公子的比试。”

诸葛瞻啐了一口,说:“那都乡侯的公子,虽是看起来衣冠楚楚地,却成日流连歌舞,沉迷于肥马轻裘,怕是连弓箭都握不稳当哩!

“可是公子,柔和而优雅的仪态才像个贵族,不是吗?”

姜维说得没错,这个时代崇尚柔媚、奢华而纤细的美,所以大多数的世家子弟都有着洁白、细腻的皮肤,他们排场奢华,手握麈尾时,手腕、手指和麈尾也白在一处,分不出哪里是哪里。

如此所谓的名士风流,却令诸葛瞻不屑一顾。

为何丞相的嫡子独爱长剑纵横,雄心勃勃地在垂髫童子时便想去丈量万丈天涯?姜维并不能领会各中缘由,又想着自出生起便被国朝给予厚望,纷纷的压力之下还能常保赤子之心,也是难能可贵。

而诸葛瞻则私心又崇拜着姜维洒脱不羁的神采,那如鹏鸟般、不会被世道埋没的飞扬姿态,一直是他的心向往之。

诸葛瞻说:“我怎会安于作一个所谓优雅的贵公子呢?我想成为的,是像将军、像父相一般的人呢!”

又说:“总有一天,我会用真刀真枪与将军一较高下。”

“公子意欲必胜吗?”姜维说。

“总有一天能胜过您。”

诸葛瞻的回答得很肯定,仿佛这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美狄亚•雪诺

【三国同人赛】资治通鉴阅读十一

(座次表,↑N)加粗为原文,来自古诗文网。

                刘备

         关羽       法正

      张飞       ...

(座次表,↑N)加粗为原文,来自古诗文网。

                刘备

         关羽       法正

      张飞              庞统

   赵云                     马良

诸葛亮                        张星彤

   姜维                     张星彩

      陈寿               李密

         诸葛尚   诸葛瞻

                 刘禅

这一段基本上是季汉小孩子的睡前故事,而张星彤也读得眉飞色舞,有些苍老而气短的女声也重新变得高昂激烈:

初,鲁肃闻刘表卒,言于孙权曰:“荆州与国邻接,江山险固,沃野万里,士民殷富,若据而有之,此帝王之资也。今刘表新亡,二子不协,军中诸将,各有彼此。刘备天下枭雄,与操有隙,寄寓于表,表恶其能而不能用也。若备与彼协心,上下齐同,则宜抚安,与结盟好;如有离违,宜别图之,以济大事。肃请得奉命吊表二子,并慰劳其军中用事者,及说备使抚表众,同心一意,共治曹操,备必喜而从命。如其克谐,天下可定也。今不速往,恐为操所先。”权即遣肃行。到夏口,闻操已向荆州,晨夜兼道,比至南郡,而琮已降,备南走,肃径迎之,与备会于当阳长坂。肃宣权旨,论天下事势,致殷勤之意,且问备曰:“豫州今欲何至?”备曰:“与苍梧太守吴巨有旧,欲往投之。”肃曰:“孙讨虏聪明仁惠,敬贤礼士,江表英豪,咸归附之,已据有六郡,兵精粮多,足以立事。今为君计,莫若遣腹心自结于东,以共济世业。而欲投吴巨,巨是凡人,偏在远郡,行将为人所并,岂足托乎!”备甚悦。肃又谓诸葛亮曰:“我,子瑜友也。”即共定交。子瑜者,亮兄瑾也,避乱江东,为孙权长史。备用肃计,进住鄂县之樊口。

“能不能联系鲁子敬?”诸葛亮问。

石板震动起来,青色的光芒开始显现,不一会儿,就听到鲁肃的声音:“是季汉的诸位吗?”

“鲁子敬!好久不见啊!”刘备毕竟是主公,他先说其他人才说,而且难得听到一句“季汉”,心情不要太好。

“刘皇叔好!也许该改称呼了,但是我习惯了,还请见谅。”鲁肃说。

“没事。”刘备很大度地说。

“子敬。”诸葛亮也兴奋地打招呼。鲁肃答应道:“哎,孔明啊!你们那边儿还好吧?不过很抱歉,令兄家里有点儿事,现在恐怕没工夫了。”

“家兄怎么了?”诸葛亮突然想到之前说的诸葛恪和诸葛显的事情,“是元逊吗?”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这边儿有点儿乱......你们那边都有谁?在干什么呀?”

于是以关羽为首——虽然关羽很不情愿的模样,但是还是率先给鲁肃打招呼,然后那边传来另一个声音:“啊诶诶?邓伯苗呢?费文伟呢?那几位不在吗?”

“你是谁?”刘备这话在无礼的边缘疯狂试探,但是究竟也没有无礼。

“啊?妹夫你好。”得,二谋没跑了!

“至尊你怎么来了......”那边是鲁肃无奈的声音,“令尊和令兄放过你了?哎?伯言呢?”

“对啊,吴大帝,”诸葛亮也很关心这个问题,“陆伯言呢?”

刘关张对诸葛亮的这个称呼和对陆逊的亲切关系有些不满,但是之前被诸葛亮的气场吓到过,又想到他掌权的时候季汉艰难,不联吴不足以生存,还是不敢说话。

“哦,等等,亮儿你说什么……哦,好。”孙权宠溺的语气和这个称呼让季汉的某些人一阵恶寒,诸葛瞻无奈解释:“那位应该是孙仲谋的小儿子孙亮,字子明。”

然后他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爹被逗笑了。

“孔明啊~亮儿刚刚给我说,伯言带着他儿子抗儿去曹魏那边喝药了……伯言说为表达对你的歉意,特让我告诉你,有个叫钟会钟士季的年轻人在找姜维。”

诸葛亮被孙权的这段话完全搅晕了:“伯言为什么会对我有歉意?”

“你不是写信托他照顾元逊吗?”

“元逊出事跟他有关吗?”

“没有,那会儿伯言已经死了。”

“那何必抱歉?”

“伯言是谦谦君子,一诺千金。”

诸葛亮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这话要是让刘备刘禅来说可能会用“一言九鼎”,然后笑道:“就算陆伯言因此觉得抱歉于我,关伯约什么事?”

“你不是喜欢姜维吗?”

“……那又为什么要告诉他钟士季的事?”

“钟会喜欢姜伯约啊!”

诸葛亮彻底放弃了和孙权讲话。

庞统曾经在东吴任事,对孙权有一定了解,绕是如此都无语至极。他说:“要不我们也试着联系一下曹魏那边儿?徐元直也许在?”

石板震动片刻后,那边传来徐庶的声音:“嗯……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很抱歉,请问有什么方法可以止住某人因为乱喝药而啼咳不止?”

“喊张辽来。”孙权的声音立刻响起,合着这石板还能多线程联系!

“好主意!我去试试。”徐庶说完就没声儿了。

季汉众人十六脸懵,还是姜维突然想起:“别让钟会找过来!”

石板终于恢复了它朴实无华的黑色。

刘备问姜维:“姜伯约啊,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孔明喜欢你,钟会也喜欢你是什么情况?”

姜维惊恐地否认:“我只喜欢丞相!钟会那个是离间计!”

但是他说完后觉得还不如不解释。

“我记得我们的任务是阅读?”法正说,一脸“现在的小年轻啊,啧啧”的表情。

张星彤看了一下,迟疑地说:“接下来是相父说孙权——我觉得我读不出那种气势。”

诸葛亮微笑着让她把石板给马良。马良读道:

曹操自江陵将顺江东下。诸葛亮谓刘备曰:“事急矣,请奉命求救于孙将军。”遂与鲁肃俱诣孙权。亮见权于柴桑,说权曰:“海内大乱,将军起兵江东,刘豫州收众汉南,与曹操并争天下。今操芟夷大难,略已平矣,遂破荆州,威震四海。英雄无用武之地,故豫州遁逃至此,愿将军量力而处之。若能以吴、越之众与中国抗衡,不如早与之绝;若不能,何不按兵束甲,北面而事之!今将军外托服从之名,而内怀犹豫之计,事急而不断,祸至无日矣。”权曰:“苟如君言,刘豫州何不遂事之乎!”亮曰:“田横,齐之壮士耳,犹守义不辱;况刘豫州王室之胄,英才盖世,众士慕仰,若水之归海!若事之不济,此乃天也,安能抗此难乎!”权勃然曰:“吾不能举全吴之地,十万之众,受制于人。吾计决矣!非刘豫州莫可以当曹操者;然豫州新败之后,安能抗此难乎!”亮曰:“豫州军虽败于长坂,今战士还者及关羽水军精甲万人,刘琦合江夏战士亦不下万人。曹操之众,远来疲敝,闻追豫州,轻骑一日一夜行三百馀里,此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者也。故《兵法》忌之,曰‘必蹶上将军’。且北方之人,不习水战;又,荆州之民附操者,逼近势耳,非心服也。今将军诚能命猛将统兵数万,与豫州协规同力,破操军必矣。操军破,必北还;如此,则荆、吴之势强,鼎足之形成矣。成败之机,在于今日!”权大悦,与其群下谋之。

“原来孔明你是这么看我的呀!”刘备感动不已。

诸葛亮笑道:“我说的是真话。”他看着法正、庞统和马良。

刘备在樊口,日遣逻吏于水次候望权军。吏望见瑜船,驰往白备,备遣人慰劳之。瑜曰:“有军任,不可得委署;傥能屈威,诚副其所望。”备乃乘单舸往见瑜问曰:“今拒曹公,深为得计。战卒有几?”瑜曰:“三万人。”备曰:“恨少。”瑜曰:“此自足用,豫州但观瑜破之。”备欲呼鲁肃等共会语,瑜曰:“受命不得妄委署。若欲见子敬,可别过之。”备深愧喜。

“主公也忒性急了些。”诸葛亮笑着摇头。

“我是记挂你啊!”刘备说。

“也挺险的。”庞统说。

“父皇、相父,告诉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呗?”张星彩撒娇。

“赤壁一战,后世有人根据史料记载、民间传说和艺术想象,加工而成了众多影视剧作品,”马良文静地读石板上调皮的文字,“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请诸位来观看。”

tbc

看小说,明末的时候赤壁是诸葛亮烧的已经成共识了吗23333

瑜荀维师.

姜钟【正月十八】

dbq我实在改不了了


姜钟【正月十八】

dbq我实在改不了了


魑魅
沙雕表情污染tag。

沙雕表情污染tag。

沙雕表情污染tag。

子奭

三国浮生记姜维的那个,感觉这一段像个绝句一样!超级有感觉!

@聂蓉绝恋

这位是作词的神仙太太


三国浮生记姜维的那个,感觉这一段像个绝句一样!超级有感觉!

@聂蓉绝恋

这位是作词的神仙太太


人世几欢哀

脑洞存档p6 邓姜钟现架AU 欢乐向 TBC

翻出来这个很久以前写的东西,给冷圈存个档2333

*现代架空AU,轻松日常流水账

*cp:邓姜,姜钟闺蜜组(?),昭会(阿昭还没出场)、昭充(假的),提及逊权、贾郭荀军师组、笔友组大概这些

*我对他们(尤其是士季)粉如黑,真的。


紫夜


邓艾推开寝室的门,就看见钟会一脸苦大仇深地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早啊士载。”他还没开口,钟会倒是先打了个招呼,只不过连头也没抬。

“早。”邓艾笑了笑,没有去和他计较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的事实。

钟会继续躺在沙发上自得其乐:“伯约呢?”

邓艾看了一眼表:“在实验室。”

闻言钟会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移到了邓艾脸上,露出一个惊讶而且玩味的表情...

翻出来这个很久以前写的东西,给冷圈存个档2333

*现代架空AU,轻松日常流水账

*cp:邓姜,姜钟闺蜜组(?),昭会(阿昭还没出场)、昭充(假的),提及逊权、贾郭荀军师组、笔友组大概这些

*我对他们(尤其是士季)粉如黑,真的。


紫夜


邓艾推开寝室的门,就看见钟会一脸苦大仇深地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早啊士载。”他还没开口,钟会倒是先打了个招呼,只不过连头也没抬。

“早。”邓艾笑了笑,没有去和他计较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的事实。

钟会继续躺在沙发上自得其乐:“伯约呢?”

邓艾看了一眼表:“在实验室。”

闻言钟会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移到了邓艾脸上,露出一个惊讶而且玩味的表情,然后一脸八卦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不是吧,你们已经对彼此熟悉到这种程度了?”

邓艾往门背后一指,姜维的课程表就贴在那里。

于是钟会挺失望地叹了口气,又缩回沙发上去玩手机了。

 

虽然邓艾和姜维不是钟会想八卦的那种关系,但是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关系——毕竟他们上辈子是宿敌,这辈子在同居。

雾很大。

确切地说,是邓艾、姜维、钟会、司马昭四个人在同居。

住着两个双人间共享一个客厅的套间,作为苦逼的大学狗,也只好说夫复何求了。

至于为什么上辈子纠缠不清了那么久的人这辈子还能在一个屋檐下遇到,只能说是天意冥冥之中的注定——不然怎么叫做纠缠不清。

钟会和司马昭是在一个阳关明媚的午后重逢在健身房这种一点也不适合历史向cp谈情说爱的地方的,当时司马昭被司马师强迫去跑步锻炼身体,钟会要为击剑锦标赛加时训练,两个人就这么各自领着包在更衣室擦肩而过,然后同时回头,愣在了原地。

钟会一松手,包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两个人都没有去管那一包可怜的装备,都站在原地纠结着到底应该冲上去揪着对方的衣领责问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应该冲上去来一发惊天地泣鬼神的拥吻。

结果两种感情都太强烈,以至于最后哪一种都没能爆发出来,只听到司马昭开口喊了一句“士季?”,声音有点颤抖。

那一刻钟会心里想着,管他呢,然后就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司马昭,也不管在那一瞬间眼泪已流了满面,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献给了司马昭一个咸湿的吻。

所以最后还是发展成了第二种。

 

至于邓艾碰到姜维是在一节历史课上,作为一个地化专业的人邓艾非要跑去修古代史大概也是天命难违。

邓艾其实对这门课也没多大兴趣,只是单纯地觉得作为一个过来人不上一上这门课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随便坐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经常是一边整理着土壤分析的实验报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课。

最后一排每次都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邓艾,另外一个人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结果就是上了大半学期课,邓艾也没见过他醒着的样子。

终于那天老教授讲到后三国的几次主要战争,鉴于大学教授一般都自命清高地秉持着尊曹贬刘的立场,所以讲座的主要内容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民殷国富的大魏国是怎么吊打积贫积弱还成天闹事的蜀汉的,或者再具体一点,就是奋武扬威的邓士载是怎么吊打玩众黩旅还以为自己萌萌哒的姜伯约的。

邓艾听得心情不错,于是难得地没有在写实验报告,而是掏出一杆铅笔在实验笔记本上随手画起了画。

在老教授滔滔不绝地第三遍重复今天的重点是姜维段谷大败不只是因为胡济失约不至这个不可抗因素,而是因为第一蜀汉军队内部已经对北伐国策失望,第二姜维为人刚愎自用偏军深入,第三邓艾因地设伏英明神武的时候,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人突然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了老教授一眼,然后抓起背包起立,转身,“啪”地一声摔了教室门扬长而去。

整个屋里本来昏昏欲睡的同学们都被吓得不轻,邓艾跟着众人转头的一瞬间刚好捕捉到了那个人的背影。

于是他眯起眼,笑了笑。

那个人还是这么个样子啊。

明明是那么的形影相吊,却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够背负起一切。

他转起了手中的铅笔,本子上潦草地画着一段灌木丛生的山谷,满地的折戟短剑,坍塌的大纛破败的旗杆,还有风烟中仓皇绝尘的一骑,马上人遥遥回望,模糊的表情落了一纸的寂寥。

 

后来在实验课上划水的时候,邓艾就问姜维,你干嘛要去听那堂课?想温习一下被我吊打的岁月?

结果姜维摇晃试管的手都没停一下,表情更是波澜不惊。

他说,你以为我是去听课的?室友太吵,我找个地方睡午觉而已。

那个教授特别催眠,说着姜维利落地把反应得乌烟瘴气的试管插进了冰里,补充道,你知道的,他是你的脑残粉,老喜欢读课本读得磕磕巴巴。

这时候在隔壁通风橱的陆逊就凑了过来,那你那天怎么那么激动,还夺门而去?

哦,姜维看着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只是突然想起晚上要交一个实验报告,还没写。

 

顺便,陆逊就是姜维是上一任室友,只不过不是特别吵的那个。

他们两个是系统自动匹配的室友,有着差不多的专业课表和基本一致的作息时间;他们是相处融洽的好室友,唯一的问题是他们都不能容忍室友的好损友。

比如钟会。比如孙权。

每次钟会来玩,陆逊就得忍受一整晚钟会都在明明是一个人口若悬河还以为是自己在和姜维讨论他的哲学史论文命题。

每次孙权来玩,姜维就得忍受一整晚孙权都趴在陆逊床上拉着他衣角撒娇卖萌地求陆逊教他绣花或者退而求其次帮他绣一床铺盖面。

——对,陆逊的特长之一是绣花,而且在别人连十字绣哆啦A梦的头13针一排都数不清的时候,人家一出手就是栩栩如生的苏绣牡丹花。

鉴于孙权和钟会都是从来不考虑他人感受的人,于是姜维和陆逊只好好聚好散了。

 

再顺便说,最后陆逊答应了给孙权绣被套,但是强烈要求绣好了之后孙权必须盖否则以后不要来找他,孙权满口答应。

于是陆逊绣了一床的不断重复的、各种字体的、各种造型的……“贱妾茕茕守空房”。

书法由钟会友情赞助。

诸葛恪一下课回寝室就看到孙权床上堆着这么一玩意儿。

他给陆逊发了个imsg:“要是有人看到这个以为渣权寂寞了,会错意怎么办?”

陆逊秒回了一个人畜无害的[smile]。

——听说从那以后孙权再也不敢邀请他的好笔友曹丕到他们寝室去sleepover了。

 

无奈和陆逊拆伙了的姜维上match.com的时候正好看到邓艾po出来的广告。

邓艾之前的室友郭淮比他们高两届毕业走了。

姜维纠结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邓艾打了个电话。

接通的时候,邓艾在电话那头结结巴巴地说着“喂…喂?”,听得姜维一阵恶寒,赶紧攥紧了手机免得不小心扔出去。

“我看到你征室友的广告了。”

“哦,”邓艾好像没有听出姜维的声音,只是特别公事化地问起了问题,“你有没有特别奇怪的作息时间?”

“你有没有什么很吵,会影响人的爱好?”

“没有。”

“你有没有任何不良生活习惯?”

“没有。”

“你有没有任何其他你觉得应该让未来室友预先知道的事情?”

“……有,”姜维深呼吸了一下,“我姜伯约。”

邓艾明显地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说:“那……你过来吧。”然后邓艾就把楼层房号发了个短信给姜维。

——隔着屏幕姜维都能听出来邓艾在电话那头的窃笑。

他点了个回执,摁下锁屏,电脑屏幕顿时成了唯一的光源,照在他脸上显得有点阴森。

他转头看着窗外无星无月的漆黑天幕,开始沉思自己居然对邓艾这么执着,到底是上辈子带过来的偏执没药医,还是和钟士季待久了染上了他与生俱来的矫情。

 

这天半夜姜维从实验室回寝室的时候,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自己的屋门缝里倒是透出灯光,看样子是邓艾在看书。司马昭那屋却是一点光也没有。

姜维打开灯的一瞬间才发现沙发上有个人。

钟会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好像已经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了。

姜维感觉他脸上隐约有哭过的痕迹。

“士季?”

钟会静静地转过头来,声音有些老旧机器般的滞涩:“伯约,我失恋了。”

姜维的眉毛跳了一下。

一般人听说自己室友失恋了的时候,多半能自告奋勇地把肩膀借给对方靠着哭一场。

但姜维只是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哦?”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凉得像杯子里早上的剩茶一样,“这个月第十一次?”

钟会抓起沙发垫砸到他身上,“没良心。”

姜维不动声色地接住了钟会的凶器,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说吧,这次是谁?元姬还是贾充?还是荀家的叔侄?”

“我怎么知道,”钟会的表情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点扭曲,“他每天在外面鬼混,难道还告诉我?”

“我觉得是贾充,”姜维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分析道,“昨天看到他们要组乐队的海报了。”

钟会哼了一声:“玩音乐?看他这次能新鲜几天。”

“乐队的名字叫做「光与影」,”姜维继续做回忆状,“海报上写了很多乐队组建前后的波折,起因经过,心路历程,以后的计划……”

钟会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咬牙切齿:“……等他又玩腻了,有本事别再来找我。”

“海报图片挺漂亮的,两个人擦肩而过,背道而驰又充满了牵绊,好像写着什么「我心怀决绝地步入黑暗,只为让你无可指摘地立身光明」……”

“——别说了!”

钟会终于扯着有些嘶哑的嗓子几乎是吼了出来。

姜维却好像一点也没受到钟会的愤怒的影响,还是那副无动于衷一样的表情:“我只是想让你看清司马昭的本质。”

钟会把一直攥着的手机重重摔在了沙发上。

“司马子上你个混蛋!”

“你说这句话的次数早上三位数了。”

闻言钟会怔了一下,随即像是泄气了一般,整个人萎靡了起来。他在沙发上安静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开口:“……伯约,我要跟他分手。”

听到这么突然的决定,姜维连一丝的震惊都没有表现出来:“你做得到?”

“……那你要我怎么办!?”钟会又有点歇斯底里的征兆。

“这是你的事,”姜维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感情,“问我怎么办有什么意义。”

那一刻钟会忽然觉得心有点累。

他是一直把姜维当成好基友的,虽然有点损友的性质,本质上他却是信任甚至有点依赖着对方——问题是姜维这个人,表面上虽不难相处,但只要稍微纠缠过深,立马就会变得冷淡而难以捉摸。典型的自我中心者。

 “伯约,”钟会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为了司马子上真不值得,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我爱他,我能怎么办?”

说着他的语气慢慢地沉降了下来,一种淡淡的距离感开始在两人之间弥漫:“这种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姜维说着站了起来,好像听出了钟会语气里的失望,却不打算改变什么,而是决定结束这场从极端情绪化走向了平静而没有营养的对话。

“我认识你吗姜伯约?”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钟会顿时有点后悔,但随即又一阵心灰意冷,懒得解释,于是继续用带着几分讥嘲的口气说着,“这世上有谁能认识你?”

他看见姜维伸手去拿围巾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这样吧,他带着一如既往的矫情和高傲有些快意地想着。敢爱敢恨的钟士季,什么时候会怕得罪人?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冷静一会儿。”

——结果姜维平静的模样几乎要让钟会生出挫折感了。

他有些郁闷地看着姜维拉开门,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自己。

“要给你带什么宵夜吗?”

一贯机智的钟会闻言愣住了。

片刻过后,他却慢慢地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自嘲还是感慨。接着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缓缓走到门边,一手撑在门框上,挡住了姜维。

“伯约,要是我和司马子上那个混账分手了,你和我在一起吧。”

可惜毫无被壁咚了的自觉的姜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想吃甜的还是咸的?”他问道。

钟会一把抢过他的围巾绕到自己脖子上,往里面缩了缩:“一起去。”

 

在校区边缘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落着一家从外面看不甚起眼的咖啡馆。绿荫环抱之中,一栋满是落地玻璃的小楼透出柔和氤氲的暖色灯光,穿过模糊的夜色,显得有些神秘,像是在等待着一场久别故人的重逢,或是要引人陷入一场隔世经年的旧梦。咖啡馆的名字叫做Purple Night紫夜。

当然钟会和姜维并不是大晚上跑去喝咖啡找失眠的,而是因为钟会表示想吃它家的甜品,所以就一路走了过来。

这个点Purple Night并没有多少人;其实平常这里人也不会太多。这家店的主人透过独特的装潢和运营理念,巧妙地决定了只有一部分合适投缘的人,才会选择走进这家店,成为它的常客。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但是在每个进店的人看到进门的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上面豪迈飞扬地写着一句“隔断红尘三十里,白云红叶两悠悠”的时候,都会觉得这店主完全是个逗逼。

——古诗和咖啡,隶书和甜点,放一块儿真的好吗。

但钟会第一次看到这幅书法的时候却惊呆了。

因为他看得出,这幅作品笔法只是上乘,但其中的笔意和笔力,却是雄奇洒脱,平生未见。

所以当后来他认识了这家店的店主和几位雇员的时候,反而觉得没有那么吃惊了。

 

“不好意思,本店不接待情侣狗。”

在姜维和钟会刚在吧台坐下的时候,就听见吧台后的人这样说道——只不过他的语调轻佻而愉悦,还挂着一个说不清是人畜无害还是别有意味的狡黠笑容,与他说话的内容有种相当的不协调。

虽然他就这么地说了出来,好像长得帅的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违和感一样。

结果下一秒他旁边的人就好像一点也没有被被他的气场影响一般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面不改色地开口:“郭奉孝,上班期间不许胡闹。”

他的面色平静,甚至还挂着一个带着暖意的浅笑,声音更是温润地仿佛流淌着淡淡的光彩。但同样自带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场。

虽然有人好像也能免疫这种影响——

郭嘉就着别人拍他的动作往旁边一倚,顺理成章地靠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我知道文若是看我累了~”

“也不许调戏同事。”荀彧微笑着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常,郭嘉的笑意显得越发炫目,连带着他那枚宝蓝色的耳钉都在灯光下折射着璀璨的灯光,“那我调戏文和可以吗?文和是男票不是同事哦。”

话音未落只听“噗”地一声一团生奶油落进了郭嘉面前的杯子里,把他刚花了五分钟研究出来新雕花图案盖了一干二净——而刚刚用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的手法完成这个动作的贾诩抬头盯着郭嘉,毫不掩饰笑容中的恶意。

“手滑了。”他笑眯眯地如是解释道。

郭嘉还没有对这个结局作出反应,只听见一声极其嘈杂的地板摩擦发出的噪音,抬头发现是钟会突然站了起来,还差点带倒了椅子。

一边的姜维无奈地从甜点单上抬起了头,“三位前辈,士季失恋了所以……还是不要秀了。”

此刻钟会的内心满满都是“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的悲怆。


-TBC

HAYASHI(  ³ω³)
各種原因,隔了一年沒更新的灌酒...

各種原因,隔了一年沒更新的灌酒大賽漫畫,這次終於要更新了

先來個人物介紹,以及回顧

第一回

第二回

預計第三集1月底以前更新,五回內結束鬧劇

各種原因,隔了一年沒更新的灌酒大賽漫畫,這次終於要更新了

先來個人物介紹,以及回顧

第一回

第二回

預計第三集1月底以前更新,五回內結束鬧劇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