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姜钟

48.2万浏览    2201参与
摄衣

自以为

惨不忍睹的旧文发一下
  

  高考结束那晚钟会和王弼去KTV。王弼同以往一样,点的歌排了整整三页,钟会却只是自顾自地灌啤酒。
  

  嘿……别忙着喝了。你醉了我还要扛你回去。来唱歌?
  

  王弼在间奏中弯腰递给钟会一支麦克风,钟会放下杯子接过麦,又靠回沙发上,喉咙像没上发条懈怠了发声。他望着前面踱着小步子的王弼和蓝色在白字里递进的歌词,没一会儿双眼就有些失焦。王弼回头拍拍他,点歌了吗?


  点了,七八首之后有一首两只老虎。钟会抬起眼皮淡淡地答...

惨不忍睹的旧文发一下
  

  高考结束那晚钟会和王弼去KTV。王弼同以往一样,点的歌排了整整三页,钟会却只是自顾自地灌啤酒。
  

  嘿……别忙着喝了。你醉了我还要扛你回去。来唱歌?
  

  王弼在间奏中弯腰递给钟会一支麦克风,钟会放下杯子接过麦,又靠回沙发上,喉咙像没上发条懈怠了发声。他望着前面踱着小步子的王弼和蓝色在白字里递进的歌词,没一会儿双眼就有些失焦。王弼回头拍拍他,点歌了吗?


  点了,七八首之后有一首两只老虎。钟会抬起眼皮淡淡地答一句,再次伸手去够啤酒。晚饭时钟会颇为爽快地干掉两大杯威士忌,王弼下巴差点陷进地里。他知道钟会不胜酒力,可钟会还是不顾劝阻地往死里喝酒。高考完疯了也不至于这样疯,王弼想,顶多就是唱一晚歌,或者走向另一个极端,回家大睡特睡。


  “你再喝就要遭钟老师痛骂了。”
  

  “没事,反正我现在考完了,我还要留长发,染成红的白的紫的……我觉得可能白的比较好,很亮。他就是追着我打也尽管来。”钟会盯着玻璃杯,透明表面被刻上一层黄紫色混合的光。


  上一次我和我同桌也是这么喝酒的。他补了一句。



  

  回首往事时钟会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十七年的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有些事情仅仅是很小的点,再用不太清醒的脑子回忆俨然是大海捞针。把一件事从一段段零碎的画面中抽出来,整个事件都很模糊,像夜间行车时的大雾。


  钟会在一个星期天散步碰到姜维。彼时的姜维一身深色运动服,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就这么氤氲在太阳里,于是钟会和他打招呼,两人一直逛到城郊,去喝酒。
  

  你才十七岁。未成年不能喝酒。姜维看看简单到有点简陋的菜单,抬头对钟会说。


  操你的。我看着像十七吗?钟会小小声地骂道,表示喝点小酒理所当然,他再次讶异于姜维是个一等一的乖学生。最后他们点了小店里自酿的果酒,店家声称酒精浓度很低,但钟会喝完两杯还是脸红了。
  

  他们聊哲学和历史,扯到也许在创世之初,天地混沌,一点物质一个最微小的机缘决定了会有姜维和钟会,决定他俩会在高考前俩月成为同桌,决定他们会一个散步一个跑步,巧遇,喝酒。钟会不怎么能喝,酒过三巡便开始口出狂言,绕来绕去还是天下谁人是钟会之敌手之流的谬论。这都是姜维后来告诉他的,钟会醉得不轻,做点什么鬼使神差的事便有了理由,但他什么也没做,跟姜维说,我醉了,出去走走吧。


  醉成这样你不回家?
  

小事,我发条信息。我们可以在公园坐个一晚上。
  

  他们也没有去公园坐一晚。城郊的小店外花木葳蕤,天色渐暗,将来的白昼会拉长,无限拉长。钟会说他喜欢天暗下来的时候,如果是冬天就会有雾凝在路灯下,勾留整夜。


  钟会其实有点清醒了,走出店门后晚风灌脑,眼前人的面目也清晰起来。钟会想起刚调了座位时姜维神色淡淡,两个人说话不多,他看不懂姜维,姜维肯定也看不懂钟会。后来渐渐投机,于是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没谁会过于在乎两个月后各自天涯的同桌,联系方式留下,以后同学聚会乱侃几句,几乎所有类似的相遇都会迈向这样一个终点。于是钟会警惕起来。最后那段时间压力不再是太大,夜长梦又多,钟会总在半夜爬起来洗脸,看今夜的月亮是什么颜色。爱在他心里从来没有准确的定义,所以纵然钟会是天才也有接不住放不开的东西,像没穿多少次就起球的毛衣。


  姜维毫无疑问地有这种魅力,让钟会在规划好的一条通达的人生道路上中道停留。而姜维除了友谊的亲密再没有任何表示。


  

  我也从来没有机会表示,或是说我过于自信地认为不需要表示。钟会说完这句话便放下玻璃杯,因为杯中酒已经尽了。王弼认为他是幻想醉生梦死过头,在十一点把他拖出了包间。
  

  “让我牺牲高考假来陪你唱歌,没唱几首酒倒是喝了不少。你安分点我送你回去明天还要上学……”王弼让钟会整个人都扒在自己身上。钟会除了脸红和有点站不稳好像就没什么异样,意识却是一片芜杂。


  酒味、烟味和小吃味儿猥猥琐琐地纠缠着冲进鼻腔,狂欢中的学生的尖叫声几乎要击破耳膜。走廊九曲十八弯,王弼差点迷路,拐过第三个转角后看见有个青年站在包间门边笑着和里面的人说话,似乎是要先走了。那青年道别完便关上门往前走,钟会在此时突然喑哑着唱起两只老虎跑得快,就像千年木乃伊揭开棺材板儿跳舞。


  王弼吓得不轻,差点把钟会丢下去。前面的青年闻声回头,看见醉得不省人事的钟会,微微瞪大了眼睛。


  钟会?


  哎,是我。您哪位。钟会呆滞地抬头,目光一片错乱。
  

  姜维没有回答他,看向王弼:你好,我是钟会的同学。你是王弼吧?


  我是。王弼脸色有点难堪。姜维见他扛着钟会似乎无比艰难,于是走过来,我帮忙送他回去吧?


  我……你谁。谁要送我回去我跟他拼了。钟会嚷嚷。
  

  姜维看看他身旁欲哭无泪的人,叹口气:真的不用吗?话音刚落钟会就猛地抬起头,你谁,是不是姜维。


  我是。姜维以为他要发酒疯上来就对他一顿揍,而钟会只是乖乖又趴回王弼身上:姜伯约,今天你喝酒没?
  

  我没喝。


  那行,陪我去喝酒。钟会看似就要站稳了往前走,王弼和姜维赶紧扶住他。


  天哪,你还是回家吧。
  

  我不……


  乖。姜维直接把钟会背起来,看样子毫不费力。钟会此时一脑袋酒浆,挣扎了几下便安分了,任由他背着走出ktv去打车。


  

  哎呀,你完了。又在你同桌面前丢面子。王弼笑得手几乎撑不住桌子。钟会望着房间里宽阔的窗,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白开水。窗外仍然是车水马龙,昨天晚上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我没有吐了他一身吧?他问王弼。
  

  没有,但你趴在人家身上就像考拉熊。


  哦。钟会脸色淡下来,很快恢复如常。他就这么静默半晌,旁人肯定会以为他在思考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而末了他只是说了一句:


  我怀疑他是个无性恋。


  王弼大笑不止。钟会没有这个心情,邀王弼吃完饭便把他打发走。他回到房间,在书桌抽屉里抽出一张草稿纸,又拿起一支笔。昨天才刚写过卷子的人今天提笔时却踌躇不已,把字写出来似乎尤为困难。
  

  他叹口气,慢慢地写道:


我们都各自从一线天往未来走,但我在最后一刻才希望走的是同一条路


晗江雪

化天弹指间 · 一

物语风格的小短文

写的也不太像

时间跨度有点大

题目来自织田信长墩盛的译文之一。

——————————————————

 001  【乱】


 化天弹指间,岂有不灭身。


 王弼在死前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后一次远行,在整个洛阳城正为这位年轻俊逸的天才流下眼泪时。


 他记得洛阳城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直到纷乱的雪花都飘干净了,臃长的队伍终于在傍晚前到达了山下的行馆。


 落日映衬着雪光炫展出一种诡秘的红,王弼看着屋外的山裹了裹斗篷,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但跟随天子祭拜是宫中台郎的份内事,无论如...

物语风格的小短文

写的也不太像

时间跨度有点大

题目来自织田信长墩盛的译文之一。

——————————————————

 001  【乱】


 化天弹指间,岂有不灭身。


 王弼在死前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后一次远行,在整个洛阳城正为这位年轻俊逸的天才流下眼泪时。


 他记得洛阳城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直到纷乱的雪花都飘干净了,臃长的队伍终于在傍晚前到达了山下的行馆。


 落日映衬着雪光炫展出一种诡秘的红,王弼看着屋外的山裹了裹斗篷,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但跟随天子祭拜是宫中台郎的份内事,无论如何也要走上这么一遭。


  屋内二十出头的中书正背着他烤火,火光为他的眉眼度上了密色,整个房间开始温暖起来。


“听说出现这样的怪异的景色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是从哪听说的,卦象上。”

  钟会并未回头,应了他一句后侧身让出了一空示意他离炉子近一点,炉火渐渐渡去了寒意。

  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男子不急不慢的解开斗篷又抱在身前,开始把领子上乱藏于狐绒间的雪花粒一颗一颗的揪出来拂进火里,仿佛这是世间独一有趣的事情。


“感觉洛阳最近是要出什么事了……”

  王弼在炉前搓着手,终于有意无意的道出来一句。

   一路上与他相识多年的同窗罕见的沉默寡言,洛阳城内大将军和太傅剑拔弩张,而这旧友明里暗里与司马家纠葛不清,把这一桩桩事情联想一下,之间的利害关系不言而喻。

 “辅嗣这次回去就告个假吧,你这样来回奔波一趟,病看着更吃紧了。”

  钟会并未直接回他,把手中的狐绒蹂躏完后转眼就盯上了自己这件,王弼看着被他已经快要薅秃狐狸毛不由心疼了一把。

 “辅嗣觉得大将军这几年以来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如何?”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们周围可都是曹家的人…”

  “当年他因为丁谧的一句话就把你从黄门侍郎的位子上拉下来,现在又出来个王沈在你头上晃悠…”

    辅嗣当年与大将军论证避而不答,应该也是对他有所不满吧。”

  “子元和子上前日来找我了…不久以后洛阳城就要乱了,或许没有了曹爽,洛阳的士族也包括我们也不必再被曹氏宗族所打压。”

    钟会说着便露出了些许欢愉的神色,这与他一路上冷着脸来简直天差地别,这位旧友眼中又一次透出了狡黠的光,他手里的狐绒变成了曹爽的羽翼,而自己则颇有闲趣的一根一根把他们拔下来。


  王弼并不知到官途昌顺的钟中书和曹大将军有什么过节。


  王辅嗣从来不去猜钟士季心思,因为他有时候就把这些直接写在脸上。这位好友早年聪慧,在洛阳太学时与自己齐名。 每年太学校考,学生们常常大开赌局,压的便是自己与钟会谁能拔得头筹。

   少年老成天才的自然不会把所有心思都盛给人看,他所表现出的也只是他想让别人看到的,把繁琐的猜忌换成更加简单的表象可以为他省去很多麻烦。

   

  之后的夜晚果然不平静,窗外的马蹄声一夜间从未断过,都是从洛阳过来的。

  

 清晨的天气比昨日好了许多,王弼起床时钟会已经披了外衣站在门外,他手中正在逗弄一只鸽子。鸽子的羽毛极好,头顶上的绿羽能翠出水来。这鸽子一定是被人精心饲养的,冬天很难见到这样壮硕的鸽子。


“它是从洛阳飞过来的?”

“上边有子元的信,洛阳的事成了。  

 “辅嗣,我幼时家父病故,从小母亲便常常给我说些以前父亲的事。有一次她讲,父亲过去曾和荀世叔约定,要帮他整理留给太祖的那些奇计谋论,但最后这书却未能留世,辅嗣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为何?”

  王弼看着旧友用双手把鸽子合在手心中,慢慢起身。


 “因为,咕咕咕咕咕!”

   胖鸽子忽然被塞到了自己面前,眼睛一眨一眨的歪头看着自己。


 “哈哈哈哈。”

  王弼不由的笑了起来。

  可没等他笑完,钟会突然双手向上一抛,扑棱棱的翅膀扫乱了他的头发,鸽子如同箭矢一般消失在天空。


“辅嗣,我与大将军无冤无仇,大魏的江山对我来说就如同我的父亲一般,真实却又虚幻,我总觉得他们都离的太远了,让我无法触碰,所以我想这次去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曹爽的所有情报不久之后应该就会被送到合适的人手上。”

“辅嗣,旧的洛阳城已经被埋在了白雪之中,新的洛阳城要醒来了。”


  洛阳城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

  


  钟会一大早就在处理已经被冻得像石头一般的砚台,听到有人走进来他头也没抬。


“昨日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了一位旧友。”

   姜维停下手中的活,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他已经逝去多年,很年轻,二十三岁。”

      

  “人生无常。”

   “是啊。

  

   锦官城外的霜结了一层又一层。

星花·姜钟·星星儿

走一趟(小学生文笔,昭会党慎入!)

七•大结局

后来,我们玩遍了全岛。玩累了,就一起讨论历史,我和沈婉涨了不少知识。也有其他人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做客,我们恭敬不如从命,总是玩得愉快。

但有一天,全岛广播响起——

“请阳光中学的师生们尽快到初到时的沙滩集合,下午5点50分之前必须到达!”

是段长!这就意味着……

我和沈婉互相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虽然很不愿意,但不能“抗旨不尊”啊,而且,是时候回家了。

最后一次在姜维家吃早饭,最后一次坐那麻烦至极的地磁和轻轨,最后一次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在下午,我们终于来到了那片无比熟悉的海滩,见到了我们亲爱的同学和老师。大家谈论的话题无一例外都是各自在岛上的经历。想到在岛上那么与众...

七•大结局

后来,我们玩遍了全岛。玩累了,就一起讨论历史,我和沈婉涨了不少知识。也有其他人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做客,我们恭敬不如从命,总是玩得愉快。

但有一天,全岛广播响起——

“请阳光中学的师生们尽快到初到时的沙滩集合,下午5点50分之前必须到达!”

是段长!这就意味着……

我和沈婉互相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虽然很不愿意,但不能“抗旨不尊”啊,而且,是时候回家了。

最后一次在姜维家吃早饭,最后一次坐那麻烦至极的地磁和轻轨,最后一次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在下午,我们终于来到了那片无比熟悉的海滩,见到了我们亲爱的同学和老师。大家谈论的话题无一例外都是各自在岛上的经历。想到在岛上那么与众不同的经历,我淡淡地一笑。

邮轮已经被修好了,之前破损的地方也都补上了,整个邮轮焕然一新。

“等等!”身后响起熟悉的喊声,我转过头看去,是他们!姜维和钟会,还有曹操、费祎、董允、诸葛一家、秦宓、张翼、孙策和周瑜……几乎所有我在岛上见过、认得的人都来了!姜维笑着说:“我送你一样东西,但它需要另一个人来交给你。”从人群中转出来了一个人,身披一件棕黄色的长袍,头发规矩地安在闹上,显得文质彬彬。他的手里拿着用锦缎包裹着的什么东西,他将那个包裹双手捧上,对我说:“收下吧。如果历史只是教科书里所讲的那么简单,那么我付出的那些年的心血是为了什么。”钟会递给了我一个盒子:“这是我手写的《菊花赋》,有两份,你可以自己收藏一份,另一份捐给博物馆。”“……感谢你拯救了我”他补了一句。“哪里哪里,你们对我那么好,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呢。”我赶忙说道,我并不习惯他这么客气。费董送的是一盒精美的围棋,费祎还不忘说:“好好练习,那天的账还没跟你算呢!”我嚷道:“分明是你自己输了比赛,怎么还赖我?!”董允只是笑笑。其他人也都送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邮轮开了,在夕阳和海浪的陪伴下,我们离开了那座美好的三国岛。“请你们记住我们!”“欢迎你们再来!”沙滩上传来一阵阵喊声。我看着那里的每一个人,想用尽全身力气在最后的时间里记住他们每个人的容颜:有的刚毅,有的妖艳,有的风流倜傥,有的俏皮可爱……啊!船已行远,我笑了,眼里盈满泪珠。

一阵晃荡,我们回到了现实世界。


后来,我拆开陈寿给我的那个包裹,里面是用隶书书写的完整的《三国志》,我也理解了他那句话话的含义。

学校的课业依旧很繁重,但我在空闲时间总会趴在窗台上,遥望着大海,遐想着:钟会的亲人们恢复记忆了吗?姜钟成亲了吗?费祎下棋赢董允了吗?周郎翅臂出新菜品了吗……

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去三国岛走一趟。

有那么一瞬间,我明白了:这座三国岛,是用那群人对那个并不美好的时代的爱凝成的。

(完结撒花)






星花·姜钟·星星儿

走一趟(小学生文笔,昭会党慎入!)

说实在的,我们去吴城纯粹就是为我们一行人多拉一个成员。吴城的美好景象没能唤起钟士季一星半点的记忆。“去蜀城吧。”姜维说道。我想他的心此时一定在痛,而钟会……唉,想必也很难受吧,虽然他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们先在蜀城的市中心逛。蜀城的商业在三城里绝对是NO.1。姜维带我们去了蜀城最好,也可以说是全岛最好的兵器店。谁知,一走到门口……

“大将军!!!”一个人从店里冲出来,死死地搂住姜维的脖颈,将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差点就这么摔倒。“大将军,我想死你啦!!!”“伯恭,别闹!”姜维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是张翼,没想到他是这家店的老板,而且居然还是娃娃音。“大将军,您今天又来买兵器...

说实在的,我们去吴城纯粹就是为我们一行人多拉一个成员。吴城的美好景象没能唤起钟士季一星半点的记忆。“去蜀城吧。”姜维说道。我想他的心此时一定在痛,而钟会……唉,想必也很难受吧,虽然他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们先在蜀城的市中心逛。蜀城的商业在三城里绝对是NO.1。姜维带我们去了蜀城最好,也可以说是全岛最好的兵器店。谁知,一走到门口……

“大将军!!!”一个人从店里冲出来,死死地搂住姜维的脖颈,将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差点就这么摔倒。“大将军,我想死你啦!!!”“伯恭,别闹!”姜维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是张翼,没想到他是这家店的老板,而且居然还是娃娃音。“大将军,您今天又来买兵器啊……诶,他们是?”“这位是你们的钟司徒,但是失忆了。”姜维拍着钟会的肩膀说。我看见张翼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许是想到了前世的事吧。“而这两位姑娘是从现实世界来的,我能与士季重聚,还多亏了她们呢。”张翼对我们都很客气。

我打量着这家店。各式各样的兵器挂在墙上,插在地上。都是冷兵器,每一件都银光闪闪。我能认出一些有名的兵器,如: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方天画戟等。可最吸引人的是置放在店中央的那个被玻璃罩保护的金盒子,但我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伯恭,去把你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拿过来。”姜维靠在柜台上说。“哦,好的。”张翼小跑过去,打开玻璃罩,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金盒子,生怕一不留神就把它摔坏了。我心想:“虽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哪怕买椟还珠我也愿意啊。”盒子想必不轻,张翼捧着它也稍显吃力。他将盒子放在柜台上,揭开盖子。“啊——”我和沈婉两个没接触过兵器的人快被盒子里的东西所反射出的耀眼光芒所闪瞎了,连忙用手遮挡着。钟会可能对兵器有亲切感,他也凑上去看。

只见金盒子里交叉躺着两把三尺长剑,一把是大红的,另一把是深蓝的,剑柄上都镶着金,十分华丽。姜维拿起那把红色的剑,拔开剑鞘,又是一道银光!“这是雌雄双股剑吗?”沈婉忍不住开口。“姑娘好眼力!不过这是改良版的。”张翼答道。改良版的雌雄双股剑很薄,但它发出凛凛的光芒却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它一定很坚硬,定能削铁如泥!姜维细细地端详着这把剑,一种对兵器的怜爱油然而生。他将另一把蓝色的剑拿给钟会。然后,他问张翼:“这两把剑我买下了,多少钱?”“嗯……是二千六百四十万,不过……”张翼的话只说到一半,谁知姜维已经扫码付好了钱,对着张翼轻轻莞尔一笑。其实一路上,我发现姜维的存款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二千多万的东西都能这么轻松地买下,穷孩子表示很惊讶。

很神奇的是,钟会拿到蓝色的那把雄剑后,心情好了不少,不再那么阴沉沉的了。我们都觉得买剑这一步走对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钟会再没有其它变化了,也依旧没回忆起任何东西。又到了艰难的时刻。姜维常常会因为钟会而一夜不眠,我和沈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直到那一天——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8月15日。我们去了三国岛的最高峰——剑门峰。剑门峰是真的很陡,有不少地方都是上下垂直几百米的悬崖。我很想吐槽一下那里的楼梯,没有85度也有70度的吧!可能三国岛上的人体质比较好,但对于我和沈婉这种现实世界的女生来说,爬剑门峰实在是太困难了!之前爬武侯山就已经够呛,更别说剑门峰了!我们经常需要姜维和钟会扶一把才能上到某一个平台。唉,青泥何盘盘 ,百步九折萦岩峦,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我们花了五个小时才爬到山顶。山顶上有一块很大的平台,如同是用刀快速划过削出来的,平坦、开阔。有不少人靠在平台边缘的栏杆上看风景。我们也跑去看。从上向下眺望,整个蜀城都能被我们一览无余,我还看到了这几天我们去过的地方呢。好像自己也是一位神仙,脚踩着仙云,俯视着滚滚红尘,用“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来形容此时此景最合适不过了。抬眼金光青云,身旁绿树成荫,脚下繁华似锦,我们都被这美丽的景象迷住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约莫十分钟后,天空突然阴云密布,“轰隆!”随着一声雷鸣,大雨好似决堤一样从天上冲下来!“啊!快跑”“快找地方躲雨!”有游客喊道。还好,平台上有一座长长的亭子供大家避雨,我们都往那边赶。咦?钟会好像没有跟过来!就在我反应过来时,姜维已经跑过去,想要拉住钟会。突然,钟会反手一握,紧紧握着姜维的手,好似姜维下一秒就会离开他一样。“伯约?”“嗯?”他睁着发光的眼睛看着姜维:“你是……姜伯约?”“是,我是。”姜维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伯约!”钟会把头死死地埋在姜维的怀里,两手环抱着姜维。他仿佛没有感受到天正在下雨,也没有在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此刻,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眼前这个人。“我记得,一千七百年前,在剑阁,也是这样一个雨天。有一群人走进了我的营帐。他们给了我很多东西,但我一眼都没有看它们,我的目光里只有跪在我面前的那个人。从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士季,其实我……”钟会的怀抱紧了紧,打断了姜维的话。“后来,有人跟我说,不可过过多信任那个人,毕竟是从敌营来的。但我不听,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希望我的行为都能得到你的支持,哪怕你……虚情假意。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好……伯约,何来迟也!”他们十指相扣,谁激动地说道:“维今日至此,尤为速也!”

我觉得我的脸好湿,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但都止不住。此刻两人相拥在一起,我一时竟不知回避,还呆呆地站在雨中看着他们。我的眼里忽然出现了另一幅景象:四周熊熊烈火燃烧着,有两个人倒在一片猩红之中,他们的身上插满了刀剑,惨不忍睹。他们嘴角躺着血,眼旁留着泪,却使上全身的劲,要去抚对方的脸庞。

姜维凑上钟会的脸,将唇覆上钟会的嘴,钟会也顺从地配合着。在滂沱大雨里,他们闭着眼,感受着,享受着,然后拉开一条暧昧的丝线。谈什么前路漫漫,只求未来有你;谈什么荣华富贵,只望君岁岁安康。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见两人亲昵完了,我体贴地递上一把伞。然后我们就回维宅了。姜维的父母显然对这位恢复了记忆的“儿媳妇”很满意。维母还做了一大桌饭菜给我们吃。突然,门铃响了。姜维开门一看,原来是诸葛一家也来凑热闹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虽然诸葛家住的并不远。我们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晚上。


送走诸葛一家后,姜维的父母都去睡觉了。姜钟二人却突然邀请我们到他们的房间去,看来是要一夜畅谈啊!

钟会说:“我初来到岛上时,司马家就已经在经商了。当时他们经营的不是游戏公司,当然当时也还没有虚拟游戏这种东西。不过他们当时在经营什么我真的忘了。我家和他们家经营着同种商品,之间相互竞争。但由于司马家太强势,我家的企业很快就被他们吞并了。在签合同的仪式上,我的父亲对司马家口出不敬之语,让司马家颜面尽毁。于是司马懿就给我所有的家人都灌了毒药,我的家人们失去了记忆,全变成了木偶一般,沦为司马家的奴隶。而司马昭见我生得比较好看,就没给我下毒,但我却成为了他另一方面的奴……”钟会说到这里,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定是想到了那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姜维连忙拿起一张纸为他轻轻擦干泪水,他的动作真的很轻柔,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弄疼眼前的这个人。“不好的回忆,就忘了吧,别去想。”然后,他用手轻轻勾了勾钟会的耳朵,钟会的脸有些发红,凑上去和姜维亲吻。我和沈婉已经习惯了他们这样时不时的亲昵动作。“士季,需不需要我们帮你解你家人的毒?”我关切地问到。“不用麻烦你们了,我相信我和伯约可以做到的。”说着,他无比依恋地看了一眼姜维。姜维说:“你们在岛上的时间不多,而且已经帮了我们大忙,我们还是先陪你们度过接下来的时光吧。”我很感动。

(两大男神终于在一起啦,有没有很开心?下一章就是大结局了,不要行百里者半九十哦~)





星花·姜钟·星星儿

走一趟(小学生文笔,昭会党慎入!)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肖姑娘,快来,士季醒了。”“哦!”我急忙穿好衣服,来到隔壁房间。

只见钟会坐在床上,柔顺的长发潇洒地披在身上,他的手漂亮却很苍白,看来是受了不少非人的虐待。他长长的睫毛下垂,好像是在沉思什么。见我来了,他看向我和姜维,眼里透着疑惑和迷茫。他慌张地开口问道:“你、你们是谁?这里,不是我住的地方啊!”

姜维走上前,抚着他的手,一字一句温柔地说:“这里是维宅,我是姜维,姜伯约。”

“姜……维,姜伯……约?”他皱着眉,眉间拧成一个川字,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难以再忆起的事。挣扎无果,许久,他摆开姜维的手,说:“我不认识你!我要去找子上!”

姜维示意我拿出那张纸,我将它...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肖姑娘,快来,士季醒了。”“哦!”我急忙穿好衣服,来到隔壁房间。

只见钟会坐在床上,柔顺的长发潇洒地披在身上,他的手漂亮却很苍白,看来是受了不少非人的虐待。他长长的睫毛下垂,好像是在沉思什么。见我来了,他看向我和姜维,眼里透着疑惑和迷茫。他慌张地开口问道:“你、你们是谁?这里,不是我住的地方啊!”

姜维走上前,抚着他的手,一字一句温柔地说:“这里是维宅,我是姜维,姜伯约。”

“姜……维,姜伯……约?”他皱着眉,眉间拧成一个川字,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难以再忆起的事。挣扎无果,许久,他摆开姜维的手,说:“我不认识你!我要去找子上!”

姜维示意我拿出那张纸,我将它递给钟会:“这难道不是你写的吗?怎么又……”我的话还没说完,钟会就将那张纸撕得稀巴烂。“这不是我写的!我根本不认得你们是谁,快让我回去!”纸片在空中飞舞,落在地上无声无息,无法勾起那人的回忆。

我被钟会的反应震惊了,钟会迷茫、疑惑、委屈地看着姜维,我比他更迷茫、疑惑、委屈地看着姜维。姜维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忽然,他拉着我的手跑到房间外,轻轻关上门,不管房里的人大喊大叫。“是不是很匪夷所思。”他冷笑着说。我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明白了什么,模仿着姜维的语调说:“是啊,没想到我离开不过两天,他已经被司马昭下了药!”我强调了“下了药”三个字。“嗯,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应该是这样。”我能想象钟会被司马昭下药的情景,我能想象司马昭那恶毒的眼神,贪婪上挑的嘴角,我能想象钟会的抗拒以及在失去记忆前的最后一秒惦记的人,喊出的名字,流下的泪水。“这可怎么办?”我焦急地问。姜维回答:“一般是下第二次药,以毒攻毒,但会有副作用。”他还说,在岛上,有一些人想逃避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就对自己下药,最后都是这样被唤醒记忆的,他还见过不少呢。“我不要这样,我要让他自己忆起那些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那你打算怎么做?”“带他在岛上走一趟吧……说不定会在哪里忆起。”我和姜维说,先去吴城,我有个与我关系很好的朋友在那里。他同意了。

早饭是在姜维家里吃的,他的父母也都过来了。姜维想到自己昨天下午对二老的承诺,就有点哭笑不得地让钟会也来和我们吃饭了。姜维和我介绍了钟会,讲到钟会失忆的时候,他父母都表示非常同情。不过不知道是姜维的父母开明还是三国岛本来就很开明,居然能如此轻松愉快地接受同性恋。我看见,在这过程中,钟会的头始终是低低的,也没有说一句话,一时气氛有些僵硬。


吃过早饭后,我们就出发去吴城了。地磁二号线是前往吴城的。查询好线路后,我给沈婉打电话:“喂?沈婉,你在哪呀?”“肖诺,我在周郎翅臂,地磁可以直达。”“周郎赤壁?”我看了看地磁的线路,奇怪,找不到“周郎赤壁”这一站呀?“哦!对了,不是那个’赤壁‘是‘翅臂’!”沈婉补充道。我在路上问姜维周郎翅臂是什么地方。他说,周郎翅臂分为两块,一块是仿造的赤壁古战场,另一块是全岛最大最好的餐饮店——周郎翅臂。岛上的一些大型聚会都会在那里进行。

一路上,姜维不停温柔地和钟会讲话,尽管钟会木木的,一声不吭,最经常的反应恐怕就是用“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姜维吧。我也没去打扰,静静地看着他们。

沈婉就在地磁口,我们一出去就看见了她。我和她说了一下我这两天的经历,并且讲了要帮钟会寻回记忆的事。她点点头,说:“哇,肖诺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呀!我到现在都还在和其他同学瞎逛,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而因为你来了,我就离开了他们。”

“……沈婉,周郎翅臂你玩过了吗?”“没有,我只是昨天晚上睡在了这附近的一家酒店,还没玩。”

不过,姜维是去过的,而且还对那里很熟。他先带着我们玩赤壁古战场。作为铁铁的三国迷兼旅游爱好者。我曾去过现实世界里湖北咸宁的赤壁古战场,但感觉它没有三国岛上的气势磅礴。

现实世界里有关历史的旅游景点中,大部分遗迹都是景区杜撰或后人建造的。有幸存的真正的遗迹也已经被修复n遍了,参杂了太多的元素。那些打着历史遗迹的旗号的旅游景区还必须接待一批批一点都不了解历史的游客,尤其有些素质不高的游客还会在遗迹上刻“到此一游”,或者摆出各种风骚的姿势拍照。唉……只有脚下踩着的泥土能无声地告诉真正热爱历史的人那段风云岁月。


我认为我真的必须浓墨重彩地讲讲周郎翅臂了。初到那里时,我怔住了。你确定这是餐馆?!都比我们的学校还大了。周郎翅臂不仅占地面积大,还很高。最起码有三十来层吧。一座餐馆这么大真的很nb了。“周郎翅臂没有任何一家分店,只有这栋大厦。”姜维说。

我们进去时正好碰到了餐馆的两位大老板。姜维向他们一揖:“晚生姜维见过孙、周前辈。”我是不知道的,在三国岛,三国后期的人要称三国前期的人为“前辈”,自称“晚生”,不知我们这种外来者要怎么算。我和沈婉跟着作揖,钟会也本能似地念着:“晚生钟会见过孙、周前辈。”策瑜走过来和我们寒暄了几句,就让服务员把我们安排在了一个安静的包间里,可能是因为某人的师父和他们比较熟吧。说是包间,却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如画一般的景象。一枝桃花枝插在花瓶里,花瓶摆在餐桌正中央。餐桌在一片池塘上,水里有金鱼,瞪着大眼睛吐出圆润的泡泡。池塘四周栽满了柳树,柳条垂进明亮如镜的水里,有和风习习吹来,水面不时荡起波纹。不过四个人坐这么一大个包间实在是奢侈了点。姜维却很平静,似乎已然习以为常。他先熟练地点了这里最经典的两道菜,然后用眼神确认了一下我和沈婉的意见,见我们都表示ok,他把菜单伸到钟会面前。他一只手指着菜单,另一只手轻轻拨着钟会的头发,问他想吃什么菜。犹如在抚弄着一只易受惊的、怯怯的兔子。而我们亲爱的士季呢,则毫不客气地点了好多菜,还都是很贵的。可以想到,他跟着司马昭的这一千七百年都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买单时,我和沈婉共负责了30%,剩下70%只能靠姜维了。

周郎翅臂最好吃的东西要属翅臂了。翅臂摆在桌上时,还冒着气泡。捏起一块,翅臂里的油沾到手上,滑滑的。撕开那层皮,浓郁的鸡香扑鼻而来。咬下一口,那用鼻子闻不到的辣味和着油在食道里烫出一条道来,太好吃啦!我们是四个人,但翅臂有六只,钟会多吃了一只,但他也不能太霸道,这最后一只嘛……我认为应该给姜维吃,但他坚决不要。经过一番推辞,它最终落入了我的口中。真香!

当然,还有其它好吃的,比如水煮三鲜、鱼粥【怪梗:把“鱼粥”倒过来读】、炒蟹……不一一举例,但真的都很好吃哦~

(周郎翅臂是真有其店,就在厦门,但没有文章说的这么夸张。话说回来,钟士季能找回记忆吗)



星花·姜钟·星星儿

走一趟(小学生文笔,昭会党慎入!)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在诸葛家用过了早餐,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临走之前,我想拿一些钱给诸葛家,算是一点报答。可是被他们谢绝了。我就像现实世界的大人们一样,硬是要他们收下,推推搡搡,最终钱被他们收下了。

对了,一直到我再出发,我都没有看到费董那二人。看样子是还没起来,一定是两人昨天晚上在房间里赴汤蹈火、冲锋陷阵,然后弄得疲惫不堪了吧!我坏坏地想。虽然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沉。


后山的路并不比前山的路好走多少。但是念着钟会交给我的任务马上就能完成了,我还是握紧拳头迈开步子向前冲。就连在体育课上,我都从来没跑过这么快过,何况这还是山路。在三国岛,像诸葛亮和姜维这样也算隐居了。小隐隐于山,...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在诸葛家用过了早餐,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临走之前,我想拿一些钱给诸葛家,算是一点报答。可是被他们谢绝了。我就像现实世界的大人们一样,硬是要他们收下,推推搡搡,最终钱被他们收下了。

对了,一直到我再出发,我都没有看到费董那二人。看样子是还没起来,一定是两人昨天晚上在房间里赴汤蹈火、冲锋陷阵,然后弄得疲惫不堪了吧!我坏坏地想。虽然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沉。


后山的路并不比前山的路好走多少。但是念着钟会交给我的任务马上就能完成了,我还是握紧拳头迈开步子向前冲。就连在体育课上,我都从来没跑过这么快过,何况这还是山路。在三国岛,像诸葛亮和姜维这样也算隐居了。小隐隐于山,也许少了一点与岛上社会的接触,但是自给自足,生活应该是蛮轻松的吧。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眼前出现了又一栋房子,和诸葛家的很像,就是比诸葛家的小了一点。菜地在屋前。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你在看什么。”“啪”我的肩膀被谁重重拍了一下,“唔!”我忍痛转过头去,看清了他的脸:不比钟会艳丽,不比秦宓倜傥,不比董允温婉,不比诸葛瞻诸葛尚俏皮。是只有他自己才具有的刚毅!他的眉毛犹如两把暂收锋芒的剑横着,明亮坚定却又风情万种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已是阅尽红尘。而他的脸犹如是用尺规刻好用刀削出来的,匀称,没有一丝赘肉但绝不是清瘦。鼻梁高挺。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啊!只可惜左边戴了小半张面具。

我的眼睛亮了,“伯约!”我顾不上那些古礼,抱紧他,好似是抱住了希望。我把我这两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然后我掏出了那张纸交给他,他的手指颤抖地接过那张纸,我看见,他的眼睛模糊了,眼里泛着泪花。他的表情很复杂,激动、惊讶、悲伤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自责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浮现。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好难过!“啊,唉……”他长叹一口气,说:“先进寒舍,容我慢慢道来。”

姜维的家内部装修也与诸葛亮的家一样简朴,让人不禁想起郤令先评价他的那一段话:“姜伯约据上将之重,处群臣之右。宅舍弊薄,资财无馀……”

“伯约,你和钟士季到底在岛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忍不住先开口。“唉……一千七百多年的正月十八,我和士季亡命在那一天。死后到了三国岛,我被分在了蜀城,他想必被分在了魏城。我到这里,匆匆拜见了父母和一些蜀汉前辈后,就去找士季。可是我跑遍了整个魏城,都找不到他。我也问了不少魏城的朋友,可是他们都说,从没有见过士季,连钟毓都说,他不知道他弟弟在哪。我以为士季是恨我前世对他的背叛,故意躲着我,如果是,那我也不会再去伤害他。他在魏城可以当他的二公子,可以和那些名士们饮酒服散,畅谈天地。可是我不知道,他在魏城过的却是这种日子……”我恍然大悟,司马昭真是太可恶了!我也为大将军感到悲哀,上天对他实在太不公平。费祎和董允、诸葛亮和黄月英、诸葛瞻和公主,他们都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只有大将军,找一个人找了一千七百多年却无结果。

午饭自然是在姜维家吃了。姜囧和维母都出来了,姜维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看到这一家人团聚的场面,我有点感动:“当归”之声还萦绕在耳畔,再团聚时却已是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当大将军的父母知道他们的儿子为敌国蜀汉鞠躬尽瘁时,他们是满心欣慰还是哭笑不得,但当看到这一家人如此温馨的场面,我觉得那些都是浮云啦。


虽然能早一秒找到钟会就是早一秒的好,但是为了抓司马昭的“现行”,而且我也不知道钟会白天在哪,所以我们下午三点半才出发。出发前,姜维对他的父母说:“爹、娘,孩儿定会抱个媳妇儿回来!”(历史上大将军是有妻子和孩子的,但为了设定方便,把他写成这样)

十分不方便的交通是致命的。爬山——轻轨——地磁,在这中间也还要走好多好多的路,我彻底很透了三国岛的交通!不过,一路上有我的男神,姜伯约的陪伴,我觉得比去时轻松多了。在路上,我们聊的最多的就是历(ba)史(gua)。他告诉了我许多历史真相,我都一一记下来了。有些是陈寿故意放的bug,有些是后人误解的。不过,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如刘备“如其不才,君可自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深意?我也问了伯约,但他也不知道,毕竟他本是魏人。这本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但想到之前易中天在品三国里分析这句话分析了整整一集还没分析出个因为所以然,我就忍不住问了。

匆匆吃过了晚饭,我们依旧马不停蹄地往司马昭那边赶,颇有种任重道远的感觉。姜维走得很急,我有点跟不上他,只好一路小跑。我凭着记忆好不容易找到当时的地点,问了酒店的前台才知道,原来司马昭带同学们来这家酒店根本不是巧合,这家酒店早就被魏晋游戏公司吞并了。“老总他几乎每天都会来住总统套房,还常常带着一位男子。”呵呵,司马昭,你真是用心良苦呐!“肖姑娘,”在电梯里,姜维对我说道,“待会儿我进去找士季就好,你回避一下。”“嗯。”

第26层楼,空空荡荡的楼层里回响着那二人yin乱的声音。我感觉楼一震一震的,好像在抖动。迫不及待地冲到那里,朝姜维挥挥手,我指了指里面,示意钟会和司马昭就在这里,然后把路让开。姜维开门的那一刹那,我急忙向后退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跑回了电梯口静静等着,可不是临阵脱逃。

(作者:肖诺你!……哎算了算了,不怪你,我要开启上帝视角了)姜维进去前,钟会被司马昭死死地绑在床上,他的身上布满红痕,被皮鞭抽打过的地方透着令人恐惧的暗红,比上一次更加可怕!司马昭压在他身上,嘴巴附在钟会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钟会就顺从地“嗯”了一声,他的身体任由司马昭摆布。

姜维一身寒气地闯入房间,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司马昭从床上拽下来,钟会此时已经痛得昏厥过去了。司马昭想要抵抗,但毕竟姜维是武将,他这个晋文帝还是落了下风。“哐!”他被姜维狠狠地摔在了墙角。“唔……姜维!”听到他这么大声地喊自己姓名,姜维猛地转过头去。“呵呵……姜伯约,我藏了钟会一千七百多年,处处躲着你,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他像一匹恶狼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姜维,仿佛要把姜维的灵魂瞪穿:“钟士季,是我的!”他大吼。姜维冷冷地走过去,摁着司马昭的后脑勺把他往墙上用力地撞,咬着唇说:“请你不要这样占有他……伤害他。”司马昭的额头左边渗出了泊泊鲜血,他忍受不了这剧痛,无力地瘫倒在地。“哈哈哈,哈哈哈!”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笑。

(接下来依旧由肖诺为大家讲述)

我站在电梯口有十几分钟,听到了不少声音,我知道姜维要成功了。过了一会儿,他抱着穿戴好了的钟会走了出来。我赶忙按下电梯按钮。我看见姜维仍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已经昏过去的钟会。

火树银花不夜天。我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大街上还是那么热闹非凡,看来三国岛居民的夜生活蛮丰富呀。怕惊醒钟会,在回维宅的路上,我和姜维一路无话。

武侯山上的路灯不明亮,我还得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来照明。我看见诸葛家已经熄灯了,我们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回到维宅,姜维的父母都已经睡下了。姜钟二人睡一间房,我睡在他们家的客房。三国岛似乎每家每户都总有一两间客房,可能是因为经常会有人前来做客、拜访吧。经过了一天的跋山涉水,我真的好累,又因为完成了任务,我感觉如释重负,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是,再隔壁的房间里,依然有人一夜未眠。

(肖诺啊,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






星花·姜钟·星星儿

走一趟(小学生文笔,昭会党慎入!)

回到房间,我又睡不着了,想到钟士季的遭遇,想到那张纸上铭心刻骨的字,想到刚才那污浊的声音,想到我的“使命”,一切一切,都在漆黑的天花板上凝成了谁的脸庞。姜维……他会在哪呢?这便是我接下来所必须思考的事情。姜维他的故乡是魏国,但是如果他真在魏城,钟会自己去找他不就行了,怎么还需要我帮忙呢?而姜维他前世为蜀汉付出了那么多,对大汉是那么忠诚执着。肯定在蜀城吧!我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手里拿着羽扇,坐在一把木制轮椅上,望着满天璀璨却无情的星斗。他的面容清秀却很憔悴。旁边跪着一个年轻人,握着他的手,显得很悲伤。许久,拿羽扇的那人缓缓开口道:“伯约,你看那里——”他拿羽扇颤抖地...

回到房间,我又睡不着了,想到钟士季的遭遇,想到那张纸上铭心刻骨的字,想到刚才那污浊的声音,想到我的“使命”,一切一切,都在漆黑的天花板上凝成了谁的脸庞。姜维……他会在哪呢?这便是我接下来所必须思考的事情。姜维他的故乡是魏国,但是如果他真在魏城,钟会自己去找他不就行了,怎么还需要我帮忙呢?而姜维他前世为蜀汉付出了那么多,对大汉是那么忠诚执着。肯定在蜀城吧!我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手里拿着羽扇,坐在一把木制轮椅上,望着满天璀璨却无情的星斗。他的面容清秀却很憔悴。旁边跪着一个年轻人,握着他的手,显得很悲伤。许久,拿羽扇的那人缓缓开口道:“伯约,你看那里——”他拿羽扇颤抖地指着“那就是渭水,过来渭水,就是长安了!”远远的,有一片土地,繁华、热闹,万家灯火,灯火通明。在阴沉沉的大地上发着光!年轻人跳起来,跑到悬崖边,久久地望着那个地方“长安,长安……”一瞬间,我看到他从青颜到白发,他的战袍已经染满了风沙,他的两鬓已经半百,他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可是他依然久久地伫立在那里。啊!我的眼眶盈满了泪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司马昭就让学生们自己去玩了,临时这么决定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事,早上我看到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这样我就有机会去找姜维了。不过,姜维他会在蜀城的哪里呢?正好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朋友们也要去蜀城,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当然,我没把找姜维的事告诉她们。


与岛上的娱乐业相比,岛上的交通真是让我不得不吐槽。岛上没有小轿车,大部分人出行都习惯走路,偶尔会有一两辆自行车,这是我昨天看到的。岛上唯二的公共交通工具是地下磁悬浮(接下来简称地磁)和轻轨。而轻轨一般是在城内使用的。这里轻轨的轨道都是透明的,轻轨的背后会喷出能够发光的气体,行驶时犹如一道彩虹,晚上更是好看,犹如神鸟在天空中穿梭。这也算是岛上的一道风景吧。现在要跨城只能乘坐地磁。地磁站点很少,从酒店到地磁站有很长一段距离。我们只好加快脚步。旁边传来小贩们的吆喝声,不时闻到美食的香味,空中有轻轨呼啸而过,留下一条长长的“彩带”。我都无心去看,心里只想着那个纸团和那两个人。

地磁的站点少得可怜,可能大部分短途都交给轻轨了吧。整个一号线只有四站,其中一站是魏城的地磁中心,是给工作人员用的。真正实用的站点只有三个。不管了,能跨城就行!买了一张10块钱的地磁票,过了安检,就坐上了地磁,这一路上,只看到了寥寥数人。车厢里很干净,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不过分,我还从来没坐过这么干净的公共交通工具。

尴尬的是,到了蜀城我依旧对找姜维一事没有一点思路。只能先跟着我的朋友们玩,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认识的人打听打听。我们纯粹瞎逛,穿过这条街,再绕到那个巷,一路上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好吧,直白地说就是购了一早上的物。这样下去一万块钱绝对不够四十天用!

过了许久,到饭点了。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餐馆,虽说是就近找的,却也是家大餐馆。吃过午饭后,到了残酷的买单环节,哦,不!“不如这样吧,我们来转勺子,勺根指到谁,谁就去买单!”李望清笑着说到。“好啊。”这也算是最公平的方法了吧。李望清的手指轻轻一勾,勺子在盘里转动起来。大家都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勺根,心里默念着:“一定不是我,一定不是我……”像每一次考完试老师宣布不及格的名单一样。勺子转得越来越慢,大家的脸越来越白,不过,只有我的脸白到了最后。哇!勺子你指谁不行偏偏指我我有比别人多长一个器官吗?!“咳咳”李望清咳嗽了两声,大家都围过来。有人拍拍我的肩膀,说:“肖诺啊,接下来啊,就靠你了!”“肖诺啊,你真是不容易!哈哈……”我无法说什么,径直走向柜台。付完账之后,我正要走,突然看见排在我身后结账的那个人——淡紫色的两鬓,透着自信与才气的脸五官精致,一件红白相间的长袍。他十分儒雅,风流倜傥,带有蜀中人特有的绵柔。

啊,可算是遇到一个我能够认得的人啦!见他结完了账,我走过去模仿古人的样子一揖,虽然三国岛现在与时俱进,但是一些古礼还是没有被废掉。“打扰一下,秦先生”

秦宓的眼里透着好奇,对我轻轻地笑了一下,说:“有什么事么?”请问,您知道姜伯约在哪里吗?”我直奔正题。“他啊……我有几年没见了,并不清楚他在哪里。”“哦……”见我有点失望,他又开口:“但是你可以去找诸葛丞相,丞相的住处就在郊外的武侯山上。他应该知道伯约在哪……对了,小姑娘,你找伯约有什么事吗?”


我自然是谢过了秦宓,但是没把钟会的事告诉他,毕竟讲起来太复杂,也怕再有什么麻烦。然后,我以去吴城找沈婉的借口暂时与那些同行的朋友们分开了。正式踏上了寻找姜维的道路(作者,来段音乐!)!

然而事实证明我想得真的太简单了!轻轨离武侯山最近的一站“阴平广场”都距离武侯山15公里!丞相您住的地方是有多偏僻呀呀呀呀呀……

下了轻轨以后,我刷了一辆“萌起”牌共享单车。至于路旁有不少共享单车而我为什么只刷这一种,那是因为“萌起”牌的标签是一个很可爱的q版马超头像。15公里,不知道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是长还是短,但对于我一个现实世界的人来讲,15公里如果让我走路的话我腿绝对会废掉!约莫经历了两个半小时的走走停停,我终于来到了武侯山山脚下。此刻,当一鼓作气!我按掉共享单车,深吸一口气,就往山上冲。山路并不好走,况且还是这种半开的山路。武侯山的路不知是很久没修复了抑或本来就只半开,一路泥泞,一路磕绊,不说时不时从脚边窜过去一只野兔,不说夏季蚊虫多,我不得不挥舞着帽子将它们赶跑。有几棵大树粗壮树根十分霸道地横七竖八弯在路中间,像极了现实世界里脱了鞋,不穿袜子光着脚乘坐地铁的大妈!我只恨没带把斧头,不然定把它们挨个砍了!几次想坐下来歇会儿,我都摇摇头否决了自己这样的想法。一是因为任务紧急,二是因为天很快就会黑下来,到时候山上该不会出现蟒蛇、老虎这样的猛兽吧。

我在筋疲力尽之时终于看到了希望!向上望去,有一栋木制的别墅。我咬咬牙,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只见有两个人,在路旁对坐着下棋,他们好似被贬谪到凡间的仙人。突然,其中一个人大叫:“董!休!昭!你怎么又赢了?!”对面那人皱了皱眉,摆摆手陪笑道:“没事,文伟你别着急哈,大不了再来一局就是了。”

费祎和董允!我觉得我的腐女之心快要爆棚了!现实世界的网络上关于费董恋的事情也都是真的……言归正传,我上前问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们一下,请问诸葛丞相在这里吗?”“嗯,在的,我们也是来拜访他的。”董允说道。“你你你过来!和我下棋!”费祎大声嚷着,依然沉浸在连输n局的悲痛中。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会下围棋。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围棋,更别说和费祎下棋了。见我很为难的样子,董允劝道:“哎呀,文伟,你就不要强迫她下棋了,我和你下就好啦。”我挺感激董允的。

就在我们吵吵嚷嚷的时候,“过来吃饭啦!”我转过头去,是一位女子。她的大部分脸被面纱遮着,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那一双眼睛却让我印象深刻。她两只眼睛透着聪慧、机智,仿佛能够装下天上的星辰。她也许并不抚媚迷人,但一定冰雪聪明,事实的确如此。

“知道了!”cp俩很默契地答道。“……知道了”我慢了半拍。

“咦?你是谁呀?”黄月英好奇地问道。我认为现在真的需要讲出事实了,就从不小心穿破时空隔膜到拿到钟会的纸团,再到询问秦宓得知这里,最后找到这里都说了一遍。“怪不得,之前都没见过你。”话音刚落,从别墅中走出来了诸葛爷父孙三人。我又把我的故事说了一遍,他们很同情我,诸葛亮说:“伯约就住在后面那座山上,但是现在太晚了,你先在寒舍待一晚,明天再走吧。”我十分礼貌地谢过了,心想:“呜呜呜丞相大大真是个好人……”我感激不尽诸葛一家的好意。

诸葛家的别墅很大,屋后有一块开垦了的菜地,看来诸葛家的人是这里典型的自给自足式居民。屋内的布置不奢华,简约但美观,显得屋子很空旷(不过这屋

栋别墅本来就是很大的)。正当我呆呆地看着屋里的装修时,有人拍拍我的肩膀,说:“喂!怎么,看呆啦,难道你们那里的人住的不是房子,是山洞吗?”是费祎。唉,不知道董休昭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他这么口无遮拦。黄月英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刚才同她一起忙碌的还有公主(诸葛瞻的妻子)。

“唔……唔……”黄月英做的饭菜太好吃啦!公主轻轻拍我的背,说:“小姑娘,你可别吃太急呀,对胃不好。”啊,不得不说,公主的声音很好听,犹如晚春时满街飘舞的柳絮。吃过饭后,诸葛亮为费董和我各自安排了房间。由于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只能委屈费董二人共挤一间房了。

我实在不能忍住“君子成人之美”这句话不从我的脑海中蹦出,不管是对那两人还是对我。

(肖诺同学一路奔波辛苦了,明天就能完成任务啦!)





星花·姜钟·星星儿

走一趟(小学生文笔,昭会党莫入!)

二 

司马昭,那个路人皆知其心的司马昭,现在和他哥哥司马师在三国岛经营着岛上唯一一家游戏公司——魏晋游戏公司。他的工作并不清闲,但听说我们来了,还是放下工作来当临时导游。我们蛮感动的。

在岛上,当游戏公司的大老板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虽然岛上已经没有了前途这个概念。三国岛的娱乐旅游业超级发达,这里的很多人都已经享了一千七百多年的乐,却依然在不断给自己创造乐子。电子虚拟游戏必然是其中一个很大的产业。可是岛上只有司马家魏晋游戏公司这一家游戏公司,真是一只独大。可能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其他游戏公司,但最后都被迫倒闭了吧……我不知道,也懒得去问,因为一路有太多美好的事物了。


三国岛的楼房...

二 

司马昭,那个路人皆知其心的司马昭,现在和他哥哥司马师在三国岛经营着岛上唯一一家游戏公司——魏晋游戏公司。他的工作并不清闲,但听说我们来了,还是放下工作来当临时导游。我们蛮感动的。

在岛上,当游戏公司的大老板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虽然岛上已经没有了前途这个概念。三国岛的娱乐旅游业超级发达,这里的很多人都已经享了一千七百多年的乐,却依然在不断给自己创造乐子。电子虚拟游戏必然是其中一个很大的产业。可是岛上只有司马家魏晋游戏公司这一家游戏公司,真是一只独大。可能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其他游戏公司,但最后都被迫倒闭了吧……我不知道,也懒得去问,因为一路有太多美好的事物了。


三国岛的楼房都非常高。仰头望去,宽阔的天空被四周的楼房切得四四方方的,呈一字或呈十字。各种各样的楼房毫无一对有雷同。我看见有一座楼房的上面非常大,下面却只用几根普通的粗线支撑着,谁知道它们是怎么不倒下来的!这无法用现实世界的任何一种物理原理解释。

我觉得这里的楼房实在是太好看了,请允许我这么说。“不知道楼里的居民看见有一群人发神经似的盯着他们的房子,会不会误会。”沈婉笑嘻嘻地说,“哈哈哈!”楼房和结了果实的桃树把街道装饰得五彩缤纷。有不少居民攀上梯子去摘桃子,与我们同行的一些男同学也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摘桃子。他们连梯子都不去借,直接爬上树,与桃树硬碰硬。他们肯定以为树下的女生会尽情地为他们喝彩,谁知女生们也溜走了。我们女生在旁边的一家商店里采购东西,而旁边有家特色小吃店,自然逃不过本吃货的魔爪。

……

啧啧啧!太好吃了!我吃得狼吞虎咽,什么优雅,节制还有体重都成了浮云。沈婉附在我耳边说:“肖诺,别吃太多啦……小心下次体育长跑又跑倒数第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如雷贯耳的东西,匆匆吃下最后一口“葡萄汁炸蚂蚁”(不要问我什么奇葩菜名),就把垃圾随手丢弃了。

就在这时,司马昭带着那群男生找到我们,我们又要继续出发了。


司马昭一口气带我们玩遍了将近半个魏城。中途沈婉说她想先去吴城看看,司马昭让她离开我们去吴城了。晚上,他为我们预订了一家离他的公司很近的酒店。同学们住的是普通单/双人间,司马昭自己住总统套房,唉,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司马昭把同学们聚集到他那豪华的总统套房,让同学们在手机上下载他公司出品的游戏并教他们玩。我一向对游戏是没什么兴趣的,如果说,魏晋游戏公司的游戏是真的很好玩,我也不会去了解。我拿出手机刷了一下贴吧和lofter,没想到,这里的WI-FI居然还能与现实世界联网,真是有点神奇哦。觉得无聊了,我就使用我消磨时光的最好方法——做题。拿出我心爱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刷题。不知道这样好学的我会不会成为房间里一道亮丽风景线呢?哈哈

突然,有人将门推开……一股淡淡的幽香传了过来,我抬头,只见眼前的男子皮肤异常白暂,像南方冬日里的雪,洁白中透着抚媚,只是他的身上有数条殷红的血迹,如同一条条暗红的毒蛇爬上他的身体。一头似乎很柔顺银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如倾泄而下的瀑布,教人不禁想去抓一把。金黄色的眼睛显得他愈发迷人妖娆。真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啊!他的身上不着寸缕,只有手里拿着的一块白布遮着从我这个方向看不见的某部位。我认出了他是谁。“子上,我来了……”他轻而柔媚地唤道。司马昭抬头看见了他,顿时一脸黑,“走开,走开!都出去!”他马上把同学们轰了出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也知道非礼勿视,但因为要收拾文具和书本,我成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咦?奇怪,我的桌上怎么多了这个纸团?我把它塞进口袋里,背上包出去了……当然,我可没不记得关门,我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刚关上门,我就急不可耐地掏出那纸团,纸团被揉得又皱又小,我只能慢慢地将它展开,轻轻将它铺平。上面的字极其娟秀,我之前曾听过我那座城市写字最好看的人的讲座,顺便抢购了一张他写的字,我妈要我把它贴在书房的墙壁上,让我每天照着它练。可是现在,毫不夸张地说,那个人的字与眼前的字相比,还差了一亿年呀!

我看清了纸上的内容:“请你,帮我去找伯约!”伯约?姜伯约?姜维!钟会要我去找姜维干什么?难道……网络上那些关于姜钟恋的东西都是真的?!突然,房间里传出了那人的呻吟和惨叫,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以及谁人的淫笑声。墙壁都仿佛在震动!想着屋里那人的遭遇,我没敢停留,撒开腿跑走了。


(钟会太可怜了。下一章肖诺要去找姜维了,看看会发生怎样的事吧)








星花·姜钟·星星儿

走一趟(小学生文笔,昭会党慎入!慎入!)

“耶!”

“万岁!”

阳光中学的学生们欢呼着,庆祝着。声音仿佛哦不,真的会把教学的震垮,会把天掀翻。却没有人来阻止他们,因为老师们也在欢呼。

为什么呢?因为……向来非常非常硬式教育的阳光中学终于组织了学校有史以来第一次夏令营,而且还是免费的!学生们能不开心吗?他们早已经受尽了硬式教育的苦头,一天24小时都泡在课本和练习的海洋里。而老师,教学压力也非常大,为了学生的升学率和学校在各种比赛中取得的荣誉,他们都是一天到晚愁眉不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突然宣布要进行夏令营,是因为觉得他们太辛苦了?是因为上一届毕业班考得比较好?是因为校长想让学生们出去开开眼界,好让学生写出更优秀的作文?他们...

“耶!”

“万岁!”

阳光中学的学生们欢呼着,庆祝着。声音仿佛哦不,真的会把教学的震垮,会把天掀翻。却没有人来阻止他们,因为老师们也在欢呼。

为什么呢?因为……向来非常非常硬式教育的阳光中学终于组织了学校有史以来第一次夏令营,而且还是免费的!学生们能不开心吗?他们早已经受尽了硬式教育的苦头,一天24小时都泡在课本和练习的海洋里。而老师,教学压力也非常大,为了学生的升学率和学校在各种比赛中取得的荣誉,他们都是一天到晚愁眉不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突然宣布要进行夏令营,是因为觉得他们太辛苦了?是因为上一届毕业班考得比较好?是因为校长想让学生们出去开开眼界,好让学生写出更优秀的作文?他们懒得去思考这些问题,每个人只管激动地呐喊。

不谦虚地说,这其中,属我喊得最大声。我本来就是班级里的大嗓门,只是平时我的声音只用来在午休或自习课上管理班级纪律。相比之下,我觉得此刻我平时发出过最大声的声音都不及我呐喊的声音的百分之一。


听说,这次夏令营的目的地是鼓浪屿。夏令营的前一个晚上我激动得一夜未眠,刚趴下,想睡觉,又掀起被子,走到窗边,祈祷明天的夏令营千万千万不要出现什么特殊状况。天上的星星很多,很亮,耀眼得仿佛能滴下泪水。我只恨我不会像先人一样“夜观天象”,无法看出个因为所以来。而我所不知道的,这天晚上所有的同学都同我一样,趴在窗边对着满天繁星祈祷。

第二天,只见同学们一个个背着大包小包来到学校。包里肯定背着各色各样的零食和电子产品吧。想来这些平时用来装课本、练习册和考卷的包被拿来装零食、玩具、电子产品,就觉得莫名的好笑。我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我最好的朋友——沈婉,我们一起走到班级。

老师交代了一些我们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的安全事项。再经一番折腾,我们坐在了前往鼓浪屿的邮轮上。邮轮真的不大,而六个班共用一艘也不宽敞。男生们一上船就没命地找座位,而我们这些女生鲜少有抢到座位的。大部分包括我,都只能靠在邮轮坚实的铁栏杆上。真是的,这些男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忿忿地想。但是其实靠在栏杆上也挺好的。六月的海风,吹拂着我们的脸庞,穿过发梢,绕过耳根,一个字:爽!风中夹杂着海藻味和鱼腥味,在向我传达着海底的信息,我尽情呼吸着这特别的空气。海面是很平静的,用“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来形容并不恰当,南方的海怎么能和北方的海比呢?令人惊奇的,海面上不时露出中华白海豚光滑白嫩的脊背,这是很罕见的。再远远望去,海的尽头,水天一线。不知是天把海衬得更蓝,还是海把天衬得更亮。

突然,船好像是狠狠地撞到了什么,然后就像坐飞机遇到了气流一样,我们感到天旋地转,船上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我见旁边的沈婉快要吐了,我赶紧一只手抓紧栏杆,一只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背并牵着她。船一抖一抖地随着巨大的破浪摇晃,游乐园里的海盗船什么的都是小儿科!

随着“嘭!”的一声,我被震晕了,好像也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我们的邮轮搁浅在离我不远处。沈婉以及约莫三四十个同学也都躺在沙滩上。我咬了咬牙,扶着昏昏沉沉的头,踉跄地走过去,挨个把他们叫醒。过了一个小时后,有人陆陆续续从搁浅的船里爬出来,当然,也有走出来以及跑出来的。老师清点了一下人数,还好,大家都没事,这已经是万幸了!不过……这是哪里?!就在我们迷茫时,有一路人笑吟吟地走了过来。他们打扮怪异,有的穿普通衣服,有的穿古装。为首的那人穿着一身坚硬厚重的蓝色铠甲,带红色披风的那种,头戴着一个十分华美的头盔,前额的部分雕着一只展开双翅的金鸟,金光闪闪。我不禁腹诽:他不热么?等等,这个人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在哪呢?不等我继续打量他,他已经开口:“尊敬的贵宾们,欢迎您们来到三国岛,我们岛已经一千七百多年没来过真实世界的人啦!”他笑了,笑中带有一种现代人所早已没有的爽朗。

答案呼之欲出。

“你你你你……你是……”我指着他想说什么,但话语卡在嘴边说不出来。我眼角的余光看见,同学们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老师有些面露不满。虽然我已能确定,但如果我说错了岂不很尴尬?

“哈哈,我是曹操。”

!老师和同学们都无比震惊地看着曹操。当然肯定不是没有人怀疑,但到了这个时候,能多知道一点就是多知道一点,这不假。况且曹操也不像是会骗人的人。


原来,三国岛是与现实世界平行的一个地方,是三国人民真正的永久居住地。岛上的居民全是三国时期的人。在这里,社会主义的正能量满满,因为不管王侯将相还是平民百姓,人人都是平等的,而且大家都是死过一遍的人了,不再争抢功名利禄。大家过着自给自足,幸福快乐的生活(星星儿:真tm理想世界)。三国岛分为三座城市:魏城、蜀城和吴城。每座城有每座城市的特色。详细的你后面会知道。我们的邮轮因为无意穿破了时空隔膜,来到了这里。不过作为第一批有幸来到三国岛的现代人,我还是感觉很自豪哒!时空隔膜每四十天会达到它最薄弱的阶段,而我们正好在这时穿破了它。想要回家还得等四十天,也就是下一个周期。为了让“贵宾”们打发这四十天,三国岛的政府很大方地掏钱给我们。每个人领一万三国币,这四十天的一切生活就靠它们啦。起初我还有物价上的担心,不过岛上的物价和现实世界的物价差不多,甚至更便宜,我也就放心了。曹操让几个人当导游带我们去玩。我都认得:曹丕、曹植、司马昭、张郃、郭淮和嵇康。嗯……基本都是魏二三代的人。导游可以自选。我自然是和沈婉一起走,我把这事交给她,可是沈婉觉得有些难选,便只能由我来决定。我使用了考试做选择题最好用的方法——“点兵点将”。我点到了司马昭,于是我们和几十个同学一起跟随司马昭去玩喽。


(这些都是一些铺垫,下一章才进入正文)



 


危无咎

死亡循环-续江有汜(姜钟)(第一章 2)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钟会埋头恶补关于这个世界的林林总总,总算是捋清了一点眉目——除了和姜维有关的所有事情外,其余的大框架倒是和他知道的大差不离,至少魏国这边,那些争权夺利还是老样子,这世界的残酷和挣扎,并不把他们的爱情放在眼里,哪怕当事人沉浸其中,死去活来。

倒是蜀汉这边因为姜维的存在大不一样。十一次北伐的姜维在西陲把两国都折腾得够呛,却成就了他大将军的一世英名。钟会觉得有几分好笑,也有几分担忧。这担忧甚至超过了他对司马昭的提防——他知道这一次,司马昭对他的戒备心比以前大得多,自己恐怕不可能全身而退。

但这些都不是他此时此刻最担心的。

他放下截获的邓艾书信,抬了抬眼,看着那人刀削般棱角分明...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钟会埋头恶补关于这个世界的林林总总,总算是捋清了一点眉目——除了和姜维有关的所有事情外,其余的大框架倒是和他知道的大差不离,至少魏国这边,那些争权夺利还是老样子,这世界的残酷和挣扎,并不把他们的爱情放在眼里,哪怕当事人沉浸其中,死去活来。

倒是蜀汉这边因为姜维的存在大不一样。十一次北伐的姜维在西陲把两国都折腾得够呛,却成就了他大将军的一世英名。钟会觉得有几分好笑,也有几分担忧。这担忧甚至超过了他对司马昭的提防——他知道这一次,司马昭对他的戒备心比以前大得多,自己恐怕不可能全身而退。

但这些都不是他此时此刻最担心的。

他放下截获的邓艾书信,抬了抬眼,看着那人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面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天姜维与他出入相随,形影不离,称呼也颇为亲密,俨然他的心腹。但是钟会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表示,一则是因为他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敢轻举妄动;二则,前世他表白却被拒于千里之外的事情,让他有点慢性创伤应激。所以现在的姜维虽然还是那么体贴温柔,钟会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勇气来表白。

此时此刻他们在商讨如何对付邓艾的事情。姜维的态度很清楚不过了。当钟会提到邓艾接受刘禅投降的时候,姜维一直温柔的目光里涌现出一股杀意。那杀意不是冲着钟会的,但是却让他感到害怕。

钟会见过这样的杀意,在姜维几乎为他弑君那一次,在揭露邓艾密谋那一次——每次都是为了他,那已经褪尽了杀伐之气之人,再燃起熊熊斗志。

那么这一世的斗志和死不悔改,又是为了什么呢?

“模仿邓艾笔迹……你这办法好是好,但是未免有些歹毒了。”钟会故意摆出一副嗔怪的表情,“你觉得我是这种嫉妒同僚,行陷害和报复之事的小人吗?”

这几天钟会有事没事就拿这种话挤兑姜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想着姜维每天和他泡在一起,其实精神压力是很大的。不过看来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要被吓跑的表现,反而大多数时候都应对得游刃有余。

“谁说只有小人才嫉妒和报复?”姜维语气轻松,“或者也无所谓,小人君子之类的评价,我以为士季是不在乎的。”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钟会腹诽,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捋了捋自己的卷发,却同时往姜维身边靠了靠。他和姜维单独相处的时候,有些举动一直越界得过分,比如这一次更是变本加厉,直接就靠进了姜维怀里。他能感到自己贴上去的时候姜维身体瞬间的僵直,然而很快便又放松下来,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拢住他的肩膀。

“我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士季不要怪我。”姜维说话的语气,显然没觉得钟会真的怪他,“我只是在说人之常情。说起来,我曾经不那么客气地处理过一些阻挠北伐之人,你知道蜀中有些人说我什么吗?”

“什么?”

“外宽内忌。”

钟会眯了眯眼睛。他听说过,已故的宣文侯司马懿,也有人对他有此评价。

“说起来,我听说伯约年轻时候曾经养过死士,可有此事?”

“这你都打听出来了?有是有过,不过也都是年少轻狂一时胡闹而已,到了蜀地以后就没再有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而已。”钟会摇了摇头。心里想起司马子元的死士三千,轻轻笑起来。这个人,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他从来没有认识过,也永远不会了解的姜维?然而他之前对这个人的种种猜测,都是准确的。看起来这个人虽然和他知道的那位大不相同,有些核心的东西,总归是差不太多的。

说起来,如果之前的姜维拿着夺时玉,肯定不止重生过一次。他遇到的钟会,又各自是什么样子的呢?钟会闭上眼睛,无法想象那纷乱时空中的无数个可能的自己。

“说到过去的事情,伯约还没告诉过我,为什么你会在二十七岁那年弃魏投贼。”说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了,不过姜维看起来也没有很在意的样子。钟会感到那手臂上坚实的肌肉收了收,让钟会在他的怀里靠的更紧。钟会索性侧过身,面对着姜维,身子滑下几寸,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姜维识相地一条胳膊环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脊背。

这就是恋人才会有的姿势了。钟会有些好奇,姜维会不会就此有些什么表示或者举动。

不过姜维看起来没有打算进一步的意思,只是这么抱着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那段往事。钟会越是往后听,越是眉头紧皱,然后不断地追问一些细节,逼得姜维把什么陈芝麻烂谷子都抖搂了一地,还是被他问到无言以对。

“都过去很久了,那些细节我也不记得,有些甚至不清楚。我能不能问一问,你为何对这些陈年旧事如此感兴趣?”姜维无奈地问道。

“我是在想,”钟会犹豫了一下,觉得这句实话说也无妨,“你投蜀之事,多大程度上是必然,多大程度是巧合。”

姜维低头看向他,看起来有些迷惑不解。钟会的脸还贴在那胸口,只是抬起眼睛慵懒望过去,明亮的眸子随着他的眨眼一闪一闪。

他很清楚地听到姜维的心跳快了几分,不禁莞尔一笑,一只手滑下去,揽住姜维的腰身。

“为什么会想这些?”

“若是你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而且可以选择的话,你会选择留在魏国,还是投蜀呢?”

姜维摇摇头:“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不可更改。我从不做这些考虑。”

“那你现在考虑一下。”

“我在汉三十余年,该经历的我都经历过了。如果我还能重新过一次人生,可以考虑换个完全不同的活法,这样才有趣嘛。”

有趣?以钟会对姜维的了解,这人断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把自己的人生彻底颠倒。这话多半只是敷衍。可是他又了解姜维多少呢?那一世他所见到的姜维,也不过是在几次人生岔道中的一条路上与他同行了二十年而已。他这才清晰而彻底意识到,即使没有夺时玉,他也无法彻底了解姜维的全部。他出生的时候那人已经度过二十余年的人生。

更何况,如果姜维归蜀是必然,或者更可能的一种情况,那么他们之间有机会相处的时间,简直短得如同他们人生之江水中的一朵涟漪而已。甚至可能更糟糕——也许那一世他们的相爱相伴,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玩笑。

钟会的胳膊收紧了,仿佛怕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一样,紧紧箍住了他。诸多荒诞不经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他却一个也抓不住,只有恐惧于心头蔓生,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慌乱起来,从姜维的怀抱里抽身而出。

“士季?”姜维探头过来,关切地打量着他。钟会抑制住了吻上去的冲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之后他躲了姜维整整一天,正好别处有些蜀中旧部和魏军发生冲突,他索性把姜维和两个心腹一并打包丢出去处理这件事了。姜维出发前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钟会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想听”的态度,姜维最后也只好告了别,讪讪地离开了。

姜维临走的时候留下的那个一言难尽的眼神,钟会把它解读为“你这人有病吧”。这个东西后世叫做心理投射——他是确确实实觉得自己病得不轻。他对待现在的姜维的态度,冷热无常变幻多端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上一世,想不到这一次跟他没那么熟的姜维就任凭他这么胡闹。当然他也是仗着自己是灭了蜀国的总大将,而姜维是在他手下仰人鼻息的降将,若姜维还是那个功勋卓著的将军,而自己是仰慕他的晚生后辈……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上一个姜维肯定是之前就认识他,甚至是和他有过感情的——不然就凭他的这般脾气,恐怕早就被冷落一旁了。

果然那个姜维爱的也不是自己,至少不是全部的自己;多半他只是苦苦攀着之前某一世对另一个钟会的爱恋的残留记忆,想要再续前缘,或者消弭遗憾。自己却不但没有让他得到圆满的结局,反而把他逼到那般绝望的境地,不然他也不会把夺时玉赠给自己,然后彻底放弃了所有可能的未来。

之前钟会一直以为,姜维的赠玉,是在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之后,转交给自己的一个希望。

现在他想,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会不会是姜维经历过折磨和绝望之后,施加在他身上的一个诅咒和惩罚?

那一世的爱情,说不定终究归结于他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钟会再次拿出夺时玉捧在手里,他的胸膛起伏,仿佛藏了一座随时要爆发的火山。他举起手中的玉,狠狠砸向一块石头。那东西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玉佩,但是却坚硬得很,在石头上弹跳了几下,毫发无损地滚落在地上。钟会想了想,抬脚把它踢了出去。面前是一条河,它从河岸滚落下去,在水中激起一个小小的浪花。

那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说完全不后悔是假的,毕竟能够重新来过的诱惑太大。但是这神物背后的可能残酷真相,几乎打垮了他——更残酷的是,他没有任何办法确认或者否认自己的猜测,只能在不切实际的臆想之海中将自己溺毙。

傍晚的时候,他看到那个之前见过的那位巫师在他帐门口转悠。他丢过去一个比飞翔剑还要锋利的眼刀,那人一缩脖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想都不用想,多半是下属们发现了他的魂不守舍,怀疑他又中了邪。

钟会疲惫地和衣躺了下来,刚想闭眼休息一会,忽然觉得胳膊压到了怀里一个坚硬的东西。摸出来看了一眼,顿时头上爬满了冷汗,几乎惊叫出声来——那不是夺时玉又是什么?至于它是什么时候回到怀里的,钟会一无所知。

他迅速找了一块布把夺时玉包裹得严严实实,又叫过一位亲兵,把布包交到他手上,命他扔得越远越好。

第二天钟会醒来的时候,发现那块玉静静躺在自己胸口。初升朝阳照耀在夺时玉上面,反射着柔润的光芒,仿佛在嘲弄他似的。他倒也不那么惊慌失措了,把它抓在手里,轻轻颠了颠。

姜维能把夺时玉赠给他,看起来这东西不是跟定一个主人的,不然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噩梦。但是显然想要毁掉它或者随意丢弃它,也是做不到的。钟会仔细地考虑了一下抓一个路人甲把它随便赠送出去的可能性,然后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不负责任,也多半不会成功的办法。

他离开大帐,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到不远之处,似乎有琴声传来。循着那声音找去,竟不觉间到了姜维的帐前。侧耳细听,那琴声就是来自姜维帐内。钟会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悄悄地挑了帐门,往里面偷眼看去。

那不是姜维又是何人?本以为他还要至少一天才能回来,想不到任务完成得这么快。

此时此刻姜维正在专心抚琴。钟会闭了眼。琴声不会骗人。尽管与那日竹林中所听之琴曲调和音中之意皆大不相同,然而这琴声中的风骨凛冽,除了姜维,还能是谁的?

再细细看去,姜维琴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灵牌,上面是诸葛武侯的讳字。

钟会心中一凛,放下帐门,刚刚欣赏琴音的心情散去大半,只觉得一时心烦意乱,却又不知缘何而起。

就在此时忽然姜维琴弦一震,最细的一根琴弦崩断。姜维倏地起身。

“士季?”

“你怎么知道是我?”钟会没有进去,隔着帐门问道。

“直觉而已。”姜维脚步声近,却没有掀开帐门。

两人隔着帐门相对片刻,虽然没有人看着,钟会还是觉得无比尴尬,索性拉了帐门一步迈进去,却还没反映过来,就被姜维一把揽进怀里。

“你……”

“你没事就好。”姜维在他耳边说,“我听人误传,说这边出了事,也是因为投降部众反乱。我赶紧连夜赶回来。”

的确是有一些小的动乱,不过甚至不劳他亲自过问,就被迅速解决了。想不到姜维居然放在了心上。他感动得几乎又要落泪,刚刚过去的几天里那纠结辗转,也都一下子消弭大半。

“伯约既然已经回来,为什么没有去找我报告?”钟会生生转移了话题,免得自己眼泪掉下来。这些天哭得够多了,尤其是之前两天还和姜维不咸不淡不冷不热,转过头又这么真情实感,连他自己都要过意不去。

“我看时间还早,不想打扰你休息。而且……”姜维稍稍退后了一步,垂了头,“我觉得你不想见我,所以我吩咐过和我同去的二人,叫他们先去找你回报情况。”

钟会扫了一眼帐内,那灵位仍摆在桌角,断弦从琴上打着卷翻开来,正落在牌位前。钟会莫名地觉得安心了一些。

“伯约的琴技,可是来自诸葛武侯?”

姜维点了点头。

“此曲何名?”

“当归。”

“听伯约琴曲,对武侯颇为怀念。”

“我怀念的岂止一人?”姜维语气磊落,“当年同我出生入死之人颇多,如今……只剩下寥寥无几了。昨天见过一些旧部下,颇多感慨,只好以琴声聊以慰藉。”

钟会直直盯着姜维的眼睛:“蜀汉灭了,你还是不甘心的。”

姜维苦笑了一下:“不甘心又如何?连旧主都降了。事已至此,不由我不甘心。”

“你就没有过对之后的打算吗?”

“从我投降开始,我的命和前途,就都在士季手里了。”

钟会头脑中杂思纷乱,不暇多想,开口就说:“我倒是有个打算。”

“愿闻其详。”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看现在的大势,天下已经无我用武之地,只怕留恋权位久了会惹祸上身。不如我就此抽身,效法陶朱泛舟绝迹。伯约可愿意相伴我左右?”

姜维的表情甚是有趣,如果不是因为钟会诸多忧虑,倒是可以好好欣赏一番。但此时此刻有一股烈火灼噬其心,他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士季当真是这么想的?”姜维语气格外认真,钟会想笑,不过笑不出来。

“……当真。”

姜维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士季若有此心,我当然愿意相随。”

钟会觉得姜维大约后面还有没说出来的话,但是他很高兴姜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无端想起上一世那个姜维劝他看淡功名之言——此时此刻再想起他,钟会只觉得心里的痛,又加剧了几分。

那人也许曾经在某一世,遇到过另一个士季,应当比现在的自己更加成熟稳重,不耍脾气胡闹,不喜新厌旧,不随便怀疑他,也不会把他逼到那般绝路。那个士季多半愿意陪伴他左右,与他泛舟江上,不问世事,逍遥一生。因此那人才怀了极大的热情,踏上重生之路,和自己再续前缘。

但自己配不上他。

他发觉他是在嫉妒了,而且嫉妒的对象是另一个自己。这般荒唐的事情,若不是亲身经历,他是断断想不到的。

也罢……若真的自己错得了那本不该属于他的爱恋,此时此刻,也就没什么值得顾虑的了。

钟会这样想着,大步上前,仰头吻上了姜维的唇。


沈照影

“我忍不住想象小小的士季穿着小裙子的样子。”

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姜先生如是说。

“我忍不住想象小小的士季穿着小裙子的样子。”

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姜先生如是说。

SOONER OR LATER

【姜鍾】他們的手機裏都有什麽

姜維 

【相冊】 

   有鍾會悄悄臉紅的照片,還有一張是被姜維加收藏的照片,看起來並不清楚,像是鏡頭晃動的時候拍的。照片上的鍾會像只小貓,因不愿被人類拍到所以一爪子拍在了鏡頭上,只能看見鍾會的半邊臉。鍾會事後讓姜維刪掉照片,結果姜維悄悄從回收站恢復了這張照片。 


【瀏覽器】 

   男朋友太傲嬌了怎麽辦? 

   老師和男朋友關系不好怎麽辦? 

   如何回答“老師和男朋友掉水裏了救誰”...

姜維 

【相冊】 

   有鍾會悄悄臉紅的照片,還有一張是被姜維加收藏的照片,看起來並不清楚,像是鏡頭晃動的時候拍的。照片上的鍾會像只小貓,因不愿被人類拍到所以一爪子拍在了鏡頭上,只能看見鍾會的半邊臉。鍾會事後讓姜維刪掉照片,結果姜維悄悄從回收站恢復了這張照片。 

 

【瀏覽器】 

   男朋友太傲嬌了怎麽辦? 

   老師和男朋友關系不好怎麽辦? 

   如何回答“老師和男朋友掉水裏了救誰”這類的問題? 

   諸如此類的問題,不過鍾會假裝自己不在意,有一次偷偷看瀏覽記錄被發現的時候說“本英才一點都不傲嬌!”話是這樣說,鍾會本人雖然不承認但是那個網頁鍾會在自己手機上看了一遍。 

 

【聊天記錄】 

   “不用了,謝謝老師關心。這幾天士季跟我發脾氣所以不能回家,他自己知道我為什麽不回去的。”——來自和諸葛亮的聊天記錄 

   “士季這幾天不高興?這幾天他在跟我生氣呢,沒事。”——來自和司馬師的聊天記錄 

   “呵,我只是飯量比你大所以我們的存糧少,不是因為你種的糧食比我多。”——來自和鄧艾的聊天記錄 

 

【微博】 

   其實像姜維這樣的大忙人是沒時間看微博的,主頁一片空白,用戶名是“北伐!北伐!北伐!”頭像什麽的都是劉禪幫忙,關注了劉禪和士季。 

 

【壁紙和鎖屏】 

   鎖屏上就兩個大字“北伐”,壁紙是正月十八,這個日子好像沒什麽特別的,但是他和鍾會對這個日子都有一種熟悉感,但是又說不出哪裏熟悉,所以每年正月十八都是當做戀愛紀念日過的。 

 

鍾會 

【相冊】 

   大多都是自己的字和父親鍾繇的字,剩下的很少有人像,都是有筆墨茶香味的山水照片。唯獨一張。是他和姜維在正月十八 戀愛紀念日的時候看書時拍的照片,他們做在咖啡館靠窗戶的位置,姜維的手支撐著他的下巴,頭一下一下地點著。 

   陽光明媚。他正在打瞌睡。 

   鍾會本來想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腳,但是想到他折騰了一晚上肯定很累之後...好像更想踹他了。他就這麽看著姜維,膝頭的書就一直開著,陽光照著他一側的面頰,長長的睫毛下留下一片陰影。 

   那天鍾會的書沒看完,但是相冊裏有新照片了。   

 

【瀏覽器】 

   像小英才這麽厲害的人怎麽會需要上網搜索呢。哼。 

   偷偷告訴你,在偷看了姜維的搜索記錄之後他把這些網頁全部看了一遍。 

   什麽嘛。這個白痴天天就想著這個? 

 

【聊天記錄】 

   “你說姜伯約啊。他睡哪兒跟我有什麽關系。”——來自和司馬昭的聊天記錄 

   “姜伯約這個傻子這幾天跟你說什麽了嗎。就類似“我不應該跟士季吵架”這樣的話。”——來自和司馬師的聊天記錄 

   “哦。他愛說不說。不說就別想回家。”——來自和司馬師的聊天記錄 

 

【微博】 

   鍾會本人很在意別人怎麼評價他,但是他不想別人看出來他很在意。所以他有一個大號,還有一個小號。暱稱是姜伯約是傻子。 

   他經常用小號去看鍾會相關,還有姜維相關。他的主頁里只有一條,“姜維已經名花有主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他經常在姜維黑粉發言的帖子下面一個一個懟回去。 

 

【壁紙和鎖屏】 

   鎖屏是他父親給他寫的一副字,壁紙是某維。不是偷拍的!鍾會澄清說這不是偷拍(可是誰信啊...)

天竺没有葵

依旧P1预警❗姜钟姜无差穿越梗❗

我也没想到这玩意还真的能有续。

因为是无脑小甜饼所以穿的是魏姜,他比较甜。

不知道伯约喜不喜欢吃炸鸡反正我现在超想吃(?)

我觉得我还能搞一波


依旧P1预警❗姜钟姜无差穿越梗❗

我也没想到这玩意还真的能有续。

因为是无脑小甜饼所以穿的是魏姜,他比较甜。

不知道伯约喜不喜欢吃炸鸡反正我现在超想吃(?)

我觉得我还能搞一波


修仙喵_努力升级ing
在b站看到有太太剪他俩的服装合...

在b站看到有太太剪他俩的服装合集ww

穿同款就算了,士季穿这身时的台词还刚好是“妙啊,妙”那句2333(管越老师演得好可爱啊www)

伯约穿这件的时候还配了一顶很漂亮的冠(那个应该是冠吧??),但是下面系带有点长,系成了一个超大的蝴蝶结2333配上樊老师的表情把我萌飞了啊啊啊啊啊^ p ^

在b站看到有太太剪他俩的服装合集ww

穿同款就算了,士季穿这身时的台词还刚好是“妙啊,妙”那句2333(管越老师演得好可爱啊www)

伯约穿这件的时候还配了一顶很漂亮的冠(那个应该是冠吧??),但是下面系带有点长,系成了一个超大的蝴蝶结2333配上樊老师的表情把我萌飞了啊啊啊啊啊^ p ^

鸳鸯为证。

猜 猜 我 是 谁

对就是那个很火的配音(……)自己改的x真三人设可以自己带入(?)

沙雕警告x


钟会:我们亲爱的伯约在干嘛呢,让我过去吓他一跳。

姜维:(计 划 复 国)

钟会:(捂眼睛)猜猜我是谁?

姜维:(摸)噢西八是谁呢,如果手比较细嫩的话应该是刘禅大人吧?

钟会:开玩笑的话我就当场让你当场倒立背诵四本论。

姜维:当然是开玩笑了。

钟会:那么,现在来回答吧。

姜维:………………(非静止画面)

钟会:笨蛋你是睡着了吗?

姜维:噢稍微休息了一下,可能是最近可能策划谋反太多了。

钟会:那现在回答吧。

姜维:问题是什么来着?

钟会:还能是什么啊,我是哪...

对就是那个很火的配音(……)自己改的x真三人设可以自己带入(?)

沙雕警告x


钟会:我们亲爱的伯约在干嘛呢,让我过去吓他一跳。

姜维:(计 划 复 国)

钟会:(捂眼睛)猜猜我是谁?

姜维:(摸)噢西八是谁呢,如果手比较细嫩的话应该是刘禅大人吧?

钟会:开玩笑的话我就当场让你当场倒立背诵四本论。

姜维:当然是开玩笑了。

钟会:那么,现在来回答吧。

姜维:………………(非静止画面)

钟会:笨蛋你是睡着了吗?

姜维:噢稍微休息了一下,可能是最近可能策划谋反太多了。

钟会:那现在回答吧。

姜维:问题是什么来着?

钟会:还能是什么啊,我是哪个司徒?

姜维:还能是哪个?当然是我亲爱的司徒了。

钟会:哈哈哈哈哈(原 形 毕 露)看看这小子动脑筋的样子。

姜维:司徒快点放手,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要被扣出来了。

钟会:我到底是哪个司徒呢?

姜维:这是什么北伐被人放了鸽子一样的话,司徒还能是哪个啊?

钟会:闭嘴,给我说名字。

姜维:……………………场外连线求助丞相机会。

钟会:没有那种东西。

姜维:司徒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钟会:别耍花招了,你这个没接受过英才教育的笨蛋。

姜维:你现在是在怀疑我,是吗?

钟会: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姜维:这不是名字的问题,这是我们信赖的问题。

钟会:什么啊 那就来赌吧,我用司马子上的偷懒次数来赌,你要赌什么?

姜维:一定要这样才可以吗?

钟会:你这笨蛋害怕了吧。

姜维:害怕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钟会:哈哈哈哈哈哈看看这人故作坚强的样子。

姜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钟会:最后一次机会应该是我给你的吧?

姜维: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那样也没关系吗?

钟会: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今天我们两个人总要没一个。

姜维:我数到三,我们同时说出第一次见面的地点。

钟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原 形 毕 露)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吗,真是可爱的家伙。

姜维:怕的话就放开啊!

钟会:不要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姜维:1

钟会:2

姜维:…………………………

钟会:在祈祷吗?

姜维:走之前,再让我说一句吧。

钟会:说。

姜维:手变小了好多啊,夏侯仲权。

钟会:(战术流泪)

钟会:……错了,你这麒麟崽子。(用力)

叶氏阿七

p1是我一个朋友用@子奭【shì】 太太的字素刻的章

p2是同意放出来给大家分享的证明(

(不妥删)


陆疯nb!!!

【也给子奭打个call!!

p1是我一个朋友用@子奭【shì】 太太的字素刻的章

p2是同意放出来给大家分享的证明(

(不妥删)


陆疯nb!!!

【也给子奭打个call!!

深海头皮屑☪

梦境

*写个预警

*这是用突如其来的脑洞写来一时爽爽的爽文

*连小学生作文都不如的幼儿园作文

*人物归真三,OOC归我

*辣眼慎入!!!

写文用bgm:①儚きゴースティング――天月

      ②ユメクイ――After The Rain

设定:食梦貘姜维×普通人钟会

*文内写的主唱仅仅是个没啥作用就是走个片场的月老,没有任何深意也没有任何设定,各位可自行代入xxx真说私心的话其实代入了①里的唱见xxx

*结尾刀&糖自由心证


以上都可接受者请向下翻


送信...

*写个预警

*这是用突如其来的脑洞写来一时爽爽的爽文

*连小学生作文都不如的幼儿园作文

*人物归真三,OOC归我

*辣眼慎入!!!

写文用bgm:①儚きゴースティング――天月

      ②ユメクイ――After The Rain

设定:食梦貘姜维×普通人钟会

*文内写的主唱仅仅是个没啥作用就是走个片场的月老,没有任何深意也没有任何设定,各位可自行代入xxx真说私心的话其实代入了①里的唱见xxx

*结尾刀&糖自由心证


以上都可接受者请向下翻







送信人悄无声息地带来一封信又不遗声色地离开,徒留收到邀约的卷发青年在午夜十二点西装革履地出现在雄伟建筑的大门前。


周遭景物漆黑一片,唯一的建筑物也吝啬地不愿透露一丝光亮;低沉的风声呜咽激得青年头皮发麻,使他想起图书馆角落的那本《血颂》。他踩着石块搭制的阶梯,在确认过信封上的地址就是这个目的地后推门而入。原本空无一人的建筑灯光四起,盛装出席的人群聚集一处,一群疑似专业乐队的人也凭空出现,在空旷的舞台上演奏伴乐翩翩起舞,最中央的棕发燕尾服在高声吟唱。

台上的表演者卖力表演,台下观众却视而不见。钟会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看见了一群幽灵。

摸索到空位入座的钟会端起桌上盛放红色液体的透明高脚杯将透彻液体润入喉管,腥甜伴随铁锈气味徘徊在咽喉久久不肯散去。钟会眉头一皱放下手上的高脚杯,他无意识地瞥向台上的燕尾服主唱,也无意和他对上视线。钟会是先转过头的,但是那个燕尾服的视线却是凝固在他的身上无法抹去,被盯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钟会不自在的搓搓胳膊。在钟会的视线外,燕尾服的嘴角在悄悄勾起。

“您好,先生。”耳边炸开陌生的声音,钟会的本能反应让他抬头去看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声音的主人泄露一丝笑意,说明他的来意:“那边的位置基本上坐满了人,我实在是没有位置可待,想问问先生是否介意我坐在您对面?”青年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那个男人也欣然地坐下。找不到话题的钟会趴在桌子上安静地端详对面的男人,那个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黑发、低垂的眼睫、脖颈上的金色怀表和平展少褶的白衬衫,毫无自觉地映入脑海。意识到没有请教对方姓名的钟会决定抢占先机:

“请问先生姓名是什么?”对面的人抬头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随后展露清朗的笑容:“姜维,姜伯约。礼尚往来,我也想了解您的名字。”

“啊,我吗?钟会,钟士季,请多指教。”

“我才是。对了,您能看见那边吗?”

名为“姜维”的男人百无聊赖的提起一个话题,转头让双眼目光停在喧闹的舞台。是钟会也能看见的那个舞台。

“当然。”

这么显眼的舞台不可能没人能够看见,青年心里默默腹诽。

“但是那些人看不见哦。”姜维左手撑着头,脸上荡漾一层浅笑。钟会知道,但他不明白其中玄机。

“为什么?”

“看过《血颂》吗?”

男人故作玄虚凑近钟会,在对方的眼里捕捉到不解又笑着坐下,“才不会有那种玄幻的事情啦!不过还是有点玄幻的,因为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场景可是真正的虚无梦境哦?”钟会又看了一眼那个燕尾服,他依然在那里唱着,全然不顾观众是否注意到他。然后钟会回头讪笑着回讽他: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

“我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哦。”姜维无所谓地回答,钟会却讶异这个回答。

“喂,你……”

“那么你想要离开这里吗,钟会?”姜维平淡的语气打断钟会想要提出的问题还给予钟会警戒,“他们可都是梦境的骗子,别被困住了。”

“梦境的骗子?”

这次的问题没被打断,但是姜维笑着摇摇头,缄口不言。

似是不甘心得不到答案的青年赌气地又追问一句:“如果我答应你离开,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嗯。”

目光清澈的男人这次毫不犹豫的回答并牵起钟会的手带着他穿过重重人群奔向寂静幽暗的长廊;那些人毫无知觉,继续进行自己的事情;台上的棕发主唱也停下了他的歌唱目送二人远去。

午夜的长廊拥有阴冷潮湿的气息,荧荧绿光散乱铺在二人翻飞的衣角,挂于墙面的梳妆镜反射钟会的倒影。姜维的温度是钟会可依靠的唯一热源,温热顺着经脉直暖他的心脏。

“喂,离开这里后我还能见到你吗?”钟会问,他毫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但他希望姜维回答肯定的答案。姜维却沉默着,沉默着带他奔跑在这个走廊。

好似到达尽头,姜维总算是停下了。

“那个,刚刚的问题……”

“可以允许我吻一次你吗?”刚出口的话语又被低沉的男音打断,双眼对上的是对方的深邃双瞳。钟会觉得那个问题的答案不算什么了。

“就将这个梦交给我吧。”


天边朝阳探头,第一缕金色透过锃亮的玻璃照明钟会的视野,一切皆为虚无。留下的只有站在长廊里的钟会和他手里的怀表。


天亮了。

日斤日斤一天一斤

幸村:信不信我打的你三个月起不来炕(^_^#)

幸村:信不信我打的你三个月起不来炕(^_^#)

S_idereal

【姜钟】绝对罪犯Chapter5

Chapter5

“怎么还写呢,这都一上午了,”夏侯霸拿着冰袋捂着左脸右手提着食堂打包的塑料午餐盒摆到姜维桌上,“别抄了,费祎又不看。”

无论冬暖还是夏凉在平时情况下,刑侦组十有八九都在出外勤,根本闲不下来回局里办公室坐坐,最近好不容易闲下来几天,从未发出过什么大声响,可这人一聚,要闹就闹一个大的,张翼和姜维可算给小一辈们长了一波见识。

费祎笑眯眯的,喜欢和大家开开玩笑,属于温和型领导,从没见他发火,更别说见他吼过啊,这声实在有点威慑用处,张翼和姜维两人当时虽依旧处于蓄力怒气值之中,但还是被大家的好言好语前后拉去医务室看看伤势,两人不相伯仲,他这边脸上蹭了一个口子,这边因为穿的单薄背上被...

Chapter5

“怎么还写呢,这都一上午了,”夏侯霸拿着冰袋捂着左脸右手提着食堂打包的塑料午餐盒摆到姜维桌上,“别抄了,费祎又不看。”

无论冬暖还是夏凉在平时情况下,刑侦组十有八九都在出外勤,根本闲不下来回局里办公室坐坐,最近好不容易闲下来几天,从未发出过什么大声响,可这人一聚,要闹就闹一个大的,张翼和姜维可算给小一辈们长了一波见识。

费祎笑眯眯的,喜欢和大家开开玩笑,属于温和型领导,从没见他发火,更别说见他吼过啊,这声实在有点威慑用处,张翼和姜维两人当时虽依旧处于蓄力怒气值之中,但还是被大家的好言好语前后拉去医务室看看伤势,两人不相伯仲,他这边脸上蹭了一个口子,这边因为穿的单薄背上被地划了一道,查来查去,全是皮外伤,最后居然是夏侯霸的下颌骨伤的最重。

回到办公室后,两拨人如同楚河汉界般泾渭分明,一边坐在姜维这边,另一半坐在张翼那里,刑侦组里年龄最高的非廖化这位老警员莫属,做了几十多年的刑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处理这种事情必有一套方法。他最讨厌见到自己人窝里讧,不管姜维他的观点有多么匪夷所思,闻所未闻,可事先动手的是张翼,廖化自然就先将张翼拉到外面,在楼道尽头的安全通道楼梯口处一根根点烟抽,费尽口舌给张翼做思想工作来回做了至少有一个半钟头,回来之后,张翼从面上是恢复到平日里淡漠波澜不惊的模样,实际上除了给姜队长道了个歉说他有些冲动外之后没再说任何一句话。

“我不太饿。”姜维阻止夏侯霸打开盒子的举动。

“你装什么小鸟胃,”夏侯霸鄙夷不信,“我猜你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好好吃上过一顿饭。”

“我是真的还行,”姜维依旧拒绝,指了指最后一排被各式各样的文件夹遮挡靠里的位置,“要不你拿去给伯恭,我看他也还没动过,应该也没吃饭。”

夏侯霸一副你逗我玩呢表情,“我给他吃?我给他一拳吃还来不及呢,还有你俩玩搏击行为艺术表演怎么不先告诉我一声,你们倒好什么事都没有,我这个无关人士却伤的那么重。”

板了有一上午的脸,他也不得不被夏侯霸越来越肿的左半边脸弄得稍稍松懈一番,他微笑着关怀问:“真的不需要去医院拍个片?开点药吃?”

至少软组织挫伤得有。

夏侯霸叹气:“这不跟你聊完再准备去呢,他是故意的吧,可我平时也没见哪里得罪他啊。”

“将为挑眉:“你还要跟我聊什么,赶紧去看吧脸更重要。”

“唉,”夏侯霸语气疲惫,“你跟张伯恭因为什么开始互殴,那群小的害怕,眼巴巴的看着你俩一上午不敢提一个字,我可跟你十几年的兄弟了,他们不敢跟你开腔,我可敢啊。”

姜维右手拿着笔撑着头看他不言。

夏侯霸继续:“我昨天说了让你听听大家的看法,你现在也能了解大家都是怎么想的了吧?”

姜维点头又开始动笔抄检讨:“我早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反应那么激烈。”

“别写了,先听我说话。”夏侯霸气愤愤将他的A4纸抽掉。

“行。”姜维笑着两手一摊。

夏侯霸说:“实话实说,昨天你跟我开视频的时候,我当时就想冲到你面前揍你一顿。”

“真的?”姜维讪笑,“我有那么欠揍?”

”你别笑了,笑不出来就别笑,”夏侯霸扯了个椅子和姜维排排坐,深吸口气后正色诚恳说,“我这么跟你说吧,伯约,你是不是真的是报仇心切或者是对上次的行动太过不满所以冲动做决定,这些全都不重要,因为现在还来得及回头,我想说的就是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办法,不要用这种,怎么说呢,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姜维不解问。

“对啊,歪门邪道。”

良久,姜维又缓缓开口:“你们是不是都很在意我和钟会上床的问题?”

“你这他妈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夏侯烦躁的挠头发现他理解错误,“不是上不上床的问题,钟会他若只是个单纯的omega,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但不反对我还要恭喜你呢,可是他不是啊,他拿他的omega身份威胁你。”

姜维叹口气,低垂眉眼沉吟半晌反问:“那设想一下如果钟会是先联系的你,你会怎么办?”

对方不开口,姜维又继续追问:“你确定以及肯定会跟我的做法不同?那天晚上要是钟会给你打电话求救你会什么都不做吗?如果你救完他后,他说要给你提供一些消息,你确定直接把他放走?”

半晌,夏侯霸缕缕刘海骂了一声。

姜维叹气耐心补充:“他既然找上我了,那现在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先跟着钟会的思路走然后静观其变,并且我主意真的已经定了,你现在想要劝我就算了。”

夏侯霸无力:“我要是能劝的动你这牛脾气就好了,你先斩后奏这种做法,我不是早就习惯了,我还能说什么。”

姜维笑而不语。

”不过最后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小心驶得万年船,并不是说alpha还是omega之类的,当然你这个也得注意点,别把自己搭进去,真的要注意。”

姜维笑说:“这些东西我都想到了。”

“行行行,”夏侯霸感慨说,“知道你谨慎。”

最后中午饭,依旧是夏侯霸和姜维一起解决,到了下午,夏侯霸直接前去与警方对口的市立医院查查到底自己有没有整容的需求,姜维将检讨交给费祎,被费祎唠叨了好一顿出来后正想与张翼好好谈谈,却发现这位与张苞跟出外勤了,因此也就作罢,下午其他人也有各自的活要做,唯独廖化直接把他跟对待张翼一般拉到楼梯口,边抽烟边先骂他好久,到最后说了他的砍翻,他的意思与夏侯霸说的基本意思相同,当然比夏侯霸说的难听很多。

回到家后,就见茶几上摆着没有收拾过的碗筷,钟会正在看书,可他看到姜维第一眼,就将书放下,双目直对姜维脸上的胶布好奇不已,他转着眼珠丝毫不掩盖打量神情。

他微微笑道:“听闻姜警官蝉联警局格斗比赛好几年,怎么上个班回来身上还带着伤。”

姜维平静回答:“跟你有什么关系?”

钟会对着坐在他身边的姜维哂笑道:“你那些同事根本就无法理解你,所以为什么要自讨没趣提到我的事情,你这岂不是自寻麻烦。”

姜维点了根烟说:“我工作上的事,自然用不着你费心。”

钟会耸耸肩冷笑:“姜警官,如果你现在反悔,我是真打心眼的看不起你。”

姜维吐了口烟圈:“我现在真的要把你放走,你去哪里?”

以你发情期omega的身份能去哪里?

“你要真这么做,我之后去干什么,”钟会挑眉,“那也跟你就没什么关系了吧。”

“真不好意思,”姜维笑了笑说,“算我多嘴了。”

……

还剩没多少走外链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