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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锡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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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_
拉郎很嗨。这算娱乐圈组吧。联姻...

拉郎很嗨。这算娱乐圈组吧。联姻快乐

拉郎很嗨。这算娱乐圈组吧。联姻快乐

Latin-墨阡羽

【祖宗/赫允】爱恋

ps:情人节特别加更QWQ!

ps:部分ooc警告!肯定会有的莫得办法✓

进来吃糖!给我撑死出去!

前面祖宗后面赫允!两对都搁在这了!双粉福利!

----------分割线-----------


祖宗(超凶残兔兔x温柔心机文祖)

今天是情人节。

尹宗佑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虽然是情人节,不过也只是一个节日,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日常。

尹宗佑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链,眼中露出了自己不曾察觉的温柔。他抬眼,对面的姜锡允手里正在调试着设备。

“你要出去?”“是啊,打算去公园唱唱歌,今天情人节嘛。”姜锡允笑着答了一声,低头仔细摆弄着话筒。

“我有空去看,我去上班了。”尹宗佑就跟往常一样去到...

ps:情人节特别加更QWQ!

ps:部分ooc警告!肯定会有的莫得办法✓

进来吃糖!给我撑死出去!

前面祖宗后面赫允!两对都搁在这了!双粉福利!

----------分割线-----------


祖宗(超凶残兔兔x温柔心机文祖)

今天是情人节。

尹宗佑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虽然是情人节,不过也只是一个节日,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日常。

尹宗佑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链,眼中露出了自己不曾察觉的温柔。他抬眼,对面的姜锡允手里正在调试着设备。

“你要出去?”“是啊,打算去公园唱唱歌,今天情人节嘛。”姜锡允笑着答了一声,低头仔细摆弄着话筒。

“我有空去看,我去上班了。”尹宗佑就跟往常一样去到公司,瞥了一眼隔壁的前辈,打过一次后大概是怕了,也就再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桌子上放了一小束玫瑰花“谁的?”

同他同公司的女职员转过身“哎呀宗佑那是你的!情人节公司会派给每个人一束玫瑰花,男生拿去送给自己在意或者喜欢的人吧。虽然是情人节,但是工作要认真哦!”

送给在意的人吗....

尹宗佑回到伊甸考试院,放好背包,拿着花转身上了天台。

“啊,亲爱的你来了。”徐文祖笑笑,拿出一罐啤酒递给他。尹宗佑接过 沉默了一会,把那一小束玫瑰花递了过去。

徐文祖接过,像是有些惊讶,但是脸上却是一副很平淡的笑容“没想到亲爱的也会在意我呢。”尹宗佑没说话,徐文祖轻轻的抚了抚花瓣,把花放在一边,然后贴近尹宗佑的脸,轻吹一口气“亲爱的,把你袖子里的刀拿出来吧。你要是可以杀了我,那你以后就自由了。”

尹宗佑一顿,刀柄立刻滑落到手中。

徐文祖轻笑着直起身,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不需要人喊开始,也不需要有人见证,他们就在这个他们一开始相见的地方,忘我的厮杀搏斗。

呼吸的急促声,短兵相接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刃边划破皮肤血液飞溅,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一点一点消散。

最后的时刻,徐文祖和尹宗佑互相躲闪,几乎是同时举起了手,匕首的刃尖已经稍稍刺入对方的皮肤,尹宗佑的刀卡在徐文祖的脖颈处,细看之下已经有一条淡淡的血痕。但尹宗佑这边仅仅只是刀尖触及皮肤,渗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血液。

“亲爱的,我输了,你不继续吗?这样你就可以自由了。”徐文祖抬手扔掉匕首,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尹宗佑一愣,手部肌肉立刻松弛,他拿开刀放到一边。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划伤,其实,只要刺入躯干部位就足以致命,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又假装不知。

尹宗佑本可以选择逃开,回归原来的生活,因为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在意生死。但是他选了另一条路,那条陷入万劫不复的路。

徐文祖用手指抹开脸上划痕的稍稍有些干涸的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随手扔掉,嘴角微扬,他走到尹宗佑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往下深情一吻。

说不出的爱意混合着些许呛人的烟气顿时涌入尹宗佑的口中。那阵气味充斥了他整个口腔,直冲大脑。徐文祖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手背的青筋都因用力而稍稍凸显,为了不让尹宗佑挣扎开。

尹宗佑无法用嘴呼吸,被迫吞下烟气。那种气味就仿佛毒药一般向下蔓延,穿透肌肉散入血液之中,渗入骨髓。许久,徐文祖才放开了他,用手轻轻的在他脸上一抹。他的血在尹宗佑下颚线划出一道性感的血痕。

烟的味道弥漫了身旁的空气。

“亲爱的,你现在全身都沾满了我的气味,你已经逃不开了。所以亲爱的,跟我在一起吧。”

在脖颈接触刀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只要徐文祖愿意,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理由,他可以干净利落直接杀了自己。

尹宗佑突然走向前一推,和徐文祖一起直直的摔在地上。他举起右手捏住徐文祖的颚骨,轻轻舔砥他脸上的伤口,抱着他的脸亲吻温热的唇。

尹宗佑松手,在徐文祖的嘴角留下一个带血的咬痕,牙齿手链在空中轻轻的摇晃。

“如果你敢放开我,我绝对会杀了你。”

“亲爱的,相信我,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赫允

姜锡允一大早就从床上弹起来,清理自己的设备和话筒。和尹宗佑打了个招呼,收拾好东西,他拿着音箱出门,正好经过刘基赫门口,姜锡允停下,递给刘基赫一个小地图“我今天要在公园唱歌,给情人节加一点气氛,你一定要来哦!最后一首你一定要到!”

姜锡允挥了挥手,拖着音箱离开了。刘基赫拿着那张地图纸沉思了好一会,把它叠好,郑重好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下午,姜锡允拖着音箱,穿着不对称的格子衬衫来到了花园。他调试了一下音箱,然后坐在音箱上,轻敲了敲麦“今天是情人节!祝各位都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哦!下面是情人节特别节目!”

花园里不少都是情侣,没多久姜锡允身边就围了一大群人欣赏节目,每当一首歌完结,就会有赞叹的声音与热烈的鼓掌。

姜锡允就像是花园里的小太阳,他的温暖照到了每个人身上。刘基赫慢慢的走过来,融入了人群中。姜锡允一眼就看到了他,开心的笑了笑。

“下面是最后一首歌,是一首很舒缓的情歌!”温柔的嗓音从他身上缓缓传出,不声不色的浸润那些相爱的灵魂。

姜锡允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刘基赫,直至曲终,他一一和观众道别“谢谢大家!情人节快乐!”姜锡允收拾好东西,走到刘基赫身边。

刘基赫笑了笑,拿过他手上的包裹,递过去了一束玫瑰花。

姜锡允显然是有些意外,他抱着玫瑰花,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鲜嫩的花瓣。“谢谢你!第一次可以在情人节收到花呢!”他就像是珍宝一样把花放在身侧。

刘基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出手帮姜锡允整理头上的碎发。姜锡允就那样听话的给他整理,没有任何反抗。

其实刘基赫很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没有露面。他所看到的姜锡允,全身都充满着活力与开朗,他是属于阳光的人。

这样的人喜欢他...刘基赫呼了一口气,真的会有未来吗。他不是对姜锡允没有感觉,只是认为他可能会破坏他的未来。

姜锡允在一旁默不作声,突然他把脖子上的耳机拿下来,放到刘基赫头上。温柔的男声夹杂着爱意涌入脑内。

姜锡允双手按在耳机两个听筒处“刘基赫,这是我的快乐啊,我希望我所有的快乐,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刘基赫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心里一直以来封尘的地方突然被阳光射入,照亮了整个内心。

刘基赫伸出手指,蹭了蹭姜锡允的鼻尖。

“知道了,我的小太阳。”

余晖照着两个人身影,影子缓缓地拉长,最终交织,融合,走向爱的路口。


休思

【祖允/祖锡】愿地狱没有徐文祖

大概就是老徐在拖男主下地狱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个小太阳的故事


你们的95女孩带着新鲜出炉的邪教cp回来了:)

全文20000+肝到吐血 


*cp:徐文祖x姜锡允(病娇斯文牙医x阳光rapper小天使),拆官配预警!!

*治愈/救赎文

*我jio得大概率会ooc :)

*愿老徐在人间获得一个善良。

*文风可能会轻松得像个沙雕,剧情线为主,主要讲的还是小可爱。

*这是一篇可爱的文。

 

1.

姜锡允是个来自韩国乡村的小伙儿。

乡村青年一下子落入都市魔爪之中,他妈妈很担心。

因为姜锡允不仅在城里人眼里是个乡村傻小伙儿,其实...

大概就是老徐在拖男主下地狱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个小太阳的故事




你们的95女孩带着新鲜出炉的邪教cp回来了:)

全文20000+肝到吐血 


*cp:徐文祖x姜锡允(病娇斯文牙医x阳光rapper小天使),拆官配预警!!

*治愈/救赎文

*我jio得大概率会ooc :)

*愿老徐在人间获得一个善良。

*文风可能会轻松得像个沙雕,剧情线为主,主要讲的还是小可爱。

*这是一篇可爱的文。

 

1.

姜锡允是个来自韩国乡村的小伙儿。

乡村青年一下子落入都市魔爪之中,他妈妈很担心。

因为姜锡允不仅在城里人眼里是个乡村傻小伙儿,其实在他妈妈眼里也是个傻傻的铁憨憨。

他妈在他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语重心长道:“宝贝儿啊,去哪儿都要给自己留个心眼,知道了吗?”

姜锡允虽然是个铁憨憨,不过好歹长得俊朗帅气,笑起来的时候比路野上打下的阳光还要灿烂,笑着拎着行李箱,一边宽慰道:“知道了知道了,妈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

他妈:“……”你知道个屁!

不过看着那个小时候只会在地上扒拉泥巴的小男孩长成现在这样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喟叹,目光落在青年步伐轻松的瘦长背影上,泪水含湿了眼角。

 

2.

姜锡允从乡下坐着大巴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首尔,就被大城市繁华绚烂的景象给晃住了眼。

让他感触最深的,还是住在首尔的人来去匆匆的步伐和背影。

这里的生活节奏很快。

他不禁感叹,虽然他一向不是个散漫无章,碌碌无为的人,但擦肩而过,摩肩接踵的人群匆匆离去,还是令他不由咋舌。

他姜锡允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了!

低头看了眼在大巴上反复修改的歌词,他笑得有点傻气,却又显得格外的帅气明媚,惹了不少路过的小姑娘偷偷侧目。

好了,实现伟大而漫长的人生抱负的第一步——!

……他得先找一个住的地方。

他宝贝似的把手中的几张看起来不起眼的纸塞进了包里。

.

姜锡允陆陆续续找了几处住处,看着落脚的环境,又摸了摸腰包里不算充裕的钱,怂了。

“不能再宽容一点的吗?”姜锡允试着和对方小心翼翼地商量。

然而城里人——哦不,或许是所有人,都格外执著于“钱”这个字眼,一谈起来,脸上凶狠得像是恨不得要在他脸上来两棍子,下一秒又换了一张脸似的客客气气地、不容置喙地说:“不行。”

姜锡允歪了歪头,瞥见门外新来看房的租客,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溜烟,又不经意间地跑走了。

他心很大,有时候又不愿意深入去想,免得徒增烦恼。

姜锡允耸了耸肩,找下一个住处。

寻寻觅觅,终于让他在一个颇为偏僻的地方找到一个能暂时住得起的地方,破败陈旧的大楼一眼看上去十分得不舒服,周围的建筑基本已经弃置,显得整个格局变得十分的荒凉、颓废。

这还是他在考试院网站上找到的。

哇这小破地方在网上竟然还搜得到——怕是连出租车司机都导航不到的吧?

唉西。

不过做人还是要乐观的嘛。

姜锡允很高兴自己接下来的几个月不至于风餐露宿。

他扭动门把手,拉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一眼望去幽深狭窄的走廊,在盛夏季节,非但不觉得热,反而迎面而来的是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昏暗的光线透进来,一时间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些不敢说话,一双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要租房吗?”

一个烫着标准的大妈卷发发型、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从一旁探了个头出来,她的语气很热情,脸上的笑容也很亲切,但是这个突然的声音和动作还是把姜锡允吓了一跳。

他的眼睛又瞪圆了一圈,像炸了毛的猫。

“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姜锡允点了点头。

“哎哟,辛苦了辛苦了,这么大热天的,快进来,”大妈热情地拉着他进来,吱呀一声,反手关上了门,“小伙子叫什么来着?”

“姜锡允。”他笑了笑。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周围,鼻翼翕动,不出意料地闻到了一股空气中带着的淡淡的霉味。

他对环境倒没什么特别苛刻的要求,眼下却也忍不住嘴角一抽,觉得这地方没个几天估计也没了。

走到310号房门前,大妈停下了脚步,姜锡允堪堪顿住脚步,他刚刚有些太过在意周围,差点没个注意撞了上去。

大妈一边用钥匙开了门,一边问,“你要住很久吗?”

“六个月……这样吧。”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想打个喷嚏,被他止住了。

“那就好,这里是拆迁房,大概过个半年也就会拆了,不过我们这里公共设施还是很好的……”大妈叨叨叨叨着,姜锡允听得有些迷茫,但还是不停地点点头。

大妈把钥匙递给他,笑眯眯道:“这是备用的钥匙,不能弄丢哦。”

姜锡允乖乖地点点头。

于是他住进了这间310号房,习惯性地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看了眼被自己收拾好的被褥和床单,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就着床,姜锡允还是疲惫地瘫在床上,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感叹了一声:“啊……太好了,竟然还住得起房呢。”

 

“……”

一个瘦长、俊挺的男人的身影淹没在黑暗中,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像是被青年的自语给逗笑了,但本着内心毫无波澜,所以连带着嘴上的笑都是硬扯的。下一秒,嘴角懒懒散散地瞥了下去,黑色的瞳孔带着冷漠的、无机质的光芒。

想到接下来要跟这么一个活泼的人相处,他突然有些没了兴致。

果然还是他亲爱的最合他的胃口……

徐文祖看了一眼303号房,重新扬起了笑容。

“啊……”

徐文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转头看去,发现新来的小租客正打算出门,手还抓在门把手上,脸上带着小小的震惊。

姜锡允很快反应过来,友好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很开朗,又带了点不自知的小心翼翼:“您好。”

一双漂亮如辰夜般的黑色眸子盯着他,盯得小伙子突然有些紧张,又有些莫名的羞涩。

徐文祖沉默片刻,声音淡淡的,但相比起之前碰到的考试院的租客,姜锡允觉得已经足见友善。

“您好,”他的目光带着深意,像是把所有情绪都藏在了眼底,“你是新来的租客?”

姜锡允有点小开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对,我叫姜锡允,刚刚搬到这里的。”

他看了眼对门的303号房,“……您是住303吗?”

男人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笑,然后径自走到了304号房门前,打开了门。

啊,原来是304吗。

姜锡允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目光盯着303号的门牌,眼神有些飘忽。

不过为什么刚刚那个大叔看着303号房门笑得一脸甜蜜呢?难道是女朋友吗?

……算了,晚上找个机会熟悉熟悉吧。

现在还是去外面买点东西吃好了。

 

3.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才能找借口去熟悉一下呢?

姜锡允看着桌上的充电器突然有了想法。

好吧,虽然有点缺德。

304号房的大哥看起来一副挺平和的样子,但意外的让人感觉难以亲近。

姜锡允走到303号房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微妙的谨慎和警惕:“谁啊?”

……哦豁?

“啊,我是对面新来的,”姜锡允暗搓搓道,“请问可以借一下充电器吗?”

开门的男人和他年纪相差不大,长得清秀斯文,五官十分周正,但似乎有些排斥外人,所以只开了一点点门缝,看着姜锡允的目光还是带着警惕,甚至比陌生人还要再陌生一点。

姜锡允也没有感到挫败。

甚至看着男人莫名地感到亲切。

“怎么了?”男人问。

他给了对方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晚上我需要用手机,但是没有充电器,可以借我一下充电器吗?”

男人盯着他沉默片刻,然后……然后把门关上了。

啊?

所以是借还是不借呢?

姜锡允碰了一鼻子的灰,愣在走廊上也不知道咋整,只好先回自己房间,正打算关门的时候,听见对门发出了动静。

他激动地跑回了对门的房门前,一只手把充电器塞到了他的手里。

喜极而泣!

妈妈这个男人他好好好善良哦!

他冲对方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

对面的大哥嘱咐道:“这下面路口有卖充电器的地方。”

姜锡允想到他房间里还活得好好的充电器,他能说什么呢,只能诚恳地点头致谢:“好的谢谢。”

他很高兴,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突然看见旁边的304号门打开了。

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嗯?”姜锡允愣了愣,握着充电器的手蜷紧,“啊,就是感觉考试院的人看起来都很好说话,跟我以前住的完全不一样呢。”说着,他自顾自地笑了。

“哦?”大哥看了眼他手里的充电器,又看了看他的脸,最后瞥了眼隔壁的房门,“你和303那个人的关系不错。”

姜锡允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先入为主的思想,总感觉眼前的男人好像吃、吃醋了?

陡然上升的求生欲迫使他和新交好的大哥撇清关系:“不不不,今天是第一次和那个大哥讲话,只是借充电器而已,不算认识。”

男人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他的瞳仁极黑,纯粹而冰冷的黑色似乎把所有情绪都给盖住了,只剩下浮于表象的亲和与友好。

然后他看着304的大哥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微微露出整齐森冷的牙齿“你看起来很紧张……为什么要紧张呢?”

这……

这个回答该怎么开口?

“可能是因为您太帅了吧,不自觉地就有些……紧张,”他笑了笑,带着一丝青涩和腼腆,倒像是初出社会、不谙人事的大学生,“那我先进去了,今天好像有点疲惫。”

他双手合十,深表歉意:“不好意思。”

徐文祖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他点了点头,撤去了浮在表面近乎虚假的笑,目光冷漠地看着青年回到房间的身影。

 

4.

第一天晚上睡得就不是很踏实,姜锡允翻来覆去都没有入睡,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意识清醒得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瞥了眼桌上依旧开着的台灯,光晕是暖色的,即使是那么小小的一团光,却把整个窄小的房间都给照亮了。

灯光并没有带给他安全感。

入耳是细微的、从四楼传出来的声音,渐而演变成了咣咣咣类似于撞大墙的声音。

姜锡允惊了。

说好的四楼没人呢!啊?

这都两点多了,你听听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

……算了。

姜锡允穿好衣服起身往天台上走,路过四楼的时候愣了一秒,但还是决定先不作这个死了。

改天把303的大哥叫上再行动吧……

在天台迎接姜锡允的是一片算不上广阔的夜幕,哪怕是在盛夏,这会儿半夜三更还是凉飕飕的,没有了白日混着汽车机油和尘土气味的空气清新而舒畅,仿佛转眼间回到了乡下,眼前也不是一片矮小破旧的小高楼,而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和小房子。

“这么晚了,没有睡吗?”

姜锡允听到这个声音还是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从阴影处走来的男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夜风给冷了一下。

“啊,没想到您也没睡,”姜锡允很快反应过来,摸了摸头,“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大半夜还醒着呢。”

“第一天来应该不习惯吧,”徐文祖递给他一罐啤酒,“幸苦了。”

姜锡允笑了笑,接过啤酒的时候无意间蹭到了对方的手,很冷,冰冰的,像是在冰箱里冻了一晚上的感觉。

他看了眼对方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好看得像是放在荧屏上展示出来的艺术品,称作是手模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大哥……”姜锡允回过神,“不介意我这样叫吧。”

徐文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挂在嘴边的笑却显得很热情,“当然,你随意,你开心就好。”

“大哥看上去是个很好的人呢,”姜锡允单手开了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口。

一句话下去,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他光顾着盯着手里的瓶罐,也没注意到身旁人的目光冷了几分,只觉得今夜的风似乎特别喧嚣。

“怎么说?”率先打破寂静的男人略带兴味地问道。

姜锡允不是个擅长喝酒解压的人,这么一问,也没怎么想就把心里的想法给吐了出来:“因为大哥会笑啊,就算是对我这种陌生人,能做这种表面功夫就已经很让我感谢了,其实……其实很多人都不屑一顾的。”

“不管大哥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不会去深究,因为可能我们也只会做那么几个月的邻居……”

“毕竟活在当下已经那么让人痛苦了,为什么不能学着稍微调解一下情绪呢?”

徐文祖站在青年身侧,伸手扶着天台的栏杆,侧着脸看对方的时候,他的表情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一瞬间的错觉,可能会让人觉得这个男人是一个温柔而知性的人。

脑子晕乎乎的男孩突然清醒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一道刺骨的目光在不加掩饰地盯着自己,盯得人头皮发麻。

不过继而又消失不见了,于是他继续晕。

入耳的喃喃声很轻,模糊的意识下,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以他现在混乱的脑回路怎么拼也拼不回来。

……

“唔,有点意外……”舌尖轻轻地抵着上颚,嘴角扬起一抹诡谲而甜蜜的微笑,“竟然是背道而驰的想法。”

他轻哼了一声,远处施工的照明灯蓦地亮起,半张俊美冰冷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得一览无余。

“不过不讨厌……”徐文祖捏了捏手中空空荡荡的啤酒罐,“也绝对说不上喜欢。”

他用余光瞥了眼双手扒在栏杆上,头朝下,几近昏睡的青年,手不自觉地捏上了对方温热的脸颊,“哎哟……竟然已经睡着了呢。”

“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被骗走的吗?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小朋友。”

 

5.

姜锡允睡得很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的时候还楞了很久。

足足有五秒钟。

把昨晚半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在脑中滤过了一遍之后,忍不住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唉西,好丢人。

竟然喝了一罐啤酒就晕乎了。

不过他本来还以为大哥要把他晾在天台睡一晚上呢,毕竟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热心的人,甚至可能、或许、大概还有点冷漠。

不管了,今天是要去公演的日子。

姜锡允把设备装好之后,还在想要带什么东西,结果听到了对门大哥开门的声音。

一瞬间心花怒放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姜锡允急急忙忙探出个头,“啊,你好,请等一下。”他没忘记把昨晚人家借给自己的充电器带上。

顺道一块儿出门联络感情,妙啊!

尹宗佑觉得新来的310号房的小年轻人品还行,于是也没着急着出去散心,反倒在走廊上等着。

姜锡允火急火燎地把东西收拾完,带着一个黑色小挎包,拎着一箱子设备,出门。

“昨天那么晚,真不好意思,”姜锡允一手把充电器还给他,没过三秒才发现给对方的是自己的充电器,又急忙从包里掏出对方的充电器塞给他。

……果然酒不能多喝,降智。

尹宗佑拿着充电器,小声提醒道:“在这里要小声点。”

“啊,”姜锡允愣了一愣,人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已经道完歉了,“对不起。”

“不是,不用对不起我,”尹宗佑掏出钥匙开门,“这里的人有点那样……不要太大声。”

“好,”姜锡允点了点头,看起来很乖,“你住在这里很久吗?”

“没有,也就两周左右。”

姜锡允见尹宗佑进门,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进去,于是靠在房门上,“那这里氛围怎么样?”

尹宗佑看了眼走廊两边,“不要在这里说,我们出去说。”

姜锡允有些懵逼,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好。”

其实他来这儿统共就见到了两个人——一个304的大哥,一个303的大哥。

感觉……都还蛮好???

姜锡允两手抬着设备走,边问:“你要去哪里啊?”

尹宗佑:“我随便出个门散散步,你呢?”

于是尹宗佑看见新来的小年轻眼睛里闪亮亮的,好像在放光,他听见他说:“我要去公演。”

“公演的话……是歌手吗?”

“哦,不是,不是歌手,”虽然很多人都会混淆,但姜锡允依旧解释道,“是rap。”

“那很厉害啊。”

姜锡允矜持地谦虚:“厉害什么,你呢?”

“我在公演宣传公司上班。”

姜锡允一秒来了兴趣,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撞得咣咣响:“真的吗?那有音乐方面的公演宣传吗?”

尹宗佑:“不是,是关于话剧方面的。”

姜锡允想着想着其实也差不多,毕竟现在他还是想跟人家拉近关系来着。

姜锡允瞅了瞅天边璀灿灿的阳光:“啊今天很热啊……你多大啊?”

“我是二十七岁来着,”尹宗佑道。

嗯?

原来比他还大两岁?

“那你是真的看起来好年轻,”姜锡允很羡慕,被岁月摧残风霜到了27岁竟然长得跟大学生差不多,“我二十五呢。”

虽然心里喊着大哥大哥的,没想到他还真是个弟弟。

“不过你怎么会搬来这里呢?”

姜锡允回道:“在考试院网站上看到的。”说到底都是钱惹的祸,“啊,对了,可以叫你大哥吗?”

“好。”尹宗佑也是无所谓一个称呼,“不过还是等熟悉了再不说敬语了。”

“不过话说住在考试院里的除了大哥你还有文祖哥,还有和我们同个岁数的吗?”姜锡允很好奇,他碰到的两个人真的是颜好。

尹宗佑表情有些古怪:“你认识徐文祖?”

姜锡允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迷茫:“啊,昨天刚打过招呼,是那个穿着长袖的大哥吧?”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不过劝你少跟他打交道,”尹宗佑心里暗骂了一声,“都是疯子……尤其是他。”

姜锡允黑人问号脸:???

哦豁?难道两个人吵架了?

不过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文祖哥一厢情愿。

唉。

小姐姐不喜欢偏偏喜欢小哥哥。

其实我也可以的……呸!

“不过哥今天有什么特别的约会吗?”姜锡允也不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直男般的转移话题。

撇过头一看……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站起身,暴露在阳光下的是一张俊美的脸,高鼻深目,肤色苍白,他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好。”

My god……这怕是刚刚的对话都听见了吧?

姜锡允悄咪咪地瞟了一眼尹宗佑,见他一脸“妈卖批老子一点都不好”的表情,憋不住有点想笑。

徐文祖过来以后,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逡巡:“你们在说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气氛有些凝固,所以活泼青年姜锡允正打算开口说话,结果还没开口就被尹宗佑给打断了。

“那个,就打个招呼。”

姜锡允意识到尹宗佑试图跟他撇清关系,再回想昨天和今天的一系列事情,打算安安静静不说话。

两个人的故事不需要有第三个人的名字!

徐文祖的表情也没看出来是相信不相信,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姜锡允身上:“要去哪里吗?”

尹宗佑一脸面无表情地回道:“就是去散个步。”

“散步,”徐文祖点了点头,眸色渐深,“散步挺好,今天天气也不热。”

姜锡允:不啊,热炸了,哥你怎么还穿着长袖呢?

他也就心里哔哔了一会儿,没想到脑子一热就说了出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徐文祖也没介意,只说了身上有疤,遮着点比较好。

“啊这样的嘛……”姜锡允有些恍然,“我以为哥你是体质比较偏寒的那种。”

徐文祖也没否认,不过目光突然冷了几分,像是掺了冰碴子:“对……不过小朋友是怎么知道的?”

小、小朋友?

我吗?

姜锡允硬着头皮说道:“昨晚不是跟哥你喝酒了嘛,然后手不小心蹭到了你,哥你手真的挺冷的,所以就算是别人觉得奇怪的话哥你也还是多穿点的好。”

徐文祖笑了笑,笑得不尽深意,临走时瞥了眼旁边安静如鸡的尹宗佑:“好,那我走了,下次一起喝酒。”

姜锡允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再见嘞您。

“喂。”一旁不动声色的尹宗佑突然开了口,脸色带着阴郁,“不要多跟他交流,他是个疯子,整个考试院的人都……”

姜锡允神色莫名,不过到底还是给了一个面子,也没说答不答应,只是点了点头。

突然有一种自己活在悬疑惊悚小说里的即视感。

不过说起来也是挺奇怪的哦。

一般住在考试院里的人基本大门不出,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天,气氛格外沉重紧张,虽然伊甸考试院也是,不过除此之外,还多了几分……怪诞、离奇的感觉,尤其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四楼,总透着一种不祥的感觉,隐隐约约有时候还会飘来一股血腥味。

虽然他是挺喜欢这类小说的,但不管是哪一本放在现实里都怪惊悚的……

怕怕。

“啊,大哥。”姜锡允回过身,转头看见尹宗佑盯着徐文祖的背影在发愣,“……大哥?”

“啊?”

姜锡允对他新认识的大哥发出爱的邀请:“大哥你今天没什么特别的约会的话要不要来看我演出啊?”

尹宗佑点了点头,心想反正不是在考试院去哪都成,“去吧。”

姜锡允笑了笑:“不过大哥不要因为我唱得不好就嘲笑我。”

“我不会的,”尹宗佑问道,“公演的场地在哪?”

姜锡允给了他一个迷之微笑。

 

6.

姜锡允把设备一放,看着周围正在散步的人,“这里挺好的,不过是昨天考试院紧急弄的……”生怕大哥嫌弃,小弟也只能不好意思地赔个笑,“有点简陋,哥稍微理解一下。”

尹宗佑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只要不对着考试院一群变.态,“我第一次看说唱,没想到还是街头表演。”

看到大哥这么捧场,姜锡允捂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啊,那个,突然好紧张,其实我真的挺不会的。”

尹宗佑:“没事,你随意唱,我随便看。”

姜锡允很感动,邀请他大哥坐在一旁,“大哥,您坐这,坐这。”

尹宗佑坐到了旁边的石凳子上,习惯性往四周看了一眼,蓦地目光停顿了一下。

一个熟悉的身影懒懒散散地倚在树旁,他没有看尹宗佑,目光投在了在人群中尽情说唱的男孩身上,透着一丝惬意与漫不经心,仿佛不再是刻画在记忆深处的那个可怖而惊悚的男人,只是一个长得好看,举手投足中显出别样气质的人而已。

……淦!又他娘的是徐文祖!

他忍不住有些烦躁地开始抖腿,再看的时候,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人是魔鬼吗怎么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啊?

姜锡允显然也看到了徐文祖,他让尹宗佑稍微等他一会儿,噔噔噔跑过去找到了靠在背阴处的男人。

“哥!”

徐文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看见他第一秒没想着发愣或者逃跑而是追上来,向来波澜不兴的目光带了一点兴味,想了想,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了他。

“哥是来看我的吗?”姜锡允也没介意是喝过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喝个水不用唧唧歪歪,“我唱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徐文祖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有天赋的话,应该试试走艺人这条路,虽然辛苦了一点,但也不用住在小小的考试院里了……”

姜锡允维持着喝水的动作微微一滞,总感觉男人的话里多了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混合着低沉磁性的嗓音,极富有蛊惑性。

……这是想让他搬走吗?

“锡允……?”徐文祖似乎察觉到了他在发呆,“啊,不过如果你没有这个意向的话,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

姜锡允回过神:“啊没有没有,不过暂时没有搬出去的意向。”

徐文祖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反问:“是吗?”

“因为感觉哥你和宗佑哥都挺好,所以暂时还是想要住这里吧……”姜锡允揉了揉后脑勺,“不过也是因为在rap这方面还是不太懂,感觉挺迷茫的,想着如果还是没什么头绪的话就去找找其他工作。”

毕竟他快没钱养自己了。

“有时候遵循欲望也不是一件坏事……”徐文祖稍稍站直,从方才懒懒散散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了压迫感,“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姜锡允灌了一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唇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有一个推理小说家写的……”

“耽于欲望,回归现实,其实有时候就在一念之间,”姜锡允看了看突然沉默,甚至变得有些冷漠的男人,“不知道哥是不是也很困扰,不过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拉你一把的,虽然我什么也没有吧……”

他掰着手指头:“没钱,没车,没房子……”想着顺便也坦承了一下自己连女朋友也没有的事实。

但是他姑且有一颗真挚的心啊!

“哦——宗佑哥还在等我!”姜锡允突然想了起来,在这边和徐祖文其乐融融的时候,卑劣的他竟然把另一位大哥丢在了原地!

这真是太过分了!

“哥我先走了!”姜锡允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盯着青年张皇跑走的背影,他的眸色渐渐暗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汇聚、沉淀,半晌,他突然嗤笑一声。

“如果我身处地狱呢,”嘴角扬起一抹诡谲而怪异的笑,低声呢喃着,“那可是地狱啊……”

 

7.

尹宗佑发现姜锡允回来之后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他发现自从住进考试院之后自己的世界就变得很不太平,以前顶多是口头上的,现在动不动一个人头就没了。

“刚刚是女朋友?”尹宗佑有些好奇地八卦了一句。

“不是不是,”姜锡允没有提到徐文祖,他玩着手上空荡荡的水瓶,“就普通朋友。”

“哦……”尹宗佑感叹道,“关系应该很好吧,毕竟这个地方还是挺偏僻的。”

“啊,人挺好的。”只是你觉得他是个疯子而已,“不过哥看起来也是那种朋友很多的人才对。”

尹宗佑:“也没有,只是有一个女朋友,还有一个在同一个公司上班的前辈。”

“啊……也对,”姜锡允有些小酸,“毕竟哥长这么帅,有女朋友也是正常的。”

姜锡允带尹宗佑去了一个自己常去的地方吃饭,那家店的老板他很熟,自己也是老顾客,每次都会给他优惠一点,自己每次领这份情都怪不好意思的,进店的时候首先就是跟老板打了个招呼。

“大哥你要喝什么吗?”姜锡允看着尹宗佑一副纠结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宽慰似的解释道,“我是这里的常客,很便宜的,没关系。”

于是他点了一份炒年糕和泡面,拿了瓶烧酒。

虽说是很便宜但是其实他还是一个穷到吃土的男人。

唉,不管了,能让大哥开心一点也挺好的。

不过酒真的不能再多喝了……降智。

顶多陪大哥一起喝一点。

没想到一眨眼功夫两小杯酒就进了肚子里,姜锡允这会儿说话都有些秃噜嘴了,回想起昨天的事忍不住想问问:“昨天是有什么事吗?看你表情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感觉……很灰暗。”

尹宗佑愣了愣,卷了几根泡面吃,“还有呢?”

姜锡允说感觉他眼里有杀气。

尹宗佑:原本以为是个铁憨憨,没想到还挺敏锐的。

于是尹宗佑把考试院的事也跟倒苦水似的一骨碌全吐了出来。

姜锡允听着还真感觉有些毛毛的:“不过文祖哥看起来不像是干那种事情的……他看起来挺厉害的。”

“说是这么说,在人住的考试院里也不至于这样,”尹宗佑道,“不过你可别无缘无故招惹那个人,总感觉怪怪的。”

姜锡允喝的脑子晕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说了声“好”。

“不过听起来这么不对劲的话感觉再调查调查可能……”嘴里扒拉着眼神不自觉地飘了一下,余光却正好瞥见了在角落那桌喝着酒的男人。

灯光是昏黄的,目光是略带迷离的,视野里的场景反倒像极了旧年代拍出来的老照片,变得模糊、破碎、依稀不清,点缀着别样的光晕。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瞬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笑容在灯下晃了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刻他想拿起相机捕捉那一幕仿佛是幻觉一样的场景。

那个笑容,怎么形容呢……迷人而致命,像是甜蜜之下布满的重重陷阱,足以令人窒息。

即使他是个男人也不为过。

“喂……喂?”

姜锡允很快收回视线,“怎么了哥?”

尹宗佑语气沉重,“你可别无缘无故地去调查,别刺激到了那群疯子。”

姜锡允双手合十置于胸前,乖乖地点点头:“好。”

别说了,他现在看见徐文祖连本来想说四楼的事也被迫憋回了喉咙了,卡的慌。

“话说,”尹宗佑突然问道,“你打算在考试院呆多久?”

“我啊……至少也要等到打工攒到钱吧,大概六个月这样子。”

尹宗佑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你也是命苦啊,命苦。”都是钱这糟心玩意儿惹的祸。

“没什么,年轻的时候吃点苦以后才能顺利嘛,”目光晦涩地朝着男人那个方向看,也不知道怎么,由内而发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感慨,和莫名而来地难过,“没有什么是一帆风顺的。”

“不过话说回来……”姜锡允凑近了点,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就是那个?”

尹宗佑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不过似乎提到这个人心情就有些不愉快,眉头微微蹙紧:“他啊……是个牙医,好像还开了间诊所。”

声音太大了哥……

不过,这么强的吗?

他油然而生了一种想法,叫做“如果想找个对象结果对方比你强的多多多多多该怎么办”,这种想法突然出现在脑子里,但他并没有觉得很突兀。

酒精刺激着大脑皮层,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从自己的体内呼之欲出,他反倒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完了。

姜锡允低着头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卷毛。

他疯了,简直无可救药。

 

8.

这个酒喝的有些苦闷。

尹宗佑交代了几句话就去找女朋友了,这让姜锡允羡慕之下又裹了一层平淡的酸涩,想起刚刚那个没有将来的念头,他开始迷茫。

他是要把这个想法狠狠地扼杀在摇篮里呢?

还是狠狠地扼杀了呢?

一个年轻人,尤其是一个暗恋中的人,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暗恋成真,尤其对象还是个同性。

……还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近乎完美。

好疲惫啊。

他太难了。

怎么路这么远啊,他能不能飞过去啊?

冷风划过面颊,有一瞬间他想仰天长啸一声——

我是不是已经失恋了!

反正在这个没有秩序的角落里,干什么事都没关系……也不在乎多一个已经宣告失恋的疯子。

晃悠悠的身体向后一倾,倒在一个男人身上。

“……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一个手臂绕过胳肢窝把摇摇欲坠的人扶了起来,“小朋友。”

小朋友穿的是短袖,触手可及的便是温热的皮肤,这种过分亲昵的接触令他几乎是生理反应地皱了皱眉。

但是并不讨厌。

徐文祖喜欢把所有权柄都握在自己手中,如同将对方扼杀时,温度渐渐消逝在手中的,心中猛然点起的火焰,这让他在人间地狱有了活着的感觉。

他现在终于再次掌控住了对方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荒诞、很微妙、很古怪……也让他感到陌生。

被同样目光注视的时候其实多了去了,凭他这张在别人眼里称之为完美的皮囊。

但现在不一样——

很奇怪,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既然这样好奇,那就应该让小朋友留下来。

唔,可以的话,就不弄死了。

毕竟他的杀人手法也是一种艺术性的行为,没必要浪费在小朋友身上。

姜锡允感觉身边的人的气息意外的熟悉,无意间的皮肤接触,微凉细腻的皮肤……他反手胡乱地摸上了那个人的腰,带着一丝笃定,声音轻轻的,“哥……?”

徐文祖微微偏头,凝视片刻,黑沉的眸子一闪而过了某种情绪,他带着逗弄的语气,“你在叫谁……?”

一双眼睛满是茫然:“……徐文祖?”

“对,”听到自己的名字脱口而出的那一刻,突然胸口像是燃起了一团火,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对方推在墙上了。

这个地方很黑,黑到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轮廓,呼吸交缠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酒精的香甜味,看清楚了男孩带着雾气,微红的眼角。

像一只猫。

安静的,静谧到足以令人窒息,像一个即将被戳破的气球。

“你看起来对我有很多好奇的。”手指缓慢地从柔软的下巴向下滑,而后轻轻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喉结,“我现在告诉你。”

“仔细看好了……”他双手把对方低垂的脑袋掰正,让他看着自己,鼻尖对着鼻尖,只剩下了呼吸交缠的声音。

“我的骨头,是虚伪。”

“我的毛孔,是罪恶。”

“我的血液,是冷漠。”

“我的肉身,是地狱。”

“还有五脏六腑的占有欲与不为人知,每一寸、每一分,都是不好的。”

“你确定……你还要喜欢我吗?”

他带着极度的克制,无动于衷地看着低着头沉默着的男孩,他是卑劣的,明明知道对方是受酒精的控制,但没有得到答案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寸、每一分的血液都在渐渐冷却。

“很冷……”

徐文祖看着自己的手被对方抓在了手心里,然后又听见轻轻地嘀咕声,“好了,不冷了,带我走。”

 

9.

姜锡允醒来的时候还是头晕目眩,开始深刻反省自己以后是不是不应该再喝酒了。

“啊,手机。”一伸手还把手机给弄掉了,他揉了揉脑袋,“唉西。”

姜锡允弯腰捡起了手机,看到有一个类似于皮夹子一样的东西也掉在了床铺下面,伸手一并捡起了皮夹子。

好奇心促使他打开了钱包看了眼里面的证件。

嗯?

“84年生的大叔,长得好像……”姜锡允说着也有点不好意思,“有点老?”

看到证件照上的大叔,莫名联想起了听尹宗佑所说的原本住在这间房的暴躁老哥,他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太妙的想法。

My god……

这可咋整?

这时候刚好来了条短信,宗佑小哥约他来天台聊聊,姜锡允心里想着到底要不要拿着这个东西去跟他说,结果他纠结了。

纠结的源头是这钱包好像跟徐文祖有点关系。

所以他纠结了。

不管,先上去再说。

一上来迎面撞上尹宗佑一脸担忧:“我怕你出事。”

其实他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机感,除了那个神秘兮兮的四楼和突然在他手里的钱包,他目前在考试院见到的就两个人,其他人连个影子都没碰见,说起来也挺诡异的。

看姜锡允没什么大问题,尹宗佑松了口气,“本来是想好攒好月租保证金来着,这地方是真住不下去了。”

姜锡允睡了一觉目前处于一脸懵逼状态:“怎么了哥?”

“每天有个拿着刀的家伙站在你房门口换你你也得疯,”尹宗佑带着一身烦躁,提议道,“要不你也搬出去吧?”

“我吗?”姜锡允摇了摇头,“我不行,我跟哥不一样,不是职场人士,我也没工资。”

日子老难过了,再换个地方饭都吃不上了。

“啊那些家伙,真是,”尹宗佑心里又烦又躁,看着充满人气味的姜锡允又感到有些委屈,“没有他们本来还能坚持下去的。”

“我妈说他人即地狱,说的怕是就是这里。”

姜锡允看着哥,心里也不好受,只能附和道:“没错。”

“可是,”尹宗佑心里也没想明白,“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群神经病呢喂。”

“其中最疯的你知道是谁吗?”

姜锡允迷茫。

“就那个,早上还打过招呼,你知道的,”尹宗佑最终还是开始叨叨徐文祖了,“还一直在暗地里叫我亲爱的,你懂吗?”

我不懂,但我渴望着。

姜锡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感觉像是在演爱情剧。”

“虽然不想多说吧但是,我觉得他们还是趁早出个事故上西天来的好。”

姜锡允没说话,因为他上一秒看见了站在阴影里无所畏惧像是毫不在乎他在说什么的徐文祖,每次看见那个男人他总会安静那么几秒,像是周围的空气都变稀薄了。

他伸手推了推尹宗佑的肩膀:“哥。”

尹宗佑说的起劲:“因为那些家伙真的对社会一点贡献都没有……”

他扬了扬下巴,疯狂暗示:“哥。”你看我左手画条龙右手画道彩虹为何不看看你的身后!

“干嘛啊喂?”

尹宗佑扭过头,一秒安静如鸡。

徐文祖一脸气定神闲地走了过来,“你看,这么说出来不是挺好的么?把心里话说出来应该很痛快的吧?”

他是朝着尹宗佑走过来的,于是一旁围观吃瓜群众姜锡允被迫只能当个观众。

不过现在这么看来,或许徐文祖真的像尹宗佑说的那样……是个,很古怪的人。

他看尹宗佑的目光,是一个疯子的目光,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就连一贯冷漠的瞳色都染上了一丝疯狂与温度。

但是。

姜锡允很纠结。

纠结地看着宗佑哥怂怂地被逼到了栏杆上,徐文祖好心地扶了一把,嘴里依旧是打着嘴炮:“想恨的人就去恨,想骂的人就去骂……有想杀的人就去杀。”

嘶。

宗佑哥看了他一眼怎么办?他也有点怂。

不过很快危险目标就朝他转移了,姜锡允看着过来的徐文祖,一双眼睛瞪圆了一些,有些紧张。

男人过来就上手捏了捏他的脸:“以后别喝那么多酒。”

姜锡允:???

话说他是喝断片了没错,不过这么看来很有可能是这哥把自己送回来的。

糟糕。

心脏跳动的声音猛烈而迅疾,一下子脑子不太好使,他直愣愣把兜里的皮夹子塞到了徐文祖的手里。

徐文祖接过,什么也没说,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揉了揉男孩柔软卷卷的发丝。

一触即收。

“早点睡,我希望不会大半夜在天台看见你。”

姜锡允今天依旧是懵逼的一天。

可以是可以,但他现在很饿,想吃东西,而且还没洗澡。

他转头看了眼尹宗佑,这哥眼神已经不太对了,眼神里明晃晃的都是“你是不是和徐文祖勾结在一起了”。

“不是,”姜锡允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哥你听我说。”

“算了,你拿他没办法吧,”尹宗佑拍了拍他的肩,放缓语气,“你洗过没?”

姜锡允一身绷紧的神经随着这句话松了下来,“怎么了?”

“没有的话一起洗吧,”尹宗佑很疲惫,“最近太紧张了洗头的时候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10.

洗澡简直就是人间享乐!

洗着洗着姜锡允情不自禁开始rap了,听的一旁的尹宗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挺尴尬,但他高兴,一路上原本紧张的氛围终于被他一首土味rap给冲淡了,别说,还莫名有成就感。

尹宗佑看姜锡允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小太阳。

面对这个久违带给他人气和温暖的人,他还是感慨了一句:“不管怎么样,锡允,你来之后这里终于有点人住的样子了。”

姜锡允嘿嘿笑了笑,“你太过奖了。”

只是因为身边的人都活在苦闷之中,他才更加要让自己快乐,如果能让身边的一两个人也感受到生活的乐趣,那也算是莫大的荣幸了。

姜锡允再一次听到动静的时候,看见尹宗佑正和房东大妈站在一块儿。

“发生什么事了吗?”姜锡允问道,然后被尹宗佑拉着手臂带到了311的房间,口中碎碎念地骂着,“那个变.态小子,真的是,拿着刀就站在那边,他拿着刀想进我房间。”

变.态?哪位?

“不是,小伙子,”原本一脸面无表情的大妈突然笑了起来,“你说什么啊?你是因为我才没逮到的吗?”

尹宗佑一口一个抱怨:“不是,大婶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啊?”

“本来肯定能拍到照片的真的是……”

姜锡允:?

哥,我劝你冷静,这大婶看起来不好对付。

果不其然,在大婶再三确认之后,大婶一个震天怒吼直接把姜锡允吓的魂没了半个。

尹宗佑看起来也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不是,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婶表情古怪的很,对着一旁的姜锡允道:“喂,学生,你是证人,知道了吗?”

姜锡允被迫向黑暗势力低头:“好。”

然后他看着大婶冲到了311号房前敲了几下门,里面一个男人出来之后直接甩了个巴掌上去:“你耍什么花样呢?啊!你知道你让这里的人有多害怕吗!又是拖欠房租,又是贴那么多女人的海报,你知道你让这些年轻人有多不自在吗啊?!”

……吓死了。

大型吓人现场。

原来这才是考试院的真面目。

然后他又听到一阵古怪的笑声:“嘻嘻嘻嘻……怎么吵起来了?嘻嘻嘻吵死人了我都不好睡觉了。”

姜锡允错了,他还真不知道考试院的人是这个亚子,感觉好奇怪。

那个笑声很奇怪的大叔被派进去搜了房子。

不过如果是团伙作案,这人放进去不是太可疑了吗?

姜锡允见识过刚刚大婶的威力,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个正经大学生的亚子。

这边大婶对着尹宗佑进行了灵魂拷问:“如果没有怎么办?你看看,因为小伙子你闹的事,大家都没办法好好睡觉,这都什么事啦!”

这要是搁在正经考试院他哥哪用得着这个样子啊?

姜锡允默默在心里哔哔。

虽然他心里很相信尹宗佑,但到底还是问了一句:“哥你看的很清楚吗?”

笑声奇怪的大叔出来说别说刀了连个正经东西都没有。

尹宗佑一手臂把人推开自个儿进去了。

姜锡允知道这会儿他哥内心肯定很煎熬,但看着尹宗佑翻箱倒柜愈渐疯狂的样子,周围人也绝对不会誓不罢休,于是冲上去把尹宗佑拉住:“哥,哥!你冷静点!你先冷静点!我们先出去,先出去好吗?”

他们绝壁是故意的啊哥!

听我说!

姜锡允把人带了出去之后干脆站在一边不动了。

又困又饿,日子真难熬。

徐文祖不动声色地从另一边的走廊上走过来,正巧跟他来了个眼神碰撞,姜锡允率先扭过头,觉得有些委屈,眼皮子都没力气地垂了下来。

“怎么了?”他的嗓音很平淡,但发出声音的那一刻,神奇的,让所有吵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尹宗佑看到徐文祖的时候也不管刀不刀了,忍着一身暴躁回了房间。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动,徐文祖也不管,只是走到他面前,问了一句:“怎么不去睡?”

大婶那厢眼神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姜锡允也没拐弯抹角:“饿了。”

徐文祖拉起姜锡允的手腕往外面走,姜锡允饿的难受,也没东西可以吃,只打算回房睡觉,这会儿被拉住有些奇怪,“怎么了?”

徐文祖:“带你吃东西。”

姜锡允问了一句:“吃啥?”

徐文祖偏了偏头,舌尖拖着奇怪和隐隐兴奋的调子,慢条斯理地说:“……肉?”

仿佛吃的不是肉,而是什么饕餮盛宴。

不过大半夜吃肉怕是要他肝的命,而且还不管饱,所以摇了摇头:“不了哥,我先回去睡觉。”

他拉着手腕的力气很大,姜锡允扯了半天没扯动,小小的脸上带着大大的震惊:“哥?”

徐文祖看着他,极黑的瞳仁带了几分森冷的质感,但是嘴角却扬了一抹笑:“你想吃什么?反正没什么事情,我也挺无聊的,要不一起?”

他好像生气了。

姜锡允:“……”他能说什么呢,只能委委屈屈,“随便吧,吃饱就行。”

于是他迎来了今天的第二餐泡面外加生拌肉。

姜锡允一边嗦着泡面,一边违心地说了一句:“哇,这里人心真好。”

他看着徐文祖装模做样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然后把那盒生拌肉推到他面前:“尝一下看看。”

“好吧,”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块,怪怪的,不过吃人家嘴短,还是违心地夸了一句:“有些韧劲,还挺柔嫩的。”

“不过这是什么肉?有点奇怪,好像是第一次吃到这种,”姜锡允扒拉了一下筷子,然后又吃了一块。

徐文祖只说是大婶做的,她做啥就吃啥。

哦豁?

那大婶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过能这么做给我们吃就挺感谢了,”姜锡允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心想应该不会这么变.态吧。

徐文祖定定地看着他吃,眼瞳冷冰冰的,莫名其妙心里就蹭的腾出了一种怪异的情绪。

为什么要这么相信他?

随便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吃。

就不怕吃死了吗?

他按捺住心中近乎暴虐的情绪,眼中的温度也一点点冷却,如同冲破幽笼的猛兽,森冷的话语徐徐而至,一字一字地从殷红的唇里吐了出来,“你挺能吃的啊。”

姜锡允有理由怀疑他在开车。

只听见下一句又缓缓而来,“那如果是人肉呢?”

姜锡允:“……???”

姜锡允差点拿不住手中的筷子掉了下来。

哥,朊病毒了解一下。

你是医生啊哥虽然是个牙医但是你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气氛尴尬地沉默了片刻,很快徐医生笑着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老实说他不太相信,但肉是真吃不下去了,继续卷着方便面心不在焉地吃着。

“你吓到了吗?”徐文祖灌了一口啤酒,笑得意味深长,“以后还是不要乱吃东西的好。”

“哥,”姜锡允有些苦闷,“好像是你邀请我吃的。”

本来以为是一发爱的邀请,结果没想到是甜蜜陷阱,那可真够惨的。

“如果是别人呢?”徐文祖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只知道出于本能,佯装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宗佑哥的话……会考虑一下,其他也没有什么熟人了。”惭愧。

眉心一突,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徐文祖看着他,似笑非笑,“你看起来和宗佑很熟啊……”

闻言,姜锡允微楞,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在短短的这么几天。

但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啊,宗佑哥人挺好的,”他用筷子扒拉着盘里的泡面,“不过好像考试院里面的人把他整的挺惨的……”

样子。

姜锡允猛地抬头,撞进了如深渊一般的黑眸之中。

他是在问他……还是单纯的在套话?

他在了解尹宗佑,是想干什么?

他很快回过神,笑了笑,“没事没事。”

徐文祖凑近了一点,好像是在说悄悄话似的,“他是不是说,考试院的人都很奇怪。”

砰——

心脏跳动的声音陡然放大,大到仿佛要冲破脆弱的耳膜。

咚、咚、咚——

姜锡允低下头,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攥紧了衣角。

他的脊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好害怕。

——明明是笑着的人,却随时会给你一刀。

第一次,他终于感同身受了,恐惧似乎下一秒就要降临在头上,如同悬在脖子上仅有几厘米的屠刀。

而自己就是那条被死死按在砧板上无法动弹的鱼。

“刚搬来的时候我也觉得考试院的人很奇怪,不喜欢他们,”徐文祖的语气突然敷衍了一点,但依旧不紧不慢,不动声色地掌握着整场氛围的主权,“现在嘛,马马虎虎,毕竟人不可能完全一样。”

说是说得对,但是哥,其实你也挺奇怪的。

姜锡允现在是生怕说多错多,只能点头,点头,再点头。

徐文祖也不介意,反倒挺满意他的态度,“承认他们是与自己不同的人,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拷问人心,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本领。


——我跟你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现在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告诉你了,所以……

——你的选择呢?

——记住,这是最后的机会。


姜锡允垂眸片刻,霍然站了起来。

徐文祖拿着啤酒罐的手悬滞在空中,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停顿了一瞬后,往喉咙里灌了口酒,灯光下,一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阴翳——眼底沉淀着的,是蔑视、残酷和冷淡的笑意。

“哥,我有点困了。”姜锡允悄咪咪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睡了,哥早点睡。”

徐文祖拨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轻描淡写道:“好啊,回去吧。”

他是怕了,但更多一部分原因还是归咎于——他很纠结。

一系列对话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绎着,重演、对话、反复。

总是不经意间出现的徐文祖,被询问多次和尹宗佑的关系,试探、打听,又进一步跟踪、逼近……

他似乎很善于利用这些东西,轻而易举、一步一步地打破其他人的心里防线,进而逐一击溃,再随心所欲地释放出他人最阴暗、最痛苦的一面,最后一起拉入地狱深渊的大门,无情地看着他们被自己的内心吞噬。

真是……好手段。

要不是他多年看犯罪电影和书籍的经验累积,压根不会想到这个地步。

这种程度……称之为疯子,似乎也不为过。

这一刻所有凌乱的思绪归集起来,都指向了那个神秘而诡谲的四楼,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耳边一直盘旋着——

如果想要知道一切真相,那就打开它。

姜锡允停下脚步,躲在转角的地方,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对面椅子上已经没有人了,但男人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个地方,这一刻,他好像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变得懒懒散散、漫不经心,昏暗的灯光投下淡淡的剪影,勾勒出一个看上去很是孤独的轮廓。

但是,他对于尹宗佑,真的只是这种想法吗?

那不只只是看到一个随意玩弄、随意丢弃的玩具而已,也不只是居高临下,变成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的感觉,反而是把尹宗佑放在了和自己有着相同地位,平等的位置上来对待——像是,一种孤独的陪伴者。

不知怎么,心狠狠地就抽痛了一下。

 

11.

姜锡允进去之后,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眼前看到的场景——

一群疯子。

他算是见到人间地狱是个什么鬼样子了,几乎每走一步他腿都要软那么一下,还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连带着呼吸声都不自觉地消失了,活生生走出案发现场的感觉。

不过他显然是低估了这群疯子。

淦……

姜锡允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熟悉诡异的笑声时,整个寒毛都竖了起来,明晃晃的就是四个字“大事不妙”。

……走走走,这鬼地方呆不下去了。

他一步步往后退,注意力集中在了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的两个大叔,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身后还有另一个人,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能说的就是他这种傻子,不仅一个踉跄摔在了对方怀里,继而还被拦腰扛在了肩上。

傻子姜锡允莫名其妙还诡异地松了口气。

徐文祖和对面两人刚了几句话后就扛着姜锡允往楼下走,明明姜锡允什么也没做就乖乖地被扛,男人好像还是很生气,一巴掌拍了下他的屁股,有点像在教训不听话乱闯祸的小孩子。

姜锡允一脸大大的震惊:“……哥?”

“你不是回去睡觉了么?”徐文祖又一巴掌下去,“你知道你在骗谁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牙医手上力气却大得惊人,姜锡允只觉得自己后腰下方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哥,”他闷着头,小声哔哔,“对不起。”

沉默了一会儿,他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低沉的喟叹中夹杂着一丝迷茫和困惑,让他无端联想到了对着无尽黑暗感到彷徨和无助的孩子。

他很孤独。

徐文祖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真的像口中对待小朋友一样的口吻,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带着溺爱味道地把他安放在了椅子上,正当恐惧和迷惘的余震还没消退之际,他清晰地听到了咔嚓一声。

姜锡允一愣,抬了抬自己手,动不了。

低头一看,被徐文祖的操作给秀到了。

他的两只手明明白白地被警用手铐锁在了两边扶手上。

哥,作为一个医生,你好像有点秀。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摩挲着手铐光滑的表面,看起来他还挺满意的,俯下身,微微斜着头,仍由黑色的刘海随意散落在苍白的额头上,遮住了部分眼睛,略带亲昵地看着不吵不闹的小朋友。

低沉磁性的嗓音近在咫尺:“虽然不是很想这么做……但是,小朋友,你不乖。”

姜·小朋友·锡允:不,我很乖。

终于放过了一直拨弄锁铐的动作,微凉的手指碰了碰姜锡允温热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这柔软的下巴内侧,继而向下划去,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成功让姜锡允泛起了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用着神经末梢最敏感的部位,只是轻微的小触碰,就让他激起了某种十分微妙的反应。

没想到还是个老手?

姜锡允小学鸡不爽了。

但同时,短暂的肢体接触却给了他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之前,也这么做过。

他听着徐文祖低声呢喃,似乎还莫名带了分委屈与困惑:“我给过你机会离开的……明明只要不去四楼,”他揉了揉男孩微卷的发丝,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眼角,微楞,“……哭了?”

姜锡允摇摇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证明他只是太困了。

但徐文祖并不想去理解他的想法,只是兀自抚摸着他的脸颊,“现在太晚了……”

对,太晚了,该睡了,我不介意一起。

“现在出不去了……你只能呆在我身边,”他以一种极富侵犯性的姿势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皙的脖颈上,染出一丝粉红,“你看,外面其实不比这里安全多少,危险的人,危险的社交,复杂荒诞的人性社会,真是……”

真是恶心透了。

短暂的沉默,相顾无言,焦灼而不安的氛围让徐文祖似乎觉得他绑来的小朋友还在想着怎么逃出生天。

嘴角蓦地浮现出揶揄和嘲弄的微笑,他想他也乐意给他这个机会。

里里外外都逃不出去,白费功夫。

徐文祖把姜锡允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没看一眼,转手送到了他手里,笑容里满是鼓舞的支持,他开始循循善诱,满心策划出一条生路给他,并保证不会做什么威胁他的性命。

“我现在想联系宗佑,但是他不理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小朋友,现在掌握权在你手里了。”

说着,嘴角边的笑容还扩大了几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报警,或者跟他说实话。”

姜锡允拿着手机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尹宗佑,反倒是抬头看他,他很冷静,他也知道自己在跟一个杀人魔一本正经地提问。

“哥,你会杀宗佑哥吗?”

徐文祖笑容淡了几分,但还是给了答案:“不会。”

那是他即将宣告完美的艺术品,很宝贵,唔,姑且也只有小朋友的命可以跟他比一比。

当然……

徐文祖不着痕迹地笑了笑,漆黑的眼底如同深渊一样,深不见底,寒意刺骨。

如果是在痛苦中……慢慢死去的话。

姜锡允乖乖地“哦”了一声,然后单手拿着手机给他宗佑哥发了条消息,没几分钟,手机上缴。

徐文祖很好奇手机里面的内容,没有拨出号码,只有给尹宗佑发的一条短信。

姜锡允保证他什么坏事都没干,但当看见徐文祖看着短信上的内容莫名其妙地笑了之后,他怕了。

“你做的很好,”皮肤接触下的紧绷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以平生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害怕的小朋友,用着充满诱惑的嗓音在他耳边,不容抵抗地碾磨着他的听觉,“怕什么呢?……从今以后……我会在你身边。”

他给予了他最宝贵的承诺,也并不在乎能不能得到回应。

他是贪婪的,他的贪婪刻在了骨子里头,但此时此刻,却被五脏六腑的占有欲给侵蚀得一干二净。

又来了……

这种孤独的心痛感,在姜锡允的心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12.

尹宗佑收到短信之后急急忙忙赶了回去。

姜锡允还以为他的任务已经宣告完毕了,接下来就是他俩的事情,正打算消极怠工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某人被解开了锁铐,重归自由。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狠狠地推出了房门,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直愣愣地站在了走廊上。

虽然力道控制的很好,不至于让他狼狈地趔趄到地上……

但是,这男人心可真脏。

忿忿地转头看了一眼,男人还慢条斯理、懒懒散散地站在原地,穿着一身斯文干净的白衬衫,嘴边噙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显得人畜无害,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

呸!

尹宗佑被突然出现在脑后的姜锡允吓了一大跳,表情扭曲地狰狞了一下。

背后304的房门还大剌剌的敞着,徐文祖似乎也不怕被人发现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姜锡允卑微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然后被尹宗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着脖子摁在了墙壁上,“你怎么会从304出来的!嗯?你是不是也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了?他们都是一群疯子,难道你也疯了?!”

“我……”姜锡允虚弱而勉强地笑了一笑,表情明显就是“我好难啊”,“哥,你听我说,我觉得……”

我觉得你还是走吧。

尹宗佑:我听你个锤锤!

尹宗佑不听,语气狠厉地警告他:“你还是趁早搬走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锡允喘着气,呼吸着亲切的空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渐渐下滑,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文祖站在他跟前,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轻蔑与嘲弄。

“你看……明明看起来关系很不错,但他还是不愿意听你解释,”他蹲下身,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他的头发,“只有我……亲爱的……”

“小朋友。”

我年二十五,哥。

还有,我可能是瞎了眼了才觉得你招人心疼。

 

13.

“在黑暗下看看四周……他马上就知道了完全不能行动,那个事实,并没有觉得奇怪,至今为止能走的腿可以行动的事……另一方面,比较起来更为舒适……”

重新作为工具人被锁在椅子上的姜锡允听着徐文祖念东野圭吾的《变身》。

他像是在对着小朋友念着最平常不过的睡前故事,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一种神秘的磨砂质感。

当念到下面这句的时候,却刻意放柔、放缓了语气,缠绵的尾音拖出了一丝暧昧与温柔。

“即使我变得不再是我,即使我已变身为嗜血的凶徒,即使整个世界已变成废墟,我仍然会用全部生命来爱你,至死不渝……”

你有本事爱,你有本事松开我啊!

但这话他是没胆子说出来的。

美名其曰:爱的心惊胆战。

“唔……可惜了,”徐文祖把书合上,看着灯光下书页泛着冷色调的光泽,偏过头凝视着他,不紧不慢地用目光赤裸裸地描摹着他的五官,“……看来宗佑并没有把你当回事。”

姜锡允撩了撩眼皮,浅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来的都是男人的模样。

他在静静地等着自己开口。

“哥……”干涸的喉咙如同火烧一般,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我觉得,宗佑哥不会放过你的……”

等来了这么一句话,徐文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脸上露出古怪而神经质的笑容,他拖着慵懒、随意的声音,道:“所以呢?”

所以?

他摆出了一种十分正经的态度,但看着姜锡允的目光是漫不经心的,“你想说什么?”

“哥能保证……”他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对徐文祖说,“能保证……一定,活下来吗?”

他能活着吗?

这个在短短几天里似乎已经铭刻在生命里的人。

姜锡允在心里的回答是——不一定。

他不一定会真的让自己活着。

他有留恋的人或事吗?

……会是自己吗?

一切都无从知晓,他的内心是一座封闭的牢笼。

而一双黑色的眼睛无声地刺穿了他,他的神经根根分明,开始不安地战栗着。

徐文祖道:“难说。”

他痛恨着这个肮脏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人生百态,在他这个年纪早已经尝了个遍,没什么滋味,反而吃着胃疼。

但是……现在呢?

他开始反问自己,最终却得到了一个扑朔迷离、也是最深恶痛绝的答案。

——尽人事,听天命。

姜锡允很失望。

他不是很想守寡。

房间里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沉默,就好像两个人都屏住呼吸了一样。

“我先出去一趟,”徐文祖说完,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额头相抵的瞬间,呼吸缠绵地交织在了一起,“你要乖。”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挺好闻。

姜锡允看着徐文祖离开,只听见咔嗒一声,门从外面被反锁了起来。

……

他在保护他。

一瞬间捕获的思绪让他感到安心,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心又沉入了谷底。

这男人房间里连张床都没有。

他不睡觉的?

 

 

14.

姜锡允看着徐文祖把一个女孩子也扛了进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头有点疼。

“……宗佑哥的女朋友?”他跟那个女孩子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眼睛红通通的,满心满眼的恐惧都快溢出来的时候,头又疼了一点。

徐文祖挑了挑眉,把人安置在了一边:“没什么想说的?”

姜锡允面无表情:“别做傻事。”兄弟的女人碰不得。

闵智恩吓得抖了一抖。

徐文祖:“……”

他似乎放弃了跟姜锡允交流,那张小嘴叭叭说出来的话总让人误会。

徐文祖看了眼闵智恩,目光连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给宗佑打个电话。”

闵智恩颤抖着把电话拨通了:“哥哥……”

似乎是嫌弃女孩子说话太结巴,徐文祖一把把手机拿走了,声音沉冷,“是我。”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估计是问他俩为什么会在一块,徐文祖回道:“因为你说你女朋友是个好人,我想见她就来了。”

姜锡允:……胡说八道。

“不好说,我的想法有些不一样啊……”说着,冲闵智恩冷漠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姜锡允看着漂亮的小姐姐哭的花容失色,心想要不是他被徐文祖的美色迷惑了,这会儿估计心都被小姐姐哭软了。

徐文祖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似笑非笑地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这个女人对我来说是个不需要的存在。”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锡允呢?”

“唔,”徐文祖看了眼被cue到的姜锡允,“你想起他了?”

“既然自顾不暇,暂且不说那个女人,其他人,不要管,”徐文祖一字一句,说得很重,“尤其是他。”

“那好,”对面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敢动智恩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

“能怎么样,”徐文祖似乎很嫌弃似的,“只不过让她跟锡允呆在一块儿,我还嫌占地方。”

姜锡允:我???

“这次你也会逃跑吗?”徐文祖问完,听着对面那头毫无理智地乱骂一通,嘴角笑容慢慢扩大,“真是令人期待,我在宗佑你的房间等你。”

……你在说什么令人误会的话?

姜锡允无语,看着徐文祖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把他手上的锁铐给拆了。

“如果我死了,你就自己逃走,”徐文祖边拆边说,他低着头,卷曲的刘海遮住了那双眼睛,掩盖了所有情绪,“如果我活着,发现你不见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刚拆下来的锁铐,“我会把你锁到老死为止,你相信么?”

别说了,我信。

姜锡允揉了揉通红的手腕,小声嘀咕了一句:“不会让你死的。”

他的声音很轻,也不知道对方听见了没有。

 

15.

姜锡允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

他是个很善于自我排遣的人。

无聊之际,甚至连下一首rap都已经不知不觉地在脑子里编好了,外面的雨声很大,像珠玉落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浑然天成的节奏让他不知不觉开始开口唱了起来,一开始很生涩,但慢慢地变得流利顺畅起来。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姜锡允把唯一一盏亮着的灯熄灭了,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门外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乎正在进行什么大逃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想也不用想,幕后大boss肯定是徐文祖。

不过好像反派都很容易死……那不行。

……结束了?

他不动声色地打开门,慢慢地、轻轻地、悄悄地,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直到他听见了徐文祖的声音——

“哪有什么理由……人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本能性的……只要看着恶心……就会互相撕咬。”

“看着对方痛苦,就疲惫。”

“我们会……一直一起的……”

……一起个屁啊!

姜锡允看着尹宗佑拿起刀准备开始补刀的时候,登时就忍不住冲上来了,甚至于没有错过徐文祖气若游丝的最后一句话。

“我最近似乎……太过善良了……”

“如果他还在的话,就这样……也还不错。”

姜锡允:哥,算你有良心,难为我还这么丧尽天良地喜欢你。

他看着同样伤得不轻的尹宗佑,轻轻松松地拿过他手里的刀,为难道:“不好意思哥,我还不是很想守寡,您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不先去医院?”

尹宗佑不想说话,好像也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姜锡允扛起他那个作天作地的小老哥直奔医院跑,隐隐约约听见从身后传来一声尹宗佑的“对不起”。

一边跑一边徐文祖还在不要命地说话,被姜锡允无情地拍了一屁股。

.

“我的骨头,是虚伪。”

“我的毛孔,是罪恶。”

“我的血液,是冷漠。”

“我的肉身,是地狱。”

“还有五脏六腑的占有欲与不为人知,每一寸、每一分,都是不好的。”

“但是他们合起来,是爱你的。”

 

16.

“警长,案件结束了。”

“……结束了就让他过去吧。”

“但是……那个徐文祖……”

“谁都可以追究,徐文祖不能动。”

“可是……”

“上面有人保他。”

.

姜锡允从徐文祖进ICU里开始照顾他,直到几星期后出院,带着顺带扯出的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症状回家。

回到徐文祖新买的一栋房子里。

不过从考试院里出来以后越发懒惰的徐某人甚至还想让他帮忙洗澡!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姜锡允,宁愿让他脏着,也不会给他洗澡!

……

这天晚上,姜锡允摸着徐文祖身上不知道怎么来的大大小小的伤痕,用温水擦拭了一把,然后忍不住亲了一下。

“怎么了……?”垂着眼睑的男人偏过头来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气息,“突然这么粘人。”

姜锡允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了两个字:“心疼。”

“心疼什么,”徐文祖虽然不介意,但显然不太乐意再提那些之前的事,撇了撇嘴,“都过去了。”

“年轻的时候吃点苦以后才能顺利……”徐文祖挑了挑眉,“我记得是你说的,亲爱的小朋友。”

姜锡允:……不是,那也不至于这个亚子。

他现在跟着徐文祖混是有钱了,但想着来到首尔之后最初的梦想,想了想,决定要不去当个什么练习生。

徐文祖对这个想法保持无所谓意见,只说了“你想去就去”,也看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直到几天之后他开车来接他,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道现在我是你的谁吗?”

姜锡允眼皮直跳,讪讪道:“……男朋友?”

“不只,”他撩了撩眼皮,一瞬间繁华都市的浮光掠影从他眼底闪过,嘴角微勾,“还是金主。”

姜锡允:what?????


Latin-墨阡羽

【赫允】在你身边

ps:基本都跟着电视剧剧情走✓有私设注意

祖宗一丢丢客串(几乎没有)
pps:其实也算是地狱边缘小番外(小个鬼)


姜锡允来到了伊甸考试院,跟坐在门口的房东严福顺确认过之后,拖着行李箱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房间非常狭小,可以站的地方还没有床大,但是姜锡允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压迫的感觉,他只是想离开家里,找个地方居住而已。
姜锡允收拾好床铺,坐在床上拍了拍准备起身离开,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前看着自己。姜锡允眨了眨眼,那个人依旧那样无所事事的看着自己。
两个人视线对视了一下,姜锡允吓了一跳立刻远离那个人靠着的墙“大叔你进来怎么没声音啊!吓死我了!”那个人全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姜锡允,过了好一会才尝试着...

ps:基本都跟着电视剧剧情走✓有私设注意

祖宗一丢丢客串(几乎没有)
pps:其实也算是地狱边缘小番外(小个鬼)


姜锡允来到了伊甸考试院,跟坐在门口的房东严福顺确认过之后,拖着行李箱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房间非常狭小,可以站的地方还没有床大,但是姜锡允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压迫的感觉,他只是想离开家里,找个地方居住而已。
姜锡允收拾好床铺,坐在床上拍了拍准备起身离开,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前看着自己。姜锡允眨了眨眼,那个人依旧那样无所事事的看着自己。
两个人视线对视了一下,姜锡允吓了一跳立刻远离那个人靠着的墙“大叔你进来怎么没声音啊!吓死我了!”那个人全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姜锡允,过了好一会才尝试着开口“你...你可以看到我?”
姜锡允一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看不到?大叔你好我是新搬来的,我叫姜锡允!你好!”刘基赫看着眼前这个活泼开朗的大学生,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你好”便转身走出了开着的门,并没有说自己是谁。
姜锡允疑惑的挠了挠头,这个大叔好奇怪啊,突然出现又走了...姜锡允去到饭厅,严福顺笑眯眯的把午饭端给他。姜锡允接过午饭道谢“谢谢您!抱歉打扰您一下,那个穿着黑色衣服梳中分的大叔是谁啊?”
严福顺眨了眨眼“文祖吗?文祖坐在那边”她指了指坐在离他身后一张椅子的距离正在跟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大的男人在吃饭。
“不是......”姜锡允正想说不是他,是另一个人,跟他风格有点像的时候,他看到那个站在他房间的大叔站在他面前,用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不要说。
姜锡允看了一眼刘基赫,又看了一眼严福顺,决定还是不问为好。但是奇怪的是,刘基赫走进来又离开,居然没有一个人跟他打招呼或者说话,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姜锡允吃完午饭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那个男人就坐在自己的床上。
“大叔你......到底有什么事?”姜锡允歪了歪头,不是很明白这个大叔的行为,总进别人的房间是怎么回事。
刘基赫起身,伸出手去触碰姜锡允的手,径直的直接穿过去,没有任何的触觉。姜锡允手停在原地没有动,瞳孔睁大,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刘基赫用手再晃了晃“我不是人,我已经死了很久了,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看到我的人。”姜锡允呆了好一会,似乎是在确定自己不是幻想。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疼啊!”姜锡允赶紧揉了揉自己的手,用手在刘基赫身体上划拉了两下,什么都没有,就是在摸空气。但是那里的的确确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不过年轻人总是很容易接收各种新奇灵异的事情,姜锡允也就震惊了一会后,就很快就接受了这一“有个人死了我可以看见他的灵魂但是其他人看不见”的设定,还和眼前的人聊起来。
“你的名字是什么?你一直没说,我是姜锡允,现在是大学生!”姜锡允笑着歪了歪头,拍了拍身边床上的空位,示意刘基赫坐过来。
“......刘基赫。”刘基赫走过去坐下,虽然不是人,可以穿过各种东西,但是他也可以随着自己的意愿触及没有生命的物体。
姜锡允打开手机用摄像头对着他“你为什么会死啊?为什么我可以看见你?好神奇啊,他们总说这些很恐怖,不过大叔你一点恐怖的感觉都没有呢 ,果然手机拍不出来吗......”
刘基赫眨了眨眼“我原本就是这里的租户,只是我没有办法告诉我的死亡原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看到我,不过目前我能交流的,只有你一个。”
姜锡允打开电脑套上耳机“这样啊...我知道了,大叔你是什么时候都在这吗?我要先准备一下作业”刘基赫起身挥手“你有空我再来吧。”随即直接穿过关着的门离开了。
这个大叔...还挺友善的呢。姜锡允做了一会电脑,突然听到房间对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他想了想放下耳机,打开门敲了敲对面房间的门“那个,你好,我是新来的租客姜锡允,我的充电器坏了,可以借你的给我吗?”
尹宗佑看了他一会后关上了门。姜锡允正不知所措时,门又打开了,尹宗佑把充电器塞在他手上“尹宗佑,用完拿过来就好。”就立即关门了。
这算是,打好关系了吧?
姜锡允把充电线放在一旁,手机百分之百的电量正放在他的口袋里。
考试院里的氛围总是感觉奇奇怪怪的,姜锡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上次和尹宗佑出去公园做活动的时候,那个304的房客盯的他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惹到他了。
平常没事姜锡允基本上学之后都会呆在考试院,除非有特殊活动才会出去。基本他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作业或者看些其他的东西。
当然这其中最多的,还是和刘基赫闲聊。
姜锡允平常没什么人可以聊,所以一看到刘基赫就仿佛是个说话永动机,说个不停。
“大叔你现在这种情况能睡觉吗”
“大叔你这样不无聊吗?一整天都没事情做?”
“哎哎哎大叔你看这个,你怕盐吗?”
“哎大叔仔细看你还是很好看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刘基赫实在是忍无可忍“吵死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我又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你那么喜欢说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
姜锡允倒也没有生气,他不断的滑着鼠标,像是漫不经心的说着“因为能认真听我说话的人除了你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刘基赫看着他,这个年轻人像是随意的说出这句话,但是脸上的那种疲惫和寂寞却出卖了他。
而且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可以看见自己。
他叹了口气“你...说慢一点”姜锡允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成开心的笑容“谢谢!”一个真诚阳光的笑容,直击内心。
在了解到刘基赫没有睡眠之后,姜锡允想了想,他打开了一个连续剧设置了列表播放模式,让刘基赫晚上可以没有那么无聊。设置完之后他就躺下睡着了。
刘基赫看着那个连续剧,心里异样的情绪升起。他侧过脸,床上的青年已经熟睡,身体蜷缩着抱在一起。
这个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刘基赫虽然不说,但是他看得出,姜锡允极度缺乏他人的关注和爱。还在读书就出来找考试院,和人相处也只是零星半点。
他又何尝不知道,他愿意给他放连续剧,不是为了让他无聊,应该只是为了...让自己陪在他身边吧。
刘基赫在姜锡允来之前,平时本就是无所事事的在考试院里游荡,但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考试院,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办法出去。自从姜锡允来了之后,他平静的生活算是被一点点打破,开始变得有趣。
慢慢的,姜锡允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在依赖着刘基赫。他开始期待着,自己醒来刘基赫就在自己身边,他从学校回来刘基赫的等待。每天的疲惫在回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只是需要那个人在那里等着他,就够了。
而且这是一个会注意自己,会关心自己,只有自己能感知的人啊。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有了感情呢。
姜锡允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可是他,终究不是人啊。
在考试院度过了一段时间,姜锡允听到楼上有生详情,好奇的他想上去看,刘基赫站在一旁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的摇头。
姜锡允笑了笑“没事的,我去看看就回来了”他走进了那个名为地狱的四楼。
姜锡允被徐文祖绑在椅子上,衣服上是一大片斑斑的血迹。他已经疼到麻木,感觉不到脸部的存在。刘基赫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无能为力。
姜锡允偷偷的逃走,躲到一个杂物房的桌布底下。姜锡允听到外面声响没有的时候,正想出去时 发现刘基赫站在自己面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出去,他们就在外面。”随后很快的离开。
姜锡允等了很久之后,刘基赫才回来“现在你出去沿着左边慢慢走,你就能下去了。”
姜锡允深吸一口气,按照刘基赫所说的用尽全部力气慢慢的无声走动,看到严福顺死在窗口,他用力捂紧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真正走出考试院那一步,姜锡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终于逃出来了!!”他此时的手都有些轻轻的颤抖“刘基赫,谢谢......”
姜锡允回过头,刘基赫正站在门口看着,他向姜锡允挥挥手“走吧,你自由了,别再回来了。”
姜锡允看着刘基赫的双眼,突然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直以来内心的那块坚冰,一点点被悄无声息的融化了。
他用尽力气嘴角勉强扬起一个微笑,但是泪水已经忍不住滑落“为什么你要那么自私......你以为我走了,我就会过的快乐吗...为什么...”刘基赫转过身,立刻别开脸“快走!我不是人!没有感情!你不要想太多了!”
姜锡允咳了两下,对着考试院重新走了进去。
“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姜锡允擦了擦泪水转头,果然,刘基赫的眼角慢慢的滑落下一滴泪,掉落到地上泯灭。
“或者死亡很可怕,但是我愿意陪着你一起。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姜锡允头也不回的走回考试院,一步步走上三楼。
在尹宗佑斧头径直砍来那一刻,姜锡允侧过身看着在自己身边的刘基赫,他开心的笑了“以后,你就不会是孤单一人了。”
无边的黑暗袭来。姜锡允睁开眼,刘基赫握着自己的手,焦急的看着自己。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醒过来了...”刘基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以后,你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记忆一下子全部涌回脑内。上次和刘基赫从考试院逃出来之后,他一直在做噩梦,总是从梦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睡。他一直偷偷忍耐着,直到被刘基赫发现,硬扯他来到这里做催眠,想要消除自己的恐惧与惊慌。他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抓,抓住了刘基赫的手臂。
是有温度的,是温热的。他活着。姜锡允扑倒刘基赫怀里紧紧抱住,他想要感受眼前这个的存在。刘基赫给心理医生道谢,温柔的笑了笑“回去吧,没事了。”
刘基赫牵着姜锡允走出医院,他们的手始终紧紧的握在一起。
“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知道吗?我一直在你身边。”
姜锡允点头,绽出了一个来自他心底的笑容。
我不会放开你的,直到我的生命走到尽头。

Latin-墨阡羽

【赫允】地狱边缘

刘基赫x姜锡允,这对想写很久了_(:з」∠)_

传说中的“愿天堂没有徐文祖”对✓
ps:私设刘基赫没死!死了还写个锤子!剧情会有对应的改动!(或许你们觉得小太阳很废但是他能干什么啊(╯‵□′)╯︵┻━┻)

pps:题目跟剧情其实关系不太多ahhhh,有涉及少许祖宗✓


“求求你,不要。。。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姜锡允双手被绑在椅子上,不断的求饶,眼里闪着泪光。
他还不想死,他真的不想,他只是一个刚到的大学生。一旁站着的双胞胎和刘基赫都看着他,没有说话,仿佛杀人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刘基赫看了他一下,随即扭过头去。
姜锡允看着前面的几个人,仿佛看到了地狱。没有一个的对他报以同情,也没有人会为...

刘基赫x姜锡允,这对想写很久了_(:з」∠)_

传说中的“愿天堂没有徐文祖”对✓
ps:私设刘基赫没死!死了还写个锤子!剧情会有对应的改动!(或许你们觉得小太阳很废但是他能干什么啊(╯‵□′)╯︵┻━┻)

pps:题目跟剧情其实关系不太多ahhhh,有涉及少许祖宗✓


“求求你,不要。。。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姜锡允双手被绑在椅子上,不断的求饶,眼里闪着泪光。
他还不想死,他真的不想,他只是一个刚到的大学生。一旁站着的双胞胎和刘基赫都看着他,没有说话,仿佛杀人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刘基赫看了他一下,随即扭过头去。
姜锡允看着前面的几个人,仿佛看到了地狱。没有一个的对他报以同情,也没有人会为他发声。
姜锡允啊姜锡允,为什么你要好奇呢?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一份好奇,或许自己可以就平安无事的离开吧?
徐文祖看了他一眼“任务失败了,就要接受惩罚啊。他没有回来,我要你有什么用?”随机慢条斯理的带上手套,整理一旁的工具“可能会有点疼,忍耐一下吧。”
徐文祖拿着口腔扩张器扩开姜锡允的嘴,拿起手术刀往里伸。
“啊!唔。。。啊啊啊啊啊!”近乎绝望的惨叫声。
那种刀尖划开血肉的感觉异常的清晰,牙齿下处的神经触动着每一根神经,直触脑部,一种吞噬所有思想的疼痛蔓延到全身,姜锡允整个身体弓起,试图缓解些许的疼痛,但根本无济于事。
徐文祖拿着刀的手继续往下,并没有任何停留。姜锡允的白色衬衫上没过一会遍布血迹,他已经疼的没有力气再叫喊。徐文祖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准备直接弄死时,他的手腕被一只手握住了。
徐文祖扭头,刘基赫握着他的手“他,给我处理可以吗?”徐文祖晃了晃手晃开刘基赫的手,提了提眼睛“为什么?你认为我会放过他吗?还是你心软了?”
刘基赫看了一眼姜锡允,姜锡允已经奄奄一息,白色衬衫显得血迹越发的刺眼。
看到姜锡允那种绝望求助的眼神,他的确是心软了。以往杀人也是如此,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他居然担忧起这个看上去阳光开朗的少年。
“就像你需要尹宗佑一样,我需要他。作为交换,我以后不会插手你的事情,尹宗佑做什么我都不会管。”刘基赫过了好一会才说话,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走到椅子边解开绳子,抱起姜锡允,站在那看着徐文祖。
徐文祖也在看着他,似乎是想看明白刘基赫在想什么。沉默一段时间之后,徐文祖放下麻醉剂,走近刘基赫,贴近他的脸“好,我给你处理。但是如果他跑了出去,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不会的。”刘基赫抱起姜锡允离开,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刘基赫将姜锡允抱回自己的房间,翻翻找找,先找出一副手铐,把姜锡允拷在床边。
姜锡允刚从疼痛中缓过来,看到眼前的刘基赫,他双手合起放到额头前不停的求饶“求求你。。直接杀了我吧,让我死的痛快点吧!”
刘基赫就像是没听到,一把捞起他受伤的脚踝,没理会他的挣扎,扭开瓶盖,直接淋了一瓶酒精上去。
“唔。。”酒精那种刺痛感告诉姜锡允,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是在,,帮他?而刘基赫下面的动作证实了他的猜想。
刘基赫拿出绷带替他仔细包扎好,确定不会松,又看了看绑着他手铐不会松掉之后,转身把门关上离开了。姜锡允看了看脚踝的绷带,又看了看手上的手铐,一下子没有明白刘基赫的想法。
他望着这个狭小阴暗的房间,一时竟然感到些许轻松。或许是因为没有徐文祖的威胁吧?这样想着,加上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姜锡允的精神渐渐放松,干脆什么都不管,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刘基赫拿着食物打开房间的门,就看到姜锡允安静的躺在床上,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后一下子弹起来,呆呆的看着他。
刘基赫把食物放到他面前“吃吧。”姜锡允似信非信的看着那些食物,似乎不是很敢相信。刘基赫叹了口气“吃吧,没有毒。只是你看到了他们做的事情,你就离不开这里了。”
姜锡允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相信刘基赫,拿起食物慢慢的吃了。刘基赫看着姜锡允,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
“这个,能解开吗?”姜锡允拉了拉手上的手铐。
“不能,”刘基赫坐在他身边“不能,我也不敢。你离开了,不仅是我,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
姜锡允看了那个手铐一会,没有再挣扎“你,为什么要救我?”
刘基赫看着姜锡允“你跟我,是一样的人。都是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人。你知道吗,最初来到这里的我,和你是一样的。”刘基赫拿起一旁自己的那份食物“当初徐文祖说,我和他是同类,他想要我加人他们。为了我自己,为了可以活下去,我答应了,从此,杀人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件普通事情罢了。但我后来发现,他跟我心里想的东西,越来越远了。救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就像当初的我。”
姜锡允塞的满嘴都是吃的,嘴鼓起来像一个仓鼠“我。。。我不杀人。。我不杀人。。。我不当杀人犯。。”姜锡允放下手里的食物,立即远离了刘基赫。
刘基赫把食物塞到姜锡允手里,看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温柔“放心,你不需要杀人。不过你要一直留在这里。”收拾完东西,刘基赫将姜锡允的手铐解开,将他带回他自己的房间,将他拷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那之后,刘基赫几乎是三点一线的给姜锡允送吃的,除了洗澡跟上厕所之外,姜锡允基本上都呆在自己的房间。他基本上处于半禁闭状态,虽然可以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他逃不出去。
刘基赫每天都会过来给姜锡允消毒,包扎,确定好才离开。姜锡允终于是有一天耐不住问刘基赫“你。。你其实救了我已经很感谢了,但是这些,就不麻烦你了吧。。。”
刘基赫顿了顿“知道了。”那之后,刘基赫就只是把医疗药品放在姜锡允桌子上,就离开了。
但是他没有听到那一句话“其实,你很孤单吧。”
姜锡允望着刘基赫离开的背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法察觉的感情。
“今天把这个处理了”徐文祖摘下手套,用手捏起一颗完整的牙齿“给亲爱的礼物快做好了啊。”刘基赫对着面前奄奄一息的人直接拿起刀刺入心脏部位再抽出,血溅了他一身。
他熟练的将尸体用刀割开,然后招手让双胞胎带走。刘基赫看着徐文祖拿着那颗牙齿“你打算怎么让他回来?”徐文祖笑笑,用纸巾将牙上的血迹擦干“他会回来的。亲爱的只要回来了,他就会成为我最好的作品。倒是你,放了个没用的人在这,想做什么?”
刘基赫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迹“我。。只是觉得他跟我一样罢了。”徐文祖摘下带血的手套,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头,冲着刘基赫笑了笑,凑近他耳边“你确定吗?”然后缓步离开了。
他确定吗?他也不确定。
回到房间,正好遇到洗完澡回来的姜锡允。姜锡允看到他吓得动都不敢动,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大气都不敢出。
“吓到你了?这不是我的血,不用担心。”刘基赫用衣袖擦掉脸上的血,留些些许血液干涸的印记。
“啊。。。。”姜锡允用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瘫倒在床上,刘基赫半身沾满鲜血的模样印在他眼中,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他第一次见到那样衣服沾满鲜血,却依旧冷淡无比,还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跟他说话的刘基赫,那种恐惧就在身边的感觉。
他看似在这里只是不能离开,实则他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惊慌里面。双胞胎时不时拿着刀吓他,洪南福等用一种轻视的眼神看着,徐文祖通常是笑笑,以一种要看穿他的眼神看着。

他仿佛活在地狱的边缘,只需要一点点诱因,他就会彻底陷下去,万劫不复。
每天真正能摆脱这些的时刻,或许是睡觉和刘基赫在的时候。刘基赫对他几乎从来没有过这些威胁以及恐吓,有的只是偶尔陪他的聊天。
他看不清刘基赫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呆在这的意义是什么。
“咔嗒”刘基赫推开门,姜锡允本来在对着电脑联系唱歌,立刻吓得抱着被子缩在房间的角落瑟瑟发抖。刘基赫走过去,抱了抱姜锡允“不用担心,我如果想杀你,你已经没命了。”
姜锡允抬头,一把锋利的匕首横在自己的颈边。
“所以,我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姜锡允依旧是缩在角落,刘基赫拿着刀在手中把玩“除非你死了。但是我平常会保护你的。”刘基赫用刀割开手指,凑到姜锡允身边,把手指伸到姜锡允的脸色一抹“这些东西,你沾染了就再也没办法脱身了,你现在洗去了,那些东西会一直留在你脑海里。”
姜锡允不敢相信的用手摸了摸脸上的那片温热,血的颜色。刘基赫两只手撑在墙角看着姜锡允,突然有种感觉,他想要保护他,想要他恢复以往那种光芒。
鬼使神差的,他慢慢往下,在姜锡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轻的仿佛羽毛落地,悄无声息。
姜锡允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基赫干咳一声,飞快地离开了。
那种触觉仿佛还没有出现就已经消失。姜锡允反应过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声音。自那之后,刘基赫出现的越来越少,有时甚至好几天才出现一次。
刘基赫自己也清楚,他对姜锡允,已经有了非常异样的情绪。但是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在徐文祖面前,他没有任何的权利,他只能尽可能维护着他的安全。
徐文祖绑了闵智恩,强迫尹宗佑回来。尹宗佑会来之后陷入疯狂状态,那种无力,那种痛苦,彻底激发了他心里的那份疯狂。徐文祖将尹宗佑拖入自己的房间,不断的捶打,直到尹宗佑没有力气,软软的瘫在地上。
而他和双胞胎三个人处理了跟过来的那个胖子。一地的血迹。徐文祖拖着浑身是血的尹宗佑上了四楼,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姜锡允在房间内一直没出声。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敢,他也没有权利出来。他成了只能旁观的人。
刘基赫正在清理房间的血迹,突然听到双胞胎的惨叫声。他连忙赶上四楼,看到尹宗佑拿着斧头,用斧头不断的砍双胞胎弟弟的腿,而尹宗佑的眼中没有光芒,似乎是被什么操控着,而徐文祖则不见了踪影。
尹宗佑越动手越兴奋,头上被徐文祖砸出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可他似乎并不在乎,似乎把杀人当做乐趣。
刘基赫第一次感受到那种迫近的恐惧。他悄悄的离开,去到楼下解开了姜锡允的手铐,拖着他离开“你走吧。”
姜锡允一出门便是触目惊心的血案现场,他用尽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声,一边全身都在颤抖,扶着墙走。刘基赫拖着他下楼,结果在这时,楼上下来一个人拿着匕首的人影,直往姜锡允扑过去。
刘基赫立刻冲过去推开姜锡允,然后飞快一转,匕首直接深深的刺入在刘基赫的左肩部,匕首已经没入了三分之二。
“啊!”刘基赫咬着牙,从身侧抽出一把小型折叠匕首飞快地往尹宗佑手上用力刺入后拔出,尹宗佑拿着刀的手立刻松开,刘基赫喘着粗气,拖着姜锡允离开。
“我的作品如何?”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徐文祖穿着黑色长衫坐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要杀了我们吗?”刘基赫大口大口的喘气,头上的汗不断的滑落,身体也很难用上力气。“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吧?因为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徐文祖拍了拍刘基赫的右肩,慢慢的走上楼去。
姜锡允似乎缓了过来“你流了很多血,我带你去医院!”这时候,轮到他带着刘基赫离开。刘基赫用手捂着伤口,但是没有拒绝姜锡允的力气,只能被他硬生生拽过去医院。
几天后。考试院被警察查封,徐文祖不知所踪。尹宗佑正在医院接受调查,刘基赫坐在医院的花园里休息,姜锡允拿着麦在唱歌给眼前的一堆病人听。即使历经地狱,历经磨难,他依旧是充满着自信的模样,散发着可以感染人的光芒。
但是谁也不知道,每天晚上姜锡允都会被噩梦惊醒,每一次的场景,都是那血淋淋的考试院。
一天傍晚,刘基赫将姜锡允叫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姜锡允“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离开了,你自由了。我的伤差不多好了,你不需要自责。你回到你应该有的生活吧,跟着我,你只会永远活在恐惧的地狱里。”
姜锡允看着眼前这个是为了他受伤的男人,心里异样的情感越发的积累,他抓着刘基赫的手,在一种不知名的力量驱使下,他凑过去,在他唇边轻轻的问下一个烙印。
“或许你说得对,我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Latin-墨阡羽

【赫允】地狱边缘

预告!是个预告!

刘基赫(前妻)x姜锡允(rap小太阳)

主要是想问姐妹们吃不吃这对啊!!!😭😭

这对我觉得真的很好吃啊啊啊啊啊!

现在还在犹豫是be还是he,姐妹们给下意见啊嗷嗷嗷!

里面会稍微牵涉一点祖宗!就这样!文大概明天中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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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清岁(岁败天下)

姜锡允生存指南【预告】

cp:祖宗

主角:姜锡允

脑洞源@易昕

又名:狗粮管够

某人在看完他人既地狱之后,一觉醒来,变成了姜锡允。

  身旁站着一只系统,从此过上了,每天动不动香灰警告的日子。

  徐文祖:【温柔】亲爱的。

  尹宗佑:额……那个,小姜,我们晚上去吃饭吧。

  姜锡允:【嫌弃】这真是要命,天天亲爱的。

  “温馨提示,宿主,你要是让徐文祖恰了柠檬,那么主会享受到香灰大套餐,加火化沐浴礼包。”

  姜锡允:……我太难了……


隔三天一更,星期四出坑

cp:祖宗

主角:姜锡允

脑洞源@易昕

又名:狗粮管够

某人在看完他人既地狱之后,一觉醒来,变成了姜锡允。

  身旁站着一只系统,从此过上了,每天动不动香灰警告的日子。

  徐文祖:【温柔】亲爱的。

  尹宗佑:额……那个,小姜,我们晚上去吃饭吧。

  姜锡允:【嫌弃】这真是要命,天天亲爱的。

  “温馨提示,宿主,你要是让徐文祖恰了柠檬,那么主会享受到香灰大套餐,加火化沐浴礼包。”

  姜锡允:……我太难了……


隔三天一更,星期四出坑

视我为神。

沙雕改图

小姜:徐大眼!

宗佑:?

文祖:?

锤子硬了。

沙雕改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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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佑:?

文祖:?

锤子硬了。

Latin-墨阡羽

【祖宗】祖宗夫夫的二十问二十答

ps:娱乐向,重度ooc,妻管严警告,部分正经内容,部分搞笑内容_(:з」∠)_

pps:大家可以在评论区评论提出问题,跟本文一样,如果评论多的话可能会出第二期


欢迎收看今天的他人即地狱访谈!

在这里,你将会看到

祖宗夫夫的打情骂俏

最新加录:

隔壁大妈恨铁不成钢的怒骂不孝子

刘基赫的心酸血泪史以及疯狂咆哮

闵智恩控诉某徐姓男子横刀夺爱

以及某医生著作《考试院的双标规则》


采访者:up本人

被采访者:尹宗佑,徐文祖

特邀嘉宾:刘基赫,严福顺,双胞胎兄弟,姜锡允

----------正戏分割线-------------

up:欢迎两位的到来!首先是日常惯例,两位的姓名以及职业?

尹宗佑:尹宗佑,是个作家

徐文祖...

ps:娱乐向,重度ooc,妻管严警告,部分正经内容,部分搞笑内容_(:з」∠)_

pps:大家可以在评论区评论提出问题,跟本文一样,如果评论多的话可能会出第二期


欢迎收看今天的他人即地狱访谈!

在这里,你将会看到

祖宗夫夫的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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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大妈恨铁不成钢的怒骂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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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智恩控诉某徐姓男子横刀夺爱

以及某医生著作《考试院的双标规则》


采访者:up本人

被采访者:尹宗佑,徐文祖

特邀嘉宾:刘基赫,严福顺,双胞胎兄弟,姜锡允

----------正戏分割线-------------

up:欢迎两位的到来!首先是日常惯例,两位的姓名以及职业?

尹宗佑:尹宗佑,是个作家

徐文祖:徐文祖,医生

1好啦,进入正题,见对方的第一印象?

尹宗佑:这个人感觉挺奇怪的。。不过他算是我在这个考试院里见到比较正常的人了吧

徐文祖:一开始觉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可是和我一样喜欢同样的作家同样的书本,挺感兴趣的


2后来的感受和印象呢?

尹宗佑:他很奇怪。。他似乎总是跟在我的身边(是跟踪狂吗?)

徐文祖:他身上吸引我的地方越来越多,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3两位的起床作息与工作时间?

尹宗佑:起床上班回去睡觉?然后中途就跟智恩逛街什么的

徐文祖:有时在上班,有时要跟着他,有时要去处理一些不听话的老鼠,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宗佑身边(笑)


4看来医生日常行程很飘忽不定啊,不过,医生你这样的作息没有被嫌弃吗?

尹宗佑:有(板起脸)不好好吃饭成天跟着我,搞得我什么事情做的都不自在

徐文祖:亲爱的我只是想随时你身边啊(一脸无辜)


5对了,今天徐医生怎么穿着正装来了?平日来说不都是普通的黑色长袖衣服吗?

徐文祖:(无奈的笑了笑)他不让我穿

尹宗佑:你还好意思说?成天穿个拖鞋套个衣服出门还有没有点医生的形象了?这是节目啊

徐文祖:亲爱的说的是,只要你喜欢我就换,我会变成任何你想我变成的模样的


6两位对摸喉结的看法?

尹宗佑:唔。。一开始感觉挺可怕的,有种被别人控制住的感觉吧,只是我后来习惯了,他不摸我喉结我反而觉得奇怪了

徐文祖:一开始是带着想控制的感觉,不过后来宗佑习惯了(害羞的笑笑)(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宗佑的喉结)


7(喂一嘴狗粮)尹宗佑对徐文祖玩吃醋球看法与徐文祖玩吃醋球的原因?

徐文祖:。。(似乎不是很想说)每次宗佑靠近别人的时候忍不住就玩了,网球摔着挺好玩

尹宗佑:他一吃醋就玩球(哭笑不得)一玩我就知道要出事


8对对方杀人的感觉?

徐文祖:那样的他是完美的,很性感

尹宗佑:很。。很可怕,但是杀人很干脆利落,很无情,我现在还是有点怕

徐文祖:不用怕亲爱的,我会尽力少在你面前杀人的


9徐医生每天偷窥尹宗佑的感觉?

尹宗佑:偷窥?(扭头看向徐文祖)

徐文祖:(眼神示意up可怕拔牙了1551)没有的事(内心:每天都可以看见亲爱的当然好)(那是我用来偷看亲爱的怎么可以让他知道)


10(汗如雨下)不好意思看错了,下一个问题,如果对方受了比较严重的伤(不去医院的话),会怎么办?

尹宗佑:我。。我应该会去药店买药给他止血,然后陪着他。。。(越说越小声)

徐文祖:抱回去给他缝好伤口消毒包扎,陪在他身边,亲爱的不用感到自卑,你有我就够了


11徐文祖能解释为什么喜欢在杀人之前先拔牙?

尹宗佑,徐文祖:(同时)可能是因为牙齿的神经最接近大脑,而且拔牙会有剧烈的痛感却不至于伤害性命加上牙医的职业。。(两个人同时停下望了望对方)

宗佑捂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徐文祖:亲爱的看来跟我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呢

尹宗佑:(扭过头)我只是觉得你拔牙的原因是那样的而已


12说到拔牙,很多人都想问徐医生你给宗佑的手链是怎么做的?

徐文祖:拔牙清洗,过福尔马林和酒精

(忍笑)不臭嘛?

徐文祖:(一时语塞,噎住)我。。。。下一个话题。。


13宗佑对手链的看法?

尹宗佑:(抬起手拉开袖子看了看那条手链)不管手链怎么样,我会一直戴着的。只不过。。就是有点心疼被拔牙的人

徐文祖:啊,没事,都没打麻药(笑眯眯)


14对刘基赫的看法?

尹宗佑:有点惨。。三集都没活过。。

徐文祖:(毫不留情)他啊,,谁让他被看到了呢,所以是个失败的作品啊

刘基赫:(咆哮)徐文祖你个老男人有了新妻忘了旧妾???

徐文祖:(瞥他一眼)辛苦了,你没用了


15徐医生为宗佑做了很多意外的事情,能说说吗?

徐文祖:啊这个啊。。。宗佑来到我的生活里就已经是一个意外了啊(笑),杀死双胞胎的哥哥是为了宗佑的平安,杀死他上司是为了让宗佑的心理恢复正常,结果太意外了,被记者看到了。而那个记者很简单,他打算揭露我,直接解决了。


16对方的缺点?

尹宗佑:(掰着手指头)不好好吃饭,成天吃奇奇怪怪的,衣服不好好穿出门都穿凉鞋露脚趾,成天跟着我到处跑,杀人总是毫不留情面。。。

徐文祖:(一边点头一边笑)亲爱的太容易生气了(眼里满满的宠溺)


17很多人喜欢徐医生,宗佑会吃醋吗?

尹宗佑:(斩钉截铁)不会,他一直挺受欢迎的

徐文祖:(想说点什么突然蹲住)亲爱的你是不是生气了?

尹宗佑:没有(才怪!!!)


18对对方穿搭的看法?

徐文祖:亲爱的穿什么都很好看

尹宗佑:感觉穿的挺正常的,就是总是跟着我成天穿拖鞋和黑色长袖,仿佛一个街边的老男人(无情吐槽)

徐文祖:。。。。。。


19医生跟宗佑两个人都杀了人,有什么感觉吗?

尹宗佑:啊。。有些愧疚,毕竟是人命啊

徐文祖:没什么感觉,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还有,下次亲爱的杀人别打扫了,我来,你上次血都沾满了整个衣服,不好清理


20对未来的打算?

尹宗佑:应该是写写小说,该怎样还是怎样吧,不过有了他,或许会不一样吧

徐文祖:我会一直陪在亲爱的身边的(说着凑到宗佑身边,拨开他额头的碎发,轻轻一吻)


番外小剧场:

对嘉宾的访谈:对徐文祖的看法?

双胞胎:我们就是个工具,用完就没了(1551)

闵智恩:啧,横刀夺爱的混蛋,你还打他,我都跟他吵架了就是给你机会啊!你还抓我!男人心海底针!

严福顺:我真是白养了这个兔崽子!我辛辛苦苦养大他还给他送老婆结果这么对我!

姜锡允:我不就是好奇了点吗!至于吗!!!我脚现在还疼!!!你看看我的牙没了一个!(说着还在张嘴)我是你老婆(划掉)的闺蜜(划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刘基赫:(恶龙咆哮)(一脸强颜欢笑)我!就!是!个!工!具!人!我三集都没活过!我当初还不如自杀!说同类的是他!干掉我的也是他!不满我的也是他!双标狗男人!信你我还不如去自首!(首尔粗口)不就是给你老婆看到了你就干掉我!


此时采访完的徐文祖带着尹宗佑面无表情的经过(脸皮巨厚),尹宗佑抬手,那条手链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就像是爱情的声音。两个人笑着走远。


ps:小太阳就是姜锡允,也有翻译成姜锡润的,我觉得允好听所以用这个名字

ps:喉结梗,是任时完在他狱访谈里面说的,感觉李栋旭不摸他喉结反而奇怪了


up:一个访谈仿佛家族聚集吵架现场,徐文祖可真是太招仇恨了(回头不停的看)徐文祖走远了吧???

做这个不会死吧我还不想死。。。徐文祖你放过我。。。

嗯?????为什么那边有个人影???不,,你别过来,,HELP!!!!!!啊!!!!

我牙还在疼,我不要扌


很缺dnf病友的精神小伙
【授权转载】 基赫和锡允 ——...

【授权转载】

基赫和锡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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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都是可怜娃子
太太推特@_fgle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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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赫和锡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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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都是可怜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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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这个小孩啊

图源见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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