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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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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

请教一下

按aph的结婚的逻辑来说,威/尔/士和苏/格/兰还有英/格/兰是结婚的吗?

如果是那他们是个别和其他两人结婚还是只和英/格/兰结婚?

那爱/尔/兰算是英/格/兰的前夫吗?还是算三人的前任?

伊丽莎白女王是英/格/兰的妻子还是英/国的妻子?

按aph的结婚的逻辑来说,威/尔/士和苏/格/兰还有英/格/兰是结婚的吗?

如果是那他们是个别和其他两人结婚还是只和英/格/兰结婚?

那爱/尔/兰算是英/格/兰的前夫吗?还是算三人的前任?

伊丽莎白女王是英/格/兰的妻子还是英/国的妻子?

罗桑的梅干三明治

不想认真上色了,非常潦草()

给小椋子的(?)

p2原图,因个人绘画习惯有微调

不想认真上色了,非常潦草()

给小椋子的(?)

p2原图,因个人绘画习惯有微调

昂纪

是一些表情包

预警:p7有威英

是一些表情包

预警:p7有威英

椋太

捏人

啊,可恶,子苏怎么那么可爱的!?

捏人

啊,可恶,子苏怎么那么可爱的!?

璀璨星竹

前生缘浅今生劫

第二章


基尔伯特十分好奇阿尔弗雷德的腿是怎么长的,跑那么快,这才晚跟上他几秒钟啊,就跑没了影儿了 。

看来要重新考虑考虑跟这种乳臭未干的臭小鬼一起寻找恢复自己记忆的事情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了呢……

感觉自己养了一个儿子。

贼让人操心的那种。

胃疼,想吃药。

如果自己丢下阿尔弗雷德独自离开的话,会省下不少的麻烦,但心里面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感,基尔伯特并不认为自己失忆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虽然他并没有欠阿尔弗雷德那小鬼什么,但也总不能将那小鬼一个人丢在这种看上去就很危险的地方不管。

虽然是那小子自找的。

“嘛,就当是本大爷善心大发,想要帮帮他好了!本大爷...

第二章


基尔伯特十分好奇阿尔弗雷德的腿是怎么长的,跑那么快,这才晚跟上他几秒钟啊,就跑没了影儿了 。

看来要重新考虑考虑跟这种乳臭未干的臭小鬼一起寻找恢复自己记忆的事情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了呢……

感觉自己养了一个儿子。

贼让人操心的那种。

胃疼,想吃药。

如果自己丢下阿尔弗雷德独自离开的话,会省下不少的麻烦,但心里面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感,基尔伯特并不认为自己失忆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虽然他并没有欠阿尔弗雷德那小鬼什么,但也总不能将那小鬼一个人丢在这种看上去就很危险的地方不管。

虽然是那小子自找的。

“嘛,就当是本大爷善心大发,想要帮帮他好了!本大爷真帅!像小鸟一样帅!”基尔伯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种奇怪的比喻形容自己,但是他的心情却随着这个奇怪的比喻好了起来。

“话说,这林子这么大,要去哪里找臭小鬼啊?”基尔伯特停止了漫无目的的闲逛,向四周望了望。

望不到边的森林十分安静,安静的有一些诡异,哪怕现在是白天,基尔伯特还是有种背后一凉的错觉。

“喂!阿尔弗雷德!听得见吗?听到了就回一声啊!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阿尔肥!你听到了没啊!回一声啊你!死了吗你!”基尔伯特肆无忌惮的在这被誉为中心帝国最危险的魔法森林里边走边喊着,丝毫不在意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仿佛刚才背后一凉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棵树……我是不是刚刚才见到过?”基尔伯特停在了一棵树前。

“又绕回来了吗?奇怪,本大爷明明一直都是直走的,没道理啊……”

这魔法森林可真够邪门的。

基尔伯特背靠着大树坐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会儿。

天气可真是好啊,正适合午睡。

于是基尔伯特变遗忘了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情,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梦里,他见到了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满脸笑容的对着一个银发红瞳的男孩子转圈。

“嘿!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女孩子一脸期待的看向男孩子,等待着他的肯定答复。

“不怎么样。”男孩子将头偏向一边,看都不看女孩子的裙子,“要我说,男人婆你还是放弃吧,你根本就不适合女孩子穿的衣服,这条裙子在你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面对男孩子的嘲讽,女孩子强忍着泪水,她转过身去,大声说道:“又不是穿给你看的,你喜不喜欢管我什么事!”

男孩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女孩子快要哭出来了,他不屑一顾的说道:“切!谁稀罕啊!只有小少爷那种绣花枕头会喜欢你和这种丑的要死的裙子!哥不稀罕!不稀罕!”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基尔伯特醒了。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梦啊……”基尔伯特扶着额头,“梦里的那个女孩子,好熟悉的感觉……我,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她!可是,在哪儿呢……”

梦里看不清女孩子的脸,但那种熟悉感直通心底,基尔伯特敢肯定,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那个女孩子,说不定还认识她。

想到这,基尔伯特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记忆什么的,自己会慢慢回来的,并不需要担心。

但阿尔弗雷德不会自己回来的,很需要担心。

基尔伯特抬头看了看天,夕阳西下,已是黄昏。

“奇怪,我这是睡了多久啊,天都快黑了。”基尔伯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继续寻找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傻徒弟。

“砰!砰砰!”这时,远处传来了几声枪响,紧接着无数不明物体从远处飞出,黑压压的一片,很不寻常。

“那是什么东西啊?”基尔伯特的目光瞬间被其所吸引,他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是鸟吧?不对,也有可能是蝙蝠……”

就在基尔伯特纠结着到底是鸟还是蝙蝠时,那一团不明生物向他俯冲了过来。

“什么鬼?”基尔伯特终于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他拔腿就往森林深处跑。

还没跑几步,基尔伯特就犹如神一般的运气被树根绊倒摔进了一个地洞里。

“嘶!”基尔伯特捂住被蹭破皮的膝盖,抬起头看向洞口,那一团不明生物飞速的从洞口飞过,一瞬间的黑暗让倒霉的基尔伯特又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绊倒摔在了地上。

“本大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运气是被狗吃了吗?”不明生物飞过后地洞中又恢复了光明,基尔伯特也开始拿无辜的石头出气。

“话说,该怎么出去啊?”出完气的基尔伯特想起了正事,他走到了洞口下,抬头望了望。

完全没有上去的可能。

难不成要在这是等死?

阿尔肥真是个扫把星。

基尔伯特皱了皱眉,果断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倒霉事归咎到阿尔弗雷德头上。

“喂!有人在吗?我被困住了!”基尔伯特知道自己很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呢?但他还是喊了,大不了待会儿他自救,他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单纯犯蠢罢了。

“哟!原来是在下面啊!”这时,洞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诶?还真有人啊?果然本大爷我命不该绝啊!”那一瞬间基尔伯特感觉自己转运了。

“人?那里有人?”洞口外探出一个脑袋,“你是在说我吗?”是一个浅棕色头发的男人,眉毛粗得有一些不和谐。

“不然呢?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基尔伯特说道。

“……”这时,另一个米褐色头发的男人探出了脑袋,从眉毛上来看,应该和第一个男人是兄弟。

还真有……不过第二个好像是个面瘫?

“那个……总之,请救我出去。”基尔伯特有些窘迫。

“啊啊,威廉,他叫我们救他诶!”浅棕色头发的男人看向了身旁的那个男人。

“早点解决,不要节外生枝。”那人皱了皱眉,“我们要尽快去跟斯科特他们汇合,帕特里克。”

“也好,我还等着去欺负亚瑟呢!”帕特里克笑了笑,源源不断的黑烟从他身体里涌了出来。

直觉告诉基尔伯特,来者不善。

刚刚的那一片黑压压的不明生物,就算不是眼前这两个粗眉仔弄出来的,也绝跟他们俩脱不了关系。

基尔伯特向后退了几步,就贴到了墙。

“可恶……空间太小了,施展不开啊!”基尔伯特小声说着。

他今天还真是背字当头啊!他招谁惹谁了?

“hore我是不会认输的!”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小鬼还活着呢?”基尔伯特放宽了心。

那么,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就去找他。



——————————————————————————

失踪人口回归

最近没更新是因为近几章都要写英伦家族,而英伦家族的人设除了英sir以外基本都是同人,而且都还描写甚少,实在是太难把握了,所以构思了一段时间。

最终小竹我决定还是使用私设好了……

英伦家族公私设混搭:

老大:威尔士.面瘫人妻的怪力绅士威廉·柯克兰(魅魔)

老二:苏格兰.暴躁死蠢的假弟控真兄控斯科特·柯克兰(梦魇)

老三:爱尔兰.毒舌假正经的隐性傲娇帕特里克·柯克兰(梦魇)

老四:英格兰.傲娇温柔的不良绅士亚瑟·柯克兰(魅魔)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加上北爱尔兰,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我想让亚蒂当弟弟北爱尔兰人设太模糊了,更何况小竹我比较喜欢四个人的英伦家族。

一想到以后还要写人设更少的圣殿骑士团、医院骑士团、葡萄牙我就要疯了。

还好他们登场都比较晚,小竹我有的是时间想他们的人设














椋太

学校乱七八糟的摸鱼

画威廉也好快乐呢!(什么)

tag私心

学校乱七八糟的摸鱼

画威廉也好快乐呢!(什么)

tag私心

杜衡

最近的摸鱼

滤镜遮不住原图的丑

P1海西

P2P3苏哥

p4威苏威   大概是无差

最近的摸鱼

滤镜遮不住原图的丑

P1海西

P2P3苏哥

p4威苏威   大概是无差

杜衡

》威苏的天使恶魔paro

玩烂的梗,不知道怎么具体设定我只画了大概人设

天使威×恶魔苏《岛设》

不要问我为什么总是岛设,可能是因为头发好画。


康康有没有人能把我这个烂摊子收拾一下

》威苏的天使恶魔paro

玩烂的梗,不知道怎么具体设定我只画了大概人设

天使威×恶魔苏《岛设》

不要问我为什么总是岛设,可能是因为头发好画。


康康有没有人能把我这个烂摊子收拾一下

御手洗清子

列车之上(4)(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4


威廉对于自己的抉择至少有万分之一秒是后悔的,当然并不是后悔舍弃逃生机会送走女士这件事,而是他从未想过巫师之间的战斗还可以发挥到这样的程度,如果知道的话他至少会把准备做的周全一些。


这个女人或许完全不应该将她称之为巫师,至少在他的七年学院生活中从未见过这样的巫师。或许是自己的行为触到了对方的神经,在之后的时间里她除了用魔法将车顶变成了...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4

 

威廉对于自己的抉择至少有万分之一秒是后悔的,当然并不是后悔舍弃逃生机会送走女士这件事,而是他从未想过巫师之间的战斗还可以发挥到这样的程度,如果知道的话他至少会把准备做的周全一些。

 

这个女人或许完全不应该将她称之为巫师,至少在他的七年学院生活中从未见过这样的巫师。或许是自己的行为触到了对方的神经,在之后的时间里她除了用魔法将车顶变成了飘着蜡烛的天空之外没有再发过一言,超过人大小的巨大镰刀在女人的手中被挥舞的虎虎生风,尽管对于这样的攻击只要用魔法就可以暂时停滞她的动作,但要是想要瞄准施法就不得不停止闪躲攻击的脚步,车内狭窄而没有大幅度躲闪的余地,这样的情况魔法恐怕尚未使出,人就要段成了两节。

她的力道大的有些可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每一次劈砍都会对车体内部造成巨大的破坏,明明应该是与自己相仿的年龄却完全已经是一个战士的做派。在做出决断的时候威廉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只是不断的改变自己的位置以寻求转机。

 

“我们能不能谈谈!”威廉喊了一句,尽管并不指望这能够让人停下来。但哪怕一时间的分神都好。然而她只是机械的挥舞着巨镰将他向操作台的方向逼退。在这样万般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尝试着思考周围有什么能够帮到自己的东西。

因为驾驶者是妖精的原因,妖精也曾经对车头进行了过符合他们审美的布置,但后来在被断定那些带有魔法属性的摆件也许会影响列车之后都被拆除——曾经的妖精革命依旧让巫师难以再次完全相信他们。现在的车头车厢,除了最前方的操作台与椅子之外,整节车厢都区域都趋于空旷,只有两侧放了两条被固定在地上的长凳,算作操作者的换班的休息使用,过于空旷的场合现在的威廉几乎无处躲藏,然而再向后退两步就要是死路——

 

几乎不加思考的,威廉顺着后退的动作单手抓起操作台前的凳子,迎着马上就要砍向自己的镰刀挥去——只是一个椅子并不会太过影响全力挥舞镰刀的人的力道,但与此同时砍碎而飞溅的残躯却可以遮挡人的视线,就借着对方的视线被遮挡的瞬间,威廉向前闪身放出了咒语,“Exnox!”

只是瞬间,车头又恢复了黑暗。

 

这也许不是收益性最大的法术,但是却是威廉在这个时间第一个想到的法术,接着就像是他所预料的那样,人在遭遇了黑暗的瞬间会有短暂的迟疑,趁着这样的空闲默发过一个静音咒之后,威廉短暂的获得了安全。

寻找不到目标的娜塔莉亚开始尝试大声的吟诵咒语将周围点亮,然后无论是怎样的咒语都并没有奇效——巨镰顶端的魔杖没有露出一点关于魔法的亮色,黑暗已经吞噬了一切。

 

实际上,这是威廉自创的咒语,由熄灭咒‘Nox’脱身而来,至于用处——他多少次的发现自己的弟弟不睡觉在自己的房间里胡乱的鼓捣东西,斯科特和帕特里克小的时候还好最多只是在床上胡乱的蹦蹦跳跳,长大一点之后甚至会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的唱歌,亚瑟有时候则会看书到后半夜,为了把他们及时的赶回床上去睡觉,并且不再偷偷把灯打开,或用魔杖照明,他才发明了这么一个几乎是一劳永与的法术。却没想到这样的法术会用到这种时刻,还有机会挽救自己的性命。

 

女巫最终还是放弃了解除这种黑暗,大概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魔法的约束性,她开始谨慎的对着黑暗来释放可种各样的魔法,因为即使是魔杖发出魔法的光也会被吞噬,这样的攻击威廉也开始有些不知如何闪躲,尽管有在尽力的向门的方向靠拢,而时而开始舞动的巨大镰刀,也只能通过它无意识的劈砍到什么物品时发出的刺耳响声来判断其中规定位置。

 

忽然的安静,无论是对方还是自己都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双方的选择都是给自己上了无声咒,明明有两个人存在的车厢在片刻间变得更近似于毫无声息,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发出声音在这样的黑暗中可能会为对方的攻击提供坐标开始更为谨慎的对待。

在现在的气氛当中,任何一丁点微弱的声响都可以令一方失去先机,在声音消失的似乎威廉姑且还可以确认对方是在自己的前方偏左一点的位置,但现在完全他也不敢肯定对方到底是在哪里,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并且那些该死的珠子正贴着脸向下滑,贴着一根头发的触感让他有些尴尬的角色脸上很痒,但只要抬起手臂,可能引发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就可能会给他带来无法抗拒的厄运,解除无声咒的法术有很多,能够默发的也很多,他也完全不能确定对方有没有有随机放出的咒语解除随机的打在自己身上,所以这样多余的动作必须避免。

 

应该向什么位置逃,如何战胜眼前的人他不断的思索,但尚未有结果的时刻便有个东西直接顶上了他的腰,他一瞬间遍知道了发生什么——为了防止挥舞镰刀的带出的风会让人下意识的闪避,女佣兵法师选择了利用巨大镰刀的长度来作为棍子一般搜索着人的存在位置,而现在那并不具有锋刃的那一侧已经不偏不倚的抵在了他的腰上。威廉很清楚,那并不仅仅是把镰刀,也兼具了魔杖的特质。

“Avada Kedavra——”

是索命咒。

 

 

Side:Scott-4

 

“你管的有些太广泛了,弗朗索瓦丝。”比起被偷听的愤怒,他的语气倒是更接近于一种有点颓丧的无奈。

“我也是,我这毕竟也只是好意,你以为我想听这个?”

斯科特没有回嘴,或许他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找到跟麻瓜的烟抽,在他看来这应该是麻瓜比巫师好的最多的东西。“马上就要出去了,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没人会为难你一定出去,芙兰。”

“我还是认为这次的行动很草率,或许我们都可以在车里等到有人来援救,”一时间,法国的小女巫情绪也低落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清楚,这很可能会发生另一种结果,就是列车被击溃我们都完了。”

“你知道的还挺清楚。”他嘲讽上了一句,显然弗朗索瓦丝在说的对于他来说都是废话。

“可是直接和他们面对面的蛮干,你也并不会获得什么好下场的。”弗朗索瓦丝试图辩解,然后看了看正沉默着的教授,“就算教授也去,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这总比无动于衷要好得多,如果你只想说这些的话就可以去列车的前面了。”

“她只是在担心你,斯科特。”被提到的马恩教授打断了他们的话,试图调和些气氛。

弗朗索瓦丝翻了个白眼,不过倒是没有反驳,事实上她也知道斯科特并不是不懂得她的意思,只是心情太过糟糕所以‘说不出半句人话’,当然她也完全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吵架的意思,所以这评价只能暂时压回到肚子里,将话题转向了另外的方向。“教授,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弱点吗?”

然而这个提问也只换来了一个苦笑,“……很遗憾我,对这些骄傲自大的黑巫师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研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为你们换取安全。”

一时无言。

这个时候弗朗索瓦丝发现其实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四分钟,时间就像她之前所说的一样。

 

列车的车窗玻璃都是被关上的,为了让参与的人保持心情的心情大多也放下了窗帘,斯科特用原本应该夹着烟的手指将窗帘掀开,向外看了一眼。

“先把猫头鹰放出去,在他们对付这些猫头鹰的时候,你们就冲出去。”弗朗索瓦丝站在门前对准备这放出指令,而马恩教授的魔杖指着这节车厢车门的的位置,他们并不会直接打开门,只会在门上打开一个只可出无法进的魔法门。

 

“扔出去——”

随着女士的声音,空间被压缩过的笼子们被扔了出去,这些笼子里每个都装着十数只猫头鹰——偶尔几个里面还放着蟾蜍和猫,在落到地上的时刻这些笼子会立刻分解接着影像复制的咒语会生效,动物同时飞或者跑出来,并且产生多倍的虚像。压缩的笼子赫奇帕奇的高个子男孩提供的法术,原本是为了隐藏她向学校里带了十三只自己心爱的小猫——现在他们也都被扔了出去,至于复制的影像,格兰芬多小伙子长期将此用于逃课。

“但愿这些小家伙能活下去,并且把我们被困的消息传递出去。”

 

接着就应该是人——细碎的声音在人群中蔓延着。弗朗索瓦丝很清楚,实际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主动来参加这次搏斗,不去逃避战斗的真正原因不过是不想在人的注视中显得太过懦弱,或者是身边的人都选择去的时候无法说拒绝,在真正面临战斗的时候他们依旧会畏怯,真正的勇士并不与来的人数相同,在走出去之前他们注视着斯科特,等待着他的行动。

“我第一个人出去,你们可以不必跟着,”斯科特仿佛有些赌气的这样说,“对了,你们谁还记得那个佣兵团的头目叫什么。”

“伊万·布拉金斯基,好像是这个名字。”

“好的,谢谢。”他的话几乎还没有说完,身影便直接消失在车内。

有些胆子大的人立刻跟上了他的步伐,也有些人还在犹豫,弗朗索瓦丝贴着刚刚斯科特掀开窗帘的那个窗户张望着外面的情况——她看到他们立刻就受到了袭击,有两个学生几乎在刚刚踏出去的时刻便倒在了地上,她焦急的猜测着那两个人的生存或是死亡,也盼望着斯科特能多撑一阵子。尽管那些佣兵团的人已经在隧道的墙上安置了些橙黄色魔法灯,但外面的光线光线也很昏暗,她不能完全的看清,她只看到斯科特站到了这个角度看不到的位置上去,然后那些佣兵的动作停了下来。“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事实上,的确是发生了什么。

“伊万·布拉金斯基,该死的佣兵头子,出来,别躲在你的下属后面,我要和你决斗。”有幸没有立即被攻击的学生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句子,那位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就像忘记了死亡般的大声的喊出了这句话,现在的他正贴着车厢外部的一些可以向上攀登的梯子以确保让自己站到了更高的位置,“我说让你快出来,你在磨蹭什么,难道是怕了我吗?让他们都停手,我要和你一对一的决斗。”

大多人完全不理解他的行为,高声吼着让他爬下来别在那儿瞎逞能,甚至有些为他惋惜,如果不站的那么高说不定还有得一战,但这样明目张胆的大声的喊出来,就好像需要自己成为一个明晃晃的靶子一样,这样的行径一时间大多人的动作都有些停滞。

 

一道闪电一般的光从某个黑巫师的魔杖总射出直直的击向斯科特,“别胡说八道了小子,我们——”而未等他说完话,这个黑巫师却直接倒飞了出去,射出的魔法也瞬间消散,他身后的那个高大的青年攻击了他。

“那么所有人都停手吧,你们那些人也是。我正缺点什么乐子,好,我接受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头的小子的决斗要求。”

随着那个黑巫师被击飞的身影,那个高大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那个人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了。

 

 

 

Side:Patrick-4

 

诺斯从他那件在帕特里克看来肯定有着空间魔法的衬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完好无损的茶杯,“帮我在这个茶杯里面变出一点茶水。”他对帕特里克这样说,帕特里克质疑了几秒,接着茶杯里的茶水便开始满的可以溢出来。

诺斯将带着茶水的茶杯倒扣在地上——被茶水流淌过的地面变成了一片虚像,形成了传送门。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霍格沃兹特快的法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普通的魔法道具破解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茶杯,这是曾祖父的遗物,我是从他的旧物堆里发现的。我当时想用它喝茶,但是茶的味道不太对。”诺斯有点骄傲的与他说,但也不过就是片刻便又回归了严肃,“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最好快一点出去。”

帕特里克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了个头。实际上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诺斯说的是不是对的,不过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去做罢了。

 

“是斯科特。”诺斯小声的惊叹了一句。

因为角度的问题,两个人爬出来之后几乎就是头对着头的仰着脸趴在车底,这个空间实在太过狭小,这也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他们侧过头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听到了斯科特那骇人的发言——我要和你一对一的决斗。

“他大概永远都想不通自己的嗓门有多大。”帕特里克这样说了一句,然后有一秒开始认为自己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立场这么指责他。

“你觉得斯科特这么做最后会死吗。”

“我……我不知道,不过他这么做肯定有什么道理。相信他,然后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就好像他现在恐怕认定了这样的选择就是对的。”

“……可万一不对怎么办?”

“最糟糕的不过就是死去,还会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吗。虽然我希望他们都没什么事。”

“我也希望没什么事。”

 

爬到外面的诺斯实际上还抱着那颗龙蛋,这让本来就难以移动的状况更加明显了一些,尽管双方已经决定停下来进行一对一的决斗他们也并不像爬出去,一旦陷入佣兵团的掌控失态可能会更糟糕一些,所以帕特里克想说服他把龙蛋放回到车里,然而诺斯并没有把它放下的意思。

“别在意这些其他事,你看那里,就是那个隐隐的闪着红光的地方,那里就放着炸弹。”诺斯指了指自己能够仰起身子能够看到一部分的前方,不过因为角度问题,帕特里克完全看不见,他就算尽量的抬高自己的头然后扭头看向那个方向,或者是顶起上身直接用力的仰头,看到的都仅仅是诺斯的头顶。

“你既然看到了就去吧,我会支持你的。”帕特里克这样说,尽管对于目标还是极其盲目。

 

这个时候瘦小的身体会显得灵巧一些,诺斯尽管还抱着龙蛋但还是很快就蹭到了正确的位置,帕特里克一点点的跟着他前进,还是不免感到些费力。目标的地点已经到达,现在帕特里克可以确认了,诺斯身上的衣服的确是封着很多的空间口袋,他从身上摸出了一大排帕特里克从未见过的器具,散碎的扔成了一排。

 

“看这个,这个就是炸弹,现在它在进行倒计时,还有二十分钟,我来的真及时。我大概能够猜到效果,如果它真的引爆了的话……你们这样的传统巫师也许不信,不过见过他们的效果的话,你们总会惊讶一下的。”男孩拿着螺丝刀一点点的拧着上面的螺丝钉,没有使用一点魔法,帕特里克不太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不过就语气来说是游刃有余的,“这两个炸弹是依靠着吸取列车的防护力量运作的,我需要先把供给魔法的源头转移到我身上。不过在转移的过程中不能用魔法,任何的魔法都有可能让这东西提前引爆。”

说到自己得意的东西的话,什么都会不免兴奋上一些,诺斯甚至哼起了小调,“……你知道吗帕特里克,这样的惊喜我还算是喜欢,要是没把大家都扯进来就更好了,不过这次他出的考题可真简单,我不到三分钟就能够把它拆掉了。”

如果能够这样轻松当然是好事,帕特里克也算是松下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东西能够很好的解决的话,就能够早些将人送回去了。他甚至可以偷偷去注意一下斯科特的状况,他们那边好像已经被人群围起来了,被围起来的地方就是两个人的比赛场。

 

“应该是这样……然后这样——”诺斯依旧小声的随口说着话,似乎这样更能凸显出他的熟练,但逐渐的他的声音里开始多出了几分焦急,“应该就是这样才对……怎么回事……”

“怎么样了?”

“只是发觉这次考试的题目更有技术含量了。”

 

接着诺斯的话变得少了许多,原本沉下去的心再次浮了上来,这也许是种很奇怪的心理,虽然帕特里克还是不算太相信那个所谓‘炸弹’的含义,但是却还是伴随着紧张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男孩的声音稍稍抬高了一点,接着他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嘴,但手又立刻慌忙的回到炸弹上,接下来男孩的声音便带上了颤抖,“帮帮我,帕比。”

“怎么了?”帕特里克向前凑了一些。

“帮我按住它,按住的这个炸弹,然后不停的调动魔法。千万不要松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惊慌的意味,“我犯了个大错,我现在才发现这个炸弹是成对的,我还需要拆掉另一个他们的定时才会停止……而且……而且现在已经拆了一半触发了防御机制,如果你不能一直提供魔法的话,它的倒计时分钟就会变成倒计时秒钟……我刚刚松了手,现在他的倒计时已经只剩下十了……如果十分钟内我不找到并且拆掉另一个的话,我们恐怕就要……”

我们恐怕就要被炸飞到天上去了。帕特里克只用了三分之一秒的时间就从诺斯的表情里读出了这句话。

 

 

 

Side:Arthur-4

 

“嘿,亚瑟,这次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

湛蓝色眼睛的大男孩看着他,就好像炫耀着作业一般对他说,那些格兰芬多在课上抢答了什么问题之后偶尔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当然现在并不是去思考那些格兰芬多的时候,眼前这个穿着格兰芬多校服长袍的家伙,亚瑟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谁,到车上来有什么目的。”他肯定不是霍格沃兹的人,亚瑟几乎可以这样肯定,所以他没有回答直接用魔杖对准了那个人。

对方推了推眼镜,言语轻松。“你这是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来问问看我的手笔你可还满意。”显而易见他并没有把亚瑟的魔杖当做一种威胁。

“……你的手笔……那么这些事都是你策划的吗?”

“当然——”对方拉着长音做出回答,“就像是我走之前说的那样,我总会回来打败你的。”

“你是不是认错了什么人,我并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了人。”亚瑟的眼里多少有上一点茫然,因为对方说的这些话他完全听不懂,不过他还是弄清了一件事,“不过你要是策划这件事的人,我建议你最好放弃这个计划,做这件事你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如果你现在把那些人带走,说不定追责你的人没法抓到你。”

“我应该感谢你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着想吗?”对于那句是不是认错人的问询,这个‘格兰芬多’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好像调笑一般的反问回了一句,对于他的这种反应,亚瑟略微有些恼火。

“我并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你最好能够早点想清楚这些,然后离开这辆列车,这样对我们都好。”

而亚瑟越是尝试着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的冷静与严肃,对方越是要笑出声音,“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有什么理由要听你的话?你认为现在的你有什么能说服我的优势吗?如果你能说得出来,我也许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

“……列车上的防御法阵是不会那么容易被破坏的,很快教授们就会发现,然后赶过来把你们一网打尽。”他的语气看似镇定而平静,而实际上短暂的沉默早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亚瑟不能说自己不害怕,但也不能称之为非常害怕,总之现在的场面也已经就是这样了。

“你是说那位上个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之一的亚瑟·柯克兰做下的那个号称永远不会有人破除的防御法阵吗,就目前看来那东西的情况可不太妙。恐怕要不了多久那些人就要攻打进来了。”

“我们是不会输的。”

“很美好的祈愿。——除你武器。”还在亚瑟紧张的与他辩驳的时候,对方忽然抽出了魔杖。“多么令人遗憾的场景。小孩子就只有这点最好,因为没有这方面的防备所以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威胁程度。”对方甚至用手指比划出了亚瑟的魔杖飞落的轨迹,然而在让亚瑟失去魔杖之后,他也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在怀里掏出了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不明所以的说上了一句,“时间就快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及。”

亚瑟蹲在了地上去寻找自己不知道被打到什么角落里的魔杖,而眼神依旧注视着面前的那个人,这让他动作看起来多少有些好笑,就好像随意的在地上乱摸。

“这就是战斗。”对面的人有些热切的这样解释道,然而这样的热切只是调动着人的神经、

“你想说什么?”

“我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样的回答有些文不对题,不过既然愿意说他的名字总还算是好事。

“你并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亚瑟这样断言,因为他在最近几年的校友里完全没遇见过这个名字的人。

“不……怎么说,我……是?或者说不是也没什么错。”有着碧蓝色眸子的年轻人挑着眉毛这样回答,接着怂了怂肩膀。

“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在很多年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亚瑟抬起头注视着这个年龄看起来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人,表情一时间有些微妙,“很多年前?”

“对,很多年前。准确的说是正好一百年前,一百年前,我从这上车。”

现在,亚瑟开始觉得自己与这个人几乎完全不能够沟通了,神秘兮兮,而且对话的过程中跳脱的令人难以忍受,或许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尽管把自己的魔杖击飞但并没有想要进一步攻击的意思。

“一百年前。”阿尔弗雷德再次重复了一遍,接着推了推他的眼镜,换上了一副极其骄傲的口气,“我——终将超越尼克·勒梅,掌握真正的长生不老的技术,让世界都为我震动。”

“那与霍格沃兹无关,你没必要来劫持我们。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并不需要来对我们做些什么来吸引外界的注意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魔杖,亚瑟站起身与他对视,这大抵是他见过的最悠闲的劫持犯,虽然这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劫持犯。

“吸引外界的注意?不,你恐怕搞错了什么,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

这个时候,亚瑟忽然觉得这样这样的黑暗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碍事,以至于让人看不起人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

 

 

tbc.

御手洗清子

列车之上(2)(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2


  “什么,斯科特已经……”行驶的中断没有任何实际性质的损坏,这让威廉感到欣慰,然而另一件事却让他不安。其实对外主动攻击这件事还是威廉在遇见帕特里克的瞬间所想到的,在看见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车厢内状况的帕特里克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很多东西。他应该做的是,更加能够保护霍格沃兹特快里所有的学生……还有自己的兄弟的事,所以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已经做好了牺牲...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2

 

  “什么,斯科特已经……”行驶的中断没有任何实际性质的损坏,这让威廉感到欣慰,然而另一件事却让他不安。其实对外主动攻击这件事还是威廉在遇见帕特里克的瞬间所想到的,在看见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车厢内状况的帕特里克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很多东西。他应该做的是,更加能够保护霍格沃兹特快里所有的学生……还有自己的兄弟的事,所以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然而从车厢后跑回来的学生却告诉了他,他自己那个刺头的兄弟在爆炸的瞬间已经准备好了要打一场硬仗,甚至没有考虑过救援的问题,他已经开始准备暴动反抗了。

 

  为什么他们俩的脾气想法不能综合上一点呢,威廉用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快速的分析着现在的状况……这件事的确是应该他来办,因为他是学生会长,而且他是兄长,即使是牺牲也应该自己冲在最前,不然还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兄弟——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说,斯科特的确更擅长各种充满攻击力的魔法,即使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也在他的手上吃过亏,斯科特还擅长魁地奇,在这个时候一个能飞起来的魔法师要比他有用的多,利用魁地奇球队的默契这样的想法也的确出色,就在赛场上迎来的独特的人格魅力来说斯科特也的确占优——可自己是兄长……如果一起去的话……一起去不行,车内也的确需要,这个时候车内好像发起了一阵广播系统的被启用的声音,但只是瞬间声音又消失了。

 

  对了,指挥——

 

  想到这一点的威廉再次向车头折返,在车头的操作室里,除了让列车的操作杆还有面向列车内部的广播。就算斯科特的嗓门再大也不可能调动全车里的人,而且贸然冲出恐怕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也许放弃到车外的去攻击看起来更加贪生怕死,然而现在更需要的绝不仅仅是这样表面上的勇气。

 

  “人呢?”再次回到车头的威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次女学生会长也消失了。她发现了什么然后出去找自己然后错过了吗——的确这一路又漆黑又喧闹,而且自己一直在想着什么事,可她不会叫自己的名字之类的吗……好吧出于某些斯莱特林人的奇特修养(比如在走廊上也不应该大声呼叫之类——斯科特看起来真的是他们的天敌)也许的确就是不会,但是这件事威廉很难把它看的非常简单。

  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魔杖向车头内部前进,紧张的几乎让额头都渗出汗水,现在哪怕有一点特别的声音他都会立刻将魔杖对过去。但就这样走到操作台前,他什么都没发现。但愿只是一个巧合。

 

  “喂?喂?”威廉开始试验车内广播的可用性,从临近的车厢里传来的回响让他感到安心,现在的他背靠着操作台继续保持着警戒,只是手中多了一个可以向车内传达信息的麦克。

 

  “下午好,我是这一届的学生会长威廉·柯克兰,现在是车内的紧急广播,我有一个必须公之于众的坏消息,现在霍格沃兹特快专列已经被恶名昭彰的向日葵佣兵团劫持,不知道向日葵佣兵团的同学,出于个人并不建议你向周围知情的同学询问。”话语里还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其实威廉的掌心已经渗出了汗,毫无疑问如果自己握魔杖的手再用力上一些的话他的魔杖恐怕都会就此折断。

“还请同学保持秩序,我们已经向霍格沃兹发出了求援信号并启动了车内的防护魔法,我们有极大的可能可以直接在车内等待救援,所以请不要慌乱,安静的等待救援。为了安全和魔法使用方面考虑,所有教授与学生请向前七节车厢聚集,并轮流使用照明魔法保持车内明亮。”声音的确存在着说服力,至少车厢内的秩序已经开始恢复,毕竟大多数人还是相信着霍格沃兹这座历史悠久的名校的防护,最初的部分也只是因为被向日葵佣兵团的名声惊吓到而已。

 

而在秩序恢复了之后,威廉继续了他的广播。“那么现在,在这句之后的部分,是只属于我,个人的分析与决定。”他深吸了一口气,很清楚一旦将自己的猜想假设完全公布将带来怎样的问题反响。

  “我并不能确定车内的魔法是否能直接传递到霍格沃兹,因为向日葵佣兵团在无法攻入的情况下一定也会干扰信息发送,如果在霍格沃兹没有按时的接收到信息,我们至少要等待两个小时才会让霍格沃兹发现我们已经被劫持,因为一旦列车没有按时到达,教授必然会来寻找我们。”就在威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头顶还发出了巨响,继而是一些碎石的声音。向日葵佣兵团似乎在使用一些过度物理的方式来尝试破开车上的防御。

“我并不能确保,霍格沃兹特快上的防御措施可以坚持到霍格沃兹的支援,一旦被攻破我们的结局就只有一个。”就是死亡,他实在不愿意将这个词挂在嘴上,“我不能强迫任何人去对抗向日葵佣兵团,这是九死一生的道路,他们执行任务从来都不会留下任何活口,抵抗过的人也鲜少有能够存活,我知道此刻我正在动摇着大家的内心,可即使我不开口,这样的流言也会在车厢内蔓延,那么就请诸位看清楚我们的形式。……此刻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斯科特·柯克兰正在末尾车厢组织抵抗。如果有对此有意的六年级以上的学生,请去车尾集合。在去之前请做出牺牲的准备。”

  “做出决定的时间是五十分钟。求援的讯息已经发出了超过十分钟,如果再过二十分钟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营救,那么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就只能依靠我们自己去坚持过剩下的时间。在车内防御机制被破坏到70%的情况下,我将开启车内向车外的单向出口,届时反抗组织将直接面对向日葵佣兵团。”

  “但愿幸运的数字能给我们带来幸运。另外,请注意自己身边的陌生学生,这也许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提示,事实上他们所遭遇的形式也许比他说出的更不好,妖精的消失最糟糕的可能无外乎被劫持,而妖精如果被劫持的话,在酷刑面前谁都并不能要求他们存在最基础的坚持,列车的防御机制被攻破的时间也许并不会太长久。

  

 

 

Side:Scott-2

 

  “刚刚……我们是不是看见亚瑟和诺斯了。”单手拎着裙子的弗朗索瓦丝这样问斯科特,事实上斯科特是确确实实的看见了他们,不过他借此机会把亚瑟的脑袋按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包厢的门板上,头和们用力碰撞出的声音实在有些悦耳。

  “不,没,我没看见。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就当做没看见吧,他可不想在这时候和他打上交道,反正事出紧急,被他按在门板上的至少也要有十个。

 

  “马恩教授,请把仓库打开,我们需要我们的东西。”虽然一路上斯科特都足够风风火火,不过到了这位教授之前却显得格外谦逊。这次全程陪同的霍格沃兹特快的是格兰芬多的院长,负责教授变形课的马恩教授,他是个阿格玛尼斯——大多时候他都会变成一只到处闲晃的猫——他还有三只和自己的阿格玛尼斯状态相差无几的猫,让人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在变成猫的时候会做什么奇怪的事。但是他的名字依旧叫做Man(人→马恩)。

“我就等着你们。”教授扶了扶自己头上那顶明显是麻瓜风味的贝雷帽,从趴在他肩膀的那只猫脖颈上解下钥匙,“这道门的咒语是你的曾祖父老柯克兰教授教授下的,只要对它施法的人都会长出七十六寸长的胡子。记得有这道咒语的时候是为了防止一个男孩老是进去薅别人家宠物的毛,那是我的同学,也是个格兰芬多。”略微有些不紧不慢的态度让斯科特和那些跟在他的身后的学生都感到着急——唯一在着急中还有些震惊的是弗朗索瓦丝,她还以为马恩教授顶多三十几岁,然而亚瑟的曾祖父至少在六十年前就已经从霍格沃兹辞职了。

 

“外面的是向日葵佣兵团,教授。”有个学生适时地的提醒上一句。

“我很欣赏你们的勇气。但也就因为这个,我才不那么希望你们这么快就要出去送死。即使是我也没太多的胜算。”教授以一种极其无奈的语气说,继而是清脆的开锁声,还有随之而来的广播,熟悉的声音从魔法传音的各个喇叭传出。

 

斯科特第一时间的翻起了白眼,“威廉他怎么就不能说点好的。”

“……他至少说了个下午好。这里有个好。”

“行了芙兰,就别开这个玩笑。”

 

一面听着广播里威廉那种似乎努力想要保持平静、但还是带着一点颤抖的声音说那些尽管自己心里都很清楚的但是格外不想听见人讲种种噩耗,一面寻找起自己的行礼——和斯科特第一时间开始从他的包里找那些看起来只是开玩笑但实际上完全有攻击作用的东西给不一样,弗朗索瓦丝最先找的是自己那只小夜莺。

“你找那个干什么?”

 

和那些英国巫师大多在使用着猫头鹰不太一样,法国巫师当然更偏爱这种文艺一点的小型鸟——以至于特别的用魔法培育出了体形更小骨骼更加强健有力且拥有更高辨识能力的品种(虽然在实用程度上还是猫头鹰完全没法相比),弗朗索瓦丝这只被她起名叫了埃苔露丝。

“当然是写信,我用那个也许更容易把信息传出去,比你们那些扑扑棱棱的猫头鹰好得多了,你还指望霍格沃兹特快传出去的魔法讯息不会被他们拦截吗?向日葵佣兵团有专攻魔法网络的硬角色。”

 

“我并不能确定车内的魔法是否能直接传递到霍格沃兹,因为向日葵佣兵团在无法攻入的情况下一定也会干扰信息发送……”

 

威廉的提醒适时地在耳边出现,“你看,你们家的那位也这么想,不过你们的那些扑扑楞楞还是有点用的,一会能放出来的全部都一次性放出来,有这么多大家伙做屏障埃苔露丝肯定能找到岩缝钻出去。”

虽然实在不爽这个法国女人把自己的好伙伴猫头鹰称之为扑扑楞楞,但不得不说这也的确是个蛮有建设性的提议——虽然这可能会让自己的猫头鹰就此丧命。

 

“你再敢那么叫,一会我先把你变成扑扑楞楞——变成猫头鹰,你对你那只叽叽喳喳的掩护肯定要比别的猫头鹰好多了。”

“如果我把你变成跳蚤让你蹦出去传话也许我们的胜算能更大一点,如果有人献身的话我们绝对可以这么做,这是一等一的好主意。”——弗朗索瓦丝在说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她身边真的有人在认真思考起了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们可以把亚瑟这么做,我刚刚看见他带着诺斯过来了。”弗朗索瓦丝无意间扫到斯科特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人表情认真程度让她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都相信了他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

 

“可惜他们俩不会过来了”好在在空气都跟着静止了几秒之后,斯科特继续做出了发言,“因为威廉刚刚的广播,过来的人都会是高年级生,陪我们俩一起去送死。”

“不……是陪你,斯科特。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会陪你出去打架的错觉,我就算在车里呆到死也不会出去的。”接着法国妞就用着极平和的语气接过了这个话题,非常理直气壮的。

 

“嘿,波诺伏瓦女士!?”

“……因为有胆量的高年级都会聚集在这儿,这儿暂时最安全,所以我才来了。如果能等到救援当然最好,要是一会人都出去外面应该就不会以为这儿还有人,我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早该知道你能做什么风格的事。”将这种实在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事说的百分百的理所应当,也可以算做是一种魄力。斯科特已经不止一次被自己这位女性朋友的歪理所折服,要不是看在她还算是一名女性,他一准会在下车之前就就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暴打一顿。

“我会在车里好好的想办法,再祈祷你的平安的。”女士依旧面不改色,“人都到的不少,需要我帮你分组吗,我认识的人大概多一点,或者说是知道哪两个是情敌,哪两个成了情侣之类,我们可以有效的利用这些关系来激发年轻人的潜能,也能最好的规避有人折损之后造成的连锁溃败,既然威廉让你指挥的话。”

“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我想揍你了。”

“如果弗朗西斯知道你揍我了,他一定会想把你送进监狱一辈子都出不来,你知道这并不划算。——就别和我斗嘴了,至少我们得先活下来,才能给我哥哥一次把你关起来的机会。”

 

 

 

Side:Patrick-2

 

尽管十分的在意诺斯的情况,帕特里克还是在克制着自己钻进人群里去找他们的冲动,安置好一批低年级生之后的帕特里克的感觉并不太好,尽管他已经使用了扩音咒,但为了让更多人听到,他还是在努力的发出更大的声音。

秩序已经逐渐稳定,时不时的有几个帕特里克眼熟的高年级生从车厢里走出,或安静沉默的拖着沉重的步子,或踌躇满志的嘱咐着身边的人,接着走向车尾。

 

其实几位级长经过讨论实际上并没有得到共识,赫奇帕奇的级长更倾向于平分年级学生,以达到每个包厢里的战力平均,一旦被攻破后都能确保一定的抵挡能力,每个人都可能得到庇护——被反驳者力量太过分散反而不能更好的保护;格兰芬多则更倾向于聚集高年级在走廊里,然后组成小队分布在车内进行及时的应援——其他人又认为而高年级生一旦全部被击溃则低年级生更难存活;斯莱特林的级长则根本不认为车厢内会被攻破,他们坚信着斯莱特林的前前前任院长亚瑟·柯克兰先生给出的防护足以抵抗这群黑巫师,所以最好的就是保持现有制度然后安静的等待救援,以防热血的家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反而造成更多的惨剧。他们在嘲讽的正是准备带人反抗的斯科特,甚至抗议了威廉调走高年级生的行为,为此和斯科特搭档的女级长用从一个拉文克劳那里随手摸来的书击碎了提出这一观点的家伙的眼镜。“这是对勇士的亵渎,你这个蠢货。”

而唯一没有提出观点的拉文克劳级长还不等提出意见就不得不陷入了拉架的麻烦事里,事实上他们觉得这些观点则都有道理,甚至在内部都已经产生的分歧,甚至比学院中的分歧更甚……大多时候学者们都很难互相妥协。最终得到共识的只有两条,第一条就像是帕特里克说的那样把一二年纪的学生转移到有高年龄人的包厢里去,这样的初始原因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是给与一定的安全感以防产生不必要的骚乱,第二条则是打开包厢门和车节之间的门让信息能够及时传递,级长们每两个人负责一节车厢的调度,余下的人负责信息传递。

 

需要级长做的事已经变少了很多,车内也趋于稳定,可帕特里克也依旧没有松口气的感觉,他的神经依旧紧绷——这源于他对威廉的了解,如果事情还没艰难到那个程度,威廉绝对不会在广播里说出那些破釜沉舟一样的句子,那准是他的一根筋的认定了车上有危险,如果放在往常,他肯定会选择说些能安抚人心的好事。

而另外值得他烦躁的一点则是,他为了更好的找到诺斯和亚瑟,选择了最接近中端的车厢负责,可很遗憾的是他始终没看到那两个人的踪影。

 

“别那么着急,你做的很好了。”

帕特里克正依靠着进出口的位置,时不时向已经泛空的车厢里挥挥他点着荧光闪烁的魔杖,但依旧没有看见他想看到的身影,而这次他看见且正在对他说着话的,则是随车的教授,“康沃尔教授,我……”

古代魔文学的教授推了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小圆框眼镜,眯着眼睛对他露出个勉励的笑容,然后施法点亮了车厢。其实他本不应该在这辆列车里,从公元十世纪开始经营着魔法矿脉的巨大家族有上无数种更好的交通方式,即使现在有了无数的代替品导致生意大不如前,也有着一般家族难以企及的资本。他在这儿,只是因为恰巧到伦敦出了一趟公差,随意的替别的教授接下了这个看护的任务。从很大程度上讲帕特里克很喜欢这位教授,除了他大多时候都是在温和的微笑之外,还因为他的性格和威廉的相似。

总有些无辜的人会被卷入一些无辜的事,或者说……事实上整辆列车上的人都很无辜,只是一群学生不可能牵涉进入任何的利益,就算是被劫持原因也肯定是因为成年人之间的争斗,至少帕特里克是这样认为的。

 

将跟随着教授来到前方车厢的孩子安排到座位中,他终于还是提出了疑问,“康沃尔教授,你认为他们是为什么要袭击霍格沃兹特快。如果没有利益驱使,不会有人会选择这样对霍格沃兹下手。”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也许还不如在车头的威廉多,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了。”教授对此也只能对此表示无力,但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凝重,“不过掌握霍格沃兹就是掌握了英国魔法界的命脉这件事,你应该能够明白。”

 

“可如果想掌握的话,做出的选择一定不会是向日葵佣兵团,一旦由他们出手恐怕不会留下什么活口,他们的首领就是个疯子!除非策划了这件事的人是想毁掉英国的魔法界。想要控制霍格沃兹的人也许要比里面的学生还多,但是想毁掉他的人就太少了。”

“你说的对。”思索上片刻,教授肯定了他的话,“让我思考一下,我也许能……得什么结论……这里面涉及了一些不太好说明的事,即使由魔法部来调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头绪。”

“不太好说明的事?”

 

“去列车里走走吧,也许车厢里还有些人没有到这儿来,趁着现在还不那么危险,你可以去帮我找找他们吗?我会为你说明这是我让你去的。”

教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飞快的转变了话题,但这却的确是帕特里克想要的。

“好的教授!”几乎毫不迟疑的,帕特里克就冲向了黑暗。

 

 

 

Side:Arthur-2

 

亚瑟几乎可以确认斯科特绝对是故意的,趁着乱做出点出格的事…事后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毕竟事出紧急,谁知道正好就是你站在那呢?这应该可以说是他惯用的伎俩了。揉着自己略微有些泛红额头亚瑟满是恶意的想着,而站在他身边的诺斯则带着几分切窃笑的意味,这让亚瑟平白增添了几分怒火。

“我们还要继续向后走吗?”好在诺斯没让自己的表情维持的更久,换上了一个至少不会让亚瑟发怒的问题。

“不,我们不走了,我们在哪儿都不安全,不如就在一个地方带着。斯科特如果要在车位做反击准备的话,在人没走出去之前,车尾反而会更安全一些。”亚瑟在不知不觉中倒是得出了一个和弗朗索瓦丝一样的结论,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个事实,有不少学生都这样认为,调整好了心态,他干脆拉着诺斯就近坐进了座位里。

 

“你觉得斯科特出去之后会死吗。”在照明法术苍白的光芒下,诺斯的脸色有些奇怪,他抱着的龙蛋也隐隐的泛出些红光。

“他怎么可能死?他之前可玩过不少……”话只说了一半,亚瑟一时间就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他在回答诺斯问题的时候几乎是本能的做出回答,可在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他却再无法肯定的说出之后的话。他们所要面临的是怎么样的对象他再清楚不过。

 

“……此刻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斯科特·柯克兰正在末尾车厢组织抵抗。如果有对此有意的六年级以上的学生,请去车尾集合。在去之前请做出牺牲的准备。”车内的广播在继续着,威廉的声音他们是那样的熟悉,而在内容上却始终有些无法接受。

亚瑟·柯克兰第一次开始意识到,其实他从来都没想过那个家伙死去的样子,哪怕在家里他们已经斗的翻天覆地,可亚瑟还是没有想过如果这样一个人忽然不在了的光景。如果红毛就这么牺牲会变成什么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构想。

“斯科特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如果他不那么着急赶着去送死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愿意与他再多说两句。”亚瑟仰着头这样对诺斯说,脸上似乎还略带上一丝讥讽——诺斯也相同,全然嘲弄的注视着亚瑟的表情,从表情来说他们俩绝对是亲兄弟。

 

诺斯早看穿了他那些口不对心的拙劣把戏,这时候亚瑟到是宁愿坐在他面前的是帕特里克,至少那个单细胞的人会因为语言不通冲动的站起来揍他一顿,而不是他这副什么都明白却不戳穿只是讥笑人的模样。亚瑟一直觉得他们这种无法正确理解对方表达的含义的行为可以称之为语言不通,虽然按照斯科特的说法是,帕特里克什么都明白,他只是想找机会揍你一顿。关于那种惯有的讥笑嘴脸,斯科特也经常有。

 

空气一时间有点冰冷,他们都想不到什么应该对对方说的,能听到的也仅仅是亚瑟口袋里怀表指针跳动的声音。如果是安慰诺斯的话,倒是大可不必,在一个向日葵佣兵团的人从他们的窗口经过的时候,诺斯还向着窗户啐了一口唾沫,引发了对着这个窗子的一连串魔法攻击,当然列车的防护并不会那么容易被攻破。从某些角度来讲,诺斯的胆子大的足够反过来去参加这些黑巫师团来返攻霍格沃兹。

 

“亚瑟,我感觉不太好。”可这个胆子大的孩子却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了?”

 

“我感觉到我们正被什么窥视着,还有什么危险暗自潜伏在我们的身边。”诺斯警惕的看向四周,这让亚瑟也开始敏感起来,随着诺斯的目光看向四周,他所看见的只是一些黑暗,他什么都没有感到。

预言术是一门很玄妙的学科,成绩完全取决于个人天赋,这并不是什么因为血统古老就可以勉强的,尽管柯克兰家从来都没出过什么先知,不过他还是给予了诺斯一些信任。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么只能通过预言术来解释了——亚瑟本是。“你还能感受到什么吗?”

 

“地下,你听地下。”诺斯连连跑了两步,在列车走廊的正中间蹲下,手指点了点地面。“在这儿。”

带着疑惑亚瑟也只能跟上去,附耳贴在地上。

“你听到了什么吗?”

“是什么?怀表的指针声?”亚瑟掏了掏怀里的怀表,它还在那儿。

“不,之前就不是什么怀表。这恐怕是炸弹。我的一个朋友曾经拿来给我看过,如果是麻瓜的火车,只要一颗这节车厢就能被轰上天了。”诺斯总有种平静的阐释一些重要问题的能力。

“别开玩笑了,而且你也说了是麻瓜的火车。”亚瑟耸了耸肩,对此不削一顾。也许说的更重要一些会显得好些?至少不会戳伤小男孩的信心。

“可如果是巫师来使用,改变了他的结构了呢?”小男孩耐心的和他解释道。“只要通过魔法金属和一些咒语就能改变这种东西的性质。我的朋友就很擅长这个,我们曾经做过实验,用这东西拆掉了一座古堡,然后成功伪装成是麻瓜反动分子干的。”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到另外的问题上,“在我们都不在家的时候你究竟在结交什么朋友!”

“我答应了他不和你们说,他人很有趣。”诺斯赠送了他一个白眼,“……不过我们就不能把话题回到炸弹上吗。这说不定就是我那位朋友做的,他习惯把定时器跳动节奏改成三短三长三短来让人误会是麻瓜的求救信号吸引人接近,虽然好像没人上当过,因为巫师都不懂这个。我觉得我应该下车看看,我会拆它。……他说在我上霍格沃兹的时候会给我个惊喜,难道就是这个吗?”比起焦急,最小的孩子的表情更近似于困扰。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真的有那种东西也应该教授去,谁会相信你吗,一个还没分院的一年级生。”

 

“帕特里克说不定会相信我的。”

这就好像是一个什么禁忌,在诺斯说完的瞬间亚瑟的脸都一下子白了不少,而就像是约好了的那样,帕特里克猛然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还好吗!快和我去前面,你们没听见威廉的广播吗?”说到这的时候他甚至瞪了亚瑟一眼,就好像这全都是他的错。

 

 

TBC.

御手洗清子

列车之上(1)(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Francoise-0


至我亲爱的弗朗兹:


原谅我这次完全不想做出任何寒暄,你总算应该早从他们寄给你的信笺里感受到了多么不公正的待遇!


尽管我承认看那些霍格沃茨的小宝贝儿们用尽心力对付那种恶名昭彰的家伙实在拥有可歌可泣的欣赏性,但是不列颠的魔法部竟然敢拘留一个外国交换生,就因为我有那么一丁点的通敌嫌疑,要知道我可是差点死在那个疯家伙手...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Francoise-0

 

至我亲爱的弗朗兹:

 

原谅我这次完全不想做出任何寒暄,你总算应该早从他们寄给你的信笺里感受到了多么不公正的待遇!

 

尽管我承认看那些霍格沃茨的小宝贝儿们用尽心力对付那种恶名昭彰的家伙实在拥有可歌可泣的欣赏性,但是不列颠的魔法部竟然敢拘留一个外国交换生,就因为我有那么一丁点的通敌嫌疑,要知道我可是差点死在那个疯家伙手里!谁知道谁是他的雇佣者!

就因为我是波诺伏瓦家的女儿所以怀疑上我?我宁可用雇佣一个佣兵团队的钱来资助贝露琪和他那个奸商哥哥把他们那家小店扩张成一家巧克力公司,至少我每年的零食都有着落了——袭击霍格沃茨特快能得到什么?让英国魔法部未来能少几个小傻瓜吗,这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也许我应该用全部的积蓄用来制作疥疮药水,把二十万瓶疥疮药水邮寄到英国魔法部去恳求他们的部长治治眼睛,之后再问问他我哪看起来像个阴谋家。

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

 

让内特最近怎么样,请为我转告她别担心我的情况,我知道你作为我的兄长一定很快就会把我从这带出去,毕竟我也不是唯一的嫌疑人,事实上我压根没有一丁点的嫌疑。他们把我扣下不过就是习惯性的难为一下即将当选魔法部长的你而已,所以也请您妥善的考虑一下我今年的生日礼物。

柯克兰家的那群小子们也愿意为我作证。不过他们争执了一个假期的,关于最小的兄弟分院的问题,这次的答案恐怕是要有趣了,我保证。

 

  那真是一种值得玩味的眼神,那个最小的孩子,事实上这几个兄弟在这件事之后好像也有了什么转变……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极了,可惜我现在仅仅有给你写信的权利,不然我一定会问问斯科特和亚瑟。为我写信问候他们,亲爱的。

 

  已经不能写的更长了,不然我还要抱怨一下他们软禁我之后的三餐。不过大概不需要我多形容,就像你想得最差的那样,再翻十倍就对。

 

  祝你一切安好,还有但愿能够早日见面。

 

 

 

抑郁的像伦敦的天气一样的                                                                                          弗朗索瓦丝

 

  

 

Side:William-1

  

  威廉现在的心情就像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的天一样,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仅仅是因为和斯科特一样不想面对诺斯将要分院的问题,就自己逃出来,把帕特里克、亚瑟和诺斯三个人放在一起。哦对了,还有自己那颗马上就要孵出来龙蛋。本来只是借给诺斯抱着来安抚一下小家伙的情绪,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担心这个龙蛋就在这个小捣蛋鬼的手里孵出来——马上就要孵出来的诺伯特(早就起好的,龙的名字)不仅没有把自己当成爸爸,还将烧坏自己这两个兄弟的眉毛和袍子。

  这可真是噩梦一样的剧情。

 

揉着额角的男学生会长威廉·柯克兰先生只好让自己不断的在火车里走动做起无谓的检查,以此来缓解自己焦虑的情绪,这件事让他看起来略微有点暴躁,以至于平时都很愿意和他打招呼的学弟学妹们在对他说话时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很喜欢这位新上任的男学生会长,他可是赫奇帕奇最近不少年的骄傲,既不像大多格兰芬多那样有煽动性,更不像斯莱特林那样可以依仗传统,能成为学生会长的赫奇帕奇太少,但能成功的人从有些特别的魅力,扎实的魔法能力与温和稳重的性格让他能得到更多其他学院人的肯定,当然也有人会觉得他有些缺少一些决断的魄力——说的再直白一点就是因为太过沉稳低调的原因导致在重要问题之前甚至也没有多少存在感。

不过过度的挑衅有时候也会换来一个无声咒和一记直拳,可别被那张憨厚老实的脸给欺骗了,天知道为什么一个巫师不用任何加强性的咒语就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让人直接出十米远。好在大多时候都会再被这个温柔的学生会长眼疾手快的用漂浮咒放下来。

 

  呃……好吧,不包括今天,今天威廉的心情实在是糟糕的很,那个也实在有点过分的学院主义者这次的话有点过分。他直接被揍飞到火车的车顶上,再掉了下来。非常戏剧性的,随着这样的行为火车竟然也跟着一震。

  “嘿!小子,这次你做的太过分了!还是说成了学生会长就可以随便打人。”这样的震动让这群人有些意外,甚至忘记了还手只是声音生涩的叫起阵来,如果这真的就是威廉一拳的威力,那么他们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包厢里的好。

  “抱歉……”显然威廉也对这样的效果感到意外,他并不觉得这和自己的拳头有上什么关系,“我并不是有意……”

还未等他说完,下一波的震动已经从他们的脚下传来,掺杂着剧烈的摩擦声与碰撞声,刺耳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捂住耳朵。就感觉来说,形成的原因似乎是上方正有什么人拉着整列列车轻度的浮起再背抛回到轨道上,从而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脱轨和迫停,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威廉,你感觉到什么了吗,车怎么了!你快去车头看看,我记得学生会长有车头的钥匙。”斯科特的大嗓门隔着两节车厢他也听得到。狮子吼声当然都会很响,六年级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斯科特·柯克兰先生曾经这样解释。

“好的,我这就去。”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那个挑衅者,尽管现在没有管理他的时间,威廉还是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各学院的级长请出来安抚学生,告诉他们不要离开包厢,不要离开包厢。在得出结论后我会向大家解释。”在发号使令时威廉下意识的用上了扩音咒,除了两位为了预防特殊事件的教授,他和另一位女学生会长就可以算作这辆列车上的最高负责人。

或许事件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糟糕一点,还未等威廉跑到车头,刺耳的摩擦声已经在耳畔响起,惯性让在他脚下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幸好他及时的在黑暗中抓住了包厢的把手。列车在迫停。

这里是这条道路上最长的一段隧道——安妮莫娜隧道,尽管能够同时通过两列火车,但据说麻瓜已经把这段铁路废弃。当然威廉在这个时候想到的当然不是麻瓜做了些什么,他只是在想如果他们的运气足够糟的话,恐怕从车头到车位将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已经到了列车最前几节的级长车厢,级长在安抚学生所以这空荡的环境显得格外安静,然而他身后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学生会长很清楚在这样的黑暗中更不容易去让人冷静,所有人都不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应急灯也没有按时亮起。“荧光闪烁。“待车终于完全停下之后,威廉点亮了自己的魔杖,比起之前脚步压得更慢的走向前方。

钥匙被插入了车头的大门,门被打开了。

事实上开动霍格沃茨特快的始终是妖精,因为在设计这个以魔力为发动机的特快专列时动同样用了大量来自妖精的资源和能力,为了制约这些妖精不到车厢中捣乱,只有外面的人能够将门打开。驾驶的妖精通常每年会因为为霍格沃茨驾驶列车而得到一大笔财富,就像古灵阁也是妖精开设的一样,他们喜欢金钱,大多时候他们为此什么都愿意做。

学生会长算是难得的知道这件事的一批人,但在威廉打开门之后却什么都没看见。

 

  车头是空的,没有妖精,没有人,什么都没有。驾驶人去哪了。一向谨慎的男学生会长并没有贸然进入车头,他只是将自己的魔杖点的更亮,小心翼翼的探视起里侧的状态。

 

“看来霍格沃茨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这任务有多困难——去引爆吧,娜塔莎。”生硬的带着俄语口音的英文忽然在车中断的位置响起,从他的口音就可以判断这就是为了引起骚乱而故意换做了他们所熟悉的语言。内容令人不禁战栗、随着人的指令,列车的头尾分别响起巨大的爆炸声,接着是巨大物体的坠落和堆积,几乎不用出去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隧道的前后入口被炸毁了,毫无疑问可以断定,这就是一起针对霍格沃兹特快的恐怖袭击。

“等我们进去,托里斯就会有更多新鲜的眼球和手指甲来研究新魔药了……有谁愿意先出来和露西亚玩吗?我保证可以不把你全卸成魔药药材。”而且主犯恶劣又放肆。

 

  “……不太好,妖精都不见了。你先来继续调查车头,我去中间看看。如果没猜错的话,恐怕是那家伙。”对刚赶来的女学生会长如此嘱咐之后,威廉的面色沉的像黑湖里的水,如果真的是那家伙的话,今天恐怕会是让他记上一辈子的恐怖事件。

 

  

 

Side:Scott-1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还得在那个车厢里多磨蹭上一阵子。我可受不了帕特钻牛角尖的样子,再这么下去还不如干脆让你把诺斯带到法国去。你看他和亚瑟的样子。”斯科特难得的和弗朗索瓦丝抱怨着关于兄弟们的事,这多少让这个原本暴躁而犀利的人看起来终于有了一点操心哥哥的感觉,弗朗索瓦丝倒是很少看到这个真的能像对待哥们一样对待自己的男孩表现出这这种样子。

  “他要是真去了,你一准儿会着急。不过那两个家伙眼神的确是……就像上次我们去看安东尼奥斗龙牛的时候,那只被他的飞天扫帚勾引头差点砸进土里的龙牛。”无谓的做了一句调侃,两个人就依靠在一个车厢门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着。尽管这不符合车上的秩序,但还是鲜少有人去提醒他们,谁都知道这个红头发的和这个看上去很娇嫩的美人是两个霸道又难缠的。

 

  车上的事件着实突发,震动震开了弗朗索瓦丝依靠着的那个车门,甚至让她在猝不及防下跌坐在沙发上的男孩怀里,只是瞬间男孩便红了脸。又是个被这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斯科特啧了一声,对此翻了个白眼,要是让人见识到这家伙坏脾气又目中无人的一面恐怕能吓掉一堆追求者的下巴。把那个正因为小男孩的害羞咯咯笑起的女性友人从人身上拽起来,斯科特终于开始认真思考起这震动的原因。

  还未等他想清楚,二次的震动就已经开始。着实不太好,如果是一个男孩身上坐着一个女孩,再有一个男孩压上去的话。斯科特拢了一把头发,扯着脖子对着与自己大概只有几个车厢远的威廉喊起了话,其实不用自己提醒威廉也肯定知道应该这么做,只是这么喊一句能减缓一点这样连环不断的巧合所带来的尴尬而已。

 

“好的我这就去。”威廉及时的做出了回应,这让斯科特也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兄弟的确配合的很。紧接着他刚刚爬起来,又被自己一边往前跑一边发号着学生禁止走出车厢命令的长兄一巴掌推了回来。狗屎一样的运气。

  “斯科蒂-如果你对我的胸部那么感兴趣的话,姐姐我姑且可以容许你摸一摸。毕竟我们关系不菲。”对这次是用头埋上人胸口的红发男孩,弗朗索瓦丝用着黏腻的语气对人这样胡扯。

  “快闭嘴你这家伙!”可惜面对的家伙似乎完全没有体谅女性的想法,太当做朋友来相处大概就是这点不太好。

 

  由于不能离开车厢的命令,现在这个车厢里有点拥挤,这个车厢里原本有五个孩子,斯科特认识他们,都是格兰芬多的四年级生。现在这些欢实的小家伙-好吧,除了那个脸红的已经要把自己的头埋到胸口的男孩,和他身边那个表情上几乎要把弗朗索瓦丝生吞活剥的小姑娘之外,剩下三个几乎都是趴在窗或门的玻璃上四处张望着,好奇起要发生的事,啧……这帮小子,再想想自己那个便宜弟弟亚瑟,这时候准是一脸严肃的拿好魔杖等待指令,就像个内心缺少激荡的早衰小老头,一点意思都没有。这肯定是一个大事件,说不定会出什么乐子——好吧,是乱子,乱子!  

车厢快速的陷入了黑暗,仅剩的一点是从车窗外照进来的,虽然摸不清光源的位置但按照往年来说,这里本不应该有光亮,斯科特向着窗外看了一眼,这并不是他熟悉的隧道——实际上这个隧道被拓宽了不知道多少米,甚至形成了类似车站一般效果,这恐怕人为。

被迫停车昭示着这至少是一期会占据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的大新闻,“别担心,很快会解决。”在黑暗中,弗朗索瓦丝试图安慰这群多少比自己小上一点的家伙,然而在斯科特的魔杖点亮之后她觉得自己绝对是有些多虑,这群孩子不仅没有害怕,还神色兴奋对开门出去探险跃跃欲试。“消停一点,好好在车厢里呆着!”先是做出了斥责,紧接着最大的格兰芬多先一步冲了出去。好吧,弗朗索瓦丝之前大概完全忽略了这是一群格兰芬多的事实。

 

  “芙兰,你跟出来干什么。”凭着手里一丁点的光源在过道中前进的斯科特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我也很好奇怎么回事。”

  “普通学生应该在包厢呆着。”

  “你不是也是普通学生?我至少还是个交换生,而且我是法国巫师。”言下之意便是她不受英国巫师指挥。弗朗索瓦丝晃了晃手里的魔杖,甚至没有直接叫出魔法,她的魔杖下既凭空的构成了一个样式精巧的挂灯。其实就光的亮度来说并不比普通的荧光闪烁亮上多少,甚至还因为过度的镂空和装点显得有些影响视线,然而这样的精致程度恐怕斯科特一辈子都用不出来,他压根就不需要做成这样。

 

  非常过分的、令人车里的人立刻开始回骂的言论,之后是,轰——

  “有人的声音在车厢中部,我们快过去。刚刚听起来好像是哪里塌方了,应该是两侧的隧道口。”在听到声音之后斯科特立刻加快了脚步,而弗朗索瓦丝这次却扯住了他。

  “你疯了吗斯科特!你听不出来那是谁?俄语口音,能侦破霍格沃兹特快位置的能力,拦截的了霍格沃兹的列车,娜塔莎——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一准是他们……”

  “我知道,那个西伯利亚来的那个恶名昭彰的黑巫师佣兵团。被他们盯上的猎物都不会留活口,黑市卖的全是他们提供的人体材料。”他刚刚就知道了这肯定是人为,但没想到来头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些,至于这个组织,斯科特当然是知道,男孩连这个都不关注怎么能行,“向日葵佣兵团,这名字真够讽刺的。”

 

  “别害怕,趁早成为向日葵的养料不是好选择吗?”在他们说起那个名字的时候,那个首领正把自己有着大鼻子的脸贴在某一节的车厢玻璃上胡说着什么话,接着坐在中间车厢的人开始疯狂的向车头和车尾逃窜,现在车厢里的人已然沸腾。

 

  “所以你就要这么出去?”从弗朗索瓦丝的语气判断意思倒不仅仅是阻拦,尽管他们的决定也足够疯狂。

  “好吧,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斯科特倒是读懂了她的意思,“我们去车尾找找行李,现在用飞来咒恐怕要打伤不少人。“

  

  “别在走廊里快跑,不要踩踏,高年级尽量照顾低年级!”这个时候,他们俩都很熟悉的,原本嗓门也不算小的帕特里克的声音都开始显得薄弱。

 

  

Side:Patrick-1

 

  车厢里的沉默一直保持到了车子被袭击,自己也被威廉召唤去维持秩序才结束,勉强自己去更多的思考自己作为一个新级长的责任,帕特里克最后看了车厢里的亚瑟和诺斯一眼,关上了包厢的门。

 

  他很担心自己出去之后亚瑟就要给诺斯灌输上一些什么错误的理论,用糟糕的话占用他的小脑瓜,然后把他拐去那该死的斯莱特林,但很快他就没有机会再去担心这些,在黑暗中的迫停引发了小幅度的骚乱。列车的前段大多数的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都还坐在自己的包厢里,顶多打开车门向路过的级长们进行询问;在好奇心上过分旺盛的拉文克劳则要活跃上更多,好在书本也赋予了他们足够的智慧和冷静,让他们懂的即使好奇最好也暂时在原地待命;最令人头痛的是格兰芬多们,过于勇敢的人大多在畏惧心上有些缺乏,在走廊里来回攒动互相交换着起信息,在塌方之后则更甚,帕特里克完全不相信这些人真的不知道这群劫持了霍格沃兹特快的人就是向日葵佣兵团,然而这些疯狂的人不仅没有害怕还在放肆大胆的夹杂着脏话进行着反驳,关于之前的那句霍格沃兹不过如此。

 

  长叹一口气,帕特里克刚觉得果然还是自己学院的人在应对事件上更富有理智,就看见他旁边包厢里的那个甚至还能想明白把没用的东西变成蜡烛照明、懂的节省魔力的学弟已经飞快的完成了一篇控诉向日葵佣兵团的长诗正在找人开始朗诵。……下一级拉文克劳的级长候选人真是全然的令人欢愉,要知道当初拉文克劳的内部选举的时候帕特里克还投过他一票。

 

  一边制止着完全不考虑情况的学生,一边引导中间车厢的人向列车的前方靠拢,比起单独行动,学生的确还是聚集在一起更为有为威慑力,毕竟十个人一起放剿械咒,只要有一个打中了就可以除掉对方的武器,没有了魔杖的巫师便不足为惧,而十个人一起放石化咒,咒语时间则可以延长。

 

  “请把车厢门打开来接纳低年级学生!确保每个车厢内的人数在六人到八人,不要堆积在走廊里,确保走廊内的活动性!高年级生尽量照顾一些低年级生!学过剿械咒的学生请注意施法准备,还未学习的学生请使用防护类魔法。”把一个明显今年才入学的小孩塞进六年级包厢的时候,他继续整顿着车厢内的情况,哪怕十个人里如果有一个人这么去做的话,帕特里克承认自己的想法有时候非常天真,但他还是避免不了想要这么去做,原因就是想要做,就像一个固执而天真的乡下人。

  

  他有时候也在想,在分院帽给出他格兰芬多还是拉文克劳这两样择的时候,他为什么选择了拉文克劳,在那之前他本以为自己一定是个格兰芬多。

 

  现在是斯科特一准也在跟着这些闹不清楚状况的小伙子一样在胡闹着……好吧,他那儿有弗朗索瓦丝,说不定会好一点,也或许是更糟。那个女孩也完全不是什么能够消停下来的人,总会给斯科特出点什么让他看起来更蠢的主意。

 

  “状况怎么样,帕特。”状况实在是忙的不得了,他甚至需要回头看上一眼才能让他意识到现在这个向他询问状况的是威廉,从车头回来的人表情的紧张感多少也感染了这个学生会长。

  “不算好,准确的说,太糟糕了,尽管我想表现的更相信霍格沃兹特快一点。”

  “我…从主观上一点都不想同意。”威廉还算记得在这个时候应该隐蔽的施一个隔音咒,他们的谈话实在不利于稳定人的情绪,“已经有人拉响了级长车厢的警报,内部的防御系统已经启动,真感谢今天下着大雨应该没人开过窗。现在我不确定列车被劫持的消息能不能传出去,如果外面是那批人的话。好在目前没有哪节车厢报损,也就是说他们暂时还无法攻入霍格沃兹特快内部。”

  “暂时。”帕特里克重复了一遍。“我们最好能知道他们的动机,毕竟这么做几乎就等于在与英国的魔法界宣战了。”

 

  威廉深以为然的点了头,却没直接的回答关于动机的问题,“现在的状况是我们单方面能出去,不过出去就不再可能进来。等待救援,或者出去正面面对他们,我们恐怕得立刻决定,因为召集高年级生的时间并不多,列车的防护措施谁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毕竟一百多年来就没人启动过这东西。”

  “……你的意思是,你想出去?“帕特里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在所难免,如果想搞明白这些事的话,也许需要人面对面的和他们说话。如果我死了诺伯特就拜托你了,我有点担心他孵出来之后斯科特就要用他点烟,也担心等诺伯特长大一点之后为了报复斯科特让他点烟这件事烧了他的红头发。”简直和托孤一样的发言,虽然这个孤儿是个龙蛋,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帕特里克由衷的敬佩他的好心态。

 

  “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决定。车里还有级长们和……对了,你那位斯莱特林的女搭档呢?梅林,这届学生会长好不容易的出在最难出现的两个学院,而一上任就让你们去送死?”在公认上最平衡——好吧最平庸的和最容易因为血统问题歧视其他学院而导致心态失衡的两个学院,当然某种程度上讲有些一根筋的帕特里克在讲这一句话的时候也忽略了面前人的心情。

  “盼我点好事,尽管能有的好事并不多。她在严查车头,妖精失踪了,我的预感不太好,应急灯的损坏恐怕就与它们有关,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犯罪。”

“全部都是糟糕的事。”这种不好的预感帕特里克也有。

  “也不尽然,我们说不定很快就会得到霍格沃兹的增援,而且随车教授也会帮助我们加固车厢内的防护……虽然并不是应该讲私情的时候,还是……在维持秩序的时候多注意一下看没看见亚瑟和诺斯。”直到被威廉提起,他才意识到亚瑟和诺斯所在的车厢正是车厢的最中段,目前最为危险的位置。

 

  “要是亚瑟那臭小子让诺斯出了事,我会让他这辈子都爬不起来!”

 

  

Side:Arthur-1

 

  在帕特里克也离开包厢之后,车厢里的沉默并没有结束,即将孵化的龙蛋隐隐的发散着红光让包厢内勉强可以看见一些,诺斯抱着龙蛋继续看向窗外,尽管窗外也还是漆黑一片,但他还是盯着那片黑暗不去看面前的兄弟。

 

  亚瑟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去找他说点什么,可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拳放在嘴前用力的咳嗽了一声,诺斯还是没有去理会他。他这套在家里已经用的太多,记得某一次在他这样试图引起人注意的时候,斯科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大瓶止咳药剂对他说如果生病了就快点治,那次的让亚瑟被气的面色涨红,显然斯科特是故意的,不然谁会在口袋里放一瓶止咳药剂。

 

  “诺斯?”最终还是得发出声音。

  “别这么叫我。”最小的男孩对他投来了嫌弃的眼神。亚瑟很清楚自己的小兄弟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正是父母关系最为糟糕的时刻(其实现在也没有变好多少),加之生产时的难产母亲换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育儿房在哪边,回到家里那天母亲这么问,在北面,是帕特里克那间屋子的小套间改出来的,亚瑟这样回答。那就叫他诺斯(North)吧,明明是家里唯一的拥有父母血脉的,拥有着最纯正纯血巫师血脉的孩子,就这样拥有了比他四个哥哥都不像样的名字。

  并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然而连名字都只是从自己房间的方位来确定的,在很长一段时间诺斯都因为自己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正式名字感到尴尬。他都知道经常到他家里求教的某位法师先生有个叫阿南的家养小精灵。

 

  “好吧——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亚瑟试图让自己的言语显得和善。

  “什么怎么想的?”最小的男孩皱着眉头飞快的反问。

  “你想去哪个学院?”哪怕对方不想回答,他还是把问题放到了明面上。

  “不是靠分院帽来分吗?还是说我知道的不是真实情况。”

  

  “你……”他说的的确是事实,但这样平静的不关己事的态度令亚瑟感到愤怒,诺斯这种过于直接的不耐烦态度像极了那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帕特里克,不过还不等他继续说完什么话,放肆的语句和隧道两头的爆炸声已经响彻耳际,紧接着他看见自己的车窗外正贴着一张有着大鼻子的脸。

  “别害怕,趁早成为向日葵的养料不是好选择吗?”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快逃。”在说话的时候带上了几分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想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完全不害怕。亚瑟站起身,一把拉住身边的男孩子走出了车厢。

 

  在走出车厢的时候,车厢里的人已经开始跑向两侧,没人想在向日葵佣兵团的人下一刻就会出现在你的窗外看着你更为糟糕的了。车的前段人要更多一些,也有级长车厢,这个时候和更多人呆在一起也许会更安全一些,车的后段主要是用来堆放行礼,尽管已经施展了空间魔法但还是占用了几节车厢,原因是过多的空间魔法可能会影响一些保护措施的实施——尽管如此亚瑟还是带着诺斯向后段行进着,因为那边和接近车头的级长车厢相对,后侧有着陪车的列车负责人和与教授。

 

  “你觉得我们会死吗?他们很残暴。”诺斯难得的主动的向他问了一句,在疯狂向两侧逃窜的学生中亚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一个四年级生带着一个一年级,在人群里他们占不到什么优势,几乎是被冲着向跑的,列车的过道其实很狭窄,而且车内漆黑一片,还有更多的人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跑动着,他们几乎用尽了全力才不被冲散,因为一旦冲散了想再会合就太难了。

  “不,为霍格沃兹特快加上防护的就是我们的曾祖父亚瑟·柯克兰教授,我相信他的能力。而且,没有谁能就这样杀了一个柯克兰。”在拥挤中很艰难的做出了回答,接着他更加用力的拽住了本来就个子矮小而且到现在还抱着龙蛋,从而被挤的几乎难自主走上一步的诺斯,“……两个。”亚瑟相信着和他的名字相同的曾祖父。

  

  “让开!快给我让开!乖乖的给我坐回去,不然现在就先撂倒你们!如果有想跟着我们去打架的可以跟上!”难得的兄弟情深还没上演上几秒,他们俩的身后就已经传来了实在是太过熟悉的大嗓门,接着是女人略带尖利的声音。

  “小豆丁们都给姐姐坐回去,在车外只要几秒就能到你们的车厢外面逃到哪儿都一样!都快坐好了,打架要六年级以上的,魁地球队的最好,我们打着熟练!”

 

  在亚瑟几近目瞪口呆的表情上,他看见斯科特一边向前冲一边一手一个把人推进包厢——或者直接把脸按在了包厢门上,后面跟着的弗朗索瓦丝一手拽着她的裙子、一手用魔杖点着过亮的灯替他照亮前面的路。一路冲到他们前面,往车尾跑去。

  亚瑟忽然觉得他们俩一定是疯了。

 

 

tbc.

 

御手洗清子

列车(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2》收入文,写于13年,虽然写的时候没有那么想,但的确是岛3中列车之上的前传。


能够没从霍格沃兹特快启动开始,这个包厢里都保持了一种过于罕见的沉寂,到现在每个人都还没有第一个开口的意思,只是各自的做着手边的事,但从这坐着的四个人时不时的互相打量来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

当然,打量依旧是打量,依旧是谁也没有开口。 


“哗啦——”

打破了沉寂的是包厢的门,他被一个红发的、脸上还有着一点雀斑的男孩拉开,坐在右侧侧靠窗角落里的孩子跟他的模样很像,那个孩子看到他时下意识的别开了脸。 

“巡视结束了?”发起询问...

*HP paro

*《岛先生 2》收入文,写于13年,虽然写的时候没有那么想,但的确是岛3中列车之上的前传。

 

能够没从霍格沃兹特快启动开始,这个包厢里都保持了一种过于罕见的沉寂,到现在每个人都还没有第一个开口的意思,只是各自的做着手边的事,但从这坐着的四个人时不时的互相打量来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

当然,打量依旧是打量,依旧是谁也没有开口。 

 

“哗啦——”

打破了沉寂的是包厢的门,他被一个红发的、脸上还有着一点雀斑的男孩拉开,坐在右侧侧靠窗角落里的孩子跟他的模样很像,那个孩子看到他时下意识的别开了脸。 

“巡视结束了?”发起询问的是褐发的青年,现在车厢里的人中他的年龄看起来最大,在门被来开之前他一直在看着一本似乎很厚重的怪物书,怀里还抱着一颗蛋。

“还没,这是最后一节。”进门的少年瞟了一眼对方怀里的蛋,“我听斯科特说过这件事,你真的准备带着龙蛋去上学?威廉,你会被开除的。” 

“没事,学生会长有单独的卧室。”威廉微笑着表示了不在意。

这时候也坐在右侧进门出的男孩也站了起来,叼着一根烟拍打了进来的男孩的肩膀,“嘿帕特!我不是在信里跟你说了,如果有一天你和龙蛋同时落水了,威廉肯定毫不犹豫的去捞他的蛋。”他的头发也是红色,只是比这位被称之为帕特的人深上那么一点。

帕特皱着眉头没理会他的话,对着坐在红发烟民身边依旧把脸冲向窗外的男孩看了几秒,“你就不能少抽两根?我记得车上是不许抽烟的。”

“嗨、是、是。别再给我耍你的级长威风了,如果不是我已经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了,说不定我也是个级长。”斯科特笑着应答,从怀里抽出魔杖把烟出变成了一个茶杯,然后车厢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你还要再审查什么吗?奥康内尔。”打破了沉寂的是个金色头发,比起其他的几个人,他的脸可能看起来更泛着一点苍白,他也是在看着书,在帕特里克进来之后甚至没抬起过头,就连说这句的时候也没有。

“我是来找诺斯,”对着这位金发的男孩,帕特里克的态度似乎急转直下,他很直白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包厢里有一个斯莱特林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放心的事。” 

“你是说什么呢帕特里克!我不是在吗?”刚想往自己变出来的茶杯里倒水的斯科特忽然扯大了嗓门。

“那就更危险了。”威廉适当的补充了一句,接着抱紧了他的龙蛋。

“他还没经过分院,他也许也会去斯莱特林。他也是我的弟弟。”唯一的金发男孩没理会他们之间的争执,只是继续的看着他的书默默吐出一句,而这句话说出后,车厢里再次恢复到寂静。

 

 没错,这次所有人都放弃了自己的友人们凑到一个车厢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这重组家庭的结晶,共通的弟弟。

他们的母亲结婚前已经有了三个男孩,父亲结婚前也有一个男孩,父亲和母亲结合之后又生下了诺斯,而现在,性格各异的四个兄弟想先为最小的兄弟树立一个目标,他究竟是要跟着哪个哥哥去哪个学院。 

说来也是巧合,他的这四个哥哥本身就被分在了四个学院,这在巫师的历史中是极其少见的,却又在此刻真实的发生着。温和沉着的大哥威廉是个赫奇帕奇,马上就要毕业的七年级,如今已经是学生会长,家里只有威廉是真正意义上在教育着自己的小弟;二哥斯科特六年级,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性格跟他击打的游走球一样火爆且富有攻击力,与诺斯的感情在整蛊亚瑟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五年级的三哥帕特里克是拉文克劳,在十五岁之后跟随着他原本的父亲生活,改回了原本的姓氏,可从小到大一直是诺斯最亲近的人,直到他搬走;唯一由父亲带来的亚瑟是四年级,带着点天生傲慢的斯莱特林,算是家族的法定继承人,跟哥哥们关系差到冰点,偶尔亲近小弟弟却又总是不得其法,却总是想着在所有事情上都压着三个‘乡巴佬’一头。总之,当四个哥哥都默契的放弃了原本的车厢来到诺斯身边的时候,这气氛就不言而喻了。

“他准不可能去斯莱特林!他跟我一样看见你就觉得烦!”斯科特冷静了一会后,说出了句不冷静的。

“他身上有我父亲的血脉,柯克兰家几代都是斯莱特林。”亚瑟合上了自己面前的书,挽着起了双手。 

“他身上还有一半来自母亲。”帕特里克坐到了斯科特身边,其实他们的母亲来自赫奇帕奇而非拉文克劳,但是帕特里克只是想驳斥血统的论调。

“赫奇帕奇在名声上可不名誉,尽是庸碌之徒。”金发的男孩在说句话的时候显然没有顾虑就坐在他身边的威廉的感受,以至于让身边的威廉‘一不小心’就弄掉了他手里捧着的那本怪物书,怪物书一离开他的手就彻底成为了怪物,开始对着亚瑟的袍子进行大幅度的破坏,目睹了这戏剧性变化的斯科特直接放肆的大笑出来,他的大嗓门引动了隔壁隔间里的一切格兰芬多,他们都跑过来来看发生了什么,继而是哄堂大笑。

“抱歉,刚刚龙蛋动了一下……可能是要孵出来了。”始作俑者轻柔的把还在亚瑟身上乱啃的书扯下来(顺路撤掉了他的整条袖子),毫无歉意的说上一句。

“我要举报你!让你这辈子都看不见这该死的龙!”这根本就几近怒吼了。 

威廉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哼了一声。他知道亚瑟并不会这么做,如果他还想保全他在家里私藏的妖精的话。

  

“能不能不吵了,”才过了一小会斯科特已经摸出了第二根烟,完全忘记了帕特里克刚刚的嘱咐,“这件事我们谁说的都不算,还得问问小鬼头。”他把手搭在了诺斯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男孩有点不适应,侧过的肩膀躲开了他,回头瞥了他们一眼再次把头转向窗外。

“诺斯,你是怎么想的。”顺着斯科特的话,帕特里克语气有些热切的向斯科特询问。 

盯着窗外的男孩毫无反应,甚至头也没回。

“看,他不想跟你走。”刚对衣服施了一个恢复如初的亚瑟仍旧没放过他。 

“给老子闭上你那张不会说话的臭嘴。” 亚瑟的话也再次让他的袍子遭受了劫难,斯科特直接把燃着的烟头扔到了他身上,接着施了个无魔杖版本的微型‘烈火雄雄’,帕特里克跟他做了个配合,“清水如泉”。先经历了撕咬,再是火烧最后是被水从头浇到脚。

毫无疑问亚瑟已经开始后悔跟自己的兄弟们挤在了一个车厢里,还坐在了里侧,以至于无处闪躲的他现在只能顶着一身水抽出魔杖对着他们。

  

“亚蒂,你要干什么?”忽然从门口传来的是一个女声,从被围观开始他们的车厢们就是开着的。

“没什么芙兰,我们只是在……谈心。”立刻做出回答的是斯科特,语气颇为严肃认真的做出了一个相当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回答。 

关于这个女人,威廉对她印象很深,她是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斯科特同岁,来自法国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交换生,成功的周旋在了多个男人身边,这里面甚至可以包括斯科特和亚瑟,不过据说真正的恋人是仍在布斯巴顿上学的一个从牧羊人家里出来的女孩——这不禁让他感觉到世界的奇妙,当然这也让威廉多少对她感到亲切,他很久以前就有个愿望是做个悠闲的牧羊人,至少她应该是懂得欣赏牧羊人的美好。

“那么亚蒂干枯的心一定需要一股清泉来滋润。”金发的女人用着一种咏叹的语气对这件事进行了调侃。

“你说的太对了。”斯科特忍着笑赞同了他的话。 

当然跟他的二哥不一样,帕特里克在这时候可没有什么记性跟漂亮妞打趣的心,“很抱歉波诺伏瓦小姐,我们还有点私事没解决。”

“是关于你家最小的小伙子会去哪个学院吗?”就好像没听懂逐客令一样,弗朗索瓦丝扑闪着自己涂的长长的睫毛说到,“之前跟斯科特通信的时候他跟我抱怨过这个,说亚瑟的脸臭的就好像他刚烤好的司康饼。小家伙,姐姐圣诞节之后就要回布斯巴顿上学,不考虑跟我一起去吗,我会帮你跟校长提交申请。” 

帕特里克完全没想到这儿竟然会横插出来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甚至开始拐骗自己的弟弟了,“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控制着声调,并不怎么理智的拉文克劳依旧保持了风度。

“这真是遗憾,你们的表妹布列塔尼也在那,本想找谁陪她做个伴。”也许是错觉,威廉发现女人跟斯科特好像互相传递了什么眼神。 

“我们……并没有这个打算。”抿了抿嘴唇,说过这句话的帕特里克忽然心虚的瞟了一眼最小的男孩。最小的男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顺着他的目光,弗朗索瓦丝也转移了她的注意,她弯下腰对着坐在里面的小家伙微笑,但又几乎贴在了斯科特的身上,“如果有兴趣的话就让斯科特转告我,到哪上学不应该是由你自己决定吗?小家伙。”法国的姑娘留下了一句话之后转头离开了包厢。

“芙兰,你要回布斯巴顿了吗!?等等我,我有话对你说!”其实早在假期的信件里知道这件事的斯科特好像初次听见一样大叫了出来,紧跟着姑娘的步伐走了出去。 

“嗯,我……学生会长有对级长负责的义务,他们检查过之后我去得检查他们。”威廉极其理智的说出了一段不找边际的理由——反正他相信他的这些调皮捣蛋的弟弟里不会再出现第二个学生会长了——逃出了车厢。

 

其实诺斯去哪跟他跟斯科特都没什么关系,这只是关于帕特里克与亚瑟的抗衡。

 

走出了包厢,威廉看见了斯科特跟穿着长裙的芙兰像男孩一样互相的勾肩搭背,他早知道他们压根就没那种关系,这不过是斯科特对自己态度的一种表示,斯科特在帕特里克身边时没法置身事外;顺着包厢拉门上的窗,威廉看见了似乎开始坐下谈判的帕特里克和亚瑟,就算他们能理解那句自我选择,他们也不会放弃关于弟弟未来的争论,芙兰的话什么都解决不了,只能帮助急于脱困的红毛小子。

 

诺斯依旧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威廉借给他的龙蛋,离开包厢之前威廉告诉他这个能让他安心,不过此刻的威廉又有点后悔,要是这时候他的宝贝儿龙孵出来了怎么办。

他似乎看见他的刚出生的威尔士红龙在诺斯的手里喷出了火球,然后点燃了亚瑟跟帕特里克的眉毛与袍子。

 

杜衡

P1p2是之前画的苏哥

p3p4p5p6是一个威苏小漫画《?》

椋太的梗

苏、威均为岛设


我的摄影技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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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摄影技术一如既往

兔尾巴团子

我也不知道我在瞎bb啥的苏威暴言

        在看书的时候突然想到斯科特和玻耳修斯的相似性,还真的挺喜欢这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气质的,和杨树一样挺拔修长,和狮子一样英武勇敢。他的生命是一团活火,他知道生,知道死,但他永远不追逐死亡,只是燃烧着生命,这一点和带着神谕降生又带着神谕死去的阿基里斯是有本质区别的。他为了荣誉越过山野去追逐美杜莎,为了爱情跳入大海去和海兽搏斗,都是在燃烧生命。相比吉尔伽美什被神罚打断的人生,他的人生里没有太多悲剧的冷雨。所以他只是燃烧,到死都是那个不知死的青年。     ...

        在看书的时候突然想到斯科特和玻耳修斯的相似性,还真的挺喜欢这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气质的,和杨树一样挺拔修长,和狮子一样英武勇敢。他的生命是一团活火,他知道生,知道死,但他永远不追逐死亡,只是燃烧着生命,这一点和带着神谕降生又带着神谕死去的阿基里斯是有本质区别的。他为了荣誉越过山野去追逐美杜莎,为了爱情跳入大海去和海兽搏斗,都是在燃烧生命。相比吉尔伽美什被神罚打断的人生,他的人生里没有太多悲剧的冷雨。所以他只是燃烧,到死都是那个不知死的青年。                                     


         威廉的话感觉是卡桑德拉和伊菲革涅亚的合体。带有一点俄尔普斯式的执着。我知道我这么说似乎有的女化的成分,但是角色首先应该是个人再是男人或者女人不是吗。在我看来威廉身上的女性气质比男性气质更加强烈,但是死亡的阴影过早的笼罩了他。他一直对未来有着及其深刻的洞察力,但是这种预言的技能又无法改变一切(尤其是在国设中)。所以他的命运是妥协式的,是在退让中寻求生存的。这但是他在一些问题上又无法和命运和解,在推不出筹码的情况下就只能献祭自身。阿芙洛狄忒愿意以母鹿替代祭坛上的伊菲革涅亚,但是威廉似乎除了赴死别无他法。


        可以说他们截然不同的死亡观来着他们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生命体验,前者同样可以影响后者。他们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磁铁的两极,截然相反但是互相吸引,彼此互为软肋,极其具有张力和美感。

agarosa

「The River of No Return」苏格兰×威尔士

                       Seventeen


  离开纽约时酝酿多日的暴雨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阴沉日光下城市有钻石般的冷光。飞机单调的响声中斯科特睡了过去,被叫醒时他睡眼朦胧地道谢,恍惚之中以为自己还在伦敦。

  听到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威廉就把手里的书丢到身旁迎了过去。他无心阅读,一目十行地将近要把整本...

                       Seventeen


  离开纽约时酝酿多日的暴雨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阴沉日光下城市有钻石般的冷光。飞机单调的响声中斯科特睡了过去,被叫醒时他睡眼朦胧地道谢,恍惚之中以为自己还在伦敦。

  听到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威廉就把手里的书丢到身旁迎了过去。他无心阅读,一目十行地将近要把整本书翻完了。 亲昵与讲述占用了他们一整天的时间,把亲吻和热切都补了回来,只是其中一人明显心不在焉。

  “有今天的报纸吗?”斯科特把自己挂在书房的门框上问。

  威廉正在给学生改论文,头都没抬指着楼下让他自己去拿,半晌又加了句别忘记穿外套。斯科特答应着随便抓件大衣就下了楼,没想到被深秋寒风淡漠地迎面一击。他直接把邮筒里的报纸和账单信封都翻了出来就匆匆回去了。他准确地从这一摞里抽出自己最感兴趣的报纸时不慎带出了个信封。他将它归了位,只看清寄件人栏填的是W·K。

  等威廉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学生思路混乱之处,头脑一片混沌之时看到那封信被放在显眼的位置,目光变得警惕起来。他拿过所有的纸和信封扔在书房桌上,不经意地问:“你前几天还做了什么吗?”

  斯科特见威廉来便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我还见了个美国人。”

  “新朋友?”威廉把刚喝的石榴汁含在嘴里,表面不为所动,完全看不出他已经等这个话题一天了。

  “是的,但我觉得我和他的男朋友合不来,”斯科特转头,目光追随着把一张五英镑钞票塞进手边崭新信封的威廉,“这就很奇怪,当他们说‘啊,和他说句话都费劲’时我还不信。他有礼貌,谈吐也无可挑剔。我感觉是他先看我不顺眼的。”

  “别这样,斯科蒂。你甚至都不了解他。”威廉还觉得搞笑。

  斯科特挑眉,望向威廉因疲惫而光芒黯淡的森绿色眼睛。“这可不公平。你根本没见过他,为什么站在他那边?”

  这时轮到威廉语塞了:“我可没有。”

  斯科特耸耸肩意为不再深入这个话题:“最近很忙吗?我想你不需要我来提醒你注意休息吧。”

  威廉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回答。

  斯科特午睡时威廉躲进书房拆开这封惹麻烦的信。阿尔弗雷德极少给他写信,不排除故意掐着时间寄来的可能。

  “在伦敦初次见面时我提醒过你地址太容易被拍下,想来你这几天已经亲身证实了我的猜想。我还没见过你时就已经决定这个时机给你写信,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也许你现在正在心里埋怨我多管闲事。那天离开得着急了,只说了一遍我有多么抱歉,实际也因为我的信息同样地被你翻了个底朝天。如今让我们直面事实:我不曾了解过你。上个月有天我在书柜里发现有两本应该是亚瑟放进去的你的书便取出来读了,作为旁观者你理智得近乎冷漠,没有一点浪漫的样子。是精密器械的金属寒光而不是迈阿密沙滩的午后暖阳,比较之下斯科特天真得惹人怜惜。我无意妄图揣测,但请你不要丢弃你的理智。出了问题请一定要联系我,不要说你有计划,别独自冒险。如果你照做你会感谢我的。如果不,那么祝你好运。”

  威廉坐在过度柔软的沙发上又读了几遍,考虑自己是否该信任阿尔弗雷德。人是要从历史中学到东西的,一些理由模糊的无偿援助也许别有用心。但对方又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起初当他查到阿尔弗雷德的背景时开始为亚瑟忧虑,而接触后对方给自己的沉稳可靠的印象打消了疑念。至于他自己,他最知道走到如今这步只有意外没有巧合。他用实验般的严谨态度精确地算好了要走的每一步。从寄去书确保对方至少认识自己作为起始,几年不间断的跟踪和调查到了窥探的程度。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天真过度,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在对方生命中的尚未出席。他从没告诉过斯科特当初弗朗西斯找自己时是为了另一本书的版权,由于两人想法存在分歧便改到了这本。他提出如果不是由斯科特·柯克兰来演主角的话这本也要被放弃,没想到弗朗西斯会让他给几天考虑时间。整本书写满了他的幻想,如果没有这次战争的话这就是他们的现状。他没预测到的是斯科特的助理会打来电话,这直接打乱了他随后的所有计划。也因为过度紧张,他编了个理由拒绝了,平静下来又犹豫再三后他又用编辑的电话打了回去。屏气凝神堆叠的积木被从底部缓缓抽离,随后的事都冲下了断崖。最讽刺的是斯科特竟也爱上了他,直接让这个实验变成了游戏。他想在这一系列过程中恐怕自己从开始就错了,算来算去自己最终还是会输掉的。

  威廉以为斯科特疲惫不堪,没想到对方醒来后还提出去看电影。整个过程威廉什么都没记住,黑暗的后排角落里他靠在斯科特肩上昏昏欲睡。

  回家的路上斯科特说要在邮局停一下,把车停在偏僻的街角让威廉留着等他。威廉透着玻璃对着旁边色彩鲜艳的巨幅广告牌入了神。有人推开宽阔的玻璃大门,而后斯科特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威廉笑了一下,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熬过这件事。而就在斯科特转身的瞬间一颗子弹从他背后几米左右的地方飞过去打到了远处的树丛中。再远处的喧嚣声盖住了消音枪的声响,科特根本没察觉到背后发生了什么,可威廉透过车窗看得清清楚楚。他想大喊但是发不出声音。就在他试图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时右侧的车门被打开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自己那边车门的开关后才发现进来的人是斯科特。

  斯科特安稳地坐进车里,歪头询问地望着他:“怎么了,跑什么?”

  威廉闭上眼平复情绪后挂上微笑,但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差点睡着,你进来吓到我了。”

  斯科特笑着抚顺他的淡金发,发动车就像坐在驾驶位上的人该做的那样。威廉尽全力平整呼吸,却阻拦不了眼前的街道模糊成斑斓的色块。他感觉心脏在耳边跳动阻塞了一切声音。根本想不到他们无耻且急迫到这个地步敢对毫不知情的斯科特当街下手。没有打中是因为这是故意给自己看的警告还是不慎打偏?愤懑随即而至。自从去年年末那群人查到柯克兰夫人留下的文件在自己手中时就开始了威逼利诱,被拒绝几次后就变本加厉。威廉轻声叹息,他倒是想问问父母当初是否曾考虑过这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如果他们在意的话。

  斯科特当然能察觉出身旁人的无精打采,可对于对方心中有多么剧烈的风暴他毫不知情。他不想太突兀,面对红灯时轻轻拧灭了收音机,但最终还是没能让脑中的问题走出来。他责怪自己疏忽了关心,使得两人之间有了不容忽视的巨大空隙。他们都知道回到室内还是要笑脸相迎,便开始掩饰自己的忧虑,而又都同时记起八月那些缱绻依偎的无尽夏夜。

  浓郁的金色眼光溢至桌面上,威廉从远处看到那里有个东西在闪金铜色的光。他呼吸一滞,走过去看发现只是一颗袖扣。让人恶心的惊慌填满了整个房间,窒息感从未如此清晰。



TBC


非常重要的一章,写完后自己读一遍语言和心理描写太多了可能会枯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有语法错误。最后一遍提醒:后面会越来越狗血(这是真的)。不过我觉得这章就挺狗血的(小声)

agarosa

「The River of No Return」苏格兰×威尔士

                          Fifteen


“当我装作忘掉我所知的一切时,那种扰人的窒息感就不再让我精神紧张 。我的情人他那样年轻且风光无限,在刺眼的镁光灯下像透明诱人的毒汁或永恒日光下暗紫色无花果渗出的凝固的蜜。雨不依不饶地下了几天,似乎故意为了把人的耐心耗尽。午后他熟睡时我常坐在床沿发呆,一想到...

                          Fifteen


“当我装作忘掉我所知的一切时,那种扰人的窒息感就不再让我精神紧张 。我的情人他那样年轻且风光无限,在刺眼的镁光灯下像透明诱人的毒汁或永恒日光下暗紫色无花果渗出的凝固的蜜。雨不依不饶地下了几天,似乎故意为了把人的耐心耗尽。午后他熟睡时我常坐在床沿发呆,一想到他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心生一阵转瞬即逝的狂喜。我用目光描他单薄的唇部线条,就像我一直在做的那样。恍惚间我看见玻璃窗映出玫瑰的影子,瞬时世界开始旋转。”

雨在窗沿上执拗地滴答个不停。威廉拨开柔软的百叶窗,抬高窗户伸手试了试雨水,随后对着远处蜿蜒的鹅卵石小径发起了呆。他听到书房的收音机里美妙的情歌,虽然他对甜情歌的忍受程度比以往高了不少,但“关掉它”仍被他列为回过神来后的下一步动作。可一辆黑车适时地碾着积水驶来,炫技般转了个大弯后安稳地停在车库里。光是这样就让他心里一动,又像做错事般重重关上窗坐回大扶手椅中。斯科特以为雨还小,连伞都没打就快步穿过庭院走向门厅,被熟悉的七月瓢泼大雨毫不留情地热情问候了一通。

“怎么去这么久?”威廉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便迎了上去。

“我给你带了樱桃派,”斯科特提起棕色的纸袋,笑起来弯着眼睛,“你在做什么?”

“写东西,你要看看吗?”

“放在桌上吧。我被淋透了,先去洗个澡,”斯科特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搂过威廉吻了几下,“你和我一起吗?”

“不了,我没体力洗几个小时的澡了。”

斯科特捏捏他的脸颊后走上了楼。威廉望着他被雨水打湿而成了深红色的头发,发出一声轻笑。他抓起茶几上的文件袋想找出稿子,没想到里面却放着斯科特的剧本。他不好意思翻看,便匆匆放回去。而就在这时从里面飘出一张明信片,只一眼就让他说不出话。那上面分明印着战火纷飞的伦敦。他快速捡起来,感到手指像在被微弱的火苗灼烧,确认没见过背面的字迹后放了回去。也许是他在多疑,可阿尔弗雷德那句“你的地址太容易被拍下了”适时地堵在他耳中。他觉得暗自好笑,为什么每当他放松警惕时会有什么跳出来提醒自己没资格享受现有的一切。

斯科特简略的翻了翻那一摞文稿,从中能看出不少练笔和修改的痕迹。淡黄色打字纸上密密麻麻地浸着热烈与孤独。有的没有结尾,有的残破不堪。当他初次被这些文章所吸引时,从没想过有天可以和写下这些的人相拥而眠。

“S和朋友离开了派对。夜间清冷的空气在传达着拒绝。他的朋友们在谈论东方哲学,只有他醉得昏昏沉沉。他们根本不知道方才与什么人擦肩而过,是罢工者或是连环杀手。”

“S觉得无聊至极,但还是为了合群而笑了出来。只是闪光灯而已,转瞬即逝似乎留不下痕迹。可他还是忧虑起来,怕方才照片里的自己笑得不符合公众审美。”

他从这几页只言片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像来,抬起眼发现威廉正期待且不安地看着自己。

“还没有读完,现在我们可以玩扑克。”他说,打算独处时再读一遍。

“别想了,国际象棋你就从没赢过我。”威廉笑了。

天色最蓝的夏季,云正在融化。那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被甜点和亲吻填满的轻松假期。斯科特带威廉见了自己的朋友们,去了几个流光溢彩的派对和本地的读书俱乐部。这座城在星光闪烁的夏夜中给他们留下了更多的回忆。当最诱人的消遣开始变得难以忍受时他们将足迹扩至大陆。在巴黎砖红色的温暖的书店中停留,从米兰街头反光的橱窗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他们发现之前的人生里分别在不同的时间,在相同的路上留下足迹。时空的错位带来说不清的微妙感。

“我也曾在这桥边照过不自然的游客照,重叠起来就像我们曾合过影。”这话让两人都陷入沉思。

他们在闷热的马德里却停留的时间最长。饭后散步时威廉被早餐里的巧克力酱腻得止不住咳嗽,走在他们身后的是几个举着地图相互用德语问“这是什么意思”的游客。

“你懂德语吗?”斯科特在猜测了好久后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威廉摇头,笑着说:“只懂一点骂人的句子,几乎每种语言都是。”

斯科特想起威廉的书架里那本《铁皮鼓》,也没继续问下去。谁能想到走了两个街区后那群人放松了下来,激昂地讲起了苏联笑话。威廉怕露出破绽,把笑得说不出话还要试图翻译的斯科特拽去了十字路口。

挺过了最能暴露人缺点的长途旅行让两人都松了口气。八月随着林肯纪念馆前振奋人心的演讲而结束,约好每天通话和有时间就相互看望后谁都没太洒脱,没离开床腻了两天后才说了下个月见。

斯科特到伦敦那天正好碰上被举着相机的狗仔队追踪的安东尼奥,此情此景免不了相互取笑。要饭桌上他们说起这个时弗朗西斯双手一摊:“不知道哪来的道理,根本没人关心隐私。”

按惯例他们几个互损了一顿,吉尔伯特笑得最开心。

“我可不能助长你的气势。”弗朗西斯回击道。

“这话倒是没错,那你下次被狗仔围追堵截时请别躲进电话亭给我打电话。”安东尼奥说。

“就那一次而已。”弗朗西斯趁他回过头时做了个鬼脸。

得益于组内轻松的氛围,一天晚上通话时斯科特告诉威廉可以来看他,威廉说自己忙得能飞起来,过段时间再说。

“可我们下个月要去纽约了,”斯科特嘟哝道,“那不就更远了吗?”

威廉被他这句话提醒了,两个月前作出承诺时的他可没有想到进展可以这么顺利。哄了斯科特几句后他开始给阿尔弗雷德写信,告诉他请别忘了约定,到时候别太出格。虽然接过了号码,但他是没勇气打电话的,恐怕听筒那边说“您好,我是亚瑟·柯克兰”乱了阵脚。没想到几天后他收到了一个哥伦比亚大学的信封,里面塞着张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你放心吧(笑脸)”的巧克力棒包装纸。




    TBC


本来说八点更新,班里的小组合作搞了一个小时,哈哈,我无语了。明天脑子清楚了会对这章修改一下。不过这章好短,下一章开始会玩得很脱。我过几天就更新!!

秦清酌.

长夜

英伦家族.苏威略微.英苏英略微.

by秦清酌


伦敦时间 凌晨0.00.


是璀璨的烟火遍布天际,大本钟余韵悠长,青年们聚集在伦敦塔桥,脸上涂着英国米字旗的厚重油彩。虽是个本该安歇的深夜,霓虹灯却将这城池淋上了层欢快的红色。


亚瑟折叠着手中的报纸。苏格兰、又是苏格兰的独立公投,不知是第几次的狂妄叫嚣着。脱欧的钟声刚刚敲响,来不及出门跟国民共饮香槟庆祝,眼前那BBC放大的标题却分外惹人注意:“英国脱欧为苏格兰脱英创造契机?”“脱欧后的苏格兰将何去何从?”随即是深渊般各国媒体口诛笔伐。将苏/英问题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简直不可理喻...

英伦家族.苏威略微.英苏英略微.

by秦清酌


伦敦时间 凌晨0.00.

 

是璀璨的烟火遍布天际,大本钟余韵悠长,青年们聚集在伦敦塔桥,脸上涂着英国米字旗的厚重油彩。虽是个本该安歇的深夜,霓虹灯却将这城池淋上了层欢快的红色。

 

亚瑟折叠着手中的报纸。苏格兰、又是苏格兰的独立公投,不知是第几次的狂妄叫嚣着。脱欧的钟声刚刚敲响,来不及出门跟国民共饮香槟庆祝,眼前那BBC放大的标题却分外惹人注意:“英国脱欧为苏格兰脱英创造契机?”“脱欧后的苏格兰将何去何从?”随即是深渊般各国媒体口诛笔伐。将苏/英问题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简直不可理喻。”英伦绅士佯装镇定看完了报纸,咳嗽一声后整理领带。然而颤抖的双手暗示了人心底暴怒。那呼之欲出的愤怒与猜疑,被强行安放在体内,却愈演愈烈。他欠身端起电话,一串忙音后听见人慵懒的烟嗓,没有恭敬庆祝,甚至连客套话也没有一句。耿直的,他信口问道。

“晚上好亚瑟。半夜打扰亲爱的兄长休息是很不明智的。”

“斯科特,你到底要怎样。”祖母绿中闪烁出点点寒意,带有英伦大国不可撼动的团结与傲气。

“没怎样,脱欧快乐,早点休息吧。亲爱的大国英格兰先生——”他带点讥讽口气,微微听得见喉间烟雾滚动的细微声响,升腾的迷蒙间他按下了挂断键。

 

“威廉,你别一副忧心忡忡的圣人脸了。咱们又不是亡国了。”斯科特挂断电话潇潇洒洒把手机扔向沙发,利风划出的飒飒声让威廉有几分迟疑。随即一声手机亲吻地板的爆裂声让他颇遗憾的怂怂肩膀,在几秒寂静后他缓缓开口,温温吞吞带着些许忧郁的色彩。

“Bro,我认为你做事应该长点心。爱/尔/兰在睡觉都能被你吵醒。”

“放开那个恶心的绰号,我当然知道我的手机碎了。这真是该死。”

斯科特不耐烦的摆摆手,无数人话里的责怪意思,自顾自拾起碎的不成样子的手机屏幕。虽然还是一脸冰霜而那语气却是软了几分。他草草收拾了满地玻璃渣的疮痍,旋即将威廉的手机顺势揣进兜里。点燃一根雪茄让白雾氤氲四散开,他清晰的侧颜在烟雾里变得越发迷人而成熟。


“所以你真的打算,脱…脱离?”威廉替人把大开着的窗户关上,那爆裂的烟火喜庆的人声顿时被厚厚的防弹玻璃分离。他垂眸,在水池边给人冲了杯热饮,放在人面前桌上后看似不经意的勾唇提到。

 

“愚蠢,你跟亚瑟一样唠叨。我走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巴不得我立刻走?”他没好气的掐灭了烟,几分暴戾瞪了那盛满橙色果真的玻璃杯将里面的甜液悉数饮尽。咂舌,他反讽的瞟人一眼,却带上了点不甘不愿的意味。

 

“托你的福,并没有这种意思。我们州里为脱欧这件事情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尘埃落定是不会希望自己的国家再出现动乱的。”威廉看人一眼,眼底几分筹定,叹口气似乎嘲笑着眼前人孩子气的叛逆口吻。“倒是你,也该成熟些。63%留欧率,想必你那边反对呼声很大吧,倒是个硬坚果(a hard nut to crack)难解的问题,直译难啃的硬坚果,这里带有幽默意味.)需要好好啃啃。”

 

“威廉,我可没工夫跟你说笑。”他转身将玻璃杯浸泡在消毒液中胡乱翻搅了几下,在抹布上匆匆抹了把手就走向门前。一把取下出门的汽车钥匙。吹了声向上的口哨儿,几分神秘的招呼道:“走吧,威廉,出去透透气。”

“my bro,现在可是深夜十二点多。”他诧异道。

不由分说,红发少年一把箍住他的腰,如同顽劣的孩童恶作剧之后乞求原谅时的轻佻。“可外面人山人海,显然没有休息的情状。”他低声解释道,悄悄在人侧脸上印下一个带着烟草混杂果真气息的唇印。

那,实在也没有理由拒绝了。他们相伴而行,走到今夜灯火流岚的伦敦塔桥。纷沓而来的人们以及如雪山般庆贺的邀请函都被抛在脑后,他们共同来到亚瑟居住的白金汉宫。在凌晨两点的钟声敲响之际叩响了亚瑟居室的大门。

 

“Well,你们怎么…?”虽说亚瑟还没睡,但二位的忽然造访实在是出乎意料,他早早收拾了茶炊为他们煎上了伯爵红茶。在茶香氤氲中罕见见到了斯科特好像微微笑了一下,但旋即被他那声“蠢货,看着我干嘛。”给埋没。

“所以说…有什么事吗。”他为两位兄弟斟茶后,那祖母绿中的疑惑色彩渐渐放大,如同印在桌子上水晶灯的碎影斑驳,黑幢幢的席卷着沉寂。

 

“只是想告诉你小子,英伦家族永远是一家。”

斯科特启唇,那骨子里的傲慢色彩仍是不减。威廉含笑望着亚瑟那因惊异而有些涨红的脸颊。他附和着.

“Yes,we are.”

“The United Kingdom.United,forever.”

“Forever.”

他们紧紧将手搭在一起,坚如磐石的承诺好比馥郁的酒心,香醇真挚。

 

“记得给爱/尔/兰那家伙打个电话,他睡得太早了。”


———
感谢看到这里,记得三连么么哒。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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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迫害苏哥口音的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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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rosa

「The River of No Return」苏格兰×威尔士

                     Thirteen

伦敦一直是这个样子。威廉拖着轻便的深棕色皮箱穿过人群,准备走出火车站去拦出租车,没想到在出站口见到的的却是带着口罩的斯科特。“你怎么来了?”他问。

斯科特像对待初雪时分汽车玻璃上那层丝绒般轻薄的积雪般摸了摸威廉的手,语调轻快地说:“我不放心你自己。”

威廉讶异地笑了。即便对于斯科特出现在这里让他感觉满意,但还是说:“下次别来了。”...

                     Thirteen

伦敦一直是这个样子。威廉拖着轻便的深棕色皮箱穿过人群,准备走出火车站去拦出租车,没想到在出站口见到的的却是带着口罩的斯科特。“你怎么来了?”他问。

斯科特像对待初雪时分汽车玻璃上那层丝绒般轻薄的积雪般摸了摸威廉的手,语调轻快地说:“我不放心你自己。”

威廉讶异地笑了。即便对于斯科特出现在这里让他感觉满意,但还是说:“下次别来了。”

斯科特答应着,但下次他还是去了。他们在市中心吃了午饭,走过色彩鲜艳的烟草店,经过几乎是世界上所有的人种,走路回到了酒店。走进卧室威廉就笑了,这里有两张床而不是一张,斯科特真是含蓄而又迟钝到让人吃惊的地步。

正如计划的那样斯科特下午要去见几个在伦敦的朋友。斯科特坚持要带威廉去,威廉坚持不去。斯科特撇撇嘴,抱着威廉吻了又吻才舍得走出门,不忘来几句外出的家长对独自待在家里的孩子的叮嘱。威廉将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归位,拉开那层厚重的窗帘,让阳光穿过纱般的薄窗帘投进室内。他在窗边停留片刻,目光所及之处一家富丽堂皇的电影院闪着金子的光。他想着上世纪的小说里描写的剧院,但没多久就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是斯科特回来拿东西,问都没问就径直打开门,迎来了稳居他心中本年度最尴尬情形的时刻。他抓着圆形的门把手,警惕地望着门口那个正以一种朝气且热忱的神情对他笑着的金发年轻人。一张他所熟悉的照片上的人硬生生地走出纸面来到他面前。但也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对方的身份,顿时脑中只剩像有轰炸机猛然驶过般的激烈耳鸣声。

“你好,我叫阿尔弗雷德·琼斯。”门口这人用顺滑的美式口音说出这句话,笑着观察威廉表情的变化。

威廉才反应过来要注意礼节和仪态,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他一直以来都在调查亚瑟的近况,自然认识面前这个美国人。

“你别紧张,我是亚瑟的男朋友,按理说他的哥哥我也该叫哥哥。”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平缓,明亮的蓝眼睛深不可测地打量着威廉。

可即便已经有了预期这句话还是显得信息量过大。“你知道……”

“是的,不好意思,所有那些你不想将其公之于众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威廉问完就发觉这个问题太蠢了,他知道如今少有美钞解决不了的难题。

“恐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你别担心,这些我一个字都没跟斯科特讲过。”

“我和斯科特……”

“我没资格评判你。既然你觉得可以,我一个外人更不好说什么。”阿尔弗雷德气定神闲的样子让威廉感到不安。他从没把亚瑟的男朋友当成防范的对象,此时只能苍白地说“不好意思,请进”,一边感谢帮斯科特铺床的自己。

阿尔弗雷德关上门,跟在威廉身后进了房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首先我要道歉,我也觉得这确实是在探测他人的隐私。”

威廉抿了抿嘴,心想原来你也知道啊。

阿尔弗雷德对他笑了下,刻意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我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况且我回纽约的飞机还有三个小时就起飞。”

威廉正烧开水泡茶。他也顾不上客套,直接说:“先说你怎么知道我和斯科特的关系的。”

“就像你怎么知道我和亚瑟的关系一样。刚才我自我介绍时你可连惊讶都懒得装出来。”

“我没空监视你们,只是想知道亚瑟过得怎么样而已。”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夹着些揶揄:“我明白,不过我的方法要省很多事,毕竟有无数小报记者扛着相机在加的夫追寻你们的足迹。我可没想到你最感兴趣的是这个。”

威廉白眼一翻去掩饰心里的慌张:“我从不想翻开那些报纸。”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特殊需求罢了,我刚看完就被亚瑟全扔了。可就算你不想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没办法,该聚焦在你身上的光终究都会投向你。你别埋怨我管得宽,现在的状况怎么看都明显对你不利。你的地址太容易被拍下了,你最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你连那些都查到了?”

阿尔弗雷德双手接过威廉递来的茶,假装喝了一口。“谢谢。别小看我嘛,著名新人作家威尔逊先生。原本我没查到那么深,但在几周前一个枯燥至极的统计学课上我盯着天花板开始想,你害怕相机到这种地步吗?不见得。隐瞒真实姓名的名人不少,也都各有原因,但几乎没有你这样密不透风的。必定还有什么让你一直躲避。”

威廉闷闷地说:“过誉了。不过统计学有些难度,不要再在课上琢磨别人的秘密了。”

“您别担心这个,威尔逊教授。我可是刚交完最后一科的考卷就直奔伦敦,还来得及陪亚瑟。”

“为什么不把亚瑟带来?”

阿尔弗雷德又以尝试的态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勉强咽了下去后把杯子放在桌上。“我来伦敦当然不是为了参加这个聚会。我和他们几个认识太久了,不差这一次见面机会。也因为亚瑟和他们几个相处不好,虽然听各语言混合的揶揄很有趣。话说回来,我可不可以提个交换条件作为我这般密不透风的奖励?”

威廉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神情,心想这美国人是做好万全准备谈条件来了。“你说。你莫名其妙地跑过来把我的底细全揭露开,还好意思提出要求,您实在是谈判行家。”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了几声:“不好意思,我这么远跑来给你添堵了。等剧组去纽约的时候能让亚瑟见见斯科特吗?”

果不其然。威廉柔声说:“如果你什么都不说的话,也许可以。不过你知道,我喜欢事情按我自己期望的顺序来发展。”

“我自有分寸,除非情况特殊。我是你的朋友,你完全有理由相信我。”

“有时候我真喜欢你们美国人狂妄的样子。这是我最轻松的一次交友经历,你可别让我失望。”

“相信我。可我猜亚瑟和斯科特应该合不来。”

“那可不一定。”

阿尔弗雷德做了个自信的手势。“打赌吗?”

“赌什么?”

“五英镑,或者一次让我向他们泄露信息的机会。”

“当然是前者。”威廉笑着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直到阿尔弗雷德把一张写了两串数字递给威廉后起身走向门口。威廉看清他那件蛋白石袖扣的做工精细的白衬衫斯科特似乎也有一件。“我告辞了。这是我和亚瑟住的地方的电话,以防万一我也把我家的电话给你。如果你打第一个是亚瑟接的的话,就说你是威尔逊先生。如果你打第二个,你就能听见管家接起来重复一遍这个号码,哈哈。”

看着他的背影威廉还是叫住他:“阿尔弗雷德。”

“什么?”

威廉鼓起勇气说:“我听说亚瑟把我们柯克兰家的嘴毒遗传的淋漓尽致。有些话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他不是那个意思。”

这话阿尔弗雷德听得新鲜,他关上门之前回头对威廉眨眨眼:“听过我和亚瑟的故事后你就不会再担心了。”

威廉深吸一口气,对着墙上的挂画笑了。阿尔弗雷德稳重又令人感到亲近,原本应剑拔弩张的谈话被他化成了友人间的闲聊。没来得及再多想他就抓着钥匙走出门,还有个人他要瞒着斯科特去见。约定的咖啡厅就在酒店附近,威廉希望能磨蹭挤出时间做心理准备,但又想起要在斯科特回去之前返回。他站在玻璃门边,第一眼就看到那人的深色头发。这时倒没有没有和斯科特初次见面时挥之不去的紧张感,他走进去后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在伦敦停留太久了,正巧明天我就要离开。”诺斯·柯克兰笑着看他,不慌不忙地说,省略了问候。

“不错,本来我都以为见不到你。”威廉端起面前的白瓷咖啡杯就喝下去,果然是他喜欢的意式浓缩。

他们聊了自己的近况,也都默契地没有深入话题,直到诺斯说:“你要是想问帕特里克的话也不用欲言又止,我不会告诉他的。”

威廉顿感全身不适:“没关系,我甚至都没见过他,也无意延续上一代的恩怨。”

听到这话诺斯的神情变得些许淡漠。“他这人实属无聊。可就算你不想,你还是会发现自己被那些灰暗的影子追赶不休。”

“没有办法的事情。”

“大约半个月前我在伦敦火车站见过斯科特·柯克兰。”诺斯说着暗自观察威廉的神态。见对方握着杯子的手指有一瞬的颤动,他就露出自然的心领神会的笑容,接着说:“那天下着小雨,这里的天气叫人受不了。告诉我,你这次是不是和他一起来的?”

“是。你怎么知道?”威廉满心不悦。他今天把这个问题问过太多次了。

“你俩的照片满天飞,有的是人把你们看透。”

威廉感觉有山般沉重的思绪向他扑来。离别时连要互相写信的套话都没说,因为他们从来没断过联系。

回到酒店威廉就坐在沙发上失神,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这个情绪高昂,暴风般冲进来抱住自己的红发青年。

抱怨了伦敦人以后斯科特注意到桌子上放了两个茶杯,其中一个杯子里的红茶几乎还是满着的。“有客人来过吗?”他问。

“没有,我不小心把水烧多了。”威廉心里打鼓,却能一副坦诚地样子回答,并吻了吻对方的面颊。

斯科特看了看杯沿,也就没再追问下去,而是提议出去转转。

海德公园也一直是这个样子。两人在树林中走走停停,又去买了冰镇的姜汁汽水,任由和煦的阳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最终绕过水池坐在榆树的荫凉里。斯科特磕开瓶盖喝了一口,强忍着没吐回去。威廉想起方才阿尔弗雷德出于礼貌勉强咽下茶的模样笑了出来:恐怕亚瑟属于那类把茶当水喝的人,真好奇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亚瑟的形象在他心里还只是那些照片和印在纸上的字,竟远不如阿尔弗雷德的样子活灵活现。但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毕竟阿尔弗雷德专程跨过大洋来揭他的伤疤。他们闲聊,看带着网球帽的小男孩牵着条巨大的牧羊犬经过,听挽着手的年轻情侣连笑声里都能溢出来喜悦。公园生活不知是多少人的天堂。

一直到橙红的暮色在大厦的玻璃上反光他们才决定返回。路上他们聊起萨特在几个月前发表的自传小说和去年走红的乐队披头士。斯科特认为鲍勃·迪伦写词讲究,开玩笑说也许他能得诺贝尔奖。威廉以为他下午喝多了,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谁都没料到多年后这个说笑成了真。


TBC

卡文的时候卡得不行,写起来还刹不住。本来这章我写了能有四千字,觉得拖沓又删了些,把一个情节挪到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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