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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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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小擎

520节日无意间出现送给mop的名言

本为同人生,强奸何太急😘祝愿mop节日快乐啊🌹🌹


本为同人生,强奸何太急😘祝愿mop节日快乐啊🌹🌹


初伦

#“呦~谁陪你玩情头啊?”#


真没想到这周真的很忙—开蹲团,清稿子,所以小短漫没来得及画完(而且群演人数还没满,所以还可以接着来玩,估计要变成六一番外了嘎嘎)


mop是柱喵和威喵啦,真的稀罕猫耳朵哈哈哈)


520 速摸了2组情头嘎嘎,墨镜真的拽酷拽酷哈哈哈

#“呦~谁陪你玩情头啊?”#


真没想到这周真的很忙—开蹲团,清稿子,所以小短漫没来得及画完(而且群演人数还没满,所以还可以接着来玩,估计要变成六一番外了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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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速摸了2组情头嘎嘎,墨镜真的拽酷拽酷哈哈哈

枫荫/F·W·H

【情人节】杀头风波

第一次正式写情人节贺文,整的我挺紧张🤔

对cp的爱让我挺身而出!

TFP设定,有私设

cp:威擎,千救,天红               微量:六通,双波,TCB

以下是正文


杀头风波


情人节早上,威震天怒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对坐在桌前的指挥官说:

“红蜘蛛,击倒去哪了,你看到他了吗?”

红蜘蛛嘴里叼着能量块不明所以,他可是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干饭,等着天火那个憨批来找自己,压根没注意到医官在哪。看着自己上司越来越差的脸色,...

第一次正式写情人节贺文,整的我挺紧张🤔

对cp的爱让我挺身而出!

TFP设定,有私设

cp:威擎,千救,天红               微量:六通,双波,TCB

以下是正文


杀头风波


情人节早上,威震天怒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对坐在桌前的指挥官说:

“红蜘蛛,击倒去哪了,你看到他了吗?”

红蜘蛛嘴里叼着能量块不明所以,他可是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干饭,等着天火那个憨批来找自己,压根没注意到医官在哪。看着自己上司越来越差的脸色,求生欲极强的他连忙把能量块放到一边,谄笑着回答:

“没有,威震天大人。击倒医官不在医务室吗?”

“他不在!”霸天虎首领愤怒地说,“今天救护车要来铁堡帮助击倒给全体员工做体检,可他们不能待在一起超过五分钟,不然击倒会有性命危险!我必须把他找出来关在医务室里!”

红蜘蛛不明白为什么救护车和击倒不能待在一起,毕竟他们是同行,总是有很多共同话题。不过他明智的选择不说话,跟着自家老大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


他们走过很多员工的办公室,为救护车准备的临时医务室离威震天的办公室很远,一路遇到很多成双成对的机,有六面兽和通天晓,惊天雷和大黄蜂,还有一个准备找红蜘蛛的天火。银色的小飞机瞪了运输机一眼,询问他看没看见击倒。答案当然是没有。


当他们路过声波的房间时,红蜘蛛建议找情报官帮忙。一向高效的声波能在两赛秒内从几千个机当中准确地找到医官,但是威震天拒绝了。

“声波和震荡波在一起,我不会去打扰他们。”护星公严肃地说。

也是,被人搅了好事这种事总是发生在威震天身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红蜘蛛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大人,您看那边。”

威震天闻声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机靠在墙角,只露出不到一半的身子,但是威震天知道,那是自己的火种伴侣,擎天柱。

“大人,您不过去吗?”红蜘蛛低声问。

“不了,我要给他一些空间。我刚刚问过他要不要怀一个小火种,他说想要好好考虑考虑。”

红蜘蛛惊呆了,难以接受霸天虎和汽车人的首领进展得这么快。他小声地祝贺几句,并在芯里怒骂反应迟钝而且思想守旧的天火为什么还不让自己怀上小火种,他红蜘蛛可不能在这方面还输给老铁桶!

两个机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和擎天柱打招呼。他们不知道的是,擎天柱早已发现了他们。


高大的红蓝TF扭过头看向自己身边,被墙角和他挡住的位置,躲着三个机。他们分别是汽车人首席医官救护车,霸天虎首席医官击倒以及雷霆拯救队新晋副队长千斤顶。两位医官背着威震天搞科研,好不容易有机会凑到一起,就麻烦擎天柱给他们打掩护。


专心于手头研究工作的两个机几乎把头雕贴在一起,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一旁默默围观的千斤顶快要气炸了。

千斤顶情人节一大早上不留在充电床上睡觉,陪着救护车急急忙忙赶到铁堡,本以为是准备体检工作,没想到是来找击倒说悄悄话。这谁受得了???


剑客一只手亲昵地搭在击倒的肩甲上表示友好,另一只手在“穿着暴露涂装骚包,试图勾引自己火种伴侣”的医官的杨桃头上方抄刀往下切。


兔仔今天填坑了吗

Immortality

*正剧时间线的一点捏造

*灵感自《倒春寒》-李雨


擎天柱的身影消失在环路桥的光芒之后,发射的光炮堪堪擦过威震天的肩甲,击碎了对方身后的岩块。领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正如他们之前经历过的无数次对决,当硝烟散尽,只有胜者才能为彼此的宿命画上句号。

威震天看着环路桥消失的地方良久,他收起武器,胸腔中翻滚的复杂情绪像往常那般最终回归为铁甲下的暗涌。他伤得不算严重,一对多对于一个角斗士来说是家常便饭,何况他还是最强大的那个。

声波在他的命令下开启了回归飞船的通道,站在尽头的手下沉默得一如既往,威震天从他身旁走过,踏得脚底的钢板发出沉重且刺耳的声响。声波听到他的首领留下一句“擎天...

*正剧时间线的一点捏造

*灵感自《倒春寒》-李雨





擎天柱的身影消失在环路桥的光芒之后,发射的光炮堪堪擦过威震天的肩甲,击碎了对方身后的岩块。领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正如他们之前经历过的无数次对决,当硝烟散尽,只有胜者才能为彼此的宿命画上句号。

威震天看着环路桥消失的地方良久,他收起武器,胸腔中翻滚的复杂情绪像往常那般最终回归为铁甲下的暗涌。他伤得不算严重,一对多对于一个角斗士来说是家常便饭,何况他还是最强大的那个。

声波在他的命令下开启了回归飞船的通道,站在尽头的手下沉默得一如既往,威震天从他身旁走过,踏得脚底的钢板发出沉重且刺耳的声响。声波听到他的首领留下一句“擎天柱会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不知是说给谁听。

威震天渴望摧毁掉这枚最后的、被赋予希望的火种,他不单纯期待自己能够获得彻底的胜利,在那段纯粹的梦境时光中,他一次次将擎天柱杀死,把他踩在脚下,让他永远不得翻身。

他还要他后悔,后悔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后悔选择背叛,做一个不甘心的失败者。


_


“威震天陛下?抱歉我工作得太专注了,没看到您在身后,有什么事吗。”

威震天将利刃收于身后,背着手对他露出一个得体礼貌的微笑:“无意中走到这里,看看你的工作进程如何。”

图书管理员的蓝色光学镜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但他选择信任对方。奥利安不会在威震天面前覆上面甲,他的表情友好而放松,即便眼前的人下一秒掏出刀准备捅入他的火种舱,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方式防卫。

他对未来的领袖来说太过年轻,没有经历过战争、死亡与流离失所,不知道站在眼前的昔日同伴曾亲手点燃狼烟,将赛博坦变成满目疮痍的死亡墓地。

奥利安与擎天柱永远不可能同时存在,擎天柱选择抗争到底,奥利安便只能被藏在月球的背面。

“铁堡资料的破译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很快就能讨伐那帮汽车人了。”

“很好,你做得很好。”

威震天将手搭在奥利安的左臂,掌心下是一块崭新的霸天虎标志,彰显他本能中潜藏的控制欲和大仇得报后的满足感。尚未知晓内情的汽车人对他投去崇敬且感念的目光,一如过去他们坐在一处讨论腐朽的政治与光明的未来。

他告诉自己,现在不杀是因为对方还有用。

他闭上眼睛,无数次将那柄利刃高悬于无知者的头颅之上;可当他睁开眼睛时,时间却又无情将他回溯至遥远的岁月,野心家九分的算计游说中掺杂一分吝啬的真心,如今却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情感一次次选择犹豫,一次次重新考量。

黑暗中与他对峙的是擎天柱,是至死方休的劲敌。

“威震天陛下?”

那么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又是谁呢。


_


面板上专门用来监视资料库的区域被撤掉了。

奥利安在走前为威震天留下了四个坐标,四件至宝,它们将成为接下来汽车人与霸天虎争夺的主要目标。威震天将任务安排下去,最后只剩下他一人站在控制室,看着面板上闪动的坐标。

下次见面,便是另一个不死不休的轮回。

名为“奥利安”的短暂春天被画上句点,又或许这只是残冬未尽、倒冷回寒的错觉罢了。












170的盒子

我愿称之为赛博坦三大意难平(。ŏ﹏ŏ)


轻喷(っ﹏-) .。

我愿称之为赛博坦三大意难平(。ŏ﹏ŏ)






轻喷(っ﹏-) .。

云雀

【MOV/MOP】Radiant

Summary: 一个年轻的骑士王连夜奔去卡隆角斗场捞闹事老哥,结果不小心被拉去打架的故事。


【阅读提示】

  1. 真人世背景骑士系,战前设定,幼生体双子骑士的故事。私货很多,加了一些TFP要素。

  2. 得给真人世MOP补个战场华尔兹才行,话说骑士MOP去卡隆角斗场打架算开挂吧?←出于这种奇妙的想法写了这篇文。

  3. 本质是个爆米花爽片剧本脑洞,废柴作者只会写男人打架真是对不起。


1.

可能是由于混杂了劣质的机油味、铁锈味以及各种奇怪的能量液味,卡隆的空气一向比其他地区更为浑浊。而卡隆本身也算不上是多么繁华的城市,街面上的房子墙壁布满斑驳的铁锈,连接各个...

Summary: 一个年轻的骑士王连夜奔去卡隆角斗场捞闹事老哥,结果不小心被拉去打架的故事。

 

【阅读提示】

  1. 真人世背景骑士系,战前设定,幼生体双子骑士的故事。私货很多,加了一些TFP要素。

  2. 得给真人世MOP补个战场华尔兹才行,话说骑士MOP去卡隆角斗场打架算开挂吧?←出于这种奇妙的想法写了这篇文。

  3. 本质是个爆米花爽片剧本脑洞,废柴作者只会写男人打架真是对不起。



1.

可能是由于混杂了劣质的机油味、铁锈味以及各种奇怪的能量液味,卡隆的空气一向比其他地区更为浑浊。而卡隆本身也算不上是多么繁华的城市,街面上的房子墙壁布满斑驳的铁锈,连接各个地区的巷道如残破的蛛网般纵横交错。

在这种地方呆久了,能量液都能从口里逆流出来。要是有条件的话,是个赛博坦人都想每天给自己的杂质过滤系统做一次大清洗。

击倒肯定不是唯一一个抱有这种想法的,但他或许是在卡隆为数不多有条件给自己做过滤系统清洗的赛博坦人。

他的洁癖让他不仅每天致力于给自己亮红色的漆面做至少一次高质量抛光,还要给自己的机体从内到外来一次细致的清理,而击倒每次从自己的过滤系统里剔出来的油渍都能多得令他啧啧称奇。

击倒在卡隆的贫民窟开了家诊所,理所当然的门可罗雀,毕竟每天被拉过来的尸体比见到的活人还多,导致他比起医生更像个收废品的,不少从尸体上拆下来的零件让打击拿到黑市上去卖都比他的出诊费高。

击倒对生意倒是看得很开,他的乐趣并不在悬壶济世,只要每天有钱给打击发工资和给自己做一整套抛光就够了。生活总是得过下去,而击倒很幸运能顺便承担得起自己的爱好。

就像今天,他也是一如既往地哼着小调,一边把手底下这具变形金刚的遗体拆得七零八碎。

“又是一个没能从角斗场上活下来的可怜人。”击倒把那些受损的零件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专业的知识让他很轻松地看出这些伤势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修一下勉强能用,待会儿让打击拿去老地方算算价。哦——我的卡隆竞技场啊,怎么这些能量液还没干,都滴在我的漆上了,该死!我还是得先去泡个澡……”

他随手一扔,将手里修好的音频接收器丢到了店里的可用零件堆上,今天的工作先到这里。击倒不能忍受自己的漆上有一点瑕疵,这会非常影响自己的心情和工作效率。他转过身,拉开隔绝了工作区和生活区的一道铁门,正准备打烊歇业的时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有规律地传来。

“哦,抱歉,今天休息。请明天再来吧。”击倒耸了耸肩,转过脑袋,毫无愧疚感地下了逐客令。火种源在上,他膝盖上这点脏兮兮的能量液看起来就像是被噬铁虫啃过一样恶心。

“呃……”

击倒的光学镜捕捉到了来者被黑色的雨披笼罩住的身形——雨披,居然是雨披,卡隆居然有人会用雨披?在内心如此感慨着,击倒光学镜的余光往下移动,看到了对方没有被雨披遮盖住而露出的脚面,如镜子般一尘不染。

“……您的诊所的营业时间,似乎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一只手从雨披底下探出来,指了指击倒诊所门口的电子显示屏。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种奇妙的能够安抚人心的磁性。

绝对不是卡隆人,卡隆人不会用这种腔调说话。击倒想,难道是铁堡来的贵族小少爷偷偷跑过来体验生活吗?

——不过跟他没关系就是了。

“一般是那个时候关门,但今天比较特殊。”击倒说,“如果是要治疗的话还请改天再来。”

“不。……我只是想问个路。”对方顿了顿,伸手稍稍掀开了些许头部的雨披,露出了一双澄澈的湛蓝色光学镜。

“——请问,卡隆的角斗场怎么走?”

 

2.

齿轮彼此咬合着缓缓转动,铁门在古老机械的驱动下朝两侧被拉开。浪潮般的狂呼声与尖叫声先于掺杂着刺鼻铁锈味的空气从漆黑的甬道中涌出来,传入用于接收声音讯息的天线中。

擎天柱缓慢地做了几次深置换,他紧了紧握着腰侧长剑的手,一步一步缓慢地踏入门里。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发沉重,机体的碰撞声与武器的撞击声也越发明显,最后他脚步站定,甬道终点的聚光灯闪亮得让他不得不调低了光学镜的亮度。

在他重新睁开光学镜的一瞬间,这个卡隆最大也是最有名的地下角斗场,终于在年轻的领袖面前展现出了它最真实的模样。

擎天柱从最后一排座位后方角落的门里钻了出来,放眼望去看台上早已是座无虚席,明亮的灰暗的涂装混杂在一起,高纯与劣质的能量液的味道在这个巨大的空间弥漫。在这里,所有赛博坦人都没有地位上的差别,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大把的塞币于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在场地上无序地滚动,室内仿佛翻涌着金属的狂潮。

——赌徒。

他眯起光学镜,调整着焦距,看到被铁链环绕的格斗场中有两名赛博坦人正在战斗。一个体型庞大,身着深红色的厚实装甲,正挥舞着巨斧朝另一边身型稍小的黑色角斗士的头颅砍去。沉重的巨斧在他手上轻薄得像是一块数据板,而他正在用这柄武器旋转着在偌大的场地中掀起狂风!

漆黑的角斗士不甘示弱,他轻轻松松地提着有他半身高的重剑,手腕翻转着完美格挡住每一次攻击。紧接着,黑色的重剑被它的主人挽了一个剑花后在空气中划出了七八米长的凌厉弧光,下一秒,深红色的角斗士胸甲上被留下了一连串炫目的火花。

如果有赛博坦骑士团的成员在场,很轻易就能辨认出黑色的角斗士就算刻意改变了手法,本质上使用的也依然是属于赛博坦骑士的战斗技巧。而擎天柱知道他的火种兄弟、未来的骑士团团长是骑士团中最优秀杰出的战斗天才。

黑骑士发力后撤。火花消失,胸甲开裂,深红色的角斗士如同被摧毁的城墙般轰然倒塌。

胜利者单手将重剑深深地插入地面,他猩红的光学镜以睥睨的姿态环顾整个场地,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原本人声鼎沸的角斗场爆发出更为疯狂的尖叫声,欢呼着迎接卡隆角斗场新一位无冕之王的诞生。

擎天柱注意到威震天环视观众席的视线。他站在最角落的地方,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在所有人乃至监视器的范围内隐去了身形,不仔细观察的话想要发现他非常困难。年轻的骑士王沉吟片刻,抬手彻底掀开了盖住头雕的雨披部分,而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的兄长在场内只是淡淡地扫了看台一眼,红色的光学镜就猛地收缩,迅速锁定了他的位置。

如今的赛博坦还是领袖御天敌当政,下一任接班人——未来的骑士王和他的兄长都尚未成年,在赛博坦骑士团的授意下都不曾在大众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威震天未经允许就偷偷跑来参加卡隆的地下角斗简直就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而擎天柱,为了避免他年轻气盛的兄长一个人在混乱的卡隆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导致事情败露后被养父兼导师的现任领袖御天敌和骑士团的前辈关上更久的禁闭,只得暂时丢下他最近热衷的考古研究,不远万里从铁堡跑到卡隆,试图把他的兄弟捞回家。

他朝场内的威震天微微点头示意后,便重新用雨披盖住头雕,准备原路返回。

卡隆的角斗场在擎天柱看来与铁堡的骑士竞技场没有多大区别,他也曾在竞技场上和威震天做过较量,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与其他年轻的骑士并没有什么不同。铁堡的贵族闲暇时也会在来欣赏以切磋为主且更富有艺术感的骑士竞技,上等阶层的赛博坦人会优雅地坐在看台上,品着味道恰到好处的高纯,一边用场内的骑士们做些无伤大雅的小赌注,一边对最近发生的新闻评头论足。

威震天几乎能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耗在竞技场上,他差不多把骑士团的人都打了个遍。而擎天柱更乐于在图书馆里“虚度光阴”,或者在威震天实在手痒又找不到对手的时候被对方拎到竞技场去打架。

而现在,威震天很明显找到了新的乐趣。在擎天柱千里迢迢从铁堡过来找他的这段时间里,锋芒毕露的黑骑士直接把卡隆角斗场给打穿了。

 

威震天干脆利落地甩开了一些观众疯狂的围追堵截,一身轻松地走出角斗场。他一口气在卡隆角斗场中做到了前所未有的十连胜,赢得了最后一场胜利以后就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将满场的欢呼与尖叫、以及等待室中惊艳嫉妒羡慕的目光甩在身后。这个地方如今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黑骑士看到一辆红蓝色的重卡静静地停在在角斗场鲜有人迹的后门,他咧开嘴,从内置舱室中扯出黑色的斗篷盖在身上,走了过去。

“我没想到你会到这里来。怎么,也想到角斗场来试一试吗?”

“……”

“不得不说跟他们打架还是比骑士有趣多了,虽然会耍些让人厌倦的阴招,但总归比骑士团的繁文缛节直接。”

“……”

“我说——”威震天的光学镜往下偏移,盯着从他出来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卡车,“你在生什么闷气呢?”

红蓝色的卡车不为所动地停在原地,不知道是在无声地抗议,还是在若无其事地装死。

哦,他早该知道这小卡车的臭脾气。

就冲擎天柱曾经有一次因为威震天不小心摔坏了他的一个数据板就气得那天的切磋直接用轮胎碾他的脸来看,这位自幼年期开始就被评价为温和谦逊沉稳礼貌可靠的领袖,本质绝对不像他表面所展现的那般心如止水。

就威震天的经验来说,擎天柱生闷气的时候会变形成载具形态装死不应,赌气的时候会出去飙车,再严重点直接轮胎碾脸——那是极端情况,目前有且仅有威震天有这个殊荣享受到这种待遇。

这个时候身为兄长就要展现自己的大度了。

威震天微微蹲下身子,背在身后的重剑顶端砸在地上,溅起了一些湿润的泥土。他曲起两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小卡车的车头,金属相撞的声响清脆悦耳。

“说点什么,Optimus。”

擎天柱不容易生气,一旦生气后果很严重,但生气了也很好哄。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红蓝重卡的齿轮开始高速转动,各种隐藏在载具形态内部的机械结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变形、重组,蓝底火焰纹的甲胄掩盖住体内精密的管线,而这些管线又像碳基生命体的血管那样包裹着变形金刚被称为“火种”的核心。

红蓝色的卡车变为人形,与他的火种兄弟并肩而立。

“你不该来这里的。”擎天柱压低了嗓音谴责兄长的冒失行为。

“这就是你生完气想说的,嗯?”威震天低低地轻笑,“乖孩子这会儿不是应该在铁堡的图书馆整理数据板吗?”

擎天柱没有作声,他抿紧了构成嘴唇部分的软金属——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用硬质面甲遮盖住半张脸的习惯,但已经很好地掌握了控制表情的方法。只不过,音频接收器处无规律转动的齿轮轻而易举地泄露了此时主人不安的心情。

“算了,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走吧。”

威震天自认体贴地理解了幼弟的想法,爽快地主动提出离开。他本可以变形成赛博坦战机直接飞回铁堡,但照顾到作为地面单位的擎天柱,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你是想扒着我回去,还是我们找个飞行器开回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擎天柱说,“你绝对在考虑怎么在天上把我掀下去。”

“哦,我会接住你的,不用担心。”

“我不是你们飞行单位用来玩抛接球游戏的道具!”

“你这个小古板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御天敌说‘领袖不参加派对’,你也跟他学?”威震天不屑地哼哼,“就算是那个老头子,没事做的时候也会变成载具模式去学校偷窥的好吗?”

“我觉得你很有必要重修一下语言课程,那不叫‘偷窥’,那叫‘观测’。”

“随你怎么说……”

威震天在跟擎天柱斗嘴这件事上乐此不疲。就在他想着怎么继续刺激小卡车的情绪的时候,一个沙哑慵懒的电子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刚赢了我手下的冠军就急着要走,难免会让我觉得我待客不周啊,‘黑骑士’?”

高大的暗色变形金刚站在阴影里,闪烁着冷光的金属手指局部变形后转换成了漆黑的洞口,他的指尖亮起火光,慢悠悠地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雪茄。

在这个变形金刚出声的一瞬间,擎天柱和威震天就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剑柄上,他们一前一后的站姿巧妙地弥补了彼此之间的空隙。在擎天柱开口询问之前,威震天率先将不耐烦的眼神投向了对方,厌倦而轻蔑的磁性嗓音在一片寂静的空气中弥漫。

“我从来都没说过我要在你手下做事,‘老板’。”

“姑且不提你打趴了我手下所有的角斗士,你身边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老板用手指了指威震天旁边的擎天柱,“可是给我造成了不小麻烦。”

威震天提起半边眉毛,似乎对一向乖巧不惹事的擎天柱惹麻烦这种说法十分有兴趣。年轻的领袖则有些苦恼地用手指捏住了鼻梁:“我为那些守卫所遭遇的不幸向你道歉,‘老板’。但请相信我,我用的是剑背,而且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带我的兄长离开。”

威震天吹了声口哨。

他肯定是跟氮气宙斯学的。擎天柱转过头,用谴责的目光无言地声讨威震天不合礼节的粗鲁行为。

——也就是说你放倒了角斗场后门所有的守卫?尊崇骑士道的领袖居然也会在背后放阴招。

——……

“我对你们如何赔偿我今晚的损失更有兴趣。”老板深置换的同时吐出一口雪茄烟。袅袅升起的轻烟像是一个信号,更多的变形金刚从角斗场不为人知的小小后门涌了出来,沉默地在他身后站定。

“这位黑骑士先生今晚的表现过于出彩,就连我都在他身上下了注,而他也确实不负众望地打倒了我手下的大热门,一比一百的赔率。”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既然我们已经有了一匹黑马,我不介意再来上第二匹。钱总归是不嫌多的不是吗?我也不会在报酬上亏待你们。”

——你今天要是再过来得早一些,就可以在我身上下注。这样我们还能有一笔不少的零花钱。

——这是非法收入!

擎天柱的信号在内置通讯频道里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威震天不以为然地翻了翻光学镜。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我们会缺钱?”黑骑士的口吻依旧很无聊。

“啊……失礼。两位想必是从铁堡来的上等阶级,自然看不起角斗场的微薄收入。”老板笑着说,“多么光鲜亮丽的涂装,多么优雅锋利的武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得起的装备——赛博坦骑士团的骑士需要来这种地下角斗场来寻求刺激吗?”

——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把你留下来当打手?

——Optimus,我有时候真是为你的天真感到忧心。他看出来我们是骑士团的人了,这老家伙想用这件事威胁我们。这事要是上了铁堡的新闻,不知道会被添油加醋变成什么样。

——我就说你不该来这种地方!骑士团的禁令要求我们在成年之前绝对不要在公众面前暴露身份的!

——是我的错吗?看看你这身骑士甲胄,到底谁看起来更容易暴露身份啊。

“没有通行证擅自进入角斗场本就是违规行为,在此基础上你还威胁到了我的护卫们的人身安全——不知道这些是否有写在骑士团的戒律里?如果没有的话我可要怀疑骑士团的权威性了,如果有的话——”老板掐灭了手中的雪茄,“我可要怀疑你们的正规性了。”

他的手一抖,烟掉在了地上。在那之前,黑色的重剑凭空挥出一道残影,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

黑骑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近了与老板的距离,他随手将武器插入地面,顺便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雪茄削成了两半。这个骑士尚且年轻,但不管是体型还是气势的存在感都已经能带给人如山般的重压。猩红的光学镜微微眯起,威震天露出了笑容,尖锐的利齿看起来狰狞得像是对猎物虎视眈眈的野兽。

“哦?所以……你是在,威胁他?”

——威震天!

——是剑背。

但威震天并没有手下留情,至少有一段时间这个老家伙的手是没法局部变形了。

——他在打你的主意,Optimus。

这才是无法宽恕的罪行。

雪茄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老板身后的一个护卫迅速举起手臂,炮弹从变形完成的炮膛中发射,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威震天只是微微偏头,便让那笔直冲他而来的白色轨迹以毫厘之差掠过自己的面甲。在他身后,擎天柱向前一步,抽出长剑,迎着炮弹飞来的轨迹将它一分为二,而后骑士王反转身体,用剑柄精准地击中了试图从他身后偷袭的变形金刚的下颔装甲。

这一击有效地让对方丧失了行动能力,刺客发出一声闷哼后沉重地倒下。雨披随着擎天柱的动作剧烈旋转着散开,在黯淡的灯光中泄露出他胸口的蓝色火焰纹样。

恍若点燃黑暗的明火。

“你真该庆幸你没有伤到他。”威震天旋转手腕,空着的左手变形后重新组装成了融合炮,瞄准那个打响第一枪的变形金刚,“不然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无视了内置通讯频道里焦急的呐喊声,不耐烦地啧了啧嘴。黑骑士抬起手臂,稍微偏移了下角度,朝那个变形金刚的上方开了一枪,数尺长的炮焰击中了角斗场外围的墙壁。碎裂的巨石砸落下来,引得门口的守卫为了躲避迅速分散的同时,也堵住了那扇小小的后门。

“怎么会呢?”被手下带着脱离危险区域的老板咬牙切齿地笑了,“你们都能成为我完美的收藏品,多上一条伤疤都能让我心痛。但现在看来,还是不会动的东西比较有收藏价值不是吗——动手,把他们全部拿下!”

他微微抬手,以旁人听不到的音量对身边的护卫低声轻语:“放出狂战士。”

“什……但是先生,我们还没有完全控制好狂战士的手段——”

“放他出来。”老板面无表情,一字一顿。

 

3.

某年某月某日,铁堡,空中花园。

铁堡的空中花园以布满色彩鲜艳的拟态金属植物的美丽而在赛博坦上享有盛名。毕竟这颗金属星球名副其实地从地表到地核都由金属构成,以至于那些在其他有机星球上发现的植物完全无法在此生长繁衍,赛博坦人只能通过黄金时代远航星海的探险家们带回来的标本以及数据形式保存的纪录片来了解与他们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态。

在一些贵族的资金支持下,铁堡科学院研制出了参考有机植物设计出来的拟态金属植物,并在铁堡内大规模地推广开来。这些五彩斑斓的植物为冰冷的钢铁都市增添了不少生机盎然的点缀,大概是受此影响,习惯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的赛博坦人中也逐渐开始流行颜色鲜艳的涂装。

中心花园的角落,一头黑色的金属小龙收拢了它带有镂空的龙翼,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暗绿色合金叶片下面,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准备趁没人找它的时候赶紧睡个午觉。

然而梦幻般的午后闲暇并没有持续多久,黑龙的光学镜只黯淡了几秒就迅速亮了起来。在它身前的不远处,红蓝涂装的小卡车急匆匆地穿过花园的水晶长廊,直奔它的位置而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Mega——”小卡车停在它面前,“老师在找我们,下午的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这之后我们还要接受骑士团的训练,你怎么能在这里偷懒呢?”

“你不是应该在图书馆泡着吗?”黑龙懒洋洋地摇晃着尾巴,“怎么还有时间来管我?”

“老师因为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小卡车语气很严肃,“而且你这样会吓到其他人的。除了赛博坦骑士团以外没有赛博坦人的变形形态是龙,你忘了吗?我们不能在公共场合暴露身份!”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委屈我自己躲在这巴掌大的叶片底下的原因。

黑龙翻了翻光学镜,变形齿轮转动着将它的形态重组,身着黑色甲胄的金属骑士几秒之后便半跪在地上,原本是黑龙尾巴部分的造物变成了黑色的重剑被放置在一旁。他没有起身,而是伸出形似利爪的手甲,像抱个玩具一样把只有他一半高的小卡车揽在怀里,然后毫无芥蒂地重新躺回他刚刚午睡的地方。

小卡车静默了几秒,引擎声发疯似的炸响,比系统内置时钟自带的闹钟功能还要吵。骑士感到心情烦躁,他用双手举起不停晃动的小卡车,语气十分不耐烦:“再吵就把你的引擎拆了。”

小卡车不抖了。骑士满意地阖上光学镜,没想到他叛逆的民用品弟弟居然也有这么乖的一天——

就在骑士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卡车猛地挣脱他的束缚自由落体,轮胎朝下毫不留情地重重碾过了他的脸。

 

当天下午,铁堡,赛博坦骑士团。

“兰斯洛特卿!你真该看看威震天今天过来训练时的表情!”

高文刚刚走进骑士团的休息室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找同僚聊天,在场的兰斯洛特和贝德维尔都不由得被他难忍笑意的口吻所吸引——无论何时都要波澜不惊是赛博坦骑士团默认的处事准则,因而他们都很好奇是什么能让高文都能破功。

“哦,贝德维尔卿,你也在。正好,我跟你们都说说。今天是我负责吾王的训练,威震天也来了——真是难得他今天没有迟到,不过这不是重点——他今天一直捂着脸不让别人看,我还以为他是面甲染了什么锈病,然后我就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卡车的轮胎印,漆都给刮花了,看着真是大快、咳、真是令人感到悲伤。那很明显就是出自吾王的手笔,所以我不得不严厉批评了他的行为,让他下次别做得这么明显,如果今天来的是阿格规文卿的话,事情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

“难怪威震天今天给我递了申请,说是想要做一下机体升级——主要是面部装甲。”贝德维尔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崔斯坦卿会很乐意为他哀奏一曲以祭奠他惨不忍睹的面部装甲的。”兰斯洛特点评道。

“现在说回擎天柱的训练报告吧。”在汇报成果时,高文换了称呼。在进行骑士训练时便不存在王与骑士的区别,此时高文只是擎天柱的老师之一。擎天柱本人也并不喜欢被称为“领袖”或者“王”,尚且年轻的幼生体并不认为自己与他人有本质的差别,即使在他胸口燃烧的是普莱姆斯皇族的火种,但这并不妨碍赛博坦骑士团的成员私底下称其为“吾王”来表达对年幼骑士王的尊敬与喜爱。

“擎天柱的进步很快,各个方面都是。他在社交礼仪、剑术对战还有骑士品德上的表现都无可挑剔。至于威震天——唉,虽然这小子的脾性恶劣得让我总想丢他去禁闭室,但不得不承认他那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和军事思维无与伦比。我想我们终于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理想的领袖和最完美的护星公,如果这对火种兄弟能联手执政,赛博坦一定会重回那个辉煌的黄金时代,到时候我们也终于能够放手赛博坦,再次起航远行完成我们的真正职责。”

贝德维尔的手指握紧了,“是的,真正的职责。”他低声道。

“昆塔莎迟早有一天会卷土重来,哪怕有我们全员在场,她的权杖留在赛博坦上也并不安全。”兰斯洛特说,“但是经历了与昆塔莎的战争,赛博坦百废待兴,我们不能为了权杖弃家乡不顾。”

“现在有了擎天柱和威震天,我们可以暂时卸下赛博坦守护者的名号了。”高文看向窗外,“说真的,我们多久没有做一次长途的星际旅行了?”

“悲哀的是,远征骑士已经成了对外扩张和殖民的象征。满口谎言的昆塔莎……她让我们在这个星系里的每一次行动,都会被其他星球的人认为是侵略的信号……但最初赛博坦骑士团被普莱姆斯创造出来的目的确实只是为了保卫家园与探索未知。”兰斯洛特长长地叹息。

“几百万年的时间里,有多少颗星球诞生,又有多少颗星球消逝,还有多少生命在蹒跚前行,多少生命在追求进化的终点。”贝德维尔的光学镜明亮而温和,“赛博坦已经固步自封太久,而宇宙又太过辽阔,我们该去知晓一些新东西了。”

“这些交给阿格规文卿去解决吧。等到我们把权杖藏好,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我的退休生活!”高文说,“对了,接下来要不要叫上崔斯坦卿,我们偷偷去趟油吧?”

 

4.

现在,夜晚,卡隆角斗场外。

威震天单手扭断了扑上来的一个守卫的手部装甲,抬脚将对方踢飞出去;扛在右肩上的重剑灵活地变化角度,阻断了来自另一侧的袭击。擎天柱的机体在他身后于每一次同步的走位中贴合又分开,白色的蒸汽从他们的每一次深置换中释放出来。目前为止没有人能够突破这两个人彼此身后的防线,他们的配合几乎无懈可击。

年轻的领袖将加农炮的炮弹用作警告威慑的信号,他执着于近身战让对方暂时丧失行动能力。擎天柱将所有扑上来的敌人卸掉关节后丢出去,要么就是用剑柄和剑背把对方击晕。周围电光四溅,受创的机体缝隙间渗漏着能量液,这些细小的溪流逐渐汇聚到一起,将金属的地表染成暗绿色。

——他们在拖延时间,威震天·!

——如果你直接熄灭他们的火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下留情的话,我们早就能撤出去了,亲爱的领袖。

黑色的刀光闪灭,重剑下传出金属破裂的声音,威震天突然低下头,从他头雕上方掠过的长剑刺穿了最后一个扑上来的变形金刚的肩部装甲。

——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这么做。

——你下手的力道跟废了他们一样,没区别。

——至少他们有活着选择的权利。

啊,老一套的自由权利归众生理论,这个小炉渣的处理器里为什么总是装着这些虚伪的东西。

“那个老家伙到哪里去了?”威震天的光学镜冷冷地扫过眼前的残骸,他虽然没有捅穿这些家伙的火种舱,但也差不多把他们打了个半死,而就那个老板的作风来看,失败了的属下就是一用即弃的工具,毫无价值。与其让这些人生不如死,不如直接送他们回归火种源。

“浪费了这么多护卫,不会就是为了留给我和你练手玩吧?”

没有回答威震天的自言自语,擎天柱俯下身子。他打开了遮住自己半边口鼻的面甲,露出那张有些清秀的面庞,湛蓝的光学镜旋转收缩着聚焦在那些身体残缺的变形金刚身上,表情不忍而悲悯。

“他们本不会如此。”

“这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自己说过的,人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而他们只是选择了与我们对抗。”威震天懒洋洋地单手撑着自己的重剑,“收起你多余的慈悲之心。我们该走了,领袖。”

“我无权对他人的选择做出干涉……”擎天柱垂下光学镜,“但个人的私欲绝不能凌驾于他人的生命之上。威震天,你觉得……卡隆角斗场应该被取缔么?”

“你是在用什么身份向我提出这个问题。Optimus,还是——”黑骑士眯起光学镜看向光线黯淡的角斗场,“Prime?”

“我来到卡隆的时间不足四个循环时,但足够我从卡隆的外围直达它的中心,了解它想要给外人所展现的一切。卡隆在距离铁堡最遥远的边缘地带,就连赛博坦骑士团的人也很少踏足此地。我唯一能在铁堡了解到的关于卡隆的信息,只有它作为经济命脉的角斗场。即便混乱与肮脏已经成了卡隆的代名词,我也只能说服自己它的存在仍有合理之处,它依旧是很多赛博坦人赖以生存的家乡。”擎天柱循着威震天的视线一并看过去,“但当我真正接触到卡隆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人藐视法律,崇尚掠夺;强者享受特权,弱者无处逃生。欲望滋养罪恶,而罪恶催生压迫。卡隆的正义被无情践踏,而秩序已然分崩离析。若说来到这里之前我尚能以无知当借口逃避责任,但在我听到那些无辜民众的悲鸣时,我如何还能置之不理?”

“哈!卡隆就是这样的地方,领袖!就算你取缔了一个卡隆角斗场又如何?还会有无数个非法角斗场冒出来,弱肉强食就是他们推崇的唯一真理,这就是卡隆的本性,卡隆人以此为生!除非——”威震天想到了什么。

他们靠得很近,四目相对。他们是火种相连的兄弟,也是下一任领袖与护星公,他们如今谈论的不只有骑士团的剑术与礼仪,还有赛博坦的历史与未来。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彼此相依为命,而在朝夕相处的岁月中他们了解对方甚至胜过自己。

“除非你想从角斗场开始,彻底改变卡隆。”

“从卡隆开始,我想要改变整个赛博坦。”

黑色与红蓝色的骑士沉默地站在角斗场前,注视着这座远比他们年长得多的古老建筑物。它在卡隆的历史里伫立得太久,久到现在已经没有卡隆人能说出它曾崭新过的那个年代。威震天在卡隆待了些时日,短时间内他已经在这座罪恶之城混得如鱼得水。

毕竟他和擎天柱并非一开始就身份高贵。

自从有记忆起,威震天就一直带着擎天柱在铁堡的下城区混日子。天生强悍的军品素质让威震天很早就在下城区打出了名气,而他与世无争的民品弟弟则沉迷于在电子图书馆做一个数据管理员,尤其钟爱那些记录了古老历史的数据板。除了火种舱内以同步的频率跳动的火种以外,威震天和擎天柱从外表到性格都完全看不出是一对亲兄弟。

卡隆的夜晚和铁堡下城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或许更恶劣一些。大街上基本空无一人,而在阴暗的角落里却总有黯淡的光学镜闪烁,那有可能是伺机袭击路人的混混饥渴的目光,也有可能是服务机扭摆软金属的机体抛出的一个媚眼,还有可能是即将被卸下器官的濒死之人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瞥。

而这个时候铁堡的上等阶层正在度过他们美妙的社交派对时光,用高纯麻痹神经中枢,用艺术与文学作点缀精心策划一场艳遇。

威震天几乎以为日子就要这么持续下去了,毕竟赛博坦人的寿命近乎与恒星一般漫长。。

直到有一天,御天敌领袖将他们兄弟收为养子,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古代赛博坦骑士出现在他们面前,告知他们胸前共同燃烧的火种来自早已陨落的普莱姆斯皇族。

“难得见你这么沉默,我以为你会嘲讽我在异想天开。”

“你确实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我的兄弟。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在领袖的正式就任仪式上做这场激动人心的演讲,而不是在这个空无一人的舞台上唱独角戏。”

“我以为行动会比语言更有说服力。”擎天柱轻轻地说,“那么你的建议呢,Mega?”

对于这个问题,黑骑士回以仰天的大笑。

“你以为呢,Optimus?如果不是我不远万里跑来卡隆参观这个无聊的角斗场,你这辈子都不会想着踏出那个铁堡一步!”威震天微微歪头,嘴角弯起挑衅的弧度,“从小时候开始,你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行为都少不了我……没了我你还能做到什么呢,领袖?”

——Who would you be without me,Prime?

没有等到擎天柱的回答,原本昏暗的角斗场后方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灯光!

威震天猛地回头,他一手将擎天柱拉向身后,一手按住没入地面的重剑剑柄。

“女士们先生们,希望今天诸位在卡隆角斗场里度过了美好的一晚!普莱姆斯神想必为不少人的好运都送上了祝福!啊——如果稍稍有些不幸的话也无需灰心丧气,看看我们的角斗士吧,他们的机体依然强壮有力,他们的火种依然斗志昂扬,蓄势待发!今天的不眠之夜还没有结束!”

擎天柱熟悉这个声音,在场上的角斗士正进行殊死搏斗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在看台上声嘶力竭地嘶吼,用自己极富感染力的嗓音诱惑着观众投下自己的筹码。

角斗场外置的聚光灯将光线汇聚在他们身上,无数个电子监控器同时调整角度,对准同一个目标。

“我们的黑马选手黑骑士今晚为我们献上了难以置信的十连胜,相信诸位都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他的传奇还没有画上句号,我们的角斗场还有最后一位选手,想要挑战这位年轻的角斗士之王——接下来,请允许我在今天的节目最后献上一场临时的加时赛!”

“炉渣的,他在说什么鬼话?”威震天将蓬勃的怒气压抑在极低的声线里,擎天柱光学镜微微一动,看向某个电子监控器。

“……这就是他们拖延时间的目的?”

话音刚落的瞬间,两个年轻的骑士同时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以及金属撞击地面的闷响。

 

5.

“由于我们这位挑战者的……特殊性,为了保证诸位的安全,我们将角斗的场地挪向了场外。想必大家也看到了画面里我们的英雄黑骑士,他将要对战我们卡隆前所未有的‘恐怖传说’——狂战士!!”

话音刚落的瞬间,宛如野兽般的嘶吼声像是为了响应那个声音一般在漆黑的深处回荡。

由威震天一炮轰塌墙壁而堵住的狭窄后门从内部再一次遭到了残忍的蹂躏,本就支离破碎的巨石被践踏为碎屑四处崩散,墙壁上方随着地面的震动出现了更为明显的裂纹。巨兽般的变形金刚拖曳沉重的脚步从幽深的黑暗中现身,他的四肢被拴上了限制行动的枷锁,暗绿色的能量液随着他的动作从布满利齿的口中和机体的缝隙间滴落,四只猩红的光学镜闪耀着如血般的光泽。

“退后,擎天柱。”威震天的置换系统呼出一口白色的蒸汽,他露出微笑,“这家伙归我了。”

擎天柱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地忽视了他的存在,主持人只提到了眼前的狂战士和威震天的名字。既然是角斗场的加时赛,那就用角斗士的方式来解决。

一阵轻微的机械组合声响起,战斗用面甲遮蔽住擎天柱的面容,只露出那双湛蓝色的光学镜。年轻的领袖伸手重新用雨披盖住头部,侧身闪进聚光灯无法照亮的阴暗处。

战斗就交给威震天,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金属的脚步声急速逼近,难以想象那样庞大的身躯会有如此迅猛的速度。无机质的灯光被毫不留情地踏碎,浓密的白烟从狂战士身后的排气管喷涌而出,巨大的变形金刚直接将束缚住自己手部的枷锁作为武器,他挥动手臂,直接朝威震天的头部砸了过去!

“杀了你——!!”

威震天对狂战士的咆哮置若罔闻,腿部关节传来细致的摩擦声,机体内部传动轴、连杆和齿轮彼此协调着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他压低中心,双手握剑,黑色的闪电在一次置换中于刺眼的灯光里闪灭!

随着一声金属撞击后崩裂的声响,两道身影瞬间碰撞的激烈程度让大地都为之震撼。狂战士左手被反作用力震得弹向半空,随着他的动作飞出去的一道银光在空中划过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地,声音清脆。

黑骑士静静地站在原地,腕部护甲在一瞬间的畸形后迅速恢复原状,他用重剑自带的倒刺扎进身后的地面稳住身形,没有后退半步。

“那个老炉渣是从哪里找来这家伙的?”威震天颇有兴趣地挑起眉,沙哑的嗓音中透着些许跃跃欲试的兴奋。

刚刚短暂的接触让威震天直接击碎了狂战士的手铐,而狂战士的力道头一次让他的手腕产生了非自主的变形。

“很好,我给予你挑战我的权利。”威震天微微颔首,面部两侧的护甲随着嘴唇的运动曲线流畅地变形后覆盖住半张脸,他将黑色重剑扛在肩上,光学镜中猩红的血色浓郁地蔓延。

“——来。”

 

与此同时,卡隆角斗场内部,高级会客室。

这种装潢华丽的高级会客室一般只会对贵族阶级的赛博坦人开放,被绝缘材质覆盖的墙壁不仅隔音效果绝佳,对信息的屏蔽效果也不容小觑,室内五彩斑斓的稀有矿石被当作装饰品挂满了每个角落,且设计得颇有美感。

而现在,角斗场的主人毫无怜惜之情地一脚踹开了贵金属材质的房门,他一边用力地试图将畸形的手腕复原一边不耐烦地指挥着跟随其后的守卫:“接通蝙蝠精议员的通讯。”

很快,通讯镜头对面就出现了熟悉的身影,老板收敛起之前粗鲁的口吻,以谦卑的用词向他的上司直奔主题,“贵安,尊敬的蝙蝠精议员。您之前可没有提到过,今天会有两个赛博坦骑士团的人过来砸场子。”

“哦?赛博坦骑士团的骑士?”对面的语气十分玩味,“目前记录在案的赛博坦骑士团成员都没有出入卡隆的记录,你怎么看出来是他们的人?而且还是两位?——啊,差点忘了,你好歹也算是前成员之一,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您可别挖苦我了。”

“冷静,我亲爱的‘老板’。我们一向合作得很愉快,这次也不会例外。把动静闹大点,然后将那两个骑士的影像传送过来,做好记录留存。下一次议会上我就可以据此对骑士团进行弹劾——你要知道,我们想要抓他们的把柄,想了很久了。”镜头对面的议员幽幽地吐出一口白烟,“对于议会来说,这些老古董实在很碍眼。毕竟现在的赛博坦已经不需要这些空有黄金时代虚无缥缈的精神遗产,却一无是处,只能靠民众的税款苟活的骑士了。”

“明白了。我已经放出了狂战士。”

“那个因为虐杀赛博坦人而遭到铁堡追捕至今仍未归案的变形金刚?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有手段啊,老板。”

“我本想把他当作我手下的压轴手段,来对付所有想要挑战角斗场之王的变形金刚,却没想到他过于不稳定。有条件的话还真想拆了他的机体,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导致他的机能一直处于暴走状态。”老板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但看样子是不可能的了。那个黑色的无名骑士……以前从来没在骑士团见过他,这么有天赋的家伙,哪怕是见习骑士也不会在铁堡默默无闻。”

“你刚刚提到是两个骑士,还有一个呢?”

“一个涂装是红蓝色的民品,如果透露的信息属实的话,他们两个是一对双子骑士。”老板收敛起笑容,“军品的哥哥和民品的弟弟,这两个人要是共享一个火种的兄弟,我就不知道普神在为他们神铸赋形时搭错了哪根神经。”

“不用担心,马上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了。”议员摇了摇手边的高纯,“保护好你自己,老板。希望我们下次联络时所有事都尘埃落定。”

“如您所愿。那么我先——”

一声脆响。

会客室的灯光突然熄灭!明亮的房间转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没有切掉通讯的老板声音戛然而止。他听到身后房门被打开,守卫焦急的报告声与观众台传来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嘈杂的噪音污染了全部的通讯频道。

“报告!!角斗场的电力系统被断开——”

话音中断,守卫的机体与他报告的声音一同落地。老板缓慢地转过头,看着黑暗中摇曳着的两抹蓝色的光,温和磁性而不容置疑的嗓音压下了所有的声响,在此刻幽闭的空间中弥漫。

“——找到你了,老板。”

 

6.

几分钟前,卡隆角斗场内部,后门。

擎天柱用黑色的雨披紧紧裹住自己的机体,从电子监控器的死角缝隙中穿了过去,一路从被狂战士破坏的后门处重新潜入角斗场。

老板绝对不会毫无目的地撤退,这场突如其来的加时赛一定有它的意义。名为狂战士的变形金刚在上场时甚至没有被卸下镣铐,他不是普通的角斗士。

无数念头在擎天柱的脑海中闪过,他从系统中调出之前透析出来的的角斗场内部构造图,一边思考一边分析。

那是一头失去理性的野兽,只要脱离了束缚,就会将眼前的一切都破坏殆尽。

但擎天柱并不担心威震天。他相信以威震天的实力,至少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那么,场外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护卫们呢……?

骑士王的光学镜微微收缩。他在阴暗的甬道里停下脚步,距离眼前的光亮只有一步之遥,而他知道在里面是望着显示屏翘首以待的,数以千计的观众。

角斗场的幕后操控者,此时究竟在考虑些什么……?

他必须要找到“老板”才行。在那之前,要转移角斗场内护卫的注意力,然后……让那些人带着他,去找到老板。

擎天柱再一次踏出通道口。威震天闹出的动静足够大,所有人都被场外的战斗吸引了目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潜入。

站在场内设置的电子监控器的死角,年轻的骑士王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巨大的显示屏。

黑色的骑士双手持着重剑,自上而下地砸向狂战士的头顶。他们的动作大开大合,溅起大片的火花,威震天在一次进攻中被震退,足部在金属地面上划拉出两道长长的深沟。那个狂战士的力气居然比他的兄长还要大,但他也没有吃到好处,失去束缚的巨大利爪在每一次与重剑的碰撞中都在微微颤抖,擎天柱观察到了这个细节,他猜测狂战士的手部关节已经产生了畸变。

必须抓紧时间,在威震天和狂战士决出胜负之前找到老板的踪迹,这样才能在他的下一步行动之前阻止任何意外的发生。擎天柱转动着头部,观察场内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狂欢的观众、巡逻的护卫、以及记录着场内情况的监控器……

——监控器?

监控器的内置电路是串联的,它们之间的线路连接着角斗场的电力总开关。

擎天柱目光游移,最后落在角斗场边的武器架上。

这个时候他不能使用热武器,在这种地方开炮无异于向敌方发射信号弹。

对于变形金刚而言,普通的子弹很难贯穿他们坚硬的钢铁装甲,想要造成绝对有效的伤害,除了用融合炮直接轰击火种舱以外,就是用剑刃切下对方的四肢和头颅。

而毫无疑问,在角斗场,冷兵器的摩擦比热武器的火拼更加赏心悦目,因而各种刀剑锤斧都被铁链捆在武器架上供人自由挑选。

年轻的骑士王毫不迟疑地用手中的长剑斩断了铁链,从武器堆里抽出了一把制式长弓。

在这种场合,冷兵器也远比热兵器更有奇袭效果。

擎天柱在几次深置换后将弓箭搭上弓弦,食指和中指扣住箭尾的羽毛将其固定,紧绷的弦线被他用力地拉至耳后。

来自赛博坦骑士团最古老的弓箭手·崔斯坦的教导引领着他将力道缓慢地灌输进这根弓箭之上,绷紧的弓弦发出了颤抖的低鸣。角斗场的噪音被听力系统自主过滤,大脑在高速运转着计算最完美的运动轨迹,纤细的眼线下光学镜旋转着收缩后在目标处聚焦,机会只有一次——

他松开手指,弓箭离弦而出,发出清越的鸣叫,如同一道逆飞的流星直冲天际!

下一秒,被作为目标的电子监控器应声而碎,弓箭精准地破坏了它内置的串联电路,耀眼的电火花爆裂开来,带着过载的电流一路直达电力系统的总开关。

所有的灯光在几秒之内彻底熄灭,不夜的卡隆角斗场第一次迎来了它的黑暗。

 

现在,卡隆角斗场内部,高级会客室。

“我的护卫就这么放你一路过来了?”老板将身后的已经断开连接的通讯器彻底关闭,语气怠倦而不耐烦,“真是一群废物啊。”

“不,他们很好地履行了他们的职责。在这种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疏散观众,而是前来保护你的安全。”擎天柱语气平静,“这也是为什么我能找到你的原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暂时让他们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种熟悉的官方腔调……我现在确信你确实是从赛博坦骑士团出来的了。”老板冷冷地说,“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骑士阁下。”

“狂战士是你的人,让他停下。终止这场毫无意义的加时赛,你已经没有观众了。”

“怎么?我还以为你会放任你的兄长击败他,成为卡隆角斗场的角斗之王呢。对一个骑士而言,这是不可多得的殊荣啊。”老板笑了起来,“啊,不过私下角斗是不是触犯了骑士团的戒律?我记得还是最严重的那几条之一……卡隆新的角斗场之王可是那些记者最爱的新闻,你说呢?”

“包庇铁堡的重罪犯人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你还在利用他进行非法牟利,如果在角斗场造成了不必要的伤亡,就算是普神也无法饶恕你的罪过!”擎天柱向前一步,厉声道,“阻止他,比赛已经结束了!”

“你又是凭借什么在审判我的罪行呢?见习骑士?”老板平静地起身,“年轻是你的资本,也是你的弱点……知道我为什么厌恶骑士团的作风么?因为他们总是用那些无聊的骑士道精神去洗脑那些士兵,让他们坚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战斗都是光明正大的公平对决!”

他猛地抽出一把小型手枪,朝擎天柱的方向扣动扳机。枪声轰鸣的同时,倒在地上的护卫突然起身猛地扑过去,从后方将手中的短刀狠狠地扎入擎天柱的火种舱。

 

7.

威震天突然仰天咆哮,跳动的火种在某个瞬间传来了难以言喻的剧痛。

身上所有黑色的甲片全都张开了,释放出大量白色的蒸汽。他俯下身体,变形齿轮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变形,黑色的骑士在蒸汽云中溃散,镂空的金属龙翼挣扎着从金属甲胄中破体而出。

狂战士依旧毫无自觉地继续前进,他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火种深处的饥渴还没有满足。暗绿色的电解液从口中分泌出来,像极了有机生命体的唾液,他渴求杀戮,渴求进食,渴求破坏眼中所及的一切。

然后他的机体被更加庞大的利爪狠狠地扣在了地面上,装甲像脆弱的数据板一样破裂。黑色的巨龙垂下头颅朝他咆哮,它用刀锋般的利齿生生地撕裂了狂战士暴露在爪子外的下半身机体,暗绿色的液体像瀑布一样喷溅开来,在它的身体上落下一层厚厚的油污。

黑龙抬起爪子,咬住狂战士后领处尚且完整的装甲部分,将这具机体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角斗场破损的墙壁上。所有外置的电子监控器都已经损毁,场内的显示屏再也显示不出任何影像。

没有人关注这场加时赛了。电力系统被摧毁,一切电子设备都失去了它该有的作用。在意想不到的黑暗中人们失去了该有的冷静,而一切嘈杂的声音在场外传来的野兽咆哮声和机体的撕裂声中被强行压制下来。

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怎么突然停电了啊!?”

“喂……外面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去看看的?”

“开什么玩笑,那个狂战士看着就很可怕啊,就算是黑骑士也……”

“不会是狂战士杀红了眼,正在对黑骑士……”

“那种事不要啊!喂,守卫在哪里啊!至少也要保证我们的安全吧?!”

就在这时。

巨大的龙形从上空覆盖了角斗场,青铜色的巨龙从天空中降落的同时迅速变形,直到高大的骑士稳稳地落在偌大角斗场的中央。

他站起身,金色的光学镜冰冷地扫射四周,将所有不和谐的声音镇压在一片寂静之中。

“我乃赛博坦骑士团,阿格规文。奉命前来缉拿重刑犯·狂战士,请无关人士在我的引导下迅速离开现场。”

 

卡隆角斗场外。

与青铜色的龙骑士一同降落的还有一条银红相间的金属巨龙,它落在角斗场外,利用体型优势将身体下方的黑龙砸趴在地,同时身体迅速变形,一边压制住黑龙的几处要害部位,一边骂骂咧咧地开口抱怨。

“炉渣的威震天!大晚上的害老子跟着炉渣的阿格规文出来加班!回去一定要关你几个循环的禁闭!就算擎天柱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他来看你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黑龙停止了挣扎,它突然卸掉力气趴在地上,把用力按住它的骑士摔了个趔趄。

威震天甩了甩尾巴,冷冷地回道:“莫德雷德,起开,我变不了形了。”

黑色的巨龙在失去了身上的桎梏后重新变回人形。威震天活动着腕部装甲,猩红的光学镜若有所思地看向银红的骑士。

“你怎么知道我在卡隆?”

“哦,今晚我在看卡隆角斗场的实况转播来着。”莫德雷德毫不在意地耸肩,“然后我被阿格规文抓了个现行。”

 

卡隆角斗场内部,高级会客室。

擎天柱将小刀从腹部上方拔了出来,带出些许四溅的能量液。

最后关头,他转过身将后背对向老板,同时将那个护卫按倒在地。虽然没有伤到火种,但一枚子弹击中火种舱上方装甲,一把小刀刺穿火种舱下方装甲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就在他选择按住护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玻璃破裂的脆响。可能是老板趁机逃走了。

“身为领袖,您不该如此狼狈,吾王。”

门口传来熟悉的冷漠嗓音。擎天柱抬起头,微微点头致意:“阿格规文卿。”

“剩下的事情会由我来接手。”青铜色的骑士垂首站在门外,“请您与威震天迅速返回铁堡。”

“那个逃走的变形金刚,最好追查一下他的身份。我有看到他通过这个通讯设备联系其他人,似乎是他的上司。卡隆角斗场的内部关系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老师……御天敌领袖之前没有关注此事吗?”

“保持关注,但有阻碍。骑士团不便插手。”阿格规文的视线落在擎天柱的伤口上,年轻的骑士王正从装甲里抠出一枚穿甲弹,“需要一个理由。”

“……嗯。还有,我和威震天,要被关多久的禁闭?”

“视他的态度而定。”

“那看起来要被关上一段时间了。”

似乎是预料到了返回铁堡后的结果,擎天柱无奈地垮下肩膀。

 

8.

“你看起来很糟糕。”擎天柱说。

“彼此彼此。”威震天冷笑,“不知道是哪个炉渣小卡车在拿自己的命冒险,顺带连累我的火种也疼得要死。”

威震天一把把擎天柱抱了起来,端详着对方火种舱附近的伤口。他的弟弟比他体型小了一圈,体重更是近乎轻了一半,对军品的威震天而言单手抱起对方问题都不是很大。

炉渣的红蓝小卡车在他的手臂上轻微地挣扎着,似乎想站回地面。

威震天不为所动地把擎天柱的胸甲连带内置舱室都摸了个遍,把小卡车摸得排气管冒烟,确认他身上没有多余的伤以后才把人放下。

考虑到在场的赛博坦人里唯一一个不具备飞行功能的年轻骑士王,阿格规文从卡隆当地临时买来了一艘小型飞船。雷厉风行的赛博坦监察骑士迅速处理好卡隆角斗场的后续事项后,就让莫德雷德带着半残不残的狂战士一同返回铁堡,让后者接受审判。

“多亏了威震天把这家伙打了个半残,才能带上飞船。要是他不给力的话,那就只能让我把狂战士打个半死再带回去了。”莫德雷德咧嘴一笑。

“管住你自己,莫德雷德卿。”阿格规文冷冷地看了坐在副驾驶座的同僚一眼,“庆幸你没有动手吧,不然你也该进禁闭室好好反省几个循环。”

莫德雷德并没有在意阿格规文的语言威胁。银红的骑士在座位上懒散地摊开机体,正准备稍微充个电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为什么我们要带狂战士回去?这种家伙不是就地击毙都没问题的吗?”

“御天敌领袖需要一个理由向议会提出申请,好对卡隆开始正式的调查和管理。尽管我不抱有期望,但至少他们两个在我们的庇护下不能被议会染指。”

“哦——你是说,让狂战士替他们两个背黑锅?”

“他们两个会在我对议会的报告里作为调查狂战士的见习骑士潜入卡隆角斗场,成功发现狂战士后拖延时间直到骑士团的正式成员到达进行逮捕。”阿格规文面无表情地操控着飞船,“剩下的事你无需关心,由我负责。”

“行。反正我也不懂。”

 

又过了一会儿。

“喂,阿格规文。问你个问题。”

“说。”

“火种分裂的兄弟在一方受到伤害时另一方的火种也会有感觉么?我怎么不知道?”

“根据铁堡科学院的研究结果,兄弟之间确实存在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火种感应,跟火种融合的伴侣类似,但不会建立起类似火种融合后才会形成的共感联系。”

“哦,那他们俩什么情况?火种融合过了吗?”

“同一火种分裂的兄弟是特殊中的特殊情况。他们之间的行为或许存在有我们无法理解的火种共鸣。”

“所以不是火种分裂后又融合导致的问题咯?”

“莫德雷德卿,不要胡言乱语!他们还是两个幼生体!”

 

银红色的骑士回头瞅了一眼座位后面两个亲亲密密贴在一块的幼生体,黑色的那只突然侧过头,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红蓝色那只的音频接收器,然后得意地露出一口尖牙。

莫德雷德耸了耸肩。

“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

 

END.


贱虫一对❤
昨天的那张后续~ 需要一些甜甜...

昨天的那张后续~

需要一些甜甜!!🥺🥰🥰

昨天的那张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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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tas.

[mop/tfp]关于敌人突然亲了我一口这件事(五)

背景:tfp


cp:mop


梗源qq空间,侵权删


谢谢姐妹和我深夜口嗨出大纲   

@耶罗不止yellow噢 

没怎么写过文,有问题欢迎指出


—————————————————

   这一晚,汽车人们集体失眠,原因显而易见。他们就大哥的婚事问题,发表了不同的见解,大部分,或是说除了当事人之外的全部,表示一致对外,就算这场仗打上个几百万循环,他们也不会同意把自家领袖就这么嫁给那个诡计多端的老头子。


“我认为这是霸天虎的又一个计谋,其次,就算威震天是认真的,我们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背景:tfp


cp:mop


梗源qq空间,侵权删


谢谢姐妹和我深夜口嗨出大纲   

@耶罗不止yellow噢 

没怎么写过文,有问题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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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汽车人们集体失眠,原因显而易见。他们就大哥的婚事问题,发表了不同的见解,大部分,或是说除了当事人之外的全部,表示一致对外,就算这场仗打上个几百万循环,他们也不会同意把自家领袖就这么嫁给那个诡计多端的老头子。


“我认为这是霸天虎的又一个计谋,其次,就算威震天是认真的,我们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救护车义正言辞的说,就像在演说一场惊世骇俗的演讲。


“是的,不管那个老铁桶怎么想的,我们都不会同意!”


   隔板把自己的拳头往手里砸,仿佛下一秒就要去砸扁了那只大铁桶。尽管大家都这么坚决,擎天柱还是犹犹豫豫的开口了。


“我认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尽管我确实看不懂威震天的意图,但我们至少要试一试,如果威震天的停战想法是真的,那么我们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可是......”


   救护车没有被说动,火种伴侣这种神圣的关系作为交换条件本身就够荒唐了,更别说这个条件是威震天提出来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老朋友,不如直接问问他,在我看来。威震天在刚才的打斗中表现出了很大的诚意,他应该是有停战的想法,不过......咳,他刚刚走的很匆忙,我没来得及问他相关的事宜。”


   擎天柱不自然的咳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他又想起了刚刚月光下的尴尬的场景。


   救护车和一众汽车人见擎天柱如此坚决,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失去了太多。而且,火种伴侣这种事一向应由当事人决定,如果擎天柱真的要和那混蛋火种融合,他们能做的只有在一旁咬牙切齿的祝福了。


......


   报应号的指挥舱一向是整艘战舰上风景最好的,威震天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比如现在,他站在指挥舱的大号落地窗前俯视着这颗蓝色的星球,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他看起来并没有多么享受。


   既然他已经向擎天柱提出了那种要求,不管对方是否同意,自己也应该拿出一些诚意来。为此他搜遍了记忆模块,试图回忆起几把终极神钥的位置。


   在一夜的苦思冥想后,终于,伴着明晃晃的骄阳从贾斯伯的一侧地平线升起,这位霸天虎的头子在地图上圈出了三个大概位置,剩下的一个只能希望烟幕的逃生舱早日飘到地球来了。


   他在结束对自己的折磨后,决定转去折磨自己的下属。可怜的虎子们,他们上一秒还在充电床上做着美梦,下一秒就被从喇叭里传来的威震天恶魔般的声音叫醒了。


   高层们和几个杂兵头子全被叫到了会议室开紧急会议。击倒对于老大这种无机道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当然他能做的也只有谴责。 


   昏暗的会议室内,显示屏发出刺眼的蓝光,上面是地球的地图,用醒目的红色标记出了三个地点,正是终极神钥的位置,霸天虎的情报官敬业的把这次会议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早早的候在了会议室。


   所有机到齐后,威震天才慢悠悠地跨进会议室,就仿佛刚刚那个急着想出位置的机不是他似的。


......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一个虎子杂兵从大门悄悄地摸了进来。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声,可是报应号特有的全自动大铁门,完美的暴露了他。整个会议室的机子齐刷刷的把头雕转向了他,一道道的红光盯得虎子直发毛,尽管他没有毛。


“威震天大人,有内线申请...”


   他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该死的铁桶头正瞪着他,就好像是在说,你再在这打扰我开会我就让你当场回归火种源一样。杂兵被吓破了胆,没敢接着说,默默退了出去。一旁的声波早就知道了这则内线申请,不过他发现申请人是汽车人,就没有理会,而且威震天现在似乎也没时间管什么内线。


   小小插曲后,会议室又恢复了紧张的气氛,钥匙的搜寻任务已经布置完毕,威震天苦恼于怎么解决红蜘蛛这个巨大的变数。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威震天的私人内线传来了一条擎天柱的内线申请。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了内线。


“威震天...”


   威震天芯里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领袖在那头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整理语言。


“刚刚的内线申请,是我们发出的,我会再次申请一遍,请你接一下,我们有事要问你。”


   内线结束。


   威震天没想到领袖打来内线居然是为了这个,他稍微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声波。声波点了点头,在地图的显示屏上调出了汽车人再次发来的内线申请。


   接通后,出声的不是擎天柱那令机安心的声音,而是救护车的声音。


“汽车人基地欧米伽一号呼叫霸天虎战舰。”


   ......威震天没有回答,不如说他只是不想搭理这个大军阀。


“...我知道你在听着,威震天,所以收到请回话。”


   ......威震天依旧倔强的不开口。


“…我们这次连线有两件事,第一主要是想和你讨论一下关于你和擎天柱火......”


“啊,救护车!我的老朋友!能再次听到你的声音真是...令机愉悦。”


   威震天急忙打断了救护车即将说出口的几个字,他还没准备好把这个惊天大秘密暴露给霸天虎的各位,至少不是现在。


“我认为这种大事更应该当面谈谈不是吗,而不是就这样在内线里草率的做决定。”


   威震天想方设法的转移这部分话题,试图对虎子们隐瞒这件事,理由很简单,要是真让他的下属知道昨天半夜,他们的大人不好好下线,却去敌人领地调戏对家领袖的话,还怎么保持在下属面前威严的形象。


   汽车人那头沉默了一会,后又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咬牙切齿。


“...第二件事,既然你已经以某种方式知道了我们基地的位置,那么我们认为我们有权利知道霸天虎战舰的具体位置,不然我们就只能认为你对此次协议没有足够的诚意。”


“当然,我会将位置发送到你们那边,还有别的问题吗,医生?”


   这边威震天和救护车和和气气,有来有回,那边霸天虎电台却早就开了锅。


“什么?威震天已经知道汽车人基地位置了?”


“为什么他没告诉我们?”


“什么救护车说的什么协议?”


“只有我自个人在意汽车人没说完的话吗,他好像说了一个‘火’,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开会时间请专注会议。:)”


   电台里的讨论声在声波出现后戛然而止。威震天这边结束了和汽车人们的讨论,像没事人一样转过头雕来接着开会。


......


“关于红蜘蛛的解决方法就这样定了,刚刚我说的所有任务立即执行,别让我逮到谁偷懒。”


   威震天用通红的光学镜扫视了在场的霸天虎,这帮崽子们不恐吓一下是不会努力工作的。


   会议结束后,虎子们正要离开会议室去工作,房间正中央却突然出现了陆地桥的蓝绿光,众机停下脚步,疑惑声波为什么要在现在,在会议室开一个陆地桥,但是声波似乎也在思考这个会议室中间出现陆地桥。


   这时,陆地桥里走出了一众汽车人,虎子们看清了来的机,除了威震天外,所有霸天虎都将武器对准了汽车人,威震天原地静止了一会,抬手扶住了自己的头雕,像是在发愁。


“威震天,我们是来和你讨论你说的和平协议的事情的。”


   擎天柱看着虎子们的长枪短炮,默默把面罩带上了,汽车人们也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回敬着霸天虎的欢迎仪式。


“霸天虎的欢迎方式还真是特别啊。”


阿尔茜边做好防御准备,边扫视着周围的小兵,嘲讽的开口。


“...霸天虎,放下武器。”


   会议室里的各位你看我我看你,芯里有一百个疑问,但是老大的命令必须服从,霸天虎首先放下了武器,汽车人那边也在擎天柱的命令下收回武器,尽管少了挨枪子儿的风险,屋子里紧张的气氛却没有丝毫缓解。


“威震天大人,请容我问一下,汽车人说的和平协议是什么?”


   击倒看着威震天,不解的问。


“看来你们的威震天大人似乎还没告诉你们他向擎天柱‘求婚’的丢脸事呢。”


   隔板像是在提醒威震天自己干过的变态事,又像是想让虎子们经历一番他们昨天的惊心动魄。


   虎子们听到隔板的这句话,反应和当初的汽车人如出一辙,世界上又多了一批被静止射线打中的可怜机,小飞机们一个个呆呆地看着同样呆住的威震天,发声器都像停了电,谁都说不出一句话,除了...


“求婚?!?哇哦,这下有好戏看了。”


   击倒的视线在两位重量级任人物之间来回穿梭,他果然没猜错,光看老大每天对擎天柱的好态度,他就知道这两个机的关系绝对不仅仅是仇人那么简单。


   威震天回过神,看向击倒,危险的红色光学镜眯了起来。


“你们还不去工作?是非要等我把你们的火种扯出来吗?”


   威震天恼羞成怒的低吼着,他从芯底泛起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就算是当初被宇宙大帝附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手毁灭自己的家园,他也从没像现在这样心力交瘁。擎天柱总是有这种魅力,任何和他沾边的事情,似乎从来都不会让威震天好过。


“我们来是想问问你这次的协议:关于和平协议和你我火种融合的这件事。”


   擎天柱的声音把他从想象中拉了回来,他一脸平静地叙述着这件事,看起来擎天柱好像真的把火种伴侣当成了一场交易。


“哈......”


   威震天长出了一循环气体,扶着头雕继续发愁。


   可怜的铁桶头不知道的是,今后他要经历的比这还要多得多,未来有的是时间来锻炼他的耐心。比如,要怎么解释才能让擎天柱知道他不是故意恶心机,又或者怎么才能让擎天柱自愿与他火种融合,而不是胁迫他。


   总之,霸天虎头子和领袖肩上的责任还很重,但至少现在,他们最应该的做的,是向地球的生物请教请教,怎么才能和自己的敌人谈一场正经的恋爱。


——————————————————


威震天:我特渣老脸往哪搁啊拆



这一系列就暂时完结了!有第二季 可能(小声逼逼

说实话第一章开始的时候我就写写玩玩,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爱看,本来就没计划好,写起来越来越卡,感谢看到这的各位。

应该会开续集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次得好好想想大纲,要不写起来好痛苦,想蹲的宝子可以关注我。

还有一个番外,先别走!过几天就更...大概,我尽力不咕咕咕。









  

贱虫一对❤
“接下来或许会是个吻?”

“接下来或许会是个吻?”

“接下来或许会是个吻?”

贱虫一对❤
都老夫老妻了牵个手还害羞啊 是...

都老夫老妻了牵个手还害羞啊


是我200fo然后可乐咪的mop点图!遂摸了个idw@可乐味向日葵🌻 

都老夫老妻了牵个手还害羞啊


是我200fo然后可乐咪的mop点图!遂摸了个idw@可乐味向日葵🌻 

忘記我好la

【mop/tfp】没有标题

各位友友们,我回来了文章是接着之前的脑动写的。

     ————————————————————————

女主姓名:兮夜

        性格:开朗天真  年龄17

喜欢干的事情:磕cp

   喜欢吃:蛋糕 

样子:天蓝色的头发,眼睛颜色是左边红色,右边紫色,有一个宝石项链。

 喜欢穿的衣服:深蓝色的连衣裙。...


各位友友们,我回来了文章是接着之前的脑动写的。

     ————————————————————————

女主姓名:兮夜

        性格:开朗天真  年龄17

喜欢干的事情:磕cp

   喜欢吃:蛋糕 

样子:天蓝色的头发,眼睛颜色是左边红色,右边紫色,有一个宝石项链。

 喜欢穿的衣服:深蓝色的连衣裙。

      ————————————————————————

       兮夜走在路上,心里想回家去看领袖之证,一想到这里兮夜的脚步也加快了很多。 

        在过斑马线时,一辆车失控了,车主喊着:“小姑娘快让开!”

        可是兮夜想躲开也来不急了,汽车直直的撞在了兮夜的身上,兮夜倒下的最后一秒想到的是为什么啊!我的cp还没磕完了。

         当兮夜再次醒来时,目入眼连的不是医院里充满消毒液味道的病房,而是在一个十分温暖的地方。

          "喂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兮夜一脸警惕的盯着周围,结结巴巴的说:“谁...谁在那,快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一声电子音又传了过来:“你好,很抱歉吓到你了,我叫团子。”

           兮夜警惕的目光也渐渐柔和下来,但还是大声的说:“你是干什么的,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团子笑了几声说当然是来完成你的任务了。

         兮夜十分的困惑任务什么任务。

          团子大声的说:“你的任务是让威震天和擎天柱在一起。 ”

           兮夜一听到在一起三个字,立马打起了精神。充满骨气的说:“交给我了”。

           团子说:“为了让你的任务更简单一些,我会让你穿越成擎天柱,别担心,那个世界的擎天柱会自我休眠,等到你完成任务了休眠才会停止,并且还会对威震天产生感情。”

          兮夜说:“快点开始吧!我等不及了”。

           这句话刚说完,兮夜脚下就出现了一个黑洞,兮夜大声喊叫着:“团子,我饶不了你!”

           团子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地说:“穿越者,希望你能完成任务,并且找到你的生世”

            另一边,兮夜睁开光学镜,目入眼连的却是威震天拿着融合炮正在向她冲能正准备开炮,兮夜或者说擎天柱喊了一声:“震天尊,我们这是在哪?”

           可以看出来威震天红色光学镜辐射出了不可思议……

    

                                                                       未完待续

          —————————————————————

          好了好了我已经写的累死了。

         还是那句话,文笔不好请太太们指出来  

并且大家来猜一猜,女主的生世到底是什么,就这样了,拜拜!

忘記我好la

【MOP】一些脑动

        这几天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有些文章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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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说说我的脑动吧。

         我想到的就是一个变形金刚腐女穿越成了擎天柱。...


        这几天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有些文章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写完的。

——————————————————————————

         接下来说说我的脑动吧。

         我想到的就是一个变形金刚腐女穿越成了擎天柱。

         之后假装失忆变回奥利安,把威震天追到手了,大结局是擎天柱回来了就被威震天按在充电床上猛拆。

         你们自己选结局是糖还是刀。 

——————————————————————————

         就说到这里了,文章明天晚上开始写,那么再见了。


染井

威擎文第二节——[旧忆重现]

 本文出现的任何人,事,地点,身份均为个人编写,角色需要,请勿上升写手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游乐园里充斥着欢笑声,也有惊恐的尖叫声……“哥,我想要那个!”一个幼生体指着一家有很多机子排队的能量饮品店然后向着身旁的成熟机体撒娇道。“人太多了,我们去别的地方买昂,乖”那个幼生体没有说话,就这样被牵着手离开了。


  “嘿,愣着干什么呢”威震天把手放在擎天柱的光学镜前晃了晃,想引起他的注意。


  “啊?哦…没事,只是太久没出来玩了,有点出神”,擎天柱捂着头雕晃了晃说道。...


 本文出现的任何人,事,地点,身份均为个人编写,角色需要,请勿上升写手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游乐园里充斥着欢笑声,也有惊恐的尖叫声……“哥,我想要那个!”一个幼生体指着一家有很多机子排队的能量饮品店然后向着身旁的成熟机体撒娇道。“人太多了,我们去别的地方买昂,乖”那个幼生体没有说话,就这样被牵着手离开了。


  “嘿,愣着干什么呢”威震天把手放在擎天柱的光学镜前晃了晃,想引起他的注意。


  “啊?哦…没事,只是太久没出来玩了,有点出神”,擎天柱捂着头雕晃了晃说道。


  “没事就好,跟我来,我带你去玩好玩的”说着便拉上擎天柱的手跑到了一个射击赢奖的小摊。擎天柱看了一眼堆在旁边的玩偶奖励,又看了看付钱后举起玩具枪的威震天,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这时阳光撒了下来,显得这份笑容更加的可贵。威震天光顾着射击就错过了身后这美好的一幕。


  “乓、乓、乓”随着三声枪响,对面的桌子上没有剩下一样东西,小摊老板竟然很高兴的说道“这位客人枪法真准,恭喜你们获得一等奖!这边的玩偶你们自己选一个带走吧”


  威震天冲着擎天柱晃了一下头雕说“喏,去选一个吧”


  “我?”擎天柱疑惑的问。


  “这可是我专门给你赢的,你回头可得好好谢谢我”威震天翘高了自己的嗅觉系统,洋洋得意的说道。


  “好吧,谢谢”擎天柱走向一旁的玩具堆,找了一会,选中了一个胖胖的小兔子的玩偶。


  “那就这个了,谢谢老板”威震天看着擎天柱做出了选择便和老板道谢,然后去了别处。



  他们找了个座椅坐下,擎天柱抱着那个玩偶,将自己的面甲往里一扑,然后在玩偶里蹭了蹭。


  “喜欢吗?”威震天轻轻抓着擎天柱的机械臂问道。


  “喜……喜欢……”擎天柱显得有一些羞涩,口齿不清的说着,但并没有看向威震天,威震天很高兴,但又有一点失落,也许是因为擎天柱没有看着自己说出“喜欢”而感到失落。他们在椅子上坐着,树荫为他们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但还是有一些光线透过缝隙照射在威震天的光学镜上,他闭上光学镜好好享受着这一丝的来自一颗恒星的温暖。



  “喂,喂,威震天?”擎天柱小声的叫着身旁的机子,可对方并没有理会自己,看来是下线睡着了。擎天柱把玩偶紧贴着对方放下,然后自己一个机离开了,他打算自己去买点吃的,等威震天醒来还可以吃点东西,好为后面游玩补充能量。



  就在擎天柱离开不久,威震天醒了过来,发现身边的擎天柱不见了,只留下了玩偶,他惊慌的四处张望,然后抱着玩偶焦急的跑开了。


 “擎天柱!擎天柱!你在哪……”威震天焦急的四处大喊,他担心对方一个机会不会出事,擎天柱只不过是一个图书管理员,没有战斗力,如果自己没能保护好他,再次让对方深处险境,那全都是自己的错。



  此时,刚买完东西准备回到威震天身边的擎天柱听到了一声尖叫,以为是在玩刺激性项目的机子在叫,可他发现这声音来自一个少有机子往来的巷子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走了进去,却发现一个高大的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刺向了倒在地上十分害怕的机。接着只见一瞬的刀光,那倒在地上的家伙已然没有了声响,就好像是死了一样。擎天柱亲眼目睹了这场行凶,他害怕地往后退,却被一个损坏的机械绊倒,摔到了自己的头雕。这一声响引起了行凶者的注意,对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却发现已经倒在地上下线了的擎天柱,凶手刚准备灭口,却被突然扔过来的玩偶砸到,快速反应过来后匆匆逃离了现场。



  “啊……”擎天柱缓缓醒了过来,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里并不是游乐场,自己也没有躺在游乐园的石板上,而是躺在一张床上,头雕上也是连接着许多根奇怪的管线。


  “我这是在哪啊?”刚醒来的擎天柱还没反应过来,便捂着头雕慢慢坐起身。


  “你醒啦,擎天柱!”守在一旁的威震天被擎天柱的说话声惊醒,看见醒来的擎天柱高兴的喊着。擎天柱看到了一旁焦急却又兴奋的威震天说道“威震天?我们这是在哪啊?我们不是在游乐园吗?啊…对了…游乐园……啊…啊!”擎天柱话没说完就抱着头雕大喊着,而在他的记忆中突然浮现出了在游乐园看见的的行凶画面,但在这画面中还穿插着别的场景……追杀…通天晓…逃生出口…还有地上流淌着的大量能量液……


 “不!通天晓…不要!”擎天柱害怕的蜷缩着机身,威震天立刻上去将对方抱在怀里,说道“别害怕,已经过去了,过去了,有我在呢昂,别害怕……”擎天柱倒在威震天怀里,发声器不停的发出抽泣声,随着几滴清洁液的流下,医院也慢慢回到了深夜那诡异的宁静。

贱虫一对❤

惨遭屏蔽的明明什么都没露出来的图

我杀了你妈老坟头

(想看的朋友可以移步至我的QQ空间..企鹅号请看我的置顶~)

惨遭屏蔽的明明什么都没露出来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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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ye

【MOP】请问孕育舱出现小火种最早期的征兆大概有哪些?

来源于这个梗,OOC预警

含有警爵


[图片]

“我需要你无论听到什么都保持冷静。”爵士严肃地看着对方,他几乎从不在只有他们两个在场的时候使用这种表情,上一次汽车人副官这么沉重还是在上次。

“我受过针对性的情绪训练,”警车双手交叉,臂甲架在桌上,“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之前借口调整内置链路元件在猛大帅里升级过监控光学镜头——用于无死角地监视猛大帅空间内外的情况,包括所有在或者不在工作岗位上的人。”

“你的消息很灵通。”

“相信我,大家都知道这事儿,否则,”爵士指着投影上的一处监控影像,“你现在为什么能看到横炮对你晃动挡泥板。”

警车抬起头雕瞄了一眼,然后仿佛没有看到...

来源于这个梗,OOC预警

含有警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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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无论听到什么都保持冷静。”爵士严肃地看着对方,他几乎从不在只有他们两个在场的时候使用这种表情,上一次汽车人副官这么沉重还是在上次。

“我受过针对性的情绪训练,”警车双手交叉,臂甲架在桌上,“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之前借口调整内置链路元件在猛大帅里升级过监控光学镜头——用于无死角地监视猛大帅空间内外的情况,包括所有在或者不在工作岗位上的人。”

“你的消息很灵通。”

“相信我,大家都知道这事儿,否则,”爵士指着投影上的一处监控影像,“你现在为什么能看到横炮对你晃动挡泥板。”

警车抬起头雕瞄了一眼,然后仿佛没有看到那块红色后挡板在监控中一闪而过一样,“你想说的只有这些?”

“你默认了。”

警车的面甲上露出怀疑的目光,饱含着一种“战术家很难说服自己爵士会用这种道德问题郑重其事地质疑自己除非他面前的机子是千面客或者别的什么变的”的意味,就在他打算扫描对方结构确认他是否是汽车人副官本机时,保时捷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是爵士,如假包换的,我刚才是在介绍这件事的背景,”警车甚至能感受到他蓝色护目镜后忧心忡忡的眼神,“接下来我要说正题。”

警车耐心地看着他。

“得益于你那些触须四通八达的监控设备,”爵士低声说道,“我和我的行动小队成员们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涉及到针对汽车人内部网络安全性和隐私防护意识的问题,考虑到效率和影响范围,我们导入了你的监控系统中能够在内线网络上找到的所有成员。”

“原来上一个大循环的信号波动是你们的手笔。”

“我们找到了千斤顶、天火、感知器他们的实验报告,其中千斤顶的就这么放在桌面上,天火做了一些保密问题但那很好回答,无论是谁只要看过他的档案就知道他在铁堡大学的学号,至于感知器的,我们还在历遍所有可能密码,不过我觉得解码只是时间问题。”

警车皱了皱眉,并且下意识地觉得这个课题应该由自己来操刀更加合适。他在内存里搜索了一次天火的学号,立刻跳出了一组目标文本,这个结果让他感到很安心,于是战术家并没有打断对方,他示意副官继续说下去。

“我们还查看了铁皮、大汉、大黄蜂和烟幕的,我必须说大家每天的办公内容都,嗯,丰富多样,”爵士补充道,“然后我们发现【Optimus Prime】也在成员的选择范围之内。”

“等等,你们监控了擎天柱的办公线路?”

“通过你安装的影像元件。”爵士指了指那些墙上花花绿绿的投影。

“哦,”警车立刻恢复了镇定,“那么你们发现了什么?”

“一开始很正常,是一些邮件往来,然后是内部通知和会议纪要,”爵士看上去有点为难,但既然他已经开始和警车讨论一些不那么能放在台面上的工作,他的道德感也难免变得有些迟钝,“然后我们看到了一些大哥在搜索引擎上查找的内容。”

“我想这属于……”

“是的!这属于隐私!我非常明白这一点,”当警车都开始变得正直时,爵士不由得开始痛彻心扉地审视自己,“但我保证我们都是无心点击到的,我们的本意是关闭那些窗口,但是横炮抢过了制动器,于是飞毛腿立刻和他开始了争夺,我试图分开他们,但不幸已经酿成了。”

最终是警车打破了沉默,他决定速战速决处理这个问题。

“无论擎天柱搜索了什么,”警车低沉地说道,“我都能够接受。”

“我对他的崇敬和追随都不会有丝毫的改变,”爵士点点头,他的声音重拾了力量,“他永远能照亮我们最黑暗的时刻。”

“所以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还是忍不住了。”

“重点。”

爵士深吸一口气,他看上去下定了决心,“请问孕育舱出现小火种最早期的征兆大概有哪些?”

“什么?”警车出现了非常短暂的茫然,那只维持了若干赛秒,“你该去问救护车。”

“不,我在回答你上一个问题。”

“哪个?”

“关于我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真的很少有赛博坦人能看到警车宕机,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画面,尤其是当战术家僵直在原地,从门翼到手指关节一动都不动,光学镜瞬间失焦,要不是副官的道德感又一路水涨船高被拉了回来,他真的想留下点珍贵的影像资料。

“我们还不能妄下断论,”警车抬起头雕,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还是有一些可能存在的,比如他的一位朋友正在筹备一次火种新生,而他只是帮助给到建议和参考;还有一种可能是我们的领袖正在研究赛博坦人口的相关问题,想要获得更多资料——或者擎天柱纯粹对这些知识感兴趣,他芯血来潮想要查询。”

爵士耐心地看着他。

“好吧,”警车明白他必须过自己逻辑模块这一关,“我承认这可能是个问题,我会规划出备用方案的。”

“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假设,我们的猜想是真的。”

“你的臂甲在抖。”

“一定是轴承元件故障了,”战术家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慢慢松开,爵士甚至能听到嘎吱声,“现在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我的队员,一部分。”

“这是最高机密。”

“当然,我们会保守秘密的。”

正如警车所预计的那样,等到主恒星快要落下的时候,猛大帅基地里的几乎所有汽车人都知道了,甚至连急救员都在向大黄蜂求证这件事的真伪。

“退一万步,”大黄蜂努力解释道,“就算大哥真的在查找这方面的信息,他可能是为了别人查的,可能我们之中的谁,或者不是我们之中,无论他是谁……我是说如果有一个机子想要一个小火种了,他都可以向大哥咨询!”

“可是这位有需求的朋友,唔,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查找或者,来寻求医学方面的援助呢?”急救员温柔地问道,“如果他对我的医学积累抱有疑虑,他完全可以联系救护车。”

“可能他有一些隐忧,”大黄蜂觉得自己找到了思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你知道,拥有小火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甚至还牵扯到一些社会关系……他担心如果让救护车知道了,这一切会变得非常难办,会给他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不便,对他和朋友之间的关系也可以产生影响,所以在此之前,他决定先在网络上在线咨询!”

“我也赞成这种可能性,大黄蜂,”急救员的表情舒展开来,“这就可以解释领袖为什么会搜索这些内容。”

“能解开你的疑惑当然是我……不对,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明黄色的小汽车人急忙解释道,“他只是搜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询问‘孕育舱出现小火种最早期的征兆大概有哪些?’这类问题。”

“什么?”大黄蜂转过身,他看到杯子耸了耸肩。

“孕育舱出现小火种最早期的征兆大概有哪些,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询问‘孕育舱出现小火种最早期的征兆大概有哪些?’这类问题。”

从医学的角度上看这个回答并不准确,急救员想着,首先应该是孕育舱模块被激活后所带来的磁场变化,随后是跟随孕育舱而一并出现的内置信号调整——其次是能量水平的变化,这些变化在激活初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但随着能量摄入的量级增加,这种影响会潜移默化地出现,再次是一些形体上的改变,比如原生质的膨大,一般来说在孕育舱开启前期不会有非常大幅度的改变,但是在中后期,这些变化会变得非常明显。最后,还会有些让机体不适的情况高频出现,比如充电频次增加、情绪变化和能量摄入问题,还有对其他机体部件可能造成的积压和影响,不过这一块内容就是不是他专精的部分了,他得咨询一下他们的首席医官。

“领袖!”

首先是一些窃窃私语,然后大家瞬间鸦雀无声了。急救员从人群里向外看去,擎天柱正向他们这儿走来。医疗单位下意识地盯着领袖的腹甲上下打量,原生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隆起的程度,至于膨大……可能膨大了一点,但是并不是太厉害,可能仍然是在初期阶段,当然也可能是对于领袖这样的大型机子而言,孕育舱开启的影响会比其他体型的赛博坦人来得更小,好像还没有专门的论文来讨论这些问题,他或许应该就此做一些研究……

“大哥,”大黄蜂突然叫住了领袖,所有的光学镜都一齐朝向这位小战士身上,他们满怀着崇敬看着他,“你最近……怎么样?”

这个试探性的问题和安静到诡异的环境显然没有引起领袖的多心,他朝小汽车人点了点头,“我很好,大黄蜂,所有工作都在正常进行。”

非常标准的领袖式回答。

但意志坚强的汽车人是不会就此放弃的,他们在漫长的与霸天虎对抗的岁月中变得更加坚韧、勇敢和执着,尤其是当一个所有人都感到迷惘和苦闷的问题出现时,他们无需沟通便立刻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警车直接推门而入,他知道爵士不会和他探讨敲门的问题,更何况即便对方提了,战术家也不一定会贯彻。

“先说说你的发现。”警车坐在爵士对面,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非常适合坦诚相见。

“从上个月循环就开始,”爵士把数据板递给他,“大哥在夜间开始规律性地离开基地,通常在早上回来。”

“他在外面充电。”警车往下翻阅了一阵,他简单浏览后还给了对方,他对这些信息已经了如指掌。

“别像个幼生体抚育员一样嘛,甜心,”爵士咕哝着,“一个成年机子当然可以决定他在哪儿过夜。”

“你知道我们的调查是为了什么。”

“啊对对对,关于领袖孕育舱里小家伙的另一份火种代码来自哪里,”爵士往椅子里一躺,“我有些发现,不过说实话,我更愿意你提点反对意见。”

“我也找到了一些证据。”

“那我们数到三?”爵士打开了子空间,“一,二,三?”

警车直接伸手从对方子空间里拿出了那张照片,哦热闹的麦克老爹油吧,昏暗的卡座,几杯高纯。坐在他们领袖对面的那一位是他们无比熟悉的老……额不能算是老朋友,那勉强称其为老熟人算了。

“作弊,甜心,”爵士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别卖关子,告诉我你的收获。”

警车播放了一段录音,声音非常嘈杂,那听上去像是在被钢索砸烂的钢板回收厂里录制的一样。

“约你真的不是一件易事,领袖。”

“你完全可以在白天找我。”

“你不会出来的,你忙着给你的小汽车人们做个好榜样,你习惯于这套做作态度了,”副官们听到某种啜饮的声音,“到晚上你才会变得真实一点,到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听上去你觉得自己很了解我。”

“怎么说呢,领袖,‘了解’对我们而言是根本不够的。你真的不觉得吗?”

“你只打算和我聊这个吗。”

“你不想听这个?”他们之间沉默了一阵,“我以为你对什么都勇往直前呢。”

“这不一样。”

爵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听起来像是个双关,但警车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听。

“和平来之不易——别这样看着我,擎天柱,这是你对部下的说辞,我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有不同意见。”

“当然,我的想法和你的不一样,我不会贪恋和平的微光,正如我无法说服自己熄灭胸中的火焰一样,只要他们仍然在燃烧,我就不会有真正沉寂于现实的一天。我所率领的霸天虎,他们都是这样为我的火焰所燃烧的赛博坦人,我承认我们之间的小小契约——确实是能让彼此双方得以喘息的间奏,我们不是有机生命体,但我们依然需要休息,不过好消息是赛博坦人终将重新站起来,他们不会永远休息下去,领袖,你也是如此。”

“你称之为和平的微光,但威震天,你同意了协议。除非告诉我之前的那些妥协不过是你阴谋诡计中的一部分,否则现在你就是在虚张声势。”

听到这个名字,警车愁苦地皱起了面甲,他需要准备的方案缩小了目标对象,但是大大增加了难度——说实在的他不是没有把威震天划入可疑对象,但概率毕竟不是能量块,想吃多少就是多少。

“两害相权取其轻,”对方回答道,爵士听见他们身边有人趿拉着脚步走过,大概又有一个家伙在麦克老爹油吧里喝得不省人事,“况且为什么你觉得你所谓的和平对我而言只有停止战争这一重影响?”

“你在拖延时间,”擎天柱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你们不但在借机休养生息,并且还在暗中策划新的侵略行动。你会在什么时候发起袭击?”

“别这么紧张,领袖,当然——我是有个计划,不过这与你所想的那些无关,你所说的征服,我还没有对此感到厌倦,但征服的形式多种多样,我未尝不能在别处获得一样的乐趣。来吧,碰个杯,不要做扫兴的那个人。”

过了一会,录音里终于传来拖泥带水的玻璃撞击响声,随后是高纯进入摄食口的声音。他们中的一个放下了杯子,另一个则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你还是对我怀有警惕,很难想象我会和一个随时想要砍下我头雕的赛博坦人在一起喝点什么。”

“我也很难理解你为什么要进行这次邀约。”

“可你还是来了,领袖。”

“我们所有沟通的前提建立在坦诚的基础上。”

“哦,我以为你会说,信任。”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这种东西吗?”

“说得对,我们之间的东西远比信任来的有意思。信任?那太简单了。我信任我的下属,你想做声波吗?这不一样,对吧领袖。坦诚,这倒是个不错的东西,那我们完全可以坦诚一点,四百万年以来我们争斗了许久,领袖。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从变量变成了某种常量。”

“你指的是什么?”

“我和你,领袖。当然,如果你想要加上霸天虎和汽车人,我也不会反对,毕竟这是全部的你——我对此照单全收。当然我知道对于你而言,领袖,从你身上剥离出你自己是困难的,而你似乎也抗拒这样做,并且已经固执地坚持了自己的决心相当长的时间,我能够理解。”

擎天柱似乎对此感到有些茫然,这些话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爵士听着他们之间漫长的沉默和停顿,对警车做了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

“然后呢……”

“你还想继续听下去对不对领袖,”威震天的笑声里显然掺杂着一些得意,“我们的杯子空了。”

破坏大帝续了两杯酒,他们听到新的清脆碰杯声。

“一个暂停键被按下了,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评价这段光景的,但我认为有一段冷静思考的时间并不是坏事,你没有感到后悔吗?”

“后你指的是什么?”

“一切,所有,你的过去,你的每一个决定,你打的每一场败仗,对任何人的任何一句话。我会觉得我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诚然,有些事情会有一些更好的解决办法,就像我刚刚提到的那样,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必须保持火焰燃烧的感觉,无论这种感觉是怎样熔毁我的。”

“你居然在我面前懊悔,这真是少见,”擎天柱的声音里掺杂着一点笑意,当然,在威震天看来,这是以无伤大雅的嘲弄和挖苦为主,“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决策。”

“说不定你是喝多了呢,领袖。”

“就这么两杯吗?”爵士听到空杯落在桌上的清脆声音,“不至于。”

“很难说这是不是一种,你刚刚说的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哦,虚张声势对吧,”过了一会,更多的杯子落在桌上,他们叮叮当当的,像是某种不知节制的乐曲,“来吧领袖,让我见识见识。”

“别试图转移话题,威震天,你所说的懊悔究竟是什么?”

“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重要决策。组建霸天虎,反抗议会,成为你的敌人,发动战争。”

“那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

“我还没说完,领袖,耐心一点,”威震天笑了一声,“我喜欢他们的高纯,你呢?”

“很好。”擎天柱回答道,他好像又喝光了一杯。

“太过目的性会破坏这一切的,我们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谈,就在这儿傻坐着不是吗?”

“我还可以现在就离开,汽车人事务还有很多积压待解决的。”

“真敬业,”霸天虎又和他们的领袖碰了杯,“你就不习惯于让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少一些。为什么不呢领袖?你也是一个赛博坦人,在获得领导模块之后,你也可以选择成为你自己。”

“我……不需要,”警车听到擎天柱的声音里似乎出现了某种犹疑,他很难评价这是高纯的作用,还是他真的被威震天的话语影响了,“这一切都是无需纳入考量的。”

“可怜的领袖,”威震天的声音里甚至都有了几分惋惜的味道,“我以为这段时间你会有些改观,但看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我就是青睐你这一点,无论背负着多重的压力,或者深陷多大的困境,你都始终如一。”

“青睐?”他们再次听到擎天柱的笑声,说真的,爵士几乎从来没有听到他们领袖笑得这么轻盈和自在,他们见过他露出温和的笑容,睿智的微笑,但从没有这样……自由地任性地笑过,“这个词怎么从你嘴里听起来这么奇怪。”

“那我该用什么?偏爱吗?还是执着或者流连?你喜欢哪个?你喜欢我怎么评价你的不屈和坚韧?”

“威震天?”领袖的声音像是飘飞的一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正如我知道你会来一样。”

“可是这……”

“可是这不一样对吧?”威震天打断他,“不,我们之间就是这样。正如你知道自己一定会来一样,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从来都不是对此毫无感觉或者一无所知,擎天柱,你早就明白这一切,你怀揣着某种可能性踏进这里,坐在我的对面,然后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等待我的反应——狡猾的领袖。不过我有个好消息,是的,和你所想的一样,”爵士听到装甲相互轻撞的声音,他对警车做了个握住手的动作,而对方则沉重地按住了角徽,“和你所想的一样,我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来的。”

“不,我喝的太多了,”副官们听到他们领袖突然站起的声音,然后是空杯咕噜噜滚到一边撞到窗上,“我要走了。”

“确实,领袖,你喝了不少。”

“我不需要搀扶,我会自己回去。”

“让我送你,”威震天回答道,“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后面还有些细碎的声音,可是已经离录制点太远了。两名副官面面相觑,首先是警车回过神来开始查看当日的基地监控报告。

“领袖是第二天才回到猛大帅的,”警车干巴巴地说,“并且缺席了上午的常规会议。”

“所以,”爵士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当然,他对所有新事物都接受得非常快,“它是个地面单位还是空中单位?总不能是个长着翅膀的小卡车,或者有一排轮子的小飞机吧?”

“什么?”

“小火种,”爵士补充道,“嘿,别这么看着我,这已经是生铁矿熔成钢板了,我们要多一个幼生体了!说真的,我是有点迫不及待,如果小家伙是个地面单位,我们可以带它去兜风,我们可以教他很多本事,然后小东西长大了以后还会去揍那群虎子,我会让录音机给他们发广播的——‘嘿虎子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刚刚把你们的头雕扭下来的卡车是威震天的小崽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停,”警车觉得头雕更疼了,“就算威震天和领袖在油吧里喝了一顿高纯,也不能证明领袖的小火种就是他的。”

“所以你也觉得领袖已经有小火种了。”

“开个玩笑,”在战术家即将掀桌之间,爵士按住了对方,“我觉得我们需要救护车。”

“我已经致电了他,他之前在神思新城进行一项医疗会诊,他会在今天晚些时候回来。”

“我觉得医生的面甲一定不会太好看。”

“你听上去仿佛在幸灾乐祸。”

“这是污蔑,我正在为新汽车人对的诞生感到喜悦。”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若干条必须事项,警车就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过他能感到确实有什么发生了改变,比如汽车人和霸天虎的关系,比如赛博坦人的未来。

当然,战术家破例允许自己乐观一次。

就一次。


End

*嚯嚯领袖究竟有没有小火种呢——

*@声波吾爱 太太安利的油吧约会BGM 《sullenly》来点诙谐可爱的单簧管和萨克斯!

氧化钙CaO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笑

群友发的元祖漫画

中年丧妻的老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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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

钛师傅终究没能改变那个结局,爱终究像之前一样,悲剧与堕落。

钛师傅终究没能改变那个结局,爱终究像之前一样,悲剧与堕落。

170的盒子

"你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人了,我们终究无法和解,你过你的,我就这样怀念我的"

"因为领导模块,我放弃了很多东西,包括我自己"


轻喷(´∩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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